地牢極刑
吉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幽閉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而他的身體也正是被掛在了十字架上,兩隻手臂從手腕關節被釘在了身後鐵架,包括雙腳交叉從腳背的位置也被釘上了鋼釘。
耳邊,除了依稀的風聲,就只有滴答滴答來著自己身體傷口處流下的鮮血。
回想了一下,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好像~是被三個突然傳入了樂園的三個美女擒獲的~正想著,左邊走廊傳來了啪嗒啪嗒的高跟鞋踩地聲,很有節奏,直到一個黑髮及腰的女人出現在了視野裡,她是帶著神秘微笑來的,精巧的瓜子臉,丹鳳眼,柳葉眉,狐狸嘴,這是一張極具魅惑的臉龐,而且身材高挑,穿著黑色的連衣裙到雙腳下的黑色漁網襪踩著到膝蓋的高跟皮靴,而她的雙手,也帶著蕾絲邊的黑色皮手套。
女人走到了吉岡的面前,眼神曖昧,說:“我們開始了,人渣。”
吉岡忍受身體痛苦,問道:“美女,你誰呀?可以放我下來嗎,有什麼事情好商量,我這樣流血,會死的!”
女人說:“我叫京子,地獄三魔女之首,我肯定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不會流血至死的。”
吉岡一聽,這是要放了自己了,還感謝的說:“是嗎,謝謝你,我知道錯了,以後我不會作惡了,你看我表現。”
京子說:“呵呵,你確實不會流血死,因為你會被我折磨,虐待,玩弄,蹂躪,把玩至死。”
吉岡慌張極了,自己之前可是玩女人的存在,現在居然被女人玩,而且手段比自己還狠,他慌張的開始叫喊:“救命呀!救命呀!中田!西村!誰能救救我呀!”
京子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將一隻帶著皮手套的玉手開始撫摸起了吉岡的下體,五根手指各自分工,手法精妙,絲絲入魂。
此刻吉岡已經是裸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扒光了衣服,將自己大腹便便的身材展現在京子的面前本來想拼命的求救,但是下體的快感不斷的傳來,完全讓筋骨軟了下來,吉岡也是玩過不下百女的惡霸男人,什麼女人的蜜穴沒插過,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的手指美妙卻從來不曾體驗過,明明就是被隨意的玩玩,居然感覺有些被控制和牽制住了心緒。
看著吉岡的聲音減小,京子滿意的一笑,說:“這樣才乖嘛,我讓你叫的時候你才能叫,我喜歡控制你,你的另外兩個兄弟,都在我兩位妹妹的手裡,別急,他們可能比你更慘,相對來講,我已經算溫柔的了。”
就在吉岡還在詫異京子話裡的意思,而京子這個時候卻摘下了一隻手套,就看到他的玉手上,五枚手指居然附帶著五個十分尖銳的紅指甲。
京子先是小試牛刀,在吉岡的腹部隨意一滑,五枚手指磨鍊的相當銳利,所到之處,就在肚腩上切割出了五道筆直的血口,看那傷口,宛如刀刃。
絲絲的鮮血開始從傷口裡溢滿而出,京子也是來了感覺,揮動起了這隻手開始快速的舞動,就好像在一個活體靶子上練習著抓撓,直到吉岡在絕命的慘叫聲中,肚子上已經快成了改刀的魚肚,發黑的鮮血都開始層層重疊,留到了下體,將肉棒澆灌成了鮮紅。
而京子的另一隻手一直在給予吉岡肉棒的溫柔撫摸,與上身的抓撓相比,形成了冰與火的融合體驗,真是讓吉岡欲生欲死,這也是因為吉岡本身也是淫魔
,性慾極高,在三姐妹中,雪子的身體就像行走的春藥,從幼時開始,她就瞭解到,自己全身任何一處都能輕易成為男性興奮的點,所以這讓她從小就喜歡折磨玩弄男生,養成了殘忍無情的秉性,但是卻又對女權擁有絕對的正義感。
有了鮮血的潤滑,讓肉棒的觸感更加的美妙瘋狂,吉岡的嘴裡叫的也不知道是聲音還是慘叫了,反而像一種雙重奏。
就在這時,吉岡開始卑賤的喘息說:“我要~我要射了,為什麼~這麼舒服!你的手~太舒服了!”
京子冷笑,說:“切,就這?早洩的垃圾,想射嗎?沒那麼容易,在我的調教下,男人只能在我允許下才能射精,而你~還沒這個資格!”
可是,男人的射精感覺,又怎麼是說憋住就能憋住的呢,就算京子這樣的絕對命令,但是面對性感的女人,卻還是起到了一個反效果,吉岡反而更加的來感加速了射精的釋放時間。
通過肉棒上的顫抖,傳到了京子的手心裡,對於榨精過無數男人的他,難道興奮的點,勃起的點,即將射精的點,她都完全的瞭如指掌。
吉岡的聲調突然提高,腰部也在用力,那是因為精液已經就在肉棒的根部,隨時準備蓄勢待發了。
而就在即將衝破馬眼感受絕頂的快樂時,京子卻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在另一隻手上準備好了一把匕首,對著其狹窄的馬眼猛的刺入,刀刃無比的冰涼,把吉岡刺激的打了一個冷顫。
這一把,直接將精液堵住,而其實男人最快樂的時候就在射精的前一秒,如今被堵住,任憑吉岡的肉棒再怎樣的用力都無濟於事,只能煎熬。
京子這個時候還只是將刀刃輕微插入,就已經切開了一部分馬眼的肉壁,一滴滴血從刀刃的下端留下。
京子用手指接過鮮血,然後在吉岡的兩邊大腿寫了兩個字【賤】【畜】格外的標準醒目。
又不能射精,又被插入了刀子,真是進退兩難,折磨的要死,吉岡一直在保持亂叫狀態,而他害怕醜陋的表情,卻正好取悅著京子的內心。
京子說:“如果你真的很想射精的話,我只要將刀子猛的向下一切,龜頭就會像花瓣一樣的開了,馬眼拉長了,精液就出來了,為了換這一次的射精,犧牲掉龜頭,這樣的交易,你感覺值的話,我就從了你。”
吉岡想射精想的要死,作為女性奴役者的他本身就是一個性欲高漲的混蛋,可是,正因為珍惜性器,又怎敢輕易放棄,對於他而言,現在真的是比死都難受,想他這種男人,早就把性快感凌駕在了自己的狗命之上。
京子壞的很,在吉岡考慮糾葛的時間裡,還一邊伸出了靈動的手指,就在其龜頭上不斷的抓撓,動作輕盈,但是帶來的刺激可是霹靂雷鳴,眼看著龜頭又開始更加的膨脹,從漲紅,變成了紫黑,就好像在發出著無聲的乞求。
在這種挑逗下,吉岡也是沒了辦法,沒出息的哭了,悲慘的說:“你~你讓我射吧,我~認了,我太想射了,如果不射,我比死都難受!”
看著吉岡的賤樣子,京子反捂嘴嘲笑,說:“哈哈哈,賤人就是賤人,最後的決定都這麼賤,好呀,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剛落,京子我的玉手抓住了刀柄只是隨意的一落,就鋒利的將龜頭的一半完整的切開,就好像是切開了一個滷蛋。
刀刃落下,
馬眼被殘忍延長,裡面堆積按捺的精液月終於忍不住狂噴而出,處於之前的精液,京子再也不希望被男人的臭奶弄髒了玉體,於是,迅速的伸出了一隻手,完整的阻擋住了噴湧而來的精液子彈,然後收集在了掌心裡。
過程中,吉岡可是快樂的要死,明明就被折磨的要命,雙臉居然還泛紅如少女吹潮,嘴裡不斷髮出太監般的呻吟快感之聲,明明昨天還在強姦少女,就好像出聲到現在第一次射精一般的幸福美妙。
其實這也難怪,因為京子,可以將簡單的一次手淫,分成好幾個階段進行刺激和挑逗,加上語言和疼痛,那感覺就會爽上不止百倍,其實男人都喜歡受虐,只是看如何開發和調教。
當過了許久,吉岡的眼神空洞,似乎還在意猶未盡,回味著射精的美好。
京子觀察他的肉棒,鮮血混合著精液,散發著腥臭,又慘又髒,醜陋噁心。
京子說:“嘖嘖嘖,可憐的肉棒,其實長度還算好,可惜跟錯了主人,長錯了人身,要不,我來幫你補救一下吧,吉岡,你也不想,以後小便都會漏在地上吧,那你還怎麼活。”
吉岡雖然不知道京子要如何補救,但是如果有方法的話就是最好的。
他說:“好,好,美女,你是仙女,仙子,幫我好嗎,我就是為了性活的,如果肉棒不能用了,以後我也不想活了。”
京子輕浮肉棒,說:“別急,你現在還不能死,只是近些日子作為我們姐妹的玩具家奴,還沒到死的時候呢。”
而轉身,京子居然從工具袋裡取來了粗大的針線,絕非那種繡花針,這種粗針,基本都是那些老阿媽納鞋底子用的,隨便紮在身上,都會疼到尖叫,爽到爆血。
當吉岡看見了針線以後,他也懵逼了,大呼小叫說:“美女,不~不會吧,別看玩笑,會死人的!”
京子說:“你是大人了,縫個針而已,沒什麼好害怕的,忍一忍,就過去了,如果我現在不管你的肉棒,你的肉棒就會徹底壞掉的,哪一個更好一點呢。”
在京子的誘騙下,吉岡只好信以為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動手。
可是就算吉岡同意與否,京子該做的還是要做的。
當針頭猛的刺進了龜頭的軟肉裡,吉岡可是被爽的瞬間嘴歪眼斜,五官變形,嘴巴里發出了搞笑的怪聲。
京子可是表情興奮的很,針線活也是絕頂,熟悉了龜頭的彈性以後,手法逐漸的加速,對著龜頭開始從四面八方的穿透。
當龜頭全部縫好以後,可以看到粗大的黑線縫製的很有規律,真挺好看的,只是,在沒有打任何麻藥的情況下,吉岡可是被折磨的哭笑不得,多次喊叫著想死,但是京子卻完全不予理睬,保持微笑認真完成自己的針線活。
中田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躺在地上的,呈一個大字型,四肢的手腕和腳踝位置分別被一種固定在地面上的銬子束縛,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一個妙齡少女走了進來,她有著一頭沙宣般的短髮,齊劉海,頭髮一直到脖頸的位置,而頭髮絲裡似乎還帶著一點白色,一張小圓臉上,有一對超級大而善良的媚眼,小巧的鼻樑,紅潤的小口,看那表情,好像很興奮的樣子。
雪子的身高是三姐妹裡最矮的一個,骨架也稍微比較小,但是卻無比精緻,她將身材修煉到了極致,簡直就宛如油畫裡走出的少
女,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相當的美膩驚豔。
此刻,她穿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走來,腳下裸足,啪嘰啪嘰的踩擊在冰涼的地面上。
中田自然也是猥瑣三兄裡比較好色的一個,但是,同樣也是最膽小的一個,在當時吉岡說要綁架少女進行玩樂的時候,中田就是第一個感覺到害怕的,他感覺這樣事情會鬧大,但是當少女們真的來到了樂園以後,他又是第一個把玩的人。
雪子此刻甜美的說:“哎呦呦,你醒啦,等你好久啦,你可真能睡呀!你是豬嗎?”
中田害怕的問道:“你~你等我做什麼?”
雪子走到他的一邊,然後慢慢的蹲下,宛如日本少女的家庭裡的跪資,假裝表現的十分乖巧,笑眯眯的說:“當然是~服侍你呀!”
服侍?天真的中田一聽倒馬上就放鬆了下來,說:“原來是這樣呀,早說嘛,我以為你是來殺我的,嚇死我了,但是,為什麼把我鎖在地上呀?”
雪子說:“你難道不覺得,這樣才刺激嗎,平時都是你們強姦少女,估計都膩了吧,今天給你們一點不一樣的,爽一爽,你相信我吧,我最厲害的,就是嘴巴和舌頭啦,當然,還有牙齒,如果我要殺你,我怎麼可能不帶任何工具呢。”
中田確實天真,點了點頭,表示認同,說:“對對對,好,那辛苦美女了,我已經等待好了,來吧,快來吧,我現在,一天不射精幾次,我就渾身不舒服。”
還別說,中田確實不是在吹噓,還沒等開始呢,他的肉棒就開始有了微微勃起的趨勢,如果沒有強烈淫穢慾望的人,這還真是做不到的。
雪子最後可愛的說了一句:“那我開始啦!”
然後,便彎腰低頭,將小嘴巴慢慢的張開,靠近了龜頭,不過,雪子並沒有馬上就將龜頭肉棒含到嘴裡,而是先將嘴巴里的香甜熱氣吐在龜頭馬眼上,吹了幾下。
別看這只是幾下看不見的律動,但也給中田帶來了十足的刺激,龜頭伴隨著口中清風被輕微搖擺,刺激的龜頭開始慢慢的泛紅,而中田就感覺好像是海風襲來,全身舒爽觸電。
這個時候,肉棒已經開始充血膨脹,直到很快就達到了最佳的狀態。
雪子還算滿意,便伸出了小舌,在龜頭上面一舔,就這麼一下觸碰,把中田爽到開始太監般的亂叫,身體都已經被束縛了還在那裡左右亂動,賤的要死。
簡單舔了幾下,雪子終於要開始正戲,她將嘴巴完整的張開,然後慢慢的繼續向下,靴子最厲害的還有嘴巴的空間,無論是多麼粗壯修長的肉棒,她都可以完全的將其含入口中一直到根部,或許雪子的嘴巴就是專門為了處刑男人的陽具而天造地設的。
當肉棒完全的安置在了雪子的嘴巴里,那溫度,那溼度,那柔軟,那彈性,讓龜頭到肉棒從無限個角度的感受,中田的大腦完全沉浸在了其中,雙眼瞪的溜圓,嘴裡發出野獸般原始的低鳴,表情似笑非笑,好像成仙了一般。
嘴裡不斷的重複說:“太美好了,太美好了,我感覺自己好像已經到天堂了。”
雪子忍不住輕笑,說:“別急,我會讓你從天堂一下子墜到地獄的。”
雪子的口技確實超讚,雖然說是神仙般的享受,但是卻沒有那個男人可以榮幸的在她的嘴巴里能堅持1分鐘以上,任何猛男都不可以,中田這樣的垃圾貨,更是不
可能的。
所以,中田馬上又說:“小美女,我要射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嘴巴里,快!快讓我釋放吧!”
雪子忍不住說出了一句:“廢物!你以為本姑娘真是來伺候你的嗎?”
不過,射精是不好控制的,雪子的嘴巴能感覺到肉棒在急速顫抖,一股暗流正在從根部猛衝過來,的確就是快噴到嘴裡了。
而雪子微微一笑,直接將嘴巴從他的肉棒裡快速的離開,然後將整齊乾淨的雪白牙齒露出,猛的就咬在了冠狀溝位置,中田痛苦的尖叫了一下,而那剛剛要射出的精液也因為這一下劇痛給嚇回去了。
雪子說:“呵呵,我可以讓男人最舒服的想要射精,但是到目前,還沒有一個男人真的射精過,你猜猜,我是怎麼做到呢?”
說完,雪子的上下牙齒再次用力,強勁的力度開始咬合進了肉棒的肉裡,因為肉棒本身就是充血的,所以鮮血開始從牙齒的縫隙裡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中田的身體上。
中田馬上怕的要死,驚慌的問道:“你~你這是要做什麼!我的肉棒已經流血了,你太過分了!”
雪子嘴裡壓住龜頭,卻依舊能用舌頭獨立說話,說:“流血?這還只是熱身而已呢。”
此話說完,下巴再次用力,牙齒宛如刀刃鋒利的切入進了肉棒的一半位置,到了這裡,被隔離出來的龜頭已經開始搖搖欲墜,但是還以為在雪子的口腔裡而在溫暖甜美的環境裡不斷的顫抖,不知道它是在興奮還是在掙扎,反正龜頭也不會說話。
中田開始明白了過來,雪子就是故意讓他放鬆警惕,好咬斷他的肉棒的,他開始求饒說:“美女,我錯了,我知道自己錯了,你放過我好嗎,如果沒有性生活,我會生不如死的,你千萬不要呀,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其實我有很多存款的,夠你買衣服和化妝品的了!好嗎?”
雪子看著他的傻樣,咯咯的笑,說:“咬斷?你是這麼認為的嗎?可是我可不是這麼打算的呀,留著你的肉棒做什麼呢,讓你繼續去強姦女人嗎,垃圾貨,你被審判的時刻來了,盡情享受吧!”
說罷,雪子終於將牙齒咬合,快速而直接,當牙齒碰撞以後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肉棒終於彈了出來,中田一看,肉棒已經成了被砍頭的蛇,光禿禿的只有一個棒子,而且還在從斷面不斷的噴血,宛如噴泉,鮮血澆灌在了雪子的白色連衣裙,瞬間將其分裂成紅白配色,但是在她的嬌軀凸顯下,又好像某種血腥的暴力藝術。
中田沒出息的哭了,而且還在承受著從下體不斷出來的痛楚,他哭喊著:“我的龜頭呢!我的龜頭呢!你還我!你賠我!”
雪子嘴角上揚,微微的張開了嘴巴,用舌頭一推,球形的龜頭就被送到了牙齒閘門上。
雪子問:“你在找這個嗎?”
中田看到,在雪子牙齒中間卡主的紅色物體,不就是自己的寶貝嗎?
中田悲慘的說:“對,還我!”
雪子輕笑一聲,牙齒再次咬合,已經很慘烈的龜頭再次被分割成兩半,也不知道雪子的牙齒為何這般鋒利,完全如利刃一般。
這個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塊的龜頭,開始被雪子放在嘴巴里咀嚼,能看到她的左右兩邊的腮幫鼓來鼓去的活動著,同時伴隨著她牙齒的運動能聽到來自口腔裡面肉體被撕裂的聲音。
中田知道,他的龜頭已經徹
底歸西了。
所以,他只能在地上無助的哭泣著,嘴裡唸叨:“我這輩子完了,我再也沒有性生活了。”
雪子吃的洋洋得意,比起如何折磨男人,那些都是小事,只有品嚐到男人的陽具,才是她的最高需求。
她從小就是孤兒,父母在戰亂中死亡,她每天在屍體堆上爬行,肚子餓的不行的時候,她沒有選擇,還是幾歲孩童的她,就開始嘗試著吸食那些死去戰士的血,然後,將他們的肉棒啃咬而下,放到嘴巴里吃掉,而她那個時候,就開始覺得意外的好吃,從此以後,她便愛上了這個味道。
此刻,她也在說:“嗯~龜頭的味道還算不錯,挺有嚼勁的,你知道,射精次數越多的龜頭,口感就越好,這是我品出來的,所以,雖然你人很賤,但是你的龜頭味道確實佳品,也算是取悅我了,你很痛苦傷心對嗎,你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是在天堂嗎,哈哈,這就是你強姦少女該有的折磨,怨不得別人。”
當品味夠了以後,雪子也直接是口腔蠕動,將那些嚼爛的碎肉直接吞嚥到了肚子裡,表情潮紅滿足,可愛到爆了。
而這個時候,雪子貌似還不想放過中田,其實也對,如果就這樣結束了,那似乎太便宜這個惡棍了。
於是,雪子再次張嘴,而這次,瞄準的是肉棒的剩餘部分,而且直接就是將牙齒頂在了肉棒的根部。
中田知道她要做什麼,但是也知道無法阻止,只能邊哭邊說:“不要,不要,不要~”
雪子哼笑一聲,說:“我偏要!”
咔嚓一聲,牙齒再次咬合碰撞發出清脆聲音,中田的肉棒完整的被剝離,徹底成了太監。
而這次的斷面口,不光流出了血水,還慢慢的滲出了精液,那是剛才被憋回去沒有射精的殘餘。
雪子開心的將剩餘的肉棒肉塊在嘴邊裡咀嚼,看似白淨小巧的牙齒很快就將那些命根子咬斷咬爛,成了肉餡肉泥。
根據她的表情判斷,貌似味道極佳,因為她眯縫著眼睛,嘴角一邊動一邊笑,最裡面也發出肉塊是撕裂的聲音。
光是痛苦二字,已經不能形容中田的心情,他現在更多的是絕望,眼淚已經流乾,無論說什麼,也無法挽回自己的陽具了,作為男人的樂趣已經在這一刻永遠的被扼殺了。
雪子將最後的幾口肉棒吞入腹中,還可愛的拍了怕自己有些微微隆起的小腹,滿意的很,還說:“嗯~不錯,你的人很賤,命很爛,但是肉棒的味道還是可圈可點的,你不用哭,我可不是誰的肉棒都吃的,也就是說,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幸被我吃到嘴裡呦,你應該感到榮幸,這也算一種恩賜了,不是嗎?畢竟,你的肉棒那麼醜,而我這麼可愛,你看,我的嘴巴,多少男人想被我含在嘴裡呀!”
說完,雪子還真就張開了嘴巴給中田觀看,不過確實,她的嘴唇紅潤,牙齒整齊,嘴巴里如櫻桃般粉嫩,小舌頭靈活如小蛇,勾人吸入。
而中田卻說道:“你剛才說~不是每個男人,那說明,我已經不是第一個被你~被你吃掉陽具的男人了?”
雪子說:“當然啦,你以為自己很特殊嘛,你只是我玩具裡的其中一個,我數一數哈,不行不行,數不過來啦,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處於我從小就吃這個,所以,我能品出每一個肉棒的不同滋味,厲害吧,但是有的臭包皮肉棒,味道太
重,聞著就噁心,我甚至碰都不想碰。”
原來眼看的可愛少女就是十足的魔女,看著她的暴行,還輕描淡寫的描述自己殘忍的豐功偉績,中田簡直自愧不如。
雪子最後從一個工具箱裡,取出了一根軟管,然後還清洗了中田的下體傷口,接著,簡單幾下,就將軟管插入到了他的導尿管裡,形同一體。
雪子說:“你也不要灰心嘛,沒有了肉棒,也不代表沒有性生活呀,你的睪丸還在,還是可以生產精液的,我們也可以強姦你呀,我的京子姐姐,最喜歡爆菊啦,你會喜歡的,這個管子,就給你以後小便用了,放心,你暫時不會死的,你在我們姐妹幾個手裡還要被玩弄的時光,還有很長呢,慢慢享受。”
聽起來,自己雖然被虐,但是好像還不會死,中田稍微安心了一點。
等雪子粗糙的手術結束,雪子又說:“我要走了,你乖乖的躺好休息吧,對了,我剛才沒吃飽,你的睪丸,應該有一個就夠了吧?”
中田一聽,感覺不對,忙說:“等等,你什麼意思?”
雪子壞笑著突然再次張開了嘴巴對著中田的一顆蛋蛋狠狠的咬了下去,而雪子先是將嘴巴裹住了他一邊的整個睪丸,當牙齒達到了根部以後,猛的一口咬合,因為陰囊很軟,雪子牙齒咬住以後,還不斷的左右搖晃下巴和脖頸,但是碾磨,直到【吃啦】一聲,這顆睪丸就被活活的咬斷了根部墜入到了靴子的嘴巴里。
剛剛平復一點的中田再次因為這絕命的痛苦而開始慘叫起來,依舊那麼無助,什麼也阻止不了。
而雪子用舌頭將睪丸頂到了她的一邊牙齒的上下牙之間,張開了小嘴,將蛋蛋展現給中田觀看。
中田看到了自己的蛋蛋以後,愣住了,表情憂傷,又很憐惜。
直到伴隨著雪子的最後一次壞笑,牙齒【嘭】的一下死死咬合,睪丸瞬間被咬爛爆漿,裡面儲備的精液宛如蛋黃一般都爆裂而出,鮮嫩多汁。
雪子接著繼續將這些陰囊都舔回到了嘴巴里,在舌苔上細細的品味,回味無窮,然後轉身厲害,只留下一句:“謝謝您的款待,我很喜歡,可惜你不能再長出生殖器,不然,我可以多次享受了。”
從地牢的深處走廊裡,不斷傳來了慘絕人寰的聲音,那是男人在嚎叫,聲音裡帶著無限的痛苦,無助而且絕望。
雪子剛好路過這裡,所以就好奇來到了一處門口,看見裡面,有一個身材高大185CM的女人,全身都佈滿腱子肉,腹肌,馬甲線,但是卻還擁有女人形體的絕對美感,讓人著迷。
她留著黃色長髮,前額為大中分,可以清晰的看見她這冷酷幾乎毫無表情的臉,丹鳳眼,長鼻樑,修長嘴,瓜子臉,模特般的面容下,卻有著一顆對渣男絕對的殘暴之心。
她穿著黑色背心,完美的包裹凸顯出了她健美的身材,腿上是寬鬆的迷彩褲子,比較寬鬆,腳下確實黑色的大皮靴,將美足深深包裹。
看起來,有點像美國大兵,也有點像遊戲古墓麗影裡的勞拉。
牆壁上,密密麻麻掛滿了無數個男人,全部都為裸體,雙手捆綁懸吊,雙腳也被捆綁,腰部被扣在牆壁上的一個可以上鎖的鐵環裡,基本全身就是被束縛住的。
這些男人給人的既視感,就好像是屠宰場裡一個個被處理好等待裝車販賣的豬肉,而他們的眼神也暗淡無比
,死氣沉沉,貌似已經對人生徹底沒了希望。
這個時候,強壯女人來回的踱步查看,鎖定了一個男人以後,伸手便去觸碰他的陽具。
說來也有趣,男人明明就是一臉的死相,在被碰到了龜頭以後,只是微微的輕撫,就馬上勃起,宛如死水微瀾,再逢甘露,同時他的臉上,也開始浮現出了笑容和血色,確實神奇無比。
而下一秒,當肉棒完全的雄壯了以後,女人卻猛的用整個手掌死死的捏住了他的肉棒,可以看出,她很用力,因為五指都已經深陷入了肉棒的皮肉裡出現了凹凸,而肉棒就好像一個隨時都要被捏爆的長條形水氣球,不斷的顫抖,而且在用彈性與女人的手勁互相拔河抗衡。
緊接著,女人突然怒吼一聲,手臂青筋暴突,直接一記兇狠的拉扯,就看到,這個男人的肉棒就被生生的拉扯了下來,從斷裂處瞬間噴出了鮮血和各種奇怪的肉體組織。
而女人還在地面上隨性的一甩,將肉棒裡的內料也抖落在了地上,形成一道精美的鮮血弧線。
雪子在門口開始興奮的鼓掌,說:“則子姐姐真是厲害,你倒把男人肉棒的英姿,真是百看不厭呀,每次都這麼瀟灑帥氣,一氣呵成,真不愧是男人命根處刑的活體武器,我要是能跟你一樣有力就好了,可惜我身材小,骨架也小,就是嘴巴還厲害一點。”
則子驕傲的一笑,說:“呵呵,原來是三妹呀,你的小嘴巴又漂亮又迷人,男人最怕的是溫柔,你才是男人的噩夢呢,我是一個粗人,所以只會這些,你要是願意看,就陪我一會吧,不然我自己也是無趣,只能拔拔這男人的廢根當做一時的歡愉。”
沒錯,這位在三個女人中身材最為高大,力氣最大,性格也最豪爽的女人,就是三姐妹中的二姐,則子,大姐為京子,三妹為雪子,三個姐妹,擁有著不同的能力,魅力,性格,嗜好。
則子這時候又開始走向旁邊的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剛才還是暈睡狀態,聽到了慘叫聲,就被驚醒,就看到自己左邊同樣在牆上掛著的這位仁兄,居然瞪著雙眼在慘叫,還以為是遇見了鬼,誰知低頭一看,他的下體不見,而且宛如噴泉一般在狂射鮮血,異常恐怖嚇人。
而這個時候,處刑者則子去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而且已經伸開了手。
男人馬上恐怖的說:“不,不要取走我的命根子,不要呀,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吧!”
則子說:“殺了你多無趣,我們可不是殺人犯,我們是男人的永恆夢魘。”
說罷,沒有遲疑,則子已經抓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用力,此時肉棒還小,但是不知為何,在則子的手心裡,男人卻感覺到了無比的溫暖和舒服,而其實則子並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是單純的攥住了肉棒而已。
其實,則子為了能夠快速的讓男人勃起,每天需要長時間的將雙手浸泡在充滿神秘配方的春藥裡至少8個小時,每天如此,就這樣已經發酵了許多年。
所以,就算她的手並沒有做什麼,肉棒只是貼在了她的皮膚上,就會馬上起反應,甚至感到舒服,無法自拔的興奮起來。
看著肉棒很快達到了勃起狀態,則子狠勁的暴力一抓。
男人被這麼一刺激,卻反而發出了呻吟,但是他確實是不想就這樣葬送了肉棒,所以在不斷的將下體用力,想和則子較勁。
說來也
是厲害,則子用力的拉扯了幾次,肉棒雖然被拉長了很多,肉也鬆弛了很多,但是~但是卻並沒有被拔下。
男人心裡慶幸,看來這個女人已經沒輒了吧。
而這引來了則子十足的不爽,根據她喜歡健身就可以看出,她追求完美,彈不虛發,何況現在有三妹在場觀看,如果發生一些不如預期的事情,豈不是會被恥笑。
所以,則子越想越氣,乾脆也就不拔了,而是手掌用力,將全部的握力都集中在了五顆手指上。
男人感覺到了強勁的壓迫感,開始慘叫,同時下體開始被捏到顫抖不已,直到【嘭】的一聲。
前一秒還完好的肉棒,就在則子的掌心裡被捏爆成泥,大量的血肉過著漿液從則子的指間擠爆而出,飛散在四處,牆壁,男人的身體,則子的身體,還有地上。
手中還剩一下殘體,則子乾脆直接握拳,將這些皮囊揉成了一團爛泥,然後隨意的丟在地上啪嘰一聲,她皮靴猛的落下,將其踩成了肉餅。
男人這個時候已經昏厥,下體還在流血,估計也會枯竭至死。
這個時候,則子轉身,看著身後一個同樣被掛起來的男人。
男人目睹了剛才的一切,此刻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則子說:“我決定,保留他最後享用。”
雪子好奇問道:“這個賤貨有什麼不同嗎?雞巴更大?”
則子說:“三妹記性真差,他是我們抓回來的三個淫賊中的其中一位,叫西村,我決定,給他最豪華的處刑,但是還不能太過於傷害,因為我記得大姐說過,三個男人,我們這次不能一次性玩死,要長久的把玩。”
雪子呵呵的笑了,說:“我也正有此意,所以,暫時留下了中田的一顆睪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