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女女(一)
“我說,你學不進能別老來煩我嗎?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喂!”前座的女生回過頭制止後座女生拿筆桿繞自己的頭髮玩,看見後座女生悻悻地收回手,才瀟灑地轉頭繼續對付卷子。
前座叫清珏,後座叫清環。可能高中三年給班裡同學老師留下最深刻印象的就是她們兩個人了。不是雙胞胎也不是姐妹,甚至入學前都相互不認識,但從入學那一刻起就不對付,然後一直明爭暗鬥了三年。有蔫兒壞的同學叫她們清家姐妹,她們還能為誰當姐姐誰當妹妹爭吵不休。不過這兩人爭了這麼久,在各方面基本都是平手,唯獨兩點各有高低。不管怎麼學,清珏的成績總是優於清環,穩坐校一寶座;清環總比清珏擅長打點自己,所以一直是當之無愧的校花,學校的各種表演主持她也是當仁不讓。眼下臨近高考,看著自己的前座“死對頭”清珏還是每天學得那麼認真,而自己卻學不進去,只能在座位上轉筆,清環不免得也有些急了。
今天輪到清珏打掃衛生,等同學們基本上都走光了,清珏站起身準備收拾桌椅,做了一下午思想鬥爭的清環深吸一口氣,為了自己的成績還是豁了出去。
“那個,珏姐?”聽到有人喊自己,清珏的第一反應不是回頭,而是左右仔細看了一遍,確定周圍沒有任何同學叫她,才回過頭去,饒有興致地看著清環。
“怎麼,今天環妹妹有事情找我?”清珏雙手抱胸,就這麼和清環對視著。
多年的主持經驗也沒能讓清環想出辦法開口,她實在應付不來這種尷尬,兩人在這三年好像就這一次是這麼“和氣”地交流。但是內部壓力還是超過了外部壓力,她自知有求於人,也就放寬了心,直入主題:“我想讓你幫我補習一下,只要我能做到的報酬你儘管提。”這次輪到清珏愣住了。雖然紙上成績擺在那,但是清環從來不承認自己的成績比清珏差,怎麼突然就讓她當老師了?
清珏陷入了猶豫,習慣性地抬起手想撥一下額頭的髮絲,不小心把桌上的筆碰了下去。
“我幫你撿!”清環非常自覺,立刻蹲下去撿筆。
“珏姐,腳抬一下。”還在想答應還是拒絕的清珏有點心不在焉,稍微抬了下腳,清環還沒來得及撿到筆,腳又落了下來。因為清珏自己不太會打扮,所以每天都穿的是運動鞋,鞋底卡住的小石子硌得清環的手生疼。清環剛想提醒清珏,清珏又似乎是得出了答案,抬起了另一隻腳,準備從座位上出來,這一來身體的重量就都壓在踩到清環手的那隻腳上了。
放在平常,清環肯定已經和清珏吵翻了,但是看著坐在對面幫自己破皮的手上藥的清珏,清環突然忍不住笑意,咯咯地笑了起來。
“被我踩了一腳還笑的那麼開心,你是不是M啊?”清珏處理好清環手上的傷口,白了她一眼,“星期天到我家來,報酬以後再說。”
“你居然知道M?珏姐你好懂哦,課外知識沒少了解吧?”清環反倒笑得更開心了。
“你少取笑我,星期天別空著手來就行了!”清珏微窘,見清環沒事了就拿著笤帚掃地去了。
“一言為定!”清環揮揮手,揹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很快,星期天到了。清環沒有忘記清珏的話,提了兩大袋子零食上門。當然,清珏的本意是讓她不要忘記帶補習的資
料。
“我說你什麼情況,我讓你帶書來怎麼帶這麼多吃的?”打開門迎接的清珏看到這兩大袋子零食就一陣無語。自己的這個異父異母的“姐妹”真是除了學習什麼都幹。
“珏姐,待會再說,先幫我把東西提一下,把我手都勒紅了…”
清珏接過東西,放在茶几上,然後丟了一雙拖鞋給清環。清環今天走的是青春可愛的路線,淡妝裝飾著精緻的臉頰,一身連衣裙籠至大腿根,足蹬一雙小皮鞋。清珏看見清環解開鞋釦,探出來了一雙只比自己手略大的玲瓏小腳,包裹在白絲內看不見具體,只看得大概然後就被主人收進了拖鞋。清珏搖搖頭,整理好自己混亂的思緒,還想問清環幾個問題,就看到她已經先入為主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快樂水一邊準備拿遙控看電視。
“我說你是來我家旅遊還是補習來了?帶這麼多吃的就算了,還想著玩,趕緊給我收拾好,到我書房寫卷子!”清珏也進入角色了,一通批評命令下來,讓清環彷彿看到了班主任,連忙倒了一杯快樂水遞給清珏想要獻殷勤。清珏不吃這套,拒絕美少女的賄賂,就在不斷的遞和推之間,快樂水打翻在清珏的腳下,讓清珏早上剛換的白襪上多了幾點褐色的水漬。
罪魁禍首被瞪了一眼,賠著笑老老實實到書房做題去了,清珏換了雙乾淨襪子,也進到書房開始輔導清環。
在題海里熬了一個小時,清環剛喝下的快樂水開始發功了,她成功請了個五分鐘的假來上個廁所順便緩緩。
清環剛進洗手間,就看到洗衣機旁邊的籃子裡放著清珏剛剛換下來的白襪。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等她回過神來,就已經拿起了襪子。透過鏡子,清環看見自己的臉變得很紅,清珏的白襪在自己手的動作下,不斷接近自己的鼻尖……五公分…兩公分…一公分…除了撒上去的快樂水,嗅到的就只有棉織品的味道和一絲清珏的腳味。
“清環,廁所紙用完了,還好你還沒上……你在幹什麼?”聽到書房門開合的聲音,清環卻來不及反應了。拿著紙走過來的清珏就這麼看著清環在鏡子前聞自己的襪子。
“給我一個解釋吧。”清珏坐在沙發上,俯視著跪在自己身前不敢抬頭的清環,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幾分鐘過去了,清環還是一言不發,只是絞著手指,忽然一隻手進入她的視線,提著那雙她才聞過的襪子,就要拍在她的臉上。她不由得抬頭,對上了清珏戲謔嘲諷的表情。
“喜歡這個?”清珏晃了晃手中提著的襪子,然後抬起腿,把腳提到了清環的鼻前:“我腳上有現成的,你不是喜歡聞嗎,愣著幹什麼?”
清珏的腳型其實很美,穿著白襪伸到清環面前也確實讓她幾乎就撲上去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突然冷靜下來,僅僅是抓住了清珏抬起來的腳,然後——清珏只感覺一陣風颳過來,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清環就反客為主,站起來抬腿踏在清珏臉上。清環今天提著東西前來,腳上難免有汗,微微溼熱的足底把清珏踩得清醒過來,清珏現在處於被動,沒有辦法只能先退一步。
“清環你先把腳放下來,這件事我不追究了還不行嗎?”清珏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並不討厭清環白絲足上的汗味,但是羞恥心和自尊讓她本能地抗拒這種屈辱。
清環看出了清珏
的妥協,性格本就更腹黑的她當然不會願意就此放過清珏,她說道:“我們三年都沒分出高低,就以這場作為最後的比賽怎麼樣?誰先向對方的腳磕頭,誰就輸。”說罷,清環把腳伸向清珏的嘴,想要撬開她的嘴唇,同時身下也在用另一隻手挑開自己的內褲,然後把清珏的腳放在私處。
“公平競爭。”清環微微一笑,發動了更猛烈的攻勢。在清環的攻擊下,清珏牙齒和嘴唇生疼,只好張開任由清環伸腳進去玩弄,她也生氣了,在清環私處的摩擦和挑弄也變得頻繁起來。
陽光從窗外照進,投在清環逐漸通紅的臉上,往下照去,清珏的足已經伸入小穴,每一進退,清環眼中的迷離就加深一分。同樣,一條白絲橫搭在清珏的鼻子上,清珏的舌頭被清環控制在五個腳趾的縫隙裡無法逃脫。
勝負難分之間,清珏突然抽出腳,收回拖鞋裡,清環也反應過來了,把腳從請珏嘴裡拿了出來,但是清珏依然捂著鼻子上那條白絲,淡定地望著清環。這下苦了清環了,本來馬上就要到高潮了,結果清珏不給機會了,實在是沒辦法,清環只好用乞求的眼神望著清珏。
然而並沒有博得任何同情,清珏並不給她繼續。終於,在清環快要忍受不了的時候,“跪下。”輕描淡寫的兩個字飄到了清環耳朵裡。此時她沒有任何心思反抗,腦子裡只有清珏的白襪玉足。當額頭觸在冰冷的地面上時,後腦勺傳來的踩踏感讓清環重新燥熱起來。比賽有了贏家,清環索性放下一切,全身心地迎合清珏玉足的抽插。
不久,清珏放下白絲,漠然地看著腳下為自己舔乾淨腳上淫水的清環。比起得到勝利和一個女奴的得意,她現在更多的是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接受這種感情,還是拒絕。她還不知道,這種迷茫,會對自己的人生產生怎樣的影響。但可以確定的是,清環的人生,已經離不開這兩隻足了。
自此以後,同學們口中的“清家姐妹”真正意義上變親了。沒有爭吵和各種比鬥,只有姐妹間的幫助和關心。同學們感到欣慰的同時,清環卻在一個勁地發愁。
“珏姐,不要放棄鍛鍊行不行。”清環現在每天放學都會到清珏家,外人看來是學習,箇中原因只有她們兩個自己知道。此時清環正把臉貼在清珏剛洗淨的玉足上撒嬌,卻被清珏踢了一腳。“臭狗,怎麼叫我的?還有,說到這個我就來氣。”清珏看著自己腳上扭傷的痕跡,又踢了清環一下,道:“不是為了照顧你那點癖好,我每天也不會出這麼多汗,搞得現在扭到腳。”
清環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然後順著姿勢輕輕舔著清珏扭傷的地方。“我就喜歡主人腳上的味道嘛。”一邊舔著一邊撒嬌,讓清珏實在也沒辦法拒絕,只能多踢她幾腳出氣。
不過清珏也不是真的沒辦法,至少眼下就有機會報復清環。“現在把題給我拿來做,錯一道少一雙襪子。”清珏悠閒地躺在床上,用腳玩弄著坐在床尾做題做得叫苦不迭的清環。
這種奇怪的補習也得到了奇怪的效果,清環成績的確有所提高,清環也得到了獎勵。每天晚上跑步回來的清珏在沙發上還沒坐穩,聞完鞋的清環就主動湊上來舔她的襪子。微微的足臭和鹹溼的汗液讓清環的乳頭變硬,磕著頭求清珏踩她。
“哼,
早知道你是這個樣子你三年前就應該跪在我腳下了。”清環的雙峰在清珏的腳趾玩弄下變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清珏尤其喜歡玩清環的乳頭,夾在腳趾間提拉,然後看著清環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就感覺很爽。
很快,高考日期到了,臨進考場前,清環拉著清珏到校園無人角落裡,給她磕了三個頭。
“主人一定要發揮好呀。”清環跪在地上,微笑著對清珏道。清珏今天破例穿了一次絲襪,為的就是考完好好“獎勵”清環,不過考前“獎勵”也有一份。
“起來,我給你戴個護身符。”清環真以為清珏買了什麼護身符,乖乖站起來期待著。清珏從挎包一個塑料袋裡拿出了一雙鍛鍊後沒洗的白襪,手伸進清環下面塞了進去。感受到下面異物填塞的感覺,清環的考前緊張和壓力突然不見了。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物,讓她找到了熟悉的應試感覺。和清珏告別後,清環進入考場,等待試卷的發下。
窗外天朗氣清,稍有的炎熱也被空調驅散。已經答完題的清環看著試卷上的痕跡,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和清珏的三年。她提前交卷,成為了第一個做完的考生,然後離開了考場。
本來約定好考完匯合,現在找不到人,手機發消息也不回覆,清珏開始急了起來。她怕清環因為考試心態出了什麼問題,忽然心有所感,打車向母校奔去。
一路奔跑,上樓,打開教室門,累出一身汗的清珏看到了全身赤裸跪在講臺上,掰開小穴對著她笑的清環。
坐在教師椅上,清珏的絲足在清環的胸部和小穴間來回探索。在承受主人報復般的踢打懲罰後,清環躺在地上,任由清珏站在她身上,拿著教鞭在她皮膚上畫下紅印。空無一人的學校隱約傳來了滿足的喘息與興奮的痛呼,卻沒有人發現,在肆意放縱的少女們頭頂的天花板,有東西發出微弱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