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值三聯
因為畢業典禮上的事情,我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趙老師的「地下情人」,之所以是地下情人,是因為我還不滿十三歲,無論在人倫還是在法律上都是不被允許的,如果被外人知道會給我親愛的趙老師惹來很多麻煩的。
小學畢業的整個暑假我都是在趙老師家裡度過的,當然少不了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遊戲了,但是每次趙老師都只是讓我口交或者手淫,從來不真正的操我,根據趙老師的說法是「和幼女發生性關係是會吃槍子兒的」。
我穿著藍色的連衣裙急不可耐的來到了趙老師的宿舍,因為連衣裙有些大,我特地請奶奶幫忙將連衣裙吊帶的紐扣向上諾了十公分,這樣連衣裙的下襬位置就會向上挪動十公分,現在的連衣裙剛剛能包住我小巧的屁股。
「趙老師,今天我們怎麼玩呢?」我看著面前的趙老師問道。
「讓我先看看你這個小淫娃。」說完趙老師將手伸進了我的裙子,我則大大方方的將雙腿分開站立,使趙老師的手能更方便的伸進來。
「果然是個淫蕩的小女孩呢,仍然沒穿內褲,哦,小學裡還插著東西。裙子改成這麼短了,來的時候沒有被人發現吧?」趙老師一邊抽插著我稚嫩的陰道里的鉛筆頭一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呢,因為著急想過來見你,沒有注意行人的反應。」我說道。
「來,讓我看看你這裙子會不會走光,你這個小暴露狂。撅起屁股!」趙老師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說道。
我將上身趴在寫字檯上,然後回頭等待趙老師的下一步動作。
「哈哈,你現在這裙子只要彎腰就可以看到小穴裡的鉛筆頭了。等你的個子再長高兩公分彎腰就會露出你的小屁屁了。」說完,趙老師將裙子向上提起兩公分。
感受到微風吹過裸露的下體和趙老師的目光注視,我的小穴不受控制的流出了淫液。
「哈哈,真是個淫蕩的女孩子,僅僅被人看到就流出這麼多淫液。」趙老師一邊嘲笑我一邊順勢將大拇指塞進了我的小穴,其餘的四根手指覆蓋在我的鼠蹊部用力的扣挖了起來。
「啊~受不了了~要來了~」我瘋狂的淫叫著,高潮如期而至。喘息了一會,我笑呵呵的轉過身體,脫下連衣裙仰面躺在了床上,並用雙手抱住兩腿的膝蓋左右分開。
「趙老師,來進行日常工作吧~」我用嗲嗲的聲音說道。所謂的日常工作,就是讓我柔嫩的大陰唇腫脹起來。不知從何時起,我迷戀上了大陰唇腫脹後的感覺,漲漲的、熱熱的、有一點點的刺痛,但更多的是肌膚腫脹後那種讓人發狂的癢癢的感覺。所以遇到趙老師之後,如何讓我的下體腫起來一直是我們研究的課題。
「嘿嘿,今天會讓你的小屄屄腫起來一個禮拜的。」說完趙老師拿出四根繩子,先用兩根繩子將我的雙手分別和兩個膝蓋固定好,再將小腿和大腿摺疊在一起,然後再將多出的繩子固定在床的兩側,這樣一來我就呈雙手抱膝大大的分開雙腿,像等待換尿布的嬰兒一樣。剩下的兩根繩子在胸前打了一個8字節,交叉穿過腋下固定在床的兩側。這樣一來我的身體便完全無法移動了。
「趙老師真壞,又把人家綁成這種羞人的姿勢了。」我撒嬌道。
「今天可是要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呢,一會你不聽話亂動怎麼辦呢?嘿嘿嘿
~」趙老師有些促狹的說道。
我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感覺今天可能會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果然,我看見趙老師拿出了一個玻璃瓶子,難道是要拔火罐?平時都是趙老師用小竹條抽打的。
「這裡面可是我廢了好大勁才抓到的蚊子,一共二十二隻,餓了兩天。」趙老師接著說,「這些我都是在草叢裡抓的,毒的很,我上次踢球時被叮到了腳,腳腫的有饅頭大,整整一個禮拜才消腫呢。」
我的預感果然是對的,如果被這些蚊子叮到,那瘋狂的瘙癢感想想都讓我渾身冒冷汗。我開始向趙老師求饒,可是他對我的求饒無動於衷就那麼的在我恐懼的目光注視下將瓶口倒扣在我的陰部。
「啊~」我一聲慘叫,瓶子剛剛扣在我還有些微微腫脹的陰部就被餓了兩天的蚊子們瘋狂的叮咬起來,短短的一小會我就被叮了五、六下。大陰唇、陰蒂、小陰唇都被第叮到了。伴隨著瘋狂的瘙癢感我眼看著下體像吹氣球一樣腫了起來。下體的皮膚由於腫脹,看起來就像是充滿氣體的氣球變得透明起來,彷彿用力一戳就會爆掉!
看到我下體的慘狀,趙老師拿起了瓶子,但是噩夢還沒有結束。趙老師又用一根筆管裝了七、八隻蚊子,用手指分開我腫脹的像兩片饅頭一樣的陰部,緩緩的伸進了我的陰道……
這下好了,陰道里面也被蚊子叮的腫了起來,我感覺陰道里就像是被一根烤得滾燙的木樁釘進去了一樣又漲又熱又癢。
「哈哈,感覺怎麼樣?」趙老師笑嘻嘻的問道。
「饒了我吧,把我鬆開讓我撓一撓,癢死我了。」我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嚷求著。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麼?這次讓你爽個夠,等你回家了也可以讓你可以繼續爽哦。我們先來看看小媚媚的饅頭穴吧。」趙老師一邊用手指撥弄著腫起來的下體一邊用探究的口氣說著。
我努力的昂起頭,隨著趙老師的手指觀察著下體的狀況。小陰唇已經不再是薄薄的兩片了,像是裝了一半水的氣球,耷拉在陰道口;大陰的樣子就不用說了;最顯眼的確是我的陰蒂,本來我的陰蒂就比其他女孩要大一點點,現在更像是小男孩的陰莖一樣,直挺挺的探出了頭,雖然很難受,但是看起來還真有些可愛呢。
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想法,我不禁發現我還真是很變態呢,下體被搞成這麼悽慘的樣子我居然還會有這麼淫蕩的想法。
「在解開你之前還有幾件事情要做。」找老師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
趙老師又拿起那個罐頭瓶子,用鑷子在裡面夾起兩隻蚊子,然後用手指分開我的屁眼,把蚊子放了進去。隨後又把瓶子分別扣在我的兩個乳房上。
這樣一來我的兩個胸部和屁眼也被蚊子叮的腫了起來。胸部的尺寸看起來像有十八、九歲的少女大小了,屁眼是最悽慘的,因為直腸腫起來的原因,屁眼被撐開一個小口,整個肛門括約肌全部外翻了出來。
「童顏巨乳加上變態的陰部和脫肛的屁眼~哈哈,真是傑作~」趙老師滿意的拍了拍我的陰部,「明天我實習結束就要回老家了,今天教給你的新玩法算是臨別的禮物了,不過你之前說過的等你成年了第一個男人一定要是我哦!」趙老師一邊用手指在屁眼裡慢慢抽插一邊對我說。
「嗯~嗯~一定
會的,小媚發過誓的~嗯~,如果小媚違背了誓言就把女兒給你玩好了~」由於變態的玩法,和瘋狂的感官刺激,當被性快感衝昏了頭腦的我居然發下了這麼違揹人倫的誓言。
「空口無憑,最好能寫下來哈哈。」說完,趙宏武用黑色的簽字筆在劉媚雪白的肚皮上寫下了這些話:劉媚承諾,若趙鴻賓不是劉媚的第一個男人,劉媚則將女兒送給趙鴻賓當性奴作為補償。
1993年8月14日。
書寫完畢,趙宏武又取出了相機,從各個角度開始拍攝這個漸入佳境的淫蕩女孩。
「差點忘了,得提醒你一下,這種玩法你在排尿時會遇到困難,需要使用導尿管輔助才行。」說完拿出一個最小號的軟質滯留型導尿管插在了我的尿道里。
隨著導尿管的插入,少女的甘泉順著管道流了出來。由於少女的尿道很短,以至於導尿管剩在外面的部分足有五釐米,趙老師索性沒用夾子止尿,直接打了一個節。全部佈置完畢,趙老師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繩子剛剛被解開我就瘋狂的扣挖起我的身體,這時候我真的恨父母為什麼不給我長四隻手臂了,撓乳房時下體和肛門會癢,撓了下體和肛門又顧不了乳房。我就像是一個吃了春藥的淫婦一樣在床上瘋狂的翻滾,雙手瘋狂的上下舞動。趙老師則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並用相機記錄下了這一切。
照片裡的女孩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但令人瘋狂的是,如此的羅莉居然長著一雙巨乳,躺在床上大大分開雙腿,下體插著導尿管,左手瘋狂的扣挖著比成年娼婦還厚重的陰唇,右手著瘋狂的抽插著看起來好像是脫了肛的屁眼,看其瘋狂的程度彷彿要把兩隻手全都塞進那還沒完全成熟的肉穴裡。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趙老師已經走了,我在桌子上發現了他在那個「可怕的罐頭瓶上」留下幾個字:「小媚,我走了,六年後見面,不要忘了你的誓言。」
我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趙老師的離去奇怪的是我的心裡只有一點點的憂傷,並沒有太多的感傷,也許趙老師在我的心中的角色也只是一個智能型自慰器吧。
至於誓言,如果不是看見肚皮上的字跡,我根本記不得我發過什麼誓言。草草的洗掉肚子上的字,我穿上連衣裙決定回家,臨出門時我看著桌子上的罐頭瓶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連著裡面的蚊子一起帶走,雖然這玩法有些難受,但是感覺還是很爽的。
因為下體腫的厲害,我的兩腿無法完全併攏,我就這麼微微叉開雙腿用怪異的姿勢走出了門,沒走出多遠,我感覺好像行人都在看我的下體,我趕忙低頭檢查了一下衣服,這才發現,原來導尿管的頭部從裙子下面伸出了一小截。由於我雙腿無法併攏,使得露出的導尿管就像是一個尾巴一樣醒目。
也許是在趙老師的宿舍裡被高潮衝昏了的頭腦還沒完全清醒,我突然又有一個瘋狂的想法,眾目睽睽之下,我直接將導尿管又拉出四公分,直到感覺膀胱裡的滯留球卡住膀胱口才住手,這樣一來透過我微微叉開的雙腿我的裙子下襬清楚的伸出了六公分長的管子。
「嘿嘿,路人們你們想不到這是導尿管吧,你們只會覺得這個女孩的裙子裡放了什麼東西,絕對不會想到這麼青春可愛的少女居然插著導尿管上街!」我
這樣想著,索性解開了導尿管上的節,就這麼在馬路上一邊滴著尿液一邊行走。
因為在馬路上滴尿的刺激和兩腿的摩擦,我漸漸的又有了快感。我決定先不回家,直接轉了個彎來到了公園的假山後面,跪在地上頭部抵住地面支撐住身體,將裙子掀起來蓋住頭部。一邊用兩隻手指插進小穴和屁眼瘋狂的抽插起來。
這時我聽見身後有腳步聲音,我的動作僵了一下「要被發現了?哈,發現就發現吧,讓你們看個夠,就讓你們看看我這個變態的女孩!」。我不僅沒停下動作,反而更大力的抽插了起來,並漸漸的哼出了聲。
「咦,這裡有個人,啊~她在幹什麼?是瘋子吧?」我聽見一個男人說道,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那天在衚衕裡的一個混混!後來我知道這個人姓劉。也就是後來的劉叔。
「管他呢,看起來年級不大,反正沒人,先搞了她再說。咦~這衣服看起來眼熟啊!」另外一個人說道,聽聲音也是那天的一個小混混!不過這個人是誰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
「哈哈,我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天的光屁股騎車還插著鉛筆的小女孩麼!」第一個聲音帶著興奮的腔調說道。
糟糕!怎麼是他們,完蛋了。「不是,你們認錯人了~」我捏著嗓子辯解著,現在想跑也來不及了,先不說後路被堵,就是沒有堵住後路,我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跑過兩個二十歲的男人?
「管你是不是呢,在這裡光著屁股手淫,是不是想男人了?來,讓哥哥們幫你吧。」
說完,第一個男人伸手打掉了我還在小穴裡的手,並把手指伸了進來:「真緊,一根手指伸進去都費勁!」
「你看!居然還插導尿管呢,真變態!啊,屁眼都脫肛了~哈哈。還有小穴腫的像饅頭一樣!」第二個人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不停的感嘆著。
「小穴腫得這麼厲害肯定是經常被人玩啊~今天怎麼沒插鉛筆?看看,這個瓶子裡裝的是什麼,有新玩法了?」劉姓青年拿起來身邊的玻璃瓶子,看著裡面一群大肚子的蚊子罵道:「媽的,你個小婊子真變態,居然讓蚊子操!」說完也不顧我的反對,強行把三根手指伸進我的小穴扣挖起來。
這時第二個青年說道:「小妹妹,平時用導尿管要注意衛生哦~如果感染了你以後可就沒得玩了~」
「呵呵,不愧是學醫的,現在還不忘普及專業知識~」劉姓青年諷刺著,「小妹妹,你多大了?叫什麼名字?以後如果想男人了可以來找哥哥們。」
「我今年十二歲,別問我名字了,如果被人知道了我以後怎麼嫁人啊~」我哀求著。
「十二歲就這麼淫蕩了,以後肯定是個婊子,還想著嫁人呢?」劉姓青年拉扯著我的頭髮惡狠狠的說道,「呦~長得還真漂亮,以後是個大美人啊~」說完劉姓青年抽出手指,打算解開褲子提槍上馬。
這時第二個青年趕忙出聲阻止:「別!大劉,停下!玩玩還可以,千萬別真打炮,和不滿十四周歲的女孩發生性關係可是死刑。」劉姓青年聽了只好憤憤的讓我幫他打飛機,並讓我吞下精液。
簡短的說,兩個人變著花樣的玩弄我的下體,整整玩了兩個小時,本來就紅腫的下體,現在更是慘不忍睹。臨走前,劉姓青年還從花壇裡抓了兩把沙
子分別灌進了我下體的兩個小穴,更可惡的是他還把我的導尿管打了二十幾個死結!
臨走時劉姓青年還不忘給我留下地址,說如果想玩就去找他,這也是為什麼我懷孕之後到他那裡去躲避的原因。
腫脹的陰道和直腸再加上裡面的沙子,我回家時可以說是寸步難行,當我好不容易熬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忍著下身的疼痛,我將膠皮管接在水龍頭上伸進身體裡沖洗下身,下體裡的沙子我整整用了一個星期才完全的清洗乾淨。
因為蚊子的叮咬和冷水灌洗,我感冒了一個禮拜才好,當然,我也老實了一個禮拜。
五初中生活因為公園裡的遭遇,暑假之後,上了初中的我漸漸收斂了在外的行動。當然了,蚊子和導尿管依然是我的常備工具,讓蚊子叮咬下體和為導尿管消毒伴隨了我十二的後半年。
半年的「腫脹訓練」使我漸漸的迷戀上了下體的充實感。現在的我除了每天挺著高高腫起的陰部和菊花去上學之外,還會分別在陰道和肛門裡放進一個煮雞蛋!每天上學後我都會在學校的廁所裡將還帶著溫度的雞蛋剝皮後塞進身體裡,第二天起床後再拉出來或「生出來」。
十三歲的我下體可以塞進雞蛋這要得益於我這半年的鍛鍊。擴張下體的動機起源於「防止誤傷那些蚊子」。於是我決定「改造」我下體的兩個幼細小洞,使她們變得「便於操作」。
於是我就用零用錢買了一個打氣球的氣筒,就是那種黃顏色用腳踩的那種。每天寫完作業,我就會在陰道里放進一個氣球,然後一邊咬著牙一邊猛力的給氣球充氣,過程真的是痛並快樂著。
起初由於陰道的幼小,每次只能容納「半腳」的氣量,而後「半腳」的氣量帶來的則是一種撕裂的感覺——陰道被強行擴張。肛門的擴張也差不多是這樣。
經過半個月每天三小時的適應期,我就慢慢迷戀上了這種感覺,每次踩下去時陰道和肛門都會被滿滿的充實感填滿,而鬆開腳時陰道和肛門又會恢復原狀。在這樣的一張一弛中我很快就會達到高潮。以至於現在有事沒事我還會用這個方法呢。
當然了,擴張完畢還需要鞏固成果,每次睡覺前我都會在陰道和肛門裡放進東西,比如說簽字筆、玻璃彈珠等等。
經過這些鍛鍊,現在十三歲的我已經可以分別在下體一前一後兩個洞穴里納入兩個雞蛋了,很不錯的成績吧。
我家的床頭立柱上有一個直徑四公分的圓頭,現在我每天晚上寫作業時都不會坐在凳子上都是坐在床頭上,讓這個球頭插入我的陰道里,一邊寫作一邊自慰。
現在我開始喂寵物了,當然就是我那些可愛的小蚊子了。這些蚊子通過我不斷的餵養從夏天一直活到了現在。
我自己動手做了一個簡易的擴張杯,就是用透明的硬塑料板環成一個直徑四公分的圈,塞到陰道里,然後用枕頭踮起腰部,使陰道向上,小心翼翼的把蚊子們倒進陰道和肛門裡,為了防止寵物們逃逸我已經把蚊子的翅膀全部剪掉了。
等餵飽它們,我再講蚊子「倒回」瓶子裡繼續養起來。當然了,現在我只會讓蚊子叮咬我的陰道內部和直腸,畢竟兩片腫脹的大陰唇很影響行動,畢竟現在我還需要上學呢。
在學校的一整天我都會被陰道和肛門裡的瘙癢弄得淫水橫流,裡面的
雞蛋更是讓我高潮不斷。
不得不說,現在導尿管也成為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體會到尿急的感覺了。
導尿管被我用一根氣門芯的軟膠管做了延長了,平時上學時我就將延長的軟管順著褲腿一直延伸到鞋幫的位置。當然,導尿管上依然不會被封死,每當我的膀胱產生尿液,導尿管都會將我的尿液滴出來在地上。我也很喜歡這種在人群中「排尿」的刺激感。
不過現在剛剛滿十三歲的我在快樂之餘也有些小小的困擾,在公共浴室洗澡時,我發現我的下體已經變得和其她同齡女孩不同了,即使下體沒有插入任何東西,我的陰唇也會張開一個口子,可以清晰的看見尿道口和陰道前庭,而不是其他女孩那樣被陰唇緊緊的包裹著無法看見。我的陰道成熟得看起來更像是生產過的婦人!
我的小菊花就更慘了,肛門的肌肉像是得了痔瘡一樣高高的凸肛門,而且現在已經無法完全閉合了,如果拉肚子會直接淌出來,每天只能用雞蛋塞起來才行。
陰道合不攏?這算什麼,以後玩起來更方便!屁眼收不緊?這也沒關係,用東西塞起來不就行了嗎!因為這些大條的想法,以至於後來我的下體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可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我一天傍晚再一次舊病復發在公園自慰的時候我被人輪姦了,每一個輪姦我的人是誰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是K市裡的一些小混混。
他們發現了我下體裡的雞蛋和導尿管,一邊用言語侮辱著我一邊瘋狂的操弄著,一直玩到第二天早上才罷手。
六個月後我發現自己懷孕了,便離家出走,找到劉姓青年給我的地址處開始了我的賣淫生涯。
六幼齡產婦劉哥(劉媚稱呼年輕時的劉叔,下文都這麼叫了)的住處是一家夜總會的地下室,劉哥在這家夜總會給人「看場子」,夜總會管吃管住。看到我的到來劉哥並沒有太多的驚訝就接納了我,這是一間雙人寢室,可能劉哥在夜總會里也是個小頭目,這間雙人宿舍便當作了他的單間。
「劉哥,我來找你了,你能收留我嗎?」因為突然的變故,我的神情有些憔悴。
「哦,是你啊,進來吧,你就安心的住在我這裡吧。」劉哥隨意的說道,「那邊有個床位你就睡那裡,我一會去給你找床被褥。」
這天晚上劉哥姦淫了我,我默默的承受了下來,心想:「反正已經被輪姦了,身子早就不乾淨了,被誰插都一樣。」從這天起,只要是劉哥回來的早一點都會來操我。我也漸漸的從中體驗到了真實性交的樂趣。
這一天,劉哥回來時手裡拿了一個包裹,神神秘秘的對我說「劉媚,哥哥給你帶回了幾個專業的玩具哦。」
說著打開了包裹,我看到裡面有幾樣東西,一個直徑四釐米的紅寶石肛門塞,一根加長型的滯留導尿管,還有一個連著腰帶的巨大電動假陽具。
「來帶上試試」劉哥滿懷期待的對我說道。因為劉哥將近一個月的照顧,我現在的心情恢復了很多,看見這些東西陰陰有些淫心浮動,也不拒絕,熟練的穿戴上了這些東西。
我站起身對這鏡子,鏡子裡是一個幼齡孕婦,青春少女的臉龐上稚氣未退,可肚子卻高高隆起,雙臀間的紅寶石肛門栓在燈光下閃閃發
光看起來分外的妖嬈。更誇張的是女孩的雙腿間插著一個有成年男子粗細的假陽具,假陽具被腰帶扣住防止脫落。陰道里還順出一條導尿管,直到膝蓋位置。
看到這裡,我突然間覺得世界又有了色彩!怎樣的生活不是生活呢?我不光要好好的活著,還要更快樂的活著!比其他女人更快樂!
想到這裡,笑容浮現在了我的臉上,我輕快的來到劉哥身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柔聲道「謝謝劉哥~」
劉哥被我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剛要開口就聽見有人敲門。劉哥用眼神示意我像以前那樣躲起來。我則衝著他搖搖頭,示意他去開門。劉哥猶豫了一下還是去開門了。
進來的人叫劉天強,今年二十三歲。
他進來看見如此打扮的我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誇張的向著劉哥說道「劉哥~好啊,你居然金屋藏嬌啊。有這麼極品的妞也不知道給兄弟們點甜頭,兄弟們可是成天守著五姑娘呢。」
沒等劉哥說話,我就接口到:「強哥,沒關係啦,以後想玩就來找我好了,反正劉哥經常不回來,我一個人也怪難受的。」說完還給了劉天強一個媚眼。
劉哥佯裝生氣的說道「你這婊子,當我面還釣男人,大強的屌子能幹死母馬,小心捅死你個騷貨!」說完摔門出去了。
臨走前我清晰的看到劉哥從大強使了個眼色。其實住這裡的一個月時間我也大致清楚了強姦我的人就是這間夜總會的小混混們。只是孩子都快生下來了,雖然不知道父親是誰,但是我也不想報警了,就這麼順其自然吧。
大強的屌子果然很大,有二十五釐米長四、五釐米粗,上面還有紋身,好像是一條龍。這一夜我都被這條巨屌折騰著。下體雖然被如此巨物折騰的洞口大開,不過我也高潮了很多次。
只從大強來了之後,住在這裡的小混混們便一個接一個的「知道了消息」,每天早上醒來總會有幾個人等著來操我。
從這天起,我那本來就被擴張得不能合攏的兩個洞更是每天都紅腫的外翻著,年紀輕輕的我肛門處更是有了輕微脫肛的徵兆。更可憐的是我的尿道,因為每天都插著半米長導尿管,每次性交時混混們都會順手拉扯,使得我的尿道也有漸漸凸出來的趨勢。
後來我漸漸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衣服也成為了多餘。我就經常這樣下體插滿東西,光著身子在夜總會的地下室裡來回走動,無論是誰無論在哪裡,只要來了興趣都可以把我按倒猛操一通。
後來不知道是哪個混蛋說的孕婦需要經常曬太陽,他們就扯著我的導尿管強迫我帶著變態的飾物光著來到外面。把我仰躺著壓在地上以後,其中兩個混混左右分開我的大腿,另外一個混混從後面反扣住我的雙手,讓我倚在他的身上——這樣一來我帶著飾物的兩個小穴和乳房就展露在了空氣中。
由於雙手雙腳被扣住,女孩的私密之地便無遮無擋的向著衚衕口打開,向每一個經過這裡的人們展示著我變態的下體。
這條衚衕就是我之前摔倒過的地方,原來這條衚衕就在夜總會的後面,這也就難關混混們在這裡欣賞到了我的露出處女秀了。
「感覺怎麼樣?這裡是我們第一次看見你的地方?」大強蹲在我身邊,一邊用左手撫弄著我在陽光裡大大分開的下體裡的飾品右手撫摸著我有九個月大的
肚子一邊問道。
還沒等我回答,就聽見衚衕口傳來了兩聲尖叫。我順著聲音看去,原來是我初中時的兩個同學,她們放學後路過這裡發現瞭如此驚人的一幕。
這兩個女生被嚇到後趕忙原路退了回去,我還聽見她倆邊走邊說「那個女人好變態啊,身體裡插著那麼變態的東西。」
「是啊,是啊,還被那麼多男人玩著」。
「對了,你有沒有發現她長得很像我們班原來的劉媚啊?」
「不會吧,劉媚不是和父母出國了麼?」
聽著她們的議論,我知道了在我失蹤後家裡假說我出國了!想到這裡,我心中不免有些悲傷,原來女兒被強姦後我已經被你們拋棄了!劉媚這個人原來在K市已經不存在了啊!想到這裡我回答大強道「很爽啊,強哥再用力些玩我把!」
「哦?那這樣的話我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大強用力的搗弄了起來。
我完全放開了心扉,在周圍毫不停歇的「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驚歎」聲中一次次的達到了高潮,我甚至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他們抬回宿舍的。只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下體專心的疼痛提醒著我,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境!
從這天起,我每天下午都會被他們抬出去在衚衕裡自慰,後來這條衚衕漸漸出了名,K市都知道這裡有個喜歡被人玩的變態孕婦。以後的一段時間裡總有一些抗著長槍短炮的人守候在這裡等我出來拍照,我也從來沒讓他們失望過,應他們的要求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和變態的動作。既然你們說劉媚出國了,那我就用我的方法證明我還在K市生活呢吧!
後來我也漸漸習慣了,可以邊聊一些變態的話題一邊坦然的面對人們的目光,比如和周圍的人聊一些色情小說,例如《折翼天使》《我的露出》《黃濁之夢》等等。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我生產的前一秒鐘,沒錯就是前一秒鐘。我就是在人們的圍觀中在這個衚衕裡生下了我的寶貝女兒。很幸運的是,可能是平常陰道被擴張的鬆弛的原因,並沒有發生大出血或者難產,生產的過程很順利。周圍的人七手八腳的幫我取出了胎盤剪斷了臍帶。
「剛剛說道《折翼天使》裡的拳交,現在劉媚剛生完孩子正好適合擴張訓練。」大強發表了建設性意見。
「好啊,早就聽說有拳交這麼一種玩法了,平時難得一見呢,不如就讓劉媚練習一下吧。」混混們異口同聲的贊同著。
正常的女人生產後都是要讓陰道完全收縮後才開始性生活,而混混們不顧我的反對就開始對剛剛生產過的我進行擴張訓練。當然,這一切也都被四周的照相機和攝像機記錄了下來。
在生產後接下來的一個月中我的陰道中一直塞著一個紅酒瓶子,即使睡覺的時候也不許拿出來!當一個月後,陰道完全癒合之後,我的只有十三歲的陰道已經無法收縮,被固定在了生產時的大小!就連盆骨也被固定在了生產的狀態。
我看著下體猶如怪獸大嘴一樣的巨穴真是欲哭無淚,女孩的秘密之地就這樣被無情的玩壞掉了!
「怎麼搞的,這麼大的洞都縮不回去了,誰想的往裡面插酒瓶的餿主意?」劉哥一邊參觀我的巨洞一邊問道。
「這不是第一次搞,沒經驗麼。誰知道這小騷貨看起來水水嫩嫩的,這屄彈性這麼差。」另外一個混混狡辯著。
「
算了,壞了就壞了,不是還有屁眼麼?一樣能用就行,前面這洞就當拳套吧,誰沒試過拳交的可以讓他們來體驗一下,我們收門票!」大強打著圓場。
「你們當然可以不在乎了!反正這又不是你們的身體,反正現在我壞掉了,你們以後誰都別想玩了!」我憤怒的吼道。
「你先別急,先看看其他功能還在不在,說不定這變大的陰道更方便玩呢。」劉哥推開了眾人來到我的兩腿之間。把手伸了進去,「還真暖和,呵呵。」說完便用三根手指摩擦起我的「G點」。
「出水了,這麼快就出水了。」在劉叔的完弄下,我的下體不聽話的有了反應。可能是因為這一個月因為忙著給我擴張陰道,混混們沒來打擾我,久曠的身體在短時間內就達到了高潮。
「哈哈,小媚啊,你這屄長大之後更容易出水了啊!」大強嬉笑著說。
我也發覺到,被擴張後的小穴,哦現在應該叫大穴了,更容易受到刺激達到高潮!我便沒了脾氣,佯怒道:「我這屄變成這樣了,以後誰還願意來操?」
「嘿嘿,沒關係,我們兄弟是不會嫌棄你的,再說了你不是還有後門呢麼?一樣可以弄!」大強說完用手指在肛門上劃了一圈。
我本來以為他要插肛門,誰知道他只是在肛門上畫了一圈就一把捏住我的導尿管。將管頭順著劉哥拳頭的縫隙塞進陰道里。並對劉哥說:「劉哥,把管子插子宮裡。」
「能行?」劉叔回頭問道。
「應該沒問題,如果孫哥在就好了,他是醫學生什麼都懂。」大強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試試應該沒事,孩子都能生出來~」周圍圍觀的混混們唯恐天下不亂的蠱惑起來。
「不行,不要啊~」我驚恐的叫道,「啊~」我的話還沒說完伴隨著一聲慘叫橡膠管被強行塞了進來。
「成了,把止尿夾打開,讓她用尿給自己灌子宮。」大強說著打開了導尿管上的止尿夾,因為這一個月我都沒出房間,為了防止我弄得滿屋子尿味,劉哥給我的導尿管上安了止尿夾。
隨著止尿夾的打開,大股的尿液不受控制的灌進了子宮裡,甚至我的小腹都有些鼓了起來。雖然宮頸因為剛剛的野蠻插入還在疼痛,但是子宮被熱尿一燙我又來了一次小高潮。
「哈哈,這婊子剛剛聽說要插她子宮她還叫那麼大聲呢,現在可好,居然高潮了!」混混們在周圍起著哄。
「明天我做個插頭連在導尿管上,以後你就直接把管子插子宮裡吧,省得到處滴尿,弄得我們宿舍一股子怪味。」大強對我說道。
從這天起,下體的飾物裡又多了一件子宮插頭,通過插頭的固定,導尿管在不受外力拉扯的情況下都會牢牢的插在子宮裡,而我的尿液則像是打吊瓶一樣一滴滴的滴進子宮,直到子宮和膀胱都漲的滿滿的他們才會允許我排尿。
子宮和陰道受到如此的瘋狂玩弄,這也是為什麼後來被半個K市的人內射也沒有再懷過孕的原因吧。
七賣淫生涯因為孩子漸漸長大,我的奶水有些不夠用了。我只有想辦法工作給孩子賺取奶粉錢,但是初一都沒讀完的我再加上又是童工,根本沒有賺錢的路子。
看我一籌莫展,後來劉哥給我想了個法子,就是帶上眼罩在夜總會里進行色情表演。聽劉哥講這還是俱樂部看了他的面子才同意的,不然單是一條
僱傭雛妓就是很麻煩的事,雖然從事色情表演也是違法的,畢竟和雛妓表演還是有區別的。而且我還不會跳舞,也不會唱歌,只能用我的「大屄」來當噱頭,畢竟在90年代拳交還是很稀有的。
因為我帶著眼罩,觀眾們只能猜測出我年級不大,但是絕對不會想到這個在臺上表演雙拳交的女人甚至還沒有他們的女兒年紀大呢!
表演時我也經常遇到有觀眾們問我年紀,我一律回答二十歲。每當聽到我的回答,觀眾們都會唏噓的說道「小姑娘前途無量啊」。他們覺得二十歲屄就被玩的這麼爛已經很挑戰感官了,他們殊不知我的實際年齡剛剛十三週歲而已!
每當看到觀眾們唏噓的目光,我的心裡都會升起一股變態般的快感:「哈哈,你們想不到吧,我可剛剛十三歲哦,十三歲的女孩就有了這樣一個爛屄!」通常這種時候我都會加重拳交的頻率,並能在舞臺上達到高潮。在我十四歲時,混混們開始給我介紹一些「很牢靠」的客人給我,我也開始嘗試著接客了。這種靠著混混們介紹的地下賣淫活動一直持續到了十八歲才轉正。這四年裡我也在嫖客的圈子裡有了一些小名氣,轉正後生意越發的好了起來。
賺得的錢不光光夠供養女兒讀書上學,還攢下了一筆積蓄買了間兩室的公寓。從此以後我也不再需要四處出臺,算是有了固定的「營業場所」。當然了,對待那些照顧過她的老朋友她也會給一些優惠的,比如說接劉歌和大強的活兒,我知恩圖報從來都不收錢。
說起劉哥來,我很感謝幼年時他對我的照顧,他一輩子沒結婚也沒有孩子,雖然經常來操我,我也沒把他當成普通的嫖客來看待。劉哥在我的心裡一直就像是長輩一樣,再加上他的年紀比我大了足有二十歲,後來在外面時就改口叫他劉叔,在熟人圈子裡就叫他乾爹,巧的是我們還都姓劉,真能唬住不少人。
被我這麼一叫,打著光棍並且沒有子嗣的劉叔當然也很高興多了這麼個「亦妻亦女」的床伴。如果不是我再也不能生育了,我很想幫劉叔剩一個孩子來報答他的「養育之恩」。
再說說大強,他除了是當初輪姦我的幾人之一,也是我最中意的男人。畢竟除了他那「能幹死母馬」的巨物其他男人的雞巴已經再也無法滿足我這個「巨洞女」了,況且他人長得帥身材又好,我和混混們一起開玩笑的時候經常說「如果大強去當鴨,肯定是頭牌,男女通殺」,每當聽到「男女通殺」這四個字大強總是會暴跳如雷,後來我打聽後才知道,原來他在年輕的時候還真的被通殺過。
作為一個有上進心的女青年,我當然會全力提升自身在業內的競爭力,每個客人少的週一我都會去健身房練習瑜伽。這個健身房也是當年那一群小混混中的一個開的,為了幫著當年的兄弟們一把,我主動為健身房做起了廣告:裸體瑜伽。
我每次去健身房都會在健身房二樓的落地窗前對著大街進行裸體瑜伽表演。俊俏的模樣,S型的完美身材十八歲的我怎麼看都是一個極品美女——當然,前提是你不要盯著看我下體的那個大洞和塞著紅寶石肛栓的脫肛的肛門,在我的陰道「罷工」後,我的屁眼因為超負荷的工作已經在兩年前就開始脫肛了,現在我在大便的時候腸子都
會脫出來一些。
馬路上人頭攢動,我在健身房裡翩翩起舞。坦白地說,我很喜歡這種被人欣賞肉體的感覺,尤其是當觀眾們看到我用雙手在腰後支撐起身體並將雙腿在空中劈腿露出巨大的陰道和閃閃發光的肛栓的時候的震驚的表情,當然還有那伴隨我成長的導尿管。
每當我盡情的向人們展示著我變態而誇張的下體時我的陰道都會分泌出大量的愛液,有時候在表演結束後慾火難消的我會飢不擇食的在健身房裡隨便拉起一個人在櫥窗前表演性愛秀,當然更多的時候是找大強來給我洩火。
此時如果有曾經的同學或是鄰居走過窗前,我會更誇張的掰開我的陰道,讓他們清晰的看到我那和尿道相連的子宮。或是猛的拉出肛門栓像是打飛機一樣猛力的擼動因失去了束縛而流出體外的直腸。
現在K市都知道我就是當年的劉媚了,不過從我出了事之後奶奶也搬到外市去了,現在的劉家只有我一個人在K市也無所謂了。
我還有一個計劃,就是我要在我十九歲生日之前「操」遍當年的男同學,也算是滿足他們「暗戀班花」的願望。
當然,如果他們來嫖我我肯定會給他們辦理一張「校園優惠卡的」,算一算目前為止「校園優惠卡」一共已經發出去三十五張了。其中不乏一些曾經追求過我的男孩,但是大部分都是來過一次就消失了,畢竟看到我這樣的下體很多人都會失去興趣,重口味只是小眾愛好而已(同感~同感,重口H文不是字數太少就是H的不夠,順求H文~)。
後來網絡開始普及,我就把我從十三歲起拍下的照片和錄像收集整理起來上傳到網上,通過看網友們的回覆來幻想被人目奸。以至於到了後來我愛上了這種網絡做愛感覺,每當有人來嫖我的時候我都要求對方拍照或錄像,然後把這些東西傳上網絡,讓千千萬萬的人看到淫蕩的我、變態的我。
以上就是劉媚的經歷。
劉叔一口氣說了這麼多,看到外面天光已經放亮,就衝著劉毅說道:「劉媚這孩子以後這二十年的日子基本上就是吃飯、睡覺、操屄,差不多在她二十歲時開始脫陰,二十五、六歲時子宮和腸子都脫到收不住的地步了,到了現在你今天也看到了,她肚子裡那點零件都脫出來了。」
劉叔嘆了一口氣接著說:「我看現在這孩子都有些著魔了,玩起來越來越不要命了,我這當長輩的又不好深說,畢竟當年把她搞成這樣的也有我一個,恐怕再任由她這麼玩下去活不長了。」
劉毅笑道:「沒事的劉叔,劉媚姐想玩就讓她玩好了,等過些日子我把劉媚姐接到日本給她做個手術肯定能保住命,說不定還會讓她更變本加厲的玩呢!」
「小夥子,感謝你的好心,這些年我還有些積蓄,手術費用我出好了,畢竟這些年我一直把她當女兒看待。」劉叔趕忙道謝。
劉毅不禁在心裡對劉叔鄙視了一番,把劉媚當女兒還沒事操著玩?不光自己操還讓朋友操?還把劉媚陰道玩成那樣?但是表面上卻趕忙說:「這手術費當然不用您老出了,劉叔我也不瞞你了,我也是王曉鳳的女兒,劉媚是我親姐姐,我這次回K市就是聽父母說過我曾經有個姐姐叫劉媚,而且前段時間剛好我在網上看到了我姐玩拳交和子宮灌尿的視頻,我這次就是特地帶
著我女朋友回來和我姐交流一下感情。」說完還嘿嘿的笑了兩聲。
原來劉媚的父母出國後又生下的二胎,劉毅剛好小了劉媚十三歲,也就是劉媚被輪姦時王曉鳳剛好懷上劉毅。
「哈哈,原來不是外人。小子,你說的好聽還交流感情?我看你也是想玩玩你姐姐吧!看你今天在舞臺上玩你姐姐子宮時的狠勁兒可是毫不留情啊!手法熟練,下手準確,你也是同道中人吧,而且還是個高手!」劉叔笑罵著。
「劉叔,您說笑了,我在日本確實是個SM愛好者,不過這些手法都是和我女朋友學的,要說高手我女朋友才是呢,別看她今年才十九歲,她為了高潮可真算得上是不管不顧了!」劉毅感慨道。
聽到劉毅提起他十九歲的女友,劉叔感慨到「算算劉媚的女兒就是你外女今年也應該十九有歲了,那可是個好女孩,也不嫌棄她媽媽的工作,還很體諒小媚呢。更乖的是她很聽話還幫我這假外公打過飛機呢!」
劉毅聽了之後眼裡閃過一陣異樣的光芒,趕忙掩飾到:「以後見了面說不定得多多交流呢,如果有可能帶她出國最好。」
劉叔說:「劉婷婷,哦,就是你那外甥女,在小學畢業時被你姐姐送走了,聽說領養的是個文化人,畢竟你姐姐這樣的女人實在是不適合教育孩子。小孩子能有個好人來教育我們做長輩的就都放心了。」
劉毅含混的說道:「那最好了,如果可能還是讓她跟我出國吧,那樣能遠離似非之地。」
「更好的教育嗎?是更好的調教才對吧!」劉毅心裡想著,「看來我這個外甥女真的遺傳了母系的淫蕩血統啊。」
到了這時,劉毅看著已經睡著了的李老闆,便對劉叔說道:「劉叔,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也得回去睡覺了,週末的時候我讓我姐姐帶我去您那看您吧。」
劉叔經他這麼一提醒也覺得睏意上湧,便打了個哈欠說道:「行了,就先這樣吧。以後你再想了解你姐姐的什麼經歷儘管來找我好了。」說完擺擺手徑直走出了門外。
劉毅看著劉叔走遠了也出了茶館,向血玫瑰俱樂部走去,他還有一件東西放在了俱樂部的後門需要取走……
第二章劉媚篇完,在第三章裡則開始了真正的重口之旅呵呵,開始了「黑玫
瑰」篇。
前兩章裡做的一些鋪墊在第三章裡則開始明瞭了。
這裡簡單介紹一下故事裡的人物關係:劉毅是劉媚的弟弟,黑玫瑰劉茜婷就是劉媚的女兒劉婷被孫斌領養後改的名字。
孫斌就是在公園裡阻止劉叔強姦劉媚的那個醫學生,也就是大強他們口中的孫大哥。
劉毅的「女朋友」也就是他的外甥女劉婷。
劉婷實際上是劉天強和劉媚的女兒。
還記得黑玫瑰紋身上主人的名字叫趙棟嗎?這不是一個BUG ,趙棟就是趙老師的化名,這也算是劉媚當年的誓言的兌現。
趙老師和孫斌其實是表兄弟,在趙老師的鼓動下孫斌才領養了劉媚的孩子並對她進行改造。
孫斌是劉毅在網上認識的同好。
譁!”一桶冷水潑在劉惜芬的臉上,姑娘的身體被水激得搖動了幾下,頭依然垂著不動。“譁”,又是一桶涼水,她慢慢甦醒過來。魏清坐在沙發上,抬起惜芬的臉,“惜芬小姐,是招供啊還是繼續?”惜芬剛剛甦醒過來,眼前一片模糊,漸漸清晰,現出魏清醜
惡的獰笑。“讓我投降,你做夢!”“阿芬小姐,我勸你還是趁早招了吧!別逼我剝光你的衣服,小姐還是黃花閨女吧?”說著他又捏捏惜芬秀挺的乳房,姑娘羞憤交加。魏清從地上拾起惜芬破碎的胸衣,“說了馬上給你穿上衣服,再不招這裡可就是你的內褲了。怎麼樣?”魏清在劉惜芬同志面前晃動著破碎的粉紅的胸衣。
“呸!畜生!”魏清用刀劃開了惜芬的褲子,三下兩下就把惜芬僅僅剝剩一條內褲遮羞。當敵人的手伸向她的胯部時,惜芬同志緊閉雙眼,身體不住地微微顫抖著。“嚓”地一聲,惜芬的內褲被撕碎了。“啊!”雖然早有準備,惜芬仍然不禁發出一聲驚叫。女兒家最隱秘的羞處裸露在敵人面前。惜芬盡力併攏雙腿,可是由於腳被綁著,雙腿還是大大地分開著。魏清伸手摸著劉惜芬同志的陰部,惜芬不禁叫道:“不!別碰我!”一直忍住的淚水唰地留下。
“怎麼?惜芬小姐,現在說還不晚。”魏清得意地淫笑著。“你們這些禽獸,欺負女人,不得好死!”“啊!”惜芬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魏清竟然殘忍地從劉惜芬同志的下身拔去一撮陰毛,下流地在鼻前嗅了嗅,拿到惜芬面前。“惜芬小姐,有點疼吧?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如果再不說,我有幾十種刑具專門折磨你那裡。魏清吩咐左右說:“把阿芬小姐捆到刑臺上去!”。四個打手一同撲上來,解下了劉惜芬,經過長時間折磨,劉惜芬已經虛弱得無法站立,打手們就提著她的胳膊,把她拖到了刑房的一角。在那裡,有一個用婦科手術檯改造成的刑臺,與手術檯不同的是,刑臺上增加了很多用來固定女性身體的皮銬和鐵鏈,而且牢牢地固定在了地板上。和手術檯一樣,刑臺上面也有一部無影燈,打開這個燈,刑臺上女性的一切將暴露無遺。惜芬的神志已經不太清醒,但是當她看到這個刑臺時,馬上就明白了被捆在這個刑臺上的後果——她女兒家的一切都將被肆意地凌辱、蹂躪。
劉惜芬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打手們的手中掙扎著,拼死不肯上刑臺。但是她一個虛弱的女犯,怎麼可能敵得過四個強悍的打手?打手們分別抓住她的四肢,猛地一甩,惜芬就被重重地扔在了刑臺上。不等她從疼痛中甦醒,打手們已經迅速地用皮銬將她的手腕、肘部、膝蓋、腳腕銬在了刑臺上。這樣,劉惜芬就被固定成一個雙臂平伸,雙腿彎曲大張開的羞恥姿勢。“譁——”一桶涼水潑在了姑娘身上。姑娘的身體激靈了一下,神志也清醒了很多。想到自己被固定成這種恥辱的姿勢,惜芬真想立刻就大哭一場。但是她明白,這樣只會增加打手們蹂躪她的樂趣,也會讓魏清更知道她的弱點。所以緊咬嘴唇不使自己哭出來,把臉轉向一邊,閉上了眼睛。魏清走了過來,他打開了刑臺上的燈。在強烈的燈光下,惜芬同志身體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袒露了出來。在潔白如玉的胸脯上,兩粒粉紅的乳頭勃起著,上面仍然插著那萬惡的鋼絲。
兩腿間的陰毛不多,由於未經人事,小陰唇還是粉紅色的,即使雙腿大張開,仍然緊緊併攏著。魏清伸出手,熟練地分開了劉惜芬的陰唇。他注意到,當他的手接觸到姑娘的秘處時,姑娘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哼
,只要是女人,尤其是年輕女人,不信她能過得了這關!”。魏清想著,仔細地觀察著姑娘雙唇間嬌嫩的秘處,在強烈的燈光下,姑娘下身的一切都異常清晰地展現在他眼前。不出他所料,姑娘的陰道口處還保存著那聖潔的薄膜,魏清用手探了探,確認劉惜芬還是處女無疑。
“哈哈,既然阿芬姑娘還是處女,今天我們就先不破她的身了,先來點輕的,讓她好好考慮考慮吧。”魏清對打手們說著,其實這話是說給劉惜芬聽的。魏清當然不可能對劉惜芬手下留情,他這樣做,恰恰是因為他是刑訊老手,對女性的生理心理都有很深的瞭解。他知道,女人的陰道里其實神經元並不多,處女失身之所以痛苦,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從生理上講,女性的陰蒂、陰唇、尿道、肛門都比陰道敏感,對這些部位下手,給女性帶來的痛苦要比折磨陰道劇烈得多。但是像劉惜芬這樣的未婚少女不可能知道這點,她們一般都認為失身是最痛苦的事,對失身抱有極大的恐懼感。魏清就是要利用姑娘的這種恐懼感,先用酷刑折磨她的最敏感的部位,卻給她一種“最壞的情況還沒到來”的感覺,用這種對未來的恐懼迫使她屈服。
“先給她上把鎖!”魏清狠狠地說。一個打手拿來了一把鉗子,竟然是檢票員給車票打孔的那種檢票鉗!他揪起惜芬的一片小陰唇,把那把可怕的鉗子夾了上去。“說不說!”魏清吼道,“不說就把你這裡打穿!”。劉惜芬知道接下來她要承受的痛苦,那將是一種非人的煎熬,難以言狀的痛楚。但是她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讓敵人看出自己的恐懼。想到這裡,她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緊咬住嘴唇。
“夾!”隨著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慢慢地收緊鉗子。姑娘柔嫩的陰唇被夾得變了形,幾滴鮮血流了下來。姑娘的雙腿猛地顫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打手慢慢地夾著,還不時鬆一下,然後再夾緊。尖利的鉗頭一分一分地釘入姑娘的肉體,時間似乎停滯了,劉惜芬痛得雙手雙腳在皮銬中使勁掙著,指甲扣進了捆綁她手臂的木槓。終於,打手猛地用了一下力,只聽到小小的一聲“吱”,劉惜芬的身體一陣抽搐,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鉗子已經合攏了,劉惜芬的一條小陰唇上,留下了一個血洞。
“說不說,不說,那邊也要打洞!”魏清威脅著,打手已經把鉗子夾在了劉惜芬的另一條小陰唇上。“畜生!”劉惜芬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兩個字。魏清一揮手,打手又開始夾緊鉗子,劇痛又向劉惜芬襲來,可憐的姑娘疼得眼前發黑,汗水再一次溼透了全身。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使自己叫出聲來,直到鉗子再次合攏,她也只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暗驚歎,他知道,這次他遇到了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為了羞辱惜芬,他故意大聲對一個打手說:“你們去找一把鎖,一會兒給阿芬姑娘帶上,這樣就不怕有人對阿芬非禮了,哈哈。”劉惜芬依然閉著眼睛,默默地忍受著敵人對自己的羞辱。魏清走上前,用兩個手指分開了姑娘的陰唇前端,露出了由嫩肉包裹著的嬌小的陰蒂。他取過一根鋼針,頂在了劉惜芬的陰蒂頭上,威脅說:“再不招,就扎你
這裡。”
“不要……”巨大的恐懼使姑娘本能地喊出了聲,那裡是女兒家要害的要害。劉惜芬再堅強,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那裡異常敏感。“你終於求饒了,不想扎針就快說!”魏清似乎看到了希望。但是他想錯了,劉惜芬只是一時本能地恐懼,實際上,並沒有屈服。魏清見劉惜芬沒有了反應,就狠狠地把針紮了進去。“啊——”劇痛終於衝破了姑娘忍受的極限,她大聲地慘叫了起來。她的陰部抽搐著,腰部拼死往上抬,她想躲過那可怕的鋼針,哪怕是鋼針紮在她身體的其它任何一個部位都好。但是,魏清的鋼針牢牢地紮在了姑娘的陰蒂頭上,魏清慢慢地捻著鋼針,看著姑娘被痛得死去活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抽搐後,劉惜芬終於又昏死了過去。
凌晨的刑訊室裡,傳來一陣陣悽楚的慘叫聲,那是劉惜芬在遭受針刺陰蒂的煎熬。魏清五次將鋼針插入姑娘的要害,劉惜芬三次昏死過去,都被無情地潑醒。儘管如此,劉惜芬依然竭力控制著自己,儘量壓低慘叫的聲音。眼看著已經凌晨三點了,魏清也有些累了,他看了看姑娘滴血的陰蒂,知道今天不能再這樣審訊下去了。再這麼紮下去,劉惜芬的陰蒂就會潰爛並最終壞死,那樣,就如同開鎖時把鑰匙折斷在了鎖孔裡,是刑訊中最不可取的行為。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阿芬姑娘也夠累的了,先給她喝點水,別渴壞了。”魏清陰笑著說。打手們應聲提來了一桶水和一個大漏斗。劉惜芬以前也聽說過,刑訊時有一種灌冷水的酷刑是用水把犯人的肚子灌得暴漲起來,再用皮靴踩。對付一個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姑娘,四個打手的力量綽綽有餘。他們很快就撬開了劉惜芬的嘴,把漏斗插了進去。然後,一個打手提起水桶往下澆去。奇怪的是,劉惜芬並沒有掙扎,只是順從地喝著水,只是水流太急的時候,才從嘴邊溢出一些水。劉惜芬知道,敵人要用一種酷刑折磨自己,那麼無論她怎麼掙扎,都是逃不過去的,掙扎只會增加敵人的樂趣和自己的痛苦,所以,她大口地喝著水,只希望這個噩夢能儘快結束。一桶水灌完了,雖然灑了一些,但還是有三分之二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打手們抽出了漏斗,可憐的姑娘在刑架上喘息著,等待著酷刑的到來。但是,打手們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用腳或者木槓猛壓受刑者的腹部,他們只是站在那裡。
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了劉惜芬的心頭,她本能地感覺到:敵人的酷刑可能比她想象的還要殘酷。魏清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根手指粗細,三寸多長的橡膠棍,橡膠棍前端稍微細些,末端帶有一個小鐵環。他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的面前說:“劉惜芬小姐,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這叫尿道塞,它能讓你今天晚上舒服到家!”說著,他分開了劉惜芬的陰唇,用一根手指伸進姑娘的陰道,往上一頂,在姑娘嬌嫩的前庭上,顯現出一個不起眼的小紅點,那是劉惜芬的尿道口。魏清用另一隻手拿起橡膠棍,就向姑娘的尿道捅去。
“不——你們這些畜生!啊——”劉惜芬瞪大了眼睛,用力地掙著雙腿。她簡直想不到,世上還有這麼歹毒,這麼無恥的刑法。橡膠棍捅進狹窄的尿道,帶來了撕心裂肺的痛楚,那
種感覺,比鋼針探乳頭還可怕得多。劉惜芬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她大聲地叫著,淚水也湧出了眼眶。魏清一直把尿道塞全部插入姑娘的身體才罷手。他吩咐打手們把劉惜芬解下刑臺。“把她帶回牢房,別忘了把她的手反捆上。”兩個打手拖著劉惜芬走了出去,魏清揮了揮手,帶著另兩個打手也走出了刑房。走廊裡,魏清看著劉惜芬的背影,得意地對那兩個打手說:“對付這種女人,得文火慢烤。用不了多長時間,給她灌進去的水就會變成尿,到時候她膀胱漲滿卻尿不得出,讓她又羞又痛又急,明天等著看好戲吧。”由於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十點魏清才來到刑訊室。他命人把劉惜芬提來,不一會兒,隨著一陣沉重的腳鐐聲,劉惜芬被帶進了刑訊室。
姑娘的雙手還被綁在身後,腳腕上釘著重鐐。一把鐵鎖穿過姑娘陰唇上的孔,把她的兩片陰唇生生地鎖在了一起,使她每走一步,都會痛得鑽心。不過最令劉惜芬感到痛苦的,倒不是陰唇上的傷口。昨天晚上被灌進去的水,早已充盈了她的膀胱,而她的尿道卻被塞住,無論如何也排不出一滴尿。每當她一走動,極度漲滿的膀胱都會讓她感受到一種難言的痛楚。她清楚,今天魏清肯定會利用這點來盡情凌辱她。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酷刑啊,劉惜芬不敢想下去了。
魏清端詳著這個赤裸地站立在刑訊室中的年輕女子。劉惜芬乳頭上的鋼絲已經被拔去,但是乳孔依舊張開著,從裡面不斷地滲出血來。姑娘的陰毛被拔去好幾撮,估計是哪個獄卒乾的。由於膀胱極度膨脹,姑娘的小腹已經微微隆起,從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出膀胱的輪廓。考慮好了嗎?”魏清用手指挑起劉惜芬的下頜,姑娘的臉顯得比昨天憔悴了許多,卻依然那麼剛毅。但是魏清可以從中看出,這份剛毅的表情裡,已經流露出了一絲恐懼,這正是魏清求之不得的進展。
“把她捆到那邊去。”魏清指了指牆邊的木樁,幾個打手推搡著劉惜芬,走到木樁前,他們解下了劉惜芬身上的綁繩和鐵鐐,一個打手拿出鑰匙,把鎖在劉惜芬陰部的鐵鎖也除掉了。接下來,他們把劉惜芬捆在了木樁上,雙腳分開固定在地面上的兩個鐵環裡。
“先讓我們看一場好戲吧。”魏清拿起一個用鐵絲彎成的鉤子,鉤住了插入劉惜芬身體的尿道塞末端的小環,一用力,尿道塞被拉出了一截。“劉小姐現在想撒尿了吧,我讓你痛快痛快。”魏清說著,用力將尿道塞徹底地拉了出來。
“哦,不要……”劉惜芬發出了絕望的呻吟,雖然她已做好了受任何侮辱的準備,但是當著這麼多敵人的面小便,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決不能在敵人面前出醜!”劉惜芬暗暗下著決心,拼死收緊括約肌,阻止小便流出。魏清本以為隨著尿道塞的拔出,劉惜芬會立刻噴出小便來。但是,劉惜芬的意志超出了他的意料。只見姑娘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由於下腹的脹痛,姑娘的雙腿微微顫動著,但硬是不肯排尿受辱。魏清扭過惜芬的臉,恨恨地說:“你小丫頭還真能挺啊。我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說罷,魏清趙了一把椅子徑自坐下了,打手們圍在惜芬的身旁,一會兒撥弄撥弄乳房,一會兒將手指摳進姑娘的下體,肆意地
凌辱著惜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刑訊室裡,雙方就這麼僵持著。劉惜芬感覺到,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經達到了生理的極限,失禁只是遲早的事情了。膀胱中越積越多的尿液最終肯定會衝破她的意志,使她在敵人面前受辱。但是,少女羞澀的本能還是支持著她繼續著絕望的抵抗。半小時過去了,姑娘硬是挺住沒有流出一滴小便。
“好一個堅強的女人!”魏清心裡暗自驚歎,他從椅子上起來,走到劉惜芬面前說:“劉小姐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撒尿不好看吧?弟兄們,給劉小姐擺一個好看的姿勢。”打手們聞言,便七手八腳地將惜芬的雙腳從地上的鐵環中解開,然後,在每個腳腕上拴上一根繩子,並且把繩子的另一頭繞過房樑上的滑輪。打手們拉住繩子用力一拉,劉惜芬的雙腳就離開了地面。惜芬的雙腿掙扎了一下,很快就放棄了。現在身體的任何移動對她來說都是一種酷刑。繩子被越拉越高,最後,惜芬的雙腿被拉得筆直,雙腿間的一切都暴露了出來。
“怎麼樣?喜歡這種姿勢嗎?”魏清分開了劉惜芬的下身,在兩片陰唇之間,昨天那個小小的紅點由於尿道塞的折磨,周邊已經紅腫了起來。魏清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多出了一根筷子粗的鐵棍。這當然不是一般的鐵棍,而是一把特製的刑具,在它的上面,密佈著一圈一圈的倒刺。魏清用它在姑娘的臉上劃了劃,威脅說:“趕快招供,只要你招了,就把你放下來,讓你單獨一個人尿,給你治傷,而且很快就會釋放你,否則的話,今天就給你疏通一下尿路!”說著,就將鐵棍頂在了姑娘的尿道口上。惜芬一陣驚涑,睜開了眼,她意識到了將要遭受的折磨,兩顆淚珠無聲地從她的腮邊滾落,但是她依舊一言不發。
“我讓你硬!”魏清手一用力,那根罪惡的鐵棍便插入了劉惜芬那女兒家嬌嫩無比的尿道。那種疼痛是任何人也無法忍受的。堅強的劉惜芬也不得不發出了淒厲的慘叫。但是更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魏清將鐵棍插入了半尺後,又用力一抽,鐵棍被拉出了尿道,鐵棍上的倒刺將姑娘尿道內壁的嫩肉刮下了好幾條!
“哦,啊——”劉惜芬不顧一切地慘叫著,陰部劇烈地抽動著,雙腿用力地掙扎。但是由於腳腕被繩子緊緊地拉住,雙腿掙扎的餘地非常小。還沒等她從劇痛中恢復過來,魏清又再次將鐵棍插入了姑娘的尿道,一切又週而復始。當魏清第五次將鐵棍抽出姑娘的身體時,劉惜芬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陰部抽搐了幾下,一股清流,從她的下身噴湧而出。
劉惜芬雙腿間的水流噴湧了一分鐘才漸漸地停止。劇痛和羞辱使姑娘全身劇烈地顫抖著,被捕後,她第一次大聲地哭泣出來。看到劉惜芬無助地哭泣,魏清暗自高興,他決定乘勝追擊,一舉突破姑娘的心理防線,讓姑娘在絕望中崩潰。“怎麼樣?舒服嗎?我看阿芬小姐不太喜歡撒尿啊,既然不喜歡,那我就不讓你尿!”說著,魏清又拿起那個尿道塞,用力向姑娘的下身插去。
“啊——”劉惜芬那被剮得血肉模糊的尿道怎麼承受得了粗硬的橡皮塞的插入,儘管她盡力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那鑽心的刺痛還是讓姑娘慘叫起來。她的雙腿劇烈地掙扎著,全身覆蓋了
一層汗珠。“下次我要讓你求我給你解開,否則,你就一直這麼憋著吧。”魏清將沾上血跡手指在劉惜芬的大腿上抹淨,然後狠狠地說。劉惜芬側過頭去,不去理睬魏清的恐嚇。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麼無恥的事都幹得出來的。一個女人落到他們手裡,任何尊嚴、貞潔都將不復存在。魏清扭過劉惜芬的臉:“怎麼?以為完事啦?今天的功課還沒開始呢。你是現在招供呢,還是準備到鐵馬上面去招供?”
“畜生!我是永遠不會向你們屈服的,有什麼本事都是出來吧。”劉惜芬鼓足力氣喊出了一句話,這也是在激勵自己,她擔心她真的會在這連續不斷的酷刑下崩潰。“好,那就怪不得我了,來人,把阿芬姑娘放下來,讓她嚐嚐鐵馬的滋味!”幾個打手解開了劉惜芬身上的繩子。劉惜芬用雙手護住胸部,在打手們的推搡下,來到了另一間刑訊室。鐵馬的外觀有些向體育課上的跳箱。在“跳箱”的背部,有一道縫隙,一扇鋼板從裡面探出來,鋼板有一釐米厚,頂部已經被磨薄,那樣子就像是立在跳箱頂上的一把鋼刀。在“跳箱”的前面,有一個手柄,搖動這個手柄,就能控制鋼板的上升。打手們把劉惜芬推到鐵馬前,強迫劉惜芬跨在了“跳箱”上,然後反綁起她的雙手,又把她的腳腕緊緊地鎖在了“跳箱”底部的皮銬裡。
“怎麼樣?招不招?”魏清走到劉惜芬身邊,用手放肆地揉捏著姑娘的乳房。旁邊,一個打手已經在搖動手柄,使鋼板升高,直到鋼板頂住劉惜芬的陰部。劉惜芬知道,新的考驗開始了,她挺直了身子,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開始。“升!”魏清一聲令下,打手開始用力搖動手柄。鋼板的頂部已經緊緊地壓在了姑娘的陰部,劉惜芬的雙腳已經被固定,所以一點也沒法掙扎。隨著鋼板的上升,一陣劇痛從陰部襲來!與針扎、火烙相比,這種痛苦的可怕在於它不會很快消失,而是會一直持續著。
“嗯,哦……”惜芬強忍著劇痛,閉上眼睛,咬住了嘴唇。“再升三圈!”隨著魏清的命令,打手使勁地搖動著手柄,一圈,兩圈,當手柄快搖到三圈的時候,劉惜芬終於忍受不住大聲慘叫了起來。
眼見劉惜芬已經疼得死去活來,魏清得意地對姑娘說:“怎麼樣?鐵馬騎得很舒服吧?快點招吧,我還沒讓他們用力那,你要是再不招,這輩子就做不成女人了!”劉惜芬大口地喘著氣,下陰持續的劇痛使她全身大汗淋漓,她掙扎著,艱難地說:“你們做夢!”
“再來兩圈。”魏清平靜地一揮手,一個打手過去,替換下了原先那個搖手柄的打手,繼續用力搖動手柄。“啊……啊——”劉惜芬的雙腿無助地顫抖著,腳腕被皮銬勒出了血。那塊罪惡的鋼板,已經深深地嵌入了姑娘的陰戶。由於鋼板上緣並沒有開刃,所以姑娘的陰部並沒有流血,但是那種劇烈的壓痛比刀割更為難忍。劉惜芬感到,她的陰蒂幾乎要被壓碎了。她真的希望能昏死過去,至少那樣能片刻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痛苦,但是,命運此時卻異常殘酷,她的神志依然十分清醒,使她不得不承受這種難忍的煎熬。
魏清見姑娘疼得臉部扭曲卻還不屈服,便惡狠狠地下令:“上銼刑。給她點厲害瞧瞧!”
兩個打手走上前,把鐵
馬前面的那個手柄拔出一截,然後兩人合力,用力地搖了起來。可怕的事發生了。頂在劉惜芬下身的那塊鋼板,竟然前後蠕動了起來!姑娘嬌嫩的下體早就被折磨得一片狼藉,此時再被粗糙的鋼板上緣狠銼,那種痛苦難以想象。劉惜芬再也顧不上姑娘的矜持,拖著長聲慘叫著,她用力地搖著頭,淚水也再次奪眶而出。鋼板前後銼了不到三下,鮮血就從劉惜芬的私處順著鋼板留了下來。到第八下的時候,劉惜芬的慘叫嘎然而止,姑娘終於被痛昏過去。
一桶涼水潑過。劉惜芬緩緩地醒來,鋼板已經停止了銼動,但是下身的劇痛卻依然持續著。她仇恨地盯著魏清,那如火的眼神讓魏清一陣膽寒。“說不說!”為了掩飾膽怯,魏清大聲地吼著,他知道,銼刑是鐵馬最殘酷的刑法,一般的女犯很少有能堅持到用銼刑的,少數堅持到的,銼上幾下,也大都會屈服,至少會不由自主地求饒。但是劉惜芬卻能堅持下來,的確是真正的硬骨頭。魏清看了看鐵馬旁邊的刻度,知道不能再銼下去了,否則劉惜芬的陰部就會被銼爛,他還不想這麼早就毀滅掉劉惜芬那絕美的肉體。他無奈地說:“給她灌水,然後送回去。”
打手們提來了一桶水,又拿來了一個漏斗。劉惜芬此時已完全清醒過來,當她看到水桶和漏斗時,立刻掙扎了起來,但是她雙手被反綁,下身又騎著鐵馬,身體能移動的範圍很小。一個打手扭住她的頭,使她仰起臉,另兩個打手一同來撬她的嘴。劉惜芬再也不像上次那樣順從地喝水,她知道,現在灌下去的水用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敵人羞辱、折磨自己的工具。對那種難言痛苦的恐懼,使姑娘不顧一切地掙扎著,雖然每掙扎一下,下體都會被鋼板剮得劇痛。打手們幾次想把漏斗插入她口中,都被她掙開了。
但是,姑娘的體力已經被剛才的酷刑耗盡了,而且身體又被緊縛住,掙扎的餘地很小。不一會兒,打手們就按住了姑娘,撬開了姑娘的嘴。漏斗被插了進去。緊接著,大股的涼水灌了下去。姑娘竭力屏著氣,但這只是一種絕望的掙扎,打手們不停地灌著,劉惜芬嗆了幾次水,劇烈地咳嗽著。一桶水連灌帶灑地倒下去了,又一桶水被提了過來……
當第三桶水被灌下去以後,打手們停了下來。涼水已經灑了一地,但是至少有一桶的水已經灌進了劉惜芬的身體。一個打手扭開了一個鐵馬的開關,頂住姑娘下身的鋼板“譁”地一下落下去了。劉惜芬眼睛一翻,再次昏死過去,身體重重地落在鐵馬上。打手們擁上來,把劉惜芬從鐵馬上解下,拖著全身癱軟的姑娘,向牢房走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劉惜芬終於從昏睡中醒來,她發現,自己已經在牢房裡了。她的雙腳被分別固定在地面上兩個相距半米的鐵環裡,雙手被反銬在身後,這樣,她就只能靠牆坐著,既不能躺下,也無法自己拔出尿道塞。牢房裡的光線很陰暗,劉惜芬看著自己的雙腿間,只能看到那裡一片血肉模糊,卻分辨不清到底哪裡是傷口,昨夜鎖在她陰部的那把大鐵鎖,今天卻沒有再用,大概是因為她的陰部已經被鐵馬攪爛,找不到鎖孔了吧。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腿間襲來,伴隨著小腹的脹痛,使惜芬再也沒法入睡。
時間似
乎過得很慢,身上的傷痛不停地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的身體微微顫動著。突然,隨著一陣腳步聲,牢門打開了。幾個打手闖了進來,新一天的酷刑又要開始了。他們解開劉惜芬身上的鎖鏈,捉住姑娘的雙臂,把她拖到了刑訊室。
魏清還沒有來,但是很顯然,他已經向打手們交待了刑訊方案。打手們也不多說什麼,便把劉惜芬牢牢地捆在了一個靠牆的大字形木架上。姑娘的雙腿大分開,四肢都被幾道繩子牢牢捆住。打手們特別地拿來兩塊厚厚的橡膠墊,墊在了姑娘的腳下,這時,兩個打手推來了一個沉重的鐵箱子,另一個打手忙著接電線。劉惜芬一看就明白,敵人要給自己上電刑了。她咬緊嘴唇,準備承受即將來臨的折磨。一個打手從鐵箱子裡抽出一根電極,走到劉惜芬面前。他撥弄了幾下姑娘受傷的乳頭,趁著乳頭勃起的時候,把電極夾了上去。“哦……”為了防止女犯在受刑掙扎時夾子脫落,電刑用的夾子都很緊,而且邊緣都帶有鋸齒,劉惜芬受過酷刑的乳頭哪裡經得起這般折磨,一陣劇痛襲來,劉惜芬閉上眼睛,發出一聲輕吟。
“這就受不了啦?好戲還沒開始呢!”打手端過來一個銅盆,放到了劉惜芬雙腿間的地上。然後,他又抽出一根電極,夾在了銅盆的邊上。“怎麼樣,準備好了嗎?”一個熟悉而可怕的聲音傳來,魏清推開刑訊室的門,走了進來。“準備好了,只差開閘了。”一個打手報告。“把電閘合上試試。”魏清吩咐。電閘被合上了,鐵箱上的幾個指示燈頓時發出了幽幽的綠光。電壓指示器指示到了黃色的區域。但是,由於劉惜芬腳下墊著厚厚的橡膠墊,而且身上只連著一根電極,所以,並沒有電流通過她的身體。
“好戲開始啦!”魏清陰險地笑著,走到劉惜芬身前,像前一天一樣,慢慢地拔出了劉惜芬尿道里的塞子。“哦——”劉惜芬痛得低吟了一聲。但是折磨只是剛剛開始,尿道塞被拔出後,膀胱裡全部的壓力都集中在姑娘的下陰。而在前一天的酷刑中,姑娘的尿道、括約肌都已被那根帶刺的鐵棒剮得傷痕累累,一收縮就鑽心地疼。姑娘知道,只要她一放尿,電流就會順著尿液,從她的陰部貫穿她的全身,等待她的,將是靈魂與肉體的雙重摺磨。沉重的絕望籠罩著惜芬,而姑娘已經沒有選擇,只有咬牙硬挺。
“招了吧,只要你點頭,我立刻給你斷電。”魏清在一邊誘惑著。姑娘已經沒有精力回答他,但是仍用盡最後的力氣一甩頭,側過頭去不理他。秀麗的短髮擋住了姑娘的半邊臉,劉惜芬現在只能通過這種姿勢躲避開打手們那貪婪的目光。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惜芬以巨大的毅力堅持著,但是誰都明白,這場戰役的結局是一定的。姑娘感到小腹的墜痛一陣高過一陣,那種持續的壓力,比任何酷刑都難以忍受。好幾次尿液險些衝破她的理智,而當她收緊尿道時,尿道里的刑傷又會使她疼得眼前發黑。姑娘的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而打手們則圍成半圈,津津有味地等著看這個美麗端莊的姑娘出醜。
“啊……”隨著姑娘一聲絕望的呻吟,生理的極限終於突破的劉惜芬的理智,尿液噴湧而出,徑直打在銅盆裡。劉惜芬還想收住,但是一股劇烈的電流
,順著尿液襲來,像一條毒蛇一樣咬住了姑娘的陰部,那裡是女兒家最嬌嫩的地方啊。姑娘感到有無數根鋼針從她的尿道插進了膀胱,又插向了身體深處,難以想象的劇痛使劉惜芬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大聲地慘叫著,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尿液像決堤的江河一樣,再也無法收住。打手們看著這幕人間慘劇,一個個興奮得摩拳擦掌。
酷刑持續了兩分鐘,劉惜芬小腹裡的尿液終於排完了,但是姑娘卻感到尿意依舊很急——這是神經收到強烈刺激的後遺症。僅僅兩分鐘的時間,劉惜芬已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流滿了汗水。魏清走過來,扭住姑娘的下頜,逼迫惜芬面向他。惡狠狠地威脅道:“舒服嗎?想不想以後每天都這麼來一回?這還只是你每天受刑前的功課!”劉惜芬已經接近虛脫,她閉上眼睛,不理會魏清的威脅,只是堅定地搖了搖頭。“把她放下來,給她洗乾淨,20分鐘後繼續整她!”魏清失望地對打手吼叫著,離開了刑訊室。
一連五天,特務們在魏清的指揮下,輪番地刑訊劉惜芬。藤條抽陰戶、開水滴陰蒂、把鐵條捅進肛門後用火烤……一套套法西斯的酷刑被加到惜芬柔弱的女兒身上。為了使刑訊的痛苦不中斷,特務們每次刑訊後不再把劉惜芬押回牢房,而是在刑訊室裡架起了一張木板床,床的四角釘上鐐銬。每次刑訊後,特務們就把劉惜芬雙腿分開鎖在床上。最為歹毒的是:特務們在床板靠近姑娘下身的地方開了一個洞,然後把那個連了電極的銅盆放到洞下面。而另一個電極,不是夾在姑娘的乳頭上,就是夾在姑娘的陰蒂上。這樣惜芬每次解手,電流都會順著尿液刺入姑娘的下身,使姑娘象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床上無助地掙扎跳動,小腹和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悸動、痙攣,直到最後被痛昏。特務們似乎特別喜歡看這種他們稱之為“銅尿盆”的慘劇,所以,每次刑訊的最後一道酷刑,肯定是給惜芬灌涼水或者灌辣椒水,灌完後,他們就把肚子被脹得鼓鼓的姑娘鎖上刑床。
這樣,從每晚被鎖上刑床,到第二天從刑床上解下來,阿芬至少要遭受3次“銅尿盆”的折磨。每天晚上,姑娘絕望的慘叫聲,即使在很遠的牢房中都能聽到。
但是,五天過去了,惜芬被折騰得奄奄一息,卻始終沒有任何口供。魏清的心情越來越煩躁,他知道廈門肯定守不住了,撤退只是這幾天的事。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想得到劉惜芬的口供,即使沒有,至少也要讓這個姑娘屈服。第六天深夜,魏清來到了刑訊室。與往次不同的是,這次有一個30多歲的女人和他一起。這個女人叫李文芳,年紀不算大,但卻是軍統的一個刑訊專家,刑訊手段以陰毒著稱,在軍統內部遠近聞名。這次她是剛從重慶轉移過來的,魏清以前和她有過一些交往,所以這次不惜三顧茅廬,請她出山。
由於這天白天沒有刑訊,劉惜芬的氣色多少恢復了一些。特務們當然不會讓姑娘這麼舒服地待著,他們給惜芬灌了很多涼水,又把那個讓姑娘受盡苦頭的銅盆連上電線,放在了姑娘的雙腿間。魏清和李文芳進來的時候,只見惜芬雙眉緊鎖,秀目微閉,正忍受著難言的痛苦。魏清一指劉惜芬,說:“就是她。兄
弟我已經整了好幾天了,快功慢功全用上了,頑固的很!”
藉著刑訊室裡昏暗的燈光,李文芳慢慢地踱過來,她仔細端詳著劉惜芬那飽受酷刑的下身,由於極度的痛苦,那裡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動著。“喲,銅尿盆都用上啦。魏科長的花樣用了不少啊。恐怕數遍閩中,像魏科長這樣的高手都少見那。”李文芳不愧是用刑的老手,一看到惜芬雙腿間的銅盆,就知道使姑娘痛苦不堪的源頭了。“哪裡,哪裡,小弟這些一鱗半爪的本事,哪能登大雅之堂?這幾天銅尿盆一直用著,但是這丫頭硬是挺住不招。”
李文芳熟練地用手一扣劉惜芬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指輕輕往下一摳,這樣,姑娘的膀胱就在她的手掌中了。“哦——”惜芬難受得發出一聲輕吟,就這輕輕的一個動作,對於姑娘來說,已經不亞於一次慘烈的酷刑了。但她又不得不盡量保持不動,否則,痛苦將更加難捱。看這樣子不能再用這種刑了。再用下去也沒什麼用,這小妮子已經快腎衰竭了,再用下去,口供出不來,人就要死了。”李文芳對各種刑罰和人體生理都瞭如指掌,這也是她刑訊過的犯人很少意外死亡的原因。
“那好。來人,把這些東西撤下去,快!”魏清吩咐著。幾個打手趕過來,斷掉了電源,把惜芬雙腿間的銅盆也拿走了。銅盆一拿走,一股清澈的水流立刻從姑娘的下身射出。連續幾天的凌辱與折磨,已經使劉惜芬對當眾小便的恥辱麻木了,肉體上的巨大痛苦,早已將姑娘的羞澀和矜持打得粉碎。水流持續了2分鐘,劉惜芬閉著眼睛,默默地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輕鬆。
“劉小姐,你還是和我們合作吧”李文芳威脅道,“否則,這下面的刑罰,可不是銅尿盆比得了的。”
劉惜芬喘息著,絲毫不理會李文芳的威脅。李文芳冷笑著說:“那就請劉小姐先好好休息休息,一會兒給你上道大菜。”半小時後,幾個打手推著一臺機器,走進了刑訊室。惜芬瞟了一眼那刑具,發現那東西很像以前在醫院裡用過的吸塵器,只是要更大一些,一根橡膠的管子從裡面引出來,末端是一個螺紋的卡口。“這個東西劉小姐大概還沒有用過吧。”李文芳拿起那個橡膠管子,按動了機器上的一個開關,機器震動起來,發出嗡嗡的響聲。李文芳注意到,隨著機器的開動,劉惜芬的身體也顫動了一下。一秒鐘後,橡膠管子的末端噴射出一股水流。“呵呵,明白了?劉小姐?”李文芳陰毒地說著。這時候,一個打手捧來了一個盒子,盒蓋打開,裡面是幾根粗細不等的金屬管子。“這臺機器是美國進口的,它能夠把液體射入人的身體,這裡所說的液體,可以是冷水,也可以是開水、沸油,甚至是硫酸。”
從橡膠管噴出水流的時刻起,劉惜芬就已經大體猜出這個刑具的功用了,但是聽完李文芳的話姑娘才明白,這個刑具比她想到的還要殘酷百倍。她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但是雙腿還是不由自主地抽動了幾下。“說不說?”李文芳威脅著。但是劉惜芬還是以沉默來回答她。“好!那就讓我看看給你灌哪裡最舒服。是子宮呢?還是肛門?我看你的尿道最敏感,還是灌你的膀胱吧。”李文芳說著,從盒子裡拿出了一根最細的金屬管,金屬管的一
端有螺口,正好能卡在橡膠管的末端。“把這個給劉小姐插上。”李文芳吩咐著,一個打手接過管子,來到劉惜芬身前。惜芬的雙腿張開著,那個打手分開惜芬的陰唇,露出紅腫潰爛的尿道口,用力將管子插進去。
“嗯——啊——”。那根金屬管子有食指那麼粗,劉惜芬尿道中的傷口被殘酷地撕裂,發出陣陣鑽心的疼痛。惜芬強忍了片刻,終於無法承受而慘叫了起來。隨著姑娘的陣陣慘叫,金屬管一點點地插入姑娘的身體。管子的後部有幾圈倒刺,隨著這幾圈倒刺淹沒在姑娘的嫩肉中,姑娘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它了。
“惜芬姑娘的忍耐力我們領教過了,一般的冷水,對於惜芬姑娘來說,肯定不夠刺激。不過這次我們還不想用硫酸把你整死,就用熱水吧。這次我們用60度的水,讓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李文芳說著,按下了機器上的一個按鈕,機器上一個紅色的指示燈亮了。
劉惜芬閉上眼睛,默默地等待著酷刑的降臨,她知道,接下來的酷刑,將使她比下地獄還要難受,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怎麼樣,阿芬,趁著水還沒被燒熱,你就招了吧。這種苦是你連想都想不到的。”魏清在一旁也勸降惜芬。但是,劉惜芬依然沒有任何屈服的表示。
機器上的紅燈熄滅了。李文芳知道,這是加熱完成的標誌。她陰毒地笑了笑,說:“既然劉小姐不肯說,就請你嚐嚐這個滋味吧!”,說著,她便按下了一個綠色的按鈕。機器嗡嗡地震動起來。“啊—啊——”滾燙的熱水順著鐵管子射入劉惜芬的膀胱,那種痛苦是語言難以形容的。劉惜芬疼得失聲慘叫,雙腿在捆縛下劇烈地掙扎著。不一會兒,汗水就浸透了姑娘的身體。過了大約半分鐘,李文芳關掉了開關,陰毒地問惜芬:“說不說?”
雖然開關已經關掉了,但是大量的熱水已經灌入了惜芬的身體。難忍的劇痛依然折磨著劉惜芬,使姑娘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扭動著,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啊—— 把東西……拔出來……,把它……拔……啊……”難言的痛苦蹂躪著劉惜芬,使姑娘不由自主地哀求這些劊子手。“說不說?說了就給你放出來!”李文芳繼續威嚇著。但是她得不到任何回答。姑娘只是邊掙扎,邊喃喃地說著“把東西拔出來。”“把什麼東西?從哪兒拔出來?”“哦……啊——”“快說!說清楚了就給你放!”李文芳不愧是刑訊高手,她轉變了策略,既然直接逼供效,就先用酷刑摧毀姑娘的羞恥心,當姑娘的自尊被摧毀後,逼供就會容易些了。
膀胱中的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少女所能忍受的極限,劉惜芬不得不向肉體的痛苦屈服,淚水從她的雙頰流下,她強忍劇痛,不情願地說:“把那個管子……從我下面拔出來。”
“從哪裡?什麼下面?”“從……我的……尿道……”說出這話,劉惜芬已經是失聲痛哭了,她作為少女的一切尊嚴,都已經被剝奪貽盡。“拔出來幹什麼?”李文芳依然不放過可憐的姑娘。“不—— 哦……拔出來,讓我尿尿……”“給我從頭說一遍!”“啊——把管子從我的尿道……拔出來……我要……尿尿……”極度的羞恥加上肉體的煉刑,使姑娘眼前一黑,昏死
了過去。很快,劉惜芬被冷水潑醒,劇痛依舊折磨著她,使姑娘的雙腿不停地抽搐著。李文芳冷笑一聲,說:“這次先饒了你,下回我們可就不這麼客氣了。”說著,她握住那根插入惜芬尿道的管子,用力一拔……倒刺裹挾著幾縷嫩肉,管子被生生地拔了出來,劉惜芬已經顧不得尿道的慘痛,一股冒著熱氣的濁水,從姑娘的下體噴射出來,足足噴了兩米遠。
“啊——”殘酷的折磨使劉惜芬的精力耗盡了,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劉惜芬,我看你還是早點招吧。我們的手段還多得很!”沒有回答,姑娘依然閉著眼睛,佈滿汗水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著。“好,我讓你看一樣東西!”李文芳狠狠地說著,“把刺蝟拿過來。”打手遞過來的,是一顆子彈頭大小的黑色物體。劉惜芬有些疑惑:這個東西為什麼叫“刺蝟”呢?這時,李文芳陰險地說道:“惜芬姑娘大概不知道這個東西為什麼叫刺蝟吧?哈哈,看我給你演示來看看。拿水來!”打手端過來一盆水。李文芳把那顆黑色的“子彈頭”放入水中,過了片刻,那個子彈頭竟然像泡開的茶葉一樣,慢慢地舒展開來。逐漸地變成一個球形。而球形的表面,竟挺起了一根根的尖刺。隨著時間的推移,球形越來越大,最後漲大到拳頭大小,真的很像一隻刺蝟。
“熱水!”李文芳冰冷地吩咐著,一個打手拉過剛才折磨惜芬用的管子,打開開關,一股熱水噴湧出來,打在“刺蝟”上,刺蝟像受了刺激,猛地又漲大了一圈,周身的尖刺也更堅挺了。“看到了吧?這個東西可是最新的發明,只要遇到水,它就會漲大。而且,在它身上的刺裡,早就滲透了專門的藥劑,能讓人痛得發瘋,又癢得要死。這些刺要是觸到了阿芬姑娘的膀胱或者子宮,那種滋味,哈哈,又漲,又痛,又癢,可真就是生不如死嘍。”劉惜芬聽著李文芳這令人毛骨悚然的介紹,知道接下來的考驗將是難以想象的殘酷。兩顆淚珠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側過頭去,不讓敵人看到自己流淚。
“招不招?”魏清抓起姑娘的頭髮,厲聲喝問。惜芬閉上眼,竭力地扭過頭去。她怕讓這些惡魔看出自己心裡的恐懼。“你可要考慮好,這個東西一旦放進你的女兒身,可就再也拿不出來了。到那時候,就算我們想幫你,恐怕也只能是讓你痛痛快快地死了。”李文芳又取過一個沒打開的“刺蝟”在指尖玩弄著。回答李文芳的依然是沉默。“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下地獄。”李文芳走近惜芬打開著的陰部。
“看在咱們都是女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權:你是想把這隻刺蝟裝進膀胱呢,還是裝進子宮?”李文芳惡毒地問,其實,她是在利用一切的機會羞辱惜芬,摧毀她的自尊。等待李文芳的,還是沉默。“好啊。那我來替你選,既然剛才你的尿路已經摺騰半天了,這次咱們就換個地方,給你安在子宮裡吧,阿芬姑娘,這下你也能嚐嚐懷孩子的滋味了。”“拿鴨嘴鉗來。”李文芳吩咐著。
“不——”劉惜芬突然大喊了一聲,被捕前,姑娘以前在醫院當護士,清楚地知道鴨嘴鉗是什麼東西。那個東西一旦捅進下身,姑娘保守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就被徹底地摧毀了
。雖然姑娘知道,在這種魔窟裡,自己的貞操隨時可能被魔鬼奪去,但是,少女的本能還是使她竭力地推遲這個時刻的到來。“阿芬終於想通了?那就說吧。”魏清以為劉惜芬已經屈服,臉上不禁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不——”姑娘竭力扭過臉去,不使魏清和李文芳看到自己屈辱的表情,“你們……你們把東西放進我的膀胱吧。”哼,那就成全你!”魏清有些失望,“讓我來搞她!”他從李文芳手裡接過“刺蝟”,一手分開劉惜芬的陰唇,絕望的恐懼籠罩著劉惜芬,使這個堅強的姑娘也不由自主地掙扎了起來。姑娘用盡全身的力量,抬起臀部,躲避著逼近要害部位的“刺蝟”,魏清幾次試圖將“刺蝟”塞進姑娘的尿道,都滑脫了。
“你們這幫吃閒飯的,按住她!”魏清呵斥著旁邊的那幾個打手,那幾個打手剛才已經被這少女受刑的悽豔場面陶醉了,聽到魏清的呵斥才醒過味來,撲上來一左一右牢牢地按住了惜芬的大腿根,這次,魏清終於狠狠地將“刺蝟”頂進了姑娘的尿道口。接著,他操起剛才給惜芬灌水的管子,用力地捅進少女嬌嫩的尿道……“哦……”,惜芬緊皺眉頭,盡力地壓低聲音輕吟了一聲。鐵管頂著“刺蝟”沿著姑娘的尿道,穿過括約肌,一直捅進膀胱。緊接著,魏清一回手,打開了“注水機”的開關。一股滾燙的水流再次注入了姑娘的身體。
“呀——啊——!”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在刑訊室裡響起。姑娘的身體在難以忍受的劇痛中不停地掙動著,雙手時而緊緊握拳,時而十指張開,腳腕由於掙扎被勒破了皮。很快,劉惜芬的小腹又鼓脹了起來。這一次,魏清倒沒有灌太多的水,但是這些水已經足以讓“刺蝟”實施毒刑了。惜芬感覺到,小腹內除了難忍的灼痛外,還有一種她從沒有經受過的,讓人無法承受的痛楚漸漸襲來。那是膨脹後的刺蝟所豎起的尖刺扎入膀胱肉壁所帶來的痛苦。尖刺裡浸過特殊的藥液,扎入肉壁後,能給人帶來又痛又癢又脹的感覺,除非親自感受,否則普通人想都想象不到那是一種多麼殘忍的折磨,被用過此刑的人,最後都會被疼瘋。縱然劉惜芬意志過人,畢竟也是血肉的女兒身,這種無法形容的痛苦,使姑娘雙目圓睜,不停地發出瘮人的慘叫。三分鐘後,魏清拔出了鐵管,一股熱水隨之湧了出來。而這已經無法減輕惜芬的痛苦了。
李文芳冷笑著看著姑娘在刑床上不停地慘叫、掙扎,小腹明顯地隆起。她知道,這個堅強的少女一直到死都無法擺脫這種地獄般的煎熬了。這種煎熬不僅是肉體上的,“刺蝟”在女人的膀胱裡漲大後,膀胱就根本沒有空間再容納尿液,收緊尿道更會帶來巨大的痛苦,所以,無論是多麼高貴的女人,被上了“刺蝟”以後,都會處於始終失禁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她的意志怎樣,每隔幾分鐘,一股尿液就會不可阻攔地從她的陰部漏出來。她作為女性的一切尊嚴,都會喪失貽盡。
“怎麼樣?劉小姐,知道厲害了吧?要不要和我們合作?只要你說了,我們就能讓你痛痛快快地死”。李文芳走上前,用手撫摸著姑娘的小腹。“不……你們這群畜牲!沒有人性的畜牲……”劉惜芬掙扎著用僅存的理智,痛罵著敵
人。“哼!”李文芳被罵得火起,突然用手用力地按了一下惜芬的小腹。只聽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惜芬被折磨得昏死過去,暫時脫離的苦海。
“你們兩個,給她注射一點催眠劑,讓她先睡幾個小時,對了,給她輸一罐葡萄糖,讓這小妮子養足精神,一會兒看她的好戲!”李文芳吩咐完打手,跟魏清會意一笑,徑自出去了。
無盡的痛苦伴隨著意識一起恢復。當劉惜芬再度甦醒的時候,難言的痛苦再度包圍了這個堅強的少女。她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陌生的牢房裡。這個牢房的地板鋪著厚厚的毯子。牢房的正中是一個立柱,立柱上釘著一段鐵鏈,而鐵鏈則釘死在姑娘的手銬上。敵人這次並沒有給姑娘上反銬。惜芬終於能撫摸到自己飽受蹂躪的身體了。事實上,幾天以來,姑娘幾乎無時無刻不被反銬或捆在刑架上,連撫摸自己傷口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小腹裡火燒火燎的疼痛伴隨著一陣陣的劇癢,殘忍地折磨著姑娘。相比之下,劇癢比疼痛更讓人難受得發瘋。惜芬盡了一個少女所有的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但是這種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姑娘用雙手輕捂住小腹,緊緊夾住雙腿,但是全身仍止不住地顫抖。這時,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爆發出來,膀胱內的痛楚驟然升級,“嗯——”惜芬緊咬下唇不使自己叫出聲,身子不由自主地蜷縮起來。
她試圖收緊尿道,但是一陣難忍的刺痛讓她疼得兩眼發黑,一股失禁的尿液湧出姑娘倍受折磨的尿道,浸溼了身下的毯子。惜芬覺得這種刑罰的痛苦比她這些天受過的所有酷刑的總合還要難忍,她現在只希望能早些昏厥過去,暫時躲開這種無盡無休的折磨。但是意識卻偏偏很清醒,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鐘都顯得那麼漫長。終於,肉體的折磨突破了精神的極限,姑娘不由自主地大聲慘叫了起來。
“感覺舒服嗎?小妮子?”不知什麼時候,李文芳出現在牢門前。她看著痛苦地蜷成一團的劉惜芬,得意地問道。“嗯——哦,你們這些畜牲……”劉惜芬強忍劇痛,抬起頭怒視著李文芳。“說吧,把一切都說出來,我可以讓你立刻就解脫。”“你們……休想……”姑娘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就把頭低下去,不去理會李文芳。“哼哼,我看你到底能硬多久!我派幾個男人來照顧照顧你吧,省得你太寂寞。哈哈哈——”李文芳狂笑著,隨著她一揮手,幾個打手興高采烈地撲將上來,打開了牢門。
“不——不要——”劉惜芬驚恐地望著撲上來的打手。對於少女來說,沒有比貞操更寶貴的了。她拼命往後躲閃著,但是手銬上連著鐵鏈,使她根本沒有多少活動的空間。很快,打手們就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按倒在地,其中一個傢伙褪下褲子便撲上了姑娘的身體……“哦……畜牲!你們這幫畜牲!”劉惜芬怒吼著,盡全力試圖把打手踢開,雖然每移動一下,小腹內火燒火燎的痛苦就會加倍難忍,但是姑娘還是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是姑娘虛弱的身體哪裡是幾個男人的對手?不多時,劉惜芬的雙腿便被生生扯開。打手骯髒的生殖器,猛地插入了少女的陰門。
“啊——”一聲慘叫劃破牢房的空氣,隨即嘎然而止。極度的痛苦加上羞恥,使姑娘昏死了
過去。“潑水!”站在後面的李文芳喝道。幾瓢涼水隨即潑到了姑娘的臉上。姑娘呻吟一聲,扭動了一下身體。不等姑娘徹底清醒,殘酷的強姦就又開始了。幾個小時過去了,幾個打手輪流在劉惜芬身上發洩了獸慾,有的人甚至對姑娘進行了肛奸。下體的劇痛和膀胱內刺蝟的折磨,使劉惜芬幾乎不到十分鐘就會昏死一次。當幾個打手發洩夠了,姑娘已經不省人事了。李文芳一直站在牢籠門口欣賞著這幕慘劇,幾年的刑訊生涯,使她對摺磨犯人有了一種近乎痴迷的愛好——即使是對於和她同性的犯人。
“把她拖出去沖洗一下,然後再綁好,該喂她點吃的了。”李文芳吩咐完畢,徑自離開了牢房。打手們將惜芬身上的鎖鏈解下,拖著神志不清的姑娘,走出了牢房……一個星期過去了,解放軍距離廈門越來越近。撤退的命令終於下達到了看守所。這天下午,魏清向幾個手下佈置了對犯人的處理方案後,就叫上李文芳,來到了關押劉惜芬的牢房。“唔——哦——”一陣陣低沉的呻吟伴隨著鎖鏈的響聲從牢房中傳來,令人不寒而慄。劉惜芬跪在牢房的地板上,身子蜷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住小腹,盡力壓低聲音呻吟著。姑娘憔悴了很多,蒼白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一根根肋骨清晰地從消瘦的身體上顯露出來,姑娘的身下積了一小攤水,魏清知道,那是姑娘失禁的尿液。一開始,出於少女羞澀的本能,劉惜芬想盡了一切手段不使自己失禁。她用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從後面死死地按住尿道,但是被刺蝟充滿的膀胱根本容不下尿液,不一會兒,被熱水燙傷的胱壁就會像火燒一般的疼。
這個星期對於劉惜芬來講,就如同生活在地獄中一般難熬。魏清又刑訊了她兩次,每次都動用了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婦刑。像烙鐵烙陰蒂、鋼針穿陰唇、用鐵釺子插入尿道後用蠟燭烤……少女的性器官被無情地蹂躪成了爛肉。而惜芬小腹中的“刺蝟”,更使姑娘無時無刻不承受著難言的煎熬。“劉惜芬,你聽好。我們要撤退了。既然你這麼忠於你的組織,我們就成全你。今天晚上,這個監獄裡大大小小的犯人,都會被處決。至於你,我看你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留你一條命,留在這裡等著見你們自己的隊伍吧。”李文芳咬牙切齒地說道,說完,嘴角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來人,給她添點料!”惜芬緩緩地抬起了頭。由於幾天前試圖咬舌自殺,她的嘴裡被塞入了一個口嚼,所以無法說話。她看到兩個打手打開牢門走了進來,不等她掙扎,就按住了她的身體,一個打手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注射器……一連三針透明的液體注射進了惜芬的臀肉。
打手鬆開了姑娘,走出了牢房。李文芳陰笑著說:“剛才給你打的,是烈性的春藥。這種藥性子雖慢了點,不過藥力大,發作起來,能讓人要死要活,而且藥性長,剛才這個劑量,夠你舒服三四天的了。共軍過不了兩天就要進城,到時候,你的同志面前,好好發騷吧!哈哈哈哈 ——”聽到李文芳的話,劉惜芬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她知道,這是敵人羞辱自己的最後也是最殘酷的一個手段。她不僅要在敵人面前喪失一切尊嚴,還要在自己的同志面前失去人格。那些施加在
自己身上的那些恥辱的印記,她怎麼向同志們解釋呢?小腹中的刺蝟,更會讓她在同志們面前極盡羞恥地死去。她知道哀求敵人是沒有用的,只是扭過頭去,不讓這些魔鬼看見自己流淚……夜深了,牢房裡異常寂靜,那些平日喜歡盯在劉惜芬牢房裡欣賞姑娘痛苦掙扎的匪兵們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啊——啊——”牢房裡,劉惜芬難以自制地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自從被注射了春藥後,她感到身體逐漸地發熱了起來,雙乳和陰部一陣陣地發脹。粘液不斷地從飽受蹂躪的陰部流出,和著失禁的尿液,使姑娘的下身一片淋漓。伴隨著粘液的泌出,一陣陣劇癢從陰道深處傳來,使姑娘不由自主地摩擦著雙腿。如果可能,姑娘多麼希望能用雙手撫摸下身,甚至插入陰道啊。但是她不能。李文芳臨走前,已命人將她的雙手銬到了背後。一個小時前,姑娘聽到了牢房的走道里傳來了一陣喧囂,獄卒們的吼叫混著牢門打開的聲音、腳鐐的聲音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劉惜芬知道,敵人的大屠殺開始了。而現在,她是多麼希望自己能像別的難友一樣,為革命光榮地獻身啊。而現在,她卻只能等著在自己的同志面前痛苦萬狀而又醜態百出地死去。
“噠、噠……”一個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姑娘抬頭望去,一個瘦小的身影慢慢地走進了牢房。劉惜芬認出,這個人是牢房的雜工,聽獄卒們都管他叫瘦劉,大約三十多歲,平日裡牢房的清掃都是他負責的。姑娘被鎖的這個木籠也由他負責清理。自惜芬被鎖入這個木籠以來,每天瘦劉都用一簸箕沙土,蓋住姑娘失禁的糞尿,把它們清理走。和獄卒們不同,瘦劉是沒權利對女犯動手動腳的,他這個人也老實,每次都是清理完立刻就離開牢房。現在他來做什麼呢?惜芬顧不了那麼多了,掙扎著坐了起來,跪行到木籠口,想要說話,卻發覺還帶著口嚼,根本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這時,瘦劉開口了:“姑娘,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想死,是不是?”劉惜芬聽了這話,拼命地點頭。瘦劉接著說道:“上了刺蝟的人,沒一個不盼著早點死的。像魏處長這樣把你留在這裡,也確實有點過了。現在他們都走了。我到這裡,就是來成全你的。”
劉惜芬此時就像在沙漠中看見了綠洲,眼睛裡重新又閃出一絲亮光。瘦劉此時已經掏出鑰匙打開了木籠,走了進來。“不過呢,姑娘,你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平時也沒有女人肯多看我一眼,這輩子都沒睡過女人……既然我成全了你,今天你也成全我吧……”說著,大概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惶恐,瘦劉一下子撲了過來。“哦,不……”惜芬萬萬沒想到,自己臨死前還要受一個牢房雜役的侮辱,少女的本能使她不由自主地掙扎著。但是,片刻後,姑娘的掙扎停止了。為了換取一個痛快地死法,她寧可做這樣的犧牲。和獄卒們每日殘暴的輪姦相比,瘦劉那堅挺但細小的陽具,本對劉惜芬構成不了太大的痛苦,而姑娘體內的烈性春藥,此時卻給她帶來了巨大的羞恥。當瘦劉分開姑娘雙腿的時候,他發現,少女的陰唇已經因充血而勃起,陰道口像一張小嘴似的打開著。隨著抽插,透明的粘液隨著不停地從秘處湧出,順著姑娘的臀部流下,
很快就在地上積了一灘,陰道內像火燒地一樣熱。
伴隨著一陣一陣奇怪的感覺,劉惜芬的意識模糊了,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起來。只有膀胱裡刺蝟的痛苦,能讓她記起自己所處的狀態。突然,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襲來,尿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了姑娘的下身。“哦——”刺痛使惜芬下身一緊,陰道隨之收縮,趴在姑娘身上的瘦劉哪經得起這等刺激,一聲低吼,在姑娘的身體裡射出了大股的精液。他抖動了好一陣,才癱倒在了惜芬的身上。當一切重新平靜下來後,瘦劉慢慢地爬起來,他翻了翻自己剛才胡亂脫在一旁的衣物,將腰帶解了下來。那是一條寬大的棉布帶子,像瘦劉這樣的雜役,平時都是用它繫住褲腰的。他將腰帶捋了捋,對惜芬說:“姑娘,我送你上路吧。”惜芬此時仍然在受性藥的煎熬,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但是她的神志還非常清醒,姑娘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她是多麼想親眼看到明天勝利的陽光啊,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她艱難地坐起身子,對瘦劉說道:“你動手吧。”
瘦劉將腰帶套上了劉惜芬雪白的脖頸,惜芬輕輕閉上了閉上了眼睛,兩滴晶瑩的淚珠,順著兩腮慢慢流下……
在一間幽暗的房間中,有兩名少女正在做愉♀快的遊戲,其中一位脖子上帶著項圈,被綁在一張刑床上,雙手被緊緊束縛在床頭,露出一絲腋毛都沒有的光滑腋窩,雙腳被鎖在足枷中,露出白皙的雙腳和軟嫩的腳心,連十個晶瑩的腳趾也一一被鎖在足枷上,女孩被戴上了眼罩和口球,除了被惡意換上的尿不溼之外幾乎一絲不掛的綁在了這張床上,她嗚嗚的叫著,彷彿在忍受什麼痛苦,形成了一幅極為誘人的畫面。反觀另一位女孩,正衣冠整齊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她有著十分美麗的藍瞳與細長的手指,火紅的嘴角微微勾起,右手拿放在扶手上輕拍著,左手拿著一根硬羽毛挑逗著床上女孩的腳趾和腳心,看著女孩奮力掙扎卻只能微微顫抖的模樣,顯得十分開心。她放下了羽毛,向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一把電動牙刷,將它打開,床上的少女聽到了電動牙刷的“嗡嗡”聲叫的更大聲了,然而還是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藍瞳女孩笑了笑,將牙刷貼上了少女的腳心......過了一段時間,藍瞳女孩總算是放下了電動牙刷,而床上的少女已經沒有絲毫力氣了,藍瞳女孩並沒有解開少女,而是來到了少女的身旁,去下了眼罩和口球,口球溼噠噠的還在流淌著少女的唾液,而少女著張著微麻的嘴大口呼吸著,黑亮的眸子盯著藍瞳女孩,生怕她再折磨自己。
藍瞳女孩並沒有在意,她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少女的耳朵,看少女敏感的皺起眉頭,放過少女開口問道:“舒服嗎,寶貝兒?”藍瞳女孩拿起那根羽毛,輕輕掃在少女的腰腹,慢慢上移,在少女豐滿的胸部畫圈。少女的敏感程度讓人大吃一驚,即使受了這麼久的折磨,也依然笑出了聲,“別,哈哈,不要,好癢啊哈哈哈。”突然,藍瞳女孩將羽毛移到了少女的高聳,開始一下一下的挑逗著,羽毛的觸感讓少女輕輕呻吟著,“看看,看看,又有感覺了?你已經癢的失禁了不知道多少次哦~哦!好像還不單純是失禁呢,呵呵~”藍瞳女孩感嘆道,
“幸好換了這個,聽說是,超能吸?”藍瞳女孩不停的調戲和挑逗著少女,撩撥著少女的神經,突然藍瞳女孩的雙眼一亮,引得少女也雙眼一亮,突然呻吟得更加大聲,接著,迎來了一次衝上雲霄的感覺,“嗯~嗯啊!”少女的身體再次癱軟,而藍瞳少女輕笑出聲,“看吧看吧,你的能力被我控制了之後不是可以給自己帶來很多愉♀悅嗎?
來,告訴姐姐,你的‘下面’,現在怎麼了?”藍瞳女孩等了一會兒,少女還沒有緩過神來,她突然起身,拿起眼罩和口球向少女走來,“不願意回答就算了,沒事,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教你聽話~”“不,不要,放過我,主人!”可惜藍瞳女孩,已經為她打扮好了,“來,下一輪玩什麼呢?”藍瞳女孩輕撫著少女的腋窩。
第一章開端
“爺爺,你孫子給你來電話了!爺爺,你孫子給你來......”啪!“吵死了,大清早讓人睡個好覺成不?”一個不明物體從被窩中伸出手來一巴掌把手機拍下地,手機頓時沒了聲,又過了好一會兒,被子終於慢慢離開了它的主人,一個有著一頭碎髮的少年緩緩起身,戀戀不捨的看著自己的被子一眼,走到了衛生間開始了洗漱工作。洗漱完畢後,少年從床邊拿出了一個攝像機,對著攝像機開始了錄像,“3020年10月1日,晴,這裡是洛義文,我起床氣發了,打爛了手機,這個世界距離改變前過了千年,今天正好是千年紀念日,希望我會有好的一天,good luck。”之後,少年關掉了攝像機,開始換上了學校的校服,看了眼地上的手機,笑了笑。【切換第一視角】對對對,手機摔爛了耶,可惜了,這個無所謂。先穿好校服,看下鐘,對對對,還有十我將左手伸出,立馬手機就像被撥動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快速的自我還原,然後飛回桌子上,我放下左手,慢慢數著,“三,二,一。”
“爺爺,你孫子給你來電話了!爺爺,你孫子給你來電話了......”我攤了攤手,看吧,果然吧,我就說我時間觀念特別準。看了看聯繫人,我拿起電話接聽。“喂,老師。”“你小子還在睡覺吧。”“哪裡的話真是的,我都起來了好不,不然怎麼接電話。”“真的不要再睡十分鐘?”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詫異,“誒,可以嗎,那好吧。”我向床邊走去,又是一躺,彷彿老師能看見我一樣,“臭小子敢!快過來,你論文交不交了?”
“交交交,馬上馬上啊。”我笑著出了家門,還有三十分鐘才上課呢!【路上行走ing】這個世界從一千年前就變了,徹底變了,因為一千年前的隕石群墜落,我覺得很意外,隕石沒有打爛這顆千瘡百孔的星球,反而徹底改變了它,它變大了,是以前的十幾倍,也變美了,彷彿人類沒有留下什麼太過分的痕跡。更讓人意外的是,許多建築居然神奇的保留了下來,人類也居然倖存了,雖然還是死傷慘重。而留下來的人,認為這是神的力量,改變修復了這顆星球,新的領導者立馬決定了,不再製造武器,一切科技發展以不破壞地球生態環境為前提。這樣做好像真的得到了神的眷顧,人類失去了痛覺,倒是給一些奇怪愛好者造成了麻煩吧(笑),不過卻加深了其它的感覺
,比如說,癢。沒錯,癢,現在許多人認為這種感覺可以代替痛覺,比如撓癢逼供反而比從前的痛覺酷刑來得更加可怕,現在許多的比賽,節目,生活都多多少少摻入了tickle的成分,甚至還有專門的學習和組織,癢奴也變得合法了起來,死刑倒是比以前可怕了。
多虧如此,犯罪率下降了。不過,在隕石神蹟百年之後,地球又出現了一種新的人類,不,應該說神子,或者超能力者,異能者,他們被隕石改變了基因,影響了後代,乃至千年,依然對後代造成影響。基因的力量十分可怕,但儘管如此,超能力者十分稀少,國家把他們分成了,A到E五個基本等級,還有可怕的s級,ss級,sss級。超能力者,也就是神子們的特權大於普通人類,他們可以享受許多普通人類享受不到的,同時也要承擔人類所不能承擔的,他們可以肆意撓癢普通人,但是不能傷害他們,哦,除了癢奴。那是一個在我看來可憐的群體,她們多數是女性,因為犯罪或者還債,被判為癢奴,終生或者許多年受她們主人的控制,調教和撓癢。神子可以有很多癢奴,其實很多大人物也可以呢。這就是這個世界現在的樣子,和諧,也不和諧,沒有人知道神子的潛在威脅到底有多大,只有不停的滿足他們。
這就是我念舊的地方了,以前的世界只有有實力的人才有特權,而這些憑藉祖先基因的人到底憑什麼擁有。看看,那邊樓上的數據電視播報了一起神子折磨少女的事情。唉~不過呢,領導者們不算蠢,他們開辦了一個學校,專門培養神子們。其實就是訓練成聽話的狗吧,呵呵。這個學校允許普通人與神子並存,為的是減少普通人的恐懼感,但是呢,霸陵事件還是常有的。沒錯,這個學校就是我就讀的學校。說真的,也沒我說的那麼嚴重,神子其實很少,大部分都組成了家族。全世界加起來也只有五六千人左右吧,而我們這個新世界,總人口已經約有百億人了,只是一千年,失去了二十億人口卻增長五十億,不過還好,近年來嚴格控制人口,倒有些逆增長了呢。好了言歸正傳,我要說的呢,就是我們學校大約就佔了一半的神子,因為是幾個國家聯創辦的,所以可以看到各國的學子,不過,即使如此,也只是C到E的神子較多,B級和A級聽說全世界只有百來人,至於S級和以上的,S級不過半百,SS不過三十,SSS級呢,聽說有七個,分別是幾個大國家或者大勢力的守護者,聽說是七個,不過我知道是八個呢。
你好,我是以普通人身份入學的神子洛義文,我是第八個被雪藏的秘密武器,SSS級神子,能力為,時間控制。
第二章貴族遊戲
【仍為第一視角】說真的,我的能力其實還蠻方便的,到現在知道我的能力的應該只有同級別的那七個和一些所謂的大人物還有,我的老師。而我也不會濫用能力,講道理,我蠻討厭身為神子的自己,所以才提出了隱瞞身份的要求。再說了,我的能力估計沒人能真正一次明白吧,其實第一次老師認為我是預言系神子,第二次認為我是精神系神子,第三次認為我是空間系神子,呵呵呵,呵呵呵。不過,這個世界上好像真的沒有剋制了我的能力的傢伙吧,應該沒有
吧,那種伸出右手就能抹去一切超能力的男子高中生,千年前動畫裡的那種。哈哈,哦,快到學校了。不出我意料的話就應該要聽到了。【轉換上帝視角】洛義文在門禁之前來到了學校,還有十分鐘就會上課,而他決定先不去上課,而是去神子的A校區看看。而十分鐘前,在教學樓,果不其然呢,有許多男生圍著幾個被手鍊腳鏈拷住的女孩,女孩們被拷在椅子上,雙腳被幾個男生抱住,鞋襪都落在地上,幾雙玉足被緊緊抱住,只能擺動。
這幾個女孩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然而那些個男生都是神子,女孩每天都被這些大少爺抓住,他們隔幾天就換一批玩弄,雖然不是所有神子都如此,不過,為首的那個叫羅浩,是洛義文在這個學校最厭惡的人,他家的族長是個S級的老頭,所以就認為自己是這個學校最厲害的大少爺。實際也是,大部分S級都不會插手小事情,比如家族子弟紛爭,但是羅老頭不一樣,他十分珍惜這個孫子,因為羅老頭的兒女都死於戰場,所以羅浩就成了老爺子的唯一繼承人,十分的溺愛,甚至十分護短。所以只有他孫子欺負人,沒有別人欺負他孫子的份,羅浩也還算爭氣,現在已經B級了,可這樣的一個大少爺有一個愛好,就是喜歡撓女孩子的腳丫。所以現在他綁了幾個平民女孩來進行他的遊戲。
“今天的規則是,腳心忍耐賽,你們可以笑可以掙扎,但是最先求饒的將要陪少爺我再玩一個小時。”隨著他一聲令下,他自己動手了,他的小跟班們也開始動手,手指在女孩們的腳板心上飛舞著,女孩們不斷掙扎,大笑,卻始終躲不過癢刑的折磨。他們一會兒輕颳著女孩的腳心上的紋路,一會又瘋狂的撓著女孩們的腳丫,羅浩則享受著這一切,他指揮男生們繼續撓著,而自己則拿著牙刷羽毛,一會兒挑逗那個姑娘的腳丫,一會兒搔弄這個女孩的腳心,聽著她們銀鈴般的笑聲。在新世界後,人類失去痛覺卻讓其它感覺靈敏起來了,女孩們此刻受到的待遇如同那些被拷問的間諜們一般。
“羅少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放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實在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嘻嘻嘻真的!”......所有的女孩都求起饒來,讓羅浩覺得十分滿意,他惡意的笑了笑,“看來今天有很多女士想陪我度過良辰呢。”他朝邊上的一個小弟努了努嘴,小弟立馬心領神會的跑開了,不一會兒,他拿來了一些東西,“這是癢刑靴,只有你們以後穿著上學,要脫就來我這,我今天就放過你們。”而他那幾個小弟也沒有閒著,繼續撓著女孩們的腳心,逼迫她們同意。不過呢,正當羅少爺得意洋洋的時候,總算有攪局的來了。
“羅浩,沒想到你真是越活越噁心了啊。”【轉換主角第一視角】果不其然呢,這個混球又在進行著他噁心的遊戲,那是什麼,癢刑靴?他家老爺子還真是......不過看起來我還是來晚了,已經開始了嗎,如果我回溯時間的話,她們就不用受這個折磨了。我剛想舉起手,突然又想起了老師對自己說的話。“你知道蝴蝶效應嗎,相信命運嗎?明白的話就少用能力去改變已經
發生的事,難道你還沒有吸取教訓嗎。”真是的,竟然這麼說了。
“羅浩,你真是越活越噁心了。”【轉換為上帝視角】羅浩正得意洋洋時,聽到後邊一個令他十分討厭的嗓音,“洛義文,我招你惹你了!”每次羅少爺想做點愉悅的事時,洛義文總是會制止他,從小到大自己沒有什麼贏過這個傢伙,除了他只是個凡人,而自己是高貴的神子。不過呢,不到A級的神子使用能力是有時間準備的,就是說要讀條,或者要冷卻技能什麼的。羅浩就是這樣的B級神子,他的能力是液體氣體的凝結程度,說白了就是控制冰的能力,但是呢,洛義文這個普通人卻擁有著堪比神子,而且是A級神子的身體素質,上次自己的能力還沒有用出,就被打了個猝不及防,而且他的老師和自己爺爺一樣,S級神子,且及其護短。羅浩對洛義文一點辦法也沒有,但也不是能任憑欺負的人,何況,何況今天自己身邊這麼多人!洛義文來了又怎樣,來了就別走了!羅浩正準備發動能力,就見到洛義文飛一樣的衝了過來,將自己的小弟打飛了好幾個,那些個E級神子根本不夠看的,連一些厲害的普通人也能打得過他們。
何況洛義文這樣變態的身體素質。不過,他的今天就要捱上一下了!羅浩這麼想著,他的能力已經準備完了,而洛義文還沒有過來,正當一個冰球砸向洛義文的時候,之間冰球不知怎麼的被轉移了到了另一個小弟的身上。羅浩頓時冷汗冒出,在這個學校裡,會幫助洛義文的空間系神子只有一個,而且是最強那個。“快上課了,同學之間和睦相處,不知道這四個字怎麼寫嗎?混蛋小子們!”
第三章撓癢的慾望
羅浩立馬收了手,動都不敢動一下,他知道他如果再對洛義文動手恐怕就要和他的後臺交戰了,他死都不想和這樣的人交戰。因為,一旦交戰就只有被虐的份,連自己爺爺來了也不管用,他要面對的,是世界上最強的空間系神子——尹蓮月。空間系的神子少的可憐,每一個都是國家重點保護對象,最高級的就是蓮月,S級別的空間系神子,可能權限比自家爺爺還大。
“哪能呢,哪能呢,尹老師,我們只是和洛同學......開個玩笑。”羅浩身旁的一個小弟立馬狗腿的笑道。“開玩笑砸超能力,看來每次打仗都是開玩笑呢。”洛義文卻不打算放過他們,馬上補刀。“算了,雙方都不要計較了,羅同學帶著你的人走吧,這裡我們處理就好了。”尹蓮月也沒有給一點面子給這個大少爺,開始趕人。羅浩臨走的時候還怨毒地看了眼洛義文和尹蓮月,這才心有不甘的走了。
“尹蓮月,有什麼厲害的,等有一天我一定要搔到你的腳心!”【轉換主角視角】哎呀哎呀,真是辛苦了老師。”我笑了笑,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快奔三十了卻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蘿莉老師,“幸好,幸好,蓮月大人過來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被冰封了。”“算了吧,我是怕洛大人一個不小心把他們殺了,才過來幫忙的。”老師嘟著嘴,向我嘲諷道。我無奈的攤攤手,走開,去幫那些女孩子們解開她們的束縛。
“為什麼要幫我們?你知不知道這樣會惹上更大的麻煩的,洛義文,我們不需要你假好人!”一個女孩在我解開她
之後,穿好鞋襪對我吼道,她視乎害怕極了,也氣急了,轉身就跑走了。其他的人也沉默不語,似乎對羅浩真是怕到了極致。良久的沉默,她們一個個的走開,回到B校區。“你沒有做錯什麼,不過這個世界和諧卻不公平罷了。”蓮月老師開口對我說道,我知道她真正想說什麼,她不想我用時間回溯去改變發生過的事情,那樣對我還是對其他人都沒有好處。
“我去上課了,論文下午我會給您的。”我不想去想這些事情了,我打算先逃避一下,見到蓮月老師點了點頭,我立馬離開了。【轉換上帝視角】“你什麼時候才會明白呢?”蓮月苦笑了一下。“蓮月老師,洛同學很討厭羅浩嗎?很討厭tk嗎?”一個女生還沒有離開,便打算問一問,蓮月踮起腳,摸摸比自己還要高的女孩的頭,“沒有,不是這樣的,洛義文只是討厭霸陵者罷了。”——羅浩這邊羅浩今天本來就沒有課,只是為了玩玩那些被他認為是平民可以肆意玩弄的少女才來到學校的,沒想到今天洛義文這個天殺的竟然有課。這完全打擾了他一天的好心情。但是現在呢,羅少爺正在放鬆心情,他在校外的一家tickle會所玩的正開心。他一來會所就包了二十個女孩供他玩弄,顯然羅浩又想出了新的遊戲,他將女孩們脫到只剩內衣並捆上一款機器,這些機器呢可以完美抑制女孩們的掙扎,甚至可以通過遙控,來改變女孩們的受癢姿勢和添加一些小道具,而二十位美麗的姑娘,四十隻白皙的腳丫,兩百根可愛的腳趾,那是一幅多麼壯觀的畫面。
“對,也就是我才能享受,洛義文一個凡人,有什麼了不起的!”羅浩咬牙道,他控制機器,將少女們圍成一個圓圈,把腳心抬得高高的,羅浩拿起肥皂和刷子,接了幾桶水,讓機器開始緩緩旋轉起來,而他則開始為少女們清洗腳底,機器旋轉的非常緩慢,每一位都能享受到羅浩的服務至少一分鐘。他將刷子刷上女孩們的腳板心,另一隻手打起水和肥皂,刷到哪一位,哪一位就會笑得花枝亂顫,可惜根本就掙扎不開這酷刑,少女們悅耳的笑聲促使羅浩刷的更加賣力,也更加享受,第二圈,他又服務的更加細心了,他將機器調停,然後捏住少女的一根根腳趾,用電動牙刷為她們清洗腳趾縫和腳趾頭,如果不是這些女孩都經過訓練,也聽說過這位羅少爺有潔癖,不然她們估計現在已經失禁了。羅浩清洗完四十隻腳丫,又將機器調節,讓少女們露出潔白光滑的腰腹和腋窩,羅浩帶上了一種帶有軟刺的手套,開始對少女們,重複剛才的事情,羅浩用手將二十位少女的胴體洗刷乾淨,又操作機器用一種精細的小毛筆,清洗少女們的肚擠,那種癢癢又難受的感覺折磨的少女們生不如死。
不一會兒,二十位姑娘個個已經是淚流滿面,唾液橫流了。羅浩“好心”地為她們清理了面部,讓她們休息了一會兒。“好了,我的小奴隸們,下面正戲要開始了!”羅浩笑了笑,操作機器將少女們橫向排在他的面前,玉足再次舉高,每個女孩都被機器戴上了眼罩,機器中伸出無數只機械道具,羽毛刷子觸手,什麼都有。機器突然開始了它的工作,還未做好心理準備的女孩們頓時大笑出聲。
“不不要啊呵
呵哈哈哈嘻嘻嘻,好癢,腰不哈哈哈可以撓哈哈哈啊!”“羅少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牙刷哈哈哈刷壞了!”“放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腋窩吧,撓別的哈哈哈哈哈哈地方好不好。”女孩們的大笑超過了任何一次,而她們不知道笑的越大聲,機器就會越快,越激烈......而羅浩,就是想讓她們自己折磨自己。看著羽毛刷子在少女的玉體上飛舞,羅浩心情頓時大好。
“尹老師,不知道你躺這上面會有多‘愉快’呢?”
第四章轉學生
羅浩就這樣玩了一個上午,甚至在裡面吃完了午飯,當然,他的餐桌和碗具是被再一次清洗過的少女們的足心。他走出了會所,心滿意足準備再去一次學校,作為敵人他太瞭解洛義文,不上完所有的課絕對不會出教室來,所以他可以放心的去學校,如果沒有洛義文他根本不擔心蓮月老師會阻止自己的行為。——洛義文這邊【轉換主角視角】你好,我叫洛義文,我逃課了,是的,我逃課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缺勤就這樣誕生了,我的學年總評就這樣泡湯了,原因都是我身邊的這位少女,不,是兩位少女。兩位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新面孔。現在她們不知道怎麼了,惹上了羅浩的小弟們,寡不敵眾,她們知道兩個女孩子被一群男生抓住會怎麼樣,於是決定,把正在前往教室的我給順手抓來了,我們現在躲在了學校的後花園內。而我右邊這個藍色瞳孔的少女還在嘰嘰喳喳問個不停,這個情況糟糕透了。
“所以說,她們都是那個叫羅浩的人的小弟囉。聽你說羅浩是個B級神子,不怎麼樣嘛。”少女撇撇嘴,“不怎麼樣你居然還會被追的到處跑?”我看看她,她的校徽是A校區特有的神子身份的校徽,她也是一個神子。還有,她旁邊的女孩。“我不是戰鬥型的神子,我是精神系的,哼哼,我告訴你哦,我是A級的神子呢!”少女挺了挺胸脯,她胸前的宏偉立馬展現了出來,她倒是一幅很驕傲的樣子,“還有呢,我的寶貝兒也是A級神子呢!”她突然抱住了身邊的女孩,對方則是被嚇了一跳,發出了類似於小動物的嗚嗚聲。
“你好,初次見面。”女孩的聲音很軟,很好聽的那種,我也笑了笑“你好。”藍瞳女孩頓時不滿意了,“你居然和男人打招呼,不是說了愛我嗎?”她捏住女孩的臉頰,開始蹂躪起來。“這,這個......”女孩則是驚慌失措的擺著雙臂,極力解釋,而藍瞳少女則沒有打算聽解釋,而是在女孩耳邊輕聲說道:“晚上回去收拾你?”隨即對著她笑了笑,頓時少女的臉色煞白了,一幅想哭的委屈模樣,卻又不敢真正的哭出來。儘管她們聲音小,但是我還是聽見了。我有些好奇怎麼“收拾”她,但是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藍瞳女孩轉過身來看著我,“這傢伙長得還可以嘛......”然後我聽見了這樣的聲音......“喂,庶民,你叫什麼?”
“問別人的名字自己是不是首先要報上名來呢,高貴的神子小姐。”我微笑的回答,誰知她毫不在意,“我說就我說,嘿嘿,我叫伊莎·凡·修斯特,她是卡米拉。我們來自英吉利,介紹完畢。”可能修斯特小姐認為自己介紹的落落大方
恰到好處,任何人都不會覺得有問題,她得意的笑了笑,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我並不是什麼普通人,相反,與她擁有相同的姓氏的英國人我還認識一個藍瞳的傢伙。我笑笑,也該禮貌回答一下“我叫洛義文,凡人庶民,華夏人。”我還是忍不住嘲諷了一下。她倒是大方沒注意我這句話。上午都快過了,看了今天真的要缺勤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們的校服,我以前沒有見過你們。”
“我們是轉學生呢,說真的,今天真的很奇怪,以前那些個庶民看我和卡米拉的眼光都不太對,你到沒有這樣的感覺。你不討厭呢,嘿嘿。”我打量了一下少女,小姐,你這相貌別人不那樣看你才怪,凡人娶神子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他們當然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了。說真的,我看過的女孩子也不算很少,但是眼前的兩位一位清純文靜一位自信張揚的兩極差給人眼前一亮,更何況兩人都如此美麗動人,也難過。我把原因告訴了她,我根本想不到這丫頭就點點頭大方的承認了。真是一個跳脫的姑娘。終於羅浩的狼狗們放棄了搜尋工作,我們終於可以出來了,嘖嘖。【轉換上帝視角】伊莎倒是覺得這麼走了沒有意思,她本來也不指望能遇到什麼厲害的高手,結果隨手一抽再一看校徽,居然是個庶民,不過這個庶民倒是很有意思呢。
“喂,那個洛義文,我今天下午還會來找你的!”洛義文腳下一個趔趄,SSS級高手差點沒有站穩。“我靠,找我幹什麼?”——伊莎這邊伊莎笑了笑,自己從小的“玩伴”只有卡米拉,自己還不知道有不怕神子的庶民呢。“寶貝兒,你覺得那個人怎麼樣。”“你不是不讓我看男人嗎......”“嗯~”“不,我是說,我覺得那個人不簡單,主人。”如果洛義文現在還在,他一定會有些驚訝,普通人管神子叫主人的事情見多了,他估計會頭一次聽見神子管神子叫主人,因為大多數神子都是上司下屬,學生老師,以及親人,還是第一次聽說主奴的。
“怎麼不簡單了,好啊,你真的想男人了?”伊莎帶有一絲威脅的意味問道,卡米拉再次驚慌失措,“不不,不是,如果一個正常人,怎麼會不怕神子,就算不怕低級神子,可是主人你我都是A級的神子了,您的能力甚至比A級還可怕,而剛才他的情緒十分的平靜。沒有驚訝或者恐懼,也沒有認為我們在說謊,這才是我覺得不簡單的地方。”伊莎想了想,“有道理,的確呢。算了先不管他了,反正下午還要找呢,告訴姐姐,今天晚上你想要羽毛呢,刷子呢,毛筆呢,還是我的手指呢?”
“不,不好,哪,哪個都不要可以嗎.....”——羅浩這邊羅浩回到校園中午已經過去了,他開始進行下午的狩獵,他來到了B校區準備看看有哪些個女孩可以做自己的癢奴。結果讓他挺意外的發現看兩個天仙般的極品,可是仔細一看,這兩個女孩是神子啊,怎麼會在這裡呢?然後他就聽見一個讓他蛋疼的名字。“洛義文在嗎?”羅浩頓時氣結,這年頭是怎麼了,為什麼這些神子一個個都,尹蓮月也是,這倆妹子也是,洛義文,洛義文!
“老大,那倆就是我們今天下午想抓的,我們當時沒看清是神子,但是能確認,她們和洛義文
在一起。”旁邊的一個小弟立馬狗腿,報出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洛義文,好,好,我玩玩凡人你阻止我,我抓神子你也給我添亂,”羅浩咬牙道,他的雙眼已經充滿了血絲,彷彿要衝上去撕碎洛義文。“以前你就是這樣,哪怕有尹蓮月撐腰,你都要死!”
第五章晚宴與殺手
伊莎一看到天黑了便帶著卡米拉跑了,說是下午去玩,實際上也就是在學校裡走走,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大麻煩,也沒有遇到羅浩和他的小弟。洛義文都覺得挺幸運的了。臨走前伊莎一臉興奮的樣子,而卡米拉則面露恐懼,洛義文大概猜到了她們要幹什麼了,笑了笑不說話,他這算是交到了朋友嗎?以普通人的身份交到了身為神子的朋友?算了,別人並沒有承認過,何必自作多情。洛義文轉身離開了學校開始前往自己的家去。——另一邊羅浩已經回到了家中,羅老爺子今天卻不在別墅中,羅浩一打聽,才知道羅老爺子今天要帶他參加一個朋友的宴會。據說這個宴會是由SS級的神子,考菲爾德伯爵舉辦的,也是為他接風。羅浩一聽就興奮了,考菲爾德伯爵的兒子,薩斯·考菲爾德是羅浩的童年玩伴,兩人有一樣的愛好,多年不見的好友回來了,別提多開心了。而且薩斯的實力有A級之強,這樣說不定他們能給洛義文一個顏色看看!
況且老考菲爾德是比尹蓮月更高級別的神子,怎麼想她都不會出手了,兩人的實力差距可不是一個字母那麼簡單的。“喂,幫我問一下薩斯少爺在不在家中?”興奮的羅浩立馬就打電話給了考菲爾德家,正巧薩斯正在別墅中,“我的朋友,你怎麼打給我了?”薩斯接過電話,另一隻手正在一雙玉足上舞動,玉足主人的笑聲帶給薩斯無比的愉悅,“我這邊有新的玩具,你要來嗎?對了,我和你說,華夏的女人真的不錯,至少‘好女孩’很多的。”
“薩斯,我找你是想問一下關於今天晚宴的事情。”羅浩也不好意思直接要求幾年不見的朋友幫忙,就先扯開了話題,“哦,我的朋友,今晚他們那些老頭子,大人物是一個晚宴,你和我們是另一個,我小考菲爾德的晚宴,可以盡情的娛樂哦。”薩斯·考菲爾德在英吉利就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更何況他有和羅浩相同的愛好,自然,他所說的晚宴就不得不讓人想入非非了。
“那太好了,對了,還有件事,你知道今晚都有誰來參加嗎?”羅浩對那個我們十分的在意,要是還有比薩斯更有背景的人豈不是會搶了他們的風頭嗎?“哦,我親愛的朋友,別擔心,我們這邊最高級也就只有A級神子,我父親那邊最高級別的應該只有我父親,那個華夏守護者本來要來的,後來又不來了,真是架子大。”薩斯似乎對對方不給父親面子十分惱怒,狠狠的撓了一下懷中的腳丫。
“羅,今天還會來一些大小姐,泡到一個都是賺的那種,你可要好好發揮。”“自然自然,哈哈,薩斯,你知道嗎,你回來可是我近來最開心的時候,我跟你說......”羅浩立馬就發揮他的編造能力,將洛義文描述的如何如何,想讓薩斯動手對付他。“普通人,有一個S級撐腰是吧,那怕什麼,那個叫尹蓮月的今天也在賓客邀請函上,今天那個洛義文必定是落單的。”薩斯
不屑道,又用指甲颳了一下懷中佳人的腳底,這才放開,“就這樣吧,我找個A級殺手,就算那個怪胎有A級的身體也躲不過的。”
“哈哈哈,那就勞煩你了。”“客氣了~”兩人很快達成了協議,只是他們不知道,華夏的三S不只一個,也並不知道另一個就是他們的長輩,現在正在邀請的貴客。——考菲爾德伯爵的另一棟別墅三個人正在裡面喝茶,一位穿著洋裝,手捧茶杯,慢慢悠悠的品著茶,一張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滿足感,另一位也沉醉在茶的香味中,他衣著不凡,臉上的有一道長刀疤,寫滿了滄桑和成熟,這一位便是考菲爾德伯爵,庫修斯·考菲爾德。而與他品茶閒聊的就是蓮月老師,至於第三個人,則是一臉無聊的看著兩個人品茶。
“您真的不喝喝看嗎?這茶可是中國的老古董了,從千年前保留下的老品種可不多了啊。”老考菲爾德一臉真誠的看著那個穿校服的年輕人,而年輕人似乎被那一句老品種老古董給誘惑到了,再三考慮,還是拿起了茶杯。“還行吧,蠻正的,”年輕人細細地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所以你的聚會是在今晚七點開始對嗎?”“是的,我很榮幸,邀請到二位。”一旁的蓮月老師突然說道:“哪裡,老伯爵是世界上少有的英雄,晚輩來是應該的。”老伯爵笑了笑,“英雄談不上,當年就是個年輕是熱血上頭的笨小子罷了,我真的很榮幸,雖然很多人不知道,但是我可是經歷了那一次戰役,還謝謝您救了我了,時間領主洛先生。”如果羅浩和薩斯在,一定會大吃一驚,這個讓老考菲爾德如此尊敬的人,竟然就是自己打算暗殺的洛義文。
“談不上,順手罷了。”洛義文看了眼老伯爵,“你好像還有話要和我說?”老伯爵顯得有些尷尬,“我有個老朋友也在這裡,他性子有些爆,我想介紹給您,如果他有危難我希望您能幫幫,如果他得罪您,我希望您放過他一次。”老伯爵頓了頓,“考菲爾德家族欠您一個人情。”洛義文又看了一眼老考菲爾德,“他救過你?”“是的,不瞞您,我當初得罪了一個組織,被五名同級別的人追殺,我殺了他們但自己也快不行了,是我的老友救了我。”老伯爵嘆息,“我很清楚我老友的脾氣,隱隱約約聽說他好像得罪了人,所以......”洛義文沉默,沒有說話,老考菲爾德早就聽過這位大人的一些傳聞,貿然請求真是失策,正當他想道歉的時候,“好啊,我同意了。”老考菲爾德感激的望了洛義文一眼,後者不在意的笑笑,“我有個問題請教一下。”
“您說。”洛義文拿出賓客邀請單,開始他沒怎麼看,後來瞄了一眼最高級貴客那個行列,頓時看到兩個熟悉的名字。“這個女孩和英國那個傢伙有關係,對嗎?”洛義文指著那個名字。——距離七點還有一個小時此時,所有該邀請的和不速之客都已經就位,這必然是一場精彩的宴會!
第六章權貴的聚會與tickler的聚會
——六點半洛義文早早的來到了晚會現場,為的就是不想見太多人,他徑直走進了客房,決定就待一個晚上,他總有種預感,今晚怕是不會太寧靜。反觀羅浩這邊,他也早早來到了另一棟別墅,聽薩斯說今晚會有特別的節目,根本就
按耐不住,而且這裡還有美貌的各大家族的大小姐。薩斯早就和他說了,今晚大家會參加特殊節目,而參加的那些少爺小姐與自己有同樣的愛好,可以通過這個來交友,不過呢,那些沒有相同愛好的,羅浩反而更感興趣。她們與自己交往後,可以調-教啊,嘿嘿。羅浩想到這裡露出了一絲猥褻的笑。來到現場才知道薩斯多麼精心準備了,羅浩一眼就看到了餐桌,每一個座位前都放好了一個盤子,裡面是一些有趣的小道具,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新穎玩意兒。而道具旁則是一個蓋子,“薩斯,這裡面是?”
“如珠寶般美麗的東西。”薩斯微微一笑,少爺氣場顯露出來,“她們都是經過特別細心的訓練的,每天我們的tk師都會為她們做一次全身清理,特別是對腳部,每天她們的腳丫都會被綁上刑架,腳趾也被一個個固定,羽毛將劃過她們的腳心,劃過趾縫,牙刷將會給她們的腳掌和趾頭打磨,電流也會通過絲襪對她們進行刺激,接著她們將會被綁上機器,開始‘洗澡’,當然機器不懂得憐香惜玉,每次都將各位癢的笑得花枝亂顫。”薩斯抿了一口手中的紅酒,搖了搖,繼續說道,“機器的小刷子會光臨女孩們的每一個部位而她們每次都會......呵呵,那樣洗澡就要再來一次了,直到她們不再弄髒。接著就會讓她們穿著癢刑靴保持一絲不掛的玉體開始散步,哦,對了,除了癢靴還有些小東西也給她們穿了,下次來我家會看到的。”
“曬乾身體之後呢,就會接著穿好一種多功能連體衣,既能吸收體液又能帶給她們快樂,這個時候呢,我們壞壞技師們就會綁的緊緊的,動彈不得,讓她們念一些十分羞恥的東西,每過一個小時,還能聽到她們嬌嗲的嗓音說:‘好舒服,好刺激’這樣的話語,哦,我的朋友,那種感覺太棒了,征服感。再過一會兒,無論技師問什麼她們都得回答是了,呵呵,承認自己是小癢奴,自己是沒有尊嚴的撓癢玩具。”薩斯抬抬手,又說道,“這些女孩們不止是我買的小癢奴,她們有的以前是教師,是護士,是白領,各種職業,有的以前還特別的倔強,可那又如何,最後她們只能乖乖的將身體交出來作為我們的玩物。”薩斯高傲的笑了,一旁的羅浩聽得心癢癢的,這傢伙太會玩了,羅浩可從來沒有想過綁架玩啊。
“你父親,考菲爾德伯伯同意了?”“有什麼,老頭子不會太過分約束我。”老考菲爾德只有一個兒子,疼薩斯還來不及,又怎會太過管教呢?薩斯抬抬手,剛才講了將近十分鐘,自己的晚宴比父親那邊晚半小時開始(貴族子女打招呼所耗費的時間),但是現在也不至於一個也沒來吧。剛想開門出去看看,就看見兩個美麗的少女站在門外笑吟吟的看著自己。“Mr.Caulfield,you are getting more and more abnormal.(真是越來越變態了,考菲爾德先生)”門前的少女看著薩斯說道,顯然她已經將剛才兩人的對話聽了個十成十,但她並沒有厭惡的表情,反而有些興奮。
“If it were me,I’d getting well with them~(如果是我我會和她們相
處的很好的~) ”“I don’t think so ,I think you are going to be more cruel,Isa.And,hello Camilla.(我不這麼認為,我覺得你會更加殘忍才對,伊莎。還有,你好,卡米拉。)”薩斯也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回答了伊莎,接著又道,“今天,我們入鄉隨俗講中文吧,畢竟這裡很多朋友是華夏人。”伊莎笑了笑,“好啊,那麼作為一名紳士請你帶我和卡米拉入座吧。”薩斯笑了笑,“既然身為貴族就應該明白,客人未來時候未到,就不該私自享用美食。”
“好吧好吧,那你讓他們給我弄些喝的吧。”伊莎攤攤手,“剛才和老頭子們打招呼,渴死了。紅酒就好了,年份久點吧,你知道我喜歡這個味。”薩斯禮貌的點點頭,叫來僕人,“卡米拉需要什麼嗎?”“不,跟主人一樣就好。”卡米拉並不想多言,她已經看到了伊莎危險的眼神,立刻擺手道。一旁的羅浩在伊莎她們進來的一瞬間就看呆了,這不是學校裡的兩名女孩嗎?今天的伊莎和卡米拉都穿著禮服而不是嚴實的校服,潔白如玉的肌膚顯露出來,伊莎和卡米拉同時裸足配高跟,更加吸引了羅浩的目光。趁薩斯走開,羅浩立馬前來,“您好,我是羅浩,美麗的小姐。”
“您好,”伊莎對著羅浩笑了笑,“我知道你先生。”羅浩一聽立馬更興奮了,“哦?是如何知道我的呢,這可真是我的榮幸呢。”“咯咯,是呢,今天下午,你的小弟正在追趕我和卡米拉。”伊莎掩嘴輕笑,“不,那是個誤會。”羅浩頓時尷尬地解釋,可是無論他怎麼說,兩位女士就是不理睬。沒關係,時間還多著。羅浩安慰自己。——洛義文這邊【轉主角視角】如果我知道是這麼個後果我就不會來了,我已經在這個客房一個人待了好久了,MDZZ我快瘋了。與其這樣放我回去攝影啊!沒辦法了,要給自己找點樂子。老考菲爾德,我不會做什麼壞事的放心吧!我抬起了左手,下面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時間靜止】發動!我慢慢放下手臂,在這個世界裡,一切都已經被靜止了,除了我,可以逃過時間。我想了想,決定先走出去看看今天老考菲爾德邀請了誰,我抬頭看了看,離晚宴正式開始還有十分鐘,反正對我來講是無限的時間,我決定先逛逛。
打開房門,所有人都像被冰凍了一樣,像塑像一般,這就是我的時間控制,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像死了一般,但又如同活著的雕塑一樣。其實很美,很震撼,我出生起,我就擁有這樣的能力,記事後才會使用,到現在已經隨心所欲了。“隨心所欲嗎......”我苦笑了一下,我比誰都清楚,沒有神子是真正隨心所欲的。我穿過人群,儘量不去觸碰他們。老考菲爾德邀請的都是一些中國的名門貴族,但真正代表中國實力的家族族長,卻是一個也沒有來,只來了家裡的二代人物,嘛,蓮月老師倒是看上去一臉開心的樣子。我倒是很不明白這樣的聚會和老頭談心有什麼好玩的,不過能猜到和同級別的人甚至更高級的談心的爽快感吧。這個地方已經沒有什麼好探索的了,全是一些多少知道的面孔,不過是我單方面知
道他們罷了。我想起來了老伯爵還有一棟別墅是給他兒子薩斯·考菲爾德買下的,我決心去看看同齡人的聚會,比起和一些個個比我大卻笑的像朵菊花的中老年人要好。
我離開這棟別墅,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另一棟別墅的所在地,依舊推開門,人也沒有多少,除了我剛剛在那邊看到的少爺小姐,這裡也就七八個到了的。喲!我突然發現一個熟人,是我沒有認真看名單吧,你怎麼在這裡呢?我看了看羅浩,又看看其他人,果然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丫頭,她一臉興奮的望著那餐桌幹嘛,我打開了蓋子看了看,一雙精緻的玉足映入我的眼睛。果然,呵呵呵。
“那麼決定了,老頭的聚會不去了,來這邊玩玩吧。不過要先藏好。”我躲在了一個角落裡,確定是視線死角之後。【時間,再動!】
第七章宴會與遊戲
【轉上帝視角】十分鐘後,老考菲爾德的宴會正式開始了,而薩斯這邊也到齊的快差不多了,讓洛義文沒有想到的是伊莎在這個這些貴族少爺小姐的交際圈中很受歡迎,似乎她們以前就認識了,而且玩的很好的樣子。這些少爺小姐大多數都是善於“玩樂”的人,只有極少部分是行為作風上讓人抓不到毛病的,不過能參加這個聚會,看來也沒有多麼正人君子。不然也不會和羅浩混到一起了,洛義文決定還是留在這裡看一會兒,等聚會開始了再做決定也不遲。他想知道伊莎來華夏是為了什麼,畢竟她的身份比較敏感。薩斯這邊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他看了一眼四周,點了點頭,優雅地說道:“我很榮幸各位能來參加我的聚會,我為大家準備了美食和一些,小小的節目(笑),希望各位能玩得開心。”話說的很簡單但又得體,薩斯舉杯向眾人示意了一下,那些少爺小姐立馬也舉起杯子,“那好,既然已經來齊了,那麼我們的宴會提前舉行,cheers!”
“Cheers!”晚宴正式開始了,眾人入席,薩斯禮貌的鞠了一躬,“請讓我介紹一下這張桌子,想必大家都知道這張桌子具體做什麼的了,但是還是要詳細的說明一下。”他俯身按了一個按鈕,頓時餐桌上的蓋子都一一揭開,一雙雙白玉般細嫩的腳丫帶給大家強烈的視覺刺激,薩斯並沒有對這些玉足加以束縛,而是任由它們擺動,反而顯得更加誘人。他再次俯身,又按了一下,餐桌頓時變得透明起來,能讓人清晰的看見桌下被束縛住的女孩們,她們就這樣暴露出光溜溜的身子,連一點遮掩也沒有的擺在眾人面前,有幾個自制力差一點的公子哥已經開始目露淫光,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們。
“正如各位所見,這些好姑娘就是我們用餐時的娛樂工具了,對付她們的小腳的工具已經擺好了,而各位還可以用操作餐桌裡的機器工具給她們的身子帶來快樂,顯示屏就在眼前。”薩斯笑了笑,繼續道,“這些女孩都是我平時那些最不聽話的小奴隸了,請各位一定要教導好她們啊。最後,別擔心,別墅隔音效果很好。”“一定一定。”“考菲爾德公子,真是大方啊!”薩斯看了眼眾人,“希望我們的友誼和合作像今天這般愉快,用餐。”說是用餐,可是他們都將手放上了顯示屏和小工具上,甚至幾個就直接上手去挑逗女孩們的腳心了。這
一幕可真是所謂的盛宴,一場由笑聲組成的音樂會。女孩們不停的笑啊,掙扎啊,而換來的只有她們感受到更多的癢感。有幾個不喜歡她們掙扎的在顯示屏上點了“加緊束縛”,又用小紅繩套住了她們的一個個腳趾頭,看著她們發狂卻紋絲不動的樣子能更好滿足他們。也有的直接讓小紅繩成為刑具,讓繩子穿過腳趾縫,任她們掙扎,換來的只是自己折磨自己。
羽毛和刷子這樣的東西似乎永遠都不會過時,對於這些嫩腳姑娘們來說,一根羽毛輕輕的劃過都是極難忍耐的,更何況要承受刷子呢。羽毛的毛尖一根根劃過趾縫,來回的摩擦,彷彿在愛撫著腳趾,又彷彿在心尖兒上折磨著。女孩們的腳丫已經被塗上了一些潤滑用的像油一樣的液體,緊接著就迎來了刷毛對她們腳掌腳心的刺激,這種刺激是瘋狂的,女孩們努力的掙扎著雙腳,扭動著嬌軀,大笑著哭喊著,可並不能減輕一絲癢感。只能任由腳丫受苦,任由刷子在她們雙腳上旋轉和摩擦。當然不只是刷子羽毛這些老玩具了,有些女孩正承受著被刺輪滾過腳底的酷刑,人類失去了痛覺加深了其它感覺,所以刺輪只會讓女孩笑的更加大聲,感覺愉悅人心罷了。她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刺輪在沿著腳掌的紋路慢慢滾動,帶給她無盡的折磨。聲波振動儀也成為了一種新式的tk工具,它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能刺激穴位,讓血液流通,使女孩們腳底更加敏感,同時帶來癢感,明明沒有東西卻能讓自己發癢,想掙扎卻又不知道在掙扎什麼,這就是她們現在的痛苦模樣。
而對於那些小姐們來說,她們有的對女孩癢奴不感興趣的,則是用一種相對溫和的手法——用絲襪和靜電棒,一戳就會換來一陣尖叫和大笑。也不怕什麼掙扎不掙扎的。還有一種就是在她們的腳上摸了一種粉末,然後用薄布包裹起來,接著只需要用手指,就能帶來比工具還要給力的效果。當然,這場盛宴並不針對腳。眾人的手指時不時的在顯示屏上操作著,給女孩們的胴體加刑,比如在腋窩來一個小毛刷啊,在腰腹來一個機械手,在大腿處來一些振動儀啊,連膝蓋窩和耳朵都受到了羽毛刷的照顧。這讓那些正在接受腳底酷刑的女孩更加苦不堪言,已經連話都說不了完整的一句了,留在大腦中的只有癢癢。不止如此,甚至有一些人給這些女孩加了一些讓她們嫉妒羞恥的刑具,這些特殊刑具給她們帶來的不是癢感,而是一波波快感。整個宴會廳充滿的女孩們嬌嗲的聲音。羅浩是玩的最開心的一個之一,如果不是為了自己大少爺的面子,為了去追求伊莎,他可能已經上舌頭了,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興趣相同的人一起玩耍,沒有洛義文的打擾,看著原本倔強的女孩臣服與癢感之下,他越來越興奮,一股征服欲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他甚至將手上的腳當做了伊莎的腳來想象,雙眼盡是狂熱的光芒。
另一個比較開心的就是伊莎了,她非常喜歡女孩子,當然最喜歡的是女孩子掙扎和開懷大笑的時候,而這些開懷大笑的女孩子裡她最喜歡卡米拉。卡米拉開始本來就很同情這些女孩子,不想動手的,但是伊莎威脅她——她不笑晚上回去你就幫她笑吧——這樣的句子,讓卡米拉瞬間屈服
,默唸了一聲對不起之後便開始動手起來,不得不說她的手法很專業,大概是被折磨慣了吧。這場愉悅的晚宴進行了大約一個小時,貴族子弟們才慢悠悠的用完餐。離開餐桌前薩斯將女孩們的腳套在一個看起來高科技一般的襪子中,吩咐了僕人整理一下,這才領著眾人去了另一個房間,在去另一個房間的途中,眾人還隱隱約約聽見了女孩的慘笑。洛義文見這場鬧劇結束了,嘆了口氣,準備站起來跟過去。這時他腦海中突然咯噔了一下,“我的精神印記被踩了?有人進了我家?”洛義文笑了笑,無論是誰,都不能擾亂那個房子裡的東西,他減緩了自己的行動時間(就是加快了速度,一秒變成了幾十秒,然後正常跑步,在旁人看起來就是一道影子),趕往家中。
而這邊好戲才剛剛上演了。—娛樂廳中“各位,剛才的遊戲只是一個開胃小菜,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愉悅時間,我們接下來將會玩一個小遊戲,與運氣和實力有關係的,相信各位有這個實力,當然,我們會有最終獎品將歸遊戲贏家,現在,給各位半小時的時間準備一下。”薩斯笑著說道,“當然,參與者,就是各位,都將得到考菲爾德家黑卡一張,以後請多多光臨我們的集團產業。”這樣不計成本獲得好處的條件一下就誘惑了在場的人們,每個人都開始調整自身狀態,從剛才的興奮中緩過神來。唯有伊莎和卡米拉一幅淡定的樣子,然而伊莎早就開始期待最終獎品是什麼了。這邊,羅浩找到薩斯,“兄弟,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一下。”
“但說無妨。”羅浩舔了舔嘴唇,問道,“那個叫伊莎的女孩,是誰啊?”薩斯挑了一下眉,“你看上她了?”“這個,你不是也說了,來這裡泡妞嘛。”薩斯笑了笑,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哪個家族的,只知道當初是父親讓我關照她一下的,她和周圍的貴族子弟都玩的很好,她的家世應該不簡單。哦,朋友,別這樣看我,我不喜歡她那樣的,我更喜歡卡米拉那種乖巧的。”羅浩鬆了口氣,如果薩斯和他搶的話他定然會輸,“那,意思就是,娶了她,美人江山能一同坐擁?”
“嗯哼~”薩斯承認了一下,“如果你要追她那我會支持你,但是我據我所知你情敵很多。”“沒事,我早晚會讓她愛上我的。”羅浩自信的笑笑。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兄弟,我說的情敵是指女孩子啊女孩子,據我所知她是個百合,不然我為什麼不追她。薩斯心想道,搖頭苦笑,不過是自己兄弟想要去做的事,作為兄弟也只好支持了。就這樣眾人休息了半個小時,薩斯才走上臺階,“下面由我來介紹一下游戲玩法,這個遊戲是千年前十分流行的,大富翁,也就是類似於人生遊戲一樣的。而我們玩的,是真人版大富翁。”
“遊戲規則如下:第一,我們的骰子由你們自身催動,也就是朝骰子攻擊,催動骰子轉動,轉動到幾就走幾步,這樣的,其他的玩法呢相信各位也明白,第二,我們的‘地圖’上不只有錢啊建築啊之類的,還有一些能收集並立即使用的小道具和懲罰方式可以立刻用在‘最終獎品’身上,最後,三輪過後誰的錢和建築總值最多誰將獲得遊戲的勝利。”薩斯說完,揮了一下手,“那麼,請出最終獎
品小姐。”突然,一個穿著暴露的少女緩緩下降,她被綁在一個X字機械架上,有著不輸於在場的大小姐的面貌。
“這位就是前阿爾曼家族的大小姐,當然我們都知道她們家族叛國而亡了,她呢也被抓住了,各位,她沒有受過任何的調教和刑罰,你們將入手的是一個新鮮乾淨的玩具。”隨著薩斯的介紹,少女雙頰羞得通紅,而眾人則更加的興奮,前貴族大小姐,一定是個不錯的癢奴。而一旁的伊莎則已經對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了,卡米拉不禁為這個少女的命運擔憂,唉,千萬別落入主人手中啊。
“那麼,遊戲,開始吧。”隨著話音一落,四周白光大放,房間時間變了模樣,高樓大廈寶箱賽道一瞬間出現在眾人眼前,“切,真實投影嗎,原來這個房間這麼大啊。”真實投影會將遊戲裡的東西完全投影,並賦予真實觸感,讓人感覺不只是視覺,而是一切都進入遊戲之中,不,或者說已經進入遊戲更恰當。“那麼遊戲正式開始了,各位請撥動骰子吧~”
第八章勝負與輸贏
“那麼我們由來到宴會的先後來搖骰子。”薩斯覺得先讓自己的好友來看看運氣,羅浩朝骰子攻擊,骰子停下到了六,正當他滿懷歡喜的走到了第六格的時候,第六格內容映入眼簾:後退六步......“哈哈哈,羅少爺,遊戲嘛就要遵循遊戲規則。”伊莎捧腹大笑,而羅浩也一臉鐵青的回到了原地。“那好,下一個是我!”伊莎舉起手來,“不過我沒有物理攻擊方式,藉助外力也可以嗎?”薩斯笑道:“當然沒問題,這場也未必全都是戰鬥型的神子啊。”薩斯拿出屏幕,幾個人面前出現了一個掌紋一樣的東西,“有這個就方便了嘛。”伊莎說完將手放了上去,只見到骰子高速的轉動了起來,轉到了五,隨著第五個格子的內容顯現出來:獲得兩萬和一隻毛筆,“毛筆使用。”【使用毛筆,隨機對象為:右腋下】。隨著冷酷的機械音落下,隨即而起的是少女那宛如銀鈴的笑聲,一隻毛筆正在她的右邊的腋窩中書寫著,筆頭的絨毛劃過少女的肌膚,激起敏感的少女陣陣嬌笑。
一旁的貴族子弟立馬對這個遊戲的興趣就上來了,一個個都躍躍欲試,過了一會,眾人才出了的成績,卡米拉和伊莎都在第十二格,算上毛筆已經抽到了三個道具了,雖然不是走在最前面的,兩人有的財富也是最多的,而羅浩才到第七格,財富也是墊底的,且完美的避開了所有的道具和懲罰遊戲。而其餘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收穫,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有了六個道具了。而這些道具已經用在了阿爾曼小姐的身上。此刻,除了右腋下原有的毛筆之外還多了一根伸縮振-動-棒,一根類似於指揮棒一樣的小棒子,然而它卻能指揮少女尖叫,棒子戳進腋窩開始伸縮刺激腋下的癢癢肉,振動更是讓少女苦不堪言;而少女的左腰腹則多了一隻機械按摩手,正在幫少女揉捏被綁著難受的腰部,讓少女的笑聲更加激烈;少女雙腿間也多了一個像水車一樣的東西,上面插著一些自動旋轉的毛刷,同時水車也轉動著刺激著少女,這個東西是卡米拉抽出來的全場第二的刑具,沒想到搔癢對象是那個部位;最後兩個道具相對為何一些,一個是眼罩,一個是一管刺激皮
膚更加敏感的藥劑。
“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快停啊啊啊!又開始哈哈哈哈振動了,不,不能撓哈哈哈哈腰部哈哈哈哈不要,快停啊哈哈哈好癢!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啦!”少女瘋狂地叫喊,扭動著嬌軀試圖擺脫一絲癢感,然而這並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不行呢,女士,你需要堅持到遊戲結束呢。”薩斯好聽的嗓音說出了殘忍的話語。
“不可哈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哈哈哈哈哈哈,遊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結束,就死了啊哈哈哈哈!”薩斯沒有再管少女的哭求,繼續宣判遊戲繼續。——另一邊洛義文回到了小區中,慢慢的走近家門,忽然一剎那間,一顆子彈飛襲而來,洛義文一個下蹲前滾,躲開了子彈,“切,躲得過普通武器嗎?”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洛義文朝著聲音方向看過去,入目的是一名看起來比自己大幾歲的女子,洛義文笑了笑:“你好,這麼晚了在外面玩好嗎,美麗的女士?”女子皺了皺眉,這個人剛才差點被槍殺誒,還這麼淡定?女子不得不提高了警惕,洛義文又道:“請了A的高手啊這麼厲害,這麼看得起我。”這下女子不得不防範了,這真的是個普通人嗎?先下手為強,女殺手雙手飛舞,打出兩條火鞭抽向洛義文,洛義文一個跳躍躲過了火鞭,落地後立馬俯衝向前,女子得意一笑,許多人就是會重這樣的計,“也就是速度快了點,在火焰的範圍內你無法前進!”
她雙手一揮,四周頓時變成了一片火海。她本以為洛義文必然喪身火海之中,可是下一秒洛義文的臉突然出現在她眼前,“你剛才說啥?”女子先是一驚,然後立馬後跳,接著對洛義文展開了攻擊,可這次的事情更詭異了,她放出的火球慢慢悠悠的飛向洛義文,而洛義文也淡定的向一邊走,躲開了火球的攻擊,接下來的幾次攻擊中,每一次都會有很詭異的狀況,突然的減緩,突然的停在了半空,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逃,趕快逃,這傢伙不是普通人,是神子才對。她正打算釋放火箭去幹擾洛義文,突然發現自己完全發動不了能力,不只如此,連身體也動不了了,聲音也發不出來。此刻她還看見她原來釋放的火焰就像被定住一樣連跳動都沒有跳動,葉子也停在了半空中,連路過的飛鳥都被固定在了天空。(這裡暫停了行動時間,沒有暫停思維時間。)這是什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誰有這樣的能力,她們組織的首領從來就沒有提過這個世界有這樣的神子存在!
“姑娘,看清楚了嗎?蚍蜉撼樹是件多麼愚蠢的事(笑)。”沒等女子想太多,洛義文直接一個手刀打來,再開始時間的時候女子已經陷入了昏迷,“有人想殺我可不能不弄清楚啊,就把她送到她那裡去吧,對了,這些......”洛義文看了看現場,“算了,就說火災了。”——大富翁遊戲這邊的遊戲進行的是如火如荼,然而也快到了尾聲,少女的身上已經佈滿了搔癢她的道具,期間,少女還經歷了多次的懲罰遊戲,像一種叫做洗腳的懲罰遊戲,將她由原來的X字束縛轉為L字束縛,接著她就像到了地獄一般,水柱不斷地向她的腳底沖刷,腳趾,腳掌腳心,一處也沒有放
過,不僅如此水柱還開始旋轉,忽快忽慢地,她一開始還能掌握節奏忍一下,可到了後來強烈的癢感讓她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這僅僅只是第一次洗腳,後來每一次都會增加一些小工具進行所謂“深度清理”,現在她的腦海中依然存留著轉刷蹂躪過腳丫的感覺。
另一個讓人印象深刻是芭蕾舞,這是她之前最愛的興趣愛好,可現在就是折磨,薩斯讓她穿著特製的舞鞋,在電擊板上開始跳舞。只要她踮腳腳丫就會遭受舞鞋的搔撓,而她放下腳,舞鞋前後就會通電,雖然不會損傷但是會電的腳掌一麻一麻的非常難受,所以她一邊笑著一邊踮腳放下,踮腳放下,不斷重複,直到一曲舞蹈的結束。而舞蹈結束也依然要綁會刑架繼續受道具折磨,這種公開調教加深了她的羞恥感,也磨滅了她的自尊心,現在她渴望著遊戲快些結束,哪怕是誰贏回她都好,她只想現在不要受癢了。照現在的局勢伊莎贏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羅浩卻也逐漸追趕上來了,可惜還是與伊莎和卡米拉有一定的差距,這時該是羅浩搖骰子了,正當羅浩去催動骰子的時候,突然天花板一聲巨響,三個身著黑衣的人從天而降,對著薩斯就衝過去,眾人都慌了手腳,羅浩一眼看出這些人都是A級的殺手,嚇得動都不敢動。
正當劫匪以為自己要得手的時候,一個動聽的聲音傳來:“誒?先生們,看到我們這麼多人你們不是應該腿軟害怕嗎?”話音剛落,那些個衝向薩斯的人頓時“啪”一聲撲倒在地——他們的腿突然軟了不聽使喚了,為首的那個準備把槍,就又聽到了一句,“槍很危險的,射不準傷到自己人怎麼辦?”又是話音剛落,殺手將子彈打了出去,可是薩斯動都沒有動,就看到子彈打偏了,又從燈杆上彈了回來打傷了旁邊一個同伴的腿,另一個一看情況不對,準備使出能力,“不要在緊張的時候用能力哦,沒調整好狀態會反噬自己的~”“噗!”那人立馬華麗麗的吐了一口血出來,暈了過去。伊莎·凡·修斯特,她慢慢走上前來,繼續開口道:“現在不需要我們動手,你們會乖乖的了吧?”劫匪這才明白,剛才薩斯那一臉嘲諷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幹不掉他!同時,還醒著的兩人望了一眼伊莎,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邪門了!
——事後老伯爵聽說自己兒子受襲,十分震怒,他疏散了賓客,向各位賠了個不是,立馬來處理了這件事,經查證有人僱傭殺手報復老伯爵,要殺掉薩斯,老伯爵一陣後怕,如果沒有伊莎那丫頭在,恐怕今天就見不到兒子了。伊莎則表示如果要感謝就把那位前大小姐給她就好了,她沒什麼要求的。薩斯也很是爽快的將阿爾曼小姐交給了她,並且派人送了卡米拉和她回去。
“薩斯,那個,伊莎小姐的能力是什麼啊?”羅浩一臉好奇的問道,薩斯嘆了口氣,回答道:“掌握心理暗示的程度,也就是能控制人的潛意識,結合催眠,控制,幻覺為一體的精神系能力,在我看來幾乎——同級無敵。”
第九章逼供
今夜老伯爵無法安穩的睡覺了,他必須要知道是誰想報復他,他動用了自己的勢力去追查,並向華夏方施加壓力,要求明天就要知道答案。同樣對於洛義文來說,今夜也是個不眠之夜,兩個人都有自
己的事情要在今晚做完(兩人明天都有課)。——洛義文這邊“誒?你剛才說她是殺手對吧?”一名身著白衣,打扮得像個護士一樣的女孩一邊勤快的去除這女殺手身上的衣物,一邊問著洛義文,“哇塞,保養的真好,嘖嘖,這小手這小腳,一點繭子都沒有。唉唉,什麼時候來個這樣的女殺手刺殺我啊,那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嘿嘿嘿。”說著女孩抬起殺手小姐的腳丫舔了一下,“味兒不重,挺好的。”洛義文在一旁淡定的看著她裝的像個百合女一樣,一點特別的反應也沒有。女孩看看洛義文,白了一眼,“好好好,正事正事,那麼洛大人找我,不會就是給我送個小癢奴吧?”
“你能問出她的身份和隸屬組織嗎?如果可以最好問出今晚誰僱用她。”洛義文沉默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我不希望重蹈覆轍,所以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想要殺我或者報復我,我都要弄清楚。”說完,洛義文再次鞠了一躬,“雨姐,拜託了。”被叫做雨姐的女子深深的看了洛義文一眼,嘆了口氣,“這些年你根本就沒有走出來,我還以為......”她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算了,不提了。嘿嘿嘿,其實逼供女孩子最好的方法就是撓她們癢癢,這種事情你以前不是......誒誒誒,別一副臭臉,我不提就是。”雨姐將殺手小姐的衣服脫到只剩內衣,又進屋子裡去,拿出來兩副手銬和一副腳鐐。將其中一副手銬拷好女殺手的雙手,另一幅責銬住手銬鏈子,將手銬拷在拘束椅頂上又踮起腳來將她的手指一根根綁在架子上防止她掙扎過頭。又蹲下給她戴好腳鐐,將她的腳放上刑椅。
“哦,對了,這丫頭是神子呢,”雨姐又想起來對方的身份了,“一會掙扎起來使用能力就麻煩了呢。”說完她又拿了一個金屬項圈過來給女孩戴上。“好了,大功告成,來吧,醒過來吧~”雨姐包住女孩兩隻腳丫,開始抓撓起來,“嘻嘻嘻好癢嘻嘻嘻,啊!”女孩的敏感度真的很高,立馬就醒了過來。“醒了?”洛義文笑得溫柔,眼神中略帶一絲嘲諷,“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想要殺我呢?”
“哎呀哪有你這樣拷問的,應該先問姓名啊,三圍啊這樣的懂不懂。”雨姐推開洛義文,笑眯眯的來到女孩跟前,“小妹妹,告訴姐姐,叫什麼名字,幾歲了?”女孩總算弄清楚自己栽在她的目標手上了,但她還是一撇頭,“我承認栽在你們手中,要殺就快點,不要......不要做一些小孩子的把戲。”女孩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但雙眼中閃過的一絲慌亂和微微顫抖的身軀出賣了她。
“小孩子的把戲是什麼呢?是這樣嗎?”雨姐伸出雙手,用指甲輕輕的颳了一下女孩的細腰,“啊!你幹什麼?”雨姐立刻收回手,裝作一副吃驚的樣子,“在耍小孩子的把戲啊,莫非你怕癢癢?”女孩緊緊咬住下唇,默默發誓絕不再發出聲。可是事與願違,當指甲再次降臨她的肚子,“啊!不要!”她從來不知道自己這麼怕癢。“哎呀呀,真是的,好傲嬌呢。”雨姐俯下身子舔了一下女孩的肚擠一圈,“那麼,再問一次哦,姓名年齡,還有幕後人是誰,快點說哦。”女孩突然眼睛一亮,準備釋放自己的能力。她正以為一團火焰會
從她的掌心噴出將眼前的女人燒成灰燼的時候,“啊哈哈哈哈,好癢,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她不僅沒有發出火焰,脖子上的項圈還開始發出微電流刺激她的身體。
“哎呀呀,這個項圈發動了是說明,你剛才想攻擊我?”雨姐挑眉,她突然拍起手來,“太好了,那麼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拷問你了。”她將女孩的雙腳再次抱起,雙手戴了一種特殊的手套,雨姐調節了一下手套,對著女孩一個媚笑,便開始了真正的拷問。“嘻嘻嘻嘻,腳趾嘻嘻嘻嘻,卑鄙嘻嘻嘻嘻嘻嘻,啊!腳心不可以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不不!重點啊哈哈哈哈哈。”女孩在雨姐接觸到她的腳丫的一瞬間便開始了瘋狂的大笑,她能感受到腳趾和腳心像在被什麼東西扎著,而且是大面積的扎著,一下一下的,而她敏感的嫩腳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牙籤一樣的東西地扎刑。雨姐停下來,看著笑的滿頭大汗的女孩,“怎麼樣,想不想繼續啊?不想就說吧。”雨姐向女孩揮動了一下雙手,女孩這才看清那副手套中有一根根軟刺在自動伸縮著。
“卑鄙下流的方法,我栽在他那詭異的能力上,不會栽在你手上的!”“哎喲,我好傷心啊,阿文,又有女孩被你征服了誒。”雨姐故作姿態的抹了抹眼角,然後又將手放在了女孩的腳心上。“剛才那個呢是第零階段,接下來讓你嚐嚐第一階段吧~最高有第十階段哦~”說完便再次開始了搔撓。“嗚,嗯~唔唔。”這次,女孩感覺到一種痕癢的感覺,想笑卻又笑不出來的感覺,這樣的感覺讓她更加難受,雙腳不住的掙扎,可惜被雨姐抱得死死的。
“哎呀好可愛,發出了像小動物一樣的聲音啊。那麼加快速度會怎樣呢?”“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加快速度使得女孩的笑聲一瞬間爆發,那來自腳心腳趾縫的癢感衝入大腦,她現在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想停下這種痕癢。讓她笑了一會兒,雨姐再次停手,又問道,“這次想好了?”“切,你這種...這種方法,我...我才不......”“是啊是啊,不會屈服呢,剛才是誰叫癢癢啊,是誰叫停下啊。”
“唔......”“你們殺手不是不注重生命嗎,告訴我又怎樣呢,大不了以後不做殺手了,來姐姐這裡打工吧。”“你想太多了,保密顧客的信息是一個殺手的原則性問題。”女孩倔強道,小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雨姐嘆了口氣,“真是的,又是一個倔強的小丫頭,好了,小妹妹,姐姐不會陪你慢慢玩了,那麼接下來你無論說什麼,在我沒有聽見想要的信息之前,都不停哦~”沒等女孩答話,雨姐就已經做好了準備,“第二階段啟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好癢啊哈哈哈哈哈,腳心啊哈哈哈哈哈要壞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哦哦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還會哈哈哈哈哈轉動啊哈哈哈哈哈!”第二階段是轉刷一樣的東西出現在了手套表面,對女孩的腳底板強烈的刺激下去,女孩也索性不求饒了,用大笑來減緩自己的癢感。“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嗚哈哈哈哈!”“雨姐,快點好不?”洛義文已經不耐煩了,他想要儘快得到結果,“你想快點自己
動手啊,看看人家的腋窩啊,小蠻腰啊,都在等洛大少爺獎勵一下呢~”雖然雨姐依然沒有想加快的意思,但是她已經給出了很好的意見。洛義文頓了頓,略微思考了一下,嘆了口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腰,不要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肋骨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肋骨有哈哈哈哈哈哈有什麼好數的!”洛義文此時正對著女孩的腰和兩肋畫著圈圈,揉捏著,點戳女孩的兩肋,口中還振振有詞的“一根,兩根,三根......”女孩的笑比之前更加的瘋狂,她搖著腦袋,瞪大了雙眼,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看起來這樣的一個男生竟然有如此嫻熟的手法,“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比,哈哈哈哈比腳心還癢哈哈哈哈哈!”洛義文雙手已然到了女孩的腋下,用大拇指指甲扣弄女孩細嫩的腋窩,一會兒又撥弄著女孩那稀少的腋毛。
“你說什麼?比腳癢?不可能我不信,哼!啟動第三階段!”雨姐似乎聽到了不得了的話,立馬加了一檔,讓第三檔的軟鑽立刻高速旋轉起來,鑽頭抵在了腳心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癢腳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哼哼,知道說錯話的代價了吧。叫一聲好姐姐給你換回第二階段。”少女這時哪裡還顧得了尊嚴和原則,在癢癢目前什麼都不是,“好姐姐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不要捏那裡哈哈哈哈。”原來洛義文在女孩準備服軟的時候雙手下移,往女孩的髖關節處揉捏了起來,這一捏讓女孩頓時尖叫了起來,彷彿這邊更加癢癢一樣。
“到底哪癢癢啊,小妹妹?”眼看雨姐就要調檔,女孩不得不表態,“哈哈哈哈哈腳,腳癢哈哈哈,不不!腰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洛義文又一次的使壞了,女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哪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兩邊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我說!”女孩似乎用盡全力一般大喊道,雨姐可不會放過這個調戲她的機會,“誒,可以嗎?”
“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停啊。”“不好吧,不是殺手的原則嗎?”“沒有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原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繼續了。”“好吧,快說吧~”雨姐手上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女孩也認清楚了局勢,“是哈哈哈哈是薩斯哈哈哈哈哈哈薩斯哈哈哈哈哈哈考菲爾德啊哈哈哈他叫我哈哈哈哈哈殺你的。”“真的嗎,薩斯少爺人那麼好你不要騙我啊。”
“不騙你真的啊哈哈哈哈哈哈。”雨姐這才收了手,而女孩已經累的不行,雙腿打顫,口水四濺,頭髮也已經亂蓬蓬的,哪還有之前冷漠殺手的樣子。“她說的是真的,我的項圈能測謊。”“好,謝謝,改天我會請你吃飯的。”“嘿嘿,對了義文,沒想到你手法還是那麼好啊。”“.......”洛義文離開前,還聽到了這樣的對話:“小妹妹,以後給姐姐打工吧,姐姐會讓你成為最聽姐姐話的小癢奴,像小狗狗一樣聽話哦,每天呢就是陪姐姐做些實驗,撓些癢癢而已的,你已經知道他是神子了
,你走不了了呢~乖乖的啊,不然讓你試試十檔,對了,要不一會就試試,讓你銘記於心~一會兒呢先洗個澡,再撓會兒癢癢,明天帶你見見小綺紋,然後啊......”洛義文不禁為女孩擔心未來。
“薩斯·考菲爾德嗎......”洛義文的目光逐然變冷,“應該不是他自己吧,那就是——羅浩。”
第十章消息
同一時刻,另一處三名少女正在一個房間內同床而臥,令人驚訝的是並沒有哪一位被捆綁束縛或者是一絲不掛的,三人都是衣冠整齊的躺著聊天。“真沒有想到最後是你救了我,伊莎。”簡·阿爾曼,也就是之前的前阿爾曼家族大小姐,此刻原本做為奴隸送給伊莎的她此刻卻不是在接受伊莎的調教,而是與自己的“主人”一起談心。而伊莎躺在正中央,一隻手抱住了已經睡著的卡米拉,另一隻手摟著簡,笑了笑說:“真的好久沒有見了呢,簡姐姐。”接著又咬牙切齒道:“薩斯那個混蛋竟然真的抓到你了,當時在英國說要抓住賣國賊的女兒原來是......對不起。”
“沒事,賣國是事實,我的父親的確那麼做了,雖然我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伊莎摟得更緊了,“禍不及妻兒,這是華夏的老話,你並沒有叛國,可依然受罪。如果不是爸爸,你的父親也不會......”簡反手抱了抱伊莎,“修斯特叔叔有他自己難做的地方,就不要再難為他了,你這次來華夏是賭氣離開吧?”讓簡很意外的是伊莎搖了搖頭,“我和爸爸的關係早就修好了,我來華夏是來找人的!”簡一臉迷惑的看著伊莎,“找人,誰啊?”
“嘿嘿,這個是秘密哦。”伊莎神秘的說道。簡嘆了口氣,“不管如何你要小心啊,華夏的水很深,許多年前為什麼世界上那麼多強國,而中國只是一個發展中國家,卻沒有人趕來真槍實彈的冒犯呢,而現在華夏的神子數量是最多的,而且難保他們有什麼底牌在手上。”“啊?還有底牌啊,一個會用科技還打不死的不滅龍女已經很可怕了誒。”簡摸了摸伊莎的腦袋,沒有說下去。
“對了,簡,你怎麼讓薩斯抓住了,他應該和你同級吧。”“不,不是的,薩斯已經是s級神子了。”伊莎立馬翻身坐起,“怎麼可能這麼快?”“你知道的,神子死後會結成一顆水晶,這種水晶具有強大的能量儲存其中,原本是用來運作大型機器和超科技的,但是,近年來,許多國家研究出,水晶的適量吸收可以使神子變強,甚至可能讓普通人成為神子。”“你是說薩斯吸收了很多水晶?”
“對,但是這種方法很不穩定,不僅僅需要更多時間來適應等級,而且控制不好會讓水晶爆炸。”簡說著,抿了抿唇,“他在抓我的時候展現的力量已經很熟練了,而這個秘密我是在後來他有一次醉酒才傳入他家僕人的耳中的,一傳十十傳百,我這才知道的。”簡抱住了伊莎,“無論你準備幹什麼,你都要小心這個人,他不像傳聞那樣只是個花花公子。”“嗯嗯,我自己明白。”伊莎突然扭頭一笑,一個撲倒就把簡壓在了身下,“說起來你現在是屬於我的呢,簡。來,叫聲主人聽聽,不然我撓你癢癢哦。”第二天清晨【轉主角視角】昨晚可真的是,我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還是這麼的
......說起來自己真的很久很久沒有去撓女孩子的癢癢了,結果昨天真的去做了。
“果然我骨子裡還是一個s啊哈哈。”忍不住自嘲起來。“羅浩嗎?昨天老考菲爾德還沒有說他的朋友是不是羅老爺子呢,暫時不動他了。”我只好暫時作罷,不過因為一些小事居然讓殺手來解決,這就是他們富家子弟的作風,好,很好。我決定找個時間“小小”地作弄他一下,正準備前往學校,“滴咚!”“雨姐的短信嗎?”我掏出手機看看,短信內容如下:“Hi,起床了嗎?昨天的小妹妹說出了好多有用的東西哦,她叫葉雅,是中國人哦,三圍就不告訴你了,她說是薩斯聯繫組織讓她殺你的,她的組織就是The Temple of eternal night(永夜殿),對了,我記得好像你有個老熟人那裡吧,就那個德國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就當你送我了,我不殺她的,嘿嘿。如果你要收拾薩斯的話最好不要現在動手,他們考菲爾德家族在英國的影響力很大,現在他在華夏死了不好,如果你能讓他去英國那就沒有問題了(大概吧)。
對了還有,我最近收到了消息,修斯特的女兒來了華夏,她可能是來找什麼東西的,昨天薩斯遭到刺殺的時候她也在現場,據說她只說了幾句話就搞定了殺手,好像很厲害啊!總之如果想繼續平凡的生活就安分點,乖乖上學吧。”“薩斯也遭到了刺殺麼......只說話就搞定了刺客嗎,她果然是修斯特的女兒啊,哈哈,最近真的,真的是個多事之秋啊。”——學校【轉上帝視角】羅浩今天非常高興,儘管自己的好兄弟遭到了刺殺,但是一想到洛義文今天就來不了學校了,他就一陣興奮。自己正準備去B校區去看看,這一看不要緊,“洛洛洛洛......洛義文,你你你不是......”“我不是怎麼了?”洛義文湊過來,一臉無辜的問道,“沒沒有,我聽說你生病了哈哈。”
“哦,我好得很呢,多謝羅少關心。反正最多也就是生病,死不了的。”洛義文故意把死字咬的特別重,“那就好那就好,我有事,先走了。”羅浩一點也不想再待下去了。“該死,尹蓮月出手了?”羅浩忿忿不平的想。羅浩也不傻,一次刺殺可以,連續刺殺就不得不說明很多問題了,“再讓你撲騰一段時間吧,洛義文。”洛義文也沒有將羅浩的事情放在心上,學校這段時間事情更多呢。另外,他還有必要弄清楚老考菲爾德來這邊的目的,他決定上完課就去找蓮月老師。——機場“嘿嘿,玩夠了,可以回去找大家咯。”一個嬌小的身軀從直升機上跳下來,小蘿莉有著姣好的面貌與雪白的肌膚,金色的長髮垂到了腰間,兩條白玉般的小腿晃晃地跑起來很有美感,小蘿莉一臉滿足的向著機場跑去,身上的白袍讓她看起來像天使一樣。龍大人,您慢點兒。”
“誒,別擔心,再不濟我也是SSS級的。”小蘿莉跑了進去,藍色的雙眼大量了一下四周。“太好了,又回來了,哼,居然一個都不來接我。”——海關一個高挑纖細的女孩緩緩走來,她用寬大的墨鏡遮住了自己的臉龐,只有外露的白肌可以讓人肖想一下墨鏡後的美顏。“居然派人去殺他,我都不記得誰能殺
他。”
第十一章目的
“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好難受哈哈哈!呼吸哈哈哈呼吸,不過來哈哈哈哈哈!”從考菲爾德家的地下室裡傳來了女子歇斯底里的笑聲,從笑聲中透出的瘋狂,讓人不禁猜想女子正在接受怎樣的酷-刑。事實也的確如此,女人被綁起來,腳被裝在了一個機器內,機器的內部是無數的軟刺和羽毛,正來回切換著,刺激著女子的腳心,腳掌,腳跟和腳趾,一處細微的地方都沒有放過。而薩斯此刻也沒有閒著,他用自己的手指在女子的細腰上舞動著,在腋窩中跳著舞。久了,他回過身拿起一隻羽毛,開始在女子光滑的軀體上滑動。
“哈哈哈哈哈哈!薩斯少爺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至少,至少停哈哈哈哈哈哈一下啊!”“你這不是說話說的聽清楚嗎?”薩斯捏住羽毛,用羽尖輕輕地撓著女子,另一隻手則狠狠的抓撓女子的腋窩,“您只要交出你們公司的水晶就不用受這懲罰了。”“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水晶水晶哈哈哈哈哈哈,要拿來運作哈哈哈哈哈哈機器呀!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既然要運作機器就不要求饒啊,陪我玩幾個星期就可以放走您了。”薩斯笑道,將女子腳底的機器功率調到最大,又拿出了兩個金屬物體貼上女子的身體,一時,女子的狂-笑更甚。“少爺,羅少爺找您。”正當薩斯興趣十足的時候,旁邊的傭人打斷了他的娛樂,薩斯扶額,搖頭苦笑了一下,“我這個兄弟總是這麼不看時機啊,唉,算了。”薩斯走出刑-房,又吩咐道,“我不僅僅要她公司和公司的水晶了,還要她做我的癢奴,在我回來之前把所以的道具用完吧,哦,別讓她昏迷了,讓女士昏迷不是紳士的做法。”薩斯來到了客廳,將電話回撥過去,“您好,我的朋友,聽說你找我有事?”
“薩斯,聽著,尹蓮月出手了,昨天你派過去的殺手沒有殺掉洛義文。”薩斯倒是沒有著急,“這樣啊,沒事,尹蓮月嗎?好的我明白了。”薩斯輕笑出聲,“我的朋友,現在不適合再次打草驚蛇,你懂得,我會解決一切的,好的就這樣,再見。”“尹蓮月,她是S級的吧,空間系倒是挺麻煩的,不過,不知道同級打究竟誰能贏。”薩斯舔了舔嘴角,“我記得她有一副很可愛的身體呢,啊,也是個不錯的美人,不知道怕不怕癢。”薩斯起身,走出了別墅。過了一個小時,薩斯·考菲爾德來到了一個黑市,其中有一家小店顯得十分不起眼。店主也不在意生意的樣子,正在打著盹。見到薩斯,他才抬眼看了看。
“先生要些什麼?”他禮貌的問了一句,臉色卻依然冷漠。薩斯摘下手套,取下帽子,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才禮貌的笑笑,說道:“您好,請問能來一品狄奧尼索斯的酒嗎?”“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酒。”“那麼有什麼呢?”“倪克斯的懷抱,能孕育出塔納託斯的殺意和許普諾斯的長眠。”“好的,我就要這個。”“裡面請。”老闆這才露出笑容,請薩斯進入店內。
“薩斯少爺,我記得您之前要過一個A級的殺手,任務已經失敗。我們已經賠償給您了。”薩斯眉頭一挑,拿出手機,這才發現多了一筆錢在他的賬戶內。“永夜做事從來不
管後續的嗎?”“如果是A級就不會管了,除非您要求的話。”“價格?”“不多收您一分,因為這是任務後續。”“好的,一個月後來我的別墅,要S級的,如果有更高的叫來也行。”“好的,希望合作愉快。”待薩斯離開,一個小夥計出現了,“老闆,我們真的還要跟他做生意嗎?”
“要,為什麼不?”“可是,聽說他已經是那位克拉克小姐的目標了,真的還做?她可是從未失手啊,傳說她能以s級解決ss級的神子。”“誰知道失手不失手,薩斯·考菲爾德,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學校,尹蓮月辦公室“水晶?那種東西他們考菲爾德會缺?”“不,老考菲爾德是不缺,但那不代表小的。”尹蓮月將昨晚考菲爾德伯爵所說的事情告訴了洛義文,“你知道的,水晶有三種生產方式,你們sss級一天就能凝一顆出來,這是一種,第二種就是神子的遺體,第三種就是尋找當年隕石降落之地所遺留的能量印記,可能會有天然水晶,只要隕石能量不散就一直會有水晶出手。”尹蓮月端起茶杯,小小的喝了一口,又說道:“根據記載,千年前,有三個國家受隕石降落最多,就是中俄美三國。但也因此,在新世界以後依賴水晶提高更快。某國已經將水晶來源控制的死死的,北邊那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至於華夏,龍大人不會主動的去攻擊他們,你洛大人又不動手,儘管神子眾多,他也認為我們華夏最好惹。”
蓮月一臉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後者則是恬不知恥的繼續打算平淡生活的樣子。“老伯爵已經嚴格限制了薩斯禁止通過第二種方式尋找水晶了,你那天見到,有沒有覺得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薩斯已經s級了,不是傳聞中的A級。”“這就對了,看了沒有錯誤,而且薩斯和永夜合作了,我怕他們對龍大人下手。”洛義文不以為然的擺擺手,“何需擔心,找不到那丫頭的,何況雨姐提供的武器,就是沒有攻擊力,不到ss也不要想近身她。你覺得永夜願意大出血嗎?”洛義文也拿起一個茶杯,抿了口茶,“何況我還在華夏呢,你擔心你自己吧,昨天他們派了人解決我,被我和雨姐收拾了,首要懷疑對象一定是你,發現不對就用能力逃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照照鏡子再說話。”“你!”——另一邊一個小蘿莉被緊緊的綁上了一張機械床,她拼命的掙扎,可是始終掙脫不了機械的束縛。“嗚~不來接我,還這麼對我,雲中雨,你簡直,簡直,喪心病狂!”小女孩憤怒的吼道,掙扎的更兇了,“喲喲喲,掙扎的小蘿莉,真棒~綺紋不要動嘛,做個試驗就好了。方便我發明新玩具啊。事後我會給你獎勵的。”
“誰要當你的小白鼠,哼。那個,獎勵是什麼?”小蘿莉顯然不清楚自己的處境,還在問道,一旁的葉雅似乎已經明白了小蘿莉的下場,不忍心的搖了搖頭。“獎勵現在就能給你啊!”“真的嗎!是什麼?”雨姐掩嘴笑了一下,“幫您洗洗您的小腳啊,您看,一直光腳走路已經變得這麼髒了呢。”葉雅湊近看了看,小蘿莉的腳是染上了一些小灰塵,但是沒有特別髒啊,看起來還挺白的,而且真的一直光腳走路嗎?明明這麼的......細滑,就像小嬰兒
的肌膚。
“你騙我,你個大騙子!”“哪有,獎勵開始了哦!小雅雅,我左腳你右腳哦,一起為龍大人服務。”“住手,你們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小蘿莉已經開始大笑,不得不說這幅白嫩的軀殼和細嫩的肌膚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麻煩,正是因為穿襪子都會癢,所以光腳的。雨姐已經深深沉迷在小蘿莉可愛的笑聲中,手還不忘了尋找小蘿莉腳上最敏-感的地方,而葉雅也有些好奇的撫撓著她的嫩腳,這世界上還是存在更怕癢的人嘛,她心有安慰。而床上的人就沒有那麼多想法了,癢已經佔有了她的大腦,無法再去想什麼別的了,連求饒都忘記了。
“嘿嘿嘿,嘿嘿。”一個小時以後已經一臉玩壞的表情躺在了兩人的懷中,一副沒緩過來的表情,“小雅,我們這裡很有趣吧,來吧,到你了。”“等等,她是誰得先告訴我吧。”“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以後能真正信任你就自然會知道的,來吧寶貝兒!”“住,住手!”
第十二章新裝備與老朋友
折騰了良久,雨姐將已經昏迷過去的葉雅抱入房間,又出來看看龍綺紋,這個時候已經緩過神來的小蘿莉看著面前的人,“女...女流氓,你又要幹嘛?”“叫我什麼?”雨姐勾起一絲威脅的笑容,“雨姐......”龍綺紋立馬變卦。“好了不調戲你了,這次回來給你準備了一些武器,哦,對了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東西。”雨姐走進實驗室拿出了兩管針筒,“幹什麼,不打針!”小蘿莉抗議道,“別擔心,不扎屁股,反正也不會痛怎麼還抗拒呢,這針紮腳底的。”
“那更不要了!”小蘿莉一聽抗拒的更加厲害了,雨姐之後威脅道:“來來來,你要我幫你綁住你的小腳丫呢,還是乖乖伸出來,選前一個我就再獎勵獎勵你!”一陣恐嚇之後,龍綺紋乖乖的伸出腳來,接受針尖的親密接觸,“啊!”雨姐很是麻利地兩針一齊紮下去,儘管沒有痛覺,但是腳心上那股感覺還是會讓人難以忍受。“好了,那麼由我給龍大人介紹一下。由你腳底注射的高科技產品——米泰羅戰鬥裝。華夏方特意由隕石之中提取的水晶原礦製作,只有最高級的生命系才能承受的存在啊!”雨姐驕傲的拍了拍胸脯,“就是他們那邊所謂的科技強國,也不會有我這麼天才,能把戰鬥裝改成納米注射,這套戰鬥裝呢以白色為主,外附加黑色線條,分為戰鬥裝和短裙,手套和靴子,外鑲嵌藍色晶石作為能量維持,你可以用精神力——就是想一想的事——來穿上它。”雨姐喝了口水,又繼續滔滔不絕道:“本人還親切的為它安裝了修復轉化功能和學習型電腦,具有攻擊防禦,飛行跑路的能力,可以與任何一種高科技或者超科技武器接觸並升級它們,還能使用電腦分析敵方數據,還有好多好多功能就要你自己去看看了,有了這個就彌補了你本身沒有攻擊力的弱點了,哈哈哈,再也不會是待宰羔羊了。”
雨姐往椅子上一躺,扶了扶眼鏡,繼續說道:“不過有個地方還有缺陷,太耗精神力,有了戰鬥裝你也必須速戰速決,而且,你等級太高了,面對與你同級別的傢伙,或者ss的傢伙,你還是要跑路的,對他們那些自走核彈頭殺傷力太小了,除非配合一些武器。”雨姐擺
出一副很疲勞的樣子,摘下了眼鏡,這樣一看,她的眼睛十分的漂亮,華夏人特有的黑色眸子和好看的丹鳳眉,“你本身不具有戰鬥力,所以我們可是為你操碎心了。畢竟龍可是我們的象徵,你可不能出什麼差錯呢。”雨姐對著她微微的笑著,彷彿一位姐姐在看自己的妹妹一樣。
“即,即使你這樣說,我也不會很高興的,不過,還是謝謝你,只是因為你的武器哦!”龍綺紋偏過頭去,臉頰紅紅的。“對了,我現在可以去找文嗎?”“這個嘛,不可以,在你學會如何使用戰鬥裝戰鬥之前都不可以,而且他最近也有事情要做。”雨姐笑了笑,摸摸小蘿莉的腦袋,“如果不想成為累贅,就乖乖留下來陪我。如果不想看到以前的事情發生。”說到這裡雨姐的語氣也變得傷感起來。龍蘿莉再三思考,還是點了點頭。——某處酒店一名少女正在酒店中看著有關於考菲爾德家裡的電視新聞,兩隻藍瞳十分專注地盯著電視機,一條信息都不願放過。左手托腮右手端起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她從海關出來就一直待在這裡,一方面,她需要了解自己這一次的任務目標,另一方面她也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任何一個對手都可能是強大的敵人,任何一個對手都要小心謹慎的對付已經成為了她這些年的習慣。
電視上播放的是薩斯·考菲爾德前幾天遇刺的信息,“原來這個傢伙惹的人不是一般的多啊。”她拿起手機,看了眼她的任務說明,委託人是一位中國的男士,任務說明是薩斯·考菲爾德是一位喜歡抓人去他的地牢裡調教成癢奴的惡魔,似乎是抓了這位男士的女兒呢。“癢奴嗎?真是該死啊......”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回憶,皺了皺眉,撩起遮住眼睛的劉海,再看了一次任務說明,“能力為切割物體的程度嗎?好具有殺傷力的能力,不過知道要打哪裡就不擔心了。”少女冷笑了一下,從十一歲起開始進行這樣的“工作”,她逐漸的變強,什麼樣的對手沒有遇到。
“然後,這個任務就麻煩多了。”少女打開了第二個任務說明,扶了扶額,任務要求是從華夏軍事部長雲中雨手上救出葉雅,雲中雨她知道,也見過那麼一次,儘管那個女人本身實力不如她,可越靠近她,她身邊的超科技武器就越多越危險,而且她本身的能力也不好對付,刺殺顯然是不明智的,而且她也不是什麼真正的壞人。“更何況,她背後是那個人,不,應該說華夏背後是那個人。”她絕對不會忘記那個人所展現的實力以及那種本來就不該存在的能力,更何況她在幾年前參加了那次行動,來到過眾人所說的那個戰場。
“薩斯·考菲爾德最近一直沒有在公共場合出現,找到機會再說吧,任務期限還有三天多。”少女從床上下來,套好絲襪,再將一雙美足套入靴子,“現在去找那個人要人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她穿好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和墨鏡,打開房門離開了。少女來到酒店大廳,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有人盯梢,來自三個方向。”少女摘下了墨鏡,“【洞視,透視】”少女雙眼微微閃了一下,眼前的建築變得透明起來,“有一個打算跟蹤我的人在門後的車上,一個在櫃檯那裡,還有一個在假扮清潔工,三個人嗎
?”少女重新戴上墨鏡,走出酒店。她走出酒店之後,櫃檯的那個來到了車上那個的副駕駛上,“怎麼樣?確定了嗎?”
“確定了,那小妞就是,國際殺手呢,盯她好久了。”“嘿嘿,大名鼎鼎的殺手也不過如此嘛。”另一個笑了笑說,“快,聯繫老三跟上,美女殺手,咱哥仨賺大了!”倆人開車跟上了少女。少女走出酒店後,並沒有往她原本的目的地走,而是來到了離酒店不遠的一處小巷子裡,這個年代保留的一絲古蹟。“嘿嘿,小姑娘,跑不了了吧。”兩人很快從車上下來,見到四周是高牆,不禁大喜,“乖乖跟我們走吧,你這樣的美人殺手說不定是個處子呢哈哈哈。”其中一個人猥瑣道,“我們可是A級神子,你乖一點就不會弄痛你的。”少女嘆了口氣,“第一,只有白痴才會跟蹤目標走到死路里沒有辦法反抗,第二,很多人知道我是神子,是殺手,卻很少人知道我的具體實力,第三,上面那個別躲了,我看到你了,最後,該送你們上路了!”
“嘿喲,口氣倒是不......”那個小子還沒有發出來,他的脖頸已經被一把短刀刺穿,一個A級神子一點防範都沒有就死了,“你!臭丫頭!”另一個舉著拳頭就過來了,“我可是硬化的能力,你來接接看我的拳頭!”正當他以為自己能廢了少女一條胳膊的時候,少女以一個高難度的姿勢向下屈伸,不偏不倚躲過了拳頭,又一個右旋腿廢了他還沒來得及硬化的左臂,接著,“噗!”刀至人亡。少女又一個後退,優雅的躲過了噴射的鮮血。上方的第三人一個直跳打算擒住少女,少女又是一轉身,“啊!”第三個男人頓時摔倒在地,跪著捂住了自己的心肺,“狙...狙殺彈!(專門對付神子的一種超科技子彈)”“我說了,送你們上路。記住了,不要對女人放肆。”少女的聲音十分清冷,“順便記住我的名字,方便你們來世報仇。”
“艾立薇·克拉克——希望你們在地獄中悔過。”
第十三章來晚一步
少女處理完“髒東西”後,這才出了小巷子,駕駛車開向自己的目的地。她已經習以為常了,在之前一次行動中大意暴露了自己的臉,從此就遭受了不少追殺。不過以前殺她的都是些小角色,比較厲害的也就同級,甚至還有一次,她憑藉能力和計策越級反殺了一個殺手,如果不是那個人跑得快,命都要丟。“最近這種人多了很多,是以前沒有統計好還是真的人類進步了呢,不過A級很多也正常。”少女理了理剛才戰鬥中亂了的劉海,“至少比我們這些人多。”——龍國酒業【轉主角視角】這裡是離考菲爾德家比較近的一家用了水晶作為能源的產業了,老闆是男的那個傢伙不會下手,但是,他有兩個女兒聽說蠻漂亮的,這就有把柄了是吧,禍害良家少女啊他。我調查了一下,薩斯·考菲爾德每次都會先跟他們交流談判,如果不成功就會綁架一些女性重要人物來威脅,但是據我深入調查所知,哪怕是談判成功,他們收購了人家的公司,如果對方有個漂亮又怕癢的姑娘一樣不會放過吧呵呵。
軍方不好直接插手這些事情,因為這屬於商業上的紛爭了,儘管實際並不是但是表面功夫就已經足夠了,然後呢,我還繼續調查了一下,
這個薩斯少爺呢,他的戰果磊磊啊,不僅僅在咱們華夏敢幹這種事情,在他們那邊也不是什麼好人啊。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感嘆了一下,如果她在的話估計早就幹掉了薩斯了吧。想起來以前她也算是個可憐人吧,她的經歷嗎......我正準備進去看看,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響起,“喂,您好,誰?”
“你不在學校你在哪裡?”“艾立薇?”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你找我什麼事?”電話那頭也沒有廢話,立馬就答道,“你抓了我們的人吧,叫雲中雨把人交出來吧。”“嘿,我說女士,”我倒是被這丫頭氣笑了,“你們的人要殺我誒,我還把他放了回去。”“你把她交給了雲中雨,我知道你們已經把她怎麼了,所以你作為所謂的強者,沒有一點風度嗎?”那邊的聲音越發清冷,我一直覺得她的思維蠻怪的,只好耍起了無賴:“人不在我這,你自己找雨姐要吧,不要被抓了哦~”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那算了,我過幾天就走了。”
“你來華夏就是為了這事?”“你覺得這事很小嗎?她很年輕,可能成為一名s級甚至更高等級的神子為組織貢獻力量!你們這些天生強大的人有什麼資格覺得別人的事小!”完了,她已經不爽了,我得說些什麼,“她在雨姐那邊也不會比你們永夜的訓練差的,刺殺了我就要知道代價,被雨姐調教一會兒也是該的,別擔心了好嗎?”我頓了頓,“你好像很喜歡永夜的樣子。”
“你不是知道嗎?我只有那個地方可以被稱為家了。”那邊的聲音還是十分的淡然,我知道她的經歷,不比我好,甚至相比於我來說是糟糕的,我想她大概不好受吧,“對不起。”“你沒有要道歉的地方。”她似乎已經真正的看淡了小時候的經歷,可是估計並沒有吧,不然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德國好好發展的,何必做個殺手。我考慮了一下,妥協道:“那好吧,人我們不會動的,到頭來會還給你們永夜的,你有時間嗎?過來幫我個忙。”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厚顏無恥,明明抓了人家的人,還要別人幫忙,於是我補充道:“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我等了一會兒那邊沒有回答,我本來以為她用沉默回絕我了,誰知道,“呵呵,好啊,時間領主欠我人情,多棒的交易。”我靠,你笑起來好詭異,我不想在這麼電話交流了,於是便告訴了她我在哪裡,讓她過來。【轉上帝視角】十幾分鍾之後,一名少女將車停在了公司停車場,這才在公司的後門發現了洛義文,“好了,現在解釋一下吧。”
艾立薇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洛義文與她交談了一下他的目的,也告訴了她一些來龍去脈。當然,水晶的具體用途那段就省略了,他們畢竟國籍不同,也沒有熟到什麼都說。“你的目標是薩斯?”艾立薇看起來十分的驚訝,隱隱中有些興奮,洛義文也沒有想太多,“恩,這個傢伙一直在這裡搗亂,最近也才知道華夏一些公司已經讓他吞了,雖然不敢搞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吶,我必須要趕快處理他了。”洛義文笑了笑,“他是個很有心計的人,最近幾本不出門,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引蛇出洞就可以了。”
“所以先破壞他的一些計劃給他搗亂,再等他自己找上門來?”“對
,就是如此。”洛義文笑了笑,和艾立薇行動的好處就是不用解釋太多,這個女孩很聰明,聰明到能想清楚一切。他不知道的是,艾立薇心裡想的是這次賺到了,至少多了一個神級隊友,任務倒是輕鬆一些了,這個便宜不要白不要。“那麼行動吧。”洛義文拉住艾立薇的手,後者出於本能掙扎了一下。
“【時間停止!】”洛義文抬起手來,放出了自己的能力,奇特的是這次被他拉著手的艾立薇居然沒有受到能力的影響。“你的能力又強了?”“算是吧,很早以前的事了。”洛義文放開了艾立薇,“我們先去確認一下水晶和企業總裁的情況吧。”說完洛義文就直接闖了進去。“還是一樣,做事輕率,如果你的能力不是時間你怎麼辦,唉。”艾立薇跟了過去。一小時後,確認完了整個廠區的水晶如同所得到情報一樣,洛義文和艾立薇集合了。
“說明兩件事。”艾立薇立馬說道,“一是薩斯·考菲爾德還未動手,二是談判已經失敗。”“是哪種進去總裁辦公室就知道了。”洛義文大大咧咧的打開門。一箇中年男子跪倒在地,時間暫停使得他像一個塑像一樣,他的臉上寫滿了痛苦,手裡緊緊握著一隻手機,手機的顯示屏上還有剛剛來電的信息停留,“是個匿名號碼,不是薩斯的。”洛義文這些日子對薩斯調查的非常之多,連人好幾個電話都查了出來。
“不用看電話,從臉上來看就知道被人威脅了。”艾立薇蹲下,仔細端詳了一下中年男子的臉。“我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過去視】!”艾立薇使用了自己的能力,過去視就是能看到過去的視角體驗,不過時間十分短暫,她希望自己能看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中年男子正與電話另一頭焦急的說些什麼,突然他聽到了什麼,立馬大吼,然後對方好像掛斷了電話,他跪倒在地。
“唔,只能看到這麼多了。”艾立薇揉了揉眼睛,“我用唇語大概讀出了,他的女兒已經被綁架了。”洛義文狠狠地錘了一下桌子,“該死的,他還是直接動手了嗎。”“現在抱怨沒有用,你覺得最壞的情況,那兩個女孩會被怎樣?”“...我覺得最壞的情況,會被做你最討厭的事情。”“......我明白了,去找他吧!”——郊外別墅(此時是洛義文去調查前三小時)薩斯·考菲爾德正坐在一張躺椅上,喝著飲料,愜意地看著眼前的美景,他特意請來幾名女性技師招待龍國酒業的大小姐和二小姐,因為他知道女生對女生就不會那麼憐香惜玉了。兩名如花似玉的女孩正被背靠背緊緊綁在一起,四隻手被吊起來,她們的腳朝著兩邊固定在足枷中,四隻腳丫被一種護膚產品潤滑過,讓它們更加怕癢,而每一隻腳丫都有一名技師“照顧”著,在她們的腰腹兩側也有兩名技師在“愛撫”她們。女孩們除了胖次什麼也沒有穿,就連胖次也被她們自己打溼了。
十根手指在她們的腳心腳掌上滑過,技師們尖尖的指甲帶給她們痛苦的癢感,有時連腳趾縫也不放過,她們的腳除了足枷外並沒有拘束太多,薩斯告訴兩名技師和女孩,在撓她們腳丫子的時候,如果她們動了或者掙扎就會撓她們的腋窩和腰腹。可憐女孩們哪能忍受這樣的折磨還不動,從一開始,無論是腳丫還是
腋窩或者其他地方,都在一刻不停的受刑著。薩斯還經常讓技師們很好心的怕她們口乾,給她們餵了摻有催癢和催尿的藥液,才造成了現在的慘狀。她們瘋狂的擺動自己的腳丫和身體,試圖擺脫癢感,無奈技師們的手指就像惡鬼似得一刻不停的跟上來,每每滑動自己的腳心,都讓她們感覺到了透入心扉的癢感。技師們似乎嫌玩的不夠,一邊搔癢還一邊調戲她們:“喲喲,這就是大小姐的作態啊,大小姐們,撓癢舒不舒服啊?喜不喜歡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舒服啊哈哈哈哈,不喜歡哈哈哈哈哈哈,放了我們呵呵哈哈哈求,求你了!”“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技師一笑,道:“看來還是沒有學乖啊,撓癢癢怎麼難受呢,來,讓大小姐們,學會怎樣說話。”“哈哈哈哈不要,要死了哈哈哈哈!真的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那麼喜不喜歡撓癢癢啊?”
“嘻嘻哈哈哈喜歡啊哈哈哈!我說嘻嘻哈哈哈哈喜歡啊!”“另一位呢?”“我,我也哈哈哈哈喜歡,真的哈哈哈哈!”“那麼你們承不承認自己是癢奴啊,是薩斯少爺的撓腳心玩具啊?”“承認哈哈哈,我承認啊哈哈哈哈哈哈!”“承認什麼,聽不見?說完整嘛~”“承認,哈哈哈哈哈哈承認我是,是哈哈哈癢奴!是,哈哈哈是薩斯少爺的哈哈哈哈哈哈撓腳心玩具啊!”什麼尊嚴,什麼大小姐的氣質在這一刻面前與她們來說都不重要了,連一開始一直強忍的尿意,到現在的任由自己失禁,在劇癢面前什麼都不算了。全身的癢癢肉都在被抓撓著,根本無法忍受。過了將近快兩小時,她們終於昏迷過去了,連藥也不起作用了。
“帶下去,收拾乾淨,一會兒,還有更有意思的節目。”薩斯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過了十分鐘後,兩個女孩再次被帶了上來,她們連站都站不穩,雙腳早已失去了力氣,薩斯吩咐技師們蒙上她們的眼睛,帶到兩個房間。這兩個房間由一堵牆阻擋著,牆上有四個機器構成的小洞,薩斯將洞調大,命令她們將女孩們的腳放進去,再調小,束縛住她們的腳丫。這樣子,兩個女孩可以看到對方的腳丫卻看不到自己的腳,也看不到對方的臉,聽不見對方的聲音了。薩斯通過廣播,傳遞給了她們一個這樣的消息:讓她們互相撓對方的腳心,有一個數值記錄儀會記錄她們的受癢數值,如果在途中哪一方的受癢數值低於80,那麼身後的三位技師會幫助你提高你的受癢數值。
“明白了嗎,不想自己的好姐姐或者好妹妹被技師折磨,就要自己動手啊~”薩斯略顯愉悅地說道,“哦,對了,旁邊的道具你們也可以使用呢。”兩位少女分別往身旁看了看,都是些十分恐怖的道具。“知道規則了吧,那麼,遊戲開始了~”薩斯一聲令下,對面的姐姐就開始在妹妹的足心抓撓了起來,“對不起,至少不能讓你受她們的折磨,那就讓姐姐來吧。”姐姐在心裡想著。而那邊原本還處於呆愣的妹妹,瞬間被足心上的癢感所刺激到了,頓時大笑出聲,但她還是明白了姐姐的用意,努力挺著笑的不行的身子,一隻手扳著姐姐的腳丫,摁著腳趾,開始在姐姐的腳心上跳起手指舞來。
“呵呵,我就
是喜歡這樣的姐妹情深啊。”薩斯勾著倉冷的笑。
第十四章破壞計劃
女孩們一開始只是慢慢地觸碰和輕輕地搔撓對方的腳心,但即使如此經過潤滑的腳依然感覺到了強烈的癢感,但令人失望的是單純的手指似乎並沒有辦法讓對方的數值超過五十,何況要達到八十呢?“哎呀,兩位,看來你們沒有打算讓姐妹少受折磨啊。”“不,不是啊嘻嘻嘻嘻,我已經嘻嘻嘻嘻認真撓了,還,還沒有嘻嘻嘻嘻到八十嗎?”兩姐妹說著一樣的話,她們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可是,“沒有啊,連五十也沒有啊,看來你們不懂得規則是要遵守的啊,那隻好......”“等等,嘻嘻嘻嘻我,我撓她!”姐姐立馬反應過來,旁邊的道具還可以使用,她立馬抓起繩子,將妹妹的兩個大腳趾綁在了一起,拿起牙刷狠狠的刷著她的腳心和趾縫。
“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兩姐妹無法聽見對方的聲音,自然無法交流,妹妹的受癢度一下子就提高了不少,而小姑娘現在已經被來自腳底的刷毛折磨的無法顧及其他的事情,又哪裡還記得要幫姐姐提升癢感呢?“小妹妹,你的姐姐的受癢程度下降了,你不幫她嗎?還有十分鐘沒有到八十她就要受罰咯~!”薩斯繼續朝妹妹的房間裡說道。這時小丫頭才想起來了遊戲規則,她已經被撓的使不上力,只好拿起自動轉刷來對自己姐姐上刑,“哈哈哈對哈哈哈哈就這樣啊哈哈哈哈!”姐姐突然感覺到了癢感,像是無數小蟲在腳底板爬撓,又像是無數小手在腳心上摳著,折磨著自己的癢癢肉。姐姐為了忍癢也漸漸的失去力氣,手上的動作開始慢下來,她想起自己的妹妹,如果自己不動手妹妹就要被別人更殘忍的折磨,她繼續在那一堆工具裡搜尋著。這就是薩斯想看到的,兩姐妹因為對方不被自己撓癢就要受更狠的折磨,於是她們就會互相撓腳心,然而這樣的遊戲對她們的體力消耗非常大,於是就需要尋找最方便的工具,而最方便的工具都是些可以稱上刑具的東西,讓姐妹倆互相給對方加刑,如此循環,最後兩個人會把對方親手摺磨到崩潰,如果兩人都不動,那麼技師也會將她們折磨到崩潰。
“姐妹相殘,這就是一出好戲啊。”薩斯笑了笑,拿著手機,對著她們錄像了一會兒,發給了一個號碼。立馬對方就撥打了過來,“喂,黃老闆啊,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您的女兒們多開心吶?......什麼?放過她們?我又沒有幹什麼,她們自己在做‘遊戲’啊......呵呵,您終於願意合作了嗎?好,明天我再把兩位小姐交給您......今天?今天不行,她們還有遊戲沒做呢。就這樣吧,希望我們,合作愉快~”薩斯掛斷了電話,看著數值終於在十分鐘之後升到了八十,兩個女孩已經淚流滿面了,她們的雙腳上,機器還在嗡嗡的響著,持續帶給她們癢感。四隻腳丫也不再掙扎了,只是抽搐個不停,她們在剛才的激烈的掙扎之中痙攣了。薩斯滿意的看著這樣的畫面,鼓起掌來,“嘖嘖嘖,真的是太棒了兩位,你們真的是姐妹情深啊,那麼獎勵你們穿上鞋子如何?”薩斯拍拍手,叫來兩個技師將她們放下來,帶到他跟前,另一名技師拿來了
四隻看起來是皮質的靴子。
“這是最新制作的小玩意兒,和以前的那些相比,這一雙具有許多新的功能,多說無益,來試試就知道了。”薩斯親手抬起姐姐的一隻腳,撫摸了一下,正準備給她穿上刑靴的時候。一切景物突然全部定格般,薩斯抬手的動作,女孩臉上害怕的神情,旁邊的技師們臉上的嘲笑的神情,全部都被凍結般靜止。“還是來晚了,她們已經受了很多折磨了吧。”洛義文推門進入,如果不是艾立薇自己怕是找不到他吧。艾立薇一臉憤恨的看著薩斯,就像看著有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艾立薇突然拔出匕首刺向薩斯,“嘿,姑娘,如果你要殺他我以後幫你,但是現在殺他你會受到時間的報復的。”洛義文摁住艾立薇的手,阻止了他她。艾立薇冷冷地看了薩斯一眼,她也知道在時間靜止的時候,無為才是最好的選擇,任何一件事情都會迎來相應的後果,或大或小,而殺人則是會承擔十分大後果,“你們中國人是不是管這個叫做報應?”
洛義文抱起一名女孩,出門放在車上,又將另一名放上去,這才回答了問題:“我不知道叫不叫報應,用科學解釋,我現在在不存在的時間中改變了兩個,或者更多人的命運,我將承擔之後蝴蝶效應所帶來的後果。”洛義文拍了拍手,“你帶她們走吧,我解決剩下的,改天聯繫吧。”艾立薇看了眼洛義文,也不廢話,回到了車上,將車開走了。洛義文看著遠去的車子,笑了笑,“好了,接下來怎麼收拾你呢?”洛義文想了一會兒,找了一下別墅裡的東西,他發現了許多的刑靴,他把六名技師全綁在了椅子上,為她們穿上癢刑靴,又找到了一些電子小玩具為她們的腋窩和腰腹上刑,“其實我人很好的,至少沒有給什麼奇怪的地方上刑是吧。”洛義文自誇了一下,走過去一個手刀打暈了薩斯。
“就這樣好了,感覺這傢伙醒過來後會胡思亂想啊,再幫你一把吧~”洛義文將右手放在了薩斯的頭上,一道光芒閃過,光消失之後,洛義文離開了別墅啟動了時間。薩斯醒過來已經是半小時之後了,他一睜眼,發現了自己請來的技師們一個個笑得眼淚直流,口水四濺,她們被緊緊束縛在了椅子上,雙臂高高舉起將腋窩暴露出來,腋窩下是她們準備給兩個女孩用的刑具,腳上也穿上了她們準備的癢刑靴。而兩位女孩呢?一點蹤影也沒有了,薩斯用力錘了一下桌子。
“該死,別讓我知道是誰和我作對!”薩斯氣憤道,轉眼一想,不禁背脊發涼,這個人能毫無聲息的將自己打暈,自己完全無法應付,他將幾名技師救下來,“你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什麼人都沒有看到啊。”技師們哭喊著說道,“別吵了,讓我想想。”薩斯想理清思路,可是當他開始回憶他開始發現自己除了綁架那一段什麼都不記得了,他抬頭看了看鐘,已經離綁架過了快三小時了,“也就是說我中幻術了嗎!”薩斯驚恐的想到,自己說不定不是被打暈,可是脖子上面的痛楚如何解釋。
“你們記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嗎?”他質問技師們,技師們一個個努力回想,過一會兒她們驚恐的發現自己什麼也不記得了,“不,不記得了。”“該死,我知道了
,果然中了幻術嗎?”薩斯惱怒的想到,“華夏能有s級精神系神子不奇怪,奇怪的是誰動手的呢?”薩斯沉默下來,這幾天自己一直不順,殺個普通人沒有成功,自己又遭到了暗殺,現在是不是又被催眠了還不知道。
“不管你是誰,接下來你就沒有機會動手了。”薩斯咬牙切齒的說。不得不說,年輕就是會害死自己,如果換個人,像老伯爵,這個時候第一個會想的就是洛義文了,那麼他一定會乖乖回去英國,然而薩斯並沒有這麼做,所以註定了他客死他鄉的命運。而洛義文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倒退他人記憶時間的做法,給某位叫伊莎·凡·修斯特的小姐帶來了黑鍋,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第十五章準備
處理好善後工作之後,洛義文以自己的名義向國家要求,配置專業人員看好這座城市裡有擁有水晶的企業,至於那些已經被收購的產業,那就愛莫能助了。人也要等幹掉了了薩斯才可以救回來。“這樣不挺好的嗎?洛大人終於願意為祖國辦點事了~”雲中雨笑笑道,洛義文一臉不耐煩,“好個屁,現在不知道怎麼收場了。”洛義文抿了抿嘴,“一星期後我會去英國,想個法子讓小考菲爾德跟過來。”
“為什麼一定要解決他?”雨姐很不明白,就算以前的事情的緣故,但是明顯的他一點威脅都沒有啊。“艾立薇告訴我他已經再次僱傭了永夜的人,目標不是我,是蓮月老師。”“該殺!”雨姐很沒同情心的笑笑,“那好吧,我想想怎麼把那傻子搞過去吧。”“對了,你不是說綺紋回來了嗎?哪呢?”洛義文環顧了四周,並沒有發現小蘿莉的影子,“她在訓練,要不一星期之後她和你一起去英國?”
“也行,先讓我看看她吧。”雨姐笑笑,起身帶路。隔著玻璃望去,小蘿莉一身藍白色戰鬥裝,正在與一個類似於高達的東西對打。“厲害吧,這是我做的全智能戰鬥用機器人,比現在軍隊裡用的不知道要高到哪裡去了。”雨姐一副得意的樣子,扶了扶眼鏡,“這機器人會不斷改變攻擊方式,對神子進行可怕的攻擊,對神子的攻擊進行評定,來分析出更強大的應戰方法。又稱神子殺器。”說到這,雨姐嘴角抽了一下,“我一開始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小綺紋根本就殺不了,而且她已經越來越熟練使用米泰羅進行戰鬥了,喏,那邊那一堆廢鐵,就是她的傑作了。明明幾天前一臺都打不過。”雨姐嘆了口氣,自豪的笑笑,“當初孤兒院裡出來的三個天才,一個已經成為了不滅龍女,一個成為了時間領主,如果她還......”“雨姐。”洛義文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他回頭笑了笑,“如果你讓綺紋聽見了,她會傷心的。”
雨姐撇撇嘴,轉移了話題:“你真的只是來看看?”洛義文笑了笑,抬手敲了敲玻璃,“當然不。”小蘿莉正躲避著高達的機槍,高達和她打了一會兒,才發現這高達又變聰明瞭,懂得將子彈通過建築來回彈射,不過就算是狙殺彈也沒有那麼好打穿這套戰鬥服,龍綺紋不愧是遠程熱武器的使用天才,她打過去的子彈完全打中了高達的幾個銜接部位,小蘿莉看著高達快要跪了,正準備速戰速決的時候,她敏銳的聽見了有人敲玻璃的聲音,本以為是雨姐找自己有事呢,
結果回頭一看,洛義文正微笑著看著她,她驚喜的大叫一聲:“文哥哥!”然後她就悲劇了。洛義文和雲中雨走進去的時候,小蘿莉已經被繳械了,被高達給抓住了。
“這不公平!”她害羞的大喊道,戰鬥短裙下的風光也暴露出來,洛義文趕緊背過身去,而云中雨則是幸災樂禍的笑道:“沒有什麼不公平的哦?你自己在戰鬥中分神怪誰?”“不是訓練嗎?雲中雨你果然是個大騙子!”“我哪有,對了,你被它抓住了,乖乖受刑吧~”“什麼刑?”洛義文好奇的問了一聲,雲中雨也很好心的為他解釋了一下,“如果是投入到戰鬥中,我會設定它處以神子死刑,但是嘛,這畢竟不是真正的戰場,所以對綺紋呢,是癢刑處置。”雨姐看了看龍綺紋一眼,笑著說道:“好了,對於不願意穿胖次的壞女孩進行處罰哦,開始吧,tk26號。”
“Yes,my master.”高達立即執行了雲中雨的命令,將小蘿莉控制的更緊,身上薄薄的戰鬥裝根本不足以抵擋接下來的酷刑。從高達內部伸出了許多小圓刷,來到了小蘿莉身體各個癢穴。“等等,等等啊哈哈哈哈哈哈!”當機械刷貼上她的小身板的時候,連一秒的忍耐都沒有就將動聽的笑聲發出來了。小圓刷的功率不停的變換著,怕龍綺紋習慣了一個頻率之後會減弱癢感,有的時候甚至會停一會,再瘋狂的刷上她的腳丫。刷毛帶給人的刺激其實對於一些人只能算一般,但是她是個例外,她的生命異能太過強大,死掉的細胞會及時生長出來,連洛義文都覺得除了撓癢癢之外沒有任何方法可以使小蘿莉屈服。
“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好癢哈哈哈哈這算哈哈哈什麼啊!”小蘿莉已經開始笑出眼淚來了,她太怕癢了,然而還是不忘向雲中雨抗議著。“哇塞,不愧是龍大人,還能說話,嗯,加刑吧tk26。”話音剛落,小蘿莉覺得自己的腳丫和外露的一些肌膚都有種涼涼的感覺,小圓刷突然全都回到了高達體內,不過她沒有覺得輕鬆,因為太瞭解雲中雨了,“這,這是幹嘛?”
“哦,幫您護膚啊,我知道您的肌膚已經非常完美了,但是呢...”雲中雨笑笑說,“我特別製作的增加肌膚神經敏感程度的藥液,配合纖維毛刷效果更贊哦!”高達體內伸出了無數的板刷,向龍綺紋伸過來,“不,不哈哈哈哈!”龍綺紋要字還沒有出口,就立刻感受到了刷毛的威力,這所謂的纖維毛刷像是刷在了自己肌膚裡面一樣,刷在每一個細胞上,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她感覺自己比以前更加忍不住癢癢了。
“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小蘿莉一副被玩壞了的臉,她感覺自己有什麼正在難以忍受的向外洩出,不一會兒,小蘿莉就在雲中雨和洛義文面前......失禁了。——一個小時後三人衣冠整潔的坐在客廳裡喝著茶,龍綺紋臉上的紅暈還未完全消散,“嗚~你們兩個不要笑了好不好。”“哈哈哈,抱歉。”雲中雨嘴上客氣道,可是依然捧腹大笑著。龍綺紋的更加的羞紅,偏過頭去不理雲中雨,“對了,文哥哥,雲姐姐說你不是很忙嗎?”
“現在不忙了,要不要下一週和我去英國玩?”洛義文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好啊好啊!”小蘿莉一副
很享受的樣子,“就我們嗎?”“對,就我們。”小蘿莉笑了笑,一旁的雲中雨很不是時候的插了一句,“下星期前打滿一百個才可以走呢。”“什麼!”龍綺紋立馬炸毛。看著眼前鬥嘴的兩人,哦不,應該是單方面被調戲吧,洛義文搖了搖頭。“下星期,一切不安定因素都會消失的,一定會的。”他似是在對自己說道。——另一邊一名少女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中,懷中抱著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少女,而還有一位則捧著被捆綁少女的腳為她抹上潤滑液。這名椅子上的少女正是伊莎,而被綁住的就是簡了,剩下那個就是卡米拉了。
“不,不是吧,你今天還要...伊莎,求你了,你已經玩了我三天了!”簡完全就無法承受高強度的撓癢調教,不住地向伊莎求饒。伊莎只是笑笑,“哎呀,你沒有被開發過嘛~你看看卡米拉,她就很喜歡被撓啊!”聞言卡米拉一個顫抖,趕緊更加用心的護理簡的玉足。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來,伊莎眉頭一皺,誰在自己興趣十足的時候打擾自己?她拿起手機一看,嘆了口氣,還是接了,“您好,父親,找我有什麼事嗎?”
“考菲爾德家族最近要重新舉辦上次的宴會宴請你們,為彌補上次的不愉快。”對面傳來了一個成熟好聽的男聲,“我覺得有問題,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和薩斯·考菲爾德接觸。”“爸!”伊莎不耐煩的打斷了對面的男子,“我的事我自己會做,你像我這麼大的時候,你的父親有這麼管你嗎?”對面被伊莎的態度弄得尷尬了,沉默一會兒還是說道:“那好吧,總之小心一點就好了。”
“沒事了?那就這樣吧。”伊莎說完就掛了電話,連再見也沒有說出口。“你還和我說你和父親的關係好了呢?”簡一臉擔心的模樣,“我只是看不慣他為了彌補以前沒有關心我才來關心我的樣子。”伊莎落寞的笑笑,似乎是第一次看見伊莎這個表情,簡沉默了。突然伊莎又恢復了那副邪笑的模樣,“好了,足部護理結束,為了讓簡替我保守秘密,應該怎麼對待她呢?”
“不,不用了吧,我,我不會說的。”三天的經歷快給簡帶來心理陰影了,一聽這話簡立馬求饒。“不行呢,我不放心呢,簡可是乖乖女,說不定就哪天告訴別人了?”伊莎將簡放倒在地上,為她的上身墊了層軟墊。緊緊地將她的腳踝扣在椅子的兩邊扶手上。“嘛,先來試試這個。”伊莎拿起了一根寬大的羽毛,從簡的腳趾縫中慢慢的拉鋸。簡緊咬下嘴唇,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為了不讓自己在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妹妹面前丟臉。
“哎呦,好堅強,我喜歡嘻嘻。”伊莎將羽毛反覆曲折,硬是將每一個趾縫都招呼好,然後開始拉鋸。“嘻嘻,嘻嘻嘻伊莎嘻嘻嘻...快停手嘻嘻。”簡終於輕笑出聲,身體也不住的顫抖,忍耐著癢感。“卡米拉!動手吧!”伊莎突然說了一句,簡還沒有反應過來,卡米拉就已經摸上了簡的身子,“嘻嘻嘻嘻卡米拉...你,你幹嘛嘻嘻,”簡疑惑的問道,突然她瞳孔放大,驚恐的道:“嘻嘻你!你不會嘻嘻嘻用能力對我吧?”
“對不起,簡姐姐,你答對了。”突然簡感覺到了比剛才更甚百倍的癢感,“哈哈哈停快停!哈哈哈哈!”簡瘋狂的扭動自己
的雙腳,完全無法忍受的癢感從趾縫中傳來,她突然夾緊腳趾,卡住了伊莎的羽毛。“誒?還有這樣的啊,簡,放鬆放鬆,你的腳趾會累的。”話音剛落,簡就感覺到腳趾一陣疲憊,不能控制地放鬆了自己的腳趾。“該死哈哈哈我怎麼...哈哈哈哈怎麼忘記...嘿嘿嘿你的...能力了。”簡頓時覺得自己失策了,還斷了自己的後路。
“你不乖哦,看來這是腋窩欠撓的表現呢,卡米拉動手吧。”簡最怕癢的地方便是腋下,一聽這話趕緊求饒“等等哈哈哈,不是這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惜還沒解釋就已經遭到了酷刑,卡米拉接受了伊莎那麼多年的調教,早就熟悉了怎麼撓腋窩的手法了,這給本來就無力反抗的簡帶來了更大的癢感。“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停一會!讓我呼吸哈哈哈哈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過了很久,簡完全沒有力氣繼續笑了,伊莎將她抱入懷中,又伸出手來將另一個也抱入懷中,“嗯,左擁右抱才是人生贏家嘛~”——英國“怎麼樣先生,伊莎聽你的了嗎?”一名穿著華貴的女士詢問道,她有著一雙很好看的藍瞳和一張極美的臉龐,身上沒有那些貴婦的香水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清香,黑絲配上她修長的雙腿,更打扮出一種成熟的韻味。
“沒有呢,這丫頭,唉。”男子苦笑了一下,撫了一下自己的金髮,站起身道,“她還是怨我們吧,她不喜歡我們特意的關心。”女士有些自責,“那孩子,我們作為父母的確是虧欠了她。”男子摟著自己的愛妻,摸了摸她的臉蛋說道:“沒辦法,夫人,所以我才想彌補的。唉,近來考菲爾德家族的動作太大了。”“要不要?”說到這,女子的眼睛閃了閃,“不可,老考菲爾德是我們國家的英雄人物,我們動他就是不念舊情了,何況他並沒有損壞國家利益呢。”
“但是那個薩斯公子不是經常禍害年輕女孩嗎?”女子嘟了嘟嘴,顯得她年輕了幾分,“就像你年輕的時候一樣壞。”“哦,我壞嗎?”男子一隻手摟過女子,另一隻手爬上了她的細腰,“哎呀,討厭,說錯了,不是年輕的時候壞,現在也好不到哪去。”女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女兒了還不老實。”說完便躲似的跑開了。“呵呵...”男子輕笑了一下,心情逐漸好轉,“龍,她的電話一直不通,唉,和她說也沒有用吧。”他拿起手機,看著一個號碼,猶豫了一會兒,緩緩地說道:“就當我欠你人情吧,洛。”
第十六章行動
一天之後,薩斯·考菲爾德和老考菲爾德給諸位名流發了第二次請柬,邀請他們來參加一次舞會,並準備在庭院和別墅中舉辦宴席。他們聲明,這一次是一個化妝舞會。持有邀請函的人要打扮成各種各樣的角色,或者戴上假面方可進入。當然洛義文和龍綺紋也收到了這樣的邀請函,這幾天羅浩和薩斯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艾立薇聯繫了自己一次就再沒有接到她的電話。綺紋在雨姐那裡繼續她的訓練,而且伊莎甚至也沒有來上學,這幾天自己倒是樂的清閒,自己有大把時間準備三天後的英國之旅。當然,這一次
的舞會,去看看吧。洛義文很快就答應了,但和上次一樣,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就行了。這幾天他其實還接到了一個人的電話,這一通電話讓他終於知道去英國可以住哪裡了,與那個人商量了一下,他也沒有追問洛義文去英國幹什麼,就爽快的答應了。倒是給洛義文省了不少事,其實人家的心態倒也挺淡然的,你如果真要搞自己國家早就動手了,還和我說什麼?
最後呢,洛義文就是要準備今天穿什麼了,想要不被認出的話髮型和臉是一定要遮住的,他最後還是決定打扮成西方的魔法師,就是戴個大帽子還臉上戴個面具那樣的,試穿了一下,“感覺還好吧,不容易看出相貌吧。”——另一邊艾立薇得知了薩斯將在今晚舉辦化妝舞會,將會有很多名流前來參加,人多可以打掩護,只要自己想辦法進去就可以了,她決定從正門進入混入人群,假扮成參加舞會的賓客,再伺機暗殺薩斯。儘管可能是個陷阱,但是也是一個絕妙的機會。邀請函是首要考慮目標,如果沒有邀請函的話能不能混進賓客,如果不能如何獲得邀請函,如果要獲得邀請函從誰身上獲取邀請函呢。另外,混進人群之後,如何接近薩斯,或者能離薩斯在狙殺彈的發射範圍之內。這是隱蔽暗殺的方法,列為方案一。那麼另一種方法就是潛入,但是要考慮的是考菲爾德家別墅的無人機和監控,再者通過什麼角度什麼地方對薩斯·考菲爾德進行暗殺也是十分重要的,晚上的能見度和目標警戒度也是需要考慮的因素之一。
這是突襲暗殺的方法,列為方案二。但兩個方案都有一個很重要的考慮因素,如何脫身。在這之前艾立薇弄來了一張考菲爾德的別墅的外部地圖,但是沒有內部地圖,所以潛入進別墅內部這一點取消,必須等他們來到庭院裡才能進行暗殺。最後是他的能力必須考慮一下,從上次來看他已經是S級了,那麼切割能力的距離最大可以是多少呢?切割能力能感受到子彈的射擊嗎?艾立薇開始在紙上一步步演算著可行的方案,準備今天晚上的行動。——考菲爾德家“都準備好了嗎?”薩斯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是的,都準備好了少爺。”男子笑笑,將手中的電腦舉給薩斯看,“所有的地方都安裝了監控和超科技武器,這次的邀請函就是一種指紋驗證的方式,如果沒有通過的話,那麼就只能進不能出。”薩斯站起身,勾起了一絲陰險的笑容,“好,今天應該是一個暗殺我的絕妙機會啊!呵呵。”薩斯舉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那個,少爺,我們今晚抓到殺手之後怎麼辦?”“怎麼辦?殺掉就好了。”薩斯不在意的笑笑。——離舞會還有三個小時“吶,今天是見那個薩斯最後一面嗎?”“應該是。”洛義文理了理衣服領,笑著說道。龍綺紋嘻嘻一笑道:“明明都快要翻臉了,我們還去參加別人的宴會呢。”她對於今天的舞會很感興趣,雲中雨不去,就意味著沒有人會管東管西的了,而且是和洛義文一起去舞會啊。
“你要和蓮月老師一起。”洛義文似乎是看穿了小蘿莉的心思,毫不猶豫的打斷她的幻想。小蘿莉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隱藏身份不行嗎?”“不行。”提議被殘忍地拒絕了,頓時心中的愉悅變成了沮喪
。洛義文安慰般了摸摸她的頭,“反正去英國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快回來,而且這次是修斯特請客。”“誒,真的?”小蘿莉雙眼一亮,“不騙我?”“不騙你。”龍綺紋伸出一根小指頭,伸到洛義文面前,“拉鉤,不然怎麼證明?”望著她一副嚴肅的樣子,好像拉鉤就真的能保證這個承諾一般,洛義文也伸出一根指頭,“拉鉤。”洛義文知道,自己一定會遵守承諾,找個時間陪陪她,因為他們一樣,知道對方渴望什麼。
“綺紋,”洛義文突然神色凝重道,“今晚儘量不要見太多人,而且離薩斯那邊遠點,告訴蓮月老師,發現不對立刻聯繫我。”“好。”洛義文明白,今晚的所謂的彌補是一個幌子,真正的目的恐怕還是引出要刺殺他的人,所以今天不要惹事,離他越遠越好。——離開始還有半小時“一切準備就緒,賓客已入場。”隨處可見拿著對講機的黑衣安保人員,在四處走動著確保客人的安全。這一次的舞會可以用華麗來形容毫不為過,眾人都打扮成各種各樣的怪異角色,有的是東方的神話人物,有的是西方的傳說怪物,有小丑有海盜,讓人眼花繚亂。在正式開始前,眾人已經開始舉杯暢談,等待著舞會主人的出現。過了十分鐘,薩斯和老伯爵才真正出席,老伯爵開心的笑笑。
“好了,各位,我們,讓舞會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