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少女腳下蠕動的生物

精靈少女腳下蠕動的生物

大雪紛飛的黑夜,驟雪不斷染白毫無生氣的大地,不見任何生物的蹤影,只剩幾根枯枝堅守在那屹立不搖,但隨時可能被吹垮,幾個黑色身影在雪地裡迅速地穿梭且像是組織過的隊伍朝向共同的目標,儘管地域不熟悉,但還是憑藉經驗前進,絲毫不拖泥帶水,抵達面前的巨大建築物後,躲在牆壁間的死角互相取暖,以免有失溫的風險我把隨身攜帶的鴿子從籠子裡放了出來,在牠的腳上綁了一封信,幫助會報我們的蹤跡,可是看牠在雪中搖搖欲墜,不禁讓人懷疑信件是否安全送達,還是會凍死在半路中,但是現在只有這個方法能會報回去我們的進度"回報第三地洞,這裡是小隊 9997,我們已經到了目標門口,準備潛伏進入"信中是這麼寫道據說這裡是雪之國度,長年總是下著大雪,其餘未知的變數太多,可能是最後一次會報,不行不行,不能這麼悲觀其他三個隊員便開始發牢騷,他們執行任務已長達半年,大半時間都是在趕路,或是處理過程中遇到的危機,士氣和精力早已磨耗見底"我們的食物快沒了,真的能撐完之後的任務嗎?"2 號擔心的說著,3 號也紛紛附和"我還想見到我的妻小啊...隊長你忘記我們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嗎?不久前才有個地洞的人類通通被他們抓走了!我不想死啊!" 3 號的聲音略微顫抖5 號疲憊倚靠在一旁,坐在地上說不出任何話,只有不停地喘氣發抖,低著頭冒著冷汗,顯然他的體力快承受不住"哼!一群沒用的東西和無能的隊長,我自己單槍匹馬也能完成任務!"4 號剛說完,就往返方向走去,跳進巨大門前的草叢裡便不見蹤影,我得知他被分配到我們這組時,就已經知道他一定不受控了,是個徹頭徹尾的莽夫"如果完成這項任務,國王就會賞我們數不清的黃金了,加油繼續撐下去! 如果就這樣放棄會被其他隊伍嘲笑!丟盡最優秀小隊的顏面"我能做的只有鼓舞大家,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我們輪流攙扶5 號,一步一步的尋找大門的突破口,根據這次的任務資訊,我們潛入的是一間小木屋並救出裡面罹難的其他小隊,但是到了現場,小木屋根本不小,光是普通的木門就已經大我們至少十倍,難道小木屋是精靈族群棲身之處?裝腔作勢罷了?甚至門口一個護衛都沒有"用火藥把門炸了,大家找掩護"(碰崩)

經過幾百年的研發,我們人類終於發現名為"火藥"的工具,在武器層面上是個重大的突破,必須被賦予權限才能使用,所以它的破壞性不容小覷我比了手勢,告訴隊員們等到濃密的灰煙散去就順勢而入"甚麼!" 我驚訝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區區木質大門居然禁得起火藥的衝擊"2號,幫我分析這扇門是甚麼材質"2號是小隊中最聰明的隊員,別看他身材矮小,他的身手還是不差的"隊長,就只是普通的木頭,可能有魔力的介入"上方門把的高度距離我們有幾公尺,梯子也在奔波的過程中遺失,使用疊羅漢的方法也有摔傷的風險,更何況大家沒有足夠的體力去搭建"又是精靈的魔法嗎?..該死!" 我生氣的說著"門縫勉強可以鑽進來!"門的另一邊傳來2號的聲音,化解了目前的窘境,外頭的三人有些警覺

,但大部分仍然依序鑽進門縫匍匐前進,而考量到 5 號的體力狀況,於是讓他留在外頭把風"待會進去之後,隨時保持警覺,你們也不是不知道精靈的恐怖"說出這句話時,我有點心虛,因為我沒見過真正的精靈,平常的任務也頂多是驅趕一些野獸,這次是第一次接觸,她們的特徵和相關資訊不知道為甚麼非常少,只要提到"精靈"兩個字,城裡的老人就會非常害怕,隻字不提,應該說是驚恐到說不出來,這種氛圍使得我們年輕人不得不有所警覺(呼...呼...)

穿梭門縫後,迎來的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暗空間,月光透過窗戶的照射是唯一的照明,門縫外的風聲顯得格外清楚,我們三人互靠背,拿起手電筒照著四周,但手電筒的亮度卻不及整個空間,依然還是漆黑一片"怎麼一個精靈都沒有?和資料描述的不同啊!" 2 號吃驚地說著,原本想用炸彈奇襲成群的精靈,但手中準備好的炸藥看來是發揮不了作用了"我...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3 號驚恐的說著我們三人緊緊地互相靠著輩,能感覺到 2 號較為冷靜,而3號全身不自覺地發抖,我衣服上的汗水可能有一瓣都來自他的冷汗"可能精靈有冬眠的習慣,這是個好機會,我們各自分頭行動吧,一小時候回到門口集合"...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眼睛也漸漸適應了黑暗,胡亂地尋找同夥的蹤跡,但是都沒有相關的線索,只有不明的黏液,零星散落在地上"這是...?" 我的腳不小心被黏液絆住"救...救...我你是同伴嗎!" 我高興地往不遠處吶喊,同時也儘量拉低自己的音量,但因為環境因素,所以不確定說話者的確切位置,可是至少有一點進展(啪!啪!)

高大的黑影緩緩地推開大門,兩個拍掌,壁爐的柴火忽然竄出,照亮整間木屋,把奪門而入的寒雪一點一點融化,屋內瞬間燈火通明,突如其來得亮光使我適應不來,沒辦法睜開眼,勉強先找個遮蔽物躲起來"呼...在這生活了一百多年還是覺得好冷" 霜白扶著門把,拖下靴子,光腳踏在地板上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看到一對尖耳,大概能斷定她一定是精靈,拖著一頭柔白的長髮,別上青藍色雪花造型的頭飾,膚色更是白裡透紅,脫下兜帽後,更可以看到全身的樣貌,真不愧是生活在雪之國的精靈嗎? 萬萬沒想到的是,雖然身形和臉蛋看起來就只是位少女,然而她們的身體比例比我們大個十倍,看到如此的體型差距更讓我心生畏懼,不敢踏出任何一步,只能躲在這裡偷偷觀察一切地傢俱配置好陌生,壁爐上面有長方形黑色物體貼在牆壁上,除了爐火以外,天花板還有很多會發光的透明球體,而不是一個個燭火,更多稀奇古怪的物品讓我大開眼界,至於剛剛的黏液是...其實這些對精靈來說只是最基本的傢俱設備,普通的電視、電燈...都能凸顯人類的原始,不過人類長期待在地底下,很難發現新事物,科技非常不發達,就算有礦石資源也不知如何應用,因為生活必須的陽光、土壤、水都已相當欠缺,很難有進一步的發展"看來有不守規矩的小朋友從籠子裡逃出來了.."精靈不疾不徐的脫下靴子,看起來人畜無

害的雪白腳掌卻有如猛虎吞噬著底下的木製地板,往我這裡逼近,我就像個帶宰的獵物不自覺地往後退縮,自己的行蹤敗露,心跳不正常的跳動,感覺自己的死期到了"..斑點不乖就得和平常一樣必須遭受懲罰!"霜白停在沙發前不到幾公尺,一腳抬向視角的另一邊"主..人..不..要..""那個是人類!"看到這一幕,我摀著嘴,強忍著嚴重的嘔吐感不停的反芻,瞥到的是一團沒有軀幹的軟爛膚色生物趴在那,有著不合邏輯、沒辦法閉合嘴巴,牙齒和舌頭只能呈八字外露,很容易就看到牠的喉嚨,所以牠的周圍都是唾液,說話也含糊不清,像是指甲的構造也因長年沒打理,胡亂生長,只有一顆的眼珠子看著上方的精靈不斷流眼淚,像是祈求她的憐憫,牠的樣子根本不能算是人類,而是一團只能呼吸吐氣的肉"感到非常驚恐是嗎?""啊..."精靈的語氣十分平靜,用力踩向在她腳下的人類,牠的面部隨即凹陷下去,口中吐出鮮紅的血,口水連帶血絲噴到我眼前,而精靈依舊死死的踩著牠,沒有挪開的腳的打算,我被精靈踏下去的風壓推倒在一旁,目睹這殘忍的畫面"..."過了幾分鐘,霜白才把她的腳挪開,清晰的腳印刻在斑點的臉上,乾癟的眼球剛好在腳心正中央,久久不能復原,想必遭受重擊的斑點一定失去意識了"糟糕,這次好像下手太重,應該等上次在牠身上留下的腳印完全消除再去懲罰的,不過算了,畢竟是人類寵物改造術,就算不小心踩爛了也很快就可以回覆成新的一樣,就當作是寵物的主人證明吧~"霜白把她的寵物"斑點"隨意的踢到一旁,便坐在沙發上休息就置之不理,斑點的眼睛冒著血絲,苟活在霜白腳邊痛苦的呻吟此時此刻的我更確信精靈的恐怖,以及人類的渺小,不用說救援同伴,現在可能逃離這裡都自身難保,恐懼已經佔據我的腦回路,一小時差不多到了,趕緊回到門口與2號和3號會合,正當我要逃跑,忽然上方傳來熟悉的聲音"放開我!放開我!""4號被抓住了!"雖然4號很不受控制,但是他在我們小隊中是身體素質最好,而現在卻被精靈抓住了"你好~今天抓到的新玩具"霜白從口袋拿出一個人類,他正在拼命掙扎,無論怎麼掙脫,都無法和霜白的力氣抗衡"必..必須得去救他"雖然ˋˋ有這個念頭,但我的雙腳除了發抖,其他都做不了,恐怖的情景記憶猶新,陷入無限循環,精靈坐在沙發上,雙腳愜意的晃動,依平常來看,會覺得個子小的女孩坐著,雙腳卻搆不到地板的景象非常可愛,回到現實,她可是精靈啊,無論力量或魔力都大我們好幾倍的精靈,眼前的那雙巨足,是無情的欺凌人類的巨足"恩...要把你變成甚麼物品好呢? ""放..放開他!""2 號!" 我驚訝的說著2 號毫不猶豫地把一搓炸藥丟到沙發上,剛好是霜白兩腿中間,細白的雙腿中間有一個爆炸後的小火花,對她根本不成任何威脅,像是一根針輕輕地刺一下"居然沒傷害!"2 號視情況不妙,隨即轉身拔腿狂奔,可是在巨大的木屋裡面,距離門口幾乎就是數百米長跑,另一邊的霜白則是起身拍掉大腿上殘存的火藥粉,走兩三步就

到了2號身後"啊啦啊啦~謝謝你的拜訪禮物,接下來就換我報答你了"(叮!)

霜白的表情始終表裡如一,一個彈指便把 2 號的行動限制住,他的下半身像個雕像動彈不得,只有頭部可以活動"2號我的聲音愈來愈小,想向前去援救,卻又退縮回去"(我是隊長,怎麼可以如此膽小!)" 我奮力的拖著僵硬的步伐,船到橋頭自然直,不行動怎麼會有結果呢...霜白用玉足輕易的踢倒剛好在腳邊的 2 號,2 號被霜白巨大的影子壟罩,卻動也動了"待會你也會變成我的私有物,在這之前,得先讓你徹底絕望~~ 所以我打算先把你的四肢踩廢,失去活在世上的意義!"雙手和雙腳被無形的力量束縛呈"1"字形,霜白露出神秘的微笑看著底下的人類,踮起右腳跟,瞄準 2 號的雙手,他的表情萬分驚恐,但霜白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於是刻意不直接踩下去"欺負人類真的好有趣!"即將踩下之際,2 號瞥見一個人類的臉黏在霜白的腳底,不過已面目全非,和他猜想的一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同伴"5號"和",頓時,2 號的腦袋一片空白,血腥的事實擺在他眼前,一個人類只剩一張殘破不堪的臉皮,死不瞑目的看著他,屍體甚麼的早已被霜白的腳底磨損殆盡"..."霜白的右腳緩緩落下,看似柔滑的腳掌正在粉碎手臂的骨頭,直到與地板間沒有任何縫隙時,清脆的咯嘎碎裂聲才終於停止"接著換這裡!"(咚!)

左腳一蹬, 2 號腿部的骨頭碎裂聲完全被霜白的腳掌和地板的碰撞聲蓋過,幾根人類的骨頭在體型和體重懸殊的精靈腳下根本不值一提,即使 2 號的下半身可以說完全消失在霜白的腳底下,霜白依舊持續左右碾碎著殘餘的肉末"拜託你..." 2 號哭哭啼啼地向霜白求饒,但霜白似乎已經沉浸在其中,儘管她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霜白終於停下動作,果不其然,腳下只剩肉糊,骨頭大概已被輾碎的差不多了,任何都不剩,而 2 號卻一動也不動,只有怪異的抽搐,可能是失血過多導致失去意識,同時也瀕臨死亡"好吧! 應該差不多被我踩壞了,多謝款待"因為霜白從大門到客廳一路上都是裸足走動,地板上的腳印不是由汗液造成,就是人類的血液,再加上腳底的灰塵使的板更加髒亂,搞的現場像是發生命案,不對! 就是命案現場"好髒...該清理地板了...""那麼首先~~"癱倒在地的 2 號奄奄一息,他的周圍聚集了奇異的藍色光點幷包圍住他光點散去,2 號消失了,只留下一條抹布,仔細一看,而是他變成抹布! 能看的到抹布上有輕微的呼吸幅度"又一個?"我被前方的光景嚇傻了,站在半路上原地不動,順其自然的就被精靈抓起,和 4 號一起,4 號拼命搥打著精靈的手,我卻毫無反擊,因為我知道大局已定,今晚沒人可以逃出這間木屋的,不,應該說精靈的手中"既然如此,就乖乖地看著吧,等等才有適合你們一對的工作喔!"精靈一腳踩在 2 號上(抹布),用來清潔血跡斑斑的殘局,和斑點的唾液,不知道在精靈腳底下的 2 號作何感想,還是已經死了?

"好了,接著換你們意識開始

模糊,看著精靈的大臉漸漸離我而去,直到撞擊到感覺毛茸茸地板上,就徹底昏過去了痾阿..我在哪裡?"我半夢半醒著,做了羞恥的噩夢,不願再回想起,難道我在任務期間不小心睡著了嗎?真是丟臉,然而想要爬起來卻怎麼動都動不了,上半身呈現赤裸的狀態,下半身..."騙人吧..!"連同我的雙手,下半身也消失不見了,卻感覺不到任何一丁點的疼痛,全身被埋在不明的紫色雜草之中,更奇怪的是,不論多麼輕微的風吹在雜草上,它們就像我的皮膚連結著我的神經讓我可以感受的到我扭頭轉向周遭,皆是相同的場景,沿著我的身體有凹陷的痕跡,卻非常合身,所以說我其實是被"鑲"在這裡了!

"這裡是哪裡?誰可以來救我!"是 4 號的聲音,聽起來黑常慌張,應該距離不遠"我在..."(啪!啪!)

話說到一半,夢境的開頭重現了,月光照映在精靈巨大的身影上,形成狹長的影子覆蓋完全著我"呼..今天依舊很冷,但是這次不一樣了~~" 霜白愉悅的說著,脫下靴子,不用再受到冰冷地板的刺激霜白熟練地穿起底下的拖鞋,踩在溫順的絨毛上剛好可以吸附腳上的汗水,腳底下的人類在拖鞋的正中央,每一條神經除了感受被踩在腳下的劇痛壓迫感,也要把他們自己的體溫奉獻精靈,暖和精靈的腳掌,就連新鮮空氣都成了一種奢求,現在他們只能呼吸著精靈的腳味,過著苦不堪言的一生"突然覺得腳底好溫暖~~肚子也餓了,去做晚飯吧!" 霜白說出了心裡的感想,並走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