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的朋友訓練成男性奴隸

被妻子的朋友訓練成男性奴隸

阿部雄一牽著美奈子的手推開了××旅行代理店的門。一個月後的婚禮會場和新婚旅行的日期都決定了,但卻沒決定旅行的目的地。××旅行代理店職員河村亞美,正滿面的笑容迎接著他們。“美奈子。這位就是您的未婚夫雄一先生了嗎?我是這個代理店的職員河村。美奈子與我可是同窗七年的好友,並且在前天我也接受了邀請,真是非常的感謝。”河村亞美的熱情,讓雄一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美奈子則笑著和她搭話。

“亞美,請不要這麼客氣好不好,因為你是第一次遇到雄一先生,讓我來介紹吧。這位是我的未婚夫阿部雄一先生。在大金融機關工作。是我去程序中心進修的時候認識的。這是我的知己河村亞美。在大學一起專攻的心理學。今天特意請她為我們安排旅行計劃。”雄一用陽光的笑容寒暄著。“初次見面,我是阿部雄一。不會我不太會說話,讓您在百忙之中為我們安排真是非常地感謝。”亞美笑眯眯地在前面引導著他們。

“兩位是希望在歐洲的街道散步,還是去南太平洋的島嶼觀光呢?對了。真紀,設定好的那個CD。請雄一先生嘗試一下。”亞美讓雄一坐在安樂沙發上,又倒了杯飲料放在他手邊。並要求他採用放鬆的姿勢。然後才將一隻類似頭盔的東西套在他頭上。被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站在一邊說明著:“從現在開始您就可以虛擬體驗一下歐洲的街道。請放鬆享受。”20××年,計算機的虛擬功能驚人地發達,向(以)人腦發送電信號,真正的體驗到了那樣身臨其境的感覺。如果彙集旅行用的CD,那麼只要坐在家裡便可以享受世界旅行的快樂了,如果是電影用CD自己對主人公熟絡。在獨身男性裡成人CD不可或缺。他們可以通過CD來幻想著和電影人物在一起。因為旅行的目的地和電影的故事都同樣,普通如果使用同樣二、三次的CD膩煩了。可是商品說明和旅行說明因為比起宣傳手冊和電視映像更直觀易懂,顧被積極地被利用。

雄一因為今晚與美奈子已經在賓館約定了晚餐,他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時間才五點十分,不要緊…賓館的預約還早。) 在頭上的CD裡發出美妙音樂的一剎那雄一便失去了意識,歐洲的街道在眼前蔓延開來。雄一一邊瀏覽著四周,一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行走。一個月後,雄一和美奈子出現在了南太平洋耀眼的陽光下,淺藍色的海水、金黃色的沙灘。一切都是那樣使人心曠神怡。

“還是南太平洋島的旅行適合我們啊。”美奈子用笑容向雄一表達著心情,雄一看起來滿足地點點頭。“是啊。雖然覺得歐洲的古街道也不壞,不過,作為每天被數字困擾的我,還是令人敞開胸懷的南太平洋風光更使人迷戀喲。”二人比較虛擬體驗,結果選了南太平洋旅行。這個旅行並不是只有他們夫婦,除了雄一和美奈子以外還有十二對夫婦構成。對二人來說高興的是好友亞美成為了這個旅行團的導遊。

“不久將要到達目的地。因為靠岸的時候船舶搖曳,請遊客們返回座位。”亞美的聲音從船內廣播裡傳出,二人從甲板返回了自己們的座席。這時,隔壁的剛入座的一位老年男性上來搭話“你們是不是新婚旅行啊?”“是,是那樣

。那您呢?”“我們是退休紀念旅行喲。與老伴在一起快有三十五年了,被工作所迫新婚旅行沒能成行,如今總算能贖罪了哦。”老年男性發出那樣的感慨。坐下後用手握住隔壁老年婦女的手,合起眼微笑著。雄一想如果自己也上了年紀,成為這樣的夫婦。亞美的聲音再次從廣播裡傳出。

“五分鐘後到達太平洋島。最後的五分種喲,特別請男性遊客注意享受這美麗的風景。”一邊想著這稍微奇怪的廣播,雄一握住了美奈子的手,二人一邊享受著南國的風景。碼頭上已經擺開了迎接的架勢。數名身著比基尼泳裝的美女拿著五顏六色的花迎接著旅客。她們中有白人、黑人、亞洲人和其它說不出的人種,不過,優美的體態和撩人身姿態還是很有魅力的,雄一禁不住吹聲口哨,卻被美奈子用腳狠狠地踢在他腿上。導遊員亞美開始了說明。

“在登陸的時候,有簡單的檢驗和檢疫。因為快要結束了,所以請男性遊客從這邊的建築物進入。”男性遊客們一個跟著一個進入了碼頭橫(側)的混凝土建築物。在男性遊客魚貫走進這間幾乎沒有通風窗口的混凝土房間後,鋼製鐵門被從外面給鎖上了。在異樣的氣氛裡男人們開始人聲嘈雜起來。又不知是從何處傳來了“滋、滋”的聲音,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倒在了地板上。(是煤氣)!雄一因為吸入了煤氣,忽然覺得身體軟綿綿地,膝蓋一下子跪到了地板上。想辦法打算站起來,不過卻沒有成功。然後便什麼也不知道了。等慢慢甦醒過來的時候,雄一發現自已正赤裸著身子躺在混凝土地上睡覺。直起身體向四周看了看,三面都是滿是灰塵的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不足兩平米寬度的房間角落有一隻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日式便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雄一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

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監獄啊。雄一正對面的單身牢房。正面的鐵柵欄一模一樣,不過內部裝飾明亮整潔。牆面上貼著漂亮的牆紙,有漂亮的桌子和床,廁所是一隻雪白的抽水便器。美奈子就被關在裡面,她也正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著雄一。美奈子身上的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並沒有顯示出特別異常的地方。雄一忽然想到自己是赤裸著身子的時候,下意識地用雙手遮住了胯股之間。

“是阿部雄一嗎,我看到你了。”“是的。美奈子,你那邊怎麼樣?這裡到底在什麼地方?”“那個…”美奈子正打算回答的時候,監獄的盡頭響起了腳步聲。順著腳步聲看去,二個女人出現了。她們頭上戴著黑色的軍帽,身上穿著短袖的黑色軍服,腰間繫著寬大的皮帶,下身是雪白色的馬褲和又黑又亮的長筒馬靴,完全是納粹女軍官的模樣。並且她們手裡都提了根黑色的皮鞭,她們不正是河村亞美和另一名稱作真紀的女性職員嗎?雄一抓住鐵柵欄,瞪眼怒吼。

“你不是河村亞美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你打算何時放我們出去!”“住嘴,不許吵鬧!”亞美用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雄一抓住鐵柵欄的手上,雄一猛地將手縮了回去,併發出痛苦的哀鳴。“最下等的男人奴隸,這裡沒有你

說話的資格。你要知道這裡可是美國領地,是世界是最大的第五財閥的私有領地喲。”第五財閥…美國的生產---軍事複合體,統治兵器、石油、金融和穀物市場,即使美國總統也不過是財閥的執行人,有人認為現在世界上的財富有一半是屬於第五財閥的,據說現在第五財閥的首腦就是位女性。可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雄一感到了疑惑。

“第五財閥的女性會長對於經常飽受男人虐待女性的事件不能容忍。因此通過網絡為全世界的女性呼籲。並在這個島上設置了全套的矯正傲慢男人的設施。這個島上的男人全部都是奴隸,女性是統治者喲。這個島的英文名叫FEMDOM LAND,是我們婦女的權利王國。”雄一再次大聲的說著:“別開玩笑了!我和美奈子是什麼關係?你不是美奈子的好友嗎?”亞美用鼻音嘲笑著雄一的抗議。

“是啊,你是不會明白的。不過,正因為是好友才帶到這個島上來喲。男人成為女性的奴隸,女性統治男人。我就是請好友美奈子來體驗女性至上生活方式。”“你說什麼呀,亞美?請快點把我和雄一先生從這裡釋放出去!”美奈子大聲的說,亞美則用同情的眼光凝視著她。“美奈子,你不醒悟可就不能獲得自由了。現在讓我把這個男人奴隸的本性暴露出來。”亞美把制帽和鞭子交給了身旁的真紀,然後用鑰匙打開雄一所在單身牢房的鐵柵欄門,進入其中與他面對面的站立著。

“那麼,與我用空手進行對決吧,如果你勝了可以獲得自由。”“你確定?”雄一說。可還沒等雄一反應過來,他就被亞美給揪了起來,長筒皮靴的腳尖也已經重重的踢在他的腦口。“噢”雄一痛苦地發出了悲鳴,身體也由於巨烈地疼痛變得彎曲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又蹬在了他的臉頰上。“噗。”雄一象一灘爛泥般倒向了地板。被擊傷的頭嗡嗡作響,半天都沒能爬起身來。

“唉呀,這麼快就結束了?男人輸給女人你難道不害羞嗎?”“臭狗屎”對於亞美的挑釁,雄一的血都升到了頭頂。他搖晃著站了起來,並試圖用雙臂擺出決鬥的樣子。“還不死心嗎?那麼,去死吧。”亞美用快速的步法接近了阿部雄一,一記鉤拳重重地擊打在他的腹部,並趁雄一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倒下去的時候,亞美的手又按在了他的後腦上,飛速抬起的膝蓋猛地撞擊在他的面頰上。雄一隻覺得鼻子一酸,然後滿眼都是旋轉地小星星。身體又一次不情願地倒下了。亞美的長筒皮靴復又重重地踏在雄一的臉上。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可是這裡的技擊教練喲。怎麼可能輸給你這樣的下等男奴隸呢?而且,這個島的女性可全部都是格鬥高手,誰都可以在十秒鐘裡殺死你喲。”亞美加大了踩踏的力度。“啊。”雄一在亞美的長筒皮靴下發出痛苦地呻吟,因為不能承受輸了給女人的屈辱,流下了悔恨的眼淚。“亞美,你快住手啊!”美奈子在那邊大聲的呼喊。亞美從雄一的臉上放下了長筒皮靴。又隔著鐵柵欄從真紀那邊取回了帽子和皮鞭,然後認真地戴上帽子並把皮鞭緊緊地握在手裡。

“讓我來告訴你應該怎樣對侍男人奴隸,美奈子。”亞美對倒在地板上的雄一,揮動了又黑又亮的皮鞭。“啊”雄一的

身體彷彿捱到了燃燒著的鐵棒般地灼痛,皮鞭帶著風聲,接連地痛打在雄一的身體上。赤裸地身體上片刻時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痕。雄一隻能抱著頭髮出巨烈地哀鳴。身子在地板上不停的滾動。“不要打了。止住,止住!”“不是‘止住’,而是‘請容許’、‘發發慈悲’之類的話喲!”亞美好象更生氣了,並且激烈地揮舞了鞭子。

“請容許、請准許、請亞美先生大發慈悲,饒恕我吧!”雄一因為實在不能忍受皮鞭給他帶來的疼痛,抬起頭來聲嘶力竭地請求著亞美地寬恕,她總算停住了抽打。並在匍匐在地上的雄一的臉面前,伸出了長筒皮靴。“想得到寬恕嗎?就請用你的舌頭舐我的長筒皮靴吧。”雄一由於屈辱而渾身發抖。可對皮鞭的恐怖還是讓他對著亞美的長筒皮靴伸出了舌頭。“雄一先生,不要啊!”是美奈子的聲音。

“如果是有自尊心的男人,請無論如何也不要舔女人的長筒皮靴!雄一先生,請拿出你的男人氣概!”雄一其實也不想在美奈子面前顯出他孱弱地一面。可是亞美的皮鞭那樣的可怕。他猶豫著,不知該怎樣做才好。“唉呀,怎麼了?想在美奈子面前,想顯示出男人的概氣嗎?儘管如此好了。”亞美戲弄著說,皮靴的聲音又在空中鳴響。那凌厲的鞭聲,吹滅了雄一的自尊心。

“請不要打了。我舔。”雄一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開始用舌頭舔舐起亞美的長筒皮靴來。“雄一先生…”美奈子絕望性的聲音震響了雄一的耳朵。亞美卻讓雄一一邊舔長筒皮靴一邊把臉轉向美奈子,因勝利驕傲而自滿的搭話。“美奈子,正如您瞧見的那樣,這個下等的男人奴隸是因為不能忍受皮鞭的疼痛,丟掉了人的尊嚴。你就是與這樣最卑賤的男人結婚了喲。”亞美的言詞,象刀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他的心上。可是,這還是隻是剛剛開始。

“現在向美奈子表現一下你這個男人奴隸更下賤的一面。”亞美從雄一的嘴角抽出了長筒皮靴,然後解開了腰上的金屬零件,並把馬褲半褪了下來。抵到了雄一的臉上,發出了出命令。“男人奴隸,把臉埋在我的胯間,並請記我的臭味!”深藏青色的內褲迫近了雄一仰起了的臉。亞美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只有虐待狂才有的那種興奮。“不。千萬不能那樣!”就在雄一反抗的瞬間,亞美右手的皮鞭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