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
金色的暖陽透過薄薄雲霧,灑在那仙山紫瑤峰之上。
綠竹林中,翠柳湖畔。
一隻纖細的女子小腳盪漾在水中,秀足划動,鋪滿荷葉的湖水,亦是泛起陣陣的漣漪。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小腳。足面肌膚勝雪,足型玲瓏可人兒,十根足趾各有各的靈動,各有各的精巧,如此一雙玉足,任哪個男人見了,都難免會生出想要摸在手中把玩的心思。
而隨著湖面往上,在那河畔處,只見纖足的主人,容貌出落更是非凡。
她是一張瓜子臉蛋,五官精緻,皎若秋月;身段窈窕,般般入畫。也許只有像她這樣容貌的仙女,才配住在這仙山之中。
只是此時,仙子一般美麗的女孩兒,那眉間黛眉微微蹙著,似乎是碰上了什麼令她感到鬱悶的事。
小腳踢騰,正自有些煩心時,從後面走來另一道更為成熟的女子身影。
“仙兒,還在為柳青的事而煩惱嗎?”淡淡含笑的聲音,自這位成熟女子口中說出。
她的樣貌與少女有著五六分相似,卻是少女慕容仙兒的姐姐,亦是瓊俠派紫瑤峰的大師姐,慕容韻。
前段時間,慕容仙兒在完成宗門任務後便及返回,但師兄柳青的事對她畢竟有些影響,以至於到了今日,從慕容仙兒神色中依舊能看到一些悶悶不樂。
“姐姐,我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少女撅著小嘴,道。
慕容韻展顏一笑,玉手自衣衫內伸出,卻是給慕容仙兒遞來一個宗門玉簡。
“同宗蜀山弟子戚風,背叛師門,勾結魔道,更兼修習採陰補陽之邪功。宗門弟子若見,可速殺之!”
玉簡上記錄的任務,終於是令得慕容仙兒緊蹙的眉間舒展開來,她急問道:“姐姐,這個任務是要交給我來完成嗎?”
慕容韻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的笑道:“那戚風實力出眾,更兼性格謹慎,擅長偷襲暗算。對付他光有你一人可不夠,這次我陪你一同下山。”
三日後。
斜陽黃昏,在一條安靜的巷口。
兩位容貌出眾的女子,踩著足下高跟,款款來到了客棧之內。
那正是為清理正派敗類戚風而來的紫瑤峰兩姐妹,慕容韻和慕容仙兒。
慕容韻一襲白衫,緊緻裙下,那是用肉色絲襪一寸寸裹貼著的修長玉腿,玉腿之下,那是一雙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淡紫色高跟鞋。
肉色的絲襪,讓慕容韻那雙玉腿肌膚看起來若隱若現,帶有了一種朦朧美,加上她本身那神秘出眾的氣質,更是搭配出了十足的誘人之美。
慕容仙兒則是一雙過膝白絲,青裙蔓延至大腿根部,再往下的大片肌膚,則是被包裹在白絲之內。
她的足上是一雙水晶般剔透的高跟鞋。
可愛的長相搭配如此衣著,使得慕容仙兒看起來更容易讓人產生一種憐愛之感。
如今,這樣一對絕美的姐妹花進入客棧,頓時便令得這燭火昏暗的酒樓亮堂起來。
店老闆看著剛進門的慕容兩位仙子,偷偷打量二人腳上漂亮的高跟鞋,眼睛深處不由閃爍出一抹慾火。
舔了舔嘴唇,他忙的將之收斂,躬身堆笑的跑來問兩仙子是否住店。
在來之前,慕容韻便是打探清楚,這戚風投身妖門後,很快就在各地收攏了一批爪牙,用於為他抓取黃花閨女,修練邪功之用。
這戚風原本在正派裡也是一號人物,投身妖門後,更是謹慎異常。之前有不少正派長老下山來捉拿他
,可都只是毀了戚風的一些勢力,到最後連對方面都沒見著。
如果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大張旗鼓的來這裡興師問罪,那頂多也只是砸了這個黑店,於躲在暗處的戚風來說根本不痛不癢。
要想抓住對方,還是得利用戚風的另一個特點:好色來下手。
見這個店老闆來問話,慕容韻淡淡的笑道:“住店,給我們一件上好的客房。”
“好的,我這就帶您去樓上。”店老闆堆笑走在前面,帶著姐妹二人進了客房。
在離開時,店老闆有些留戀的看向姐妹二人那兩雙玉腿,如果可以的話,這兩個千里挑一的美人他真想給自己留下來,但一想到主人戚風那殘酷的手段,店老闆便是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暗暗心想:這兩個小妞在主人用完之前可絕對碰不得,不過…等主人用完以後,說不準還能賞賜給我再玩兒兩天。像這麼美的貨色,主人如果高興了,說不準到時還會給我些獎賞!
一想到此處,店老闆心頭更是火熱起來。
他吩咐手下,在晚飯裡面下了迷魂散,親眼看著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兩人吃下去後,便立刻飛鴿傳書給戚風。
半夜,一道年輕的身影果然出現在客棧,來人正是戚風,還有他最親近的幾名護衛。
“你在信上說,抓到了兩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究竟是不是真?如果是假的,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
一進入客棧,戚風便是有些迫切的盤問起來。
店老闆趕忙回稟道:“回主子,這次抓到的,的確是兩位仙女一樣的美人,她們如今就在客房裡,小的親自在門外守候,保證沒人碰過她們的身子。”
聽店老闆這麼說,戚風更是高興,他迫不及待的進入客房,推門一看,只見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兩位絕色女子,就暈倒在桌上。
她們二人燦若桃李,風姿如畫,果然如店老闆所說是人間絕色。
戚風本來性格謹慎,如果往常,他一定再仔細盤查盤查,但見到這任人擺佈的兩位大美女,卻是色心一起,什麼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吩咐護衛和店老闆出去,只剩下他和這兩位千嬌百媚的可人兒後,戚風來到慕容韻面前,蹲下來用手捧起了她的一隻高跟鞋。
用手順勢一帶,將高跟鞋捧在手中,深深聞嗅了一下。鞋口之內那散發出來的淡淡沁香,瞬間便是讓戚風迷醉了。
他握住這隻瑩玉無暇的絲襪玉足,正欲將其放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用於淫慾,陡然手中的那軟玉小腳動了!
足尖快若閃電,掙脫開戚風的雙手,玉腿一起,足背準之又準的踢在了戚風的卵袋之上!
毫無防備的戚風,被這一腳給踢中,瞬間便是帶著三分痛苦,捂著襠想要後退,結果眼前香風一閃,只見慕容仙兒又已抬起了水晶般的銀色高跟鞋,質地堅硬的鞋面,從後背砰一聲又是正中戚風的卵袋!
以有心算無心,接連重創向戚風的襠部,兩姐妹原以為戚風的下體就算不廢,也應當慘叫著痛苦倒地,卻沒想到在兩腳之後,戚風發出的呻吟裡,竟然情不自禁帶著一股愉悅。
她們自然不知道,其實戚風有些受虐癖,最是迷戀女子的芊芊小腳。以前在蜀山時,戚風就曾為了享受被年輕師妹踢虐的樂趣,情願拿出各種珍貴靈物,來換取師妹們的虐待。
之後受到妖門女子的蠱惑,更是不惜背叛師門,做了人家的腳奴。
在妖
女手裡享受了幾年虐踹,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心法,寶器,也全都落入到妖女手中。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他,最後被自己的主人殘忍遺棄。
好在對方忌憚他實力不俗,沒有痛下殺手。可即便如此,戚風依然是落得個聲名狼藉,一無所有。
有了以往教訓的他,後來就不再找這些妖門女子,而是利用自己在前主人那兒學到的採陰補陽之術,開始在各地網羅美女,一者是為了練功,二者,也是為了繼續讓這些美女滿足自己的私慾。
那些被他囚禁的美女,看到戚風時往往恨極,再聽得他跪地求虐踹,一個個都是把戚風往死裡整治,久而久之,戚風的下體已是承受過數百位美女的繡鞋踢踹。
在有了這種男人極少經歷的被虐生活後,戚風的下體與卵袋也已是耐抗得很。因此剛才被慕容韻和慕容仙兒這兩位絕色的美人兒踹卵袋,痛苦沒有感受到多少,反而是興奮感佔了大多數。
如果有可能,戚風現在就想磕頭下跪,任由兩位仙子用美鞋狠狠踹虐他。
但戚風畢竟理智還在,一見到本應暈倒的二人還醒著,立刻明白這是一個引他出來的陰謀。只要命還在,以後還有的是時間享受美女們的虐踹,但如果命沒了,他可就什麼都沒了!
慌忙讓自己定一定神,戚風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對我出手?”
慕容仙兒哼了一聲,昂起下巴道:“瓊俠派!”
戚風一驚,心想:難怪氣質和尋常的庸脂俗粉不一樣,原來也是兩位修行的仙子。她們的容貌氣質,比之我以前的主人和師妹們可還要更勝兩籌,如果能夠被她們每天用美鞋踢襠…
一念至斯,戚風就又是有些口乾舌燥。然而他終究知道,身為瓊俠派的俠女,慕容韻和慕容仙兒絕對不會自願留下來虐他,要想得到這兩位美人兒,就只有自己將她們擒下,然後吸了她們的修為,再讓她們慢慢虐待自己。
否則…自己的小命隨時有可能丟掉!
大聲呼喝,將外面的護衛和店老闆叫進來,戚風冷冷的命令道:“你們拖住那個小美人兒,等我解決了大美人兒,再去幫你們。”
慕容韻和慕容仙兒,自然不覷這一些小嘍囉們,聽到戚風的指派,慕容韻也就和妹妹說道:“仙兒,那你就去對付其他人,戚風暫時交給我來料理。”
慕容仙兒點頭道:“姐姐,那你小心些哦。”
說完,少女倩影便是一閃,人已出現在了客房之外,泛著瑩潤光澤的高跟鞋向上一抬,鞋尖結結實實踢在一個小嘍囉襠部!
在痛苦的慘叫聲之中,那一名小嘍囉卵袋被巨力一踹,忍不住雙手去捂襠部。
然而入手處,摸到的卻是滑膩精巧的高跟美鞋。
慕容仙兒的這一踹穴道極準,這一名小嘍囉除了在瞬間感受到痛苦,後面源源不斷傳來的,反而是脆弱地方被踢爛,卵袋裡精液強行被擠出來時所迸發的快感。
滾燙熱液流淌,頃刻間這小嘍囉褲子就是被精液沾溼,眼珠翻白的臉上,不自禁露出最後一道迷戀的笑容,就這樣撫摸著慕容仙兒的高跟鞋,直挺挺倒地身亡了。
餘下的護衛們和店老闆看到此情形,都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捂住襠部,彷彿剛才被踹到的是他們一樣。
懷著羨慕兼嘆息的複雜心情,望向那一隻剛踢碎人卵袋的水晶高跟鞋,店老闆有些不甘的呼喊其
他人過來,配合護衛們一同圍困嚮慕容仙兒。
客棧裡面的手下,大都只學過一招半式,根本不是慕容仙兒的對手,對付他們,慕容仙兒往往只需要一踹,立刻便是能將他們踹得卵袋破裂,精液從馬眼裡強行被擠壓出來而死。
但是對付戚風的貼身護衛們,一切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這些護衛都是經過戚風精心培養,有著極不錯的仙力修為,眾人一起圍困,就算是慕容仙兒,一時半會也難以取勝。
她明白如果耽擱的太久,姐姐很有可能會被戚風那傢伙給打敗,自己這邊必須速戰速決,可沒時間和這些人瞎耗下去!
靈光一閃,慕容仙兒很快想出了對付這群妖門中人的妙招。
她玉足一弓,將左足從高跟鞋內抽出,用軟膩的白絲小腳,去踢向這一些護衛的面門。
白影閃過,只見那誘人的白絲小腳或踢或點,都已是和這些護衛們有了接觸。自然而然的,那纖足上淡淡的沁香之氣,亦是被護衛們不可避免的聞嗅到。
這些人長期跟隨戚風修練採陰補陽的邪術,個個都已是純粹的好色之徒。
如果是生死戰鬥,他們當還能暫時壓下慾火,全力對戰,可如今被慕容仙兒的纖足一撩撥,再聞嗅到空氣之中那股勾人心魂的沁香味道,頓時邪火就被勾了起來。
其中一個護衛,更是忍不住想去撿慕容仙兒脫下來的高跟鞋聞。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的下體自然發硬,閃躲的身法也是出現了一些不便處。
慕容仙兒找準機會,青裙一曳,纖足的足尖兒已是勾住地上鞋口,於剎那間穿好美鞋,並且用這雙特別製作的高跟鞋,狠狠踢在了一名護衛襠部之上!
砰。
鞋面與卵袋相撞,發出清脆無比的聲音。
這名護衛甚至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巨力撞過,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從內而外的舒暢之感傳來。彷彿慕容仙兒的這一踢,為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那是卵袋碎裂之前,男人所享受到的,如迴光返照般極快樂的一瞬。
在這一瞬間,卵袋被巨力擠壓,裡面醞釀許久的精液有了釋放的機會。這濃郁的精液,都會爭先恐後的順著陽物,自馬眼之中噴湧出來。
就是這一瞬間的快感,讓護衛甚至忘卻了卵蛋碎裂所帶來的痛苦。
他的身軀在那美鞋下,不自禁的顫抖。
眼珠翻白,甚至嘴角無意間流露出一個很幸福的笑容。
摸著自己襠部美麗的高跟鞋,護衛的膝蓋軟軟跪下,一直到死亡,他都有些戀戀不忘的仰視著面前絕美的身影,彷彿想要在最後時刻,再多聞嗅一下,那自高跟鞋之內所散發出來的沁香。
在用高跟鞋踢死其中一個護衛後,幾人的圍攻隨即也就不攻自破,慕容仙兒心知這些人殘害過不少無辜女孩兒,都是一些罪大惡極之人,自己用高跟鞋將他們踢虐死,也算是這些人罪有應得,因此她出腳絕不留情。
青色的衣裙,在眾護衛之間來回搖曳,彷彿一朵蓮花在水中盪漾。她的香風所過之處,便是有著一聲複雜的悶哼響起。
這種悶哼,既有帶著對死亡的不甘,又有一些身體舒愉的滿足,所有人在臨死的那一刻,都眷戀般仰望向慕容仙兒那一道豔麗的倩影,彷彿是想要抓住她高跟鞋內所散發出的一絲味道,然而還沒等他們聞嗅到那股氣息,卵袋碎裂,精液噴榨所帶來的身體負荷,
就是於頃刻要了他們的命。
僅僅在數分鐘之內,所有護衛便是被那雙精巧高跟鞋踢虐而死,僅剩下一些實力不強的小嘍囉與店老闆。
看到慕容仙兒大展神威,這些小嘍囉如何敢再上前送死?
很多人都嚇得兩腿發顫,急忙想要逃跑,然而他們剛轉身要跑,身後香風甫動,從背後一隻精美的高跟鞋抬起,自上而下撩踢至襠部。
一人一腳,很快客棧內戚風的勢力便幾乎被全滅,只剩下了原地打顫的店老闆一人。
噗通。
膝蓋一軟,膽小貪生的店老闆便是跪倒在了慕容仙兒的鞋下,磕頭如搗蒜,不住的求饒道:“仙子,求您放過我吧,我願意給您做豬做狗做奴,哪怕每天給您舔鞋底也成,只要您願意放我一條生路。”
慕容仙兒輕哼道:“就你也配!”
她青裙一揚,白絲玉腿已是勾住了店老闆的脖子,瞬間用力,店老闆很快就被擠壓得臉漲紅成了豬肝色。
緊接著慕容仙兒人已飄在空中,另一隻美鞋順勢一抬,鞋面砰的撞擊在店老闆兩腿之間,脆響過後,店老闆的襠部立刻便溼潤了。
那是大量的精液,混合失禁之後的尿液噴濺出來。
迴光返照那一瞬的快感,使得店老闆舒服得險些暈過去,他的意識漸漸渙散,最後倒下的那一刻,他隱約感覺到,慕容仙兒輕蔑的踩著他的屍體,逐漸離去。
在最後一刻享受到來自仙子高跟鞋的踩踏後,店老闆便是帶著滿足,徹底沒有了呼吸。
另一邊。
慕容韻和戚風的戰鬥也持續到白熱化階段。
戚風到底是蜀山師兄,年歲比慕容韻長了一些,更兼他身懷正邪兩派心法,要論實力,慕容韻其實是贏不了他的。
但慕容韻畢竟也是紫瑤峰師姐,修為不弱。而且像她這樣柔弱絕美的人兒,戚風雖極力剋制,但終究有淫慾之心存在。
如此一來,戚風的身法不免有了些許破綻,也正是因為這些破綻,才導致兩人一時間難分高下。
當慕容仙兒進入客房的時候,她便是敏銳的發現,這戚風眼瞳深處,所含著的一抹渴望。
細思之下,慕容仙兒很快明白,這個戚風…也許同樣是個戀足癖,不僅如此,對方恐怕還有著比較重口的受虐慾望。
她為了試探對方是不是真的有受虐癖,抬起纖足,隨即啪的一聲,將高跟鞋摔落在了地上。
美鞋落地的聲音如此清脆,聽得戚風忍不住心裡一顫。
對於被美女用鞋子踢虐過無數次卵袋和下體的他來說,這種聲音絕對是非常熟悉的。在戰鬥間隙,他偷偷瞄向聲音傳出的地方,果然便是見到那一隻落地的高跟美鞋,以及慕容仙兒所抬起的芊芊玉足。
看著那宛如一件工藝品的纖巧玉足,戚風頓時慾火上湧,腦海裡浮現出了自己跪在慕容仙兒腳下,卑微舔她鞋底,卻因沒有做好被她狠狠踢踹襠部的美妙場景。
因為這樣的聯想,那襠部甚至隱隱隆起了小帳篷!
看到這一幕,慕容仙兒頓時確定,戚風的確是一個戀足癖,而且他的癖好絕對很嚴重!
當即加入戰局,用一雙玉腿去攻向戚風,慕容仙兒向姐姐解釋道:“這人是個戀足癖,我們專踢他卵袋!”
慕容韻一聽便會其意,她踢出去的玉腿陡然變了方向,去踢向戚風的兩腿之間。
戚風畏懼這兩位仙子的修為,不敢正面被踹到,只好側身躲了過去,只是他望
向那雙淡紫色高貴的美鞋,內心裡不免有了一些遺憾。
若是將兩姐妹擒到,吸乾她們的修為再讓她們虐踹自己,那未免有些做作,更是缺少了幾分刺激。要說真正的虐踹,就應該像如今這狠狠的一踢般。
此時戚風的心裡,已經出現了幾分動搖,他甚至想過要不要故意露出破綻,去享受被兩姐妹踢虐的樂趣。
在出現這種想法之後,戚風的出手,不免更多了幾分滯澀。
慕容韻看出了他身法上的一些微妙變化,同樣利用起妹妹慕容仙兒對付那群護衛的方法,將高跟鞋往外一甩,用沾染著淡淡足汗的纖巧玉足,去踢向了戚風的面門。
她與戚風戰鬥已久,身上不免沾染了一些香汗,其中尤以高跟鞋內的一雙玉足為甚。此時玉足從高跟鞋內解放出來,大量新鮮的足汗味兒,便是飄散到了空氣中,並隨著戚風的呼吸,一點一點被聞到。
作為修為有成的仙子,慕容韻也算是萬垢不侵之體,她的腳上,非但沒有尋常女子那種濃郁的臭味,反而淋漓的香汗,聞起來似麝如蘭。
這一股沁香中摻雜著來自高跟鞋的鞋革味,肉絲襪的布料味,幾種奇妙的味道混雜,就自然形成了對於戚風來說最濃烈的春藥。
僅僅是一嗅,戚風便立刻是被這美妙的沁香給勾動了魂魄,他的眉間舒展開來,呼吸加重,目的就是為了能多聞嗅到哪怕一絲這種味道。
身體的門戶大開,慕容仙兒找準機會,用潔淨的高跟鞋,自下而上狠狠踹向了那片卵袋。
砰的一聲脆響。
戚風的卵袋,與慕容仙兒的美鞋完美做了接觸,他頓時爽得自口中發出一聲呻吟。
強如他這樣的實力,僅僅被踢一腳卵袋,自然不會沒用的倒下,只是踢完以後非但不痛苦,反而還表現得如此愉悅,倒是相當之罕見了。
見到這種情形,即便是慕容仙兒也不免一愣,戚風在感受完卵袋被虐的快感之後,出手如風,竟然沒什麼停頓,又是朝著她攻來。
幸好在危急時刻,慕容韻纖足繃直,用足尖去點向了戚風腋下。
未著高跟鞋的誘人小腳就在眼前,戚風看得不免痴迷,動作一緩,正好讓慕容仙兒有了反應,險之又險的避讓了開來。
如此一來,兩姐妹都深知戚風的難對付程度,要想贏他,也許得更多耗費些心神才行。
慕容韻用她那美麗的纖足,直攻戚風面門,出腿漸快,那足上飄散的沁香也就更多。
很快,戚風的呼吸便是徹底沉浸在那一片沁香之中。
而慕容仙兒則找準機會,專攻戚風的卵袋。
在第一次踢到戚風卵袋後,對方便感受到了那難以言喻的快感,再往後慕容仙兒朝著那裡踢虐,戚風在沁香之氣的誘惑下,也是不再避閃。
慕容仙兒的每一下踢虐,都是裹挾著千斤般的仙力。這種仙力,可是戚風許久未曾體會過的。
在慕容仙兒的踢虐之中,他逐漸回憶起了在師門時被師妹們虐待的快樂,想起了被妖女主人殘辣踢打的享受。
漸漸的,他便是沉浸在了這一種快樂之下。
雖然明知道在生死戰鬥中享受這種樂趣是錯誤的,但身為一個受虐狂的戚風根本忍不住。
慕容仙兒的鞋面砰砰踢踹在戚風襠部,巨大的重力狠狠砸向戚風的柔軟卵袋,好幾次他都差點膝蓋一軟,跪在兩姐妹美鞋下磕頭膜拜。
到了後來,慕容韻那潔白勝雪的
身影一閃,足尖微揚,便是將淡紫色的高跟鞋又重新穿上。
而在這之後,慕容仙兒將右足自高跟鞋內抽出,兩姐妹調換進攻,改成了慕容仙兒用纖足去踢戚風面門,慕容韻則是用鞋面去踢戚風襠部。
新鮮濃郁的白絲纖足,直接是朝著戚風的面門而來,雖然被戚風扭頭躲過,可那柔嫩軟滑的足底,離戚風筆尖幾乎只有半寸之距。
戰鬥這麼長時間,慕容仙兒身上更是香汗淋漓,而她足上的沁香之氣,也是比之姐姐慕容韻要濃郁許多。
聞嗅到這一股誘人的香味,戚風身形一頓,於神色之中,不自覺流露出一抹愉悅。
慕容韻趁著這個機會,將鞋面砰的踹在戚風卵袋之上。
她們兩姐妹這時已明白,如果想要殺死戚風,就須得一步一步來,既然戚風喜歡卵袋被踹,那麼她們就一直滿足他,直到那卵袋承受到一個頂點,遲早會爆碎開來。
在這之前,她們只需要麻痺戚風,讓戚風始終處於在這種愉悅感裡,感受不到危機便可。
為了這樣的目的,慕容韻甚至俏臉上帶著厭棄,淡淡開口道:“這樣踢你是不是很爽,變態!接下來,你的卵袋會被我狠狠的踢爆,裡面的精液也會一起被榨出來。以後你就會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這樣應該是你的願望才對吧?廢物!”
戚風身體一顫,被慕容韻帶著鄙夷羞辱,再加上那美鞋一下一下的踢踹,差點是讓他爽得直接射出來。
對於他這樣的受虐狂來說,沒有什麼比一位有氣質的女王羞辱來得更加興奮的了!尤其對方還是慕容韻這種絕美,更兼性感的仙子。
他明知道這樣很不好,可依舊是忍不住的聯想起那種畫面,口中嘴硬,顫聲的道:“我…我不會讓你踢爆的,而且…我也會抓住你們兩個,讓你們…”
慕容仙兒同樣帶著不屑,冷笑道:“讓我們怎麼?是不是讓我們每天踹你,踩你,最後用口水吐在你臉上,拿洗腳水潑你,最好每天都把你當成沙袋,不高興了就讓你脫光對著卵袋踢兩腳?”
“別說了…別說了!”
戚風耳聽著慕容仙兒的羞辱,而對方那雙纖足,則時不時在自己眼前晃盪,滿滿的足汗沁香,順著口鼻滲入到肺腑,此時他的身體裡,已經充滿了兩姐妹足上的那股沁香之氣。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身體又如何能不興奮。
只見戚風的褲襠高高隆起,他的臉色通紅,顯然已經被說得極為意動,可偏偏僅存的那點清醒,又清楚的知道這樣做是錯的。
強烈的掙扎之下,戚風出招不免錯誤越來越多,砰砰砰砰四聲輕響,確實慕容韻施展連環腿,將鞋面一下重過一下的踢在戚風卵袋上!
隔著衣衫,那卵袋依然能夠感受到,來自高跟鞋的嬌貴與堅硬。
戚風被二人羞辱得越來越性奮,他迫切得想忍耐下那股射精的慾望,甚至為此暗暗運轉蜀山心法,只是,這種壓制終究只是暫時的。
慕容韻見他尤有抵抗,於是更進一步刺激道:“廢物,接下來我們要一起踹你了!每人十下,記得好好的數著。”
說著,慕容仙兒便是勾起美鞋,重新將高跟鞋穿好。
慕容韻率先一踹,她的鞋面眼看就要被戚風施展身法躲過去,然而聽到要被兩姐妹每人踹十下,戚風的身體下意識不願動彈,竟是半自願的僵住,任由慕容韻的纖足能夠踹到自己
!
砰!
這重力度而輕速度的一腳,狠狠踹虐在戚風卵袋之上。
結結實實的一腳,更是爽得戚風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來,一股溫暖的熱流,似是從卵袋之上湧來,隨即在剎那間傳遍了全身。
被爽得渾身一顫,還不等戚風從這種舒爽中回過神來,慕容仙兒便又是一腳踢來。
與姐姐慕容韻有所區別,慕容仙兒是從戚風背後踹起,可以說,她的這一踹,鞋面剛好能勾住戚風脆弱的下體,讓這踹虐有了餘韻波動的空間。
兩雙美足,一對絕豔姐妹花,分一前一後來進攻自己的卵袋,這種境遇,饒是戚風也從未享受到過。
要知道,就算還在蜀山時,那些師妹們也是一一對他踢踹,從沒有讓戚風有享受雙女王踢打的權利,到了後來,手下們獻來的庸脂俗粉倒是一起踹過,但她們的踢踹對戚風來說感覺不大,就算一起進攻,戚風也不會有特別的享受。
今天的境遇,可謂是全新而刺激的體驗。
戚風實在是太爽了,他情不自禁從口中發出愉悅的呻吟,發自真心的渴望著襠部能被多踹兩腳。
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她們一同抬腳,這一次用了十成力,不需要再注重速度,這一踢所蘊含的力量,是絕對恐怖的。
兩姐妹的這同時一腳,踢石頭,石頭會盡碎成末;踢鋼板,鋼板會變形塌陷;便是踢城牆,城牆也估計會被踢塌。
砰!
一紫一銀兩隻高跟美鞋,裹挾著這種萬斤巨力,結結實實撞擊在戚風的胯下。
在仙力包裹之中,戚風的卵袋並沒有碎裂,不過,他的卵袋依然受到了極嚴重的撞擊,甚至大股滾燙的精液,都被這一踢給震得湧出了馬眼,就在戚風褲襠裡出現了噴精現像。
射精的快感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戚風甚至沒有感受到卵袋撞擊所帶來的痛苦。
如果說剛才他還有一點理智,能夠騰出時間與兩姐妹戰鬥的話,那麼現在,他已經徹底成了兩姐妹高跟鞋的俘虜。
噴精時所體會到的奇妙與舒暢,令得戚風爽得全身毛孔都流出汗來。
他竟然被踹虐得,體會到了酣暢淋漓的快慰感。
不再閃躲和給兩姐妹造成困擾的戚風,如今已經成為了任踢不還手的沙袋,他殷切的盼望著,能夠再多享受幾次剛才那樣的卵袋踢虐。
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很快滿足了他這樣的變態慾望。
兩姐妹再次一齊出手,施展了極少使用的連環腿。
這種連環腿,正是一次比一次強,明明上一招已經是極限,可下一招,卻會裹挾著上一招的力量,翻倍的去攻擊敵人。
原本這種連環腿一人施展便已是恐怖,由慕容韻和慕容仙兒兩人一起,就更是恐怖無比。
第一腳上去,戚風的襠部瞬間就溼了。
他的陽物與卵袋,徹底浸泡在了噴射的熱精之中,馬眼失去控制的不斷噴射著白灼精液,那種射精的快樂實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得戚風呻吟聲越來越忘我。
第二腳上去,熱精甚至從褲子裡流淌出來,在其腳下匯聚成了一小攤。
戚風的膝蓋忍不住一軟,對著兩女王跪拜下去。他再也沒有心思與慕容兩姐妹戰鬥和抗衡了。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
越來越多的精液,被強行擠壓了出來,到最後的第八腳,當兩仙女的鞋面觸碰到戚風襠部時,戚風已是爽得兩眼徹底泛白,身體在舒暢感之中下
意識痙攣。
砰!
這絕命的一腳下去,直接是將戚風所修練的罩門給踢破,脆弱的卵袋承受到了極限,噗嗤一聲響,那卵袋徹底的被高跟鞋踢到碎裂,化作一灘血肉,混合著白灼精液,看起來既殘忍又淫穢!
而在那卵袋徹底碎裂的瞬間,所有的精液,終於失控般徹底噴發出來。
戚風多年來利用採陰補陽之術累計的精液,在這一刻猶如噴泉般榨洩,只是與正常的噴泉相比,這種白灼的精液噴泉,既淫褻又粘稠,讓人看著忍不住會生出一種異樣的淫菲之感。
那大量的精液,將客房地板都染了個乾淨,難免的,一些精液還落在了慕容兩姐妹纖塵不染的高跟美鞋上。
嫌惡的蹙了蹙眉,慕容韻看向瀕死之餘的戚風時,眼中那是濃濃的鄙夷。
像這樣自甘墮落,且變態異常的男人,若非為了宗門任務,她根本就不屑於看一眼,讓這個男人死在她們姐妹二人的鞋虐之下,也算是便宜他了。
戚風的身子,軟軟倒下,他的餘光,最後一刻掃往向了兩位仙子的美鞋,用盡力氣,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伸出舌尖,去舔舐向高貴的鞋底。
然而在即將湊近時,慕容韻的那一隻美鞋卻是忽然抬起,隨即鞋跟重重踏在戚風腦袋上。
銳利而冰冷的鞋跟瞬間就要了這個敗類叛徒的命,可憐的戚風,在最後那一刻,伸出的舌頭都只是沾到了自己所射出來的熱精。
至於兩位仙子的美鞋鞋底,縱然想碰,他這輩子也是再無機會了。
將這個敗類殺死之後,兩姐妹受不了屋內刺鼻的精子味,都快速踩著戚風的屍體,離開了這一間客棧。
幾日後,在宗門玉簡之上,“蜀山叛徒戚風”這一項任務,化作一個冰冷的勾號,意味著此人已死,任務完成,除此以外,世間…再不會有關於這個變態敗類的任何一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