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世女神錄(一)
(女神M向)
“今日找你來並無大事,只是交於你一項任務。餘需要一些時日靜心冥思以勘破天機,若有所成便能增進百倍修為,此事幹系重大,你需要用心為餘護法,不得有一切閒雜人等打擾,一旦受擾可能致使神力失控甚至會令餘神力盡失。另外,餘冥思期間,你只得在這殿內走動,絕不許踏出此殿半步,你可記清楚了?”
神殿正中的王座之上,閉目端坐的至高的女神檀口微啟。清冷而高傲的聲線配以毫無感情色彩的語氣令這殿內氣氛冷冽了許多。而她滿身溢散出的金色神光間隱約露出纖細的肢體和華麗奢靡的聖裝配合那強大神力所撐起的磅礴存在感覆壓在大殿上空,這恐怖的威壓感對於面前跪著聽旨的淫魔來說如同持續到地平線盡頭的烏雲,或是深海間望不到盡頭的巨鯨。
三十年前昌盛繁榮的淫魔一族,便是被這如今端坐御座時,足尖都碰不到地面的光之神隻身全滅的。百萬淫魔男女老少如今只餘這自面容到天資都屬上乘的一人。
在毀滅了生長的環境,殺掉了他認識的所有人之後。光之女神將唯一被允許存活的淫魔收做了貼身侍從。諸界神魔對此一事多有揣測,卻無人理解緣由。只說是這威名顯赫的神衹展現了慈悲。
而那之下的真相,卻只有女神自己知曉。
孤立山巔的寂寞和神明敬畏的尊位僅在一開始的一百年有趣,而後逐漸變得壓抑無聊。
這隻淫魔,便是自己花費許久準備的調劑。
他對自己表現出來的性格和態度瞭如指掌,也清楚這個宮殿裡儲藏的各類神器。女神在他面前總是表現的從容而優雅。如同自己的位置所要求的一樣對待螻蟻般對他的行動表現出毫無關注。
但是,一早對他的未來做好安排的女神也對他的脾性瞭然於心。把這個叫做林奇的淫魔每一次自以為隱秘的神色和低語都盡收眼底的神明知道。這個淫魔不可能拒絕自己給予的機會。
數十年的隱忍已經讓他心中的憎恨和不甘釀成醇郁的毒酒。而今天,揭開這壇陳酒的封口的時候到了。
神主雙眸微闔,編纂著令人生畏的謊言。交代完一切之後,自己便就在大殿之中全然收斂了神力與威壓。就如所說的那樣,進入了冥思之中。自持神威蓋世無懼毒害,暗自期待著毒酒入喉的暢快。
“是的,我明白了。”
在自封知感的女神座前,跪在地上的淫魔唯唯諾諾的低語著。即便如此,卻非但沒有一如往常的額頭觸地宣示尊敬,更昂著頭顱滿面猙獰。
數十年間,滅族之恨從未在他的心中散去。此刻終於有了報復的機會,林奇又怎麼能錯過?
多年的相處以來,女神所暴露出來的一切弱點與寶物都瞭如指掌,連夏凌雪這個少與他人提起的真名也握在手中。
心懷異心的淫魔就這麼悄然的分出一道化身,前往神器儲藏處去搜尋到束縛、懲戒、支配系列的神器,將之一一清點。
旋即。不知是對數十年蟄伏的終結所做的儀式,或是對這數十年陪伴做告別,林奇稍微放緩了神色裡的殘酷,望向了滿身神光收斂,露出御座上玲瓏嬌俏的身子,帶著與為大人體態準備的王座有些微不合的坐姿,徹底的放鬆任由他擺弄的女神。
視線劃過隱藏於華美聖裝下,卻仍綻放出了柔和的七彩光華的腋窩,腰側,小腹
,私密的三點以及足底的湧泉穴。
這是女神已經徹底放下了所有的戒備完全陷入冥思之時開始汲取天地間純淨靈氣的標誌,也是女神最為脆弱的時候。
潛入聖靈閣中的化身就在這時傳來捷報。收穫頗豐。
上古的神器寶物,原屬於魔族的至寶與密典。壓制神力的鐐銬,繩索,項圈。種類繁多的淫靡道具,件件都屬絕世珍品的魔藥與淫毒,其中不少還被女神貼心地附上了註明與標識,原本或許是研究樣本,足以和任意一界開戰的豪華藏品,如今全成了他的戰利品。
即便是林奇,也露出了些許笑容。隨後才開始實施自己的復仇。
首先是女神的最大弱點,足心。
輕鬆將夏凌雪的高跟鞋與長襪褪下,捧起玉白色的腳掌,林奇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口。
作為女神最親近的侍衛,被她逐漸改造成足控的淫魔也開始學會欣賞嫩足的誘人之處。
無視掉凌雪無意識皺起了的黛眉,和微微抽動的唇角。有些戀戀不捨的用舌尖與牙齒摩挲起柔軟的足掌的淫魔最後還是將她的一隻足掌套上了觸手鞋上——細密與黏膩的觸手在稚嫩無暇的足掌上游動的感覺激的身形穩固巋然若磐石的凌雪露出如坐針氈的表情,額間秀髮漸漸被晶瑩的汗水沾溼,悠揚有序的氣息也顯得混亂而急促起來。
旋即,林奇分出一道觸手,再度褪去女神的另一隻腳掌上面的防禦,此刻卻並非再度套上鞋子去,而是使用魔力震動牙刷,通過嗡鳴震動的細密刷毛讓女神深切的品味到被凡物凌辱的快樂。
在那之後,用奢華的項圈纏繞女神的脖頸,剝下聖裝轉用漆黑的繩索為女神編織覆體的繩縛。將四肢各自吊起,讓白皙無暇的軀體被拉出滑稽的大字型。
最終,林奇滿意欣賞著眼前被自己解除掉任何防禦,身上柔和的神光在無法反抗的冥思中不斷湧來的快樂下飄忽而搖曳,甚至因為冥思時對於身體的卓越感知而露出了平日裡決然不會顯出的表情,呼吸中帶些呻吟的女神,展露猙獰獠牙的淫魔如同為帝王授冠似的,踩著無形的階梯,將洗腦的華麗頭飾壓在女神的粉藍色長髮上。
最終做好一切準備的淫魔,深吸了一口氣,湊上前去咬住夏凌雪的乳尖,另一隻手開始搓動起來,尾巴同時揩摸在小穴之上,牙齒稍稍用力,刺破了口中粉嫩的蓓蕾。
乳尖傳來的這陣悸動與快感相當適時的有如一道霹靂撕碎了最後的防線。被強行從冥思中喚醒,一身失去了控制的力量如女神所料的掃蕩全身。從腋下,足心還有乳尖傳來的那些切身入骨的快感癢意這些刺激與折磨頃刻之間便將還未來得及恢復清明的她徹底打入了混亂的漩渦之中,似是轉瞬之間神衹的輝光便無聲而滅。甦醒的神女像是被頭頂漂亮精緻的洗腦頭飾掌控的泥塑木偶一般,雙眸恍惚而迷茫。
淫魔如計劃般舔掉口中富含神力的血珠,濃稠的魔力悄然勾兌到完全失去了控制的神力當中,伴隨著這失去神主控制的強大力量將淫穢與放蕩的衝動烙印在被神力掃過的每一寸身體裡。
隨手將一塊乳環套在粉嫩的乳頭上,淫魔抬起頭來,欣賞著凌雪無神的雙眸與淫蕩的白皙軀體上特意做成不對稱的繩縛裝,滿意的開口。
“從今往後,你在迷茫,或者閒暇的時期,會無意識的把玩
起胸前的乳環,這一種微痛的興奮刺激會伴隨著快感給予你不必去思考的寧靜與安樂,你會逐漸喜歡起這種感覺,並且會慢慢地習慣,最終,將貪樂安圖與刺激的本能,凌駕在一切之上——而與此同時,為你打開了這扇門扉的侍衛,鑑於你對他的虧待,也一定會多多少少的,在此刻,有種想要感激的衝動吧——”
伴隨著失控的神力流轉全身的汙穢魔力在一聲聲痛苦卻又充斥著幾分暢快與滿足的嬌呼與淫叫中,女神的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點盡數染上了淫魔的色彩。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好…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呀啊啊啊!…不!…餘…餘的身體…哈啊…那…那裡…不要啊啊啊啊!…。”
暗紫色的魔光取代了神聖的光芒,一個個黑紫色愛心圖案的鬼魅淫紋在幼小身體上的每一處弱點與要害間浮出,烙印在雪般白皙的皮膚上。
這些淫紋與林奇緊密鏈接,無論凌雪身處何地,他都能隨時操縱這些淫紋令這看似完美優雅的女神陷入痴態。
做工精緻的乳環被固定在乳尖,曾經聖潔的軀體如今密佈淫紋與這樣淫靡的道具。
神聖與汙穢共存,神性與慾望交融,這樣的一幕荒謬卻真實存在令人血脈僨張。
不僅僅是如此,與此同時那洗腦頭飾忠誠地將那命令深深刻印在了至高女神撤去了所有防備的腦袋中,失神的雙眸裡漸漸浮現出異樣的粉色心形印記。
頭戴金冠的神明似乎全然忘記了身體正遭受著的刺激,如同撿起了在尖叫著高潮時丟掉的威嚴似得挺了挺身子。
如果不是下身正不斷洩出的金色液體還有連連痙攣與顫動的嬌軀,恐怕還真會令人以為此刻女神與往日並無兩樣。
“的確如此…。那麼,為表彰餘最信任的侍從,餘命令,從此刻開始,任命林奇為餘最摯愛最親近的主人。既然為餘的主人,便是必須要將世間一切汙穢與罪惡,將您所受一切哀怨與仇恨以一切最嚴厲最苛刻的方式施加於餘的身上,以餘這副軀體取悅於您。”
在三維的世界裡沉靜而木然的宣誓聲中,存在於形而上的領域的色中之色,型中之型,聲中之聲發出了快意的笑聲。
以自身的能力在世界外側刻錄下存在的基礎,在比神界更高更遠處留下了本我的靈性。自一開始便立於不敗的女神戲謔的觀賞著被淺薄的慾望遮蔽了眼睛,真當自己會不做準備的任人施為的年輕淫魔。
非但沒有惱怒,反倒因這調劑而歡欣,看著他肆意凌辱平日被人敬畏恐懼的神軀,摧毀如同籠罩在寶石上的薄霧般不實的心神,踐踏自己尊嚴的模樣。隱隱期待著他的下一步舉動。雖說不知道會是什麼,但也一定無比淫虐而能讓自己覺得愉快吧。
就如凌雪所料的那樣,刻骨的仇恨將淫魔的理智衝破開去,在女神的默許當中恣意在她的身體上塗抹著屬於自己印記的林奇尾巴稍稍一撬,引起恍如觸電一般地抽搐與扭動,叫緊緻而為神聖之力守護的聖地也為之擴張了許多,連帶著那些神聖的力量也被盡數吸引汲取成他提升修為的食糧。當然,如今還不是直接插入到她緊湊的處女小穴中的最佳時機,這種盛大的儀式當然要放在能讓女神更加刻骨銘心一些的場合。
淫魔這番的動作僅僅只是將凌雪的陰蒂刺破,撩出幾抹血珠,將她的
肉穴在這種情況下改造成更適合自己的形狀——作為淫魔種,林奇的肉棒可是誇張的級別,到時就算眼前的這個女神實力強大,子宮防禦到位,恐怕面對這種程度的巨物也絕無反抗的能力。
聆聽著耳邊女神那因為自己的身體與精神被褻瀆,尊卑逆轉,如同索求著更多的侵犯一般左右搖擺掙扎。甚至在陰蒂被刺破的瞬間仰首嬌呼,叫一股神血混合著蜜液浸溼了他的魔掌。女神身上的神力守護就在自己的眼前被這些汙穢的魔力玷汙,替換,抓住對方破綻,然後一擊致命的暢快與即將得到全天下最高貴與美麗的女神身體的興奮支配著林奇,那種褻瀆與支配至強者的快樂更是讓淫魔深深著迷,讓他發洩一般在對方的胸部上胡亂揉捏,將富有彈性的胸部揉搓出紅痕來。至於中央與頂端的乳尖,則已經被靈巧地手指玩弄到甚至讓凌雪都稍稍感到疼痛。
聆聽著對方女神剛才用清越的聲線頤氣指使地命令著自己猥褻她的身體,從她的身上發洩自己的怨氣,乃至無悔地將自己拋下深淵,甚至滿臉高貴與威嚴的模樣配合上赤裸與洩身,乃至胸前都被無情蹂躪的場景,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對自己訴說著“我是你的物品”一樣。
對於這種獻媚,林奇毫不客氣的將之照單全收,其第一步就是將自己的腳掌踐踏在穿上乳環的女神的左胸上,用腳趾勾住乳環的兩側,前後拉扯晃動著,將豐盈的雙乳蹂躪與把玩成各種淫靡的模樣。有意激著女神吐出香舌,放聲發出隱含著對被這般肆意褻瀆與凌虐的興奮與期待的叫嚷,露出女神絕不該有的模樣。
“哈啊…哈啊…嗚嗚嗚!…哈啊…身體…好…好熱啊啊啊…咿呀啊啊啊!…住…住手哈啊…”
以女神的淫叫為背景音,林奇再度開腔。
“那麼,作為奴僕的你,要對主人獻上你的忠誠——來吧,進行你對我認知的認主儀式,然後,做好穿著這一身裝扮,一直持續到神界統一一千周年的慶典上,穿著這一身,在主持的最高潮,將你的主人喚出,在大庭廣眾之下,為你的忠心做出最有力的註腳吧,當然,出發之前,免不了要給你的三個敏感點都貼上跳蛋……記住了嗎?”
“嘖嘖,真是過分。不過是小小的淫魔,讓餘認你為主還不能滿足你嗎,竟然還要求餘在慶典上做出這番舉動,真是死不足惜。”
放下身段故意做出這般安排而將自己這幅身體也完全交予眼前這淫魔任由他恣意妄為的女神絕非毫無底線,面對這明顯已是超出了原本預期而開始朝著與自己期望完全不同的一幕,在短暫的不悅之後,為此準備了百年不願就如此前功盡棄的凌雪終究還是暫且忍下了這一切。
絲毫沒有察覺凌雪內心真實想法而在一旁用一面水鏡記錄下女神的淫蕩表演,很是滿足的淫魔摸出一根黑晶筆來,用永不退色的畫筆在少女的小腹上一筆一劃的寫上奴、處女、高貴女神的字樣。
最終,在女神的身體上做好一切有關於羞辱對方的佈置的林奇最後收起畫筆,將夏凌雪纖細可愛的身子拎起,對準著她絕美與嬌嫩的身體與臉龐,貪戀的用目光遊走過一遍之後,伸出舌頭來舔舐了一下她露出了似乎對他刻下的這些羞辱字符相當滿意的崩壞神情的臉蛋。為已經滿身淫靡的女神再增添上屬於自
己的淫魔味道。
“很好,那麼,你知道的吧,在慶典上,穿上你最為高貴的衣服,做好祝詞的準備,帶上封我為主的指令與印章,在大庭廣眾之下宣判我的地位,同時,用你的身體——為慶典奉上最為喜悅與爆炸的高潮,體驗常識被扭曲,意志被摧殘,高下顛倒,被以下克上的——徹底愉悅吧?”
“這個該死的林奇…。竟然用的還是這種黑晶筆嗎。餘的身體竟然被這傢伙弄成這個樣子…該死的混蛋竟然還用了記錄水晶嗎。還真是一點都不留後路。看來餘還得重新換一具軀體了。算了,就留這傢伙再活一段時日吧。想想到還是真有點意思,真不知道那些死板的老東西看到餘這幅模樣會怎麼想。”
高居在更高維度上的靈性發出了混雜著咬牙切齒和刻骨興奮的波動,想著認淫魔為主人的自己卻是神界領袖這樣荒誕的一幕,再想想以後那些見到了自己這幅淫靡模樣的神祇會對掙脫了控制的自己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想法,這樣看來,凌雪忽的覺得日後的一段生活應當會是相當有趣。
慶典當天。
一襲鎏金華裝將纖長玉體勾勒的奢靡而璀璨。佇立在眾神目光匯聚的焦點之處的女神一如往常的神情肅然,又以那特有清脆聲線宣讀著祝辭將氣氛逐漸推向高潮。完全沒有人知道,她在出場前還被低賤的淫魔羞辱性的拍了拍臉。
而在沒有神明膽敢以法術偷窺的長裙下,微微亮起的穴口淫紋上貼著會在震動時發出嗡嗡輕響的跳蛋。凸起的乳尖上,帶著電擊效果的跳蛋由胸罩壓緊。足心踩著的跳蛋不住的抽走支撐站立的力量。
在淫魔一陣一陣的調高跳蛋的功率的衝擊下,些許愛液已經順著光滑的大腿不斷淌下沾溼了雪白的長襪滴落在高跟鞋上,雙頰上的兩抹潮紅愈發鮮豔,而女神的語速似乎也漸漸因為身體與情緒的興奮而變得不再穩定。
而一雙美目還時不時會看向觀禮臺的一角,似乎是在尋找著某個人的身影。而此刻觀禮臺上卻逐漸掀起了一波又一波詫異而驚訝的喧譁,顯然已經有許多神祇發現了自己的異樣,自己彷彿已經看到許多神祇對著自己指指點點,而這樣羞恥與緊張的場合之下自己的身體卻莫名的愈發燥熱與悸動,甚至淌出的愛液也愈發多了起來。
在女神的視線中,站在觀禮臺一角的淫魔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在神力加持下足以望盡千里輕易洞察一切的視力能清晰看到他低語了一句“哼……這麼做還算不錯。”
不過只是這樣自然是無法滿足女神與淫魔的。林奇衝著臺上至尊的女神邪魅一笑,旋即默唸著不祥的法訣,令女神身上那些邪惡的道具給予她更為扣人心絃的刺激與歡愉。在轉瞬之間內,稍微適應了快樂的女神便又一次心神恍惚,莊嚴的祝辭遏止不住聲聲的嬌吟與輕喘,通過擴音術的效果又將這嬌媚呻吟傳遍了整個會場。
而在那之後,一粒奪目的赤色光點不知從何處而來徑直落在輕薄的長襪上,沿著被淫水浸泡晶亮的痕跡緩緩升上大腿,而與之對應的是看臺上察覺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切的眾位神祇們發出的一陣高過一陣的驚呼聲浪,原本肅穆莊嚴的會場似是一汪嫻靜湖泊被忽然投入一塊巨石而激起沖天的水花與漣漪,正直的神祇們面色凝重相互之間憤憤私語,而本就屬
邪惡一脈只是單純忌諱凌雪強橫力量的邪神們毫無半點收斂地吹著淫穢的口哨肆無忌憚地大呼小叫著,甚至不再收斂而光明正大地用各種法術開始偷窺那至高女神絕美容顏下同樣完美的禁忌聖地,而映入他們視線之中,那些隱藏在華美聖裝之下的淫穢字符還有正不知疲倦地給予女神各個敏感之處刺激與撩撥的邪惡道具又令這些邪神更為興奮與狂亂。
掌控光的女神自然知曉這敢於在這種場合刻意用自己所完美操控的“光”無所忌憚地做出這種事情以羞辱自己的傢伙究竟是何人。纖細的大腿內側感到一陣熱度,聚焦來的眾神目光甚至強到稍稍蒸發了絲襪上的淫水。女神聆聽著全場在一陣靜默後的譁然,渾然不覺似的繼續演講,空靈婉轉的聲音更隨著眾人的喧譁而顯出嬌媚。一段陳詞過會片刻停頓之時,那一雙金色眼眸再次衝著那淫魔凝望去,而那被神目凝視的淫魔滿不在意的迎向她的目光再次微微一笑,就在她眼前用誇張的口型無聲地念出了更進一步的禁忌咒語。
而後,早已埋藏在女神身上的機關終於展開其終極效力。夾住陰蒂的細小鐵夾放出一陣電擊,早有準備的女神也不由得大聲浪叫著踉蹌了幾步,險些摔倒在地上。那本就已經一片氾濫的下身又洩出了大股閃動著神力光芒的愛液,直接落到臺上,如同小小的湖泊般積成一窪。只是此時此刻深受那淫魔影響與操縱的女神全然沒有哪怕是一點廉恥,在接收到他新的命令之後,自己那絕美而嬌俏的臉上卻是露出了幾分魅惑而做作的神情,聲聲嬌喘輕吟著口吐令所有神都覺得難以想象的話語。
“嗚啊啊啊!…哈啊…接…接下來…請諸位…哈啊…請諸位欣賞…唔嗯~…欣賞妾身的…特別表演吧!…”
如今所有的一切已經完全背離了原本的慶典預案,此刻女神口中那所謂的表演不用細想便能知道究竟是一副怎樣淫穢的情色表演。不少正直的神祇已經憤然離去,會場所有的秩序已經蕩然無存,在剩下那些邪神那熾熱目光的注視還有一波接著一波的叫嚷之下,女神嬌媚一笑縱身躍入半空之中——頃刻之間一股強大神力伴隨著耀眼光輝充斥整個會場,神力凝聚成無數鎏金絲帶一齊紛紛揚揚律動著環繞周身上下飛舞,這原本是身為光之女神的少女將絢爛的視覺感官特效與強橫無比的破壞力完美融合的絕技之一,這些絲帶有如繩索又如長鞭,曾經千萬魔族在這些飛舞的絲帶之中被捲成碎屑或化為了灰燼,然而在這一刻,這些絲帶卻似乎不受凌雪控制一般竟如狼似虎撲向召喚它們的主人。凌雪纖細的四肢被死死糾纏完全拉伸成大字型固定於半空之中,而又有無數的絲帶攀附上女神嬌弱柔軟的軀體,在將那一身華美的聖裝盡數撕碎甚至連內衣物都沒有留下僅僅只剩下一雙長襪之後,這些絲帶又將這具全然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的完美身體也以相當魅惑的方式死死緊縛。雙乳根部被絲帶勒緊而令本就豐盈的酥胸愈發顯得膨脹了許多,而另一根絲帶則穿過凌雪的胯下被蜜液浸透成一股之後勒進了少女稚嫩的下體,伴隨著凌雪本能的扭動與掙扎來回摩擦著那敏感的穴肉。幾處繩結也正好抵住女神早已挺起的乳尖與陰蒂,她每一次掙扎的嘗試都會化作是對
自己敏感之處的懲罰與挑逗。
雪白的完美軀體配合金色絲帶的緊縛,聖潔的外表下潛藏的卻是各種淫穢而不堪入目的淫具與字符,神聖而不可褻瀆之物如今卻正遭受著毫無留情的褻玩與玷汙,這樣血脈僨張的一幕瞬間便令全場近乎陷入癲狂。
計劃之外的淫蕩表演卻是讓淫魔感受到更進一步的可能性——林奇可以肯定,自己可沒有讓這隻女神,當眾來一場脫衣秀之餘,還要讓大家看到自己對自己狠下殺手一般,用無解的招式將自己像是調教一般捆住,在神器的束縛之下,更增添了對自己敏感點刺激的要素,公然暴露在外面的,自己往昔寫上的字樣彷彿被特意勾出吸引一般,直直的被金黃色的鎖鏈環住,紫黑色的不詳色澤在黃金色的襯托之下,更顯災禍,胸前與鎖鏈一同泛出金色光澤的乳環更是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眼球,彷彿爆炸一般喧囂起來的慶典會所已經滿是神祇們的私語與褻瀆之音,排除了正直者的參與,對著女神直面訴說而出的淫言穢語更是藉助女神的神力,一字不落地被她盡數收至耳中,而這對她造成的唯一影響,則是——愛液的淌出速度,又快了幾分。
淫魔看著眼前的女神當真像是自己預謀中那樣,在大庭廣眾的演講之下因為快感被打斷,同時又從口中哼出快樂的呻吟,將她自己正在被性慾支配的現實呈現在眾神面前,將她以往塑造的高貴與清冷形象悉數摧毀殆盡。在將所有人的注意吸引過來之後,凌雪更是變本加厲一般主動扭動著身體,像是暴露癖一般被聚焦的目光逗弄的更加興奮。毫無疑問的,這一場慶典即將不可避免的被增添上屬於淫魔的色塊,而凌雪即將用她的身體,來引導神界走向淫界的第一步——在這種歷史性的一刻,用至高神皇的處子之血來拉開序幕,倒也相得益彰。
那麼,也該我來了......林奇站起身來,迎著所有人的目光,一步步地往夏凌雪身前走去,同時,腳掌稍稍踐踏一下地面,將附著有女神神力的淫液激活,自動勾畫成一道褻瀆的法陣,正盈盈散發著光芒。
“神界與魔界的戰爭結束一千年,這個世界也應該改旗換幟了,藉由這個契機,我們的女神大人決心犧牲自己,以她的處女落紅為核心,構造出一個覆蓋全神界的法陣,而法陣的主人,則是我——在法陣核心範圍的你們,也將獲得屬於女神大人的祝福,從此實力突飛猛進,而儀式的核心,則是需要你們輪姦女神,從她的身體當中汲取強橫無匹的神力,同時攜帶者法陣,輻射到神界的方方面面——當然,作為天之驕子的女神,自然也不是隨意就能上手的,過了每人一次儀式期之後,你們需要將未被淫化的神祇帶到我們這邊來,接受洗禮——十個神祇,可以換取一次,而如果你們可以迫使師徒同辱、父女相姦、門派同墮......那麼,還會有額外的獎賞。”
“如今,夏奴,我要用儀式之棒,捅穿你的純潔身體,讓你的處女之血為法陣的形成畫上完美的句點——”
這麼說著,淫魔的兩隻魔掌同時抓住了夏凌雪的雙腳,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往外張開,完全展露出最私密的三點的同時,一根壯碩粗長的肉棒適時地抵在陰阜之上,稍稍摩挲過後,就這麼迎著溼透了的肉穴,慢
慢地刺入進去,最為盛大的破處儀式,也即將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拉開了序幕。
還真敢說,還真敢做啊林奇。真是沒有想到,原本以為你只是對餘有這般的仇恨,然而今天你做的這一切還真是出乎餘的意料。將神界變成淫界,竟然是想利用餘的力量嗎...嘖,還真是有趣,利用神界的創造者將這一方淨土變為你這淫魔的聖地,不愧是餘選中的對象,倒還真是有幾分野心。野心勃勃的傢伙餘可是從來都不討厭呢。那麼,就讓“夏奴”助你一臂之力吧。
林奇那番波瀾壯闊令人瞠目結舌的淫亂描述,終於令凌雪知悉了他全部的計劃與野心。就連往日再自詡無敵於天下,說著什麼要將自己如何折磨致死的魔神或是什麼魔皇之類的自認為是上等魔族的傢伙們也從未敢於想過這般瘋狂卻又令人拍案叫絕的邪惡謀劃。
此刻凌雪那被緊緊捆縛當眾被褻玩刺激每一處敏感點又飽受著那些瘋狂神祇各種淫亂話語摧殘消磨精神的身體已經剋制不住這份興奮與衝動,甚至於還未等到享受到他們的撫慰便已經自顧自的通過那番幻想達到了快感的高潮,逐漸染上一層緋色的潮紅而顯出幾分粉嫩的嬌軀儘管正被死死的拘束,卻依然狠狠地一陣抽搐與扭動,柔韌而無暇的胴體緊繃成弓形,本就氾濫成災的下體更是又一次噴湧出大股的淫液,為那腳下的淫靡法陣再一次注入了強大的神力。只是這一次噴濺而出的神力之中卻明顯帶上了幾分汙穢魔力的跡象,與之對應的是凌雪全身各處早前被那淫魔刻下的淫紋如今也正散發著不祥的光芒,足以體現她體內那原本純淨而神聖的力量正在不斷的受到侵蝕與汙染,從而逐漸帶上了幾分邪性的力量。
然而只是這樣自然是遠遠不夠的,事實上凌雪或許在許久之前便開始期待起這淫魔胯下那隱藏的巨物究竟能為自己帶來多大的滿足與歡愉。
傳聞中淫魔在性事方面所向披靡,而她選中的這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如此的幻想與憧憬配合著周圍這一份濃厚的淫亂氣氛,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身為清冷而高貴的高位被這樣的低等淫魔侵犯身體失去處身,無限的期許憧憬緊張焦慮還有幾分羞恥與屈辱都像是各種催化劑令凌雪的身體躁動不已只等他那巨物貫穿的一擊。
純白與黝黑交界的一點點下移,現場的氣氛也逐漸被燃爆,伴隨著一聲“夏奴,與你的上半生告別吧!”這樣的話語,淫魔肉棒一捅,闖破處子之膜,直接將肉棒轟擊在夏凌雪的花心之上,促使著對方噴濺出大抹大抹淫液的同時,也激勵著少女敞開了尿道口的防禦,藉助著之前利尿藥劑的作用,被已經染上紫黑色色澤,此刻已經有些暗淡的鎖鏈拘束住成為一個土字的姿勢,同時又無法剋制地兇猛地噴濺出淫亂的液體。
“哈啊...哈啊...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大啊啊啊,天啊這...這傢伙竟然...嗚嗚嗚嗚!...這...太...太刺激了啊啊啊!
為,為什麼,為什麼就連元神也!...【元神】本應是隔絕肉體而完全獨立的存在。它與肉身既有所聯繫又相互區別,所以自己之前就算肉身被他各種褻玩自己也依然能夠保持絕對的理性絲毫不受任何的影響。
然而
這一次,在林奇那巨物撐開依然緊緻的穴肉闖入凌雪那絕密的聖地,蠻橫破開缺少神力保護而脆弱無比的薄膜強行收下女神的處子之身,令殷紅的處子神血與淫液混合交融流淌而下點亮了腳下這蓄勢待發的法陣的同時,那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一次次劇烈的抽送就像一把不斷砸落的重錘不僅令凌雪這具肉身昂起雪白的脖頸又翻白了雙眸,近乎歇斯底里的極力連連嬌叫著,下身也隨之前所未有的如同噴泉一般傾瀉著大股的淫亂液體,就連本該超脫塵世之外保持獨立的元神也竟然能夠真切的感受到這樣令人恍若是衝上雲霄般的舒爽與暢快。這一具肉棒洞穿了凌雪所有的一切,令她真真切切的再也沒有一點保留的磨滅了所有的理智而到達了真正極樂的頂峰。
遭遇滅族之恨,那當然就要在女神的身上發洩出來,用這自以為是的女神來做自己的生育機器,將最高貴的血脈融入到淫魔的血脈當中,借雞生蛋也好聯姻統治也好,如果能讓自己的族群藉助這般機會攀登到最高的高峰,那又何樂而不為呢?
之前他們的犧牲,自然也就有所回報了——所有的謀劃都揭露出水面,將至高無上的女神當做繁衍與統治工具的林奇揉搓著女神的乳尖,看著這一隻被妄想與視奸,還有因為暴露與失去處子之身而連續抵達高潮的女神,暗自欣喜自己尋覓到了絕好的苗子。更多貪淫的因子被烙印在女神的身體之上,隨後逐漸開啟的專屬於淫魔的領域則讓更多淫穢的思想與言語,化作最為甜蜜的糖果,包裹住名為淫慾與支配的毒藥,催使著這個橫行天下的女神濺出更多的富含魔力的愛液,以催化腳下的不祥的法陣,令它蘊含的淫穢力量不斷膨脹,使這正在淫慾的漩渦之中無力掙扎的女神自己也為之它逐漸影響而徹底沉淪。
凌雪正行進在精心為自己編制的陷阱之中,逐漸被一系列的動作與暗示,蘊藏在心底的受虐欲與淫慾逐漸驅散理智佔據上風,藉助淫魔之手,所向披靡的女神將自己的一切交付出去,讓自己珍藏多年的處子之身在所有人的面前綻放。作為神界最高的領導者與這世間的最強者,在壓服了所有人之後,卻讓天下最為淫亂與最受人唾棄的生物奪走無數人覬覦的珍寶——這樣已經被期待了許久的絕贊一幕的來臨,讓凌雪與林奇都情難自抑的哼出貪婪而又滿足的聲響。奪走了女神處女的他更是得以順暢的將那一枚黝黑的支配項圈套入到女神如玉般的脖頸中。失去了處子之身,而元神也被淫慾侵染玷汙,如今的凌雪竟然被這樣一個淫魔強行從超然的地位而拉回了與他相同的境界,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面對這支配項圈所擁有的規則般的力量,凌雪已經完全無法忤逆來自於面前這無恥淫魔的任何命令。
以肉棒將元神的防禦完全摧毀的淫魔並沒有任何就這樣放過凌雪的意思,在性器交合之後,無意中將最強者打落凡塵徹底佔有的淫魔對凌雪的支配已然是絕對的。這一世界的規則完美的影響到本應獨立的女神身上,凌雪一切僥倖與智珠在握的狀態被悉數摧毀,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順利闖入花心之中的肉棒甚至還藉助著餘勢狠狠往子宮當中貫入,無情的將肉棒全數塞入到女神身體之上,哪怕凌雪的肉身發育已經成
熟而絕非是蘿莉的身材,她的小腹上卻依然可見清晰的凸起。肉棒全根的沒入訴說著淫魔對女神所進行的暴行,但是將女神的處子收入囊中甚至令凌雪那最後的聖地都被他汙染,佔有的淫魔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打算。
將肉棒緩緩地往後抽出,將沾染著猩紅處子之血的巨大肉棒連帶著那因為被不符合自己體型的肉棒捅穿,此刻正被迫張開無法閉合,露出裡面粉色的,還在蠕動著,附著有淫液與猩紅之血的稚嫩穴肉的神聖幽徑一併展現給所有人觀看。而後林奇手掌一抹,將陰唇邊上那散發著暗淡處子猩紅揩到手指上,強行撬開凌雪的貝齒,將這最為致命的淫亂喂入她的口中迫使她盡數吞入。
深吸一口氣,在確定所有人都觀賞得到這一副淫亂的破處盛宴之後,林奇打了個響指,原本包覆女神雙腿的輕薄長襪應聲蛻變幻化出了無數令人倍覺噁心的細小觸手。他放下了夏凌雪的一根大腿,另一隻手高高抬起,讓被迫掂高腳趾,卻又因為觸手襪的反覆騷擾而不得不胡亂晃動著身形,同時又完全暴露出那依然沒能閉合的小穴的的少女得以被自己的肉棒仿若暴風雨一般瘋狂侵犯,抽插,轟擊起來。
“哦哦哦哦!...呀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啊!...”
這個傢伙...為,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這個項圈竟然...糟糕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真的要...本該是全知全能,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的凌雪卻從未想到這個淫魔的肉棒竟然還隱藏著這般從未聽聞過得力量,這已經不同於任何的魔力或是神力,而近乎是一種改變因果的手段甚至連她自己的元神都已經受到了這股汙濁力量的侵襲而逐漸面臨與肉身近乎相同的境地。
元神之中從未有過的慌亂驚訝再加上肉體此時此刻正上演與遭受著的近乎是瘋狂的蹂躪與凌虐開始將桀驁不馴的女神徹底推向萬劫不復的境地。就在這一刻,從遊戲當中醒悟的凌雪終於決定孤注一擲地趁著這支配項圈剛剛佩戴或許還未能完全生效的一刻集結力量將這淫魔當場瞬間誅殺。
然而這一切的努力與嘗試都是為時已晚的徒勞。於神軀血脈之中流轉的強大的神力還沒來得及充分凝聚以發動攻勢,這股神力的湧動卻已經引來了那包裹著女神雙腿的觸手襪對著穿著者足心瘋狂的舔舐與騷撓,並以這種卑劣的手段從中汲取那裡精純的神聖力量。
幾乎是同時,那枚乳環以及凌雪身體各處的淫紋也順勢發動,她試圖調動的力量在不斷的外洩,甚至是以肉眼可見的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神力洪流分別從乳尖腋窩還有足心與下體滾滾泛湧,並且,這股洪流最終竟還是被那淫魔盡數汲取,完全淪為了他最好的戰利品。這股最為純粹的能量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煉化便能轉換成為受這淫魔自己任意驅使的強大力量。接受了神力滋養又察覺到女神反抗欲圖的林奇更是不願就此停止對凌雪的侵犯與褻玩。凌雪的一條玉腿被強行高高抬起,而完全敞開了防禦的下體令他那肉棒能夠盡情的在那柔嫩的聖地之中肆意征伐,如同暴雨般瘋狂撞擊著最深處,而凌雪敏
感的穴道面對這入侵的巨物本能努力試著縮起以抵抗入侵的本能反應卻反而令每一處穴內的軟肉都與他的肉棒還有肉棒上那些凸起盡情的摩擦,同時給予了兩人愈發銷魂蝕骨的爽利與滿足。
林奇那碩大巨物每一次的撞擊都會令凌雪全身上下連同心神都為之一陣盪漾與顫動。在他這般的步步緊逼之下,女神所有的防線已經全面崩潰。本應集中全力的最後反抗在此刻更像是一個天大的玩笑一般,凌雪這些極力調轉的精純神力全數成為了這淫魔支配與蹂躪自己的助力與工具。
淫靡的法陣開始散發出違背常理的粉色光芒,而這愈發刺眼的詭異光芒已經足以展現其中蘊含的淫亂力量,而這份力量令在場所有的神祇都陷入迷亂與癲狂,甚至許多神祇已經開始忍受不住內心的衝動,打算不顧一切的張牙舞爪朝臺上的凌雪伸出了魔爪。
對於林奇來說,女神在他肉棒摧殘之下的無力地喘息與呻吟恰是最強的催化與支持。對方是天地間至高的存在,所以林奇可以不用壓抑自己的力度,以淫為名的族群當中最強者全力全開的動作讓所有人都為之震驚,直面抽插的女神更是被兇猛的動作像是玩具一般反覆在淫魔的手上翻轉,每秒上百次的轟擊配合著觸手襪的刺激將凌雪完全擊潰。
已經徹底亮出猙獰的爪牙的捕食者撕咬著獵物,將他的怨念,一切的黑暗面,發洩在初嘗人事,卻又堅韌無比的,親手將自己送上斷頭臺的女神身上。藉助著規則的力量,性器相互接觸之下,兇猛撞擊著少女子宮肉壁的淫魔也用自己的肉棒轟擊在元神當中,勢要將女神拉下神壇的淫魔用自己最為有力的武器,往女神故意暴露出來的弱點當中,肆意攪動。
做好了欺凌女神準備的林奇自然沒有放過女神最為脆弱與敏感的足心,特意做出的用以汲取女神神力,並全方位刺激那柔嫩足掌的觸手襪已經是充分展現了它針對女神這一弱點完美的剋制能力。凌雪掙扎的越厲害,塔對女神的刺激就越強烈,無情的觸手藉助女神的身體,舒展著自己的猙獰面目,宣稱著自己到底是憑藉什麼成為女性的殺手。
熟知觸手長襪的“攻擊力”的淫魔,自然也沒放棄這絕佳的協同機會,無情汲取著女神的神力,引導著流經她身體各處的敏感點的神力的流逝,為她的身體打造出對神力流逝上癮與精液依存的習性。逐漸將“蛛絲”捆綁在獵物的身體之上,高高將大腿抬起,讓少女的小穴被自己肉棒深深刺入的景象暴露在大家的視野當中,那種徹底褻瀆的快感搭配上刮蹭過少女G點帶來的顫抖,與不斷地攪動著子宮,在子宮肉壁上蹂躪的動作更是催促著淫魔揮動肉棒,踏破女神的心防,藉助著她主動溢出的神力,將這個女神徹底支配,自我的拘束與自我的處刑,還有自我的暗示已經讓這個女神成為最為完美的等待輪姦的素體。
林奇抱過夏凌雪,親吻住她的唇瓣,肉棒跳動著將精液注入到對方的子宮當中,藉助精液將對方的主屬權完全歸為自己所有的林奇將自己的肉棒抽出,無情的將女神推倒在地上,任憑那被碩大肉棒撐得滾圓,此刻已經完全沒辦法合攏的小穴淌出著濃稠的精液,充滿了神力的小穴肉壁閃爍著被侵蝕的紫黑光澤,指著那隻無力地女神
,冷冷的用一種近乎於命令的話語,對著自己的奴隸做出最終的宣判。
“你們可以輪姦這個女神,我已經對夏奴做出了改造,只要你們將精液射入到她的子宮當中,她就會無下限的聽從你的任何命令,此外,只要你們將精液灌入到她的身體當中,她就會記住你的味道,當聞到你精液的味道的時候,也會渾身無力,沒辦法對你的行為作出任何的抵抗。最後的,如果你們射入她體內的精液夠多,那麼神界淪陷的速度也會越快,到時候,她成為公眾肉便器的時限,也會越長。當然,只要你們能夠讓她爽了,像我一樣,也能借助她精純的神力,增進實力。所以,為了所有的所有,盡情的輪姦她吧!”
此時凌雪雪白的胴體只剩下幾片碎布遮掩大片裸露的春光,不堪入目的字符還有那各種散發著刺鼻氣味的白濁濃漿遍佈全身上下每一處角落,甚至連那一頭長至腰際的粉藍色長髮都為這些充斥著腥味與惡臭的粘稠液體佔據汙染。雙腿叉開雙手無力地左右微微揮舞,吐露著粉嫩的香舌,閃動著異樣火光的雙眸也半翻白眼,一縷涎液順著嘴角緩緩滑落直至滴落在身下冰冷的地上,隱約之間似乎還能依稀聽到凌雪那微弱的連聲喘息與不知究竟是依然陶醉於快樂餘韻而發出的聲聲嬌呼亦或是精疲力盡而已近乎崩潰的慘呼與哀吟。
難以閉合的穴口即便沒有異物闖入卻也保持著大張的模樣,汩汩蜜液混合著些許濃精就好像是壞了水龍頭一般不斷淌著各中液體。暗紫色的光芒侵吞了原本柔和而華麗的彩色神光,令凌雪原本神聖的沃土化為了產生墮落與邪惡的大本營。在這一刻,凌雪經受了林奇千萬次狠厲衝刺撞擊,就連元神也被他打的千瘡百孔已然徹底喪失了往日誌在必得一切盡在把握的倨傲模樣,剩下的只有對這位支配者無限的忠誠與順從。在被他那熾熱精液灌滿自己子宮之後,支配的契約更是已經不可更改地在凌雪的元神中刻下了永世不會更改的烙印。孕育聖潔的子宮如今卻鼓鼓脹起成為孕育魔種的搖籃。而女神體內剩餘的些許力量恰好成為了這些小傢伙成長的溫床,它們慢慢的成長實際上以瘋狂掠奪作為母體的女神的能量為代價,而這些正好是女神絕對不會缺少的,縱然是現在被抽乾了力量,不用多久自己便也能將神力恢復如初。
然而在這一刻,凌雪這幅悽慘戰敗甚至沒有絲毫反抗招架能力的可憐一幕似乎令那些墮落的神祇愈發被那股施虐欲所蠱惑與征服,原本便已經徹底按捺不住性子的他們在這一刻面對著再無絲毫反抗能力的女神蜂擁而上,近乎是同一瞬間,數根散發著惡臭與佈滿了汙穢的肉棒便已經被開始爭搶著想要一起插入凌雪的口中。凌雪帶著白絲長手套的雙手如今成為了那些傢伙們釋放自我的絕好道具,而與之對應的,那一雙白絲玉足更是成為相互值得爭搶的完美聖物。一面是被觸手襪中無數的觸手不間斷的刺激足心,一面卻是那些傢伙抓著女神的足踝利用那柔若無骨的玉足還有靈巧的足趾為他們的肉棒洩出珍藏已久的邪火。
能夠幸運的霸佔女神身體的機會自然是千載難逢,甚至於許多神祇為了搶奪這難覓的機會而相互爭鬥雙雙殞命。而最終獲得第一發褻玩女神身體機會的幸
運兒卻是一位並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低級神祇,只是他的身份明顯與他的肉棒顯然不成正比,而在能夠比肩淫魔的黑紫色肉棒幾番轟炸與突擊之下,G點近乎已經被地毯式的刺激與摩擦,而險些被他徹底玩壞的凌雪近乎只能頹然癱躺著,一面在地上無助的扭動著身體任由他那似乎並未遜色淫魔多少的肉棒將自己的一切都染上他的印記。
那些沒有那麼走運沒能分配到女神精華部分的神祇只能在一旁低聲咆哮怒吼著,他們已經連凌雪還隱隱散發著些許清幽芬芳的長髮都不曾放過。四五個神祇揪過順滑的長髮以此包裹他們那醜惡的肉棒,即便僅僅是這樣,他們好像也已心滿意足地享受體驗著這一刻從未有過的快樂。
越來越多的邪惡神祇環繞著凌雪焦急等待著享受這一副已經日思夜想許久的完美軀體的銷魂一刻。而在這些邪神們歡呼雀躍的一刻,凌雪的神力卻是近乎已經全數流失,就連她的體力與精神力也跌落到了危險的境地。如今的凌雪完全就是一塊砧板上的魚肉任由他們的採拮與褻瀆。那原本環繞周身的金色神光也已近乎徹底黯淡甚至開始逐漸演變成為暗紫色的汙穢魔光。高高在上的神界女皇被拽下神壇淪為邪神與淫魔實現野心與慾望的工具,這樣末日般的情境似乎已經註定成為了必然。
“儀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應該是我們的回合了。”
冷眼觀察女神被輪姦,暗自慶幸自己採用了非常規手段復仇的淫魔觀賞著眼前難得一見的奇景。令女神被這些邪神輪番蹂躪不僅能夠利用這份淫慾的力量行有餘力的供給褻瀆法陣的運行,甚至還可以榨取女神的神力並分潤給所有輪姦她的邪神,將他們的力量拔高上一個臺階,以使他們可以擁有足夠的力量去碾壓那些正直的神祇。並且,受到源源不斷的淫慾力量以及女神神力滋養可以稱得上是永動機的法陣甚至還在潛移默化輻射它作用範圍之內的所有生物,將他們漸漸淫魔、淫慾化,結合了淫魔一族與從女神處潛心修學得來的陣法技巧,可以稱得上是前十的設計精巧與神界中最為奢侈的原材料使得這個法陣可以稱得上是冠絕一世。在充足的輪姦時間過後,淫慾的概念得以發酵,從而讓這個法陣進行昇華、固化,從今往後,只要凌雪不死,這個法陣就不破——而這又是一個無解的命題:誰能在得到法陣加強、一界都充當成她防禦後盾的情況下,可以對她造成任何的威脅呢?將夏凌雪本人徹底摧毀、改造,將她的神界變成自己的後花園,這就是林奇想要最佳的復仇結局。
不知過了多久,林奇終於將那已經泡在精液裡面許久、身體上都凝成了一塊塊渾濁精斑的女神從男人堆中撈起。在那些被淫慾法陣蠱惑影響而徹底墮落如狼似虎般的淫神們的輪番姦淫之下,即便是貴為至高之神的凌雪也早已不堪忍受而徹底潰敗於他們的肉棒與精液之下。全身的衣物早已化為了碎片,粘稠濃厚又充斥著強烈腥臭的白濁精液沾滿了自己的身體,就連那原本粉藍色的長髮如今也被這些精液染成了令人不堪入目的汙濁模樣,而雙腿之間那最受踐踏與褻玩的禁地更是一片模糊沾滿了各種散發著刺鼻氣味的液體,然而林奇依然毫無憐香惜玉地用力拍擊著女神的身
體,將她身上的精液盡數提取出來,又毫無憐憫的拉開她那在男人的輪姦之後已經軟的像麵條的,完全沒辦法閉合的雙腿,將一顆精液球塞入到女神的子宮當中,化作對自己後代的養料。那被強行塞入子宮之中的精液球又令那本就被填滿了不知是多少墮神精液的小腹顯得鼓脹了許多。
凌雪全身各個敏感與隱私之處的淫靡紋案在這一刻也愈發刺眼起來,原本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女神體內應是會不斷恢復的神聖力量如今卻順著這些淫紋存在之處不斷外洩而為那淫亂法陣供起源源不斷的能量與動力。即使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僅存些許理智的元神之中還留有些許殘念卻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麼,這更像是是他刻意為凌雪留下了一點理智令她就這樣絕望而無助的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滑向墮落的深淵無法自拔無法反抗一般根本就是對自己的又一擊羞辱與戲弄。
做完這一切準備之後,林奇這才督使自己的夏奴重新更換上一套最能代表她威儀的衣服,卻又故意將衣服的雙乳處與陰阜處的衣服剪掉,所露出的乳環與陰蒂夾彷彿被故意強調一般用布料斜斜指著,同時,將夏凌雪的雙手反剪,用鐐銬鎖住,套上項圈與繩子,像是牽引寵物一般,將雙腿間還滴淌著精液的獨步天下的女神,遷到她親手建造的地牢當中。
“進去吧,用你的身體,為你戰勝過的所有敗者,進行你的贖罪。”
昔日高貴而遙不可及的凌雪雙眸全無色彩,無神又顯空洞迷茫。飽受摧殘的身體似乎也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力量,微紅的雙頰微啟的雙唇低吟連連似是還留有些高潮的餘韻,那一身本應該充斥著威嚴與高貴氣息的華美靈裝現在卻反倒顯得幾分滑稽與可笑。被他又刻意剪去了那遮擋隱私之處的布料加上那些拘束道具與鎖鏈,此刻的女神全然不像是往日那高高在上的至尊神王,倒像是做那一種用角色扮演專門滿足客人肉慾的奴隸一般,就順應著林奇的指示,進入了這地牢中。
就在凌雪踏入這間神獄的那一刻,那些被封印著的各中魔物,有曾經兇橫一方的地獄魔犬,有曾為魔王的觸手巨魔,就連傳說之中存在過得精通各中惡毒邪術所謂的上古邪神也包括其中,他們齊刷刷的將目光投向此刻的自己,一時間整個神獄頓時爆發出一陣震天動地的狂亂咆哮與悸動。
“我已經把她帶到這裡來了,按你們想做的做吧。”
簡簡單單地丟下這句話,認為已經完全足夠的林奇就這麼默默地走到了一旁,將舞臺留給了那些雖然比自己稍遜,但是仍與凌雪有刻骨仇恨的魔族——有王者,有將軍,右丞相,儼然是一副小的魔族朝會,出於夏凌雪本身的意願與惡趣味所關押、集合在一起的魔族們此刻成為凌辱她的最佳方法,對著這個就差把渴望受到凌辱幾個字寫在臉上的,往昔的女神魔族們沒有任何的猶豫,魔王率先大跨步走上前去,先是惡狠狠地搓了一把混雜著期待的蜜液與精液的下身陰阜,粗暴的捏住她的腮部,將手指直接塞到對方的嘴唇當中,強迫她舔舐起來。
“呀,這不是我們之前趾高氣昂地一人滅軍的女神殿下麼?昔日那將自己的身體看的珍貴無比,傲氣衝雲,故意露出自己的內褲,然後又一個個將我們的眼珠挖去的夏凌雪,
是何故暴露出自己的所有敏感點,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呢?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想要將我們碎屍萬段吧?啊拉啊拉,瞧瞧這奶子,鬆軟而又充滿彈性,精緻又綿軟的乳頭觸感,還有這特意釘上的乳環,可真不愧是神界尤物......哎呀,糟糕,我都忘了,不能對女神殿下太過放肆,不然的話......呀!就這眼神,莫非是要讓我的手掌浸泡在神界之火中,灼燒個三千年嗎?真是,讓人驚恐無比啊——”
“夏凌雪!就是你,將我的一切都摧毀了,此時此刻,你還想要獲得我的寬恕嗎?還記得你之前是怎麼對付我的麼——我要,讓你被下等魔物,輪姦個十天十夜,然後當著你的面將你生出來的魔種,女的輪姦掉,男的撕碎了餵給你吃——當然,和我一起吃,那就最棒不過了......這種生命反應,應該也是你應該也是有後了吧?我會等你好好地,將她生出來,然後,親眼看著她被她的親生父親破處,將處女血餵給你喝,然後在之後的育胎期間,好好地凌辱你......既然你的實力那麼強大,想必也是不懼的吧?”
這麼說著,魔王狠狠地將夏凌雪一把推倒,腳掌狠狠地踐踏上她的後腦袋,將那絕美的臉龐碾在牢房的地板上,讓她嗅著空氣當中溼黴的味道,不斷地挪動著將她的臉頰反覆在地上摩擦——屈辱感遠比疼痛感來的強烈,而與此同時,夏凌雪的大腿又被魔王毫不留情的抓起,毫無憐憫之心的用腳掌分別踐踏在女神的背脊與腦袋上的魔王對準著她的足掌,用自己往昔想過的,所有關於她弱點的技巧,悉數運用於上。
“對了,我還記得,當初你是很討厭被人玩弄足掌,因為那會讓你感受到恥辱的快樂與完全的無力的對吧?好極了,現在的話,有本事你就來制止我,讓我被籤千刀萬剮呀?說話啊,是啞巴了嗎?我怎麼只聽到你的呻吟呢?難道說,你還興奮起來了嗎?這可不行。至少,也要讓我爽一爽吧?還有的話......先讓我,對著你這該死的子宮......狠狠地轟上一拳!”
壓箱底的空間能力在近乎失去理智的魔王手中被運用而出,本應用於切割牢房與籠子的能力被奢侈的用於對夏凌雪肉穴的擴張,將她陰道深處的環境投影到自己的身前,蓄力,旋即猛然用拳頭帶著精液對準著花心砸落下去——隨後,手掌一拉,將空間往自己的雙腿之間拉扯過去,肉棒迎著緊湊的肉穴,狠狠地破開一切,直接撬開子宮,轟在子宮內膜之上。
“今天,我就要讓你這個女神,被自己最為痛恨的傢伙,種上最為恥辱的魔種,讓你被全身凌辱著,好好品味一把屈辱的快樂!”
原本這座地牢與這些本該化作灰燼的魔物依然能夠存在的原因便也是因為凌雪想以此給予他們些許機會,等待著他們有朝一日能夠突破封印之後將自己壓在身下。只是在關押了他們百餘年之後,凌雪便覺得這種想法似乎還是過於理想化了一些。這些傢伙被封印在這地牢之中非但沒有好好修煉,甚至都開始出現了功力倒退的現象,而這一切自然令實凌雪失望無比,徹底失去了對這些傢伙的興趣。
然而在這一刻,帶著這些淫靡道具又缺少神力保護一副打扮如同什麼痴女一般進入這牢房之
中的凌雪卻陰差陽錯的,如同最開始自己所想象過的一樣成為了他們得以肆意凌辱洩憤的最好目標。唯一有所不同的是,幻想中凌雪有元神以及一身神力保護並不會有什麼實際上的危險,可是如今的女神大人卻是真真切切的毫無防備的任由這些傢伙們的凌辱與蹂躪,根本沒有一點反抗與逃避的可能。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哈啊...嗚...嗚哇啊啊啊啊!...”
驚聲嬌呼慘叫著的凌雪依稀還能分辨眼前這傢伙是往日被自己當著面屠戮虐殺了萬千魔軍又被自己隨手封印而後被關押於此的魔王。然而此刻凌雪雙眸中所有的卻不再是往日的自信與傲意,有的只是空洞,猶豫,還有急促與慌亂。凌雪不用細想都能大概想到,落入對自己恨之入骨的魔王手中,自己會是一種怎樣的下場。
那本就敏感至極的下身被他一陣翻江倒海惹得女神嬌呼連連甚至於身體不由前傾還崛起了翹臀又流出了不少液體,而那沾染了愛液與那淫魔淫液的手指也輕而易舉撬開了凌雪牙關,闖入了溫暖而溼潤的小嘴中肆意掃動,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也由此終於真真切切地湧上了凌雪的腦袋,令她被燻得幾乎快要翻起了白眼。那一對經受了狠虐的雙乳如今更是似乎顯得腫脹了許多。面對他的挑釁與嘲諷,凌雪除了些總是發出嗯嗯啊啊之類的嬌喘與呻吟之外,也全然沒有了其他的反應。
而正在她意識恍惚之時,忽然重心一偏,似乎有一種巨大的力量令早已經綿軟無力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而被相當狼狽地推倒在地,迷亂之際只在本能指引著想要起身卻被那魔王狠狠踩住了腦袋與脊背,身為高高在上的神王,那鐫刻在骨子裡的高傲令凌雪在迷離之中依然不願相信竟然會被這樣低等的傢伙如此擊敗褻瀆。
這樣的羞恥屈辱在無形之中又令凌雪身體的敏感度變地高了許多。而為極薄鏤空雕花長襪包裹的玉足也在他的那一對魔掌中被他狠厲刷撓勾戳,給予女神那致命的弱點瘋狂的刺激以至於令凌雪再也忍不住地高聲叫嚷與大笑著,一面又屈辱地洩出了混合著淫液的金黃色液體。女神的公然失禁似乎更是激發起了這個魔王的施虐慾望,他已經不再滿足只是小孩子惡作劇一般玩弄女神的足掌,而那直擊自己子宮將自己已經不能算緊緻的小穴再一次強行轟開一路打在子宮壁的一拳根本不是缺少神力保護的自己能夠忍受與招架的。
“嗚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悽慘的凌雪從未有過地如同受了重創的可憐小獸般高聲慘叫著,被緊緊捆縛的身體依然忍不住極力蜷曲與縮起,本已經合上的雙眸此刻更是大大睜著,全身上下每一處肌膚與神經都在痙攣顫動,雙眸更是含著淚花顯得一副可憐至極的模樣,連帶著那道蜜縫也不知疲倦地如同關不上的水龍頭一般不斷的傾瀉著淫液。
“想不到我們的女神大人也是一個喜歡被人虐待與凌辱的變態麼,當時的我真應該將思維鏈接,讓你看看我是多麼擅長凌辱女人。不過,現在也一樣,看啊,你這淫亂的婊子,我都已經將肉棒抽了出來了,但是你的小穴仍然很是貪婪的蠕動,噴濺出無數的淫液呢,被敵人這麼對待,居然會很是興奮麼?來,我這裡還有
一個大禮包,可要好好地......享受了!”
這麼說著,魔王用手掌粗暴的勾開夏凌雪的子宮頸,將一個圓滾滾的東西扔了進去,然後再次將那被泥土染溼,此刻顯得有些髒兮兮的夏凌雪的臉頰提起,讓她正視著自己。
“這是一個炸彈......只要你的子宮收縮的頻率足夠,就會在你的體內爆炸,讓我們所有人的精液都炸在你那嬌嫩而又堅韌的子宮肉壁上,同時,你還會被催化著排卵,被迫與魔族的精子結合,孕育起新的魔種......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就要抑制本能的反應了,當然,如果你很積極的想要被精液炸滿子宮的話,那還會有大禮包贈送——相信我,那是你非常期待的,當然,是作為淫賤女神的立場之上,會讓你爽翻天的,怎麼樣......真想在你這麼精緻的臉頰上,看到因為貪淫而露出來的極致嬌媚的模樣,怎麼樣,表現出來吧?討好我吧?讓我將我掌控的魔界知識,統統運用在你的身上,怎麼樣?只需要,好好地稱呼我,好好地——用你淫賤的身體,來討好我?”
魔王一隻手張開,捏住夏凌雪的臉頰,死死用力抓住,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無力懸在半空中的女神像是一面旗幟一樣隨著手腕的晃悠而不斷晃盪,唯獨被肉棒撐開,被手掌撕扯拉開的下體肉穴當中還顯示著那一顆不詳的黑色橢圓球狀物體,彷彿等待女神選擇,又像是等待宣判一般,所有的人,眼眸都聚焦在了夏凌雪的肉穴上。
那魔王給予凌雪子宮的這一記重拳險些令她徹底斷絕了意識昏厥過去。接下來那塞入女神子宮之中的充斥著淫邪氣息的恐怖炸彈更令凌雪這一副殘破的軀體不堪忍受之餘卻又恍若是再一次被喚醒了之前被凌虐侵犯被灌滿那腥臭精液的那一份滿足與暢快,連連顫抖戰慄之餘,凌雪竟然又充斥著幾分興奮與期待,那雙乳的乳尖與下身的小豆似乎又挺翹了些許,沾滿了泥濘與汙穢的精緻面龐此刻正表露著從未有過的失神痴態,吐露著殷紅的香舌就如同一隻正處於發情之中的雌犬一般大口大口的嬌喘呻吟,一面向這自己從前不曾正眼瞧過一眼,完全不屑一顧的魔王獻上了毫無底線的諂媚與討好。
“嗯啊...哈啊...嗚嗯嗯~...咿呀啊啊啊!...啊啊...魔...魔王大人嗚!...哈啊...想...想要...想要魔王大人...嗚嗯!...”
被人隨手提起在空中搖曳著的凌雪似乎完全感知不到脖頸那出來的陣陣窒息般的痛苦與近乎要扭斷頸骨的劇痛,任由魔王向著自己傾吐著各中充滿了羞辱的言語卻沒有絲毫的不悅與氣憤,甚至於在淫慾的裹挾之下,凌雪反倒因為他的這些羞辱嘲弄的言語而愈發的渴求起能夠獲得來自於他的踐踏與凌虐,閃動著鬼魅光芒的雙眸痴痴的迎向魔王的視線。
那沾滿了各種噁心液體的修長雙腿也正隨著女神殘破的身體很不安分的輕扭擺動,以此牽動小穴中的那顆炸彈不斷頂動摩擦神聖的子宮,從而加速那炸彈的爆發。終於,片刻之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淫媚嬌呼與一陣刺耳的爆炸響聲,凌雪的小腹如同氣球一般猛地漲起又很快恢復原狀,大股大股的濃稠白濁從小穴甚至是自己的口中與鼻孔之中噴湧而出,就
連空氣之中都已滿是令人作嘔的腥臭味道。
欺辱女神的腳步永不停歇,魔王,林奇還有其他的魔物們都萬萬沒有想到夏凌雪竟然已經淫亂與低賤到這個地步,那沉醉在性慾當中的動作與媚態,甚至還在聽到魔王可以獎賞她之後毫不猶豫夾爆炸彈,讓自己整個人都變成精液狀態的魔王在短暫的失神過後,就這麼迎著她那撒嬌一般的呻吟,諂媚與討好,緊緊握住女神臉龐的魔王將她對準了自己形成的魔力尖刺,讓混亂的魔力與極大的壓強刺激著她充滿了精液的子宮,像是踢垃圾一樣將女神再次踹到地面上,牽起項圈上的繩子,讓從所有孔洞中流淌出渾濁與腥臭精液的女神在地上拖拽出一道散發著讓人作嘔味道的路徑。
“不,我改變主意了,對於你這種淫賤的女神,就應該要讓全魔界最低賤的生物,用它們那原始的性慾來在你的身上肆虐,發洩,你知道嗎,夏凌雪,魔犬在性交的時候喜歡抓撓母體,將她們弄得遍體鱗傷而失去掉反抗的能力,輻射史萊姆會將你整個人吞到它的身體裡面,用劇毒的液體浸泡著肌膚,甚至滲入你的毛孔當中,讓獵物被腐蝕而死,觸手肉樁更是會渴望著將女體的所有洞穴填滿,任何能夠放入觸手的地方都不放過,隨後,你能品味到被倒吊著全身射滿精液的快樂,還有巢蜂,它們可喜歡滿懷神力的女體了,會將女體的小穴,菊穴,尿道,乳孔統統撐開,塞入它們的卵,再強迫你們用神力滋潤著,將它們孵化出來,還有冰霜巨狼,淫根狂獸......怎麼樣,是不是期待的小穴都在流水了?沒關係,我馬上......就會讓你這個往昔看不起任何人的人,在魔界最卑微的物種,最低賤的炮灰身下,婉轉呻吟,然後,將這個記錄,廣為傳頌的——”
這麼說著,魔王已經將被魔力地刺在子宮當中拽動著行動的女神,帶到了他自己的淫獸改造區——那是所有人合力在守衛們的眼皮底下偷出來的,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將女神關押於此。雖然結果相同,但是過程,卻並非是他們大獲全勝的那一刻,不過,又有誰在乎呢?不屑嗤笑著的魔王將夏凌雪,隨手拋了下去,讓一眾發情期的淫獸,將女神的精緻軀體摁住,在她的身上施展起獸慾來。
自從被那魔王丟下這暗無天日的淫獸巢穴之後,凌雪已經徹底沒有了時間的概念,渾然覺查不到時間的流逝而所思所想的只剩下了無盡的慾望與那種慾望不斷獲得滿足的暢快與歡愉。
全身通紅似乎燃燒著火焰的魔犬用它那鋒銳有力的魔爪將女神死死壓制緊貼著那由觸手肉塊構成的溼滑黏膩的噁心肉床上,相比於那淫魔而言雖然並沒有那樣粗壯然而卻長滿了倒刺佈滿了凸起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股股已然有些汙濁的暗黑神血,凌雪甚至感覺他就快要將自己的整個子宮都勾出體外。
一聲聲劇痛與爽利相融交織之下的高聲浪叫似乎令這魔犬愈發的興奮與瘋狂,尖銳的爪牙在即便是遭受了各種凌虐卻依然保持白皙如玉的嬌嫩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淋漓的血痕與破口,早已沒有神力來組織防禦的凌雪面對這樣毫無花巧的撕咬抓撓也沒有一點抵抗的能力,劇烈的痛楚在這一刻壓倒了快感填滿了整個腦袋,近乎快要令她痛到昏厥。
而這些魔物顯然沒有放任凌雪就這樣昏厥的打算,果凍一般的史萊姆立刻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大量的神經毒素與催情液體輕而易舉的從那些傷口湧入了血脈之中。超過尋常百倍千倍的神經毒素令可憐的凌雪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卻唯獨對快感愈發的敏感,而那同樣強烈的媚毒則順勢將自己重新推入極樂的漩渦。
在史萊姆與魔犬之後,無數的觸手還有那些醜陋的巢蜂相當默契的相互配合,凌雪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不管是小穴,後庭還是尿道口腔甚至連鼻孔乳孔還有耳洞都沒有幸免全部被那些觸手與異蟲佔據成為了狂歡與繁衍的聖地。大量的魔卵佈滿了她的小腹將那城的高高鼓起,用肉眼幾乎都能看到其中卵的輪廓,而那些巢蜂甚至還以尾刺刺入了女神的陰蒂乳尖腋下腰側還有足心之中,在那些原本是她神力匯聚流轉的核心以及作為脆弱與敏感的位置也產下了魔卵...的不知多久之後,等到那淫魔與魔王終於想起來探視女神處境的時候,凌雪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還被浸泡於精液池中,全身上下所有的孔洞都被插入了比起先前更粗壯一號的觸手,即便是女神完全沒有了意識,這些魔物也沒有停下對她的侵犯與蹂躪。依然嬌嫩的身體爬滿了無數的幼蟲與其他幼年魔物,這些長相迥異還隱約沾染著些神性的魔種顯然就是凌雪孕育誕下的子嗣。只是,淫魔與魔王卻也會詫異地發現,即便已經到了這種程度,這位淫賤的女神卻依然沒有完全的墮落。她的神性雖已被極大的削弱甚至已經只有往日百分之一左右的程度,但這卻好像是一道底線一般始終無法被踏破,這一點的神性好像是白紙上的一點墨跡,令人相當介懷。
儘管經過輪番的折磨,但是凌雪身體當中堅韌的神性卻仿若頑石一般無法掙脫——而這一點神性,毫無疑問地是絕對的隱患,一定會給林奇將來的計劃造成難以預估的障礙。林奇想要徹底清除這份隱患,不過一時之間他卻沒有任何行之有效的辦法。雖然他知曉女神的敏感要穴所在,然而現在這一幕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思來想去,恐怕只能用審訊這種最簡單而又沒有美感的手段讓凌雪自己說出答案了。
思慮至此,林奇將已經為魔族誕下不少魔種的凌雪從淫獸堆中撈出。肌膚中已經沾染上無法洗脫的精液味道的少女此刻顯得有些奄奄一息,但是身體當中充盈的神力與富含著勃勃生機的狀況卻告訴林奇,女神距離墮落與被徹底改造,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去走。
林奇牽著自己和凌雪結合所生下的女兒,將凌雪帶去她的宮殿當中、昔日的最強儘管處在日薄西山的狀態,但是仍然擁有不比普通神明要弱的戰鬥能力,距離將她放置在外,帶著她任由各個神明凌辱,蹂躪,將所有神界成員都納入法陣節點中的計劃,還差得很遠。
沒辦法了......最後嘆息一聲,林奇將自己的女兒放置在宮殿的隱秘之處,為她日後熟悉、支配淫魔之力做好類似於幼教一類的準備。接著他轉過身去,看著還陶醉在高潮餘韻當中的凌雪開口質問起來。
“為什麼你身體當中的神性還沒被驅逐?是有什麼特殊原因麼?”
依然沉浸在那狂亂的快感之中久久難以回過神來的凌雪似乎完全沒有
聽清那淫魔究竟說了些什麼。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就要準備對這崩壞的女神使用各種審訊手段的一刻,一道略顯黯淡的金色流光忽的從凌雪體內迸發而出。這充溢著神聖氣息的光華對女神來說是元神化形,是自己的本源與真身,而對林奇來說,這顯然就是女神最後的神性所在。
脫離了那副已經被貪淫與慾望征服的軀體,此刻這道金色流光重新凝聚化成人形,只是由於神力缺失而且在之前元神也受到了那股汙穢力量巨大的影響,以至於往日那番清冷而至高無上令人望而生畏的成熟形象已經無從維繫,而只得退求其次,化為看似不過十四五歲尚且未經人事懵懵懂懂的青澀女孩模樣。
然而,即便此刻凌雪的元神重新化形,卻也由於先前出乎意料的受到他的侵犯與玷汙,依然逃不過受他支配的命運,那一枚規則般無法抗拒的支配項圈同樣出現在了此刻凌雪的脖頸,令本該保持絕對純淨的元神也無法反抗他的命令。
“哦?相對獨立的存在,一個類似於遺世的意識體,可以稱為是身體的外掛操縱裝置......就是它給予了你自信的麼?不過,對自己狂妄到自以為能夠抵擋性愛的侵蝕,這一種莫名的自信,真不愧是你呢。真想要看看那個時候的你的表情,不過現在錯過了機會的話......也許可以下一次再在你那一副精緻的臉頰上,讓你親口訴說,體會和表演一次?真是讓人期待的想法呢、不過,看著你這嬌嫩而又幼稚的小臉,也許我會有更多的想法了呢?來,叫我一聲好聽的,然後我們一起......下凡去吧?——”
失去了所有底牌的凌雪對林奇而言再也沒有了一點威脅。肉體崩壞的同時就連元神也徹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再無絲毫顧慮的林奇在極盡嘲諷與戲弄之餘又如同是父親對寵愛的女兒一般輕手揉了揉已經褪化成蘿莉少女模樣的凌雪的腦袋,似有所悟的露出了一抹轉瞬而逝的陰冷笑意。不過在執行徹底摧毀凌雪元神的計劃之前,凌雪那已經畚壞的肉身卻依然還有其他的利用價值。
林奇將女神的本體掛在她平常坐慣的王座之上,小腹墊在椅背上,呈現出一個被吊起的姿態,兩隻手被迫舉起,被高高的從天花板上垂落的鐐銬鎖住,垂落的雙腿自然地分開,露出溼漉漉的二穴,坦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上身與下身被堅冰所緊困,被王座上的扶手托起的雙乳彷彿在催促人們的品用。做完這一切之後,他才終於心滿意足地拉起了那蘿莉少女的小手,消失在了一陣迷霧之中。而隨著女神的元神被他帶走,王座上原本富有靈性的身軀也逐漸暗淡下來。只盈餘下一副流轉著神聖魔力的,類似於聖盃的構造,卻實際已經淪為人形補魔機器的女神此刻,又正被試圖向她稟報最近邪惡系淫神們活躍狀態,試圖採取行動彌補起戰力差距的正直神祇們所發現......閱讀本文需先支付①贊/評(?)
什麼,不喜歡?不喜歡也要給本小姐贊!哼——夕陽將盡,宮殿窗臺一側,一抹靚麗的倩影正佇立緣邊,靜靜遙望遠處地平線的彼岸那輪即將收斂光芒的紅日。她已經想不起這是第幾次目送夕陽西落,而每次面對這早應習以為常的一幕,少女的內心竟又泛起道道漣漪。在她的記
憶中,似乎那一場決戰也是發生在這樣的一刻,雖然彈指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年,然而那時的情景卻依然深深烙印在少女的腦袋裡永遠無法忘卻。
實際上無論換做是誰,在得知自己繼承了那一位至高神祇的力量而成為了神子、聖女,並將承擔起拯救人類擊敗血族這種史詩般責任的一刻恐怕都會覺得恍若是做了一場幻夢,而這樣的夢幻般的一切卻是真實地發生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終於長嘆口氣將思緒重新收回至眼前,輕輕搖搖腦袋將那些不知所謂的胡思亂想盡數拋卻,那一頭鎏金色的及腰長髮隨之搖曳輕動,緩緩轉過身撫平這一身雪白連衣短裙上的些許褶皺,微微抬首,同樣鎏金色的雙瞳終於落在了那距離自己不遠的來人身上。自從這身神聖力量被喚醒的那一天起,少女的身體也就一直停留在了十四五歲時的模樣。大概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相對於面前的這位執事來說,除了嬌小與可愛之外,大概沒有什麼更好的詞彙能來形容少女外表上的模樣。
大概光看外表,絕對不會有人相信就是這樣一位似乎還停留在最大的煩惱是青春痘的女孩曾將血族近乎屠戮殆盡。
“暮安瑪蒙先生,請問您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
清脆悅耳的曼妙靈音似鶯鳴似鈴響,夕陽的暮色透過玻璃窗投射到她的臉上,光與影的交錯讓人的五官顯得更加立體,原本的鎏金的長髮在這樣的陽光下被映射成了橘紅,這樣炫美的一幕再加上那因為繼承了神祇力量總是環繞在少女身旁的淡淡聖光,雖然並非出自她的本意,然而那一種令人無法靠近的壓迫感卻真實存在。就連已經跟隨在她身旁近十年的執事瑪蒙也不自覺的吞嚥下唾液,感受著喉結上下翻滾,過了半晌這才習慣性的用手指整理了下執事服,右手抬起放在了自己胸前,唇角略帶著笑意用著低沉的聲音回答。
“艾麗卡小姐,你似乎到了這個時間都會開始發呆。還在想著十年前那場大戰麼。”
彬彬有禮衣的俊朗執事恭敬的站在少女的面前,他額前的頭髮順著眉眼垂下,剛好擋住微閉的雙目,此刻的他似乎也與少女一起回到了昔日殘酷的戰場。
長達百年的人類與吸血鬼之間的拉鋸戰,雖然雙方都有死傷,可最終都留著各自的一絲血脈,誰也沒有選擇拼盡全力。然而這一切在面前這憑空而出的少女出現之後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轉。僅憑自己一人之力大破吸血鬼陣營,頃刻間天平崩塌,原本的吸血鬼軍隊也如泥遇水,土崩瓦解,就連他的...。
“啊,是的。沒想到瑪蒙先生你也知道了。畢竟夕陽本就有一種獨特的魅力,再加上有那樣的事情…不管是誰都會不由自主地為之吸引吧。嗯...讓你們擔心了真是抱歉。”
少女那帶著幾分笑意的柔聲話音相當及時地止住了瑪蒙的思緒。他猛地深呼吸了一口氣匆匆將思緒收斂,實際上,若不是因為這個特殊的日子,十年的光陰已經令他不會那麼再那樣輕易地表露自己的內心活動,這不僅僅是因為他自身在痛苦中逐漸成熟,更是因為若是他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眼前這看似柔弱又溫和的少女便會毫不留情地將他殺死。
他是“瑪蒙”,他的身體中也確實流淌著“瑪蒙”的血,只不過他並非是少
女口中的“瑪蒙先生”罷了。
全然不知道他內心所思所想的少女正彎眉淺笑著沒有察覺到他絲毫的異樣,事實上,就對於眼前這位無論是行為舉止還是外貌長相都深得自己心意的執事,實話說,即便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及的聖女,在這一方面也就如同她的外表那樣,不過就是一個尚且稚嫩對於情愛懵懂無知的青澀女孩而已,對這樣一位出色的異性總會有一種莫名的好感,甚至於在獨處一室的場合下,少女總會略感緊張與侷促;而在有他陪伴於身旁一起出席各種盛大場合之時,少女卻又莫名的感到一份心安與鎮定,說來這還真是相當的滑稽與矛盾。
“今年是人類大捷的第十年,按照慣例,國王希望您還能在三天後的紀念典禮上,像往年那樣上臺給人民賜福。”
手指著那以端莊筆法書寫的事項記錄的瑪蒙微笑著輕聲向少女呈報近期事項,而其中最為隆重的自然就是十週年慶典了。在勝利十週年這樣隆重的時刻,作為聖女所守護的人民賜福當然是理所應當的事。少女並未有絲毫的,她點了點腦袋,當下便應下了邀請。
“十年了啊…我明白了,這是我應該做的。那麼,就勞煩瑪蒙先生了——”
應允之餘,往日矜持而盡顯端莊的女孩竟衝著瑪蒙眨了眨眼睛又露出一個嬌俏的笑顏,而如夜鶯般婉轉靈動的話音又被少女刻意拖長了尾音,這恍若是神蹟的一幕對於瑪蒙來說卻是家常而已。十年的時間已經令他相當熟悉眼前的女孩,教廷需要她在公眾面前維持一副神的模樣,人類也需要這樣的一位神祇作為精神上的信仰與支持,但是她終究只是一個人類女孩而已,她開心的時候一樣會笑,難過的時候一樣會偷偷的流淚,生氣的時候也會在房間裡大吵大鬧的摔枕頭甚至是在那玩偶上貼上那“壞人”的名字然後狠狠地“揍”他一頓。作為人類女孩,她總會需要一個途徑來抒發感性的天性,而瑪蒙作為她最親近的人之一,自然便是最好的對象。
少女悅耳的聲音,嬌俏的模樣,和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心性,縱然瑪蒙自認為已經習以為常,但在這一刻卻也不由得心中一蕩。這並非是所謂“雄性”的本能,而是任何一種生物都會有的對“美”的嚮往與敬仰。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地去想,如果不是因為揹負整個族類的仇恨,他與少女之間究竟又會是一種怎樣的關係呢?
“大小姐始終還是那麼客氣啊,別忘記了,我在您身邊整整十年了。您不需要這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瑪蒙說話的語氣始終不急不緩,他始終保持躬著的身子,只是此時臉上勾起著一抹笑意,似乎是在笑話對方那好似客氣又顯得笨拙可愛的模樣,就這樣四目相對幾秒之後,才在人臉上略浮現的一抹紅暈之下移開了視線,身體也朝著牆壁的一側靠去,左手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繼續開口說道。
“這個時間小姐也應該用餐了,這段時間我會幫您準備好所有活動應該準備的東西。”
整整十年,作為聖女的艾麗卡已經完全習慣了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由瑪蒙去處理。出席大型活動的著裝,日常禮儀的訓練,一切的一切都是瑪蒙一手操辦,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有了許多機會得以與少女“親密”接觸,而少女的弱點自然也就一點點地暴露在
了他的眼中。
看著艾麗卡點頭慢慢離開房門直至完全消失在面前,瑪蒙這時候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直起身子。他緩緩走到了剛才少女遠眺的位置上看向了遠方的大海。水平線相交的位置浮現著一座殘破的小島,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飄搖不定,那便是他的故鄉,也是他的族群被毀滅的地方。
“十年...呵,一眨眼,十年了。”
part2晚餐還是一如既往的精緻考究,不過少女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以珍稀食材特調烹製的奢華菜品令少女提不起半點的興趣,只是隨便吃了兩口之後,便沒有了再繼續用餐的意思。幾位在旁侍候的女僕見聖女這幅模樣似乎也沒有任何的意外與憂慮,作為聖女誕生一刻便始終跟隨她左右的侍從,她們早就能夠隨意一瞥就發現少女微微顫動的雙手,隨便一聽就能戳穿少女所謂“不小心”“手滑了”之類幾次掉落餐具的拙劣藉口。實際上,只要每每有需要聖女出席的大型活動時,這位所向披靡的少女便會成為現在這幅模樣直至活動結束為止。
用餐之後便是沐浴並試穿禮服。所需要的禮服早已由瑪蒙備好送入了艾麗卡的臥室中,作為聖女,身體自然也是神聖而不容褻瀆的,所以大概“更衣”是她所剩不多的需要親自完成的日常活動之一。
打理整齊的劉海上佩戴銀色王冠狀頭飾,王冠正中又鑲嵌一顆金色水晶於落日餘暉映射之下綻放燦爛光芒,白皙如玉的脖頸同樣帶有一串蘊含著強大力量的聖石項鍊,一身及膝的純白低胸連衣禮裙以蕾絲裝點,而修長雙腿則包覆雪白天鵝絨長襪,長襪襪口還有一對蕾絲襪圈約束,又有一雙帶有金色蝴蝶結樣式的米色圓頭高跟皮鞋將那一對玉足貼心保護。不過,這一襲本應盡顯少女聖潔與高貴而聖裝此刻卻略顯有些怪異,那頭冠的位置顯然有些錯位,而這一襲禮裙也略顯凌亂,就連那雙長襪襪口也沒能在一條水平線上,一側高一側低,很是滑稽。就如同之前用餐時頻繁掉落的餐具,沐浴時那不知所謂完全走了樣的曲調,還有現在這一切,似乎都說明了此刻的少女並沒有外表上看著的那樣冷靜與沉著——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執事瑪蒙筆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他靜靜看著鏡子里人滑稽的模樣,原本就帶著聖潔氣質的聖女,在這精心準備的禮裝下顯得更加高貴,可這些許的微小錯誤,卻讓人有些忍俊不禁。他不自覺的用右手握拳遮擋住嘴唇,輕咳了一聲算是緩解自己的笑意,雙手放在衣領正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這才踏著輕柔卻穩健的步伐來到人的對面,微微頷著身體伸出了被純白色手套所覆蓋的雙手,溫柔的正了一下人的頭冠,隨後將手指輕放在人的髮梢做著整理,或許是因為手套材質的原因,手指很自如的在人秀髮中穿過,隨後身體半蹲,將雙手落在了人的禮裝之上,緩慢整理拂去那些細微褶皺的同時又似是調侃般,微笑出聲。
“大小姐,您似乎有些緊張。”
眼看著全身就快整理完畢,可最後眼睛卻停留在了人那雙修長的大腿之上,高低不平的長襪襪口對有強迫症的自己而言,著實看著十分難受,可沒有得到對方的允許,又不敢踏越雷池,整個人一時間便僵在當間兒,略有些許的尷尬只能藉著寬慰她
的機會轉移些許的注意。
“難道是因為大典的原因麼。雖然說今年是十週年的大典,相對往日而言會更加盛大,不過,像往常那樣去對待就好了。”
“啊!...啊...是瑪蒙...那,那個...不,不是緊張...這樣的事...又,又不是第一次了...只,只是...”
正任由身後的人為自己打理衣著,雙眸間神色又有些呆滯明顯是一副心不在焉正出神發呆模樣的少女,在被他戳破自己這幅“虛偽”外表的一刻,像極了受驚的貓兒,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緊接著便是有些慌亂的搖擺著雙手又用力搖起了腦袋,一抹晚霞般的緋紅悄然攀上了精緻的俏臉,支支吾吾目光躲閃著努力想要為自己辯解卻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藉口,光顧著焦慮著急,鼓著一側的腮幫子像是因為他剛才那戳破自己的偽裝而顯得有些不悅與氣憤,就與那些賭氣的做作小孩子一般,對他那番勸解與安撫也一點沒有聽進去,只是隨意地揮揮手示意他不需要拘束儘管為自己整理衣著,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那副無論何時都從容不迫的樣子。
受驚、緊張、慌亂無措,這些看似平常的詞語卻出現在了平日以端莊穩重而著稱的聖女身上,如果讓教會的那幫人看見,或許會驚訝的下巴都掉在地上。瑪蒙突然腦補了下那些人看到這個場景的模樣,居然不自覺的輕笑出聲,隨後略帶玩笑和溺寵的抬頭看著她。
“如果教會的那幫老人家看到大小姐您現在這幅模樣,或許連鬍子都會氣的翹起來啊。”
他一邊說這,一邊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輕放在自己的下巴上,似乎故作思考一般的說道。
“這麼說來,就讓您這副模樣去參加大典的話,應該也很有意思才對,感覺可以試試看啊。”
等把話說完,他這才伸手輕捏著長襪的襪邊,慢慢的往上提著,好讓兩邊顯得對稱,而在一旁聽著他那滿懷惡意的玩笑,好像是炸了毛一般差點就要一下跳起來的少女已經忍不住擺出副兇惡模樣又衝著鏡子中的他恨恨地揚了揚小拳頭以做威脅之意。
“才,才不要!…瑪蒙先生你什麼時候也有這麼多壞心思了!那些一天到晚只會神神道道的老傢伙,要是被他們看到本小姐這樣子…。”
一提到教會那些老頑固們自己便不由覺得很是頭疼,那些老傢伙們沒多大的能耐但是裝腔作勢論資排輩的本事倒是非同尋常,若是他們要知道自己私下是這副樣子,那後果會如何自己不用細想就已經是連著打了好幾個寒顫。可就在這過程中,或是是因為瑪蒙那絲質手套太滑的原因,原本指間輕捻住的襪口邊緣不小心脫落,而他的手指也恰好觸碰到了少女玉腿的內側,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收住上行的動作,輕柔的在那隱私的禁地劃弄了一下。
“嗚!…”
艾麗卡繼承了強大的神聖力量,這份力量為她帶來了許多他人難以企及的地位與榮耀,只是也同樣帶來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缺陷。例如為了能夠讓這份力量在自己的體內自如流轉,她的身體敏感度也是常人的數倍,而只是這一下輕輕的劃弄對於艾麗卡來說卻好像是觸了電一般,雙腿為之一軟差點踉蹌摔倒的同時還不由得發出了聲從未有過的可愛嬌吟。
看著人突然踉蹌的模樣,耳畔又傳來一聲突如其來的嬌
吟,驚訝之餘瑪蒙卻更是暗生了一些想法。聖女無論是什麼時候都擁有著聖光的守護,而這一份守護之力對於血族來說便意味著絕對的防禦。不僅僅是所有的攻擊法術都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甚至連所有的詛咒哪怕是毒素淫藥之類的東西也根本影響不到她分毫,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血族對聖女無計可施,只能成為獵物任她屠戮。可是在今天似乎這一切都有了些許的轉機,一直在尋找著少女弱點的瑪蒙敏銳的意識到,這聖光的守護對於這種日常的接觸並沒有防禦的作用,這看似廢話的破綻,如果搭配上聖女那遠超尋常少女的身體敏感度,那就意味著...然而這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驗證。逐漸興奮而呼吸都開始顯得有些急促的瑪蒙大腦飛速的運轉,不斷思考著驗證她弱點的方法,與此同時長期從事執事令他條件反射般地趕忙站起伸出手扶住了少女酥軟的身體,等人站穩了這才重新開始為她整理起著裝。他低下了腦袋看著俏臉略微泛著紅暈的少女,還是以那樣的微笑湊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
“嗯?大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這樣的聲音可不應該從您的嘴裡發出來啊。”
雖然平時也有驚呼或者其他聲音,可這樣略帶誘惑的嬌吟從一位大小姐甚至是聖女嘴中發出也確實十分的不合適。
窗外已經是完全入夜,高懸在房間中央的水晶吊燈發揮著自己的作用,燈光自上而下的照射在人的臉上打出一片陰影,房間裡沒人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人的回答。
“這,這...只,只是...啊,那,那個...只是...”
恐怕不會有人想到,往日在戰場上算得上叱吒風雲在公眾眼中也是高雅而端莊的聖女在這一刻卻像是做了錯事的小姑娘一般,深深的埋著腦袋完全不敢抬頭正視他的目光。雙手置於身前侷促不安地捏著裙襬的一角,剛剛被他觸碰了那敏感的隱私之處,此刻她好像是防範著什麼似的緊緊夾著雙腿,而身體也在微微顫動著。
艾麗卡當然清楚不能和他明說自己有著哪些地方相當敏感不容觸碰,思來想去只能支支吾吾的通紅著俏臉小聲給予了他一個根本不算回覆的回覆。小心的抬起腦袋想看看他臉上的神色然而吊燈卻適時打下一片光暈,將他那高高在上又背向光的臉龐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中,反倒增添了幾分詭異與不安的氣息。
“沒...沒什麼...那,那個...沒事的...別在意那個...”
艾麗卡那支支吾吾閃爍其詞的模樣更加確定了瑪蒙內心的猜測:她最大的弱點果然還是身體的敏感程度,僅僅是一個觸碰就能險些令她整個身體癱軟,如果能將她束縛起來調教的話...。
只是這一切都還是美好的幻想,如何才能夠將這樣一位所向披靡的聖女束縛起來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難題。畢竟血脈上的壓制雖然在這十年中已經逐漸的讓瑪蒙有所適應,可僅僅是平時的近距離接觸,卻依然會讓他有種心悸的感覺,更何況這還是艾麗卡對他沒有絲毫的懷疑,完全沒有針對他的情況下。
此時此刻如果再深究這個話題大概會引起艾麗卡的反感,甚至會是警惕與戒備,瑪蒙索性話鋒一轉,又換上了一副無害的模樣,開始說起剛才人緊張的問題。
“大小姐剛才的緊張,我好像想起來
有一個辦法可以暫時緩解一下啊,只是不知道大小姐願不願意嘗試。”
絲毫沒有多餘的表情,他表露出來的還是和往常一樣僅僅是在想辦法的模樣,隨後便是恭敬的站在少女的身前,不再多話。
“呼…”
原本還有些擔憂怕他可能會就這樣一直糾纏這個問題不放的少女在此刻見他主動岔開話題,終於也如釋重負地將心放下了許多。而且他這新尋的話題也正恰到好處地應準了自己的心思,雖然之前嘴上硬撐著,然而實際上艾麗卡心裡卻是相當清楚,面對這樣的場合說不緊張肯定是自欺欺人,現在有辦法能消除這一份擾人心緒的緊張與焦慮自然是最好的。
精通各種戰鬥技巧在為人處世方面卻顯得稚嫩與天真的少女正毫無戒備地一步步在瑪蒙的刻意誘導下踏入了他早就設好的陷阱之中。她全然沒有察覺到此刻的對方究竟懷著什麼樣的用意,只一味而盲目地當他是真的有什麼好的辦法。滿懷著期盼的她很是好奇的睜大了眼眸,抬起了腦袋看著眼前的人,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了那所謂的能夠消除緊張的奇方妙招。
“誒?什麼方法?…瑪蒙先生你就不用這樣拘謹了,儘管說就是,只要能有效果,本小姐就願意試的。”
看著少女彷彿放鬆了一般的出了一口氣,瑪蒙心裡想著果然是找對了心思,不過他可也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眼睛在人身上掃了一圈之後才咳咳兩聲清了清嗓子,腦子裡不斷的構思這應該如何更加不露聲色的調查出對方敏感的位置,就這樣沉寂了幾秒鐘之後才緩緩開口。
“如果大小姐真的願意試試看的話,那麼就請坐在床邊吧,只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或許會觸碰到你,只是不管感覺到什麼,都請您不要反抗,只是享受就好了。”
實際上在這片刻之間瑪蒙也著實想不到什麼更加好的理由,或許這一刻也只能試著賭一把,看看這十年來他究竟有沒有能贏得少女的信任。對於現在的瑪蒙來說,或許是因為自以為掌握了對方的弱點,又或許是對於復仇而言,十年的光陰實在是太過漫長了,長到只要他發現了一絲希望的曙光便不想要輕易放過。
-“享受?…咦,難道是按摩之類的嗎?沒有想到原來瑪蒙先生還有這一手嗎?啊啦,有這樣的本事,為什麼瑪蒙先生不早點說呢?”
艾麗卡微微偏過了些腦袋,眨眨眼睛又仔仔細細的將他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一番,饒有興致地嬉笑著一下便抓到了他話語中的關鍵詞。在這種方面想象力相當匱乏的聖女大人第一反應便是他可能指的是按摩之類的方法,而且看他今天這幅有些神神秘秘隱約之間好像還有些顧慮的樣子,少女也不由暗自猜測說不定眼前的人還藏著什麼祖傳的手藝一直沒有亮出來也說不定。
如此想定的少女輕笑著說著還不忘開玩笑似的調笑他兩句,一面又三兩下蹦跳著做到了床沿的一側,乾脆利落毫無拖泥帶水地直接後仰躺在了那柔軟的公主床上,緊接著又翻了一個身改成背對向他趴在床上的模樣,兩條纖細的玉腿自小腿以下擱在床沿以外不至於弄髒了床單。而在這一刻,瑪蒙也才發現,在那一雙雪白的褲襪之外,少女那一對嬌小二精緻的玉足竟然還額外穿著了一雙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短襪,著實令她更顯可愛了幾分。
“如果是按摩的話,大概這樣更方便一些吧?那麼,就有勞你辛苦啦,瑪蒙先生~”
實話說,艾麗卡答應的速度實在有些出乎了瑪蒙的意料。他原本腦子裡想著的各種應對的方式突然間全部都不再需要,而這過分的順利反而讓他有些愣神。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他很快便調整了狀態,看著人乖巧的輕趴在床上,似乎對他絲毫沒有防備一般,修長的玉腿筆直平放,那一雙被白色織物包裹的天然尤物竟然讓他的心跳都莫名的加速了幾分。只是這並沒有持續多久,平靜思緒的瑪蒙轉身在房間中四下搜尋了片刻,終於在書桌上找到了兩杆細長的鵝毛筆,他試著用那柔軟的羽身在手心的位置劃了一下,並不覺得十分的刺癢,卻有一絲絲的酥麻。瑪蒙不由地眯起了眼睛,心想著就是這樣的感覺,這才又回到了少女的身邊。
“那,我們開始咯,以前在家裡,我妹妹如果心情緊張或者想緩解情緒,每次都會讓我這麼做呢。”
英俊的執事一邊用溫柔的語調說著,一邊跪伏在人的腰側,用鵝毛筆沿著少女粉嫩的玉臂滑弄,彷彿風兒拂過身體一般輕柔,從肩膀到腋窩,隨後是人嬌柔的背部,在她沒有被衣服遮擋的部位慢慢的劃過——“妹妹?嗯嗯~看來又是一個不得了的情報呢,原來瑪蒙先生家裡還有個妹妹嗎?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聽瑪蒙先生你說起過呀?話說你是要怎…嗚!…”
正背對著他相當乖巧地趴在床上只偶爾搖晃幾下雙腿的少女當然看不到這傢伙方才拿著那兩根羽毛筆做著明顯就不懷好意的準備。不知危險逼近的她還正玩笑似的從對方的話語之中尋找著各種各樣的重要信息,好藉機對他出言調笑一番算是挽回幾分之前在他面前失態而丟掉的面子,只是,等待著那幻想中舒暢按摩的少女卻不曾想到,對方要做的一切根本就是與自己想象的只是捶捶背或是按揉幾下肩膀之類的傳統按摩完全不同的東西。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那兩根羽毛在對方的操控下開始在少女裸露的玉臂還有象牙般細膩滑嫩的背部肌膚來回遊周撫弄的一刻,少女又一次剋制不住那份似是直入骨髓的癢意,她那誘人的櫻唇再次發出了幾聲嬌弱的輕吟,連帶著那稚嫩的嬌軀也似乎隨之變得酥軟了幾分。
“等…等一下…瑪…瑪蒙先生…嘻…嘻嘻嘻~…嗚…這…這樣…這是…嗚嗯…”
艾麗卡雖然極力地想要剋制與忍耐那一份癢意,然而這一切的努力卻只是徒勞,她不時發出幾聲銀鈴般的嬌笑,而身體也本能地開始扭動甚至試著要躲避那兩根羽毛。然而,此刻的她卻依然相信這些都只是按摩減壓的方法,還是對那早已心懷不軌的瑪蒙沒有絲毫的警覺。
看著少女的身體不斷的在床上輕微的扭動,瑪蒙也在心中暗暗記錄著少女對每一次搔癢作出的反映,以此來判斷對方身體的敏感程度。他手上的動作不曾停歇,嘴上也順應著回答對方的問題。
“是啊,我有一個妹妹,只是十年之前…她也在戰爭中喪生了。”
簡單一句回應之後,他手中的動作也不知為何突然停下,似乎是陷入了很悲痛的回憶當中一般。這些內容並非虛構與哄騙,而是他確實有這樣一個可愛的妹妹,而他的妹妹也確實是在十年前的戰爭中被害
離世。一想到這裡,瑪蒙的手指不自覺的僅僅的捏住了鵝毛筆的根部似乎為了緩解情緒,直到一段時間之後,他才嘆了口氣,隨後又換上了那副溫柔的笑意繼續說道。
“小姐跟我講講十年前的戰爭如何,您究竟是用什麼方法擊破那樣強大又恐懼的血族的呢。我妹妹小時候就喜歡聽這些故事,可我卻再也沒能力講給她聽了,現在就權當替她吧”
故事半真半假的說著,手中的鵝毛筆卻從來沒有停止動作。他控制著鵝毛筆沿著少女的禮裝慢慢挪到了大腿,想到剛才她似乎對這裡十分敏感便沒有再多刺激,只是一下就挪到了小腿,而在小腿和腳踝的附近慢慢劃弄,以此來擾亂對方的思維,好讓對方辨別不出他是否說著實話。
“啊啊…對…對不起…嘻嘻~…嗚…我…我不該…嗚哈哈哈~…啊啊…癢…這…這樣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嗚!…”
正艱難地掙扎在對方帶給自己的那癢意漩渦中的艾麗卡只覺得那一陣陣愈發強烈的癢感正像一波又一波的海嘯般不斷沖刷著她的理智與精神。鎏金色的雙瞳如同蒙上了一層陰翳不再有之前那樣的清明,而她身體扭動與顫抖的頻率似乎也更快了許多。
在這個時候聽到瑪蒙提到傷心的往事,艾麗卡雖有心想要好好地向人道歉,然而迫於這份癢感卻只能一邊輕聲嬌笑連連的,一邊努力擠出幾句零散的話語,只是這樣的道歉就顯得相當輕薄與無禮,然而此刻她也顧不上那麼許多。一面是癢感的折磨,一面又是他想要自己在這樣的時候講述些往日的故事,少女的腦袋像是在被兩股力量沿相反的方向用力撕扯,根本沒有心力再去辨別他話語的真假。
而正在少女艱難的組織語言的時候,他的羽毛卻又劃過了她的小腿與腳踝,雖然那裡本身敏感度並沒有大腿內側那樣高,然而在卻因為那毛筆已經逐漸接近她那最受不得人觸碰的玉足而更顯抗拒與排斥,甚至於少女已經剋制不住掙扎的力度,竟然本能的用力踢蹬起來,而其中一腳更是踢在了他的手上,所幸此刻的聖女因為飽受癢感的折磨而近乎脫力才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太大的傷害,然而這對少女來說卻已經是足夠緊張不安的了。要是對方因此受了傷,無論如何少女也不會原諒犯下這等大錯的自己。慌亂之下她的聲音中似乎都帶上了幾絲顫音,不顧那因為掙扎扭動而顯得凌亂的長髮與劉海,她那回過腦袋看向瑪蒙的眼神中滿是不安與無措。
“對,對不起!…瑪,瑪蒙先生,你,你沒事吧?…我…我…我不是有意的…這,這實在是…嗚…”
瑪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其實這點觸碰對他而言根本絲毫沒有傷害,不過對方的反映也證明了他的猜想。少女最敏感的位置或許就是那被高跟皮鞋所保護的玉足。瑪蒙聽著耳邊人滿懷歉意的聲音,這才帶著笑意輕輕搖了搖腦袋。
“沒有關係,一定是我的手法讓大小姐您不舒服了吧,您不用那麼緊張的,安心享受就好了,嘛,那麼,請講故事給我聽吧,比如當時情況是怎麼樣的,您又用了哪些辦法制服對方呢。”
他簡單而又隨意的開口詢問著,只是手指卻已經撫摸到那可愛的高跟皮鞋的鞋帶扣,伴隨著“吧嗒”一聲的響動,鞋子也是應聲掉落,在這安靜的環境下顯得格
外明顯。隨後他的手指才輕摸著蕾絲白襪的襪口,一點點的往腳趾的方向拉去,一邊拉動,還用鵝毛筆不斷的順著少女腳踝,腳跟,腳心最後腳趾的位置輕柔的刺激。
用著這樣的方法繼續撩撥少女的神經,從而套出他想要的信息,例如對方究竟有著怎樣的寶物,又可能擁有哪些對自己這樣的血族的剋制手段,這些都是瑪蒙必須知道的,否則真正對抗起來,他並不一定能夠獲勝。
“呼…呼…那…那個時候…我是…”
受到剛才那已經令少女有些難以忍受的癢感的刺激,本就有些意亂神迷再加上對面前的人又心懷歉疚,瑪蒙那明顯有些居心叵測帶著幾分誘導與套話意味的問題卻依舊沒有引起少女絲毫的警覺。相反,見到他還是那笑吟吟毫不在意的模樣艾麗卡反倒覺得輕鬆了一些,整理些思緒毫無保留的將所有本該是絕密的情報合盤托出。
作為聖女的艾麗卡繼承了光之女神的強大神聖力量,全身上下無時無刻都擁有著聖力的守護而能夠免疫血族所有的攻擊魔法以及所有已知的負面效果,而且還擁有著令人觸目驚心的聖力恢復速度,即便是站著不動任由輸出,血族也根本奈何不了她。而且,聖女另外擁有一把金色的聖劍,配合她體內的聖力,這把聖劍能夠直接對血族的靈魂核心造成真實的傷害從根本上消滅血族。只是,在聽過少女的經歷之後,瑪蒙不難聽出她只不過是仗著有絕對性的壓倒力量而取得一次又一次勝利,其中並沒有任何的計謀也沒有足夠稱道的戰術或是戰技,換句話說,沒有了這身力量,這位聖女根本就是個不值一提的普通少女而已。
“誒誒,等,瑪蒙先生,那,那裡不行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差不多說完了故事的少女恍然驚覺雙腳一輕,又聽到那清脆的啪嗒一聲,她不用想便知道是自己的皮鞋已經被人褪去,也就是說此刻她這一雙命根子般的玉足完全沒有了防禦,而且由於他羽毛的撓動與劃撥不算是有傷害的攻擊,守護結界根本不會啟動。甚至這傢伙還壞心思的將那短襪也幾乎完全扯下,僅僅只有一層褲襪根本無濟於事,一時之間,他那兩根羽毛在少女玉足的足底上下翻飛而自己也像是遭受了雷擊的貓兒一般前所未有的渾身劇烈顫動又放聲大笑了起來。伴隨著艾麗卡這從未有過的失態表現,他都可以感受到少女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如今也好像失控了一般開始變得躁動起來。
心中已經確定了聖女弱點的瑪蒙呼吸不斷的變得濃重,看著對方在自己身下掙扎,這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慾望再也無法抑制,羽毛不斷的隔著輕薄的絲襪肆意划動,絲毫不成保護的絲襪反而因為太過光滑變成了增癢的利器,看著被之包裹的玉足不斷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腳趾的縮緊和張開,都闡釋著她的主人此刻正在經歷怎樣的煎熬。
“哈啊…哈啊…你…不…不可能…你…你居然是…哈啊…不…不會的…你…為什麼…”
敏感至極的玉足受他這般肆無忌憚的騷撓與劃撥近乎將少女完全推入了崩潰的境地,她僅留存著最後的些許理智掙扎著大口大口的急促嬌喘與呻吟,而那原本光滑平整沒有絲毫褶皺的雪白長襪此刻在襪底處卻已經因
為他鵝毛筆的刮撓而出現了許多的不平與褶皺。透過這層單薄的長襪,他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看到那正不時蜷起又重新舒展開來的可愛足趾,同時更是能看到不過是剛才那番刺激之後便已經浮現幾分緋紅的粉嫩足底。所有的力氣都已經在之前的掙扎與折磨中消耗殆盡,全身酥軟而又無力地癱趴在床上的少女到了這一刻自己終於迷迷糊糊地開始察覺到這個瑪蒙似乎存在些不對勁的地方。
窗外的月亮依然高掛在天上,可不知道何時陰雲已經不斷攏聚,讓原本明亮的月色都掛了一層薄霧,只是因為天黑的原因讓人之前不注意根本無法發現,室內,原本散發著光明的吊燈也開始輕輕晃動,伴隨著忽明忽暗的燈光,讓整個房間顯得異常不安。
不知為何那上下翻飛的羽毛忽然停下了動作,他忽地翻身下床,又刻意的把脫掉的鞋子給人穿上後這才兩步並作一步的跑到了床邊,對著月亮的方向彷彿脫力一般的半跪在地上,喉嚨裡傳來的是一聲聲低吼和讓人覺得晦澀的話語。
就在此時,風雲驟變,窗外的月亮終於從明亮變至灰濛,隨後變得如現在一般帶著一絲絲暗紅的血色。風,隨著咒語不斷變大;整個大地也隨著默唸而劇烈搖晃,良久,整個世界才慢慢恢復平靜。
此時的男人卻不知何時在自己的身後伸出了兩隻如薄絲般的翅膀,就連脖頸上也爬上了晦澀的銘文符號,當然,作為聖女的艾麗卡自然不會覺得眼生——這就是血族特有的記號,而且是有著上等血脈才能有得記號。
“撒~果然還是恢復了本體才感覺異常舒適啊。”
似乎感覺到無比放鬆一般,不再掩飾身份的瑪蒙就站在原地盡情舒展著身體,他的翅膀興奮的煽動著,臉上的表情也只有瘋狂和邪異。
“整整十年,潛伏這麼久我真的,好久沒有感受過這種力量的感覺了。”
十年的時間,這樣一位深受自己絕對信任甚至心有好感的貼身侍從卻是為復仇而來的宿敵血族,如此荒誕的一幕真實的在少女的身上上演。恍惚之中,艾麗卡甚至都忘卻了凝結聖力好在第一時間將這愚弄自己感情的混蛋碎屍萬段,只是就這樣呆滯地看著他完成了變身,又一步步踱至自己的面前說出那番輕蔑而戲謔的話語。
難以置信地輕聲呢喃著,不覺間雙眸中竟出現了幾顆晶瑩的光點,只是此刻不會再有什麼溫柔的執事為少女拭去冰冷的淚水。她緊咬著朱唇終於緩下心神開始嘗試聚集力量,只是剛剛受他那番針對自身弱點刺激的影響,少女體內的聖力因為徹底的失控又恰好順著自身的血脈近乎掃蕩了全身每一處角落,因此在這一刻,身為聖女的少女也根本就調動不了多少的力量,甚至連想要從床上起身都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看著少女那一臉不可思議神情的瑪蒙內心只覺得很是好笑,當然他也在佩服自己的偽裝能力,居然真的做到了整整十年不被少女發現自己真實的身份。他伸出右手將頭髮向後梳著,眼神裡早就沒有了之前的謙卑,多出來的是引而不發的憤怒和對少女的不屑。
他收回了自己碩大的雙翼好讓自己在這房間內行動更加便利,同時一步步的朝著人逼近過去。因為之前被挑逗而掙扎的關係,少女的服裝現在顯得更加凌亂,包裹住人修長雙
腿的長襪襪口也在掙扎中略微有些滑落,看上去盡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哦?就算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也不反抗麼,還是說被癢的連反抗都做不到呢,”
儘管現在的瑪蒙得以用著輕浮的語氣略帶挑釁意味的說著話,可他也並沒有因為對方一時間的無力而放過這昔日死敵的意思。他凌厲的目光順著人的玉足慢慢往上看去,最終停留在襪口剛剛遮擋住的大腿內側,這裡便是弱點最開始的地方。他慢慢的伸出雙手,交叉的放在剛才讓人嬌吟出來的部位,手指如同彈奏鋼琴一般輕快靈活的不停刺激,絲毫沒有收到一絲的阻礙。
此時的瑪蒙心裡十分清楚,聖女現在無力還擊的狀態只是暫時,只是她似乎對撓癢這樣略帶調戲意味的動作並不會有本能地抵抗,因此令他有了可趁之機。當下他也打定主意,就要靠這樣的方法慢慢將少女的體力耗盡。思想至此也沒有繼續拖沓,手指更加經過的刺激,在腿內側到膝蓋窩的位置來回抓撓。
“你…胡,胡說!我才沒有…嗚呀啊啊啊!…不…你…住手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那充斥著不屑輕蔑與輕浮的話語如利劍般狠狠刺痛了少女的內心。被人欺騙愚弄又被這樣毫無尊嚴可言地就在自己的面前囂張至極地戳穿自己如今虛弱的處境,這一刻似是有兩團熊熊的烈火正在灼燒艾麗卡的雙頰,她掙扎著想用雙手支撐起身體從床上站起,然而卻根本只是徒勞。本該是血族絕對剋星的聖女在這一刻面對宿敵所有反抗的手段竟然只剩下了言語上蒼白無力的反擊,實在令人倍覺荒誕與虛幻。
然而,這最後的反擊手段在下一刻也被他盡數奪去,那一對魔掌上下肆意褻玩劃撥著她那幾乎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禁地,先前只是被人輕劃一下就已是忍不住嬌呼出聲,在這一刻承受著他再無絲毫顧忌地刺激之下,少女更是沒有一點抵抗的辦法。
蝕骨般的癢感近乎直抵靈魂的深處,而在這種私密的位置除了這已是令她無所適從的癢意之外還有一份前所未有的莫名快感,少女清越甜美的嬌笑伴隨著那柔弱軀體的陣陣顫動與痙攣,逐漸沁染肌膚的細密汗珠又為他增加了幾分滑膩的美妙觸感,從腿根到膝彎,裸露的肌膚更顯稚嫩而被絲襪包裹的部分又更顯順滑,對他來說是流轉於兩處天堂般的聖地而對少女來說卻是好像徘徊在地獄兩處入口之間。
不知被他這樣折磨刺激了多久,每一分每一秒對自己來說都恍若是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已經精疲力盡的艾麗卡急促而沉重的喘息著,不僅僅是體力到達了極限就連精神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與擾動。她的力量依賴精神力發動,而此刻意識恍惚神智混亂的她根本不可能集中精神來聚集力量,甚至於少女體內的聖力已經因為本體低迷的狀態而完全失去了控制,對瑪蒙來說那始終環繞少女周身相當礙眼的聖光現在已是黯淡了許多,而這也似乎預示著少女所有的防禦正在崩潰的邊緣。
原來大眾所崇拜的聖女此時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無助的在床上輕微扭動,發出著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和笑意,不斷迴盪在這密閉的環境下。而周圍那原本讓瑪蒙感覺到無比壓抑的淡金色聖光似乎也在人的喘息聲下逐漸變的
稀薄,似乎下一秒就會消失一般,他體內原本被完全壓制住的血脈,此時也逐漸開始了屬於自己的躁動。手指靈活的觸碰,最終從輕劃改為揉捏,時而從腿根轉移到人的腰側,少女纖細的腰肢在這一刻也盡顯嬌柔,沒有多餘的贅肉,他用食指在人腰身的衣物上輕劃開一個小口,讓細長的手指可以直接觸碰,每一寸肌膚光滑細嫩,吹彈可破,傳到手指的觸感彷彿都會對他的血脈有著喚醒的作用。
“這僅僅是肉體的觸感,如果是聖女的鮮血,會不會更加有效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裡產生,並且逐漸放大,如果真的可以做到,那麼或許種族之間的歷史又會再次被改寫。可要完全接觸到對方的肉體,那淡金色的聖光必須完全剝離、擊潰,瑪蒙的心下也不再猶豫,趁著少女意亂情迷之時,他的手指沿著絲滑的長襪一路挑逗撫摸到腿根的位置,另一隻手也緩緩往下,在人小腹的位置不斷搔撓挑逗,畢竟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孩子,在他看來,這樣的挑逗刺激或許足夠讓對方徹底迷失。
“不…不要啊啊啊啊…你…咿呀哈哈哈哈哈!…住…住手…嗚!…停下…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
艾麗卡纖細的腰肢雖然沒有大腿內側那樣的敏感,而且他這般相比之前似乎也變得輕柔了些許的划動帶給少女的癢意也沒有之前那樣的劇烈,只是此刻的她恐怕已經與驚弓之鳥沒有什麼區別,原本完美的心防已經被人撬動出現了裂口,剛才那地獄般的折磨令少女在心理上對任何接觸騷撓自己身體的動作與行為牴觸抗拒到了極點。這樣先入為主的心理無形之間又讓她本就敏感的身體愈發觸碰不得,而瑪蒙對她腰肢那番原本並沒有怎麼過分的刺激與玩弄在此時少女的眼中也變得相當可怖與難以忍受起來。
“嗚啊啊啊啊啊!…那…那裡不可以嗚嗚嗚!…”
全然沒有心力猜測他內心邪魅想法,只顧得左右胡亂扭動著身體躲避他魔掌的少女就如瑪蒙預料的那般反應強烈,他那細長手指在那接近少女雙腿之間的聖地來回挑逗,接著又在她如今已經因為掙扎與躁動而有幾分緋色的小腹恣意妄為盡情抓撓,刺激著每一寸軟肉。往日的聖女大人在這一刻再也沒有一點形象可言地近乎是有幾分狂亂與痴態地高聲嬌叫著,好像遭受了雷擊一般,身體愈發距離的抽搐與顫動,本就有幾分恍惚的雙眸愈發迷離與失神,未經人事的聖女面對著洪水般噬魂奪魄的酥麻癢意與快感毫無反抗的力量僅僅是一輪交鋒便徹底的潰敗下來,金色的光華徹底黯淡,而她那隱私的聖地此刻似乎也已經滲出了些許充溢著少女精純力量的晶瑩液體,並在本是純白的底褲上染溼了一片水漬。
瑪蒙看著人身體在自己的挑逗之下不斷扭動,似乎想要反抗又毫無能力的無助模樣只覺得內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可這並不能緩解他這麼多年承受的痛苦。在戰火中失去的雙親,最喜歡的妹妹都無法再次復活,整整十年卑躬屈膝淪為執事,天差地別的屈辱皆是因為身下這個女孩所致。至此,他的心裡便更不願意放過眼前的少女。
嬌喘、呻吟,作為聖女所不應該發出的淫色之聲此時都在人喉間傳出,每一次的挑逗都是恰到好處,可這個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空氣中
不知竟然開始瀰漫起一陣初夜少女獨有的一絲香味,淫靡的氣息不斷充斥著整個房間。
微微溼潤的聖地,此時如同勾引人犯罪的魔窟,看見此番情景,瑪蒙不由得呼吸變得濃重,就連眼睛也泛上一片血紅,一對尖牙不可抑制的從唇間伸出,聖女體香帶來的刺激如此巨大,就連他都完全不曾預料,如果一開始是還有著理智挑逗,那此刻或許就是開始逐步淪為被原始本能支配的野獸。瑪蒙嘴裡發著輕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面龐已經湊到了少女的腿間,更加濃郁的帶有淫色之感的思維不斷衝擊著大腦,下一秒,理智終於是完全消失,雙唇微張,讓牙齒剛好牴觸到少女豐腴的大腿,閉合、輕齧,溫暖的液體瞬間沿著他的唇齒進入喉腔,一股精純的能量剎那充盈了瑪蒙的身體,這一刻他才算是恢復了些許理智,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不打算停止動作,反而更加貪婪的汲取著,而耳邊傳來的是少女吃痛和一波波快感帶來的嬌呵。
他不斷一面用自己的舌尖舔弄著少女的傷口,一面又用嘴唇汲取著能量,而那手掌也在聖地附近不斷地撫摸挑逗,任少女的雙腿不斷聚攏卻又無力的打開卻無動於衷,良久,他才將嘴唇移開,伸出舌尖舔弄了兩下將唇角的鮮紅舔舐乾淨。
“啊……多麼精純的能量啊,想不到高高在上的聖女竟然如此可口,真是讓人不可抑制的想要得到更多啊。”
雙腿之間那緩緩滲出溢散著幾分淫靡甜香的液體已經令少女倍覺屈辱與羞恥,她雙頰上的紅暈也是愈發的鮮豔了許多,一直以來在她印象之中溫文儒雅,體貼入微的瑪蒙在這一刻卻完全成為了近乎發狂的野獸,那血紅的雙眼還有陣陣的低吼伴隨著他不斷向著她逼近過來的鋒銳利齒,在這一刻毫無還手的力量只能在他的魔掌之間屈辱地呻吟嬌呼又或是發出一聲聲動人心絃的嬌笑與呢喃的少女內心滿是恐懼與絕望。沒有這那一份強大的力量沒有這些耀眼奪目的光環自己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面對這樣一個猙獰面目的上位血族,毫無反抗能力的少女會落入怎樣的境地會遭受怎樣的對待,根本不用細想便能猜到。
“嗚啊啊啊啊啊!…”
應和著少女一聲痛苦的慘叫與長吟,那一對利齒輕而易舉地刺破了再無一點守護的稚嫩肌膚,富含著聖女那精純力量的血液鮮美而甘甜,那溫熱的血漿淌入喉中為他帶去的卻是一份前所未有沁入心脾的清爽與暢快。近乎是肉眼可見的,神聖的力量綻放著流光溢彩的光華而順著少女的血脈從那傷口流入瑪蒙的體內。被強行掠奪榨取力量的同時他溼滑靈活的舌頭又適時舔舐著周圍敏感的嫩肉,而那少女聖潔的禁地更是被他的魔掌盡情褻瀆把玩,近乎要令她徹底陷入貪淫的漩渦之中。在他這般凌厲的攻勢之下,艾麗卡的雙眸顯得黯然失色又閃動著幾分晶瑩的淚光,絕美的俏臉因為大量失血而褪去了色彩顯得有幾分蒼白,甚至於原本急促的喘息此刻也已經陷入了幾乎要停滯的滯緩。
“這…這樣下去的話…”
對於他的那番嘲諷與戲謔,少女已經無力做任何的辯駁與抗爭,僅存的理智在掙扎著一遍遍吶喊,在這即將陷入永夜的一刻,她終於勉強能夠以最大的意志聚集起部分的力量,狠狠一
咬牙,將聖靈力凝聚於雙腿,在將那傷口治癒的同時又再次向他胸口一記踢蹬,只是現在少女能夠動用的力量相當有限再加上瑪蒙剛下又吸取了她的力量,艾麗卡這明明已經拼盡全力的以及卻也只能做到迫使他退開兩步的程度。
不過總歸她終於掙脫了床的“束縛”,聖劍順應召喚出現在她的掌中,然而卻只是被用來勉強支撐起虛弱的身體,維持站立的姿勢。深吸口氣,此刻的聖女盡力想要擺出幾分往日那樣威嚴的氣質,然而那微微顫抖的雙腿還有輕晃不定的身形卻將她完全的背叛。
似乎還沉浸在品味剛才不停的享受著她聖地帶來的精純能量,還有她身上那自然散發出的對身體有著無數好處的迷人芬芳的瑪蒙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對方身上的光華竟然會再次顯現,雖然給人的感覺暗淡無比,卻也能自愈大腿上的傷口,他來不及反應就已經被少女的玉足踢中心口,只覺得胸口氣血一陣逆流,可少女畢竟被挑逗了那麼久,她這一下也僅僅是逼得瑪蒙倒,僅此而已。
穩住身形的瑪蒙再次看人,才發現少女已經努力的從床上爬起,她無力的召喚出了所謂的聖劍撐在胸前,似乎連站立都十分吃力。瑪蒙饒有興趣的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女,著實很想知道對她還有什麼樣的表現,就如同是正在玩弄著獵物的獵手。
“就連支撐都很吃力了吧,”
他嘴上戲謔不屑地說著,可實際上卻也實在是不覺得好受,僅僅是這一道聖劍的虛影,便已經讓能他感覺到身處在粘稠沼澤一般,連體內的血脈都開始變得不太順暢。因此他更是必須儘快將少女徹底擊潰。
“你這樣的狀態又能持續多久呢。你知道麼,我們血族,最厲害的並非是武力,而是讓人無法抵擋的詛咒。”
話音剛落,瑪蒙只是伸出右手打了一個響指,穿在少女腳上的高跟皮鞋卻彷彿得到命令一般,在足心的位置瘋狂的生長出細軟的絨毛將人的玉足包裹,隨後隔著一雙純白絲襪不住的扭動著,刺激起人全身最敏感的足心,刷動、摩擦,僅僅是絨毛此刻卻對少女有著巨大的傷害。
“哦~對了,我下的詛咒裡還有,這雙小皮鞋,絕對無法被穿著者所脫下,所以……就好好讓我看看你的舞姿吧,聖女大人。”
轉換的稱呼,此刻他喊著聖女不過是更加刻意的嘲諷對方,一雙從來沒有被折磨過的玉足,能夠讓人腳心更加敏感的絲襪,被詛咒過的癢鞋,瑪蒙腦子裡想著的畫面此時正真正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窗外的月亮完全失去了光輝,這一個夜晚四下裡還是和原來一樣靜謐安詳,卻從來沒有人想到過,就在這安詳之下卻發生著這樣一幕讓人興奮的景色。
“哈啊…你…你這混蛋…竟然敢…一定…一定要殺了你…”
正如他說的那樣,聖女現在這樣子別說是戰鬥了,就連能夠支撐著身體都已經是一件相當勉強的事情。只是一向倔強的她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承認自己的虛弱與無力,依然相當固執與頑強地咬著牙用盡力氣擠出了這樣充滿了憤恨的詞句,一面又握緊了手中聖劍的劍柄,雙手將它舉起以鋒銳劍刃直指他的胸膛,只是往日這輕而易舉的動作對於此刻的少女來說卻是相當的困難,不過只要能夠堅持一些時間等待力量逐漸回覆,那麼她便一定能叫這個
可惡的血族付出代價。
然而少女所想的這一切似乎沒有逃過瑪蒙的眼睛,一直以來依仗著神聖守護而完全免疫血族詛咒的她對於血族這詭異的能力根本沒有任何的瞭解,而此刻神聖守護尚未恢復已經沒有了免疫能力的她更是沒有想到他還有這種徹底擊潰自己的方法,直到瑪蒙說出詛咒兩字的一刻,艾麗卡才不由地驚呼一聲全身都為之感到一陣惡寒。還沒有等她採取行動,甚至少女都還沒有猜到所謂的詛咒可能是何種形式,那來自於皮鞋鞋底的萬千纖細絨毛卻已經隔著單薄光華的絲襪直抵她那毫無防備的嬌嫩足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什麼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刻,似乎天地都已傾覆,大腦一片空白地只剩下癢癢癢無盡的癢意充斥著她的整個腦袋,思考的能力被盡數奪去,在那少女毫無剋制胡亂地高聲巧笑聲中,神聖的長劍脫手掉落一旁,勉強維持的身形失去了所有的平衡而徹底癱倒在地上,雙手本能地胡亂揮舞著而那一對本該是被長襪與皮鞋完好保護的玉足更是在竭盡全力透支體力地上下踢蹬。艾麗卡已經全然顧不得所有的尊嚴或是身份與榮耀,就當著他的面滑稽地在地上來回翻滾著雙手努力扒拉著鞋子上的搭扣或是乾脆想要直接強脫下皮鞋,只是這些都只是徒勞無功的掙扎。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掙扎的動作,還有絕望的慘笑與呻吟似乎都逐漸的陷入了停滯,此刻的她那精緻的容顏沾滿了汗水淚水甚至是口液,雙眸大大地睜著卻毫無神采,而身體所有的動作也只剩下了不時一陣的痙攣與抽搐,恍若是被玩壞的人偶般呆呆地躺在地上毫無生氣。
受那無數絨毛盡情玩弄的足底此刻依然呈現出了緋紅的色彩,精神近乎崩潰,那純淨的力量在此刻也好像成了一池佳釀就等待那血族的汲取與掠奪。事實上,此刻少女的這股力量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外洩,甚至那些絨毛每劃撥一次她的足心便能夠從中牽引出幾分甘美的力量。
就在這一個普通少女的房間裡,或許任誰都想不到,堂堂的聖女會如此沒有形象的大笑、掙扎,一雙玉足就這樣不斷的在高跟皮鞋裡胡亂的扭動,雙手拉扯著鞋摳,彷彿毫不在意形象的大叫著不行,而這樣的情況也並沒有持續多久,或許是因為她的玉足太過敏感、嬌嫩,在幾經刺激之後居然因為大笑而近乎窒息暈厥了過去。
欣賞著這一切的瑪蒙這才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到了人的面前,半彎下身子將少女從地上抱起放在了床上,凌亂的床鋪,精緻的俏臉彷彿失去活力一般被各種津液佈滿,雙腿間的聖地也是一片溼潤,這樣一副畫面或許無論誰進來都會驚叫出聲,那高潔的聖女此時就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一般癱軟的毫無生氣。
他半跪在床邊,看著聖女絲毫沒有反映之後這才將她左腳的皮鞋脫掉,一陣充滿著少女體香的味道傳入自己的鼻腔,一雙猶如珍品的白絲玉足就這樣毫無遮掩的被捧在手心,或許是因為掙扎的太過厲害,她的腳心居然都冒出絲絲汗液,將包裹著的絲襪輕微的潤溼,握著足跟,將少女的足底抬至他自己面前,這才將鼻尖整個牴觸,彷彿在品嚐
著珍饈一般深呼吸著,不斷的沿著足心的位置蹭動,隨後慢慢往人如蔥般的玉趾移去,薄唇微張將大腳趾輕含,溫柔的吐納,時而用牙齒在腳趾根的位置摩擦,時而又用舌尖一下下挑逗一般的舔弄。
原本高貴聖潔的少女,原本讓人覺得不可及的天選之女,此刻卻毫無還手之力的被他放在床上玩弄,腳趾、腳心、腳跟,好似根本舔舐不膩一般不斷的遊走,良久,這才用手掌一點點沿著人的小腿撫摸,一直延伸到套在修長大腿上的襪口,雙手微微用力就將之從腿上剝離。
膚白貌美,或許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人,雪白的長腿沒有一絲的傷痕,吹彈可破的肌膚充滿著年輕少女的活力,肌肉緊緻沒有多餘的贅肉,而最吸引人的則是那一雙被照顧細緻的玉足,可愛的足甲,五根腳趾微微併攏,或許是被玩弄太久的原因,整個腳底都微微泛紅,卻有著另一種誘人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的再次輕含,而這一次,舌尖不再去挑逗其他部位,只是專心的不斷在人腳趾縫之間遊走,吮吸,似乎要把人整個腳底都品嚐殆盡一般、體力耗盡而精神力也到達了極限的少女喪失了所有的意識,柔軟的身體毫無反抗地任由他抱起與擺佈,凌亂的床鋪,散亂的長髮還有那一身禮裙乍一看華美精緻細看卻又只顯地雜亂甚至還被劃開了幾個破口隱隱透露出隱藏其下的雪白肌膚,就連裙襬也不知是他刻意為之還是無意如此地呈現一種被撩起的而露出那雙腿之間大片曼妙春光的一幕,搭配少女那一雙因為方才的掙扎而同樣一高一低又出現了許多褶皺的雪白長襪以及長襪襪口之上到裙襬之間同樣白皙無暇如象牙般的絕對領域,此刻的少女聖潔純粹卻又沾染著幾分貪淫的氣息,竟是愈發顯的動人心魄。
那受人詛咒的米色小皮鞋再一次被瑪蒙緩緩脫下,即便是受到了那萬千絨毛的瘋狂刺激,她那一隻嬌小的白絲玉足卻也只是微微溼潤又透露著幾分緋紅的誘人色彩,而周圍的空氣之中似乎也縈繞起一陣梔子花般的清幽足香,在他溫熱長舌觸及這柔弱無骨的絲襪玉足輕輕舔舐遊走於足底每一寸肌膚之時更是能品嚐到一股細微而又奇妙的甘甜回味,好像是在刻意激起他更多的施虐欲一般,此刻本該在昏睡之中毫無意識的少女卻好像是本能地抽搐輕吟了起來,就連那五根同樣嬌小圓潤的足趾也隨之輕輕勾動蜷縮了幾次。
“嗚嗯…嗚…哈啊…”
少女順滑的長襪終於還是躲不過被人脫去的命運,一邊是依然包覆絲襪,而另一邊沒有一絲遮掩卻同樣白皙光滑,這樣一對完美的尤物大概是激起他內心慾望的最好物什。溼滑的舌頭再一次觸及足底那敏感的禁地,而昏迷之中的聖女也因他那盡情舔舐遊走在自己嫩足掠奪著那甘美回味的舌頭而秀眉緊蹙唇齒緊咬,不由得發出陣陣不知是痛苦抗拒還是樂在其中相當享受人這般褻玩的嬌吟與嬌喘。
不過,正在他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美妙時光時,少女足心湧泉穴處卻忽然浮現出了一枚閃耀著炫目光芒的神聖印記,不僅是雙足足心,她的腋下,腰側,小腹,大腿內側,甚至還有三點隱私之處都同樣浮現出了這些同樣的印記。而隨著印記的亮起,正與艾麗卡親密接觸的瑪蒙也可以明顯的察覺到,這些
聖印正在幫助身下的少女汲取無處不在的自然精華而快速恢復之前損耗過多的神聖力量,而按照這樣的恢復速度,用不了多久她便會重新清醒甚至是恢復到往日巔峰的狀態。不過,這些神聖印記雖然幫助了少女快速恢復力量,卻也是將她全身上下所有致命的弱點都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如果這些弱點被人狠厲刺激逐一擊破甚至是受到汙穢魔力的侵染,那樣的後果根本是不可想象的。
“嗯?”
不斷享受著玉足在唇齒間傳遞的碰撞,柔軟的腳趾給舌尖帶來這不一樣的觸感,閉著眼睛不斷感受著口腔裡的觸感,陣陣少女的體香味縈繞在鼻尖,眼睛半眯著享受著這美味帶給他那源源不斷的力量,就在瑪蒙還準備繼續這樣享受的時候,少女周身突然改變的能量濃度卻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時他才讓大腦從那不斷的享受中清醒過來。
不斷聚集的能量,不停的圍繞著人那三點私密和其他及其敏感的位置盤旋,當下瑪蒙也明白了對方究竟打著怎樣的如意算盤,原本想著或許就放任少女自由吸收,等完全恢復之後再將她調教乖巧會更有意思,可轉念一想,他又不願意再冒這個險,畢竟對方究竟有多少他無法抵抗的手段,都是未知。他潛伏了整整十年,決不允許有著這樣的差錯。
念想至此,瑪蒙這才將人另一隻皮鞋也從人嬌嫩的玉足上剝離,緩緩的將人雙腳抬起,和人的身體呈90度的直角,居高臨下的看著正躺在溫床上無力掙扎的聖女“吸收了那麼多的能量,呵呵,已經清醒了吧。”
知道此刻的少女還只是在裝睡,示敵以弱,他卻不再給對方機會,一隻手僅僅的扣住雙腳的腳踝,攬抱在胸前,另一隻手卻變掌為爪,原本修剪完美的指甲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生長至一釐米左右才停止。
尖銳的指甲點觸在腳趾,原本僅僅是指尖抓撓,最多不過是帶來一陣陣酥癢,或者因為有著摩擦的關係,或許癢感並不會那麼強烈,可此時銳利的指甲不但減少了摩擦,更因為受力面積的變小,讓手指能夠更靈活的刺激到原來手指無法接觸的地方。
橫劃、豎撓、點觸、抓癢、挑逗、撩撥,少女的一雙玉足就如同是畫板一般,而他的手指就是用來作畫的畫筆,不斷的變換著各種姿勢來刺激這人嬌嫩的足心,一面是被剝離了絲襪的裸足,因為指甲銳利的關係,痛癢結合,不斷刺激這人的神經,另一面是被絲襪“保護”的絲足,原本絲襪就足夠增加這敏感的程度,這時用著銳利的指甲,在絲襪的光滑作用下,變的更加肆無忌憚,癢感呈幾何倍數增長,對人細嫩的皮膚而言就是最大的折磨,足心的光華,不斷吸收著周圍的能量,可也就因為如此,吸收能量的位置就會變的更加粉嫩敏感,而他也抓住了這一點,每一次的抓撓,最終都會落在那印記之上。
“呵呵,能忍到什麼時候呢,是不是很癢呢,就這樣笑出來吧,說說,哪隻腳會讓你更癢呢。”
期待著少女受癢而崩潰的模樣,他不斷的用語言挑逗著,少女的笑意都被他一手掌握的感覺著實讓他十分興奮。
事實上在他第一次舔舐少女玉足的一刻,艾麗卡便已經從昏迷中驚醒,只是她也絕非是那種不懂判斷形勢只會一味蠻幹的笨蛋。少女相當清楚,
一旦這傢伙發現她已經甦醒一定會給予難以想象的變態折磨,而面對那樣的折磨,她也相當清楚那肯定是無法忍受的地獄般的體驗。此刻她只能近乎孤注一擲地嘗試豪賭一把,拼著將自身所有的弱點盡數暴露給他的風險,為他造成一種自己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樣子,令他放鬆警惕而自己也能趁機恢復些力量,就算他識破了偽裝,也能令他反而難以全力進攻自身的某一處敏感要穴而為她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然而,少女卻完全沒有想到他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僅識破了裝睡的表象,更是完全沒有被其他敏感點所迷惑,竟然將所有的火力都傾瀉在了這一雙玉足上,而這恰恰就是艾麗卡最為忌憚與恐懼的。
“本,本小姐是醒了。你,你這卑鄙無恥的血族!本小姐一定要你付出代價!…要是現在放開本小姐的話,本小姐還能…嗚哇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啊啊啊啊啊!…”
既然被看穿了一切,少女也便不打算再裝腔作勢,乾脆睜開了已經有些恢復清明的眼眸,微微抬起腦袋惡狠狠地瞪著這卑鄙的傢伙一面還不忘放出威脅試著令他就此知難而退,然而這終究只是虛張聲勢,在被人脫去小皮鞋的一刻,她那雙寶石般的鎏金眼瞳中卻是閃過幾分驚慌與無措,就連那被人握在掌中的玉足也不覺顫動了一下。她暗暗想著之前已經感受過了那種被騷撓足心的刺激,如今已經有了準備一定不會再怕,然而在他那刻意生長成最為適合針對她這嬌嫩又敏感萬分的足底的尖銳指甲落在雙足上的一刻,再一次失態地放聲嬌叫連連顫慄與抽搐的少女終於再次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
耳畔傳來的是少女掙扎挑釁的聲音,可瑪蒙怎麼會看不出這只是人在做最後的恐嚇,而且是十分無力的恐嚇,依然眼神不變的低頭看著人,唇角不自覺的勾起似乎對方的話語在自己看來特別的滑稽。果不其然,在手指活動幾下後,人的謾罵一瞬間就化為笑意破口而出。
沒有任何鞋襪赤裸著的玉足在他那利爪的恣意蹂躪之下已經出現了幾道紅色的抓痕,痛覺與癢意在一刻彼此相融,令她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是應該痛苦的慘叫還是大聲的嬌笑,而另一邊被絲襪包覆的小腳有的卻是難以想象的無盡酥癢,深陷的足弓本身並未與絲襪直接接觸,而他這一次次的輕挑慢捻甚至是戳動與揉捏卻讓這順滑的絲襪與足弓進一步親密接觸,帶給了她一份別樣的觸電般的酥癢,然而這些還並不是最過分的。最令艾麗卡崩潰與絕望的是,他每一次玩弄都會觸及那神聖的印記,而這正在汲取能量的聖印比起周邊的肌膚更是敏感了數十倍,甚至於少女在被他幾次撩撥引得自身心神恍惚意亂形迷之後,那汲取入體的能量缺少引導而開始胡亂的竄動這又令她這一對雙足的每一處軟肉都成為了與足心同樣致命的軟肋。
一時間,整個房間中似乎都被少女那絕望而無助的慘笑充盈填滿,而在經受了他這般的刺激之後,那神聖的印記逐漸開始泯滅了光芒,這絕對不是少女已經吸取了足夠的能量,而是在他的有意玩弄之下,本就脆弱的印記已經受到了某種不可逆的破壞與封印。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
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呀呀呀!…”
瑪蒙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少女口中的笑聲與叫嚷也便沒有停下的一刻。不過片刻的功夫,之前才通過那一段昏睡以及恢復了部分能量而隨之獲得了回覆的體力如今卻又快要消耗殆盡,漲紅的雙頰還有那雖然依然高亢卻已經有些顯露幾分頹勢的慘笑以及那一身淋漓的香汗都似乎在向人極力說明著她又將迎來一次完全的敗北。
只是眼前的一切並未讓瑪蒙放鬆警惕,他的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現在只不過挑逗調教了聖女兩處癢點,可其他幾處位置依然在不斷汲取著能量,按照這個速度下去,最終吸收依然會大於消耗,身下的人還是會有能量恢復的一刻,那時候他辛辛苦苦建立的優勢可能會蕩然無存,而且還有可能危機到他的性命,萬人追捧的少女被這般玩弄,如果真有能力報復,他可完全不相信對方還會放過自己。
“怎麼辦呢……”
他心裡默默的思考著,連眉宇之間都形成了一道褶皺,然而這樣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很久,就彷彿想到了什麼解決辦法一般將眉頭完全舒展,唇角的笑意更盛,或許這個辦法能夠真正的讓對方折服。
眼睛完全緊閉,嘴唇彷彿在默唸什麼一般張合,原本隱藏在了身後的蝠翼也完全展開將他身體支撐在半空之中,雙手大開,好像在擁抱著什麼一般,隨後,房間中央的吊燈突然劇烈的閃動,就好像有什麼巨大的能量正在逐漸形成,一團暗黑色的能量光團緩緩出現在了他身前,甚至還帶著絲絲電流一般滋滋作響,膠凝、聚攏,最後分出幾道暗黑色的光芒直射到少女身體上那淡金色的光華之上,不斷的侵蝕、融合、最後吞沒覆蓋,等到周身都恢復到和剛才一樣之後,那黑色能量才算是完全佔據了主導。
汲取能量的能力依然存在,甚至汲取的速度比剛才更加的快速,看著少女一臉不可思議的疑惑表情,瑪蒙這才慢慢的退到床下,安靜的等待著人能量回復滿的那一刻鐘。完全被他控制的能量光華,在人想要釋放能量的時候才會顯露出他的可怕,而此時對方明顯還被矇在鼓裡,瑪蒙心中一想著對方到時候想要釋放能量就會突然全身作癢的場面,心裡便是一陣激動。
實際上,就如他預料的那樣,的確此刻的聖女在他的騷撓褻玩下痛苦異常,然而他終究只能對少女足心這一處弱點下手,再怎樣阻礙甚至消耗她的力量,卻也肯定比不過其他聖印帶來的回覆量,照此下去,不用多久聖女便能恢復如初,發起一波凌厲的反擊將這個敢於如此折磨侮辱自己的混蛋大卸八塊。然而正在少女如此暗暗想著之時,卻不料他竟然停止了動作開始使用起那一套她完全不熟悉卻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相當邪惡的魔法。艾麗卡大概猜測或許這又是詛咒一類的卑劣法術,他肯定是看到形勢不妙於是便想要對自己其他的敏感位置下手。無奈的她只能緊咬著牙關閉上了眼眸眉目緊鎖似乎是在等待著大刑一般,等待他開始刺激自身各處的敏感點的一刻。然而不知為何,這充滿了邪惡氣息的法術作用在她各處的聖印之上後只過了片刻便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沒有造成任何的能夠感知的影響,甚至於借用他的法術,少女的力量恢復速度更是快上了許多。身形四周
重新迸發出了許久不見的金色聖光,充盈的能量再一次縈繞在她的體內,這一刻少女難免自以為是地認為是及時恢復了力量重新喚醒了神聖守護擋下了他這一邪惡的法術,也就是說,他的陰謀已經徹底的破產。
終於等來反擊的一刻,頓時重新成為聖女的艾麗卡凝眸冷眼對人,隨手喚出真正的聖劍裹挾著奪目的璀璨光芒,一下起身狠厲一頂將他推開的同時,這便準備凝聚能量將他徹底的埋葬。
“受死吧你這個混!…嗚哇啊啊啊啊!…怎…怎麼了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的腋窩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啊腰…腰也哈哈哈哈哈哈…腳…腳心…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啊!…”
勝利的宣誓還未來得及說完,聖光環繞之下傲然挺立即將動用強大的神聖法術將這混蛋徹底抹去的聖女大人不知道為什麼卻突然感到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或者說所有聖印所在的位置竟然在同時好像被無數雙魔掌瘋狂撓動點戳,那種吞噬靈魂的癢意輕而易舉地將她打落凡塵重新狼狽至極地癱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在一聲聲驚慌失措的嬌叫與絕望的慘笑聲中丟失了最後的一點尊嚴。直到這一刻,她才猛然發現,原本金色的聖印此刻卻散發著暗紫色的不祥光芒,連帶著它們的紋案也變成了恍若是顆愛心的充滿了鬼魅與淫靡氣息的詭異圖樣。
突然迸發出的光華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金色聖劍再一次出現在了人的手中,五彩流轉散發著不一樣的美豔,一句句彷彿已經獲得了勝利的話語從少女嘴裡說出,可這樣的情況也僅僅是一瞬,下一秒整個房間又再一次被笑聲充斥。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我下的詛咒很簡單,只要有能量溢出,就會讓你體驗到無盡的癢感。”
簡潔明瞭的條件卻十分清楚的限制住了少女大部分的行動,瑪蒙看著她不斷在地上踢踹滾動的狼狽模樣,笑聲不可自控的傳出,因為渾身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的關係,在受這癢刑時的狀態也比一般人更加痛苦。
癢紋依然在發揮著作用,可好像是剛才的技能讓能量損耗太多的原因,很明顯少女掙扎大笑的頻率和幅度都在逐漸減弱。然而面對這樣的情況他並不慌張,只是用右手的食指在身前自下而上的划動了一下,少女的身體便隨之有了反應。
“我忘記說了,現在你身上的光華吸收能量的頻率是由我控制的,也就是說~”
話音剛落,幾大印記再次快速的旋轉汲取著能量,只要能量聚集的足夠,她便會再一次陷入這種無盡的搔癢當中。瑪蒙半蹲在少女的面前,看著她因為嬌笑而漲紅的臉頰,卻也沒有多餘的憐憫,他的手指順著脖頸一路向下,點觸在了左邊乳首的上部,隨後輕唸了一句釋放,原本能夠刺激所有敏感部位的能量卻都集中刺激起了少女的胸部,彷彿羽毛搔弄,又好似被人用手指揉捏玩弄一般,不一樣的刺激感向人的大腦傳去。
淫靡、慾望,混雜著少女腿間聖地的香澤充盈了整個房間,嬌喘、輕哼,就如同情色工作者一般,不斷勾引起他內心的那一份躁動。
如果不是此艾麗卡正承受著這些癢紋帶給她的地獄般的折磨,恐怕她如何都不會相信自己這些聖印已經盡數被這該死血族的詛咒侵染,替換而開始帶上了與他同
樣的淫邪氣息。
伴隨著能量再一次損耗殆盡,終於能得片刻安歇的她大口大口的連連喘息著利用這來之不易的時機回覆些許的體力,只是對於此刻的少女來說,實際上已是滿心絕望近乎快要喪失了想要反抗的慾望。如今他能夠隨意操縱她身上的每一處印記,如此一來相當於少女體內這份強大的力量已經完全成為了由他支配的所有物,甚至於少女還發現之前損耗溢出的那些力量中的絕大部分也藉由這鬼魅的癢紋而傳輸到了他的體內,現在的她就好像是專屬於瑪蒙的取之無禁用之不竭的能量水泉一般,這實在是令人倍感屈辱卻又無力迴天的悽慘境地。
只是短暫的片刻休息,這些印記終於在他的指使下又一次全力運作,而能量的再次充盈卻是將少女一把推入了無底的深淵之中。所有能量釋放的渠道被限定在一側的乳尖,恍若全身所的敏感點集中於這一點,而緊緊相隨的刺激與折磨卻也好像是往日受過的所有折磨的總和。是羽毛在不斷輕柔挑撥撫弄,是利爪在環繞著那一點不斷點戳划動,是銳齒狠狠咬住這一點靈活的舌尖又不斷舔舐吸吮,蝕骨的癢意,銷魂的快感,禁忌的歡愉,所有少女無法忍受的感覺在一刻交織在她的腦海,一切的理性頃刻間化為了泡影,那挺起腫脹的乳尖還有口中不斷吐露的幽芳氣息與輕喘嬌吟,本就緋紅一片的雙頰又染上一層莫名的潮紅,再加上那對一會夾緊一會又無力鬆開的玉腿與輕扭顫動的纖細腰肢,所有的一切都證明了往日神聖而難以觸碰的聖女在這一刻已然蛻化成為了沉迷於那癢意與貪淫漩渦之中的一員。
神聖的力量凝結成赤金色的流體從乳尖的印記不斷溢出而盡數流入了瑪蒙的體內,成為了他最好的戰利品。而伴隨著能量不斷的外洩,少女恍惚感覺乳尖被以各種手段盡情玩弄刺激,她純白底褲上的那一灘水漬也更是擴大了許多。少女本身清甜的體香混合著那腿間聖地晶瑩液體的甘美醇香,這一股充斥著慾望與渴求的氣息就像是最為猛烈的媚藥同時對兩人一齊生效。
少女身體每一處的敏感現在都在瑪蒙的掌握之中,無論是讓對方大笑,又或者是無法抑制的呻吟,都在他一念之間而已。雙腿間的聖地,雖然此時還裹著底褲卻也已經是一片氾濫,帶著極具誘惑性的香甜氣味充斥著這並不算大的房間,每一次的呼吸都勾著人的血脈噴張。
瑪蒙的手在她的乳尖的不斷挑逗,耳畔不斷迴響的嬌呵,或呻吟、或喘息、或嬌笑,不論是哪一種聲音都讓人難以抑制,低著頭,看著人因為快感而不斷扭動著身軀,原本的聖女此時卻像極了完全被人原始本能支配的淫娃,也可能是因為從來未經世事,這樣的挑逗就已經足夠挑戰人的極限,忍不住的勾起嘴角,卻知道這還不到最後,至少他還有很多種方法能夠繼續調教對方。
“聖女大人,身體那麼多敏感的地方都被人挑逗玩弄是什麼感覺呢,你說,下一次,我們應該選擇哪裡呢。”
他嘴上說著,不過是為了給對方更大的壓力,看著她被語言調戲羞憤交加卻又努力剋制慾望的模樣,便覺得十分滿足。他心裡清楚這樣的刺激必須一輪接著一輪才能給對方更加無法剋制的慾望,手指牴觸腰肋,順著細嫩的皮膚不斷往
下,動作緩慢卻給人帶來這無窮的壓力,眼睛不斷觀察這人表情的變化,這才在人完全放大的瞳孔下撫摸到了聖地。
“我想……這一次就選擇這裡吧。”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已經捏住底褲的邊緣,象徵著聖女的潔白此時卻十分的汙穢,被晶瑩的液體浸透。
“呵呵,聖女大人,很早就想要了是麼。”
“哈啊…哈啊…你…不…不要啊啊…嗚嗯!…不…嗚…身體…好奇怪…嗚嗯嗯…咿呀…好熱啊啊…”
言語的調戲伴隨著他指尖針對少女乳尖與腰側的挑撥,身為聖女的艾麗卡這一副聖潔的軀體卻任由他的肆意褻瀆甚至於好當著這樣一個卑鄙血族的面而淪落到這樣一個幾乎是羞憤欲絕的境地,明明應該為之惱羞成怒,氣急敗壞,然而此刻的少女卻只能將全部的心神都用於抵抗這逐漸要消融她理智的無盡肉慾與荒淫快感,根本沒有閒暇去悔恨或是羞惱。櫻桃般可愛的乳尖愈發的腫脹挺翹,在他這般揉捏把玩之下,她這一對玉兔般的雙乳也恍惚愈發的豐盈與柔軟。抗拒與掙扎的話語在逐漸的飄散遠去,取而代之的卻是那一聲聲更為嬌媚與悠揚的呻吟與呢喃,全身上下似乎燃燒著一團團噬魂的烈火燒灼著她的每一根神經與每一絲留存的心智,嬌弱的身體不覺間已經緊緊繃起彎成了弓形,而在聖地又一次被人輕觸撫摸的一刻,她更是忍不住嬌呼一聲,整個身體似乎都為之狠狠彈動了一下。那雙腿之間純白的底褲被不斷泛湧而出的蜜液徹底浸透。些許散發著幾點神聖微光的淫靡液體順著雪白的玉腿緩緩淌下直至浸溼了絲襪最後滴落在少女那可愛的小皮鞋上。這樣的快感為艾麗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歡愉與滿足,在這一刻,明明她應該相當的排斥與憎恨厭惡眼前的血族,然而只要他稍稍放慢手上的動作,少女的內心卻會湧上一陣的莫名的空虛與孤獨,她已經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做,理智一點點屈服於本能的慾望,不可一世的神聖與純潔終於向汙穢與貪淫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嗚咕…我…我想…哈啊…想…想要…嗚…”
少女的敏感已經遠遠超過了瑪蒙的想象,僅僅是這最低級的挑逗都已經讓她無法自控,而聖地裡不斷漏出的愛液讓環境變的更加讓人興奮。
或許是因為聖女的血脈對身為血族的他有著天生的壓制一般,同樣的,對方的愛液也對他有著極大的誘惑,就彷彿偷吃禁果的亞當和夏娃一般,明知不可為卻讓他有著無法剋制的衝動。努力的控制著呼吸,卻發現血脈只是湧動的更加厲害,腦子裡抑制不住的是各種情色的畫面,剛才彷彿要被獸性佔據的感覺再次出現,可這一次卻並沒有那麼簡單就被控制,而是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等靈庭恢復了一絲清明之後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他將手指放在齒間,狠狠的將之咬破,用著自己的血液不斷的在地上畫著一副玄奧的圖案,等最後一筆完成,原本的一片鮮紅卻逐漸變成暗紅,最後淪為漆黑。
而就在這時,之前附著在少女身體上的淫靡之液卻彷彿有了生命一般不斷的往那副圖案上匯聚、交融、最後被完全吞噬。
一個簡單的法陣,在當初血族之中也不過是有著催情的作用,可想不到現在卻派上了用場,耳邊人的嬌喘聲更加放肆,朝著圖案
匯聚的淫靡液體也沒有停止的跡象,心裡明白現在開始或許實際已經成熟,可他卻並不著急。
普通狀態下對方已經是敏感至極,如果在這樣法陣加持的狀態下,身體的敏感再次被人觸碰,不知又會到怎樣的地步。
他心裡想著,身體已經來到了對方旁邊,公主抱的將少女拉在懷裡,轉身輕放在法陣中央,任流光轉動,下一刻,手指卻再一次牴觸在那被絲襪包裹的粉嫩玉足之上,手指不斷的抓撓,放在嘴邊的舔舐,牙齒的輕齧,一系列的方法在此刻卻都放肆的用在人嬌嫩的腳心上,努力控制著,讓癢感和快感交替的挑逗著她的神經。
“哈啊…我…好…好難受…嗚嗯…好…好想要…咿呀啊…”
雖然還未一嘗禁果的甘甜與爽利,然而此刻的少女卻已經完全按捺不住逐漸放浪的思緒與慾望。被他抱在懷中嗅著他身上那一股滿是雄性荷爾蒙的誘惑氣息,此刻艾麗卡的眼中,瑪蒙的模樣又逐漸開始變得虛幻而縹緲,眨眨眼睛,而在那一雙美眸一閉一合之後,視線中的他似乎重新變回了往日那記憶中的瑪蒙的模樣,正溫和地衝她微笑,又將她抱入懷中輕柔撫慰著,在少女的耳邊訴說著甜蜜的話語。這樣雖然不能說朝思暮想卻也足以令她心神為之一蕩的浪漫虛景的實質卻是少女的心智正受到慾望矇蔽而一點點走向渾濁與墮落的危險信號。
原本對聖女根本不可能起到絲毫作用的簡單法陣此時卻成為了針對她的完美利器。淫慾的火光徹底超越神性的光輝而開始對她的身體進行了令人心驚的改造。此刻無論是不斷膨脹的荒淫情慾還是身體各處瘋狂上漲的敏感程度都已經足夠徹底撕碎少女最後堅守的精神防線。
依舊順滑而純白的白色絲襪,依然柔若無骨的嬌嫩玉足,在這一次被瑪蒙的魔掌盡情騷弄被他的利齒恣意研磨啃噬中終於為少女帶來了絕對超越忍耐極限數倍的癢感與刺激。所有的理性與原則,所有的尊嚴與底線都成為了一文不值可以任由人踐踏的垃圾。艾麗卡的小嘴中不僅充溢著無盡的慘笑,更是開始毫無羞恥之心地哀聲向人表示屈服與乞求。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求求…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過我吧啊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或許瑪蒙是對人的絲襪玉足情有獨鍾一般,任著身下的少女不斷從好嬌喘變為大笑求饒,他的嘴唇依舊沒有停止動作,加之此時的絲襪還被人體內的聖潔淫液所纏繞,更是吸引的體內有一種無法剋制的衝動。
“要壞掉了,哪裡要壞掉了呢。”
似乎此時他的心裡就只有想把對方玩壞的慾望,無論少女怎樣的扭動,手掌卻始終緊握住腳踝,鼻間傳來的是淫液充滿誘惑的味道,混合著她本身玉足體香,讓瑪蒙恨不得此時將它一口吞下。他突然控制著癢紋,讓腰間和腋下的印記同時起了反應,而同樣的他並沒有激活那強烈的癢感,只是不斷反覆的讓這種酥麻的快感在人小腹盤旋,侵蝕少女的理智。
“只是簡簡單單把對方玩壞不行,一定要讓他成為自己的血奴,每天供自己享用。”
腦子裡突然冒出的想法,讓瑪蒙更加興奮,白天依然讓對方做聖潔的少女,到了夜晚再像現在成為這般
放蕩的玩物,那樣的場面實在令人血脈僨張。
“那麼,要我放過你,呵,你準備付出什麼代價。”
看著身下不斷被癢感衝擊的聖女,瑪蒙內心的那一股無名邪火早已經是無法剋制,嘴上雖然還彷彿在冷靜的詢問,可執事制服褲下完全的腫脹卻也證明了他並沒有表面上看的理智。
撕扯,不斷的撕扯,執事服彷彿是束縛自己行動的枷鎖一般,終於在幾經壓制後控制不住的被撕毀,露出結實的肌肉,而上面布著的幾條傷痕證明了當年戰爭的殘酷,雖然血族有著能力讓他恢復,但作為支撐自己復仇的源泉,他並沒有讓他消失。
而這一切,在此時此刻都可以結束,不斷的用赤裸的身體靠近著人,卻彷彿勾引一般的沒有更多的動作,就好像要看著人笑話,讓對方主動送到口邊一般。
“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嗚嗚嗚…求求你…我…我…咿呀啊啊啊啊!…我什麼都會做的嗚嗚嗚…饒了我吧嗚哇啊啊啊啊!…”
少女都已經那樣毫無羞恥之心地用最為哀婉與可憐的神情以及聽著便讓人覺得楚楚可憐的柔弱又魅惑的語氣向他表示了徹底的屈服,只是瑪蒙卻依然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打算,甚至連一點喘息的時間都沒有留給。
少女依然被他死死握在掌中用那靈活溼熱的舌尖遊走舔舐著自己的每一處角落,而每一次劃弄與舔咬都會令她近乎是帶著些哭腔的慘呼一聲而那雙腿之間的隱秘之處也會隨之泛湧出一股誘惑的甘甜淫液。
來自足掌上的刺激已經將少女推到了崩壞的邊緣,而那腋下與腰間突然發力的癢紋就像是壓死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少女特有的風鈴般的甜美笑聲充斥著房間的每一角,飽受折磨之下徹底喪失了面對眼前這個血族的勇氣與信心,所有的自尊與榮耀都被完全摧毀的她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的崩潰。
被淫慾與癢感支配了大腦,傾國的容顏上是崩壞的神情,黯然失色的翻白眼眸以及各種汙穢的液體。那可愛的小嘴中所能發出的聲音只剩下了無意識的乾笑與條件反射般的呻吟與叫嚷,而那粉嫩的軀體卻已經主動褪去了所有的衣裝,並且主動擺成了一個跪地抬臀將那少女赤裸而一無遮掩的無限春光盡數呈現在這血族面前,似乎是期待著他對自己的最後一擊的淫靡姿勢。
破去少女的處子之身是血族將獵物奴役成血奴最為重要的一步。被血族奪去處身的少女將以自身的處子精血與血族達成永世的主奴契約,血族將可以為獵物戴上支配項圈以取得對其絕對的控制權,變為奴隸的獵物也將再也無法反抗主人的任何命令。而作為聖女的艾麗卡一旦被血族佔有,無論是對她自己還是對整個人類來說,這樣的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當瑪蒙踏入陣法的那一剎那,不斷覺醒的獸慾也在一步步的吞噬著他的思想,或許是因為常年沒有給自己釋放過的原因,此時他腿間的巨物早已腫脹的高高立起。
聽著耳邊傳來的極具魅惑的嬌喘,身下的聖女早就放棄了自己最後一絲尊嚴,主動的剝離了自己的衣裳,那俏臉上佈滿的汙濁體液和快要翻動的白眼都告訴著他,往日強大到觸碰一下都十分危險的聖女已經快到精神崩壞的邊緣,細嫩的皮膚,嬌柔而雪白,原本高高在上的聖女此時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無
助,或許比之不如,因為此時的聖女還是主動要求對方滿足她自己的慾望。
瑪蒙一步步靠近對方為了迎合自己而抬起的翹臀,卻沒有著急直搗黃龍。依舊是控制著癢紋在已經變硬的雙峰和聖地挑撥戲弄,聽著少女那又是一陣無法自控的嬌喘,瑪蒙已經能夠想象對方現在究竟是被怎樣的空虛寂寞所折磨。他的下身已經膨脹挺起,就在對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那碩大的巨物終於順著人的嬌豔軀體進去了人從未被開發的聖地。就這樣在帶給人無盡滿足的包裹感的同時,少女那因為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緊緻小穴也同樣不斷刺激著瑪蒙的巨物,回贈他難以形容的暢快與歡愉。早就被愛液溼透的肉壁對肉棒的挺動幾乎沒有任何阻礙,頃刻間他的下身便已經直接點觸到了少女的花芯,隨後又緩緩抽出,又不斷地再次挺入。
隨著動作的不斷往復,整個房間瞬間被淫靡春色溢滿,瑪蒙體內的一股獸性之火從大腦傳入四肢百骸,最後在小腹的位置盤旋,不斷的收縮舒張著腹部,似乎在努力控制著節奏,身下的少女那或嬌喘,或初經人事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輕哼都不斷挑撥自己的神經,然而他卻並沒有打算讓對方享受太久。
就在艾麗卡快到達巔峰的時候,瑪蒙卻突然停下動作而啟動了敏感足心的癢紋。在對方再一次被癢感襲擊而即將脫力的一刻,他卻又相當壞心思地突然讓癢紋繼續吸收著周邊的能量,給少女補充著體力,好讓她再次恢復一些清醒的理智。然而這一切並不是什麼好事,就在艾麗卡的思想略微清醒之後,瑪蒙那碩大的巨物又一次摩擦起了人敏感的肉壁,一下又一下的反覆刺激,如此反覆。
少女那被挑逗的雪白肉體都已經微微泛紅,敏感的腳心在受癢的狀態下不斷屈伸,那一隻雪白的絲襪也被人一點點的蹭掉,瑪蒙心中知道她已經不會再有能力反抗,因此便下定了契約準備給她最後的一擊。
“告訴我,現在的你是什麼,要尊誰為主。”
契約的形成需要對方主動提出,這也是讓對方屈服的最後一步,所以,契約一旦形成便不會再擔心對方反抗。刺激挑逗還在繼續,瑪蒙在不斷侵蝕著艾麗卡的意志,保證在她絕對順從之前不會再有任何的變數。
“嗚嗯嗯!…哈啊…快…快點…嗚嗯…好…好想…求…求求你…快點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好…好厲害啊啊啊~…哈啊…身體…舒服起來了…嗚嗯~…”
理智盡數崩潰完全臣服於肉慾之中的少女被他再一次用癢紋刺激起那都已經興奮地充血而硬起的三點之時,自然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抵抗能力。就好像是已經孤獨了許久獨守空房而遲遲得不到慰藉一般,一面幽怨又期待萬分地出聲懇求又發出一聲聲絕對不該是聖女應有的淫叫,一面她的身體,那刻意挺起的翹臀也在他的面前輕扭擺動著,甚至於少女的雙手已經剋制不住那樣的衝動,就當著他的面握住了自己的雙乳開始揉捏挑逗撫慰起寂寞的身體。
瑪蒙胯下的巨物終於在艾麗卡這最為脆弱的一刻順勢頂入已經一片狼藉的稚嫩蜜穴。緊緻而嬌嫩的穴肉在這遇到外物入侵的一刻本能地收縮以起到保護的作用,然而這本能地反應卻令她本就狹窄的甬道與瑪蒙那不斷深入少女腹地的巨物更
為緊密地相互摩擦。那一種難以想象的滿足令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值一提,開始艾麗卡還因初經人事又被他蠻橫地奪走了處子之身而感到些許的痛楚,然而此刻這一切都化為了飄然若仙的暢快與爽利。他每一次的頂動都直抵聖女那嬌嫩的花心,每一次抽送都會激起她的一聲發自內心的魅惑長吟。就在少女以為馬上就能被他送上快感的頂峰,享受到那極樂的歡愉,甚至她自己還相當配合與主動地扭動著腰肢迎合他動作的一刻,瑪蒙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又只是開啟了她足心的癢紋。
一瞬間,快感尚未來得及褪去而癢意卻潮水般泛湧,嫵媚的淫靡呻吟頃刻間又變成了一連串高聲的大笑,他這一手惡趣味般的調教對於少女來說卻令癢感與快感彼此之間相互交融,令她難以再區分這兩者間的區別。只是癢意終究不能給予少女最為關鍵的一擊,始終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卻難以到達那一點,這種煩躁焦慮痛苦比起其他任何的時候都要來的強烈與無法忍受,這也更是對於她精神與體力的極大消耗。而就在艾麗卡即將精疲力盡,積累快感也即將開始消退的一刻,這個狡猾卑鄙的傢伙卻相當是時候地令這些癢紋為她汲取能量,而伴隨著能量的充盈,體力與意識開始回覆,快感也隨之重返而來,這一份逐漸清醒的意識又因此轉化為對快感的迫切索求,就在這樣一個時機,那觸目驚心的巨物再一次適時地順應少女內心的呼喚給予她致命的一擊,而這一擊已經足夠將少女拉下神壇徹底擊落凡塵。
“我…哈啊…是…是瑪蒙大人的…奴隸嗚嗚嗚!…瑪蒙大人啊啊啊…好…好厲害…瑪蒙大人是…我的主人咿呀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飽受折磨與蹂躪的聖女終於說出了這番認主與屈從的話語,而在這一刻,精神與肉體都到達極限的她也隨之到達了快感的巔峰。一時間嬌軀劇烈的抽搐之下大股的淫液也從下身噴湧而出將那隻半褪的絲襪徹底浸透。伴隨著少女從身體到心靈的完全屈服,一陣黯淡的閃光之後,她的小腹上赫然多出了一枚暗紫色的鬼魅淫紋,而雪白的脖頸也被一具黑色的項圈禁錮。禁忌的契約在這一刻達成,所謂的聖女從此便不復存在——他的下身是隨著少女不斷地扭動而越發難耐,柱身不斷的在她柔軟的軀體內肆意摩擦,每一次的碰撞都能讓瑪蒙的心跳加速幾分,而此刻他身下的少女更是隨著瑪蒙的動作而不停的發出淫穢的叫聲。和平日裡傲然的聖女截然不同,此時的她身上已經看不到半點聖潔,更多的就是被情慾和快感征服的春色模樣,嬌小的身軀,雪白的翹臀,就算已經被折磨了這麼長的時間,卻依然給人一種無法抑制的誘惑,看著人雙手緊貼著她自己的玉兔緩緩揉動,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那名聖少女會露出如此盪漾的一面。享受著這一切的他不斷的給人施加壓力、刺激和快感,在聽到她終於屈服說出了主動認主的話語之後才給少女一個最後的衝刺。
淫亂的房間,瀰漫著催情的香味,瑪蒙看著聖女的身體因為她自己的屈從被烙上了奴隸的印記,雙眼無神的整個癱軟在陣法之中,只是那不斷起伏的酥胸和抽搐的小腹還能讓人知道她還有生氣。
隨著他隨手的一個響指,原本
安靜的陣法再次運轉,瀰漫上來的紫黑色氣體把少女完全包裹,彷彿是在為她清潔身體一般,紫黑色氣體不斷的摩擦著人的小腹,腋窩,足心,還有聖地所有的位置,似搔非撓,似劃非舔,說是清潔更像是再一次的折磨。
“在我洗完澡之前,陣法會好好替我清潔你的身體,至於我會洗多久,呵呵,你就慢慢等待吧。”
他只隨意拋下了這樣的一句宣判便轉身離開了房間。折磨一輪接著一輪,此時房間裡再無他人,所有的一切都變成未知,何時折磨開始,何時會結束,對方何時回來,每一個問題都讓少女感到無助與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等瑪蒙洗完澡再次來到房間,昔日的聖女已經只會機械而無力的乾笑著,那雙空洞的眼眸全無絲毫的神采,似是已經陷入了徹底的崩壞與潰敗。直到這一刻,瑪蒙才心滿意足地微微點了點腦袋,他再次張開了雙翼,一把將身下的少女抱起朝著海岸線那虛幻的小島飛去。
還是那個寂靜的夜晚,還是給人安寧與祥和,人們依然相信著過幾天他們的聖女會為他們賜福,卻沒人發現一個普通女孩剛剛結束一場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想到的折磨,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究竟還會遭受多少折磨——女神的魔導書過分側重於枯燥的文本理論,又地處偏僻並不算處在什麼方便位置的學院圖書館無論在何時似乎都顯得異常冷清。燈火輝煌的大廳是如此,這位於圖書館頂層,沿幽暗走道直達最深處,相當不起眼的藏書室便更是人跡罕至。
然而這藏書室固有的清靜與沉寂卻在這一日掀起了一陣波瀾。一位少女邁著輕快而指向明確的步調來到了藏書室的大門前,似是生怕這已經腐朽得不像樣子的破爛木門因為自己突然的推動施力而轟然倒地般,她以一種近乎能算是躡手躡腳的極輕極柔的動作緩緩推開了這早已積滿了塵埃,連把手都有些鏽蝕的大門。
瀑布般的鎏金長髮於燭光映照下反射出數道璀璨流光,繁複華美的淡藍公主洋裝將少女窈窕的身段襯托地淋漓盡致,又顯幾分高貴的氣質,少女的一切都與這藏書室的裝潢佈置是那樣的格格不入。
然而,極有可能是初次拜訪這間隱秘藏書室的少女卻表現出瞭如同主人般相當老練而又將一切認作理所當然的自信架勢,不僅僅是對於周遭這充滿了詭異氣息,令人深感不適的宗派裝飾沒有絲毫的在意,更是連那些隱藏於昏暗燈光之下的,隱隱有些斷裂跡象亦或是佈滿了蛀蟲空洞,恐怕再也承受不起任何一次踩踏的地板都能輕車熟路地完美躲過,舉手投足間,無不體現著這初來乍到的少女對這間所謂的迷之告解室卻相當熟悉的真實悖論。伴隨著鞋跟輕踏木質地板發出的如同美妙的鋼琴曲一般,帶著絕妙旋律美的清脆聲響,不覺間,少女已置身於那本擺放於藏書室正中之處,以“全知全能”之名傳揚四海的魔導書《威斯坦丁福音書》前——“嗯?”
少女的到來不僅僅是令這藏書室中一向橫行無忌的彘蟲隱匿無蹤,更是令那沉浸在漫長到似乎接近永恆,又短暫到似乎轉瞬即逝的睡眠中的魔導書書靈,出乎意料地感受到似是有什麼在他的意識中泛起了漣漪。於是,受到驚擾的他立刻就甦醒了過來,大量的信息迅速展開在無垠的意識空間中
,又在頃刻間被閱讀完畢,“全知全能”並非是徒有虛名,少女的來意,少女的心境乃至她最想隱藏的身份,一切對他而言都是簡單地昭然若示。
“歡迎您,我親愛的女神。”
當書靈的意識浮於表層,封面上石頭的老人頭像浮雕也隨之睜開了眼睛。灰白的石質雙唇上下開合著,聲音卻彷彿從書中傳來一樣沉悶,只是這沉悶的話音卻又如同驚雷炸響,若是有第三人在場,一定會為之震驚乃至癲狂。這世間能夠被冠以“女神”這頗具特殊意味的稱呼的,唯有那位創世的女神,奧拉娜婭而已。然而已經消失了長達百年的創世女神以這般精緻卻又意外小巧,完全背離傳說中那般成熟風韻,甚至連神性都幾乎全部掩去而與一般人類女孩近無二至的模樣在此現身,這絕對是足以震動大陸的傳聞。
似是對這一切早有預料的書靈駕馭著厚重的本體緩緩地漂浮到空中,逐漸貼近面前化身為人的神明。
“真是位美麗的訪客,這個只有灰塵和蠹蟲的地方,您的到來使這裡重現光明。”
他湊到離少女小巧可愛的鼻子只有一根食指的距離,沒有瞳孔的灰色眼珠骨碌碌地轉動著上下打量她,“歡迎詞很枯燥,我想您要是能常來看看老朽,我們就能取消這些繁文縟節了。您今天來,是打算……?”
就算早就洞悉了她的來意,但是傳承了女神濃濃惡趣味的書靈如今“以彼之道還之彼身”地故意詢問著一些他明明已經知曉的事情,畢竟觀察智慧生物的反應,尤其是這樣一位女神的反應著實使人愉悅。
對於書靈明顯意有所指的明知故問,少女懷抱雙手,只是彎眸淺笑著,靜靜對這幾乎就已經快要貼上了自己面龐的書靈對視。說起來,若不是他本體終究只是一本魔導書,而是實實在在的生靈的話,恐怕少女已經能感受到一股股溫熱的鼻息甚至是些橫飛的口水撲面而來。待他完成那繁複的歡迎致辭,正饒有興趣地與他那灰白眼眸對視的少女卻腦袋一歪,擺出了不明就裡,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很是迷茫與困惑的糊塗樣子——只是這樣的偽裝漫不經心又充滿了刻意做作的痕跡與破綻,例如她忍不住勾起的那充滿了戲弄意味的狡黠壞笑的唇角便已經能夠說明一切。
“女神?什麼女神?號稱“全知全能”的您,開這樣的玩笑可很不合適。”
少女一方面是玩笑之言,權作是對他的幾分調侃與戲弄,而另一面也同樣是給予幾分暗示之意。身為至高無上的創始者與造物主,如今以這幅模樣現身,而即便是為他點破卻又始終不願自認真身,這恐怕已經足夠說明一些關鍵訊息。
用這樣耍無賴般的方式將他對自己身份的一切“指控”全部否認,貴族大小姐般的少女還刻意背起雙手,昂起驕傲的腦袋,環繞著浮空的他轉了兩圈——“本小姐今天來,是想看看傳說中的全知全能之書,對什麼女神啊之類的,可沒有什麼興趣。~”
“您還是老樣子……”
乾笑了兩聲化解些許尷尬的書靈也不急於強迫少女親口承認一切,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在她嬌小的身軀上流連——果然在諸多種族的男女性裡,還是人類女性的肉體最值得欣賞——這樣的想法著實違反教義——大概是書靈殘存的那一點人類的成分在隱隱作祟的關係吧
。
“您看起來沒有和老朽拉家常的想法,既然如此,修行現在就準備開始吧。”
深諳女神心性的書靈決定直入主題,不在於這大小姐多做口舌上的爭執。他催動意念,而告解室也隨之暗下,隨後在黑暗中,周遭的牆壁以及地板和天花板亮起了無數璀璨的繁星——那不是真正的星辰,那是告解室牆壁上的人物浮雕的眼睛,此刻他們正凝視著房間中央的少女!而等到房間再次慢慢敞亮起來,整個房間煥然一新,而同時唯一的出入口也已經無影無蹤了。
“恕我冒犯,您現在這具凡人軀體裡的靈魂已經被這些視線鎖住了,這裡是我的空間,就算是您也無法逃脫。您現在唯一的選擇——”
“翻開我!”勝券在握的書靈高聲說道,“您想知道的全知全能——您親自贊賞的全知全能就在這裡面!”
面對周遭不懷好意的重重異變,少女卻沒有辦法驚惶與失措,倒像是早已料到了當下這般情境。她不禁輕輕嗤笑一聲,神情自然不帶絲毫刻意的做作與掩飾,信步上前應著他那似是充溢著幾分勝券在握的自信與得意,亦或是幾分迫不及待的狂喜與躁動的高聲放言,纖長玉指點按他本體的石質封面,從上至下,沿邊摩挲,而隨指尖划動,它那封面邊緣也逐漸帶上幾分閃耀的淡金輝光。
“都已經說過很多遍了呢,本小姐並非你口中那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英明神武所向無敵的女神大人——”
“而且,雖然這裡是你的空間,但即便如此,若本小姐就是不將你翻開,你又能如何呢?”
少女面露一份狡黠微笑,在這般調笑於他的同時,女孩又主動湊身上前貼近了那封面之上的石像面孔,她柔若無骨無暇如玉的手掌帶著絲絲涼意,觸及封面一角,儼然有了幾分想要將那一角掀起的意味,只是在就要將它翻開的一刻,所有的動作卻又戛然而止。
“提問——你猜猜,本小姐現在,到底想不想把你翻開來?~”
一時空氣似是陷於尷尬的凝固,只是這與其說是書靈因為難堪而閉口不言,更像是——“您要是能像別人一樣配合一下我演出就好了。”
要不是書靈他早就忘記該怎麼開懷大笑,大概現在已經笑出了眼淚。
“這個其實是走個形式,如果您不喜歡……”
封面忽然打開,書頁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瘋狂翻動一樣不斷地翻到下一頁,幾秒後戛然而止,此時攤開在人類少女面前的是一幅複雜的法陣。法陣放射出劇烈的光芒,一道道扭曲的漣漪以書為中心向四周盪漾開去,接著周圍也憑空出現了無數旋轉的法陣。
轟!
書頁中傳來一聲遙遠而恐怖的轟響,聽起來像什麼巨獸在咆哮。咆哮聲和周圍空間的不斷劇震中,書頁的法陣中心向下塌陷,黑暗像是一攤有生命的爛泥從下陷的缺口中洶湧而出,緊跟著黑暗現世的是大量蠕動著,狂舞著的肉蟲,感覺就像被猛地排出下水道的堵塞汙物。
幾條粗壯的的觸手迅速纏上了少女的手腳、軀幹和脖子,鎖死住她的行動,然後把她提到了半空中。有幾條不安分的觸手像是飢餓的毒蛇,已經從她的衣領,袖口和裙子下襬裡探了進去。
“真是如凝脂般美麗的肌膚。”觸手像是信號光纜一樣將觸感傳達到書靈的意識中,混沌之物正在向他表達它的欣喜,如果它也能
說人類拙劣的語言,那它大概會極盡所能地讚美這具被束縛在半空中的身體。
對於書靈與混沌觸手而言的曼妙時刻,對於少女來說卻是另一回事了。大量汙穢的不潔之物散發著陣陣沖鼻的腥臭在瞬息之間便將她的軀體與四肢緊緊纏繞捆縛,纖細白皙的肢體被這些毫無憐憫之心可言的怪物以野蠻而粗暴的動作強行拉開,呈一個大字型的模樣被相當屈辱的吊縛在半空之中。而更為惡劣的是,這些源於混沌的邪惡造物絕不是就此滿足,它們迫不及待的從那本就顯得寬鬆的領口挺動鑽入,就連少女那裙下雙腿之間的聖地也沒能逃過它們的魔爪。隔著單薄的布料,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一根根黏膩溼滑又滿是凸起的觸手在身為女性絕對不可避免的敏感之地的周圍上下攢動。
“究竟,是誰不願配合演出呢?明明,不管你回答什麼,本小姐都會……~”
不知是因為遭受這般羞辱對待而倍覺羞憤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此刻少女那絕美的雙頰已染上兩道晚霞般迷人的緋紅色彩。明明正遭受著觸手的禁錮,明明正在受人羞辱與忤逆,只她卻並沒有什麼反抗的慾念——當然也有可能是明知反抗不過是徒勞,而因此自暴自棄。光潔細膩宛如白玉的肌膚正在觸手的輕撫刮蹭之下不時泛起一陣輕顫與痙攣,而面對湊近自己的櫻唇,似是別有用心的觸手,曾經的女神也沒有任何的排斥,反倒主動獻上香舌輕舔它的觸尖。
“這一天,恐怕你這傢伙,已經等了很久吧?”
曾經流落於世的魔導書並非從一開始便是“全知全能”,而是在覺醒書靈的一刻僥倖為奧拉娜婭收藏,而後者在隨後的時光中不斷為其冠以神知,賜予其新的詮釋,由此才有它的“全知全能”之名。
“對我來說,久遠並無意義。”
似是沒有在意她刻意的挑逗,魔導書只是平靜地陳述著,一面令那些被少女主動舔舐的觸手探進她的口腔,攪動著和她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其它的觸手自然不會閒著的,開始挑釁她全身的敏感帶。黏糊糊溼噠噠的肉蟲在她的大腿內側、臀部、背脊、腋窩等部位反覆遊走。
“倒是您,變成人類後也被賦予了肉慾麼?也是……畢竟不是這樣的話便不能真正為人了。”
觸手堆中,一個末端長著碧綠色獨眼的觸手探了出來,湊到她的面前,欣賞著她淫亂起來的表情,另兩條寬扁的觸手滴著粘稠腥臭的透明液體舔舐起她泛紅的臉頰和耳廓。
“有可能的話,我應該感到榮幸才是,可惜我已經沒有辦法產生這種情緒。”
刺啦一聲,玩弄女孩胸部的幾條觸手粗暴地撕開了她的洋裝,扯去了她的文胸,絞住著那略小卻飽滿的乳房,幾根纖細的觸手又從粗壯的觸手主幹上分化而出,在她粉色的乳暈上打圈圈,並揉捏硬起的乳頭,不時輕刺乳控。而此刻,在她下體周圍活動的觸手也已在拉扯她的胖次。
“您這身打扮也許很漂亮,但是對於一個需要重新飛躍成神的靈魂來說太多了,我來幫您去除它……”
觸手錶面迅速分泌出許多液體,流在少女光滑的肌膚上沒什麼反應,可一碰到布料就對其劇烈地腐蝕,吱吱地冒白煙,半分鐘不到她的身體就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又有許多個眼睛觸手伸出來,肆無忌憚地用視線先
人一步地強姦她,書靈分明感覺到,這隻從書中生出的混沌之物在觀賞她如鮮花般粉嫩的下身時發出興奮的低語。
“容許我違反教義,和這隻混沌一起再次誇讚您的肉身。”
一支一面光滑一面則都是絨毛般觸鬚的舌狀觸手貼上少女的私處,大量的黏液分泌出來潤滑摩擦。他壓制著混沌魔物的衝動,輕輕地,慢慢地摩挲起那漂亮的小豆豆。
“您的這具肉身還是雛兒,我想沒必要第一次就那麼狂暴——但是我不會讓您忘記初次的感覺的,先讓您自然地體驗一下高潮吧。”
說著,書靈令她脖子上的觸手纏緊了些,一刻不停地攪動少女溫暖的口腔,各處對她敏感地帶施加刺激的動作節奏漸漸加快。
“哈啊…被賦予肉慾,這樣的說法,可不像是,全知之書,該有的…嗯~…”
少女語言的功能早已被侵入口中的觸手奪取,不過心靈的溝通卻並未斷絕。面對這些肆意妄為的觸手侵襲進犯,她真就不做任何反抗,任由這些汙濁的混沌之物攀附在自己周身的各個敏感之處,讓自己細膩光滑的肌膚與它們親密相擁,感受著這些極盡歡愉的汙穢肉觸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玷汙這神聖軀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的耳垂與面龐在被舔舐與挑逗,應著這如玉嬌軀陣陣的抽顫與那聲聲愈顯嬌媚的輕吟,身上華美的洋裝又被蠻橫的撕去扯下,就連殘餘的布條也很快為觸手們分泌的毒素腐蝕殆盡,而在此過程之中,不算豐盈甚至只能說還並未如何發育的可愛雙乳被觸手們環環纏繞,小巧粉嫩的兩點在那些纖細觸絲的挑逗與劃撥下逐漸充血硬起,而不僅僅是如此,很快她自己那雙腿之間本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域也已經被除去了全部的屏障。
這是少女身為“神”時從未有過的酣暢淋漓的體驗。
全無一絲多餘的毛髮,以完美的模樣呈現在這些觸手還有書靈的面前,在這一刻,或許所謂“神”的意義才能得到更好更完整的詮釋。
貪婪的觸手已經剋制不住想要向少女索取一切的慾望,她口中那強韌有力的觸肢正糾纏著粉嫩的香舌,掠奪甜美的津液又不忘掃蕩那整個溫暖的櫻口,而下身的觸手已經分化出無數絨毛般細小觸鬚,它們緊貼著那一道蜜縫,極盡所能地剮蹭騷撓著每一寸稚嫩的軟肉,甚至還揪住了她的玉珠,少女都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顆精緻的小豆正在被觸手們糾纏拉扯,於它們無所節制的玩弄下變換成各種淫靡的形狀——“並非,是特意賦予了,這具軀體,以肉慾...若需要...特意賦予...那麼,原生肉慾,又從何而來...嗯哈啊~”
沉寂了千年亦或是萬年的慾望在失去那些繁雜之物束縛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情慾似是烈火燃遍全身,少女雙眸迷離其中不乏幾分慾望之光,放下所有一切,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如今僅以凡人之軀,心甘情願的屈從於他的觸手深淵中。
即便是在心靈溝通之中,似乎一樣能窺得她那充滿了歡愉與享受的呻吟與嬌喘,而就在那些觸手加快節奏的一刻,少女雙股之間已經開始滲出了幾分凝聚著自身力量的晶瑩蜜液。
“居然舒服到已經開始放出自己的力量了,嘖嘖,雖然這力量真是美味無比,真令人期待您潮吹的時候能貢獻出多少。”
“再怎麼說也曾經是
女神吧,廉恥心居然瓦解得如此迅速。您淫亂的樣子要是被外頭聖國的修士修女看到,您的信徒可就不保了哦……”
聽著少女無法抑制地發出雌性的嬌喘,混沌生物向書靈表達了它酥麻的愉悅感,而且它強烈要求魔導書解除對它的限制,一下子將面前這道嬌嫩可愛的大菜吃幹抹淨。
“哦,那可不行,我親愛的孩子,我們應該引導他們成為混沌的一部分,要慢慢地,慢慢地,用快樂瓦解他們一切肉體的和心靈的承重負擔。尤其是像阿斯特蕾亞這樣珍貴的傳道對象,我們更需要耐心——和惡趣味。”
書靈的意念一動,八面魔鏡受召出現在四周,觸手不費吹灰之力地分開她因為快感而已經軟綿綿的雙腿,將她的手高舉過頭綁在一起。
“審視一下自己吧,可愛的女神,認得鏡子裡是誰嗎?”
書靈將那根觸手從她的嘴巴里抽出,捏著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抬起頭直視鏡子裡的鏡像。
鏡子裡的少女正在像布偶一樣被擺弄著,全身塗滿了亮晶晶的黏液,佈滿絨毛般肉觸鬚的觸手正時快時慢地摩挲著她的陰戶,淫液和觸手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已經產生了一攤水跡,散發著高濃縮魔力與混沌混合的誘人味道。
乳頭已經因為被反覆刺探輸乳管而充血,醒目地挺立著,觸手肆無忌憚地揉捏和拉扯她的乳房,像是對待廉價的橡皮泥。還有這張把欲求明明白白寫在上面的臉蛋,浮現出病態的潮紅,口中呼出萎靡的熱氣,發出哼哼哈哈的囈語,嘴角流著涎水……
“您的信徒在哀嚎,我的女神,您很快將失去他們。”
魔導書像是漫無目的地驅使細觸手一次又一次纏緊她的乳頭,用力向外拉扯著,直到她露出痛苦的神情,它們才會暫時讓乳頭休息一會兒。
“但是您不必為此哀傷,我現在來教您生物最原本的形態是什麼樣的。”
一根粗大的觸手擠出來,從尖端處開始分裂成三瓣,一根粗壯充血,綴滿凸起肉粒的肉棒從裡面生了出來。
“您瞧,就是這個。”
光滑的龜頭先是頂了頂少女柔軟的臉頰,隨後幾根觸手大力撬開她的嘴,猛地把這玩意兒搗了進去,直接就頂到了喉嚨口的軟肉。觸手們毫不理睬可能造成她的呼吸困難和嘔吐感,肉棒在她的櫻桃小口裡抽送起來,巨大的肉棒幾乎是塞滿了她的整個口腔,能塞進去的長度只有肉棒的三分之二——這還是用觸手託著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的腦袋前後擺動才塞進去的。她的下身則被更加劇烈地摩擦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和水聲。
“我的女神啊,高潮吧,感受生物能夠得到的,最至高無上的禮物。”
書靈在難得地柔聲說話,但是觸手們對她各個地方的攻擊卻隨著時間推移更加凌厲猛烈。
“哈啊...本小姐...現在,只不過是...一介人類罷了哈啊~何來,什麼信徒呢~”
來自於他言語上的羞辱對此刻早已春心萌動不可遏制,甚至於連那點作為人類而言本就匱乏的理性都近乎磨滅的少女而言,除了令她自己愈發的口乾舌燥,令那份躁動的內心愈發熾熱之外便也沒有了什麼別的用處。
以精神鏈接為溝通的橋樑,輸送過去的不只是少女想要表達的言語,更是那滿滿的沉溺於性愛之中的熱切渴望。這八面環繞周身將如
今她身體每一面正遭受著的凌虐模樣毫無遮掩的展示於她自己的眸前,看著鏡中那如同一件巧奪天工精妙絕倫的玩偶般的女孩正在那些奸邪混沌的穢物的蹂躪下輕吟陳歡,扭動著那玉白嬌軀做著欲迎還拒般的掙扎,再一想到鏡中的少女便是此刻的自己——這樣聯合了視覺與內心意識的全方位的刺激,幾乎快讓少女興奮地高聲叫嚷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嗯…”
在那巨大的觸手肉棒頂入口腔的一刻,原本少女與他之間的心靈鏈接毫無徵兆的斷開失聯。完全不對應她檀口大小的巨物強行突入口中,濃烈的腥臭混著一股股令人作嘔的黏膩液體,窒息與噁心的感受彼此相融,正在這看似地獄般的蹂躪中,少女鎏金色的微闔雙眸卻閃過幾分滿意與暢快。
原本嬌小稚嫩的乳尖因為觸手們不加節制的捲動拉扯已經紅腫的不像樣子,而那對酥乳更是淪為了它們似乎永遠玩不膩的狂歡樂園,裸露的陰部正在被觸手們愈發瘋狂的撫弄刮蹭,那些觸手絨毛已經不滿足於只是在外徘徊,已經開始不耐煩的開始試著往這似是充溢著無限神能的溫暖聖域中鑽探侵略,它們撩撥翻動著穴口的嫩肉,甚至時不時的淺淺進出一下,窺伺著這前所未有的名器形狀,而雖然只是做到這種地步,未經人事的少女神明卻正如他所言的那樣,誠實地獻出了第一次高潮——應一聲悠揚入骨的長吟與嬌顫,頃刻間大股流光溢彩的純淨聖液便從玉穴中噴湧而出,這其中蘊含的精純力量甚至將正在少女下身肆意摳弄的觸手們淨化消滅了許多。
少女種種的醜態被書靈盡數收入眼中。看到了她眼中傳達的歡愉之情和她美妙的初次高潮,對書靈來說,這是神聖的時刻。不過少女劇烈噴射的淫水居然蘊含這麼精純強力的能量,與其說驚訝,倒不如說滿意。
“哦呀,只能說真不愧是女神大人嗎?真是令人稱讚的高潮。”
這麼一點傷害對混沌來說微不足道,被損傷的觸手痛苦地扭動了一會兒,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來。觸手們像是發瘋一樣地爭搶舔食地上大灘大灘流光溢彩的淫液,絲毫不顧自己被腐蝕危險,書靈甚至能感覺到這隻混沌的力量突然開始暴漲,這些聖水般的液體是相當優秀的補藥。
呵呵,單單是這樣就能有這麼大的助益,如果將她徹底榨乾呢?
“感謝您的禮物,現在是我們回贈的時間了。”
感覺到混沌那根在她口中橫衝直撞的肉棒已經快要到達極限,不妨就把“甘美汁液”的味道教給她吧。
“好好品嚐,這可是有催淫效果的好東西。”
此時肉棒的快感已經像兇猛上漲,瘋狂地對射精的慾望防線衝擊的洪水,對普通人來說可是爽到昇天的感覺,但是對只是魔導書的書靈來說,就只是毛毛細雨罷了。隨著他放開對混沌獸射精的控制,大量渾濁腥臭的白色液體從肉棒前段噴湧而出。精液立刻就充滿了少女的口腔和喉嚨,從嘴唇內側不斷地溢出,甚至還從鼻孔裡噴了出來。為了不讓女孩因為窒息而過於痛苦,書靈將肉棒抽出,但射精還沒有停止,白濁黏液像洗車泡沫一樣噴灑到她的頭髮上,臉上和身體上。嫩白光滑的美體,橫流的精液,真是好景緻。
“嗚嗚嗚嗚!~…嗚嗯!…嗚嗚…”
失去了心靈
鏈接,被觸手頂入口腔霸道的佔據著整個溫暖的小嘴,言語的能力被盡數剝奪,如此一來,曾經的女神所剩的便也就只剩下了那含糊不清卻又充溢著淫靡與魅惑氣息的呻吟與嗚咽。
以女神之軀無法獲得的快感如今依仗這一具凡人軀殼而得以真正刻骨銘心地體驗一次交合的愉悅與爽利,那大開的雙腿間,被觸手肉毯來回摩挲剮蹭的聖穴肉縫此刻正不自覺的顫動開合,又如同一個關不上的水龍頭般不斷滲著那誘人無比的晶瑩聖液。而正在這已經令少女登臨極樂令人暢快無比又回味無窮的一刻,這正肆意抽送將她的小嘴當做是下身禁地一般粗暴對待的觸手不出意料的適時噴湧出大股熾熱白濁,而這混雜著催情淫毒的滾燙濁液毫無疑問的將本就沉溺於情慾漩渦中的可愛女神再一次摁入深淵之中。
昔日的女神正毫無形象可言的高昂起天鵝般無瑕修長的脖頸,鎏金的璀璨雙眸此刻卻向上翻起,而這一股股從嘴角甚至從鼻腔中滲湧而出的濃精,還有這觸手緊接著將那些汙穢的濁液肆意噴射在少女身上的各個角落,無論是精緻絕美的嬌顏還是靚麗柔順的長髮,亦或是光潔如玉的軀體,沒有一處能逃過他的玷汙。而此刻沐浴在精液中的女孩,聖潔中混雜著幾分淫墮,這樣不堪的模樣無形間竟反倒多了幾分勾人的魅力。
“現在就露出這樣的表情可不行啊。”
目睹少女逐漸墮入深淵的書靈意味深長地說著,暫時停止了所有的挑逗,轉而仔仔細細地欣賞她狼狽的樣子——也是為了等催情成分進一步作用。
“您真是惹人憐愛,我的女神。”
他伸出一條觸手撫摸面前女神的覆蓋著一層濃稠精液的臉龐,觸尖傳來的暖意令他得以清晰感知到少女的體溫正在上升,看來精液中的催情成分就要發揮作用了。
慾火焚身之中哪怕只是片刻的空虛都足以令現在的少女備受折磨近乎瘋狂。半闔的雙眸迷茫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忽然停滯所有動作的觸手恍若將她劈成了兩半,一邊是仍沉浸於高潮餘韻之中,甚至還未獲得完全的滿足,還想要更多的膨脹的慾望,一邊卻又是冰冷至極沒有絲毫慰藉與安撫,充斥著虛無與寂寥的深淵,殘存的意識在這截然相反的兩種境地徘徊輾轉,而這一切所導出的結果無疑是對那性愛交合愈發根深蒂固的乞求與眷戀。
“明明那麼聖潔的外表,底下居然這麼淫亂不堪。被怪物兇狠地玩弄居然露出那麼高興的表情,說真的,您是個上好的教學對象。”
一條尖端帶長針觸手伸了出來,狠狠地紮在了少女潔白的脖頸上。
“這是和剛剛催情的精液一起使用的媚藥,混沌吞食色慾的產物,接下來我們來上第二課,您會滿意的。”
“嗚嗯!~”
應一聲痛哼與呻吟,大股的媚藥被那邪惡的觸針注入了少女脖頸間的血脈之中,隨即便順著這躁動不已的火熱赤血傳至自身的每一個角落,與方才這些觸手濃精中混雜的淫毒一併發作,徹底將那所謂的理性與知性腐蝕殆盡。
深感讓少女這張嘴閒著實在是觸手罪過,僅僅只讓她緩過氣來,書靈又一次將一根肥厚的觸手塞進了她的嘴巴,這根觸手一直鑽進了食道,引起少女劇烈的乾嘔。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交合,您務必記牢這種感覺。”
又
一根綴滿肉粒的巨大觸手肉棒,把龜頭頂在她不斷往外冒著淫水的外性器上反覆摩擦著。乳頭也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了,兩根觸手的尖端裂開,裡面是吸盤一樣的“嘴”,嘴裡層層疊疊的是細小的,不斷扭動著的肉芽。吸盤貼上她的整個乳房,像狂亂的嬰兒一樣粗暴地吮吸起來,肉芽對乳頭的折磨也立刻開始,這次是真的將侵犯的範圍深入到輸乳管內。媚藥的效果體現出來了,就算是女神,能夠獲得的只可能是被虐待和羞辱的快感。
“不只是進入對方的身體,更要觸及她的靈魂,這才是交合。”
少女的身體漸入佳境,再磨蹭下去就會失去樂趣。書靈適時地把肉棒的龜頭對準她的小穴,巨大的怪物肉棒一下子就捅進了她從未被人拜訪過的秘密花園,暴力地擴張著她的私處,毫不心疼地破壞了這具身體的貞操。啊,混沌正在欣喜地狂飲著她的處女血,多麼甘美的血液!龜頭直接就頂到了她的子宮口。觸手們沒有給她緩衝痛苦的打算,實際上痛苦應該都已經被強力媚藥轉化成了快感,書靈操控著肉棒來回大力抽送起來,還不忘記用觸鬚以極高的頻率摩擦她的陰蒂。
少女的腹中不斷傳來龜頭重擊子宮的沉悶聲音,陰道肉壁上的褶皺被肉棒上的肉粒擠壓出咕嘰咕嘰的尖叫,水聲更是一刻不停。而在書靈不留意的時候,混沌自作主張地把幾條軟觸手絞成螺旋狀,掰開這具完美玉體緊緻的臀部,居然開始撥弄起她的菊穴。
對於當下的少女而言,比起之前更是粗壯許多的觸手再一次將櫻口霸佔,只是這一次,明明被觸手鑽入食道中本該是相當的痛苦,現在的她卻分不清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雖忍不住想要乾嘔喊叫,然而這種久違的凌虐卻滿足了那一份寂寞孤獨的空虛,反而令她這掙扎於慾火中的身體如沐甘霖,迫不及待的連連扭動想要更多。
依舊燥熱無比,沾滿晶瑩細汗的玉體在這些觸手前盡情舒展以便它們更好享用這一份盛宴。似是因為它們的揉捏以及淫藥的注射,女神的雙乳相比之前似是大了許多,以至於那兩根試圖將這對酥乳“吞下”的觸手將口器長到最大,都沒能完全將這兩團神女玉峰包裹,依然能見些雪白的乳肉隱隱露出。一顆顆尖銳的肉芽扭動廝磨乳肉,又得寸進尺地侵入乳首,痛楚混合著無上的快意引得她嬌顫連連,想要吐著舌頭嬌聲淫呼,卻又因為被觸手堵著小嘴,只能後仰腦袋,以舌頭不斷舔舐糾纏那粗糙的觸肢,勉強表現幾分內心的迷亂。
被淫毒侵蝕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軀體感官面對這樣已經遠遠超出之前程度的蹂躪與凌辱已經難以適從,而趁著少女意亂形迷的一刻,沒有任何的潤滑也沒有任何潤滑或適應的準備,比起下身那柔軟稚嫩的前穴粗壯幾倍的巨物以巨大的蠻力強行破開那緊緻無比的穴道,近乎要將她的下身撕裂般最終穿透處子薄膜直擊至深花心。
就算有著催情催淫的效果,然而這種遭受貫穿又近乎要被徹底撕裂的劇痛卻依然深深烙印在少女的腦袋中。渾身劇烈的抽顫,就連發出幾聲呻吟都是奢望,睜得大大的金色眼眸也是一片水光瀲灩,珠淚朦朧。
就算是創世神的凡軀,也僅僅只能保證肉身本身不會崩壞,而面對排山倒海般蜂擁而來,要
將這具軀體的精神盡數融化的相交一起難以分割的痛苦與快感,卻也是無可奈何。緊緻的穴道正在那肉棒快速的抽送下被迫改造成只屬於它的形狀,受異物侵略而本能縮進的肉壁沒有阻礙它的侵入,反而給予了女孩更為激烈的刺激與快意。
身為創世者的少女如同木偶般前後搖晃著,應著它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狠狠的抽插與頂動,肉棒上粗糙的肉粒不斷磨動她那隱藏深處的一點凸起,而陰蒂又被其他觸手掌控玩弄,不過片刻的時間,少女似是又高潮了幾次,只聽得一聲聲啪啪的聲響,見得一股股四溢飛濺的淫液,在這樣的境地之中,防線已全面崩潰的她無論是被迫亦或是主動,都已向面前的魔導書與觸手們敞開了一切——咬住雙乳用力吮吸的觸手,還有這在禁地中肆意馳騁的肉棒此刻都不約而同的亮起了頗為炫麗的璀璨光芒,而這便是象徵著女神體內的力量正以極快的速度通過這些觸手肉棒被吮吸與榨取。
“您表現得非常好,我的女神。”
順著觸手飛速湧進混沌空間的力量,甚至讓沒有出來的那些傢伙都紛紛甦醒,混沌空間中到處都是他們劇烈的精神波動。書靈不禁想著,就這樣讓她一直做下去,成為混沌們的食物來源,而他只需要不斷地修補她的身體似乎就能獲得一切。不過這樣做無疑會減少相當多的樂趣。
“小穴的抽送差不多了,射精給她吧,雖然混沌生物的精液無法使她懷孕,但是瞭解被絕頂中出的感覺絕對是必要的。提到懷孕,下次向她的子宮裡產卵吧,人類生產出肉蟲的場景也很有趣呢,呵呵。”
觸手肉棒用無規律的突刺和旋轉侵犯著少女的蜜穴。肉棒像搗藥杵一樣,時而以不同的角度斜詞,龜頭在肉壁上一路摩擦過去,時而忽然停頓,緊接著直直地捅進她的深處,書靈不由暗自祈禱,希望等到這次修行結束的時候她的子宮不要傷得太厲害。當然,祈禱歸祈禱,書靈依然沒少照顧她的敏感點,淫蕩的女神要高潮起來相當容易,尤其是旋轉的時候,肉粒剮蹭她小穴裡精緻的褶皺,便能引起她全身通電似的痙攣和小高潮。
不過玩具要是一次性玩的太猛很可能壞掉,這具肉體也是這個道理,於是書靈又將肉棒拔出來,又旋轉著,像礦業鑽頭一樣直搗花心。這一下用力相當大,少女的肚子都被整個頂了起來乃至浮現出了他肉棒模樣的完美輪廓。同時,大量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這麼小的蜜壺是不可能容得下像高壓水槍般噴射的精液的。
白色的液體硬是從肉棒和肉壁之間擠了出來,四散飛濺,空氣中的腥味更加濃重。當書靈再一次將肉棒拔出來的時候,大量被積壓在子宮裡的精液噗嚕噗嚕地湧出來,傾洩在地板上。少女的蜜穴顯然被擴張了,就算是拔出來後依然沒有合上。
“小穴看樣子已經記住怪物肉棒的滋味了呢,想必以後人類正常尺寸的陽具是滿足不了您了……還沒結束,接下來是您的菊穴。”
說話間,書靈將少女整個兒倒了過來,頭朝下,軀幹和下半身向他傾斜,讓他與觸手們能夠一覽無餘她下體的兩個小洞。另一根肉棒伸出,種類和侵犯了少女小穴的那根是同一種,照顧到她的穀道,這根相對來說細一點——但絕對足夠讓她用後庭嚐到昇天的
滋味。龜頭頂在少女粉色的菊花上,這次沒有那麼粗暴,而是一點點地,把肉棒慢慢送入她的肛門。剛開始肉壁是光滑的,但很快就進入了滿是褶皺的那一段。隨著肉棒的深入,她發出痛苦的嗚咽,肛門的肌肉劇烈地蠕動著想要將異物排洩出去,可是這徒勞無功。
很快整根肉棒被她的菊穴吞了下去,隨後書靈便把另一根肉棒也慢慢地插進了她的前庭。小穴仍然滿滿的都是精液,然而少女又因為被整個倒了過來,以至於精液根本沒有辦法漏出,只能令粗大的肉棒又一次把它們塞回子宮。淫液,精液和觸手黏液,甚至還有些血水,各種體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蕩聲音。
粗大的龜頭頂到了子宮口卻停下了。書靈將放在少女嘴裡的觸手抽出,她立刻劇烈地乾嘔,而只不過片刻的喘息之後,書靈便用觸手纏住了少女神的舌頭,把那香軟的尤物拉出。這會兒少女的臉通紅充血,分不清是因為上下顛倒帶來的種種不適還是因為享受極樂的快樂後果。
“保護自己可憐的理智吧,接下來的修行裡不好好注意張開嘴巴的話,說不定一個高潮就會忍不住咬下去哦。”
話音剛落,魔導書便就操控著少女體內的兩根肉棒瘋狂地抽送起來,貼在她乳房上吸盤電光一閃,乳頭開始被肉芽集中電擊。少女的身體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刺激得扭動起來,可惜關節都被觸手牢牢地鎖住,下身的玉穴只能毫無緩衝地接受巨物的壓迫。觸手舔舐著她身上的汗液,那悠閒自得又輕柔的樣子與這具身體被暴力侵犯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極致的歡愉未必就一定會帶來快樂與滿足,就恍若現在已近似淪為他掌中玩物任由他處置把玩的女神一般。在一聲聲發自靈魂的嬌叫與呻吟職中,少女神的底線與自我都在逐漸的崩塌與潰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因為肉棒的深入以及令人難以想象的巨量的精液注入而鼓脹無比,宛若是懷胎十月的孕婦一般——其實若非是少女擁有著創世之力能夠令這些精液失去活性避免懷孕的話,恐怕她真的會懷上這些混沌的種子也說不定。
拋卻這一切不談,這如同高壓水槍般的精液噴射已經足夠讓少女欲仙欲死。無論是稚嫩的穴道還是那單薄的宮壁,都幾乎難以承受它噴湧出滾燙精液,這樣銷魂蝕骨的強烈刺激再加上緊隨而至的被觸手緩緩後入,貫穿後穴,再加上才剛剛獲得幾分喘息之機卻又再一次被沾滿填滿的前穴,前後從輪番受辱到被雙管齊下一併蹂躪的快感昇華,什麼理智,什麼知性,都不過是笑話與玩笑,根本不值一提,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不用來自於書靈的任何提醒,翻白了雙眸張大嘴巴幾乎屬於半主動地吐出舌頭的女孩正胡亂的發出一聲聲歇斯底里又含糊不清的叫嚷與呻吟,而在這一刻雙乳遭受的電擊,那青藍相交迸發出可怖爆鳴聲響的電弧又狠狠打在這兩處致命的弱點上,頃刻間,被他以倒吊姿勢固定著的自己硬是再一次從肉穴與它觸手的相交縫隙之處,噴湧出大股的蜜液,而這一輪噴射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的時間,以至於書靈都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眼前少女的力量已經近乎泯滅枯竭,意識恍惚之下,她若是再遭受這樣的凌辱,很有可能會對這具肉身造成不可逆轉的
傷害。
“真是美麗又脆弱的肉體,今天也差不多收手了……”
不過在此之前,必須要在她的身上刻畫下混沌的印記才行。
書靈這麼想著,幾根觸手的尖端彈出尖刺,就在少女因為猛烈的高潮,身軀震顫不止,理智喪失殆盡的時候,將末端扎進了她小腹上的皮膚。尖刺像縫紉機一樣在她的身上高速打點。淫紋要控制的不僅是她的私處和子宮,更是以此為起點控制她全身的神經網絡。想必今後在他的控制下,這位女神用下半身思考的機會會更多一些。
而且淫紋從刻畫開始,淫術就會像強盜一樣侵入這位往日高不可攀的神明的神經,如果她處在清醒的時刻,那麼作為神明的自我保護機制就會因為精神中的異物感而引發劇烈的痛苦,那便是另一種折磨——。不過此時的少女已經被瘋狂的高潮折磨得快要昏死過去,大腦接收感覺的能力已經暫時崩壞,大概她暫時能收到的也只有讓人癲狂和沉醉的快感。
隨著淫紋快速成形,一個象徵著子宮的心形,兩邊延伸到卵巢,已經畫好的部分隨著她的高潮發出鼓動的紅光,可以看出高潮的猛烈程度。書靈趁機再次把大量的精液射進少女的子宮和腸道中,倒灌的精液衝進她的大小腸和胃部,她的腹部就像充氣的皮球一樣漲了起來。觸手們把這不堪入目的少女隨意扔到地上,抽出肉棒的瞬間,她立刻又痙攣起來,下半身像一根漏水的水管,白色的粘稠牛奶咕嘰咕嘰地從她被擴張的,被肉粒摩擦得幾乎要出血的小穴和菊穴裡傾斜出來,已經完全有便器的樣子。就在她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所帶來的失神中時,淫紋也落下了最後一針。
“好了——我的女神,您已經是我們混沌的一份子了,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啊。啊拉?是不是有點玩過火了,讓我來給您治療一下吧。”
語氣中不乏邪魅與戲謔的書靈拿觸手拍拍少女因為被快感長時間持續衝擊而變形的臉。觸手再次伸出,只是這次非常溫柔地將墜入凡塵的女孩輕輕托起,接著無數的觸手蜂擁而上,將她裹成一個觸繭,並分泌修補身體的黏液。當然,像小穴和菊穴這種地方也只能讓觸手再探進去然後修復了。
片刻之後,這些團成一塊兒的觸手蠕動著把那滿身黏膩溼滑的少女吐了出來,她以半昏迷的狀態躺在地上,而身上竟穿著剛進來時一樣的洋裝——當然那只是外表,如果揭起裙底,就會看見密密麻麻的肉須和緩緩扭動的觸手。而少女的私處和後庭裡同樣也被塞進了兩根從洋裝內側“長出來”的觸手,不用猜,雙乳的待遇和剛剛那場異種交合時的待遇是一樣的,只是現在這一切都被掩蓋在洋裝華麗的外表下。
“這是混沌送給您的禮物,喜歡嗎?您現在應該是聽得到我說話的,這件觸手服將至始至終會有一部分在您的身上作為混沌的分身存在,就算是洗澡的時候也會有一隻肉蟲在您的子宮裡睡覺。剛開始走路可能會有點困難,畢竟稍微動一下就會很爽吧,您會適應的。而且因為淫紋的關係,現在您的精神已經和混沌也就是和我綁在了一起,我會時時注視著您的,如果您想要了,隨時在腦海裡呼喚我。今天到此為止,希望下次您還能有這麼好的表現。”
所有的觸手慢慢地退回書頁中心的黑
洞,再次隱於黑暗。魔導書自行合攏,重回石臺。曾經喧囂的房間也逐漸恢復了安靜,消失的出口也無聲無息地重新出現——閱讀本文需先支付①贊/評/收藏(?)
什麼,不喜歡?不喜歡也要給本小姐贊!哼——樓塔與命運之輪原本如日中天的家族在一場對權力的爭鬥中宣告失敗,像是秋後被清掃的孤葉那樣,熟悉的親友接連下獄,而就連他自己也是逃亡在外才勉強得以保全。
是的,這樣的世界,有什麼值得自己留戀的呢?支撐自己唯一活下去的信念不過只是充滿墮落意味的二字——復仇。
然而,復仇二字,寫寫簡單,真要做到又談何容易?
對手的勢力遠非他能夠想象,與其說是與對手的家族為敵,倒不如說是在與整個國家,整片大陸為敵。
思緒在絕望與黯滅間流轉徘徊,拋卻那些紛繁糾纏的雜念看,簡單來說,若是控制一個勢力大於對方的人或組織,那麼想要復仇就異常簡單。但,對方可是控制了這個王國,變相的控制了這片大陸的龐然大物?難道還有什麼存在能夠凌駕於這樣一個怪物之上嗎?
天平在向絕望傾瀉,但暗夜終究破曉——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不遠處那高高佇立的少女神像上。艾薇莉亞,大陸的守護女神,同時兼任王國的攝政公主。實話說,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注意過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自己的家族在血與火中掙扎慘遭迫害之時,這所謂的公主在做什麼?自己受苦受難在死亡邊緣苟延殘喘之時,這所謂的守護女神又在哪裡?
但是,滿腔的不甘與恨意終究無法化作所向披靡的力量。就如蚍蜉撼樹,螳臂當車那般,就憑現在的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那高高在上的女神收服。
呵,如果連女神都能收服,如今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
可笑的是,似是上天,哦不對,或許是什麼上古的魔神王聽到了他內心的狂嘯與沖天的憤恨而決定予以他回應——就在他漫步在街頭,心灰意冷決定草草了結一生時,一位神秘兮兮的老者來到了他的身邊,並將一隻附著禁忌魔力的酒紅色吊墜交到了他的手上。
“它能幫助實現你的願望。”
老人這麼說著。
實現願望?就憑著這樣一個吊墜,就算有上古魔神的力量,真的就能擊敗那個女神嗎?
開什麼玩笑,別說這樣一個吊墜,就連上古魔神本尊都已經被那個女神撕成碎片了吧。
但是,事到如今,賭與不賭,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攥緊了吊墜,猩紅雙眸直面蒼穹,身畔竟隱隱傳出萬鬼哭嚎的悲愴哀鳴。
事不宜遲,即刻動手。
他並不知道這吊墜究竟有什麼作用,憑藉他那可憐的能力也只能領略到上面附著相當濃郁的不詳魔力,從此推斷,大概只能是要想辦法讓守護女神帶上它了。
只是,就連他這種半吊子都能發現這吊墜有問題,那位守護女神難道分辨不出來嗎?
這個問題已經沒有了解答的價值。對他而言,這很重要嗎?既然決定了要賭,那麼賭一把與賭十把,又有什麼區別呢?
憑藉往日的人脈,他相當隨便地託了一個為王室服務的商人作為媒介,在支付了十個金幣的佣金,並將身上僅存的值錢物什,也就是他亡妻唯一留下的遺物,那塊刻著他倆姓氏的瑪瑙一併交予這貪婪的肥豬之後,這雕刻細緻的吊墜便
由此被進獻給了那位公主殿下。
接著,第二天的夜晚,灰暗的月色下是莊嚴肅穆的屋簷,而原本靜謐的屋簷下倏地燃起了不尋常的火光——那是他貿然在都城發動了一場騷亂,而騷亂的目的不言而喻——得到了吊墜的女神勢必會追查究竟是誰進獻的項鍊,而自己此刻起事,則直接坦白了一切。
如此一來,或許這一刻,那位女神已經在前來緝捕自己的路上了吧?
事實上,正如他期望那般,在騷擾剛剛開始,還未來得及擴大聲勢的一刻,那位至高的女神殿下便頭頂銀白王冠,鎏金長髮末端微卷自然傾瀉而下,一身純白公主裙帶有無數水晶裝飾,又以蕾絲鑲邊,修長雙腿則為白色長襪包裹,襪口帶有金色玫瑰又以荷葉卷邊裝點,踏一雙淺藍高跟小皮鞋,於第一時間來到了這騷亂的現場。
熊熊的烈火在女神面前毫無威懾可言,不過是稍運用些許神力,於火場喚來大雨滂沱,轉瞬之間,不僅令這烈焰偃旗息鼓,甚至就連那些被破壞的房屋都在神力的幫助下恢復如初。
當然,女神可不只是消防員那麼簡單,更重要的自然是要抓到罪魁禍首,而這對於少女神明而言依然不是什麼難事。
一切就如他計劃那般,騷亂平息之後,在那幽深的小巷之中,強大神力自然逸散成萬千光點,環繞在少女的周身匯聚成瑩瑩聖光,帶著令萬靈俯首顫抖的強大威壓,以神為名的少女向著他步步靠近。
然而,至高無上的女神殿下那獨有的絕代風華也好,還是那無限接近於死亡,直讓靈魂呻吟的強大威壓也好,對於他而言,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眼中所有的一切,就只剩下了,那正端端正正的佩戴在少女天鵝般修長玉頸上的那條酒紅吊墜——當然,並非是女神徒有其表,沒能識破這吊墜的偽裝。相反,這吊墜中的禁忌魔咒早已被少女一眼識破。而她如今這看似毫不知情的模樣,也不過是為了看看眼前這可笑的傢伙,究竟有什麼企圖而已。
“終於,來了嗎?”
靜立在這少有人知的幽深小巷的巷口。特別創造出來的魔法結界使得二人無法被行人所目視,而剛才的騷亂再加上濃郁的夜色更是讓原本稀疏來往的行人徹底消失無蹤。
天雷轟鳴,狂風裹挾著雨水傾盆而下,很快就將一旁的排水溝渠溢滿,不斷汩汩泛湧的積水四散飛濺,染溼了那正在牆角下孤獨發抖的白色小花。驟雨之中,就連月色的低吟淺唱也難以聽見。
他沒有帶傘。將死之人還會需要傘嗎?
他只是披著黑色的巫師類衣袍,孤獨地站在巷口,等候著命運的安排。
是死亡,亦或是...他不由得攥緊了手中的長劍。
無所謂了,也許,我早就該是個已死之人了。“正所謂大陸的守護神嗎?來的正好,真是相見恨晚”他的目光再一次瞥見少女玉頸上的吊墜。雖然不知道那有什麼作用。不過,也沒有別的指望了。
“命運會尋找恐懼,恐懼因命運而不同。”
這是那位老者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但事到如今,他仍不太理解究竟是什麼意思。如果說真的存在如此高能的邪物,那老者為何不親自拿這吊墜將這可惡的女神收服?
這些都不重要了,是最後的愚弄也好,是卑微的希望也好,這些都不再重要了!
“我要以我的劍刃,復仇——”他高舉
起手中的寬劍,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裝束。
不得不說,如果是單純作為一個毫無瓜葛的少女來審視她的話...還真是相當誘惑完滿的身子呢。“迷途之人,姑且就讓餘為你點化前行之路。”
清越動聽的話音一如夜鶯蔓歌,其中似是還摻和些許純淨神力,令聽者如沐春風,撫去那灼烈心火。柔光似水的星眸沒有對他低賤身份的不屑,也沒有對他所作所為的憤恨,有的僅僅是作為上位者,亦或是,裁決者以高高在上的超然視角俯視這般下位之人的憐憫與惋惜。
少女右掌虛握而令永恆之劍得以劃破虛空,浮現於自己掌中。這綻放著璀璨華光,傳說中連時間與空間都能輕易斬斷的神劍,相比他那樸實無華的劍刃,這種巨大的差距,恐怕都令人難生什麼反抗之心。
如今在高高在上的女神看來,以她的神識感知,面前這螻蟻般的傢伙就只是一介無能又可憐之人而已。僅僅是將自身的無能與怯弱一股腦推給旁人,不曾正視過一眼自己本該承擔的責任,甚至還將如今招致的罪責一股腦地歸咎到身為女神的自己身上,著實令人哭笑不得。
心念至此的艾薇莉亞不由輕輕搖了搖腦袋,她已經想好了接下來的劇本:就這樣向他步步進逼,以神威迫使他精神崩潰放下武器主動投降,亦或是經過一番單調乏味的戰鬥之後將他拿下,然後不管如何,他都會被關入大牢並在那裡度過後半生。然而,這本該無懈可擊的劇本卻在猝不及防間偏向了始料未及的軌道——那酒紅吊墜卻毫無徵兆的有了異動!猙獰的暗紅電光在吊墜上狂亂躍動,頃刻間數條散發著黑暗氣息,帶著不祥魔光的鎖鏈自吊墜竄出,將少女的身體緊緊捆縛纏繞,以至動彈不得的地步,而她原本澎湃的神力在這一刻也受到了極大的壓制。自以為是地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少女大概是第一次顯得有些迷茫與不知所措。
“這,這股力量…!”
另一邊,看那充斥著聖力的長劍被女神獨有的強大光魔法所祭出,他心中已然被絕望填滿,乃至閉上眼睛等待著大陸守護女神的審判。
“我本就不抱有贏的希望。”
這是他的真實心聲。
然而,在一個幾乎不可能的瞬間,就在那聖光即將降臨在他的頭頂之上,給他光明的洗禮時,這酒紅色的吊墜竟然能無聲地發出了異樣的光芒。無數帶著暗紫色魔光的鎖鏈被無中生有地生成,從她的身後生成了巨大的十字法陣如吸盤一般將她穩穩鉗制住。那些鎖鏈就化成了光的碎片滲入方才不可一世的女神體內,聖光頓時消散了許多,像是就如此簡單地鎖住了她的大部分神力。
他的心中冒出了些許瘋狂的想法。那酒紅色吊墜似乎仍然在運作,一道道血紅色的光正由那些鎖鏈不斷匯入他的身體內,令他感覺神清氣爽似乎連體內的魔力又強大了許多。當然,他得以享受的一切源自於女神殿下正遭受的苦難。
“嗚!...什,什麼...”
驚訝、疑惑、不解、無措,原本神情淡漠宛若超然於世,獨立世外的嬌靨此刻卻也露出了這般只有凡人少女才會有的“掉價”模樣。
這暗黑鎖鏈與十字法陣不僅僅是單純對於少女身體的束縛,更是共同聯結構成了對一切神聖屬性蠻橫壓制甚至是封印的強大禁制。
原本於神力迴路之
中流轉的力量此刻如同凝固般無法回應女神殿下的呼喚,就連她掌中的神劍都隨之褪去了流光,應和著清脆聲響落地蒙塵。而失去了這無往不利的神器之後,少女的處境無疑是落到了更加艱難與危險的地步。
不過,這一切,真的有這麼簡單嗎?
事實上,直到這一步,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出乎艾薇莉亞的預料。
對於這條吊墜,身為守護女神的少女自然不是毫不知情,或者說,無論是對它本身,還是對它的創造者,少女都是頗為熟悉。
作為大陸守護者的她執掌“守護”的神聖力量,既然存在“守護”,那麼一定就有“破壞”。此時此刻,想來這一切就是那位身處另一位面,掌握破壞之力,卻與自己共同組成平衡,維繫世界規則不至傾覆的傢伙一手主導的好戲。
那麼,單單靠這樣一枚吊墜蘊含的破壞之力發動突襲,雖然看上去的確很像那麼一回事,但能夠達成現在這樣的效果,也僅僅是因為樂在其中的少女還沒有反抗的想法而已。
一切都沒有出乎意料,女神殿下那寶石般的金色瞳眸輕易捕捉到進入面前男人體內的血紅之光。這詭異的光芒八成就是那蠢貨的部分靈識吧?正好他突然增長的魔力也足夠證明這一點。不過,如此費盡心機利用這樣一個凡間男人,又會有什麼作用呢?之前這傢伙都嘗試了無數次類似的計劃,哪有一次討得了好的。而且說起來,那傢伙明明也該知道,自己的神軀在守護之力的加護下,根本沒有什麼敏感度可言.......然而,自以為是的一切在下一刻便迎來了終結。
在少女那熠熠生輝的淺藍色小皮鞋中,一些小的觸鬚正如雨後春筍般不斷探出,並在那兒緩緩鑽弄,直到鎖住她的腳踝使得皮鞋無法被脫下。而做完這一切,許許多多的觸鬚就如小孩玩鬧一般開始來回揮動搖擺著,輕重並濟地搔撓著少女的那一雙白絲嬌足。
剛剛傳至體內的魔力給予了那男人新的能力,令他得以看到這正發生在女神高跟鞋內的滑稽一幕。對這種的小把戲不明所以的他,正想要試著使用魔力把這些小觸鬚消除,以便用用其他更像樣子些的刑罰,但是,這突然橫生的可笑玩意卻似是令女神的身體在剋制不住的輕顫與痙攣。明明只是小孩子惡作劇般的瞄準她滑嫩足心,隔著輕薄平整的襪底不斷施展著單純的搔撓把戲卻出人意料地令這位至高的女神殿下有了些不同尋常的反應。
癢,癢,好癢...。第一次知道“敏感”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少女全身似是都在發出這樣的呼喊與呻吟。【難道這居然會是餘的弱點嗎...】這樣的可怕念頭自內心一閃而過,不願相信這樣幼稚又低劣的手段竟然會卓有成效,咬緊牙關的女神殿下嘗試想要鼓起神力將這些骯髒的東西直接清除,然而,無效。
神力重複著不斷凝聚又很快消散,無法集中精神,也就沒有施法的可能!
這樣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倒是讓那男人一度懷疑是自己出現了死前幻覺一類的現象。甚至他扇了自己兩個巴掌,又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女神小姐那兩隻正在狹小空間內跳著“歡快”舞蹈的絲足觀察了好一陣後,這才確認過來,原來,這就是現實。
他不禁仰頭對著夜幕,對著蒼穹和驟雨放聲大笑起來,冰冷而沉重
的雨水打在自己的臉頰上,卻只覺甘甜。
終於明白那老者的話——無所不能的女神大人,怕癢。
而且只要被呵癢,她就無法凝聚她的神力。
“你輸了——女神殿下”
男人恭敬的話語中滿是戲謔的意味。雖然很想要即刻報復她這雙誘人的玉足,但是...危險還沒有解除。
他走到少女的身側,靜靜地直視著陷入困境中的女神那寶石般漂亮的眼眸。
“來,望著我的眼睛——”作為一個魔法師,他尚且還是會些“無用”的魔法的。
這是一個精神類的魔法,只有在對方魔力十分紊亂且無法從視線逃開時才能生效,平時幾乎用不到的它。但現在,毫無疑問,就是最好的時機。在魔法生效後,周圍的一切看起來不會與先前有何不同,但事實上已經是另一個完全由施法者支配的,能夠幻化出許多自身原先不足以支撐的魔法的空間了。
“我是一個喜歡出謎題的人。”
語罷,他在少女兩側的腋下分別塞入一隻圓球狀的物體。
“夾住它。每讓它落地一次,你足底的觸手就會進行一次升級”
他的話音未落,那圓球狀的物體的外圍便通上微弱的電流,四周插滿的是成百上千根細長而尖銳的羽毛,彷彿以少女的腋窩為輪廓一般自轉起來,一根根羽毛的羽尖毫不間斷地輪次滑刷過人腋窩裡的軟肉,它們的速度有如此刻自屋簷上點滴落下的雨水一般,雜亂而無章法,只是分明緊盯著人腋下最敏感的肌膚,不知疲倦地一遍一遍刮過腋窩下的嫩肉。
如果它們落地的話,在足底多出觸手的同時,新的圓球又會在原先的位置即刻被生成,循環往復。
沒有盡頭。
哼,所謂的守護女神,不知是否願意為得到落地過程中從鬆開後到生成前的片刻空缺時間作為歇息,而不顧這會給將來帶來的折磨呢?
讓我看看你,身為女神的本能和覺悟吧。
不屈的意志與屈服的身體共同構成了當下矛盾的女神。
輸?開什麼玩笑,王國的攝政公主,大陸的守護女神,這樣至高無上的自己,怎麼可能輸給這樣一個連三流都算不上的魔法師!
艾薇莉亞的內心在吶喊,在嘶吼,令人心悸的力量在一次又一次的彙集,面對這自足底泛湧不斷席捲全身的癢意,反抗的意志被隨之鼓動到頂峰,然而空有意志卻依舊無法逆轉當下的境遇,不知不覺間,絕望無助恐懼這樣從未有過的負面情緒已經於內心悄然滋生,令原本無懈可擊的心防悄然融化瓦解。
憎恨,不甘,深惡痛絕,這樣凌厲地近乎要將他亂刀分屍挫骨揚灰卻又帶著掙扎忍耐與痛苦,逐漸有渙散之像的漂亮眸光直迎面前之人,他似乎正在施展類似於幻術一類的精神系魔法,但是又有什麼用呢?就算無法運用魔力,女神的抗性也是完美的,無懈可擊的,絕對不會為這樣低級的手段干預——沒有任何的徵兆。
神光泯滅,原本澄澈似水晶般的金眸灰暗無光,無聲地訴說著給予他魔法生效的肯定。
這樣所謂撓癢的低劣手段,不只是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意干擾少女的精神,竟也在無形中不斷給予這具未經人事的身體以開發與改造,原先的抗性正如逐漸消融的冰雪,而這無疑更是危險的信號。
腋下似乎有些涼涼的感覺,那是他說的球嗎?哈,開什麼玩笑,雖然足心可能是
弱點,但是腋窩,從來都沒有什麼感覺的...“嗚嗚嗚嗚!…嗚嗯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回事...自己是在笑嗎?是在掙扎嗎?是在痛苦嗎?為什麼,為什麼,明明腋下不會有感覺的...羽毛?電流?還是其他什麼東西,不管什麼都好,快停下,快停下來吧!
這樣的呼喊只在少女內心中迴盪。她當然不會喊出聲來,不過,這個“當然”或許也只是暫時。
這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癢呢?
足心剛剛只是輕微的撓動便令這位高高在上的女神陷入了無法施法的窘境,而這極致的撓動,又如何能以蒼白的語言來形容?
而且,從未被這樣褻瀆,更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癢意的,從來不知“敏感”究竟是何物的女神殿下竟然現在就像個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般醜態百出,現實與認知之間如此的巨大差距,更是給予她沉重一擊,無形間助長了那癢感的肆虐與猖獗。
“不管怎麼都好了,只要能停下,只要能別再…。”
她在這樣想著。
“逐漸的,鬆開腋窩,放掉那兩個球...”
這樣危險的想法逐漸佔據少女的內心。如同打開潘多拉魔盒般,試探性的鬆開一次放下小球,換得一息輕鬆的空閒時光,然而,代價卻是足底鞋中的觸手開始活躍,開始對著她的足心,開始了之前從未有過的,碾磨鑽挑,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觸手已經不再滿足只是玩弄她稚嫩的足心,而是將足尖趾縫一概囊括其中,一處不漏...“等一下,就等一下,只要讓餘休息一下,調整一下,等一下一定能忍住…。”
就像吸毒上癮一般,放下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然而不斷增加的觸手,不斷加強的癢意又讓這樣的空閒放鬆顯得彌足珍貴與誘人,更讓她難以抗拒。
於是,高傲的少女開始不斷放下小球,直到,那雙精緻的皮鞋徹底變成了觸手的巢穴,而她的一雙絲足也完全淪為了這些穢物的玩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怎…怎麼樣都好啊哈哈哈哈哈!…”
男人親眼目睹著,隨著腋下圓球的清脆落地聲,新的圓球無視少女的反對再一次出現在她的腋窩中,接著又再一次清脆落地,不斷循環往復。
“怎麼都好?一點挑戰性都沒有……再給你一次機會吧,再來殺死我一次。”
“就憑現在的女神殿下,恐怕連小孩子都做得到的行走…都做不到吧?”
不溫不火的語氣,眼神中滿是作為施暴者的傲氣和不滿,如今的他已經不再是最初卑微的弱者。
“不過,既然女神殿下這麼說了…”
他裝模作樣拿起自己的長劍,並將少女原本的長劍遞到她手邊。
“那就不妨來試試吧。如果殿下能站的起來的話——就算是您贏了。”
語罷,在少女的面前展現的是一個倒計時為一分鐘的魔法時鐘,同時,一對全新的細小觸手出現在了她裙子內部的纖腰兩側,指尖不停地按捏抓撓著纖腰附近的肌膚,無疑給腋下夾住圓球的任務製造了更多難度。
落下的圓球越多,被調用到她玉足上的觸手便越多,也就是說,總會有足夠的小觸鬚能去扳住女神殿下的腳趾,而讓別的觸手搔撓滑按揉起柔軟的因此完全暴露出來的足心,也總有足夠的
手指能在她試圖蜷縮起時輕輕挑弄足趾間隙,一下一下,點戳搔撓那附近的嬌嫩肌膚。又或者是輕輕撫弄她的足背,以使她放送警惕,自覺地把足弓舒展開來。
而且,每升級一次,那些觸手就會變得更加活躍,或者是分泌出一些改造肌膚的稠液,使她的白絲嬌足更加得敏感。
這些腋下的羽毛,腰上和依附於人鞋底的觸手通過魔力和少女本身的反應激烈程度,很快就明白了少女的敏感地帶,它們甚至比這位女神自己還要了解她的嬌軀,她的玉足,瞭解以什麼樣的速率輕重緩急能帶來最極致的癢感,以什麼樣的手法搔撓什麼樣的部位,哪一小塊軟肉是真正的死穴,這些,它們全部都瞭解的一清二楚,也自然知道該如何對症下藥。
“畢竟如果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話…又要如何再戰呢,女神殿下。”
隨著時間流逝,他玩味地打量著這注定將成為他池中之物的無助少女,欣賞著她註定徒勞的掙扎。
“少小瞧人了,你這傢伙…不過是站起來而已,這樣簡單的事情,餘怎麼可能做不到!不要說只是站起來,就算是現在把你殺了,也根本沒有問題!...”
內心是這樣想的,少女也本該這樣咆哮,這樣行動。
然而,那些穢物近乎已經將她兩隻足掌都完全包裹,就連腰肢都開始被攀附環繞,全身的力氣早就已經化成了輕靈悅耳的聲聲嬌笑被洩了個一乾二淨,怎麼可能還能維持站立的身姿呢?
甚至於,就連他這羞辱一般主動送回的神劍,往日風光無限的女神殿下也不過是晃晃悠悠握了不到十秒,這便再次掉落在了一旁。
沒有了十字架的拘束,禁制盡除恢復自由的一刻,少女頹然癱躺的完美玉軀在扭動,在掙扎,在極力的想要支撐站起,然而,只要鞋底一觸及地面,這也就意味著,按壓的力量會讓她的玉足更進一步的陷入狂歡的觸手海洋中,而那樣瘋狂律動品嚐著這一雙珍饈的觸手會在轉瞬間便將她輕鬆擊敗。
不行了…站不起來…真的站不起來…
不願嘴上承認,但少女的內心卻無比明晰地看透了現實,晨曦般的燦金長髮因為涔涔的汗水在月光的映射之下,帶來幾分別樣的美感,不屈的神情逐漸消融,而充滿了挫敗。不要說站起來,就算只是坐著,恐怕她都根本堅持不了多長的事情。在剛才之後,不斷升級的觸手,已經令少女沒有這種可能了。
餘...要輸了嗎...“哼哼。”
居高臨下地俯視面前女神那不堪姿態,男人嘲諷一般地輕哼著,將劍刃重新入鞘。
“你說,把高高在上的女神大人,在自己的手裡改造成百依百順的奴僕,是不是更有趣些呢?”
男人的話語隨著冰雨陣陣墜地,狂風呼號在偌大的城區,遊蕩在無人的街道上。
“明明是緝拿要犯,卻穿著這種看著華麗優雅不過只是徒有外表的裙裝,想必女神殿下未曾被好好教育過吧?”
他輕笑一聲,通過魔力輕易地將少女性感的抹胸裙直接無視物理規則的撕扯開來,令她的雙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同時,那因為腋下的圓球墜落而額外出現的數只魔法觸手頃刻出現在了她的酥胸上,像是開發著新大陸一樣先是幾隻手指一齊輕柔地撫摸著緩緩摸索,而後再各自嫻熟的闖入山巒的禁地點捏按壓,像是初春時的採擷。
他也當然不會給女神的雙足任何喘息的機會。徐徐繞到少女的腳邊後,男人蹲下身,給她的雙腳腳踝間戴上鐐銬後又脫下左腳上的小皮鞋,精緻的天鵝絨超薄白絲嬌足完整呈現在眼簾之中,像是夜幕中唯一綻放著的曇花那般神秘而誘人。
“好了~現在開始,你的圓球每墜落一次,或是左腳每蜷縮一次,褻瀆你的胸部的觸手就會更多一分。而且——不排除有調皮的觸手會撥弄你的小櫻桃。”
他稍頓了一下。
“不過,等佈滿後,那些新出現的就會隨~機出現在你所有的敏感部位上哦?”
這裡的敏感部位,自然也包括最私密的大腿根部。
話音剛落,他的手指便毫不留情地緊貼上她的絲襪襪底,在尋覓到足心的位置後手指微傾,指尖配合著不短不長的指甲輕輕搔撓刺激著足心處的肌膚,在少女本能想要蜷縮躲閃卻無奈地只能強迫暴露出來的敏感足心上來回打轉。
公主也好,女神也好,現在的她不過就只是一個單純的怕癢的小姑娘而已。
“奴僕?少說大話了啊!餘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向你這種垃圾屈服的!”
褻瀆般的話語的確激起了身為女神的少女那強烈牴觸與反抗。
只是,這種所謂的牴觸與反抗,也不過就是內心一時的躁動不平,只是一陣可笑的無能狂怒而已,很快便因為再度席捲而來的,來自於雙足,腋下還有腰肢的癢意,被吞噬淹沒。
華美的純白禮裙被他輕易撕成了毫無意義的碎片,這並不正常,少女身為大陸的守護女神,所穿的自然不是尋常的衣物,而同樣是神器或者說是,神裝?不要說是什麼蠻力撕扯,就連那種毀滅性的魔法,都不應該能對它造成什麼傷害,然而,在這一刻,它卻變成了碎片。
如果說,她能意識到這一點不正常,察覺到一切只是深陷幻術之中,恐怕趁此機會還有逃脫的可能。只是,根本無心在意什麼衣服之類的問題,少女只是一味地在那番不斷的撓癢,不斷的刺激,不斷的褻瀆下徒勞無用的扭動嬌軀,這既是在努力閃躲,某種層面上又是主動迎合。
隨著衣物被撕碎,女神殿下原本便已令人魂牽夢縈的處子體香在這一刻愈發甘美與誘惑。不算豐盈卻大小正合適的一對酥乳也淪為骯髒觸手把玩戲弄的道具,揉捏,擠壓,一時間,無名之火開始在酥乳燃起,這份燥熱令她有些口乾舌燥,混亂的大腦中似乎多了一份情愫,並非是癢,而是某種奇妙的舒暢甚至是享受。
當然,這份淡淡的快感相比於正肆虐於足心還有腰肢還有腋窩的各種淫靡之物相比根本不算什麼。精緻的高跟皮鞋被男人輕易褪下擱置一旁,一隻嬌小又柔若無骨的白絲蓮足正在他掌中不安地蜷動,天鵝絨的超薄絲襪順滑無比手感極佳,他的指甲毫無阻礙地得以在襪底來回勾撓挑逗,這份不同於任何觸手,不像是癢,卻比任何癢都要癢的感覺如何能夠忍受?
反正胸部感覺不是很明顯,不如干脆…。
危險的想法再一次到來,重蹈覆轍的少女再一次開始了放下圓球或是蜷縮腳掌換取片刻喘息的嘗試。而隨著那兩團雪白上攀附的觸手愈來愈多,終於,乳尖也成為了它們的囊中之物。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乳尖原來是這樣的敏感。兩顆小櫻桃被增生的觸手卷起拉成,乳孔被扎入觸
針,而乳肉更是被盡情鞭打與調教,終於,這樣的快感,也遠遠超過了女神所能夠忍受的限度。
她光潔的嬌軀淌滿細汗,唇角滲出的一縷涎液,還有都已經隱隱有些溼潤的下身,似乎足夠說明一切。
“感覺怎麼樣呢~?”
他帶著一絲笑意的嘲弄提問後,是足足半晌的沉默,縈繞在少女耳畔邊的只剩下冰冷的雨滴編製成的格外寂靜的交響樂。
那些位於少女大腿根的魔法觸手在接二連三地生成著,達到一定基礎數量後便聚合在一起,共同將她的底褲給撕扯開。
面對完全開放了的秘境花園,觸手們便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探尋,像是傳說中的伊甸園中擷取最誘惑的禁果那般,那些手指時而滑弄輕挑著大腿兩側的肌膚軟肉,時而輕柔地撫摸著這位女神的花蒂和花唇,像是草原上拂過白色羊群的和煦春風,輕巧,卻每一次都足以牽動人的神經,撥起她的心絃。
不知不覺間,令那藏匿於少女腋下的圓球連同纖腰上的觸手一起消隕而去,只留下幾根樸素的魔法羽毛輕擦著那裡的肌膚,而唯有酥胸上幻化而出的魔法手指依然貼立於山巒之上,卻也變的相當溫和,一次一次撫摸揉點著峰巒的果實。
而男人依舊蹲下身,一手鉗扳住少女左腳的腳趾,另一隻手的指尖和著雨滴聲輕點著被暴露的足心軟肉,隔著一層薄薄的白絲長襪,一下一下敲划著那軟柔的肌膚,時而則指尖併攏,像是尋寶那樣在足心附近輕輕轉起圈,試圖通過這樣的愛撫挑逗讓她更深地陷於痴醉的迷亂中。
“已經溼透了呢。”
明明剛才儼然是要將少女折磨到瘋的近乎狂亂的疾風驟雨卻忽的轉變成一副和風細雨之像。
沒有了那種崩壞的蹂躪與玩弄,更多的是輕撫與挑逗。不僅僅是那兩團柔軟的玉女神峰以及峰頂的仙山玉果,也不僅僅只是女神殿下那柔軟嬌嫩又敏感萬分,在男人掌中如魚兒般躍動搖擺的白絲蓮足,還包括了已經不著絲縷,沒有絲毫保護,門戶大開春光盡洩的處子聖穴。
嫩滑柔韌頗有彈性的大腿根部還有這股間的花瓣嫩唇沒有一樣能夠逃脫這些新生觸手的把玩與戲弄。就連那顆粉嫩小豆都為兩根觸手夾在其中輕輕搓動摩擦,那般直入靈魂宛若觸電般的爽利與暢快,該如何形容?
純白的絲襪與黝黑的鐐銬形成鮮明對比,少女的絲足在他的逗弄與輕撓下,依舊是酥癢難耐,只是,此刻酥癢已經逐漸與快感彼此相融,似乎,被人如此搔撓自己的足心,被這樣抓住玩弄弱點,也是頗為快樂的事。
前後急劇的反差令快感被無限的放大,即使身為女神的少女也無可救藥的開始貪戀上了這份醉心的享受。
“多一點,更多一點,還想要地更多…”
無意間,她在加速向深淵沉淪,而隨著少女向他敞開心防,這幅軀體內蘊含的力量,也將一點點淪為男人得以任意取用的戰利品。
漸而靡亂起伏的嬌吟聲令少女這時再全無公主和女神的高貴,而更像一位普通而美麗,卻因體質特殊敏感非常的人類女孩,在挑弄下一步步走到禁慾的伊甸前。
在魔力的牽引下,一隻肉棒型的龐大觸手在空氣中幻化形成,像是一陣急促的驟雨落入灼熱的火山口,又像是野獸在夜幕中歸去巢穴,它攜帶著不祥的魔力湧入進去,橫衝直撞的魔
力隨之在周圍縈繞,尋覓著巢穴中最敏感的那一點,並通過抽搐形成震動為其書寫篆刻上淫靡的魔法紋路,在完成這藝術般地的畫作後,魔力耗盡,這觸手亦會自然消亡。
而位於人的酥胸上的手指卻像接力一般,被注入了魔力的它們,作為登山者圍著聳立於峰巒上的櫻桃徐徐緩緩地傾著手指繞著圈,彷彿是在為那甜美的果實書寫著主權那般。
“想要的話……就求我……”
他始終在少女的玉足邊,說著那戲謔的挑釁話語,又輕而易舉地扯下了少女右腳上的那一隻小皮鞋。這一次,他親自為手指指尖附上魔力,使其周邊縈繞著紫色的魔力,隨後先是扳住女神殿下那五根可愛的腳趾,指尖在她的足心上來回打轉,像是畫著複雜的圖案那般,而後則如游魚般穿梭於人的趾縫間輕輕挑弄,手指交錯,書畫著淫靡的魔法圖案。
對於少女而言,未經人事的玉穴被龐大的肉觸洞穿頂入。沒有任何事先的擴張或是潤滑,那粗壯的巨物蠻橫而粗暴至極,全然不顧她究竟能否承受這樣的刺激,也所幸是那穴中還淌著不少蜜液,否則的話,恐怕即便她作為神明而並非普通人類少女,也一樣會直接痛暈過去。
“哈啊啊啊啊!…呀啊啊啊!…。”
粗糙的觸手於女神殿下的聖潔之所盡情抽動,將那其中最為敏感的一點打上專屬於它的烙印,令淫靡的氣息沾染稚嫩的甬道,在那裡寫下專屬於它還有那男人的印記。
少女一聲聲痛苦又似是帶著快樂的呻吟與嬌呼迴盪在空曠無人的街巷中,在那肉觸消散的一刻,前所未有的空虛還有這燥熱無比的身體正無比期待著渴求能獲得方才那樣令人直入雲霄的極致享受。
兩顆充血挺起的乳尖同樣為魔手把玩而帶上淫靡的氣息,右足終於也被扯去了鞋子,少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帶著邪魅魔力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足底遊走,每一筆刻畫,都足以令她揚起腦袋甚至翻白了眼眸高聲叫嚷著,陷入迷亂的境地。
只是,還未等女神來得及出聲哀求,在她已即將淪陷的一刻,自身的神格卻開始了自發的抵抗。無論是玉穴還是足底還是乳尖,璀璨的金色光芒頑強抵擋著那些暗紫幽光的侵蝕,兩股截然相反的色彩彼此交織,那情景著實令人為之心驚。
少女神格的反抗似乎並沒有出乎男人的意料,相反,如果沒有出現這樣的反抗,可能他反而會感到詫異與懷疑。他並不在意那看似激烈的反抗,已經將女神所有的弱點悉數掌握的他知道,這不過是女神強弩之末的表現而已。
“反應很好。那麼,作為獎勵…”
應著男人的話音,在女神殿下大腿內側的魔法觸手再度顯現,這一次,它不去探尋其他地方,而是專注地用那細長而堅韌的觸尖反覆輕掃著刻有紋路的甜蜜花蒂,另只觸手則將魔法跳蛋給塞入巢穴中,像是松鼠儲備過冬用的糧食那般,那東西先是尋覓著巢穴內的最敏感之處,而後靜止下來。
緊接著,少女雙腳的腳趾縫間都各自出現了一張“卡牌”,而卡牌的邊緣,也就是剛好卡在腳趾縫間親密接觸的那些位置,則都由一圈圈細小但柔韌有力的羽毛構成,隨著魔力的牽引而上下搔動著她任何兩個趾縫間的柔軟肌膚和它們下邊的些許嫩肉。
兩張牌的牌面,一張是“命運
之輪”,一張是“塔”。
雨水墜落,一滴一滴打在牌面之上,溼潤了卡牌的畫面,卻改變不了畫的內容。
天雷作響。
“卡牌墜落,那藏於深處的採花者就會暫停它的工作,直到新的卡牌生成。”
他的話音剛落,那深處的採花者便開始了它在伊甸園中的貪婪採擷。
不過話雖這麼說著,他卻不會放過對這位絕色女神柔軟足心的呵癢。他雙手的手指分別在人的絲襪玉足足心撫摸挑弄著,說是玩弄,更像是純粹感受著那天山雪蓮般的絲柔而優美的觸感。
這一切,都是為了將她、徹底崩壞掉,然後,奪去她的一切——於各處閃動的金色光華正愈發奪目,似是佔據了上風一般逐漸將那些暗紫的紋路逼至絕境,直至徹底淨除——原本的劇情的確應該是這樣。身為守護女神的少女僅僅是當下難以使用力量而已,而本身所有的超量神力並沒有什麼損失,因此在內在神格的驅使之下,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都足以讓這些汙穢的紋路徹底抹去,不過,若是在這期間,她依舊遭受著那般刺激,不斷受到干擾的話,那情況大概便又不一樣——劇本毫無疑問的單方面倒向了不利於少女的一面。
少女神明可愛的花蒂正在觸手們細緻入微的愛撫與搔撓下興奮地腫脹硬起,而那深入穴內,直抵其中最敏感之處的跳蛋不斷震動著,在那些淫靡紋路的加持下不斷給予她更為深刻,更為徹骨的刺激。這一刻,再次激烈許多的快感沖刷著搖搖欲墜的理智,促使少女的精神逐漸倒向貪求快樂的一方,而渴求快樂的表層人格與自身想要挽回一切的內在神格便構成了衝突,毫無疑問的是,相對於任何外力,只有自己才是擊敗自己的最有效利器。
金色的光輝始終無法洗去這些不祥的紋路,而在相持之際,他對女神雙足的褻瀆與把玩便成為了決定性的要素。
卡牌?什麼卡牌?
此刻的少女已經無暇顧及正在自己足趾間的卡牌,而只是睜大了充斥著淫慾與渴求的雙眸,在一聲聲急促的嬌喘中,享受著正在自己的聖地貪婪的採取著甘美的蜜液,一邊給予她的無比享受。而與此同時他對這雙玉足的輕撫更是恰到好處的將自己往山巔推上一步。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分鐘,又或者只是幾秒鐘,艾薇莉亞只覺得下身湧出一股暖流,蜜液之中裹挾流光溢彩的精純神力自聖地洩出,她緊繃的身體也因這突然的脫力而鬆懈許多,連帶著,那兩張卡牌,也一併輕飄落地。
不知不覺間雨水落幕,雲銷雨霽,雷鳴伴著濃雲漸而消隕,張顯出偌大的夜空蒼穹,啟明星透過層層陰翳閃著微弱的螢光。
這也算是一種結果嗎?
“不夠不夠還不夠——你還沒有被開發完——”
淫紋突然發出異樣的光芒,似乎在通過某種淫亂的手段重新讓女神殿下的慾望達到某個頂峰。
畢竟是魔法創造出的空間,即使是在她面前創造出虛幻的場景也不在話下。於是,在人的眼眸中映出她腦海裡平日宮廷的模樣,羸弱衰老的皇帝,王座旁是為她垂簾而設的獨立坐位,氣勢規格絲毫不差於王位。
階下是根據少女腦海中的圖像映出的滿朝公卿,每個人的神色都惟妙惟肖,彷彿這就是在現實中一般。
在虛構出的空間裡,原有的景色都消隕而去,至高的女神
大人,尊貴的公主殿下正和往日一樣高傲地站在殿階之上,以和平日一樣冷峻的神色準備發表著一日的朝會演講,她的衣裙還有皮鞋彷彿都被虛擬的魔法完好的復原,而那作為罪魁禍首的吊墜也“消失不見”。
但是,她身上的幾處散著淫靡魔力的淫紋在昭示著這與現實的不同。
在這個特意為她虛構出的空間裡,主宰一切的男人並不具有實體,而是能夠直接同她的意識進行對話。
“但是,我要你,當著他們這些人的面,宣佈自己的淫奴身份,並且、告訴他們你的喜好。另外,全部連貫地說完之前,你必須讓自己一直、一直站著。”
與此同時,幾隻從現實世界投影而來的魔法手先是輕輕撫摸抓撓起少女大腿內側的軟肉,而後再度輕柔地挑逗起花蒂上的淫紋。當然,這樣來自現實世界的魔法能夠無視這個低維虛擬世界的一切法則,也不會被任何人所察知。
而在那深邃的巢穴裡,那淫靡的跳蛋還在高強度地震顫著,在魔力的牽引下,它不知疲倦而永不停息,卻偏偏沒有滿足少女更進一步的渴望。
當然,女神殿下那相當敏感的玉足也不會被放過。成百上千只觸手以它們的觸鬚輕輕搔撓挑弄起絲襪足心的花紋,也有些許鑽進她的腳趾縫之間穿梭跳動——“這裡是...皇宮?朝堂?...究竟是...”
如夢如幻,少女忽然置身於這莊重肅穆的皇宮大殿,面對階下文武百官,每一個都如自己印象中那般,所謂眾生百態,在這幻境中被刻畫的完美無缺。只是,不知為何,她卻總有一種虛幻的不真實感,為什麼突然出現在這裡,方才究竟發生了,她沒有一點印象,唯一有的僅僅是,內心深處傳來的某種聲音,像是來自遠方的呼喚,在催促著,在喝令著,在逼迫著她朝著那男人所規定的道路,一步步前行。
“嗚嗯...哈啊...嘻嘻嘻...哈啊...今,今日...餘要宣佈一項...嘻嘻...嗚嗯!...”
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的足底,還有,還有那種地方,都會傳來這種異樣的感覺?
似是有千萬雙手與無數的羽毛正在少女的鞋內,正環繞著那從未受人觸碰的嬌嫩足心勾挑輕撓,平整的襪底一定出現了許多褶皺,踩在這些柔軟的褶皺上,足心被不斷搔撓的同時,另有一種熾熱的感覺有如烈火灼燒般在那裡肆虐,而那異樣的灼熱之感很快擴散開來,下身的禁地中傳來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奇妙感受,是那敏感脆弱的要穴正在為不知什麼抵近震動,恍若是電擊一般,酥酥麻麻又歡愉暢快。
逐漸地,好像少女的全身就有一股火焰在燃燒著沸騰著,喉間乾渴難耐,張張嘴,想要說什麼,然而出口的卻都是與大殿嚴肅氣氛完全不同的嬌聲嬉笑與輕喘低吟,好不容易說出兩三個詞,也都為這笑聲所淹沒。
艾薇莉亞能感受到,群臣正向她投來驚訝的目光,同時又彼此竊竊私語,大概是疑惑為何今日的女神殿下會如此失態。
與自尊完全背離的羞恥感縈繞少女的心間,她俏臉羞的通紅,身體的敏感度卻似是反而被提高了許多。腿根之處開始傳來陣陣被人輕撫蹭動的微妙觸感,支撐身體的力量正在逐漸流失,先是穿著高跟小皮鞋的玉足在那無法掩飾的扭捏踩踏,好像非常
不舒服一般,而接著便是雙腿開始發軟顫動,繼而是整個身形都搖搖欲墜,滿臉通紅又大汗淋漓,根本沒有了一絲該有的樣子。
一旁的皇帝都開始關切的詢問,而幾位距離少女較近的大臣卻已經可以窺見,幾縷晶瑩的粘稠液體正順著過膝長襪與裙襬之間裸露的光潔大腿緩緩淌下,直至滴落在襪口那朵金色玫瑰上。
不行了,已經,不行了...想要逃離,想要放棄,想要大聲呼喊,然而雙腿又像是被熔鑄在地上,根本不容許少女有任何的異動。她內心的聲音愈發急促,愈發尖銳,近乎咆哮——“按照那傢伙說的做,應該就能結束這一切吧,不管怎麼都好...”
如此想著,如此想著,不知不覺間,昔日的女神殿下已經屈服於這般褻瀆之下,捨棄了一切尊嚴,即便是當著父皇的面,即便是當著群臣的面,什麼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夠結束這一切,說這幾句話又有什麼關係呢?
“餘...餘自願,放棄王國的公主...與...守護女神的身份...嗚嗯嗯嗯!...嗚...餘...餘將成為...淫奴...永遠...效忠於主人...哈啊...請諸位...盡情地...凌辱莉亞...哈啊啊阿~...莉亞...喜歡...喜歡被...撓癢癢啊啊啊~...喜歡被...喜歡被凌辱...請...請讓,讓莉亞成為主人的淫奴吧嗚!...”
······在幻境之外,他已經通過先前獲得的禁忌魔力對這位曾經的守護女神所作出的放蕩宣誓進行了全境廣播。這一下,少女也就再無可能回到從前,成為那神聖而不可侵犯的守護女神了。
但,她還有實力。
在他得到這樣的禁忌力量後,除了這足心受他掌控的女神,已經無人可以和他對峙抗衡。由此一來,控制住守護女神後,王國,亦或是整片大陸,自然也都順理成章地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他大肆搜刮民財,在居民區的中央突兀地立起了一座高塔。而曾經的女神,如今的淫奴,艾薇莉亞,就被他關押在了樓塔的最頂層。
半圓形的巨大鐵籠籠罩住樓塔最頂層的房間。他已經不需要給少女增加多餘的束縛,而是把那些觸手全都藏匿於她那看似與過往無異的聖潔的衣物中。那些盤踞在她襪底的觸手已經相當瞭解她的身體和神經構造以及神力驅動的方式,在讓她的力量得不到聚集的同時更得不到快感的滿足。
“監獄”的“牢門”並沒有鎖。然而,在關押的第一天,少女曾經想偷偷走出鐵籠,卻在突然被喚醒的淫紋還有觸手們的聯合圍剿下倒在了樓梯口。
通過對少女身上淫紋的獨特設置,只要一天不得到潮吹,就會全身滾燙難耐無法滿足,更為惡劣的是,只要他不在少女的旁邊,就算她想盡一切辦法自我撫慰,也無法流出體內積蓄的蜜液,更別說得到快感的釋放。
自此之後,在每天的夜裡,他都會悄然來到這塔頂,親自轉動塔頂可見的巨大魔法陣——命運之輪。在古老的象形符號表示下,共有 81種可以讓少女快感溢出的方法。魔法陣在塔外依然可見,足以讓市民們都知道罪惡的女神今夜又在受到如何的洗禮。值得一提的是,樓塔並沒有良好的隔音。
命運之輪——告訴我今夜罪惡的女神將如何被摘下伊甸園
的禁果,以此償罪——守護這個不該留戀的世界的罪。
光之女神的墮落魔王的宮殿陰森無比,加西亞坐在骷髏堆砌而成的王座上俯視著跪倒在臺階下的參拜者,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更甚於平常的熱切和貪婪,“你的意思是,明天,就可以把艾莉薇婭獻給我?”
一直俯身跪拜著的人披著彷彿要和黑暗融為一體的長袍,只露出一雙纖白的手向前拜著,此時她抬起頭,雙瞳中閃爍的是稍顯違和的忠誠,“是的,加西亞大人。”
那異樣迫切的目光彷彿取悅了加西亞,他嘴角勾起,放鬆了身體倚在王座的靠背上,“你想要什麼賞賜,我忠誠的莉奴?”
這句再尋常不過的問話讓莉莉絲渾身因激動而顫抖不已,她膝行上不多的幾層石階,跪在加西亞腳邊脫下長袍,俯下身去親吻他指甲尖銳的、赤裸的腳,“求求您,求求您再一次接受我。”
“我的神力雖然比不上那個光之女神,可在神界也是大天使長,”莉莉絲抬頭,沒有了兜帽的遮擋,她那秀麗的容顏完全暴露出來,金色的眉心印赫然彰顯著她天使的身份,“既然加西亞大人願意賞我,就請接受我神力的供奉。”
“供奉神力?哈!”加西亞仰頭大笑幾聲,掐住莉奴的脖子逼近她,“天堂禁慾的日子還真是管不住你這隻愛發情的母狗,忍不住了?那你該叫我什麼?”
“主人!主人……”莉莉絲的呼吸急促起來,情慾的緋紅逐漸爬上她白皙的臉頰,她又往前爬了幾步,輕車熟路地解開魔王大人那本就穿得鬆垮的褲子,張嘴含進那根尚在沉睡的性器,表情淫亂地舔吃起來,“唔……求您……”
加西亞自是倚在王座上巋然不動,與他下半身逐漸勃起的熱度不同,他看向莉莉絲的眼中盡是冰冷的貪慾。送上門的神力,他為什麼不要。
莉奴將那根巨物服侍全勃後便起身脫下衣物跨坐在加西亞腿上,叉開的雙腿間早在口交時就有了反應,此時她只用手指隨便摳挖兩下,透明的愛液就流了出來。莉莉用手指向兩邊撐開肥厚的陰唇,深色的花穴在龜頭上磨蹭兩下,迫不及待地沉下身子把粗大的陰莖吃了進去——一番激烈的“酣戰”。
莉莉絲離開魔王殿的時候仍是裹著黑袍的,它可以屏蔽掉莉莉身上屬於天使的聖潔氣息,但遮不住她用打顫的雙腿趕路的狼狽模樣。
光之女神艾莉薇婭在神界的地位幾乎僅次於創世神奧拉娜婭。她由至純的神力灌溉而生,這賦予了她象徵著聖潔的淺金色的長髮和雙瞳。但之所以說是“幾乎”,是因為還有一群作用像人界國會的長老議會的人限制著她。
“距離上一次魔王動亂已經過去了近千年,最近人界遭受的魔界騷擾雖次數不多,但每次都會伴隨著當地數十名嬰孩的丟失,不可能沒有陰謀……”
艾莉薇婭坐在圓桌上首,架在扶手上的右臂隨意地撐著下巴,圓桌下她交疊著翹起一雙長腿不耐地輕晃,長到腳踝的淺藍色繁麗裙襬也隨之輕盈擺動。上一屆神魔大戰時她年齡尚幼,一身神力卻無法應用自如,因而並未參與正面戰場。神界眾神口口流傳的大戰情勢在慘勝後則多是歌頌創世女神奧拉娜婭的英明神武,故艾莉薇婭從來不知其真正的慘烈,如今她已將至高神力掌握完全,加以裁決聖劍在手,高傲如她更是
不會將區區魔界放在眼中。
“好了好了。”艾莉薇婭終於忍不住打斷了長老們冗長又保守的爭論,她娟秀的眉毛輕輕皺起,開口是不把長老們放在眼中的傲慢,“魔界的動作逃不過至高神的神鏡,而現在我們之所以坐在這裡有著爭論,是因為神鏡中映出的鏡像還不足以驚動正在休養中的母神。只不過是正常的人魔糾紛罷了,我自會處理好。”
“而且,”艾莉薇婭側頭看向身後默默站著的隸屬於她的大天使長,“莉莉絲,說說你這些天在人魔交戰的地界收集到的情報。”
“遵命,艾莉薇婭大人。”莉莉絲的聲音總是冷靜淡漠的,也許是跟在艾莉薇婭身邊久了,她看向那些長老的眼神並不足夠尊敬,“我帶領的小隊捉拿到幾隻高等惡魔,從他們的供詞來看,魔界最近流傳著魔王被上古魔劍巴恩斯坦因反噬的流言。各地的高等惡魔均妄圖取而代之,故開始侵犯人界吞噬嬰孩滋養魔力。”
“聽到了嗎各位長老。此時正應該是魔王虛弱之時,如果我們仍舊畏手畏腳,將人界傳來的求助一拖再拖,神界顏面何在?”
長老們面面相覷,莉莉絲的情報是他們未曾聽說過的,可她身為神界資歷較長的大天使長,言之鑿鑿的模樣不容人懷疑。“那……那不如先派遣一部分人去魔界探個虛實?”
莉莉絲剛要出言反對,餘光卻瞄到艾莉薇婭緊蹙的眉頭,她嘴上說著“依長老言”,神情卻不是贊同的樣子。莉莉絲想了想,還是將話嚥了回去。
艾莉薇婭似乎天生只是對神界那些保守的老前輩有所不喜,她對待其他年輕眾神的態度還是親切的,也許是因為他們不會像長老那樣質疑自己的能力。“真是的,那些長老,連母神大人都已經承認了餘的神力可以與她媲美,卻總是還覺餘隻是個小孩子。”
“長老們位高權重,總會有更多的考量。”莉莉絲拍拍艾莉薇婭的肩,兩人私下裡相處比起上下級更像是姐妹,莉莉絲多數時間是安撫艾莉薇婭小情緒的那個,但此時她的話裡還帶了不易察覺的煽動,“不過艾莉薇婭……我總覺得,長老們這百年來更為頑固保守了。”
莉莉絲的眼神緊緊盯著艾莉薇婭,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擔憂,“他們似乎總是在批判進步,認為這樣會帶來不貞不潔。雖然進步總是伴隨著糟粕卻也沒必要如此著急的否定,而且這次……我在會議上不敢提出來,我覺得長老們有些過於明目張膽了。”
顯然至高的身份讓艾莉薇婭並不懂得掌權者之間的勾心鬥角,她聞言只是疑惑地歪了歪頭,“嗯?什麼意思?”
“艾莉薇婭,你想。魔王虛弱的消息我們也只是剛剛得到,魔界也不知道我們知道了。可一旦派出先遣軍,豈不是大張旗鼓地告訴魔界諸君消息走漏?在神魔二界的仇怨面前,他們自然很快會放棄分裂一致對外。母神大人如今還在修養,到時候,主動挑起神魔大戰的罪人可就是你了。”
“什……”艾莉薇婭睜大了眼睛,她顯然沒有意識到莉莉絲在話中偷偷將長老們所說的派遣去打探消息的人替換成了代表戰爭的先遣軍,她不敢相信長老們會做出這種事,可莉莉絲是她的至交好友,分析的有理有據,“那怎麼辦?餘再回去找長老們讓他們收回調令?”
“不用,艾莉薇婭。我倒有
個好方法。”莉莉絲露出微笑來,意味不明的笑意達到了眼底,“可以讓那些保守的老頑固們再也不敢對你指手畫腳。”
······艾莉薇婭是被身上粘膩又溼冷的噁心觸感驚醒的。睜開眼的時候她最先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潮溼的青石板磚。她的意識仍有些模糊,依稀只記得是自己聽從了莉莉絲的話,攜裁決聖劍和莉莉絲二人來到魔界意圖突襲殺死虛弱中的魔王讓那些長老們閉嘴。可進入魔界後她只覺得後腦受到一陣衝擊,後來的事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醒了啊,艾莉薇婭。”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艾莉薇婭的意識瞬間緊張起來,她瞪視著來者,彷彿從未認識過她,“莉莉絲?你怎麼……”
事實上艾莉薇婭眼前的這位莉莉絲確實讓她感到陌生極了,她不再穿著神界裡常見的白色長裙,而是衣著暴露,僅僅遮住了三點的布料讓她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也包括她大腿內側深紅色的禁咒。艾莉薇婭曾在書中見過,那是古老卻對三界都極具威脅的咒紋,可以掩蓋紋身者真實的力量來源。
蛛絲馬跡突然潮水般湧入腦海,艾莉薇婭雖然心性單純但還不至於是個傻子,她的語調因憤怒而拔高,“你竟然敢背叛天界!”
說著艾莉薇婭就要催動身上神力召喚聖劍,然而她卻根本感受不到神力的回應。此時艾莉薇婭才開始注意到自己的處境,她竟然一絲不掛,剛才感受到的噁心觸感來自於束縛著自己的觸手,它們緊緊地纏著她的四肢,令她難動絲毫。
“別掙扎了。”莉莉絲緩步走到艾莉薇婭身前,滿意地端詳著她狼狽的模樣,“你脖子上那個是上古魔具錮神鎖,別說是你了,就算是奧拉娜婭那個婊子,只要被它鎖上,一樣能讓她一身神力盡無,除了魔王大人,沒人能取下。
”
“莉莉絲你——啊!”
“別叫我莉莉絲。被神千呼萬喚的假名真是令我作嘔。”她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扭曲的厭惡神情,剛才打了艾莉薇婭一巴掌還嫌不夠,又從另一邊扇了一下,“我叫莉奴,這是魔王大人賜予我的高貴的名字。”
“哼,要不是你的神力過於純粹,魔王大人不能直接攫取,誰願意在這裡浪費時間。”說著莉莉從桌上的小盒子中拿出了一個活物走向艾莉薇婭,並拍拍纏在艾莉薇婭身上的觸手讓它們把艾莉薇婭換個姿勢。
早在剛才艾莉薇婭尖叫時就有觸手伸到她嘴裡堵住了她的聲音。此時艾莉薇婭根本沒法掌控自己的身體,抗議的聲音也被堵在喉嚨裡無法發出,只能“唔唔”地抗拒。
那些觸手將艾莉薇婭的身體放正,然後在莉莉面前打開了她的雙腿,金色體毛稀疏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這處女之地就是漂亮的很呢,粉色的,魔王大人應該很喜歡吧。”莉莉笑著用手指挑開艾莉薇婭緊閉的陰唇,稍長的指甲輕輕颳了兩下里面桃花般的穴口,換來一陣青澀的緊縮,然後她收手把那個活物放在穴口,“這是淫蟲,一滴精華都不會浪費掉的。”
“呃、唔——”被人扒開私處的羞恥感尚未過去,軟滑的軟體動物在蜜穴口蠕動的瘙癢感率先襲來,很快艾莉薇婭覺得自那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那隻淫蟲先是用頭部的觸角碰了碰穴口的軟肉,陰處的氣味和分泌物讓它確定了這
正是它所需求的環境,然後它的身體周圍伸出密密麻麻的纖毛,碰到蜜穴周圍光滑細膩的皮膚時就一根根地扎進去。纖毛很細,因而痛感並不是很強烈,甚至因為這是從私密處傳來的痛覺,反而讓艾莉薇婭下意識收縮著蜜穴,更多的是癢意。
觸手們開始了動作,有兩根纏上了艾莉薇婭的雙乳,她的胸部並不豐滿,但在觸手緊密的纏繞下還是勒出了肉波。觸手的尖端在她淺色的乳暈周圍打轉,然後猛地勒緊,兩粒剛才還無甚感覺的乳頭此時被刺激得勃起,高高地向前翹著,彷彿等待著誰來吮吸。
“疼……”艾莉薇婭口中的觸手在莉莉絲的指揮下退了出去,為的就是能聽到她恥辱的淫叫聲。艾莉薇婭果真不負期望地叫了出來,雙乳被勒住確實很痛,但隨著觸手緩慢地、有呼吸般的蠕動,痛感逐漸被麻木取代,此時乳尖處傳來的奇怪的液體流動感無比的清晰。
“什麼……”只見纏繞在乳暈處的觸手頭部突然膨脹起來,又打開成一朵花的形狀,透明的粘液從中空的花蕊裡流出,滴落在艾莉薇婭硬挺的乳頭上,竟然被很快地吸收了。
“只是些無害的激素罷了,不讓你可愛的小乳頭興奮起來的話,一會兒可是會很痛哦。”
果然沒過一會兒,吸收了粘液的地方開始發癢,好像是抹了蜂蜜的蛋糕引來了無數螞蟻攢動,每一片被沾染到的皮膚都起了雞皮疙瘩。癢,實在是太癢了,艾莉薇婭難耐地扭動著身子,“好難受唔……”
“這就不行了?”莉莉絲抬手伸出一隻手指按住了艾莉薇婭腫脹的乳頭,看它陷進柔軟的乳肉裡又鬆手讓它彈出來,“還沒開始呢,乳頭就硬成這樣,一會兒要是插進去可別爽得哭出來啊。”
“插、插進什麼……”癢得錐心蝕骨的乳頭被莉莉絲微涼的指尖玩弄讓艾莉薇婭無心思考,只會一邊把挺立的雙乳往前送一邊呢喃著疑問。但很快地,伴隨著來自乳尖的強烈刺激,艾莉薇婭用身體知道了答案。
那兩朵觸手變作的花將中心對準艾莉薇婭的兩個乳頭貼附了上去,每一片花瓣緊貼肌膚的那一面瞬間長出密集的纖毛刺入毛孔,正頂在乳頭上的花蕊變得細長,在凹陷的乳孔上摳弄了兩下竟直接刺了進去。
“咿咿啊——”無數神經交匯的乳頭被針狀異物插入侵犯卻沒有讓艾莉薇婭感到任何不適,也許是剛才抹了粘液的麻痺作用,無論是細小的插入乳暈周圍的纖毛、抑或是直接插進乳孔的花蕊,此刻給艾莉薇婭帶來的只有尖銳異常的麻癢感,“不要、不……哈嗯……乳頭……”
花蕊還在繼續往乳孔深處插入,刺進乳暈的纖毛開始分泌出刺激乳腺的激素,花朵狀的觸手也開始了蠕動,在侵入乳頭的同時吮吸著它。
“喔…那裡…好漲……哈別吸……”艾莉薇婭迷亂地搖頭拒絕著,然而她的身體卻殷勤地往觸手口中挺送自己的雙乳,現在她的酥乳酸脹無比,感覺快要炸開,唯一的慰藉就是對那可愛乳尖又插又吸的觸手。艾莉薇婭的雙峰好像也確實因為激素的注入變得脹大起來,纏在她乳肉上的觸手更陷進去,令乳肉凸顯。
莉莉絲見艾莉薇婭被觸手吸奶爽得腳趾都蜷起了,自己也來了興致,抬手從自己布料貧瘠的胸衣下摸進去揉捏著。
“嗯……瞧瞧我們的女神大人
被魔物隨便碰兩下就爽成這樣。”莉莉絲走向前去在艾莉薇婭大開的雙腿間端詳了一會兒,用得空的手指摸了摸盡職盡責扒在蜜穴口的淫蟲。這蟲子仔細看的話就能注意到比剛放上去那會兒稍微長大了些,“吸個乳頭而已,下面就能流出水來,靠吃淫水長大的淫蟲都胖上一圈了呢。什麼光之女神,不過也就是一個淫蕩的母狗女神而已嘛!”
原來那條蟲子用纖毛密密麻麻將蜜穴口包裹起來就是為了不漏掉一滴淫液,它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上的毛孔都可以吸收女性的精華並將其集聚在體內。莉莉絲又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愛撫自己雙乳的手開始下滑,挑開內褲系的鬆垮的帶子摸進了深處,“呼……接下來照顧照顧女神大人飢渴不已的小穴吧。”
觸手彷彿能聽懂莉莉絲的話,立刻又不知道從哪裡分裂出一根更為粗壯的一支來,它的末端下流地變作男人龜頭的模樣,因為蜜穴被淫蟲佔據了,它只能先在外面一圈小陰唇上蹭蹭,然後慢慢貼著皮肉往上滑,劃過尿道口再往上撥開外陰,開始頂蹭激凸的陰蒂。
“嗯嗯……”艾莉薇婭嬌喘起來,那根陰莖模樣的觸手是有溫度的,它剛才摩擦過的地方好像被傳導了和它一樣的熱度,現在往上碾磨著脆弱的花核幾乎讓艾莉薇婭舒爽的頭皮發麻。可不僅如此,那惟妙惟肖的龜頭頂部還有凹陷的馬眼,在研磨了一陣過後,馬眼逐漸脹大,先是吸起了勃起陰蒂外的一層包皮,然後慢慢把整個陰蒂都裹了進去。
全身的神經都好像集中到了下體的花核上,那處能給女性帶來無上快樂的地方被緊緊地裹挾在溼軟又燙熱的馬眼裡,彷彿要把艾莉薇婭的腦髓都吸乾的快感席捲了她。她被淫蟲撐開的小陰唇開始劇烈地收縮,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從陰道深處有一股股細流爭先恐後地想要噴濺出來。
“好奇怪……啊喔……不行……”艾莉薇婭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陰蒂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烈,她的手指腳趾都因強烈的快感蜷縮抽搐起來,“要……要來了啊啊——”
她以為自己蜜穴裡的聖水會噴得一片狼藉,讓自己堂堂一介女神在慾望面前顏面盡失。然而並沒有,陰道口的淫蟲完美地將所有的淫液吸收殆盡,即使艾莉薇婭因享受到神生中第一個高潮而全身痙攣,穴肉不斷翕合,愛液井噴,也沒有一滴點被漏出來,她的會陰甚至仍然是乾燥平滑的。只不過那隻淫蟲倒是肉眼可見地瞬間脹大了很多,撐圓了她的外陰,體長也往前延伸到了尿道口。
艾莉薇婭會高潮,觸手可不會高潮,它玩弄完一個地方後便輕車熟路地開始探索別的。淫蟲已經固定好的纖毛被它頂開,觸手終於開始侵犯艾莉薇婭的花穴。
陰道中淫液的潤滑讓龜頭的進入幾乎沒有阻礙,還在高潮餘韻中的艾莉薇婭也沒有察覺,直到艾莉薇婭感到下體有一層膜受到了撞擊,她才意識到即將要把自己從女孩變成女人的竟然是骯髒下賤的一株魔物。
“不可以……不能插進來……”艾莉薇婭的聲音都在顫抖,此刻她真切地感到了恐懼,她的貞潔被甚至沒有思想的活物奪走,“求求你……莉莉……”
莉莉絲不會聽艾莉薇婭的求饒,她正在享受自己的手指自瀆,觸手更是不聽,處女膜擋住了它,它就撞破,因為它
收到的命令是侵犯到這個軀體的最深處。這根觸手本就是為了性交存在的,所以它可以變成陰莖的樣子,所以為了順利,它也會分泌出催情的液體來。
“喔喔——進來了……處女、處女膜被撞破了……哈啊……好癢……”粗大的觸手在肉穴裡模仿性交的頻率蠕動著,花穴口的嫩肉被反覆撐大又縮合,帶動周圍兩片肉瓣也在隨之開闔,進一步牽動了仍在被包吸著的腫大陰蒂,帶給艾莉薇婭最直接的性刺激。觸手分泌的催情液也被陰道肉壁在反覆的緊縮中吸收完全,隨著肉柱對內壁不斷地摩擦按壓,大量的汁水慢慢從陰道的每一寸黏膜滲透出來淋溼了正在為非作歹的肉莖,讓它的交媾更加順利。
來自身體深處的瘙癢如刮骨一般折磨著初經人事的艾莉薇婭女神,她完全喪失了抵抗意識,逐漸變成了只會從體內觸手那裡攫取快感的性愛便器。她無師自通地隨著抽插的頻率縮陰,層層疊疊的溼軟肉壁將那根帶來快樂的肉棒吸裹得嚴絲合縫,在它每一次頂到自己G點的時候更是不斷噴吐出愛液表示興奮,然後像要榨乾它一樣持續痙攣地縮合吮吸。如此熱情的歡迎讓觸手的抽插暢通無比,但顯然它收到的命令並不止步於此,它膨脹的頭部在將G點玩膩了後開始了更往深處的探索,它要插進這個肉便器的子宮裡。
“呀啊——頂到……頂到什麼……”艾莉薇婭渾身顫抖起來,她感到陰道末端的狹窄宮口正在被粗大的龜頭試探性地頂撞著,宮口的一圈厚壁起初還能堅守緊緻,可一下又一下隔靴搔癢般淺嘗輒止的撞擊竟很快讓艾莉薇婭從體內湧上巨大的空虛感,她的宮頸逐漸被頂得麻痺放鬆,與此同時,催情液的刺激又讓那片飢渴的肉壁開始吮吸擠壓著不斷侵入的肉莖,想要讓它侵犯到更深、更瘙癢的穴心。“喔……子宮……插到子宮裡了啊啊……不行……好舒服……頂到花心了……好棒喔……不……”
宮交的強烈快感讓艾莉薇婭開始胡言亂語,那根不斷蠕動的觸手插入子宮後就巡視般得將不大的子宮內壁每一寸都碾磨過去,宮頸的肉壁擠壓著它,使它的頭部比在外面還要膨脹,幾乎快要把子宮填滿。肉莖碩大的頭部戳刺著宮壁,脹滿的感覺又痛又爽,艾莉薇婭腳趾抓起,眼球上翻,張開嘴伸出柔軟的小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柔韌的腰部也隨著宮交抽插頻率迎合擺動,更歡愉的高潮就要襲來,陌生的快感席捲了她,“要被插壞了嗚嗚……好奇怪……要尿了……不要……”
似乎是感應到肉便器臨到高潮的身體狀態,裹住乳尖的觸手開始用花蕊在乳孔裡輕輕地抽插,同時和照顧陰蒂的同伴一起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子宮裡粗壯的肉柱更用力地頂撞,三處的強烈刺激終於讓艾莉薇婭迎來了比高潮更兇猛的潮吹。
“咿啊——要去了……要尿出來了喔喔……”她的子宮肉壁瘋狂地收縮,大股大股的愛液噴湧出來澆在肉莖上,穴口被撐得毫無縫隙的媚肉此時也抽搐著吐出盛不下的淫水,還有前方的尿道口也一陣痙攣,但並不是艾莉薇婭以為的失禁,而是吹射出幾股透明的陰精,宣告著這個被魔物玩弄的處女正在經歷著女性通過性交所能感受到的最大快樂。
“嗯嗯……”莉莉絲早已墮落成一個不折不
扣的蕩婦,如此美景在前,她一直在撫摸抽插陰處自慰的雙手也終於將自己送上巔峰,透明的騷水從股間順著大腿流下。莉莉絲喘息著平復了一會兒,抬手伸出舌頭舔掉指間液體,便也不再處理別的,她邁開步子的時候,兩根大腿之間甚至扯出了根根銀絲。她走到因高潮而陷入短暫昏厥的艾莉薇婭身前,那隻扒在她私處的淫蟲此時已經脹大到幾乎將整個股溝都覆蓋住,剛才艾莉薇婭噴射出的淫液被它吸收的完完全全。
莉莉絲捏住淫蟲頭部兩側稍稍用力摘下了它,被它擋住的肉穴含莖的春光露出在空氣中,她的瞳孔因重新湧上的性慾而微微放大,不過忠誠到底戰勝了情慾,她示意觸手從艾莉薇婭的肉穴抽出,趁粉嫩的穴肉尚且不能閉合時又從不知道那裡拿出一隻扁平的蟲子塞了進去,“這可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是魔王大人最喜歡的把戲,真是便宜你了。”
“魔王大人,這是吸滿了艾莉薇婭女神精華的淫蟲。”莉奴跪在加西亞腳邊,低著頭雙手奉上飽滿的淫蟲。
加西亞尖利的指甲掐住蠕動的淫蟲提起,這隻蟲顯然吃得太飽,平時活躍的觸角此時懶懶的耷拉著,通體散發著盈潤的光澤,“吃這麼多?看來神界女神也不過是地位高尚的淫魔罷了。”說罷,他張口將整隻活蟲全部吞下。
“咕……咯咯……”
魔王的身體開始不自然地膨脹,他低吼著,雙拳緊握肌肉隆起,從他的身體各個關節處都傳出低沉刺耳的骨頭摩擦聲。加西亞渾身瞬間爆發出的上位者極具壓迫的氣息讓莉奴顫抖著蜷縮在一旁,她知道艾莉薇婭體內有至高神力,也知道女神的神力對於魔王來說是極為滋補的,卻沒想到僅僅是體液中承載到的神力竟會動搖魔王大人的自制力,以至於讓他自毀人類形態的偽裝變回魔體。那如果真的與女神肉體交合攫取體液,豈不是……
“好……很好。”加西亞粗喘著平復體內被神力激起的獸慾,艾莉薇婭神力的純正強大讓他欣喜若狂,莉莉絲不知道先服淫蟲的原由,他自己是知道的。如果不是利用淫蟲將神力轉化,直接與艾莉薇婭進行性交,恐怕他這身肉體就要被神力盪滌融化了,而現在,在他消化並轉化了艾莉薇婭的這部分神力之後,她的力量再也不能傷他,艾莉薇婭將只是一個供他提取力量的聖器。
“艾莉薇婭呢?”
“回魔王大人,已經將艾莉薇婭送到您的寢室了。”威壓驟消後莉奴趕緊爬回了加西亞腳邊跪伏著,“在萬千墮魔蟲中尋出的最成熟的那一條也已經放入艾莉薇婭體內,您只需將她帶上慾望的極樂,她就會確確實實地惡墮為您最忠實的淫狗。”
待到理智回籠,艾莉薇婭渾身痠軟,尤其是被過度侵犯的蜜穴和乳頭,還隱隱帶著刺痛。她意識到自己正躺在床上,這裡又是另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但她沒有心思追究,剛才那一場歡愉的暴行讓艾莉薇婭思維停滯,她甚至懷疑有惡魔侵佔了她的腦子,要不然為什麼,她堂堂一介信奉貞潔的光之女神會被連思考能力都沒有的魔物玩弄到狼狽不堪。
直到她模糊放空的視線裡闖入了一個龐然大物。
魔王加西亞!艾莉薇婭驚恐地從床上撐起身體瞪大眼睛,她在經書裡見過魔王的本體,但顯然眼前的這個身長目測有近
三米的怪物比千年前要魁梧許多。他全身赤裸長髮披散,深色的皮膚肌肉虯結,光是向艾莉薇婭走來就散發著迫人的氣勢。
艾莉薇婭想逃,可她發現失去了神力的自己被壓迫的動彈不得,只能牙齒打顫地看著魔王帶著獰笑一步步接近自己。她本該感到害怕,可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讓她剛被玩弄到潮吹的身體隱隱生出一絲不受她控制的渴望,艾莉薇婭看向魔王的視線逐漸有了偏移——帶著難以啟齒的隱秘心思,她的視線下移到加西亞的下體上。
可是那裡什麼都沒有,兩邊肌肉蓬勃的大腿中間是平坦的下腹,艾莉薇婭深吸了一口氣,驅動尚且痠軟的雙腿慢慢夾緊,她緊繃的語氣中夾雜著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空虛失望,“魔王加西亞,你想對餘做什麼?你以為神界會善罷甘休嗎?”
事已至此,艾莉薇婭還拿捏著自己的身份,她清醒的時候絕不允許自己向魔界低頭。說話間魔王已經走到她面前,那隻比艾莉薇婭小臉都大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強迫她直視著加西亞。
“唔唔!”魔王的吻來的猝不及防,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一場掠奪,魔王的舌頭長而厚實,將艾莉薇婭口腔中的每一寸都舔過後捲起她的軟舌吮吸,攫取女神口中甜蜜的津液。口涎中的神力也是美味的,加西亞雙目逐漸染上興奮的血絲,探入艾莉薇婭口中的舌也向她喉嚨深處伸去。
下巴被掐住,艾莉薇婭連閉嘴抵抗都做不得,半個時辰前還是貞潔處女的她連接吻呼吸都不會,此時更是被吻的窒息。魔王適時地結束了深吻,沾滿雙方唾液的舌頭從艾莉薇婭微張的口中退出的時候還帶出銀絲滴落在她下巴上。“女神的味道確實不錯。”
“你!”艾莉薇婭羞憤欲絕,可她幾乎聚集了全身氣力的一巴掌被加西亞毫不費力地攔截,手腕被捏的生疼,“混蛋!你放開!”
加西亞也就是甩開艾莉薇婭手的力氣稍微大了點,就讓神力盡失的她一個趔趄往後撲倒在床上。等艾莉薇婭再欲翻身的時候,屬於加西亞身軀的巨大陰影已經籠罩了她。
“剛才你的眼神是不是在瞄我的下半身?什麼都沒看到,你看起來很失望是嗎?淫亂女神艾莉薇婭?”加西亞僅用一隻手就將艾莉薇婭雙手固定在她頭頂上,粗糲的嗓音吹拂在她耳邊,“你可是本王的貴客,怎麼會讓你失望。”
只見加西亞原本平坦的下腹浮現一條細線由淺變深,然後那條線逐漸變粗,慢慢撐開成一道裂縫,有什麼東西從縫隙的陰影破開它伸了出來,“聽說過生殖腔嗎?這裡面的東西可還能讓你滿意?”
露出來的是一根碩大的、完全勃起的陰莖,是光看著就會讓爛熟的蕩婦雙腿發軟蜜穴流水的陰莖。紫黑色足有艾莉薇婭大臂粗細的肉柱擎天而起,其上隨著血液突起搏動的青色血管如華表上的巨龍盤旋,與人類構造稍有不同的是柱身上不疏不密排列著的肉突倒刺和更長的龜頭,昭示著這個物種交媾時絕不允許承受者逃脫的暴戾天性。
“不……”艾莉薇婭的視線完全被那根雄偉的性器俘獲了,恐懼和難以壓抑的期待撕扯著她的理智,她應該義正言辭地怒斥加西亞卑鄙下流,可斷斷續續從她口中哀求一般說出口的卻是:“太……太大了……不可能的……插、插不進
來的……”
回答他的是滾燙的硬物頂在私處碾磨的觸感,龜頭頂部用來成結的柱狀凸起趁著艾莉薇婭蜜穴尚且鬆軟已經插了進去,圓潤的龜頭還在外面,褶皺的包皮蹭著層疊的嬌嫩陰唇,逗得嫩肉顫顫巍巍地翕合,逐漸將花穴裡流出的一點點清液塗滿了頂端。
癢,身體深處熟悉的瘙癢伴隨磨屄的節奏沿著脊椎骨直衝艾莉薇婭大腦,她盯著還露在外面的粗長性器,咬緊嘴唇,眼神中的渴望卻將她出賣得一絲不掛。
加西亞將艾莉薇婭的狼狽神情盡收眼底,嗤笑一聲,他猛地沉下身子,碩大的陰莖頭部撥開肉壁頂了進去。
“啊嗯……疼……太粗了……”首先感到的是疼痛,陰道好像被撕裂開的疼痛,魔王的陰莖實在是尺寸驚人,蜜穴口卡在冠狀溝上,被撐得滾圓,陰唇的褶皺也被撐平,艾莉薇婭金色的雙瞳中逐漸浮現出生理性的淚水,“不要了……”
魔王自然不會聽女神的使喚,他牢牢握住艾莉薇婭纖細的大腿根繼續往裡挺進。肉柱上突出的倒刺緩慢而堅定地蹭過敏感溼滑的肉壁,陰道隨著擂鼓般的心跳收縮,軟肉一下下地擠壓硬燙的性器,出於自我保護分泌出更多的淫液潤滑。隨著陰莖的深入,已經被開發過的蜜穴逐漸適應了那恐怖的尺寸,疼痛感被麻癢取代,艾莉薇婭仰頭輕哼,她開始在這場性愛中得了趣。
“呃……好棒……”陰道深處的G點被碩大的陰莖撞擊,艾莉薇婭的叫聲也被頂得支離破碎,魔王性器完全進入後將她平坦的腹部撐出了陰莖形狀的凸起,可以直觀的看到性器插入抽出的過程。插入時柱身上的倒刺像按摩珠摩擦內壁,抽出時倒刺的頂端勾著內壁的軟肉不願離去,艾莉薇婭瘙癢的肉壁愛死這種抵死纏綿一般的刮蹭,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