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慈子孝(二-最終章)

母慈子孝(二-最終章)

我已經用任何詞語來準確形容這雙眼睛了,痛恨、悲傷、絕望、麻木……更多的還是我看不懂的情緒包含在那雙美眸裡。

我恐懼得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豆大的冷汗從我臉頰滑落,我卻不敢去擦拭,生怕現在任何一點細微動作都會刺激到眼前的美母。

我的腦海也在瘋狂思考著怎麼破除這個絕境。

「媽……你聽我……」

「滾出去……」

我剛想好的說辭就這麼被這一句話給卡在了喉嚨裡。

冷,太冷了……我從來沒聽見過媽媽這麼冰冷的語氣。從前媽媽即使再生氣再高冷,也沒有現在給我的感覺這樣冰冷。

完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跟之前我腦海裡的天道意志一樣,摒棄了一切情緒,彷彿在她面前的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連忙逃出媽媽的房間。我很清楚,現在不是能跟媽媽交談的時機,必須要讓她一個人先冷靜下來,要不然一切都無從談起。

兩個小時慢慢過去,我卻度秒如年的坐在客廳沙發上。腦海裡瘋狂思考著怎麼求得媽媽的原諒。

現在的我異常虛弱,天道意志的清零連我之前強化的身體也恢復到了原狀,前幾天全仗著強化過的身體跟媽媽不斷性愛的後遺症此刻一股腦全部爆發出來。

我現在不僅全身痠痛,腎痛得感覺快要爆炸了,連頭腦都昏昏沉沉,感覺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都不稀奇。

媽媽在房間裡已經待了兩個多小時了,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些什麼,情緒怎麼樣……

媽媽不會是想要自殺吧?

想到這裡的我瞬間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就想往媽媽房裡闖。

咔嚓……

就在我起身那一刻,媽媽的房門打開了。

依舊是那張精美絕倫的俏臉,每一分、每一寸都精緻的讓人驚歎,集合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絕美於一身。而籠罩在如玉的嬌魘上那絲氣質卻是高潔淡雅,而且帶了尊貴不可傾犯雍容氣質。如天山雪蓮,高貴聖潔。

媽媽已經沒有之前那抹瘋狂的神色了,俏臉淡然高冷,宛如長在冰山上的白玫瑰,素雅美麗,可惜的是渾身卻長滿了刺。

媽媽此刻已經洗浴好,換好了衣服,依舊是從前的那一套黑色正裝工作服,唯一不同的是,她手裡還提著一個行李箱……

媽媽走下樓梯,徑直穿過客廳走向大門。媽媽在路過我的時候,瞧都沒瞧我一眼,我在她眼裡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透明人。

看媽媽已經穿好鞋子快出門了,我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她身後抓住她的行李箱。

「媽你要去哪裡?」

直到行李箱被我截下,媽媽此刻才正眼望向我,美眸沒有一點焦距,更不包含任何感情。

「放開。」

毫無起伏的聲音從媽媽紅唇裡傳出,平時清脆爽耳的嗓音此刻卻沙啞無比,讓我倍感後悔與心痛。

媽媽現在變成這樣全怪我,我不能就這麼放媽媽離開,她現在的狀況放任她出去太危險了。

「不!我不放!媽你不要生氣,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好不好?」

我的乞求沒有得到媽媽的任何反應,媽媽幾次嘗試用力拽回行李箱,都被我死死制止住。

終於,那雙毫無感情的美眸再次湧出了憤恨的情緒,之前強裝出來的淡然根本控制不住。

媽媽一腳踹在我的身體上,猝不及防的我被媽媽一腳踹在了地上,媽媽也趁機搶回了行

李箱。

在我倒地的瞬間,後腦勺重重的摔在了地板上,再加上過度透支導致的後遺症,強撐下來的身體瞬間被無窮的虛弱和暈眩充斥。

「媽……」

在我昏過去前的最後一瞬間,我彷彿看到了媽媽驚慌失措、擔心心疼的表情,然後我的意識便被黑暗所籠罩……

等我再次醒過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了,手臂上打著點滴。

聽護士說是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叫救護車把我送來了醫院,但在我狀態穩定,辦理好相關手續後她就離開了。

是媽媽,一定是她送我來的!

我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不顧醫生護士的勸阻,忍著身體的虛弱病痛,託著身體來到了媽媽的公司樓下。

但我連大門都沒進去就被門口保安攔了下來,吃了個閉門羹。

「我是你們總裁的兒子!讓我進去!」

兩位保安聽見我的話愣了一下,一人負責攔住我,一人連忙走到一邊向上級彙報情況。

不一會一名保安隊長走了出來,臉上鐵青的對我說道:「不好意思,情況我們已經彙報給了上面,但我們總裁說並不認識你。這位先生,我恐怕得請你離開這裡了。」

我不禁愣在了原地,媽媽的意思很明顯,她現在並不想見到我。我瘋狂的想往公司裡面衝,但以我現在這幅虛弱的身體,輕而易舉的就被保安給制伏,架出了公司。

我不甘心就這麼跟媽媽隔離開,單單一天時間我就往公司闖了不下20次,但均都無功而返。

我一次次打電話給媽媽,但沒有一次打通,微信QQ這些也早已被媽媽拉入了黑名單,我失去了所有與媽媽取得聯繫的方式。

我無數次乞求他們讓我進去,哪怕只有5分鐘也好,但依舊無法如願。我在大廈門前待了三天,依舊無法見到媽媽一面。

餓了,就在旁邊的便利店買泡麵吃,困了就睡在大廈門前的椅子上,有力氣了就往大廈裡面衝……往往復復。

直到一個白領麗人來到我旁邊,那是媽媽的秘書,她悄悄告訴我,媽媽在兩天前已經去外地出差了。

我的心在此刻終於完全死滅了,完了……一起都完了……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我放棄了,雙目無神的站起了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公司大廈門口,全然不理在我身後呼喊我的秘書小姐……

……

北方的冬天總是來得很快,人們還沒注意到秋天的輝煌便已匆匆裹上棉衣,穿梭與寒風之中。

「媽的!這鬼天氣,昨天太陽還這麼毒,今天怎麼就這麼冷了。sb學校也是,大晚上上你妹的晚自習啊!」

兩個披著校服的混混罵罵咧咧的推開了酒吧的店門。一頭五彩繽紛的髮色讓人夢迴當年的殺馬特時代,雖然裝著一份大人模樣像酒保要了兩杯酒,但略顯稚嫩的臉龐還是暴露了他們的真實年齡。

酒保沒有在意麵前的兩位未成年人,輕車熟路的為他們端上了兩瓶酒。這種偏僻的小酒館,只要有錢,那都是客人。

此時的酒館內顯得有點寂寞冷清,明明是晚上黃金時段卻依舊沒有什麼人光顧。只有寥寥幾人窩在一旁喝悶酒。

酒館唯一的聲音也就只有大廳電視播放足球賽的解說聲,和幾個醉漢因為賭球輸錢的咒罵聲。

混混兩人組坐在吧檯,碰了杯喝了兩口酒暖了下身子後就開始海吹鬍吹。

「怎麼說?那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黃髮

混混一邊淫笑一邊半握拳頭在胯下聳動。紅髮混混也是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呦,那件事是真tm勁爆,聽說連校長都親自過問了,那還能有假?」

「臥槽!那3班的李胖子真的在講臺上當著全班師生的面打飛機啊?這也太猛了!」

「可不咋地!現在他已經成為我們學校公認的第一猛人了,聽說當時那精液都直接射到了第一排女的臉上!」

紅髮混混說得口水四濺,興奮異常。這種吃瓜可以吃到撐的八卦他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談論了,一直樂此不疲。

「可為啥四個月前發生的事,現在才爆出來啊,3班的那些傢伙在前段時間可從來沒有聽他們說啊。」

「這就不知道了,準確來說這個猛料是兩個月前才開始傳出來的,鬼知道那些傢伙為啥要瞞兩個月再說。也因為這個原因這個事在學校外面沒什麼人注意。」

「那李胖子真的已經兩個月沒來上學了嗎?」

「哈哈,幹了這檔事他要是還有臉來就真的是猛士了。不過好像不止他一個人,他同桌那個誰誰誰,就是經常考第一的那個清潔工的兒子,好像也有兩個月沒來了。」

「哦……感覺有隱情啊……」

黃髮混混一臉曖昧的笑容,眼裡的八卦火焰洶湧燃燒。

兩人還在說話間突然被一股涼風凍得顫抖了一下,一個穿著破舊衣裳的醉漢晃晃悠悠的走進了酒館,臉上蒼白無比,走路虛浮搖晃,一副隨時都可能掛掉的衰樣。

混混二人組一臉嫌棄的看著坐在他們旁邊的流浪漢,全身骯髒無比,頭髮不僅凌亂油膩,還長得把眼睛都給遮住了,一股臭味從旁邊湧了上來,感覺就像垃圾堆垃圾腐爛的味道,燻得兩人趕緊換了個位置。

「一……嗝……一瓶啤酒……最……最便宜的那種……」

「怎麼?又從其他地方喝醉了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向上次那樣吐在我的吧檯上,我保證讓你把你吐的東西一點點吃下去。」

酒保一臉不耐的看著眼前的流浪漢,雖然總是一副醉酒伶仃的樣子,但好在從來沒有拖欠酒錢,也算是這個小酒館不錯的收入來源之一。

流浪漢一臉欣喜的接過酒保手中的酒,用牙口咬開瓶蓋後直接就吹了起來。結果因為吹得太快還灑出一半酒。

喝了半瓶酒後,流浪漢蒼白無比的臉才有了一點紅潤。他抹了抹粘在鬍子上的酒水,趴在吧檯上喃喃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此時店內另一邊,氣氛卻不怎麼好。

「幹你媽的!這傻逼球隊踢得什麼玩意,老子上去踢都比他們踢得好,害得老子一個月工資又沒了!」

圍在電視大屏前的醉漢在那裡錘桌踢椅,大肆發洩賭球輸錢後的憤怒。吵雜的怒罵聲驚醒了已經醉倒的流浪漢。

流浪漢搖搖晃晃的撐起身子,一口氣將最後剩餘的半瓶酒吞進腹中,站起身腳步虛浮的就往大門走去。

「就在剛剛在長河市舉辦的全國聯賽已經落下帷幕,長河隊以3:2比分衛冕冠軍。現在本臺聯繫前方記者,你好小李,聽得見嗎?」

「救……救命啊!唔唔……」

突如其來的求救聲讓已經打開大門的流浪漢不由得一愣,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四處尋找求救聲的來源,直到他的目光移到電視屏幕前。

「救命……救命啊!來人拉開他啊!為什麼你們只是看著……唔……唔……」

電視

里正播放著球場上的熱鬧場景,球員奔跑擁抱著,數萬名觀眾也在不顧自己嗓子興奮的吼叫著,一起都那麼平常自然,可畫面一轉,本來應該報道畫面的記者卻不見了蹤影,只有一名身材嬌小的美女正被一個肥大的身軀死死壓在胸下,一根黝黑的肉棒正不斷向胯下的肉穴衝刺,一絲絲血液伴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飈向鏡頭。

美女的衣服早已被男人撕碎,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肥膩骯髒的雙手不斷撫摸著美女細膩的肌膚。從被扔在旁邊的證件可以看出,這位美女正是在前線的記者。

美女記者悽慘的求救聲被男人奇臭的嘴巴給堵住,求救聲只能變成一聲聲嗚咽從喉嚨裡漏出。雙手被死死捆在頭上,雙腿也被暴力打開,被動承受著身上男人的肏弄。

奇怪的是,鏡頭裡的其餘人物卻好像沒有看見眼前這悽慘的一幕,依舊撕扯著喉嚨吼叫,大力慶祝著球賽的勝利。

美女記者絕望的大眼死死盯著鏡頭,應該來說是盯著還在安靜拍攝著畫面的攝影師,似乎不解為什麼沒人來救她。

「小李你好,麻煩你描述一下現在賽場的情況,現在球迷們的心情是怎樣的?」

「救……唔……唔……救我……」

「嗯嗯,確實如你所說,相信觀眾朋友們也看出來了,現場的球迷此刻非常激動,慶祝著長河隊的三連冠。下面將鏡頭轉回導播室,請劉教授為我們覆盤本局比賽,本臺記者報道。」

「……」

被男人壓在身下的美女記者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翻著白眼呆滯的倒在地上。那大大張開的雙腿中,不斷滲出鮮血和精液的小穴,以及被蹂躪得青紫的嬌軀述說著她剛剛經歷了怎樣慘無人道的暴行。

而那個肥大邋遢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將沾滿鮮血的肉棒送進旁邊觀眾席上另一個美女的口中,粗暴的肏弄著這頂小嘴,在畫面的最後一瞬間,轉頭來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奇醜無比的笑容。

屏幕裡上演了這麼久的一出強姦大戲,不管是電視裡的主持人、攝影師還是電視外的觀眾都視而不見,依然對著賽事津津樂道。

「所以我才說當初應該押長河隊贏,都是你們這群……靠!哪來的瘋子,別擋住電視!」

只見剛剛還雙眼渾濁,步履蹣跚的流浪漢此刻健步如飛的衝到了電視屏幕前,抱著電視屏幕死死盯著電視裡發生的一切,雙眼綻放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天……天道意志……」

……

我飛快的往家裡趕,剛剛發生的一切讓我已經本來早已死去的心再次活絡了起來。

剛剛電視上發生的一幕,讓我感覺是這麼的熟悉。那種能力,那種效果,只可能是天道意志的力量!

我拿出手機在網上迅速翻看了一下當時的賽事報道,不出我所料,沒有一個人對剛才的強姦直播做出反應,所有人都被天道意志所矇蔽、控制,除了我!

雖然不清楚具體原因,可能是因為我是第一代宿主所以免疫的緣故吧。

而現在……那個男人便是第二代嗎……

天道意志從我身體裡脫離已經兩個月了,我依舊沒有能跟媽媽取得任何聯繫,電話接不通,短信被拉黑,人找不到的絕望,終於壓垮了我,我只能靠酗酒來麻痺自己,逃避現實。

但現在……希望又再一次出現在我面前,不論什麼後果,我都必須過去,嘗試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只有這樣……媽媽才會……

身體劇烈的疼痛讓我的步伐慢了下來,我伏在路邊的欄杆大口喘著氣。

對了……都忘記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強化過的了。當時匆忙逃離醫院再加上兩個月行屍走肉的生活,我的身體已經被我自己折騰得破破爛爛了,什麼時候猝死掛掉都有可能,我之前也在想就這麼死掉也好。

但現在不行了,我必須得活下去!重新拿回我的世界!

我強忍著疼痛跑回了家。之前溫馨的房子現在卻異常冷清,地板餐桌上積起的灰也說明了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回來了。

媽媽也……沒有回來嗎……

我之前心灰意冷,逃避現實所以直接就在酒吧附近的一間破爛賓館租了一間小包間住了下來,看來那兩個月媽媽也沒有回來……

我迅速收拾好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間找到身份證,收拾起行李。

剛剛那場足球賽是在長河市舉行的,既然那個男人出現在直播的鏡頭裡,說明他現在也在長河市!

我不清楚他是不是長河市本地人,會在那裡待多久。所以我現在必須迅速趕到長河市找到他才行,要不然錯過就更難找到他了。

而且……那個男人在電視裡乾的事也觸碰到了我的底線,不去管他的話,以媽媽的美貌和知名度,他遲早有一天會發現媽媽並對她動手的,我即使拼上性命也絕不能讓媽媽落入那種人手裡!

訂好最近的一班航班後,我簡單的洗了個澡,颳了一下鬍子,換了一套衣服後便往機場趕,要不然以我之前那種流浪漢的模樣,進不進得去機場都是個問題。

在飛機起飛前,我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

[ 劉叔,是我,近來身體可好?] 在我信息發過去不到1分鐘,對面就迅速回復了過來。

[ 你這小子真是難得聯繫我一次。哎我說,你媽公司現在出了什麼事?聽說麻煩不小啊。] 媽媽最近公司遇到了麻煩嗎?我這兩個月一直渾渾噩噩還真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即使發生了什麼,現在的我也沒有能力去幫助媽媽。

[ 我和媽媽……最近有點矛盾,所以我也沒關注那邊……不說這些了劉叔,有件事想麻煩你一下。] 我將從電視裡截取到的那個人的面部圖像發給了對方。

[ 請您幫我查一查這個人的具體信息,他可能是長河市的人。] 劉叔是我父親生前的朋友,是省公安廳的廳長,在全國上下都有不小的人脈。

他跟父親兩人是可以互相托命的交情,我也從小被父親拉去拜訪他,一來二去我也跟劉叔有了交情,身後無子的劉叔更是視我為己出。

[ 小偉,你查別人資料幹什麼,你知不知道私自查詢別人信息是犯罪的!]劉叔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回來。

[ 劉叔,我在做什麼我很清楚,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詳細的原因,但我現在真的很需要這份信息。這是我第一次求您,拜託了!] 消息發過去後很久劉叔都沒有回我,飛機也要馬上起飛,我不得不關閉手機。

路程中我一直惴惴不安,這份信息對我來說太重要了,不管是定位那個男人還是跟他之後的博弈,我都必須先了解對方的信息。只有詳細瞭解他我才有一點可能打敗他和天道意志。

但查詢他人信息也不是什麼小事,暴露後不僅是我,連劉叔也會遭殃。更有可能在我失敗後,那個男人也會找劉

叔算賬。劉叔不答應也是無可厚非……

飛機降落後,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響起,我連忙打開手機。

[ 你這小子這麼倔都來求我了,看來你確實是走投無路了,罷了罷了,那個男人的詳細信息我一會就傳給你。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解決好事情就抓緊回來,我也好久沒跟你聊天了,帶點禮物來我家咱們爺倆好好嘮嘮!] [ 一路小心啊,小子!] 接下來便是一堆關於那個男人的資料,鉅細無遺,非常詳細。

我心裡不禁有一股暖流流過,謝謝你!劉叔!

隨著飛機的平穩降落,我在直播的第二天凌晨便趕到了長河市。出了機場我馬不停歇的按照劉叔傳來的資料上那個男人的地址找了過去。

在出租車上我看著手機屏幕裡一張臃腫醜陋的大臉,還有旁邊那一大串的信息。

[ 馬安,1982年出生,長河市滘石壩人] [ 母親在其兩歲時去世,其父親在其四歲時因強姦罪判處入獄,由爺爺奶奶養大] [ 曾於14歲時多次打架鬥毆致人傷殘送入勞管所,曾於16歲時強姦未遂判處一年有期徒刑] ……

看著資料中如此多的犯罪記錄,我不禁感到頭疼,天道意志真是落到了最不該擁有的人身上。

在出租車行駛了快兩個小時後,我才來到了馬安所住過的小鎮裡。按照手裡的資料我找到了馬安居住的地方。

這是一間位處於山頭的小院子,無比破舊的瓦磚屋,單棟獨層,牆體早已泛黃,多年的失修讓房屋外層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看上去就是一個危樓模樣。

我小心的從窗外向裡看去,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骯髒無比的房間。垃圾堆積,快餐餐盒碗筷到處亂扔,不知道多久沒洗的衣服內褲堆在角落,連床單被子都已經發黴,散發著一股股惡臭。

桌上和床上已經堆積起來了厚厚的灰塵,看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回來住過了。想來也是,得到了那種近乎上帝的能力,誰又會回來住這種狗窩。

我巡視了一下四周,由於這間屋子地處偏僻,所以附近沒有什麼人。猛踹了幾下大門後,早已生鏽的門鎖轟然斷裂。

走進屋子四處查看了下,除了髒真就找不到其他形容詞。現在馬安已經離開這裡了,想要在一個市區找到一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我只能寄希望於在這間屋子找到點有用的線索。

馬安似乎是一個喜歡看雜誌的人,在飯菜都不能每頓顧上的日子,他居然還是收集了一大堆娛樂雜誌,期期不落。

看著雜誌上滿面的油汙油漬,我強忍著噁心一頁頁翻開來。這傢伙還真是不嫌髒啊!

翻了幾本我突然發現,在雜誌一些地方都有裁剪的痕跡,似乎是將什麼人的照片給剪了下來。

我瞬間一個機靈,這可是一個重要發現!連忙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找起來,一陣搜索後終於在他床下找到了一個鎖著的鐵盒。

一打開鐵盒,一股無比刺鼻的精臭味就撲鼻而來,差點把我燻吐。鐵盒裡放著許多同一個人的照片,都是從雜誌上剪下來的,照片上的美女我也有點印象,是一個以露肉為賣點的三線女星,長相和身材都算上等水平,即使以媽媽100分制度來看,她也勉強夠得上80分。

看著照片上那一朵朵精斑,我已經可以想象到在每一個夜晚,都會有一個醜陋臃腫的胖子,對著照片上的美

女打著飛機的樣子。

曾經的女神高不可攀,只能意淫滿足內心的邪惡想法。但現在得到了可以把一切囊括手中的能力,他會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而且天道意志已經脫離我兩個多月了,這個女星恐怕早就被這個男人給……

但現在這是唯一的線索了,我只能起身迅速往下一個地點趕。

這個女星早已成家,從前經過狗仔隊的不懈努力,她現在的住址也基本被曝光。

等我趕到那個女星所居住的高級別墅區已經晚上了,這不免讓我有些心急,來回趕路實在浪費了太多時間,可能馬安早就跑到其他市也說不定。

但我現在沒有其他任何辦法,只能寄希望於他還沒有離開長河市,希望他會出現在這裡。

高級別墅區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我也不出所料被保安攔在了外面。現在我只能站在小區外監視出入的人員。

夜更加深了,冷風吹得我瑟瑟發抖,只能通過不斷抖動身體獲得點熱量。現在除了馬安行蹤不明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我沒錢了!

我曾經打工賺來的錢早就在這兩個月被我大肆揮霍一空,昨天的機票錢和今天的路費已經耗完了我最後一點積蓄,我現在是真正意義上一窮二白。

沒辦法了,這幾天只能想辦法熬過去了,食物方面可以去餐館垃圾桶裡找找,住宿方面公園、天橋下也勉強可以湊合……

正當我坐在大馬路邊盤算怎麼度過這幾天時,手機突然響起一聲清脆的響鈴。我打開手機不由得發愣了起來。

[ 銀行已到賬:100000元] [ 現有餘款:100002。3元] 我緊緊握住手機,嘴角不受控制的翹起,心裡激動萬分。

雖然這是一個不認識的賬號打過來的錢,但這種不屑示人的風格,並且清楚我的存款,明白我的行蹤的人,也只有一個人了。

謝謝你,媽媽!

謝謝你總是在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來幫助我。我知道現在你依舊不肯見我,但你讓我明白了你依舊在關注著我,那麼我就不會放棄!

我一定會拿回我們曾經的生活!我一定會再一次將你擁入懷中!

我花了好幾分鐘才平復下來心情,既然已經有活動資金了,那我也不用傻乎乎站在小區入口外乾等著,既遭人懷疑又累。

於是我花了1000塊買了架高倍望遠鏡,在小區隔壁大樓租了一間高層房間後,每天的任務便只剩守株待兔了。

……

將手裡的泡麵桶丟到一邊,我繼續監視起了小區的動態。四天了,整整四天了,我依舊沒有發現馬安的身影出現在小區裡,他也沒有再出現在電視和媒體上。

我這四天為了避免錯過馬安的蹤跡,基本就沒怎麼睡過覺,每次困了只敢小眠一會,我現在眼圈腫大了一倍,眼珠也佈滿了血絲。

多天的漫長等待,毫無進展,讓我的焦慮與日俱增。是不是我監視的地點出錯了?是不是馬安不會來找這個女星了?馬安是不是已經不在長河市了?

一連串的懷疑讓我心力交瘁,可我又毫無辦法,只能拼盡全力去抓住那渺小的概率。

……

第七天的監視中,在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要堅持不住後,我終於在鏡頭裡捕捉到了那晝思夜想的身影。

一個由四具白花花的酮體所承受的綿軟座椅上,一個黝黑肥胖的胖子,光著身子坐在柔軟的羽被上,享受著胯下美

人兒的口舌侍奉,兩隻油膩的大手揉弄著身旁另外兩位黑絲美人的嬌軀,露出了猥瑣淫穢的表情。

他宛若一個荒淫無度的帝王,四個美女坐騎跪在地上,託著他亦步亦趨的往前爬行,身後還跟了一群各具特色的嬌俏女子。

但如此摧殘現實觀念的一幕,卻並沒有引起路人的任何反應,似乎從眼前爬過去的美人只是幾條稀鬆平常的小貓一樣,司空見慣。

保衛著小區業主生命財產的保安無比平靜的望著爬過來的隊伍,十分自然的打開了防護欄,讓出位置供其隊伍進入了小區內。

終於等到你了!

那個坐在美人椅上的胖子便是我苦候多時的馬安,在得到天道意志後他已經是真的肆無忌憚了,不過這也在預料之內,現在終於可以開始實施第二階段方案了!

我迅速換上前幾天買好的衣服,戴上黑色面罩,將這個面部遮掩得嚴嚴實實。平常小區的保全工作做得非常到位,我只能趁著現在那個傢伙浩浩蕩蕩的隊伍進入期間,抓住此刻保安力量最薄弱之時混進小區裡。

在那傢伙的後宮長龍浩浩蕩蕩走進小區的時候,我也靠著這幾天的觀察尋到的偷入路線,從他相反的側牆成功進入了小區。

我進入小區後立即就躲進了一旁的樹叢隊堆,偷偷觀察著馬安的動向。

馬安坐在美女椅上,將身旁的黑絲美女壓在自己肥胖的身軀下,黝黑的肉棒瘋狂的肏弄著美女嬌嫩的小穴,美女的發浪呻吟聲即使我隔這麼遠也聽得見。

我偷偷觀察著馬安,近距離才發現他那根明顯異於常人的肉棒,不僅奇長粗大,龜頭和根莖還生出了一顆顆堅硬的肉瘤,完全就是為做愛而生。

看來這傢伙也跟我之前一樣,強化改造了身體,那麼就不能正面硬碰硬。

我微微沉吟,思索著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馬安的隊伍搖搖晃晃走到了一間裝修精美的別墅前就停了下來。馬安抬起身下美女的雙腿,在一陣劇烈抽插後,難以置信的精液量射進了黑絲美女的肉穴中,在黑絲美女痛苦的慘叫中,大量的精液直接撐開了她的小腹,宛如一個已經懷孕了八個月的孕婦。

美女被蹂躪得全身青紫紅腫,本來白玉般的肌膚此刻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一絲絲血液伴隨著精液從肉穴裡流出。本來嬌美的臉龐此刻早已流滿了痛苦的淚水和鼻涕,只能通過陷入暈厥來抵消此刻的痛苦。

馬安舒爽得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將肉棒從黑絲美女的肉穴裡拿出後,一腳便將已經暈厥的美女從座椅上踢了下去,美女重重摔在水泥地上,沿著坡路滾了幾圈,身上破了幾層皮,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這個人渣!

此刻即使是第一任宿主的我都對這個混蛋的做法產生了極大的怒意。但我只能壓下憤怒躲在一旁,現在還不是輕舉妄動的時候,不能打草驚蛇。

安扯著另外一名黑絲美女的頭髮,將她的頭按在胯下,一邊享受美女紅唇的清洗,一邊放聲大叫道:「麗奴!你主人來了還不出來接駕!」

別墅的大門迅速打了開來,一位前凸後翹的熟婦麗人立刻走了出來,看見馬安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狠狠的磕起頭。

「麗奴不知主人大駕光臨,如此怠慢罪該萬死,請主人懲罰麗奴!」

馬安哈哈大笑了幾聲,踩著前面美女坐騎的頭顱走下座椅,一把抱起了還在磕頭的麗人,

狠狠吻了幾口說道:「你可是我最愛的麗奴,我怎麼會懲罰你呢。要懲罰也是懲罰你下面那張嘴。」

馬安一邊撫摸麗人的嬌軀,一邊帶著他的隊伍走進了別墅裡。

我仔細觀察過後可以確認,這個女人便是之前在馬安房裡找到的照片上那個女明星。看來我運氣不錯,馬安果然是對她情有獨鍾。

我在樹叢裡不斷進行心裡演習,思考可能會出現的各種情況和應對方法,一邊也在等待時間的流逝。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左右,做好了所有準備,接下來便是決定我未來人生的一戰。敵人擁有壓倒性的力量,我卻只能靠自己,一旦一會哪個環節失誤,那麼等待我的大概就是死亡。

但如果未來沒有媽媽的陪伴,那我寧願一死!這場戰鬥不能退縮!

我使勁拍了拍臉蛋,從樹叢裡走了出來……

……

「哈哈!麗奴,果然還是你的賤穴最舒服,夾得老子爽死了!你女兒都沒你的子宮這麼會吸!你的綠帽老公哪去了?趕緊叫他回來!果然還是在他面前操你最爽!」

「主人……你操得麗奴爽死了……麗奴又要去了……麗奴一定會盡快調教好小女奴的,保證我們母女的子宮服侍得主人舒舒服服的……那個綠毛龜昨天剛出差,說是要好好替主人賺錢,我現在就叫他回來……」

「媽蛋,果然還是你最騷,老子又要射了,好好給老子接住!」

馬安不斷拍擊著胯下的美肉,骯髒的龜頭捅破了麗奴的子宮頸,大量的褐黃的精液噴進了麗奴的子宮深處。

子宮傳來的炙熱快感刺激得麗奴浪叫不止,雙腿緊緊纏繞住馬安的水桶腰,渴求著更多的精液注入身體內。

一番激烈的雲雨後,馬安躺在那原屬於女明星夫妻二人的愛床上,看著眼前赤裸著身子,不斷吞吐著肉棒的美熟婦,不禁陷入了回憶。

這個美熟婦名叫沈麗,是一個只在長河市活動的二線藝人。同時也是過去馬安的夢中情人。

從前的馬安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個人生輸家。母親早死,父親賭博成癮,馬安自己也在初中打架鬥毆後被學校開除,早早踏入社會。

結果當大哥的夢想還沒實現,便在一次醉酒強姦未遂被抓進了監獄。關了一年放了出來,父親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死了,出去找工作也因為有案底而四處碰壁。

就這樣渾渾噩噩混到了40歲,也只能打點零工維生,完全沒有積蓄,只能住在老家的破房子勉強度日,老婆家庭更是不可能會有。

要說馬安唯一的生活盼頭,就是他的夢中情人——沈麗。當他還在少年時期,第一次在雜誌上看見年輕洋溢的她便被深深迷住,這一迷就是二十多年。

他為她瘋狂著迷,本就貧困的他因為雜誌上有她,期期沒有落下,沒有錢也要搶錢去買。無數個夜晚他都會為雜誌上的她奉上數億子孫,輾轉反側不得眠。

那一年強姦未遂,也是因為看見一個跟她長得有點像的女孩,讓他無法控制自己壓抑已久的愛戀。

本來他們兩人之間應該是永不重合的平行線,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夢中情人結婚生子,而他只能躲在破屋裡面,對著她的照片打著飛機。

直到兩個月前,神蹟降臨了。他獲得了比肩上帝的能力。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她的家,在她老公和女兒的面前,將他的

肉棒塞進了她的肉穴裡,抓住她的奶子肆意肏弄。

他的願望實現了,曾經的夢中情人被他狠狠壓在了身下,被他盡情玩弄,他將二十年的暗戀化作精液通通射進了她的子宮裡,她的子宮裝不下就拉她的女兒一起來裝,而她的丈夫只能站在一邊,微笑注視著自己老婆女兒被別人玩弄。

在那之後他雖然通過這份能力得到了更多的女人,但他最愛的果然還是這個暗戀了二十年的女人,他時不時都會回來找她重溫過去。

緊緻的溼滑刺激得馬安從回憶中返回了現實,沈麗此刻已經將他的肉棒深深吞進了喉道里,快速甩動頭顱為他做著深喉口交。

在自己夢中情人的賣力侍弄下,馬安根本不想忍耐,怒吼一聲死死按住沈麗的腦袋,將大量的精液注入沈麗的胃袋裡。

馬安的慾火再次被挑逗了起來,即使剛剛已經內射了七次,沈麗的肚子早已被精液撐得大大鼓起,但他還是分開了沈麗的雙腿,將肉棒插進了沈麗紅腫的肉穴裡。

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不斷浪叫的夢中情人,一股極大的成就感充斥著馬安的內心,他在此刻再次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已然成為了神!

不夠,還不夠!這點女人還滿足不了我,全世界的女人都應該是我的!我就是她們的神!我就是這個世界的神!

馬安越想越興奮,撞擊沈麗肉穴的力度也越來越瘋狂……

……

啪~ 啪~ 啪「馬先生真是好興致啊,大白天精力就這麼好。」

突如其來的鼓掌聲打斷了馬安的臆想,陌生的男人聲嚇得他抽插的動作都停了下來,他迅速轉過身吼道:「誰?」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西裝,帶著一副遮住大半邊臉面罩的男人在那裡鼓著掌看著他。

沈麗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的面罩男人,卻完全不遮掩自己暴露的酮體,在收到主人命令之前,她是不能在主人面前遮掩自己的酮體的。

馬安將肉棒從沈麗的肉穴裡抽出,沒有一絲顧忌的甩著沾滿淫液的肉棒,轉過身正面看著眼前的面罩男子。

剛才被突如其來的問候一時亂了心神,但馬安還是迅速的冷靜下來,畢竟現在的他,可是神!

「老子不管你他媽是誰!馬上把你的面罩脫掉,跪在地上給老子磕頭!為你剛才打擾老子興致贖罪!」

馬安惡毒的看著眼前的面罩男子,心裡已經想好了數十種將他折磨至死的方法。

但眼前的男人似乎沒有聽見一樣,依舊平靜的看著他,沒有說一句話。

馬安心裡一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沒有遵從自己的神諭,從前那些敢冒犯自己的賤民,在聽見自己話的一瞬間,已經感恩戴德的結束自己生命了。

但短暫的疑惑顧慮瞬間被憤怒和殺意覆蓋。沒有人能違抗我這個神明的旨意!

「你他媽沒聽見嗎!老子叫你給老子跪下!」

馬安向面前的面罩男子怒吼著,大幅度的動作震得身上的肥肉亂顫。

「不用白費功夫了,馬安先生。」

面罩男子終於開口了,他揹負著雙手,語氣平淡的回應著馬安的怒吼,沒有一絲波瀾的眼神彷彿一灘死水。

馬安終於感覺到不對勁了,眼前的男人似乎完全不受到自己的影響,這是自己成為神以來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他往後退了退,嚥了咽口水問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眼前的面罩男子以

一種非常標準的姿勢向馬安行了一個紳士禮,平靜的回答道:「午安,馬安學生。請容許我自我介紹,我隸屬於WUO組織,全名WorldunusualObservatory,世界不尋常觀測站,您可以稱呼我為W探員。」

面罩男子沒有顧忌馬安陰晴不定的臉色,繼續說道:「此處突然拜訪十分抱歉。我來到此處只為一個目的,那便是與馬安先生您締結條約。」

「條約?什麼條約?」

馬安強壓著怒火,一臉低沉的問道。

但面罩男子並沒有繼續回答,而是瞥了瞥依舊張開著雙腿,露著肉穴等著主人臨幸的沈麗。

馬安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有人敢對他提意見,但想到這男人可以無視自己的能力,還是準備先觀察一下再說。

他在沈麗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將她趕出房間後,面罩男子才繼續說道:「我們觀測到馬安先生擁有著不同尋常的力量,為了能觀測這股力量的運作原理,WUO組織特派我來與您接觸。在近距離觀測的同時我們也需要您向我們締結一個條約,以防止您運用這個力量破壞世界的正常運行,但只要您的行為不危及世界,我們是不會妨礙您使用您的能力,比如您之前所做的一切。」

馬安難得的聽完了眼前男人的長篇論述,低著頭沉默著沒有說話,面罩男子也沒有著急,靜靜等待馬安的回答。

過了一會,馬安抬起頭來,臉色越發兇狠,眼中的殺意愈加濃烈。

「先不說老子信不信你這龜孫的胡言亂語。就憑你還想命令老子!老子就算現在把你殺了你們那個狗屁組織又能拿老子怎麼辦!」

「確實,馬安先生要殺我易如反掌。」

自稱W探員的面罩男子一臉平靜的說道,沒有因為馬安的死亡威脅而動搖半分。

「您只要把外面的隨從叫幾個過來就可以輕易殺死我,更何況您自己的身體便擁有著達到人類極限的力量。」

「但在這裡提醒您一下,WUO的原則便是:觀測所能接觸之物,摧毀無法控制之物。曾經也有人向您一樣反抗WHO組織的觀測,最後很可惜,我們只能遺憾的宣佈觀測結束。將其銷燬,就比如之前的一位,我們稱他為:天道意志第一任宿主。」

馬安在聽見最後一句話,尤其是那一個名字時瞳孔劇烈一縮,臉上的殺意瞬間垮掉,只留下一張驚恐異常的肥臉。

這個名字馬安很熟悉,在兩個月前馬安獲得這份能力時,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聲就是這麼稱呼自己的,不過它稱呼自己的是:天道意志第二任宿主。

第二任?那第一任呢?該不會是……

馬安當時因為沉浸在力量中並沒有細想,現在越想越感到驚懼,雙腿開始不住的打顫,最後一時間承受不住坐倒在床上。

「相信馬安先生已經猜到了。在不久前WUO組織檢測到一股非同尋常的能量,在我們通過能量來源尋到人時,那位先生不接受我們的提議,異常暴躁的殺死了派遣過去的探員。WUO組織沒有辦法,只能放棄重要數據的收集,忍痛清除了那位先生。」

「我們本以為那份數據資料再也無法觀測時,沒想到幾天之後我們突然觀測到一份相同波動、相同粒子的能量,以此為線索,我們才找到了馬安先生您。」

馬安一臉不願相信的坐在床上,這份說辭給

予的打擊實在太大了,本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的神明,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組織有能力毀滅自己,甚至自己的上一代就是被他們……

馬安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並沒有證據。」

面罩男子語氣平淡的說道:「WUO組織不同於一般的世界組織,我們成立的原則就是隱於世界,所以世界上並沒有任何WUO組織的記錄,所有的行動都是在隱秘中進行。」

「但我可以告訴您兩件事。我們是在兩個月前檢測到您的能量;而且每個探員都經受過改造,一切不尋常能量都無法對我們起到作用。」

馬安在聽見最後兩句話後彷彿一個癟了的氣球,癱軟在床上,無法提起一絲力氣。

兩個月……是啊,自己就是在兩個月前得到的能力,這個人知道得這麼清楚,還不受我能力的影響,居然真的有WUO組織嗎……

馬安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已經完全不見剛才的傲氣和怒意,原本殺意盎然的眼神只留下恐懼和敬畏。

「那……那我可以看看你的真面目嗎?既然是來跟我談判的,最起碼我們都要坦誠相待吧。」

面罩男子平靜的看著他,說道:「對不起,面罩是探員人身安全的保障,執行任務期間一律不準取下。如果您採取強硬措施破壞探員的面罩,一律視為不安全因素,WUO組織會採取必要的清除處理。」

「而且!」

面罩男子說到這語氣一轉,一直平淡如水的語調微微加重。

「您的能力我們也是知道的,如果你妄圖搜索探員的個人信息,我們將會視之為是對WUO組織的挑釁,望馬安先生下不為例!」

馬安終於撐不住顫抖的雙腿,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臉色絕望的看著地板,沒想到對方連自己具體的能力都摸透了,最後的一絲僥倖也破碎了。

面罩男子俯視著跌倒在地的馬安,問道:「馬安先生考慮得如何?是否同意與我們締結條約?如果您此刻不回答我的話,我們只能視您為有逆反心理,我們下一步便不只是談判這麼簡單了。」

馬安被嚇得全身肥肉一顫,一滴滴冷汗從汗腺分泌,不一會就打溼了全身。

「你……你們真的保證不會剝奪我的一切嗎?我……我的能力,我的財產,還……還有我的後宮……」

「這點請您放心。不如說我們反倒是鼓勵您使用能力,這樣我們觀測的數據才具有多樣性,才更有參考價值。但前提是,不能干擾世界的正常運轉。」

聽到面罩男子的保證後,馬安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他抬頭認真觀察起面罩男子,但那雙宛若一灘死水的眼神彷彿刺穿了他的內心,擊垮了他最後一點心理防線。在最後的一聲長嘆裡,他彷彿衰老了十倍,再也沒有之前的意氣風發。

「我……我答應你……不過你也要履行你們的承諾,不準剝奪我的一切……」

在聽見馬安有氣無力的答允後,面罩男子再次向癱在地上的馬安行了一個紳士禮,說道:「那麼雙方意向初步達成,具體締結時間和地點我會之後通知您,那麼請容許我先走一步。」

說完面罩男子便大步離開了別墅,只留馬安癱在地上懷疑人生。

……

我大步走出別墅,迅速離開了小區,面罩下的臉頰早已被冷汗浸溼。

別

看剛才我一臉的平靜冷漠,其實我全身早已經緊張得出了一層冷汗,尤其是馬安剛才那殺意盎然的眼神,嚇得我差點破功。

剛才真是驚險萬分,只要哪一環節出錯我當場就得命喪黃泉。

沒想到馬安居然會提出要看我的臉,要不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天道意志具有哪些能力,當場我就得陷入馬安挖好的坑。

劉叔發給我的馬安的資料真是幫了大忙,從他的人生軌跡裡面推出,馬安是一個多疑、極度惜命的人,我才敢像剛才那樣堂而皇之的站在他面前忽悠他。

如果他是一個莽夫,借我十個膽子都不敢執行這套方案,否則他可能在見到我第一眼的瞬間就會把我撕碎。

得虧馬安接受的教育程度不高,隨便編了一個組織名就成功嚇到了他,再加上給了他留了一點緩衝空間,避免他狗急跳牆,才最終成功忽悠住他。

現在我必須得快點離開小區才行,待得越久越容易露出破綻。

出了小區後我並沒有選擇直接回到公寓,而是往人少的地方走。此時已經是深夜,加上這棟小區位置較為偏僻,所以路上並沒有什麼行人。

我在幾條陰暗的衚衕裡轉來轉去,在轉過一個轉角後立刻隱藏在角落裡的垃圾桶後面,掏出了事先準備用來防身的電擊槍。

在我藏匿好不到幾秒鐘時間,一陣急促的腳步就從遠處傳來,在那個腳步靠近我的一瞬間,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電擊槍,重重打在一個黑影上。

伴隨著電流的噼啪聲和男人的慘叫聲,一個瘦小的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在還沒出小區我就已經發現,自己被跟蹤了。這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我可以保證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

果然馬安還沒有完全信任我啊……那傢伙也不算太笨。

我掏出手機,手機裡是一張完全沒有用過的新卡,按照劉叔發給我的資料上記載的手機號碼撥打了過去,在短暫的等待音中,電話被接通了。

「……哪位?」

「您好馬安先生,是我。」

「……」

「既然您已經跟我們達成了共識,請不要再使用這一些不入流的手段,這次您的私自行動已經被我們記錄在案,我們對您的審核也會發生一些變化,下不為例。」

「等等!W先生請聽我解釋!我只是……」

馬安話還沒說完我便把電話給掛了,並直接關了機,這次的通話警告應該會讓他投鼠忌器一段時間。

我將電擊槍收好,沒有管倒在地上的男人,頂著不斷吹來的寒風,消失在夜色中。

要開始準備第三階段計劃了……

……

馬安不斷的在客廳內來回走動,焦慮萬分,自從遇見那個自稱W探員的面罩男子已經過去兩天了,對方依舊沒有跟他有任何聯絡。

在這兩天裡馬安真的是寢食難安,他通過號碼、網絡、人脈,到最後甚至動用了天道意志的力量,都無法得到任何一點關於那什麼WUO組織的信息。

到底是因為根本不存在這個組織所以蒐集不到信息……還是因為那個組織已經強到了天道意志都無法觸碰的地步……

如果是前者,馬安發誓會把那個膽敢欺騙自己的面罩男人用最殘忍的方法折磨至死。

但如果是後者,那麼馬安就只能永遠在別人的監視下,當一個被觀察的動物。

馬安這兩天時不時會冒出賭一賭的念頭,賭贏了他依舊是那個唯我獨尊

的神,但如果賭輸了……

每當馬安想到這裡就不禁冷汗直流,這個念頭也被迅速扼殺在搖籃中。他本質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尤其是得到能力後,那種神仙般的生活更是讓他極度惜命。

所以,他不敢賭。

「主人,麗奴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心事,但麗奴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安慰主人。不管是麗奴的賤穴、屁眼,還是麗奴的口穴、騷奶,主人都可以盡情使用。哪怕拽出麗奴的子宮,切下麗奴的奶子,把麗奴做成人彘扔在茅坑裡,只要主人能高興,麗奴都願意做。」

一個水蛇一般的美人纏繞上來,柔軟的酮體緊緊抱住馬安骯髒的肥肉上,溼滑的小舌仔細的舔舐著他的胸口。這是他的第一個性奴,沈麗。

這兩天馬安難得沒有出去找新的性奴,而是一直待在了沈麗的別墅。在沒有得到那邊的明確態度,馬安只敢老老實實待著家裡不出門。

這兩天沈麗和她的俏蘿莉女兒,使出了渾身解數服侍他,取悅他。往日令他神魂顛倒的母女蓋飯他卻一直無法提起性趣,總是在雲雨過程中哀嘆一聲,還沒射精就從母女身上爬了起來。

他將爬在他胯下,準備給他口交的沈麗踹倒在一邊,點了根菸吞雨吐霧起來。被踹倒的沈麗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能以土下座的姿態跪在一旁。

不管你是真是假,你他媽的倒是給個明確的指示啊!

馬安將燃燒的菸頭狠狠按在了沈麗光潔如玉的背部,在沈麗悽慘的哀嚎中抒發著內心的狂躁。

就在這時放在床邊的手機響了起來,這鈴聲在馬安耳中簡直是天籟之聲,他一腳把沈麗踢過去,急匆匆的說道:「賤人!還不趕快把手機給老子拿過來!」

沈麗不敢遲疑,忍著背部劇烈的疼痛,挪著身體來到床前拿來了手機。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馬安在激動的同時又感到了深深的恐懼,他顫抖的按下了接聽按鈕,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挪到耳邊……

「是……是W先生嗎?」

「午安,馬安先生,這兩天過得還好嗎?很抱歉這麼久才聯繫你。」

依舊是那熟悉的雲淡風輕的語氣,彷彿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打破手機對面男人的定力。

「沒……沒有的事!您不用道歉,應該是我向您道歉……因為我您多了很多工作吧……」

「馬安先生說笑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本職工作。此處打電話給您,是想通知您後續的締約事項已經定好了。」

聽見這句話馬安心裡咯噔一下,他未來的動物園生活已經定好了嗎……

「是……是嗎……您請說……」

馬安強忍著胃的抽搐,拼命撐起笑容問著。

「我已經將締約的時間和地點發給您了,請您準時來到規定地點締結條約,條約成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將會正式開始。」

馬安看著手機裡的地址陷入了沉思,這是長河市郊區一個廢棄的造船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待過了,以WUO組織的逼格怎麼會選取這裡當做締結條約的地方?要不要先派人……

「以防萬一我還是先提醒您一下。」

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馬安的沉思。

「締約地點的造船廠在很久以前便被WUO組織收購,作為長河市地區的分部,為了掩蓋世人的視線所以才偽裝為廢棄造船廠的模樣。」

「如果您還存有僥倖心理,想派人提前去偵查一番……那麼我們只能視為

您不信任我們,條約直接作廢,我們會採取一定的必要手段。我相信那不是您想要看到的結果。」

馬安嚇得差點把手機摔下去。原來是為了隱藏才會偽裝成一片廢棄的模樣!如果自己真的派人去偵查,被冒犯的WUO組織可能真的會讓自己自己死無全屍。

「怎……怎麼可能!我對貴組織一直都心懷敬意,怎麼會做出這種冒犯貴組織的蠢事,我絕對信任貴組織的一切!」

「呵呵,我當然相信馬安先生的誠意,我也是怕馬安先生不清楚我們的規矩,所以才提醒一下。那麼最後我再多嘴一句,此處的締約活動,務必請馬安先生一個人到現場。」

馬安不由得愣了一下,連忙問道:「就……就我一個人?其他人都不能帶嗎?我保證他們不會將貴組織的事說出去半句。或者可以的話請讓我來指定地點……」

「很抱歉,此處必須只能您一個人來,而且必須是在我們規定的場所。這是WUO組織一直以來的規矩,除了必要的人,絕不在其他世人面前露相,組織也不想因為這種事而去傷害無關人員的生命,而且馬安先生的能力較為特殊,在締結條約前我們需要為您的能力檢測一番,只有在組織的分部才有這種檢測能力。」

「可……可是……」

「馬安先生!」

對面嚴肅、不容置疑的打斷了馬安的乞求,這是馬安第一次聽見面罩男人如此霸道的語氣。

「因為您之前三番兩次的挑釁行為,組織已經對您產生了極大的不滿,但看在您是非常寶貴的觀測個體,我們才會一味忍讓。但我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請不要讓我們再次為難!否則我們就真的只能忍痛清除您了!」

這是對方第一次明確提出會消滅自己,嚇得馬安的心臟都差點停了。他再也不敢違抗他們的任何要求,連忙乞求道:「對……對不起!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我我一定堅決服從貴組織的任何安排,請W先生一定要為我說幾句好話啊!」

聽見馬安的哀求,對面的語氣才緩和了下來。

「馬安先生能明白就好,我們還是非常希望能與您達成協議的。那麼,讓我們今晚再見面,請您到達地點後再打電話給我。」

面罩男子剛一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馬安也在一瞬間喪失了所有力氣,軟綿綿的癱坐在沙發上……

時間很快到了夜晚,馬安駕駛著轎車按照對方的指引來到了那座廢棄造船廠大門口。

造船廠的大門早已鏽跡斑斑,根本沒有上一個鎖,而化工廠內部更是雜草叢生,廢棄的石料隨意堆在道路中央,完全沒有人員來往過的跡象。

這地方真的有人待過嗎?

下了車的馬安小聲嘀咕。這次他確實是一個人單獨來,之前WUO組織強硬的態度讓他不敢不遵從。

但這種地方真的隱藏得了一個如此龐大的組織嗎?

馬安有點懷疑,但一想到隨隨便便派來的一個探員都能無視自己的能力,如此恐怖的組織想要隱藏什麼也太簡單了。

馬安站在大門口,掏出手機撥打了那個讓他寢食難安的號碼。

「W先生,我已經按照貴組織的指示到達了地點,請問我現在需要做些什麼?」

「歡迎馬安先生您的準時到來,請走進大門,來最大的工廠裡面,我會在那裡親自接待您。」

面罩男子說完便掛斷了電話,馬安打開手機的電筒,往廠裡照

了照,依舊一片死寂,只有無窮的黑暗吞噬著燈光。

馬安不安的嚥了下口水,戰戰兢兢的拉開大門,在一陣無比刺耳的嘎吱聲中,踏進了化工廠內部。

漆黑的道路坑坑窪窪,雜草叢生,只有風聲和烏鴉聲呼嘯而過,漆黑無比的工廠加上寂寥無人的環境無形中給馬安增添了巨大的恐懼與心理負擔。

本來從前一個人生活在偏僻無人的破爛小屋,馬安早已熟悉這種環境,但兩個月紙醉金迷的生活,不僅讓馬安更加惜命,也讓他發自內心排斥自己之前的生活。

馬安一步一趨往前走著,不安的四處眺望,幾步一回頭,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才來到了最大的工廠門口。

工廠外牆的油漆早已掉落,露出裡面無比蠟黃的牆壁。開裂的水泥地長滿著雜草,工廠的大門也完全敞開著,但裡面黑得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有一股股腐朽的氣味從裡面飄來。

「我我我來了!你在哪馬安先生!」

馬安向工廠裡面大吼著,但回應他的只有無盡的回聲,顯得滲人無比。

馬安又向裡面呼喊了幾次,依舊沒人回應,望著工廠裡那擇人而噬的黑暗,馬安恐懼得想再次撥打面罩男子的電話,就在這時,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從工廠裡傳來。

「很抱歉讓您久等了,從地下設施到地面花了一點時間。」

月光灑在從黑暗裡走出的男人身上,依舊是那套得體的黑色西服,巨大的黑色面罩幾乎遮住了整張面孔,只有那雙死水一樣的眼睛露在外面。

在看見面罩男子的一瞬間馬安居然覺得有些心安,在如此黑暗死寂的環境中,人類總是會下意識的尋找同伴。

「沒有的事,W先生能親自從來接我是我的榮幸。」

馬安一臉諂媚的討好著眼前的面罩男子,不敢露出一絲的不耐煩。既然自己的命運已經落在別人手裡,那麼自己只能盡力去討好他們,多爭取一下自己的活動空間。

「馬安先生過譽了,那麼請您跟在我後面,我這就帶您進入組織內部。」

面罩男子說完便打開了手裡的手電筒,轉身走進了工廠內,馬安猶豫了一會也跟在他身後,一步一步往工廠深處走去。

面罩男子的手電筒功率不強,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範圍的道路,稍微遠一些便看不見了,但馬安還是從手電筒的余光中,大概瞧清了工廠內部的景象。

裡面空曠無比,只有零散一些已經報廢的機器堆在角落裡,從工廠的面積和規劃好的內部分線,不難看出這個工廠曾經存放過各種大型機械,但隨著工廠的報廢,這些機器都被一一挪走,只留下一些報廢機械。

「請馬安先生緊跟在我身後,WUO組織為了防止外敵入侵,在這附近安放了許多安保裝置,如果您到處亂跑誤觸了這些機關,我也無法保證你還能安全歸去。」

馬安聽見了前方男子的提醒,嚇得連忙跟上他的步伐,也不敢繼續四處亂瞟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如此黑暗的環境中馬安已經喪失了時間的觀念,只感覺自己走了好久前方的男人才終於停了下來。

順著手電筒燈光望去,面罩男子身前是一間小型四方屋,似乎是用著鐵皮建成的,跟小區門口的保安亭非常相似,簡陋狹小。

「這是組織地下設施連接地面的電梯裝置,剛才我就是搭乘這部電梯來的地面。請馬安先生乘坐這一部電梯去到

地下,下面會有專人接待您。」

馬安連忙點頭答應,剛準備踏進電梯時,轉頭不安的對面罩男子說道:「請……請問W先生不跟我一起下去嗎?」

「WUO組織有著嚴謹的職責分工,我們這種探員是專門負責對外接觸異常存在,而能力檢測、締結條約是由組織裡的博士級人物負責,以我的權責限制是不能接觸這一類工作的,請原諒我不能與您同行。」

面罩男子一如既往的平淡如水,但回答卻非常流利,沒有一絲遲疑。馬安見此才打消了最後一點疑慮,走進了電梯裡。

面罩男子看著走進電梯的馬安,行了一個紳士禮說道:「馬安先生,下面那裡我已經給您說好了,他們絕不會為難你,請您放心。」

馬安聞言露出一絲驚喜的笑容,說道:「非常感謝W先生!我一定會好好服從組織安排!」

面罩男子微微點頭示意,緩緩向後退去,最後說道:「那麼,祝您一路順風,再見。」

面罩男子說完便關上了手電筒,馬安瞬間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中……

……

如何才能打敗擁有天道意志的宿主?

我在來到長河市以後一直在不斷思考,在那種近乎神明的力量面前,怎麼才能取得那一線生機?

作為天道意志的第一任宿主,我曾經得到過天道意志兩個多月,也做了不少試驗,如果說世界上誰最瞭解天道意志,那麼毫無疑問是我。

天道意志絕非萬能,它也是有限制、缺漏的,比如:1、天道意志雖然擁有操控人心的能力,卻無法違背自然法則和物理規律。天道系統不會賜予宿主破壞地球自然的能力,也無法逆轉生死,最多隻能強化個體單位。也就是說一旦宿主死亡,那就是真的死去。

2、天道意志雖然擁有世界自誕生以來所有信息檔案,但由於數量過於龐大,如果沒有精確的分類,比如一個人具體面相、名字、年齡等,便無法搜索其信息,所以要注意在宿主面前保持神秘。

3、天道意志賜予宿主能力卻完全不干涉宿主行為(除了破壞世界發展進程的行為),也就意味著其不會自主提醒、保護、幫助宿主,即使宿主死亡。

當馬安要求我取下面罩時之所以被我一口回絕,就是因為以天道意志的能力,在馬安看見我面孔的一瞬間,我從出生以來的所有個人信息都會被他搜索到,那到時不僅我個人會死無全屍,還會讓那個人渣注意到媽媽的存在……所以在馬安面前我才會一直帶著面罩。

而且無與倫比的搜索能力給予了馬安無比的自信,當他無法搜索到由我胡編亂造的WUO組織時,結合我之前不受他控制的表現,他只會認為是天道意志不夠資格搜索WUO組織,進一步腦補我暗示給他的設定。

在成功忽悠住馬安後,整個計劃就成功了一半。剩餘的工作就只剩一件事:我該怎麼殺死馬安……

天道意志賦予我們人類逼近極限的體魄,但絕沒有達到非人的地步,只要條件合適,天道意志的宿主依舊可以被殺死!

但雖然說可以被殺死,但成功的幾率其實很小。曾經試驗過的我很清楚,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天道意志賦予的無與倫比的恢復力可以在一瞬間把你奶活,甚至可以肉白骨,葆青春。

要想將馬安殺死,我需要讓他甚至意識不到自己的死亡,在須臾之間,奪去他的生命,保證

讓他連發動自愈能力的時間也沒有!

在定下這一基礎方案後,我便著手開始佈局……

經過兩天的準備,我終於在這一座廢棄的造船廠佈下了殺機,接下來一步便是忽悠馬安來這個化工廠了。

馬安不出所料在一開始各種猜疑,各種不情願,但好在最後還是嚇到了他,成功忽悠他一個人前來。

雖然時間定在晚上,但其實早在中午打電話給馬安之前我就已經待在了造船廠裡面了,我一邊藏在造船廠高處拿著望遠鏡四處掃視,一邊注意著手機上的監視屏幕。

我在造船廠可以進來的地方都安放了一個微型攝像頭,以防馬安不守信用提前派人來偵查,一旦被他發現什麼,那所有都將前功盡棄了。

好在馬安不敢輕舉妄動,到晚上他一個人來之前確實沒有一個人接近過這裡。但都到了這一步肯定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我選擇了造船廠最裡面的工廠,讓馬安一個人進來。

在他走來工廠的時候,我也在不斷觀察他身後和其它四周,以防他安排了後手在附近。

當他在工廠呼喊了幾聲,我發現確實沒有其他人後,我才戴好了面罩走下工廠去接他,接他去他的「斷命涯」。

在進入工廠裡面後,我故意選用了一個功率低的手電筒,壓低燈光只照前面的道路,再忽悠他一下,讓他無暇去仔細觀察工廠內部情況。

我強壓著快速跳動的心跳,拼命讓自己表現得更加從容自信,不急不緩的帶著馬安走到了最後一站。

那是一個立於工廠中心的四方鐵屋,非常簡陋,那是因為這是我自己這兩天動手加工焊接而成。

其實在平常這種設施立於工廠正中央會讓人覺得非常可疑。但周圍無比漆黑的環境加上我的言語誘導,讓馬安沒有察覺其中的蹊蹺之處。

終於,在馬安踏進鐵屋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緊張得都差點跳了出來,最後一步,還差最後一步!不成功便成仁!

我忍著心中激盪的心情,為馬安送上了最後的送別。

再見了馬安,要怪就怪你得到了自己無法掌控的的力量身上吧,該為這場戲劇拉上帷幕了。

在我關上手電筒的一瞬間,我掏出了放在我褲帶裡的按鈕裝置,輕輕按動了上面的按鈕。

隨著一聲機器嘎吱的聲音,隨後襲來的便是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我只感覺前方似乎有什麼東西爆炸一樣,劇烈的氣壓向我襲來,我的身體不受控制摔倒在地面。

這一連串反應來得快去得也快,在爬起來的一瞬間我連忙打開了手電筒,照向了剛才馬安走進的那個鐵屋。

鐵屋已經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貨船船體壓碎了周圍的大地,僅僅由四塊單薄鐵皮焊接的鐵屋,根本承受不住這幾百噸的龐然大物,已經被壓成一片鐵片了,連帶著裡面的馬安一起。

看見貨船底部開始慢慢流淌出來的鮮血,我終於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大喊了出來。

自從幾天前我發現了這個廢棄的造船廠,在工廠裡面發現了這個已經被廢棄了,鐵鏽斑斑的碩大船體,我的腦海裡就定下了今天的計劃。

我這兩天一直在想辦法挪動這龐然大物,將它懸吊在了工廠的頂部上空,再焊接好那個所謂的「電梯」,將它安置在了船體的正下方,最後才將馬安忽悠了過來。

在船體砸下來的一瞬間,恐怕馬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砸成了

肉泥,這幾天的心理博弈戰終於還是我贏了。

但還沒結束,我的最終目的從頭到尾都不是殺死馬安,倒不如說殺死馬安是整個計劃中最簡單的一個環節,下一個要做的事才是最困難的。

那就是如何讓天道意志重新與我融合。

在馬安這個第二任宿主死後,天道意志大概率會直接離開他,去尋找第三任宿主,地球最不缺的就是人類,對於天道意志來說,數據收集對象要多少有多少。

自從來到長河市後我就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讓天道意志重新選擇我,但說實話,到了現在這一步我依舊是毫無辦法。

對於這種遠超人類理解的未知物,一切計謀都是徒勞。

所以我最後選擇的方法,就是跟它正面交談。

我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罩,看著漆黑的四周,對著空氣大喊了起來。

「天道意志!我知道你聽得見,你也一定清楚一直髮生的事!沒錯,我這個被你拋棄的第一任宿主把你的第二任宿主殺死了!」

無人回應,只有我的嘶吼聲迴盪在工廠內。

「你脫離我之前口口聲聲說對我的觀察結束了!對我所有的信息都收集完了!那你有預料到今天發生的事嗎?」

四周依舊死寂沉沉,手電筒的光芒在閃爍了兩下後就完全熄滅了,我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但依舊扯著嗓子對著這篇黑暗吶喊。

「你他媽根本什麼都沒有收集到!你根本就不瞭解我,不瞭解人類!人類是可以為了自己所愛之物!所愛之人打破自己底線的一種動物!我為了媽媽,我將自己十八年學到的道德、法律等等全部都扔進了茅坑裡!親手殺死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能感覺到在自己腳底下流淌的粘稠血液,能聞道飄散在空氣中的血腥味,這都是我剛剛一手造成的。

「你就在我身上待了兩個月,你能蒐集到什麼?你連個屁都蒐集不到!你要想真的全面瞭解一個人類,想收集我真正的信息!你就他媽一直待在我身上啊!我的一生都隨便你觀察!隨便你收集!」

我的聲音已經沙啞了,喉嚨火辣辣的炙痛讓我忍不住想幹嘔咳嗽,但我依舊用我最後一點力氣喊出了我真正的願望。

「所以回來吧……回到我的身上……讓我們重新開始……」

長時間的大聲嘶喊,使我缺氧,脹得臉色通紅。我不斷地咳嗽乾嘔,可四周依舊毫無反應,這讓我不禁愈發絕望。

雖然在跟馬安的博弈中贏下了性命,但他也實實在在的死在了我手裡。在現在的社會,只要你殺了人基本就躲不過去法律的制裁,在被監控攝像頭所覆蓋的生活裡,罪犯根本無所遁形。

我不知道殺了人後一般可以躲幾天,但經過剛才的巨大聲響,估計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可能不到幾天我就會被緝捕歸案,要想扭轉這種情況,只能靠天道意志的力量。

我真的是賭上了一切,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名譽、自己的未來。但這都是為了取回自己所愛之人,為此我毫不後悔!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四周依舊毫無反應,寂寥空虛,只有無邊的黑暗籠罩在我身上。

難道天道意志早已離開?還是說即使它聽到了依舊不肯回來我的身上嗎?我的心也在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點一點死去。

看來真的萬事休矣,對不起媽媽,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我真的好想再見你一面

……

早在馬安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到最後都無法取回天道意志,我的人生也就沒有意義了,那麼我就尋個沒人的地方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最起碼不能因為我殺人的過錯連累到媽媽那邊。

……

在我已經躺著地上接受現實之時,一陣無比劇烈的頭痛突然在我腦海裡炸裂。突如其來的劇痛讓我不由得慘叫了一聲,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痙攣,但我的心裡卻宛如煥發新春,驚喜交加。

這個頭痛真是讓人無比熟悉,懷念。

在我痛得在地上打滾,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那個魂牽夢繞的聲音終於在我腦海裡響起。

[ 確認002號宿主已經死亡,信息收集任務中斷] [ 錯誤。錯誤。001號宿主的行為與數據系統所存信息嚴重不符,之前的收集任務——失敗] [ 已刪除001號宿主的數據信息,現在重新開始001號宿主的收集任務。為了保證數據的全面性、真實性,此處任務時間——直至宿主死亡] [ 天道意志已融合完畢,如何制定世界規則請由宿者決定,開始數據採集……] 依舊是那毫無感情的機械音,可此時在我聽來它卻比世界上所有的天籟之音都更加清脆動人。

在無比的欣喜和終於心安了的心情下,我再一次兩眼一翻,成功疼暈過去……

……

「醒醒,醒醒!小夥子你沒事吧?」

一陣推攘把我從昏睡裡吵醒,我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結果一睜眼就是一張臉大如餅,黝黑粗糙的大臉近在眼前,嚇得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嘿!我還以為你這娃娃是不是出了啥事,原來只是睡著了,還好還好。」

那是個淳樸善良的農村大爺,昨天晚上聽見這裡發出了一聲巨響,今天早上便過來看了下情況,這才發現我一個人昏倒在地面上。

「謝謝你,大爺,我沒事。」

我搖搖晃晃站了起來,腦海裡開始湧現昨天的記憶,我成功了嗎?

「沒事就好!不過娃娃,那個……也是你做的嗎?」

大爺猶豫了下指了指墜落在工廠中央的巨大船體,尤其是從船體下滲出來的暗紅色血液,已經開始乾涸凝結。

大爺逐漸露出警惕的神色,這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兇殺現場的情況,讓我百口莫辯……

本該如此……

我抬起頭直視大爺,認真說道:「你在說什麼啊大爺,那裡有什麼東西嗎?」

「你在說啥子鬼話,這麼大一個……」

大爺說著說著就停下了,瞳孔有那麼一瞬間失去了焦距,但又迅速恢復了平常。

「好像確實沒啥東西。唉……人老了連眼睛都遭不住了……你這娃娃也不要在這荒郊野嶺呆太久,不安全!早點回家吧。」

大爺說著就離開了工廠,完全無視了眼前這血腥異常的畫面。

成功了……成功了!

我拿回來了!我終於拿回來了!

我拿回了天道意志,也拿回了我的生活,我的未來。在這一刻我實在沒忍住,淚水奪眶而出,那兩個月行屍走肉的生活,這幾天生死競速的博弈,終於可以結束了!

我在原地微微哽咽,哭泣聲慢慢迴盪在了工廠裡面。但不到一會,我便收拾好了心情,現在不是感傷的時候,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要回家!我要見到媽媽!我一刻都不想等了!

我連忙起身離開了造船廠,往長河市區裡趕路,至於馬安的屍體

……就讓他在那裡慢慢腐朽吧。

當我以最短時間趕回長河市,發現那裡已經亂套了。無數憤怒的群眾聚集在了街道上,噴薄而出的殺氣和怒意瀰漫在街頭。

他們有些是父親,有些是丈夫,還有一些哭泣的女人。他們無疑都在找馬安,那個侮辱他們女兒、妻子的禽獸,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手機上的曝光信息越來越多,越來越火熱,都在探討此處的事件,電視上也在不斷報道此處的遊行示威,採訪那些被馬安糟蹋的女人。

鬧大了……

都是馬安那個蠢貨,毫無忌憚的使用能力,當被催眠的人們隨著他的死亡甦醒過來,留給這些人們的只有悲傷、憤怒和殺意。

[ 數千萬人為何同時陷入魔障?淫虐者為何如此肆無忌憚?] [ 震驚!一座被一個男人所控制的千萬人口城市] [ 帶你從心理學角度解讀此處集體催眠事件] ……

看著手機上不斷刷屏霸榜的事件報導,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徹底鬧大了。

不僅是長河市,整個中國都在因為這次的馬安事件而沸騰,畢竟只有如此離奇詭異的事件才能激起人們的好奇心和憂患心。

本來還想來長河市善後一下,但現在整件事已經超出我的掌控範圍,我現在必須抓緊時間消除我的痕跡。

在跟馬安接觸的這段時間內,即使我一直帶著面具無人知道我的真面目,但被監控攝像頭所覆蓋的城市,我這點偽裝基本等於沒有。

馬安的所有信息不出一天就會被政府給挖乾淨,那麼連帶著跟他接觸的人也不會倖免。

我迅速找到了當地的公安機關,催眠他們刪除了所有有我身影的錄像畫面,並來到了我買面罩的那家店,將店主關於我的所有記憶清除掉。

然後我又迅速登上了回家的飛機,我也曾經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過能力,但由於我控制在了最小的範圍,所以沒有引起什麼波動。

但現在不一樣了,通過這次的馬安事件,那些人們很可能會通過這眼熟的過程聯想到我的身上。我的同學、那個死胖子、隔壁鄰居阿姨、李孟志……這些人都可能會成為導火索。

我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他們身邊修改他們的記憶,以免他們將我之前的異常透露出去。

在下了飛機後我立刻通過了天道意志的幫助,定位了他們所有人的位置。

同學們正好在學校上課,由於學校禁止帶入通訊設備進入校園,為我爭取了不少的寶貴時間,我控制住了校長,將所有老師學生集合到了操場上,一次性將全校師生的記憶都給修改好了,然後便匆匆趕往下一個地點。

在一天時間裡,死胖子、鄰居阿姨、李孟志……所有人都被我成功修改好了記憶,令我奇怪的是,他們所有人居然都沒有向其他人洩露過我的任何情況,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我也沒有太過在意,只要沒有將我洩露出去就行,現在所有善後工作都做好了,那麼我也該……

我掏出手機,打開通訊錄,看著那在兩個月內被我打了無數通,卻沒有一次打通的號碼,本來激動的心稍稍冷卻了下來。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平復好內心激盪不安的心情,穩住了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

再一次撥打了這個號碼。

而這一次,電話接通了……

第七章幸福一家

在我六歲生日時,姐姐送給了我一本

日記本。

[ 1990。02。24] 今天是我六歲生日,姐姐送給我一本日記本,日記本上面鑲著金邊很漂亮。姐姐告訴我說以後有什麼幸福的事都可以寫在上面,它會保護我的秘密。可我並不知道什麼是幸福,但這是姐姐的好意,以後我也會寫一些事情上去的,這就作為第一篇吧。

[ 1992。08。16] 姐姐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不跟我玩了,遠遠看見我也會躲開我,有時候也會在父親母親面前說我是個壞孩子……我是哪裡做錯了嗎?

[ 1995。05。13] 老師今天問我們今後的夢想是什麼。大家都說了,但我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麼,也沒有什麼夢想,有時候感覺自己宛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般,被父親母親操控著往前走……也許這就是我未來的人生吧。

[ 1998。06。28] 明天就要出國留學了,去哈佛。當然這也是父親的決定,我剛剛翻了一下自己的獲獎證書,明明每一張上面都寫著我的名字,但我卻感覺獲獎的是其他人。

父母希望我能博學多才,我就把所有時間放在學習上,在校成績達到無人可觸及的高峰;他們希望我能歌善舞,我就去把世界鋼琴、舞蹈的冠軍給他們捧回來。

現在,他們希望我未來可以幫助家族產業,那麼我就要去考哈佛金融、管理雙博士學位。

我對這樣的安排並沒有牴觸,但大哥卻堅決反對我離家這麼遠,現在還在客廳跟父親爭吵。太吵了睡不著,看會書再睡吧。

[ 2000。04。09] 還是跟往常一樣,抽屜裡面塞滿了禮物鮮花,課本都沒有地方可以放。今天也是一群人來表白,明明都拒絕了這麼多次,為什麼他們還是可以放下尊嚴再來找我,低聲下氣,我無法理解。

[ 2001。10。25] 我的同桌被人打進了醫院,領頭的是大哥。說什麼他玷汙了我,要保護我,可人家不過是幫我搬書的時候碰了一下我的手指,而且小時候也沒看見他眼裡有我這個妹妹。

在我18歲生日之後,日記本就再也沒有記錄任何一個字了,儘管那是我最難忘的一個生日。

那天我一個人待在房間裡寫著馬上要在科學雜誌上發表的論文,直到一個朋友發短信過來祝我生日快樂,我才意識到今天是我的生日。但自記事以來我也沒有舉辦過生日會的印象,不如說一個人待著更符合我心意。

在我洗完澡準備上床休息後,房門被粗暴的敲響。我既沒有開門也沒有應聲,我討厭有其他人進入我房間。

過了一會門外的人似乎放棄,我也準備熄燈睡覺,但突然傳來房門鑰匙插入的聲音。

房門的鎖釦被打開了,我的親大哥粗暴的推開了房門,一大股濃郁的煙氣混合著酒氣撲鼻而來,那是我最討厭的味道,看他那樣子估計又是跟那些狐朋狗友喝到爛醉吧。

他搖搖晃晃走進來後就直勾勾的看著我,那不是看妹妹的眼神。我很清楚他眼底閃爍的光芒是什麼含義,從小到大我看到過太多這樣的男人了,幾乎每個看見我的男人,都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貪婪、淫穢以及滿滿的佔有慾。在我十歲的時候我就知道了眼前這個所謂大哥的本性,不如說他能忍這麼久反倒讓我意外。

這麼多年來他總是腆著一張臉皮湊在我旁邊,假借大哥的

名義排查我身邊的人,發現稍微跟我接觸密切的男人就會想方設法威脅、恐嚇他們。其實在這方面我還要謝謝他為我趕走了這麼多跟屁蟲。

「出去。」

他不知所然的笑著,毫不在意我的態度,搖搖晃晃的坐在了我的腳邊,口齒不清的說著最近又取得了什麼什麼成就,賺了多少錢。但我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也懶得管他,拿著一本書就想離開房間,這裡他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喋喋不休的說了很久,發現我一直沒有反應甚至準備離開,終於有點惱怒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壓到床上,鼻裡的粗氣越來越重,眼神開始肆無忌憚的掃視我的身體和臉龐。

在那之後的事很容易想到,他一下子撲在我身上,想撕開我的睡衣,想強姦我,強姦他的親妹妹……

然後他就被我打暈在了地上。

我雖然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但也很清楚自己擁有多大的魅力。為了避免那些男人的騷擾我練了幾年的跆拳道、散打,雖然不算精通,但對付這個被酒色掏空的大哥還是沒問題的。

這件事應該不會就這麼瞭解的。

男人……真是討厭……

哥哥想強姦妹妹,這種醜聞很快就在家裡傳遍了。但出乎意料的,被惡語相向的人卻是受害者,加害者反而躺在床上戲謔的看著這一切。

狐狸精、賣淫女等等的名稱,全部扣在了我身上,就連父親母親也告誡我不能把這件事聲張出去,讓我找時間去向大哥道歉。

就在那時,我彷彿聽見身體裡一根絃斷掉的聲音,那是以家族之名一直束縛我的線。

無法抑制的厭惡感與噁心感充斥我的身體,頭一次憤怒的情緒在我心裡湧現。

只有這次,我做不到就這麼乖乖聽話,任由他們控制這件事的結局。我的本能在告訴我,這件事遠遠沒有完!

僅僅過了兩個星期後,大哥就進監獄了。我利用了身邊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不管是人還是物。我引導暗示了追求我的一個男人,他的父親是市公安局局長,動用了他家族的關係將大哥暫時收押進了監獄。

我又黑入了大哥的電腦,找到了更多他犯罪的證據,並將這些材料通通送給了柳家的敵對家族。那些家族得到了柳家繼承人的把柄,當然會不留餘地的「幫助」我。

最後的結果便是,鋪天蓋地的上層壓力壓碎了柳家的關係網,柳家已經沒有能力保住大哥了,大哥也會在監獄裡度過他的餘生。

我並沒有隱瞞自己是幕後黑手這件事,正大光明的向父親母親表明了我的態度。也是告訴他們,他們便再也無法掌控我了。

一個月後,我訂婚了。將嫡長子送入監獄的三女,在這個家族會得到什麼樣的待遇可想而知。

無法掌控的人就要毀掉,也許我的父母就是這樣的想法吧。他們最後替我做的決定,就是在短短一個月內,決定了我未來的另一半。

那是一個潦倒落魄的商人,是從前柳家公司的一個小職工,後來離職開了一家小公司,但因為經營不當臨近倒閉。也許只有這樣的人,家裡的人才會覺得能最大限度毀掉我,侮辱我,讓我沒有機會崛起,沒有機會染指柳家的財產。

我沒有抗拒這個婚姻,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男人有過另類觀感,所以之後的枕邊人是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而我也想趁著這個婚姻徹底離開柳家,這次聽

從父親母親的安排也是我最後一次對他們盡的孝道。

短短兩月時間,我就結婚了。人生的三大喜事之一,我的婚姻卻顯得平淡異常,沒有電視裡的喜慶熱鬧,只有酒店的冷清寂寥;沒有父母的祝福,他的父母厭惡我這個柳家人沒有來,而我的父母也不想見我;沒有朋友的起鬨歡呼,只有酒店服務人員有氣無力的掌聲。

就在這樣的環境下,我和他許下了一生的諾言。

新婚當夜,他高興得喝得吊兒郎當,臉紅脖子粗,像個猴子一樣坐立不安。

不管論長相、才華、家世,在我的追求者裡面他都排不上號,可能他也不清楚為什麼最後剝掉我衣服,壓在我身上的人會是他。

初夜那一晚,感覺並不好。在我身上聳動的這個男人雙眼在那晚雙眼斗大如牛,充滿血絲,帶著狂熱的神色和漲紅的臉頰不斷親吻我的身體,平時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宛如陷入瘋魔。

有這麼舒服嗎?

我在初期的疼痛過後,到最後也沒有感覺到有什麼舒服的地方,我只能閉上眼睛,靜靜等他完事。而他在10分鐘以後就洩了力,便醉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在浴室裡洗乾淨身體後我就一直站在了蓮蓬頭下,任由水流沖刷我的身體。

現在的我已經忘記了當時在浴室裡自己在想些什麼。

我們雖然是新婚,但他因為公司那邊的虧損問題經常待在公司裡,這三個月我們之間也是聚少離多,床事更是稀少。我的婚姻以後都會是這樣嗎?平平淡淡與他相伴一生?

三個月後,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見醫生的懷孕確診後,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感覺到了迷茫,看著自己還沒有隆起的肚子,呼吸不由得有點紊亂,這可能是我出生以後第一次體驗到這種複雜的心情。

他非常高興,在我電話裡跟他說了之後當天便從外地趕了回來,細心照顧了我一個星期後,又因為公司的事不得不離開。

在家靜養了大半年,平時沒事就寫寫論文,看看書,靜靜等候待產期。他不想讓我插手他公司的事,也許是他大男子主義作祟,也有可能是柳家那裡施加了壓力。不論如何,這段時間是我最閒的時期。

十個月後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兒,我給她取名叫趙霜桐,希望她長大以後能擁有和梧桐一樣的高潔美麗。

可在病床上的我才只看了她一眼,霜桐便被他的父母抱走。原因只是他們單純的認為柳家人是沒有能力養育好孩子的。

多麼諷刺又現實的理由,但我又沒有辦法反駁,也許在那種家庭長大的我,確實沒有資格教育孩子,於是在索要無果幾次後我也漸漸放棄了,可能我確實不適合養育孩子,只希望霜桐能在那邊健康的長大。

之後的一年裡,也許是他對我感到愧疚,允許我進入公司幫他管理。在我的改革下,公司漸漸好轉,開始步入正軌。但問題依舊有很多,需要時間慢慢解決。

但沒想到短短半年後我又懷上了。其實最開始我是不想要這個孩子的,他的父母年事已高,已經沒有精力再帶一個孩子。

最主要的是,我感到迷茫了,每年去看望霜桐的那幾次,我們母女間基本沒有交流,她看向我的眼神宛如陌生人一般。我自認為自己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名母親的權利。

但在他苦苦哀求下,我還是決定這個孩子生了下來。就這樣十個

月後,我的第二個孩子出生了,這次是一名男孩。他高興得手舞足蹈,唸叨著今後要把公司傳給這個孩子,還無比堅持要自己給孩子取名,結果就單字取了個「偉」字。

趙偉,一個既大眾又平凡的名字。

在公司轉型成功並且穩定下來後,我決定過辭了公司的工作回家。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但我想去嘗試一下盡一名母親的義務。

小偉一歲那一年可能是最讓我手忙腳亂的時期。得到過各種世界大獎的我在小偉面前卻像一個迷糊精,從小積累的海量知識在這一刻根本派不上用場。

我要學習如何給小偉換紙尿褲,怎麼幫他洗澡,怎麼給他啟蒙,怎麼逗他笑,怎麼安慰哭泣的他……

我不會做飯,小偉又非常挑食,我只能在空餘時間去學習怎麼烹飪對小孩既健康又可口的飯菜。

我不愛笑,但每次小偉看見我這張石頭臉都會哭泣不止,我只能強扯出一個笑容,將他抱著懷裡安慰他。

我不喜歡與人交流,但小偉小時候的啟蒙教育又無比重要,我只能強迫自己在小偉面前變成一個話嘮,唱兒童歌給他聽,即使他並不知道我在說些什麼。

漸漸的,剛開始與我不親近的小偉越來越黏我,越來越喜歡吃我做的飯菜,越來越喜歡聽我說話,聽我唱歌。我們每天都陪伴在對方的身邊,卻又不會感到厭煩。

我變得不像我自己,但卻又感覺到如此的滿足與充實,這是我之前的人生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讓我有了一點自己活在這世上的感覺,而不是像個人偶一樣存在於世。

真正讓我有了活在這世界的實感,還是在那一天,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天。

「麻麻……」

雖然口齒不清,呀呀細語,但我卻聽得如此清楚。看見他一邊呼喊我一邊朝我爬來,我愣住了,連呼吸都停止了,等我意識回來後,身體早已經不受控制的衝過去抱住了他。

小偉小小的身體在我懷裡亂蹭,嘻嘻的笑著拍著我的臉,可我卻像個雕塑一樣,只是死死抱住小偉,感受著他嬌小的身軀帶來的溫暖,不敢動也不敢說話,漸漸的,我意識到,原來我已經是他的媽媽了啊……

我感覺曾經黑白的世界正在塗抹上鮮豔的顏色,劇烈的幸福感在我心裡炸裂開來,一股股暖流在身體裡四處亂竄,自記事以來就沒有流過的淚水此刻宛若決堤的水庫,源源不斷往下流。

小偉在我懷裡咿呀咿呀的叫著笑著,我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他笑了起來,嘴角剛一扯開,淚水就流進了嘴裡,既苦澀又甜蜜。當時我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吧。

一直渾渾噩噩的我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義,也找到了自己的夢想,我想養育他,看著他長大,將所有美好的一切都送給他。

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小偉…………

在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所有一切已經全部刻上了小偉的名字。小偉已經成為了我的全部。

我將床鋪移到了小偉的旁邊,這樣在夜裡我也可以跟小偉一直在一起;他不管去哪裡我都一定會跟上去,生怕他出什麼意外;他的所有一切我都一定要親力親為,為此我把一直照顧小偉的保姆也給辭了。

就這樣陪在小偉身邊,看著他慢慢長大,對

我來說便是最大的幸福,最深切的願望……

可惜一場交通事故打碎了我的期盼。那場車禍不僅帶走了那個人的生命,也帶走了我們母子的日常。

我對他的離世並沒有自己預想的那麼傷心,甚至一點眼淚都沒有留下,只是時不時會想起有一個不錯的好人就這麼匆匆離世,感嘆一下世道無常。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小偉,父親的離世讓他十分傷心,連續哭了一個星期,我只能天天陪在他身邊,儘可能溫柔抱住他安慰他。

小偉才8歲就失去了父親,在生活和學習上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讓我焦慮萬分,我甚至想著要不要給他找一個後爸,補全這個家庭。

當我有意無意跟小偉說起這件事,小偉的反應卻激烈異常,大哭大鬧,看來父親的角色不是那麼容易替代的,既然他不想那麼我也隨他願,回絕了所有不嫌棄我未亡人身份的追求者。

那個人給我們留下了一大筆遺產,足夠我們母子倆有一個舒適的生活。我本來也打算放棄公司那邊的所有工作,安心的在家照顧小偉,偶爾寫寫書補貼一下家用,將全身心都放在小偉身上。

可是世上總有一些貪得無厭的人,公司有人盯上了我擁有的股份,你要我可以給你,我有小偉就夠了。

直到有一天我去接小偉放學卻沒有找到他人,我發了瘋一樣尋找他。在我和警察苦苦找了一夜,才在一個廢舊的倉庫裡面找到他。

找到小偉是他蜷縮在一個紙箱裡睡著覺,全身髒兮兮的,連鞋都不見一隻。

看見他那副悽慘模樣,我當時就沒忍住哭出了聲,緊緊抱住他生怕再把他弄丟。

小偉說他是在放學後被一個男人強行拉進車裡,那個男人只是把小偉扔到了一個偏僻的山裡,沒有對他做什麼就走了。小偉在找家的過程實在困得受不了才在倉庫裡睡著了。

小偉的書包裡塞了一張紙條,意思就是要是不乖乖交出公司股份,這種事還會再發生。

我暴怒了。比起大哥想強姦我時的怒氣還要強烈數百倍,我甚至控制不住那滿溢出來的殺意。

就因為那點微不足道的金錢,你卻差點搶走了我的寶物,奪走我的世界!不管你是誰,你都得死!

我沒有按照那傢伙所言乖乖就範,而是重回了公司重掌大權。我花光了所有積蓄聘請了最專業的保鏢時時刻刻保護著小偉,我就在公司專心佈局。

事情順利得讓我有點無聊,那條蛀蟲被我輕輕鬆鬆的挖了出來,加上他多年來的貪汙受賄,足夠將他送進監獄。

入獄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就在監獄裡出了意外,第二天獄警發現他時身體已經涼透了。這件事沒有引出什麼波瀾,畢竟在監獄裡方式點什麼「意外」再正常不過了。

這件事改變了我的想法,即使我再怎麼想歸於平淡,但曾經「總裁夫人」和「公司繼承人」的身份還是把我們母子倆捲入了波詭雲譎的商戰裡。

為了保護小偉,我必須做到獨攬公司的大權,將所有人壓得死死的,掐滅他們那搓躁動的火苗。

幾年時間的運營管理,我從「總裁夫人」轉為了說一不二的「總裁」,公司運營也越來越好,逐漸成為了可以匹敵國際集團的龐然大物。

但與之相對的,便是犧牲了我大把時間,尤其是在公司增增日上的時期,繁重的工作量讓我跟小偉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

在公司

準備上市期間,我無法離開公司,無奈只能請保姆照顧小偉,本來打算忙完這段時間好好陪陪他,沒想到這一疏遠持續了十年……

在這十年裡,小偉長大了,從小學升到初中再到了高中,個子也越來越高,長成了一個洋溢著青春的帥小夥,我由衷的感到高興幸福。

可是我們母子之間的交流卻越來越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黏在我身邊的小偉開始慢慢疏離我,曾經瞪大著那雙靈動的眼睛在我懷裡撒嬌,現在卻連正視我都不敢。

我一個月只能回家幾次,每次在餐桌上都是我慣例的問問他最近的生活學習狀況,他敷衍回答幾句便結束了話題。之後各回各房,第二天大清早沒有別離我就又回去了公司,循環往復。

討厭!非常討厭!我發自內心的討厭我們這種相處方式!

我喜歡他黏在我身邊在我懷裡撒嬌,我想他能像小時候一樣跟我說說在學校裡的一些趣事,我希望能再聽見一句他誇我飯菜好吃的聲音。

可我每次都開不了口,我註定不是那種熱情洋溢的人,可以主動融化這層寒冰。

我和小偉之間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將我們兩人隔絕開來。我不斷乞求,希望能有一份力量打碎這塊屏障。

直到一天下午,我剛剛在公司結束了工作,隔了幾周才回到家,疲倦的我剛想回房間休息一下,便被小偉叫住,他那雙眼睛散發著詭異的光,將我牢牢吸引住了……

確實有一份力量打碎了隔絕我和小偉的屏障,但同時也打碎了我們母子倆之間絕對不能逾越的那根紅線。

……

「把這份報告給人事部的趙經理送回去,告訴他下次還是交這種質量的報告,他就不用來了。」

「給各個部門負責人下發通知,一個小時後在會議室召開會議,每個人必須到場,否則後果自負。」

「幫我約談博朗集團的董事長,下午我想就要簽訂的合同再商量一次。」

在一座高聳入雲的大樓頂部,一間裝修得簡樸又不失端重的辦公室內,一位女子一邊不斷修改著電腦裡的方案,一邊有條不紊的對著女秘書下發著命令。

女秘書一邊急急忙忙的在平板上記錄著下達的命令,一邊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瞄向辦公桌前的女人。

椅子上的女人有著一張天仙一般美麗的臉,如同凝脂般的肌膚嬌嫩如水,畫著淡淡的妝容便已美得不可堪物。

她的上身穿著一套白色貼身女士西裝,下身搭配著白色蕾絲邊的包臀裙,但就是這普通的套裝此刻卻無法讓人挪開眼球。在那美婦魅惑無限的坐姿下,勾勒出了她玲瓏浮凸、妖嬈無比的曲線,纖腰不盈一握,高聳挺翹的酥胸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肉眼可見的軟嫩。

藏在辦公桌底下的一雙腿彷彿是上天嘔心瀝血細雕精琢的傑作,美腿的主人非常自信的沒有穿上與正裝搭配的絲襪,因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這雙羊脂玉腿不但有著傲人的長度,完美的形狀,裸露出的小腿膚質滑膩、酥白耀眼,如同塗了奶汁一般,層層浸裹的滑潤漿白,對人有一種柔嫩可口的致命吸引。

但籠罩在魔鬼火爆的嬌魘上那絲氣質卻是高潔淡雅,而且帶了尊貴不可傾犯雍容氣質。如天山雪蓮,高貴聖潔,冷傲獨立。

女秘書不斷地記錄著命令的要點,生怕有一點疏漏。因為她旁邊坐著的是這座大廈的主

人,締造這個商業帝國的女王,豪麗集團董事長——柳若冰。

這個女秘書也是一個小美女,走在街上至少80% 回頭率的程度,但現在卻如同一個飛舞在太陽底下的螢火蟲,沒有絲毫光芒。

柳若冰太美了,美得讓她絲毫不敢有對比心,但更讓人驚歎的還是柳若冰那無與倫比的智慧以及商業能力,現在她腳下踩著的這座大樓,就是柳若冰一個人打拼下來的。

女秘書已經在柳若冰身邊待了快三年了,但即使現在依舊會不由自主的被柳若冰所吸引,她的美麗男女通吃。

這位柳總是她最崇拜的偶像,也是她發誓一輩子跟隨的人。

「銷售部劉經理一家安頓好了嗎?」

鍵盤敲擊的聲音停了下來,柳若冰抬起頭向女秘書問道。女秘書被那道深邃清寒的目光突然注視著不禁微微有點慌張,又帶有點興奮,立刻回應道:「劉經理已經從意大利的分公司傳回消息,他們一家已經安頓好了,請柳總放心!」

柳若冰垂下眼眸,沉默了片刻,輕聲說道:「……是嗎……那就好……」

作為秘書的她並沒有權力對董事長的人事調度決定提出意見,但她依舊忍不住有點困惑。

劉經理在總公司裡一直都是兢兢業業,是當時支持柳若冰拿下公司的元老之一,為人也非常老練誠懇,在公司裡的人際關係一直不錯,劉經理一家聽說就住在董事長家的旁邊,劉經理的太太更是一直與董事長關係不錯。

可沒想到兩個月前董事長突然一紙公文,毫無理由的將劉經理派去了意大利的分公司擔任總經理,劉經理一家也沒有任何怨言,僅僅一晚便收拾好了行李去了意大利,速度迅速得彷彿是在逃命一樣。

不過既然是柳總的決定,肯定有她的道理,自己只要好好執行就是了。

「告訴劉經理,在意大利那邊放手去幹,分公司那邊事務全權交由他處理,不用向總公司這邊彙報。至於國內的事……叫他不用操心,好好在意大利安享晚年吧。」

待遇很豐厚,權力也完全下發。但柳總這句話明裡暗裡都似乎在告訴劉經理不準回國一樣……

女秘書雖然心裡有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應了老闆的命令。

在柳若冰再一次將注意力放在電腦上的方案時,門外走廊響起了一陣高跟鞋走來的聲音。

女秘書不禁皺起了眉,柳若冰也放下了手頭的活,靜靜等待著馬上要進門的人。

又是她,真是陰魂不散!

女秘書有點咬牙切齒,這腳步聲自己非常熟悉,但也非常的厭惡,可是以自己的地位自己沒有權力阻礙那個人進入董事長的辦公室。

「哎呦,我的好妹妹,這麼早就這麼辛苦的工作啊?這可不行哦~ 不注意好好保養一下自己的皮膚,可是很快就會變成沒人要的老女人哦~ 呵呵呵~ 」

隨著一聲極度妖媚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也被推開了,沒有敲門,沒有詢問,就這麼沒有禮貌的強硬推開。

兩條包裹著瑩潤黑絲的極致美腿緩緩邁步而來,對於男人來說,單就這一雙完美的玉腿就足以讓男人玩弄百年,但如果耐心往上看,才會發現這位佳人其他部位也足以令人瘋狂。

那是一個猶如妖精般嫵媚的女子,一張絕色花靨秀麗絕倫,雪膚如脂,但彎起的月眉和鳳目卻勾起無邊的媚惑之意,微翹的粉紅玉

唇如鮮嫩的花瓣,讓人僅僅是看一眼便心神失守。

而她那包裹在黑色正裝下的熬人曲線,真正意義上詮釋了什麼叫豐乳肥臀。

那驚聳的雙峰,將胸前的衣料高高撐起,讓人擔心隨時會爆衣彈出。那隨著走來不斷扭動著的圓碩肥臀,讓人可以想象得到它驚人的柔軟和彈性。但偏偏她的腰肢又是那麼的柔纖如柳,搭配之下非但沒有一絲的不協調,而是釋放著魔一般的誘惑。

雖然女秘書非常討厭眼前的這個人,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天生為「媚」而生,一顰一笑足以傾國傾城的妖女,足以與董事長比肩。

柳曼文邁著貓步,如同一個飛舞的精靈一樣,嘴角帶著一抹豔笑,緩步走到柳若冰的辦公桌前,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柳若冰的辦公桌上,雙腿交叉居高臨下的含笑看著她。

一個高冷冰清的雪中冰蓮,一個慾火纏身的魅惑妖精。只在夢境中才會出現的兩名夢幻物種,此刻靜靜的互相對視著,如夢似幻。

「柳經理!這是董事長的辦公桌!請你不要……」

「小雯,你先出去吧。」

女秘書提醒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柳若冰打斷了,雖然很不甘心,但女秘書也明白眼下這個局面不是自己能參與的,咬了咬貝齒,鞠了一躬後,退出了辦公室。

「哎呀呀~ 沒想到小妹這麼心疼自己的小秘書呢,讓姐姐都有點嫉妒了……」

「有什麼事直說吧,曼文姐。」

柳若冰無視了柳曼文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陰陽怪氣的語氣,開門見山的直插主題。

「若冰你這話就說得太見外了~ 姐姐就不能單純只是來看望一下自己的妹妹嗎?姐姐可是很擔心你呢~ 本來以為你最近這麼累會影響皮膚,現在看來怎麼好像愈發細膩了呢,感覺像是被男人滋潤過一樣~ 呵呵呵~ 」

柳若冰看著眼前那自我表演,自我陶醉的絕美麗人,一句話也沒接,只是靜靜看著,臉上沒有絲毫波動。

柳曼文看著那與自己相似無比的絕美臉頰,其眼眸所蘊含著的刺骨寒氣與高傲冷結,讓她都不禁微微有點心裡發寒。

頓感無趣之下,跳下了辦公桌,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繼續說道:「姐姐要不是聽說公司的股票大跌,才懶得過來呢~ 早起對皮膚一點都不好……」

「聽說這次股票大跌是因為李家聯合了其他家族對我們公司共同施壓,這就讓姐姐很疑惑了~ 李家公子,李孟志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怎麼會聯合來打擊你的公司呢?難道說小妹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對方?」

柳曼文將頭撐著手臂上,眯著鳳目看向柳若冰,宛如一隻盯上了獵物的貓咪。

柳若冰依舊只是靜靜的看著她,並沒有因為那巨大的虧損額而動搖半分,輕啟櫻唇說道:「那又怎麼樣?」

「額?」

柳曼文的笑容頓時僵在臉上,勉強撐起笑容想要繼續施壓,卻被那清冷的聲音無情的鎮壓了下去。

「那又怎麼樣?不管是公司虧損還是公司被外部勢力針對,那都不應該是你需要考慮的問題吧,柳總經理……」

柳若冰從總裁椅上慢慢站起,一邊說著一邊走向柳曼文。

「我才是這座公司的董事長,而你,只是一個總經理,你的任務只有好好聽我的指令,認真落實下去。其他的,不是你考慮的範圍。」

柳若冰緩緩踏步走向柳曼文,每走一步都讓柳曼文的

壓力激增一番,這便是柳若冰的威勢,身為一家全球排名前列的公司總裁的威勢。

柳曼文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同樣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絕世佳人,那是她的親妹妹,同時也是她最憎惡的人。

「哦……看來我們的柳董事長很有自信啊~ 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這次的股票大跌,已經讓很多公司的老人不滿了,如果處理不好的話,還有一個月的股東大會,可能董事長的位置就要換人了哦……呵呵呵……」

柳若冰看著那陰陽怪氣,絲毫不掩飾嘲諷語氣的姐姐,似乎失去了興趣,轉過身回到了辦公桌上,繼續敲起了鍵盤。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先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吧,一會把今年的財務報表交上來。」

「嘖!」

又是這幅態度!永遠都是這樣!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那一副對所有事都不上心,似乎沒有事可以難倒你的自信模樣,簡直讓我反胃!

柳曼文厭惡的唾棄一聲,也不想在這房間多待一會,大步的走向大門口。

在即將離開辦公室的瞬間,柳曼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事,臉上重新掛起了笑意,只是這個笑容毫不掩飾的帶著幸災樂禍。

「最近好像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小偉了,他在幹什麼啊?」

彷彿永遠不會停止的鍵盤聲驟然停止,一陣詭異的沉默過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才幽幽響起:「小偉最近在忙著學業上的事,這不關你的事吧?」

作為最討厭柳若冰的人,柳曼文能敏感的感覺到眼前的冰山美人,情緒似乎變得不正常。

bingo~ 柳曼文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繼續笑呵呵的說道:「我可是那孩子的大姨,怎麼不關我的事?我可是聽說小偉在前段時間好像一直待在公司樓下想見某人,可是某人以出差的理由騙了他,聽說當時小偉離去的背影,悽慘得讓人動容啊,嘖嘖嘖~ 」

一聲沉重的拍桌聲打斷了柳曼文的話語。剛才一直淡然無比,似乎沒有一件事能讓她上心的冰山總裁,此刻已經站起身來,抬起了那絕美的頭顱,死死的盯著柳曼文。

剛才還能對鉅額虧損毫不在意的冰山美人,此刻呼吸卻微微混亂,驚人的碩乳隨著胸膛的劇烈起伏,似乎隨時都可以衝破衣服的束縛。現在只要是個有眼睛的,都可以發現冰山美人情緒已經被影響到誇張的地步。

那雙秋水明眸,此刻散發著無比刺骨的寒意,柳曼文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殺意。

「我的兒子我自己會教育!我們母子的關係也不是你能指手畫腳的,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彷彿能壓死人的威壓源源不斷的朝柳曼文襲來,讓她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冷汗逐漸打溼後背。但相反的,此刻的柳曼文,興奮異常。

果然!果然沒錯!柳若冰啊柳若冰,沒想到你也會有這種失控的時候,曾經沒有弱點的你,那個廢物居然成了你的軟肋。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有好的玩了。

柳曼文沒有選擇繼續刺激柳若冰,乖乖的離開了辦公室。她已經得到了不小的收穫。

在柳曼文離開辦公室後,柳若冰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一下子癱軟在椅子上。

她將手臂放在自己額頭上,迷茫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才再次響起了敲擊鍵盤的聲音……

……

「柳總,醫院到了。」

女秘書小聲提醒了

一下坐在車子後排假寐的柳若冰,近段時間公司不斷收到外部勢力狙擊,整個公司都亂成一盤散沙,尤其是作為公司掌權人的柳若冰更是忙得只能趁著一點趕路時間來稍作休息。

柳若冰緩緩撐開星眸,曾經那雙奪人心魄的鳳目不禁露出些許疲憊,她揉了揉眉頭便走下了車。

「把花遞給我吧。你在這裡稍微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回來。」

「好的,柳總。」

雖然有點好奇柳總是來醫院看望誰,但身為一個合格的秘書,她還是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

拿著一大束康乃馨,柳若冰來到了這家醫院的VIP病房,抬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但回應的卻是重物砸在房門上的巨響以及一個男人聲嘶力竭的瘋吼:「滾!

都給我滾開!」

「小志!你冷靜一點,不要氣壞了身子,好好休息,媽媽去打發她。」

「誰啊?不是說過沒事不準打擾我們嗎!你工作還想不想要……」

房門被推開,走出一個體態豐腴的婦人,全身帶著一層層的珠寶玉石,雖然名牌在身,珠光寶氣,但卻給人一種落俗的感覺。

「伯母您好,我是柳若冰,聽說最近李公子身體不適,便前來叨擾看望一下。」

柳若冰微微鞠了一躬,算是打了個招呼。

那位婦人本來咄咄逼人的態度,在看見房門外的柳若冰時,不禁愣了一下,然後神情瞬間變得惡毒起來。

「是你!是你這個賤人!你居然還有臉來這裡!」

那個肥婆婦人說著就想來揪住柳若冰的頭髮,那雙塗滿紅油的細長指甲也準備往柳若冰的臉上撓。

柳若冰微微皺了皺眉,後退一步,一隻手撥開了往自己臉上伸過來的肥手,另一隻手輕輕按住婦人的腰肢,輕輕一推,那個肥婆婦人便失去了平衡,慘叫一聲跌在了地板上。

在判斷出無法與在地板上假哭狼嚎的肥婆溝通後,柳若冰直接越過了她,走進了病房並反手鎖上了門。

「我他媽叫你們滾!聽不懂人話是嗎!我操你……」

躺在病床上的李孟志對進來的人本能張口就罵,但看清來人後瞬間臉都白了。

「若……若冰……」

「你好伯父,我是豪麗集團的柳若冰,恕我沒有打招呼就來了。」

病房裡除了李孟志,還有一位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李孟志的父親——李淳風。

李淳風看見柳若冰時都不禁眼神發直,那宛如天仙一般的美貌以及那股絕世而獨立的氣質,即使以他這種年齡心境,都不禁泛起了波瀾。他現在終於明白了自己兒子為何會對這個已婚女子如此瘋狂的原因,但一想到兩家已經結下的樑子,這種心思還是很快被他壓制住了。

「若……若冰……你怎麼來了……快坐快坐……」

看見自己打著點滴的兒子居然想掙扎下來迎客,李淳風感覺自己臉都被丟乾淨了。

「你這個蠢貨給老子躺回去!就你那副身體還想幹什麼!」

李孟志聽見自己的老子的怒吼聲,發熱的大腦微微冷卻下來,訕訕躺回了病床上,但還是一臉諂媚的看著柳若冰,各種噓寒問暖,彷彿他自己才是探病的。

看著如此不爭氣的兒子,李淳風氣得想兩耳光就往那不爭氣的玩意臉上扇去。

平時不管是生活還是工作上都令他感到自豪的兒子,居然會在一個女人面前如此的亂舔,這女人真是個紅顏禍水!

「好了柳總!最近發生

的事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管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恐怕你都要失望了。」

柳若冰將手裡的康乃馨插在了花瓶中,一邊打理花瓣一邊說道:「雖然最近我們兩家確實發生了一些工作上的摩擦,不過都是些小事而已。這次前來探望我是以李公子朋友的身份前來的,伯父不用擔心。」

將最後一朵康乃馨插入花瓶後,柳若冰才轉過身直視著李淳風問道:「不過我也確實很疑惑,我們兩家之前的工作合作一直進行得非常好,請問伯父你是因為什麼才會突然針對我們公司呢?」

「什麼?針對你們公司?我們李家怎麼會針對若冰你呢?爸!到底怎麼回事!」

剛才一直處於懵逼狀態的李孟志終於摸清了情況,瞬間急得像個猴兒一樣,居然質問起自己平時最恐懼的父親。

「你這個蠢才!要不是因為你,我會費這麼大的功夫嗎!」

看見自己的兒子居然幫敵人反過來質問自己,李淳風差點氣得原地昇天。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像什麼模樣!那一天如果不是因為柳家那小子對你做了什麼的話,你會像個色鬼一樣亂搞嗎?」

李孟志聽見自己老子的呵斥,才從看見柳若冰那股興奮勁中緩了過來,重新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是個廢人,臉色瞬間煞白。

雖然那時送醫院及時,勉強保住了自己的命根子,但以後先不說能不能再行房事,後代是不要再妄想有的了,每次想到這件事,都讓李孟志痛不欲生。

在痛苦之餘也讓李孟志百思不得其解。那天晚上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那麼瘋狂的舉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彷彿自己的身體被其他人控制了一樣。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趙偉臨走前,在他耳旁說的那句話:[ 你不是喜歡我媽媽嗎?今晚回去找幾個女人,一晚上射出二十次,只要你還能明天出現在我們眼前,我就承認你。] 然後自己的身體就不在受自己控制了。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李孟志也只能將自己的疑惑和猜測講給了自己的父母,這才有了之後為子報仇的戲碼。

「原來如此,也就說,僅僅是你們的猜測,你們就想用這種莫須有的理由將所有原因推在我的兒子身上嗎……」

柳若冰越說到後面語氣越來越低沉,本來之前還掛著標準公務式的微笑,此刻也是消失殆盡,一股刺骨的寒風在病房裡吹起。

「不……不是……若冰你聽我解釋!我絕對沒有針對你的意思。爸!你怎麼什麼都不跟我說!我根本不怪若冰,這……這其中一定要什麼誤會!算我求您爸,不要再給若冰添麻煩了!」

李淳風看都沒看一眼苦苦哀求的兒子,眼前這位小姑娘的氣勢連他都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但久經風霜的他也不允許自己被一個後來之輩所壓倒。

「不管是什麼理由,我的兒子確確實實已經躺在了病床上。而你們母子作為最後與我兒子接觸的人,單憑這一點已經足夠成為我針對你們的理由。」

「如果柳總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我們李家的力度只會越來越大,最近柳總的公司內部應該也不好受吧。」

「作為一個過來人,我還是想勸一下柳總,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樣子,不要這麼急躁,妄想撬動已經固定好的根基。總之一句話,好自為之吧柳總。」

李淳風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一

根雪茄,慢條斯理的點上,深深的吸上一口,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柳若冰。

李淳風本以為能欣賞一下這位久負盛名的冰山女總裁驚慌失措的一面,但令他失望的是,柳若冰的臉色根本毫無變化。

「我之前說過了吧,李家對我公司的針對只是一件小事罷了,我今天來這裡也不是為了這件事。」

柳若冰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肩包,從中取出了一份藍色文件夾,緩緩推送到李淳風面前。

「哦!柳總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我們幾家聯合做出的壓制圈,在柳總眼裡只是一件小事啊!我倒要看看現在的年輕人哪裡來的自信!」

李淳風一把接過了文件夾,快速的翻閱起來。時間一滴一點過去,李淳風翻閱的速度越來越慢,剛開始還震怒的表情漸漸開始被驚訝取代,進而轉變成蒼白與恐懼,連在門外不斷敲打房門的妻子都顧不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淳風才顫顫巍巍的合上了文件夾,臉頰背部已經被冷汗打溼,嘴唇更是止不住打顫。

手裡的這份藍色文件夾現在在他眼裡,簡直就是一封奪命書,只要面前的這個女人有那麼一點這方面想法,李家就會在一瞬間成為歷史,其他幾個家族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所有人都太小看這個叫柳若冰的女人了,在不知不覺中,她居然已經積累起了如此龐大的人際網與關係鏈。所有人都被她矇在鼓裡,被她玩弄於鼓掌之中。

在她眼裡,幾家的聯合狙擊,可能真的只是個笑話而已吧。

「你……你……你到底想做什麼?你都已經布好局了,還有必要來找我們嗎?」

李淳風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狼狽,但面對一個可以將自己從雲頂打入谷底的惡魔,沒有幾個人能壓制得住心中的恐懼,尤其是這個惡魔還在不緊不慢的削著蘋果,根本讓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柳若冰沒有回答李淳風的問題,那雙如同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蔥指不斷遊走於蘋果表面,如同在雕刻藝術品一般,優雅而又緩慢。

在心中的恐懼化作層層壓力,幾欲將李淳風壓垮的時候,柳若冰終於削好了蘋果並裝飾在錶盤上後,才輕啟櫻唇細語道:「我已經說過了,我不是為了這件事來的。我只是想來確認一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尤其是我兒子與李公子見面的事,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曉……」

感覺到柳若冰的神色似乎又更加陰沉了一點,李淳風根本不敢有任何猶豫,強烈的求生欲逼迫他迅速接了話。

「沒有!絕對沒有!小志的那番猜測也只是我們的猜想,我們根本沒臉跟其他外人說這件事,所以現在也只有我們一家三個人知道而已!」

「對對對!若冰,我向你發誓!這件事我只告訴了我的父母,絕對沒有外人知道!」

看見柳若冰的神色慢慢恢復正常,李淳風才大鬆了一口氣,暫時逃過了一劫。

「如果是那樣就好,在小偉繼承公司之前我並不想讓他在外太過招搖。更何況這件事,跟小偉也沒有任何關係,你們說……對不對?」

壓力再次襲來,李淳風立刻點頭道:「對對對,這件事跟貴公子毫無關係,我們在當天也沒有看見您們二位!監控這一些也會立刻銷燬!」

柳若冰端著盛滿蘋果的盤子走到李孟志病床前,將盤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非常細心的幫李孟志梳了梳額頭前的劉海。

如若不是柳若冰削蘋果的水果刀卻依舊攥在手裡,李孟志會興奮得暈過去吧。

「那我就放心了,我相信這次只是個誤會,我們兩家依舊是良好的合作關係,李公子這邊我也會請國際的專家來就診,相信對李公子的恢復還是有幫助。但如果我之後聽見外面傳出一些不應該有的謠言的話,我相信李伯父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李孟志膽戰心驚的看著那把在他額頭上不斷揮舞的銀白刀刃,明明若冰幫他捋頭髮的動作這麼溫柔,但看向他的眼神卻沒有帶著哪怕一絲的溫度,寒冷刺骨,毫無感情。

李孟志到現在才發現,他可能根本不瞭解這個他追求了快有三年的,名叫「柳若冰」的女人。

……

「柳總,這麼快就出來了嗎?」

看見董事長從醫院裡面走出來,女秘書立刻走上去迎接。

「嗯,只是小事,很快就辦完了。」

不愧是柳總!辦事的效率永遠都是這麼高!女秘書的崇拜條又往上漲了一節。

「那柳總,我們現在去哪啊?」

柳若冰在記事本上將李孟志的名字劃掉以後,看了看後面的名字說道:「去XX中學吧。」

XX中學?柳總兒子就讀的那間學校嗎?

「好的,柳總。」

車子再次發動,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

在一間裝修精良的房間內,床上的絕代佳人不安分的扭動著嬌軀,被褥也無法掩蓋住那魔鬼一般的身體,隨著美婦人嘴裡時不時傳出一聲聲炙熱的喘息,被褥也在被那大到誇張的胸膛高高頂起。

隨著一聲魅惑到極致的嬌喘,美婦從夢中驚醒了過來,微微喘著氣,本來已經快要入冬的天氣,她的身上卻出了一身熱汗,臉色也一片潮紅。

美婦迷茫的掃視了下週圍,漸漸從睡夢中回過神來,緩緩撐起了發軟的嬌軀,不禁看向了床邊的落地鏡。

鏡子裡映照出一位足以傾倒天下的絕世女子。精妙絕倫的臉蛋,每一分、每一寸都精緻的讓人驚歎,集合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絕美於一身。那緩緩從胸口掉落下來的被褥,將兩團巨大的雪白玉球暴露在了空氣中,讓人驚歎的是這分量大出尋常女人太多的碩乳卻毫不顯得下垂,高傲的挺起,撐的胸前睡衣幾欲裂開。

尤其是此時這位絕美婦人臉蛋、全身泛著不妖豔的桃紅色。那一雙剪水秋瞳,此刻滿盈著入水的春色,眼裡的迷茫、羞意足以擊垮任何男人的定力,不顧一切的推到眼前的佳人。

明明擁有著一張天使般的臉蛋,全身卻散發著魔鬼一般的誘惑氣息,兩種極致的矛盾共存與一個女人身上,便足以讓全天下的男人為之瘋狂。

柳若冰從床上坐起,曾經清冷高傲的臉頰此刻卻滿是迷茫,罕見的露出一抹嬌弱。她緩緩伸出玉臂,將那蔥玉的手指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看著手指上那散發著熱氣的粘稠淫液,柳若冰皺著眉咬了咬嘴唇。

又是……這樣嗎……

柳若冰脫下了被汗浸溼的睡裙和沾滿淫液的內褲,走進了浴室清洗身子。

這樣的事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了,每晚都是同樣的夢,每天清晨睡醒柳若冰都必定要換一條內褲,有時候流得太多甚至連床單也要一起換。

想起夢裡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那讓她在夢裡痴迷的雄性氣息,那被他帶到頂點的快感,還有自己那享受沉淪的表情……

柳若冰感覺到一股熱流

又迅速湧入身體,嚇得她立刻將熱水切換成冷水,用冰冷刺骨的冷水不斷沖刷身體,才暫時將這股熱流壓制了下去。

她從來不覺得做春夢是什麼丟人的事,那是身為人類無法壓抑的本能,無可厚非。但如果夢裡的對象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問題就大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兩個月了,柳若冰和趙偉斷去聯繫也有兩個月了……

現在回想起那荒唐的幾天,依舊讓柳若冰難以接受,她不清楚當時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才會對自己兒子的要求百般順從……

母子亂倫,內射中出,破宮射精,車震野戰……幾乎能想到的玩法在那幾天都被她們母子倆玩遍了。即使是自己從前的丈夫,她也從來沒有用過嘴咬過那個地方,也只允許他用最正規的姿勢。短短几天……自己的兒子便將她所有的第一次都給奪走了……

更讓柳若冰無法接受的,是在那幾天裡主動向親生兒子求愛的自己,她無法接受那個央求自己兒子內射自己,期望懷上兒子骨肉的淫賤女人是她本人!

柳若冰甩開了那些回憶,那不是一名母親應該擁有的記憶,從今以後就讓它塵歸塵土歸土吧。

在冰冷的水流中恢復冷靜的柳若冰迅速擦乾了身子,隨便選了一套衣服便往身上套。

一顆紐扣吧嗒一聲掉落在地上,那是剛才柳若冰想強行繫上前襟造成的後果。

柳若冰也沒想到,前不久還非常合身的衣服,沒想到才過了短短兩個月就已經穿不上了。本早已經停止發育的身體,現在竟然又開始再次發育,尤其是那豐乳肥臀愈發明顯,以前都可以靠加大號的制服隱藏一下,現在已經徹底隱藏不了了。

又要重新訂製胸衣才行……

柳若冰只能無奈的換了一套更為寬鬆的衣服。

柳若冰清楚,其實除了身體外部的變化,變化更劇烈的是身體內部的變化。

自己的身子現在可謂無比的敏感,將近消失了十年的性慾在這兩個月如同洪水一般,每一天無時無刻都在衝擊著柳若冰的神經,在白天她還能通過繁重的工作壓制著慾火,可在夜晚那不斷高漲的性慾卻讓她無比難受。

有一天夜晚,柳若冰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折磨,情不自禁將自己的玉指伸向了雙腿之間的禁地,開始了她人生第一次的自慰……

被快感刺激得模糊的大腦讓她無法控制的開始想象虛假的自慰對象,剛開始還非常模糊的臉頰,漸漸變成了她非常熟悉也是最不應該聯想的面孔。

當腦海裡的自慰對象徹底變成了自己親生兒子的面孔時,她在那一瞬間達到了高潮……

從那以後柳若冰便再也不敢嘗試第二次了。她害怕自己的腦海裡會再一次聯想到趙偉,但她更為恐懼的是已經被趙偉改變的自己,雖然非常不願意承認,但自己的身子已經被她的愛子從裡到外全面的開發了,如同吃了一顆禁果,愈發不可收拾。

自慰被柳若冰無比艱難的忍耐了下來,但後果便是那無處安放的情慾,只能在夢裡緩解。

每一晚的夢境永遠都是相同的兩人,夢見的永遠都是那三天發生的事,壓在自己身上衝刺的兒子,以及不斷迎合的自己……

感覺一股慾火又開始充斥全身,柳若冰立刻從回憶中驚醒過來。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

柳若冰立刻將衣服整理好,隨便畫了點淡妝遮掩住自己臉上的春意,

便離開了房間,今天她依舊是想用大量的工作麻痺自己。

……

「柳總早上好,昨天休息得好嗎?」

在公司餐廳吃早餐的女秘書看見柳若冰也進來了,立刻起身打了個招呼。

柳若冰微笑點了點頭示意,對於這位女秘書她還是非常滿意的。跟在自己身邊工作了幾年,工作能力也十分不錯,為她分擔了不小的壓力,最重要的是,她是絕對忠於自己的。

柳若冰拿了點麵包和咖啡坐到了女秘書對面,由於這一層餐廳只針對公司高層開放,最近又因為柳若冰常常來這裡用餐,許多人都不想觸這位冰山美女總裁的黴頭,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在其他地方用餐,導致現在整個餐廳只有她們倆人,格外冷清。

「柳總,你每天早上只吃這一點沒關係嗎?」

「沒事,最近沒什麼胃口。」

柳若冰喝了一口咖啡,猶豫了一會問道:「最近……小偉狀況怎麼樣?」

女秘書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輕皺眉頭,有點擔心的說道:「還是老樣子,依舊沒有回去上學,也沒有在家居住,這一個多月都是在酒吧裡面度過的。

現在趙公子的狀態……一會我把照片和視頻發在您的郵箱裡,您自己看看吧。」

柳若冰沉默了,低垂著眼眸,使女秘書無法讀懂她的情緒。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繼續加強他身邊的保安力量,務必確保他的安全。」

「是,我明白了。」

女秘書眼神複雜的看著柳若冰,微微遲疑後還是開了口。

「柳總,本來我是沒資格過問你們母子之間的事的。但最近趙公子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我在酒吧看見他的時候都差點沒有認出他來,他現在已經憔悴得不成人形了!您最近狀態也不怎麼好,還會經常在工作中發呆。」

「柳總,我不知道您們母子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什麼矛盾,也總要坐下來好好談談吧。一直這麼互不相見,最終受傷的只會是您們兩個啊!」

女秘書是真的有點著急了,最近柳若冰的狀態是越來越差,從不會出錯的她,最近居然會在一些小地方出差錯。雖然她遮掩得很好,但作為一直視柳若冰為偶像注視她的自己,怎麼可能發現不了柳若冰的異常。

可惜女秘書嚴重低估了這件事的程度,她可能只是認為這是普通母子之間的矛盾,卻不清楚柳若冰與趙偉之間犯的錯誤有多麼嚴重。亂倫,不管是什麼年代都是道德所不容的,要解開這一矛盾何其之難。

柳若冰撇開視線,看著窗外底下密密麻麻如同螞蟻的人潮,問道:「現在網絡輿情怎麼樣?」

看見柳若冰明顯不想談及她們母子之間的事,女秘書也很無奈。

「現在網絡上依舊沒有任何趙公子的謠言,但與各個網絡社交平臺的負責人已經打點好了,只要有任何的謠言冒出,都會在第一時間進行刪除。」

「嗯,繼續加強與他們的溝通,幫我找個時間,我親自與這些負責人溝通。」

由於剛才的勸導,導致倆人之間氛圍有點尷尬,在工作安排下去後雙方只能默默的吃著自己的早餐……

突如其來的一聲乾嘔打破了沉默的氣氛,杯裡的咖啡被打翻在餐桌上,只見柳若冰臉色蒼白彎下腰,撫著胸口,不斷髮出乾嘔的聲音。

「啊!你沒事吧柳總!我馬上幫你叫救護車!」

柳若冰立刻對著慌張的女秘書揮了揮手錶

示自己沒事,腳步匆忙的往廁所裡趕。

……

柳若冰扶著牆壁,全身無力的從廁所裡出來,女秘書連忙上去攙扶,可柳若冰擺了擺手說句自己想休息一下便一個人走回了房間。

柳若冰回到房間後立刻翻找起來,從一個緊鎖的櫃子裡翻出來一個紙盒,那是她在離家時買的一盒驗孕棒……

不會的不會的!明明已經吃藥了!

在把趙偉送進醫院後,柳若冰沒有顧及身子,立刻服用了許多避孕藥,就是為了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可今天的反應,實在太像她懷著趙偉時的反應了……

柳若冰一邊祈禱著上天,一邊顫顫巍巍的撕開了驗孕棒的外盒……

……

正在辦公室整理準備下午開會資料的女秘書接到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柳總」。

「小雯,幫我把今天下午所有的會議見面給推了,安排在其他時間,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一趟。」

「我明白了。柳總,需要安排司機隨行嗎?」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

女秘書放下電話,不禁有點擔心。作為上市公司的總裁,一般所有事都會預先安排好,很少會出現這種突然有事離開的情況,而柳若冰作為一個合格的工作狂,更是從來沒有把工作丟到一邊自己消失的先例。

希望不會出事吧……女秘書真誠的向上天禱告著。

……

從醫院出來已經兩個小時了,在自己的跑車內,柳若冰雙眼無神的看著手裡這一份「確認懷孕」的檢查結果,依舊遲遲無法回過神來。

當時驗孕棒上的兩條紅線將柳若冰的大腦沖刷得一片空白,為了能得到最準確的結果,她立刻來到了一傢俬人醫院找到了她的私人醫生,做了一次全方位檢查。

檢查的結果擊垮了柳若冰抱有的最後一絲幻想。確認懷孕,並且已經懷孕將近兩個月了,當她的私人醫生恭喜她有喜,並且跟她說孩子很健康的時候,柳若冰已經不知道作出什麼反應了。殘酷的事實狠狠的衝擊著她的心神,思緒混亂,她只能下意識的進行封口處理,跌跌撞撞的逃回了自己的車裡。

柳若冰摸了摸自己依舊平坦的肚子,許久過後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掏出手機打給了自己的私人醫生。

「下星期,幫我安排一場流產手術。找一些信得過的人,要是事後有什麼謠言流出,你們應該知道有什麼後果!」

打完電話的柳若冰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在了座位上。

我沒做錯……這個孩子不能要,否則不管是對我自己還是對小偉,都是百害而無一利,這個孩子,必須打掉……

在車上休息了許久後,柳若冰才重新打起了精神,開著車返回了公司。

……

「你很喜歡足球嗎?」

下午在餐廳用餐時,拿著手機津津有味看著足球比賽直播的女秘書,突然聽到了旁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啊!對、對不起,柳總,我不該在公司裡玩手機的!」

女秘書慌張的想把手機藏起來,卻不小心掉到了地上,瞬間臉色漲得通紅,搭配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煞是可愛。

柳若冰拿著餐食,優雅的坐在了女秘書對面,淡淡說道:「現在是下班時間,如何分配生活是你的自由,這方面你沒理由向我道歉,只是不要太過著迷忘記吃飯了。」

「好、好的,謝謝柳總!」

女秘書羞澀的笑了笑,快速將眼前剩於的食物吃掉,再次拿起手機

看起直播來。

「就在剛剛在長河市舉辦的全國聯賽已經落下帷幕,長河隊以3:2比分衛冕冠軍。現在本臺聯繫前方記者……」

「柳總你看你看,這是我最喜歡的球隊!他們贏了!他們贏了!」

女秘書興奮得臉色潮紅,說起話來手足舞蹈,平時幹練冷靜的一個人現在卻像小女孩一樣天真燦爛,興奮的炫耀著自己的偶像。

不過現在這樣性情的人才是最難得的吧。看見她這麼高興,柳若冰也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她看了看手機中的直播畫面,裡面是正在狂歡的球迷、互相擁抱慶祝的球員以及被一個肥胖男人壓在身下奸辱的女記者……

「嗯?」

鏡頭裡淫笑著抽插著肉棒的肥膩男子和不斷哀嚎求救的女記者,讓柳若冰本能的感覺到不對。

明明……都是正常的畫面,為什麼總感覺有違和感?

「小雯……鏡頭裡這是……」

「長河隊很厲害吧柳總!」

女秘書將手機收回,又繼續樂滋滋看起來,沒有絲毫疑惑的表情。

看著女秘書那副興奮的表情,柳若冰心中的違和感突然就消失了。

錯覺嗎……

「唉?柳總,你什麼時候開始喝牛奶了?」

女秘書突然發現柳若冰的餐食裡面沒有了她最為喜愛的咖啡,而是被一杯牛奶代替。

柳若冰被問到也是微微一愣,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自己什麼時候改變了自己的飲食習慣,彷彿身體本能的在照顧肚子裡孩子的健康。

「沒什麼,只是最近喜歡喝牛奶了而已。」

「哦……那之後還需要我為您沖泡咖啡嗎?」

柳若冰下意識的直接拒絕道:「不用了,以後幫我加熱牛奶就可以了。」

美女總裁的心似乎無法和大腦達成統一,感性和理性開始碰撞。

……

柳若冰看著牆上投影的視頻,視頻裡的男子已經喝得酩酊大醉,嚷著酒保再添一杯酒。骯髒的大衣,邋遢的鬍子,男子兩頰更是深深凹陷,顯得憔悴無比。

笨蛋……

視頻裡的愛子憔悴得讓柳若冰心痛,但卻不知道怎麼阻止他,只能在心裡斥責他不好好愛護自己的身子。

柳若冰無比失落的關閉了視頻投影,兩個月愈發憔悴的愛子讓她心疼又無奈,這種煎熬讓她的心每時每刻都在滴血。

「柳總!剛才接到保鏢的彙報,趙公子在剛剛訂了去長河市的機票,已經馬上要起飛了!」

「什麼?」

匆匆而來的女秘書給柳若冰帶來了這兩個月最壞的消息。自從趙偉小時候那一次的綁架,柳若冰就再也不敢讓他獨自一人生活居住了。別看柳若冰平時似乎對任何事都滿不在乎,可她唯有對趙偉的所有事,控制慾達到了頂峰。

趙偉從小到大,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絕對有數不清的保安力量,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向柳若冰報告,事無遺漏。柳若冰也不許他出遠門,因為只有在公司駐紮的本省以內,她才可以動用各方面力量保護好他。

可想而知,現在自己從來沒出過遠門的兒子,在這樣的時期那樣的狀態,獨自一個人避開了所有安排在他身邊的保安力量,搭乘飛機去了這麼遠的力量,怎麼可能讓柳若冰不著急。

可能著急也不能形容此刻的柳若冰,懷孕期間本就煩躁的她在聽到這個消息時立馬就陷入了瘋狂。

「這種事為什麼不馬上報道!現在立刻把小偉給我追回來!」

看著已經氣得站都站不

穩,聲音都嘶啞的柳若冰,女秘書被嚇得全身發抖,這是她陪在柳若冰工作這麼多年來,頭一次看見如此震怒的柳若冰。

「剛……剛才傳回消息時趙公子已經在飛機上了……此刻可能已經起飛了……」

聽見這個消息柳若冰差點一口氣沒有回過來,暈倒在地上。

「你們都是飯桶嗎!?就只是讓你們保護小偉的安全,不要讓他亂跑,這種小事你們都做不好嗎!?告訴那邊所有人!立刻想辦法在最短時間給我趕到長河市,無論如何也要把小偉安全帶回來!否則他們就給我永遠留在非洲生活吧!」

一陣暈眩席捲著柳若冰的大腦,極度的氣憤與擔憂下讓她的大腦供氧不足,晃晃悠悠的跌坐在座椅上。看著眼前已經被自己嚇得眼睛通紅,開始小聲抽噎的女秘書,終於讓她稍微冷靜了下來。

「不好意思剛才情緒這麼激動,我不是怪你,你平時的努力我也是看著眼裡的,這件事你不用自責,好好跟那邊的人溝通就行。」

柳若冰捂著不斷髮痛的腦袋,長久以來的疲勞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這個突而其來的消息擊垮了柳若冰所有的精神防線。

小偉……你為什麼要一個人跑這麼遠……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道為何,柳若冰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兒子這一趟遠門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柳……柳總,您不要擔心,現在治安這麼好,趙公子一定不會出事的,他可能只是想出去散散心呢?」

女秘書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憔悴脆弱的柳若冰。現在的柳若冰就像失去了心頭血、主心骨,整個人的精神都恍恍惚惚的,讓女秘書擔心不已。

就在辦公室倆人都沉浸在抑鬱的氛圍時,一通電話打破了沉默。

劉大哥?

這是自己丈夫在世時的好兄弟,兩家人在從前也有很好的交情,只是在那個人去世以後,柳若冰又將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公司上,導致兩家人的聯繫越來越少,感情慢慢就淡薄了。不過為什麼現在會打電話過來?

「喂?是劉大哥嗎?」

「是我,若冰,真是好久沒聯繫了。」

「是我這邊不好,忙於工作忘記來拜訪你們了。劉大哥,這麼晚了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邊的男人稍稍遲疑了一會,最終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是因為小偉的事……」

從對方口裡聽見了意想不到的名字,讓柳若冰情緒再次激動起來。

「小偉!劉大哥你知道小偉的事嗎?小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

「若冰你冷靜一下,小偉沒有事。呵呵,這麼多年了,還是隻有小偉能讓你情緒這麼激動。」

聽見兒子暫時安全的消息,柳若冰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那劉大哥……小偉現在去了長河市的事你知道嗎?」

「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雖然小偉那小子別讓我跟你說,但現在這世上只有你們母子倆相依為命了,我認為你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

十分鐘過後,柳若冰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看著電腦裡劉大哥傳過來的那個叫馬安男人的資料,精緻的柳眉皺起就沒有放鬆過。

小偉為什麼要去找一個這麼劣跡斑斑、齷齪的男人,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啊。

看著照片中這個令人厭惡的肥膩男子,柳若冰總感覺在哪裡見過他,以柳若冰過目不忘的能力,要回想一個人應該是十

分簡單的,但腦海裡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的回憶。

這個男人……很危險!

柳若冰敏銳的直覺,本能的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危險性。

「若冰啊,我不知道你們母子之間最近發生了什麼矛盾,但你對小偉的關愛還有對他的保護,我也是一直看在眼裡的。但是現在小偉已經長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判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也不要把他看得太緊,讓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謝謝劉大哥,我會處理好我們母子之間的事的。」

「好好好,那我也不多嘴了,下次有時間帶小偉來我家做客吧。」

掛斷電話後,柳若冰看著電腦裡馬安的資料再次陷入沉默中。一旁的女秘書小心的問道:「那柳總……需要把我們派出去的保鏢撤回來嗎?」

柳若冰抬起眼眸,眼裡不帶一絲猶豫的對女秘書說道:「加大保鏢人手,聯繫長河市分公司的負責人,將這個男人的資料發給他們,要求他們進行協助,務必在小偉接觸這個人之前把他給我帶回來!」

「啊?好、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開什麼玩笑,小偉是我的兒子,也永遠是我的兒子,我不管他長沒長大,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一絲危險出現在他身邊,不管你們說什麼,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小偉。

柳若冰站在窗前,看著遠方的夜色,期盼著自己兒子的歸來。

……

王綏安從來沒像今天這麼著急過,自從部隊裡退伍後,這十幾年自己過得還是太鬆懈了,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從自己的監視下溜了出去。

自己做這份工作也將近有十年時間了,剛開始被委託監視保護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王綏安腦海裡已經聯想到了各種可能出現綁票、誘拐事件,也做好了萬全準備隨時出手解救這個孩子,但過了十年,這個孩子身邊基本沒有出現什麼安全問題,那個孩子也是基本沒有出過遠門,就在這個省內一小塊區域活動,這也是導致他精神鬆懈下來的原因。

最近這個孩子雖然有點不同於往常,經常出入於酒吧,但酒吧許多工作人員早就被替換成他們這邊的人,所以王綏安也沒有多在意,可沒想到竟然真的出事了……

對於自己的僱主,王綏安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但從偶爾接到的電話還是可以知道是個女人,一個聲音非常輕靈但又異常冷淡的女人,自己保護的孩子應該就是她的兒子,而自己的休息時間就是她和自己兒子接觸相處的時候。

剛開始王綏安也沒發現什麼異常,畢竟有錢人花錢僱人保護自己兒女的事情太常見了,可漸漸的,王綏安發現這個女人有些不正常。王綏安平時除了要監視保護那個孩子外,還要對他身邊發生的事事無鉅細的向她彙報,每天還要偷拍許多那個孩子的照片發給她,拍得不好還要被扣錢,這讓王綏安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保鏢,而是一個偷拍狂。

到後期甚至還要收集一些她兒子在當天用過的東西寄給她,什麼用過的吸管、不要的草稿紙等等,讓王綏安有些惡寒。

本來以為那個女人只是不放心兒子一個人生活才做出了些過激舉動,過一段時間就能冷靜下來。沒想到這些工作一做就持續了十年,即使現在那個孩子都已經18歲成年了,那些變態偷窺的工作依舊沒有停止,甚至有一次還被那個女人要求在他兒

子房間安裝針孔攝像頭……

這一切的事情讓王綏安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變態!一個掌控欲極強的戀子狂魔!

王綏安也不是沒想過辭職,但一來是自己籤的是長期合同,自己根本付不起那天價的違約金;二來是對那個女人的恐懼讓他不敢辭職。

曾經有一次差點出過事,當時值班的是自己手下一個隊員,但因為他的一個疏忽,導致那個孩子被一個陌生人誘騙走了。當時他出動了所有人員,短短十分鐘便找到了已經熟睡那個孩子和誘拐他的人。孩子被他送回了家裡,犯人也被他送進了監獄,聽說這是一個專門倒賣兒童的人販子時讓他驚出一身冷汗,還好最後一切安好。他也是按照往常一樣向那個女人遞交了事情經過報道,可誰也沒料到,那個女人根本沒打算就這麼了結這件事。

第二天王綏安就發現自己那個隊員離職了,一打聽才知道那一家人被移民去了非洲……而罪魁禍首根本沒有絲毫掩飾自己,王綏安明白,她這是在殺雞儆猴。

雖然心寒,但畢竟確實是他們工作的失職,王綏安也就接受了,但沒想到這依舊沒有結束。

過了幾天王綏安突然接到另一份工作,要求他去監獄探望某個犯人。王綏安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拿著那個女人寄來的伴手禮去了監獄。王綏安一輩子也忘不掉那個犯人拿到伴手禮後看向自己那個微妙的眼神,當時的自己還不理解,但僅僅一天後自己就無比清楚那個眼神所投射而來的含義。

那個誘拐犯死了,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監獄裡,那個自己前一天去探望的監獄……

王綏安這一刻才意識到那個伴手禮到底是什麼,那個犯人為什麼這樣看著自己,以及……那個女人到底有多可怕……

她是真的敢殺人!如此肆無忌憚!而且看那個犯人的眼神還有做事的效率,那個女人殺掉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從此以後王綏安就再也不敢有辭職的想法了,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發瘋把自己也滅口了,他只想合同快點到期,自己再帶著一家人去其他省份生活。

可沒想到就在合同馬上要到期的最後幾個月,自己卻疏忽大意了……那個女人的逆鱗,他的兒子不知道發什麼瘋第一次出了省外。

現在王綏安恐懼得都快瘋掉了,想盡一切辦法往長河市趕去。他不敢想象那個瘋女人的兒子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將會遭受什麼樣的處理。

由於下一班航班遙遙無期,王綏安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開車前往了長河市,在被足以吊銷幾十本駕照的代價下,他僅僅比趙偉晚一個小時就到了長河市。

接下來只要找到那個孩子就好了。

王綏安打開柳若冰發給他的馬安資料,確認了他的住址後準備先趙偉一步到達,在那裡等到趙偉後,就算用強的也要把他帶回去。

王綏安重新發動起車子正準備出發,突然一愣,重新打開了資料看了一遍,再次確認完畢後啟動引擎,可還沒出發又急忙的找出資料看起來……就這樣不知道重複了幾次,王綏安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記在腦子裡的地址瞬間就忘記了,就像有一股神秘力量,毫不講理的將他腦海裡的記憶一遍遍抹掉。

王綏安的臉色越來越蒼白,雙眼逐漸無神,最後手指居然不受控制的將資料給刪除了。

在王綏安回過

神後,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現在就算到了那邊,趙偉也早就不見了。

癱在駕駛位上的王綏安,現在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

一群廢物!

接到保鏢那邊通知的柳若冰現在已經氣得五肺六髒都感覺要爆開了,那張絕美的俏臉此刻佈滿了寒霜和殺意。她發誓!如果自己的兒子出了什麼事,這些保鏢一個也不要妄想有什麼善終!

柳若冰看著手機通訊錄裡,被列為特殊收藏的電話,蔥白的玉指在上面不斷晃悠,但最終還是化為一聲嘆息,關掉了手機。

即使過了這麼久,她依舊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小雯,立刻安排私人飛機,馬上送我到長河市!」

柳若冰已經一刻都不想等了,這一晚上她沒有根本無法合上眼,對兒子的擔憂讓她心力交瘁。

「可……可是柳總,明天還有很重要的會議,您不出席的話……」

「全部給我推了!有什麼問題讓他們等我回來親自找我!」

「是……」

望著根本無法阻止的總裁,女秘書已經可以預見明天會有怎樣的流言蜚語了,尤其是柳曼文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的。

「對了,小偉現在還剩多少錢?」

柳若冰擔憂趙偉在那邊可能會有需要用錢的地方,向女秘書問道:「根據趙公子曾經的儲蓄和最近的消費來看的話,買完機票應該剩餘不到20塊錢了……」

看到自己最愛的兒子現在已經是這種窘境了,柳若冰不禁感到心疼和迷茫,自己這段時間的逃避真的是對的嗎……

想不出答案的她,只能掏出手機往趙偉的銀行卡上打去了十萬,以此彌補自己內心的愧疚……

……

第二天一早柳若冰就到達了長河市,她沒有理會分公司負責人熱情接待,立刻下發了任務。利用分公司在長河市的影響力,聯合公安部門在全市範圍內全面搜尋趙偉的行蹤。

短短半天時間,趙偉的行蹤就根據監控攝像頭尋找到了。柳若冰在得知自己的兒子現在正在一座公寓里居住,並沒有任何問題的時候,終於放下心來,長時間的焦慮與憔悴讓她這個孕婦苦不堪言,終於忍不住倒在了酒店的床上沉沉睡了過去……

連續七天趙偉都待在那座公寓裡面不知道在幹什麼,要不是監視的人偶爾能看見趙偉出來買點吃食,柳若冰都忍不住下令直接破門而入了。

但到了第九天,趙偉失蹤了。當監視的人發現兩天沒看見他出過門,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等反應過來破門而入的時候,趙偉已經消失了。沒有人看見他從公寓大門走出,從監控攝像來看,他是從另一條小道離開的公寓。

柳若冰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暈倒過去,好不容易找到的兒子居然再一次從她眼底下消失了,這讓控制慾極強的她萬分不能接受。

她親自到了公寓附近,期盼能找回自己的兒子。但經過一天的搜尋,依舊毫無線索,這次趙偉是專門躲著監控攝像頭走的,似乎在躲避什麼人,這讓柳若冰無比擔心。

小偉……你到底在哪……

柳若冰終於忍受不住心裡的恐懼,掏出手機打給了愛子,可卻一直無人接聽。

看著一直無法打通的電話,柳若冰就這麼愣愣的站在公寓門口,像是失去了細線的木偶,沒有一絲生機,直到一陣惡寒把柳若冰從恍惚中拉回現實。

一道淫穢的目光

肆無忌憚的掃視著柳若冰的嬌軀,那種要將她剝光吞噬的含義毫不掩飾的投射在她的身上。柳若冰從小到大遭受過太多這樣的視線了,但這道視線更加的邪惡、淫穢,甚至帶給了柳若冰極大的危機感。

那是一個肥胖油膩的男子,油光滿面的肥臉上長滿了流著白油的痘痘,多年沒洗的頭髮就這麼黏糊糊搭在腦門上。就是這一張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醜陋嘴臉,卻讓柳若冰感覺十分熟悉,但不管如何努力都無法想起。

男人全身赤裸,長滿倒刺的巨大肉棒就這麼垂掉在空氣中,在他手裡還拉著一根牽狗繩,可繩的另一頭卻並不是狗,而是一個同樣赤裸的美女。因為一直在地上爬行,美女的手掌和膝蓋已經破皮,滲出汩汩鮮血,本來嬌嫩的小穴和菊花此刻塞著巨大的陽根玩具,明顯不符合的尺寸將美女的小穴和菊花擴張到可以足足塞進一個成年人的手臂,但這位美女似乎不在乎身上的疼痛,宛如一條美女犬一樣,陶醉的舔舐著肥胖男子骯髒的腳趾。

必……必須得逃才行!

明明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但柳若冰的本能卻在拼命的警示著自己,必須馬上逃跑!

……

馬安感覺自己眼珠都快蹦出來了,自己從來沒有看見過這麼美的女人,這身材、這臉蛋,嘖嘖嘖!電視上最美的明星都沒他媽的這麼漂亮,連自己最鍾愛的沈麗都沒有她一分半點的性感!

光是看著那張臉蛋,馬安就感覺自己胯下硬得都要爆炸了!媽蛋,老子一定要肏她!

看見眼前的美人已經開始逐漸往後退了,馬安嘿嘿一笑,說了句不要動。柳若冰整個身子就直接直愣愣的杵在那裡,無法動彈絲毫。

柳若冰看著牽著美女犬走過來的男人,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大腦不斷髮出逃跑的警示,可身體卻無法移動分毫,自己身邊的保鏢也如同失去了靈魂,雙目無神的離開了現場。

馬安走到柳若冰身前,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淡雅的幽香,不是其他女人為了遮掩體臭噴灑的刺鼻香水,而是絕色美人天生便散發的誘人氣息,那空谷幽蘭的體香甚至讓馬安一時間忘掉了這幾天的煩惱。

極品!太他孃的極品了!老子之前乾的都是些什麼庸脂俗粉啊!俗不可耐!

要是佔有了這麼一位絕世美女,誰他媽的還會瞧得起其他女人,老子要把所有的精液統統肏進她的子宮裡,讓她日日夜夜都在受孕!

馬安迷戀的撩起柳若冰一縷秀髮,使勁吸著美人的體香,那股淡雅的香氣彷彿化成了致命的春藥,使勁衝擊著馬安的理智。

柳若冰此刻如同在地獄中煎熬,她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抓在手裡,身體和靈魂都不受自己控制,尤其是那雙髒手摸著自己頭髮,那張肥臉湊近聞自己體香的時候,柳若冰噁心得全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小偉……你在哪裡……媽媽好怕……媽媽好想你……

「美女,你叫什麼啊?」

本不想開口的柳若冰,粉唇卻不受控制的張開來。

「柳……柳若冰。」

柳若冰?在知道眼前美人的芳名後,馬安借用天道意志立刻獲得了柳若冰的全部資料。

乖乖,居然還是一位女總裁。哦……還有一個大女兒啊,嘿嘿嘿……沒想到看起來這麼嬌豔,皮膚如此嫩滑的美女居然已經生育了兩個孩子,不過這些在馬安眼裡簡

直讓她慾火更旺,他最喜歡的玩法就是母女蓋飯了。每次女兒與母親十指相握,赤裸的趴在母親胸膛,母女兩人向他展露她們或粉嫩或飽滿的肉穴時,都讓他無比的興奮。

正當馬安已經忍不住把髒手伸向柳若冰高聳的胸膛時,柳若冰後續的資料讓他不禁一愣。

上市公司的總裁?還是在全球都極具影響力的公司?

馬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讓他無比厭惡和恐懼的面具男子,那個前幾天闖入他生活的WUO探員。

[ 只要您的行為不危及世界的正常運行,我們是不會妨礙您使用能力。] 如果自己現在把柳若冰給控制肏完了,會不會影響世界正常運行?WUO組織又是怎麼看待這些掌握世界經濟命脈的人的呢?

馬安想到此處不禁冒出一身冷汗,WUO組織帶給他的心理陰影實在太大了,他不能不揣測一下這個組織的想法。如果眼前這個女人跟WUO組織有關係,甚至有可能是這個組織贊助者,那麼自己現在的舉動無疑是找死。

可看著眼前這個絕世而獨立的女總裁,馬安實在不甘心就這麼鬆手。尤其是看見資料裡柳若冰的三圍數據,馬安兩隻眼都快冒出火了。

龜龜,雖然隔著外套我都能看出來這女人身材很好,但沒想到會火爆成這個樣子,這真的是生過兩個崽子的少婦嗎?

馬安盯著那對被寬鬆外套隱藏在內的碩乳,口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能吃到這對下流的奶子因孕產出的奶水,肯定很爽吧。

在馬安內心做著鬥爭的時候,柳若冰反而是漸漸冷靜下來,馬安想對她做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如果自己受辱不可避免的話,她一定會用生命的代價拖著這個男人下地獄。只是在這之前,她必須得保住肚子裡的孩子,哪怕是用人格和尊嚴做代價。

只有這孩子……只有這孩子,我一定得保住!一定得把它送回小偉身邊!

在馬安那股想把她吞噬的目光下,柳若冰度過了人生中最漫長的兩分鐘。在柳若冰已經快要絕望時,馬安突然狠狠啐了一口,拉住在他身下舔舐他腳趾的美人頭髮,將那根畸形的肉棒毫不憐惜的刺進了美女嬌嫩的喉嚨。

在美女痛苦的吞嚥聲中,馬安扯住美女的秀髮當做支點瘋狂的聳動下身,可他的眼神卻一直死死盯著柳若冰的俏臉以及嬌軀,明顯是把她當做了下酒菜。

在一陣低沉的嘶吼後,美女雙目翻著白眼暈死在了地上,口裡不斷流出汩汩褐黃色精液。發洩完一發後馬安最後看了一眼柳若冰,發出陣陣猥瑣的笑聲後,丟下了暈死在地上的美女,轉身離去。

馬安最後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小命最重要。但他也完全沒有放過柳若冰的打算,他已經決定在締結好契約時,以柳若冰為籌碼跟WUO組織談判,反正自己現在也知道了這個美女總裁的一切信息,她是不可能逃得掉的。

嘿嘿,美人,再等兩天老子一定會親自來找你,在你兒子面前給你開宮受孕!

馬安不敢現在把柳若冰留在身邊,否則再多看兩眼一定會忍不住把她上了,連忙回去找她的麗奴玩母女蓋飯。

在馬安離開後,柳若冰終於重新奪回了身體的掌控權,她憑著堅韌的意志才勉強支撐住了發軟的身體。柳若冰背靠著大樹,嬌軀此刻依舊在微微顫抖,臉頰微微滲出的冷汗打溼了前額的髮梢,

呼吸極度紊亂,更嚴重的是,她感覺此刻腹部極度的疼痛,一股紊亂的氣攪動著自己的腹部。

孩……孩子……

柳若冰用盡最後一分力氣通知了保鏢,雙手緊緊護著腹部暈倒在了大樹底下……

等柳若冰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在她朦朦朧朧醒過來一瞬間立刻死死抓住了病床旁的護士。

「我……我的孩……孩子……」

小護士被眼前的女人嚇到了,明明臉色蒼白無力,連抓住她衣服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虛弱的連完整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美目卻是那麼的滲人,那麼的悽楚……

幸運的是柳若冰送醫及時,孩子保住了。醫生告訴柳若冰是因為最近她過度疲勞鬱悶,再加上近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才導致了胎氣不穩,告誡她一定要注意好休息。

可不管柳若冰怎麼回憶,也不知道曾經受到過什麼驚嚇,尤其是自己昏迷前的一段記憶,模糊不堪,似乎遇到了什麼人,而且每每思及至此,柳若冰都會感到無比的惡寒。

趙偉的行蹤依舊沒有找到,但柳若冰現在的身子短期內是不能輕易下床了,只能在床上祈禱自己兒子的平安,以及調養自己的身子保護好另一個孩子的健康,柳若冰已經逐漸意識到了,自己對肚子裡這孩子的重視程度,可能遠比自己所認為的要深得多。

我還能忍下心打掉這個孩子嗎?

……

沒想到僅僅過了兩天,長河市就亂了。

那天晚上柳若冰剛喝完雞湯正躺在床上休息,突然大腦一陣刺痛讓她忍不住哀嚎一聲,隨之而來的便是大量被抹去的記憶。

一切都想起來了,那個叫馬安的男人所有事,以及他在自己面前所做過的所有事……

柳若冰一想到當時在自己面前赤裸著身體的馬安以及被他蹂躪女人的慘狀,就忍不住一陣反胃和惡寒,當時自己沒被他玷汙真是萬幸,但隨之而來的便是對愛子的無比擔心。

小偉……你為什麼要去找這個危險的男人……你現在又在哪……

愈發擔心的柳若冰再次加大了人手的投入,將搜查範圍再一次擴大。在柳若冰尋找愛子之時,當夜長河市也發生了暴亂,無數憤怒的市民都在尋找那個惡魔的蹤跡,無數被玷汙殘害的女子生不如死,欲尋短見。

人群憤怒的吶喊聲以及火光四起的街道宛如人間地獄,政府出動了無數的公安與消防都無法壓住人們高漲的怒火,而罪魁禍首的馬安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一直無法找到。

直到第二天早上,擔驚受怕了一夜的柳若冰終於收到了消息,在一個街道重新發現了趙偉的行蹤,據觀察並沒有什麼受傷的跡象,似乎還非常興奮的樣子。

這封平安的家書讓柳若冰不禁喜極而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聽到了愛子平安的消息後,柳若冰終於放下了心,之前一直被恐懼擔憂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她站在窗前看著依舊在遊街示威的人群,回憶了前幾天發生的事,逐漸明白了愛子來到這座城市的意圖。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不論是被控制而不知情的人們,還是那一張張突然恢復而憤怒的神情,都跟我們之前太像了啊小偉……你來這裡是為了尋回這一份力量嗎……你現在又拿回那份力量了嗎……

柳若冰心裡無比複雜,她十分清楚當她的兒子重新拿回那份不尋常的力量後

,會做些什麼……

但撫摸著已經開始微微鼓起的肚子,最終萬千的思緒都化為了一聲嘆息。

她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一個遠渡重洋的電話。

「媽,是您嗎?」

電話那邊傳來一聲溫文爾雅的天籟之音,如同「隨聲潛入夜」的春雨,潤物無聲的浸入人的心扉,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單單透過音色便能感受到電話對面女子知性柔和的氣質。

「是我霜桐,最近在英國過得如何?」

「挺順利的,再過不久就可以修完全部課程了。」

「是嗎?霜桐果然很聰明呢,看來再過不久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久違的和大女兒聊天,大女兒身上那股嫻靜清雅的氣質,讓柳若冰不由得放鬆下來。

「如果可以的話儘早回來吧,媽媽可能有事,要把公司暫交給你代理一段時間。」

對面的女子雖然微微有些錯愕,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母女倆聊了很久,時間也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當柳若冰即將掛掉電話時,對面微微有些心急的問道:「媽媽,最近小偉……過得怎麼樣?有健康的長大嗎?還是像以前那樣挑食嗎?

有好好學習嗎?有……有喜歡的女孩子了嗎……」

柳若冰沉吟了片刻,帶著肯定的語氣回答道:「你放心,家裡一切安好,等你回來的時候,我和小偉一定一起為你舉辦個歡迎會,那時候你再親自問小偉吧。」

柳若冰掛斷了和女兒的電話後又撥打了另外一個電話。

「小雯,幫我聯繫飛行員,我要回來。」

……

「柳總您辛苦了,專車已經安排好了。」

柳若冰將手裡的行李遞給了女秘書,彎身坐進了車子裡。

「柳總,我們現在是回公司嗎?」

女秘書輕聲詢問正坐在車裡發呆的柳若冰,她可以看出回來後的總裁已經心力交瘁了。回過神的柳若冰微微思考了一會後,搖頭說道:「不,把我送回家吧。」

總裁終於想回家了!這個消息無疑讓女秘書感到吃驚,但同時也非常高興。

雖然平時柳若冰也很少回家,那都是因為公司事務實在繁忙脫不開身,但只要有了空閒她都一定會選擇回家的,為此傷了不少想約柳若冰進餐的富家公子們的心,由此可以看出柳若冰心裡對於家的執念有多深。

可最近柳總與她的兒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矛盾,母子倆居然都選擇了不見面,雙方更是連家都不回,柳總也是一天比一天憔悴,這讓看在眼裡的女秘書一直暗自焦急。

這下好了,柳總終於肯回家了!一定是在那邊跟兒子和好了吧!

女秘書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將柳若冰送到了家門口,以免耽誤她們母子間的團聚。

「嘻嘻,那柳總我就先走了,要和趙公子好好相處哦……」

看著在一邊古靈精怪笑著的女秘書,柳若冰輕輕笑著點了點頭,走進了跨別已久的家門。是啊,不能再逃避了。

家裡的傢俱已經佈滿了灰塵,證明著已經許久沒有人居住了,曾經本來就冷清的家此刻更顯得寂寥無人。

柳若冰稍微打掃了一下大廳,思索了一下又把自己的房間給細心打掃了一下,將早已因潮溼而發黴的被單扔掉,重新換了一床乾淨的被單,略微遲疑後又新添了一個枕頭放在床頭,拿來一套男性睡衣放在衣櫃裡。

房間打掃完畢後又到了菜市場買了許多菜,久違的做了許多料理,全是某人愛吃的。

一

切準備結束後,柳若冰就坐在了沙發閉眼小寐休息起來,等著那個註定會打來的電話。

到了接近凌晨的時候,那通電話終於打來了。

「……媽,是我……」

電話另一邊傳來一個年輕的男聲,隔著電話也能感覺到男子的喜悅以及慌張。

「我在家裡,你回來吧。」

柳若冰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起身到廚房,將那些冷掉的飯菜重新加熱了一遍。

……

掛斷電話後我身體忍不住發抖,一半原因是高興,一半原因是恐懼。媽媽終於肯接我電話了,也肯見我了,但我並不清楚她現在對於之前的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即使我已經重新拿回天道意志,可以重新改寫一切,但這兩個月母子之間的疏離依舊給我留下了巨大心理陰影,讓我依舊止不住恐懼之情。

但兩個月真的太長了,長得我精疲力竭,不管是什麼結果,也應該畫上個句號了。

我以最快速度趕回了家,即使現在已經是凌晨,但別墅外依舊可以看見客廳的亮光,媽媽就在裡面。

我握住門把手,深呼吸了幾次才沒出息的止住了不斷顫抖的手。我到底在慫什麼!我一咬牙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當我緩步走進了客廳,看見的不是曾經無比冷清的大廳,也不是佈滿灰塵的餐桌。在客廳昏黃的暖色燈光下,是一桌無比豐富的美味佳餚,全是我喜歡吃的;

大廳的中央空調吹來的暖風驅散了在外奔波的寒冷,為這個軀體注入了溫暖,廚房裡炒菜裝盤的聲音告訴我,我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就在裡面。

在我躊躇不前的時候,媽媽端著剛剛熱好的菜餚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依舊是那麼美,依舊是那種令人窒息的美麗,沒有任何瑕疵的精緻容顏,白嫩的肌膚如無暇美玉讓人不由生出愛惜之心,她的五官無一不美到極致,結合在一起更是完美得讓人驚歎。

媽媽此刻穿著寬鬆保守的長裙居家服,裙下露出纖柔雪白的玉足。裹著圍裙的寬鬆長裙絲毫掩蓋不住那完美無瑕的身體線條,不需要特意挺起胸膛就能看出的巨大玉球,渾圓飽滿,寬鬆的裙襬在媽媽身上卻稍顯緊緻,緊緊貼在媽媽挺翹的雪臀,凸顯著這具身體的魔鬼曲線。輕微的走動之間卻帶著滾滾波浪,讓人心顫,媽媽的身材似乎更好了。

媽媽黑綢般的長髮已經盤起,隨意的用一根黑色髮夾固定在腦後,穿著圍裙套著隔熱手套端著菜的媽媽,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執掌天下的女總裁了,而是一個打理家庭,養家育子的家庭主婦。手裡菜餚散發的熱氣將媽媽的臉頰微微燻紅,將那副天仙般完美的容顏撒上了人間的煙火氣,曾經高潔淡雅、高貴聖潔的氣質被中和成溫柔可親的迷人光輝。

「媽……媽媽,我……」

「還有兩個菜沒有熱好,先去衛生間洗手。」

媽媽將手裡的菜餚放在桌上,再次轉身進了廚房,只留下了茫然失措的我……

在衛生間裡我用冷水狠狠洗著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家之前猜測的母子冷戰、爭吵甚至斷絕關係統統沒有發生,非常平常的母子對話,平常到讓我感到不安。媽媽那種無事發生的態度讓我不清楚她的具體情緒,更不知道如何應付。

當我洗完臉回到客廳,媽媽已經端坐在了餐桌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

我讀不懂那雙美目中蘊含著什麼感情,深邃平靜

得讓我微微發毛。

「媽媽,我想……」

「先吃飯吧,一會菜就涼了,有什麼事飯後說。」

我的話再次被媽媽打斷,無奈的我只能硬著頭皮坐在了媽媽的對面,開始享用這頓來之不易的大餐。

飯菜的味道依舊是好的無可挑剔,彷彿是專門為我而調試的口味,精準的抓住了我舌頭的每一個G點,每次都能極大程度滿足我的口腹之慾,但這頓我卻沒有心思細細品嚐。這頓晚餐已經吃了十分鐘了,期間我們母子倆沒有一句交流,雙方之間的氣氛沉重無比。

我有時甚至忍不住想直接動用天道意志的力量,重新控制媽媽,逃離這讓人尷尬的氛圍。

但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匆匆結尾。我想知道媽媽的想法,對於我,對於這個家庭的想法,在經歷過母子亂倫之後,媽媽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又準備如何迎接這個家庭的未來。

晚餐就在這麼寂靜的氛圍中結束了,媽媽依舊沒有打算給我交流的機會,收拾起盤子飯碗走進了廚房。

「進來幫我洗碗。」

還在餐桌上思索如何取得進展的我,被媽媽這一聲呼喊拉回現實,連忙答應一聲跑進了廚房。

……

廚房裡的氛圍跟餐桌上沒什麼區別,媽媽負責洗刷碗筷,而我在一旁沖洗碗筷,倆人依舊沒有一句交流。以前媽媽寧願我把多餘的時間花在學習上也不會叫我進來幫忙,這是我第二次與媽媽一起待在廚房,同樣的倆人,但第一次我卻是站在媽媽身後,藉著天道意志的力量肆意從背後玩弄著媽媽豐滿的嬌軀……媽媽應該產生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了吧……

一個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膽慫不敢輕舉妄動,時間就在沉默中一分一秒度過……

「以後你打算怎麼辦?」

一道淡雅的聲音幽幽響起,打破了寂靜的氛圍。我被媽媽的詢問打了個猝不及防,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麼回答,轉身望去,卻只能看見媽媽整理廚具的背影,無法窺見她現在的表情。

「我……我想繼續和媽媽一起生活!不想再像上次那樣疏遠別離了!這兩個月不能和你相見實在太痛苦了!我不想再體會一次那樣的心情……」

我把我內心真實的願望說了出來,只要能和媽媽繼續生活在一起,什麼代價我都可以接受。

「就只是那樣嗎?」

「啊?什麼?」

媽媽的問題讓我迷惑不解,她依舊沒有回過身看我。

「你想要的就只是那樣嗎?我們迴歸母子關係,繼續生活在一起,之前發生的事永遠封鎖在心裡,以後安安分分的做一對正常的母子,這樣就夠了嗎?」

這樣就夠了!我本來想這樣回答,只要這樣回答了,我和媽媽一定能重歸於好,繼續生活下去,但是我發現,我開不了口。

「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忘記之前的所有一切。我們會繼續一起生活下去,做一對正常的母子,我會看著你長大,看著你成家立業,等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也會盡到一個公婆,一個奶奶的責任。我們就這樣平平安安,規規矩矩的度過餘生。這樣的生活,你願意嗎?」

不,我不願意!我想要的不止這一點,我渴望更多,不管是媽媽的心,還是媽媽的身體,還有媽媽之後人生所有的時間,我統統都想據為己有!那種平淡的人生,我根本不稀罕!

可是……如果

我真的這樣說了,媽媽會接受嗎?會接受一個每天只想和她發生肉體關係的兒子與她一起生活嗎?只要是一個正常的母親,都不會接受吧…

…那麼繼續用天道意志控制媽媽?強行扭曲我最愛之人的意志來滿足自己那些齷齪不堪的慾望嗎?強行壓制住媽媽的人格來填補自己那顆坑坑窪窪的自卑心嗎?

自從看見媽媽恢復過來時的悲傷悽楚模樣,我就已經做不到了……

「如果在離開廚房前你依舊不能給我答案的話,我就和你斷絕母子關係。當然你不用擔心,每個月生活費還是會給你的,當你學有所成後,豪麗集團我也會完整的交給你,房子我會近期買好你搬過去就行,或者你想繼續住這裡的話,那麼我搬過去也一樣。」

不用擔心?這就是我死都要阻止的事,我絕對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媽媽看出了依舊在猶豫不決的我,直接斷了我的後路。我明白媽媽的意思,她不想我對她再有任何的隱瞞,心裡存有芥蒂的雙方,是絕對無法好好生活在一起的。要麼說清楚,之後堂堂正正的生活;要麼互不干擾,過好各自的生活。

是要規規矩矩的母子關係一起生活?還是說出真實想法求一個心安?

在我內心做著天人相鬥的時候,媽媽已經將廚臺擦乾淨,脫下圍裙就準備離開廚房,沒有恩賜我任何的思考時間。

「我……我不想要那種生活……」

在媽媽拉開廚房門準備離開時,我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答案,我決定遵從自己的慾望,赤裸裸的展示給媽媽。

「我想要的不止這一些,我想要的全部!媽媽你的全部!不管是你的心靈還是肉體,我統統都想要!我知道我這麼說是一個畜生!但我還是希望每天能和媽媽相擁,和你接吻,和你一同入睡,甚至能和你一起有個孩子……在我享受過和媽媽親密的一夜後,我就知道我再也不可能戒掉那種快樂了!如果讓我像個普通人一樣結婚生子……我真的做不到!」

「媽媽你的嘴唇!你的鵝頸!你的秀髮!你的乳房!你的腰肢!你的臀部!

你的美腿!你的下體……都是我最愛的!我愛著你的一切,絕不僅僅只是母子之間的愛,而是更為自私的愛!你就是我的一切,我活下去的目的!我……我不能沒有你……」

我向著媽媽的背影大聲咆哮著,述說著自己的真實想法,述說著自己對她骯髒的肉體慾望,告訴這位母親,她的兒子是怎樣一個醜陋不堪的亂倫逆子。

媽媽扶著廚房門沿,靜靜的聽完了我所有的發洩,時間再次停滯了下來,安靜得可以聽見我緊張狂跳的心跳聲。

短暫的沉默後,媽媽走出了廚房,往樓上臥室走去。

什麼意思?媽媽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是不是要把我再次趕出這個家了?

我臉色發白,冷汗浸溼了後背,剛才那段發言爽是爽了,但我也清楚那是多麼的大逆不道。難道以後真的只能和媽媽分開了嗎?一想到這裡我就不禁呼吸停滯,大腦發暈,忍不住要暈倒過去。

正當我搖搖晃晃走出廚房時,樓上再次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十分鐘之後來我臥室。」

這下我是真的懵逼了,根本搞不清楚媽媽到底在想什麼,但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因為我剛才那番話生氣。

短短十分鐘我不知道在客廳來回踱步多少次,心裡思考著補救方法,眼睛

又死死的盯著牆上的時鐘,一秒一秒的看著指針轉動。

當指針越過十分鐘的刻度後,我狠狠的揪了一下大腿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沿著樓梯往三樓走去。曾經媽媽的臥室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聖地,兩個月前的那幾天對我來說是樂不思蜀的酒池肉林,但對現在的我來說,更像是充滿未知的生死臺。

當我走到媽媽的臥室門前差點本能的推門而入,連忙止住推門的動作,變為了輕輕的敲門。

「媽媽,我來了……」

沒人回應我,我又敲了敲門,依舊沒人回應我,最後只能鼓起勇氣直接推開了們。

依舊是那熟悉的臥室裝飾,但卻沒有看見美母的身影,只有浴室嘩啦啦的水聲。

媽媽……在洗澡?為什麼現在洗澡?

我對現在的狀況已經完全失去思考能力了,滿腦子的問號快把我大腦撐破,只能對著浴室喊道:「媽媽,我……我來了。」

「十分鐘這麼快嗎?你先坐一會等我。」

浴室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果然是媽媽在洗澡。我坐在媽媽臥室的床沿不安的等待著她,曾經的狂歡場所如今卻讓我束手束腳,坐在這張不知道給媽媽中出了多少次的床上,我卻像一個小姑娘一樣扭扭捏捏,渾身不自在。

床上的被單已經換掉了,畢竟在那幾天的交媾中,那張床單已經被我和媽媽的精液和淫水浸透了,早就不能用了吧。枕頭也依舊是兩個……嗯?兩個?

我看著並列放在床頭的兩張枕頭不禁有點疑惑,我有拿枕頭上來嗎?每次狂歡過後我都是枕著媽媽柔軟的肥乳睡過去的,根本沒用到枕頭,所以一時間也不確定。

長時間坐在床上腦海裡又不禁浮現起了那幾天的肉慾狂歡,尤其是浴室拍擊在肌膚上的水聲,更是讓我浮想聯翩,想起媽媽那具完美無瑕的玉體,不由得下腹一熱,股間起了反應。

靠!偏偏現在起反應,一會讓媽媽看見了真是泥巴落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在我強行壓制二弟抬頭時,媽媽放在床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有信息發了過來。雖然明知道不好,但我的眼神還是不受控制的飄了過去。

[ 柳總,手術的預約已經取消好了,請您放心。] 手術的預約?媽媽是生了什麼病嗎?在我擔心疑惑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嚇得我立刻正襟端坐,掩蓋自己偷看的行為。

在媽媽走過來的一瞬間,我本來是想起來打招呼的,但眼睛一落過去就再也移不回來了。

媽媽此刻站在我面前,剛剛沐浴完的肌膚在熱水滋潤下泛著妖豔的桃紅色,俏臉晶瑩粉嫩得竟如玉石一般剔透,白裡透紅煞是誘人,烏黑秀麗的長髮如同瀑布一般散開,媽媽正歪著頭用毛巾擦拭著溼潤的秀髮。

剛出浴的媽媽固然美妙絕倫,但讓我震驚的是她身上的衣著,媽媽居然穿著一身紫色的掛脖睡裙就走到了我面前,睡裙整體微微透明,讓人可以看清身體的柔美曲線,只在重要部位微微加厚,但這種朦朧的遮掩卻更讓人血耐噴張。

睡裙的前胸被刻意設計得大大分開,露出一道深深的雪膩溝壑,由於睡裙的過於單薄,我可以清晰看見怒聳的渾圓上,那兩顆粉紅的凸點。睡裙的裙襬很短,只能堪堪遮到大腿根,連媽媽的雪白肥臀都遮不完,露出一截雪嫩的下臀肉,稍稍走動便能看見重要部位。

兩條光滑筆直

的美腿幾乎全部裸露在外,豐腴白嫩的大腿還在往下滴著水,水滴沿著筆直的玉腿流往小腿處,小腿依舊白嫩得驚人,可以看見根根青莖映襯在雪膚上,沒有一絲多於的贅肉,一雙冰蓮般的粉嫩玉足赤著踩在地上,根根精緻的腳趾晶瑩剔透,仿若小巧的藝術品。

這是睡衣?這根本就是情趣內衣!細看之下還能看見媽媽小腹處那斑斑黑森林,媽媽根本就沒有穿內衣。

看著一滴水滴從媽媽修長的鵝頸流下,穿過精緻無比的鎖骨流向那雪白的巨峰,最終消失在深不見底的峽谷中,我感覺整個人都魔怔了,雙目赤紅無比。

這一刻我彷彿陷入了幻覺,媽媽依舊是在我控制下的幻覺,畢竟正常狀態的媽媽在我面前從來都是非常保守的打扮,基本不會露出一點肌膚,更別說這種異常挑逗的情趣內衣了。

如此魅惑挑逗的媽媽給我的震撼太大了,以至於我一時都忘了呼吸,直勾勾的就盯著媽媽看。

媽媽毫無羞澀的和我對視著,眼神突然往下瞟了瞟。我瞬間驚醒,連忙往下一看,二弟在沒有我壓制的情況下,早已高高豎起,將褲襠撐起一個高聳的帳篷。

我像個青澀小子一樣,連忙遮起,漲紅個臉不知道怎麼解釋,可媽媽熟視無睹的越過我,帶著一陣優雅清香的淡香爬到了床上。

媽媽靠在床頭查看著手機,兩條光潔的象牙美腿彎曲搭在床上,本就極短的裙襬更是微微卷起,露出一大截白得耀眼的臀肉,此刻坐在床尾的我只要微微抬頭,就可以清晰的看見裙襬下那無限美好的桃源溪谷。

可現在的我不敢抬頭,也沒這個心思偷窺,剛才說過那種話,還起了身體反應,現在我根本不知道怎麼面對媽媽。

我慢慢背過身,垂著頭看著地板,等待著媽媽最後的通牒。

「我還是不能接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的聲音終於從我背後響起,還沒來得及高興的我聽見這句回答不由得心頭一沉,頭垂得更低了,身體因為悲傷和恐懼都在不住的發抖。

果然……這種事沒有哪個母親會接受……

「轉過頭來,看著我。」

媽媽的聲音讓我忍不住一顫,雖然我現在非常想逃避現實,但我還是咬著牙,慢慢回過身看向媽媽。

但回過身的第一眼卻是一張精緻絕倫的臉和一雙璀璨奪目的星眸,帶著煙花般的水柔,就這麼溫柔的看著我……

媽媽不知道何時已經爬了過來,我們兩人距離近得我已經可以數清媽媽的睫毛有多少根了。媽媽一雙白藕般的玉臂撐在我身側的兩邊,兩團巨碩的白嫩乳球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拉扯著,紫色的胸衣根本承受不住兩團巨物的重量,被撐開到一個誇張的地步,露出一大截白得耀眼,嫩得出水的乳肉。剛才還若隱若現的粉嫩葡萄,這下被我完整的收入眼底。

媽媽就這麼撐在我面前,微微抬眸仰視著我。這股性感和可愛的完美結合氣質直接破了我的防,讓我說話都不利索了。

「媽媽媽……媽媽,你這這這是幹嘛!」

「這兩個月我想了很久該怎麼處理我們的關係,但我依舊不知道怎麼辦…

…我只能逃避你、疏遠你,以此逃避現實。」

媽媽沒有在乎我的視線和慌張,自顧自的向我敘說著她的心聲。

「剛開始我以為自己是在憤怒你對我做的事,厭惡我們母子的亂倫。可這

幾天我才發現,我原來從頭到尾根本就不生氣,不厭惡。」

媽媽坐直了身體,跪坐在床上,低著頭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不過是藉著憤怒,藉著冷淡在掩蓋著自己真正的心情,掩蓋真正的我。

在那一天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看見睡在我旁邊的你,以及鏡子裡赤裸著身體全身都是精斑的我,在那一瞬間鏡子裡的我居然本能的笑了起來……但很快我的常識還有教養告訴我,這時候我應該生氣,我彷彿是按照劇本一樣,像個普通母親一樣對你發火,一樣離家出走……」

「但這兩個月以來,我每時每刻都在想你,每晚都會夢見與你的交媾,連自慰的對象也是你……我的本能,我的隱藏人格不斷在提醒我,我並不討厭這種母子交媾,甚至我在渴望,不僅是我的身體,連我的心都在不斷渴求這種關係。」

「我的身體在不斷催促我去找你,但我的理智、根深蒂固的道德常識又死死禁錮著我,讓我不斷清醒過來,告訴我這種關係是錯誤的,也是絕對不允許再發生的。」

「其實我最後是打算遵循著理智作出決定,就像我從前那樣。但有了這個孩子後,我卻又陷入了迷茫……」

媽媽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全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而我則是被這個核彈消息給炸得一時宕了機。

孩子?什麼孩子?

但短暫的困惑後,明悟過來的我瞬間瞪圓了眼睛,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全身激動得不斷髮抖。

「是是是……是我的孩子嗎……」

「是我們的孩子。」

媽媽抬起頭來溫柔的笑著注視我,這是我們重逢以來她對我的第一個笑容。

而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衝擊得情緒大亂,雙眼一紅差點哭出來。

我……我當爸爸了……還是和媽媽一起孕育的孩子!

「剛開始得知自己懷孕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卻是要把這個孩子打掉,理智告訴我留下這個孩子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會很麻煩。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卻本能的開始照顧起這個孩子的健康,擔心起這個孩子的安危,到現在這個孩子已經變成比我生命還重要的存在了。」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有那則手術取消的短信。在我不在的時候,媽媽一個人照顧著肚裡的孩子,一定壓力很大吧,而我……卻在酒吧荒廢時間……我真是沒用!

「在我今天讓你做出選擇的時候,如果你選擇迴歸正常的母子生活,那麼這個孩子我會瞞著你生下來,找一個可靠的家庭撫養。如果你選擇分家居住,那麼我會獨自將這個孩子撫養長大。」

我不禁被嚇出一身冷汗,沒想到剛才我的選擇直接關係著我和我孩子的未來。

「但在你說出依舊想和我生活在一起,依舊想和我保持那種關係的時候,我居然不受控制的從內心感到高興、幸福,這個孩子也得到了最好的歸宿。」

「現在的我不得不承認,我就是別人所說的,一個控制慾極強的戀子狂魔吧。

這就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柳若冰。」

媽媽雙手握緊放在胸口處,美目蘊含著無比的深情,露出了發直心底的笑容,對我說道:「小偉,媽媽愛你……愛你勝過世上的一切,不管是我的心靈還是我的肉體,都深深的愛著你,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漫長的未來依舊會是如此。」

這一刻我終於忍不住流出了喜悅的淚

水,媽媽說她愛我,不是在我控制下,也不是我故意引導,而是媽媽以自己的意志表達而出的。此刻的媽媽是最純粹的,這份愛也是最為純粹的,不夾雜任何一點雜質。我現在終於明白了媽媽對我真正的情感是什麼,此生無憾!

「媽媽!」

我激動得想要跳到床上緊緊抱住媽媽,深深的親吻她。但媽媽看見我走過來的一瞬間,嬌軀抖了抖,不受控制的往後縮了縮。

我還沒邁出去的步伐在這一刻僵住了。

媽媽看見自己這不受控制的退縮後,露出無奈的笑容。

「小偉,這就是媽媽現在不能接受你的原因。雖然我明白了自己真實的渴望,我的肉體也在渴求你的肉體,但思想和道德的觀念依舊緊緊禁錮著我的身心。小偉啊,這個枷鎖不是這麼容易摘去的,尤其是我從小生活在那種大家族的教育下,長幼尊卑更是早已深入我心,我的身體會不受控制的排斥這種敗壞道德的事……」

「媽媽……你不用勉強……我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滿足了……」

雖然我並不滿足只是待著身邊,但我已經不想再強迫媽媽了,她不願意的事我不會再做一點。

媽媽欣慰的看著我,以媽媽的觀察能力能明顯聽出我的言不由衷。

「本來媽媽是打算每天在你發洩完之前咬咬牙,閉著眼就忍過去了,實在不行媽媽可以事前吃點安眠藥,等我睡死過去後你再玩,但現在應該不用了……小偉,你應該重新拿回那種力量了吧……」

我不由得一驚,媽媽已經知道我擁有天道意志了?但很快就釋然了,以媽媽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發現不了呢。

「嗯……我已經拿回來了。」

「這幾天你應該很辛苦吧,對不起小偉,這兩個月讓你這麼痛苦。」

媽媽上前來,心疼的摸了摸我的頭。但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如果不是我為了自己的私慾,控制媽媽做出這麼多荒唐事,媽媽也不會這麼痛苦。

「那麼小偉,現在能不能請你幫幫媽媽,媽媽好痛苦,一直生活在倫理和慾望的矛盾中真的好痛苦。如果你真的決定這麼生活下去,請你幫幫媽媽好不好?

我不想再這麼糾結,這麼痛苦下去了,我希望可以更純粹的愛你……」

媽媽說完就閉上了眼,跪坐在床上,宛如睡美人等待著王子的拯救,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

媽媽……

媽媽的決意讓我動容,我現在終於明白了臥室裡兩個枕頭的含義。媽媽早已知道我依舊會選擇這條不倫之路,早就做好違逆自己的意志思想,也要滿足我的性慾的準備……那麼既然我現在有了拯救媽媽的力量,我還在等什麼呢?

我走之前俯下身,輕輕的將媽媽摟住,接觸的一瞬間我能清晰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劇烈一顫,很快光滑瑩潤的雪膚上就冒出了雞皮疙瘩。但媽媽忍受著身體的排斥,乖巧的躺著我的懷裡,依然死死閉著眼不肯睜開。

在摟住這一具宛若上帝嘔心瀝血才雕刻而出的香肌玉體,那溫軟的觸感以及縈繞在耳鼻的淡雅清香,讓我差點懷疑是不是在做夢。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還能再次擁抱這位美母。

雖然感動難抑,但我也沒有忘記正事,我要把媽媽從痛苦的牢籠裡救出,我將媽媽耳旁的秀髮輕輕撩開,抵著媽媽晶瑩的耳垂輕輕說出了我最後的命令:「媽媽,從今往後你不會再感到痛苦,

道德倫理和世人眼光將無法禁錮你的身心,遵從你的本能,做你任何想做的事吧。我會永遠愛著你的,媽媽……」

我輕輕吻了一下媽媽的耳畔,鬆開了媽媽,媽媽抬起頭,重新張開了眼與我對視,我已經無法再從這雙星眸中看見一絲一毫的迷茫與痛苦了。我知道,天道意志的力量已經發揮作用了。

「媽媽……」

我微笑著看著她,為她輕輕撥開柳眉上的髮梢。而媽媽就這麼愣愣的看著我,似乎在感受著自己的變化。

在我還在想著怎麼跟媽媽溫存時,一雙碧藕突然捆住我的脖子,猝不及防的壓著我的脖子就把我的頭往下按了下去,在我的頭往下沉的一瞬間,迎接我的是兩片溫軟溼滑,薄如蟬翼的櫻唇。

媽媽的櫻唇印在我的嘴唇,飽滿豐潤,有著凝膠般軟彈的質感,一條香滑軟嫩的香舌如同蛇一般就滑進了我的嘴唇,輕而易舉的撬開我的牙齒,精準的抓住了藏在口腔裡的另一條舌頭,宛若看見獵物般迅速撲了過去,緊緊纏繞住。

我被媽媽這股非人的熱情給嚇了一跳,失去束縛的媽媽在這一刻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思戀與愛意,統統化作這個吻傳遞給了我,我也迅速被點燃了慾火,兩個月的思慕與愛慾瞬間爆發開,反手擁住媽媽的柳腰,沉浸在媽媽的攻勢之下。

但我明顯小看了媽媽的熱情,在最開始的短暫生澀以後,媽媽迅速掌握了技巧,將口裡的局勢牢牢抓住。

媽媽的香舌靈活無比,我只感覺一條溼軟嫩滑的香芋在不斷的洗刷著我的口腔,沿著內壁四處卷滑,來回舔舐著我口腔每一塊軟肉、每一塊死皮,並且努力往我喉嚨深處滑去。我粗糙的舌頭想去抓住這外來的入侵者,卻總是被靈活的躲過,在我每次想要放棄時那條軟舌又會突然襲擊過來,將毫無防備的我死死糾纏住,迅速拖入她的節奏。

媽媽的攻勢越來越激烈,圍在我脖子上的藕臂也是越來越緊,媽媽的香津玉液源源不斷的渡進我嘴裡,一股清甜充斥口腔。

香豔舌戲越發的激烈起來,攪動纏卷間帶著「咕唧~ 咕唧~ 」的淫靡水聲,漸響漸急。我開始漸漸吃不消媽媽的熱情,快要迷醉在這清香的美酒中。說起來媽媽的吻技也是我鍛煉出來的,沒想到媽媽能這麼快融會貫通,精益求精,我本人卻快要被攻陷了,真是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

為了分攤媽媽精湛吻技帶來的壓力,我的雙手也開始了自己的攻勢。我的雙手伸進了薄如蟬翼的紫衣中,沿著媽媽微微鼓起的光滑小腹,握住了媽媽那碩大無比的白嫩肥乳。

兩隻巨碩雙乳被我一手攫住一隻,稍稍彎曲手指,沃腴緊實的乳肉直接從五指間滿溢而出。單掌根本無法全握的傲人巨乳被我肆意玩弄,無論十指如何抓放搓揉,總能滿滿抓得兩手酥滑綿乳。怎麼捏都能感受到完美到讓人驚歎的美妙乳廓。

在我的手指捏住乳峰上的兩科粉寶石時,媽媽香舌的攻勢終於微微滯緩,兩張嚴絲合縫的嘴唇微微分開,從媽媽唇縫間傳出細細的嗚咽呻吟。

媽媽的兩團肥乳極為敏感,尤其是兩顆晶瑩粉嫩的乳頭被我稍稍輕捏撩撥,極快的就腫大發硬,微微顫抖。媽媽被我一陣風狂雨驟的揉捏,全身力氣瀉的一乾二淨,當我雙手同時狠狠拉扯她胸前的兩顆發硬乳頭後,直接讓

媽媽陷入了極致的快感中,線條姣好的修長玉頸微微昂起,渾身簌簌發抖,修長美腿一陣痙攣,不由自主的交疊摩擦。

在媽媽沉浸在胸前的快感時,我的舌頭也迅速拿回了主動,將主戰場推進媽媽的櫻唇小嘴裡,死死裹挾住媽媽的小舌,不讓她有翻身的餘地。

我的一隻手依舊玩弄著媽媽一隻肥乳,另一隻手則是往下摸去,感受媽媽其餘嬌軀的美好。我的手從媽媽圓潤的大腿一直往下延伸,感受著媽媽大腿的豐腴以及小腿的精緻。

剛剛洗完澡的肌膚真是水潤無比,尤其是美腿處,膚質滑膩、酥白耀眼,如同塗了奶汁一般,層層浸裹的滑潤漿白,對人有一種柔嫩可口的致命吸引。

我的手指順著大腿的細膩軟滑,滑到了兩腿腿縫之間,將裙襬拉開,媽媽也非常乖巧的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黝黑整潔的森林和飽滿粉嫩的丘谷。

剛剛被雨水沖刷過的黑森林掛著點點露珠,垂釣在樹梢上,被我輕輕一刷便掉落在了桃色的溪源中,潤澤土地。

我的雙手輕觸在媽媽粉嫩飽滿的蛤肉上,沿著粉唇的縫隙上下輕輕滑動,緊閉的大門彷彿遇見了主人一般,兩片肥厚的陰唇居然自己緩慢分開,露出了裡面水汽瀰漫的粉嫩果肉,一股溪流也是突然迸發出,澆溼了我的手掌。

媽媽在此刻鵝頸突然後仰,香舌瞬間擺脫了我的糾纏,發出了無比淫靡的嬌啼,宛若百靈鳥的鳴叫,撩撥旁人心懷。

我將手裡的淫水往媽媽的恥毛上一抹,手指就想插進媽媽溼潤的洞穴裡一探究竟時,我的身軀被媽媽輕輕推開。

「先……先去洗澡……」

此刻的媽媽美豔火辣的嬌軀上佈滿了迷人的紅暈,身上的紫色睡裙已經凌亂不堪,一隻雪白的肥乳迸出了前襟的束縛,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乳白,裙襬也被我高高捲了上去露出了那片茂密的黑森林,大大分開的美腿間是動情無比依舊滴著淫水的美穴。

紅豔的小嘴旁流著剛下激戰的香津,情波盪漾的美目中倒映著我的臉頰,快要陷入瘋狂的眼神帶著最後一絲清明。

我看了看全身骯髒雜亂,甚至帶著點汗臭的衣服,突然想起自己這幾天為了伏擊馬安,根本沒有心思洗澡換衣這件衣服都不知道裹在身上幾天了。

我難為情的尷尬一笑,向媽媽道了一聲歉就衝進了浴室裡,畢竟做愛是兩個人的事,我以後也要考慮媽媽的感受才行。

我脫光衣服打開水龍頭清洗身體,一股股黑水被衝進下水管道,這兩個月我確實太頹廢了,也難為有著潔癖的媽媽剛才能不計較的與我擁抱親吻。

想著剛才與媽媽的激情,我只感覺慾火大盛,肉棒又再一次硬了起來,高高挺立在水流中。

就在我隨隨便便的清洗身體,想抓緊時間回到媽媽的床上時,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媽媽穿著那身已經整理好的紫色睡裙走了進來。

「這麼大個人了,洗澡都洗不乾淨,我來幫你吧。」

媽媽直接忽視了站在一邊呆住的我,走到了水流下,雙手打起沐浴露往我身上擦揉,質地輕薄細膩的真絲睡裙瞬間被打溼,牢牢的黏在了媽媽的嬌軀上,將這份身體魔鬼一般的曲線襯托得淋漓盡致。

媽媽仔細的擦揉著我的身體,曾經那雙勇奪世界鋼琴冠軍的修長玉指,現在正細心的捏揉著我身體的每一次,力道輕柔均勻

,恰到好處,消去了這幅身軀潛藏的疲勞。

媽媽似乎心情很好,一邊幫我擦洗身子一邊還在輕輕哼歌,這首不知名的童謠讓我微微有種熟悉的感覺。

「媽媽,剩下的我自己搞定,你先去床上等我吧!」

這麼大個人了還讓自己母親幫忙洗澡讓我心裡感覺十分別扭,果然浴室裡還是鴛鴦浴最合適,這種一方慈愛的幫另一方洗澡太彆扭了。

但媽媽沒有離開,而是玉指摸著我的胸膛一路下滑,最後一把握住了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這一瞬間的緊握感讓我不禁打了個顫。

「這裡你自己一個人能處理?最近很壓抑吧,讓媽媽幫你釋放吧。」

話音剛落,媽媽那雙嬌嫩精緻的玉手便開始了上下蠕動,修長蔥白的玉指輕輕的揉捏我的龜頭,食指像彈奏鋼琴一樣,有著節奏的輕點我的馬眼,其餘食指纏繞著龜冠一圈一圈的旋轉,高超的打飛機技術一時間讓我爽得說不出話來。

在我還在沉浸在媽媽玉手的戲弄下時,突然背後感覺到一陣極致的柔軟,帶著絲綢的細膩磨砂以及乳肉的極致軟嫩,緊緊的貼在我後背,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我的耳朵便被一陣溫軟溼潤的空間所包裹。

媽媽從我後背貼了過來,兩片櫻唇咬住了我的耳朵,一根溫軟的香舌從口中竄進了我的耳朵裡,肆無忌憚的舔弄起來。

我日!這種服務即使是在媽媽催眠時我都沒有享受過,更何況是已經禁慾兩個月後的我。溫軟的舌頭在我耳廓裡肆意遊走,香津與肌膚粘稠的吧唧聲在我耳裡被放大數倍,不知道是不是媽媽故意發出的嬌吟聲更是直衝我腦海,讓我無比興奮。

我的肉棒被刺激得愈發堅硬,媽媽也發覺到了這點,玉手擼動的速度陡然加快,耳邊的嬌鳴聲也愈發急促,我在這猝不及防的攻擊下,積攢了兩個月的精液直接在媽媽的手掌內噴湧而出。

沒想到前後不到兩分鐘就被媽媽給榨出了精,雖然也有憋得太久的原因,但主要原因還是媽媽那無比高超的技術,鋼琴冠軍的靈活手指恐怖如斯!

媽媽看著射滿手掌的褐黃精子,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洗掉,而是伸到嘴邊一點一點的用香舌舔進了嘴裡。

看見這一幕我的肉棒就沒有軟下去過,依舊挺拔在空氣中,比剛才還要堅硬的狀態表示著還沒有得到滿足。

媽媽摸了摸我依舊堅挺的肉棒,想了想以後走到了我的正面,將自己的裙襬捲到了腰間,打了點沐浴露抹在了自己大腿縫和美穴的連接處,之後媽媽握著我的肉棒引導我插進了她緊緊閉合的肉腿縫裡。

媽媽輕輕扭了扭肥臀,用我的龜頭頂開了自己兩片肥厚的陰唇,確保腿縫夾住我的肉棒根,兩片陰唇包裹住我的龜頭龜冠後,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動了。

我看了出來,這是媽媽特意效仿我從前在廚房玩弄她嬌軀的手法,區別的是曾經是我主動,而這次是媽媽主動。

難以忍耐的我開始挺動下腹,讓自己的肉棒在媽媽潤滑的肉腿縫和肉穴縫抽動摩擦,盡情的感受著大腿的豐腴厚實以及肉穴的嬌嫩細膩。

在我抽動的一瞬間,媽媽抓起我兩隻手放在她高高聳立的肥乳上,雙臂勾住我的脖子再次奉上了自己的香唇。

在與媽媽口舌的再次接觸後我立馬發現了不對勁,那條香舌在與我糾纏的時候似乎在往我口內運輸著什麼東

西。用舌頭細細品嚐後,只感覺一股鹹膩腥澀在嘴裡擴散,我的臉微微一黑,媽媽居然一直含著剛才舔進去的精液,趁這個機會送進了我的嘴裡,即使我不想品嚐也會被媽媽的香舌纏住,讓精液在我們倆的舌頭交纏中來回流淌。

面對媽媽這明顯報復我從前強迫她吃我精液的舉動我也很無奈,只能任她調皮。我也成了極少數品嚐自己精液味的「強者」,不過說實話這味道是真的有點噁心。

既然嘴上被欺負了去,那麼我就要從其他地方找回來。之前我還隔著睡裙輕微撫摸媽媽巨乳的雙手,瞬間扯下了勉強包裹著巨乳的前襟,兩團雪白的肥乳被突然釋放到外界來,興奮得直打顫。

我一手攥著一個,一點一點的用力,讓我的五指深深的陷入那鬆軟高聳的乳肉之中,按照自己的想法將這團白肉捏造成了各種奇形怪異的形狀。我的兩根手指輕揉著兩顆粉嫩的蓓蕾,一會把圓球拉成筍形,一會又拉近兩顆蓓蕾的距離,讓它們互相親吻,慢慢感受著蓓蕾變大發硬的過程。

在媽媽的乳頭腫大發硬後,我鬆開了攥住她肥乳的手,摟住了媽媽纖柔的柳腰,微微用力便將媽媽壓入我的胸懷,那一對碩大高挺的柔軟玉峰被我的胸膛壓成了兩塊玉餅,肥膩的乳肉從中間溢出,貼滿了我的胸膛。

我感受著胸前的極致柔軟,微微晃動身體,讓媽媽發硬的蓓蕾和我的乳頭不時的親吻接觸,媽媽也在配合我的節奏,美母水霧迷離的晃動著胸脯。

肉棒和玉腿的接觸部位也因為長時間的快速摩擦,泛起了一大堆白沫,將媽媽的黑森林汙染成了白森林。

龜頭沿著粉嫩的肉穴縫不斷來回抽動,一次又一次打開了緊閉的肉穴口,我只感覺肉棒越來越溼滑,想必是媽媽的蜜液流在了我的肉棒和我流出的考珀液混合在了一起,又借用我的龜頭均勻塗抹在了整個肉穴口。

懷裡的嬌軀愈發火熱,媽媽看向我的眼神也越來越迷離,春意盈滿了整個美目。媽媽鬆開了我們緊合的雙唇,微微低下腦袋親吻在我的脖子上,伸出粉嫩小巧的香舌,沿著我的粗頸一直往下舔舐,一直滑到我的胸膛處,一口含住了我黝黑的奶頭。

感受著奶頭在媽媽溫暖的小口裡被香舌侵犯舔弄,一種莫名的快感從胸口處擴散全身。媽媽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技術?也太舒服了!

過去的媽媽在我操控下更像一個玩偶,我叫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但相反的要是我不下指令,媽媽是不會做任何多餘的動作的。哪會像現在敞開心扉的媽媽,以自己的意志全力服侍我,做一些我曾經都沒有想到的服務。這讓我不由得為自己的決定慶幸,現在這個狀態的媽媽,才是最好的媽媽!

乳頭被媽媽舔舐得愈發敏感期,讓我也興奮得捏住了媽媽粉嫩的乳頭,大力搓揉,我們母子倆同時享受著乳頭帶來的快感。

媽媽愈發動情,大腿開始不自覺的夾緊摩擦,緊緻的肉感給腿縫間的肉棒帶來了巨大的快感,我也不自覺握住了媽媽兩瓣肥厚柔軟的臀瓣,加快了抽動速度,在一陣難抑的衝動後再次噴射了大量精液,射在了媽媽豐腴的大腿上。

一汩汩精液順著媽媽修長的美腿曲線流了下來,夾在溼潤穴瓣的龜頭還在不時的顫抖,繼續迸出少量的精液。

媽媽張開了緊閉的大腿,將我

的肉棒釋放了出來。媽媽大腿中間已經泥濘不堪,一大股白灼的精液粘在了兩腿內側,之前粉嫩緊閉的美穴,此刻兩瓣陰唇卻是已經發情紅腫,緊閉是穴口也已經張開大半,微微露出裡面多汁的粉肉。

媽媽的發紅的俏臉貼在我的胸膛,輕輕喘著氣,美眸往上嬌嗔了我一眼,那一剎那的風情讓我差點迷失。

「剩下的去床上吧……」

聽懂了媽媽在我胸膛的微微細語,我立刻打開籠頭將我們倆人身上的泡沫、精液沖刷乾淨。在媽媽小聲的驚呼下,我抄起媽媽精緻的美腿,以公主抱的姿勢將媽媽抬出了浴室,溫和的放在了床上。

由於睡裙已經被打溼,所以在浴室裡我就將媽媽剝了個一乾二淨,光暈流轉的玉潤玉體便再無一絲的遮掩,宛如用整塊羊脂打造的胴體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似乎是用晶瑩白玉雕琢的嬌軀,裹了一層奶漿,釋放著粲然熒光,對人有一種柔嫩可口的致命吸引。

我忍不住撲在媽媽瑩潤的嬌軀上,將頭顱埋在那兩團白嫩肥乳中,對著那兩顆粉嫩蓓蕾啃咬起來。

「不要這麼猴急,先把身體擦乾,一會小心別感冒了。」

媽媽小聲的埋怨我的粗魯,卻絲毫不阻止舔舐她乳頭的舌頭以及插入她肉穴玩弄的手指,反而拿起放在一旁的乾毛巾,細心的為埋在她雙峰之間的愛子擦乾頭髮。

再次燃起的慾火促使我抬起了媽媽那雙修長的玉腿,腫大的龜頭在媽媽潮溼的肉穴口摩擦,被淫水浸潤的油光水亮。

「可以嗎?媽媽?」

「可現在才兩個月,會傷著孩子的……」

「放心媽媽,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強化過了,這種程度不會影響孩子的健康的。」

「是嗎……那你進來吧……小心別傷著孩子。」

得到媽媽准許後,我將媽媽的美腿扛在肩上,一隻手扶著媽媽的柳腰,一隻手穩住肉棒,用龜頭分開那緊閉的穴口,緩緩挺腰,再次進入了那魂牽夢繞的溼道。

在媽媽壓抑不住的嬌啼聲中,我沿著那條溼潤的走道,熟悉的闖進深處,穿透一個又一個肥厚肉環,掙脫開了一簇又一簇緊緊纏繞上來的肉粒,抵達了媽媽深處的花蕊。

在龜頭抵住媽媽最深處的子宮口後,刺激得我一路寒顫,不敢亂動停在原地,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壓制住了射精的衝動。

媽媽內在的熱情讓我始料未及,在我插入一瞬間,肉穴的溼熱就開始陡然升高,本來就緊緻的肉穴像是迎回了主人一樣激烈的擁擠了過來,嫩穴如同有著自己生命一樣,蠕動著吸吮著我的肉棒,穴肉似乎在發情一樣不要命的分泌著蜜液,肥厚的肉粒更是熱情異常的勾纏住了肉棒,將蜜液研磨在棒根上,再加上肉環對龜頭的牢牢鉗制,那股溼熱肥厚的肉膩感差點讓我沒有闖過去就被繳械投降了。

尤其是肉棒剛剛穿過肉粒的圍堵到達花心時,在媽媽突然一聲嬌鳴中,伴隨著兩團肥乳的誇張抖動,一股熱流從花心噴射而出,猝不及防的打在我被摩擦得敏感的龜頭上,那一瞬間的酸爽讓我連忙動用了天道意志才壓制了下來。

「呼!你的小穴好緊啊!夾得我差點爆發出來!」

沒想到母子雙方都一樣,在剛插入的瞬間就都達到了高潮,媽媽看來也是忍耐了很久。媽媽此刻早就潮紅滿面了,曾經星眸裡潛藏著深邃慧麗的美母此刻卻水光盈盈

,春水滿溢得都快要從眼眶滑落。

媽媽香腮潮紅,卻沒有任何羞澀的直視著我,修長光滑的白腿從我肩膀上掙脫下來,緊緊夾在我的腰上,小腿更是在我腰上打了一個結,裸足摩挲著我的腰臀股後,那細膩至極的膚觸彷彿珍珠磨粉,僅僅是滑膩感就讓我舒爽到幾乎失控。

但媽媽明顯想要更多,纏在腰後的小腿不斷用力往下壓著我的腰肢,用著肥美的肉穴貼著我的精液袋迎合摩擦著,想讓我更深入一點。

腰後施加的力量讓我的肉棒不由自主的開始往媽媽身體更深入出發,當我發覺媽媽的子宮口已經開始自己張開,咬住我的龜頭前端,不斷的往子宮深處吞嚥時,我連忙往後挪了挪屁股,不讓自己肉棒進入子宮深處。

雖然媽媽的身體被我強化過了,但我還是不放心才剛剛孕育出來的孩子,在孩子出生之前,子宮奸還是儘量避免。

媽媽發現不管怎麼施力我的肉棒都不肯繼續深入,有點嗔怪的看著我,我緊緊貼在媽媽散發著象牙般光澤的嬌軀,對著那微微撅起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以此補償媽媽的欲滿不足。

在一陣激烈的舌吻後,在媽媽肉穴裡的肉棒終於平復了下來後,終於開始了久違的活塞運動。

我一邊親吻著媽媽嬌嫩的紅唇,一邊小腹勻速有力的撞擊著媽媽的肥臀,一陣陣白花花臀浪均勻擴散出去,將力道傳遞給了床鋪,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肉棒在無比溼滑的肉穴裡橫衝直撞,撞得媽媽的美穴肉粒愈發粗大,流著淫液密密麻麻分佈在穴壁上阻攔肉棒的前進。每次肉棒抽出的瞬間媽媽都會下意識夾緊陰道,想阻止肉棒的離開,但每次都只能無力的被肉棒大力帶出穴內粉肉,再被肉棒衝撞回來。

不一會,我和媽媽交合處下的床鋪便被大股的淫水浸溼,因肉棒和肉穴激烈摩擦而產生的一些白濁液也黏黏糊糊的沾在了我和媽媽的烏黑的陰毛。

媽媽在這不斷的肉棒衝擊中也是嬌吟不斷,不同於從前的害羞低吟,這次媽媽在我面前毫不顧忌,紅唇裡發出陣陣百靈鳥般的嬌啼聲,這隻為我鳴叫的嬌音聽得我邪火愈發高漲,肉棒抽動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舒服嗎媽媽?」

「啊……啊~ 唔……媽媽……媽媽很舒服……再大力一點也沒事……」

我將媽媽緊扣在我腰間的雙腿扳開,把兩條美腿閉合在一起,一起扛在我的右肩頭。我一邊大力抽插著變得更為緊緻的肉穴,一邊親吻撫摸著這對纖柔雪白的美腿,這無比細膩光滑的觸感讓我愛不釋手,不禁發出「此腿只應天上有」的感嘆。

我抱住媽媽兩條豐腴的大腿為支力點,大力的撞擊著媽媽的肥臀,發出一陣陣激烈的啪啪聲。兩個月沒有房事的媽媽異常敏感,即使沒有插進子宮,依舊被我的肉棒肏弄得欲仙欲死,雙手緊緊攥住床單,伸長著玉頸在那裡喘息呻吟著,肥嫩雪白的巨乳在我的撞擊下劇烈震盪,在空氣中肆意的甩動著。

感覺精意愈發上湧的我,放開了扛在肩上肆意玩弄的美腿,大大分開媽媽的雙腿,抓住甩動在空氣中的肥乳,全身心貫注的大力肏弄著這高貴美母的榨精名穴。

在我第二十次攻擊到媽媽的g點時,媽媽在她的悲鳴中再次達到了高潮,而我也是快到達了極限。

「媽……媽媽,我……我要忍不住

了!」

在我即將爆發出來時,本來癱軟在床上任我肆意肏弄的媽媽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在她身上衝刺的我。

被推倒在床上的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媽媽卻迅速伏在了我的胯下,抓住我的肉棒,一口擒住了我的龜頭,在我詫異的時候用口裡的香舌包裹住了龜頭,將龜頭送進了自己的深喉區,甩動起頭顱,賣力的為我進行深喉口交。

本來就在射精邊緣的肉棒,突然送進了媽媽溫暖窄小的喉道里,根本承受不住,迅速精子就集結在了馬眼處,怒吼著進軍。

「媽媽!我快要射了!你先起來!」

之前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私慾,在往媽媽深喉裡射精時媽媽的痛苦表情依舊曆歷在目,在這以後我本來是不打算再強迫媽媽做這種事的,可媽媽似乎沒有聽見我的呼喊聲,舌頭舔舐的速度愈發加快,頭顱起伏得更加激烈,烈焰般的紅唇將肉棒整根包含吞噬,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在空中飛舞。

在媽媽劇烈的攻勢下我根本把持不住,在一聲怒吼中,大波的精液在媽媽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迸射而出的精液瞬間噴在了媽媽的喉道上,巨量的精液媽媽一時間根本吞不完,在一陣乾嘔後大量的精液從媽媽的口中溢了出來,滴在了高高挺立的巨乳上,為那份白潤的乳肉增添了不一樣的白點。

「媽媽,吐出來吧,別喝了!你這樣太難為自己了!」

我看著不斷髮出乾嘔聲卻依舊含著肉棒,努力吞嚥著精液的媽媽,不禁感到心疼,連忙勸說媽媽的同時也在往後挪,想把肉棒從媽媽口中拿出來。

但還來得及挪出一步,我便被發覺到的媽媽死死捆住腰肢,媽媽的美目往上瞟著我,明明是仰視著我的視線,卻讓我有一種被媽媽俯視的感覺。

媽媽美眸帶著不服輸的神情死死盯著我的雙眼,不退反進,一邊盯著我一邊將自己的頭顱往下壓了一截,將肉棒送進了喉嚨的更深處,並且嘗試著有規律的蠕動著喉道,香舌也在賣力的舔舐著肉根,將我肉棒裡最後一點剩餘的精液給榨弄了出來。

媽媽這是在用行動告訴我,她依舊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女強人。而我早就被媽媽高超的榨精技術給打敗了,無法抗拒的擠出了最後的精液。

在發現我真的一滴也不剩以後,媽媽才將肉棒緩緩從喉道里吐出,將龜頭含在口腔裡,用著香舌仔細舔弄著龜冠和馬眼,將平時潛藏在深處的汙垢用靈活的香舌統統清理了乾淨。

當整根肉棒被放出來後,整個龜頭都被舔舐清理得油光滿面,所有深藏的汙垢都被媽媽細心的挖了出來,清理乾淨。

媽媽將肉棒吐出來後也沒有停止,粉嫩的香舌一路沿著肉根舔舐而下,將剛才漏出來的精液統統舔進嘴裡。媽媽還重點照顧了一下我的兩個卵蛋,一口一個,含進嘴裡輕輕蠕動著口腔,做了一個口腔按摩。

當媽媽將我陰毛上最後一點精液舔舐乾淨後,我已經精神恍惚的躺在了床上,什麼都不想去思考,只想安靜的享受媽媽極致的服務。

我的下體被媽媽清理得乾乾淨淨,肉棒沾滿著媽媽的香津,媽媽身上卻異常糟糕,紅唇邊殘留的精液依舊混合著香津往下流淌,滴在了嬌嫩白玉的肥乳上,精液又沿著乳峰流在乳頭上,滴在了白皙豐腴的大腿上。

「媽媽……其實你不用這樣……能跟你

交合我已經很滿足很舒服了……」

看著身軀凌亂不堪流淌著精液的媽媽,失去了往日的冰清玉潔,讓我有些不忍,感覺自己玷汙了世界上最神聖的藝術品。

媽媽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慘狀也不滿意的皺了皺眉,看向我認真說道:「這樣你會更舒服,再來兩次我就能適應。」

從媽媽堅定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來,她是認真的,我也無法阻止她。在微微無奈的同時我也感動無比幸福,這就是我的媽媽,在沒有道德的束縛後,全心全意只為我著想。

看見媽媽還在颳著乳肉上的精液吃進嘴裡時,我連忙制止了她,拿來一張溼紙巾溫柔的擦拭她身上的精液。

「精液射在外面很快就會冷掉,很腥的,媽媽你不用勉強去吃。還有媽媽你剛才為什麼要推開我啊?」

「沒事,媽媽喜歡吃你的精液。剛才推開你是因為我現在懷孕也才兩個月,胎盤還不穩定,你要是在我體內中出的話,我的子宮會不由自主的收縮,對孩子不好。」

媽媽主動分開了自己深邃的乳溝,讓我可以更方便擦拭,繼續說道:「這兩個月你都儘量不要射在媽媽體內,射在媽媽嘴裡或者身體上都可以,隨你喜歡。」

在媽媽的侍奉下釋放了幾次性慾後,我終於冷靜了一點,抱著媽媽躺著床上說著一些家常閒話,靜靜享受這失而復得的時光。

我輕輕撫摸著媽媽依舊光潔平躺的小腹,裡面孕育著我們母子倆的孩子。現在才剛剛懷孕兩個月所以小腹還看不出什麼異常,但慢慢這裡就會越變越大吧。

「媽媽,明天我跟你去一趟公司吧。」

我親了親媽媽額頭,有點心疼的摸了摸那張精妙絕倫的俏臉,雖然已經很淡了,但我還是能看見媽媽眼底那微微的黑眼圈。

「你去公司幹嘛?現在你還在學習階段,不用急著去公司,你放心,公司遲早是你的。」

「不是,我不是想急著上班,媽媽你誤會了。」

我無奈的對著媽媽笑道,說實話我對這個公司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們家的資產已經夠我們母子倆奢侈的生活幾輩子了,我還這麼勞累的每天工作幹嘛?

「最近我也聽到了公司的一些情況,底下那群人蠢蠢欲動讓媽媽你很辛苦吧,明天我去公司一趟後,保證之後他們對你服服帖帖,萬事順從。」

我是準備直接去公司一趟,把那些公司高管全部控制了,讓他們以後只能當媽媽的一條聽話的狗。

但沒想到媽媽微微思索後卻對我搖了搖頭。

「不用的小偉,一個公司之所以能長久繁榮,正是因為公司裡有一群人才,他們思想互相碰撞,才能找到一條真正正確的道路。一個人獨大的公司不會長久的,媽媽也不是神人,總是能做出正確的選擇,有這些人在下面監督媽媽,也是一件好事。」

媽媽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我的懷裡,逗玩著我的手指說道:「我知道你是怕媽媽太勞累,你不用擔心,再過一段時間你姐姐就會回家來,那時候我把公司暫交給她代理後,就專心回家養胎。」

姐姐要回來了?腦海裡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張當初稍顯稚嫩,但卻已經有著不下於媽媽的絕世容顏。

現在已經這麼多年沒見了,姐姐一定變得更漂亮了吧。雖然現在天道意志加持於身,但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去跟她相處,從前那件事毀掉的東西太多了……

算

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想這麼多也沒用。

我答應了媽媽的要求,以媽媽的手段那些人也跳不了多久,實在不行我再出面。經過馬安事件的發酵,現在全世界都陷入了催眠控制的熱議中,以防萬一我還是要少顯露這份能力。

母子交談溫存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我再次硬起的肉棒抵住了媽媽的小腹宣佈告終。

沒辦法啊!我懷裡摟著的可是一個魔鬼身材的美母,她只要稍微扭動一下柔若無骨的身子,全身白潤的雪膚就會在我身上摩擦,那柔嫩無比的肉感根本沒有人抵制得住!

媽媽看見下腹已經迫不及待流出考珀液的肉棒也沒有驚奇,兩個月前的那幾天媽媽已經完全明白了我的性慾有多麼的強盛。

媽媽握住我的肉棒輕輕擼動起來,如同把玩一個心愛的玩具。

「需要我穿上絲襪再玩嗎?」

聽見媽媽的詢問我不禁聯想起了穿著黑絲極致誘惑的媽媽,慾火再次湧起,咬著媽媽的耳邊輕輕說了句。

媽媽聽完後也沒有任何牴觸,讓我轉過頭去,她換好後再看效果更好。

我轉過頭去焦急的等待著媽媽,聽見身後悉悉索索的換衣聲讓我心癢難耐,只能靠自己打著飛機消解一下慾火。

「轉過來吧。」

身後傳來媽媽的喊聲,我慢慢轉過頭來,在看見媽媽時呼吸一時間停滯了。

媽媽就站在床邊釘釘的看著我,端莊自信的站姿彰顯著其完美的家世教育,一舉一動都宛如教科書般的完美,這是何等優雅的絕美婦人。

一件深黑色青果領女式西裝,收束的腰部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內裡珍珠白的絲質襯衣表達著主人內緬保守的穿衣風格。

可包裹著的火爆嬌軀卻沒辦法襯托主人低調的風格。襯衣被胸前兩團碩大圓潤的雙峰撐的岌岌可危,彷彿隨時都要破衣而出。緊身的蕾絲包臀裙明顯包不住那團豐潤飽滿的圓臀,走動之間完美的臀型清晰可見。

黑色的蕾邊裙襬下,黑色的絲綢絲襪套在媽媽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上,襯托出線條柔暢勻稱的完美腿形,在燈光下更泛著一種黑玉般的光澤。

那張無暇的俏臉還微微畫了一點淡妝,晶瑩的耳垂上吊著一串小巧的水藍色寶石耳墜,素雅而高貴。一頭齊腰如墨秀髮打理得順滑光潔,額前的垂落的髮梢也自然的捋在耳後,散落在後背。

媽媽宛如在冰山上綻放的冷豔雪蓮,凜然生畏的清冷氣質獨特又讓人生離,獨傲淡然的魅力讓旁人自慚形穢,不敢造次。

媽媽完美的滿足了我剛才的要求,穿著正裝的媽媽在我記憶中佔據了80%的記憶,也是我從前自卑畏縮的源頭,那份高潔冷傲的凜然氣質,讓我從前自卑不已,不敢靠近。

現在的我,就是要突破從前的心坎!將這朵冰山雪蓮採下,告別從前猥瑣自卑的自己!

可心裡這麼想,雙手卻無從下手,黑色西裝的媽媽在我記憶裡太過根深蒂固了,讓我一時間擺脫不了從前的行為模式。

媽媽似乎看出來了我這一點,主動朝我靠近,爬到我身前跪坐在我面前,輕輕撥開了我握住肉棒擼動的手。

「以後不準自己做這種事,手裡沒輕沒重的傷到自己都不知道。」

肉棒剛才被我自己劇烈擼動,棒根都被我擼得通紅一片,但自己技術實在有限,根本毫無精意。

媽媽伸出玉手輕輕幫我擼動按摩,另一隻

手將自己散落的墨黑秀髮捋在耳後,慢慢俯下頭顱,火熱的紅唇輕輕親吻住了我的龜頭。

在我的舒爽的呻吟中,媽媽一路沿著肉棒根親吻下來,我的整根肉棒眨眼間佈滿了媽媽烈焰般的紅唇印,媽媽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宣告著我肉棒的歸屬權。

當媽媽的紅唇再次包裹住我的龜頭後,卻沒有急著將整根肉棒全部吞進去,而是蠕動著口腔裡的嫩肉,轉動口裡的香舌,全方位的舔舐摩擦著龜頭。當龜頭每一處都沾滿媽媽的香津後,媽媽才會再含深一點,舔舐肉棒前端根部部位。

就這樣一截一截如同電梯一般的慢慢舔舐下來,當媽媽挺翹的鼻樑埋進我的陰毛裡時,我整根肉棒已經深深插入媽媽的喉嚨裡,整根肉棒也是被全方位舔舐了一乾二淨。

媽媽這種循序漸進的口交方式,不管是視覺還是觸覺上,都給予了我莫大的快感,比深喉猛肏還要刺激!讓我短短時間內就精意上湧,恨不得一洩而空。

「媽媽!我受不了了!你太會舔了!我要射了!」

在我即將發射時,媽媽將肉棒從紅唇裡吐了出來,肉棒從媽媽小口裡彈出來的一瞬間砸在了媽媽的光潔如玉的俏臉上,龜頭直接砸在了媽媽的眼眸上,但媽媽絲毫沒有在意,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著肉棒底下的精液袋。

「不用忍耐,射在我的臉上。」

當我看見曾經那張凜然不可侵犯的俏臉如今卻被我肉棒砸在底下,香舌還在舔舐著我的卵蛋,劇烈的反差感讓我根本無法忍耐,龜頭對著媽媽的星眸,噴發出了大股白灼精液。

雖然媽媽閉眼及時,但還是有一點精液射進了媽媽的眼眶中,從緊閉的眸縫中滲出流下。

現在媽媽整張俏臉上都佈滿了我的精液,沿著精緻的臉部線條,從下巴滴在了衣服上。之前柔順烏黑的秀髮現在卻被白灼的液體黏在一起,髮根之間拉出根根精絲。

媽媽閉著眼接受了精液的洗臉後,伸手抹去了眼裡的精液,睜開眼找準肉棒的位置後,毫不猶豫的再次吞進了嘴裡,清理著射精後的肉棒。

「怎麼樣?現在看著這樣的媽媽還害怕嗎?」

我驚愕的看著跪坐在床上的媽媽,她並沒有清理臉上的精液,任由精液流淌在自己的臉頰上。

原來……媽媽看出了我對她根深蒂固的童年恐懼,便用這種不惜侮辱自己尊嚴的方式,來幫我打破恐懼的牢籠。

「媽媽!」

極致的愛憐迅速充斥在身體裡,幫我跨越了過去的陰影。我將媽媽撲倒在床上,曾經那身對我來說神聖不可侵犯的西裝,被我雙手揪住衣領使勁往兩邊一拉,一個個紐扣就崩在了半空中,隨之破衣而出的就是媽媽那對潔白乳香的碩大肥乳。

我一嘴叼住了一個紅嫩葡萄,將整張臉埋在水嫩溫暖的乳肉裡,像個嬰兒一樣死死吸著媽媽的奶頭,用著舌頭將奶頭舔舐得東倒西歪,最後緊緊裹住吸吮。

一隻手則是撫摸著媽媽的俏臉,用手指刮下了媽媽臉上的精液,伸進媽媽的紅唇裡,媽媽也非常配合的用香舌裹住了我的手指,努力吸吮著我手指上的精液。

另一隻手則伸進了裙襬裡,撫摸著包裹在黑絲裡的大腿,絲襪的細膩絲滑的質感配合大腿豐腴彈性的肉感,讓人愛不釋手,媽媽也無比配合的主動張開雙腿任我撫摸。

摸著黑絲大腿慢慢往上,當我的手輕輕按在媽媽的

下體時,驚奇的發現媽媽並沒有穿內褲,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撫摸,我的手能明顯感受出媽媽粉嫩鮑穴的精緻形狀。

我的手感覺到了粘在鮑穴黑絲上的粘稠液體,媽媽也在動情的扭動著身體。

我撐起身子,將媽媽的蕾絲包臀裙高高捲起,雙手大力拉扯媽媽下體的黑絲,希望能將那個嬌嫩美穴從黑絲的束縛裡釋放出來。

可是我沒想到媽媽的黑絲質量那麼好,有著極好的韌性和彈性,胡亂拉扯了幾下居然沒有絲毫損壞。

媽媽看見急不可耐的我,緩緩撐起身子說道:「你躺在床上吧,讓媽媽來。」

媽媽將我按在床上,一隻黑絲美腿跪在我左手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右耳邊,讓我可以清晰的看見媽媽裙下的風光。

只見媽媽伸出修長的蔥白玉指,用玉指上那細長尖銳的瑩白美甲,在美穴外的黑絲上輕輕一劃,黑絲上便有了一道不易察覺的細痕。

媽媽似乎在故意戲弄我一樣,兩隻玉手抓住黑絲兩端,只是輕輕拉扯黑絲,一會讓美鮑深入黑絲不再顯現,一會又緊貼黑絲凸顯那美妙的形狀。

在我躺著媽媽裙襬底下,全身血液被挑逗得快要沸騰時,媽媽突然猝不及防的大力扯開了黑絲,隨著嗤啦一聲,黑絲沿著那條細痕被大力扯爛,媽媽白潔圓潤的肥臀以及粉嫩飽滿的恥穴瞬間映入我眼簾。

我被眼前這一震撼的表演驚住了,那一瞬間的風景,媽媽對著她裙襬下的我大力扯爛身上的黑絲,露出準備接受我肏弄的嫩穴的場景,讓我終身難忘。

我的呼吸從來沒有此刻那麼粗重,雙眼更是紅得嚇人,我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子,抱住這個美母狠狠肏弄,卻被媽媽的黑絲肥臀一屁股坐在腰上,動彈不得。

媽媽的黑絲肥臀慢慢滑到了我的股間,用著飽滿水潤的美穴摩擦著我的肉棒。

媽媽此刻也是動情不已,也不準備做什麼前戲了,微微抬起屁股,握住我的肉棒對準好位子後,一屁股重重坐在了我的小腹上。

在我們母子倆的舒爽呻吟聲中,我的肉棒再次進入了那層巒疊嶂的多汁肉穴內,一瞬間刺穿了穴內的多個肉環,抵達了花心。

我微微抬起頭,只能看見大大分開的肥美陰唇,肉棒已經被完全包裹進了兩片陰唇內,絲毫不剩多餘。

媽媽將兩隻玉手按在我的胸膛處,彎曲的黑絲美腿開始用力,抬起了那厚重肥大的白臀至只有龜頭前端還在肉穴後,又再一次重重坐下,循環往復……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此起彼伏,配合著美人的聲聲嬌鳴,給這個房間增添了一抹粉色的氣息。媽媽此刻控制著肥臀上下甩動,讓肥臀下的肉棒劇烈的摩擦著肉穴內的嫩肉,激起一滴滴晶瑩的水珠從母子倆交合處飛往空中。

媽媽趴在我的身上,精緻的西裝早已凌亂不堪的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的雪膚。

媽媽努力伸長鵝頸與我激烈的舌吻,我也彎曲著雙腿,配合著媽媽肥臀的節奏一次次重重拍擊著這厚實的臀肉,激起一層層肉浪。

「媽媽,你轉過身去,自己扒開屁股!」

媽媽夾好肉棒,乖巧的轉過身去,深深伏低著頭顱,雙手死死握住自己的兩片臀瓣,大力往兩邊拉開,再次甩動起了自己的肥臀。

我躺著枕頭上,看著眼前這個黑絲肥臀,黑絲的撕裂邊緣深深嵌入臀肉中,勒出一道道肉痕。兩片肥厚的臀瓣

被自己的主人大力的分開,那小巧精緻的菊花在空氣中一縮一縮的,煞是可愛。

我忍不住用手去逗弄媽媽的菊花,沒想到手指剛剛接觸到菊花便被緊緊吸住,那個吸吮的力量甚至讓我一時間拔不出手指。媽媽也在我手指微微插入菊花的一瞬間,全身劇烈一顫,伸長了鵝頸叫出了迄今為止最為嬌媚的呻吟,肉穴也是劇烈的收縮,一股淫水從花心深處噴發出來,打溼了我的雙腿。

「小……小偉……別玩那裡!太髒了!你以後要是想玩的話等媽媽洗乾淨再玩……」

沒想到只是插進去那麼一小點,媽媽的反應就這麼劇烈。看來媽媽也是第一次被人玩弄菊花,所以自己身上最大的敏感點才被隱藏至今。

回味著剛才菊花的極致吸吮與擠壓,我甚至懷疑肉棒插進去會不會被夾斷。

但越想卻越又覺得興奮,一邊拍打著媽媽的黑絲肥臀,一邊暗中決定下次一點要玩玩媽媽的菊花!

媽媽的白嫩的臀肉在我不自覺的大力拍打下已經開始發紅,媽媽的呻吟聲也是隨著巴掌聲此起彼伏,肥臀也是動得越發快速,呲溜呲溜的水糜聲混合著啪啪啪的肉撞聲也是愈發淫靡,一汩汩淫水沿著肉棒根往下流淌,打溼了我的陰毛和精液袋。

媽媽畢竟懷著孕,體力很快就不支了。我在肉棒依舊插在媽媽嫩穴的狀態,將媽媽的頭安置在枕頭上休息,高高撅起媽媽的黑絲肥臀,握住媽媽的柳腰從後面大力肏弄了起來。

媽媽的嬌軀如同大海里的浮沉,在我狂風暴雨的肏弄下搖扶不定。為了能更好欣賞媽媽肥臀的白皙臀浪,我將媽媽的黑絲退到腿彎處,迫使媽媽不得不緊閉雙腿,將肉穴更為凸顯的暴露在我面前,在我的大力肏弄下,白嫩的肥臀也是臀浪一波藉著一波,啪啪聲不絕於耳。

在不知道抽插了幾百下後,我緊緊揪住了媽媽兩片肥厚的臀瓣,將肉棒夾在媽媽的臀縫裡,最後射在了媽媽光潔如玉的背部上……

在這個晚上,我們母子倆盡情發洩了兩個月的相思之苦,兩具軀體一直緊緊纏綿在一起沒有分開過,高昂的呻吟聲和嬌啼聲響徹了整個夜晚……

當初晨的太陽將要升起時,房間內劇烈的肉體碰撞聲才慢慢結束。

我躺在床上摟著一絲不縷的媽媽,西裝早就在我和媽媽的激烈性愛中被我扯爛扔在了一邊。昨天夜裡我將積攢了兩個月的精子藉助媽媽的嬌軀全部釋放了出來,大多都是噴射在媽媽的口中,看著媽媽溫柔的吞完我的精液,總是能讓我興奮不已。

我溫柔的撫摸著媽媽的肚子,用天道意志的力量檢查著孩子的健康。昨晚最後一點時間我和媽媽都太瘋狂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孩子的安危,幸運的是昨晚的激烈母子亂倫並沒有傷到孩子。

媽媽躺在我懷裡困得已經快要睜不開眼了,可媽媽依舊以自己的堅強意志強迫自己睜著眼盯著我,彷彿一個害怕幼孩夜半起夜的母親,放不下心來時刻盯著。

我用力摟了樓懷裡的美母,輕輕親吻她的眼眸,有些心疼的說道:「睡吧媽媽,昨晚辛苦你了。你放心,兒子哪裡也不去,等你明天睜開眼時,我一定在你身邊,好好休息吧。」

媽媽迷迷糊糊的看了我一眼,有點神志不清的摸了摸我的臉頰,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母性的光輝撒在了這張嬌豔無比的俏臉上

。

「我的小偉已經長這麼大了,媽媽好欣慰,不過媽媽也很擔心,擔心有一天你就不要媽媽了,離開這個家。」

我微笑著聽著媽媽的喃喃自語,沒有打擾她。

「不過現在好了,媽媽不要擔心了,媽媽有了你的孩子,你就再也不會離開媽媽了。小偉,媽媽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你的一切也都是媽媽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現在的媽媽宛如一個小女孩一樣天真可愛,不斷強調著「你是我的」,向世界宣佈著自己寶物的歸屬權。

看著媽媽已經撐不住快要睡過去了,我也問出了自己最後一個問題:「媽媽,你覺得我們這個家,幸福嗎?」

媽媽閉著眼睛,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我的問題。

「嗯,這個家有你,那就會很幸福,並且也會一直幸福下去。所以小偉……

求你……不要離開媽媽……」

媽媽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已經完全沒聲了,低頭看去,媽媽已經沉睡了過去,可依舊死死的握著我的手。媽媽嘴角帶著一絲絲笑意,像個精緻無比的睡美人,靜靜等待著睜開眼時,幸福就會到來。

我輕輕吻了吻媽媽光潔的額頭,細聲說道:「媽媽,我們一定會一直幸福下去的,這個家未來也一直會是一個幸福之家。」

說完,我臉頰抵著媽媽的額頭,也漸漸的睡了下去,為了迎接幸福的明天……

……

[ 2019。11。19] 從今天開始,我會重新在這本日記上記錄我的生活。曾經的我因為不知道什麼是幸福而停止了記錄。但現在,我的兒子教會了我什麼是幸福,那麼從今以後這本日記就只會記錄我們這一家的故事。

……

[ 2019。12。23] 今天我感覺到孩子踢我腹了!這麼愛折騰一定是一個健康的孩子,希望可以早一點見到你。最近小偉的狀態有點奇怪,在床上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粗魯,有幾次還差點傷到孩子,我問他他也一直說自己沒事…

…希望他真的沒事吧……

……

[ 2020。01。25] 曼文姐住在我家了……還非常細心的照顧我,對之前犯的錯也向我道歉了,這讓我總感覺現在眼前的這個人是殺了從前的曼文姐,套著她的皮繼續扮演著曼文姐。但小偉似乎和曼文姐現在的關係挺不錯的,狀態也慢慢恢復過來,我也就沒有反對。

……

[ 2020。03。03] 已經懷孕六個月了,肚子已經大得遮掩不住了,還好霜桐已經從國外回來了,公司交給她打理我也放心,就是小偉跟霜桐似乎相處得不太好,兩個人基本沒什麼交流,真令人擔心……

……

[ 2020。05。06] 八個月的孕婦確實挺辛苦的,最近沒事給孩子織的毛衣也快完成了,最讓我欣慰的是霜桐和小偉的關係已經恢復了,每天都黏在一起,讓我都有點嫉妒了呢,不過只要這個家庭和睦,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

[ 2020。07。12] 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小偉看見孩子的興奮勁連我都受到了感染,由衷慶幸能把小偉的孩子生下來。曼文姐也懷孕了,難為她挺著個大肚子來看望我,聽說這次她懷的是非常罕見的四胞胎,希望最後也能母子平安。

……

[ 2020。08。22] 孩子非常健

康,我的身體也恢復得不錯,現在已經可以滿足小偉不分晝夜的索要了。為孩子辦的滿月酒讓我們一家都喝多了,結果當天夜晚我和霜桐還有曼文姐居然一起……雖然我之前就大概察覺到了她們和小偉的關係,但也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一地步,不過只要小偉高興,我也樂意滿足他。

……

[ 2020。11。03] 曼文姐的孩子出生了,慶幸的是母女平安,不過四個孩子都是女孩,雖然小偉挺高興的,但我覺得還是需要一個男孩傳宗接代才行,希望霜桐肚子裡的是個男孩,不然的話就只能我再努努力了。

……

[ 2020。12。03] 今天我們一家去拍了全家福,自從那個人去世後這應該是第一次我們全家人合影,希望之後我們一家人能和和睦睦的生活下去,讓這本日記一直寫下去。

在日記的最後夾著兩張照片。一張照片上,沙發上坐著三位端莊得體的女性,一位冷豔聖潔,一位妖媚勾魂,一位溫柔絕麗。每位傾城佳人手裡都摟抱著一個孩子,而站在沙發後面的男子更是一手抱著一個,所有人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家和團圓的氛圍被定格在照片上。

另一張照片則截然不同,男子赤裸的坐在沙發上,股間的那根黝黑肉棒高高聳立在半空中,龜頭正被三雙紅唇親吻著。三位絕世女子身著高貴聖潔的白色婚紗,但重要的私密處卻都暴露在空氣中,三雙美腿都套著白潔的蕾絲吊帶絲襪,齊齊跪在地上翹起美臀,露出了粉嫩的美穴,美穴裡汩汩流出的白色液體滴落在了地板上。這無比淫穢的一幕也被牢牢定格在了照片上。

合上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