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我和我媽的廁所了

以後你就是我和我媽的廁所了

9月中旬,雖說天氣慢慢轉涼,可夏季熱騰騰的氣息還帶著倔強瀰漫在空氣中,尤其是人心躁動的職場裡,往往使人們變得懶惰,不像室外的鳥語花香。

業績,是最易影響辦公室人際和諧的元素,這關係到每個小角色近期的命運。

氣派的辦公室裡,雖說不大,可裝修還算精緻。三五個職員各自坐在電腦前忙碌紛紛,而身為設計部經理的張敏,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高檔皮椅上,獨自享用安放在一旁的空調冷氣。

似乎是有預謀的潤潤嗓子,抿了一口茶後,張敏臉色突變,看著站在辦公桌前的陳冰越想越氣,甩手扔掉了手中的文件。

一沓A4紙衝向陳冰眼前飛來,受阻力影響,紙張迅速擴散,飛舞在空氣中飄蕩著、接著四處散落在地面上。

張敏的目光變得趾高氣昂起來,望著她說道“這就是你三天寫出來的文案?隨便在街上找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都比你寫得好。我問你,你還想不想幹了?”

陳冰沒有生氣,只是悄聲細語的說了聲“對不起經理,我拿回去改。”

沒有任何言語衝撞,只是蹲下身軀一張一張的拾起那辛辛苦苦做好的文案。

陳冰心裡明白,自己每月都是小組業績前二,自己的水平起碼和陳敏旗鼓相當。而且為了這套文案這幾天都是通宵達旦才完成的,不可能拿不出手。她這麼做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是為了當著同事的訓說自己一番,以彰顯她的地位罷了。

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地毯的紙張很快被清理乾淨,而握在陳冰手上的像是一堆凌亂的廢紙。

正要轉身離去,張敏順勢用手指敲擊了兩下桌面說道,“誒,讓你回去了嗎?”

無奈下,陳冰應答道,“經理,還有什麼吩咐?”

“這次就算了,去整理好順序在打印一份給我送來,嗯...”張敏話說一半,思索了半秒,然後用手指間關節敲了敲茶杯。

陳冰會意過來,這是讓自己去沏杯新茶。

這不明擺著欺負人嘛,面前這杯正是自己十五分鐘前拿過來的,都還沒涼就要換,真是個欠乾的婊子。算了,老孃不和狗一般見識。

大半個鐘頭,陳冰終於忙完了這本該幾分鐘就解決的事情。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兩旁的同時紛紛微湊過來,小聲安慰著陳冰。

“冰姐,你沒事吧!”

“冰冰,你別生氣,看這個賤貨還能在經理的位置上做多久。”

辦公室此時呈現一邊倒的局面,幾個同事雖然坐在一間屋子裡,可她們心中卻沒有一個心向張敏那邊的。因為在她們眼裡,張敏性格孤僻,不善交涉更不能處朋友。不過是來的早一些,大領導們對她更為信任,並且工作能力強一點罷了。

反觀陳冰則不然,她雖然剛來不久,但情商極高,經常幫助同事而不計較得失。私下裡,陳冰更是與同事之間交往親密。

可令同事們更加疑惑的是,當初就是張敏把陳冰介紹過來工作的,兩人的關係卻走到了這一步?

事情的緣由要從很早之前說起,那一年,陳冰和張敏互為鄰居。因為年齡相似且共同語言也不少,慢慢關係變得十分要好。之後兩人紛紛生下了女兒,並且隨著慢慢長大,兩個女孩也相處的跟姐妹一樣,兩家人經常在一起其樂融融。

可是好景不長,張敏在女兒9歲的時候老公跟別人跑了,從此剛過三十的女人

變成了寡婦,獨自要承擔起房貸和開銷。每天四處打工累的和狗一樣,可面對幸福美滿的鄰居陳冰,她卻可以做一名家庭主婦。雖然嘴上不說,張敏總覺得陳冰會在背後嘲笑自己、議論自己。每當陳冰極力想去幫助張敏娘倆,卻都被張敏看做是憐憫施捨,兩家人的關係也從此拉開距離。

幾年後,意外再次發生,陳冰的老公得了肺癌離開人世,臨走前留給母女倆兩套房子,並遺憾的囑咐著陳冰不要苦了自己,把房子賣掉一套作為生活開銷。陳冰覺得世界都塌了,那幾天,陳冰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可也是這樣重大的變故,陳冰從骨子裡變得堅強起來,告訴自己為了女兒也要去拼搏一番。

後來陳冰賣掉了房子,帶著女兒離開了,兩家人的鄰居關係也不復存在。好的是,她們各自的女兒蘇甜甜和魅兒還同屬一個學校。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正是保留著這層關係,半年前蘇甜甜得知陳冰阿姨失去了工作後,趕忙扛起了此事並求助於自己母親張敏。要知道年近四十的女性很難找到工作,陳冰細想雖然那段時間鬥過嘴,可近十年沒見面了,心裡也是惦記著舊相識。

兩家人再次見面的時候,換來的卻是張敏各種的瞧不起。當年被陳冰看了好幾年的笑話,可陳冰遇難時卻搬走了,這讓張敏感到不公平,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一開始陳冰還沒覺的有什麼,陳冰在不顧臉面的情況下請求給張敏做下屬同事,可張敏的反應更甚,甚至當著魅兒的面說出一些難聽的話語,這讓陳冰的顏面盡失。

也是為了女兒吧,畢竟自己也年近40了,還有什麼能挑剔的呢?可陳冰萬萬沒想到,入職後的張敏仗著自己是經理時常給陳冰找茬、刁難。

像今天發生的事情對陳冰來講早已習以為常,身為中年人來講,面子還是很重要的。

面對不公平待遇,陳冰沒有怨天尤人,只是默默的埋頭苦幹,以不甘落後的心去改變現狀。因為她明白,成年人的世界裡,沒有人會理你的委屈,沒有人會在乎你的無奈。

這一切也都被它人看在眼裡,同事們私下鼓舞著她,更是希望陳冰能做她們的經理。

畢竟顏值來講,陳冰的皮膚相比張敏要白嫩很多,而言談舉止更有十足的女神範。

忙碌的工作使時間加速運轉,不知不覺已是下午五點。

也是因為一己私慾,張敏沒有安排同事們加班。待收拾過後,就急匆匆離開了惹人心煩的職場。

壞情緒是需要發洩的。總不能一邊心事纏人,一邊戴著面具做人。

而張敏發洩壞情緒的方法卻與眾不同。

42歲的她,表面上是受人尊重的經理,而私下卻有著嚴重的受虐傾向,也忘記了從何時開始,歲月讓她慢慢老去的同時,也讓張敏越來越羨慕年輕貌美的少女。

來到私家車上,伴隨著車門的關閉聲,同時張敏的內心也緊張起來。

她拿起手機向自己心中的女王發著信息,而這名讓她沉淪不已的主人竟然就是陳冰的女兒魅兒!

魅兒天性開放,活潑開朗,總有一絲壞壞的感覺。

在夏季

,魅兒尤為喜歡赤裸著腳丫,穿一雙可愛的涼拖把整隻腳儘量展現出來,而這雙小腳丫極為漂亮,甚至可以做腳模了。

正是因為這樣,當張敏第一次看到這雙美腳時,內心潛在的衝動被徹底激發出來。

要不是因為她母親的緣故,可能早就跪拜在魅兒的腳下,為她做牛做馬的伺候她。

待收到魅兒的回覆後,張敏開著車向她工作的地方開去。

晚高峰的公路上異常的堵,半個多小時後,車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的停車場裡。

眼前的醫院正是魅兒實習的地方,匆匆忙忙間,張敏來到了位於二樓的一間醫務室中。

房間裡瀰漫著濃濃的酒精味兒,而魅兒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護士裝,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

“張阿姨,你來啦!”看到張敏的到來,魅兒趕忙起身,邁著優美的步伐向張敏走來。

離近些,身上的清香味兒也充斥著張敏的嗅覺。

此時,魅兒離自己已不足半米距離,張敏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少女,和她那甜美的臉龐,不禁雙腿顫抖起來,恨不得馬上跪在她的腳下。

向下望,是那白色的護士鞋,長長的褲子將腳踝處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絲絲縫隙能隱約看到穿在她腳上的是一雙薄薄的絲襪。

好想現在就跪在這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女孩腳下,然後瘋狂親吻她的嫩腳丫,和那雙髒髒的鞋子啊。

魅兒看到她在偷瞄自己的腳,只是輕輕將鞋尖翹了翹,就聽到張敏咽口水的聲音。

張敏的自然反應讓魅兒心裡狂笑不止,強忍住才沒發出嘲笑聲。

對於一個愛笑的女孩子來講,這無疑也算是一種痛苦了。

魅兒輕輕嘆了口氣,溫文爾雅的說道,“張姨,跟我來吧!”

剛說完,只見張敏的臉色頓時緋紅。

跟在魅兒的身後,兩三步就來到了二樓走廊的最後一間又長又窄的屋子裡。不難看出來,這就是女員工的衣帽間。

非工作人員是不能來這裡的,兩人只是靜悄悄的進來後,魅兒把食指樹立在嘴角前,對一旁的張敏“噓!”了一聲,然後將房門反鎖上。

隨後,魅兒伸出小手把位於身旁的第一個櫃門打開。一瞬間,一股濃濃酸臭味湧現出來。

眼前的更衣櫃裡堆滿了舊舊的肉色短絲襪,這是護士們夏季穿過不要的。

因為工作原因不得不穿,而護士們大多是剛畢業的學生,她們在更衣犯懶的時候直接會把穿臭的絲襪隨手丟在這裡。

這樣一來,一是方便許多,二是比丟在垃圾桶裡讓別人看到聞到會免除很多尷尬。

這是數十名護士的腳在夏季分泌出的腳汗味兒,夾雜混合在一起,經過兩個月的發酵,這堆絲襪散發出更為濃烈的氣味兒。

往常,護士們也是隻打開一點細縫,然後迅速將絲襪丟進去,生怕聞到裡面的臭味。

不知不覺中,張敏盯著眼前的景色慢慢有了性反應。

矜持著,不敢發出聲音,只是悄悄著貪婪的嗅了嗅,小穴處就不自覺溼潤了。

此時在狹窄的更衣室裡,衝動的內心還在不停敲擊著張敏。

回頭望向魅兒,她卻倚靠在門上,一手捏住鼻子,一手捂住嘴巴嫌棄這這股味道。

張敏羞恥的問了一句,“主人,我能……”

話還沒說完,魅兒就打斷了回道,“哎呀,都說了別叫我主人,你想幹嘛隨便吧,不用經過我同意了。”

“

你快一點就好了,我還要值班呢,況且被人發現了我可丟不起這人!”魅兒急匆匆的說著,眼神裡又多了一絲輕蔑。

“好,好…”只見張敏應答了兩聲後,急忙跪下身去,先是崇拜的磕了頭後,就將整個腦袋埋進那堆絲襪裡,來享受這份羞恥。

不知這是多少女人在炎熱的天氣裡,穿著薄薄的絲襪摩擦著膠皮做的護士鞋,在醫院裡走來走去分泌出的腳汗。

然後經過數月,黏黏的絲襪早已發乾,變硬。腳上的味道牢牢的鎖進絲襪的每一個地方。

如今,這些味道卻被張敏像餓狼一般的嗅著。

確實足夠上頭了,刺激的味道燻的張敏頭腦發暈,而身體上卻在發燙。

受不了了,躁動的內心使張敏的手不自覺的伸進自己裙子裡,然後慌亂且有力的扯下內褲。

緊接著,張敏將絲襪往嘴巴里塞,而另一隻手則抓了幾隻絲襪跟隨著手指插進了陰道里面。

嘴巴里,舌頭伴隨口水不停吮吸著,硬硬的襪尖慢慢被軟化掉。而那些髒東西混合進口水裡,直到被張敏吞嚥下去。

就像喝臭泥水一樣,說不出是什麼味道,可羞辱感充滿在張敏的渾身上下。

這可是比自己小十歲甚至二十歲女人穿過的絲襪。而往常來講,這些襪子從她們腳上脫下來那一刻起,就成為垃圾一樣,看都不會再看一眼就丟進櫃子裡。然而自己卻像得到寶藏一樣,把它們吃進嘴巴和最寶貴陰道里。

越想越羞辱,噗的一下,身體劇烈的上下抖動,隨後一些淫水從小穴裡流出潤溼在絲襪和手指上。

她高潮了,十幾年來都沒這麼爽過,甚至比年輕時候做愛都爽!

張敏此時此刻就像母狗一樣,沒有尊嚴,沒有顏面的虛脫著躺在地面上。

她的眼前不遠處是魅兒那雙白白的護士鞋,好美啊!就算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她妖嬈的身姿和纖細的美腿。

配上一身白色的護士裝,魅兒此時在她眼裡就像天使一樣,是個清純又幹淨的少女。

張敏的興奮勁還沒過,在幻想中不自覺的匍匐著身軀爬到魅兒的腳下。

頭頂的這名女孩簡直比她媽媽還漂亮十倍,又嬌小又可愛,要是能每天伺候她就好了,哪怕是吃她的大便喝她的尿都心甘情願啊!

嚥了咽口水,張敏仰望著魅兒哀求道,“讓阿姨舔舔你的腳好嗎,就一次,我給你加錢。”

聽到此話,魅兒瞬間皺起眉頭,“嗯…不可以,腳是隨便能讓人舔的嗎?張姨,你可真變態。”

“玩夠了就起來吧,一會兒被人發現就糟了”說著,魅兒將她攙扶起身。

見她一臉失望的樣子,無奈下,只好褪去自己的鞋子,將腳上的絲襪也脫掉,“諾!這雙穿一天了,挺臭的,你喜歡就拿回去玩吧!”

正當張敏興奮的想接過時,魅兒卻繞過了她的雙手,而是徑直塞到張敏的乳溝裡。

張敏臉蛋迅速又紅潤了許多,或許魅兒她喜歡看到自己這個樣子,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天色已晚,張敏發了個大紅包給魅兒後,就準備離去,臨走時還特意叮囑一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自己這個樣子。

回到家中,簡單和女兒吃了飯,待蘇甜甜入睡後,張敏回到自己的臥室裡點燃了一根女士香菸。

回憶著自己的所作所為,身為經理真是顏面盡失。早知道自己會這樣在魅兒面前表現,當初陳冰她來到公司就不該難為她。希

望魅兒不會將我的事情敗露出去吧。

可另一方面,張敏卻總會把思緒不自覺的轉移在魅兒身上,想著如何才能成為她的奴隸,如何才能舔到她那令人過目不忘的美腳。

哎,可能自己的奴性已經根深蒂固了,從幾年前開始,自己就像帶著一副空洞的身軀。除了幻想著被年輕漂亮的女孩虐待,再也找不到任何趣事了。

… …

兩天後。

蘇甜甜和魅兒相約去參加漫展。兩人在繁華的商業步行街碰了面後就直奔不遠的制服店。

魅兒選購了一身日式JK制服,那雙白皙的雙腿配上藍色的超短裙顯然驚豔到了蘇甜甜。

說實話,魅兒這幾年確實大變樣了,粉嫩的小臉蛋上有著一雙嫵媚的大眼睛,著實迷人。配合著優美的身材,走起路來彷彿帶著仙氣一樣,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很快,蘇甜甜就定下了適合自己的服裝,只是魅兒在襪子上糾結了很久。

最終換上了一條白色的過膝襪,在試衣鏡前臭美了半天才決定買下。

這一番折騰後,兩個女孩都有些累了,剛準備坐下來歇息一陣,魅兒的手機就傳來叮咚叮咚的信息聲。

手機里正是張敏發來的幾條信息,而魅兒也漸漸皺起眉頭。

原來,那雙絲襪在這兩天裡都快被張敏玩爛了,現在又忍不住寂寞。

本來是不想給的,可在瘋狂的信息轟炸加上金錢的誘惑下,魅兒才勉強答應了。

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女嘛,蘇甜甜不會也有受虐傾向吧?虐待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孩應該蠻有趣的吧。

越想越覺得好笑,帶著疑問看向身邊的蘇甜甜,然後壞笑著拿起鞋窩裡的白色棉襪。

“甜甜,這雙襪子已經被我穿了兩天了,味道很重哦!你喜歡就送給你吧!”邊說還抖動著棉襪。

蘇甜甜一看氣急敗壞的用雙手掐在魅兒的脖子上,“你,你竟然把臭襪子送給我?”

“啊……甜甜姐,我知道錯了。”

“沒大沒小的,看到你求饒的份上,放過你吧”蘇甜甜嘟著嘴說道,她以為這只是局玩笑話,可對於魅兒卻有些認真的成分。

魅兒有些不服氣,越是拒絕自己,反而越想征服她。

湊到蘇甜甜耳邊繼續試探著,“甜甜,你知道受虐狂嗎?就是喜歡被像我這樣的女孩踩在腳下。”

“嗯……要是你也想被我虐待呢,就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到時候我一定會收你做小奴隸的,嘻嘻!”

蘇甜甜心裡咯噔一下,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此時跪在魅兒腳下給她磕頭,她卻在哈哈嘲笑自己的畫面。

“你,你是不是心裡變態啊?”蘇甜甜慌亂的搖了搖頭,揮散開這幅景象。

職場裡,張敏正在焦急的等待中,沒過多久,門外進來兩個女孩的身影,她們嬉皮笑臉打打鬧鬧的跑進辦公室裡。

“媽”,伴隨著甜美的聲音,魅兒蹦蹦跳跳的跑進陳冰的懷裡。

“都20歲了,還這麼稚嫩。”陳冰坐在轉椅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摟住自己的寶貝女兒。

魅兒還繼續解釋道因為要去漫展,正巧經過就上來看看媽媽。

而另一邊,蘇甜甜趕忙跑到媽媽身邊。母女倆卻沒有那麼親熱,畢竟蘇甜甜略微成熟內向一些。

要說女人之間還真是麻煩,各種客套話中,不難看出四個人的關係還是很密切的,也不過是表面而已。

漫長的暖聲細語中,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個鐘頭。終於

迎來了陳冰和甜甜談話的機會。

趁此刻,魅兒已經悄咪咪的來到張敏身旁。這裡還算隱蔽,有一個大型辦公桌作為掩體。

魅兒偷偷把棉襪拿出來,正要將遞給張敏的時候卻沒逃過陳冰的眼睛。

“魅兒,你在幹嘛呢?”

“唔……媽,我買了新襪子,這雙我正準備丟掉呢。”魅兒嘟囔著說,並將手裡的棉襪隨手扔到紙簍裡面。

這個舉動讓張敏急壞了,眼睜睜的看著那雙聖物從高空丟落進滿是垃圾的紙簍中。

那是公用垃圾桶啊!

“這孩子,怎麼把你的臭襪子亂丟呢,不怕燻到你張姨呀?真沒禮貌。”陳冰起身就走過來想著拿走。

可彎腰的同時被張敏制止了,“沒關係,沒關係的!都是孩子不用那麼計較的。”

話雖這麼說,可張敏的內心都絕望了。所有的快樂都指望它呢,這可如何是好?

待她們離開後,陳冰則是把一堆中午吃剩的石榴仔倒進垃圾桶裡。漸漸的一些更髒的東西被陸陸續續丟進來。

俯視看來,垃圾桶裡的那雙棉襪被各種垃圾覆蓋著,已經看不見一絲蹤跡。

張敏看的心都在滴血,沒人知道這雙棉襪承載著她的全部快樂。

終於熬到下班,張敏見辦公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用手伸進垃圾桶裡尋找出那雙棉襪。

當再次見到它時,白色的棉襪上已經多了許多紅點。這一定就是那些番石榴籽留下的痕跡了,而石榴籽上不知留了多少陳冰的口水在上面。

可張敏竟然還是裝進了包包裡,看來就算是垃圾,只要有小仙女的味道也似如獲至寶一樣。

辦公室裡依舊亮著燈,陳冰像往常一樣自覺的加加班,忙碌途中卻發現了異常。

垃圾桶明顯是被人翻過的,難道是……

聰明的陳冰立刻懷疑到了張敏和魅兒頭上,待夜色降臨回到家中,向魅兒詢問了一番。

再三逼問下,魅兒說出了一切。這讓陳冰覺得不可思議,那個女人竟然有這種變態的癖好。

還是無法相信,直到深夜,母女二人靜靜的椅在床邊。

魅兒先後用了幾句羞辱的話魅惑著張敏的性慾,然後說是可以視頻看著她的腳自慰。

很快,手機裡傳來視頻通話,點開後的畫面十足讓陳冰驚呆了下巴。

這是放在床角的視角,能清晰看到張敏的整個身體。而視頻裡的她此時全身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兩手分別握住一隻襪子,一隻在張敏的鼻子上,另一隻竟摩擦著下體。

然而在襪子上明顯能看到石榴籽和一些垃圾所留下的痕跡。

陳冰頓時覺得好惡心,自己嘴裡吐出來的東西她都不嫌棄嗎?

只聽視頻裡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並小聲的說道,“魅兒主人,可以看你的腳嗎?求你了,呼呼。”

魅兒邪魅的一笑後,卻將攝像頭對準了媽媽陳冰的腳。

怎麼感覺不一樣?正在高潮中的張敏也顧不了許多了,死死的盯著這雙腳,加快了手指的節奏。

她喜歡這樣被年輕漂亮的少女注視著犯賤,這樣會感到特別羞辱。

母女倆此時完全不在一個節奏裡,陳冰是越看越氣,越看越覺得噁心。

張敏逐漸在興奮中失去了理智,祈求著魅兒能扭動幾下腳趾。

而魅兒一口就答應了,用肩膀拱了拱媽媽,陳冰只好無奈的配合著。

然而更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張敏竟然伸出了舌頭大口舔起屏幕裡的腳趾。

夠了!陳冰實

在受不了那變態的行為,一氣之下將攝像頭翻轉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了幾秒後,突然視頻通話被張敏那邊掛斷。

… …

這一夜,讓張敏徹夜難眠,那種恥辱感直擊內心深處。對於一生有著近乎相同經歷的兩個女人,自己卻對她和她的女兒做出如此低賤的事情。

而張敏卻也感受到了與眾不同的羞辱感。母女倆的腳甚至都被自己幻想成老公,難道是命運的安排嗎?還是緣分未盡?

次日,張敏中午才來到公司,被領導臭罵了一頓,還是感覺腦子亂亂的。

就和往常一樣,只不過不敢面對陳冰,兩人整日都沒有一句溝通。

同坐在辦公室裡,對於張敏如同度日如年一樣,心思完全不在工作當中。時不時的偷瞄幾眼陳冰的高跟鞋,雪白的鞋面上泛著陣陣光芒,且沒有一絲塵土。

鞋底又會是怎樣的呢?也像鞋面那樣乾淨還是……

好一陣後,陳冰的腳踝有些累了,換了個姿勢將左腿搭在右腿上,並翹了翹鞋尖。

這才讓注視許久的張敏有了可趁之機,透過桌子下的縫隙,鞋底的樣子終於被看到,雖然只有幾秒,可那黃色的鞋底紋路中夾雜的一條條黑乎乎的泥土,和被歲月磨平的商標始終停留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就好像被潛意識強行記憶了一番,不知不覺中,張敏也演變成為一名偷窺狂,而偷窺的對象竟是與自己有著特殊情緣的同性。

整個下午,張敏都是心不在焉的狀態,臨近下班時,張敏尷尬的挽留了陳冰。

正好陳冰也覺得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來到約定的天台上,張敏早已在這裡等待著,從她的身影看去顯然憔悴很多。

本來有些氣憤的陳冰,內心又忽然變得糾結起來。離近些,看到眼前這名總是高高在上的變態經理,此時也沒什麼好說的。

微風盪漾起兩人的秀髮,相繼沉默了一陣,還是陳冰先說出了口。

“張敏,你以前的事情魅兒都跟我說了,她還小不懂事,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女兒。你要是喜歡做變態的事情去找別人,沒人會干涉你,就這樣。”

說完,氣憤的陳冰轉身就要離開。可此時,張敏彷彿做了決定一樣,追到陳冰前面噗通跪在地上。

“陳冰,陳冰,你收我當狗吧,行嗎?我能伺候好你們母女的,我可以做家務可以做飯,隨便你們怎麼玩我都行,只要偶爾能舔一下你們的腳!”

張敏此刻喪失了理智,拋棄掉所有尊嚴。作為一個憋在心裡十幾年的受虐傾向而言,或許她認為這是離願望最近的一次吧。

不管怎樣,未來發生任何事情不過是為以往的選擇買單罷了!

受寵若驚的陳冰哪見過這些,連忙攙扶起張敏。

“你別這樣,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安慰下,張敏總算控制住情緒,兩人坐在天台的圍牆上。陳冰耐心的向張敏開導著,張敏也講述出自己的所心所想。

人生最曼妙的風景,竟是內心的淡定與從容!

經過漫長的談心,陳冰開始理解了她內心的幻想,和想被飼養的願望。

瞭解到張敏的奴性已經深入骨髓了,陳冰也是長長的嘆口氣。對於這種癖好的人來說,能被喜歡的主人飼養著,也算是一種精神上的解脫吧!

當陳冰再次看向張敏時,她已經不敢再和自己對視,就好像低人一等。這種尊貴感也讓陳冰的心情感覺異常爽朗。

“

那好吧,我可以接受你來伺候我們母女倆,主要是魅兒她也很想玩一玩呢。”

“真的嗎?”張敏喜出望外的說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跪在陳冰面前。

陳冰再次制止的說道,“誒!先別急嘛,我話說在前面,以後我可不會憐惜你的,你在我這裡連一條母狗都不配,知道嗎?所以呢,要是在你身上留下什麼傷痕的話,自己承擔後果!”

話語中直擊張敏的心靈,似乎這個溫文爾雅的陳冰也有暴力傾向的一面。

比母狗還低賤會是什麼樣子?越想越興奮,興奮的讓張敏不由得“汪汪”叫了兩聲,以示應答。

這就開始犯賤了嗎?還挺逗的,看來把她當做一個發洩工具使用還蠻有意思的呢。

既然你都主動學狗叫了,也不必在考慮你的感受。

陳冰準備起身,抬起柔軟的翹臀,年近十四的女人依舊風韻獨存。只是1米65的個頭此時卻讓張敏感覺到她異常的高大,像威嚴的主人一樣俯視著自己。

“把頭低下去!”

聽到主人的第一次命令,張敏慌亂的雙手壓在地面上,將頭儘量壓低在陳冰主人的膝蓋以下。

瞬間感覺渺小了許多,那地面上一粒粒石子怕是隻有這個視角才能看的清晰。

然而陳冰並不滿意的說道,“再低些,頭不能超過主人的鞋跟知道嗎。”

這句話說的讓陳冰自己都笑了,她腳上那雙白色高跟鞋的細跟只有6釐米,就算張敏把頭貼在地面上都達不到要求。

真的要這麼低賤嗎,張敏把自己的臉蛋緊緊貼住水泥地面,眼球用力向上看,是那雙鞋尖處與地面間隔出一毫米的空隙。

如果鑽進去的話,會不會被活活踩死呢?或者像泥土和塵埃一樣,被踩進鞋底的縫隙間,然後在陳冰主人的鞋底上每日無時無刻的摩擦著。

“你又在意淫嗎?”

“我,我……”張敏支支吾吾的,果然自己心裡想的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隨後,陳冰示意她平躺在地面上,說是表現不錯,要獎勵一下。

扭動了兩下腳踝,很輕鬆的把一隻高跟鞋脫掉。一雙薄薄的黑絲也暴露在張敏的眼前。

好美的腳啊,富有彈性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沒有一絲褶皺,淡淡的黑色並無掩蓋住那腳的色調,透過絲襪依稀還能看見裡面的五根腳趾。

張敏徹底沉淪了,十幾年的愛好如今終於被實現。一雙美女的腳很快就要和自己親密接觸,不由得心跳加速,瘋狂吞嚥著口水。

陳冰直接把氣味兒最重的腳趾處踩在張敏的鼻子上,隨後五根腳趾扭動著,將走了一天的腳味兒儘量傳輸進張敏的鼻子裡。

張敏此時眼神仰慕著高貴的陳冰,而鼻子處接受著主人的賞賜。

那味道真的與眾不同,淡淡的氣味中卻夾雜了一種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過才幾秒鐘,就讓張敏的臉頰及脖子處紅脹發熱。

看她享受的樣子,陳冰疑問著,“你是不是就喜歡這樣啊,恨不得把同性的腳綁在你臉上?”

“嗚嗚……”嘴巴被腳掌死死的踩住,只好這樣表達著肯定。

陳冰鬆開腳後,繼續說道,“說話!是不是就喜歡這樣?”

“喜歡,主……”沒等張敏的話說完,陳冰就給了她一個腳耳光。

啪的一聲,又清脆又響亮。張敏也沒想到瘦弱的主人腳勁能這麼大。

“喜歡……”張敏本想討好的,可又被陳冰的腳來了一記重耳光。

作為

女人最愛護的臉,被另一個女人用腳來抽耳光是何等的羞辱。

然而這份羞辱沒能輕易終止,陳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感後,接連又給了張敏幾十個耳光。然後換上另一隻腳繼續抽打著張敏的左臉。

清脆的耳光聲足足環繞在天台處十幾分鍾,陳冰的腳都有些疼了,且小腿發酸。再看看張敏,她的左臉和有臉已經有了鮮明的對比。

那半張紅的發紫的臉頰沒能讓陳冰心軟,只是問了一句,“張敏,你還好嗎?你先起來吧,我怕你……”

顯然,張敏經過洗禮後腦袋嗡嗡的,左臉頰上還有明顯的壓迫感,只得晃晃悠悠爬起來。

陳冰撫摸著她紅腫不堪的臉頰,“哎,你何必糟蹋自己呢!”

張敏沒有在意疼痛感,而是懇求著,“我……我喜歡這樣,以後可以每天都這樣對待我嗎?”

真是不可救藥了,既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況且高高在上的支配著另一個女人,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痴迷呢。

本想著讓她也清理一下足部,可張敏的視線盯在自己腳上始終沒有離開過。那種渴望到極點的神態讓陳冰感到著實噁心,好像吃了大虧一樣。

“你喜歡就好,明天記得買條鞭子帶來,我要狠狠的抽你。”說完,陳冰選擇揚長而去。

這一刻起,二十年的關係徹底化為烏有,不再是上司與下屬,更不是有著二十年情懷的朋友關係。

兩人彼此都很清楚,這只是一場交易罷了!

… …

轉天,張敏刻意早起幾個小時趁著天黑趕往情趣店,按照陳冰的要求購買了一條的黑色小皮鞭。

仔細端詳了一下,手感和彈性都是頂級的,當然價格也不便宜,這麼高端的皮質用在自己身上會很疼吧!

路上,張敏已經做好了被陳冰毒打的準備,看了看錶才剛剛5點。這個時候她們母女還在睡夢中吧,突然間,腦海裡有了兩位主人躺在床上熟睡的情形。

要想辦法讓陳冰帶自己回家伺候她們才行,總不能在公司裡做這些羞恥的事吧!不僅不方便還不能伺候魅兒。

既然都被她們調教過了,自己也應該完全放開才行。沒有過多的猶豫,張敏火速把自己的想法編輯成信息發送過去。

到達公司後,這裡還是空無一人。打開燈光照亮了整間辦公室,不自覺的跪在陳冰的座椅處嗅著她臂部殘留下的味道。

不知不覺中,張敏已經陶醉了近一個鐘頭,聽到同事們陸陸續續的腳步聲才反應過來。

張敏趕忙飛奔到自己的獨立辦公桌上,又恢復了往日經理的模樣。

隨著第一個下屬進來,是一位剛畢業的女大學生。“張經理,早上好。誒,經理你怎麼戴起口罩啦?”

張敏羞愧的想著自己那紅腫的半張臉,慌亂的找個理由回應道,“我……我感冒了。”

如果沒有口罩的掩蓋,怕是稍微聰明點的人也不難看出這是被人扇腫的,不過沒人看得出是被腳扇腫的吧。

不過很快,這雙罪魁禍首就出現在眼前!它依舊踏在昨天那雪白的高跟鞋裡,不同的是外表包裹了一雙超薄的肉色短絲襪,不仔細看還真難發現呢。

然而這雙腳依舊向昨日那樣高貴,鞋根不停的敲擊在瓷磚上發出嗒嗒嗒的響聲,聲音傳入張敏的耳朵裡轉化成威嚴和命令,不由得令自己雙膝發軟無力。

要不是努力剋制著,此時的張敏早就跪倒

在地,然後爬到高大的主人腳下任由擺佈了。

陳冰像往常一樣第一件事就是坐到皮椅上然後慵懶的伸個大懶腰。

清晨她總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因為有潔癖的緣故,總是用大量的時間去做家務,容不得髒亂。

每天又要忙於工作,又要照顧女兒,時間久了總會感到肩膀和腰部帶來的痠痛感。

當看到清晨的信息時,人性的暗面也暗示著懶惰的一面。

張敏對於她來講,既可以作為發洩工具又可以當成女傭來對待。這一切對張敏而言也是享受其中吧,這麼一想心裡好受多了,彼此之間各取所得的話也比較平衡。

經過昨日的談心,回家後有查閱了一些資料,不知不覺中陳冰又多一個主人身份。

陳冰像往常一樣為張經理沏杯早茶,不同的是以往茶水裡放的都是紅棗、枸杞等補品,而在今日的茶杯裡卻泡著一雙黑絲。

不敢繼續呆坐,手忙腳亂的接過捧在手裡。

為了羞辱她,陳冰小聲說道,“準備扔掉的,就當給你補補身子吧!”

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斜照進來,投下一條條溫暖的光影。辦公大廳裡鬨鬧鬧的,打印機的雜音不絕於耳,只是張敏呆呆的捧著水杯,她怕自己的下屬看到那雙絲襪,特意將杯子放在大腿上以讓辦公桌作為掩體。

那杯滾燙的茶水正像殺菌似的,慢慢把存留在黑絲裡的雜質分解掉,一粒粒白色的物質漂浮出水面,瀰漫出一種特別的香氣。

光是聞聞味道就讓張敏的下體開始作怪,原來自己不單單隻對清純少女有反應,竟然多年的熟人也能讓下體發癢。

時間過得好慢,張敏一邊偷窺主人的腳一邊細細品味著,或許是這杯洗襪水才能暫時遏制住內心的急迫感。

此時此刻,張敏正當著眾人的面把下屬腳上的分泌物喝進肚子裡,而陳冰忙碌著工作並沒有在意張敏的行為,就好像連被嘲笑的資格都沒有!

正午,終於熬到同事們的午飯時間,此時碩大的房間裡只剩下陳冰張敏二人。

對於張敏而言,現在的場景就好像情侶之間正準備做房事一樣,興奮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應該暫時不會有人進來了,張敏趕忙拿出準備好的皮鞭去討好主人。

陳冰看到也是露出清澈的笑容,“你就這麼想讓我抽你嗎?先放在一邊吧。”沒有在理會她,陳冰繼續趕著工作進度。

好不容易才熬了一個上午,卻被主人無視在一旁,難道玩我還比不上工作有樂趣嗎?

張敏徹底著急了,連忙跪下後爬進主人的辦公桌裡,抱著她的小腿祈求道“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嗎,求你賞賜我清理您的鞋子,可以嗎?”

陳冰腿部輕輕用力向後挪動下轉椅,才勉強看到已經跪在地面的張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輕蔑的一笑道,“你真是賤的可以啊,想舔你就舔吧。”

從張敏的視角看去,主人那亭亭玉立的雙峰上是近乎天使的臉龐,幾乎看到了什麼皺紋,雖然也年近四十也依舊鶴髮顏童。

她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在裙子外面,就連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也難以抵擋住她成熟的魅力。

吞嚥口水的聲音就連坐著的陳冰都聽見了,更加好奇的看著腳下這個女人究竟會對自己做什麼。

陳敏俯下身把臉慢慢貼近這雙潔白的高跟鞋,如獲至寶似的甚至想直接把它吞到肚子裡。

還記得陳冰是

37碼的腳,為了舔到它,必須先把主人的鞋子伺候好才行。這雙尊貴的腳此時被裹進高跟鞋裡顯得更為神秘了。

這時候甚至比當年第一次做羞羞的事更為興奮,陳敏吐出舌頭就像舔舐雪糕一樣在光滑的鞋尖上摩擦。

只是鞋邊略有一些泥點兒,在張敏的辛勞下,兩隻高跟鞋更加亮麗反光。

陳冰依舊那麼善解人意,見她把兩隻鞋子舔個遍後,順應的將左腿搭在右腿上,微微翹起腳尖,整個紅色的鞋底全都展現在張敏的眼前。

與表面截然不同,鞋底的中央已有磨損,一些黑乎乎泥土已經深深烙刻與鞋子融為一體。

要用自己最乾淨的舌頭來為她清理鞋底,這是多麼低賤的行為啊,狗都不會去做,而自己卻渴望著、祈求著來舔這些骯髒的東西。

可作為奴隸怎麼能讓主人穿髒鞋子呢!哪怕是鞋底也不行。

張敏嘗試著去舔掉它,只是用舌頭刷了一下,一層覆蓋在表面的灰塵就被舔淨。一些顆粒狀的細沙在味蕾中並無味道,只是澀澀的。

不像昨日還會有些許尷尬,張敏沉淪了,十幾年的奴性終究在此刻爆發出來,舌頭頂在鞋底賣力的刷著,使得陳冰的腳也跟隨著上下動搖。

陳冰有些吃驚,沒想到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

伸出纖纖細手為張敏捋了捋凌亂的長髮,將所有秀髮梳到一側,將整張狼狽的臉龐展示出來。

陳冰嘲笑的說道,“你看你,都幾十歲的人了,也不嫌丟人!這種醜事你都做的出來。”

侮辱中,陳冰又把細細的鞋跟主動插入張敏的嘴巴里,心裡罵著賤貨,然後模仿性愛的動作上下抽插。

隨著嘴巴不停的分泌出口水,鞋跟底部和周邊的小泥點全部融化在口腔中。再次從張敏口中拔出來時,整隻鞋跟已覆蓋上一層光滑的唾液。

陳冰見她變成這個樣子又噁心又生氣,想想自己時過半年也沒洗過這雙鞋底了,不知走過多少路。

就連平時刷鞋子的時候都不想看鞋底一眼,竟然還用舌頭去舔?更令人氣憤的是她那享受其中的樣子,就好似自己的鞋子被侵犯了一樣,根本不像在虐待她。

看了下時間,同事們很快就要回來了,總不能讓她們看到這一幕,就算張敏不在乎,也不能讓別人議論我變態的行為吧!

陳冰心裡有些不爽,起身拿起小皮鞭拉伸著,觸感倒是不錯,不知道抽打起來怎麼樣?

“跟我來天台,看我今天不把你這個賤貨的屁股抽開花!”陳冰冷冷的說完就向外走去。

剛剛舔好的鞋子陳冰甚至沒有看一眼,就又被踩髒了。

主人婀娜多姿的身材下,邁著輕移蓮步。高跟敲擊著木地板發出的震震響聲,讓張敏的心臟時時顫抖著,好像一種神聖的力量壓垮在張敏的背部和雙膝上不能起身。

由於鞋跟沒有認真舔舐,主人沒邁開一步就會在木地板留下一個淡淡的鞋印。

這是主人的賞賜物怎麼能浪費,毫不顧忌這是被多少女人每天踩來踩去的地方。張敏索性半身爬行在主人腳後,然後貪婪的把地板上印刻的鞋印舔淨。

來到空曠的天台,這是周邊最高的一座大廈,向下望去是繁華的都市,溫暖的陽光散發出點點閃光,灑照在這裡就像鍍了一層金。

陳冰擁抱著暖陽伸個大大的懶腰,回頭卻沒看見張敏的身影,不禁口頭道,“人呢?”

“主人,我,我

在這裡。”

低頭才發現張敏已經像昨天教導的那樣跪在地上把頭緊貼石灰地面,儘量使頭頂不超過鞋跟的高度。

聽話的樣子著實逗笑了陳冰,“把內褲脫掉,屁股抬高,看我不抽死你這個下賤女人。”

按照吩咐,張敏羞羞的褪去打底褲,長裙上撩,將整個光滑的屁股儘量翹高暴露在空氣中。

好好看看主人毒打我的時候有多麼美,可昏暗的視線被秀髮掩蓋住,微微抬起幾釐米是那光亮雪白的高跟鞋尖,此時它更顯高貴。

為了更容易施虐,陳冰調整姿勢,右腳的高跟鞋死死踩在張敏的頭頂上。這樣看來就穩固許多了,不會因為疼痛感使她亂動。

然後質問的責怪道,“張敏,其實我一直不明白曾經我們是鄰居關係時那麼好,自從我們再見面你為何對我百般刁難?”

這是要報復我嗎?頭頂上沉重的高跟鞋讓自己更為心慌,可內心的卻傳來莫名的刺激感。

萬萬沒想到多年以後,你會用這種方式來拷問我。

因為屁股翹的太高而頭部又被踩在地面,張敏此刻呼吸都有些困難,那還敢在主人面前說謊,只好唯唯諾諾的回應道,“因為……因為看到同事們都喜歡你,都願意幫助你,所以我嫉妒就……”

是的,張敏這麼討厭她,卻還要求著被她虐待。當第一次觸碰到這種感覺,張敏清楚的意識到了另一種低賤。

對於以前經常欺負的女人,現在被抓住把柄後,她又會怎樣對待我呢?

陳冰似乎沒聽明白,在她的世界裡完全不懂這種小人行為,更何況自己在張敏最落魄的時候還在關心她、開導她,提供一些物質基礎。

哎,想想這些真讓人心涼!

長嘆一口氣,陳冰帶著失落的心情回應道,“既然你情願被我虐待,那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以對待正常人的方式和你談話。以後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物品,一個隨意讓我打罵的賤貨!不過如果你受不了的話,可以隨時結束,我保證不會糾纏你的。”

張敏只是顧慮著蘇甜甜,可終究還是敵不過內心的渴望。

陳冰腿部用力扭動高跟鞋,彷彿在碾踩一隻蟲子一樣。嗯!她不再是一名女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時踩死的生物。

頭頂的重力越來越重,張敏緊閉著雙眼發出“嗚嗚”聲,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陷進石灰地裡,就連充當主人鞋底的泥土都遙不可及!

忽然傳來一聲巨響環繞在天空中,那皮鞭重擊在光滑的屁股上讓張敏撕裂的大叫一聲,肛門在受到劇烈的一鞭時迅速收縮。

待鞭子收回後,清晰可見屁股上留下一條細長的紅印。

“不許叫,把人引過來就抽死你。”陳冰雙眉緊皺,嚴肅的訓斥道。

金燦燦的陽光籠罩在陳冰秀麗的臉蛋上,沒有一絲膽怯,彷彿是天生的王者,傲立在眾人之上。

櫻紅的嘴唇微微一翹,露出不屑的笑容。

隨著主人飄逸的長髮劃出一條優美的幅度,順勢揮舞皮鞭,每一鞭都精準而有力。

此刻自己的命運就掌握在陳冰手中,頭上的高跟鞋始終死死把自己的頭部踩在腳下。

屁股都快被抽開花了,忍不住想求求她停下手。可這難道不是主人的賞賜嗎?

張敏強忍著疼痛發出嗚嗚聲,淚水從眼角處不斷流淌著,就像被萬根灼燒的利刃不斷刺痛著自己的神經。

“喲!這樣就哭了嗎?承受不住你可以放棄,繼

續做你高大上的經理豈不是很好。”

陳冰討厭她哭腔不斷的樣子,停下手中揮舞的皮鞭也挪開她頭頂的高跟鞋,只是這一頓操作後,原本那滑溜溜的臀部此刻已被烙下無數血紅色的鞭痕!

第一次調教就惹得主人不開心,張敏恐慌的抱緊主人的腳踝,略帶著哭腔的祈求道“不要,嗚嗚……不要拋棄我,再給我一次機會伺候你們母女倆好嗎?”

下賤的樣子越看越讓人生氣,陳冰白了她一眼不屑的說道,“那好啊,誰讓我女兒對你也有興趣呢。不過嘛,你還要在賤一點才行哦!”

聽到可以同時伺候她們母女,張敏瞬間感覺屁股都不怎麼疼了。

“我可以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我都能做,只要能伺候你們。”

陳冰邪魅的嘴角微微翹起,不屑的輕哼一聲後將腳與高跟鞋分離,整隻美腳展現出來讓張敏的眼睛都瞪直了。

褪去腳上那雙晶瑩剔透的短絲襪捏在手指中,然後在張敏眼前抖動了幾下嘲諷道,“聽魅兒說你喜歡臭絲襪是嗎?來,把它吃掉!”

說完,陳冰鬆開了手指,那雙薄薄的短絲掉落在張敏眼下。

陳冰只是覺得好玩想逗逗她難為她一下,可張敏卻認為這是通往幸福的唯一門票。

絲襪顯然被主人的腳撐得有些鬆垮,原本越薄的絲襪就越容易發臭,加上季節的緣故難免會留下腳汗,尤其是襪尖兒處已經被五根腳趾撐得參差不齊。

太陽光為它覆蓋上一層閃閃光芒,絲襪內似乎透露著無窮的魅力,而它的主人卻是年齡與自己旗鼓相當的成熟女人。

只見張敏眼神寸步不移,在腦海中的想象中那味道愈加嚴重。

不敢用手弄髒了它,只是停頓一下沒有任何猶豫的把嘴湊近它,當著陳冰的面羞著臉利用牙齒和舌頭靈活的吞入口中。

與鞋子不同,絲襪會和腳的每一個部位親密接觸,所有的腳汗都將滲入進去,一段時間後就會被它的主人遺棄,可現在卻成為另一個女人嘴裡的美味佳餚。

張敏口中分泌出更多唾液,絲襪上的細菌慢慢分解開,用力收縮舌肌貼緊軟顎,嘗試幾次後絲襪終於從咽峽推進咽腔,漸漸進入咽喉……

幸好是一雙超薄的短絲,不然卡在喉嚨處上下不能早就一命嗚呼了。

可胸口中存有異物的感覺真的好難受,不知道主人的原味會在自己肚子裡停留多久,等待胃液將所有養分全都補充進身體裡就會排出來吧!

回到辦公室,陳冰一下午的氣色都不錯,不要的東西竟會被別人當寶貝,哈哈!感覺一下子又回到當年那個傲嬌的年輕女孩。

張敏則是又喝了幾大杯涼水,撐得肚子發脹,然而她屁股火辣辣的感覺又是坐也不敢坐,怪異的舉動只能用謊言和藉口極力掩飾著。

… …

夜晚,張敏終於被陳冰帶回家伺候夢寐以求的小公主。既然已走到這種地步就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也不會擔心被她人所見,簡直可以為所欲為了。

她家離市中心有一大段距離,陳冰在這裡沒什麼親戚,當年賣掉房產後,為了和女兒過清淨的生活就買下了郊區便宜的一座複式別墅。

剛一進門,張敏就看到魅兒腳踏一雙可愛的粉色拖鞋一邊喊著媽媽,一邊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而來到面前,她活潑的樣子又瞬間轉為乖巧的喊了聲張姨。

張敏仔細看了看將要伺候的女孩,魅兒只是穿了件

大大的T恤,整個細腰和臀部都被籠罩在上衣裡,卻又掩蓋不住她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和雪藕般的柔軟玉臂。

因為她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在外面,優美而渾圓,嬌小又可愛。

為了讓小主人也感受到支配別人的快樂,一進門,果然雙膝發軟的張敏立刻激動的給兩位主人跪拜。

魅兒則嚇了一大跳,雖然見識過的,但還是被此景震驚到。

想要去攙扶卻被陳冰攔截著說道,“就讓她跪著吧,以後每天下班後你張姨都會來家裡給咱們母女清理臭腳和臭鞋子。”

魅兒聽到很是震驚,又看了眼腳下的張姨,“哇,媽媽你好厲害啊,才兩天就把張姨馴服了!”

魅兒的眼神如同看一隻寵物犬,可她怎能這樣對待阿姨呢,不過當條寵物來觀賞也不錯。

年齡差讓魅兒始終與張敏保持著距離,每當張敏向前爬行一步,魅兒就潛意識後退一步,那雙可愛的嫩腳近在咫尺卻又那麼遙遠。

臨行前陳冰囑咐過,以後每日都要來家裡清理當天穿的鞋襪。

待陳冰甩掉高跟鞋後,張敏自覺的開始舔舐起來,一下午鞋底又黏上一層灰,這雙鞋子還真是高貴,一天之內竟然被自己最乾淨的舌頭清理了兩次。

張敏那貪婪的樣子讓魅兒尷尬至極,趕忙收起自己的鞋襪鎖在鞋櫃裡,其實她也想玩一玩,可當著媽媽的面顯得那麼放不開手腳。

半小時後,母女倆早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歇息邊聊家常,而不遠處的張敏已經把高跟鞋舔的溼漉不堪。

她,她竟然還在用力伸展著舌頭去舔那骯髒的高跟鞋內側,陳冰看到那噁心的樣子生氣的命令道,“賤貨,你還舔上癮了是嗎?把我的鞋舔的滿是口水的,讓我還怎麼穿?”

“爬過來舔腳!”

不小心又惹主人生氣了,壞了壞了,想想自己的屁股到現在還撕裂般的疼。張敏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活像母狗一樣帶著驚慌的樣子爬到母女腳下。

陳冰將雙腿伸直,兩隻腳自然的豎立在張敏眼前,舒服的倚靠在沙發上享受著舔腳服務。

兩隻腳幾乎掩蓋住張敏所有視線,頭頂上,陳冰還在關心著女兒的工作。

伴隨談話聲,張敏就像理所應當為她們舔腳一樣的被無視著,夾雜屈辱的心情,默默張開了嘴巴含住五根腳趾。

張敏細心的用舌頭輕輕的撫摸著它,吮吸腳趾和腳趾縫中的髒東西,鹹鹹的味道又在嘴裡細細品味了一番捨不得嚥下。

陳冰則慵懶的靠在軟墊上享受,耳邊突然傳來女兒的悄悄話,“媽,你看,她的樣子像不像在吃乳頭?”

這句話似乎也被張敏聽到了,她先是臉紅了一下,然後屈辱的模仿著嬰兒吃奶的動作來吮吸大腳趾。

仔細想想,母乳有著嬰兒成長必備的營養和抗體。而對於張敏而言,兩名主人一位成熟高貴、一位清純稚嫩,她們在的腳在路面上行走一整天所分泌出的汁液,同樣吸收進自己的體內。

一想到張姨把媽媽的腳當做乳汁一樣吮吸,魅兒就偷笑的合不攏嘴。為了讓她補充更多的營養,也害羞的伸出腳丫踏在地板上,然後將大腳趾微微翹起。

魅兒的腳顯得更加稚嫩,秀而翹,肥瘦適中美妙天成,雪白的膚色下還透著一絲紅潤。

如同心靈感應般的,張敏自覺將魅兒腳趾翹起的腳趾含住,更是把它當做奶頭賣力的表演。

這雙

朝思暮想的腳丫終於進了自己口中,略帶一絲香氣,也比陳冰的腳淡很多,甚至比想象中的滋味兒更令人興奮。

不知不覺中,張敏慢慢眯住眼睛,耳邊的嘲笑聲也漸漸模糊,只見雙腿間突然零落出一道未知液體。

在母女的注視下她高潮了,殊不知此刻甚至比第一次還要美妙,無與倫比。

“媽,你看張姨好惡心啊!”魅兒一臉嫌棄的說著,一邊把另一隻腳丫伸進張敏的長裙中想一探究竟。

當腳尖挑起裙底的那一刻,才發現張敏根本沒穿內褲,而隱私處早已一片狼藉。

場面瞬間尷尬起來,張敏羞得不敢抬頭,臉上的熱氣都發散到脖子上了。

被一個比小自己二十歲的小女孩看到高潮的樣子,殊不知她懂不懂這些性事。

“賤貨,你不能剋制一下嗎?”陳冰斥責道,她不想讓女兒看到那骯髒的東西。

張敏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趕忙把頭匍匐在她腳底道歉,可陳冰只是溫和的道,“算了,天兒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此時張敏在她心中不過是一條可以任由踩死的奴隸罷了,當然不允許犯錯誤,然而似乎牢牢的掌握張敏的把柄,嚴厲的虐待她都是一種賞賜,要想讓她變得乖巧安心伺候魅兒,只有讓她觸不可及才能更加用心。

… …

時光匆匆而逝,剛和秋天說你好,轉眼間冬季悄無聲息的來到。

這段日子,張敏的奴性愈發不可收拾,她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也離不開母女倆的臭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