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種

借種

故事發生在上世紀80年代末的一個貧困山村,這裡的人淳樸善良,思想保守。

陳良善祖輩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年輕時早早沒了爹孃,二十五了還一直沒找到對象。碰巧臨近村子有戶家庭條件不是很好的人家,女方從小也是沒了父母,最終在村長的撮合下,鄰村的姑娘嫁了過來。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鄰村的姑娘秀英竟然出落得十分漂亮,而且能幹,倆人十分恩愛,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但是好景不長,原來陳良善小時候放養被羊頂了那東西,倆人一直要不上孩子,時間久了,秀英悶悶不樂。

一天,陳良善悄悄跟秀英商量,這事傳出去畢竟不好,不行想法找人借個種吧。秀英聽了一開始不樂意,經不住陳良善幾天不住的哀求,後來也就答應了。要知道在那個年代,唾沫星子砸死人,農村裡更是大姨長二姨短的,傳出去可真就毀了這家人了。陳良善也想好了,找個人想法借種,完事再給他一筆錢。

經過幾個月的物色,陳良善看上了礦上的一個領班,叫徐大發。徐大發人高馬大,虎背熊腰,又有力氣。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仍然是身強力壯。

瞅一個喝酒的機會,陳良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徐大發。

那時候徐大發已經酒過三旬,他早就聽說陳良善的媳婦秀英長得秀色可餐,再三問陳良善,是不是真的。陳良善把自己小時候怎麼受傷的事告訴了徐大發。

徐大發輕蔑的笑道,“原來你就是個王八綠帽啊,你咋不早說!行,這事包在老子身上。”

當晚,陳良善把徐大發領回了家中。秀英看見徐大發健壯的樣子,竟然也羞澀的臉紅起來。

徐大發卻毫不客氣,炕上一座,“既然是找我借種,你就給我當幾天老婆。另外,這事不要傳到我婆娘耳朵裡去,要不然我就把你們這事給捅出去。”

陳良善急忙說道:“一定一定,你放心徐大哥,畢竟這事讓別人知道了不好”。

原來徐大發老婆是村書記的姐姐,雖然人長得不好看,但是行為就像母老虎,徐大發平日裡很怕她,也就是這層關係,徐大發才在村裡的煤礦上當了領班。

“廢話少說,我累了,端盆水給我洗洗腳!良善你出去,今晚不要進來!”

徐大發說著兩腳交替著把鞋子蹬掉,立即一股臭鹹魚味瀰漫了整個屋子。這要是在家裡,那個母老鼠得讓他在院子裡洗上一個小時,穿著新襪子才讓他到炕上睡。

秀英想用手捏住鼻子,抬頭一看徐大發正色眯眯的看著自己,心想只好作罷。於是說道:“良善,你去端盆熱水來吧,我給徐大哥洗洗腳,準備睡覺,你今晚去西屋睡吧。”

陳良善聽了這話,心裡十分不是滋味,要知道結婚五年了,他都沒捨得讓秀英給自己洗過一次腳。一時間,心裡五味雜陳,像個木頭人一樣,把熱水端到屋裡,傻傻的站在那裡。

“還在這幹啥!你出去!”徐大發衝陳良善喝到。

陳良善憋屈著,“那好,那就不打擾你們了。”秀英跟在他身後送他出房門,“去吧!”

那一時間,他看到秀英眼裡噙著淚花。

然後秀英慢慢關上了房門,在裡面把門栓插上了。

陳良善怔怔的站在門外,聽見屋裡秀英給徐大發洗腳的聲音,徐大發舒服的只哼哼,“抓抓腳心,大腳趾使勁搓搓。”“洗完了?還臭嗎?你趴上

來聞聞。”“知道你這俊俏的婆娘愛乾淨,去把襪子給我洗了!”

聽到這些,陳良善痛苦的眼淚流了下來,他那麼的寵愛秀英,沒想到,今天,讓別人來作踐她。

正想著,屋裡的燈關了。聽著陳大發穿著粗氣:“把我褲子脫了,快點!”“摸到了嗎?別光摸啊,含著,給老子含著!”

陳良善在礦上幹活的時候,聽那些曠工說妓女給男人吃那東西,他就忍不住噁心,沒想到徐大發竟會這麼對待自己媳婦。

“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天就給你下種。”徐大發喘著粗氣說道,“張嘴,再深點,再深點!”這時候,陳良善聽到了秀英作嘔的聲音。他無助的跪在門外,這個騷點子是他想出來的,苦果也只能他自己來吞。

陳良善一夜沒睡。第二天早上,他陪著笑送徐大發出門,回來緊緊抱住了秀英。沒想到秀英一點反應也沒有,他怔住了!

“良善,你以後要好好對我,我為你,可都是豁出去了!”

陳良善哭著說,“秀英,我一定會好好疼你!”

第二天晚上,陳大發喝的醉醺醺的又來了,進門就說到“小美人,趁我那婆娘這幾天出去旅遊,我好好滿足你!”

陳良善正在屋裡給火炕添柴,看到徐大發醉醺醺進來,連忙扶他去炕上坐著。徐大發一腳踹開他,“出去!”一把把秀英抓過去,解開褲子,就把秀英頭往自己下面按。“想我了嗎?昨天沒吃夠吧,今天讓你繼續吃!”

“徐大哥,你好歹洗洗再弄!”秀英掙扎著說道。

“洗啥洗,你嗦幾口吐點唾沫就好了,”說著強行插進秀英嘴裡。這下陳良善可真是親眼見到了,剛想過去保護自己媳婦,徐大發大喝一聲“滾!你還想借種嗎?想嗎?滾!出去把門帶過來!”

陳良善生性懦弱,只好慢慢走了出去,剛出門回頭帶門的功夫,徐大發兩隻臭鞋朝他迎面飛來,正打在他臉上,“給老子刷刷鞋!”

陳良善低著頭,慢慢撿起徐大發的鞋子,聽著秀英作嘔的聲音,默默地關上了門。他下意識的聞了一下徐大發的臭鞋,一股惡臭味竄進他鼻孔,幾乎讓他噁心。屋裡面,徐大發正舒服的在哼哼,這一刻,他明白自己真的是個綠帽王八了。可惜誰讓他沒有生育能力呢。

陳良善給徐大發洗鞋的時候,聽到屋裡傳來秀英的嬌喘聲,一陣比一陣大。他偷偷躲在窗戶下面,長期軟趴趴的下面竟有了感覺。

突然徐大發喘著粗氣:“咋樣?我比你那王八老公強多了吧?”

“他硬不起來,這幾年我就跟守活寡一樣!”秀英說道。

“那你還不如跟我!”徐大發說。

“你是有家的人了。”

“那你就這樣一直守活寡?不如你和我好,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啥好處,我想要一對金耳環。”秀英說。

陳良善想起前幾年秀英向他提起這事,可惜家裡窮,他一隻沒能給秀英,內心充滿了愧疚。

“那簡單,你再下去給我吃一會,把我伺候好了,改天就給你弄來。”徐大發說道。

“不是剛射了嗎?怎麼還要?”秀英埋怨道。

“我那口子出去半個月了,憋得慌,下去,快!”

沒過多久,又聽到秀英吞吃的聲音,徐大發舒服的哼哼聲越來越大。

“小聲點!”秀英說,“讓良善聽到不好。”

“聽到怎麼了?他就是個王八綠帽,賤的像條狗

!”徐大發罵道!

“他還真像狗,”秀英噗嗤一聲笑道,“他硬不了,犯了急,就啃我的腳!”

“哈哈,啃腳好受嗎?”徐大發笑道。

“癢死了,不過還挺好受的,他每次都用嘴使勁嘬我腳指頭!”秀英笑著說。

“讓我也試試,給我嘬嘬腳指頭!”徐大發說。

“不行,你腳太臭了。聞著味噁心。”秀英嫌棄的說道。

“你連雞吧都吃了,還在乎這點,快,我也想試試。”徐大發催促到。

“明天吧,等良善上了班,我給你洗洗。你明天不是歇著嗎?家裡還有隻雞,給你燉了補補。”秀英說道。

聽到這些,陳良善的心都碎了,他原本寵愛的媳婦竟然把他的底褲扒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是他明白,這輩子,徐大發將會把他踩在腳下了。

“含著,快些,要射了”,徐大發喘著氣說道。只聽見徐大發舒服的叫了一聲,“別吐,吃了!”然後聽到屋裡兩人翻身的聲音。

“又腥又臭,噁心死了。”秀英說道,“你在家裡也讓你老婆吃嗎?”

“我可不想把這麼好的東西留給她吃,以後都留給你!”徐大發呵呵笑道。

“我去喝點水。卡在喉嚨裡宴下不去。”秀英起床後,屋裡的燈亮了,陳良善趕忙溜到了西屋睡下。

第二天,秀英伺候倆人吃完飯,把陳良善的傢伙什整理好,送陳良善出門。

陳良善無精打采的樣子,像蔫了的黃瓜。“怎麼,晚上沒睡好?”秀英問道。

“沒有!”陳良善有點委屈的說。

“咱倆在一張床上的時候,你老嫌我蹬被子。這回好了,你一個人睡還睡不好!”秀英嗔到。

“昨晚,你們。你們睡得好嗎?”陳良善支支吾吾的問。

“你趕緊上班去吧,別耽誤了,晚上回來給你燉雞吃。”秀英說。

“給我燉還是給徐大哥燉?”陳良善嫉妒的說。

“你也太沒良心了,這餿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咱不得把人機伺候好了啊!”秀英食指戳了陳良善的腦門一下。

“秀英,我還是疼你的,我出的主意是不好,但是咱倆畢竟是兩口子,徐大發是外人,你心裡可要有個數啊,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啊,陳良善?不是你說要借種我才跟徐大發上床的嗎?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呢?你對得起我嗎?”秀英生氣了,一把把陳良善推出去,砰得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陳良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昨晚偷聽到秀英要給徐大發嘬腳趾,他就心裡難受。對他來說,秀英是完美的,人也漂亮,一雙腳長得俊俏可愛,白的跟玉一樣,自己時不時把玩,可是讓秀英去嘬徐大發那隻臭腳,他實在是於心不忍。

“也許秀英是騙他的呢”,他自言自語道,在他眼裡,秀英是一個非常愛乾淨的人,不會做出那種事情。

陳良善到了礦上幹了大半天,中午洗澡的時候看見一幫工友在調戲剛來的一個小夥子。

“這小子,白嫩的像個大姑娘!”劉大個子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說道。

“別價啊,你摸人家算啥,這不是耍流氓嗎?”王樹忠說道。

“我就喜歡看這娃子洗澡,你看他那雙腳長得跟娘們的腳一樣!”劉大個子說。

“那你用嘴跟人家嘬嘬唄!”王春富笑道.一聽到這裡,陳良善的心咯噔一下,他想

起昨晚秀英說的話,他十分的不放心,只好請假跑到家裡去看看。

陳良善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終於到了家,輕輕一推家門,竟然從裡面插了門栓。他搬來幾塊石頭,從旁邊的矮牆上翻進了家。

陳良善像個賊一樣,悄悄摸進了自己家的窗戶,他透過窗戶,看到了驚訝的一幕。

徐大發靠著被子,斜躺在在炕上,喝著小酒。炕上擺放的桌子上,有一個大碗,裡面盛著燉好的雞。徐大發左手拿著一根雞腿,右手拿著酒杯,正舒服的在那哼小曲。他的腳邊,秀英蹲在炕邊,努著小嘴在吮吸陳大發的腳趾!

徐大發的大腳趾大的跟蒜頭一樣,秀英使勁嘬著,彷彿在吃美味的牛奶糖。

“真是怪了,”陳良善聽到秀英說,“你這腳俺給你洗了兩遍了,咋還是有點臭呢?”

“哈哈,那是你唾沫星子的臭味吧!”徐大發哈哈笑著。

“討厭!”秀英推了徐大發臭腳一把,“不嘬了,都弄了倆小時了!俺該吃飯了!”說著秀英就要站起身來,徐大發一隻腳踩在秀英肩膀上,硬是把她踩著蹲下去,“還沒舒服夠呢,再嘬一會!對了,再給我啃啃腳後跟,你別說,還真孃的舒服!”徐大發說完,扔掉吃剩的骨頭,又拿了另一個雞腿咬了一口。

“討厭!雞你少吃點,給良善留點,別都吃沒了。”秀英說道。

“我給他留個雞屁股,至於你呢,吃我腳後跟的死皮就飽了,你這小娘們飯量小,要是再不夠,我再給你吃香腸!”

“你羞不羞!”秀英說,“一天到晚就知道折磨俺的嘴,跟個死變態一樣!”

“那隻王八叫我來,不就是給你當幾天丈夫嗎?你這麼如花似玉的小娘們,不好好作踐你,那我豈不是虧了!”徐大發吃吃的笑著說。

“男人都這樣嗎?徐大哥。”秀英含著徐大發的一個腳指頭囫圇著說道。

“現在有權有勢的男人,誰不會享受!我那個小舅子村長,一有時間,還不是去作踐那個美玲。”

“美玲?”秀英驚訝到,“不是咱們礦上一支花嗎?人家長得多俊啊!”

“俊有啥用,那小子還不是一樣在那一支花嘴裡拉尿。”徐大發恨恨的說。

“這麼噁心,村長拉屎撒尿都在美玲嘴裡啊?”秀英詫異的問道。

“我警告你,你可別說出去,要不然會惹麻煩的!”徐大發嚴厲的說。

“我哪敢啊,我只是不相信。說實在的,你這些玩法,以前我都不知道。”

“以後老子慢慢調教你,好歹有一天老子也在你嘴裡拉尿,才不枉活這一輩子!”徐大發說道。

秀英嚇了一跳,“徐大哥,我還是給你吃雞巴舔腳吧,吃屎喝尿我做不了,那太噁心了,那不是人做的事。”

“行,秀英你要這麼說,我看啊,這種你也別借了,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這人就這樣,就是喜歡那些噁心髒的,你做不了,就別來求我。給我穿上鞋,我走!”

“別啊,徐大哥!”秀英沒想到徐大發突然翻臉,連忙勸阻。

徐大發藉著酒勁上來,“老子偏不!憑什麼!你們把老子請來做這個,怎麼也得犧牲一下吧!我看那,你們就是把我當成那配種的牛馬,我算什麼呀!算什麼呀!”

徐大發一腳踢開秀英,踏楞著鞋子就往外走,“你們行啊!老子明天就把你們的醜事說出去!”

門外陳良善聽到了這話,突然跑到門

口,雙膝跪下,抱住了徐大發的腿,“徐大哥,求求你,這事千萬不能說啊!”

徐大發嚇了一跳,他本來是打算嚇唬一下秀英,讓她乖乖就範,沒想到陳良善這麼早就回了家,而且還一直偷聽他們說話。但是看到陳良善那慫樣,徐大發心裡馬上就有了底。畢竟徐大發是個老油條,平日裡好吃懶做,剋扣工錢,愛賺便宜。他最眼紅的就是礦上的會計一枝花被自己小舅子給霸佔。一支花名叫鄭美玲,去年高中畢業,也不知道自己小舅子用了什麼魔法,牢牢把她控制在自己手裡,而且還把她當狗一樣對待。

“良善,既然話說道這份上,咱們哥倆得好好說道說道!”

陳良善趕忙起來,扶徐大發做到炕上,一旁的秀英早就嚇傻了,木頭一樣站在那裡。

“徐大哥,你怎麼說,我們都聽你的!”陳良善心裡明白,事已至此,無論如何,只能聽徐大發的了。

“我說良善,你們怎麼看我的?是不是把我當成配種的牛馬?”

“徐大哥,你看,話說哪了?我們不是有求與你嗎?怎麼會把你當成牛馬,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大哥,親大哥。”

“好的良善,那咱們說道說道,你說我跟秀英生了孩子,那孩子還得管你叫爹,將來還得養你老,我明知道是我的孩子,但是我還不能跟他相認,我這心裡憋屈啊!我這犧牲太大了!你是不是該補償我一下啊!”

“徐大哥,我原本是想等事成了,我把家裡的一點積蓄都給你,不會讓你白幫忙。孩子出生了,將來讓他認你做個乾爹,你看行不?”陳良善謙卑的說道。

“那不夠!”徐大發說,“你既然有求於我,在秀英懷孕之前,我是不是得跟她同房?”

“是是是,這個是自然。”

“既然同房,你家秀英是不是應該伺候我?”徐大發說。

“徐大哥你有什麼要求儘管說,我們儘量滿足”,陳良善說道。

“那好,你出去,我讓秀英好好伺候我!”

陳良善嗯了一聲,給秀英使了個顏色,趕忙出去,順便把門關了。

直到這時,秀英已經心如死灰,她沒想到自己丈夫這麼懦弱。之前她問徐大發要東西,是想著從徐大發身上撈點好處補貼家用,現在呢,她要這個家還有啥用。

“看到了嗎?秀英,那王八就這幅德行,你說你這輩子還有希望嗎?”徐大發說道。

秀英沒答話,蹲在地上抱著頭哭了起來。

徐大發把秀英抱了起來,放到床上,他心滿意足的看著秀英不再掙扎的樣子,“跟著我,才有你的出路!”

說完徐大發脫去的褲子,爬到床上,岔開腿跪在了秀英的臉上。門外陳良善聽著秀英作嘔的聲音,下面漸漸有了感覺,他用手快速的擼著,突然間興奮地喊了一聲,人生第一次,終於有了釋放!

陳良善正顫抖著倒在窗下的時候,突然門開了,秀英走了出來。

陳良善突然看見秀英看自己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一般。

“你真成了王八了!跟自己老婆做做不了,看別人作踐你老婆你倒來興奮了?”

陳良善滿臉羞愧,無奈的低下了頭。

秀英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另一隻手不住的打他耳光,“王八!綠帽!沒出息!沒出息!”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打累了,脫下自己鞋子來,用鞋底抽。直到打的自己沒了力氣。

陳良善整個臉腫的像豬頭一樣

,青一塊紫一塊。他這會兒說不出的後悔,無助。

“陳良善,你記住!”秀英生氣的指著他說道:“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徐大發對我使的手段,我一樣還在你身上!”

說完秀英進了屋,狠狠地關上了房門。

陳良善捂著臉,剛要走,聽到屋裡傳來徐大發的笑聲,“這才對嘛!誰負了你,你就狠狠折磨他,你這下手還行啊,不配是我陳大發的老婆!”

陳良善踉踉蹌蹌的回到了西屋,他躺在床上抱頭痛苦,五年的夫妻生活,怎麼秀英突然變得那麼陌生,有一剎那陳良善覺得秀英不再屬於自己,反倒成了陳大發的媳婦了。他哭了一陣,撫摸著自己腫痛的臉,心裡充滿了委屈,悔恨,自責!

不知過了多久,陳良善做了個夢,他夢見徐大發把他踩在腳底下,在嘲笑他,而秀英,就坐在一邊看熱鬧,還咯咯的笑。

清早,陳良善被推門而進的秀英喊了起來,他連忙坐起身來,看著秀英。

“良善,我有個事要告訴你!”秀英冷冷說道。

“啥事啊,秀英。”陳良善摸了一下自己腫痛的臉說道。

“從今往後,我就是徐大哥的人了,你願意的話,咱倆還是名義上的夫妻,孩子生出來還是跟你姓,管你叫爹。但是從今往後你不許碰我。如果你不願意,我就跟你離婚,自己一個人搬出去住。因為我實在不情願我孩子的爹是個無能的綠帽王八。你好好考慮一下吧,你考慮好了,去屋裡跟我說。”秀英說完就走了出去。

秀英的這番話,徹底擊碎了陳良善的自尊,綠帽王八在當地是罵一個男人最下賤的詞語,比豬狗還難聽。陳良善懊惱的猛扇自己巴掌,拿頭去撞了一會牆,直到把腦袋撞破,他才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這邊,徐大發還是如昨日一樣,一大早喝上了小酒,舒服的哼著小曲,而他的腳邊,秀英正蹲在地上,給他吸吮著大腳趾。

陳良善慢慢走了過去,當他推開房門,看見蹲在地上的秀英,他的心也徹底涼了。

“秀英,我。願意。”陳良善不情願的說道。

然而秀英並沒有搭理他,就好像把他當空氣一樣,還是賣力的吮吸著徐大發左腳的五個腳趾。吮了一會,秀英終於抬起了頭。陳良善盼著秀英跟自己說句話,然後秀英只是瞟了他一眼,悠悠的說道,“徐大哥,換右腳吧,你這腳這會不臭了,就是有點鹹。”

“以後有了你這小嘴,老子就不用洗腳了!”徐大發愉快的看著陳良善說道,趕緊把右腳湊到秀英嘴邊,秀英張開櫻桃小口,一下在含住了徐大發的兩個腳趾。

“使勁嘬,像吃奶一樣,舒服!”徐大發哼哼說道。

陳良善傻傻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站在那眼看著秀英從徐大發的腳趾舔到腳後跟,又伸出舌頭在徐大發的腳底來回舔。徐大發那發黑的腳跟秀英雪白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秀英舔完腳底,又開始啃徐大發腳後跟的死皮。她輕輕的露出雪白的牙齒,長大嘴,把徐大發的腳後跟完全包在嘴裡,一點點的啃。突然,徐大發腳抽搐了一下,竟然是因為秀英不小心,把徐大發咬疼了。

“沒事吧,徐大哥,你腳後跟幹,我再舔會吧,溼潤了才好啃。”秀英諂媚的說道。

徐大發高興的用腳趾點了點秀英的嘴巴,說道“你這小娘們還挺貼心,一會請你喝熱扎啤

!”

“今早上不是剛喝過嗎?怎麼還要喝。”秀英皺著眉頭說道。

“不想喝啊,難道你不渴嗎?嘬了這麼久了!”徐大發壞笑道。

“秀英,我願意!”陳良善實在看不下去他倆人打情罵俏,打斷他們的談話說。

徐大發剛要發作,就聽秀英說道:“讓他喝吧,他既然是吃泥的王八,喝個尿也不算啥!”

陳良善猛地一驚,剛才聽徐大發說“熱扎啤”,他還沒反應過來,原來是尿啊!而且秀英早上喝過徐大發的尿了!

“你喝不喝?賤王八!”徐大發問道。

“我。我。”陳良善支吾道。

“你不喝也行,那就讓秀英喝!”

“我喝,我喝!”陳良善馬上回答,在他心裡,他還是深愛著秀英的,他還是不願秀英被糟踐。

“那還不過來!跪下!”

陳良善像條聽話的狗,跪在了地上,朝徐大發爬了過去。

“秀英,你坐在他背上,好好看著,別讓這小子狗牙咬到我,王八最喜歡咬人了!”

秀英坐在陳良善背上,用手抓著他頭髮,“嘴張大,接著,不許漏!”秀英命令到。

陳良善無奈的張開了嘴,看見徐大發解開了褲子,露出那東西,正對著自己嘴巴,準備尿。

這會兒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陳良善被秀英抓著頭髮,想掙扎也沒法,只好張大嘴巴等著。突然,一股鹹鹹的餿臭味的黃尿直奔他喉嚨,他拼命吞嚥著,可是還是忍不住,好多尿從嘴裡流了出來。徐大發哈哈笑著,把尿往陳良善眼睛裡,嘴巴里亂濺,陳良善緊閉著眼睛嘴巴,噁心的哭了起來!

只聽秀英拿徐大發的鞋子在陳良善頭上啪啪拍打著,“你幹啥都不中用,喝個尿都喝不下去,躺下!”

陳良善不明白秀英讓他躺下意欲何為,但是秀英說的,他就依言照做了,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陳良善用手摸了一把臉,秀英把徐大發的兩隻臭襪子蓋在陳良善眼睛上,喝道:“不許偷看,嘴巴張開!”說著岔開腿,蹲在了陳良善臉的上方。

陳良善明白這是秀英也要尿在他嘴裡了,他跟秀英已經好幾天沒有肌膚之親了,他懷念秀英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張開了嘴。

秀英畢竟是第一次,有些不習慣,憋了半天,還是沒憋出來,倒是忍不住在陳良善頭頂上放了個屁。陳良善大口呼吸著,惹得秀英跟陳大發一陣哈哈大笑。

陳良善大膽的伸出舌頭,在秀英的後廳上亂舔,秀英急忙喝到“別舔了!說過不讓你碰我的,再舔屎都要出來了!”

徐大發哈哈笑道:“看著王八飢渴的,我說你不妨拉一點給他吃,我看他沒吃早飯還餓著呢!

”

“改天吧,徐大哥!”秀英抿著嘴笑道:“再說,讓他吃之前,我先得先吃你的屎,等你的屎在我胃裡消化完了,再拉給他吃!”說完,秀英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

“哈哈哈哈!”徐大發更是高興的合不攏嘴。“你這小娘們果然精明”,徐大發一臉壞笑道。“要說在你那小嘴裡拉屎,我還真想試試那感覺,我該從來沒試過呢。”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陳良善嫉妒的要死,他多麼想再看看秀英雪白的屁股,過去,他上床之前總是先吻一邊秀英的小腳,然後再親秀英雪白的屁股。然而徐大發的臭襪子遮住了他的雙眼,他腦子裡翻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寧願做最下賤的王八綠帽,也不能失去秀英,

即使不能再碰她,只要每天能見到她,自己也心滿意足。

正想著,突然一股熱流湧進了他的嘴巴里,他大口吞嚥著,也許是精血上湧的原因,他突然覺得秀英的尿沒那麼難喝,似乎還有一股清甜味,好比小時候自己在山上喝的山泉水。

徐大發在炕上笑的東倒西歪,一邊笑還一邊罵“這狗日的王八雜種,賤!很好,老子喜歡!早知道你這東西這麼賤,老子早一天過來收拾你!”

秀英尿完了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陳良善,發現自己的尿竟然沾溼了徐大發的臭襪子,她抬起一隻腳,把徐大發的襪子從陳良善的眼睛上蹭到他嘴巴上,“張嘴,把襪子上的尿吸乾淨!”秀英命令道。

陳良善張開嘴,讓徐大發的襪子滑進嘴裡,一點點吞進去,秀英嫌他吞的慢,直接用腳尖把襪子塞進了他嘴裡。秀英用腳一點一點的塞,到最後,使勁把腳尖插到陳良善的喉嚨。秀英穿的是老式的千層底花布鞋,鞋底雖然還算柔軟,但陳良善還是撐得頭不斷抬起,一陣陣作嘔。

“不許吐,使勁吃!”秀英命令道。

“行啊,你這學的挺快啊!”徐大發像看電影一樣看著熱鬧。

“俺的嘴小,昨晚你那雙大腳俺還有兩個腳指頭沒含進去!這貨的嘴巴還挺大來!”秀英笑著說道。

陳良善臉漲得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伸手把秀英的腳從嘴裡拔了出來,吐出襪子。翻過身不住的喘著粗氣。

秀英突然之間被陳良善拔出了腳,沒站穩,一個踉蹌,倒在了炕上。她生氣的站起來,對著陳良善就是一頓踢,“讓你推我!讓你推我!你這個畜生,該殺得,你怎麼不去死!踢死你!踢死你!”

陳良善雙手抱著頭,他明白,秀英這是把氣都發在他身上了,他咬著牙,硬是抗下了秀英十幾分鐘的踢打。

秀英踢累了,坐在炕上,倒在徐大發懷裡,喘著粗氣。陳良善坐起身來,看著秀英。他突然看見秀英累的臉頰泛紅,竟然比平時的白嫩又多了幾份姿色,以前他從沒覺得秀英是如此的漂亮,他一時間看著秀英,竟然看呆了。

秀英生氣的把自己鞋子脫下來摔到他臉上,“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來!”

陳良善趕忙低下了頭。

徐大發哈哈笑著,“行,以後就讓這王八伺候你吧,但是隻能用嘴伺候,不許他髒手亂摸。時候不早了,收拾一下,我還得上班。”

秀英立即坐起身來,“早上見你喝酒,還以為你不去了呢!”

“我這連續曠工可不行,還有那小舅子村長管著呢。”徐大發說道。

“那你喝了酒,白天可少乾點活。”秀英說道。

“行,都依你”,徐大發高興地說道,“你可比我家那隻母老虎強多了。”

“那她來了,你就不來找我了。”秀英說。

“有機會,咋,你害怕這王八欺負你!”陳大發說著看了一眼陳良善。

陳良善趕忙低下了頭。

秀英抓了一下徐大發的胳膊,徐大發頓時明白了。

“我說,王八蛋,你趕緊收拾,跟我去礦上。”

秀英送徐大發跟陳良善出了門,她心裡忐忑著,自己折磨了陳良善,雖然他平日裡還算老實,難保徐大發不在他要報復。

徐大發在前,陳良善在後,倆人來到了礦上。徐大發看了一眼陳良善,“今天開始你就別下井了,跟著我坐辦公室吧,順便伺候我!工錢再

給你漲點,你可要知足!這都是秀英給你掙來的,我不在的時候,你給我好好伺候她,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敢碰她一個手指頭,老子扒了你的皮!”

陳良善急忙說道:“知道了,徐大哥。”

陳良善跟著進了徐大發的辦公室,這是一個面積20平方的辦公區域,有六張桌子,分別是廠裡的會計鄭美玲,廠裡的審計邱紅梅,保管孫愛英,安監趙洪波,供銷張亮,出納張英的辦公桌。裡面還套著一個十平方的單間,是徐大發的辦公室。陳良善納悶著,徐大發不是一個領班嗎?為何辦公室竟然是單間!

正想著,孫愛英站了起來,笑嘻嘻說道“徐經理啊,恭喜您升官!您的副經理門牌在這呢,我們都不知道往哪掛合適,你看是不是您自己掛上?”

“知道了。”徐大發冷冷的說道,他心裡明白,礦上這幾個女的都不是善茬,幹活拈輕怕重,有責任先把自己摘乾淨。有好幾個還是鎮辦領導的親戚。特別是那個邱紅梅,平日裡呵呵的像個暖心大姐,耍起心眼來比誰都毒。就連自己的小舅子還得敬她三分。他這個副經理是去年他小舅子許下的,當時提出來,就邱紅梅反對,為此,他整整幾個月不跟邱紅梅說話。

“去把牌子拿過來,找個錘子,再拿幾個釘子!”徐大發說道。

陳良善立馬屁顛屁顛的去門外傳達室拿,第一時間遞到徐大發的跟前。

徐大發拿過牌子錘子,仰頭看了一眼,回頭對著陳良善說道:“趴下!”

陳良善明白,這是徐大發要踩著他掛牌子。他也豁出去了,不顧周圍人的眼光,立馬趴下,像馬一樣跪趴在地上。徐大發鞋都沒脫,直接踩上了陳良善的背,“趴穩了,把老子摔了,老子一榔頭要你腦袋開花!”

陳良善嗯了一聲,四肢運勁,牢牢的託著徐大發。

“哎吆,徐經理這是哪裡找來的跟班呀,這麼好使喚!徐經理,要不要我扶你一下啊,要是真摔了,人家那腦袋可賠不起!”邱紅梅說著站起身。

徐大發平日裡是個喜歡阿諛奉承的人,聽了邱紅梅的話,一時間忘了跟邱紅梅的過節,“行啊,過來扶我啊!”

邱紅梅咯咯笑著,塔塔的一陣清脆聲走了過來。原來她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邱紅梅人長得很漂亮,是鎮辦分管領導邱主任的妹妹,年齡三十多歲,如果不是年齡,估計她長得比一枝花還要漂亮。今天她穿個白色毛衣,藍色牛仔褲,頭髮燙著大波浪,處處散發著成熟高雅的魅力。

邱紅梅走到徐大發身旁,兩隻手扶住了徐大發的大胯,大拇指一下就頂在了徐大發的屁股上。徐大發曾經也垂涎過邱紅梅的美色,但是因為背景問題,一直不敢招惹她。這次她主動討好自己,看來是自己當了副經理,她也不得不主動跟自己修好。徐大發聞著邱紅梅頭髮上散發出的陣陣香味,一時間心曠神怡,他恨不得咋個牌子砸上一個鐘頭,好讓她那雙手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

正當徐大發砸牌子的時候,突然聽見邱紅梅一陣咯咯的笑聲。“喂,你盯著我的鞋看什麼呀!”

原來邱紅梅的左腳正好在陳良善的頭低下,白色的高跟鞋配白色的棉襪,顯得乾淨一塵不染,陳良善看著入了迷,竟故意低下頭去聞高跟鞋的味道。

邱紅梅是個有潔癖且非常奢侈的人,不要說她身上,

就連她的鞋襪洗乾淨了穿之前都要噴一點香水。

陳良善聞到邱紅梅鞋襪上散發出來的茉莉香味,竟然入了迷。

“老實點,有沒有出息。”徐大發喝道。

“哈哈哈”,邱紅梅咯咯笑著,故意左腳點了點地面,一下子從陳良善眼前抽了回來。

陳良善漲紅了臉,他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礦工,平時就在礦底下跪著拉碳,從來沒見過世面。

徐大發故意屁股後撅,一下子撅到邱紅梅的胸口,邱紅梅見狀,皺了一下眉頭,心想徐大發你竟敢賺老孃便宜。她突然心生一計,腳後跟一抬,把腳從鞋裡抽了出來,突然塞到陳良善的鼻子底下。

陳良善沒想到邱紅梅突然會來這一招,急忙躲避邱紅梅的腳,這一躲不要緊,身子一偏,徐大發從他背上摔了下來。

徐大發一下在摔倒在地上,邱紅梅咯咯的笑了起來“我說徐經理,到底你這跟班身板不行啊,還是你太沉了啊?”辦公室裡其他人看見徐大發摔倒了,也都開心的笑了起來。

陳良善慌忙起來扶徐大發,徐大發懊惱的甩開他的手,“滾!去搬把椅子來。”

陳良善馬上就去搬椅子,搬得時候,眼睛在邱紅梅那雪白的腳上掃來掃去。

邱紅梅坐到自己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故意用腳挑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眼睛盯著陳良善壞笑。

陳良善心裡又害怕又興奮,他偷偷瞟著邱紅梅的腳,又看了一眼邱紅梅的臉,他發現邱紅梅正盯著他笑眯眯看著,腳上的鞋晃動的更厲害了。

徐大發掛完門牌,一把抓過陳良善,把他推進屋裡,反手把門鎖了。

陳良善嚇得渾身發抖:“徐大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以為我看不見,你盯著那娘們的腳一直看,你賤不賤!那雙腳是你祖宗嗎?你就把老子摔下來!”

陳良善急忙搖頭,“不是的,徐大哥。”

“給老子閉嘴!”徐大發喝道。“你讓老子丟了臉,你說怎麼辦吧!”

“徐大哥,你說吧。反正我在你跟前也不算個人了,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陳良善咬著牙說道。

“行,這還有點骨氣!不過你就是伺候老子的一條狗,記住你的身份!現在過來!”

徐大發說著坐到新買的辦公桌上。

陳良善不知道徐大發要怎麼使喚他,只好依言走了過去。

“跪下,把老子鞋脫了,襪子脫了。”

陳良善只好脫掉徐大發的鞋襪。

“給我舔舔腳,他孃的,走了這一早上,腳又出汗了!”

陳良善鼻子剛碰到徐大發的腳,就聞到一股汗臭味。雖說早上秀英已經舔過,但是走了這一段,沒想到又那麼臭。

“快點,墨跡啥啊!你就想著外面那小娘們的腳啊。那你出去舔去!你不給老子舔,老子大不了找秀英舔唄,順便讓她把老子鞋也舔乾淨!”

果然徐大發只要拿秀英說事,陳良善馬上就屈服了,他不顧臭味,張口含住了徐大發的一隻腳。

“這才對嘛!一個大男人說什麼也不能比一個娘們差吧!儘管老子腳臭,可人家秀英都舔的有滋有味的,你咋就不好好學學呢?你他孃的看上去像個老實人,為啥剛才看著外面那小娘們的腳就那麼眼饞呢?你是真老實還是假老實?難道你肚子裡也是花花腸子?不行,這個事,晚上我得給秀英說說。”

“徐大哥,不要啊,是我錯了,求你別說。”陳

良善哀求到。

“不說也行,那你好好考慮以後怎麼伺候老子!告訴你,給老子舔腳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像你這種下賤胚子,生來就是當老子的洗腳盆,尿桶!”徐大發惡狠狠地說道。

陳良善沒有再說話,大口含著徐大發的腳,不住的吮吸。

徐大發腳趾併攏,使勁往陳良善的喉嚨塞去,一次次,陳良善連連作嘔。

突然外面有人敲門,徐大發連忙把腳從陳良善喉嚨裡抽出來,喊道“誰呀!”

外面有個清脆的聲音說道“徐經理,是我,孫愛英!”

“什麼事啊!”徐大發示意陳良善站起來,去開門。

孫愛英一進門,就聞到屋裡的腳臭味,下意識捂住了口鼻。

“徐經理,今天所需的物資,需要您籤一下字。”孫愛英一隻手捂著口鼻,另一隻手遞過一張清單來。

徐大發一拍桌子,“咋的!我這屋很難聞嗎?捂著鼻子是啥意思啊!”

孫愛英只好把手從嘴上拿下來,憋著氣說道:“不是的,徐經理,我感冒了,怕打噴嚏噴到你!”

徐大發看了她一眼,拿過清單,掃了一眼,龍飛鳳舞的簽上自己名字。

孫愛英說聲謝謝就像個逃兵一樣逃出了屋門。

“其實孫姐也挺俊的!”徐大發自言自語道,“就是年齡大,土了點,還有就是老公不爭氣!”

孫愛英今年45歲,是礦上的老員工了。她老公多年前因為礦井事故斷了兩條腿,老書記體諒她,讓她幹了保管,這一干就是十年。據說早年,礦上的一枝花是孫愛英,後來因為老公成了藥罐子,她只好剪短了頭髮,穿起了粗布衣服,人也變得土了起來,不過穿的倒是很乾淨。這幾年,孫愛英的小叔子大學畢業,分到鎮上幹了公務員,這才開始挺起腰來。在這之前,有不少曠工垂涎她的美麗,不斷地言語調戲她。

陳良善聽見徐大發自言細語,不由自主的看向孫愛英,孫愛英留著幹練的短髮,一雙大眼睛,四十五歲了,臉上看不出一點皺紋,她每天穿著淡藍色的工作服,人長得很白淨,右手上套著一支銀鐲子,腳上穿著一雙時間久了開始發灰的黑皮鞋,白色的襪子也同樣一塵不染,很顯眼。

奇怪,這裡的女的怎麼都是白襪子,陳良善詫異了。過去在家裡,他想讓秀英穿白襪子,可是秀英從來不聽他的,總是買紅的黃的黑的穿,原因是怕白襪子不耐髒。

“把門關了!”徐大發又說道。

陳良善只好把門再次鎖上。然而當他關門的時候,他聽見外面那些女的一陣哈哈的笑聲。

“笑個鬼!一幫神經病!”徐大發恨恨的說道,然後在老闆椅上坐了下來,兩隻腳從鞋子裡抽出來,指了指自己腳下,“來這裡躺著!”

陳良善只好躺在徐大發腳下。

徐大發兩隻臭腳在陳良善臉上不住的摩擦,又讓陳良善把舌頭伸出來給他舔。他則舒服的在老闆椅上打起了盹。

陳良善忍著噁心,慢慢舔著。實在舔不下去,他就想象成秀英的腳,於是又賣力的開始舔,舔了一會口乾舌燥,他又想象成是邱紅梅的腳,又開始賣力舔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陳良善的肚子開始咕咕叫了起來,他突然發現自己對徐大發的腳失去了反感,他想起秀英給徐大發舔腳時陶醉的樣子,心想也許自己命裡就是應該伺候徐大發的。眼看著徐大發成了副經理,自己把他伺候好

了,說不定以後還能混個小領導噹噹。他學著秀英的樣子,仔細的把徐大發每根腳趾含在嘴裡,像洗腳一樣,仔細的舔乾淨。

徐大發迷迷糊糊醒來,看了一眼腳底下的陳良善,哈哈笑了起來。這時的他,可謂是春風得意,剛提了副經理,又多了一對伺候他的,特別是秀英那柔軟的小舌頭,陳良善的舌頭雖然粗糙了點,但舔的滿臉口水,像給自己洗腳一樣賣力的舔著,就是以前的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正想著,不知不覺到了晌午。徐大發站起身來,看著口乾舌燥的陳良善,嘻嘻笑道“還行!以後記得叫我徐經理,我叫你什麼呢?”“狗兒吧,哈哈,以後叫你狗兒!你中午在我這值班,我回去看看秀英去,有件事提醒你,少跟外面的娘們插話,她們沒個好東西。”

陳香山答應著,伺候徐大發穿好鞋襪,又急忙開門。這時,外面的人都已經下班了,整個辦公室空蕩蕩的。

徐大發從櫥子裡拿出兩包方便麵,扔給陳良善,“沒吃過吧!嚐嚐!”

陳良善急忙接住,那時候方便麵是剛興起的產物,他還真沒吃過。

送到徐大發,陳良善泡上方便麵,癱在徐大發的老闆椅裡,學著徐大發的樣子,兩隻腳翹在桌子上,哼哼了起來。他第一次覺得有錢有權是多麼好的事情,他也要好好享受這段時光。

突然門外塔塔的聲音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聽出這是邱紅梅的聲音,剛要起身,邱紅梅走了進來,“哎吆,這還有人啊!你是在這給徐經理值班嗎?”

“對啊,姐。”陳良善回答道,“您中午也不回家嗎?”

“我回家也沒人伺候我,不如在這休息會。你叫什麼名字,啥時候跟著徐經理的啊。”

“我叫陳良善,今天第一天跟著徐經理。”陳良善說著,低著頭,眼睛不住的在邱紅梅腳上打量。

原來邱紅梅見徐大發一個人走,就回來看看,她跟徐大發一直不對付,正巧碰著陳良善,順便套點她感興趣的東西。

“姐,您怎麼稱呼?”陳良善問道。

“哦,我姓邱,邱紅梅,是咱們礦上的審計員。你以後叫我邱姐吧。”

“那怎麼行,既然是領導,怎麼也得叫你一聲邱主任吧。”

“哈哈哈,我說你這人還真有意思,怎麼老想著比別人矮一截呢?不過這話我愛聽。你跟徐大發認識多久了?”

“我井下幹活的時候就認識他,五年了吧!”

邱紅梅撩了一下長髮,捂著鼻子說道:“這屋裡這麼臭,你也待得下去,出來說話,我穿高跟鞋站久了腳疼。”

陳良善一時興奮,忘了徐大發告誡他的話,跟著邱紅梅到了外面。邱紅梅在自己椅子上坐下,右腳從桌子底下挪出一個鞋盒,打開盒子,裡面放著一雙白色絨毛棉拖,她脫下高跟鞋,換上了棉拖。

邱紅梅見陳良善盯著她的腳看,呵呵笑了起來,“我說良善啊,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歲,邱主任,您呢?”

“我長你五歲。”邱紅梅翹起二郎腿,拖鞋在她腳上一挑一挑的,只看著陳良善要流口水。他從小對白襪子白鞋有種異樣的情結。

邱紅梅笑道:“傻子,你老看我的腳幹嘛?我的腳很好看嗎?”

“好看,邱主任。”陳良善緊張的說道。

“徐大發的臭腳你也喜歡?”邱紅梅又問道。

“不!我不喜歡。”陳良善萬沒想到邱紅梅竟然會問這

樣的問題。

“不喜歡你還在那滿是腳臭味的屋子裡待著?”

邱紅梅步步緊逼,陳良善一時沒了主意。

“你有老婆嗎?下班也不回去看看老婆去?”

“徐經理安排我值班。邱主任。”

“是嗎?”邱紅梅說著,拿過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上。

陳良善吃驚的看著邱紅梅。

“怎麼,沒見過女人抽菸嗎?”

陳良善搖了搖頭。

突然門開了,孫愛英走了進來。

“孫姐,一直忙到這啊,你也太辛苦了。”

孫愛英脫下工裝,整理一下頭髮,說道:“咱們都是吃公家飯的,不就得一切為公家著想。你怎麼不回去啊?”

“我跟這位陳良善小兄弟聊天呢,徐經理安排他值班。”邱紅梅說道。

孫愛英看了一眼陳良善,見陳良善瘦小的個頭,“我認識你,你媳婦叫秀英吧!你們的婚事還是我給你說的媒,當時村長委託我去找的秀英,然後就沒我啥事了,後來直到你們倆結婚了。”

“是的,孫主任,村長給我提起過您。”

“孫主任?”孫愛英樂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哪來的孫主任,我這上了歲數,你喊我孫姐就行!”

說著孫愛英坐在椅子上,從桌底下拿出一雙黑布鞋,脫下黑皮鞋,雪白的襪子露了出來。孫愛英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腳,“這皮鞋還真穿不了,走半天腳累。布鞋又不耐髒,天天刷穿的時間也短。”

邱紅梅站了起來,拿出一打雪白的棉襪遞到孫愛英桌子上,“孫姐,我這裡還有很多襪子,再送你點,純棉的,吸汗,腳也乾淨。”

孫愛英接過襪子,說道“這還真是不好意思,前前後後穿了你那麼多襪子了,真得謝謝你。這襪子怎麼還有香味啊。”

“早上我噴了點香水,你留著穿,沒了還有。”邱紅梅說著,抽了口煙,優雅的吐出一個菸圈。

“我說紅梅啊,你少抽點,抽多了不好。”孫愛英說著,把布鞋套在了腳上。

“我這不是憋了一上午嗎?白天人多又不讓抽。”

孫愛英站起身來,“那我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孫愛英出了門,陳良善看見她的皮鞋沾滿了塵土,就放在椅子底下。那雙鞋穿的時間夠久了,鞋後跟補了好多次,還能看見密密麻麻的縫線。

邱紅梅咯咯笑著,“我說,想不想買孫姐個好。孫姐保管這塊權利可大著呢。你跟孫姐多接觸,有好處。”

陳良善點了點頭,“邱主任,我該怎麼做?”

“你去給孫姐擦擦皮鞋吧。哈哈。”

這話正中陳良善下懷。因為他看孫愛英腳的時候,雖然隔著襪子,但是腳型特別修長。他低頭撿起王孫愛英的鞋子,找了塊抹布,認真的擦起來。他意外的發現孫愛英的鞋子上竟然也有股清香,但是跟邱紅梅的茉莉香不一樣,更好聞,叫不出是什麼香味。他想起了自己秀英,雖然也挺俊,但是比起這屋裡的女人來,差了一大截。秀英走路時間久了腳底有股淡淡的酸味。而孫姐的鞋雖然外面有土,裡面卻很乾淨。紅色的鞋墊,繡著一個大紅喜字。他用手揸了一下,孫愛英的腳碼差不多38,39吧。好大的腳。

邱紅梅吐著煙霧,笑眯眯的看陳良善在那裡擦鞋。擦完了,陳良善問道:“邱主任,你的鞋我也給擦擦吧!”

“不用了,早上剛打的鞋油。”邱紅梅笑道。“知道你討厭我的腳

,就不讓你擦了。”

“沒有邱主任,哪裡的事。”

“那我早上伸了伸腳,你咋還躲開了呢?”

“太突然了,我沒想到。”

邱紅梅笑的臉上像一朵花,用手指勾了勾陳良善,陳良善立馬走到她跟前,彎下腰來。

“我說傻子,你一個人值班,不怕家裡的媳婦被人拐了啊。徐大發的老婆可是好幾天沒回來了。你可得當心啊。他可是個色膽包天的傢伙,這幾年花花事不少。你跟著他幹,受他管,你就不怕?”

陳良善心裡一酸,心想我都成他的狗了,老婆也是他的人了,我還哪裡有家啊。不過他聽邱紅梅這一挑唆,心裡突然增加了對徐大發的恨意。

邱紅梅見他半晌不言語,心裡似乎已明白了幾分。

“傻子,礦上的人際關係很複雜,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跟邱姐我說說,我家大哥是鎮上的領導,正好管咱們這片的,有什麼事情,姐罩著你!”

說完邱紅梅把兩隻高跟鞋踢到陳良善面前,“給姐擦擦鞋吧,以後咱們就是自己人了。”

“謝謝邱姐!”陳良善高興的說道!

“真是個傻子,給姐擦鞋還謝謝。哈哈哈。”邱紅梅樂開了花。

陳良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捧著邱紅梅的高跟鞋,他生怕用抹布髒了白色的鞋,只好用自己袖子一邊邊在上面擦拭,還不住用嘴哈著氣。

邱紅梅翹著腳,微笑著看陳良善給他仔細的擦鞋,心裡一股滿足感。

“邱姐,你這鞋子味道好香啊!是香水吧!”

“茉莉花香水,我最喜歡的。”

陳良善大著膽子把鼻子埋進鞋子裡,貪婪的呼吸著,邱紅梅看了笑的合不攏嘴。

擦完後,陳連善把鞋底翻過來,他忍不住舔起了鞋底,舔完了,又用袖口擦乾淨。

“哎呀,別啊,多髒啊。”邱紅梅說道。

“不髒!邱姐,你的鞋底真好吃。”

“真是個傻子!”邱紅梅吃吃的笑道。“我還沒見過有人給我舔鞋底呢。你還是第一個,賞你點東西。”

邱紅梅從包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陳良善。

“這是啥啊?好吃嗎?”陳良善詫異的問道。

“巧克力沒吃過嗎?”

“巧克力!”陳良善高興的叫了起來。他想起幾年前秀英告訴他有種很貴的東西,叫巧克力,說很好吃,很想嚐嚐。沒想到今天邱紅梅竟然送了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邱姐,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謝謝你,以後你鞋髒了,就讓我給你擦,不,舔乾淨吧。”

“哈哈哈哈,真是個傻子,姐喜歡!”邱紅梅哈哈笑著,“怎麼,還不吃啊!”

“我想帶回去給俺家秀英吃。她以前說想吃來著,窮,買不起。”

“那以後給姐擦鞋,姐再給你好不好。”

“謝謝邱姐。”陳良善小心的把巧克力揣在兜裡,站起身來,給邱紅梅鞠了個躬,心想不妥,乾脆跪下給邱紅梅磕了個響頭。

嚇得邱紅梅跳了起來,“真是個傻子!去吃你的方便滿去吧!”

陳良善高興地回屋,吃起了方便麵,吃麵的同時,他還不斷地看一眼邱紅梅,只見邱紅梅拿出個小鏡子還是補妝,又拿了一個口紅在唇上塗。

他看呆了,忍不住走了出去看著。

邱紅梅咬了咬嘴唇,回頭看著陳良善說:“怎麼樣,好看嗎?”

陳良善看著邱紅梅的嘴唇是淡紫色的,原來口紅的顏色是淡紫色,急忙說道:“邱姐,你就是天仙下凡!”

“哈哈

,傻子真會說話。不過咱麼礦上的一枝花,可是人家鄭美玲。人家年輕美貌。姐我都年老色衰了,不得已才化妝。”

“我覺得她沒你長得好看。”

“這要說年輕時候,可能真不如我,怎奈歲月不饒人啊!”邱紅梅收起了鏡子,用一塊手帕抹掉多餘的口紅。而陳良善就傻傻的站在那裡,看著她。

突然門開了,徐大發歪歪扭扭的走了進來,原來上班時間到了,徐大發在陳良善家裡喝的醉醺醺的,這會兒路都走不穩。

“徐經理,喝多了就在家裡休息一下,這裡我給你值班!”陳良善連忙去扶徐大發。

“值班!值個鳥班!我聞見你小子說話就嘴臭,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口氣,嘴裡長了腳氣了!老子回到家脫鞋就覺得腳癢,還真是腳氣,你不安好心啊,我說你咋那麼勤快,你幾天不刷牙了!老子來就是找你算賬!”說著徐大發把陳良善按在地上,結結實實給了他一頓拳頭。打累了,這才回自己辦公室,門一關,不多會,就聽見裡面鼾聲如雷了。

陳良善滿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徐大發喝醉了口無遮攔,當著邱紅梅的面把話說了出來。

“傻子,起來,別怕他。他就那樣,粗魯無禮。不過我真是奇怪,他長腳氣跟你嘴有什麼關係啊,難道你用嘴給他舔腳啊。”

陳良善頭一垂,豁了出去,說道:“他逼我的,不是我自願的。”

“媽呀,那我的鞋底也要長腳氣了,哈哈。”邱紅梅笑的彎了腰。

陳良善呆呆蹲在那裡,“邱姐,我是不是很賤。”

“傻子,你說你好好的怎麼就給他逼成這樣。你不會報警麼?唉,真讓人心疼,起來,沒事,姐罩著你。”

陳良善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邱紅梅,“邱姐,你不嫌棄我,還要對我好?”

“剛才說了,都是自己人,一會他要再欺負你,姐跟他理論,別怕他。”

徐大發從醉酒中醒來,看了一眼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屋裡一片漆黑,他坐起來,外面的人都下班了,陳良善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媽的。養他還不如養條狗!”

陳良善一下班就跑回了家。他看見秀英,急忙跑到秀英跟前。秀英一把推開他,“說了不讓你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

陳良善從口袋裡掏出那塊巧克力,遞給秀英,“巧克力,秀英,你想吃的!”

“放在桌子上吧。”秀英冷冷的說道,“就你自己,徐大哥呢?”

“他。他沒來。”陳良善支支吾吾說道。

“那我等他。中午徐大哥回來說腳癢,我給他舔腳的時候,看見他的腳蛻皮了,可能是得了腳氣。你明天去鎮醫院買點藥膏,順便買幾雙新襪子,給徐大哥換上。”

剛說完,門開了,徐大發走了進來。

陳良善看見徐大發,就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嚇得縮在牆角。

徐大發坐在炕上,秀英急忙倒上洗腳水,端到徐大發跟前。徐大發歪頭看見桌子上放的巧樂力,說道“這誰給的!”

“良善拿來的!”秀英說道,“沒敢吃,等你回來一起吃。”

“你是不是跟邱紅梅那個婊子勾搭上了!”徐大發衝陳良善喝到,“就知道你他媽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不想想誰把你帶到辦公室,又是誰給你漲工資!狗日的,養條狗也比養你強!”

陳良善嚇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秀英走過去,一把把他拉到徐

大發面前,“還不給徐大哥認錯!徐大哥就是咱的再生父母,你要真心對他好!”

陳良善撲通一聲跪下,不住的磕頭。“徐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著一次吧。巧克力是她主動給我的,我們倆沒說啥,我都這樣了,我還能說出去讓人家笑話我不成!”

徐大發想了想,覺得也對,他拿起巧樂力,問秀英,“想吃嗎?”

秀英點點頭。

徐大發壞笑著,站到炕上,撕開巧樂力的包裝,把巧克力放到桌子上,然後一腳踩了上去,用腳碾碎了,腳趾抓起那些碎塊,對秀英說:“張開嘴!”

秀英依言仰著脖子張開嘴,徐大發把腳塞進秀英的嘴裡,秀英飢渴的嚼著巧克力,又把徐大發腳上的碎渣吮吸乾淨。

等一塊巧克力吃完,徐大發把腳使勁塞進秀英嘴裡,秀英主動用手捏住自己鼻子,張大嘴努力吞吃徐大發的五個腳趾。“再長大點,腳指頭都含進去!”秀英伸出兩個食指撐著自己嘴巴,徐大發又一次把腳插到了秀英嘴裡。可能是嫌塞得還不夠深,徐大發乾脆拉起秀英的兩隻胳膊,居高臨下,腳上不斷用力,直插得秀英眼皮白翻。許久,徐大發拔出了腳,誇到:“還不錯,這段時間練習還是有效果,五個腳趾全部進嘴了!”

“徐大哥你腳白了不少”。秀英喘著氣說道,接過徐大發的臭腳,推了一把跪在旁邊的陳良善,開始給徐大發洗腳。

陳良善被秀英一推,只好往旁邊跪著。他看著秀英那一雙玉手在徐大發腳上溫柔的搓著,又看了一眼秀英滿心歡喜的樣子,突然感覺天要塌下來一般。他從沒見過秀英這麼開心過。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見她雙頰潮紅,耳朵長待著那一副金耳環格外顯眼。陳良善明白,那是徐大發送給她的。一對耳環就能換來這麼多的好,他萬萬沒想到秀英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還不是你小嘴的功勞。洗完了,把我腳上蛻的皮吃掉。別浪費了。”徐大發躺在炕上哼道。

秀英洗完後小心的舔著徐大發腳趾間的蛻皮,用牙齒一點點撕下來,吃在嘴裡。徐大發瞟了一眼跪著炕邊的陳良善,喝到:“洗腳水喝了,快!”

陳良善猛地一驚,竟然讓他喝洗腳水。他無奈的端起盆來,看著徐大發,“徐大哥,這麼多,我喝不了啊!”

“呸!你幹什麼都不中用!”秀英啐了他一口,“我先喝幾口,剩下的你喝!”說完秀英搶過陳良善手中的盆,端起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又端給陳良善。

陳良善豁出去了,端起來就喝,直到喝到肚子漲了起來。

“我看你也別吃飯了,肚子都鼓起來了!”秀英笑道。

陳良善懊惱著,端起盆憋住氣繼續喝,可是盆地的那些腳泥跟腳皮真的是難以下嚥。他皺著眉頭,面上露出難為的申請。

秀英站起身來,從廚房拿了個大漏斗,猛地插到陳良善的喉嚨裡,一手端過盆,把盆裡剩餘的那點直接倒了進去。

陳良善被嗆的眼淚直流,他拼命咳嗽著,旁邊徐大發秀英二人哈哈笑著。

徐大發拍著手,“幹得好,秀英。你是越來越讓我喜歡了,對了,這幾天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咋樣了,不行明天一早吧?”徐大發問道。

“吃。吃你的屎嗎?”秀英緊張的問道。

“別說得那麼難聽,這叫黃金大餐。”徐大發壞笑著說。

陳良善著急了,

“秀英,你不能吃,那不是人乾的事!”

徐大發剛要發作,只見秀英狠狠甩了陳良善一個耳光,“指望你,你能給我什麼?你幾時為我著想過?我就是要吃,我不是人,我是徐大哥的狗!你也不是人!不光我要吃,消化完了,我還要拉給你吃!”

“好!好!老子喜歡!”徐大發拍著手叫到。

“去找兩塊磚來,我現在就吃!”秀英喊道。

陳良善不情願的出去找磚。徐大發嘿嘿笑著,“我說秀英,找磚幹什麼啊,咱去茅房不行嗎?”

“徐大哥,茅房有點髒,再說外面冷,你就在屋裡拉吧。省的凍著。”

徐大發聽了越是歡喜。

陳良善從外面拿進來兩塊紅磚,放在地上,秀英整理一下頭髮,枕在了兩塊紅磚中間,“陳大哥,你踩在紅磚上,這就拉吧。”說完張大了嘴。

“不急,先賞你泡尿喝。”陳大發說著,解開了褲子,岔開腿,對準了秀英的櫻桃小嘴,不一會,一股黃色騷臭的尿六直奔秀英嘴巴。秀英大口大口吞嚥著,陳良善一旁看著,難過的留下了眼淚。

“先喝湯再吃菜,這才不傷胃。”徐大發連說帶笑,站在紅磚上,蹲了下來。

秀英張著嘴看著陳大發黑色的肛門。她明白這一關無論如何也躲不掉,幾天前,徐大發就一直嚷著讓她吃屎,既然事已至此,指望陳良善有沒有什麼活路,只好從了。

“噗”的一聲,徐大發放了個響屁,陳良善看的清清楚楚,這個屁竟然把秀英的頭髮吹了起來。

“媽的!別動,再動老子一個鐘頭也拉不出來!”

秀英抬起頭,伸長舌頭慢慢的舔徐大發的肛門,讓徐大發很是受用。只見她舔一會,又用這個嘴唇包住徐大發的肛門,慢慢吮吸,讓徐大發舒服的直哼哼。

“看來這幾天的調教長進了不少!”徐大發說著,“張嘴,快要出來了!”

秀英急忙張開嘴等待。就連陳良善也忍不住低下頭看著。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終於,一大根又粗又長黃褐色的大便從徐大發的肛門湧了出來,末端一下插進秀英的嘴裡,秀英抬起頭張嘴去吞那根大便,可是畢竟太長,還是掉在了臉上一塊。秀英憋著氣快速嚼著。突然,一陣噁心,讓秀英吐出了一點,但是她又忍著噁心,繼續吞嚥。

徐大發興奮地低下頭看著秀英,“好吃嗎?不急,慢慢吃,今晚管夠,一定讓你吃撐!哈哈。”

陳大發聞著那股屎臭味,看著秀英大口嚼著,也忍不住噁心起來。他飛快的跑出屋子,在院裡吐了半天,直到把胃裡的水全部排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秀英出來了,陳良善看著她嘴邊殘留的大便,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你回去睡吧,今晚別吃飯了,明天我拉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