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女主人的情人

服侍女主人的情人

自從羅媛春讓焦達偉知道了自己的SM嗜好以後,倆人見面的機會好像多了起來。羅媛春收下陸凱後的頭兩個月裡,媛春一直想把陸凱帶進她和達偉的性生活中來。她只是擔心陸凱在心理上還沒有準備好。

“小奴,我想玩點新花樣”,一個週二的晚上,媛春腹臥在按摩床上,接受陸凱為她做全身按摩時突然說到。

“什麼新花樣?主人”陸凱有點緊張,但也讓他很激動。

“你聽說我們春達公司的另一個合夥人焦達偉嗎,就是省XX集團公司的董事長?”

“我聽說過。”

“知道嗎,他是我的情人。”

“我猜到了。”

“我想讓你當著他的面服侍我,也就是服侍我們倆,你喜歡嗎?

“不…我…我大概…不行我不喜歡服侍男人,”陸凱怯聲回答。

“可我喜歡讓你服侍他。你能做到嗎?”媛春換了一種腔調。

“如果主人喜歡,奴會去做的”陸凱一下緊張起來了,他很怕媛春生氣。

“這還差不多。知道嗎,他是我愛的一個男人,也是我們公司最大的董事,是個很成功也很有味道的男人。你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噢。”

“我不會的,主人,請您放心”““我相信你會喜歡的。我看過你寫的日記。記得你描寫在幻想我和其他男人做愛時為我口交的情節。我知道你對這也有興趣,是嗎?”

“是的,不過那是幻想,是在想著怎樣更好地伺候您。不是真正的…”

媛春說“什麼不是真正的…難道你想不聽話,想不服從我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從來沒有在另一個男人面前…我有些怕。”

“沒關係,達偉是我多年的情人。我想我應該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認識他,同時也滿足一下你的幻想。我會讓達偉幹我,然後給你一個機會加入進來,替我口交…,替我們口交,就在他幹我的時候。你感覺怎麼樣?”

陸凱說,“我一切聽從您的吩咐。我雖然一直都幻想您給我這樣的機會,但我還是怕做不好。能不能慢慢來…給我一點時間,而且我都還不認識他”

“那可以。”

“而且,我擔心我們倆的…事會傳出去,那我還有什麼臉面做人,還怎麼在公司裡做事。”

媛春微笑著看著陸凱。“不會的,達偉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吧,他比你更不願意讓人知道的。”

“好吧。主人,我一切聽從您的。”

2000年9月中旬的一個週二晚上。陸凱像往常一樣,在路邊攤糊亂吃了晚飯,回到金陵御庭。羅總平時不讓他在家中做飯。

白天在辦公室,羅總告訴他,今晚她會回金陵御庭。

陸凱知道,8點以前主人回來的可能性不大。他把房間又打掃了一遍。像往常一樣,8點半左右,他跪在進門的走廊裡等侯主人。

不久,他聽到電梯聲音,接著是主人掏鑰匙的聲音,他立刻去開門,可突然發現主人身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達偉,我同你說起的我的男友,也是我們春達集團的合夥人,你們還沒有見過吧。”媛春介紹到,“這就是陸凱,我同你提起的那個”家奴“陸凱發現這不是他上次在大廳裡見到的男人。他臉紅得發紫,羞辱萬分,不知應如何應對。

“你好,媛春最近常同我說起你…說你很會服侍她。”

“您好,…”陸凱早就聽說過焦達偉,知道主人有時會

給他打電話。但第一次面對面的接觸讓他感到措手不及。

焦達偉態度很隨和地對陸凱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不過我能理解你。羅媛春的確是上天設計的寵兒,她肯這樣對你算是給你的賞賜,你自己好自為之。”

媛春笑了,她顯然很喜歡達偉的話,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陸地凱:“對了,你應該跪下。”

陸凱的腿立刻軟了,但是卻彎不下去,陸凱想到過主人的男友會這麼快就來,而且這麼突然,這使他很尷尬。突然他記起了媛春主人剛才的話,立刻跪了下去,沒想到他的眼淚突然流出來,他努力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著羅總。

媛春和達偉一起笑了,那笑容很自然很放鬆,特別是媛春笑的無比動人。

“你先到衛生間裡等我,”主人命令陸凱。

達偉把客廳門關上。然後對媛春說:“這是第幾個月了?”

“好幾月了”,“你確信沒有危險就行了,我對他的印象還可以。”媛春摟住達偉的脖子:“放心吧,他絕對沒有危險,他不會有傷害你的想法的,我早已經把他控制住了。”

達偉親著媛春的頭髮:“你那麼自信”

“那當然”

那就是說他對你崇拜到可以接受你的情人?”

“當然”

“那木瓜呢,他還來嗎?”那是達偉對雨軒的特別稱謂,他對雨軒總有些醋意。

“最近他不會來的,他在澳洲進修要三個月。我聯繫了幾次,他應該是想通了。”媛春回答。達偉親著她的額頭:媛春笑了,她親著男友的下巴,然後說:“哈,我看他也快要頂不住了,縱使他熱情有如火焰山,怎奈我聖水日日澆!呵呵。”達偉也笑了:“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女神了,看把你慣的。”

“不准你笑我,你不是也說過嗎,把他們的熱情降下來,免得他們被燒神經了,幹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來。”媛春作出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達偉趁勢抱緊她:“我也給你降降溫,免得你幹出什麼瘋事來。”說著就吻在了媛春的嘴上。

倆人熱吻了近一分鐘。達偉一邊吻一邊開始用手脫媛春的衣服。

“等等,陸凱還在裡邊,你先進屋,我把他處理完就來。”媛春推開達偉。達偉鬆開手:“我差點忘了你憋半天了,好我先進屋了,快點呀。”

“知道了。”媛春說著把達偉推進臥室。

“我也想去看看。”達偉逗樂的說。

“以後讓你看,不過這次不行。”媛春說著拉上了臥室的門。然後她走到鏡子前,整了整,又拿起桌上的飲料,收起笑容向門廊深處的衛生間走去。

達偉拿起一本雜誌,趴到床上,隨便的翻著,但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有媛春可愛的樣子在他的意識裡閃過,他知道,媛春是神的女兒,他們能在一起完全是上天對他的恩賜,沒有凡人配的上她。

媛春從上小學時就表現出來與眾不同,即使最頑皮的男同學都對她的話唯命是從,另一些膽小的男孩則一有機會就向她下跪,比如做過家家遊戲時,大家都願意做趙子龍跪在甘夫人面前說什麼:“救駕來遲,請恕罪。”其實就是為了跪她一會。

不過這也若來不少麻煩,學校附近的小流氓門也開始在周圍徘徊,終於在媛春上初二時,發生了綁架事件,不過神的女兒當然會有神助,也許是平時太多男孩向她屈服吧,媛春一點也不怕,她對

那兩個十六七歲的傢伙說:“把刀子收回去,我不會跟你們走的,如果你們聽話,我會把你們當朋友的。”結果是一定的。那以後媛春就有了兩個“保鏢”。

那時達偉還沒見過媛春,這都是後來聽人傳說的,媛春不是一個喜歡自命不凡的人,她很少提起小時候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外面有個叫常斌的就是那段時間認識媛春的,常斌是不是其中一個保鏢呢?也許是吧。如果媛春嫁給了別的男人,比如那個常斌,那麼結果會怎樣呢?

達偉認識媛春的第一個丈夫秦小寧,那是個身高1米84相貌英俊身上到處散發著一股高幹子弟的味道的男人,雖然達偉也算的上省裡的高幹子弟,但他十分瞧不起秦小寧,而且特別嫉妒他得到了羅媛春。

媛春的手握在了門把上,琳丹那裡也有著同樣的把手。她想起上次當她握住那個把手時,琳丹把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說的那句讓她很感動的話。她回過頭去,看見琳丹微笑著,用一種近似心理諮詢師的眼神看著她。“美麗不是你的錯,你不用感到內疚。”琳丹羨慕的說。想到這裡不由的心裡一動,於是她轉身拿起來早晨拆開的那封信,媛春習慣於拿著讀物去廁所,拿著讀物她感到自在多了。

陸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似乎是在猶豫該不該偷偷親親媛春要坐的馬桶,這時他聽到了門被拉開的聲音。他抬頭看去,媛春出現在門口,她同往常一樣,儘管穿著內衣,卻藏不住成熟的嫵媚,他和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她對著他微笑了一下。她最近對他一直很嚴厲。

天呀,陸凱感到受寵若驚,主人今天竟然對他笑了一下。這個佔據了他全部內心的女人!這個有著俊俏的面容,自信的眉毛還是那樣輕輕飛揚著,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無法形容的美麗的眼睛,正在看著他的眼睛。那眼神是如此的有力,如此的溫暖,直接投注進了他的心裡。立刻,他感到有一團火一樣的暖流從心裡湧起,流遍了他的全身,這股暖流在迅速的增強,他感到自己就要被燒昏了,就要失去控制了,連忙低下頭去,就象一年多前第一次見到她時一樣。一切又都回到了起點。

媛春看見他跪伏在門邊頭低了下去,心裡覺得很舒服,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滿足對方還是自己喜歡。她能感到眼前的這個男青年有著巨大的潛量,甚至是方迪也沒有的,這是來自原始的徹底的奴性的潛力。媛春相信她已經把他完全臣服了,永遠不會冒犯她,只會成為她成就感的一部分。她一步步走向這個比自己小17歲的男青年,這個忠心耿耿的小朋友,這個從來沒有勇氣直視她的大男孩。

她一步步向他走來,帶著他全部的夢想。還在幾個月前,這似乎都是遙不可及的夢想,現在就在他前面不到兩米的地方,而且越來越近。時間肯定是變慢了,他看到主人抬起了一隻腳,那幾個圓圓的腳趾是主人特有的,紅撲撲的十分可愛,輕輕的向上抬著,顯得無比的驕傲的樣子,把粉紅的拖鞋鉤起來,慢慢地劃過一條美麗平穩的曲線,靜靜地落到了更近的地方,裙子的下襬輕輕的一晃,露出了光滑的前膝,即使在夢中陸凱也從未見過這樣的美景呀!接著另一隻腳同樣驕傲的地邁向陸凱,他的心快要跳出嗓子了,

用盡了全力他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立刻撲上去瘋狂的親吻,他不能嚇到了主人呀。

主人已經站在了他的手前,他都能感到她的體溫了,她突然蹲下了,把飲料伸到他面前,柔和的說:“我剩的,你要喝嗎?”立刻,他的眼睛溼透了,他抬起頭來,朦朧的淚水中,他看見主人朦朧的笑容是那麼的近,他還看見主人全身被一片朦朧的光籠罩著,就象一位下凡的天使。“謝謝。”他報以感激的笑。

媛春看見眼前的大男孩眼裡淚水滾滾,不知為什麼,覺得很感動,她知道這是感動的淚,也是傷心的淚。她不由的又覺得內疚了,其實陸凱真的挺可憐的,付出了那麼多,卻只能得到這樣的結果作為回報,他的心裡真的會僅僅滿足這些嗎?

她現在還沒有答案,當陸凱道謝時,她看見的是一張誠肯、忠實的臉。“其實,”媛春想。“把他變成自己的奴隸,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看著陸凱一口口的喝著剩下半瓶可樂,很認真的樣子,就好象在完成一項重要的任務,媛春站起身來,她發現自己不應該這樣想,也許自己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吧,畢竟,這個逐漸被她淪為家奴的男人,只比自己的兒子小俊大五歲呀。

羅媛春撩起裙子,脫下內褲,陸凱立刻知趣地仰面躺倒在廁所的瓷磚地面。媛春把兩隻腳踏在他的頭部兩側,然後蹲下,將裸露的屁股沉放在他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他的嘴巴上方,陸凱知道主人要做什麼,他張大嘴巴,並將嘴巴湊向主人的陰戶,等待著主人的恩賜。媛春緩慢地打開尿道,將淡黃色的體液排洩到身下男青年的嘴裡。這是一泡很長的尿,她已經為此憋了一個多小時了,她認為陸凱喜歡喝她的尿,所以,經常儘可能的留下給他喝。聽著自己的尿水落在陸凱口腔裡的清脆聲音,她會有一種在餵養臀下年輕人的心理感覺,那感覺很是受用。

媛春在想,不知此時達偉在客廳里正在做什麼?如果她當著達偉的面這樣使用和餵養陸凱,這個大男孩在心理上是否會接受?

陸凱在媛春的屁股底下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尿水,每次喝完後,他的胃都有些異樣的感覺,雖然不是痛,但很不舒服。主人的尿有時很鹹,有時又清淡得像白開水,臊味道也有很大區別。他查過資料,知道人尿其實是有害的,長期服食會得尿中毒,但主人媛春似乎不知道,而且還固執地認為,人尿無害。為了自己的健康,陸凱曾幾次想提醒主人尿的害處,但又不敢,怕被主人誤解成不願喝主人賞給他的“聖水。”而在主人的SM字典中,聖水是奴隸最渴望的。陸凱只能在無可奈何中忍受主人特意留給他的“獎賞。”好在一週只有三天晚上和三個早晨要喝主人的尿,但他真地很擔心自己的身體,好在現在還年輕。

羅媛春排空膀胱裡的尿後,繼續蹲在陸凱的頭上,等他用舌頭舔乾淨自己的陰部和肛門後,才提上內褲,放下裙子,走出衛生間。

陸凱仍然躺在廁所地上,回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開始感覺到胃裡那種已經有些熟悉的不舒服感。他聽到主人與男友一起走進主人的睡房。他擦著滿臉的尿液,爬了起來,可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幾分鐘後,主人睡房裡傳出主人和情人做愛的聲音。他們如同一對原始的野獸

,做愛的聲音很大。陸凱開始清理洗手間,可是焦達偉每一下插入的聲音,主人每一聲的呻吟他都聽得清清楚楚。特別是主人每一聲"哦……啊"都讓他難過。

這些聲音讓陸凱內心感到苦澀,他還是不時地停下手上的刷子,聆聽主臥房內發出的聲音。尤其是床頭板撞擊牆壁的聲音,如同墨爾斯電報碼一般,有節奏地發送著臥室裡正在進行的淫蕩。Bang!Bang!Bang!焦達偉在無情地操著媛春。媛春曾經同陸凱說過,焦達偉做愛,如同貪吃的野獸一般。

大約十幾分鍾後,Bang!的聲音漸漸停息下來。過了一會,又傳來主人有節奏的淫叫聲。

顯然,床上的男女變換了姿勢。主人的叫聲此起彼伏。一陣緊似一陣。突然,聽到男的一聲低吼。接著房間裡平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傳來媛春懶洋洋的叫喚聲:"陸凱,毛巾!"陸凱會立刻放下手裡的刷子,拿起幾條雪白的毛巾,趕到臥室裡。

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強烈的性的味道,那是混雜著汗味,體味和精液味道的集合。早晨剛換上的雪白床單,已經面目全非。床上是兩具一絲不掛,汗流汲汲的肉體。

臉上洋溢著疲倦而滿足的媛春接過毛巾,看都沒看陸凱一眼,懶洋洋地在下腹部擦著男人留在那裡的殘餘物,然後扔在地板上,"把這裡收拾一下"沒有更多的話,她拿起另一條毛巾,側身摟住了身邊的男人,開始給他擦拭下體。陸凱開始收拾臥床周圍零亂的衣物,眼角里不時地看著媛春。做愛後,她看上去真是非常美麗;可是她的美麗是在另一個世界裡:達偉的世界裡。達偉開始輕輕撫摸著她的乳頭,媛春輕輕呻吟,毛巾輕柔地在肚子上上下擦著。達偉開始吻她,媛春把毛巾攥起來,扔到地板上。然後她翻轉過來,臉伏在達偉的胸前,如同小貓一般。羅媛春比焦達偉小5歲,她豐腴的肉體和焦達偉略顯消瘦的肉體絞在一起,點甚是可觀。

“舒服嗎,親愛的?”

“挺爽的,我們有多久沒在一起?”

“有一個多月了吧,上次請上海永申的丘總後,我們回的漢中門吧。”

"想起來了,那次你好像喝多了點。" "你想我嗎,達偉"媛春此時女人味十足。

"當然想你。" "我才不信呢,你現在身邊女人太多,是不是嫌我老了" "哪有的事,而且哪個女人能同你比,你現在才是女人最好的時候,只怕是你現在太忙吧。"達偉漫不經心地用毛巾擦著自己軟塌塌的陰莖然後把毛巾扔到地板上,落在媛春的毛巾邊上。

陸凱收拾好他們扔在地上的衣服,又跪在地上,拾起了他們用過的毛巾,他心裡緊張,擔心主人會讓他用舌頭舔他們的下體。他卻聲聲地問道,"還需要什麼嗎,主人?"媛春轉過頭來,嘴邊還帶著接吻的唾液。

"明天7:30叫醒我們,焦董要早走。"“是”

"我明天穿那件藍色的外套"她繼續說道,伸手關上床頭的牆燈。"把它熨好了,噢。還有,我明天穿靴子,給我準備一下。" "知道了,主人。"這是陸凱第一次服侍主人的情人。

三個星期後,焦達偉又來了,這次有了新的發展。

“你進來服侍我們,”媛春挽著達偉進臥房時,冷冷地命令跪在地上的陸凱。

達偉和媛春兩人一絲不

掛地躺在上,摟抱在一起。

“過來,奴兒,上來用嘴服侍我們。”

頸上帶找狗套圈的陸凱立刻跪到床邊。他感到很緊張。

“你不綁他一下?”達偉小聲對媛春說。

媛春立刻翻身下床,從床邊櫃櫥抽屜裡拿出一條早準備好的繩子,將陸凱的雙手反到他的背後,然後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緊緊地綁在一起。

媛春躺到床上。

陸凱跪在床邊,兩手反背,探著頭為女主人舔陰。

“你常用他為你舔陰吧?”達偉問。

“那當然。不過,他也可以舔雞巴,只要我要他舔。”她隨意地答道。

“他喜歡舔嗎?”

“不知道,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歡,只要我喜歡,只要我讓他舔,他就會舔。”

“那讓他今晚給我好好舔舔吧。”男人似乎來了興致。

“舔你沒問題。”她答道。隨手拉了拉手上的狗鏈,陸凱羞倒在地的身體,往上抬了抬。

“上來,給焦董舔舔”

雖然知道主人命令自己去舔她男友是早晚的事,陸凱早有心理準備,但真地聽到命令還是讓他羞的滿臉通紅。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莫大的羞辱,他從來沒有碰過另一個男人。

他的心在顫抖,可他無法拒絕羅媛春,因為主人每天都要他默記在心的四個字是“絕對服從”。而且不久前,她還叮囑他,不許給她丟臉,他知道他別無選擇。

儘管如此,一個男人的基本尊嚴還是讓他猶豫了一下。最後,他還是聽從了女主人的命令,順從地把頭伸了上去。

“把雞巴放到你的嘴巴里…用舌頭…對…就這樣…”

“說你喜歡舔雞巴!”媛春命令陸凱,“我…我喜歡…”陸凱違心地低聲說道。

第一次讓陸凱為達偉口交,使媛春也變得興奮。達偉更是第一次享受另一個男人為自己口交,他感覺複雜而刺激。他從來都不是同性戀,但試想想,一個年輕漂亮的男人,跪在面前給他口交,或者四肢著地,高翹著屁股讓他操來操去的,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就是想想,雞巴也就硬起來,他開始喜歡這樣的感覺.但他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否會讓他那樣做。

於是達偉用手使勁揪住凱的頭髮,調整位置,使年輕人的嘴離他的雞巴只在幾公分。他晃動屁股用他那逐漸硬起來的雞巴打他的耳光。陸凱真想一口把它咬下來,可是他知道如果他那麼做,他肯定會用力揪自己頭髮,不但不能傷害他,反而招來一頓打,而更重要的是他的女主人會勃然大怒,會立刻把他趕走,那他可就徹底完了。於是他閉上眼睛,張開嘴,焦達偉的大雞巴插進了他的嘴裡,他一動不動,腦子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達偉的雞巴開始在他的嘴裡不斷的插進抽出,插進的時候直頂到喉部,弄得他想吐,玩了一會兒,達偉抽出了雞巴對媛春說,“他的技術太差了”

“他哪裡有什麼技術,這是他的第一次。”躺在身邊的媛春對他說道,但又轉過來對陸凱說,“小奴,你可要爭氣,不能給我丟臉噢。”

五分鐘後,達偉全身放鬆,用兩隻大手按在陸凱的頭上,有力地把他的頭按在他的大腿深處,配合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在胯下那個年輕男人的嘴裡大進大出,達偉此刻更顯出一副強者的樣子,令媛春在一旁看的慾火中燒,對達偉更加愛慕。凱則緊閉雙眼,臉色通紅,大張著嘴吧,被一個同性羞

辱蹂躪,姦淫;幾分鐘後,達偉抽送的速度加快,按在陸凱頭顱上的手也更加有力。陸凱口腔痠疼,頭顱壓的疼痛難熬,兩個大拇指也被綁得隱隱作痛,心理上的羞辱鋪天蓋地,突然陸凱眼淚流了下來…他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他感到有些後悔,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竟要忍受這般侮辱。

媛春沒想到陸凱會失聲痛哭,她有些不忍,她將達偉已經接近噴發的陽具從陸凱嘴裡拿開,然後把陸凱推到一邊,將達偉那又粗有硬,沾滿是陸凱口水的雞巴插進自己的穴中,一屁股坐了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看我們做嗎,我要讓你知道,一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幹女人的”

他們的呼吸越來越強烈,她突然停下來,翻身下床,拾起地上達偉的內褲。“借你的內褲用一下。”

“張嘴。”她命令道,陸凱張開嘴,她將內褲塞進他的口裡,頓時,他感到另一個男人的體味和尿臊味。

媛春又上床。他們又開始瘋狂的作愛,女主人的叫聲越來越響,她在床上確實是太浪了,15分鐘後,他們達到了高潮……

陸凱看著達偉射精時,從主人身子裡抽出來,射在主人的臉上,她的乳房上,她的肚子上。最後幾滴,又插入她的下體。

長時間的搏動、抽動、顫動。陸凱能聽見她痴迷的呻吟。他好羞辱!他沒得選擇,他得看著這一切!

房間裡瀰漫著濃厚的性的味道。

達偉翻身仰臥在床上,呼吸急促,熱汗淋淋。

媛春側過頭來,對陸凱狡黠地一笑。

“過來,我的小奴,該你的了。”

陸凱爬了過來,擺動著,蠕動著,歡喜著。象一條被棄的狗,終於回到了家門。他不能走路,只能爬行,甚至不能用雙膝站立,只能匍匐著,用手肘前行。

她拿走了他嘴裡的塞物,他舒了一口氣。還沒等他舒好這口氣,便聽見她命令他:“去舔他的陰莖,把所有的東西給我舔得乾乾淨淨。”媛春懶懶地說道,她聲音輕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可把他振得發抖。他早就知道她會這樣命令,他的嘴巴含住一個與他一樣的男人的陰莖。可是,主人的命令,鐵一般不可抗拒。他知道,主人在審視著他。他得在主人的審視下舔,舔快舔慢,由主人說了算。他得把兩片嘴唇,完整地去包住達偉還在微微跳動的陰莖——她看著的。啊,他感到自己真是下賤!他不得不得吞吃達偉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吞吃。

陸凱不情願地伏到焦達偉的大腿中間,將達偉鬆軟的雞巴含到嘴裡。慢慢的清理。陸凱的下面筆直地翹著,堅硬如鐵。他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已經十幾個小時保持著勃起狀態而沒有射精了。

“歐,可憐的小狗狗”她的聲音如夢如幻,陸凱知道她顯然得到了最大的滿足。

“主人”

“你還有的要清理呢,上來,給我舔舔乾淨”,她的蜜唇毫無顧忌地張著口,大量的白色的糊狀精液從她的陰道里面流出來,沾滿了整個陰戶,越流越多。她將溼糊糊的私處壓到他的嘴上,說“快…還熱著哪”

陸凱含著眼淚,舔著主人大腿深處另一個男人腥氣十足的精液,他感到噁心,更感到羞辱,但他的下體卻開始隆起…他跪在她胯下,開始清洗她的下體,從臀溝到陰戶,慢慢地仔細地舔著,他總共吃了好幾口他們的分泌物,才舔乾淨。

不到幾分鐘,陸凱已經將媛春的陰部外邊舔的乾乾淨淨。幾乎一滴都不剩。他又去舔留在她身體其他部位的精液。

“你爽嗎,親愛地”她問達偉。

“爽極了,真有你的,把個男人搞成這副樣子。”達偉顯然非常滿足。

達偉輕蔑地看著陸凱,恥笑了他幾句。媛春看著陸凱受著這般羞辱,更加開心!她挺喜歡讓達偉來羞辱陸凱,比她自己羞辱他還來得讓她興奮。

“爬出去吧,跪在門外”媛春依靠在達偉的懷裡懶懶地命令,陸凱乖乖地爬了出去。

“下次,我讓他為你舔屁股,怎麼樣?”媛春討好地對達偉嗲聲說道。

"可以,我還從沒讓男人給我舔過呢" "那你讓女人給你舔過?" "咳,都是些桑拿女,你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社會上應酬的都是那一套。"媛春漫不經心地問達偉,“你想不想幹他的屁眼”

“不太想,那太髒了吧”

“如果我把他灌腸洗乾淨,你也不想嗎?”

“我從沒幹過,以後再說吧,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如果你想幹,下次我就把他給你準備好”

他們沒有關上門。陸凱聽到她倆的對話,心裡五味雜沉。他聽著她在床翻動身體的聲音,接著是她向情人撒嬌的聲音。他們開始輕聲說話,好像是有關徐州一家藥廠的事。接著,是一片寂靜。

陸凱經歷著最艱難的心理煉獄。多麼的丟臉啊!多麼的廉價啊!他只是一件媛春可以出讓、可以交易的東西。別的,他什麼也不能說,什麼也不能做。主人甚至可以讓達偉撲過來,操他的屁眼,用他的嘴巴。她不但不會可憐他,還會扒光他的底褲,把他最羞辱的地方展示給她的男友看,讓他評論。並且,她還可以要陸凱乖乖地爬過去,求達偉奸他,操他;完事兒以後,她還可以要陸凱去為他舔乾淨。只是,她還沒這麼做,僅僅是有時這麼威脅過他。

雖然是威脅,陸凱已經羞到頂了。而那樣做僅僅是讓她興奮。

真正讓主人興奮不已的是:命令自己來伺候一個她帶回家的男人!他們做愛,忘情地,而他卻只能跪在一邊看著!然後上來用舌頭服侍他們。

陸凱靜靜地跪在那兒,從沒感到比現在更像個奴隸。他突然萌生幾縷悔意,覺得自己不該這般做賤自己,自己是在浪費青春,浪費生命。他想站起來,跑回自己的房間,他想大哭一通,但他又有些不敢,他沒有動,他老實地跪在他"主人"的臥房門外。

後來,他慢慢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