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少女妹妹的馴服計劃
初三剛開學的傍晚,我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剛剛婉拒了一群酒肉哥們泡吧的邀請,我盤算著一年以後的事情。現在我的成績還在年組一百名上下徘徊,如果沒有意外、能夠保持這個水平,就讀我們縣城最好的高中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唉,這個成績剛剛好,分數再高也沒用了----由於學區的限制,我就是考到全縣第一名,也還是在本縣就讀---之前和之後,都有通融到市裡的機會,可是這一年情況有變,是不可能跨學區了,所以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心思再把功課進一步了。
一般來說,總會有這樣兩種學生----成績好的、混社會的,前者在後者眼裡就是“書呆子”,後者在前者眼裡就是地痞流氓。而我則恰好是處於兩者之間,成績還算不錯,和那些不務學業的混混也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關係,至於我是能左右逢源還是兩邊不靠,我也不是非常確定。
一群頭髮五顏六色、衣著暴露、吞雲吐霧的女生迎面而來,對於這樣的男同學,我倒也不是不能打交道,但是面對這樣的女生,我是真的不想多搭理。巷口路窄,我側身讓過,還是被領頭的推開。“好狗不擋道,沒tm長眼睛啊?”我沒有說話,快步走了過去,突然,我注意到了她們當中唯一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雖然她也吞雲吐霧,但是不知怎麼,從別的女生眼中,我只看出了空洞,而她的眼神當中,似乎有著別的什麼----我突然想起了魯迅描述孔乙己的話“站著喝酒而穿長衫的唯一的人”。
罷了罷了,自己的事情還無法解決,就別管別人的閒事了。昨天,父親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終於和我攤牌了,他打算重新組建一個家庭。對此,我是無所謂的。從大道理來說,母親離開十幾年了,我年齡也不小了,他要找人就隨他去吧。我也早就和他挑明瞭,只要他能盡到父親的責任就好,我很快就可以自理----要不是他擔心打之工會影響我的學業,我才不會辭掉我那幾份兼植呢。
今天,就是新的一家人第一次團聚的日子,要不是出於基本的禮貌,我根本就不想來。聽說對方是幼兒園的老師,獨自把比我小一歲的女兒拉扯大。聽說那個女人性格隨和,但是那個女兒父親也沒有見過,那女人也迴避這個問題。哼,看來我的父親大人沒有和我打招呼,就給我找了這麼個媽媽和妹妹,連對方的底牌都沒摸清,真是想女人想瘋了。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她可能毀掉我未來生活。罷了,見招拆招,是騾子是馬,就看今天見面如何了到了約定的地點,那女人看著倒確實是個老師的樣子。“是小張吧,初次見面,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阿姨好。”我沒有多說話,我認為這是我能做到最好的狀態。
“小劉怎麼還沒來?”這兩個人酒過三巡了,也沒見那個女生出現。
“咳咳,她、這孩子一向這樣,我。等我一下吧。”說著,她有點不好意思的出去了,在電話裡,她似乎有點激動。
一個小時之後,門被重重的踢開了,那個女生出現了----就是那個穿著校服的女混混啊!
“姑娘,快打個招呼,這是你爸和你哥。”
“放屁。”她輕蔑的哼了一聲。“屁話不多說,我媽水性想找人,我管不了。可是你們休想好我扯上關係
!”
我不管別人是什麼反應,只顧著觀察她。她一米六的個頭,長髮及腰,臉上抹著濃妝,滿面疾世憤俗,但是這些都掩蓋不住她清秀精緻的面容。憑藉直覺,我斷定,她其實不過是個軟妹,她的粗鄙言語只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和懷疑,因為我從她的神態中能看出種種負面情緒,卻唯獨沒有看到麻木。
我沒有再多說話,現在她滿心的排斥和戒備,多說話是沒有用處的。我需要的是麻痺她,然後蒐集足夠的情報,印證我的直覺。
那一天不歡而散,可以看出父親和阿姨都對她的表現有所不滿。而我則開始動員我所有的情報渠道,去打探這個女生的信息,因為我發現,阿姨滿眼逆來順受的氣息,應該不會是裝出來的。現在問題的關鍵就在這個女生上。她這麼張狂,我豈能容忍?她不可能沒有把柄被我抓住,只要給了我破綻,嘿嘿。
很快,我就打探出了許多信息,沒想到,這個小女生遠比我想象的要囂張----她在初二,成績中等偏下,混在一個以“李姐”為首的混混團伙,逃學曠課、打架鬥毆、抽菸喝酒是家常便飯,賭博、勒索同學、泡吧也是日常活動,雖然這些事情她只是脅從,但是也絕非善類。她們這個團伙有十幾個人,並不是什麼我得罪不起的組織,而且奇怪的是,這個團伙全是女生,並且沒有與男生們有什麼交集----她們對男生很有敵意,彼此之間似乎還存在著錯綜複雜的、超過友誼的關係。
現在我已經蒐集到了足夠的證據,現在只需要最後一點猛料,讓和事佬爸爸和懦弱的阿姨就會拋棄最後一點顧慮,只要如此,我就可以把她的所有退路斷絕,要她乖乖的受我擺佈。
我之所以謀劃這些,一方面是為了徹底馴服這個刺頭便宜妹妹,保證自己的既得利益,當然也有想要改造不良少女的惻隱之心,還有一層理由,或許才是最重要的----我從小就對制服女生有著一種微妙的感覺,就連電視劇裡極度虛假的捆綁鏡頭,也會津津有味的欣賞。我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無師自通的在網絡上搜索到了大量的相關信息。
能夠將一個叛逆少女教育成軟妹紙,肯定比教育單純的軟妹紙要更有趣、更有成就感、更有徵服者的感覺。而且,我的所作所為,只要操作的好,完全可以冠冕堂皇的用大道理說出來。現在,我需要一段時間,保證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殺招。
起初,她根本就是夜不歸宿。在一個月的時間,我一方面表現出對她的親切,無視她的冷漠與敵意,初步建立了阿姨對我的好感。同時,我不知道磨掉了多少面子、花了多少零花錢,並且利用她們之間的內部矛盾,讓她和許多同伴出現了矛盾----現在,她已經願意回來住了,只是在自己臥室的門口上寫著“男生勿入”的紙牌子,一回家就鎖上臥室的門,也不知道她在裡面幹什麼。
很快,一天週六,阿姨順理成章的提出,想讓我輔導她女兒的功課。現在,她媽媽的話在她這裡還是有點分量的,我只需要她出現就可以了----我揹著所有人,準備了許多蒸煮上油的繩索、被淘汰的警用鐐銬、紮帶、黑白棉布,還有以防萬一的鐵鏈、鐵絲、項圈。
那天,對她和對我,都可謂是劃時代的一天。
我早早
準備好了課本、講義、作業、草紙,甚至還準備好了飲料和點心,靜候著她的到來。
我們說好在六點半開始講課,父親和阿姨識趣的出門了,可是我等到了八點半,她才睡眼惺忪的出了臥室,又懶洋洋的上了個廁所,到來九點半,我有點不耐煩了,她才從廁所出來,坐到了我的身邊。
“哥,這麼早起來,你辛苦啦。”她微笑著,把我辛苦寫了一晚上的講義撕得粉碎。
一個月以來,這小丫頭從來就沒和我正經說過一句話,現在這一聲“哥”,真的瞬間讓我感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可是一看到她手上的動作,我就明白了,她是在挑釁我,我將計就計,出言不遜“我爸真是瞎了眼,娶了個廢物娘們,還買一贈一,來了個小騷貨。”
她的臉騰地紅到發紫,眼神瞬間狠毒起來“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母親!”
“你自己都知道你媽就是個賤。”話還沒說完,我的左臉一陣火辣,涼風向我的兩腿之間襲來,我下意識一蹲,軍勾鞋尖結結實實的踢到了我的肚子,我在劇痛中下蹲,她一腳踢向我的頭部,我雙手拉住她的腳,順勢一拉,和她一起在地上翻滾,她沒頭沒臉的用街頭鬥毆的拳腳擊打我,我則有意識的避免直接攻擊她,而是利用力量優勢壓制她,找準機會,擊中她的側耳,她手一鬆,我急忙擊打她的後頸,她掙扎了兩下,就軟綿綿的倒下了。
她此時還穿著睡衣,我就取出早已藏好的工具,先用手銬反銬住她的雙手,在將她雙腳交叉,用腳鐐鎖住----現在,她即使醒來,也不可能獲得自由了。然後我快速的摸遍她的全身,甚至掀開她的衣褲,觀察她的每一寸肌膚----呵呵,還真沒冤枉她,她隨身帶著一個錄音筆----原來這小丫頭是故意要激怒我,然後把我罵人的話錄下來,到家長那裡告黑狀!不過話又說回來,要不是她也有意主動出擊,我怎麼能有機會名正言順的拘禁她呢?
我照了照鏡子,只見我的左臉五道血印,鮮血流到了我的下巴。很好,就憑藉這一處傷痕,這一回合我就不會輸。
我為人質樸,對於網絡上那些花裡胡哨的捆綁方式沒有興趣----我現在要做的,只是保證她被我控制,而且不會逃脫。於是,我使用了最簡單的五花大綁,繩索搭在她的肩頭,在腋下打結,然後左右纏繞三圈,將雙臂平放,然後交叉捆綁若干道,最後橫著綁三道、豎著綁三道,形成簡單又複雜的繩套,然後我又用同樣的交叉捆綁,束縛了她的大@腿、小@腿。
現在,不借助外力,她是絕對無法獲得自由的,當然,如果我把她駟馬、吊綁、固定在外物上,她就絕對無法掙脫了,但是現在只是開胃菜,那些都是餐後甜點,先等她醒過來再說吧。
“啊,李姐,不要。啊?是。”小姑娘緩緩醒來,沒頭沒腦的說了些胡話,看到了我,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你、你。救命啊!”
“呵呵,看到我臉上的傷痕了嗎?行兇的人還有臉喊救命?”我譏諷著她。
“你、你、你。等媽媽回來我就。”
“你就告訴她,是我這個王八蛋挑釁在先?”我舉起錄音筆,“可惜啊,被撕得粉碎的功課講義,難道是我自己撕的?還有,”我用力一摔,錄音筆粉碎。“你可真夠陰的,要
不是我把你綁了起來,誰知道你還有什麼陰謀?等家長回來,看他們是罵你還是罵我!”
“你。呵呵,你要是識相,就趕快放了小爺,我和李姐說過,三天之後要是聯繫不上我。”
“你和那個李姐是拉拉關係吧,呵呵,可惜你還不是正宮,你的那些同伴,可有很多人是你的情敵,做夢都希望你消失哦。還有,你們得罪的人有點多,用你們的行話說,黑道白道,我都能擺平你們,細節我不會說的,說了就是你套我的話了,總之,信不信由你。”----其實我本人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想滅她們威風的人很多我是認識的,唬住這個小丫頭還是足夠的。
“你、你、你。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
“你以為自己是社會人,我成績好點就是書呆子?這就是給你的教訓,可是學費很貴啊。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你那父親在哪裡?”
“他死了。”
我不知道這話的真假,就給她上了一個鬆鬆的駟馬。
“他真的死了!”她有點哭腔了。
“他怎麼死的?”
“酒精中毒,還有,我。我沒有父親,那廝只是生了我而已。”
“他待你很糟糕?”
“反正比你糟。暫時是吧。”
就衝她這句話,我又把她的綁繩緊了一緊。
“你媽媽和我說,你不是處女,對吧?”其實這是我猜測的,反正是對是錯我都有話說。
“你個變態、王八蛋!”她突然歇斯底里,一個鯉魚打挺,死死咬住了我的鎖骨,雖然有衣服的保護,我還是在劇痛中照著她的肚子打了一拳,然後狠狠的收緊繩索,讓她的身體彎得像大蝦一樣。
我掐住她的脖子,“今天你要是不說,哥和你沒完”
不知道哪個字眼觸動了她,那一瞬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驚訝、憤怒、瘋狂、軟弱、無助,突然,她大聲吼道,“你這個渣滓,老孃就是變成惡鬼,也要找你們報仇。我那死爹不疼我,你也欺負我!”她自覺失言,突然咬緊牙關,沉默不語,我也知道該套的話都套到了,於是堵上她的嘴,把她仍在沙發上,把她放置著,讓她自己冷靜下來。
我把她仍在一邊,自己忙著自己的事情,中午時分,我做了兩個人的飯菜,把她綁在椅子上,當著她的面津津有味的狼吞虎嚥,看著她噴火的雙眼,我洋洋得意。下午,我擔心她體位止息,給她解開了駟馬的股繩,她在沙發上翻翻亂滾,我知道她水米未進,不會上廁所,就沒有管她,把她綁在椅子上,把功課放在她的面前,固定住她的頭,強迫她盯著文字,她敢閉眼睛,我就彈她的腦瓜,痛得她不敢閉眼。
一晃,到了晚上六點。父親和阿姨手拉著手走進了家門,一進來,就看到一個男生在桌子上奮筆疾書,一個漂亮的大姑娘穿著睡衣,被五花大綁在椅子上,淚流滿面。父親是滿臉的驚訝,阿姨的臉則泛起微微的紅色。
“父親,阿姨,先別忙著看她,你們看看我的臉,我的肚子。”我先發制人,嚎啕大哭,委屈的表情,讓他們難以開口責怪我“妹妹野了太久了,我實在沒法教育她,對不起,我盡不到做哥哥的責任了,現在的妹妹抽菸喝酒、曠課逃學,再不教育好她,以後明擺著就是吸毒、援交,其實妹妹和我毫無血緣關係,我本來是可以冷眼旁觀的、我不忍心,結果。她竟然打我!今
天我受傷的是臉,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條命?這孩子,我管不了了!”
“你不要胡說!”父親攥緊了拳頭。難道真的是有後媽就有後爸?
其實,此時被綁著的女孩,看著媽媽滿臉羞慚的表情,也在想,難道真的是有後爸就有後媽?
“呵呵,我胡說?阿姨對她的胡作非為一直沒有作為,究竟是真的一無所知,還是怕她的團伙,還是溺愛女兒?她們的大姐頭現在開始吸水煙了,這東西就是西毒的前兆。她的團伙每天出入夜總彙,這地方意味著什麼?”我心一橫,打算把我搜集到的黑材料和盤托出。
“等等,你怎麼知道的這些?”父親質問“想要暫時黑暗,就必須瞭解它。難道警(之)察因為了解罪惡,就不代表正義了嗎?”
我翻出了抓拍的照片、同學議論的錄音,把小姑娘的嘴巴鬆開,她狠狠的吐了一大口口水,自覺理虧的她也算聰明,在鐵證面前沒有抵賴,只是恨恨的說“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於是,嘰嘰喳喳,七嘴八舌,一番唇槍舌劍,我終於艱難的取得了勝利,前半場,我在揭露她的短處,後半場,我在證明自己的清白,好不容易才讓父親和阿姨相信,我捆綁她只是為了教育她,沒有任何邪念----唉,今天的勝利,真是殺敵一萬,自損八千。
不過,我們終於達成了一個共識,由於阿姨的軟弱不作為,小姑娘拖欠的功課太多,應該由父親出面,與老師們理性的溝通,同時必須隔離她和那些姐們,於是,我給小姑娘鬆了綁,但是為了防止她半夜逃跑,還是反銬住她的手腳,把她鎖在床頭,讓她睡覺的時候能舒服點,一切的結果,就等明天早上父親和阿姨的小型家長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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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父親和阿姨早早赴約,在週末和她的班主任談話去了----真是辛苦她的老師了,週末也不得安生。我呢,就負責她今天的吃喝拉撒了。
六點半,我來到了她的臥室----現在,她臥室的鑰匙都在我的手上,只見她側著身子,我拍了拍她,她慢悠悠的醒來,見到我,突然皺起眉頭“你個蠢貨,我、我。”
“呵呵,這麼大的人了,還尿床?”
“把我綁了一天,不讓我去洗手間,你還有理了?你個智障!”
呵呵,不怕你罵我。打是親、罵是愛嘛,其實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百依百順、麻木不仁,這隻能說明你無可救藥!還會和我生氣,說明還是對我有感情的,哪怕這感情是恨意,也總有好轉的可能嘛。
“呵呵,哥錯了,哥昨天也是一時激動,以後再也不會了。”
她突然劇烈掙扎起來,“你說什麼?你個渣滓再說一遍?”
好嘛,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原來她是提到“哥”字就激動,她怕是認為我不配當她哥。
“行吧,我不配當你哥,我以後不說了。”
“切。”她翻了翻白眼,似乎想反駁我,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我也不好多問。
“我事先聲明,在他們回來之前,咱們的關係還沒法確定,所以今天我會好好服侍你,等到他
們回來,咱們的關係就明明白白的了”
端詳著她秀麗的面容,我突然對之前的邪念有點羞愧,雖然這姑娘語言粗鄙,心直口快,但是能夠在被他這麼對待之後還能和他這麼答話,可見她絕不是心胸狹窄的人,本質也並不壞,我突然覺得,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其實就是真情的流露,絕對不是單純的藉口。
小姑娘的眼球提溜轉了兩圈,突然,她說道“那個。人家。人家要、要方便。”
“嗯,找藉口想要鬆綁是吧?”我取出項圈,看著她驚訝而懊惱的眼神,我給她戴上,然後把她牽到衛生間,鎖在暖氣管上,然後解開了她的手銬,把她的左手與項圈銬在一起,只有右手能夠自由活動,然後我退出了衛生間。
之後,我重新把她銬起,喂她吃過早飯,她慵懶的躺在床上,突然沒頭沒腦的說一句“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你做我哥嗎?因為我曾經把一個人叫哥,可是他就是個禽獸。”
“哦?那你為什麼要因為這麼個禽獸,就排斥哥哥這個詞語呢,不應該啊。”
“這你別管,我、我就是想說,其實,你還是有點優點的。”
“啥?”
“別打岔,你、你其實,長相挺端正的,就是,就是有點小帥,還有,你也夠狡猾,啊,是夠聰明,還有,你雖然欺負我,但是本質還是不壞的,哎呀,反正就是你不是壞人。”
“呵呵,那不是廢話嗎?”
“那個,我好幾天沒洗澡了,身體有點癢,你能幫我撓撓嗎?”
“行”
“在右側肩膀,嗯,對,可是又轉移了,向左、啊,向後,再到前面,再往右下,啊!輕點,對,對,就是這裡。”
於是,我揉捏著她剛有點發育的汝房,心頭有點明亮了。
“你、你喜歡我嗎?哥哥,我。我想叫你哥哥,讓你幫助我洗刷掉對這個詞的陰影。哥哥,妹妹有點冷,能不能抱緊妹妹。”
她眼神逐漸迷離,溫潤的雙唇向我撲來,我也迎了上去,嘴唇湊近她。
“哥,妹子我好看嗎?”
“我呸!”我懊惱的唾了她一臉,根本不顧及自己的形象了。
“你。你有病嗎?還是你根本不喜歡女生?”
“呵呵,我當然喜歡女生,可是對你這種兩面三刀的貨色,小爺可不敢喜歡。小爺挑明瞭說吧,你有兩套方案,一,我中了你的美人計,給你鬆綁。二,我上了你,然後被阿姨發現,無論是哪種,你都有機可乘,對吧?”
“呵呵,你還真是狡猾,可是你還是算計不過我,我。”她自覺失言,突然閉上了嘴“呵呵,逗你玩,你還真就上鉤了,我該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你佈置的那些攝像頭,我早就都給摧毀了!”
“你、你、你個混蛋,我才不會看得上你呢!剛才我的話你一個字也別信!不許信!我恨你!”
總之,我被這小姑娘的花花心腸弄得很掃興,也懶得再服侍她,我把她押到廁所,閉上眼睛,一把褪下她的褲子,然後堵住她的嘴“這樣方便你上廁所,今天我不想和你多廢話了,等著他們回來再說吧。還有,以後你少扯這種淡!”
於是,在自習之中,一天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下午,父親和阿姨回來了,都鐵青著臉,他們剛一進門,都沒問她在哪裡,就直接把我拉到了臥室“兒子,爸爸這麼做,你埋不埋怨爸爸?”
呵呵,我還有什麼話好說呢?
“既然不埋
怨爸爸,那麼她是不是你的媽媽,她是不是你的妹妹?”
“爸,你有話直說吧。”
父親把他原本要給我打的預防針全吞了回去,很快,我就總結出了他們商量的結果----這姑娘現在的德行,連升學都費勁,現在她要麼乾脆退學,要麼最好留級一年,好好調整一下狀態。
“呵呵,在我看來,退學倒是正合她的心願,可惜我們就是單純為了家裡的面子,也不會允許自己有個輟學的女兒、妹妹的。而她只是留級也沒多大用,她現在連個正常的學習習慣都沒有,與那些女混混也必然是藕斷絲連,要是讓她自由自在的留級,不過是浪費她寶貴的一年青春”
父親和阿姨連連點頭。
“所以,我認為必須要把她在一個封閉的環境裡,慢慢改掉她之前的不良習慣,而且單純的說服是沒有用的,必須有一些必要的強制手段”
“我聽一個鄰居說過,行走學校,還有羊教授的輔導班,專門就是針對。”
“絕對不可以!”我脫口而出,該死,我如果真的只是想排斥她,完全不應該拒絕啊。進了這種地方,她肯定會聽話,不過以後的人生肯定也毀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並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
“就讓我來管教她吧!我現在的成績,完全可以考上重點高中,又算是她的哥哥,教育她也是名正言順,可不可以給我一年時間?”
“在初三這一年?升學的這一年?你行嗎?”父親有點懷疑。
“我可以保證成績不退步,而且,你們能託關係讓我去市重點讀書嗎?既然不能,那麼我可以保證,縣重點我是一定能考上的,而且我要讓妹妹遲早也考上!如果這中間我的成績有半點退步,我就立刻放棄這個任務!”
總之,經過漫長的討價還價,我總算勉強說服了他們,立下了軍令狀,以一年為期限,自己的成績不得退步,也不能對她造成不可逆的身心傷害,當然,他們也同意,只要不涉及到基本的底線,我可以用各種手段懲罰她----就衝她有過從阿姨手裡強行索要零花錢、動手動腳的黑歷史,我覺得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現在,我暫時取得了對這個小姑娘的控制權,終於可以實施一些以前只存在在我的腦海當中、沒有機會體驗的香豔場景了。可是我卻沒有絲毫輕鬆之感,畢竟,再有一年,我會升入高中,她也必須回到初中讀書,如果不能在此之前把她馴服,那麼就等於放虎山,輕則是她離家出走,重則是想方設法報復我,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再者,我現在的行為,就是標準的非法拘禁,即使沒有人追究我的責任,如果到時候她沒有絲毫進步,我肯定是會得罪阿姨的,連帶著父親也會對我有意見。
可是要馴服這小丫頭又談何容易,現在的她,真可謂是粗俗暴戾、狡猾奸詐,更有外援,而且放到社會上,我這也是違法行為,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相信自己的實力和運氣。
現在,父親會去給她辦理休學一年的手續,而為了防止她的朋友們來阻撓----其實也是為了營造一個我們兩人單獨相處的環境,我說服他們在離學校不遠不近的地方租了一間小臥室,我們這個n線小縣城房價便宜,租金是沒有補課費貴的----阿姨肯定是願意花這筆錢的,手續幾天之內就會辦
好。
我走進了關著她的臥室,她依然被反銬著雙手,筆直的坐在椅子上,見到我就扭過頭去,一聲不吭,我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面對我“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
“。他們竟然支持你?你這是非法拘禁!有種你小子就綁我一輩子,否則小爺遲早要讓你後悔!”
“呵呵,和你的所作所為相比,我這也不算什麼吧?”我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錄音筆,還有印出來的字據----雖然這東西並沒有什麼法律效力,但是我還是準備了。“你慢慢聽,慢慢看,不過先要在字據上按手印,這個由不得你”,說著,我就抓住她綁在背後的手,強行把她的手指蘸上印泥,蓋上手印。
她的臉上由白轉紅,又由紅變白,最後面色鐵青,“他們。他。我媽是不是老糊塗了!你。”
“隨意毀謗母親,看在第一次的份上,我恕你無罪,現在,我要讓你稱呼我為“主人”,快叫!”
“我呸!你tm的”我把她的嘴堵上,她的粗鄙之語瞬間變成了無助的嗚嗚聲,我看她還穿著睡衣,就解開她上身的繩索,取出兩個手銬,把她的雙手分別銬在兩邊,然後一次解開一邊的手銬,脫下一邊的袖子,這樣既不損害衣服,她又無法反抗。脫到只剩下胸罩,我就重新把她的雙手銬住,然後捆綁得更緊,繩索深深的嵌進肉裡----反正根據我的計劃,她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出去見人的了。
看到我沒有脫下她的胸罩,她難看的臉色略有緩和,可是當我如法炮製,準備脫下她的睡褲的時候,她簡直要瘋了,她劇烈的掙扎,撲向我的下身,要不是我先解開她的大腿,然後把褲子退到她的膝蓋,再解開她的小腿,把褲子徹底脫下,她準會把我活活踢死。
面對只穿著凶兆和內庫的小姑娘,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既是壓制她累得,也是緊張的冷汗----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就你這種壞女孩的爛屁股,白給我我都不要,你少自作多情了。”她的眼神瞬間非常古怪,隨後是憤怒和沮喪交織----這句話其實是很違心的,但是我現在就是要徹底粉碎她的自尊心----她這點可憐的自尊心,除了用來抗拒我對她的改造,也沒什麼用啊。
接著,我拖著幾乎裸體的小姑娘,把她的項圈鎖在暖氣管上,根據她的身高調整鎖鏈的長度,讓她既沒法站直,也沒法下蹲、跪下,只能彎著腰、撅著屁股,維持一種非常痛苦的姿勢,然後我接了一盆水----出於對她的關照,我用的是溫水而不是冷水----潑在了她的身體上,瞬間,她全身溼透了----等到水乾了,繩索就會更緊的綁住她的身體,她的凶兆和內庫也會變得非常不舒適。
我堵住了她的嘴巴,蒙上她的眼睛,然後把半盆水放在她的後背上,“好好站穩,如果水盆有一滴水漏出去,後果自負”說著,我就要離開衛生間----砰的一聲,水盆翻到,水灑的到處都是,呵呵,看來她在故意反抗,我搖搖頭,水把地面變得溼滑,她站穩的難度又增加了,她這麼幼稚的反抗我,最後還是她吃虧。
好了,現在是中午時分,我不打算搭理她,等到晚上,我要讓她受到更進一步的教訓。
到了深夜,她應該已經被綁了五六個小時了,我趁著週末,在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覺,萬事
開頭難,現在我要用異乎尋常的狠毒來粉碎她的抵抗,然後再利用斯德哥爾摩效應慢慢改變她。我今夜的計劃,是要讓她遭受到不流血的痛苦,為了以防萬一,我喝了許多咖啡。
我搬來了小凳子,坐在她的面前,“因為你故意弄灑水盆,所以你今晚沒有睡覺的自由,你這個姿勢很難受,幾乎是不可能睡著的,好,今晚你不用睡覺了。”她挑釁的閉上了眼睛,啪的一聲,我用裹了棉花的小錘子重重的敲了她的額頭。
“嗚嗚”她猛的睜開眼睛,眼圈有點潮溼,這是劇痛導致的,她不由自主的清醒了過來。
“敢閉眼睛,我就敲到你醒,如果小錘子沒用,我就給你潑涼水,涼水沒用,我就給你灌馬桶水。你被綁在這裡的時候,我睡足了覺,最後肯定是我贏。”
根據對當年土匪的描述,這種手段可以讓最剛強的人屈服,但是最長需要三到四天。不過小姑娘已經被綁了將近兩天,一直沒有睡好,所以到了凌晨四點半,就堅持不住了,她想打哈欠,可是被塞嘴布和膠帶嗆住,表情扭曲,欲哭無淚,而我更是二話不說,一頓敲打伺候。
“你不要再堅持了,就算你僥倖熬到我去上課,我也可以把你吊起來,然後用蠟燭燒你的腳尖,讓你被小火活活燒烤一上午,你非但不能睡覺,只怕腳都會殘廢的喲。”
如果她在清醒的時候,自然不會相信我敢這麼傷害她,可是她現在早就困得頭腦遲鈍、昏沉,而且也誇大了我的歹毒,相信我說到做到,她竟然開始瘋狂的點頭,示意我讓她說話。
“那好,等我鬆開你的嘴巴,你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能說,我讓你跪下,叫我主人,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後果自負。”
我解開她項圈的鐵鏈,又鬆開她的嘴巴,她深吸了一口氣,怯生生的小聲嘟噥了句“主人。”
我一腳踢在了她的膝蓋上,她不由自主的跪下,“現在給我叩頭,然後大聲的喊出來!”
她見我動了手,知道反抗也沒有什麼用,閉上眼睛,就給我重重的叩了頭,然後大聲的喊出,“主人,我願意服從你。”
我抓住她的頭髮,撞向牆壁,然後把她扶起來,“重新來,要自稱小女子。”然後我打開了錄像機。
她很配合的跪下、叩頭,“主人,小女子願意服從您。”
“很好,你也算懂事了。”我摸摸她的頭,“知道我怎麼想出的這麼損的招數嗎?因為課外書裡有講過,這也算是知識的力量,你要是不服我,歡迎你來報復,你可以從書裡獲得知識。”就這樣,我把拉長鐵鏈的長度,讓她能夠躺在地板上,幾乎剛一躺下,她就睡著了,我也回到臥室小睡,準備迎接明天。
第二天一早,我才發現一個很可笑的問題,我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她的人脈方面,卻沒有意識到,我現在最大的威脅,恰恰來自同學們。我的臉上帶著這麼明顯的傷痕,肯定會引起注意的,之前我竟然忽視了這個問題。我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傷口,稍微掩蓋了一下,我決定,是否告訴別人真相,還是取決於她的那些混混朋友們是否要找我的麻煩。
在學校,許多同學或關切、或客套的詢問我的傷痕,我草草敷衍,最麻煩的是如何搪塞老師,總之,這一上午我過得真是心煩意亂。回到家,由於阿姨心急如焚,退學手續和房子都已經租
好了,畢竟我們這裡的這些程序不是很規範,休學都不需要小姑娘本人出面。總之,事不宜遲,我決定爭分奪秒,趕緊把小姑娘轉移走。
我思前想後,認為押著她直接出門是不可行的,好在那裡離家只有兩公里,而離學校更遠----畢竟,一般人不會想到,我竟然會租一個比我家更遠離學校的地方。兩公里即使是步行也是可以的,於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我決定用行李箱把她帶走。我想起了一個新聞,有人用行李箱綁架它人,結果在打出租時聽到了呻吟聲,導致行為敗露。我是絕對不會允許這種情況出現的。
於是,我將安眠藥磨成粉末,摻入糖水中,誘導她喝下。她被我用疲勞戰術折磨,現在還是昏昏沉沉的,又飢又渴,抵擋不住我的糖水,其實,即使她拒絕喝水,我也完全可以強灌給她。本來就是半睡半醒的小姑娘,很快就徹底沉睡,沒有幾個小時是醒不過來的。
我取出繩索,將她反銬在背後的雙臂與上身緊緊固定在一起,絲毫沒有活動空間,然後,我將她的身體向前曲折,使她的膝蓋頂到兇脯,然後用另一條繩索將她的大@小腿與腰背部綁在一起,這樣她全身上下都被固定,沒有什麼掙扎的空間了。我沒有反吊她的雙手,也是為了讓她多堅持一段時間。
為了萬無一失,我取來一條薄被,將她包裹起來,只露出頭部,然後用三道繩索來回困扎,將她像嬰兒那樣包上,然後將她塞入箱子,還留有一點空隙,為了保證不發出聲音,我又在其中填充了一些衣物,現在我所擔心的不再是她掙扎呻吟被人發現,而是怕耽擱的時間太長,導致她呼吸困難。
於是,我放棄了原本拖著行李箱走到目的地的想法,決定冒險去打車。不過話又說回來,拖著她步行,萬一遇到熟人,豈不是同樣危險?
為了掩人耳目,我先打了一個出租車,前往火車站,只有這樣,帶著一個大行李箱才不顯得奇怪。然後,我在火車站等了五分鐘,又打了人力車,到了目的地,前後約十五分鐘時間。
我的房東是個有點昏聵的老太太,對我的事情沒有太多過問,這也正合我意。我拉開行李箱的縫隙,讓她透透氣,等了一會,我確定房東不會突然再殺進來,於是滿懷著激動和期待,打開了整個行李箱,呵呵,小丫頭,現在你已經完全落在我的手裡了,在這裡,我就是你絕對的主人了!
我把小姑娘抱出行李箱,解開被子,發現她還在昏睡,而且大汗淋漓----我湊近一聞,不由得皺了眉頭,這小姑娘本來就有點邋遢,又好幾天沒法洗澡,身上一股騷味,和她素顏就非常秀氣的相貌實在是不搭。我決定趁著她還睡著覺,讓她稍稍放鬆,於是給她解開了全身的繩索,將她四肢攤開,雙手銬在身前,雙腳的鐐銬也留下足夠的縫隙,然後我長舒了一口氣,開始觀察起周圍的環境。
這個小臥室約十平米,不過牆壁的隔音效果倒是還不錯,也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淋浴,雖然非常狹小,幾乎只能容納一人。一張雙人床佔去了相當一部分面積,剩下的狹窄空間還包括一人多高的大壁櫥----這倒對我非常有利,因為房東們總是對房客抱有疑心,萬一在我上課期間,房東發現了小姑娘,她又不肯幫我說話,是非常麻煩的
。離開的時候把她關在壁櫥裡,然後再給壁櫥上鎖,應該是很穩妥的方案。
忙活了一中午,馬上要去學校了。我飛快的走向附近的超市,買來了掛鎖和耳塞,將沉睡的小姑娘重新綁起來,然後捆在椅子上,塞入壁櫥。為了徹底防止她呼救,我不僅堵住了她的嘴,蒙上了她的眼睛,還用耳塞塞住她的雙耳,這樣,她即使醒過來,也是身體絲毫動彈不得、眼不能看,耳不能聽,口不能呼。我把椅子推到壁櫥最深處,然後將大箱子放在椅子前,如果不移開箱子,從壁櫥外看,是根本看不到被綁著的小姑娘的。我又上了一層雙保險,將我的衣服雜物又掛在箱子前,這樣連箱子也只能看到下半部分。然後,我換下原來的掛鎖,用自己的鎖鎖住壁櫥。
好了,那個老太太就算是睜大了老眼昏花的眼睛仔細的看,也萬萬想不到,在我這個學生租客的臥室內,在那個毫不起眼的破舊壁櫥裡,正結結實實的綁著一個可憐又可恨的小姑娘呢。
這一下午,我過得有點煎熬,儘量保持平靜,掩飾我既興奮又緊張不安的心境。時間流逝的非常緩慢,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學,和同學們匆忙寒暄了幾句,就急忙趕往出租屋去----為了不引發懷疑,我還是沿著往常回家的路線,經過所在的小區,然後再前往出租屋。我沒有見到房東,面對房間緊鎖的門,我深吸了一口氣----萬一我百密一疏,她逃走了,我可就麻煩了。
屋內寂靜無聲,我連忙打開壁櫥,推出箱子,還好,小姑娘還被原樣綁著,急促的喘息,而且對我的到來毫無反應。我不由得心中暗喜,看來我的技術還是沒有問題的。我打開她的耳塞,她感受到了有人來,搖頭晃腦,試圖活動一下,可惜她的雙腳被分別綁在椅子腿上,椅子本身也足夠寬大,她掙扎了半天都沒能讓椅子移動分毫。
我解開了她的嘴巴,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要方便,憋了一天了,快給我解開!”
“好的,等我給你鬆綁,再給你戴上項圈。哦,對了,手銬鑰匙在。”,我故意慢條斯理的說著,突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我看著她,她有點生氣了,丟掉了最後的矜持,“我要拉屎,快給我脫褲子!”
“這可是你說的?”我有點驚訝於她竟然沒有半點羞恥的神色“別tm廢話了,你是不是故意要讓我拉褲子?”
於是我脫下她的褲子,把她摁在馬桶上,她便毫無顧忌的一瀉千里,排洩的聲音絲毫沒有控制,反倒露出了享受的表情“我說你一個女生,難道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嗎?”
“呵呵,你個男子漢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都不嫌害臊,我拉屎撒尿關你屁事?”
“好你個弱女子,我臉上的傷痕還在呢,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你還不一定囂張成什麼樣子呢。”從一開始的笑裡藏刀,到後來的姿色誘惑,到昨晚的委屈求全,這小姑娘真是個多面手,現在,大人不在身邊,她應該是開始徹底暴露本性了。
“喂,和你說正經事,你現在快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不找你麻煩,咱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行嗎?”
“等等,是哪個小丫頭昨晚跪地求饒,喊我叫主人來著?你現在有什麼資格和我這麼說話?”
“呵呵,你能綁我幾天,你能永遠綁著我嗎,我稍微有點機會,總
會逃跑的。”
我不以為然,搖了搖頭,“救!嗚嗚”她突然尖利的叫了起來,還好我反應快,連忙捂住了她的嘴,才沒有引起外界的注意“你tm瘋了?你想害死咱倆嗎?”
“呵呵,怕了吧?我就說你是個廢物書呆子,要是讓別人發現了,小爺臉皮厚、不在乎。你可害怕自己念不了高中沒有前途吧,哈哈。”
“好,我實話告訴你,別以為是我壞了你的好事,你的那些事我不說你媽心裡也有點譜,他們原本是要把你送到行走學校電擊的,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不死也得掉層皮的地方!你繼續那些sb娘們在一起你就毀了,就看你在她們面前當小弟的那慫樣,你能有什麼出息?我tm是救了你兩命好不好?你非但不領情還埋怨我,我tm和你非親非故我是閒的嗎我?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我tm是死是活用得著你管?你個死廢物、死變態、死j b,你不就是想cao老孃嗎,我就是被所有男人上也不給你,你裝什麼。”
不知道是因為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談話的完全失敗,還是因為她的無賴嘴臉激怒了我,亦或是她的某個詞語戳中了我內心的陰暗面,我突然掐住她的脖子,用力之猛,使得她翻了白眼,片刻之後,我有點驚慌的鬆開了手,發現她幾乎沒有了呼吸,我呆坐在床上,突然間清醒了過來,她現在固然是個無賴,可是我剛才的那幅嘴臉算什麼東西呢?
我連忙把她從馬桶上揪了起來,看著她渾圓雪白的屁股,我絲毫沒有別的心思,飛速的給她鬆開繩索,簡單的幫她清理了個人衛生,有那麼一瞬間,我想幹脆放了她,再也不管她,她就是報復我我也認,可是轉念一想,我還是分別用兩個手銬銬住她的雙手,然後掏出一個手帕,隔著它給她做了人工呼吸。
過了一會,她有了呼吸,我長舒了一口氣,不過這小祖宗醒來會怎麼鬧,我可是一點把握也沒有。
“你、你幹什麼。”
“呵呵,別誤會,突然發現你暈過去,實在是擔心你。剛才我也是一時激動,真是對不起了。不過我還是得說,我那可都是真話,你不願意聽也得聽。”
她酸溜溜的白了我一眼,把頭扭了過去“我說得也都是真話,不過有一點倒是我錯了,你確實是個變態,不過還算有點良心。”
“其實,就你這個脾氣,要是是個醜丫頭,我才懶得搭理你呢。你別誤會,我可以保證,我對你沒有惡意。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證明。”
說著,我打開了她的手銬----我這番話的確是真心的,畢竟從剛才的對話,我有一種預感,就是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竟然反倒對我平靜了許多,冥冥之中,我有一種預感,為了追求最佳的效果,我決定欲擒故縱,這樣雖然有一定風險,但是一旦達到目的,那就是事半功倍,就算是失敗了,我也只是麻煩一些,並不是應付不了。
“我答應你,你要走就走吧,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你。我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你也不是什麼能教育好的貨色,你走吧,我這就放了你,還你自由。”我做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她癱倒在床上,活動著被繩索、鐐銬磨得光亮發紅的手腕,眼珠提溜亂轉。“你起來,我有話和你說。”我站了起來,她一躍而起,我捱了一耳光的同時,腹部也
被踢了一腳。不過她被折騰了將近三天,也沒有好好吃過飯,所以打得也不是很痛。
“好了,剛才的事情,咱倆算是扯平了。你個大變態。喂,你這裡有沒有什麼能解悶的東西?”
“你還不走嗎?不是你說得,我放了你,咱們就誰也不認識誰了嗎?”我試探道。
“我曹,你個變態把我綁了三天,佔了我多少便宜,你tm都快把小爺的身子看光了,然後你拍拍屁股就想裝作不認識我?”
“呵呵,你不是說你一點也不在乎這個嗎?”
“呸,我說你就信?就你這樣,還是好學生呢?”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只是沒有心思讀書,不是腦子笨,你別拿我當傻子。你剛才話裡話外都在敲打我,說得好像是你不稀罕管我似得。還以,人家是你想抓就抓、想放就放的?呵呵,你還我自由,這麼說我還欠你人情咯?你要放了我,我還偏不走,小爺倒要看看,你折騰我究竟能折騰出啥東西來。要是你白折騰我一年,我就真和你沒完。”
“那你不去找你的姐妹去了?”
“呵呵,我哪想到你能這麼變態,三天就過來找我的話是嚇唬你的啦。”
此時,這個女生的心情其實也是矛盾的。這幾天的捆綁生活,起初確實讓她感到了久違的那種屈辱、無助、任人宰割的痛苦,但是她當然也能看出來,那個男生對她既是兇惡的,也是存在善意的,讓她矛盾不已。只是過往的屈辱混合著矛盾的心境,讓她精神恍惚,所以時而清醒通情達理,時而如同潑皮無賴。被關在壁櫥的那一下午,長達五個小時,身體一動不能動,視覺、聽覺、嗅覺全部被剝奪,她連自家呼吸的聲音都聽不到,只有心臟的跳動證明她還是個活物。她不是第一次被捆綁,但絕對是第一次處在完全的黑暗當中,等到那個男生來的時候,她的精神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而他那些道貌岸然、冷嘲熱諷的話語,更是擊潰了她最後的理智,她已經將過去的屈辱與那個男生的形象融合到了一起,於是就有了剛才不愉快的一幕。
可是等到這個男生真的還她自由的時候,她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真的說到做到,更是回想起那三天,她雖然受盡束縛,但是確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倒是她先後兩次動手打人。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她竟然想到了睏倦後的美美一覺,忍飢挨餓後的紅糖水,一下午地獄般的隔絕之後他把她帶回了人間世界,還有她昏迷之後他不知所措的營救,讓已經甦醒的她忍俊不禁。那些處在被捆綁狀態時只覺得屈辱的景象,在得到自由之後回味起來,竟然有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
她的一切叛逆行為,其實都來自於逆反和空虛,而這種有底線、有人性的束縛,禁錮了她叛逆的身體,填補了她空虛的靈魂----她之所以願意和那些與她未必多麼知心的所謂“姐妹”們混在一起,也是這個原因,在那裡,她有歸屬感,也可以消磨時間,而在這裡,這些以另一種形式表現了出來。
“呵呵,小爺的心思要是讓他看出來,這個變態肯定更囂張了。我才不能暴露呢。”她一邊想著,一邊編出來剛才那番乍一聽勉強有理、細想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說辭。
繩索又一次纏遍了小姑娘的全身,而且比剛才束縛得
更緊。
“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就別怪我公事公辦了。明明昨晚都叫我主人了,今天卻又反悔了,你知錯嗎?”
“知、知道”
我沒有答話,翻了翻白眼。
“那個、我。主人,小女子知錯了。”
“好,看在你認錯的份上,就不多和你計較了,你先等我出去買飯,今天吃點好的。”我把她駟馬捆緊,扔進壁櫥裡。
臥室裡沒有灶臺,要到公用的廚房裡做飯,今天肯定來不及了,而且這是調叫正式開始的第一天,可以奢侈一點,於是我點了盒飯和一道熱菜、一道涼菜,打包拿了回來。
喂她吃完飯,然後簡單的幫她洗漱----這些事情我當然可以給她解開讓她自己解決,可是我更想把我原本停留在想象層面的場景變成現實,事實證明,這是非常麻煩的,而且效果還很不好,給她刷牙的時候,戳痛了她好幾次,她還覺得遠沒有自己刷得乾淨。
之後,我決定讓她洗個澡。我給她鬆了綁,讓她穿著凶兆和內庫走進浴室,但是沒有鬆開她的腳鐐,還把項圈鎖在了暖水管上,並將她的左手反銬在身後,她可以靠右手來照顧自己。過了一會,她招呼著讓我進去,語氣還非常不耐煩。
我被催促的有點煩了,就走了進去,沒想到她竟然一絲不掛的站在那裡,沒有一點避開我的意思----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生的全部裸體,雖然那個時候我們都發育的不算成熟,但是畢竟已經有了初步的形態,我一邊把頭扭過去,一邊忍不住用餘光大量這那大片的雪白。
“行了,要看就直接看吧,都被你綁架了,人家還有什麼好說的。給我搓背吧。”
“呵呵,我還以為女生身子軟,可以自己給自己搓背呢。”
“少廢話,你把一隻手綁在身後試試?”
“嗯?”
“好吧。主----人,可不可以幫我這個忙?”
儘管知道她乾淨不了,但是那大量油膩的汙垢還是讓我都感到了驚訝。忙活了將近一個小時,總算是讓她重新變得乾淨了總之,今天我主要是進一步滲透進了她的內心防線,同時身體力行,實踐瞭如何在她被完全束縛的情況下照顧她的基本生理需求----吃飯、洗漱、上廁所,至於如何安排她的作息起居、學習生活,就看明天的了。
現在還處在調叫的初級階段,我當然不會讓她安穩的睡著。為了懲罰她今天對我的頂撞,我決定利用浴室裡橫向的暖水管。我用長長的繩索將她反綁,然後將剩餘的繩索繞過水管,把她緩緩的吊起來。我控制繩索的長度,讓她剛好處在只有腳尖能夠觸地的狀態,這樣,她要麼用腳尖承擔身體所有的重力,要麼就會被結結實實的吊起來。為了增加難度,我還特意給她的腳丫抹上沐浴液。
其實,就是到了這一步,我還沒有犯什麼了不起的錯誤,可是我在離開之前,照理蒙上了她的眼睛、堵住她的嘴,就是因為這一點疏忽,就造成了第二天非常尷尬的場面。
第二天一早,我在半夢半醒之中,就嗅到了難聞的味道,我一下清醒過來,走向衛生間,沒想到小姑娘身形僵直,屁股後面全是汙物,流淌到大小腿,地板和牆壁上也都沾染了,我鬆開她的嘴巴,“哇”的一聲,她將昨晚的食物噴湧而出,還好我躲得快,只是衣服上沾了一些,清洗起來要不了太長時間
。
“你怎麼這麼噁心?”我嘴巴不饒人,卻絲毫不敢大意,連忙將她放下了,用溫水擦拭她的身體,然後再用淋浴噴頭沖洗。
“你究竟在搞什麼?你訂的那些破東西害的我吃了肚子疼,被綁在這裡又著了涼,腦袋又暈,我差點死在這裡你知道嗎?”
唉,看來我真的是被某些誇張的did文毒害了。小姑娘明顯是被折磨的幾乎溼禁了,又被臭氣和堵嘴布弄得要嘔吐,一旦嘔吐物衝進氣管,就足以致人死亡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一陣後怕,覺得自己還是缺乏實踐,必須通過在小姑娘身上實驗來不斷改進了。
可是時間不等人,我把她關在這裡不能真的只是和她玩生藝遊戲,而是必須讓她有所改變。前幾天試圖與她平等交流,雖然有點效果,但是我感覺還是太慢。一年的時間看似很長,其實轉瞬即逝,我決定知錯改錯不認錯,以嚴厲甚至獨裁的態度面對她,寧可讓她現在恨我,也要教育好她,不管她以後理不理解我。
於是,我做出蠻橫不講理的樣子,“呵呵,才這麼點考驗就受不了了,好廢柴的奴隸。”沒等她說話,我又補充到“剛才你竟然敢指責我,我要好好懲罰你。”說著,我堵住她的嘴巴,把她摁倒在床上,抄起先前準備好的戒尺,用力抽打她的屁股,只十下,就讓她的原本雪白的屁股變得通紅髮亮。我看她痛得流淚,就拍了拍她的屁股,笑著說“這是第一次,懲罰比較寬容,以後你要是哭,我就會加罰的”
我把她綁在椅子上,飛快的衝出去買早餐,回來之後,我解開了她的繩索,把她的雙手綁在前面,有用破舊麻布包裹好。“去把你衛生間裡的髒東西擦乾淨”她眼中有些詫異,我照著她的屁股就是一下“呵呵,你拉出來的髒東西,當然要你自己收拾了。我現在就開始吃早飯了,可不會等你,幹得慢了,你就餓肚子吧。”
她挪著被銬住的雙腳,蹣跚著走進了衛生間,無論怎麼彎腰,也很難保持平衡,安心的擦拭,最後她心一橫,索性跪在了地上,雙手蹭下汙物,然後把雙手浸泡在我準備好的水盆裡,讓裹住雙手的麻布乾淨一點,然後繼續吃力的擦拭。
忙了好一會,她總算把衛生間清理了一番,我也不多說話,把她的雙手重新反綁,然後把早點隔著塑料袋扔到地上,她疑惑的看著我,我們對視了半天,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扭過頭,做出不屑一顧的樣子,又是一教鞭抽在她的汝房上。“讓你吃你就吃,一點不能多,一點不能少,要是不吃,這三天你就不用吃東西了。”她搖頭晃腦了半天,終於坐在了地上,然後側躺下來,試圖趴著吃早點,我拎起她的項圈,強迫她撅起屁股,於是,她就這樣一邊被我打著屁股,一邊啃著早點。
幫她簡單的洗漱之後,離我出發還有半個小時,我開始步入正題,決定先考考她的英語水平,我拿出初一的英語課本,考她書後單詞的拼讀。沒想到,就是最基礎的單詞她也有一小半不會,至於初二的單詞就更不用提了,可謂是全軍覆沒。單純記憶性的英語單詞拼讀尚且如此慘淡,其他科目可想而知。
這小姑娘欠賬實在太多,而且學習態度也很成問題。這不是單純的耐心教導能解決的,最關鍵的就是要走進她的內心世界,找出她的
心理障礙,然後對症下藥,讓她擁有學習的熱情。可是面對這個刁蠻又演技高超的小丫頭,又正逢中考前夕,我既不能也不願這樣做,倒不如另闢蹊徑,用強力迫使她學習,就好比面對一團亂麻的繩索,有的人會耐心整理,試圖把它理順,有的人就會直接把她斬斷。我決定快刀斬亂麻。
“呵呵,真是好學生啊。是不是準備聽我如何說服你學習怎麼怎麼重要?不,為了能吃飽飯,你就必須得背單詞。不然,我保證你今天比昨天更難受。這樣,我給你留下一百個單詞,等我中午回來,一個單詞不會,就打一下屁股來頂替。當然,也可以換成別的懲罰。”說著,我將她的雙手與腳腕連在一起,讓她保持跪姿,然後推入壁櫥,在她面前放上撕下的單詞表,然後在壁櫥裡掛上昏暗的手電筒,不顧她哀怨與憤怒混雜的眼神,揚長而去。
到了學校,我才知道消息也算封鎖的嚴密。她班級的同學都以為她被她媽媽強行送到行走學校了。也暫時沒有人發現我租房子的事情。看來我可以安心來做我的事了。
中午,我去橙人用品店豐富了一些裝備。那時候,這些東西還不像現在這樣遍地都是。不顧店主詫異和鄙視的眼神,我買了一大包雜物,揚長而去。
回到家(我已經在附近逛熟了,開始把這裡視作我的基地了,畢竟在家裡我可沒有這麼自在),我把她從壁櫥裡放出來,解開鏈接手腳的鎖鏈,鬆開她的嘴巴,讓她有限當地舒展一下身體。“你、啊不,主人,可以考我了嗎?”
“呵呵,不急不急,先吃飯。”
“啊,好棒啊,終於鬆了口氣”雖然雙手被綁在背後,但是她還是抖動著肩膀,打了個哈欠,同時岔開雙腿,身後噗的一聲。
“這麼個大姑娘,一點也不知道害臊,真不淑女。”
“不就是排個氣嗎,至於這麼。”
“雖然我不知道淑女長什麼樣,但是至少你這個樣子肯定不算吧。現在你需要提升的不只是學習成績,還有你的形象啊。你現在簡直就像個男孩子,可惜了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了,小心以後嫁不出去啊。”
“我我我。哼。”面對我半真半假的調侃,她明顯想要反駁,卻因為任人宰割的處境,憋住沒有說。
喂她吃過午飯,我堵上她的嘴,壞笑著取出剛塞,剝下她的內褲,將這個塞入她的後部。
“呵呵,講道理太慢了,還是讓外力教育你怎麼變成一個小淑女吧”
她沒有想到自己的私密地方竟會被如此粗暴的對待,瞬間顯現出憤怒與羞澀兼備的神情,我照例將她捆綁在椅子上,塞入壁櫥。不同於上次,這次她後面塞著的東西,會給她足夠的刺激的,當然,我在晚上回來的時候必須給她取下來,畢竟這只是對她不淑女的小小懲罰,這東西長期佩戴,會對她造成傷害的。
放學後,回到家裡,我把她從椅子上解下,鬆開她的嘴巴,取出塞入後庭一下午的剛塞。不同於之前,這次,小姑娘一聲沒坑,像洋娃娃一般任我擺佈。畢竟,連大聲放個屁都會被懲罰,她已經被我的蠻橫強勢所懾服了。這幾天對她的調叫,單拿出哪一個,都還算溫和,但是如此長時間的連續拘禁,已經明顯讓她軟化了----這四天,小姑娘雙手自由的時間,滿打滿算也不到兩小時,而且都是在捆綁狀態下
休息的,身體和精神都有些不堪重負了。
我給她餵了點水,然後提醒她“中午沒有考你單詞,現在時間到了。你要是錯得太多,我就不讓你吃飯,然後把那個擦了你的屎尿的麻布塞進你嘴裡。”她臉色瞬間慘白,雖然我無意採用這類骯髒的手段,但是她顯然認為我能做出來。說完,我重新堵上她的嘴,出去準備飯菜。
沒過多久,我便準備好了飯菜,有的是我買的,有的是我自己做的。我開始考她單詞的拼寫,嗯,初一的單詞她幾乎全都拼寫出來了,只是個別字母的順序有錯亂。初二的單詞就有點慘,她只記住了七成----說實話,她的表現還是大大超出我的預料的。因為背單詞的時候她被綁著,而且是跪在地上,手腳相連,根本無法自己翻動書本,所以我把單詞表撕開,只讓她背一面。因此,她背的是初一初二一半的詞彙,一共三百多個單詞,而且我已經從中剔除了她本來就會的單詞。
我總共給她五個小時來背誦,而之後的時間,她都被綁在壁櫥裡,後庭還塞著異物,心神不寧----這是我故意讓她遺忘,如果她耍小聰明,憑藉瞬間記憶背會了全部單詞,而後不過兩三個小時就會忘得一乾二淨。只有反覆誦讀,才能把記憶維持到五六個小時之後,我也是學生,自然對這種雕蟲小技瞭然於心。
其實我並沒有指望她能記住多少單詞,只是想逼迫她從現在開始養成好好坐下來看書的習慣,沒想到她還真的用心去記憶了。考慮到她現在仍然存有牴觸情緒和僥倖心理,可見她稍一用功,就取得了如此進步,看來阿姨和我私下聊天的那句“她其實非常聰明,如果肯用功肯定是非常好的孩子”這句話,並不是誇張。
我對她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但是我不會讓她看出我的這個想法。
“呵呵,不算是個傻丫頭,表現的勉強及格,晚上可以吃飯了。不過初一這麼簡單的詞彙,你都能背錯,這就應該打你十下屁股。初二的東西,你背錯了三成,四捨五入,該打五十下。總共六十下,如果被吊一晚上,就給你減一半。那就。”我一本正經的給她計算懲罰,目的就是為了恐嚇她,讓她心裡有數。下一次,我直接就會懲罰她,不會說明理由。
“那個、您。主人,可以讓我多說一句話嗎?”
“呵呵,不管你要說什麼,我都會給你加罰的。就看你說的有沒有道理了,如果沒有道理,罰得更慘哦。”
她苦笑著嚥了嚥唾液,“那個、我、我以前經常抽菸喝酒,您綁了我這麼多天,我非常難受,可是就是沒有機會告訴你,下午我煙癮犯了,所以才。”
“夠了,閉嘴。”我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辯解,“我會幫助你很快戒掉的。但是這根本不是理由。”
於是,我用新買來的口球堵上她的嘴,用紗布緊緊裹住她被反綁的雙手,然後用此前從未用過的鐵絲綁住她的手腕----因為隔著三五層紗布,所以並不會對她真正構成傷害,但是這畢竟是金屬,所以為了防止她胡亂掙扎,我把她的雙手纏繞到連手指都動彈不得,而鐵絲並沒有打結,而是用鉗子擰成股。然後,我脫下她的褲子,又取出一根繩索,從她的下身穿過,嵌入她的下體和屁股,把她吊在衛生間,屁股正好衝著我。
我故意把她冷落在那
裡一個小時,讓她越發為自己的屁股而緊張,等到她裸著的屁股都發涼了,以為我忘記了她的時候,我突然用力抽打她。這樣突如其來的打擊,給她留下的印象會更加深刻。我打了她三十下,然後給她塞上剛塞,讓她就這麼光著屁股被綁在椅子上,在喂她吃過剩下的飯菜之後,將她塞入壁櫥。
“呵呵,鐵絲和剛塞就是對你多說話的額外小懲罰。其實你說的還算有點道理,不然,懲罰會更重的。”
在忙完了自己的作業之後,我決定參考這兩天的經驗教訓,制定一份作息時間表,把每天的調叫流程固定下來,也好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紀律。
由於有了經驗,不到一個小時,我就制定出了一套針對她一個人的“家規”,反覆品讀,連我自己都覺得,其實有點苛刻,以至於多年之後,這份長篇大論、措辭稚嫩,其中甚至夾雜著拼音的中二“文件”,還被小姑娘當做我的黑歷史保存著不讓我銷燬,還戲稱這個東西是“兄妹不平等條約”
總之,我長話短說,大概總結一下吧----其實整篇文章,人物的心理措辭明顯都是成人的口吻,因為時隔多年,我還記得當時的心理活動,但是已經無法還原我當時作為初中生的語言習慣了,所以只能用成人的口吻寫出來----但是儘管言辭過於成熟,甚至個別用詞有點穿越,但是我當時的心理活動,絕對就是這樣的。
“家規公佈當日即有效,只適用於男生張##與女生劉##之間,不可以讓除了父母之外的其他人知道”
“女生必須服從男生所有符合道理的約束,男生則必須尊重女生的人身安全,並盡力保護她”
“男生有權對女生的不當行為進行處罰,女生不得抗拒,否則會受到更嚴厲的處罰,抗拒包括語言、肢體、神態各方面的不滿表現”
“男生必須為女生的衣食住行各方面負責,主要任務是提高其學習成績,次要任務是管理她的日常行為”
“女生應當稱呼男生為主人,自稱小女子、小奴隸,不得直呼其名”
“男生不得使用火燒、穿刺、投毒等大概率致人死亡的過激行為”
“女生的任務是努力學習,成為成績優秀的學生,並且克服粗野的性格,變成淑女”
“兩人每天應當五點半起床,十一點以前休息,特殊情況除外”
“雙方必須重視個人衛生,女生行動不便時可由男生幫助”
“雙方不得有說髒話、打嗝、放屁、打哈欠等不雅舉動”
“女生應當維持齊耳短髮”
“吃飯時應當細嚼慢嚥,且有什麼吃什麼,不得挑食”
。
總之,這些條款規定非常繁雜,幾乎將小姑娘的方方面面都規定的死死的。雖然有些條款對我也有一定的限制,但是並不能改變它是一個雙重標準且前後矛盾的不平等條約的事實。而且,我還加上了這麼一條“女生有義務將該條款熟讀並背誦”,算是出了出背誦語文課文的這口惡氣。
當晚,我在把這份協議抄寫兩份之後(鬼知道我當時是怎麼想到這個的),把已經快睡著的小姑娘拍醒,一番折騰後,強行讓她在紙上按下手印,然後威脅她必須把它念出來,不然就懲罰她。小姑娘皺著眉頭,但還是強作鎮定,把它唸完了。我至今還記得她滿面淚痕的無奈神情,彷彿她不是被矯正的不良少女,而是被惡人綁
架的小淑女。
第二天早晨五點半,我去叫醒小姑娘,卻發現她昏昏沉沉,就是不願意醒來,我一著急,就用涼水把她激醒了,又因為她賴床,打了她幾下屁股,然後我故技重施,讓她跪下吃早飯,沒想到她邊吃邊歇,就是沒有胃口。“呵呵,對你好一點,你就得意忘形了?”我一邊譏諷她,一邊敲打她,一邊往她嘴裡塞吃的。
“我、我、我”在露出幾乎要嘔吐的表情後,她已經帶著哭腔了“我非常難受,可能是病了,您能不能不要這麼。”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直接用口球塞住她的嘴巴,“昨天還活蹦亂跳的,今天就生病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昨天表現很好,老毛病又犯了?”可能是聽見“老毛病”三個字,她露出沮喪的神情,眼裡似乎有淚花,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她這樣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副樣子,我只是覺得非常煩躁,就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讓她像昨天那樣,手腳相連的跪在壁櫥裡背單詞。
中午,我急忙打開壁櫥,卻赫然發現,小姑娘臉衝下的趴在在壁櫥當中,似乎不是偷懶,而是直接從跪姿正面倒下的。我猛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連忙衝進去查看,她滿臉通紅,全身發熱,呼吸非常急促,鼻子和嘴唇也碰出血了----幸好我為了讓她跪的舒服一些,在壁櫥裡鋪上了褥子,不然她肯定是頭破血流。
我連忙鬆開所有束縛她的器具,把她抱到床上,平躺放好,然後鬆開她的衣領,一邊反覆拍打她,一邊糾結要不要趕緊去醫院----畢竟,她還算強勁的呼吸,應該能證明這不像上次她差點止息那麼嚴重,她要是敢裝病,我就。
“咳咳咳咳、、、”她兇口劇烈起伏,硬是被咳嗽喚醒了。她來不及說話,翻身衝向衛生間,哇的一聲,之後就開始嘔吐,然後繼續咳嗽,我湊近一看,她咳出許多痰,有的甚至還帶著血絲。
“咱們快去醫院吧。”我有點急了,人命關天,就算是醫生髮現了我們的秘密,我也認了“不、不用。”她搖了搖頭,“把我活活虐死,你不就高興了嗎?”
“別廢話”我沒有心思和她吵架,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拉,她彎下腰,繼續咳嗽,然後從嗓子中擠出“水、水”的發音,面孔都扭曲了喂完她水後,她緩解了許多,躺在床上輕咳了好半天,才幽幽的說“你別擔心,這個是老毛病了,每年都會犯病,好像叫什麼支原體感染,一咳就是一個多月,就是難受點,而且也沒有被你綁架難受。”
“老毛病能到咳出血的程度?咱們趕緊。”
“呵呵,都是拜主人所賜了。被綁的這幾天,我早就上火了,你還堵住我的嘴,害得我憋了一上午,咳嗽當然嚴重了。醫院就不用去了,去了就要輸液四小時,還刺激血管,比被你綁起來還難受呢。”
原來這才是重點嗎?“那好吧,我錯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來照顧你。”
“你會這麼好心?快把我綁起來吧,誰叫我是奴隸呢。”說著,她竟然主動背過了雙手。
“別扯這些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想吃什麼、喝什麼,我肯定能幫你弄到,還有什麼要求,我也儘量滿足你。在你生病的時候,把我當做僕人都可以。”看著小姑娘此時嬌弱無奈的樣子,我突然升起了保護她的慾望。
“呵呵,真的嗎?
那就先給本小姐捶捶腿吧。還有,一會我寫一張紙條,你照著給我買藥,還有,我想喝薑湯,晚上想吃一頓大餐,隨便你點,但是必須要讓本小姐滿意哦。”要不是她說這話的時候咳得滿臉通紅、眼含淚花、說話斷斷續續,我真想把她吊起來好好打一頓。
下午臨走的時候,我思前想後,為了讓小姑娘儘量舒服點,我沒有堵住她的嘴巴,但是給她鎖上了鐵內褲,同時用兩米長的鎖鏈鎖住她的右手,保證她在無法逃走的前提下享受最大限度的自由。然後我告訴房東,說我表妹想要離家出走,過來找我要錢,我一生氣,就把她鎖在了臥室,待不了幾天就把她送走,沒想到房東根本就不關心這些,看來是我多慮了!
晚上,我繞了很遠的路,買來了各種零七八碎的東西帶給小姑娘,結果她胃口不好,根本沒吃多少,反倒都便宜了我。我看她越發憔悴,就再次問她,要不要去醫院。
“不,不用了,能享受一天自由的、無憂無慮的生活,本小姐也就滿意了。”聽著這話,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這一晚上,我幾乎就在照顧她的忙亂中渡過,而她的咳嗽聲自始至終就沒有停下,連我都聽得肺管發疼。終於,在臨睡前,她躺在床上,叫住了準備打地鋪的我。
“那個、您、您能幫我一個忙嗎?”說著,她拿出繩子,“把我綁起來吧。”
“別鬧了,好好養病,你不要太得意,等病好了,拖欠下的功課和調叫是要慢慢補上的。”難道這小姑娘已經m性發作,樂在其中了?
“我得這麼咳嗽一個月才能好,這太難受了。其實這個病發發汗就好了,你來幫我蒙上被子吧。”
“你自己來唄”
“我睡相太差,每次蒙上被子,都會被自己踢開,然後著涼,病情就更嚴重了。你還是把我綁起來吧,這樣我想踢開被子也不行了。”
我點了點頭,不過沒有接過繩子,而是用了寬布條。這東西不容易留下痕跡,束縛起來也相對輕鬆。我用布條簡單的繞過她的肩膀,在胸前交叉,然後胳膊上略一纏繞,就反綁了她的雙手,將她的雙臂與上身固定在一起,然後綁住她的小腿,之後用薄被將她包裹起來,只露出頭部,捆紮起來,然後在用厚被把她整個人包裹起來,捆上繩子,只在頭頂開了個小口,用繩子繫上,這樣她整個人都被捂了起來,像蠶繭一樣動彈不得,如果需要透透氣,就只能由外人將頭頂的繩子解開,才能露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
現在,小姑娘能不能獲得自由,甚至能不能呼吸到新鮮空氣,全都在我的一念之差了。這不是我第一次隨意控制小姑娘,但是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把自由交給我----而且她中午並沒有大喊“救命”,試圖逃脫,也對得起我對她的信任。想到這,我心中暗喜,而且感受到了些許溫暖。
為了對得起她對我的信任,也出於樸素的責任感,整個晚上,我都沒有睡覺,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起初,她一動不動,不久就開始翻滾,而且不停的抱怨太熱、太悶、太難受,讓我趕緊打開被子。我都不為所動,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已經有了潮溼的感覺,於是我就告訴她這是有效的。她抱怨,我就隔著被子用力敲打她,她不說話,我就輕輕的撫摸她,慢慢的,處於任人宰割的無奈,小姑
娘雖然難受,卻也在輕微的咳嗽與呻吟中慢慢睡著了。聽著被子裡傳來細微的呼嚕聲,我真心希望她明天就能康復。
第二天,我有意讓她多睡一會,在此期間,從頭部開始,一點點剝開被子,為她擦拭身體,讓她慢慢散熱,不至於再受風寒。終於,到了六點鐘,她終於消了汗,體溫似乎也恢復了正常,我急著去上學,就匆匆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揚長而去。
中午回來的時候,她坐在床上衝我微笑,這是她被綁以來第一次真心的笑容。“真的謝謝你了,人家現在感覺好多了,吃了點藥就不發燒了,而且也只是輕咳嗽了,只是這幾天能不能。”
“不必再說了,在你病好之前,家規不用執行,被綁了這麼多天,你也輕鬆輕鬆吧。反正你是不是裝病,我心裡有數。”
“切。”她撇了撇嘴,順勢躺在床上,對我做了個鬼臉。
於是,從星期三開始,直到星期六,小姑娘渡過了四天完全沒有捆綁的自由生活,暫時從小女#奴變成了大小姐。這一通折騰,我們用各自的所作所為,初步建立了信任關係。當然,我是不會白白伺候她四天的,到了週末,我會給她和自己帶來新的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