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系列之二
節選肖曉雪拉著雄,把自己踩在韓芝的奶子上,高跟鞋是那麼的漂亮,線條柔媚,純銀鑲嵌,顯然是價值不菲,就算是踩在韓芝的奶子上,那種疼痛也是特殊的。
純銀包根的鞋跟,尖端就像釘子一樣扎進肉裡,女人的乳房本來就脆弱,當肖曉雪和雄親吻的時候,她甚至抬起了一隻腳,把全身所有重量都放在右腳的鞋跟上,就像是一個芭蕾舞演員,只剩下最後一個支點。
噗嗤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刺入到韓芝的奶子裡,距離她的心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只要肖曉雪再深入一些,就可以插進韓芝的心臟裡面。
鮮血立刻流淌出來,雄託抱住肖曉雪的腰肢,減輕了韓芝的負重,讓她逃過一劫,或許,死去才是真正的解脫。
韓芝知道,自己的命運再無法改變,她想到了唯一的女兒,不由一陣悲傷。
肖曉雪在韓芝的胸口上不斷舞蹈,踩出了一個又一個血痕。
“我早就想有一個這樣的人皮跳舞毯,踩在上面真的好舒服,你家裡這個黃臉婆,雖然長得和豬剛鬣似的,但奶子還挺軟綿綿的,我踩起來很舒服,她就是做腳墊的命,你說是不是。”
“當然,她給你舔腳,我都怕她的舌頭把你的玉足給弄髒了。”
肖曉雪低頭望向韓芝,不屑地說:“黃臉婆,你聽見了麼,就連你曾經的老公,都看不起你,現在,你還不說出那個野種是和那個野漢子生的?”
韓芝劇烈地咳嗽起來,嘴巴里面都是血漬。
雄冷漠地看著曾經的老婆,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憐憫。
肖曉雪問:“你把黃臉婆的姐姐騙來,讓她們一家團聚吧。”
雄點點頭,說了一個好字,就不再去看韓芝的臉。
韓芝的姐姐叫韓靈,她們姐妹連在一起,正好是靈芝。
韓靈是個看上去很端莊的女人,比韓芝長得順眼一些,不過,畢竟已經不再年輕,身材也開始臃腫變形,脫光衣服之後,也是乏陳可辛。
肖曉雪的最後一個心病終於解決了,在韓靈的家裡,找到了大量的現金,韓芝果然是把錢藏在了姐姐家裡,而且是比較隱秘的地方,單純翻找幾乎是不可能發現的。
可擋肖曉雪踩斷了韓靈第七根手指的時候,她終於招認了一切,不再負隅頑抗。
但肖曉雪得到了所有的錢之後,並沒有停下踩踏的腳步,恰恰相反,這才是踩踏的真正開端,一場踩踏盛宴,剛剛拉開了序幕。
肖曉雪有一雙特別喜愛的高跟鞋,是透明水晶鞋,腳放在裡面,甚至可以從外面看清楚腳上皮膚的紋路。
最特別的是,鞋跟是錐子型的,細細長長,最細的地方,直徑只有2毫米。
這樣的鞋跟,反覆用力之下,可以很輕易的穿透人的皮膚,是肖曉雪特意定製的一款,就是為了今天這個時刻。
韓靈被剝成了白羊,躺在地上,扭頭看著同樣無助的妹妹,這一切都是因韓芝所起,她覺得自己很無辜,甚至比竇娥還冤。
但肖曉雪不管這些,她款款的扭動著細腰和略顯誇張的雙臀,來到這對姐妹的中間,尖利的高跟鞋鞋跟就像刀子一樣釘在地榜,敲出來的聲音,就像刀砍在骨頭上。
雄也在,他從背後攬住情人腰肢,問:“從誰開始好呢?”
肖曉雪說:“當然是從年紀大的開始。”
然後,她走向韓靈,就像踩樓梯似的,踩上了韓靈的肚子。
純淨的水晶鞋
踩在韓靈這個老女人帶有妊娠紋的肚皮上,更襯托出水晶鞋的高貴與聖潔,宛若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蓮,但韓靈感受,卻是腸子都要被踩斷了,那種疼痛,已經透過皮膚表層,深入肌理了。
很快,肖曉雪的鞋跟就找到了女人的一根肋骨,穩住身形,鞋跟卡在骨肉之間,就像刀子在骨頭上輕輕的颳著,韓靈大聲的嚎叫起來,如果不是四肢被綁得緊緊的,她甚至會像蝦米一樣彎曲著身體,展現出痛苦的問號。
雄的目光根本無視情人腳下的女人,他忍不住讚歎道:“你真是太美了,我真怕這些矮挫醜的老女人,弄髒了你這雙漂亮的鞋子。”
肖曉雪莞爾一笑:“難道你不會捨不得嗎?”
“怎麼會呢?”
“那就用行動來證明吧!”
“如何證明?”
“很簡單,你用手固定住這個老女人的腦袋,讓她側著臉,我用鞋跟刺穿她的臉皮、舌頭,然後從另一側穿出去。”
說這話的時候,肖曉雪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像說你幫我把沐浴露拿來一般。
雄心肝一顫,但還是照做了,他扳住韓靈的頭,甚至用膝蓋壓住了曾經大姨子的頭頂。
肖曉雪見韓芝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嘲笑道:“親愛的,你的黃臉婆現在樣子,想不想壞掉了的豬頭肉?”
雄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對韓芝還是有些感情的,就算現在帶了“綠帽子”,也不打算做的太過火。
肖曉雪抬起玉足,踩住韓芝的耳朵,然後,找準角度,把尖銳的鞋跟踩在女人臉蛋的正中位置。
兩毫米直徑的尖端,足以穿透臉上的肌膚,但要特別用力才行,就像鈍刀子割肉的感覺,如果太鋒利的話,反倒沒了意思。
當肖曉雪開始用力往下踩的時候,雄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看著透明的鞋跟深深壓進大姨子臉上的皮膚之內時,他竟然不可抑止的勃起了。
肖曉雪開始轉動鞋子,讓鞋跟可以接著旋轉的力量,穿透韓靈臉上的膠質層,然後扎進肉裡,這需要一點時間,她並不著急,當鮮血緩緩潤溼了鞋跟之後,她停下來,似乎可以通過鞋跟感受到女人身體流淌出來的血的溫度。
就像是被一雙無形而溫暖的手覆蓋住身體最隱秘的那個部位,肖曉雪輕聲呻吟了一下,然後微微扭動了一下腳踝,感受著鞋跟頂端在女人皮膚中游走的快意,隨著創口的擴大,血也流淌得更多了。
就在肖曉雪肆意感受女人皮膚撕裂後所帶給她的奇特感觸時,腳下突然一空,鞋跟穿透了女人的腮幫子,在更加柔軟的舌頭上碾壓過去,抵住了另一側的腮部。
當鞋跟從舌頭上踩過的時候,雄看見韓靈的眼睛像金魚一樣鼓了起來,是突然而來的巨大疼痛造成的,想一想,雄都覺得自己體內的某根神經像是被掐斷了一般,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肖曉雪吃力的把鞋子提起來,在女人臉上那個大窟窿裡面攪動,尋找著舌頭的位置,為了阻止肖曉雪的暴行,韓靈用牙齒去咬鞋跟,換來的卻是對方狠命的踢踹,她的一顆牙齒甚至都被鞋跟給踩了下來。
如果韓靈能說話,她想說的一定是:快讓我死吧,我不想受罪了。
但是,肖曉雪只不過是才吃了開胃菜,興致剛剛提升上來,她終於找到了女人的舌頭位置,然後肆意的踩在上面,就像搗藥一般,她打算把韓靈的舌頭徹底踩成
肉泥。
到了最後,韓靈儘可能把舌頭縮回口腔,總算沒有讓這個魔女得逞。
肖曉雪在雄的攙扶下,踩在韓靈的大腿上,刺出一個個血洞,當透明無暇的水晶鞋上面掛滿了紅色的血漿,原本潔白的鞋子,也變得殷紅起來。
“這個顏色,是不是更漂亮一些。”
“你穿什麼都好看。”
肖曉雪就像是一個高傲的公主,在王子的攙扶下,走在“紅毯”上面。
紅毯就是韓靈,她的乳房、肚子、大腿都被此處一個個血洞,就像一個個腳印,縱橫交錯,肖曉雪把鞋跟準確的放在裡面,度量著女人的身體,玩得不亦樂乎。
此時的韓靈,神智已經開始陷入昏迷,這是流血過多造成的。
“現在,你把這個老女人的眼皮撐開,我得給她提個神才行。”
肖曉雪想到閨蜜踩穿韓母眼睛時的情景,也來了興致。
雄聽話的照做了,他漸漸的也變得嗜血起來,甚至有些興奮地想看肖曉雪下一步會做出什麼樣更加過分的舉動。
肖曉雪用手扶著雄的肩膀,臉上洋溢著神聖的光暈,就像聖母在給聖嬰洗禮。
提起的高跟鞋便是神聖之器,可以洗滌世間一切罪惡,而罪惡的源頭,就在施與者的心中。
已經開始渙散瞳孔在看到緩緩降落的鞋跟時,開始劇烈收縮,變成一個小點,和2毫米直接的鞋跟尖端重疊在一起,然後,不分彼此。
鞋跟很輕易就刺破了韓靈的眼睛,讓她發出最後癲狂的叫聲,胸腔裡湧入的血這一刻都從她的口鼻中滲透出來。
雄急忙說:“她要死了,快,踩另一隻眼睛,不然,等她死了再踩就沒意思了。”
相對而言,肖曉雪就淡定了許多,她沒有將韓靈的眼珠子從裡面挑出來,因為她覺得那樣子太髒了,好吧,換下一個。
鞋跟在女人的眼睛上輕輕摩擦,就像情人間的撫摸,只是,人的眼睛實在是太脆弱了,當肖曉雪的鞋跟在韓靈的眼睛上蹭了七下之後,就像葡萄一樣的碎了。
肖曉雪連忙把鞋子踩進入,這一次她用力太大,幾乎貫穿了韓靈的大腦。
猛然間,韓靈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打著擺子,就像做愛到了高潮的時候,身體不可遏制的開始痙攣一般。
肖曉雪停住動作,感受著韓靈死前帶給她最後的極樂體驗,那感覺真是太爽了。
她的鞋跟就深入到對方的腦漿之中,似乎在抹去對方的所有記憶。
終於,韓靈不動了,就像一灘泥一樣,沒有了生機。
另一個房間裡,菲兒用手扶著牆,看著有點嬰兒肥的小鈺。
這個小女孩長得雖然不好看,但肌膚卻很水嫩,一踩一汪水,讓她莫名的興奮。
她還是穿著過膝長靴,把所有體重都放在女孩的胸上,還沒有發育的小乳房彈性十足,由於不用擔心踩穿女孩的身體,所以她可以玩得很盡興,甚至蹦了起來,在女孩的胸上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踩踏。
女孩躺在柔軟的床上,身子是比床更加柔軟的墊子,當菲兒高高跳起的時候,女孩的身子就會被柔軟的床體給彈起來,等菲兒落下之後,雙腳踩實,她的身子就會深深陷入到床體之內。
女孩就像是一個玩偶,一聲不吭地被菲兒一次次踩入床體之中。
等菲兒跳累了,她就坐在女孩的肚子上,把皮靴的靴跟踩在女孩的臉上,用手摸著女孩的骨頭,應該不少地方都有裂紋了吧。
這個女孩
真是挺堅強的,被她這樣暴力的踩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嚥氣,也許,該讓肖曉雪也來感受一下才好。
這樣想的時候,肖曉雪就走了進來,她腳上的水晶鞋已經換了一雙米黃色的植鞣革純手工小靴頭。
兩個女人笑著把女孩拖到地上,然後輪番站在凳子上,往女孩的肚子上跳。
女孩就像撒氣娃娃似得,叫聲很綿軟,證明她還活著。
肖曉雪像是往女孩的肚子上跳,然後是小小的胸部,女孩的身體很結實,被兩個豐滿的女人如此折磨,胸腔竟然還是鼓鼓的,肋骨也沒有折斷。
這樣跳了一會,肖曉雪感覺有點累,就站在女孩的身上,拉住閨蜜,說:“咱們一起踩住這小妮子,看能不能把她活活憋死。”
菲兒有些惋惜地說:“這麼好的玩具,一下子玩死太可惜了。”
肖曉雪:“黃臉婆的東西,看著就討厭,你要是喜歡,咱們可以再找別的玩具來玩。”
兩個女人說話間,都站在了女孩的身上,高跟鞋踩進女孩的肉裡,就像踩在一個隨時可能會散架的獨木橋上,或者是一個皮筏子上面,很有可能會突然漏氣,然後,女孩的身子變成麻袋,骨頭多米諾一樣散掉,只剩下一張皮鋪在地面上。
兩個女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腳都開始麻了,但女孩憋紅的小臉上,還有呼吸的聲音。
菲兒跳下去,伸手去牽肖曉雪,肖曉雪本來是站在女孩的肚子上,她很自然的往前挪了一小步,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鞋跟突然深陷了進去,順著女孩斷裂的一根肋骨扎進去,瞬間刺破了心臟。
女孩驚叫一聲,開始劇烈的喘息。
菲兒連忙道:“你別動,她就要死了,我先把她的眼睛踩出來。”
肖曉雪穩住身子,儘量不去刺激女孩的心臟,那樣的話,女孩可能會突然斷氣,一旦人死了,菲兒再去踩她的眼睛,就沒意思了。
不過,要保持這個動作的確是有些辛苦的,菲兒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一腳便刺穿了女孩的瞳孔,再一挑,將眼睛給剜了出來,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阻礙。
然後,也不換腳,繼續去踩女孩的另一種眼睛。
女孩最後的慘叫聲適時傳來,菲兒感覺自己徹底地溼了,就像失禁了似的。
這時的肖曉雪也把鞋跟穿透女孩的心臟,然後,兩個女人興高采烈的走向韓芝。
最後的審判時刻終於到了,肖曉雪換了一雙黑色的過膝皮靴,鞋跟有七釐米,配上她的高身材,一副女神範。
而菲兒則穿上絲襪,露腳面的高跟鞋,鞋跟同樣是誇張的高。
“你的女兒、姐姐,還有媽媽,都被我踩死了,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肖曉雪語氣中透著得意,她用從韓芝手中奪來的錢,買了一個大鑽戒,這是她和雄結婚時要戴的婚戒。
而菲兒,也得到她應得的那部分,那批藏在床板夾縫裡的黃金,就是最好的報酬。
肖曉雪已經休息了一天,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而連著幾天沒有吃東西的韓芝,也只剩下一口氣了,如果可以,她還會繼續反抗的,但是,長時間不進食讓她沒有一點氣力可以使用。
雄穿著盛裝出現在肖曉雪的身邊,笑道:“我們得籌備咱們的婚禮了,雖然說時間還早,但總得籌劃一下不是。”
肖曉雪點點頭,一臉的幸福。
菲兒則攙著閨蜜的手臂,似乎幾個人
都忘記了韓芝的存在。
然後,肖曉雪走過了韓芝,她的靴跟穿透了韓芝的左眼,雄一把摟住了肖曉雪,將她攔腰抱了起來,那隻被踩破的眼睛,就像魚泡一樣,噗的一下碎裂開去。
當韓芝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另一隻眼睛也失去了最後的光明,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有不斷墜入地獄的深深恨意,還有無奈。
菲兒挑起韓芝的眼珠子,然後踩進了韓芝還殘存一點意識的嘴巴里,鞋跟緩緩的拔出來,眼睛就留在了原主人的嘴巴里。
三個月後,雄和肖曉雪盛大舉行婚禮,菲兒就是伴娘,婚禮當天,肖曉雪穿的是那雙鞋跟只有兩毫米的水晶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了旋律優美的幸福樂章……
韓芝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氣球,從懸崖上掉下去,由於身體中充滿了氣體,雖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失重感卻很強烈,有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在她的下方,有一個尖銳得像寶劍一樣的石峰,筆直的對著她的脊背,就等她降落下去,刺穿她的身體。
韓芝扭動了一下軀體,卻發現自己是被繩索束縛著的,這種程度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只能驚恐地看著寶劍一樣的山峰,不斷逼近。
劇烈的痛楚就像是把油撒在了火裡,皮膚的灼痛感傳遞到肌肉裡面,一根血管同時斷裂,她的骨頭似乎被什麼堅硬而鋒利的東西颳了一下,鑽心的疼痛,讓她猛然驚醒,臉上都是豆粒般大小的冷汗。
強烈的燈光照在臉上,晃的人睜不開眼睛,她想用手去擋一下,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額頭的汗珠就像是螞蟻在臉上爬,實在是太難受了。
一個聲音在頭頂上飄著,似乎距離很遠,又像是很近。
“賤母狗,你醒了?”
勉強把眼皮打開一個縫隙,韓芝看見了那個讓她無比厭惡的臉孔。
那是一個五官異常精緻的年輕女子,細看之下,就會發現,這個美貌女子的五官都是微微向上挑著,從韓芝的角度看,她的嘴角眼角、眉梢甚至是俏皮的鼻子,都是帶著往上彎曲的弧度,帶著天生的傲慢與不屑。
年輕女人是丈夫的情人肖曉雪,還不到三十歲,體態妖嬈,豐腴性感,是個天生的尤物。
記憶的閘門被打開,韓芝想起來自己是怎麼淪落到這個地步的,一定是那杯味道有點怪怪的飲料……
手指上傳來的痛楚並沒有減輕的趨勢,反倒開始加劇,她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手指就被肖曉雪踩在高跟鞋的鞋跟下面,正在不斷碾壓。
她想要求救,發現嘴巴被堵著,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肖曉雪穿的高跟鞋是黑色的,金屬包邊,在強烈的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鞋跟的頂端是半圓形的,和小手指粗細相仿,正踩壓在她右手的中指頂端,指甲的部分。
她看見自己的五根手指都被橡皮繩固定在地面上,手掌向下,動彈不得。
中指指甲在高跟鞋鞋跟的擠壓下,已經劈了,露出裡面粉色的肉肉。
比疼痛更加恐怖的是,眼睜睜看著疼痛的發生。
韓芝想要尖叫,但聲音卻堵在喉嚨裡,讓她身子一陣痙攣。
穿在肖曉雪腳上的高跟鞋準確踩在同一根手指上,指甲終於被她給踩掉落,鮮血淋漓,染紅了鞋跟,看上去有一種後現代殘酷的美。
沒有了指甲的阻礙,高跟鞋可以直接踩在女人的手骨上,和金屬包裹的鞋跟發生
摩擦,發出咯吱的響聲。
在寂靜的房間裡,這聲音甚至比疼痛本身還要來得恐怖,但是肖曉雪卻覺得很不滿意,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踩在一個很滑的冰上面,讓她感受不到踩實後的填充感。
或許,只要這個醜女人的乳房才能達到這種效果。
不過,最好的東西,要留在最後,肖曉雪是個很要耐心的人,她開始踩女人的第二根手指。
肖曉雪在踩下去之前,蹲下來,望著女人的眼睛,說:“看看你,長得還不如我的菊花好看,為什麼可以得到那樣的一個男人所給的名分呢?你配嗎?看看這身上的皮膚,就像是樹皮一樣粗糙,我有時候都擔心,一旦踩在上面,會把我的鞋跟磨壞呢!”
聽著丈夫小情人嘲諷的話語,韓芝狠狠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說,只要我不死,你就永遠上不了位。
但是,這個狠毒的賤人竟然用鞋跟踩斷她的手指,對方會放過她的性命嗎?
難道這個小賤人要殺了自己。
還有一樣比疼痛恐怖的事情,就是失去性命。
似乎是看到了女人眼神中恐懼,肖曉雪嘴角微微上翹,然後重新站了起來,把腳微微抬起,腳尖點地,鞋跟則輕輕地壓在了女人相鄰的那根手指上。
當鞋跟的力度開始加大的時候,韓芝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掙扎,但是沒有用,她的四肢都被固定在鐵橛子上面,根本無法撼動分毫,捆綁她四肢的繩索也異常堅韌,就算是用刀子割,也要費上半天的力氣。
她的心頭湧起一陣絕望,但抗爭是處於對生命的渴望,她還是希望奇蹟可以出現,掙扎一刻不停,繩索甚至把她的手腕都磨破了,出現一道道血痕。
踩了一會,肖曉雪失去了耐心,她猛地一跺腳,鞋跟竟然沒有半點偏差,向刀子一樣穿透了女人的指尖,就聽咯吱一聲,指甲裂開兩半,露出裡面的森森白骨。
劇烈的疼痛讓韓芝猛地一抽胳膊,然後就感覺手腕一空,竟然掙脫了繩索是束縛。
手腕處的皮膚已經被繩索勒掉了一塊皮,但她顧不了這麼多,瘋狂地用僅有的一隻手抓住肖曉雪的那隻還穿著沾有自己鮮血高跟鞋的腳踝,往胸前一帶,就把其拉到在地。
肖曉雪也沒想到自己捆綁得那麼結實的繩索會被女人掙開,這個意外讓她愣了一下,然後就看見韓芝舉著她的腳,想要用牙去咬,但是,韓芝的嘴巴也是被膠帶封住的,根本無法做出任何攻擊的動作。
看著女人笨拙的樣子,肖曉雪竟然咯咯的笑起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像是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笑的事情。
韓芝無奈之下,只好鬆開了肖曉雪的腿,然後用手去撕嘴上的膠帶,吐出嘴裡面的東西,是一團絲織品,看上去像連體褲襪,至少有三個。
很顯然,這襪子是肖曉雪的,韓芝忍著反胃的感覺,再去抓肖曉雪的腳踝,發現她已經閃躲開來,站好身子,正得意洋洋的看著她。
“救命啊……”韓芝大聲地喊著,她的眼淚嘩啦啦的流淌下去,就像是兩條湍急的河流,她覺得嗓子很乾,所以,喊出來的聲音都是沙啞,她越是著急,越是無法提高聲音。
肖曉雪抱著肩膀望著她,也不阻止,就那麼冷冷地看著。
“這裡是地下室,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之前堵住你的嘴巴,是怕你喊起來聽著刺耳,現在看來,或許聽你慘叫的聲音,會
讓我更加興奮。”
韓芝開始用手去解繩索,等待她的卻是兇狠的踢踹,肖曉雪並不阻止韓芝解繩索的動作,因為她系的是死結,根本就沒考慮過要解開,如果不是意外的發生,韓芝根本就無法掙脫束縛。
高跟鞋的鞋尖踢在身上,就像錘子砸在砧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韓芝咬牙堅持著,但是,她發現想要靠手部的力量想解開繩索,是不現實的,因為這繩結是死的,根本沒有解法。
肖曉雪踢了十多下之後,突然調轉方向,對著這個頭髮散落,皮膚鬆弛,完完全全就是個黃臉婆形象女人的耳後狠狠踢了過去。
那裡有可以讓人昏厥過去的穴位,肖曉雪踢的很準,甚至聽到了黃臉婆筋骨錯位發出的脆響。
然後,黃臉婆的身子就軟了下去,像極了一灘泥。
肖曉雪重新把黃臉婆捆綁好,確定這一次不可能再掙脫之後,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黃臉婆的奶子上,算是歇腳。
黃臉婆的奶子雖然不小,卻有些扁平,軟塌塌的,但踩上去腳感非常不錯,比最高檔的地毯還要舒服的多。
畢竟是貨真價實的人皮,肖曉雪甚至有種想要把其割下來,做成兩個腳墊的想法。
腳步聲忽然想起來,敲打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顯然來者多半是男性。
而能來到這種地方的,自然不可能是外人,肖曉雪並沒有把高跟鞋從那黃臉婆的奶子上挪開,保持著高傲的姿勢,單手叉腰,望向來者。
女人的回眸是最能打動人的,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豐滿的胸部,翹起的臀部,楊柳般柔軟的腰部都隨著眼神的挪動而波浪般扭動著,完美的曲線讓燈光柔滑的落下去,最後收斂在雙腿那條窄窄的縫隙之中,就像時空黑洞,能夠吞噬一切。
來人叫做雄,是個高大健壯的男人,頭髮被梳理得一絲不苟,每一根髮絲都像特寫鏡頭一樣清晰可見,他走路帶風,男性氣息濃郁,對女人來說,具有難以阻擋的魅力。
這樣一個精品男人,怎麼會娶了一個又醜又矬,幾乎在形體上找不出任何優點的一個黃臉婆呢?
雄帶著一股炙熱的氣息,來到了肖曉雪的面前,他知道這個女人喜歡尋求刺激,甚至收過一個女奴,在他的面前優雅地揮舞著鞭子,就像一副歐洲文藝復興時的油畫,展現出動人心魄的美感。
現在,她就把一隻高跟鞋踩在一個醜得像個癩蛤蟆似的女人奶子上,回眸輕笑。
“你來了,想不到你來的這麼快,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
“一想到要赴寶貝你的約會,就有些迫不及待了……這個是你新收的女奴?”
“算是吧,但她很不配合。”
說話的時候,肖曉雪挺直了身子,另一隻高跟鞋就踩在了黃臉婆的臉上,擋住了雄的視線,而雄也沒有在意,他的目光只是關注在肖曉雪天使般的面容上,須臾都沒有離開。
“寶貝,你說今天會把之間給我,難道就是在女奴的面前,這的確是……挺刺激的。”
肖曉雪咯咯的笑起來,她腳下微微加力,疼痛讓黃臉婆漸漸甦醒過來,聽到了頭頂上說話的聲音,那聲音真的好熟悉,她的思維還停留在手指和身體上傳來的痛楚上,並沒有徹底從昏迷狀態下恢復神智。
“雄,這個女奴很不聽話,要是你能讓她馴服的話,我就讓你進入我的……”
說話的時候,肖曉
雪已經麻利的解開男人的褲子拉鍊,把那滿滿的一把都握在了手裡,然後,手指變得發燙,這男人的喉嚨也在上下滾動。
忽然間,雄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那個女人右側乳房下的黑痣,他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似得,頭髮都豎立起來,一把抱起了肖曉雪,然後,就看到了那張熟悉的臉。
“你怎麼把她弄來了?”雄看清楚自己老婆的面容時,心中的震驚可想而知,原本挺拔的分身,也不知不覺中開始委頓下去。
肖曉雪被雄粗壯的雙臂抱起在空中,她冷哼道:“你不是說,想看著黃臉婆被我踩在腳下的樣子嗎?難道,你是騙我的!”
雄大感頭痛,分辨道:“那都是隨口說說,難道這種話你也當真。”
兩人爭論的時候,韓芝終於清醒過來,她看見了雄,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公,快救我,這個小妖精要殺我。”
雄想把肖曉雪放下,但又怕她繼續傷害自己的老婆,有些左右為難,但是,保持這種曖昧的動作也確實不妥,畢竟老婆還在冰冷的地面上躺著,處境悽慘,尤其是看到她身上的淤傷和斷裂的手指,腦袋又是嗡的一下,感覺世界末日到了。
肖曉雪乾脆抱住了雄的脖子,趴在男人的耳邊說:“事情我已經做了,我承諾過,會把自己給你,怎麼樣,咱們瘋狂一把,就在你老婆面前做一次,至於時候,你選擇和誰在一起,我都沒有意見。”
雄喉嚨滾動著,幾乎是低吼著說:“你瘋了麼!”
肖曉雪還是那副冷豔的表情:“從我認識你的時候,就已經瘋了,而且,我是一個想怎樣就怎樣的女人,說到就會做到。”
雄不由想起兩人之間的某些隱秘談話。
為了取悅懷中這個大美女,他也說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話,眼前的情景,也在意淫中表露過,可誰能想到肖曉雪會認真呢。
見雄在猶豫,韓芝催促道:“老公,你還在愣著幹嘛,還不去報警。”
一聽報警,雄終於慌了,他放下肖曉雪,蹲在韓芝面前,懇求道:“不能報警,這樣會毀了我們大家的,我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出了這種事,讓我怎麼見人。”
韓芝罵道:“你這個沒良心的,難道那個小妖精如此折磨我,就這麼算了。”
雄想了想道:“老婆,你忍耐一下,她也只是一時衝動,總有辦法解決的。”
說完,雄站了起來,面向肖曉雪。
肖曉雪低頭看了一眼,見雄的陽具還耷拉在褲子外面,就輕輕笑了下,語氣冰冷地說:“你不是說你很討厭家裡的黃臉婆嗎,現在有個機會解決所有問題,我去殺了她,就算出事也全都由我負責,怎麼樣。”
雄目光遊移了一下:“你敢殺人嗎?”
肖曉雪:“我一想到你這樣好的男人,曾經趴在一個癩蛤蟆的身上造小人,心中就覺得特別噁心,所以,只有她徹底消失,我才能接受你的愛,我的心意,你應該早就明白才對。”
韓芝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男人真實面目,不由歇斯底里的大罵起來,最後,她說道:“雄,你要是敢離開我,你就什麼都得不到,家裡所有的存款,都被我轉移走了,不想你查查銀行賬號,上面的錢只剩一個零頭。”
雄聽了身軀一震,他快速拿起手機,開始查詢,事情果然像韓芝說的那樣,銀行卡中,果然只剩下幾萬元錢。
韓芝惡狠狠地說:“雄,你要是念
在夫妻感情和錢的份上,就掐死這個女人,然後,我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還是我的好老公,而這個小妖精的死,我會處理得乾乾淨淨,不用你操心……”
“真是好主意。”肖曉雪輕輕鼓著掌,對雄道:“看來,你得做出選擇了。”
雄頹然地坐在椅子上,任憑陽具綿軟地掛在外面,就像他此事的心情。
肖曉雪也不催促,來到韓芝面前,堅硬的高跟鞋踩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碾壓。
由於雄在做出抉擇,韓芝也是硬氣,竟然沒有發出叫聲,只是用目光冷冷地望著那個用妖豔才能形容的絕美容顏,眼神中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只要雄不想失去那筆錢,他就一定會就範的。
肖曉雪似乎根本不在意即將要面臨的危機,她把高跟鞋的鞋尖點在黃臉婆的眉心處,然後,把鞋跟對住了女人有些軟趴趴的鼻頭,踩了下去。
鼻子傳來劇烈的酸楚感,讓黃臉婆涕淚橫流。
肖曉雪把高跟鞋放在了黃臉婆的眼角上,讓她的淚水沖洗著鞋面,看上去亮晶晶的,讓她的小腹也感覺到一陣溫熱。
雄有些看不下去了,皺眉道:“不要再折磨她了,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談。”
肖曉雪用鞋尖踢了踢韓芝的臉蛋,然後走到雄的面前,用雙手扶住男人的肩膀,望著他:“現在不需要談任何事,你只要做出選擇就好,那個黃臉婆在我腳下就像一坨屎,難道你打算和一坨屎渡過下半輩子?”
雖然肖曉雪的形容有些過分,可此時的韓芝看在雄的眼裡,的確就像是一坨屎,讓他有些厭煩,但是,畢竟兩個人有將近二十年的感情,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他實在是不忍心看著老婆承受悲慘的命運。
他喃喃地說道:“就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肖曉雪堅定地說:“我已經踩掉了黃臉婆的兩根指尖,現在已經沒法回頭了,你是擔心那筆錢麼,這沒有關係,錢我有,咱們可以重頭再來。”
雄用雙手抓抓頭:“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嗎?”
肖曉雪沒有問,而是說道:“多少錢都無所謂,難道我的身體,不值這個數?”
雄抬起頭,望向肖曉雪,他的陽具竟然重新煥發了生機。
雄有些動情地問:“難道你真的只是在乎我這個人,其他的那些財富、名譽,甚至生命,你都不在乎?”
肖曉雪篤定地說道:“是的,我只在乎你,也可以為你做任何事。”
雄轉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婆,他很難想象,自己半輩子都是和這樣如一堆爛肉般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不過,看到她悽慘的樣子,雄還是有些於心不忍。
肖曉雪拉著雄,來到韓芝的面前,她抬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踩在黃臉婆的奶子上,尖利的高跟正好蓋住了她黑色素堆積的奶頭上,從另一種角度看,就像是女人的奶子里長出了一根金屬棒,連接到肖曉雪的鞋子上面。
雄忍不住把手撫摸住情人的翹臀,他的陽具本來就露在外面,現在更是昂揚起鬥志,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肖曉雪彎下腰,雙手抓住了韓芝的雙肩,這是一個非常誘人的動作,給了雄許多鼓勵。
“在你的黃臉婆老婆面前和別的女人做,很刺激吧,尤其是,你的這個黃臉婆,只配給本小姐當腳墊,起到蹭乾淨鞋底的作用,真是一個不錯的擦鞋器呢。”
雄哆嗦著找到入口,
他儘量不去看自己的老婆,免得心生愧疚。
但是,肖曉雪的話卻不時提醒他,家中的黃臉婆就存在於他們的腳下,就像汽車的減震,為這場造愛運動助興。
看到雄竟然順從了妖女的主意,韓芝感覺到世界末日的到來,心中的怒火讓她的喉嚨更加乾燥,幾乎發不出什麼完整的聲音,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去。
看到韓芝哭了,肖曉雪變得有些動情,她用力的轉動了一下鞋跟,感覺高跟鞋就像刺入了對方的皮膚,在柔軟的血肉之中緩緩旋轉著。
那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而高跟鞋鞋跟在黃臉婆奶子上碾壓的頻率,和雄的肉棒在肖曉雪身體抽插的速度是成正比的,由於角度的關係,韓芝可以清晰看到背叛她的男人和羞辱她的女人的性器,在做著活塞運動,奶子上所承受的疼痛,反倒是次要的。
這樣的羞辱,讓她的臉都綠了,沙啞的聲音就像破風箱鼓出的噪音:“你們不得好死。”
肖曉雪開始大聲的叫起來,長長的睫毛眨動著,嬌喘連連:“親愛的,用力啊,我要把這個黃臉婆的奶子踩破,還有她的肚子、臉,親愛的你看,她的奶子已經被我踩大了,奶頭也豎了起來,這說明她心裡是喜歡我這樣虐待她的。”
雄不知為什麼,忽然上喜歡這種感覺,他每一次衝撞,都給情人腳下的黃臉婆帶去加倍的痛楚,也讓他的情緒攀上高峰,似乎要到頂點了。
忽然,肖曉雪的腿一軟,就跪在了黃臉婆臉頰的兩側,高跟鞋還貼在女人奶子上,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點可以羞辱對方的機會。
雄也跪下去,握住了情人的腰肢,肉棒已經滑了出去,紅色的小腦袋竟然是對著黃臉婆嘴巴的位置。
肖曉雪注意到這個細節,她像騎馬似得用高跟鞋狠狠地蹬踹在女人的奶子上,留下兩條鮮紅的血檁子,然後捏住那人的陽根,對著黃臉婆的臉擼弄著。
“親愛的,你看她的嘴巴想不想夜壺?”
雄和肖曉雪熱烈的親吻,然後發現,自己幾乎要騎坐在老婆的奶子上了,他有些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體,但嘴上還是迎合地說道:“你要是想用就用吧。”
肖曉雪用鞋跟颳著女人的奶子,看著上面留下一條條紅色的印子,突然,她身體抖了一下,一股清泉噴了出去,淋在女人的臉上。
就連韓芝也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真的成了這個小妖精的夜壺。
她正要把嘴上粘稠的液體吐掉,肖曉雪卻猛地抓住了她的頭髮,左右開弓,便是十幾個耳光,把韓芝都打蒙了。
肖曉雪說:“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把你的牙打掉了,你信不信?”
韓芝當然相信,她冷冷地瞥了雄一眼,然後扭頭呸了一口,吐出的竟然是一口血水。
肖曉雪的耳光可是真夠狠的,這讓雄有些畏縮,他為了轉移情人的注意力,再度把自己放了進去,然後,不停的耕耘。
當到了要釋放的時候,肖曉雪乾脆趴在了女人的耳旁,大聲的叫著,那聲音就像天邊的驚雷震得韓芝五臟六腑都挪位了。
肖曉雪嘲笑道:“你長得這麼醜,比癩蛤蟆還不如,能吃到本小姐的天鵝屎,都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韓芝正要反罵回去,雄卻加快了頻率,顯然是到了關鍵時刻。
隨著男人動作的加快,韓芝也感同身受一般,全身戰慄起來,下面也是溼了一片。
肖曉雪
的高跟鞋鞋尖,竟然恰到好處的頂在女人的私處上,尋找著可以進入的入口。
這是穿了幾天的高跟鞋,鞋底一定有著灰塵,可是,飢渴了一年之久的女人竟然迫切的希望肖曉雪能把高跟鞋放進去,這和尊嚴無關,完全是身體上的自然反應。
“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可以讓雄把下一次留著,射在你的身體裡,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肖曉雪大聲的笑起來,面容裡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韓芝當然不會求情敵,她橫眉冷對,罵道:“小賤貨,你去死吧。”
然後,就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肖曉雪的半個高跟鞋都插進了女人的身體,因為此時,男人的龍頭也完全沒入到她的子宮之中。
三個人同時抖動了一下身子,都有劇烈的快感產生。
韓芝為自己的快感感到羞恥,她無望地瞪著天花板,眼前的所有景物都開始旋轉,模糊,漸漸失去了知覺。
等她再度醒來的時候,身體幾乎沒有一個地方不疼,她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叫道:“水,給我水。”
一個把全身都裹在漆皮皮裝裡的高冷女人出現在韓芝面前,她腳上蹬著高腰長靴,錚亮的漆皮裝散發著金屬般的冷酷之感。
女人長得同樣非常漂亮,似乎要比肖曉雪年長一些,皮靴的高跟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來到了韓芝的身邊,手中拿著裝有渾濁液體的塑料瓶,給韓芝喝下去。
韓芝覺得這水的味道怪怪的,但也顧不了那許多,只是拼命地喝著。
等喝完水,韓芝這才四處看看,發現自己還是被綁在地上,身上蓋著一個毯子。
女人站起來,準備離開,似乎對韓芝根本就不屑一顧,那種高傲是來源於骨子裡的,沒有半分做作之感。
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啊。
韓芝叫住了女人,她說道:“請等一下,能聽我說幾句話嗎?這關係到一筆巨大的財富。”
女人停住腳步,轉過頭,輕咳了一聲,抱著肩膀,走到了韓芝的面前,她的靴子幾乎就貼在韓芝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上,涼涼的,讓韓芝的心猛地抽緊了。
“不要說廢話,我可沒有時間和你在這裡墨跡。”
女人的聲音同樣高冷,不帶絲毫感情的色彩。
韓芝看著女人的眼睛,想要知道對方的心理變化,可惜,並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個女人多半是肖曉雪派來試探自己的,目的無非是想要自己轉移走的那筆巨大數額的錢,但這也是她逃生的機會,只要價碼夠,她不信買不來面前這個女人脆弱的忠誠。
所以,韓芝露出成竹在胸的笑意,緩緩說道:“只要你把我帶到安全的地方,我給你五十萬。”
女人聽了,不屑的笑笑,嘲諷道:“看來,你並不覺得自己的命,有多值錢,幹嘛要逃走呢,就留在這裡等死不是更好,那些錢又不會長腿自己跑掉。”
韓芝想不到女人的胃口這麼大,五十萬難道還不夠多麼,她本來只想出二十萬的。
韓芝想到了女人背後的肖曉雪,那個小妖精的胃口豈不是不是更大!
韓芝思慮著措辭,小心地說道:“我知道你是肖曉雪派來的,目的是想要逼我拿出那筆錢,你知道它的數額是多少嗎?”
女人淡淡說:“這和我有關係嗎?”
韓芝見女人的口氣似乎有些鬆動的樣子,繼續蠱惑道:“只要你幫我幹掉肖曉雪,我可以在剛才的數額上,後面給你
加個零。”
五百萬,的確是可以買命了。
女人目光中有了一絲遊移,她蹲下來,小聲問道:“我知道一點你的事,你轉移了老公所有財產,難道是都提現了?還是置換成別的東西,我怎麼相信你會把錢給我呢?”
韓芝:“因為我們都是女人,你應該知道,女人一旦瘋起來,任何事情都是能做出來的,只要你肯站在我這一邊,別說是五百萬,就算是一千萬,我也肯出,只要那個賤女人跪倒在我的腳下,錢並不是問題。”
現在的這個女人,她接下來無論說什麼做什麼,甚至承諾什麼,都在肖曉雪和韓芝的算計之中,而變數就產生在當女人將韓芝救走之後的那段時間。
房間的某個角落,放在一臺針孔攝像機,鏡頭的另一邊,肖曉雪正用銼刀修著指甲,豐腴的肉臀就坐在一張湘妃椅上,美足上蹬著高跟鞋,墊腳的是一個年紀已經很大的女人,如果韓芝見了,一定會瞪大了眼睛,因為這個女人正是她的親生母親。
聽著漆皮裝女人和韓芝的對話,肖曉雪冷笑一聲,高跟鞋在韓母的臉上跺了一下,道:“你這個老婊子養的女兒,還真是挺聰明呢。”
韓母畏縮地望了頭頂這個宛若女神一般高傲的美女,懇求道:“求求你,放了我的女兒,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肖曉雪道:“你放心,我會讓你們母女團聚的,時間不會太久。”
房間中,漆皮裝女人已經用刀子割開了綁住韓芝四肢的繩索,然後,取出一副手銬,準備給韓芝帶上。
韓芝躲閃了一下,問:“你這是幹什麼,難道信不過我?”
女人冷哼一聲:“沒看到錢之前,你說的話,和放屁沒什麼兩樣。”
韓芝心中大怒,嘴上卻不好分辨,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單憑她自己,又渾身是傷,根本就跑不遠。
有一瞬間,韓芝甚至有想要將女人掀翻的念頭,但是,肖曉雪那個賤女人多半是隱藏在一旁,在這裡動手並不穩妥,還是耐著性子等一等,機會只有一次,可不能輕易浪費。
韓芝左思右想之後,這才把雙手遞過去,被冰涼的手銬扣住。
女人拉著韓芝,往屋外走,那裡停著一臺黑色的SUV,打開車門,韓芝被推了進去。
韓芝說:“錢都放在我姐姐那裡,要想取到錢,就得去我姐姐家才行。”
女人冷漠的點點頭,她打來車子的後備箱,找來準備好的黑色面罩,還有一團絲質的東西,放在韓芝的嘴邊,道:“不要反抗,你可能還有一些機會,否則,我寧願放棄這次機會。”
韓芝死死地盯著女人的眼睛,終於還是張開了嘴巴,求生的慾望高於一切,她不想死,更想堅持到自己可以復仇的那一刻。
一切都是按照計劃進行,甚至包括韓芝的離間,都在肖曉雪的計算之中,她知道,韓芝是一個有種小農思想的女人,缺少孤注一擲的魄力。
車子在路上行駛了很久,韓芝被關在後備箱裡,不見天日,她的手不斷摸索著,終於摸到了什麼,是一雙高跟鞋,難道是漆皮裝女人的嗎?韓芝不由想起自己肖曉雪施虐時的情景,高跟鞋就像是鋒利的刀子,在她身體上划來化去,留下不可磨滅的傷痕,當被踩掉之間的手指碰到高跟鞋稜角分明的鞋跟時,那種疼痛立刻變得刻骨銘心,讓她有種把所見到的任何東西都砸個稀爛的慾望。
車子終於停下來,後備箱的蓋子被打開,韓芝掙扎著坐起來,手中還攥著那隻高跟鞋。
女人的聲音不大,卻有些冰冷,她說:“跟我走,別搞小動作,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威脅的話,讓韓芝的心一緊,然後,她就被人扶住,走出車子的後備箱,似乎有臺階,七級,能嗅到花香的味道,這裡顯然有個大院子,風可以盡情的吹拂在人的身體上。
走了一會,她的屁股挨在沙發上,那種柔軟的感覺,讓她幸福得想哭。
原來,平淡的生活,就是最幸福的生活。
她重新看見了光明,這是一間大房子,裝修豪華奢侈,有點像KTV的包間,沒有窗子。
女人坐在韓芝的對面,倒了一杯紅酒,遞給韓芝,順手扯下她口中的堵嘴。
韓芝大口地喝著,她本來就不善酒力,第一口就被嗆到了,但她還是拼命的喝,因為太渴了,她甚至能喝下一澡盆的水。
女人少有的露出一絲笑容,道:“這裡是我的家,你現在是安全的,之前那個地方,有肖曉雪的監控,說話也不方便,現在,咱們可以深入的談一談了。”
韓芝感覺到紅酒的後頸,讓她臉都紅潤起來,就連身體的疼痛,都減輕了不少。
她低頭看看自己受傷的手指,說:“錢在我姐姐那裡,你需要多少,才肯幫我。”
女人很認真的思索,然後說道:“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也不想背叛肖曉雪,畢竟她也算是我的好朋友,這樣吧,你先拿兩百萬給我,算是合作的誠意,在此之前,我不會放了你,鬼才知道,你心理到底是怎麼想的,你也看到了,我並不是特別缺錢,否則也不能住在這種地方。”
韓芝明白,現在身處一所豪宅之中,而這個女人張口就是兩百萬,眼皮都不挑一下,難道這麼多錢,在她眼裡,也不算什麼嗎?
韓芝揉了揉有些眩暈的腦袋,打算賭一次,兩百萬對於她所擁有的財富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很輕易就能拿出來,眼下似乎也沒有更好的出路了。
所以,韓芝說道:“在我家床板夾層裡面,有二十根金條,都是五百克一根的,價值在二百六萬左右,只要你肯放了我,它們就都是你的了。”
女人皺了皺眉,道:“你家?我怎麼進去。”
韓芝說:“雄最近這段時間很少回家,我把一部分現金折換成黃金,藏在床下,很容易找的,備用鑰匙就放在小區門口那個最破的垃圾箱的右下角,很容易就能找到。”
女人走過去,坐在韓芝的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在其耳邊吐氣如蘭地說道:“謝謝你的信任,我最近公司出了點狀況,的確很需要這筆錢,你放心,只要東西在,我就會實現諾言,放你走的。”
韓芝心中一鬆,嘴上連忙說道:“只要你肯放了我,之前說好的五百萬也會給你。”
女人笑笑,說:“你在這裡等我,我去把黃金取出來,你千萬不要離開這個房間,否則的話,一旦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會負責。”
韓芝連連點頭,然後,女人就走了,把她獨自留在房間裡。
韓芝的手腕上還帶著手銬,並沒有解開,行動不如何方便,但雙腿卻是自由的,她看見瓶子裡還有大半紅酒,就拿起來,直接對著嘴喝,不過,這玩意不太解渴,還容易醉,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尋找吃的,卻什麼都沒發現,這個裝修豪華
的房間,就像高檔監獄,除了那瓶酒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韓芝感覺酒意上湧,竟然控制不住睡意,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一下去拿出那麼多錢,她心裡其實是有些後悔的,畢竟那個女人看著可不穩妥,說不定是騙她的,要真是這樣,她平白拿出這麼多錢,豈不是太蠢了。
這樣想著,韓芝強行從睏意中掙扎出來,她來到門前,現在沒有人看守,正是逃走的好機會。
雖然那個女人警告了她,不要離開這個房間,但是,她的話值得相信嗎?
幾經猶豫之後,韓芝還是緩緩的推開了門……
透過門的縫隙,外面黑乎乎的,似乎是一條幽暗的長廊,她反倒放下心來,把門打開,跌跌撞撞的走過去。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身處地下室之中,在她面前,出現了一個電梯,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通道。
電梯的上面,就是真正的住宅了,會是誰住在裡面呢?女人說這是她的家,多半不是一個人,這樣大的地下室,上面的房間,多半會是個別墅吧。
這樣想著,不安感越來越強,她哆嗦著用完好的手指按動了電梯的開關。
然後,一個逼仄的空間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上面,是天堂還是地獄,需要她賭一下了。
不能坐而待斃,還是拼一下吧。
韓芝走進電梯,按動開關,電梯開始上升。
很快,電梯就停住了,門緩緩打開。
刺眼的光讓韓芝用手擋住眼睛,然後,彷彿是赤身裸體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她心中一慌,差點尿了出來。
等把手拿開之後,她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三米多遠的地方,肖曉雪正端坐在湘妃椅上,玩味地望著自己。
而肖曉雪的身邊,不正是那個去取黃金的女人麼。
女人冷冷的笑著,她坐在另一張湘妃椅上,翹著腳,高跟皮靴輕輕點地,發出噠噠的聲響。
最讓韓芝震驚的是,在肖曉雪的腳下,佝僂著一個女人,赫然正是她的媽媽。
韓芝瘋了似的衝向肖曉雪,這個狠毒的女人,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母親,難道她要趕盡殺絕嗎?
就在韓芝快跑到肖曉雪面前的時候,漆皮裝女人站起來,在她腳下一絆,立刻來了個狗吃屎,摔倒在地上,門牙都被摔倒活動了。
不遠的地方,韓母無助的望向她,伸出一隻瘦骨嶙峋的手,手指上的指甲,同樣不見了,露出粉色的嫩肉。
肖曉雪咯咯的笑起來,用高跟鞋在韓母的後背上狠狠地踩了一腳,說:“你這個老不死的,你不是想見自己的女兒麼,好了,現在一家團聚了,可以一起給本小姐墊腳。”
漆皮裝女人用膝蓋壓住韓芝,冷笑道:“這個蠢貨,腦袋真是被驢踢了,我讓她不要出來,她還不聽,這是自尋死路呢。”
肖曉雪踩著韓母的後背,來到韓芝的面前,她的高跟鞋幾乎和韓芝的腦袋一般高矮,皮革的味道傳到她的鼻端,讓她愈加憤怒起來。
韓芝指著漆皮裝女人罵道:“你這個婊子,竟然騙我。”
那女人說:“我的名字叫菲兒,是此地的主人,我沒有騙你任何事情,在地下室中,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出來嗎,可惜你不聽,這能怪我嗎?”
韓芝知道自己理虧,但還是強硬地說道:“要是我不離開,你就一定會放我走嗎?”
菲兒說:“當然,我自然要說話算話。”
這時候,肖曉雪的電話響了
起來。
她抬起腳,踩住韓芝的腦袋,接起電話。
“親愛的,事情辦的怎麼樣?”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小鈺果然不是我的女兒,這個該死的黃臉婆,她竟然給我帶了綠帽子。”
“別生氣,親愛的,床板中間有黃金嗎?”
“這個倒是有,一共二十根,稍後我帶過去給你。”
通話是在免提狀態下完成的,等肖曉雪掛斷電話,韓芝吃了地挪動著腦袋,總是被肖曉雪用腳踩著頭,她也是習慣了,只是一張大臉被踩得又紅又腫,像個豬頭燜子。
她問:“什麼親子鑑定?難道你們連孩子也不放過?”
肖曉雪冷哼道:“你自己做的事情還要問好,小鈺不是雄的親生女兒這件事,已經大白於天下,難道你還想否認?”
韓芝怒道:“這怎麼可能,小鈺明明就是我和雄親生的……”
肖曉雪道:“親子鑑定是雄隨便找個醫院做的化驗,我不可能在這上面動手腳,事實就是如此,看等會雄來了,你怎麼和他交代。”
韓芝一下子就崩潰了,嘴裡只是喃喃說著,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肖曉雪的目光望向菲兒,後者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菲兒認識一個很有名的偷兒,可以不知不覺中偷走任何東西,為了換掉小鈺的那管血,肖曉雪直接甩出了二十萬,這才請動了那個神偷親自出手。
雄一共去了兩家醫院,結果都是一樣的,小鈺不是他的女兒。
這一切,就發生在韓芝昏迷期間,而肖曉雪又用韓芝生病的藉口,將韓母騙了出來,帶到這裡。
所有的事情,都按照預定的計劃有序的進行著。
把韓芝和韓母押送進地下室,捆綁好,菲兒在這個過程中,顯得很是興奮,她說:“我還沒踩死過人呢,以前拍過踩貓的視頻,那個老不死的,就讓我先去踩吧。”
肖曉雪無所謂地說:“當然沒問題,但這個黃臉婆得交給我才行,我要用高跟鞋踩斷她每一根骨頭,然後,從她的乳頭那裡,踩進去,直接穿透她的心臟,那感覺一定美妙極了。”
兩個女人說說笑笑,根本沒把腳下的生命當成一回事。
菲兒看上去比肖曉雪豐滿一些,而韓母則又瘦又小,踩上去,可能會有些硌腳。
菲兒挑剔地看著韓母的身子,這個女人已經快六十歲了,皮膚鬆懈,就像是脫了水的猴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這個老不死的,除了眼睛還水靈一點外,真是提不起我踩踏的興致。”
“那就踩眼睛好了,就像踩魚泡似的,肯定有趣。”
“不如咱們一人踩一隻怎麼樣?”
“好啊。”
兩個女人,一個高跟皮靴,一個高跟鞋,把鞋跟對準了韓母的眼球。
韓芝被嚇壞了,她嘴唇哆嗦起來,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殺人是要償命的,你們真是瘋了。”
肖曉雪咯咯地笑起來,高跟鞋隨著她的笑聲微微抖動著,似乎又灰塵掉在韓母的眼睛裡,讓這位老人不停的眨眼間,還留出眼淚來。
韓母盯著眼睛上方的鞋跟,就像看到了死神的凝視。
在巨大的恐怖中,她只能徒勞地發出尖叫,懇求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肖曉雪覺得韓母的叫聲太煩人了,就把腳往下一挪,鞋跟直接踩進了韓母的嘴巴里,壓住了她的舌頭。
叫聲戛然而止,韓母的頭顱劇烈的晃動著,想要擺脫肖曉雪鞋跟的刺壓,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隨後,菲
兒的鞋跟也慢慢落了下去,那才是最讓韓母驚懼的事情。
人的眼睛,可能是最怕受到傷害的地方,那種疼痛,亦是最難讓人忍受。
皮靴的尖跟沒有受到任何阻礙,準確地刺入到韓母的眼球裡面,一路貫穿,到了底部,然後,菲兒把靴跟一挑,就把眼球給帶了出來。
韓芝看到這種宛若地獄般的景象,就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感覺簡直是爽飛了,比嗑藥還強,可惜踩的是個老不死的賤女人,要是下面換成一個小女孩,還不把我爽死。”
“你喜歡踩小女孩嗎?沒關係,黃臉婆不是還有個私生女嗎,等雄把她帶來之後,我們可以踩個盡興。”
韓芝聽說肖曉雪要踩殺自己的女兒,頓時恢復了生機,她的母親眼睛被踩出來一個,嘴巴里也被鞋跟堵住,已然是沒了半條命,可小鈺不同,她才十多歲啊,怎麼能被這兩個魔女活生生的踩死呢!
韓芝開始拼命的掙扎,就算手腕被繩索勒斷,也要掙脫出來,她要殺了這兩個魔女,給自己的母親報仇。
菲兒開始用另一個鞋跟去挑韓母的另一隻眼睛,這一次,她動作緩慢了很多,甚至蹲下去,用手指撐開韓母的眼皮,把眼睛完整的露出來。
鞋跟的尾端慢慢的貼近韓母的眼球,稍一碰觸,就會留下許多眼淚。
在她的另一個鞋跟上,還掛著韓母的完整眼珠子,她也沒有取下來,就像是一種炫耀。
在韓母的眼球上用鞋跟摩擦了一會,聽著韓母殺豬一般的叫聲,菲兒突然高潮了,就像決堤的水閘一般,她一腳踩下去,穿透了韓母的眼睛,深入到顱骨之中。
這一腳踩的太狠,竟然讓韓母發出一陣痙攣,兩腳一蹬,再無呼吸。
鞋跟似乎是卡在了韓母的頭骨裡面,菲兒有種感覺,這隻皮靴的靴跟,彷彿化成了男人的陽具,在韓母的眼眶中進進出出,讓她不斷的發水,高潮一波接著一波。
“太棒了,兩個眼睛不夠,我還要繼續踩。”
菲兒蹬開韓母,看向韓芝的目光,像狼一樣狠戾。
肖曉雪護住韓芝,對閨蜜道:“黃臉婆是我的,你出腳太重,等我來做吧。”
菲兒道:“黃臉婆不是還有一個姐姐麼,把她弄來,給我踩。”
肖曉雪笑道:“這個提議不錯,但要等明天才行,你也累了,不要著急,好飯不怕晚,再者說,不是還有個小鈺可以踩麼。”
一提到小鈺,菲兒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少女的身體,自然不是老太太可比,踩上去感受也自然不同。
看著母親慘死,而菲兒竟然因為提到女兒小鈺的名字而某名興奮,韓芝不知從那裡來的力氣,竟然把繫著繩索的鐵環都拉斷了,如同下山的猛虎,撲向菲兒。
這個將自己親生母親踩死的女人的可恨程度,甚至比肖曉雪還要來得深些。
菲兒怎麼也沒想到韓芝會突然爆發,而且來勢如此兇猛,當一個人身處絕境的時候,的確是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比如將車子抬起救出被困女兒的母親,都是在不可能的情況下,做出驚人之舉。
菲兒的身手是非常好的,甚至可以給人當保鏢,但是她現在還處於虐殺的亢奮之中,肉芽正微微蹦跳,讓她身子綿軟無力,一時間竟然沒有閃避,被韓芝一下子撲到,雙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喉嚨。
瘋狂的女人力量到底有多大,菲兒終於感同身受,僅僅是
一瞬間,她就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
如果沒有肖曉雪,她肯定會被這個瘋女人給活活掐死。
肖曉雪找來一個木棍,狠狠地敲在韓芝的腦後,韓芝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受驚的菲兒用腳蹬了幾下,見韓芝死豬一樣壓在她腿上,這才噓了口氣。
重新把韓芝綁好,確定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菲兒走過去狠狠地踢了韓芝一腳,把她踹醒,這一次,肖曉雪沒有阻攔,只是抱著肩膀冷眼旁觀。
菲兒出手很重,很快就踢斷了韓芝兩根肋骨,手指也被她掰斷了兩根。
和掰斷手指相比,踩斷手指才是菲兒的愛好,但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選擇了前者,這個韓芝實在是太危險了,只要有一點機會,她就會拼死反抗,簡直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
雄帶著小鈺回來了,還有那二十根黃金。
看到韓母死去的慘狀,雄把肖曉雪拉到一邊,問:“犯不上出手這麼狠吧,要是被警察知道,咱們都跑不了。”
肖曉雪笑道:“怕什麼,只要把後事處理好,人不知鬼不曉的,警察也拿我們沒辦法。”
雄忽然看到了菲兒脖頸上的傷痕,問這是怎麼回事。
肖曉雪如實說了,氣得雄直罵娘,他說道:“小鈺我安置在外面的房間了,你打算怎麼辦?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是黃臉婆和誰生的,我戴了綠帽子這麼久,想想就生氣。”
肖曉雪道:“我的姐妹喜歡踩小女孩,就交給菲兒處理吧,這裡有些髒,你把老太太的屍體收拾一下,放在皮箱裡面,最近你不是要開發一個樓盤麼,把她們一家人都埋在樓底下好了。”
雄點點頭,對韓芝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給老子戴綠帽子,我倒要看看你會怎麼死。”
韓芝現在的呼吸就像拉風箱,她的肋骨斷了,連說話都變得非常吃力,每吐出一個字,就像是有刀子在剜她的心,雄現在根本不信任她,似乎也不打算追究那筆錢,她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看來也難以逃過肖曉雪的魔爪。
肖曉雪拉著雄,把自己踩在韓芝的奶子上,高跟鞋是那麼的漂亮,線條柔媚,純銀鑲嵌,顯然是價值不菲,就算是踩在韓芝的奶子上,那種疼痛也是特殊的。
純銀包根的鞋跟,尖端就像釘子一樣扎進肉裡,女人的乳房本來就脆弱,當肖曉雪和雄親吻的時候,她甚至抬起了一隻腳,把全身所有重量都放在右腳的鞋跟上,就像是一個芭蕾舞演員,只剩下最後一個支點。
噗嗤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刺入到韓芝的奶子裡,距離她的心臟,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只要肖曉雪再深入一些,就可以插進韓芝的心臟裡面。
鮮血立刻流淌出來,雄託抱住肖曉雪的腰肢,減輕了韓芝的負重,讓她逃過一劫,或許,死去才是真正的解脫。
韓芝知道,自己的命運再無法改變,她想到了唯一的女兒,不由一陣悲傷。
肖曉雪在韓芝的胸口上不斷舞蹈,踩出了一個又一個血痕。
“我早就想有一個這樣的人皮跳舞毯,踩在上面真的好舒服,你家裡這個黃臉婆,雖然長得和豬剛鬣似的,但奶子還挺軟綿綿的,我踩起來很舒服,她就是做腳墊的命,你說是不是。”
“當然,她給你舔腳,我都怕她的舌頭把你的玉足給弄髒了。”
肖曉雪低頭望向韓芝,不屑地說:“黃臉婆,你聽見了麼,就連你曾經的老公,都看
不起你,現在,你還不說出那個野種是和那個野漢子生的?”
韓芝劇烈地咳嗽起來,嘴巴里面都是血漬。
雄冷漠地看著曾經的老婆,心中竟然沒有多少憐憫。
肖曉雪問:“你把黃臉婆的姐姐騙來,讓她們一家團聚吧。”
雄點點頭,說了一個好字,就不再去看韓芝的臉。
韓芝的姐姐叫韓靈,她們姐妹連在一起,正好是靈芝。
韓靈是個看上去很端莊的女人,比韓芝長得順眼一些,不過,畢竟已經不再年輕,身材也開始臃腫變形,脫光衣服之後,也是乏陳可辛。
肖曉雪的最後一個心病終於解決了,在韓靈的家裡,找到了大量的現金,韓芝果然是把錢藏在了姐姐家裡,而且是比較隱秘的地方,單純翻找幾乎是不可能發現的。
可擋肖曉雪踩斷了韓靈第七根手指的時候,她終於招認了一切,不再負隅頑抗。
但肖曉雪得到了所有的錢之後,並沒有停下踩踏的腳步,恰恰相反,這才是踩踏的真正開端,一場踩踏盛宴,剛剛拉開了序幕。
肖曉雪有一雙特別喜愛的高跟鞋,是透明水晶鞋,腳放在裡面,甚至可以從外面看清楚腳上皮膚的紋路。
最特別的是,鞋跟是錐子型的,細細長長,最細的地方,直徑只有2毫米。
這樣的鞋跟,反覆用力之下,可以很輕易的穿透人的皮膚,是肖曉雪特意定製的一款,就是為了今天這個時刻。
韓靈被剝成了白羊,躺在地上,扭頭看著同樣無助的妹妹,這一切都是因韓芝所起,她覺得自己很無辜,甚至比竇娥還冤。
但肖曉雪不管這些,她款款的扭動著細腰和略顯誇張的雙臀,來到這對姐妹的中間,尖利的高跟鞋鞋跟就像刀子一樣釘在地榜,敲出來的聲音,就像刀砍在骨頭上。
雄也在,他從背後攬住情人腰肢,問:“從誰開始好呢?”
肖曉雪說:“當然是從年紀大的開始。”
然後,她走向韓靈,就像踩樓梯似的,踩上了韓靈的肚子。
純淨的水晶鞋踩在韓靈這個老女人帶有妊娠紋的肚皮上,更襯托出水晶鞋的高貴與聖潔,宛若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蓮,但韓靈感受,卻是腸子都要被踩斷了,那種疼痛,已經透過皮膚表層,深入肌理了。
很快,肖曉雪的鞋跟就找到了女人的一根肋骨,穩住身形,鞋跟卡在骨肉之間,就像刀子在骨頭上輕輕的颳著,韓靈大聲的嚎叫起來,如果不是四肢被綁得緊緊的,她甚至會像蝦米一樣彎曲著身體,展現出痛苦的問號。
雄的目光根本無視情人腳下的女人,他忍不住讚歎道:“你真是太美了,我真怕這些矮挫醜的老女人,弄髒了你這雙漂亮的鞋子。”
肖曉雪莞爾一笑:“難道你不會捨不得嗎?”
“怎麼會呢?”
“那就用行動來證明吧!”
“如何證明?”
“很簡單,你用手固定住這個老女人的腦袋,讓她側著臉,我用鞋跟刺穿她的臉皮、舌頭,然後從另一側穿出去。”
說這話的時候,肖曉雪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像說你幫我把沐浴露拿來一般。
雄心肝一顫,但還是照做了,他扳住韓靈的頭,甚至用膝蓋壓住了曾經大姨子的頭頂。
肖曉雪見韓芝的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嘲笑道:“親愛的,你的黃臉婆現在樣子,想不想壞掉了的豬頭肉?”
雄嘿嘿一笑,不置可否,他對韓芝還是有些感情的
,就算現在帶了“綠帽子”,也不打算做的太過火。
肖曉雪抬起玉足,踩住韓芝的耳朵,然後,找準角度,把尖銳的鞋跟踩在女人臉蛋的正中位置。
兩毫米直徑的尖端,足以穿透臉上的肌膚,但要特別用力才行,就像鈍刀子割肉的感覺,如果太鋒利的話,反倒沒了意思。
當肖曉雪開始用力往下踩的時候,雄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看著透明的鞋跟深深壓進大姨子臉上的皮膚之內時,他竟然不可抑止的勃起了。
肖曉雪開始轉動鞋子,讓鞋跟可以接著旋轉的力量,穿透韓靈臉上的膠質層,然後扎進肉裡,這需要一點時間,她並不著急,當鮮血緩緩潤溼了鞋跟之後,她停下來,似乎可以通過鞋跟感受到女人身體流淌出來的血的溫度。
就像是被一雙無形而溫暖的手覆蓋住身體最隱秘的那個部位,肖曉雪輕聲呻吟了一下,然後微微扭動了一下腳踝,感受著鞋跟頂端在女人皮膚中游走的快意,隨著創口的擴大,血也流淌得更多了。
就在肖曉雪肆意感受女人皮膚撕裂後所帶給她的奇特感觸時,腳下突然一空,鞋跟穿透了女人的腮幫子,在更加柔軟的舌頭上碾壓過去,抵住了另一側的腮部。
當鞋跟從舌頭上踩過的時候,雄看見韓靈的眼睛像金魚一樣鼓了起來,是突然而來的巨大疼痛造成的,想一想,雄都覺得自己體內的某根神經像是被掐斷了一般,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肖曉雪吃力的把鞋子提起來,在女人臉上那個大窟窿裡面攪動,尋找著舌頭的位置,為了阻止肖曉雪的暴行,韓靈用牙齒去咬鞋跟,換來的卻是對方狠命的踢踹,她的一顆牙齒甚至都被鞋跟給踩了下來。
如果韓靈能說話,她想說的一定是:快讓我死吧,我不想受罪了。
但是,肖曉雪只不過是才吃了開胃菜,興致剛剛提升上來,她終於找到了女人的舌頭位置,然後肆意的踩在上面,就像搗藥一般,她打算把韓靈的舌頭徹底踩成肉泥。
到了最後,韓靈儘可能把舌頭縮回口腔,總算沒有讓這個魔女得逞。
肖曉雪在雄的攙扶下,踩在韓靈的大腿上,刺出一個個血洞,當透明無暇的水晶鞋上面掛滿了紅色的血漿,原本潔白的鞋子,也變得殷紅起來。
“這個顏色,是不是更漂亮一些。”
“你穿什麼都好看。”
肖曉雪就像是一個高傲的公主,在王子的攙扶下,走在“紅毯”上面。
紅毯就是韓靈,她的乳房、肚子、大腿都被此處一個個血洞,就像一個個腳印,縱橫交錯,肖曉雪把鞋跟準確的放在裡面,度量著女人的身體,玩得不亦樂乎。
此時的韓靈,神智已經開始陷入昏迷,這是流血過多造成的。
“現在,你把這個老女人的眼皮撐開,我得給她提個神才行。”
肖曉雪想到閨蜜踩穿韓母眼睛時的情景,也來了興致。
雄聽話的照做了,他漸漸的也變得嗜血起來,甚至有些興奮地想看肖曉雪下一步會做出什麼樣更加過分的舉動。
肖曉雪用手扶著雄的肩膀,臉上洋溢著神聖的光暈,就像聖母在給聖嬰洗禮。
提起的高跟鞋便是神聖之器,可以洗滌世間一切罪惡,而罪惡的源頭,就在施與者的心中。
已經開始渙散瞳孔在看到緩緩降落的鞋跟時,開始劇烈收縮,變成一個小點,和2毫米直接的鞋跟尖端重疊在一
起,然後,不分彼此。
鞋跟很輕易就刺破了韓靈的眼睛,讓她發出最後癲狂的叫聲,胸腔裡湧入的血這一刻都從她的口鼻中滲透出來。
雄急忙說:“她要死了,快,踩另一隻眼睛,不然,等她死了再踩就沒意思了。”
相對而言,肖曉雪就淡定了許多,她沒有將韓靈的眼珠子從裡面挑出來,因為她覺得那樣子太髒了,好吧,換下一個。
鞋跟在女人的眼睛上輕輕摩擦,就像情人間的撫摸,只是,人的眼睛實在是太脆弱了,當肖曉雪的鞋跟在韓靈的眼睛上蹭了七下之後,就像葡萄一樣的碎了。
肖曉雪連忙把鞋子踩進入,這一次她用力太大,幾乎貫穿了韓靈的大腦。
猛然間,韓靈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打著擺子,就像做愛到了高潮的時候,身體不可遏制的開始痙攣一般。
肖曉雪停住動作,感受著韓靈死前帶給她最後的極樂體驗,那感覺真是太爽了。
她的鞋跟就深入到對方的腦漿之中,似乎在抹去對方的所有記憶。
終於,韓靈不動了,就像一灘泥一樣,沒有了生機。
另一個房間裡,菲兒用手扶著牆,看著有點嬰兒肥的小鈺。
這個小女孩長得雖然不好看,但肌膚卻很水嫩,一踩一汪水,讓她莫名的興奮。
她還是穿著過膝長靴,把所有體重都放在女孩的胸上,還沒有發育的小乳房彈性十足,由於不用擔心踩穿女孩的身體,所以她可以玩得很盡興,甚至蹦了起來,在女孩的胸上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踩踏。
女孩躺在柔軟的床上,身子是比床更加柔軟的墊子,當菲兒高高跳起的時候,女孩的身子就會被柔軟的床體給彈起來,等菲兒落下之後,雙腳踩實,她的身子就會深深陷入到床體之內。
女孩就像是一個玩偶,一聲不吭地被菲兒一次次踩入床體之中。
等菲兒跳累了,她就坐在女孩的肚子上,把皮靴的靴跟踩在女孩的臉上,用手摸著女孩的骨頭,應該不少地方都有裂紋了吧。
這個女孩真是挺堅強的,被她這樣暴力的踩了半個小時,還沒有嚥氣,也許,該讓肖曉雪也來感受一下才好。
這樣想的時候,肖曉雪就走了進來,她腳上的水晶鞋已經換了一雙米黃色的植鞣革純手工小靴頭。
兩個女人笑著把女孩拖到地上,然後輪番站在凳子上,往女孩的肚子上跳。
女孩就像撒氣娃娃似得,叫聲很綿軟,證明她還活著。
肖曉雪像是往女孩的肚子上跳,然後是小小的胸部,女孩的身體很結實,被兩個豐滿的女人如此折磨,胸腔竟然還是鼓鼓的,肋骨也沒有折斷。
這樣跳了一會,肖曉雪感覺有點累,就站在女孩的身上,拉住閨蜜,說:“咱們一起踩住這小妮子,看能不能把她活活憋死。”
菲兒有些惋惜地說:“這麼好的玩具,一下子玩死太可惜了。”
肖曉雪:“黃臉婆的東西,看著就討厭,你要是喜歡,咱們可以再找別的玩具來玩。”
兩個女人說話間,都站在了女孩的身上,高跟鞋踩進女孩的肉裡,就像踩在一個隨時可能會散架的獨木橋上,或者是一個皮筏子上面,很有可能會突然漏氣,然後,女孩的身子變成麻袋,骨頭多米諾一樣散掉,只剩下一張皮鋪在地面上。
兩個女人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反正腳都開始麻了,但女孩憋紅的小臉上,還有呼吸的聲音。
菲兒跳下
去,伸手去牽肖曉雪,肖曉雪本來是站在女孩的肚子上,她很自然的往前挪了一小步,就像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她的鞋跟突然深陷了進去,順著女孩斷裂的一根肋骨扎進去,瞬間刺破了心臟。
女孩驚叫一聲,開始劇烈的喘息。
菲兒連忙道:“你別動,她就要死了,我先把她的眼睛踩出來。”
肖曉雪穩住身子,儘量不去刺激女孩的心臟,那樣的話,女孩可能會突然斷氣,一旦人死了,菲兒再去踩她的眼睛,就沒意思了。
不過,要保持這個動作的確是有些辛苦的,菲兒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一腳便刺穿了女孩的瞳孔,再一挑,將眼睛給剜了出來,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阻礙。
然後,也不換腳,繼續去踩女孩的另一種眼睛。
女孩最後的慘叫聲適時傳來,菲兒感覺自己徹底地溼了,就像失禁了似的。
這時的肖曉雪也把鞋跟穿透女孩的心臟,然後,兩個女人興高采烈的走向韓芝。
最後的審判時刻終於到了,肖曉雪換了一雙黑色的過膝皮靴,鞋跟有七釐米,配上她的高身材,一副女神範。
而菲兒則穿上絲襪,露腳面的高跟鞋,鞋跟同樣是誇張的高。
“你的女兒、姐姐,還有媽媽,都被我踩死了,現在,終於輪到你了。”
肖曉雪語氣中透著得意,她用從韓芝手中奪來的錢,買了一個大鑽戒,這是她和雄結婚時要戴的婚戒。
而菲兒,也得到她應得的那部分,那批藏在床板夾縫裡的黃金,就是最好的報酬。
肖曉雪已經休息了一天,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而連著幾天沒有吃東西的韓芝,也只剩下一口氣了,如果可以,她還會繼續反抗的,但是,長時間不進食讓她沒有一點氣力可以使用。
雄穿著盛裝出現在肖曉雪的身邊,笑道:“我們得籌備咱們的婚禮了,雖然說時間還早,但總得籌劃一下不是。”
肖曉雪點點頭,一臉的幸福。
菲兒則攙著閨蜜的手臂,似乎幾個人都忘記了韓芝的存在。
然後,肖曉雪走過了韓芝,她的靴跟穿透了韓芝的左眼,雄一把摟住了肖曉雪,將她攔腰抱了起來,那隻被踩破的眼睛,就像魚泡一樣,噗的一下碎裂開去。
當韓芝意識逐漸模糊的時候,另一隻眼睛也失去了最後的光明,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有不斷墜入地獄的深深恨意,還有無奈。
菲兒挑起韓芝的眼珠子,然後踩進了韓芝還殘存一點意識的嘴巴里,鞋跟緩緩的拔出來,眼睛就留在了原主人的嘴巴里。
三個月後,雄和肖曉雪盛大舉行婚禮,菲兒就是伴娘,婚禮當天,肖曉雪穿的是那雙鞋跟只有兩毫米的水晶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了旋律優美的幸福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