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靜氣味

石靜氣味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室內時,石靜就已經醒了。她穿著睡裙,悄悄打開自己的房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客廳。

昨夜繼母帶著幾個閨蜜出去狂歡,直到半夜才從外面回來,幾個女人喝的醉醺醺的,也不會想著好好清洗休整,衣服褲子扔了客廳一地,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股酒臭味。

石靜抱起地上被丟的到處都是的衣物拿去洗手間打算清洗,有上衣有褲子和裙,還有兩條絲襪,甚至還有幾隻襪子和兩件內衣。

她要在繼母醒過來前把這些東西清洗了,不然可能會捱罵。

幾件上衣間都是些汗臭味,她抱著聞了聞,沒什麼反應,又抱起一邊的絲襪輕嗅。石靜的繼母平時身上帶著些體味,會故意拿些味道濃的香水去遮掩,但時間久了香水味道就散了,和本就有的體味沾染在一起,又臭又香的,反而更加刺鼻,卻也更加有特色,她很容易就能發現哪條絲襪是繼母的。

將幾件沒什麼味道的衣服褲子丟到一邊,石靜伸手將那條屬於繼母的絲襪挑了出來,閉上眼小心翼翼的把它貼上自己的臉,猛嗅那其間的味道。她好像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如飢似渴的,將絲襪整隻貼上了自己的臉。

石靜有個秘密,她對一些濃重氣味有著上癮般的執著。

雖說她平時與繼母關係十分惡劣,但對方身上那氣味卻讓她著迷的不行,她每次都要藉著洗衣服的時間偷偷地聞,然後一個人陶醉一會。

陷入自己世界的石靜沒有留意周圍,也沒有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雙窺探的眼睛………………

“嘿,小浪蹄子,這麼喜歡聞我的絲襪呢?”

門被從身後猛地打開時,石靜下意識地一驚,回頭就看見繼母李英帶著個古怪的笑容站在衛生間門口,雙手抱臂看著她。

彼時那雙絲襪還纏在石靜臉上,她甚至還保持著那種陶醉的神情。

“別這麼害怕啊,我又沒有怪你,你喜歡這樣我又不會說什麼。”

對方快步朝前走了幾步,穿著條不知道幾天沒洗的睡裙,趁著近距離猛地一隻手抓住她的手,另一隻手按上了她的正臉。

一股酒臭味合著睡衣上的腐敗酸臭味,透過刺鼻香味與汗臭味相併的絲襪一齊湧入石靜的鼻腔,敏銳的嗅覺將這一切放大,直刺激的她閉了眼睛。

“來啊,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怎麼可能不讓你今天好好爽爽。”

頭被一隻胳膊整個夾住,臉面直撞上李英那汗腺發達的腋下,絲襪被對方直接取下,石靜的臉貼上的部分還有著大片溼滑的汗漬。黏糊的觸感擠壓著她的臉頰,一種介於臭雞蛋和酸腐泡麵間的氣味直鑽進她的鼻腔,唇瓣磨蹭間被那汗液濡溼,她沒忍住伸出舌頭舔了添,倒是激的李英一顫。

“喲,還挺會舔。”她帶著石靜從衛間回到客廳,把她往沙發上一放的同時把剛剛順手從衛生間中順帶出來的一堆髒衣服丟到她的身上。幾種不同汗味發酵的衣服一股腦埋在她的頭上,本欲掙扎著起身的石靜頓了動作,狠狠嗅了一下,猛地抱住了這些衣服。

剛剛害怕被發現,她沒有仔細一件件去聞,而且此時這些味道混雜在一起,倒是比之之前更加臭味濃郁,弄得她竟有些興奮。

“來啊,正好我這幾天嫌麻煩都沒洗澡,攢了好幾天,便宜你了。”

李英掀開了一件蓋住石靜頭部的衣服

,抬起自己的左臂朝她面前送。她腋下的毛髮生長很密,此時有不少汗液粘連在上面,剛剛夾住石靜頭部的時候蹭到她面上不少,但此時又有新的汗水分泌了出來,順著身體往下流。

石靜懷裡抱著幾件衣服看著她腋下美景嚥了口口水,遲疑了一下。

也就在這遲疑的一瞬,李英已不顧她的想法,直接按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貼上了自己汗水漣漣的腋下。黑毛燻帶著酸腐味直往石靜的鼻孔中鑽,她下意識張開口吸氣,又是一股濃重氣味含著黏糊的汗水湧入她的口腔。按在後腦勺上的手推著她頭部上下摩擦,將汗液淋得她整個臉上到處都是。

石靜終是受不了誘惑,循著本心大口吸允起來。舌尖卷帶著鹹液帶進自己口腔,雙唇吮吸著黑濃又沾滿體液的毛髮,將上面的美味一同吃進自己口中。津液隨著這不間斷的吮吸漏了些許出來,鼻尖充斥著那讓她欲仙欲死的體味兒,還有些淡不可聞的刺鼻香水味。直爽的她心跳加快。

“舔、都給我舔乾淨了,小騷貨,舔的乾乾淨淨才許停。”

李英又拍了拍石靜撅在一邊的屁股,從身上的小布口袋裡掏出個手機,撥通了幾個電話嘀嘀咕咕了幾句,才把電話給放了回去。

“今兒個我就將姐妹們都叫來,讓她們一起來看看、餵飽你這個小母狗!”

她冷哼一聲,將石靜的腦袋從自己的左臂下拉出來,又抬起右臂,湊到她面前:“這邊也給我伺候乾淨咯!”雖然得到了一些快感,但石靜還是對於這種行為有些抗拒,右臂間的腋下氣味更重一些,黑毛聳起粘液橫流。

“快點啊,還要我伺候你嗎!”大張的腋下襬放在石靜面前,她微呼著氣。李英見她如此墨跡,乾脆的又抬臂一下夾住了她的腦袋,逼迫著她舔舐自己的腋下。

與左邊沒什麼不同,只是這邊的汗液更黏連,溼黏的體液沾的她的臉上和鼻尖都是。後有繼母壓著頭部,前有自己最喜歡的濃重氣味,氣味刺激著大腦神經,石靜被迫著繼續吞嚥那汗液,慢慢地又有些上癮。隨著更加賣力的舔弄,她還伸出舌頭舔起自己臉上沾染上的汗液。

鼻尖充斥的氣息燻臭,但她的癮卻是有些被牽引出來了,慢慢地,通過李英刻意的引導,她還順著李英汗液流下去的方向,移動著頭部跟著舔弄過去,把她皮膚上沾著的粘液一同舔光。

李英滿意的按壓住石靜的頭部,拉開了一點自己的睡裙,推著她的腦袋到自己胸口,讓她繼續舔。

“姐妹們起來了沒,出來看小母狗舔奶了!”她轉頭朝著自己房間叫了聲,不一會,就又出來幾個穿著鬆垮睡衣,打著呵欠面容平平的女人。

李英的胸口也長了不少雜毛,但比腋下要少不少,和腋下那種酸腐的味道不同,這裡的味道更像是烤焦後的燒烤。石靜乍一被貼過去,鼻尖就頂在正中間,猛吸一口就是濃烈到不行的焦烤味,直刺激的她口中液體氾濫。雙手下意識抱住李英的肥腰,臉面磨蹭間又是一頓狂熱吸舔。

“這不是你那繼女嗎,平時一副清高小白花的樣子,沒想到啊,真是隻不知羞恥的騷母狗。”

阮霧梅是李英的閨蜜,她和一旁站著的殷鱈本還沒大睡醒,穿著昨夜出去玩沒換下的薄內襯,此時看著石靜在李英胸口如飢似渴的模樣,俱是爽快的嬌笑起來,一左

一右圍到了李英身邊去。

“怎麼還穿著衣服啊,讓姐姐來給你快活一下。”

帶著厚繭的手直接伸進了石靜的衣服裡,把她睡裙一脫,連帶著內褲也扒了下來,那雙手上帶著的繭子順帶著劃過她的下體,磨得她身體一顫,本就沒什麼衣物的身子直接暴露在了幾個女人面前。“身子還挺白,還沒爽過吧?今天讓姐姐們教教你如何?”

石靜只感覺自己的下體間橫插入一個硬硬的,帶著老繭的東西,低頭一看發現竟是阮霧梅的一隻腳。她沒穿襪子,就那樣在她下體間磨蹭。

阮霧梅平日裡喜歡穿球鞋,但本來就是那種腳大且容易出汗的體質,昨天和李英她們出去玩了一天沒有洗澡,經過一晚上提煉,此時腳上那醃鹹魚般的氣味與石靜的鼻子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讓她清晰聞見。

那鹹臭味,可比李英的腋下來的刺激10倍,加上腳上老繭挑著位置的磨蹭石靜下體間的花核,又粗又壯的腳趾在她小穴間頂弄,直弄得石靜快感和刺激同時襲上大腦表皮,爽的一陣暈眩。

“這就不行了?還沒給你來點猛地呢。”

殷鱈怪笑著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內褲,她一向下體的白帶來的多,此時那條半透明的內褲上已經可以肉眼可見的糊了一層黏糊白帶。李英看著她的動作,會意地放開了鉗制著石靜面部的胳膊。

“來嚐嚐,姐姐的味道是不是不錯啊!”

一隻手捏住石靜的下巴,一隻手將那帶著腥味和女性下體怪味的內褲貼著嘴唇送了過去。石靜本不想配合,死咬著自己的嘴,知道她怕疼,殷鱈稍用巧力一擠,就迫使著她張開了嘴。

腥味伴著黏糊糊的液體和周邊都泛黃的蕾絲內褲直接被塞進了石靜口中,那比汗液更粘稠的東西直貼上湧入她的口腔。她被嗆的咳嗽了一下,卻無意中把那白色粘液給嚥下去了不少。

“對!就是這樣!小母狗,都給姐姐把這好東西給吞下去,一滴不要剩!”

殷鱈堵著石靜的嘴壓迫著她吃腥氣與怪味混合的內褲,阮霧梅則繼續用腳趾靈活玩弄著石靜身下的小口。她從一邊抽來一張凳子,一屁股坐下去,把另一隻同樣散發著惡臭的大腳抬了起來,伸到石靜面前。

“把我鞋子給拿下來。”她腳上還套著拖鞋,乾脆地指揮石靜做事。

石靜被堵著嘴,那腥味溢的她滿嘴滿鼻腔都是一個味,這比起繼母讓她舔舐腋下要難受的多。此時被阮霧梅指揮著,又不敢不從,她們都知道她怕疼,少不得會拿這些來威脅對付她。

手指輕輕一撥拖鞋就從阮霧梅腳上滑下,但這完全不算完,下一秒,她就將那散發著鹹臭味的腳一下抵在了石靜臉上,代替著殷鱈捂住她嘴的手,堵住她吃在嘴中的內褲,腳趾直接貼在她的鼻下。

這直接貼上臉的濃郁臭鹹菜味燻得石靜直翻白眼,喉口湧動著熱浪,剛剛嚥下去的白帶都在胃中翻騰。阮霧梅還嫌不夠似的,腳趾戳弄進她的鼻子裡,一會戳弄左邊一會戳弄右邊,讓她兩邊鼻孔裡都是自己的腳氣味。李英早在兩個閨蜜玩弄石靜的時候就坐到了沙發另一邊。她的手指在身上抹了不少汗液,找到石靜的後穴,就著體液和自己身上的汗漬戳弄著。殷鱈也將自己的下體蹭在了石靜身上,白帶粘液弄的她滿身都是。

被三個不同部位體味深重的女人玩弄著,鼻尖

和口中全是她們的體液和濃重體味,下體被刺激的分泌出不少白色液體,溼噠噠留在沙發上。石靜只覺得自己被玩弄的有些失去理智,那令她性趣大漲的幾個氣味混合在一起,鹹、臭、酸,舌尖被迫著將內褲上鹹腥的體液舔舐嚥下,整個人的腦子開始發渾。

石靜口中被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像只等待被很乾的母狗一樣下穴大張著靠坐在沙發上。阮霧梅的腳被淫液沾的溼潤後,改了策略,兩隻腳趾拎起一旁李英昨夜換下的絲襪,用腳趾帶著往石靜的小穴裡塞。

“看這孩子飢渴的樣子,把你繼母香絲襪塞進去填滿吧。”

她這話說的輕快,倒讓石靜聞著充斥在鼻尖的鹹臭味,還能隱約回憶起一開始自己抱住嗅的繼母的絲襪味。一想到那帶著刺鼻的香水味和惡臭體味的絲襪此時被塞在自己的小穴裡,她的神經更加興奮起來。

絲襪填進去吸了不少她流出來的淫水,摩擦間刮蹭著她敏感的內壁,還帶著她又流了一波體液,那屬於繼母的味道似乎都讓她的小穴沾染上了。石靜顫抖著吐出已經完全吸吮乾淨的內褲,舌尖像狗一樣吐出來,津液也隨著唇角一點點滑下來,雙目失神。

她鼻翼微動,竟在阮霧梅的腳趾伸進來時輕輕夾了她一下。

“哎喲!這麼喜歡我的腳呢,味道是不是很爽?還挽留我呢,那姐姐就更用力點再深一點讓你更爽爽!”

阮霧梅這麼說著,將自己的腳趾一用力猛地戳進石靜鼻間。因為也醒了會了,此時她的腳上又出了不少汗,那膩滑汗液幫助她更順暢的頂進了石靜的鼻子裡。汗液順著鼻腔的吸氣直劃入她的呼吸道,腳趾間力氣大的捅得石靜一陣暈眩,她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只覺得那鹹臭汗液順著入了自己的肺。

“爽不爽?還要來點刺激的不!姐姐和你母親也等不及了呢!說!你想不想要!”殷鱈笑罵著伸手在自己小穴間扣弄兩下,沾了一手體液。兩根手指靈活的夾住石靜吐露在外面的舌頭,翻弄著輕掐玩樂。把一手的液體蹭了不少在石靜的舌頭上,然後把舌尖往回推,逼迫著她嚥下和回答她的問題。

“不……唔……額……啊、要。”

粘膩的腥氣液體泛著苦鹹味,舌尖被玩弄地擠壓成各種形狀,石靜的神智早已潰散。燻人又刺激的氣味溢滿她的周身,鼻子裡還插著兩根粗壯腳趾,本是拒絕的話語在舌尖那腥氣體液被逼迫著進數嚥下後,明白了自己似乎不可以拒絕,她斷斷續續的竟改為了接受。

“騷婊子,今天就把你訓練的離不開我姐幾個的滋潤!”

李英手指上帶著鹹臭汗液猛一插入石靜的後穴,另一隻手拽來一條絲襪丟在石靜頭上,她乾脆的用身體去摩擦石靜,把黏糊汗液全沾染到她身上。

“唔……哈……”

石靜被弄得身體一顫,暴露在外的皮膚此時糊上了李英的潮汗,整個人都被體液和汗液包裹。小穴中還塞著沾滿臭氣的絲襪,後穴裡也是汗液,嘴裡、鼻間、頭上,到處都是濃重的臭的氣味。

阮霧梅的腳趾在她鼻間和小穴裡抽插,殷鱈又重新弄了一波又一波的粘液、甚至還有凝結的軟塊送進石靜的嘴裡,玩弄著、塗抹在她的口腔的每一處、逼迫著她嚥下。那氣息將她全部包圍起來,她的內裡和身外全是腐敗的酸臭味。

大腦皮層被嗅

覺聞到的一陣陣臭味刺激的不行,竟越發激動起來。殷鱈的手指頂著一大團白帶,往石靜的喉口處狠塞,一下子伸到了食道的地方,還用糊著腥氣粘液的手指狠扣了一下。

下身的絲襪被石靜自己分泌的液體濡溼透徹,一團整個被塞進陰道深處,嫌這還不夠似的,阮霧梅把自己的前兩個腳趾也塞了進去,狠頂,腳上處、出的汗液和粘液一起做順滑,被送進石靜的身體深處。

喉口的自然反應逼迫著石靜乾嘔起來,下身的撫慰和身體上與李英的皮膚汗液磨蹭,讓她整個人又熱又燙,本是反抗的身子被帶動著完全陷入了高潮,臭味和快感將她爽的刺激的直翻白眼,就在阮霧梅腳趾再一次狠頂入她的鼻子中時,她整個人高潮了。

身體劇烈的一陣抖動,大量淫水透過絲襪濡溼了阮霧梅的腳尖,身子也軟了下去。

“高潮了啊,姐姐們玩的你很爽吧,小浪蹄子。”

阮霧梅把浸溼的腳收了回來,兩根腳趾一用力,把溼潤的絲襪也抽了出來,沒有東西堵住的小穴一下又流出了不少的水。

石靜還沒有回神,軟軟癱在那裡不動,另外兩個女人見狀也先撤回了自己的手和身體,看著她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敲響了。

李英去開了門,又進來兩個女人,手裡都提著袋子,身上的衣服雖說緊身,但發黃發黑的,不知道穿了多久。她們也是李英平時玩的好的幾個閨蜜。

“哈,你們已經玩完一波了啊,我們帶著新鮮貨來了啊。”

白馨是個23歲的舞蹈老師,另一個是林魚,瑜伽教練。

“嘖嘖,真看不出來,這麼白嫩一姑娘居然還是條小母狗,騷的不行啊,這水流的,騷浪的不行,專給姐幾個發洩呢。”

白馨從隨身帶著的袋子裡拿出條已經磨得泛黃發黑的跳舞用的絲襪,乍一拿出來,那味就燻得石靜一哆嗦。

“賞你了。”白馨手一丟,就直丟上石靜的臉面上。

這一看就是經常穿著練舞出汗卻從不清洗的襪子,可比剛剛阮霧梅什麼的一天加一晚上不洗的腳要來的臭味的多。大概是剛剛已經被玩弄了一番,石靜最基礎的意識都丟的差不多了,雖然她的第一反應仍是想幹嘔,但這反應一過,就又是那無窮無盡的刺激感和爽感,想要全部的,全部的把這味道吸入。

“這小口張的,很期待吃點什麼吧。”

林魚也從袋子裡拿出來一件緊身的瑜伽服,上面甚至還有些潮溼,應該是反覆穿沒有洗,又剛剛穿著弄了一身汗的衣服。她嬌笑著將衣服團起來,塞進了石靜剛空下來不久的下體,布料摩擦著刮過她還在高潮餘韻的內壁,激起一陣顫慄後,強勢的再度把她給塞滿。

“嘴裡也不能閒著,給我都好——好——舔乾淨哦~”林魚從腳上脫下薄而沾滿汗液的絲襪,薄薄一層,很容易就塞進了石靜嘴裡。

那絲襪被她捂在高跟鞋裡,此時浸滿了難聞的鹹汗,石靜只覺得自己彷彿嘴裡被塞進一團溼漉漉的布料,用力一擠,那汗液就可以擠出到嘴裡。

“呼……呼……”

她吸著氣,越喘那嘴中襪子的臭味就越順著空氣吸入她的鼻子裡,偏生林魚也不打算就這樣看著她吸,還伸了兩根手指去擠壓臭絲襪,把那粘膩汗漬往她喉嚨裡強制灌下。

白馨用剛剛丟在石靜臉上的臭襪子整個矇住她

的鼻子和眼睛,那惡臭氣味和林魚襪子上的鹹臭味混雜,變成了酸腐鹹魚和臭鴨蛋黃腐爛的氣味。石靜被刺激的眼淚橫流,兩邊的手卻被李英和殷鱈一邊一個拉住了不許亂動。李英和殷鱈很自然的接過那幾雙由於常年不清洗而導致上面還沾染著白色塊狀物體的臭襪子,綁住了石靜兩邊的手。那上面由不明體液造成的漬狀條紋摩挲著石靜的手。還有幾條被李英在身上反覆摩擦濡溼,然後拉長磨蹭石靜的大腿根部,陰唇的部位,又臭又髒又硬,在花穴中間拉蹭著摩擦,把兩塊陰唇朝外翻去,把硬塊物和汗水全留在石靜的小穴裡。

“嘿,小母狗,怎麼樣啊,要不要再嚐嚐姐姐體液的滋味?”

待那雙絲襪裡的汗水差不多全被石靜的唾液給代替,林魚最後一個深頂,嗆得石靜深喉咳嗽不止。下一瞬間又抽出了襪子,不待石靜大口呼吸,就又將自己的內褲脫了,直將自己的下體往她嘴裡送。

林魚的下體容易分泌體液,且因為長久不清洗而散發著難聞的腥氣和臭味,她身上不怎麼出汗,水全從腳上和小穴裡流出去了。

石靜的鼻間絲襪浸了林魚的體液,混著的腥味和臭味變得更加濃郁。她的嘴裡剛嚥下不少汗漬,此時又是一波鹹苦水液用來。石靜的頭被迫抬起,仰著的脖子很酸,但林魚抬著她的下巴不讓她低頭。

“快!給我喝!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她抓著石靜的頭髮,一點不讓她亂動,如果亂動很容易扯得頭皮痛。

石靜為了不被弄疼而順從的伸出舌頭,她現在對於這些液體的接受度已經比較高了。舌頭舔舐,唇瓣吮吸,一波波的體液就像傾倒下來的水,被她的嘴全數接住。大口大口吞嚥著,林魚還扭動著臀部,將自己肥大的陰唇蹭石靜的唇和牙齒,不斷將腥臭液體、其中包含著的白帶凝塊一股腦喂進她嘴裡。

石靜只覺得自己的胃部液體越來越多,那白帶凝固而成的軟塊又滑又鹹澀,她感受到自己的周身被臭襪子堆滿,鼻子裡都湧進了不少林魚的體液。

因為是抬著太的緣故,那些液體順著她的鼻子被狠吸入肺,刺激的喉口又是一陣癢意。而林魚的水又鹹又澀,她還被逼弄著用牙齒咬掉她陰唇間一些黏在陰毛上的黏糊固體,不帶咀嚼的全部嚥下。

“哦!小騷貨,真會舔!用力!往裡面再舔!深一點!”

後腦勺被推著深埋進林魚下體,呼吸間都是體液,石靜賣力的將舌尖盡數伸進林魚體內,一抽一插間,那液體又是潺潺流入喉間。

大腦、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這種氣味已經在石靜的腦海裡刺激的她迷失了常識,這體液已經變成了世間最美味的食物,她之前從沒有這麼爽快的吃過,肚子裡還是很空虛,她還想要!

另外的幾個女人依然圍著石靜,往她身上纏著帶有溼乎乎體液和汗液的衣物,她的腦子不能思考,只覺得自己如墜天堂。

“爽!小騷蹄子,喝,都給我嚥下去!”

石靜的舌尖在林魚下體的刮弄偶爾間擦過她的尿道,被頂到後的快意讓林魚一陣輕顫,想要排洩的慾望更濃。手更用力的按壓住石靜的後腦勺,不給她逃離的機會,而在石靜的又一次猛吸之下,林魚腦內白光一閃,身體竟顫抖著排洩出來………

腥臊的尿液對著喉口直射進石靜的喉嚨深處,那噴射速

度和噴射上她喉嚨的力度弄得她一陣酥麻。比體液味道更加刺激和鹹腥的淡黃色液體來勢兇猛,量也和體液天差地別。石靜被迫著沒有吞嚥的直喝下那大量的尿液,頭被抵著無法逃開,一股尿騷味順著喉嚨一路下滑進胃,又似乎順著口腔直將氣味上升至大腦……

林魚的尿液也和常人不太同,量又多噴射時間又長,而且其中帶著的腥臊味濃的隔老遠都可以聞見。她排洩了好一陣,把石靜的小腹都灌得微微鼓脹,而量越多,那蘊含其間的騷味就越重,到最後,不知道是撐的還是被味道給燻得,石靜整個人直翻白眼,快要暈眩過去。

“舒服啊,伺候的姐姐很滿意。”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林魚總算是結束了這一場射尿,她腳尖點地朝後退了去,臨走前不忘把自己下體上的黑毛在石靜臉上磨蹭,把剩下的尿液刮乾淨。

“瞧她這副騷賤樣,小母狗就是小母狗,獎勵你吃兩個姐姐的內褲,同時吃,爽死你!”

殷鱈拿起林魚和白馨的內褲,一條是林魚剛換下來的,上面還有一大片一大片的體液和白帶,還是溼漉漉的,兜了一短褲。還有一條是白馨的,上面有不少白黃的塊狀物,顯然是已經幹了的體液,味道很大。

她直接把這兩條內褲中間最精華的地方合在一起,不顧仍沉浸在被射了滿肚子尿液的快感中的石靜,直接塞進她的嘴裡,刮蹭著讓她嚥下。

“給我自己舔,自己舔乾淨了,說你是姐姐們的肉便器!小母狗!姐姐們的洩慾工具!”

不再有腥臊的尿液射入,改為了泛著惡臭和鹹臭味的內褲,思維被改造的差不多的石靜興奮的開始舔舐。那黏糊的液體彷彿已經成了她的食物,她對於那些氣味和粘液已經完全聞、吃上了癮,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吃。

“是……是……姐姐們的小母狗……是肉便器……”嘴裡被塞入的兩條內褲在講話中往喉嚨深處摩擦,上面的粘液自動起了潤滑的作用,讓她吸的更緊,羞恥的話語從嘴中吐露,她好像真的成了她們口中的小母狗,在這興奮的吃體液。

“好了,讓我們繼續把她徹底改造吧。”

李英滿意的看著石靜現在馴服的樣子,阮霧梅、白馨對視一眼,明白了她的意思。

殷鱈和林魚又抽出了幾條幹澀發黑的絲襪,然後在李英的腋下吸足汗液,散發著鹹臭味的襪子一下又增加了不少食物腐爛的氣味,就那樣蒙上了石靜的胸口,擠壓著胸口兩點摩擦。

另外幾條絲襪被她們拿到自己水液豐厚的下體間浸溼,腥味就也染了上去,把石靜下體間的絲襪抽出,又換上這些新的,反覆把臭味塞進她的小穴裡,然後再拿出來。

石靜忍不住發出陣陣嗚咽,她的大腦就沒有一刻是清醒的,嗅覺在越來越混雜、越來越燻臭的環境下變得遲鈍了起來,需要更多——更多的氣味來刺激,興奮感一直維持在了高潮頂端!

阮霧梅和白馨早就已經躍躍欲試了,在另外兩人將襪子從石靜的小穴中拿出來後,白馨率先把自己的腳趾塞進了她的下體。

和阮霧梅不同的柔軟腳趾上卻帶著比對方更腐敗的氣味,一抽一插間兩根腳趾間的汗漬全部被留在了石靜體內。她的腳要小一點,狠力一插竟能進入石靜小穴一半!

那小穴間翻湧的液體和快感讓石靜仰起頭來,嘴中被舔的

溼漉漉的內褲被拿了出來,白馨站著高高俯視她,抬起另一隻腳,塞進她的嘴裡。

那腳尖的汗水都粘稠的不行,臭味如食物腐爛了數月,各種腐爛的東西混合在一起似的,燻得本就已經嗅覺遲鈍的石靜完全大腦空白。

就像從垃圾場裡洗過腳一樣的惡臭味道。

“哈,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有味啊,我看你都爽的高潮不停了啊!”

仗著腳白且滑嫩,白馨腳趾勾了勾,竟在石靜的嘴中開始做抽插運動。

那每一下抽插都比之前的深入更進一步,從淺淡的舌頭劃入更深的口腔,然後在石靜快要接受這種程度的時候,又猛地一頂,直接深喉!

“唔……不……”

那喉嚨深處被異物徹底入侵的感覺,加上那惡臭味,一股腦的往自己的胃裡鑽去,石靜想要搖頭擺脫這鉗制和入侵,卻被另外幾人用更多的臭味衣物綁住了身體。而且在下穴中進出的另一隻帶著汗水和死皮的腳,彷彿會抽人力氣一般的,一抽一插間刺激著她的感官,自己正在被這充滿著臭氣的腳侵犯……

石靜漸漸地就已經快接受了現在被這樣對待的感覺,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她的大腦,她甚至開始夾緊了自己的小穴,挽留般夾住下身那粗壯的腳趾和腳身,嘴也開始抿緊,開始吸允那在自己口腔間模擬交合姿勢的腳。

“嚐到甜頭了?給我舔!”

白馨命令的語氣讓石靜整個人一顫,身體比思想反應更快一步,舌尖下意識地就聽從起了指揮,從腳尖開始一點點舔,從大腳趾,腳縫,不放過一處的舔過去。

白馨的腳又鹹又澀,那氣味不停的衝上石靜大腦,還有腳趾間某些帶著死皮硬硬的地方,味道更大,燻得她的眼淚都被刺激的橫流。

但那快慰,竟也是加倍的。

“小穴夾得真緊啊,這麼喜歡吃?嗯?夾緊點!”

阮霧梅不忘拍拍她的屁股,讓石靜下意識在小穴也把白馨的腳纏的更緊。

白馨兩根腳趾間的腳縫味道更大,何況還那麼久不曾洗過,石靜只覺得舔完一根腳趾,自己的靈魂和肉體都要被那惡臭刺激的分離了。

等到她全部舔完,本以為這就結束了,誰想阮霧梅又抬起腳,塞進了她的嘴裡。

那粗壯的腳趾和白馨完全不同,更粗糙和腐臭,她狠力往裡一頂,比白馨的腳頂的更深!

摩擦喉口的感覺和下體狠命抽插的感覺已經讓石靜完全失神,她的身體還被另外三個女人用別的乾澀的結塊的襪子、內衣拼命摩擦,很快的,在她的極限快感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大股的水液打溼了白馨的腳,她抽了回去,阮霧梅的腳則依然在她嘴裡做衝刺,直到她完全停止顫抖。

石靜大口大口的吸著氣,整個人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雙眼無神,沒有焦距,就那樣軟綿綿的癱軟在沙發上。

“最後,輪到我了。”

殷鱈站了起來,經過剛剛那段時間的醞釀,她的下體間又分泌出了很多白帶,帶著騷味,黏黏糊糊的順著大腿根部堆積,她兩腳踩著沙發一個用勁站了上去,然後將自己的下體對準石靜的口鼻,直直的貼了上去。

那一條條的粘稠液體帶著難以言喻的狐臊味,黏糊的順著石靜的臉面往下流,她剛剛高潮完,對這類東西最是敏感,也最是刺激,她本在大口吸氣,這一下,鼻腔和嘴中就一下吸進去了不少。

比下意識的

嗆咳來的更兇狠的想法是想要更多,石靜一邊咳嗽著一邊遵循著身體的慾念又用鼻子狠狠的吸了一口。

一瞬間,那白帶被吸帶著充盈了她的鼻間,滿滿的騷味全部襲上她的大腦,那粘稠液體順著她的呼吸管道往下流,灌入肺中。她就像中了毒癮的人一樣,將這些體液全部的往自己的鼻間灌溉,她興奮又著迷,胃裡,肺裡,身體裡全部都是別人的體液,散發著各個女人身上的味道的集合,將她的大腦往著更舒爽,更神秘的領域推去,石靜覺得自己第一次吃的如此之飽,如此滿足。

“你是我們的什麼啊?”

殷鱈看著石靜臉上迷亂的樣子,嬌笑著,誘導似的拍了拍她的臉頰,將自己的下體更用力的壓在她的臉上,小穴收縮著分泌出更多的液體給她,讓她一再沉淪。

“是……姐姐們的……洩慾工具……小母狗……”

已經不再需要刻意引導,她自己就一邊狠吃著那些液體,一邊迷亂的回答出了她們想要的答案。

“以後看來只要再給她來吃飽兩次,就會長久的離不開我們了呢。”

李英和她的幾個閨蜜們滿意的看著石靜這副騷樣,互相笑著拍了拍手。

而對於石靜來說呢?只要每天都有體液和汗液可以吃,可以有濃重的臭味給她聞,讓她可以吃飽,可以高潮,對於她來說,就已經是很高興的事了,別的什麼東西,都不是大事。

她繼續狠吸著殷鱈的下體,看著在一旁鬨笑著的繼母和她的閨蜜們,臉上也慢慢露出了滿足和痴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