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刑人系列之首殺
逼仄的牢房,昏暗的燈光,兩個赤裸上身的大漢正在拳腳相加地互死命互毆。其中一人濃眉大眼,肩寬膀闊,背後紋著一隻白毛吊睛虎。他的名字叫白頭山,道上人稱虎哥。另一人身材雖不如他那般壯實,但亦是肌肉強健,自有一番精氣神。這人姓包,全名包志強,人送外號豹哥。武校畢業,看場子的時候發生衝突,一怒之下用匕首捅死了三名協警因而被捕。
按說牢房裡嚴令禁止打架鬥毆,但他倆已經顧不上這許多了,今天內必須分出個勝負。因為昨天晚上,死刑判決書已經正式交到他們手裡,而今天,就是行刑的日子。他們必須在上路前做一個了斷。
但見虎哥掄起醋缽大的拳頭猛地一個右勾,砸向對方。豹哥並不躲閃,待拳頭離自己只有不到三寸的時候突然左手隔擋,右手青龍出水,直戳對方腋下。接著右腳前踏,身子左轉扎穩一個馬步,同時左手刁住對方的手腕向後拉,右手變指為肘朝前頂。一招外門頂肘,竟將比自己高半個頭的虎哥硬生生頂出了三步有餘。他乘勝追擊,左腳撩陰踢胯,右手做刀狀猛地劈向對方的脖子。
可虎哥也不是吃素的,左手擒住劈來的右手,右手抓牢對方的左腳,向上一抬,將豹哥整個人高高舉起,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他還待再踩上一腳,突然灼心般的劇痛伴隨著“嗞嗞”的電流聲從背後傳來,他知道,時候到了。
“牢房裡不許打架,都最後一天了還不老實。”幾個年輕的看守用電棍放倒了虎哥後打開門,在武警們的陪同下魚貫而入,給裡面的虎哥和豹哥重新帶上手銬腳鐐然後拖了出去。
出了關押區後再走一條長廊便來到了驗刑室。驗刑室從正面看有三道門,坐青右白。中間的兩扇門則常年關閉,只在有領導視察的時候才會開啟。
虎哥被從青門推進,見裡面除了6個荷槍實彈的武警和一個領導模樣的人之外,之前小弟李舜民也在。他的咽喉,肩膀以及雙肘都被繩子打上了結,這個叫五花大綁,是專門用來綁死刑犯的。
“等等,他不是死緩麼?怎麼也在在這兒?哦,對了,他這是模擬考呢。”
待豹哥也被推進來之後,那個領導模樣的人便坐定,拿出小木錘在桌子上敲了一下道:“帶人犯白頭山。”
“人犯白頭山帶到。”一個武警把虎哥推向前道。
“為了保證司法的公正性,現在要對你驗明正身。你是白頭山麼?”
“是。”虎哥回答的同時,對面的人拿起圖章在文件上敲了一下。
“今年多大?”
“45歲。”每回答一句,對面便敲一個章。
“因什麼罪名被捕?”
“涉黑。”
“現在根據刑法賦予我的權利,將你押赴刑場,執行死刑。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沒有。”
“綁上。”
說罷,兩個武警拿了一根約莫5米的繩索套住他的脖子,繞道背後反剪雙臂在他肩肘處均打上結,身體部分則橫向捆紮。綁緊之後豹哥也是同樣的流程。接著白門開啟,武警將二人先後帶到門前喊一聲:“交了。”,便向外一推。門外的人將二人抓住,然後喊聲:“收了。”聲音質嫩,聽上去到竟像是女生。
到了李舜民這裡,武警有些為難了,回頭看了看領導模樣的人,見對方點點頭,便以同樣的方式將他推了出去。
“他不過是
模擬考而已,至於麼。”白門關上後,其中一個武警小聲問道。
那領導模樣的人苦笑一聲,卻並沒有說話。
白門外,接住李舜民的果然是個女法警。
“死刑犯居然要女兵來看守,國家這是沒人了麼。”三個人內心不約而同地想到。
“雖然你這次是模擬考,但按照規定,除了最後不殺你之外,其餘流程必須和真正的死刑犯一模一樣。
當然事後還會有些清理的工作需要你幫忙,不過這也是為了讓你牢記法律的威嚴,希望你能在接下來的兩年裡好好改造,爭取早日減刑。明白了麼?”
“明白。”
李舜民回答完畢後,隨行的女法警們便取出黑色頭套,分別給三人套上。
“為什麼還要戴這個?”李舜民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別多話,你只需要記住今天整個行刑過程即可,至於其他的,知道的越少越好。”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只得依言閉嘴,兩名死刑犯和一個死緩犯在6名女法警的攙扶下上了囚車。
此時虎哥,豹哥的心裡怎麼想,李舜民並不知道,也不在乎。他本人的心態到是很輕鬆,甚至有可能是車廂裡最輕鬆的一個。殺人可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且殺的不是他,動手的也不是他,唯一需要做的只是一些幫忙的善後工作而已。虎哥雖然是自己的老大,但若不是幫他運毒,自己年紀輕輕又怎會落得個死緩的下場。至於豹哥,在看守所也拍過他不少馬屁,卻什麼好處也沒落到,死就死了唄。而且今天的所見所聞肯定能作為今後在獄中的談資,真是百利而無一害。
車開了將近半個小時便到達了目的地,三人依舊帶著頭套被女法警們攙下了車。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周圍的鳥語花香和熙攘的歡笑聲還是能夠感受到的。
“這他媽到底是刑場還是公園?”三人又是內心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處。
走過一段向下延伸的路之後,周圍歡聲笑語聽不見了,空氣也變的混濁起來,四周的迴音嘹亮,憑感覺應該是到了地下室。
“就是這裡了,立定,跪下。”女法警命令道。
三人依言下跪。
“摘除白頭山,李舜民二人的頭套。”為首的女法警再次下達了命令。
兩人的頭套被摘下,而豹哥的則依舊帶在頭上。
二人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果然是一間籃球場般大小的地下室,唯一的出入口就是他們身後的那扇厚厚的人防門。大門已經牢牢關上,單憑一人之力就已經很難打開,更何況自己還是在五花大綁,在一眾女法警的看守下。
左邊牆處坐著百來位女生,約莫都是20出頭的年紀,其中不少人帶著眼鏡,略顯質嫩的臉龐上帶著幾分書卷氣,看來是女大學生。右面貼牆根則是一個孤零零的,長約3米,寬約1米,高約0.7米的長方形站臺。說是長方形,其實有些牽強,因為站臺的左側偏高,有點像個斜坡的樣子。到了中間段才開始變為平臺。而斜坡和平臺的中間用帶扶手的擱板隔開。站臺的正上方有個嗡嗡作響的,大功率三翼排風機來負責整個地下室的換氣。正對面的牆壁上則是由幾十臺電視組成的一個電視牆,上面顯示的都是一個便池的各種角度。唯有右下角的一臺電視,上面只有一條綠色的水平線和幾個0,看上去就像醫院裡監視心跳的顯示器一般。
“將死刑犯
白頭山送進刑具。”為首的女法警一聲令下,除了一人看守豹哥和李舜民之外,其餘四人分別抓住虎哥的四肢將他抬到了平臺的斜坡處並順著開口塞了進去。
這時,電視牆上部分顯示器中紛紛出現了虎哥的畫面,俯視的,仰視的,平視的各種角度都有。
就連右下方那個單一線條的顯示器上也有了波浪線和心跳,那還真就是用來監控心跳的。
準備就緒之後,一個身材矮小,大眼睛鷹鉤鼻的女生大大方方地從人群中走出道:“大家好,我是王思文。這次的校園處決大會由我來主持。”
人群中響起一陣掌聲。
“大會的規則很簡單,看見便池裡的死囚沒有。每個人都可以肆意地在他頭上排洩,將他溺斃的人,將會有機會成為精英處刑人的一份子。”
臺下“哦”的一下譁然。
王思文頓了一頓,其他人都靜下來後繼續道:“大家可以看到,今天要處決的有兩個人。也就是說,不出意外的話會有兩個幸運兒將有機會接受精英處刑人的培訓。當然如果運氣不好沒趕上的話,也不用灰心。國家的法律只會越來越嚴,死刑犯有的是。祝大家好運啦。”
說完,這個身高不足1米6的女人便回到了人群中。
臺下先是一陣交頭接耳的商討聲,然後恢復了原來的寂靜。又過了幾分鐘後才有一名身材微胖的女孩站了出來。
“球仔加油。”
“爭取一波把他帶走。”
“頭一炮就看你的了。”
就在她走上平臺的同時,周圍頓時響起了同伴們的鼓勵聲。
她先面向一眾女生笑了笑,又低頭看了看胯下的男人,脫下褲子炫耀似地拍了拍雪白渾圓的屁股,然後才將身子緩緩蹲下。
威風慣了虎哥何時受過這等羞辱,頓時破口大罵了起來。他在黑道上混了有些年頭了,胸中的汙言穢語吐將出來連手下的小弟們都抵受不住,更何況這些青澀的大學女生呢。可惜汙言穢語也終究只是汙言穢語,除了在聽覺上造成些許困擾之外,並不能造成任何實際的傷害。而這,也是他能做的最後的,唯一的反抗了。
在他連珠炮似的髒話攻擊之下,女大學生們先是面紅耳赤,接著眉頭緊鎖,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同仇敵愾,誓要將他斃於臀下的表情。
李舜民跪在便池的後方,能見到那個叫球仔的女孩豐腴的白臀,卻看不到她的臉。但正面的電視牆給了他完整的上帝視角。
虎哥的汙言穢語停了下來,不是因為他罵不出新花樣,而是因為球仔胯下射出的一道金黃色的水線把他嗆的咳嗽不已。凡是在喝過尿的人都知道,第一次肯定會被嗆到。因為你不知道對方的尿什麼時候會出來,只能跪在對方胯下靜靜地等著,幻想著那一刻的到來。但現實和幻想終究是有區別的,哪怕是M,第一次嚐到那股鹹騷的味道時都會被嗆到懷疑人生,更何況這個向來看不起女人的虎哥呢。球仔的尿不但澆滅了他囂張的氣焰,還教會了他一點在女人胯下求生的道理。但很可惜,她沒能堅持多久,便彈盡糧絕了。
在女生們略帶惋惜的目光中,球仔帶著一絲羞愧站了起來。
“去,把她下面舔乾淨。”身後的女法警一腳踢在他屁股上道。
“怎麼還有這一出?”李順民沒有立即過去,而是有些猶豫地問道。
女法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掏出了
腰間的電棍捅到了他的背上。強烈的電流瞬間讓李舜民痛的滿地打滾,哀嚎不已。
“這就是之前說過的清理工作,你去不去?”女警收回電棍,略微晃了晃,兩個電極間迸發出的藍色弧光在空中畫出一道藍色的圓圈。那嗞嗞的電流聲,讓前來參與處刑的女生們都得有些不寒而慄。李舜民不再敢耽擱,連忙手腳並用爬了過去。
靠近之後這才看清楚“球仔”的相貌,只見她皮膚白皙,鼻樑高挺,雖說是女大學生,但臉上依舊帶著些許蘿莉的稚氣,稍微打扮一下的話說她只是個13,4歲的小女孩都有人信。
“別,別過來。不用你,我自己可以。”另一頭的球仔卻嚇得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私處,驚惶失措的道。
他回頭看了看女警,見對方點點頭,這才如釋重負地爬了回去。
“哈哈哈哈哈。”現場響起了一陣女孩的笑聲,不知道她們嘲笑的他還是球仔。
第二個上場的是一名皮膚黝黑的女孩,只見她走上便池,雙手叉腰道:“老孃來教教你怎麼做人。”
就在她露出屁股,蹲下身子的同時,一大片尿液毫不留情地澆了下去。此時的虎哥就像一個受刑的烈士般緊閉雙唇,他在道上混了十幾年,自然知道什麼時候可以說話,什麼時候應該閉嘴。在這沉默的反抗之下,黑屁股的彈藥也用完了。
這一次不等女警說話,李舜民便主動爬上前去。眼前的女孩一看就是幅外地面孔。雖然皮膚黝黑,眼睛卻很大。五官算不上端正,也絕不難看。只是自下而上仰視她那粗壯的雙腿和魁梧的肩膀感覺有些嚇人。和之前的球仔不同,黑皮膚的女孩大大方方地叉開腿,示意他過去。李舜民小心翼翼地爬到她胯下,伸出舌頭顫顫微微地靠近對方的私處。他原以外地女人下面味道肯定重,但貼上之後才發現自己錯了。人家雖然長得黑,但十分注重個人衛生,除了濃密的陰毛上沾著幾滴尿液之外幾乎聞不到任何的異味。一陣口舌活動之後,黑女孩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第三個上臺的是一名人氣超高的女生。她剛從人群中走出的時候,周圍便響起一片掌聲。只見她走上便池,先向周圍的人揮了揮手,禮貌性對便池裡的虎哥一笑,然後便將屁股蹲到了他的頭上。女孩在臺上的舉止相當得體,但胯下的手段卻狠辣異常。她並沒有急著撒尿,而是先精確地調整自己的角度,確認無誤之後,這才膀胱發力。只見一道銀白色的水箭急急射出,直接命中虎哥的左眼。
便池裡頓時傳出男人的喊叫聲,女孩見狀立刻調整角度,將尿液送入他的口中。虎哥先是咕咚咕咚嗆了幾口,待適應之後便把嘴給閉上了。她也立刻收住尿液,蹲姿微調,集火對方的右眼。剛才既然吃過虧了,這次便有了應對之法。只見他眉頭緊鎖,雙目緊閉,大有任你洪水滔天,我都巍然不動的氣勢。
可頭上的女孩也是老手,再次收住尿液,轉換角度,將火力轉向他的鼻孔。這一回,尿勢雖然不如剛才那麼猛烈,但卻能保證每一滴液體都能準確無誤地鑽進對方的鼻孔裡。虎哥是再也忍受不住了,張開嘴巴猛咳,尿液也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虎哥完全適應之後再次進入防禦狀態,而頭上的女孩也如法炮製,一次又一次地撬開了他的嘴巴。這數分鐘
的攻防戰,讓在場的女生們大開眼界。她們從來都沒有想到過,一泡尿也能玩出這麼多的花樣。女孩的整個泌尿系統就像一把槍一樣將膀胱內的彈藥一發一發地射到了虎哥的臉上。然而她們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這麼玩其實還有另一層深意。
起身之後,李舜民已經老老實實地鑽到了她的胯下。抬頭一望他才發現,眼前的女孩長的居然如此好看。丹鳳眼,煙帶眉,精巧的鼻子和一對鮮紅而又性感的嘴唇。此等靚麗的顏值,不去當偶像真的可惜了。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個女孩還真就是當地有名的校園偶像。
女孩面露微笑,在張開雙腿的同時,伸手過去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李舜民想要靠近,卻聞到一股強烈的騷臭味之味,頓時尷尬地杵在了原地,看樣子女孩的體味和顏值並不一定成正比啊。
偶像女孩見胯下的男人沒有反應,頓時柳眉倒豎,一把薅住頭髮把他的腦袋往褲襠裡送。李舜民想要反抗,但一想到這裡是刑場,殺人的地方,便打消了此等念想,老老實實地舔舐著女孩鹹騷的私處。可惜,他最初那一刻的猶豫已經得罪了眼前的這個女孩。她低著頭,得意地看著胯下的這個卑微的男人,雙腿輕輕夾住對方的下顎。她的嘴角邊保持著禮節性的微笑,但目光中卻充滿著惱怒的火焰。
“啊!”李舜民剛想叫,卻看見頭上的女孩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就在他愣住那一刻,突然感到雙腿猛地收緊,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張大的雙唇已經完完卻卻地貼上了對方的陰唇。這樣一來,他就是想叫,也叫不出聲了。
女孩的臉上再一次地露出動人的微笑,同時一段“小禮物”從胯下緩緩流出。陳舜民想要掙扎,但脖子以下的部分已經被對方的雙腿牢牢鎖住,絲毫動彈不得。只得任由那一小段鹹騷的液體,順著口腔流入胃中。她的手法很隱秘,在旁人眼裡,陳舜民還和之前一樣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跪舔而已,完全看不出還有這樣一段小插曲。雙腿鬆開之後,陳舜民跪在地上不停地咳嗽,而那個精緻的偶像女孩則絲毫沒有理會,單腿從他的頭上跨過,然後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下去。
之後上場的女生們也跟著學樣,將一泡尿分成好幾段灌進虎哥的鼻孔,以此來撬開他的嘴巴。而虎哥的防禦技巧也在不斷增強。他儘可能地封閉住自己的鼻孔以減少尿液的流入,等到氣管內積累已達到上限時才張嘴吐出。他自以為這樣做很聰明,其實卻正中了那個偶像女孩的下懷。
不知不覺一個小時過去了,虎哥雖然身處便池卻仍然精力旺盛,時不時地在女大學生們撒尿的間隙用最惡毒的言語問候著她們的祖宗十八代。但此刻女孩們的臉上不但沒有了剛開始時的那種憤怒,反而浮現出了笑容。那是一種幸災樂禍的笑容,因為她們已經明白了那個偶像女生的用意。
現場的絕大部分女生都尿過之後,最初那個叫球仔的女孩再次走上了“舞臺”。
“球仔加油。”
“爭取這次把他幹掉。”
“球仔你可以的。”
在同伴們的鼓勵聲下,球仔再次將雪白的大屁股蹲了下去。便池裡的虎哥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第二次上場就有所鬆懈,依舊緊閉雙唇一幅嚴陣以待的樣子。但這一次,他失算了。一旁的李舜
民先是聞到一陣惡臭,接著一段粘稠的黃色的長條從她的屁股裡鑽出,落進便池裡。
“球仔好樣的。”
“你她媽這是幹什麼,看老子出去不扒了你皮。”虎哥按耐不住胸中的憤怒,氣的破口大罵。可一張嘴,大片的尿液便澆了下來,不但直接灌進喉嚨,還把嘴唇邊的糞渣也給衝進了口腔。他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喉頭在不停地乾嘔,卻又什麼東西都嘔不出來。積攢了大半個便池的尿液也因為頭部掙扎的幅度過大而陸陸續續地流進口中。沒錯,這就是那個偶像女孩的用意。她就是要讓虎哥閉嘴,這樣尿液才能最大限度地積攢在便池裡。現場的女孩們雖然不如虎哥,豹哥那麼強壯,但每人一泡尿,要溺斃幾個個死囚還是綽綽有裕的。球仔的屎尿醍醐灌頂般地為虎哥敲響了警鐘,他再也顧不上週圍的糞便,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便池裡的尿液。
可便池裡的排洩物已經積攢了這許多,又豈是短時間內能夠消化完的?
球仔站起身,李舜民立刻爬到了胯下伸出舌頭想要舔,卻被她一把攔住了。
“舔這裡。”說吧球仔轉過身將胖胖的屁股對準了他。
“可是……”李舜民剛想說什麼,突然聽到背後傳來電棍啟動的聲音,便毫不猶豫將臉埋進了兩片肉臀之中。
強烈的惡臭侵襲著他的鼻腔,辛辣的苦澀刺激著他的味蕾。但儘管如此他也只能咬緊牙關繼續吸舔對方的菊花。畢竟和電棍相比,肛門裡的味道已經算是天堂般的幸福了。
球仔下去之後,接著上場的是一個長臉獅鼻的女孩。在這群年輕的女大學生中,她的相貌並不出眾,甚至要說好看都有些勉強。唯一能讓人記住的只能算是那雙大而有神的明眸吧。
“老徐加油!”和球仔以及那個校園偶像比,助威的聲音也單薄了不少。
在便池上站定之後,她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地脫下褲子,將雪白渾圓的屁股蹲到了虎哥的頭上。她低下頭,仔細地觀察著便池內部,並適當地微調整下蹲的角度。
然後,“噗呲”一聲,一灘黃物噴出,蓋住了屁股下面的口鼻。虎哥連忙張口換氣。又是“噗呲”一響,這次湧出的汙物精確地填滿了虎哥的口腔。他想吐,但汙物射入的角度十分刁鑽,直接卡在了喉嚨裡,根本吐不出來。鼻孔也被厚厚的糞便給完全堵死,根本無法換氣。他想把臉上的東西甩開,但便槽兩側的瓷磚壁和麵頰間的縫隙很有限,根本做不了什麼動作。由於缺氧,他面部逐漸變成了醬紫色,兩隻眼睛也真的老大,而且裡面佈滿了血絲看上去甚是恐怖。他的全身開始抽搐了,頭部的顫抖帶動便槽裡的糞尿發出嘩嘩的聲音。又過了一會兒,抽搐逐漸停止。電視牆上心跳的數字顯示為0。
“恭喜徐逸塵同學完成首殺。”電視牆上打出一排鮮紅的大字。
什麼?虎哥死了?虎哥居然死了?虎哥居然讓女大學生的一泡屎給悶死了?李舜民有點不太感相信這個結果,但電視牆上的信息以及周圍響起的爆雷般的掌聲又有點讓他不得不信。
“快去幹活。”女警又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道。
“等等,我還沒結束呢。”蹲著的女孩向女警擺了擺手道。
現場再次響起了掌聲,其中還夾雜著些許崇拜的尖叫聲。
女警按下開關,便槽左側開始沖水,同時牆
根處的閘門打開,幾分鐘前還生龍活虎的虎哥就如同一陀大便一樣被衝了下去。隨著豹哥的頭套被摘掉,4個女法警分別抓住他的四肢,如法泡製塞進便池裡,接下來就看到他順著傾斜的角度滑到了女孩的胯下。便槽裡的積水因為剛才的沖洗只剩下了淺淺的一層,如果他夠聰明,能夠主動喝尿的話應該能多活幾個小時,可惜剛才虎哥的遭遇他沒有看到。
頭上尿液來了,在開始嗆了幾下之後豹哥便找到了適應和換氣的方法,並大口大口地嚥下。顯然他是有備而來的。頭上的女孩也不甘示弱,開始加大的射尿的力度。一分鐘過去了,尿勢沒有絲毫變化,兩分鐘過去了,尿水的力度開始有些許的衰弱,而豹哥的臉上亦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到了三分半的時候尿勢已經大幅度地減弱,但豹哥這邊也已經快撐不下去的樣子,就看誰能夠堅持到最後了。
對於那個叫徐逸塵的女孩來說,不過就是將膀胱裡的尿液放出來而已,輸贏什麼的都無所謂。而對於便槽裡豹哥來說,事情就不一樣了。他必須將女孩撒出的尿液盡數喝下,不然很快便會和剛才的虎哥一樣,在女孩們的排洩物中窒息而亡。一個無所謂,另一個則必須竭盡全力。這樣的對峙從一開始,勝負便已經註定了。就頭上尿液滴完的前一刻,豹哥的胃徹底崩潰了,剛才強行嚥下的尿液被一股腦地全都吐了出來。
尿,澆完了。但女孩卻絲毫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她仔細地觀察完豹哥在便坑裡的位置後,再一次調整了蹲姿。此刻,在場的所有人腦子裡浮現的應該是同一句話。
“什麼?居然還有?”
像是在回應眾人的疑問,股溝中間那櫻桃小口般粉嫩的菊花開始漸漸動了起來。最開始只是輕微的抽動,然後幅度逐漸增大,變成有節奏的一鬆一緊,一張一馳,就好像一張正在呼吸的嘴一般。但排洩系統畢竟不是嘴,當能量積累到一定程度之後,肛門便停止了“呼吸”。接著,原本內凹的菊花逐漸地鼓脹,括約肌也向外慢慢向外翻出,像極了一個蓄勢待發的火山口。
隨著“卟”的一聲屁響,火山爆發了。大量的糞塊如傾盆大雨般落到了豹哥的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而易舉地將他的整張面孔給鋪成了黃褐色。豹哥還來不及反應,第二波又來了。這次是長條,粘稠而又稀軟的長條。頭上肛門如同一個冰淇淋製造機一般將一條條散發著熱氣的“冰淇淋”一圈一圈地糊到豹哥臉上。冰淇淋散盡後,她的屁股又變成了一把高壓噴水槍,將腸道內的糞水以45度角射出,一槍,兩槍,三槍……每次激發都會讓便坑裡的豹哥一陣顫抖。糞水也射完之後,最後是一陣長達4,50秒的雙管齊下,屎尿齊發,前方機槍掃射,後門炸彈猛轟。每一滴彈藥都精確無誤地落進便池,在豹哥的臉上鋪了一層厚厚的棉被……
等到這一波輸出也結束之後,原本向外翻出的火山口這才逐漸收縮,先是回覆到那一張一收的節奏,然後抽動的幅度逐漸變小,最後又恢復成了最初那櫻桃小口般,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模樣。
“恭喜徐逸塵同學完成首殺二連。”
所有人都被這場爆發般的處決驚呆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便池裡的豹哥已被溺斃多時。在現場爆雷般
的掌聲中,那個叫徐逸塵的女孩這才緩緩站起身,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李舜民雖然已經爬到了她的近前,但面對前言這個剛剛處決掉兩位大佬的雪白,圓潤的屁股卻遲遲不敢下嘴。
背後又一次響起了電棍的“嗞嗞”聲,可他卻依舊不為所動。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賤貨。”女警剛要動手,卻被徐逸塵揮手攔住了。
只見她身子前傾,反手薅住男人的後腦勺,一把塞進撅起的屁股裡。
李舜民也被驚呆了。他想反抗,但眼前這個女孩臀殺兩位大佬的情景已經在他的內心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而現在,自己的臉也被塞進對方的屁股裡。此景對他而言,無異於把頭伸進即將開火的炮筒裡,這怎能讓他不害怕。他心跳加速,眼前發黑,嘴唇緊貼的對方那櫻桃般可人的菊花,全身上下除了因恐懼而不斷地顫抖之外絲毫動彈不得。
然而更讓他害怕的事還在後頭。
“動了。”他感到緊貼著嘴唇的菊花開始動了,就像剛才處決豹哥那樣,開始一張一合地抽動著。
“不,不,她要殺我了。就像剛才殺虎哥豹哥那樣。”
似乎是回應他心中的念想,對方的肛門再次向外擴張。
“她真的要殺我了,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
不等他反映,“啵”的一響,一股氣流突然在他的口中炸開,“爆炸”形成的“氣浪”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只見他渾身抽搐,嘴角邊流出兩行綠色的膽汁,然後雙眼圓睜,兩腿一蹬,居然也死了。
“恭喜徐逸塵同學完成首殺三連。”電視牆上第三次打出紅色的文字。
李舜民死了,死在了死刑的模擬考場上。隨行的女法警們也略感歉意,帶著手套想要幫他暝目,但發現他的眼睛卻怎都合不上。那空洞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對女人屁股的恐懼。
從法律的角度上來說,他雖然是死刑,但畢竟還有兩年的緩刑期。就這麼命喪刑場確實冤枉。
但他的死卻讓這個20出頭,名叫徐逸塵的女孩一鳴驚人,成為了今後人人談之色變的處刑人。她那雪白圓潤的屁股不但捍衛了法律的尊嚴,更極有效地震懾了大量的犯罪分子。在今後的幾十年裡,將會有數百號人步著李舜民的後塵,在她的臀下伏法。那些死在她屁股底下的人們無一不是在徒勞的抵抗和卑微的哀求聲中毫無尊嚴地被奪走了生命甚至是靈魂。
可反過來說,李舜民就算今天不死,隨著法律制度的完善,今後也極有可能死在另一個處刑人手裡。今天的這種死法,他至少還能留個全屍。如果換成別人,那怕不是別人,只是換成幾年後的徐逸塵來行刑,他想要保留一張完整的臉都是難如登天。那麼,他今天的死到底是冤,還是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