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臭腳部落的奴隸(2)
我是被什麼東西掉到頭上砸醒的,睜開眼,阿埃拉正在我頭上正在不斷的朝籠子裡面塞什麼東西……誒?我被關進籠子了!
“醒了?看你平躺著難受,給你點東西墊著做枕頭。”阿埃拉雖然說著關心的話,但是她臉上的壞笑告訴我事情沒這麼簡單,我回頭看了看她剛剛塞進來的東西,發現那居然是之前地上的那些臭鞋墊和拆掉帶子的臭涼鞋!溼黏的腳泥堆積在一起,散發出濃縮的惡臭腳味,想著自己要在晚上把頭靠在這一堆輕輕一按就可以擠出腳汗的臭鞋墊上我就一陣退縮,不由得抓住木柵苦苦哀求起來“求你們放了我吧!我……我可以付贖金的!”阿埃拉似乎被逗樂了,還沒等她開口,後面就傳來一個女聲“呵,賤男人來了還想離開?”我轉過身去,只見一個高大健壯的女人掀開了門簾走了進來,她比阿埃拉略高一些。穿著一件胸甲,上面是男奴膜拜女主人腳底的浮雕,黑色長髮紮成辮子從肩膀上垂到胸口。上臂上套著好幾個黃金臂環,不過並不配對,似乎是搶掠的戰利品。碧綠的眼睛彷彿母獅一樣,肌膚像是上油的光滑柚木。五官立體而不失柔和,彷彿是一位英武的女戰神。流水型的肌體一舉一動都非常優雅,但是手臂和大腿上猙獰的肌肉讓我明白她的力量不可小覷。和在城門看見的其他的女戰士一樣,她穿著厚實老舊的戰靴,腳丫十分巨大,可以輕而易舉的用一隻腳就蓋住我的臉。她解開自己的披風掛到牆上,頓時一股酸臭汙穢的汗酸味瀰漫了整個房間。她和阿埃拉卻一副非常享受這種臭味的樣子。她衝著我揚了揚手上的袋子。
“我可是特意為了讓你住的舒服,去營裡蒐羅了好多好東西啊,戰士姐妹們聽說來了客人,都說要好好招待你呢,怎麼,這麼急著走?”阿埃拉問道:“珀洛塔,這袋子裡是…?”珀洛塔扯開袋口走到籠邊,十幾雙腳印深黑濃臭的鞋墊和一堆凌亂的布條掉了進來,十幾種不同的刺鼻腳臭混合在一起凌虐著我的鼻腔。珀洛塔得意的俯視著我“阿埃拉和我的臭涼鞋還滿足不了你這賤狗吧?這些都是姐妹們每天在踩腳下踐踏,臭腳踩爛腳汗浸透的涼鞋,專門拆了帶子拿來給你做枕頭和墊子。還有這些裹腳布,在姐妹們腳下輪換著穿不知道多久了,臭的我們自己都覺得受不了,也賞給你了,怎麼樣,招待的不錯吧?”我被一堆臭鞋裹腳布燻的眼睛發痛,簡直快要哭出來,不由得苦苦哀求起來。她們兩個卻只是在那裡咬耳朵竊竊私語,時不時的對我壞笑,最後阿埃拉走過來“這麼長時間沒吃東西一定很餓吧?過會帶你飽餐一頓,不過你最好先整理一下你的“床鋪”,不然的話……就再餓一晚吧。”我低頭看了一眼骯髒的鞋墊堆和一條條黑蛇一樣繞在臭鞋墊上面的裹腳布條,只能無奈的用顫抖的手抓起滿浸汗液的鞋墊堆在一起,用她們奇臭無比的裹腳布纏成枕頭的樣子。珀洛塔卻突然踹了籠子一下“嫌臭?我和阿埃拉的腳臭以後就是你每天連睡覺都要聞的氣味了,好好習慣吧,伺候強大女戰士的大腳是你這種弱小男性的義務,臭鞋子可是對你的獎勵啊”說到這裡她們兩人相視一笑,一人伸出一隻惡臭升騰的大臭腳塞進籠子,粗大結實的木籠縫隙不算很大
,但剛好可以讓她們的腳擠進來,阿埃拉的臭腳依然在不斷出汗,被腳汗泡的發白的臭腳反射著水光,彷彿是剛剛用腳汗洗了腳,酸臭的氣味直衝鼻腔。珀洛塔的臭腳卻相反,沒什麼新鮮的汗液,腳底卻油光閃閃,長年累月油性的汗液積蓄在趾甲和腳趾縫之間,堆積濃縮成惡臭無比的腳泥燻人欲嘔。兩人髒臭的大腳腳底相對,腳掌合攏,惡臭的泥垢和酸臭的汗液混合到一起散發出雙倍的奇臭。
“現在,膜拜我們的腳,向她們磕頭並感謝她們教導了你一條公狗真正應該處於的地位,然後嘛…”阿埃拉壞笑著扭扭腳趾,更加濃烈的酸臭從趾縫中散出“把舌頭插入我們合二為一的腳底,來個舌吻!”
我絕望的呼吸著似乎無窮無盡的惡臭,從上島到如今看見的一切讓我感覺這裡彷彿是一座臭腳地獄,我已經很餓了,飢餓像火一樣在空空的肚腹裡燃燒,在飢餓面前,我不得不低下了頭。我安慰自己這只是為了生存而妥協,但是我知道這只是自己騙自己,她們征服了我,驕傲強大又惡臭的女戰士們僅僅用臭腳就把我逼到崩潰的邊緣,當我磕頭的時候,我的自尊彷彿也隨著額頭和籠底的接觸,在她們的臭腳下碎裂……
她們一邊看著我磕頭的樣子一邊輕笑,我羞恥極了,但是下體居然又一次的一柱擎天,我試圖繼續跪伏著隱藏這讓人難堪的勃起,但是珀洛塔眼尖的看見了。
“喂,狗,脫光”我哀求的看著珀洛塔,但是她卻只是突然抬起自己有力的大腳,用惡臭的腳底給了我一耳光,也許對她來說這只是輕輕一拍,但是我幾乎被這一下扇的整個人都要翻倒在地。我明白自己絕無可能對付她們這些野蠻,強壯又惡臭的女性,只能解下自己的綁帶短褲————這是我最後的一件衣物————任由興奮至極的下體高高彈出。珀洛塔用腳趾夾起我的短褲拉出籠外,然後當著我的面一把將之撕碎。
“男人總是喜歡隱藏自己的下賤本性來誘騙女人,現在你遮不住啦”珀洛塔總結到“每個人看見你為了臭味高高勃起的賤根就會知道,你只是一條卑微的舔腳公狗,天生喜歡待在我們的臭腳下,每個女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征服你…或者摧毀你。”她威脅性的抬起肌肉大腳在我的胯下比劃了一下,嚇得我冷汗連連不停點頭。
“從今往後,不允許你用手或者織物來隱藏你的賤根,讓高貴的女性狠狠嘲笑在臭味之中勃起的你也許可以讓你明白你的本性和你應有的位置,現在,舌吻我們的腳底。”她們把自己的臭腳重新擺成腳底對腳底的樣子,發酵的酸臭與汗積的惡臭再一次融合成更加兇猛的腳臭味朝我撲來,兩人腳底相對形成的縫隙彷彿是地獄深淵,越是靠近越讓我被燻的迷迷糊糊,我硬著頭皮,伸出舌頭……
鹹,酸,臭…我無法形容她們腳底的味道,過於濃烈的臭味幾乎讓我的嗅覺和味覺一起報廢,在這之前我只嘗過她們的臭鞋,直接舔腳還是第一次,但是鞋子已經如此骯髒惡臭,造成這一切的臭味的元兇,她們的大臭腳又會好到哪裡去?我噁心的想要嘔吐,但是我知道如果我敢把一點嘔吐物噴到她們腳上,我就完了。我只能忍受著噁心油膩和黏糊鹹酸的口感,不斷的用舌頭攪動著她們合二為一的臭腳
底。一塊塊的臭腳泥,一滴滴的臭腳汗,鹹酸惡臭的味道不斷在我的舌尖上炸開。濃郁的惡臭衝進鼻腔凌虐我的嗅覺,沖垮我的大腦,讓我的世界只剩下這兩隻大臭腳不斷扭動。我的肉棒卻在她們骯髒臭腳下瀰漫的惡臭之中高高勃起,充血滾燙的肉棒一跳一跳幾乎達到了興奮的極限。
“看招!”珀洛塔和阿埃拉一齊張開她們的臭氣熏天的大腳趾縫,把我的鼻子卡進她們的腳趾縫裡面,直接呼吸醞釀在最深處的臭味,我再也無法忍受了,腳趾縫裡十倍於她們腳底的惡臭味踐踏著我的鼻腔,一瞬間就強行讓我在沒有任何直接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暈暈乎乎的脫力趴在了籠子裡面。她們哈哈大笑“這就是男人的投降方式嗎?在女性的腳下射出自己卑賤的精液?”我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她們,難道我真的那麼下賤?明明是這樣噁心的氣味……難道說,我真的是天生喜歡臭腳,渴望屈服的下賤奴隸嗎?也許是籠子和鐵鏈改變了我,只要逃出這裡,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一想到再也不能聞到她們的臭腳,我居然隱隱的有些不願意了。
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用她們奇臭無比的裹腳布包起了這一疊骯髒的鞋墊做枕頭,剩下的臭鞋子遮在籠底的格柵上當墊子。但我毫無做這些的記憶,但手上沾著的腳泥不斷的提醒我這一事實。我似乎在臭味的薰陶下慢慢自覺的服從了起來,每一口充滿腳臭的呼吸都讓我越來越像一個腳奴。
“嗯,幹得不錯,有做腳奴的天分”阿埃拉坐在一邊,雙腳架在我的籠子上面晾著。實際上這些女戰士的腳根本不可能舔乾淨,她們的臭腳哪怕完全不動也會源源不斷的分泌奇臭的腳汗,腳油和腳泥,藉助四壁微弱的火光,可以清楚的看見阿埃拉才被舔過不久的臭腳又滴起了臭汗。令人絕望的濃郁腳汗酸臭又一次襲上鼻腔。這要怎麼舔乾淨啊!只怕是舔完了後一隻臭腳,前一隻的臭腳的腳底就再一次腳汗氾濫,洪澤一片了吧?
“看什麼呢?”阿埃拉見我盯著她的腳底,扭了扭大汗淋漓的腳趾。
“我的腳好聞麼?”我拼命點頭,生怕招來更多的虐待。阿埃拉看見我毫無尊嚴的屈服姿態得意的笑著,為自己用臭腳輕易的征服了我而驕傲。她將雙腳撤下來,胡亂的光腳塞進地上的一雙臭靴子裡————看上去似乎是珀洛塔的舊靴子,阿埃拉卻毫不嫌棄。
“好了,該帶你去見見其他姐妹們了。”她打開籠門,抓著我頸上的狗鏈粗暴的把我扯了出來,拉著我朝著門口就要走出去。
“請等一等!我還光著身子!”阿埃拉頭也不回“一條狗有什麼穿衣服的必要嗎?”她扯了扯鐵鏈“最好別總讓我費力拉你,自己乖乖的像條好狗一樣的跟著,不然……”她意味深長的回頭瞥我一眼,我迫於羞恥剛剛鼓起的一點勇氣也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