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愛情二
林潔如第二天就去銀行查了,果真自己戶頭上有了30多萬!她激動的熱血沸騰。真的不敢相信30萬就這麼輕易到自己的名下。天下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她想了想,還是心存疑慮。便到自動取款機上試試看能否取錢。剛好取款機空著,她把卡插了進去,輸入密碼,然後打了1000,確認,不一會,機器一陣響動,唰唰地吐出10張百元大鈔!她幸福的快要暈眩過去!
趕緊拿著錢,抽出卡,放到內衣口袋裡。
那天回到家裡,律師正好在家。又是往常一樣的程式,舔鞋底。由於多少有點心存感激,林潔如在律師比較難做的時候想配合一下,可是一想起律師曾經說過的話,又改變了主意,反而設置障礙,讓律師舔的更吃力,更為難。還戲謔和羞辱他。
突然電話響了,顯然是坐機電話。林命令律師趴在地上,然後騎到他背上,喊聲「駕!」
催促他快趴。到了地方,林潔如並不下來,繼續騎坐在律師頭上聽電話:「喂?誰呀?找律師呀?
律師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吧?我是誰?我是他家的小保姆啊。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嗎……有件棘手的案子?哦!需要他親自過問。恩,我知道了。我會告訴他的。
看他是否可以趕來。現在他在幹什麼?現在呀,他在床上躺著呢!我剛給他服了藥,恩,應該好些了吧?我去問問看吧,如果可以,就告訴他最好去一躺,恩,恩,好的,拜拜!」
放下電話便格格地直樂,笑的花枝亂顫。律師在下面也笑起來:「你真調皮!說假話不用打草稿了!」
「跟你學的唄!你不是經常講假話麼?哎,我的鞋舔乾淨了沒有呀?」
「可以了,您檢查看看,不滿意我再給您加工。」
林潔如抬起一隻腳看了一下,又抬起另外一隻看了一下,說:「還不錯喔!
申出你的舌頭給我看看,都吃進去了沒有?」
律師偏頭伸舌,林一看,沒有什麼黑的東西,滿意的說:「乖!是條好狗!
好吃麼?當我的奴隸幸福麼?」
律師直點頭說,幸福死了,我都不想去上班了。連案子也不想接。為了每天都給你做奴的時間長點我推掉了好多的案子了你不知道吧?」
林一聽不高興了,嬌嗔道:「那可不行!你現在不多多賺錢,那我將來用什麼?去,馬上去把剛才那個人說的棘手案子接下來。越是棘手的案子越賺錢。不做好,我就不讓你當奴隸了。」
律師只好說:「那好吧,林小姐的命令奴隸哪敢違抗呀?遵命!」
林馬上高興地笑了:「這才乖嘛!好了,快去吧!等你做好了這個案子,我賞賜你好東西吃!」
律師馬上來了興趣,趕忙問什麼東西。林吃吃地笑,說:「不告訴你,反正是你非常想吃的。」
劉穎跟李建中那廝打的火熱。李是保險公司的法律顧問。平時比較清閒。只是沒有什麼錢。
是個窮酸知識分子。劉穎經常還倒貼給李錢用。對李來說,當然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比起劉穎來,李的智慧當然高出一截。劉穎這樣經常不回家,就一個小保姆和她老公在家,時間長了遲早會出事。李又一次向她提出自己的擔心來。
劉穎不以為然地說:「老公!我不早告訴你了嗎?借他個狗膽也不敢背叛我的。我有他變態的所有照片和錄象呢!」
李
搖頭說,別以為你那是孫悟空的緊箍咒。那種東西,到了正規的場合並不起什麼作用的。
親愛的,你還是小心點吧!
劉穎撒嬌地說:「咱們不要說他了好不好?對付他太容易了!只要我讓他痛快地吃上我一頓大便,他就跟個閹奴一樣忠心耿耿!何況,我現在還給他的小弟弟戴著枷鎖呢!你就放心吧!好了,來抱抱我,你都好久沒有抱起我來玩了!」
晚上,劉穎愉快地回到家裡。擰開門鎖後,照列又是大聲喊律師來給她舔鞋。律師當時正跪在地上給林潔如當擱腳凳,聽到劉的喊叫,條件反射地想站起來。誰知林用腳加了點勁,不許他起來,輕聲威脅道:「如果你敢再去給她舔鞋底,我就再也不會讓你碰到我身體任何部位,包括鞋底!」
律師左右為難起來。然而劉穎的叫聲一聲比一聲緊:「臭奴隸,反了你了!
聽見沒有?等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律師剛想開口說話,林潔如卻阻止了他,林用腳踩在律師的嘴巴上面,說:「你敢出聲?」
說完站起來,「跪在這別動!我去看看。」
林潔如腳穿平底布鞋,配著白色棉襪,下身是直統褲子,上衣為米黃色的襯衣,打扮的十分青春靚麗。她步履輕盈地來到前客廳,一見劉穎莞爾一笑道:「姐姐回來了?喊律師大哥幹嘛呢?」
劉正有點火氣,口氣很衝的說:「他在幹什麼?沒有回家嗎?在?在為什麼不來給我舔鞋?反了他了?」
林潔如因為有了律師給的30萬,底氣很足,不慌不忙地解釋說:「哦,是這樣的,他給我舔腳的時候咬了我一口,我正罰他跪在那呢!我說了的,要跪一個小時,任何事情也不許起來。」
劉穎露出那種唯我獨尊你算什麼的表情,歪著頭說:「莫非是你不許她起來?」
潛臺詞是「你為大還是我為大?」
林潔如不卑不亢說:「是我。我想,既然我已經下了這樣的命令,就不許他違背,否則下次就不靈了。這也是您教我的呀姐姐?」
劉穎理說不過林,一口氣窩在肚子裡,憤憤地想,這還得了!這還得了!如果我再不把這個小丫頭辭掉的話,她會把我從這個家趕出去的!即使不趕我出去,也會爬到我頭上來的。
劉口氣很衝地吼道:「那我現在怎麼辦?」
林依然很有風度地說:「您可以另外換雙鞋呀?等會再叫他給你把鞋擦擦不完了?」
劉聽出了點話外之音,不肯丟失自己的尊嚴,說:「那好,你給我把那雙高跟布鞋拿來替我換上吧!」
林淺笑道:「您自己不也有手嗎?就在你的面前呀?我只是您的保姆,可不是您的奴隸呀,姐姐!」
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
林的態度使劉穎打了個寒戰。吸了口冷氣,心裡說,好哇,小丫頭,跟我叫板!我馬上就有好看的給你!哼!
劉迫不得已自己換了鞋,怒氣衝衝地來到內客廳,一見律師跪在沙發邊一動也不敢動,肩膀上還扛著林的一雙腳,氣就不打一處來。衝過去一把將林的腳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律師的頭髮就往自己的臥室拖。律師怒吼道:「你要幹什麼?
」
一雙手使勁想把劉穎的手扳開。但是,劉穎抓的很緊,拖的也很兇,律師只好盡力不讓自己頭髮被扯掉,跟著劉踉踉蹌蹌來到臥室。
林被劉的粗暴態度給激怒了,坐在沙發上恨恨地發
誓,一定要讓這個騷貨離開律師。她以少見的重步咚咚地回到自己的臥室,往床上一躺,緊張地思考著局勢的發展和自己應該採取的對策。
雖然,劉姐對自己是有恩的,她心存感激。但是,誰叫她交給自己這樣的「家務」調教律師?他是個男人呀?何況他很優秀嘛!要學問有學問,怎麼能夠不使自己在調教中一點也不生出些感情來?何況他是那麼喜歡自己,愛自己!簡直可以為自己做任何事情,作任何犧牲!
一想到那已經到自己戶頭上的30萬,沒有任何手續,沒有任何承諾,她就深深地被感動了。
在取到那證明錢真的在自己卡上的那一瞬間,林潔如就想嫁給律師。
現在的問題是三個人怎麼辦?再生活在一起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麼,是劉姐繼續跟律師,還是他們離婚,自己跟律師結婚?即使自己不跟律師結婚,林潔如也不願意就這樣拋棄律師。律師太愛自己了!如果自己離開,律師找不到自己,他肯定會發瘋的。林深信這一點。
劉穎與律師的談話一開始簡直不叫談話,一直是劉在暴嘯。什麼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順帶還罵了林潔如,罵她騷狐狸,小人,鄉下的黃毛丫頭!罵林異想天開!自不量力。然後是警告,訓斥。這中間還打了律師幾個耳光。律師就是不肯下跪。等她鬧的差不多的時候,律師就跟她攤牌。劉一聽又是暴嘯,然後威脅。律師把該說的話說完就跟她拜拜,說從今天起我們分居吧!我走了,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說完走了出去,將門砰的一聲帶上。然後去敲林潔如的門。
律師剛一出門,劉穎就無助地癱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已經多少年沒有這樣傷心地哭泣了。也不知過了好久,她才想起跟李建中打電話,告訴他,家裡發生了他所預料的事情,非常嚴重。
李一聽,就直埋怨說:「你看你看!我早就說了!你就是不信!你真是個傻女人!」
劉穎哭的更厲害了。李便安慰道:「別哭別哭,你不是還有我嗎?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天要下雨孃要嫁人,無可奈何!說不定這到是件好事情。你原來跟他鬧著要離婚沒有離成,現在不是可以如願以嚐了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你現在要緊的是要他給你一筆錢。那傢伙現在迷上了小保姆,你提的要求他會答應的。」
劉穎被李開導的不那麼傷心了,便說,我明天到你那去,商量一下怎麼對付。李滿口答應。
律師來到林的臥室,一進來就跪在了床腳。說:「我的女王陛下,現在我只有你了。她很可能要跟我離婚。如果你也離開我,我就活不成了。我從今天起就不給她下跪了,您是我的唯一。我只聽命與您一個人。剛才她要我跪我都沒有跪。我已經跟她攤牌了。剛才我走的時候她正哭呢!但是,我沒有辦法。我是屬於您的。」
林潔如繼續躺在床上,聽他說完,然後翻了個身,說:「她不要你我會要你的。不過,你先別想的太美,我不一定跟你結婚,但是,我答應你,你可以一直跟我做奴隸。我不會拋棄你的。
對劉姐,我還是感激的。她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她一直對我很好。倒是我有點對不起她。我把她的丈夫搶了,而且也同樣是給我做奴隸,這顯得我似乎有點不道德。可是,我對你有感情了
,你別誤會,我不是說我愛上你了,只是有點點喜歡而已。比起她來,我們感情上可能更融洽些。她對你似乎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基於這一點。我覺得多少是個安慰。
你說呢?」
律師說:「您說的很對。我愛您!我真的愛您!比任何人都愛您。為您我可以犧牲一切。請相信我。好吧。祝您晚安!我睡去了。」」等等,就這麼走啊?
應該吻了我的鞋再走!以後也要這樣!「「是!」
律師恭恭敬敬跪吻了林的一雙鞋底,然後跪退出去
第九章
劉穎一刻也不願意讓林潔如呆在自己的家裡了。經過與李商量後,劉決心先把林趕出去再考慮離婚。於是,借家庭主婦之名,她對林下了逐客令。律師早就料到了她這步棋,先就給林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林一句話也沒有說,拿起東西就走了。甚至對那扣除在她那的剩餘工資都沒有提出要。這多少讓劉穎感到有點意外和失望。本來想好了,要借林要錢好好發洩一下的,誰知道林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接著,劉與律師進行艱難的談判。
林住到租來的房子裡,開始多少有點寂寞。好在當天晚上律師就來陪她了。
律師一來就跟在家裡一樣。先跪吻了林的鞋,然後自己匍匐在地上,讓林的鞋踩在自己的頭上。林真的好想把律師叫起來跟自己一起坐在沙發上。可是,她知道這不可以。不能把律師的地位提高,那樣做等於把律師推向劉穎。
林高貴的小腳踩在律師的頭上,忽然生出踩他臉會是什麼感覺的想法來。於是命令道:「臭奴隸,把身體翻過來,我要踩你的臉玩。」
律師高興地翻了個身,把臉擺放在林的腳下,說:「請,尊貴的女王陛下。
請用您高貴的腳踐踏奴隸吧。」
林潔如快活地笑了,將一隻腳挪到律師的臉上:「把眼睛閉上!不許你這樣看我。你吃過了沒有?沒有?正好我也沒有呢!不如我們一起做飯吃了,好嗎?
」
「這還用徵求我的意見嗎?您的意志就是我行動的準則。」
「恩,那好,我們到廚房去做飯。你跪起身來,我騎你去做。」
律師翻身跪好,林把一條腿搭在他肩上,然後又把另外一條腿搭上來,坐坐舒服,然後排排他的臉:「起來吧!駕!呵呵,幸福麼?等你有空我們出去旅遊,到深山裡去,帶著露營的帳篷,你揹著行囊,我呢,穿著高跟鞋,也不好走路呀,就這樣騎在你的肩膀上。我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聞著樹葉散發出的芳香,聽著各種鳥兒的鳴叫,多麼開心呀!想想就覺得美死了!你說呢?」
律師一邊淘著米,一邊嘿嘿地笑,說:「你把我口水都說出來了!太令人嚮往了。我一定要帶你去。就等我們把這個事情處理好,把那個難纏的官司打完去好麼,美麗而高貴的公主?」
「西西,好呀,我等著。一定讓你過癮!恩,有個喜歡當奴隸的男人在身邊真好!」
律師蹲下來擇菜,然後,又站起來洗,林騎在他頭上感覺非常舒服。騎著奴隸處於動態比靜態好玩多了。而律師也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做飯變成了一個非常美妙的享受。回想過去,家裡差不多每天都是他做飯,可是那像個苦差使,令律師不勝其煩。律師在心裡非常感激林的寵愛。
準備葷菜時,律師去冰箱,開冰箱門,然後矮下身
體找,林也跟著低頭往冰箱看。兩個人興趣盎然地討論這餐做什麼菜好。當然最後都是由林定奪。
炒菜的時候,林不停地指揮,該加鹽了,該放調料了,加水了,把律師指揮的團團轉。可是,律師快樂的很。兩個人都對這樣的做飯方式感到非常有意思。
好不容易才把飯菜做好。律師一直馱著林潔如,把吃飯的東西全部準備好,然後問,林小姐請用餐吧!林不肯下來,叫律師跪在餐桌邊上,然後獨自吃起來。
「奴隸,我先吃了,等會你再吃,有意見嗎?
好,乖!應該這樣嘛!否則還叫什麼奴隸?那不是跟主人平起平坐了麼?成何體統!
你說呢?西西,我給你留點嚼過的東西好麼?上面有我的口水呢!你肯定喜歡吃的。
喜歡?我知道你會喜歡的。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今天晚上讓你喝我的洗腳水,好麼?
你很高興?我知道。我也高興。否則也不會賞賜你洗腳水喝。你以為是個人就可以喝到本小姐的洗腳水嗎/才不呢!等你打完了這個官司,我一定讓你吃到你最想吃的東西……
現在不告訴你。也不許你瞎猜。猜到了我不給。氣死你。呵呵。啊,紅酒還真好喝!
我感覺有點要醉了!沒事,不會真醉。我喝過好幾次了。我知道。你做的這些菜比我做的味道還好呢?你的手藝不錯哦……
哎呀,你看,我差不多快把菜吃光了,等會你吃什麼呀?真不好意思!
沒有關係?恩,奴隸真乖。不過也不是一點也沒有剩的。我吐了不少的東西在你的碗裡。恩,好,沒有意見就好……
好了,我吃完了,把我馱到沙發上去吧,然後你回來吃。乖!好奴隸!真是條好狗。你一定是前世把我強姦了,這輩子你要還債!得好好對我!不然我要罰你跪廁所……」
第十章
律師將林潔如剩下的飯和菜風捲殘雲吃進肚子裡。感覺非常幸福。菜中有林吐的口水,嚼過的蔬菜等。吃起來那麼的香。心裡想著這都是林小姐嘴裡吐的東西,就覺得莫名的興奮。有幾個人可以吃到林小姐可愛的嘴巴里吐出來的東西啊?
律師把碗洗了,一切收拾停當,便跪爬到客廳,跪在林的腳邊,說:「劉穎想跟我離婚,我求之不得,但是,她訛詐我說,如果不給她50萬就把我的醜事告訴所有的人。為了以防萬一,我昨天把剩下的30萬都打到你的卡上去了。不是轉帳。我是取出來然後再存進您的戶頭上的。她連夫妻共同財產證據都找不到。」
林將穿著布鞋的腳擱到律師的頭上說:「知道了。有什麼事及時向我彙報。
現在,你,還有你的財產,你的生命,都是我的私人財產,是不是這樣?」
律師忙應喏:「是的,尊貴的林潔如小姐。」
「對劉穎姐,我仍然還是心存感激。我希望你在與她談判的時候,可以滿足她10以下的要求。這是我給你的尺度。你覺得怎麼樣?」
「謝謝林小姐。我也是這樣想。您真大度,不與小人計較。」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其餘的你自己去跟她談吧。現在,你去給我打洗腳水來。」
律師跪爬著打來洗腳水,先替林脫去鞋襪,然後仔細地舔著每個腳趾。林的腳非常白嫩,才36碼,腳型十分漂亮。幾個肉嘟嘟的腳指頭煞是可愛,特別是大腳指頭,時而調皮地翹一下,把律師逗
的神魂顛倒。
律師一個一個地含著林的勾魂腳指頭吸吮著。林時而格格地笑,說好癢好癢,恩,舒服死了!
有個奴隸舔舔腳真的好美!太有意思了!你繼續呀?舔!我不叫停不許停!
好不容易才洗完腳,過程中律師又調了幾次水溫,總之非常周到,把個林潔如服侍的欲醉欲仙。洗完後,律師跪在那不知道該做什麼好。林撲哧笑說:「喝我的洗腳水呀!還楞著幹嗎呢?喝不完的留著明天喝。等會去找個礦泉水餅子來,把我的洗腳水裝進去,帶到你律師行去喝。」
律師樂呵呵地遵命,誇林想的真是周到。
林忽然想起什麼來,命令道:「哦,對了,我給你買了個好東西,你去把它取來吧,在左邊第一個抽屜裡。」
律師不一會找來了,是他喜歡的狗鏈。他雙手遞給林,林將律師的脖子套住,牽著試了試,說:「咱們到外面去溜溜狗吧!你答應過的,我以後會經常牽你到外面去溜狗的。」
律師臉一下就紅了,有些恐慌地說:「林,林小姐,我,我們真的必須到外面去溜麼?我是個有名氣的律師,認識我的人很多的,萬一被人認出來,傳了出去,我還怎麼工作?怎麼見人啊?饒了我吧?這萬萬使不得!」
林小姐脾氣來了,說:「那你講的都是假話呀?來真的你就不幹了?那可不行!非去不可今天!」
律師暗暗叫苦。心想這如何是好,這如何是好。一方面他害怕,但是另外一方面,又想豁出去算了,林的這個想法太刺激了,對他具有莫大的誘惑力。
林也不管他什麼感受,站起身就牽著律師往門口走,律師拖延著,林就使勁拽,又回過身來踢他。
律師真的怕了。抬頭看了一下牆上的擺鐘,才晚上9點。我的天,雖然這裡出門就是一條里弄,晚上很少有人,可是,也難免會碰到什麼人的啊!稍感安全的是,這是西城區,自己平時從來不到這邊來,律師行也在東邊,原來的住房也在東邊。如果林非要這麼堅持,自己卻不聽命令,那麼,什麼都完了!萬一林與自己分手,那後果就是雞飛蛋打一場空了,錢和人都消失。
想到這,律師鼓足了勇氣,開始按林的指揮爬行。出了房門,林把門帶上,然後就下樓梯。
他們住的是4樓,往下爬著,樓道里的聲控燈就亮了。幸好現在沒有什麼人。林開心的不行,格格地直樂,還叫:「喂,你倒是爬快點呀?慢吞吞的,磨羊工呀?」
律師興奮的不行,可又叫苦不跌。一個勁祈禱別碰到什麼人,千萬別碰到人。律師在心裡喊,全世界的人呀,你們都別出來呀!出來有危險有生命危險!然而,人們並不理會律師,該出來的還是要出來。
正下到2樓,一個住3樓在酒店當服務員的小女孩回家了。高跟鞋達達的碰擊聲一聲比一聲近。服務員上了一樓,一轉彎,見到了他們,小女孩楞了一下,林搬家時見過她一面,主動打招呼道:「小陳?下班了?」
小陳嫣然一笑:「是呀!剛下班!你們這是玩什麼遊戲呀?溜狗?這位男士是誰?」
林潔如大方地說:「我們玩虐戀遊戲呢?他扮狗,你說的對,我們玩的就是溜狗。他是我老公。西西,好刺激的。」
律師一直把頭埋的低低的,生怕被小女孩記住自己的面孔。
「呵呵,呵呵,第一次看見!
也第一次聽說!夠刺激!呵呵!說不定將來我有男朋友也這麼玩玩。不過,不會你們這麼大膽了,哈哈!」
小女孩一邊說一邊上去,「那拜拜了,我先上去了。」
林叮囑道:「哎,小陳!別跟人說!」
小陳應道:「好啊,我不會說的。但是,我可不能夠保證別人不說呀!你們小心點!別碰到那些饒舌的家庭婦女哦?呵呵!」
第十一章
兩個人來到街上。
說街不太準確,應該是巷子。一個人也沒有。一跟電線杆子上的路燈孤零零地亮著,把他們的影子拉的老長。
林在前面優雅地慢步而行,手裡緊緊拽著狗鏈,律師在後面亦步亦趨。律師當奴隸多年了,膝蓋上經常戴著厚厚的護膝,只是嶄新的西褲快要磨爛了。林並不心疼他的褲子,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她開心死了。心裡雖然也有點擔心碰到什麼人,但是,又暗暗升起一種期待,期待路上碰到什麼人,不要多了,一個或者兩人。最好不是素質低下的街頭小流氓,而是小陳那樣的小姑娘或者小資情調的白領,再就是那種經歷過風雨,有文化修養的知識分子夫婦。
然而,路上寂靜的很,這讓林潔如多少有些失望。
如果真把律師牽到大街上去,林潔如也有點害怕。社會上什麼人沒有?萬一碰到那種沒文化,大男子主義又很嚴重的年輕人,一起鬨,自己和律師會很丟醜的。
沒有人,林的膽子也大了起來。她腿一偏騎在了律師的背上。「走累了,你馱著我爬吧。」
律師早發現小巷無人,正暗自高興,想著林會掃興地回去,卻不料林會興致高昂地騎起馬來。
而且林似乎並不允許他往回爬,於是律師只好慢慢朝巷子的出口爬去,儘量拖延時間。然而林卻並不放過他,不斷駕駕地催促他快爬。林的笑聲說話聲迴盪在小巷的上空。
轉過一個彎,一對中年夫婦迎面而來,距離相差不過5米。大家都驚諤住了,還是林潔如變的快,朝他們友善地笑了一下,然後命令律師繼續前行:「駕!
真笨,你倒是快點呀?要遲到了等會。我說要騎摩托去,你非讓我騎馬去,哪有你這樣慢的馬嘛!」
中年夫婦慈善而寬容地笑了,什麼話也沒有說繼續往前走,錯過身體之後,那婦女回頭看了一眼,悄悄地跟男的說著什麼,然後,輕微的笑聲隱約可聞。
林覺得幸福極了,又喊了幾聲駕。
律師這一晚一直是跪著的,比平時時間長的多,也興奮的多,累是很累,可是,很滿足,感覺很幸福。快到巷子口的時候,林已經清晰聞到大街上的車水馬龍之聲,霓虹燈和汽車的散射光不斷射來,來來往往的人流也模糊可見,於是叫律師回頭。
律師今天已經豁出去了,於是激將道:「哎,怪了,怎麼往回走呢?還沒有過癮呢!往大街上去啊?你是不是怕了?」
林打了律師的頭一下,嬌嗔道:「你個臭奴隸,叫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你以為我不敢呀?趕明兒我騎你到天安門廣場去!駕!快爬!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駕!」
林的雙腳吊在律師脖子的兩邊,雙手抓著律師的衣領。律師眼睛一邊看路,一邊欣賞著林的鞋。這是林喜歡穿的那種布鞋。白色的塑料底,有白邊,上面是黑緞面的,寬口,有襻帶。
林的腳豐滿而不肥胖,
正好塞滿布鞋裡的空間。這種鞋又好看穿起來又舒服。早在文革期間就很流行。只是現在很少有女孩子穿了。律師有時候偶爾看見有女孩穿這種鞋,就會情不自禁地多看幾眼。他發現穿這種鞋的女孩子都很漂亮,氣質非常好,又純潔又活潑又調皮。林就是典型的這種女孩子。
他們回來上樓的時候林也不下來,不過律師感覺上樓比下樓輕鬆多了,因為腳長,伸縮的餘地很大。林也覺得騎在奴隸的背上上樓特別好玩特別舒服也特別感覺自己高貴。林在上樓的過程中就沒有停止過笑。整個樓道里充滿了林的笑聲,銀鈴一樣,天真活潑。
三樓的酒店服務員還沒有睡,在客廳看電視,聽見林的笑聲,不禁起身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她媽媽說:「你在看什麼呀?」
她回答說,沒有看什麼,我看是誰回來了,不知道他們笑什麼。媽媽說,那有啥好看的,真是個小孩子!
小陳不理她,繼續看。看著看著,林騎在律師的背上爬到了小陳的視線範圍裡,小姑娘一見,噗嗤一聲樂了。怕媽媽又問,連忙打住。
林騎在律師的背上有點耀武揚威的意思,因為熟練了,一雙手誇張地伸展著,兩隻腿把律師脖子緊緊地夾住,律師努力保持著平衡,不讓林的身體有大的晃動,雙手代腳,一步一步地上梯。林笑的花枝亂顫,格格的,身體都搖晃起來。整個畫面讓門內偷窺的小姑娘耳熱心跳,又羞澀又嚮往。
他們終於回到自己的家。將林安置到沙發上後,律師一下就癱在地上。
第十二章
律師與劉穎的談判陷入了僵局。劉獅子大開口,非50萬不可。經過律師的辯駁,才好不容易願意最低到30萬。劉穎堅決地說,沒有30萬決不離開這個家!
律師哪來這麼多?錢已經打到林潔如的卡上了,林又只同意10萬以下。於是,他們不歡而散。各自都把原來的家當成了旅館。想回就回,不想回家裡就連續幾天沒有人住。衛生也是律師隔幾天請個鐘點工做。兩個人各自逍遙自在。
林想他們離不離對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只是考慮到律師如果被劉抓住有婚外女人的把柄恐怕不好,便叮囑他到自己這來千萬小心點,別讓劉發現了。林說:「你律師和私人偵探差不多,應該有反盯梢的知識吧?如果你讓劉鬧到我這來,我會走的。」
律師便很小心了。每次把車開的毫無目的,七轉八轉,最後還要把車停到離住所較遠的地方,然後步行到林這裡。
律師現在一切都捏在林的手心裡了。除了房子和車是他與劉穎的共同財產外,幾乎身無分文。
他真的怕林哪天發脾氣不辭而別。那他可慘了。於是,律師現在是林真正意義上的奴隸,言聽計從,不敢有半點違抗。對林的虐待更是不敢有任何怨言,當然這也是他自己喜歡的。一切主動權都在林的手裡。
林每天呆在家裡,難免有些煩躁。借購物溜達一下,也難以排遣孤獨和寂寞。有時候,只好去公園裡溜溜,回家就坐在電腦前上上網。
每次律師忙完工作回到她這裡,是林尋開心的時間。心中的煩悶,促使她越來越變態了,也可以說,是律師使她越來越變態了。林本來想等律師忙完那個官司滿足他吃自己大便的願望,但是,林現在想提前做了。
開始的時候,林還只
是讓律師在自己大便之後給自己舔舔屁眼,但幾次之後,就感覺有點不過癮。有一天,正好停水,林只用小水桶接了點預備水,廁所也沒有辦法衝。林便把小便全部都撒在了律師的嘴裡。
沒有多久又感覺要大便,便詭秘地笑了笑,命令律師把他平時用的碗拿來:「喂,去把你的碗拿到陽臺!」
律師預感到可能會讓自己吃她的大便,血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他已經無數次想象過吃林的大便,但是,一直不敢提出來。一是怕她反感,二是怕她不肯。律師曾經幻想,假如自己一名不文,窮困潦倒的時候,就被林關在狗籠子裡,每天吃她的大便和剩飯。
「律師故作鎮定地問了一句:「把碗拿到陽臺幹什麼啊?」
林撲哧一笑說:「我要大便了,今天恰好沒有水,只好讓你提前吃我的大便了,還不跪下謝恩?」
律師登時感覺耳朵發燒,黑黑地笑著說:「是嗎?太讓我驚喜了!謝女王!
」
律師終於可以吃到她的大便了,興奮的要死,立即遵命把自己平時用的狗食盆拿到陽臺,然後跪爬到林的腳前報告。
林站起身,把腿叉開點,命令律師自己鑽進到跨下,然後騎在他背上,說聲走!律師便朝陽臺爬去。到了陽臺,林叫律師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等著,林將屁股對準了碗口,林一邊朝外看周圍風景,一邊慢慢擠排糞便。由於有風,林聞不到臭味,但是律師卻可以聞到林的糞香,因為他的鼻子就對著碗。
律師聞到林糞便的香味,不禁想起自己小時候住在鄉下一所小學時的情景來。那時候,律師每天都要翻過好幾坐山到七八里外的一所中學讀書。每到春季,農民都會在地裡撒些豬糞或者人糞。春天的風非常清爽,但在田野上吹過,就不僅有了花粉的香味,又夾帶著一些糞香。
律師的印象中,糞在綠的田野上是絕對不臭的。就像現在,林的糞便聞起來一點也不臭。甚至有點令人陶醉。
林讓他把頭埋的很低,差不多與林的雪白的屁股在同一高度。林說,這樣才能夠表現出律師的虔誠和恭敬來。
林沒有一氣排完,而是斷斷續續,期間還放了幾個屁。每次放屁,都要格格地笑,問律師聞到她的屁沒有。又問香不香。律師當然說香。林就問那我的大便呢?香不?在得到律師的肯定回答後,便開心地笑。然後問,想吃不?律師說,我已經等不及了。尊敬的林小姐!讓我先嚐一點好麼?林笑說,不,不可以!對我我拉完了,遠遠地看著你吃。你知道嗎?看著自己的奴隸吃自己的大便,那一定非常刺激,非常幸福!我對你多好!連自己的大便都給你吃!
你可要感謝我哦?並不是每個男人想吃我的大便我都會給的呢!網上我就看到有些職業女王,讓奴隸吃自己的大便要收600元一次呢!你給我算算吧,如果你以後每天都吃我的大便,得多少錢!一年起碼也要個十多萬呢!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拉完後讓律師舔乾淨屁眼,又用手紙擦了擦,然後把手紙丟在碗裡,說:「臭奴隸,就跪在這裡吃吧,不許浪費哦?連手紙一塊吃了,吃完要舔乾淨,然後去把你的臭嘴巴洗乾淨,再漱口三遍,知道了嗎?」
律師等林走開後,便開始享受這夢寐以求的林的排洩物來。他並不急於吃,先用鼻子使勁
聞,然後,拿舌頭舔了一點在嘴裡品嚐。
他面向著林坐的方向。陽臺和室內隔著一扇玻璃推門,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落地窗。看的見,聲音也可以穿透,但風卻不會刮進來,自然臭味也不會擴散到室內。律師不敢看林,因為林早說過,他眼睛視線不可直接對著自己。
林坐在室內一張舒適的搖椅上,笑咪咪地欣賞著律師吃自己的大便。一會笑,一會調侃。
「哎,臭奴隸,好吃嗎?味道怎麼樣?」
「好吃,香!真想留著慢慢吃,嘿嘿,以後天天都給我吃吧。早就幻想,美女的大便一定是可以吃的。吃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你叼一塊給我看看?」
律師叼起一塊,用牙輕咬著,抬頭給林看。林吃吃地笑,說:「嚼給我看!
」
律師便嚼,嚼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似乎真的很好吃。如果別人不知道他是在吃林的大便,以為他在吃什麼好東西呢!在奴隸眼裡,林的大便還真的使律師發狂了。嚼的很美味。然後嚥進肚子裡。林看見他的喉結動了兩下,顯然,自己拉的大便進入了律師的體內。它將在律師的肚子裡消化掉。
林覺得身體發熱,很舒服。她想,太美妙了!自己的排洩物,居然成了奴隸口裡的美味食品。
自己的廁所,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嘴巴。以後完全可以直接拉在他的嘴巴里。律師將會成為自己的活動廁所。只要沒有人看見,只要律師在身邊,那麼,什麼時候要方便都行。
「哎!臭奴隸,以後乾脆叫你廁奴算了,好不好?」
「嗚嗚,好。隨便您了尊敬的女王陛下。」
律師含著糞便口齒不清地說。
「吃完了洗乾淨哦?哎呀,對了,沒有水怎麼辦了?我想想,哎!不如我們等會去洗浴中心吧?到那你讓他們好好給你洗洗。我順便去洗洗腳了,呵呵,叫個小男生給我洗,如果他肯給我舔呢,我給他50元。你說他會舔我腳麼?」
第十三章
劉穎最近心情非常惡劣。
李建中居然早在兩個月之前就揹著她與他所在公司的一個女職員勾搭上了,劉穎被他一直矇在鼓裡!特別讓劉差點背過氣去的是,面對劉的質問,李居然並不否認!
李理直氣壯地說,既然你是有夫之婦,我為什麼就不能找女朋友呢?你也太自私了吧?我們在一起也是各取所需,互相滿足,雙方都無須對對方負什麼責任。但是,我已經老大不小了,為了你,我把青春都耽誤了,我對的起你。我不僅僅需要愛情,我還需要婚姻!我們之間何去何從,您自己拿主意吧!
劉穎被李建中一席話搶白的急赤白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心裡那個恨呀,真想拿刀殺人!
人一走背運就往往不是一件,劉就是這樣。過去奴隸一樣的律師,現在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裡,李又跟著背叛自己,公司裡那些平時與她眉來眼去的臭男人們跟是可恨!他們一談到正經的事就會躲避,閃爍其詞,王顧左右而言他!彷彿這些臭男人全都是約好了的,在同一時間全都離她而去。
劉又一次無助地哭了。她在自己的家裡哭的昏天黑地。似乎明白了好多好多。她想起了律師總總的好處來。律師除了有些變態,有些陽痿,其他什麼都好!
那麼恭敬,那麼溫順,那麼會掙錢!況且,陽痿也沒有什麼不好!自己不也可以在律師給自己的口
交中獲得快感獲得高潮嗎?
她想不通律師為什麼會離自己而去!
林並不比自己漂亮,雖然年輕,雖然可愛,可是,自己風韻猶存,學歷也高,素質不在林之下,為什麼律師就突然不愛自己了呢?
她努力回憶著自己過去與律師相處的時光。一個細節一個細節地回憶。漸漸地,似乎明白了什麼。她點著頭肯定自己道,是啊,我對他幾乎沒有感情了,我在使喚他的時候,一點愛的影子都沒有了。完全把他的種種付出看著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現在,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還是愛律師的。是的,只有律師,才是愛自己的,而自己,對律師仍然有感情。只是,在律師服侍自己的時候,自己好象是麻木了,全沒有感受到律師那火熱的愛。
劉穎在心裡大聲吼叫:「鄧在福!我恨你!林潔如!你個黃毛丫頭,躲哪去了?我要撕了你!我哪點對不起你?為什麼搶我丈夫?你個騷貨!」
幾天之後,在福律師事務所。
律師最近生意十分興旺。來找他的人絡繹不絕。比較小的官司,鄧全都交給了手下的人去做了,自己只接標底高的,棘手的案子。有時候,同時要準備好幾個案子的訴訟。律師不得不盡量少回去了。
今天早上出來前,律師給林準備好了早餐,又把牙膏擠在林的牙刷上,然後寫下一個字條就出來了。他在字條裡詳細地闡述了SM與生活的關係,強調了自己自由支配時間的必要,這自由支配時間包括工作,休息以及個人嗜好。比如抽菸,喝酒,出席朋友邀請的聚餐等。他心裡一直在打鼓,怕林不理解,到辦公室還在擔心著。
律師今天必須出庭為那樁前些天接手的棘手案子辯護了,案頭的工作雖然準備的差不多了,但是,由於心緒混亂,心理好象沒有底似的。坐在桌前,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做起。正在煩躁中,手機響了,一看顯示號碼,是林打來的。
林那好聽的聲音說:「老公?在做什麼呢?我呀,早起床了。吃了,你做的早餐不錯。知道嗎,我看了你的條了,是不是很擔心我不理解?西西,本來呢,想讓你久擔心點,可是,我覺得還是打個電話告訴你的好。我基本同意你的觀點。怎麼不是真的?放心吧!我是認真的。我也是人呀,我理解你的想法。而且只有這樣,我們才可以長久維持主奴關係呀!呵呵……這下你放心了吧!我也愛你了,啵!親你一個。好了,再見!沒事就早點回來吧!恩,好!我會照顧自己的。西西,西西,隔這麼遠你也吻不到我的鞋呀?不說了!再見!祝你成功。我撂了?好。」
放下電話,律師幸福地往椅子上一躺,長出了一口氣!登時神清氣爽!頭腦亢奮。這種狀態,律師心裡想,今天的官司絕對沒有問題了。
上午9點開庭。律師發揮非常出色。雖然閉庭時還要等明天才宣判,可是從辯論情況看,律師充滿勝利把握。對方有點洩氣。
中午律師做東,請自己的手下好好吃了一頓。因為律師特別開心,所以,幾位僱員小姐心情也很好,開了律師不少的玩笑,戲謔律師。鄧不在乎。甚至有點得意忘形。
下午,劉穎的到來著實讓律師吃了一驚。
劉就好象換了一個人似的。目光裡充滿了柔情和愛意。她全然不提離婚和補償的事情。這真讓律師感到意外。
好久,律師終於明白她的來意。劉想與律師重歸於好。
律師心已經全被林潔如充滿了。可以這麼說,只要有一點點空閒,林的音容笑貌就會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律師堅持道,要自己回心轉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離婚可以。他們名譽上仍然是夫妻。但林已經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了。他離不開她了。林必須與自己生活在一起。他將永遠都是林的狗。
他愛她。
劉歇斯底里地叫道:我也愛你呀!難道我不如她?
律師說,這不是你如她不如她的問題。我只做她的奴隸。對你,我只能以禮相待。
劉說,不,我決不離婚!
律師說,那我們只好法庭上見了。我準備忙完這些案子就起訴離婚。我有你跟李在一起的所有證據,相信我會勝訴。
劉知道律師做的出來的。她想哭。拼命忍住。律師心軟的看不下去。叫她別這樣。律師說,除非,除非……劉問除非什麼?我什麼都答應你!律師繼續道,除非你讓她繼續在我們家住,我名譽上是你的丈夫,可實際上我是林的奴隸。而且,我不會做你的奴隸。如果你硬是不離婚,那麼可以跟我住在家裡,但是,你不得對林無禮。如果你敢冒犯她一點點,我就立即起訴離婚。你回去好好想想吧,然後告訴我你願意怎麼做?
反響不是很強烈啊!這多少影響作者的創作情緒。
第十四章
林一個人呆在家很無聊的。於是,她打算提高自己的文化素質。她到成人教育機構諮詢了一下,決定報考法律自考。律師資格考試是所有自學考試中最難的,也是前途最燦爛的。林不怕難。因為,鄧律師會精心輔導自己的。政法大學開了法律自考自學輔導班,每天晚上上課。
星期天也有課。這一下,林的生活充實多了。
林還得自己買菜,購物。每天都上街。對於上街,林覺得很開心。權當是到外面曬太陽散步。
這天從外面回來,正好碰到小陳,就是在酒店當服務員的住三樓那個小姑娘。小陳名字叫陳露,今年才18歲,穿的很時尚,長的也不錯,皮膚白而光澤,渾身充滿青春活力。陳露馬上叫林姐,上街買菜呀?
林嫣然一笑,是呀?怎麼今天休息嗎?
陳露說,恩,今天我輪休。
林問她工作累不?工資高麼?陳馬上說,別提了,真的累死了!工資少的可憐,才600呢!
加上外塊也就七八百。沒有辦法呀。
林隨她一起上到三樓,說,上去我家坐會麼?陳略一思考就爽快答應了,好呀,看看你們傢什麼樣子,一定很豪華吧?
林淺笑道:「哪裡!這是我的臨時住所,也不敢裝修呀。」
進了家門,兩個人換了拖鞋,陳四周一打量:「哇噻!格調好高雅啊!沒有裝修就這麼好,如果裝修,那簡直就是皇宮了。」
林放好東西從廚房出來,招呼陳坐下,說:「這算什麼呀?來坐吧!」
兩個人聊了起來。原來,陳父母都是工廠普通的員工,她自己讀書成績不太好,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不想讀了,便找工作。因為學歷低,好工作沒有找上,只好暫時在酒店幹,長點見識。林對陳露頗有好感,便試探地說,自己老公開了個律師行,也許需要打字員什麼的,你會電腦嗎?陳滿懷希望地說,會呀,打字誰不會呀如今,我打字速度可快了,每分鐘80字以上,真的
。林說,那我幫你問問看,如果他需要,我保證你到他那做事沒有問題。不過,你得保證不亂說話。陳滿口答應。陳露說,其實我口風最緊了,而且我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呵呵,我沒有對任何人說半個字的。
律師打贏了官司,春風得意,加之林對他表達了愛意,更是快樂的不得了。
真是喜事接踵而來,劉穎也不再那麼厲害,似有妥協的跡象。所有這些,都讓律師感覺上蒼對自己特別厚愛。
當林說起小陳的事,律師立刻非常痛快地答應了。還不忘記藉機討好:「既然是你推薦的,我安不下也得安呀。對不?何況,我正想擴大,她來正好。打字複印整理文件接電話都很需要一個人手,雖然這些事情繁雜,卻又很重要的,一般人我還不放心呢!您真是雪裡送碳。叫她儘快來上班吧!」
「另外有件事情要告訴你呢,我報了法律自學考試了,讀輔導班,晚上要去上課的,每天你得來接我。還有,你得好好輔導我。聽見沒有?」
林把腳往律師的肩膀上一放說。
「遵命!我敢不聽您的話麼?嘿嘿。另外告訴你個好消息了……」
律師雙手扶著林的腳說。
「快說呀,賣什麼關子!」
於是,律師把劉的轉變一股腦全告訴了她。
林一聽,擔心地問,那我們三人以後的關係怎麼處呀?
律師說,這個嘛,我還沒有仔細考慮。不過我初步的想法是,至少她不得干涉我們之間的事情。她如果敢惹你,我不會放過她的。非跟她離婚不可。我有把握打贏官司。最好是她能夠徹底轉變,服從你,那是我最願意看到的。
林驚訝地說,你是說,她服從我?難道你要她做我的女奴?
女奴這個詞剛一灌進律師耳朵裡,律師立刻興奮起來,說,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呀?
林馬上紅了臉,說,這樣不好吧?其實,她有恩於我的。如果不是她,我怎麼會到你家來,又怎麼認識你?現在我把她丈夫搶了,還讓她做……做我的……
女奴……這太欺負人了吧?
律師憤憤地說,她憑什麼就非得在你之上?也許,本來她就應該是你的奴僕!只是以前被上帝弄偏向了而已!你也不用老對她心存感激。她說到底也只是為她自己舒服,是由於自私而利用你。
林不好意思地說,可我,其實也沒有她長的漂亮,學歷也比她低,又沒有工作。她怎麼說也是公司白領,小資產階級呀。你怎麼就對我這麼喜歡,而對她一點也不感冒呢?
律師低著頭說:我也說不清楚了。自從第一次被你當狗牽著時,我就在心裡感覺到,你比她可愛,我的主應該是你,而不是她。你牽著我,騎著我,我有幸福感。而她這樣做,我只是覺得有點刺激。我是你的奴隸,以後永遠都是,我發誓。誰讓你不愉快我就叫她不愉快。
林恢復了調皮的天性,格格地笑起來:「這是怎麼搞的呀?我可是到你家來當保姆的,沒有幾個月,我卻成了你和她的女王了。呵呵,呵呵,笑死我了!連我自己都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了!有點莫名其妙!我想起家鄉有句老話,叫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還有一句叫----不過這句有點損自己-----叫狗有糞吃桐樹葉也蓋不住,吃吃,吃吃,真的好笑死了!哎喲,我笑的肚子疼了,哈哈…
…
」
林笑歪在沙發上,一雙腳仍然擱在律師的肩膀上。律師看她笑的那麼開心,自己也感覺非常幸福快樂,跟著傻笑起來。
哎喲,我自己一邊寫一邊笑,一個人坐電腦前傻笑。他們的命運似乎是我安排的,可是,又好象是他們自己霸蠻做的,不由我的意志轉移。我只好跟著他們的性格和思想去寫了。作者特別想看到讀者的反應。有的讀者說怕被認為是惡意灌水,其實,你們仔細看看灌水的定義就知道了,只要是認真的評論,感嘆,都是可以的。好了,如果我沒有見著回貼的話,興趣會大減的。我特別希望看到資深人士有分量的評論。期盼中……
第十五章
鄧律師晚上九點半啟程去接林。把車開到政法大學門口不遠處停下,然後掏出手機發了條短信給林。
林今天晚上是正式上法律輔導課,一共兩節,晚8點開始的。她在班上算是比較年輕了,比她年齡大的太多了。看著那些已近中年的男女,林信心倍增。
到了快9點半的時候,很快就要下課了,林正納悶律師怎麼還沒來,忽然擺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動了起來,拿起一看,是信息。
「我到了,尊敬的女王陛下,在校門口不遠處等。吻你的鞋。奴隸。」
林吃地輕笑了一聲,心裡說,敢不來!坐她身邊的一個女孩子輕聲問,笑什麼呢?
林說,老公開車來接我了,在校門口呢。一臉的幸福感。那女孩滿臉羨慕的神色。
律師坐在車裡,想象著林在教室聽課的樣子,一定非常可愛。律師真想把自己變作隱身人,跪在林的屁股下面當凳子,或者林坐在椅子上,自己跪在她腳下,把腦袋鑽進林的裙子裡,舔著她的小妹妹。那樣,林一定會十分開心。誰也看不到,就林自己知道,一邊裝作很好學的樣子,目不轉睛地盯著老師認真聽課,一邊享受著律師的口舌服務,舔的舒服了輕哼一聲,把腿夾夾緊,哦,超級爽!
今天送林來的時候,律師眼睛都有些發直。律師頭一回發現原來林潔如是如此漂亮!他百思不解自己過去為什麼並不覺得林很漂亮,只是覺得可愛,非常地可愛,卻沒有感覺到林的嫵媚漂亮。
林在出門的時候穿了一條裙子,碎花,白底,長不過膝。蓮藕似的的小腿,腳上是短肉色絲襪,依然是白色朔料底黑緞面布鞋。上衣是淺綠色的短袖襯衣。
由於興奮,臉上浮起淡淡的紅暈,底色白皙而富有光澤。頭髮隨意地紮了兩把刷子,很有女大學生的味道。這正是律師年輕時非常期望看到的女學生樣子,可惜把大學讀完他都未有幸見過一次。
當律師目送林跳下車往學校走去的時候,內心充滿了自豪和幸福感。林走路的樣子是那麼好看,無論是輕巧地慢步,還是充滿活力的一蹦一跳前行,都勾起律師無限憐愛。有一剎那律師好想變成林腳上的絲襪,被林那可愛而調皮的小腳踩著。林一定感覺的到那就是他,是他的臉,他溫溼的舌頭,於是,林也許會快樂地竊笑,笑出一臉的幸福。
突然,律師發現校門口學生三三倆倆出來了,趕緊啟動,慢慢開了過去。林一眼就看到了律師的淺蘭色桑塔拿,踮起腳向他招了一下手,然後小跑了幾步,又放慢步履,可能是怕在同學面前太招搖了。
律師有些誇張地把車停在了校門外面馬路上,擋
了半邊路。下車等候著林的到來。
林跟同桌說了句什麼,然後道別,把包很頑皮地甩在背後,幸福洋溢地來到律師的跟前。許多同學都躲躲閃閃地看林。那些目光律師和林都感覺到了。律師很紳士地將車門打開,做了個請的動作,一隻手在門上邊護著,林嘻地笑了一下鑽進去。
律師開著車,打開錄音機,分貝不大穿透力卻很強的鋼琴協奏曲音符立即流水般洩來。
林坐在後排,律師知道她為什麼喜歡坐後面。因為林從來就不老實。林靠在沙發上,一雙腳鞋也不脫,架在律師沙發靠背上面。說什麼話就用腳輕輕地磕一下律師腦袋,提醒他注意聽自己說話。
忽然林收起雙腳,站起身,低著頭摟著律師脖子,西西地笑問:「來接我煩不煩?」
律師第一次被林這樣耳臏廝磨,臉頰被林的頭髮拂的癢癢的,倍感舒服和溫柔。律師說,天天來接都行,感覺美極了。
林聽著心裡很愜意,霸道地說,感覺不美也得來接我!你敢不來,看我怎麼修理你!
律師嘿嘿地笑。林說什麼他都樂意聽。真是奇怪。林隨便什麼話聽著就是那麼順耳。
林吃吃地又笑了一下,附在律師耳朵上悄悄說(其實用不著)我想尿尿了…
…
律師一聽就亢奮起來,忙踩剎車,然後把車開到樹陰下面。這段正好不是繁華街道,律師想讓林直接尿自己嘴裡。
律師下了車,開了後門,鑽進來。指著自己嘴巴說,尿這裡好麼?
林咧著嘴笑,調皮地小手點了一下律師的嘴說,當然尿這裡了!難道還要本小姐尿到野地裡呀?
律師樂不可支地在後坐沙發上躺好,把嘴張開,啊啊地出了兩聲。
林似乎並不著急,騎坐到律師身上,臉紅紅地往下脫裙子,說,先求我!
律師趕緊求道,好好好,我求,請最最最尊敬的林小姐賞賜聖水,看在奴隸跑這麼遠辛苦的份上。
林繼續逗他,我可憋了很久了,你不許漏出來。
律師急忙保證,又說,你控制好點,一股一股地撒行不?
林說那我可不敢保證,我擔心一撒就會控制不住。
律師只好說,那你隨便吧,我拿出看家本事來。
林把裙子褪到膝蓋處,然後挪到律師臉部,低著頭,紅著臉,將妹妹合在律師的嘴上,然後放下裙子蓋住律師的臉。
這是林第一次與律師肌膚相親。有些羞澀,又有些膽怯。她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感覺。林可以說是真正的處女,從來沒有將私秘暴露給任何男人。雖然已經在網上見過些色情圖片電影什麼的,但看與做畢竟是兩回事。
律師嘴與林的妹妹一吻合,馬上就聞到一種淡淡的尿騷味和漂亮女孩的那種體香。見林沒有動靜,律師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又舔了一下。林吃吃地笑說,繼續舔呀?怪好受的。律師便繼續。因為嘴巴被壓的很緊,動不得,律師唯一可動的就是舌頭。而且舌頭也不是那麼靈活,只好拿舌頭去勾,來回勾,想伸進去卻進不得太深。忽然感覺到有少量液體流入嘴裡,舌頭的味蕾感覺有點甜,心想,也許是林的分泌液,不是尿。
林從未體驗到這種快樂。原來男女之間可以這樣玩,難怪人們長大了要結婚喲!林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林享受著律師的舌頭服務,下面有分泌物流出也知道。嘻笑著問律師吃到什麼了?律師哪裡能
說話,只嗚嗚了兩聲。林繼續問他,好吃不?呵呵,呵呵。你先停停,我尿不出來。律師正舔的舌頭累,便停了。又過了片刻,見仍然不見聖水洩來,就用手搖了搖林,嗚了一聲。林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別動!人家還不習慣嘛!耐心點!等會不給你喝了!
律師再也不敢動了,靜靜地等候。林還是排不出來,只好調整自己,儘量放鬆,又坐了坐舒服。林往窗外打量了一下,見只一兩個人在遠處走動。路燈透過法國梧桐投下斑斑駁駁的光來。環境非常地靜謐。
也許是思想放鬆了,也許是思想分散了,林感覺尿已經到了出口,趕緊提醒律師:「要尿了!你快做好準備呀?」
律師連忙高度緊張地準備迎接。他不敢動,用手稍微託著林的屁股,以便自己吻合的更好。
期待已久的聖水終於悄無聲息地流入律師的口中,但是,只是一小股,律師只感到溫暖的水流,連味都無法品嚐。因為嘴巴不好動,嘴不動便不能咋出味來。
林又笑,喝到沒有?呵呵,別動呀,馬上就來大的了。話剛說完,律師被林排除的尿液一下子灌滿了口腔。律師甚至聽到林撒尿出來的嘶嘶聲,感覺到尿液破門而出的衝擊力。律師根本無法嘗味,大口大口地吞嚥進去,古冬古冬的響聲連林都聽到了。林收住,格格地笑,問他還想不想吃?律師緊緊抱住林,意思就是當然想,繼續來吧,我還沒有過癮呢!林又放鬆,擠壓,尿便連續不斷排進了律師的嘴裡,最後控了控,提起一點身體說,完了,沒有了。幫我舔舔吧!
第十六章
劉穎作為藍天鞋業有限股份公司人力資源部主管,在公司上層並非不可或缺的人物,但也算作是真正的白領了。她之下還有富主管以及普通管理幹部。如果劉聰明的話,這個部門是很有油水的。可惜她並不開竅。她把最有空子可鑽的普工招聘這塊給了副手,自己卻負責大專生以上人員的招募工作,自以為這很有面子,然而並不掙錢。
那副手借招募民工得到不少的好處,如果說給她聽肯定會驚訝的目瞪口呆。
那時候還沒有像現在這樣缺民工,完全是賣方市場。不少從事人力輸出工作的個體戶與各公司人力資源部門建立了黑幕關係。副手每個月的收入比正工資高出好幾倍。那傢伙對劉表面上更加唯唯諾諾,明顯表露出對劉不構成任何威脅的樣子。
由此可見劉穎只是徒有其表,智商真是不敢恭維。
自從與律師談了那次話後,劉就老在想這個事。想來想去,總覺得到了真場合了自己很沒有用的。她鬥不過律師。而且相信律師肯定會那樣做。有一個念頭卻牢固在心裡,那就是不能離婚。一離婚自己就什麼也沒有了。
劉想起林潔如就恨的牙癢癢,心裡什麼話都罵了,可是她意識到罵了等於白罵,還是得面對。
她跟律師打了幾次電話試探,可是得到的答覆讓她不寒而慄。律師告訴她,還是老立場,除非劉接受林,否則休想。後來律師乾脆進了一步,說,你別多說了,除非你我都做林的奴隸,否則我必須跟你離婚。這是林的要求,也是我的要求。她的話,對我就是聖旨。
劉當時差點要憤怒地跳起來。破口大罵道,她算什麼東西?我給她做奴隸?
做夢!可是,律師根本就沒有把劉的話當回
事,最後通牒說,既然這樣,我馬上就起訴離婚,三天後你就會接到我的訴狀副本。我最後給你留點餘地,你可以在明天中午12點前去把林請回家來,不得有半點無禮,如果你能夠請的動林小姐,那麼我們可以不離婚,住在一起,你必須將她像女王一樣對待。記住,明天中午12點前。不等劉回話,律師就將電話掛了。
劉氣急敗壞地對著已經掛了的電話喊:你是個王八蛋!變態!臭狗屎!豬!
……罵了足有5分鐘才氣咻咻地癱坐在地上。
痛定思痛,劉用種種想法來舔自己的傷口。
劉終於意識到一切的根源都在林那裡。劉回憶著林的點點滴滴。使勁地想。
劉覺得過去太小看這個鄉下來的丫頭了。劉努力在回憶中找林的缺點和毛病,可是,硬就是想不出什麼。除了把自己老公的魂勾去之外,林似乎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林長的也不錯。劉想回憶林的長相,居然非常模糊。印象中似乎是很可愛的,性格也很好。尤其氣質,很有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劉影最後決心到林那找到突破口。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林現在的住址,於是打電話問律師。
律師一聽她的口氣,以為劉終於同意自己的方案,高興地將地址告訴了劉。
律師掛了電話,得意地笑了起來。哼哼,小樣!跟我鬥?忽然哎呀一聲,自言自語道,得先告訴林才是。於是趕緊撥電話,等了一分鐘,才傳來林慵懶的聲音:「誰呀?」
「是我!打攪您休息了,實在對不起。有重要事情必須告訴你。」
「臭奴隸!剛睡著就被你叫醒了!有屁快放!什麼事情這麼猴急的呀?」
「是這樣的,劉穎似乎同意我們的想法了……你不記得了?就是我們住到一起呀,她做您的女奴呀!我不敢肯定,但是似乎有這個跡象了。剛才我們已經通了電話了,我勒令她三天內必須把你請到我們家來,否則就離婚。她想了之後,跟我要你的住址,我已經告訴她了,很可能她今天甚至馬上就到你那來,先告訴你有思想準備……」
「是嗎?」
林頭腦清醒了,「那你也來呀?我們打起來怎麼辦?她比我高,我怕打不過她。」
「沒事,她不敢打你。那好,為保險起見我馬上就來,你等著!」
劉好不容易才找到林的住所。敲門。林從貓眼裡看了看,沒見劉表情很兇,於是打開門,客氣笑說:「是劉姐呀?進來吧!不用換鞋了,反正是地板磚的,等會讓律師拖掉就是了。」
劉仔細看了看林,發現林已經變的自己差不多不認識了。渾身洋溢著高雅的氣質。臉也白裡透紅,非常地嫵媚漂亮。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她!
「環境不錯嘛!」
劉鎮定地笑了一下。
林引她到沙發上坐下,泡了一杯茶給她,笑著說:「還好吧,這裡比較安靜的。找我有什麼事嗎?」
劉捧著茶杯一時不知道從何開口。說,您也請坐吧。然後注視著林。看著林的細皮嫩肉,臉上的紅暈,以及不卑不亢的舉止,忽然覺得,如果真被律師逼著當林的奴隸,應該也是不怨的。劉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心突突地跳起來。
自己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潛意識裡真的有被虐的傾向?還是自己有同性戀的基因?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顯得有些尷尬。
劉不敢正視林的臉,一
邊捧著茶杯吹氣,一邊目光下意識地落在林的腳上。
林在家裡也穿著高跟涼鞋,白色的,跟非常尖細。林的小腳套在涼鞋中,曲線畢露,腳底的紅色逐漸蔓延到腳背乳白色之中。幾個活潑可愛的腳指頭探頭探腦企圖伸出來。大腳趾十分調皮,不時的翹起,看的劉穎想入非非。情不自禁地嘀咕道,難怪律師會這麼迷戀!
「你說什麼?」
林笑問道。
劉彷彿從夢中醒來,渾身抖了個機靈,趕緊否認:沒有呀!我沒說什麼呀!
林其實已經聽清楚了劉那夢臆之言,只是不便直接說,故意那麼問她。見劉慌亂地否認,吃吃地笑起來。並將腳翹的更高,說:「看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是不是也想像律師那樣舔我的腳呀?」
劉的臉被林這句話說的通紅。就像被一隻魔鬼的手拉著,差點跪在地上。
林見她更加慌亂,便嬌叱一聲:「還不給我跪下?」
劉端著茶杯竟鬼使神差地跪倒在地上。惶恐不安地看著林。
「不許看我!把杯子放下!聽見沒有?」
劉顯然是被鬼捉住了,心裡是一百個不願意就這樣簡單地給林跪下。她幾乎忘記了一路上早想好要說的話了。就像是失去意識的人完全是下意識的執行著林的命令。心裡陡地升騰出一種莫明的興奮。她感覺,似乎有神在暗示自己,也許自己本來就應該跪在林的腳下。潛意識中的下賤心態過去被嚴嚴地包裹著,一直沒有得到釋放。在工作中,在生活裡,作為一個知識女性,作為白領,她每時每刻都得包裝自己。她的下賤被埋在心靈的深處,幾乎被自己遺忘了。碰到今天這樣的場合,這樣的情景,被林一聲嬌叱,連同腸股滷水一起勾了出來。
看到劉馴順地低下視線,放下杯子,林心裡湧出說不出的快樂。她抬起自己的腳踩在劉的肩上:把頭趴低點!你個臭三八!給我磕頭!
劉越來越興奮了,已經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行為是何等下賤,就一個意念,照林的吩咐做。
劉被林踩著,將自己那回頭率非常高的美麗頭顱碰向地面,連續嗑了好幾個。林一腳踩住道:停!不許磕了!
突然傳來門鈴聲,林知道是律師回來了。林大聲說,別按了!你在門口給我跪著!
然後,林將腳從劉的頭上收回,坐在沙發上,將腳伸到劉的臉前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注意,不許舔鞋面!」
林的鞋在家裡穿的,一點也不髒,可是,舔鞋底,對劉來說是平生第一次,那種屈辱感,深深地喚醒著劉潛意識裡的卑賤感。劉一邊伸出舌頭舔著,一邊體驗到前所未有的一種快感。
甚至生怕林收回命令。
林的高跟涼鞋鞋底有一些凹進去的橫格,劉非常投入地想把橫格里的髒東西舔吃掉,然而卻很徒勞。林發現這一點,非常快活。叫我呀?叫我女王。
劉一直紅著臉,因為處於亢奮狀態。聲音有點變調:「女王!」
林用鞋底踩著劉的臉:「恩,乖!以後聽我的話不?」
劉輕聲應道:聽!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好!那你趴在地上,我騎你背上去給他開門。」
林站起身,把腿叉開,命令道:自己爬過來!劉一聽這道命令,精神又是一振,手腳並用,爬到林的身後,然後把頭伸進林的跨下,生怕林不高興,小心翼翼地儘量不碰到林的身體,直到自己的腰
正好處在林的跨下。林一屁股坐下,再把兩條腿放在劉的頭兩邊,夾緊劉的頭,說:走吧!駕!
林拍打著劉的屁股,雙腳緊夾著劉的頭,感覺非常刺激。畢竟是女人,身體就像麵糰,軟軟的,坐著特別舒服。再一個,劉長的漂亮,是個知識女性,原來作為林的顧主,現在作為跨下的坐騎,這些意識一個個飛進林的腦海裡,使林有點飄飄欲仙。
律師一直在外面跪著,已經有好幾分鐘了。他一直擔心著被什麼人撞見。正是因為這樣,律師跪在門口,才格外興奮。律師隱約聽見裡面一點聲音,敏感地想到,可能林已經把劉影搞定了。律師不禁對未來充滿了憧憬。律師感覺自己小弟弟有些蠢蠢欲動。
當門被林打開,律師立刻就看到了林騎坐在老婆的身上,下面馬上勃起了。
夫妻被前所未有的屈辱敢憋的臉飛紅,兩根本不敢看對方。律師也不敢看林。
林嘻地一笑,吩咐律師道:「還楞著幹嘛呢?快爬近來啊?瞧瞧你老婆,有多幸福!連我都感覺到她激動的狀態了。進來吧!駕!母狗,爬到沙發那去吧!
」
律師跟在老婆後面爬,到了地方,林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向後一躺,將雙腳伸向律師和劉穎,命令道:你們一人一隻,先給我把鞋捧著舔乾淨了。以後我再給你們定些規矩。聽清楚了嗎?
兩人異口同聲說聽清楚了。
好,那就舔吧。我看會電視。舔乾淨了叫我檢查。
劉舔的比律師還賣力。她的下身已經髒兮兮的了。律師捧著林那好看的布鞋,彷彿聞到一陣陣的足香。他已經硬的不行。
林被這夫妻倆舔著鞋底,渾身似乎有一股股的熱流奔騰,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第十七章
人生有幾多輪迴?鄧,林,劉又回到起點,不過,這個起點已經不是昔日的起點,地點相同,質卻有了飛躍。就好比螺旋結構,走完一圈上升了,因為是三維體系。如果是平面二維,那又回到原處,人生豈非索然無味?
讓我們來看看他們一個生活片段吧!
這是律師四室兩廳兩衛的住房,依舊是原來的模樣,但已物是人非。林如同一個貴婦,悠閒地慢步在室內各處。她的手裡緊拽著兩條狗鏈,兩條人狗跪爬在她的屁股後面,一男一女。
他們正是有名的大律師鄧在福和姿色絕佳的公司白領劉影。
注意看他們的表情。都沒有笑容,是一種痴迷狀。兩條人狗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前面貴婦的腳,腳動狗爬,腳停狗靜。
那腳是他們心裡最高貴的腳,那鞋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性感的鞋。
白色,高跟,尖細而威嚴的高跟,他們懷著敬畏無數次吮吸過的跟。見著那鞋的跟,他們心裡就想跪下崇拜。那跟的每一動,都牽著他們心裡那根敏感的神經。那根神經被曾經是他們僱傭的小保姆控制著,控制了那根筋等於控制了這兩條狗。於是,他們從人變成了狗。
她知道自己這兩條狗在外面世界都很體面,受人尊敬。但是,他們也需要更尊敬的人,那就是她-----林潔如小姐。
「喂,怎麼那麼死板了你們?給我像狗那樣爬!到處聞聞。萬一什麼人在家裡藏了什麼危險物品,就你們這樣怎麼發現的了?那我還不如養條真狗呢!」
兩個人馬上興奮起來。胡亂地爬行著,律師不時還汪汪叫兩聲。劉穎不甘示弱也叫
,汪!汪!
劉的叫聲把林小姐逗樂了,鼓勵道:「恩~好聽!母狗叫著更好聽些。比比看,誰叫的好聽。」
嗚~汪!嗚~汪!鄧見劉穎得寵,馬上刻意地模仿真狗叫。林笑著用腳觸了他臉一下:「嘻嘻,像!好聽!乖!」
劉馬上吃醋了,汪……母狼一樣直叫到把臉朝向天花板。林馬上又誇獎道:「恩~不錯,還真像條母狗。」
鄧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真怕林會迷戀上劉,有點後悔不該這樣組合。他朝劉咬牙切齒地叫起來:汪~!汪~!氣咻咻地狠盯了劉穎幾眼。劉現在已經摸到了鄧那根神經了,知道只有取悅了林,自己就不會被律師趕走,也才有翻身的日子。當然,她現在也的確有些迷戀起林來了。
每次被林虐待,她都有莫明的興奮,小妹妹溼漉漉的。無論從哪方面著想,劉也要更賣力地讓林喜歡自己,給她更多的快活。
基於這些思想,劉憤怒地示威地向鄧回擊:「汪---!汪汪!」
這種熱鬧把林逗的十分開心,哈哈大笑起來。林彷彿終於明白為什麼有時候兩條真狗會互相對吼了。林笑彎了腰,蹲在地上。
鄧見劉如此囂張,竟敢跟自己爭風吃醋,衝過去舉起前掌就想扇她,劉急忙躲到林的背後,聲音弱下去很多。林一見這種情形,連忙制止律師:「不得無禮!忘了規矩了?好了,都別叫了,我們到客廳去吧。」
律師案子很多,但為了有更多的機會服侍林,他把案頭工作都放家裡來做了。林很有分寸,不想鄧把過多的時間用在自己身上,於是,經常催促律師去書房工作。
但是,今天律師不太願意去工作,因為剛才溜狗中劉佔了上風,得到林更多的寵愛,他決心讓林從自己這裡得到更多的歡樂,讓林知道,自己是不可取代的。
林看出了鄧的不高興了,便摸摸律師的臉,說:「乖!去吧,去工作,等會阿姨再帶你玩,好嗎?」
又轉身對劉道:「你給我跪到鞋架那去,把我穿的鞋都舔一遍,只許舔鞋底,聽清楚沒有?清楚了就快去。我牽律師去書房,一會就回來檢查。」
林拽著律師脖子上的狗鏈,牽往他的書房。律師不太樂意地緩慢爬行著。林拽著鏈使勁拖著律師走,律師被動地爬行著。林拖不動,只好走到律師身後,踢他屁股,律師被踢疼了,便快爬,這樣,林被律師拖拉著前行,勉強跟上律師的速度。
到了書房,林叫律師坐在椅子上做功課,自己則踩著椅子爬到律師頭上騎著,高跟鞋踩在書桌上面。
林吃地一笑說:「感覺怎麼樣?幸福麼?別吃醋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對母狗,我也喜歡。我要把她訓練成最下賤的奴隸,她就不會調皮了,這樣我們不是就可以長久在一起相安無事麼?」
律師心裡一熱,說:「知道我是多麼愛你就好。她,可有可無,你卻不同了,你是我的生命。我怕你有了她哪天不要我了。」
林坐了坐舒服,夾了一下律師的脖子笑道:「吃,小心眼還蠻多麼?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們兩個我都要。我要永遠騎在你們夫妻兩的頭上作威作福!你願意麼,我的奴隸?」
律師感覺小弟弟一挺,血湧上來,有種發「病」前兆感覺,渾身都舒服,意識卻混亂起來。
他喉嚨裡塞著什麼一樣,聲音都變了:「……那就是我最願意看到的
……真的……」
「是麼?呵呵。有兩個奴隸真好!我這輩子不結婚了。就帶著你們兩個奴隸過日子。將來呢,我也要做律師。工作,生活,過的充充實實,舒舒服服。然後,對了,你們去以夫妻名義領養一個小女孩來,不要太大,5,6歲,長的還可以的,我把她培養成女王,接我的班……呵呵,這個主意怎麼樣?」
林被自己突然想到的這個主意暗暗叫好。
律師一聽,非常興奮,連忙應道:「好主意!絕了!狂好!我馬上就去物色!」
林高興地雙手摟著律師的下巴說:「好呀!你物色到了叫我先去看看。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好了,你先工作吧,我去看看母狗乾的怎麼樣了!」
劉穎自從做了林的奴隸,就好象找到了生活的原動力一樣。在外面,劉充分享受著自己下屬的尊敬,舉手投足都顯得那麼高雅,有修養,使別人都感覺到她過著高質量的優越的小資生活,讓人不得不仰慕和尊重。
一回到家裡,劉立即就去掉了包裝,在林的腳下盡情釋放著自己。從林那裡所受到的屈辱有多少,她獲得的快感就有多少,獲得生活的精神動力就有多少。
見到林,她不再有羞恥感,表現越下賤,她就越放鬆,獲得徹底的休息。如果說過去她的累是心累,那麼說,今天她是無比輕鬆,可身體卻成倍的累了。
劉跪在鞋架旁邊,捧著林的鞋子非常虔誠非常投入地舔著鞋底,每一寸都舔的仔細。而對林的鞋的高跟,更是充滿病態的陶醉。含在嘴裡吮吸著,對那最窄的底部,用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吃著。
舔完了高跟鞋,恭敬地擺放好,再取林的布鞋舔。劉的舌頭已經是黑糊糊的了,雖然已經吃下了林鞋底上不少的髒物,但是,舌頭上的黑色還是很明顯。等會漱口必須用牙刷刷幾遍才可以把舌頭上的黑色刷掉,她已經有了經驗。
林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劉的背後,看到劉的工作幾乎無法挑剔,不禁稍有不快。她早已拿定了主意要找劉的茬子,雞蛋裡挑骨頭也要挑出點毛病來。
正所謂,慾加之罪何患無詞?林終於看到了一點毛病:「喂!你這個臭三八,想死了是吧?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許舔我鞋面你又舔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一把抓住劉的頭髮,拖起就走。
劉被林突如其來的斥責嚇懵了,隨著林連滾帶爬,來到沙發邊。林松開手嬌叱道:「你給我跪好了!說!為什麼舔我鞋的鞋面?那是你那髒舌頭可以碰的嗎?我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不知道長記性!把臉伸過來!太近了,遠點,好了,把手放背後去,恩,就這樣。我要抽你10個耳光,不許躲閃,如果躲閃加倍!
記住了?」
只見林揚起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狐線,啪!一個耳光,回手用手背又是啪!另一個耳光。這樣來回抽了五六個回合,打的劉穎眼冒金星,臉頓時紅腫起來。
劉被林抽的興奮不已,真想繼續再挨幾個。
「怎麼?還想挨耳光?我看你真的是下賤的母狗!把我手都打疼了!」
甩了甩手,然後伸到劉的嘴前:「給我吹吹!」
劉鼓著流血的嘴使勁吹了吹,獻媚道:「尊敬的女王陛下,以後用您的鞋底抽就是了,免得打疼了您的手。」
林笑了,滿意地說:「恩~好主意!去,給我拿只鞋過來,我抽
你幾個試試,看爽不爽。」
劉忙不跌地跪爬著去拿,正想用手去取,被林喝住:「不許用手!用你的臭嘴給我叼著鞋跟過來!」
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用嘴去夠,夠著鞋跟了,然後含住高跟,不敢用牙咬,怕咬出牙印來,就這樣含著爬到了林的腳下。
林取下高跟鞋,拿在手裡,對著主動伸過來的劉那張漂亮有點紅腫的臉抽了一下,問:幸福麼?挨我耳光。那還不說謝謝?謝謝!知道錯了嗎?知道錯了。
改不?改!恩,那好,今天就饒了你。去,給我打水洗手。打你耳光把我手都弄髒了!順便把你那賤嘴巴洗乾淨了。
做完一切,劉又跪到了林的腳邊。林摸摸她的頭和臉,親切地笑道:好乖。
恩,本小姐打你,也是喜歡你。錯了如果不懲罰,你就不知道悔改對不?以後呢,要多注意點。讓你舔我的鞋底已經是看的起你了知道嗎?好多男人想舔我鞋底都想不到呢!但是,舔鞋面可不行,鞋面被你髒口水一粘,容易壞是小事,關鍵是你這樣做就違抗了我的命令了呀!所以我才打你。
劉被林說話的態度感動的一塌糊塗,恨不得被林踩在腳下。說:是賤奴錯了。賤奴以後一定小心。林說,這就對了。劉請求道:林阿姨允許我把自己的臉墊在您高貴的腳下好麼?林高興地說,好哇!恩~越來越乖了!劉亢奮得渾身都顫抖起來,立即匍匐在地上,再次說請阿姨踩上來吧,賤奴為自己能被您高貴的腳踐踏而深感榮幸。
林心裡一熱,憐憫地說,那好吧,看在你一片真心的份上,阿姨就給你這個榮幸。說著雙腳都踩到劉的臉上。林穿著高跟涼鞋,踩在劉的嫩而紅的臉上,倍感刺激。林的鞋跟深深地壓進肉裡,劉忍著不敢喊疼。強烈的屈辱感卻使劉穎如痴如醉。
林格格地笑道:舒服麼?感到幸福麼?恩~很好。想不想永遠都做我的奴隸呢?想呀?呵呵!
知道嗎?把我服侍舒服了,律師就不會跟你過不去的。你明白嗎?明白就好。這樣吧,你跪起來,跪到我跨下來,給我舔舔妹妹,我好看會電視。
劉爬起來,跪到林的跨間。林將裙子撈起,把短褲褪下,將劉的頭夾住,拍了一下劉的頭命令道:慢慢舔,舔好點,我舒服了就給你獎勵。說完將裙子放下蓋住劉的腦袋,又把內褲撈上來點,套在劉的頭上。然後,隨手那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選了一個娛樂頻道看起來。
劉感覺林的溫柔態度非常打動自己。比起剛才林發脾氣來,劉更願意自己服侍好了林才好過。
於是,劉以發自內心的意願賣力地舔著林的妹妹。頭被內褲套著,上面還有裙子蓋住,劉幾乎看不見什麼。林的妹妹散發出好聞的氣味,使劉有些陶醉。屈辱感已經退居其次了,而對林的崇拜和感激上升到了第一位。
忽然林扭動起來,舒服地哼著,時而嬉笑說癢,腿把劉的腦袋夾的更緊。劉知道林被自己服侍的很舒服,奇怪的是,林的舒服使劉有一種成就感,她不知不覺地已經把林的舒服看作了自己的舒服。於是,劉舔的更起勁了。她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林的妹妹裡邊。
林哪裡還有心思去看電視,開著電視純粹是一種掩飾,是一種形式。林被舔的不知道有多爽,感覺下面已經流出了香秘液,她緊按住劉的頭說:我那
裡出來東西了,你吃進去呀?很營養的呢!嘻嘻,不許浪費哦?舌頭再伸進去點呀?對,使勁伸,好,乖,阿姨喜歡,恩~好爽!
太好了!阿姨喜歡,哦,不許停,快!快!
正玩的高興,忽然律師來了,一見林,趕緊跪爬而行。律師問:劉穎呢?林朝跨下指了一下。
然後,又往自己腳下指了一下,示意律師跪到她腳下來。律師依令跪著。
律師見劉在林的裙子裡動個不停,知道她正進行著口舌服務。林眼睛看著電視,身體舒服的飄飄的,揚手對律師的眼睛向下掃了一下,不許他看。律師連忙低下視線。只聽著劉在林的跨下嘖嘖有聲。
林忽然按住劉的頭說:停!我要尿了,準備接好了,不許漏出來哦?
劉停止動作,不一會,一股急流灌入口中,趕忙吞嚥,古冬古冬,連續喝了不下七八口。
林快活得格格直笑。看了律師一眼,說:眼紅麼?律師雞啄米似的的直點頭。林說:好了,別眼紅,趴地上去給我舔舔鞋吧,說著把高跟涼鞋翹起。
律師趴地上,伸著舌頭去夠林的鞋底。
林吃吃地笑。林命令劉繼續舔:不給我舔到高潮不許停!
人性多一點-----是人,狗性多一點----是狗鄙人搖擺於兩者之間
第十八章
陳露小姑娘在律師行裡工作的特別開心。接觸到的都是知識分子,同時又是閱歷多多的律師,每天都有新的見聞,而且,都很喜歡她這個小女孩。幾個沒有結婚的年輕律師甚至用那種含蓄而幽默的方式大獻殷情,使她感覺非常舒服。
她根本就不知道累。她把做每一樁事情都當成了享受。甚至都沒有考慮未來怎麼辦。直到林打電話跟她說起是否願意跟她一起讀法律自考,她才想到未來,馬上就欣然同意了。
林只幾句話就使陳露開了竅。林說;傻丫頭,現在你工作是很滿意很知足了,可是,你這樣的工作人人都會做,等你老了,人家就會嫌棄你的。知道嗎?你工作雖然無足輕重,可是也代表律師行的形象和品位,另外,你的存在,可以調動年輕人的工作情緒,因為你是一道風景,為律師行的氣氛起到一種隱性的良性作用。所以,你必須現在就開始提高自己。
陳聽的似懂非懂,只覺得林姐的話有道理,就馬上答應了。
林又問了她工資多少,陳露告訴她有1000。林說,太少了!我得說說他。怎麼可以這麼少呢?
陳露馬上著急地阻止道:別!我已經很滿足了,甚至太多了!我並沒有做多少事情的,工作一點也不累,真的。能夠在這裡幹我就非常快樂了。真的好感激林姐。
林笑了起來,那好吧,過些日子我叫他給你加點,只要你高興就好。
陳露就這樣與林開始了同學法律。林對陳露口封緊非常滿意。到現在,她的確沒有跟任何人說過林與律師的事。於是,林第一次晚上放學後就喊她上車,叫律師送她。
律師自然從命。兩個女孩子坐在後排。當林將鞋也未脫的一雙腳架在律師椅子靠背上時,陳露羞怯得趕緊躲開自己的目光。林故意跟陳露說話,使得陳露不得不面向林,眼睛的餘光卻看到了林用腳踩了一下律師後腦。林對律師說,哎!
你是怎麼搞的嘛,給陳露才開那麼點工資?律師連忙說,馬上加馬上加。不是,我主要考慮到一個平衡問題。
這樣吧,下個月我以紅包的形式加。
紅包裡多少錢大家相互都是不知道的,只有財務知道。而律師早有規定,財務絕對不會透露紅包數目。
陳露趕緊說,不要,不要,工資已經夠高了,真的。鄧律師您別給我加。林姐求您了!加了我心裡會不安的。
林嘻嘻地笑起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求人不要給自己加工資的!呵呵!小陳你也太老實了吧?
不要說了,就這樣定了,律師聽見了嗎?
遵命!律師應道。
林又笑對陳說,怎麼樣?看咱們律師多聽話?知道嗎?他是我的奴隸!別跟人說哦?律師蠻要面子的呢。
陳露嘻地笑出聲來。說,不會吧?他好嚴肅的。我挺怕他。
這話使林和律師都笑起來。律師說,我哪裡使人害怕過啊/你沒有看見他們跟我開玩笑嗎?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陳露想起平時的一些片段,格格地笑起來,說,反正我不敢跟你開玩笑的。
你每次見我都板著臉,好凶!
林快活地大笑。說,是麼/那怎麼行呢/光欺負咱們陳露小姑娘。然後附在陳的耳朵上悄悄說;等會我叫他給你補償。陳也不知道什麼補償,微笑著說,好呀!不過現在我不太害怕他了。
林說,這就對了,你看我,腳踩到他頭上也不敢哼一聲。陳吃吃地笑。
反正還早,到我家去坐會怎麼樣?你還不知道我們住哪吧?呆會我叫律師送你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