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午夜大作賽克斯傳記
第一章
“北風那個吹,雪花兒那個飄。雪花兒那個飄,年來到。”雖然不是中國人,但此時小男孩的心情卻可以用這句歌詞來描述。
聖誕臨近,新年的腳步也更近一步了。窗外雪花飛舞,一個小身板正佝僂著身子,他的肩膀上坐著一個穿著棉襖的年輕貌美的小姐姐。小姐姐雙腿從他腋下別過,雙腳釦著腰背,似乎是維持著身下的平衡。她的雙手微微扳起他的頭部,讓他看著前路,雙腿微縮,把他的脖子夾在雙腿間。
小男孩低著頭,似乎是認命地承受著肩膀上的壓力,踩著厚厚的積雪,一步一個腳印朝著鬧市區走去。他們要為聖誕節做最後的準備。今天是聖誕節前最後一個週末,一大早,他就被身上這位小姐姐拽出被窩。
他叫賽克斯•斯利夫,8歲,三年前父母離異後,爸爸又找了一個女人,原來是他的舊情人,因為家族不允許,所以當初並沒有娶進門。後來母親家道中落,被趕了出去,那個女人才趁機上位,對此,賽克斯已是耿耿於懷,於是各處使壞。父親常年忙於家族公務,管不到他,卻有人能治得住他的少爺脾氣。
赫麗斯•斯利夫,名義上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姐姐,可是有沒有血緣關係誰知道呢?赫麗斯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她母親礙於大人的面子,懶得跟賽克斯動手,於是赫麗斯就成了母親的左臂右膀,幫她懲罰頑劣的弟弟。
赫麗斯今年14歲,本身上學早,再加上學習優異,很快就到了國立高中一年級,平時課業比較繁重,有時候根本沒空搭理這個小屁孩,賽克斯只要不進她房間,只要不搗亂,姐弟倆基本上相安無事,可一旦把赫麗斯惹怒了,那麼接下來就永遠失去自由權了。至少在她寫完作業之前。
記得這年秋天,赫麗斯剛上高一的第一次月考前,課業非常繁重,幾乎是廢寢忘食的複習。剛上國小二年級的賽克斯就很閒,於是處處給她添亂。她把門反鎖上,懶得搭理他。於是賽克斯就跑到外邊,來到她的窗前,各種騷擾。但是他個子小,蹦起來很吃力,於是搬個凳子,站在凳子上對她各種騷擾,典型的熊孩子一個。
後來,賽克斯看騷擾無果,便變本加厲,拉開了赫麗斯的窗戶,跳了進去,一把將她手中的筆搶了過去,並在書面上留下長長的劃痕。赫麗斯怒了,她目光直視著賽克斯,賽克斯被她看的有些心慌,扭過頭去,想要奪門而逃,卻發現門被反鎖的死死地,關鍵是鑰匙在赫麗斯手裡。
“篤,篤,篤……”身後傳來走路的聲音。賽克斯扭頭看去,只見赫麗斯起身把窗戶關死了,然後轉過身,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過來。
一種不妙的預感襲上心頭,賽克斯飛快地跑到赫麗斯課桌前,把筆還給她,轉身就看到了赫麗斯居高臨下的凝視。
“對……對不起。”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弟弟,你都八了,咋還這麼不懂事呢!你是五六歲的小朋友嗎?”赫麗斯氣憤地拿著被他干擾下,劃了一道的試卷,訓斥道。
面對她的訓斥,賽克斯只是做個鬼臉,並沒有回答。
“跪下。”赫麗斯見他聽不懂管教,只好使出下策。一聲跪下,語氣並不嚴厲,卻不容置疑,彷彿擲地有聲。
“撲通!”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頓時跪了下來,連他
自己都覺得詫異。我這是怎麼了?他在想。
“趴到椅子上去。”下一條命令接踵而至,賽克斯猶豫了,但是一雙有力的大手卻把他摁在椅子面上。他想要起身,但是一股沉重的力量降臨在自己背上。沉重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雙手撐著椅子腿,奮力地想要站起身來,卻紋絲不動。
“嗚……”他嘴裡發出嗚咽聲,以示求饒,但是身上的赫麗斯不為所動。他感覺胸部就要被壓碎了,鑽心的疼,他發不出更慘烈的聲音,只好用雙腿不停地踢踏著,做些無謂的掙扎。
坐在柔軟的人肉座墊上,赫麗斯終於可以安心的寫作業了,她把雙腿夾在賽克斯脖子兩側,每隔一會就欠起屁股,賽克斯就能大口呼吸幾次,還沒等他來得及抽出身子,沉重的壓力再次落在他的背上。
賽克斯後悔極了,他沒想到姐姐還有這麼可怕的一面。平常他就很熊,但赫麗斯最多是打他幾下,或者踢他兩腳,把他趕得遠遠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把自己當成了坐墊。他想道歉,可是姐姐不領情,這咋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赫麗斯終於沒再坐下,但賽克斯已經累的渾身乏力了。他趴在椅子上紋絲不動,連哭泣都做不到了。
“起來吧,看你下次還皮不皮了。”赫麗斯站起身伸個懶腰說道。但是賽克斯紋絲不動。
“起來啦!難道你還想繼續當坐墊不成?”赫麗斯催促道。
“我……起不來……了……”賽克斯虛弱地回應道。他蹬了兩下腿,卻無力地從椅子上赫麗斯見狀,突然明白了先前那段時間,自己對他身體傷害有多大。他還是個孩子,成年人那樣子也未必吃得消。看著賽克斯脫力的樣子,她突然有些愧疚。
“對不起。我不應該這樣對你的。但你實在太淘氣了,我是真生氣啊!”一邊說著,赫麗斯把他抱在懷裡,放在床上,讓他繼續趴在床上。
好在赫麗斯學過生物之後,似乎對人體生物學很有天賦,她嫻熟地在賽克斯身上按壓幾個穴位,以緩解他的壓力。隨後,整個人趴在了賽克斯的背上。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喜歡上了壓在他身上的感覺。
賽克斯不知道沉睡了多久,直到肚子空空如也,他才從睡夢中醒來。他感覺到脖子上有一股同樣沉重的壓力,壓著他沒辦法扭頭。他左右掃視了一圈,發現一雙白皙的大腿,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我又做錯了什麼?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賽克斯委屈巴巴的問道。
“啊!沒有沒有……”赫麗斯窘迫地站起身子。
“是不是覺得欺負我,你就特別舒服?”賽克斯沒有起床,趴在那裡直接問道。
“就剛剛才覺得,騎在你身上很舒服。啊!我在說些什麼!”赫麗斯大囧,臉紅得發光。此時的她穿著一條短裙,下邊是白色的學生長筒襪,腳上穿著運動鞋。上身是米黃色的襯衫,裡邊穿著有著藍白相間的條紋,上面印著米老鼠的秋衣。精緻的臉蛋,娟秀的五官,栗色的長髮梳著清新的中分,兩邊扎著可愛的雙馬尾。
賽克斯抬頭望去,透過網格裝的短裙,隱隱約約看到米黃色的胖次。
“我餓了,你去做飯吧。吃完飯你隨便騎。”賽克斯繼續趴在床上說道。
“好的,我這就去做飯……等等,你剛才說什麼?”赫麗斯剛要答應,突然意識到他後面那句話。
什麼叫吃完飯隨便騎?那不成他還被騎上癮了?這種被動行為還能上癮?
“你去不去?我快餓死了!”賽克斯叫道。
赫麗斯走了,他趴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回憶起剛剛的感覺,那種脖子被沉重卻柔軟的肉體壓迫的感覺。有些痠痛。但是赫麗斯殘留在他身上的體香卻彷彿致命的慢性毒藥,讓他不知不覺的一點點淪陷。絲毫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未來帶給自己的是多大的傷害。一個小孩子能考慮多遠?
第二章
年僅八歲的賽克斯馱著大自己六歲的姐姐在雪地裡漫步。自從秋天那次事件之後,兩人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賽克斯再也不想以前那樣調皮搗蛋,可是他們的生活中卻經常出現赫麗斯騎在他身上的情景。有時候騎著脖子在院裡散步,有時候賽克斯躺在床上,赫麗斯坐在他臉上做功課,有時候他們在臥室裡,客廳裡玩騎馬。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姐姐騎在弟弟背上。
儘管赫麗斯總是把自己的體重壓迫在弟弟身上,但憑藉著自己半吊子生物強項,總是能及時緩解對賽克斯的身體傷害,反而在這半年的磨合中,賽克斯越來越壯了,同時赫麗斯的廚藝也越來越高超了。就連母親都為此表示驚訝。當然,讓她最驚訝地莫過於賽克斯的改變。至少,他不像過去那麼頑劣了,還知道分擔一點家務。
聖誕將至,因為遠在中國爆發了一場病毒,且有部分中國遊客在這裡遊玩,因此為了安全起見,部分商家都選擇了提前關門,這讓居住有些偏僻的斯利夫一家有了些不方便。這不,一大早雪還沒停,姐弟倆就匆匆吃過早飯,趁著難得的空餘時間(主要還是赫麗斯學業忙),赫麗斯騎著賽克斯,拉著小車出去採購,為過年做準備。
走到半途,賽克斯突然停了下來,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麼了?這就堅持不住了?”赫麗斯略帶責怪地問道。
“你還是騎脖子上吧,你這樣我太累了。”賽克斯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赫麗斯聞言,屁股向前挪了挪,陰部架在賽克斯纖細的脖頸上,臀部靠在肩頭。雙腿緊緊夾著他的脖子。
賽克斯艱難的直起腰背,適應著脖子上的重量,繼續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走。
“加油哦!回頭我揹你。”赫麗斯騎在他的脖子上鼓勵道。
“拉倒吧!你要能堅持把我揹回去,我給你當尿壺。”賽克斯反駁道。
“嘿!等著瞧!駕!”赫麗斯像是被激怒了一樣,一隻腳猛地一磕他的後背,像騎馬一樣命令著。
……
以前聽說爸爸說跟女人一塊逛街是男人最大的折磨,賽克斯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今天被赫麗斯騎著去採購才真捨得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他差點被累死!一上午,赫麗斯騎著他走走轉轉,挑挑揀揀,買了五六套新衣服,幾十包零食,還在唐人街買了一幅春聯。全程都騎在他脖子上,絲毫不顧別人異樣的目光。尤其是在唐人街還看到了賽克斯的同學。說真的,賽克斯都不敢抬頭叫她,生怕被她認出來。
出了唐人街,賽克斯兩腿一軟,打了個趔趄,赫麗斯只好從他脖子上下來,一隻手按在他的頸椎上,用適當的力度揉搓,發出卡巴卡巴的輕響。賽克騎的脖子上汗津津的,摸著他的脖子,赫麗斯都感覺到自己胯下一股嗖嗖的涼意。
為了兌現自己的諾
言,回去的路上,赫麗斯全程揹著賽克斯,賽克斯揹著揹包,手裡提著衣服,雙臂搭在赫麗斯胸前。
出發時是早上,回到家都快中午了,赫麗斯卻累得懶得做飯,只好點外賣。她則趁著這點時間跑去做功課,還把賽克斯拉進屋裡,鎖上保險。意思不言而喻。賽克斯聽話地跪在椅子前,扒開赫麗斯的褲子,露出了熟悉的肥美的肉縫。那裡散發著讓他深度沉淪的味道。他迫不及待的伸過頭,把自己的臉埋在她的雙腿間神聖的區域,吃力的張開嘴,用小巧的舌頭輕輕的撥開通往天堂的大門。因為鬆緊帶的緣故,赫麗斯的雙腿沒法張開,只能緊緊地夾著他的頭顱,感受著胯下溫存的挑逗。
“叮咚叮咚!”沒多久,外面響起了門鈴,不用想也是點的外賣到了。赫麗斯推出了埋在胯間正意猶未盡的賽克斯,起身提起褲子。
剛扭過頭,只覺得身體突然升高,一個金黃的後腦勺出現在自己胯下,顯然是賽克斯!
“賤狗狗,你還上癮了?快放我下來,該吃飯了。”赫麗斯騎在他的脖子上叫道。
賽克斯沒有搭理她,徑直走到屋門前,然後打開保險,雙手緊緊摟著赫麗斯的大腿,打開屋門,走到客廳裡,又一鼓作氣把她扛了起來,似乎在發洩中途被打斷的不滿。
走出客廳,送餐員已經不見了,顯然業務繁忙,馬不停蹄的去下一家了。
他們點了兩杯熱檸檬汁,一桶肯德基全家套餐,兩個三明治,赫麗斯沒怎麼吃,只吃了一個三明治,一個雞腿,喝了一杯檸檬汁,剩餘的都進了賽克斯的肚子裡。
“你少吃點,下午沒活動,我要騎著你做功課。”赫麗斯說道。如此大膽的話能被她這麼自然的說出來,如果讓不知情的人聽了一定會匪夷所思。
“也對哦。那麼,檸檬汁我就先不喝了。”一邊說著,賽克斯結束了用餐開門跑到院子裡,竟然冒著寒風繞著房子跑圈。不料,剛跑完一圈,就被一隻素手拽著耳朵回到了屋裡。
“你傻呀你?彎腰!”赫麗斯命令道。
賽克斯聽話地彎下腰,然後便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力落在自己背上,然後一雙手撐著自己的肩頭。賽克斯立即扎開馬步,控制著自己的重心(他當然不知道什麼叫重心)
。肩背上力量的轉移接踵而至,赫麗斯按著他的雙肩縱身一躍,屁股還沒落座,雙腿被他的胳膊擋住。赫麗斯張開雙腿,向前繞過他的胳膊,搭在他的後腦勺上,屁股這才落在他的肩頭。雙手在他背上按了一下,整個嬌軀前傾,於是她穩穩當當地騎在了賽克騎的脖子上。
半年多過去了,賽克斯面對這種情況早已適應。他的脖子在她的磨練下也不再那般稚嫩,而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僵硬。
“上樓。”騎在他脖子上,赫麗斯簡短地命令著。
二樓基本上就是儲物間,因為基本不住人。一直以來,斯利夫先生夫妻倆人吃住都在公司,很少回家,長期以來都是赫麗斯和賽克斯共同操持家務,說姐弟倆相依為命也不全錯,因為他們不用擔心經濟壓力,但日常生活完全自力更生。他們家沒有保姆,也沒有保安,二樓自然就空了下來。
“十分鐘的時間足夠你消化了,開始吧。”赫麗斯騎著他說道。他們面對的是一間三十平米的空間,在客廳的正上方,沒有放任何東西,觸目可見一
地落塵。
看到這種情況,賽克斯直接把赫麗斯放了下來,跑下樓去。
“喂!你幹什麼去?”
“打掃衛生!”賽克斯叫道。
該死!這幾個月養尊處優慣了,連家務活都忘記做了。赫麗斯在心中罵自己。轉身跑下樓去,也去找清潔工具了。
這一下午,姐弟倆共同把二樓各個房間都打掃了一遍,唯獨一個房間被鎖了門,可他們沒有鑰匙。只好作罷。但這個房間也被他們留下了記號。小孩子的好奇心是擋不住的,他們總有一天要知道這裡邊的秘密。
忙忙碌碌了半天,整個二樓終於被他們打掃乾淨。赫麗斯下樓做晚飯,賽克斯則對著那間封閉的房間發呆,思緒漸漸飄到五六年前……
第三章
三年前他才五歲,還不怎麼記事,只有比較模糊的記憶。他記得爸爸媽媽很少說過話,就像陌生人一樣。所以他的家庭是一個沒有溫度的家庭,但爸爸對他確實也好,唯獨不和媽媽說話。
“爸爸,你為什麼不理媽媽?”他曾經這樣問過爸爸,可是爸爸卻閉口不答,或者顧左右而言他。到現在他都不太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有什麼說不出口的秘密嗎?
可是不久之後,他卻經常聽到爸爸媽媽吵架的聲音,一次兩次還覺得新鮮,畢竟冷戰終於結束了,可是事情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這間屋子,他曾經看爸爸媽媽進去過,卻從沒見他們出來過。每次見到他們爸爸總是虎著臉,但他總感覺爸爸是做樣子給他看,或者給媽媽看。而媽媽的神色更難看了一點,臉色蒼白,精神還有些恍惚。
“媽媽,你們在樓上幹了些什麼呀,好像你每次回來病的更嚴重了,要不要看看醫生?”他關心地問道。不料,母親卻突然翻臉了:“誰有病!你說誰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母親怒道。這是他第一次捱罵,有點發懵。或許是因為恐懼,小眼睛裡可憐巴巴地閃爍著淚水,卻根本沒注意到母親精神的異常“你還小,有些事不要隨便問。”媽媽臨走前說道。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他記得他和母親的最後一次相遇是在他五歲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見過母親。那天晚上的經歷如果不主動回想,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但現在,看到這扇門,莫名其妙地就記得很清晰:也許正是那一次,奠定了他受虐的傾向。
他的生日在夏天,所有人都穿的很清涼。爸爸沒在,媽媽的精神還和往常一樣。但是她看向自己的神色卻多了一些溫度,終於再是那種埋怨的眼神,反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媽媽,最近還好嗎?”他關心地問道。
“媽媽很好,謝謝寶貝。明天你要生日了,想要個什麼禮物?”
“我想要一個溫暖的家,一個相親相愛的家。”他回答道。
“難道現在你沒有嗎?”媽媽問道。
“如果你什麼時候和爸爸和好,我就有了。你們都很愛我,可你們之間問什麼不能好好相處?一見面不是不說話就是吵架。”他埋怨道。他哪裡知道是爸爸根本就不愛媽媽,而且,明天兩人就要離婚。而今天這個時間,一向疼愛他的爸爸竟然不在場。
“你以為是我不願意和他和好嗎?你是你爸從來沒把我當作一個人!”說著說著,媽媽就激動了起來。
“什麼意思?”那時候的他根本不懂這句話的
含義。現在也不是很懂。不是一個人難道是一條狗嗎?這句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但他恐怕萬萬沒想到,這次他真的猜對了!
“說了你也不懂。”母親冷靜了下來淡淡的回答道。過了一會,她又拉著他的手走到臥室,隨後關上了門,並反鎖。
“寶貝,你知道你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的嗎?”媽媽問道。
“怎麼來的?”
“當然是從這裡鑽出來的。”媽媽突然撩起睡裙,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地方。他知道那裡是尿尿的地方,卻不知道那裡也是他出生的地方。
媽媽當著他的面脫掉了最裡邊的那層小褲褲,露出了一條水嫩的溝壑。
“來摸摸。”媽媽拉著他的手伸向那個秘密的地方。
他感覺像是摸到了一團棉花,綿綿的,也粘粘的。中間是空的。他不由自主的把手伸進了中間的空洞裡。
“啊~”耳邊突然傳來令他渾身酥麻的聲音。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夾住了他的手臂,很溫暖,但也有點疼。那是母親豐滿的大腿。
“媽媽,疼~”他說道。
“啊!對不起,媽媽好舒服,忘記你了。”媽媽趕緊鬆開大腿,他這才得以脫身。
他把手伸進嘴裡,卻突然被撈了出來。
“你傻啦?手乾淨不乾淨就吃?”媽媽生氣的問道。
“可是我想嚐嚐。”他回答道。
“你說真的?”媽媽突然露出期待的表情。
“嗯。”他看著自己油光發亮的手指,手指散發著實際上並不好聞的味道,卻讓他食旨大動。
“把你的手擦擦,然後躺在床上。”媽媽從床頭拿出兩片溼巾,一片給了他,另一片卻團城一根“棍”塞進那個地方,雙腿猛地夾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呼~”媽媽表情陶醉的出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張開雙腿,抽出塞在那裡的溼巾。竟然放進嘴裡舔舔。
“我也要我也要!”他伸手抓去。
“趕快躺下,給你新鮮的。”媽媽一把將溼巾扔到一邊,站起身把他按倒在床上。脫了鞋,翻過身,頭朝外,臉朝上。
媽媽站在他的視線上方,窸窸窣窣的脫掉礙事的睡裙,露出了一對渾圓的奶球。她低著頭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玉指掰開水嫩的洞穴。
“準備好了哦,媽媽來了!”一邊說著,媽媽已經把豐滿的屁股坐在他的臉上,但並沒有壓上全部重量。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在媽媽的那個地方探索,打轉。媽媽那裡有黑黑的草叢,但是草很硬,扎的他眼疼。他趕緊閉上雙眼。舌頭仍然不停地耕耘著。水洞裡絲絲縷縷的流出味道奇怪的粘液,像蜂蜜一樣。
臉上的壓力突然加大了,頭頂的雙腿突然合攏,他的舌頭也被夾在縫隙裡,活動有些困難,更困難的是他的呼吸。
“嗚……”他開始左右扭動著掙扎,但很顯然,沒用。媽媽坐在他臉上反而開始瘋狂的扭動。粘液越來越多,他的小嘴根本吞嚥不及,有些被吸進鼻子裡,造成更大的呼吸困難。
“啊……啊……”他隱約聽到媽媽在他臉上呻吟,她渾身抽搐著,粘液卻不是太多。
媽媽站了起來,他終於可以大口呼吸新鮮空氣了。他想退出,他已經吃夠了,但媽媽似乎並不想放他出去。他剛一往後退,媽媽立刻坐回他的臉上,雙手抱著他的頭,摁在她的屁股溝裡。她那裡十分狹長,最寬的地方彷彿能把他整張臉裹進去。
為了能夠通
暢的呼吸,他只好伸出舌頭再次耕耘,媽媽的雙腿立刻夾緊,把他的頭死死咬合在雙股之間,肆意抽動。粘液沒多少了,好像流乾了,但空穴來風卻吹的他睜不開眼。那股味道讓他聞之慾嘔。
這一晚上反反覆覆折騰了許久,他都不記得最後是怎麼結束的,只知道後來朦朦朧朧中聽到了爸爸媽媽吵架的聲音。他想起來勸架,但是他太困了,立刻又睡了過去。這一睡就再也沒見過媽媽。
他很擔心媽媽,因為他知道媽媽狀態不好,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對於那天晚上的事,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哪怕他被媽媽折騰的欲仙欲死。
也是從那天以後,他也很少再見過爸爸了。以前爸爸很疼他,但是從那天以後,爸爸總是對他不冷不熱,幹什麼都敷衍了事,逼急了還一頓吼,說他跟他媽媽一樣不懂事。
後來,爸爸又娶了一個女人,雅利安,也就是他的後媽。與此一起來的還有他現在名義上的姐姐:赫麗斯。
“你在發什麼愣呢?不吃飯啦?”赫麗斯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