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女俠
歐陽雪和林巧蝶、薛靈、韓穎等人商議了一下,決定對藍雲夕和王靈鳳用刑,逼問石瑤蘭的下落,因為他們清楚此時如果不抓住石瑤蘭,一旦讓她練成如意神功,後果不堪設想。
首先被帶進刑房的是藍雲夕,她是石瑤蘭的貼心侍女,也是她的軍師。石瑤蘭的許多重要決策都是她幫忙謀劃的,包括智擒歐陽雪的妹妹歐陽蘭那件事,如今歐陽蘭仍在石瑤蘭手中,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此時的藍雲夕雖然頭髮有些凌亂,雙手被緊緊地反綁吊在背後但依然那麼清秀俊美。她清純的雙眸環顧這四周,皮鞭,繩索、烙鐵,刑柱,木夾等刑具一一映入她的眼中,雲夕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湧起一陣酸楚,以前在清山寨,她是一人之下眾人之上,也是地牢的第一刑訊手,在她樣式百出的酷刑下,沒幾個女子能堅持扛到底,然而此時幾乎同樣的牢房,受刑的卻換成了她。歐陽蘭等人也在冷冷地觀察著藍雲夕,她們想從雲夕眼中看出恐懼、慌亂。但是雲夕的表現多少讓她們有些失望。歐陽雪來到雲夕身邊,用手撫摸了下雲夕身上的綁繩,調笑道:呵呵,沒想到堂堂青雲寨軍師藍姑娘也會有成為階下囚的一天,哎,這些丫頭也真是狠心,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咋就下得了這手,把你捆得這麼緊。
藍雲夕冷笑的回道:我勸你最好現在把我殺了,不然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一個個生不如死。
“殺了你?到這想死真不容易啊,藍姑娘是聰明人,只要你告訴我石瑤蘭現在的下落,等我們抓住了她,立即放了你,如何?”
“你想讓我背叛寨主?痴心妄想!不過我倒想告訴你個你可能感興趣的事,關於你妹妹歐陽蘭的。不是你是否想知道?”
聽到關於妹妹的事,歐陽雪激靈了下,急忙問道:“快說,我妹妹現在怎麼樣了?”
“八個字:飽受折磨、生不如死”說完藍雲夕肆意嬌笑起來。
“可惡,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如何扛得住我這三十六套刑具,一百零八套刑法,來人,上刑!”
聽到歐陽蘭的命令,薛靈、韓穎立即把藍雲夕推倒在地,先解開她身上的綁繩,再扒光她身上的衣服。藍雲夕也不掙扎,她也清楚,每次給姑娘上刑時,扒光衣服是必然的。林巧蝶走了過來將從藍雲夕身上扒下的衣服搬到一邊,然後又從木桶裡取出幾條浸了水的繩索遞給薛靈。韓穎翻身騎在雲夕纖細的腰肢上,反扭過雙臂將她雙手並排按在背後,薛靈先抖開了繩子,對摺後在中間打了個結,將那繩結放在藍雲夕頸後,將麻繩從她腋下穿過,在雙上臂各繞了兩圈後收緊先繫了個結;這時藍雲夕的兩上臂雖沒被捆在一起但所能活動的看見已經極小,薛靈再將兩繩頭分開繼續纏繞完我的雙小臂後將她腕交叉十字牢牢捆住,打完兩死結後她將繩頭穿過頸後的繩結往下拉,同時她放開了自己用來控制雙臂的兩條腿,一手將她的小臂使勁往上抬,一手收緊繩索,直到實在拉不動繩索時才又將麻繩在雲夕手腕上繞了兩圈後綁緊,再打上兩死結。
捆好上身後,薛靈又將雲夕的雙腳捆好,然後板起她的雙腳,繩子的一頭和捆手的接上。這是藍雲夕已經被結結實實地捆成駟馬攢蹄。歐陽蘭又走上前來,一手揪起雲夕的秀髮笑道:怎麼樣,這滋味不大
好受吧?雲夕微微吁了一口氣說道:有什麼手段儘管使上,不過你們的記住,今天的事,我會牢牢記住,將來我定然十倍奉還給你們。歐陽蘭也不氣惱,她輕輕拍了拍雲夕俏麗的臉頰說道:將來的事將來再說,現在你過不過得了這道坎才是最重要的。說完對著薛靈韓穎點了下頭就走到一邊去了。薛靈從房樑上拉下一條繩索捆住藍雲夕手腳交接處,緩緩把她吊了起來,直到將她吊離地面1米半左右才將繩索在刑柱上打結。由於身上繩索較多,被吊起來的藍雲夕並不感到十分難受,所以臉上並未有痛苦的表情,甚至帶了些許嘲諷的笑意。韓穎走到她面前說道:你先別得意,等會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說完狠狠地推了雲夕一把,讓她晃動起來。
薛靈移來一個盛有許多燃燒木炭的火盆放在雲夕身下,炙熱的火氣開始炙烤著雲夕赤裸的身軀。由於剛才林巧蝶遞過來的繩子時浸水的,現在繩子遇熱開始縮收,慢慢勒緊,陷入藍雲夕的肌膚。一會功夫,藍雲夕已是香汗淋漓,汗水順著乳尖滴在火盆上發出吱吱的聲響,呻吟聲開始從藍雲夕口中冒出來。
生性較為溫良的林巧蝶,走到藍雲夕身旁,幫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又取出手帕擦去雲夕額上的汗水,輕聲說道:雲夕姑娘,你還是快說吧,不然等會我姐她們還會有更多的酷刑,那是熬不住說出來就苦了。藍雲夕甩了甩頭輕蔑地說道: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們還有什麼招數都使出來吧。一旁的歐陽雪來了火氣,一把拉開林巧蝶,轉頭對薛靈說道:加刑吧,別讓藍姑娘失望。
韓穎從牆上取下一副拶子利落地套到了藍雲夕的十根指根上來,然後和薛靈一左一右拉住拶子兩端的繩索,慢慢收緊拶子,一股子鑽心疼痛從十指傳來,藍雲夕再也忍不住慘叫起來。拶子一鬆,歐陽雪問道:“說不說呢?“不知道。”藍雲夕咬著牙說。拶子再次收緊,十指連心的疼痛幾乎讓藍雲夕有點意識模糊。拶子一點點向上走著,碾過了指頭上一寸寸的皮肉骨骼,就這樣一路碾到了指尖,可藍雲夕依然不說,歐陽雪笑了笑,放下指甲鉗,一揮手,那拶子就從指尖再往下碾去,一路又夾回了指根。就這樣反反覆覆了不知道多少次,藍雲夕的慘叫聲開始有些低沉。歐陽雪起身,揪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來,“說不說呢?”藍雲夕虛弱地喘息著,她竟給了歐陽雪一個笑,說道:“不知道。歐陽雪也笑了,“那就繼續吧。”
被冰涼的鹽水潑醒的時候,藍雲夕昏沉地睜開眼皮,睜眼的前一秒,她總是幻想著自己已經離開了刑房,哪怕躺到的是禁屋硬邦邦的床上,甚至只是躺到地上都好。
但入目的刑具,和歐陽雪止不住地微笑,讓她確定,自己還要繼續在疼痛的地獄中輾轉。
”還是認了吧,你看看你這十根指頭,平時細白如蔥根一樣惹人憐愛,現在青黑紅腫,好似十根大蘿蔔呢,嘖嘖,指甲都被夾斷了……認了吧。”
歐陽雪和顏悅色地勸著,藍雲夕冷冷地看著她,“我沒有……”
她已經提不上氣了,鹽水刺激著指頭,不自覺地顫抖。
歐陽雪笑道:“藍姑娘,這就怪不得我了,你看啊,你指甲裂開了,這早晚是要拔掉讓它重長,不如現在就拔掉,以後就省事了呢
。”
她向早已準備好的韓穎和薛靈揮手,兩人地用鉗子夾住了藍雲夕手指頭上的指甲,依次拔了出來,每拔一片,伴隨著藍雲夕抑制不住地痛呼的,都是歐陽雪輕鬆的問話:“說不說呢?”
藍雲夕搖頭。
就這樣搖頭十次,痛呼十次,指頭抽動著,手臂麻木了。
歐陽雪將拔出來的十片指甲都撒到藍雲夕的眼前,“藍姑娘,你太倔強了呢,我們換一種方式吧。”說完對著薛靈說:“把綁到刑架上去,用藤鞭抽”
藍雲夕終於被放了下來,但馬上又押到一個大字型的刑架上,纖纖細腰先被一根繩子綁在木架上,雙腿也被分開綁好,反綁的手臂被解開,雙臂被平伸著綁在木樑上。
藍雲夕綁在木架上,比被反剪捆綁吊起來的疼痛有所減輕。她握了握雙手,向扭動一下身體,但如何能動。散落的長髮遮住了臉頰,她扭動了幾下,將頭髮甩倒頭後,赤裸的身體泛起陣陣涼意,心中苦澀異常。
她又看看捆在木柱上的雙臂,繩索緊緊勒如肉中,原本白嫩的肌膚都呈紅紫色,反剪捆綁時勒出的繩痕,分外刺眼。韓穎手持一根藤鞭站在她面前,用鞭柄輕輕托起藍雲夕的下巴笑著說道:藍顧念希望我們打哪呢?臉蛋?不不不,想藍姑娘這樣俏麗可人的容貌,誰也下不了手。邊說著,藤鞭邊往下移,忽然鞭柄頂住藍雲夕的右邊乳房說道:那就鞭乳吧,這樣也符合藍姑娘的口味啊。說完肆意嬌笑起來。藍雲夕恐懼地扭了扭身子,乳房是女人最嬌嫩的地方,遭受鞭打是很痛苦的,雖然這刑法她對幾個女孩用過。但當她要自己面對時恐懼感聚生。
恐懼歸恐懼,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韓穎手中的藤鞭劃了道優美的弧線狠狠地甩在藍雲夕的右乳上,藍雲夕疼得大聲慘叫起來,拼命掙扎著,可是全身被死死地捆在刑架上,掙扎除了帶來刑架的晃動外絲毫不能躲避呼嘯而來的藤鞭。韓穎舉鞭準備繼續抽打卻被薛靈攔住,薛靈笑著說:妹妹,你只准抽到右邊的乳房,左乳就留給姐姐吧。韓穎笑呵呵地答應了。這樣兩姐妹一左一右,用力抽打這著。一會功夫,藍雲夕原來嬌嫩挺拔的乳房已是佈滿鞭痕,劇痛終於讓她暈了過去。可是冰涼的鹽水再次潑醒她,歐陽雪再次走到她跟前,揪起她的秀髮說道:如果你再不說,你這雙乳房可就保不住了。藍雲夕喘了口氣說:我什麼也也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有什麼招數使出來吧。歐陽雪也不惱漫不經心的說道:對於女人乳房的刑法還有許多種,比如點香,木夾,繩據,鐵烙,針刺等等,不知藍姑娘喜歡哪一種啊?藍雲夕聽了不禁戰慄起來,如果這些刑法全用在她身上,她可能就不能成為完整的女人了,所以兩眼寫滿恐懼,答不上話來。
歐陽雪咯咯笑了幾聲說道:那就上乳夾吧。說完把刑乳夾拿出來,並親自給藍雲夕的雙乳上了夾,這時林巧蝶拿著棉布走過來要將藍雲夕的嘴巴堵上卻被歐陽蘭攔住。巧蝶說:不將其嘴巴堵上,等會慘叫聲會很大。歐陽雪想想也對,在這之前給所有女犯上乳刑時都要堵住嘴巴,不然慘叫聲很是悽歷。她對巧蝶點了點頭就轉過身去。巧蝶走上前迅速地將棉布塞進小龍女的嘴巴,並用麻繩捆住!乳刑開始了,韓穎薛靈分別抓住乳夾兩端的繩子向
兩側慢慢用力拉,由於乳夾上還有木齒,隨著木夾的緊縮,它們緊緊咬住藍雲夕挺拔的雙乳,藍雲夕苦不堪言,渾身顫抖,但嘴巴又被封住無法大聲慘叫,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韓穎薛靈用刑的手法掌握的很有分寸,一會兒拉緊一會兒放鬆,沒有多長時間藍雲夕已經徹底虛脫,幾乎要暈過去。歐陽雪這才下令暫停用刑。她用手指彈了彈藍雲夕的奶頭轉頭對巧蝶說道:林妹妹把刑乳針拿過來。
巧蝶說道:歐陽姐姐你就讓她休息下吧,這樣會把她折磨死的。歐陽雪笑道:傻妹妹,她一身武藝,功力頗厚不那麼容易死,不過既然你說了,那就只扎兩針吧。巧蝶無奈只好去取來銀針,歐陽雪找了兩根最長的,她用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藍雲夕的右乳頭用力搓著,一邊搓一邊說:“一會扎你的奶眼!”
說話間藍雲夕的右乳頭被搓弄的慢慢地硬挺了起來,歐陽雪蹲下身子,舉起右手的銀針撥弄著藍雲夕的右奶頭尋找奶眼。由於乳夾還沒取下,因此目前藍雲夕的奶眼很大也很明顯,歐陽雪很容易便找到了,她朝著藍雲夕輕聲說道:“藍姑娘,我可要紮了!”
乳頭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針刺乳頭是婦刑中折磨女人最長用的刑法,上過婦刑的女犯幾乎沒有人可以逃過這一關。藍雲夕當然知道這一切只是在向自己宣佈著婦刑已經開始了。
藍雲夕深吸了一口氣。緊緊地咬著牙,等待著。
歐陽雪見藍雲夕一副已做好熬刑的準備的表情,便用力的將銀針旋轉著刺進了藍雲夕右乳頭上的奶眼之中,一陣陣鑽心的疼痛立即從胸脯上傳來,隨著銀針的慢慢的侵入奶頭, 藍雲夕渾身的肌肉開始變得越來越緊繃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尖厲的鋼針穿透了可憐的乳頭向乳房的深處扎進去.源源不斷的火燒般的疼痛傳遍全身,汗水從額頭不住地流下來了, 藍雲夕的臉憋得通紅,她咬住牙拚命抵禦著傳遍全身的痛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給她無限痛苦的銀針在幾乎穿透了大半個乳房後終於停下來了,”嗚呼“藍雲夕如釋重負地呼了一口氣,成功了,終於挺住沒叫出聲來,這是多麼大的一次成功,藍雲夕在心中不斷的給自己打氣。
”呀剛才叫得那麼可憐兮兮的,原來是裝的呀~“歐陽雪調侃道。
藍雲夕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裡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還帶有一絲挑戰的意味緩緩地看向了歐陽雪.歐陽雪一副驚訝的表情道:"哎呀藍姑娘真是堅強,那就繼續了."說著又拿起鋼針朝著藍雲夕右乳房上圓圓的深褐色大乳暈上紮了過去.“呃藍雲夕的身體隨著銀針的進入開始緊繃抽搐起來.但倔強的藍雲夕依舊咬著牙不叫出聲來.很快銀針就紮了進到了底.藍雲夕長長出了一口氣,"呼的一聲,然後頭一低昏死了過去.歐陽雪畢竟是個女人,在扎藍雲夕的乳房的時候,自己也是有共鳴的.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喃喃地道:"真夠硬的."藍雲夕再一次在暈死中北冰冷的鹽水潑醒,此時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無力叫喊。歐陽雪突發善心似地說道:看藍姑娘那麼難受,我看另外一根針就不刺了,換一種如何?說完也不等藍雲夕回話就從旁邊火盤中用鐵鉗夾出一塊三角形的烙鐵,在藍雲夕面前擺弄了一下,灼
熱噴了過來,藍雲夕敏感地往後縮了縮,歐陽雪在她耳邊笑道:“別慌,雲夕姑娘,你這張臉蛋傾國傾城,如花似玉的楚楚可憐呢,任誰都捨不得毀掉,我看這很合適。
說完嘻嘻嬌笑起來,藍雲夕恐懼地拼命掙扎著,因為歐陽雪手上的烙鐵對準的竟然是自己的下身。“不……”藍雲夕本能地叫了出來。
歐陽雪聽到了,笑道:“怎麼?藍姑娘想明白了,那就告訴我石瑤蘭在哪的?”
藍雲夕想到火灼的痛苦,瞬間,幾乎想認了。
但是……
她閉眼,不再吭聲。
當烙鐵就要按上去的時候,歐陽雪的手忽然被拉住了,回頭一看居然是林巧蝶,巧蝶眼中噙淚說道:姐,今天就算了吧,再用刑,人就給你整死了。歐陽雪沉思了一下,嘆了口氣說:好吧,今天看在妹妹的份上先饒了她,不過妹妹得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你親自動手。”說著歐陽雪湊到林巧蝶耳邊吩咐了下。
“不,不。不行的”林巧蝶滿臉通紅拒絕道。
“那就不要阻攔姐姐了”說完烙鐵再一次逼近藍雲夕的下身。
“不要。我答應你”巧蝶無從選擇。
“這樣就對了,韓穎薛靈兩位妹妹,把藍姑娘綁到刑床上去。”
韓穎和薛靈也不知道歐陽雪要巧蝶做什麼,就照著歐陽雪的吩咐給藍雲夕解開繩子,把她抬到刑床上。這個刑床是鐵製的,刑床的床面是用一種厚厚的鐵網構成的,主要是為了烤犯人的背部.在刑床兩端有兩個鐵銬,另外的兩端是兩個連著鐵鏈的皮手銬,鐵鏈連著刑床上的兩個大鐵輪上,轉動大鐵輪就可將犯人的身體拉長.藍雲夕兩腿張開腳脖子和手腕子分別被銬在了刑床的兩端,一絲不掛的身體成X形狀躺在了刑床上,韓穎走到了刑床上方的大鐵輪邊上,開始轉動起了大鐵輪.藍雲夕的身體被拉得筆直,一種五馬分屍的痛楚使得她大叫了起來。歐陽雪走上前來,俯下身子,拍了拍藍雲夕剛受過刑的乳房轉頭對林巧蝶說:妹妹,我們先出去,這就留你自己了,等我們回來後,你的工作要完成哦。說完招呼韓穎和薛靈一起出了牢房。
林巧蝶憐憫地看了看赤身裸體被大字形結結實實的綁在刑床上的藍雲夕,轉身取來熱毛巾,溫柔的幫她擦了擦身上的汗珠,又幫她整理了下凌亂的頭髮,然後取來一條黑布將藍雲夕的眼睛蒙上。
藍雲夕不禁問道:「妳究竟要對我做了什麼?」
巧蝶小心奕奕地小聲回答:「我只是奉命行事,其它的事妳就別問了。」
說完之後,跪在手可以碰到藍雲夕張開的大腿邊,「妳要做什麼?」藍雲夕不安地追問道。
「我儘量不會弄痛妳的,忍一忍吧!」
林巧蝶將手上的拔毛器,夾起藍雲夕兩谷最靠近肚臍的陰毛,輕輕地拔起來。
「好痛」雲夕受不了如同針刺入肉般的疼痛。
「對不起!我實在幫不了妳。」接著又拔起一根毛。
「求求妳!不要再拔了。」
雲夕哀求著,實在受不了在這敏感的私處,陰毛被一根根揪起的疼痛。
「啊啊…..」
巧蝶機械般地一根一根地拔除雲夕私處上側的陰毛,這時候只聽到雲夕悲悽的聲音,彷佛受到最殘酷的折騰,雲夕死命地動來動去。
就是想逃脫巧蝶手上的拔毛器,但身體被死死地捆住一動也不能動。
「我求妳妳不
要再拔了!」
巧蝶雖然繼續拔毛,表情卻顯露出對雲夕一絲同情。
「如果我不拔,我姐她們會用更嚴酷的刑罰折磨你,原諒我。」
「好痛!不要拔了啊…」
這女人無視雲夕一再的哀求繼續拔毛,雲夕的臉被眼淚沾溼了。
每拔一根疼痛就從兩股間竄起來,雲夕鼓動這身體使得床發出嘎嘎聲,她能做的事只有晃動著頭,兩手緊緊的握住而已,不過疼痛卻沒有因此減輕。
「不要!不要!」
雲夕的意識隨著疼痛更加模糊不清,可是每拔一次毛,全身的疼痛又將雲夕拉回苦痛的深淵。
「好痛喔!好痛喔!」
雲夕的汗珠沾溼身體,房內只聽到她陣陣的哀求。
過了一小時,加奈的私處幾乎看不出黑色三角地帶,林巧蝶暫時停手喂藍雲夕喝水。
「現在完成一半,不過等一下會更辛苦。」
「要全部拔光嗎?」雲夕忍不住要問。
「對!除非你現在就說出石瑤蘭的下落。」
“不行的,我不能出賣寨主。”
“那我們就繼續吧”
等雲夕喝了水之後,巧蝶用毛巾擦拭她出汗的手,再開始殘酷的作業,這次對準加奈兩股下側拔起陰部周圍的毛。
「啊…..呀」
這種痛比剛才痛上百倍,使得加奈禁不住慘叫。
「不要這樣,妳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拜託不要再拔」
「不行!」
巧蝶的表情充滿同情,卻是一刻也不休息地繼續,讓雲夕哀聲連連。
「拜託既然全部都要拔掉,一次拔光不要再折磨我了。」
雲夕對裡巧蝶聲聲地哀求。
「我也不想這樣,不過你要知道,我這是再幫你,我姐她們的手段比這嚴酷多了。」
巧蝶每拔一次毛,雲夕的叫聲就更加令人心痛,拔光的部份越來越往上移,痛苦也越來越增強。
「這樣吧,我拿個東西,你咬住,或許能減輕痛楚。」說完取來一木棒,木棒兩頭都帶一根細繩將藍雲夕的嘴巴捆上。
巧蝶繼續拔藍雲夕的陰毛,雲夕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出聲,每一拔一根毛,發出的悲鳴已不成聲了。
「還有一點點,妳要再忍一忍。」
要拔最敏感地帶的陰毛,這種痛是藍雲夕從來未經歷的,就好象在引發身體最裡頭的痛,全身如同性器官一樣敏感,感覺好象發熱的筷子,插入全身一般刺刺地抽痛。
「不要!我快受不了啊啊」
巧蝶等到藍雲夕身體抽筋過後,再拔一根,藍雲夕的身體又全身如閃電般的抽痛,讓她失去所有的力氣。
「我痛得快死了。」
每拔一次,藍雲夕身體就好象受到無法預知的狂風翻覆。
「啊啊….」
藍雲夕的叫聲不斷地籠罩在房內,在拔最後一根後完全失去意識。
巧蝶又一次溫柔地幫藍雲夕擦去身上的汗珠,又拿來創傷藥給藍雲夕受過刑的乳房塗上。
剛做完這些,歐陽雪幾人推開刑房的們走了進來,看到藍雲夕被拔光毛的下身不禁咯咯笑了起來,誇道:巧蝶妹妹真是細心,拔得這麼幹淨啊。
林巧蝶虎著臉也不答話,收拾了下,說道:我出去休息下,姐姐說話要算數,我出去這段時間你不能再給藍姑娘上刑,不然我不理你們了。說話就走出去。
歐陽雪取下藍雲夕嘴巴上的木嚼子,戲謔的問道:藍姑娘,拔毛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藍雲夕喘了口氣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沒想到,你都這樣了還嘴硬,不過
今天我答應林妹妹了,就不再折磨你了,明天我們繼續。說完又給藍雲夕捆上木嚼子,然後丟下捆在刑床上的她,和韓穎薛靈走了出去。
青雲山的秘密石宮此時正是被歐陽蘭等人擊敗後的石瑤蘭的藏身之處。這處石宮隱藏得很深,如非青雲寨的主要成員誰也不可能找到。石瑤蘭雖被擊敗,但青雲寨實力尚存。
這時石瑤蘭正慵懶的半躺在貂裘毛毯鋪著的藤椅上,一雙秀美的眼睛正冷冷地看著前方。前方方形的石桌上正仰面捆綁著一個絕色女子,這女子就是歐陽蘭。此時的她被剝光衣服呈大字型捆在石桌上,旁邊兩個綠衣少女正用點燃著的焚香一絲不苟的炙烤著她白皙水嫩的肌膚。可憐的歐陽蘭被死死地捆在石桌上,動彈不得,連慘叫聲也被堵住嘴巴的褲襪頂住了。不一會,她的乳房,小肚,大腿已是傷痕累累。這是石瑤蘭起身走了過來,一揮手兩個正在給歐陽蘭上刑的綠衣少女便退到一邊。石瑤蘭俯下身子,用食指彈了彈歐陽蘭的乳頭,戲謔的地說道:歐陽姑娘這點香的滋味如何啊?歐陽蘭嘴巴被堵住,只能“嗚嗚”地回應。石瑤蘭見狀嬌笑起來:真是對不起,忘了你的嘴巴被綁住了。說完轉頭命令身邊的綠衣少女給歐陽蘭解開嘴巴。歐陽蘭稍微喘了口氣,說道:你也囂張不了多久,我姐會為我報仇的。石瑤蘭臉色一沉,隨後就這歐陽蘭的乳房抽了一巴掌,“等你姐來報仇前,我一定要折磨得你生不如死”歐陽蘭露出不屑的神情回道:落在你這妖女手中,我早就做好承受酷刑的準備,你儘管上刑吧,我是不會屈服的。
石瑤蘭冷笑道:大話別說前頭,我看你這雙腳真是精緻動人,看著指頭修長,皮膚細嫩,我就讓手下陪你玩玩吧。說完轉頭對身邊侍女吩咐道:把歐陽姑娘的腳架起來,好好招呼,可別怠慢了。兩名綠衣少女得令後,便上前把歐陽蘭從石桌上解下來,然後把她拖到刑柱上,將她的雙手扭到柱子後面,緊緊地捆綁起來,繩子又繞過歐陽蘭乳房的上下和柱子捆紮住。另一條繩子綁住歐陽蘭雙足腳腕,繞過頭頂橫樑吊了起來。侍女中叫小青的姑娘上前問道:寨主,是刷腳心還是用竹鞭抽?石瑤蘭微笑著看著歐陽蘭說道:先刷再抽,我們要讓歐陽姑娘享受什麼事冰火兩重天。兩個少女一左一右一手板起歐陽蘭的腳趾一手拿著刷子開始刷了起來。少女刷得很認真,力量適中,即不傷及腳底細嫩的皮膚,又讓歐陽蘭奇癢無比。歐陽蘭被刷的渾身戰慄,哭笑不得,一會功夫便大汗淋漓,一面奮力掙扎擺動,一面大喊:停下停下。
然而沒有石瑤蘭的授意,兩個綠衣少女是不會停止用刑的。此時的石瑤蘭正悠閒地半躺在石椅上,微微地冷笑著看著歐陽蘭的狼狽相。一會過後,歐陽蘭幾乎虛脫,掙扎的力度明顯變小,可憐那雙秀美的雙腳已經麻木。石瑤蘭見狀吩咐綠衣少女改用鞭刑。綠衣少女拿起竹鞭開始抽打起歐陽蘭的腳心,每一鞭都抽得很用力,鑽心的疼痛讓歐陽蘭苦不堪言,終於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可是馬上又被冰冷的鹽水潑醒,石瑤蘭走到她面前,一手揪起她的秀髮,說道:歐陽姑娘,很難受吧,只要你告訴我歐陽雪的無影劍的漏洞在哪,我就放了你。歐陽蘭冷冷地瞟
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休想!你的末日到了。石瑤蘭勃然大怒,用力甩了一下歐陽蘭的腦袋喊道:用鞭子抽她的乳房,狠狠地抽!小青和另一個少女雯莉把歐陽蘭的雙腳解了下來,反折靠在大腿上用麻繩緊緊捆住,逼迫她前胸向前傾,然後從牆上取來細繩從歐陽蘭的乳房根部一圈一圈捆紮起來。
歐陽蘭的乳房漸漸充血,變得十分敏感。石瑤蘭捏住她的乳頭慢慢用力,一邊說道:這麼漂亮的乳房被鞭打後不知會怎麼樣?真是可惜啊。說完嬌笑起來。歐陽蘭乳頭被捏,疼得即使咬緊牙關也發出絲絲的慘呼聲。鞭刑開始了,這次用的是細柳鞭,小青和雯莉也是用刑高手,她們分別站在歐陽蘭的兩側大約一米處,一鞭一鞭地抽打起來,每一鞭都很準確地甩在歐陽蘭的乳房上,一會兒歐陽蘭的雙乳已是鞭痕累累。歐陽蘭終於扛不住深深地暈死過去。石瑤蘭這才命令小青等人把她解下,吊在石牢裡。小青和雯莉拖著歐陽蘭來到石牢,然後捆起她的手腳成駟馬攢蹄,吊在橫樑下,脖子也捆上一麻繩,麻繩另一端吊著一個籃子,籃子裝上幾塊大石頭。被吊著的歐陽蘭一動也不能動,欲哭無淚。捆完後,雯莉還故意用力推了她一把,讓她晃動起來。小青在一邊笑道:雯莉妹妹折磨人的功夫見長不小啊,有機會我還得向你多討教。
雯莉笑著回道:小青姐真是喜歡取笑人家,你那針刺下身的手段那才叫絕活。兩個少女一邊說著,一邊戲謔地看著被吊在橫樑下晃動的歐陽蘭,一會才鎖門出去。
這邊石瑤蘭刑訊未果,正在生悶氣,忽然侍女來報:手下干將董詩詩和周若漪前來複命。見了面,石瑤蘭問道:事情辦得如何?青絲劍拿到了嗎?董詩詩有點惶恐地答道:柳家堡被滅,可是找不到青絲劍。石瑤蘭怒道:沒拿到青絲劍,你們怎麼敢來見我!董詩詩急忙道:不過我們抓到柳家堡三當家柳倩芸,只要用刑,一定能讓她說出青絲劍的下落。石瑤蘭顯得有些不耐煩,她厲聲呵斥:那就快去辦,給你們兩天時間,如果再找不到青絲劍,你們就等著受家法!
黑暗潮溼的地下牢房裡,柳倩芸身上衣服早被剝去,渾身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在刑柱後面,雙腳也被反折在後面捆在一起,看守她的少女還特別用一個繩子將她的手腳在刑柱後面捆紮起來。刑柱中間有個圓洞,少女用一圓棍穿過圓洞頂住柳倩芸的後背,逼迫她的前胸前凸。她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巴也被堵上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的內褲和襪子,並用絲繩綁住,只有耳朵能感受外面的動靜。這是董詩詩和周若漪走了進來,看見被捆在刑柱上的柳倩芸不禁相視而笑,臉上徒然飄起紅暈。董詩詩笑罵道:綠兒,馨兒你們咋把柳姑娘綁成這樣子啊,像柳姑娘這樣貌若天仙的美女你們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那個叫綠兒的少女笑嘻嘻地說:這還不是你們吩咐的,說要我們好好伺候柳姑娘,你可知道捆這樣子耗費我們不少時間呢。說話間,周若漪已解開柳倩芸矇眼的黑布,掏出堵嘴的褲襪,並很溫柔地幫她整理了秀髮。董詩詩走到面前,一手托起柳倩芸的小巴,說道:柳姑娘,我們開門見山吧,把你請來是想知道你們柳家堡的青絲劍的下落,說了我們也不為難你,馬
上就放你下山,讓你重振柳家堡。
柳倩芸喘了口氣,恨恨地說道:你們洗劫了我們柳家堡,我和你們不共戴天,你還想從我口中知道青絲劍的下落簡直痴人說夢。周若漪插嘴道:柳姑娘你應該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你可是被剝光了衣服,被捆吊在柱子上,我們要怎麼折磨你都可以,我們這裡的任何刑具都足於讓你痛不欲生,我勸你還是早說出來,免得受苦。柳倩芸何嘗不知道她要面臨著什麼。可是天生傲骨的她絕不會那麼輕易屈服的,只見她閉上美目說道:來吧,無論你們怎麼樣折磨我,我也絕不會告訴你們想知道的。周若漪還想說什麼卻被董詩詩阻止了,董詩詩知道除了用刑沒有其他辦法了,她轉頭笑著說道:綠兒,你這丫頭鬼點子多,你看柳姑娘這麼倔,用什麼法子才好呢?綠兒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她繞著捆著柳倩芸的刑柱走了一圈,忽然託著她的乳房說道:看柳姑娘也是練過武功的,一般的鞭打可能起不了作用,我看就小針刺奶頭吧。
生性較為溫柔的周若漪急忙說道:你這丫頭盡出餿主意,這種刑法是對付十惡不赦的女子,你看柳姑娘玉潔冰心天生麗質,你怎麼下得了那手?董詩詩一旁聽了卻不以為然,她說道:若漪,寨主只給我們兩天時間,如果不嚴厲點問不出青絲劍的下路,我們都得到地牢受罰。看見周若漪沒回話,就轉頭對綠兒說:就按你說的吧。說完拉著周若漪退到一邊觀刑。綠兒拿來兩個細繩分別從柳倩芸的乳房根部捆紮起來,馨兒取來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裡面有十幾根長短不一的銀針。綠兒取出一根五公分大小的,在柳倩芸眼前晃了晃,然後一手捏住她的乳頭,一手慢慢地紮了進去。劇烈的疼痛讓柳倩芸一邊慘叫一邊拼命地掙扎,可是身子被結結實實的綁吊著如後能動。只見綠兒手中的刑針慢慢地沒入她的乳房。劇痛讓柳倩芸幾乎虛脫,慘叫聲變得嘶啞,渾身大汗淋漓。只見綠兒又從盒子裡取出一個更長的銀針,挑釁似地對柳倩芸笑了笑,然後針頭又對準另一隻乳房。
這是周若漪喊道:慢著。只見她走到柳倩芸面前,拿出手帕為她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柔聲說道:柳姑娘,你就說了吧,這種刑法即使你扛過去,等會還有更讓你痛苦的,到時再說就不划算了。柳倩芸勉強睜開眼睛冷冷地看了周若漪一眼,又閉上美目。周若漪見狀只得嘆了口氣退到一邊。綠兒的銀針又一次刺入柳倩芸的乳頭,慘叫聲頓時又迴盪在刑房裡。緊接著馨兒也加入行刑中來,她故意將針拐著彎的刺入,給柳倩芸造成更大的痛苦。最後盒子裡的十幾根銀針全部刺入柳倩芸的乳房,柳倩芸也終於暈死過去。董詩詩看了看,說道,把她倒吊起來,泡水。綠兒和馨兒把柳倩芸從刑柱上解下來,又立即反綁她的雙手,然後又拿細繩捆著她的腳腕,繩子繞過橫樑把柳倩芸倒吊起來,並在她頭的下方放上一個盛滿水的木桶,再用冷水把柳倩芸潑醒。董詩詩一把揪起她的頭髮笑著問道:柳姑娘還不肯說嗎?柳倩芸此時連眼睛都不睜開,只是忍著痛把頭甩了甩企圖掙開董詩詩的控制。
董詩詩也不惱火,她轉頭對綠兒說道:放下去。柳倩芸慢慢被倒吊著放下,腦袋漸漸浸泡在水裡。一會功夫,竟
然全沒動靜,董詩詩也有點佩服她的閉氣功,這時馨兒拿來一條蛇鞭,狠狠地抽在柳倩芸還扎著針的乳房上,水桶裡突然湧出大量的氣泡。董詩詩不禁掩住嘴笑了起來。等估計柳倩芸被水灌得差不多快暈過去時再把她拉了上來。這樣一會放下去,鞭打,一會再拉上來。一會兒,直到柳倩芸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才把她放下來。董詩詩俯下身子,揪起柳倩芸的頭髮問道:柳姑娘還是不跟說嗎?柳倩芸倔強地甩了下頭回道:你就別作夢了。董詩詩有點氣急敗壞地連抽了柳倩芸幾記耳光。這是馨兒走上前來說道:要不送到秦香瑩那去,聽說經過秦姐姐審訊的女犯不管開始多堅強最後沒一個不招供的。董詩詩聽了說道:這主意好,我倒要看看柳姑娘是不是能破了這個例。一邊的周若漪何嘗不知道秦香瑩的手段,這人年齡不大也就十九二十歲,可是審訊女犯的手段十分陰毒,女犯被她用刑後幾乎都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周若漪心裡也暗暗佩服柳倩芸的堅強,但此時卻無力幫她,只好默默地站著。董詩詩看周若漪沒反對,就對綠兒說道:給柳姑娘鬆綁,拔去刑乳針,讓她穿上衣服,簡單地反捆雙手,帶去秦妹妹那。
董詩詩一行四人押著柳倩芸來到秦香瑩掌管的刑房。剛一進門便看到大廳裡一個赤身裸體的美貌少女被駟馬攢蹄吊在一張桌子上,桌面是塊薄薄的鐵板,桌下竟然生著一小堆火,火雖然不大但足於讓鐵板溫度迅速提高,少女的秀髮被攏起捆住接在吊繩上,頭只能始終仰著。少女被燙得極力掙扎,但由於被嚴酷地綁吊著,掙扎也只能是在鐵板上摩擦而已,她的乳房小肚始終壓在鐵板上,嘴巴也被堵著,無法發出慘叫。在受刑少女的身旁站著兩個手持皮鞭的白衣侍女,而正前方正坐著一個俊俏秀美的少女,正盈盈端著茶杯一邊品嚐香茗一邊臉含笑意看著在鐵板上掙扎的少女,這人就是秦香瑩。秦香瑩看到董詩詩和周若漪進來忙起身相迎:兩位姐姐好,今天這麼空來看妹妹我啊。董詩詩回了個禮後指著受刑的少女問道:這女子是誰?香瀅答道:此女是燕子門的三當家叫李紅玉,寨主要我拷問她們燕子門的輕功秘籍《燕子飛影》。
周若漪一旁問道:既是拷問,為何堵嘴?秦香瑩笑著說:周姐姐有所不知,有些女犯受刑不過就求饒服軟,撤刑後又反悔,所以我想讓她們明白一旦反悔,就要繼續熬刑一段時間,再想招供也得熬過這段時間的酷刑,在心裡面震懾她們。董詩詩聽了不禁讚道:秦妹妹果然高明。秦香瑩說道:幾位姐姐現已旁坐著,你們帶來的人犯我先讓人把她吊在後房,等我完成手頭的事在審訊如何?別說是周若漪就是董詩詩也見不得如此殘忍的刑訊,董詩詩說道:我們就不在這打擾秦妹妹了,希望妹妹能幫我們問出青絲劍的下落,不然寨主會怪罪我們的。秦香瑩笑著說:姐姐放心,明早你們再來領人和拿口供。董詩詩道了下謝後轉身離開,周若漪臨走吩咐道:妹妹得到口供後就幫她療下傷,用刑點到為止。秦香瑩聽了有點納悶但也不多想就答應了。
董詩詩她們走後,秦香瑩命侍女把李紅玉調離鐵板,走到她面前,解開堵住的絲布問道:李姑娘,想找了沒有。李紅玉大口喘
著氣,平息了會說道:你這殘忍的小妖女,你把我殺了吧。“殺了你?那是便宜你啊,如果你不說接下來我要讓你後悔今世為女人。”李紅玉咬了咬牙說道:那就給姐招呼上吧。
“不會讓姐姐失望的,來呀,把李姑娘倒吊起來”
侍女把李紅玉解下來,雙手依然是反綁著,雙腳分開,兩個麻繩分別綁住雙腳的大拇指,整個身體呈倒“人”字形倒吊起來。李紅玉全身重量就靠兩個拉扯著,嬌嫩的下身暴露無遺。秦香瑩走過來,輕輕拍了拍李紅玉的下身,笑道:李姑娘玉潔冰心,連下身的毛毛也是那麼誘人啊。李紅玉女人最隱秘的地方被如此戲弄,羞愧不已,心裡開始惶恐起來,她不知道秦香瑩準備給她上什麼刑。答案馬上出來了。秦香瑩蹲下生看著李紅玉的眼睛說道:接下來,我們準備用鞭子抽你的陰部,如果再不招,就拿針刺,到時你就永遠也不能成為男人要的女人。說完拿去絲布一邊堵住紅玉的嘴一邊咯咯笑了起來。兩邊侍女抄起皮鞭向李紅玉的誘人的陰部打去!
“嗚————”慘遭鞭陰的紅玉抑制不住,發出了嗚嗚的慘叫,這種鑽心的劇痛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啪”“嗚——”皮鞭卷下一縷陰毛,姑娘的筆直的雙腿劇烈的抖動著。就這樣,兩邊的侍女你一鞭我一鞭殘酷地鞭打著紅玉的下身,十幾鞭過後,紅玉的下手已是紅腫起來。微微泛出血跡。
“招還是不招”
李紅玉淚流滿面,但仍堅強搖了搖頭。
“拿針來”
接過侍女遞上來的鋼針,香瀅拿著在紅玉面前晃了晃,說道:既然李姑娘決心扛刑,那就讓這鋼針試下你的意志力。不過我現在不堵你的嘴巴,什麼時候扛不住想招就說出來,在你招供之前,這針會一遍一遍刺進你的陰部,讓你痛不欲生。
當鋼針頂在紅玉陰蒂前端的時候,她開始不自禁的顫抖,她明白自己將要面對的是怎樣的酷刑。“嗷!啊!”香瀅將鋼針猛的刺入肉芽時,紅玉迸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狂嚎,拼命地扭動起來,但馬上被兩邊的侍女死死按住。香瀅拔出鋼針,用手帕擦了擦,又一次刺入。姑娘又一聲慘叫,聲音已經嘶啞。當鋼針第三次準備插入時,可憐的紅玉姑娘終於崩潰了,大喊:停下,停!停!我說我說。
香瀅停了手,卻不立即放下紅玉,等紅玉把《燕子飛影》的下落完全交代後才放她下來,命令侍女給她療下傷然後關進地下囚室。侍女鬆開紅玉的綁繩,把她扶到一張簡易的竹床上,小心地給她敷上療傷的藥水,幫紅玉把衣服穿上。然後把紅玉帶刀地下牢房,一個侍女又拿出麻繩,紅玉看了露出驚慌的眼神說道:我都招供了,為何還要綁我?侍女笑了笑輕聲說道:紅玉姑娘不必太擔心,這次不剝你的衣服,也不把你吊起來,只是簡單地把你綁在床上休息。至於如何處置你,我們還要等寨主吩咐。紅玉也無奈,只要認命。侍女熟練地將紅玉的雙手扭到背後用麻繩緊緊捆綁起來,再將她拉到床上趴著,兩腳分開分別綁在兩根床柱上。一個侍女扶起紅玉的上半身,另一個用麻繩綁住她的秀髮,用力拉到背後和手上的繩子綁在一起,這樣紅玉不得不挺起胸部高仰著頭,還得忍受秀髮被扯痛的感覺。侍女拿出一樣合在一起的兩根筷子,筷
子的兩端用橡皮帶捆著!
她拿起來用手拍了拍紅玉的臉頰說:請李姑娘把嘴張開讓舌頭伸出來,好嗎?紅玉驚慌地忍著秀髮被扯的疼痛搖著頭苦求道:不要這樣對我。侍女要料到紅玉不會合作,向另一個侍女使了個臉色,侍女走過來,一個按住紅玉的頭,一個用力扳開嘴巴,紅玉的舌頭還是被筷子夾住,疼痛難忍,卻不能喊出來。侍女又用黑布矇住了紅玉的眼睛,做完這些後,侍女檢查了下繩索,確認紅玉無法掙脫後才走出牢房,把門鎖上。
在侍女押送紅玉去牢房的當兒,香瀅已經來到關押柳倩芸的刑房。這時,柳倩芸的衣服已經又被剝光,雙手反吊,身子懸空。由於捆綁時只綁住手腕,柳倩芸全身的重量就集中靠著雙肩承受,更嚴厲的是,她的雙腿被分開綁著鐵鏈,鐵鏈的另一端系在地上左右兩個鐵環上,腰間也緊勒了一圈麻繩,繩子從前面勒過她的私處和後臀再綁在後腰的繩子上。香瀅手持竹鞭,輕輕敲著柳倩芸被迫挺起的乳房輕聲說道:我早知道柳姑娘很堅強,不然詩詩姐她們也不會把你交給我審訊,不過我想告訴柳姑娘的是再怎麼堅強的女子在我刑法下沒有不最後求饒的,我勸柳姑娘早點說出青絲劍的下落,不然等到遍體鱗傷再交代就不值了。柳倩芸艱難地抬起頭看了看這個甚至比她還小三兩歲,萬沒想到這個長的眉清目秀純潔無邪的美貌少女竟然那麼手狠,剛才那個女子足夠堅強,但最後也不得不招供。不過一想到自己的柳家堡幾乎被滅門的仇恨,她決定咬緊牙挺過去。
想到這,柳倩芸冷冷地說道:妹妹有什麼手段就使出來吧,姐姐也想試試。香瀅也不氣惱,她往後退了兩步,掄起竹鞭,只見竹鞭劃了道美麗的弧線狠狠地抽在柳倩芸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頓時隆起一道醒目的鞭痕,柳倩芸終沒忍住嬌嫩的乳房被鞭抽帶來的劇痛,她“呀”的一聲痛呼。香瀅臉上竟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手上的竹鞭又一次掄起來又一次重重地抽在柳倩芸另一個乳房。柳倩芸又一次發出“呀”的慘叫。還好,秦香瑩並沒有繼續鞭打,她又走到柳倩芸的身邊,用竹鞭托起柳倩芸的下巴,笑道:柳姑娘這就受不了啊,妹妹的手段遠比這厲害啊,你這樣嬌滴滴的身子看來不能承受啊。柳倩芸喘了口氣說:還有什麼手段儘管給姐姐上吧。香瀅說道:那姐姐想先享受哪種刑法呢?我說給姐姐聽,如果姐姐想試下,就說下。
“吊乳房?就是先將姐姐的手腳反綁在後面,再用樑上的繩子捆住姐姐的乳房將姐姐懸空吊起來?如何?"香瀅問道。
柳倩芸一聽,不由自主地驚慌地搖起頭。
“那就烤乳房?就是把姐姐的乳房用兩鐵片夾住,我讓丫頭們拿燭火烤鐵片?”
柳倩芸沒想到看似清純的小丫頭竟然能想出如此陰毒的刑訊方法,她又一次拼命地搖著頭。
“這兩樣姐姐都不喜歡啊?那鞭私處?就是把姐姐倒著吊起來,兩腳分開,讓丫頭拿蛇鞭鞭打你的下身?”
柳倩芸美目緊閉,淚水從眼角溢出,不停地搖頭。
“哦,那給姐姐洗仙女浴吧,就是把姐姐綁在水缸裡,不過姐姐放心,我會將姐姐的頭枷在水缸外面,不會讓姐姐嗆到水的。我再讓人在水缸下面生火,給水加熱。如何?”香瀅一副天
真的笑容,抬頭看著柳倩芸。可是看到的還是柳倩芸依舊拼命的搖頭。
“看來姐姐是一時選擇不了,那妹妹就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要麼招供,要麼選擇,妹妹我有點累了,先到一邊喝口水。說完香瀅又伸手拍了拍柳倩芸的乳房,笑著退到一邊的茶桌上。
這是押送紅暈的兩個少女小仙和小影也回到刑房,看著被嚴酷地吊著的柳倩芸不禁發出嘖嘖的稱讚:柳姑娘真是太美了真是玉潔冰心,嬌美動人啊。難怪香瀅還沒捨得給柳姑娘上刑啊。小仙她們雖然和秦香瑩有級別之分,但她們形同姐妹所以說完也就沒了尊卑俗套。
一邊的香瀅聽了,立即辯道:誰說沒上刑,柳姑娘乳房上的鞭痕可是我抽的。
”呀呀,我們的香瀅姐咋就變得心慈手軟呢,這口不是你的風格啊”
“我再給柳姑娘自己選擇上什麼刑呢,這不一炷香的時間快到了。”
幾個女孩就這樣相互調侃著,好像在談論什麼愉快的事,絲毫不考慮一絲不掛吊在一邊的柳倩芸的感受。
“好了,時間到了”香瀅走上前一手捏住柳倩芸的乳頭問道:柳姑娘該選擇了。”等了一會看柳倩芸還是不做聲,就轉頭對小仙和小影說道:把柳姑娘解下來,吊乳房。
小仙和小影解下柳倩芸後,壓在地上,反綁住雙手,再將她雙腳也綁在一起。然後用細麻繩將柳倩芸的乳房根部緊緊捆紮起來。繩子繞過房梁,緩緩吊了起來。由於用了滑輪所以雖然小仙和小影力氣不大,但還是很輕鬆地吧柳倩芸吊了起來。
一會兒,柳倩芸便被懸空吊了起來,全身重量靠著乳房承受,乳房被吊的成黑紫色,同時也被拉成錐子形狀。柳倩芸痛哭地大口喘著氣,卻不能稍微的動彈,因為每一次稍微的動彈都會讓她痛不欲生。秦香瑩坐在一邊,手托住下巴笑盈盈的看了一會後說道:柳姑娘堅持下,吊你半個時辰就放你下來。柳倩芸聽了非常驚慌,這樣吊一刻鐘都不能堅持,更何況半個時辰。她帶著哭腔哀求道:求你了,別那麼殘忍,放我下來吧。
“才把你吊上去,咋就要放你下來啊?太麻煩了。你堅持下吧。吊完半時辰後還要烤乳房呢。”
”如果柳姑娘堅持不了就說了吧,不然烤乳房後還有更厲害的刑法呢“小影一邊勸道。
柳倩芸知道討饒無用,就閉上眼睛默默承受痛苦。看到柳倩芸鐵了心熬刑,一邊的小仙又出主意說:香瀅姐,我們再給柳姑娘上點料吧。
“上什麼料呢?”香瀅問道。
“那邊不是有燒紅的梅花烙鐵嗎?柳姑娘那麼漂亮,我們給她點綴下,在她後背烙幾個梅花的圖形,如何?”
“這建議太好了,我同意”一邊的小影也鼓譟著。
香瀅看了看柳倩芸,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鬼丫頭都同意了,那就去拿吧,燙得時候要小心點,你們一個扶著一個燙,不然柳姑娘受不了亂動,圖案就不漂亮了。
小仙和小影歡快地答應了一聲,隨後從一個角落裡抬來一個火爐。裡面有幾個插在火炭裡的鐵條,小仙拿起一根,鐵條的另一端竟然是一個梅花狀的烙鐵。
小仙向小影使了個眼色,小影立刻會意,她上前用力抱住柳倩芸的腰部,小仙將烙鐵慢慢的靠近柳倩芸的後背。柳倩芸意識到什麼,發瘋似的不顧吊綁的乳房帶來的疼痛拼命掙扎起來,但是被
綁吊著而且被人抱住腰部,掙扎是那樣無力。小仙的烙鐵猛地按在她白皙的後背上,伴隨著柳倩芸聲嘶力竭的慘叫聲,她的後背傳來皮膚被灼傷的燒焦味道。柳倩芸終於暈死過去,但馬上被冷水潑醒。小影到桌上倒了一杯人參茶細心地喂著柳倩芸喝下,拍拍她的臉頰說道:柳姑娘才給你燙一朵梅花你就暈了,我們這還有十幾朵呢,要分別燙在你的後背、臀部、乳房。可能還要燙你的私處,我們可不想那麼早看你暈過去啊,這杯人參茶估計能幫助你提提神。說完嘻嘻笑了起來,又走到柳倩芸背後抱住她的腰。又一塊烙鐵狠狠地壓在柳倩芸的屁股上,柳倩芸又一次慘叫起來,但沒有暈過去。小仙又拿起一塊,走到柳倩芸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說道,這朵梅花就燙在柳姑娘乳房上吧,一定很好看的,說完準備按上去,柳倩芸終於崩潰了,她哭喊著:停下停下,我說我說。
第二天董詩詩和周若漪很早就來到秦香瑩這,當她們一走進門時,看到柳倩芸被扒光衣服呈大字型綁在刑床上,而她的身邊就坐著兩個美少女小仙和小影,這時她們正用鵝毛和軟刷子在柳倩芸的腋下,腳心,腰肢,乳溝等敏感的地方瘙癢。柳倩芸被搔得其癢無比奮力擺動,可是捆綁她的繩子和她的肌膚之間竟然夾著竹片,動一動竹片就刺進肉裡,疼得揪心。看到董詩詩她們進來,小仙小影忙起身相迎。詩詩問道:怎麼?柳姑娘還沒招供嗎?小仙說道:招了招了,昨晚就招了,小影把記錄的手書拿給詩詩姐。
“既然招了,你們為何還在用刑?”一邊得周若漪沒好氣的責問。小影急忙回道:周姐姐息怒,我們哪是在用刑啊,我們只是無聊就逗柳姑娘玩玩。“玩玩?把人扒光綁在床上瘙癢,繩子還綁著竹片,這是玩?”周若漪有點氣惱。一旁的董詩詩忙打圓場說道:好歹她們也幫我們得到青絲劍的下落了,就算了吧。說完對小仙說道:既然拿到青絲劍的下落,我們得帶柳倩芸去覆命,就不打擾你們了,幫我向秦妹妹道聲謝。小仙和小影小心的為柳倩芸鬆開綁繩,給她穿上衣服。再將她雙手扭到背後又一次準備給她上綁。周若漪制止到:我來綁吧。說著將柳倩芸手腕在後面交叉綁住,並沒有採用吊綁,詩詩笑著說道:若漪啊,你太心軟了,要是你落在她手上不知道她也會這麼溫柔地對你嗎?
得了青絲劍和《燕子飛影》,石瑤蘭很是高興,這兩樣東西讓她對付歐陽雪等人的勝算增加了不少,她在石宮大廳擺下宴席招待有功之人,被邀請的人除了董詩詩、周若漪和秦香瑩還有林紫薇、韓蕾等人。她們圍在一大型圓桌上共享盛宴。在大廳四周的石柱上綁著幾個美貌少女她們就是柳倩芸,李紅玉還有歐陽蘭。她們身著灰色囚服,雙手在柱子後面緊緊捆住,雙腳也併攏著綁住。而石瑤蘭等人圍在石桌上推杯換盞,好不愜意。一會過後,幾人均有五分醉意。這時,石瑤蘭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走到柳倩芸面前,細細端詳著,用手輕撫這她的臉龐笑道:傳聞柳家堡的三當家美若天仙,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柳姑娘俊俏可人,英氣逼人。柳倩芸扭過頭想避開石瑤蘭的手,不想被她捏住下巴用力又扭了過來。
“今天是個高興地日子,來,柳姑
娘也喝一杯”說著,石瑤蘭將盛著酒的酒杯往柳倩芸嘴裡送,柳倩芸厭惡的甩了下頭,碰落了酒杯,酒水濺了石瑤蘭的羽裳。石瑤蘭本想戲弄她,不想被她搞得那麼狼狽,在手下面前丟面子,只見她氣得臉都發青,一揚手狠狠地甩了柳倩芸一個巴掌,對著雯莉和小青喊道:把這不知死活的妮子的衣服扒光,給我倒吊起來,用鞭子往死裡打。氣氛一時凝固了,雯莉和小青哪敢怠慢,急忙上前解下柳倩芸,要扒她的衣服,此時柳倩芸既驚又怒,拼命掙扎,雯莉小青居然一時制服不了她。秦香瑩一使眼神,小仙和小影也立即上前幫忙。四婢一起將柳倩芸推倒在地,牢牢按住。柳倩芸的掙扎變得微弱,身上的囚衣,抹胸,內褲被一一剝去。雯莉跨身騎在柳倩芸腰上,和小影一起反扭她的雙手壓在身後,小仙則死死按住柳倩芸的雙腳。小青抖開長繩抹胸繞臂將柳倩芸的上半身五花大綁起來,雙手高高吊在頸下。
由於剛才柳倩芸的反抗激烈,這次小青不敢鬆懈,每次都是咬緊牙關,盡力抽拉繩子,將她捆得嚴嚴實實。捆完雙手後,小青和小影又準備捆柳倩芸的腳脖子,“捆腳趾!”一邊的石瑤蘭怒氣未消,她要給敢冒犯她的女犯嚴厲的懲戒來找回顏面。小青換了較細的繩子將柳倩芸兩個腳拇指捆在一起,繩子一端繞過橫樑。四婢一起發力把柳倩芸緩緩倒吊起來。即便如此,柳倩芸仍不顧腳趾的疼痛,不屈地扭動著,狡黠的雯莉用繩子繞在她脖子上幾圈,然後綁在地面的鉤子上,雖然綁得不是很緊,但柳倩芸扭動身子,抬起頭部已經不可能,整個身子在空中被捆成一個“一”字,不能動彈。石瑤蘭拍了拍柳倩芸結實的臀部,恨恨地說道:柳姑娘,別以為你國色天香,我就會憐香惜玉,今天你要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說著,她有轉頭問道:幾個妹妹誰相幫姐姐出這惡氣,用鞭子好好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妮子?話音剛落,一向喜歡逢迎的韓蕾急忙說道:那就讓妹妹來吧。
董詩詩、秦香瑩還有林紫薇也立即回應願意鞭打柳倩芸。見到周若漪沒反應,石瑤蘭有些詫異問道:若漪妹妹,你不願意嗎?周若漪內心叫苦不迭,她已經陷入對柳倩芸的愛憐不能自拔,如何願意懲戒她啊,可是心裡有一轉念:與其被其他姐妹對柳倩芸用刑,倒不如自己上,這樣柳倩芸可以少受點苦。想到這,周若漪乖巧的說道:噹噹然願意,我正想著用那條鞭子,抽那個部位呢。
“很好,等著就是妹妹這句話,那就麻煩妹妹在這妮子的後背、臀部、乳房分別鞭打十鞭”
周若漪從牆上選了比較寬大的牛皮鞭,這鞭子雖然甩打的聲音大,但由於受力面積也比較大,所以痛楚會輕一點。若漪走到倒吊著的柳倩芸面前蹲下,從地上撿起剛扒下的內褲,一隻手捏住柳倩芸的臉頰逼其張嘴,然後把內褲塞了進去,又用綢布捆住嘴巴。一邊捆一邊用細微的聲音安慰道:柳姑娘我下手不會很重,你要忍著點。說完站起身來走到柳倩芸的背後,掄起皮鞭用了五分的力度開始抽到起來,皮鞭在柳倩芸白皙的後背留下了橫七豎八的紅色痕跡,柳倩芸被嚴厲地綁吊著,嘴巴也被捆住無法掙扎喊叫,秀美的雙眼漸漸溢出晶瑩的淚水。看到周若漪未盡
全力,石瑤蘭頗有些不滿,她轉頭對董詩詩說道:若漪妹妹今天有點累,使不上勁,你去鞭打臀部。董詩詩雖然沒有周若漪心底的那些情愫,但她和周若漪情同姐妹,何嘗不知若漪所想,所以她也只選了並不很嚴厲的竹鞭用了六七分的力度鞭打柳倩芸的臀部。
饒是如此,十鞭過後柳倩芸的臀部也成了絳紫色。“香瀅,你上,換蛇鞭抽乳房”很明顯石瑤蘭對董詩詩也不滿意,秦香瑩歡快的答應了一聲,從牆上取下兩端細繩,分別將柳倩芸的乳房捆紮起來,一邊捆一邊解釋道:這樣捆起來,乳房會更加敏感,抽打起來會更刺激。
“你這丫頭,鬼點子就是多”石瑤蘭冷臉減緩。得到稱讚,秦香瑩更加得意碩大:瞧柳姑娘這嬌媚的乳房,我看用鐵戒尺抽打更好。“就依你,給我狠狠的抽”石瑤蘭說完終於咯咯笑出聲來。“會的會的,我一定讓她明白冒犯我們寨主是很愚蠢的。”說完秦香瑩結果小影遞上來的鐵戒尺,先輕輕拍了拍柳倩芸的乳房四周,問道:柳姑娘準備好了吧,我們開始了”話音剛落戒尺劃了道美麗的弧線狠狠地甩在柳倩芸的右乳上,“啪”的一聲連周邊的眾女也咯噔了下,更是給柳倩芸帶來無邊的痛楚,她企圖掙扎喊叫無奈被倒吊著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堵住慘叫聲也被封在喉嚨底。
“啪~~啪~~啪。”戒尺一次一次無情地抽打這柳倩芸的乳房。十下過後,柳倩芸終於暈了過去。石瑤蘭上前又一把揪住柳倩芸的頭髮冷笑道:這麼幾下就暈過去還敢和我耍橫,既然柳姑娘不喜歡喝酒那就喝水吧。來啊,把柳姑娘綁到刑椅上,給我灌一木桶水,把她的嘴給我泡軟。雯莉小青急忙上前解下仍在暈厥中的柳倩芸,然後取出粗大的麻繩將她結結實實地捆在長椅子上,雙手反抱椅身,雙腳併攏捆住,仰面直挺挺地綁著。一邊的小仙拿來一個大型漏斗,小影和雯莉掰開柳倩芸的嘴巴,將漏斗插了進去。小青從外面提來一大桶泉水,柳倩芸悠悠醒來,看到自己被如此嚴厲地綁住,知道新的酷刑就要來了,她無奈地閉上美目。雯莉又一次騎在她腰上,雙手捏住兩邊的乳頭,小青和小影則用力按住柳倩芸的頭部,限制她的扭動。小仙裝了一瓢水緩緩倒入漏斗,不想柳倩芸再次施展閉氣功,水始終進不了,騎在柳倩芸身上的雯莉早有準備,她雙手用力擰著柳倩芸的奶頭,柳倩芸不堪劇痛,一想慘叫水邊進入了喉嚨,就這樣五六大瓢水順利地灌進她的嘴裡。
一會功夫,柳倩芸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石瑤蘭走了過來,用手指彈了彈柳倩芸的乳頭,又拍了拍她的肚子笑道:柳姑娘原來不喜歡喝酒喜歡喝水啊,怎麼樣,喝夠了嗎?柳倩芸大口喘著氣,稍微平定下氣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這殘忍的女人。石瑤蘭也不惱,嘻嘻笑了下又說道:看柳姑娘的樣子是還嫌不夠啊,那就繼續灌。漏斗又一次插了進去,柳倩芸剛想抵抗,不料雯莉又狠狠地擰了她的乳頭,劇烈的痛楚無法讓她專心抵抗那一瓢水。就這樣又是兩瓢水下肚,柳倩芸的肚子隆得到了極限,終於再怎麼折騰也灌不下去了,柳倩芸連喘口氣也吐出水來,幾個婢女才停止用刑。在石瑤蘭的吩咐下,雯莉等四婢女再次將柳倩芸雙手反綁倒吊
起來,小仙和小影分別拿著木棒,你一下我一下使勁敲到她隆起的肚子,雖然這棒打不是很疼但柳倩芸的肚子卻翻江倒海,水倒串著從嘴巴鼻子噴出。這樣倒吊棒打十幾分鍾,柳倩芸的肚子漸漸平凹下去,地上也是狼藉一片,柳倩芸早沒了掙扎的力氣,連呻吟聲都那樣弱小。
這時周若漪實在耐不住了,她起身對石瑤蘭說道:寨主息怒,這小妮子對您如此無禮,如寨主允許,手下將她帶回去好好調教折磨,讓她以後不敢小覷寨主威嚴。石瑤蘭的怒氣這時看了柳倩芸的慘狀也幾乎平息下來,本來今天是個高興地日子,她也不願弄得掃興,於是順水推舟:妹妹這注意好,那就麻煩妹妹了。說完讓雯莉等婢女解下柳倩芸,幫她穿好衣服,駟馬攢蹄捆在地上,然後繼續和幾個手下喝酒。
酒過半巡,宴席解散,石瑤蘭讓雯莉和小青把李紅玉押到水牢,因為歐陽蘭還有刑訊任務就叫林紫薇和韓蕾將其帶去刑訊,柳倩芸則由周若漪帶走。
到了水牢,雯莉解開李紅玉的綁繩和矇眼的黑布命令道:請李姑娘自己把衣服脫了。李紅玉打了個寒戰,這水牢雖然積水不多,但山泉從巖壁涔出,陰冷得很,況且讓自己在別人面前脫衣服這還是首次,所以她猶豫了,用乞求的眼神看著雯莉。雯莉則顯得很不耐煩:磨蹭什麼,你的身子我們又不是沒見過,快點脫。一邊的小青更心急:雯莉姐,她不脫,我們幫她脫,然後給她來個吊乳頭。紅玉一聽嚇壞了,幾天的刑訊已經讓她徹底屈服。一會後,紅玉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紅著臉站著。小青將她雙手反擰綁住,吊了起來,只讓她腳尖堪堪著地,雯莉則用黑布矇住她的眼睛,拿剛脫下的內褲堵住嘴巴。檢查了下綁繩後,兩女才丟下李紅玉轉身離開水牢。比起被扒光身子綁吊在水牢的紅玉比起來歐陽雪的情況更糟了,因為韓蕾和林紫嫣得了命令要嚴刑拷問得到歐陽雪的口供,得知歐陽蘭武功的弱點。歐陽蘭一被押進門就馬上被韓蕾和林紫嫣扒光了全身的衣服,結結實實地呈大字型捆在一張特製的刑床上,韓蕾還在其屁股下點了幾塊厚厚的木板逼其挺起下身,將私處暴露無遺。
林紫嫣上了刑床跪坐在歐陽蘭的雙腿間,用手拍了拍她的私處說道:歐陽姑娘,我們對你用刑也是迫於無奈,只要你說出歐陽蘭的武功弱點,我們就放了你,也好向寨主交代。歐陽蘭知道受刑在所難免,冷冷地說:我要是不說呢?韓蕾回道:歐陽姑娘如果一意孤行無謂抵抗,我們有的是手段讓你後悔,讓這你成為你永生不忘的地獄。歐陽蘭長吁口氣說道:那就別廢話了,來吧。
“既然歐陽姑娘下決心扛刑,那就別怪我們姐妹了”說完韓蕾轉身從牆上取下一根粗大的黑色圓棍,輕輕敲了敲歐陽蘭的臉頰笑說:歐陽姑娘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叫逍遙棍,能叫女人慾死欲仙,歐陽姑娘想必還未婚嫁,這根棍子肯定讓你很受用。說完嘻嘻笑了起來。跪坐在歐陽蘭雙腿間的林紫嫣也跟著嬌笑起來。可憐歐陽蘭終於意識到自己要面臨什麼,她驚恐地掙扎起來,可是身上的綁繩死死地將他捆紮在刑床上。沒想到自己守身如玉今日竟然要被這醜陋的棍子奪取貞操,歐陽蘭眼淚溢出眼眶。林紫嫣接過木棒輕輕
敲了敲歐陽蘭的下身:歐陽姑娘放鬆些,我會溫柔點的,嘻嘻。說完將木棒緩緩地刺入,終於遇到純潔的障礙,她深吸一口氣用力捅了進去,歐陽蘭發出長長地哭叫,身下落紅點點。紫嫣可不管這些,她繼續抽動著木棒,十幾下後歐陽蘭終於還是忘卻了疼痛,下身傳來的酥麻的快意是她輕聲地呻吟起來。
眼神也有點迷離。韓蕾見了俯下身笑道:歐陽姑娘我們伺候的不錯吧,只要你說出我們要的東西,我們姐妹就好好伺候你,讓你度過一個永生難忘的美妙初夜。歐陽蘭忽然清醒了過來:別以為你們的無恥能教我屈服,繼續吧,姐現在很舒服。說完一口口水啜向韓蕾。韓蕾機警地閃過,不溫不惱地說道:不知死活的丫頭,現在就讓你痛並快樂著。說完翻身騎在歐陽蘭腰上,雙手輕輕甩打起她的乳房。雖然被掌摑乳房,木棒捅下身並不很疼痛甚至還能帶來些許的快感,相對於先前被焚香燙身子要好受地多,但這帶來極大的羞恥感,尤其是被兩個年輕女子綁在床上如此凌辱。但是歐陽蘭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一會兒後身子帶來的酥麻快感佔據上風,口中的呻吟聲比剛才更放肆起來。忽然紫嫣抽出木棒,韓蕾也停止了抽打,歐陽蘭一時感到有些失落,眼神竟然帶著些期待。韓蕾笑著說:知道歐陽姑娘還沒滿足,只要你說出,我們就讓你爽個夠。
歐陽蘭閉上美目搖了搖頭。“也好,那就讓蘭姑娘領受下我們這得手段”說完一招手,在兩邊的侍女上前把歐陽蘭解了下來,又按著坐靠在刑柱上,雙手吊綁在刑柱後面,雙腳分開綁在刑柱上面的鐵鉤上,這樣歐陽蘭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給我抽!”紫嫣一聲令下,兩個侍女手持皮鞭站在兩邊開始抽打起來,每一鞭都對準歐陽蘭的乳房和私處。大約十幾鞭後,歐陽蘭少女最敏感的部位已是傷痕累累,但她始終緊閉美目,咬緊牙關。紫嫣見狀也不著急,命令侍女將歐陽蘭雙手反綁,兩腳分開懸吊起來,然後親自拿了兩個大的木夾,分別夾在歐陽蘭的乳房上,木夾繫上繩子,繩子另一端牽著一個小籃子。然後一把揪起歐陽蘭的頭髮,很溫柔地說道:歐陽姑娘的乳房這麼精緻挺拔,我倒要看看她們的韌勁,來啊,放鋼珠。隨著侍女手中的鋼珠一個一個放進籃子,歐陽蘭的乳房漸漸被拉成錐形,她痛苦地呻吟著,卻不敢劇烈掙扎,因為那隻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疼痛。
韓蕾這時也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根蛇鞭,她用蛇鞭頂起歐陽蘭的下巴笑著說道:歐陽姑娘果然堅強,今晚我們也累了,讓我再賞你十鞭,然後我們就去休息了,你可要忍住。說完用細繩綁起歐陽蘭的頭髮接在背後的繩子上,讓她不得不仰起頭。鞭打開始了,這次韓蕾可是卯足了勁,每一鞭都打得歐陽蘭赤裸的身軀直顫抖,慘叫不已。打到第八鞭的時候,歐陽蘭已經疼得暈厥過去,韓蕾卻還是不罷手,讓侍女用冷水潑醒後,用盡全力揮起蛇鞭繼續把最後兩鞭抽完。十鞭抽完後,韓蕾長吁一口氣,接過侍女遞上來的絲巾擦了擦額上的汗,然後稍微抬起頭看著歐陽蘭,說道:歐陽姑娘,剛那十鞭抽得有點重,真是對不住,也請姑娘包涵,今天我們也累了,要回房休息了。不過歐陽姑娘還得
這樣吊著反省,今晚你就不要休息了。說完,韓蕾取下歐陽蘭乳房上的木夾子,轉頭對兩個侍女說道:今晚兩位妹妹辛苦些。
要好好伺候歐陽姑娘,不能讓她睡著了。說完和紫嫣轉身離去,只留下歐陽蘭繼續領受殘酷的吊刑。過了一會,歐陽蘭漸漸感到睏倦,手腳被綁吊得也麻木了,感覺不到太大的疼痛,不知不覺打起盹來,突然腳趾上傳來劇痛把她激醒,原來侍女正拿著竹籤刺進她的腳趾,另一個侍女走到歐陽蘭面前用手甩了她一記耳光呵斥道:不許打瞌睡,好好想想明天怎麼回覆小姐。歐陽蘭痛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侍女卻一點憐憫之心也沒,其實她們也在惱怒今晚為了看守歐陽蘭不能休息。整整一晚上,歐陽蘭扛不住睡意,打盹了四次,腳趾也被插上了四支竹籤,一夜痛苦不堪。
第二天,林紫嫣和韓蕾一大早就來到刑房,看著一絲不掛仍被吊在半空的歐陽蘭,不禁相視而笑。紫嫣走上前用手輕輕託著歐陽蘭的下巴,柔聲說道:歐陽姑娘昨晚休息的如何啊?歐陽蘭看著這個嬌美清純卻又鐵石心腸的女刑訊手,帶著哭腔哀求道:求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哎呀,我們怎麼捨得殺你呢?受不了就招了吧,找了你就是我們的座上賓,我們會很好款待你的。”紫嫣一邊說一邊用手帕輕輕擦去歐陽蘭眼角的淚水。
“我不會說的,殺了我吧。”
“哎,歐陽姑娘還著這麼倔強啊,不過我們還是會讓你說的”說完紫嫣向韓蕾使了個眼神。韓蕾立刻會意,只見她捏住仍插在歐陽蘭腳趾上的竹籤,一用力竹籤更深地插了進去。“啊。啊。”歐陽蘭立即又慘叫起來。
“說不說?”
“不說!不說啊~~~~疼死我了”
竹籤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拔出再刺進去,歐陽蘭的慘叫聲越來越虛弱,終於暈死過去。
等她再次被冷水潑醒,發現自己被綁在兩個刑柱中間,四肢張開成大字型。繩子拽的很緊,幾乎沒有扭動的可能。韓蕾來到她面前,手中拿著一條黃色的棕繩,冷冷地說道:再不說就給你拉大繩。歐陽蘭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拉大繩,但她心裡也清楚肯定又是歹毒的酷刑。她緊張地看著韓蕾手中的棕繩,卻仍是隻言不語。韓蕾也不多話,將繩子交給侍女,白衣侍女將繩子在手腕上繞了幾圈,然後從歐陽蘭胯下穿過,另一端遞給另一個侍女,然後往上一提,繩子緊緊貼住歐陽蘭的下身私處。紫嫣和韓蕾在一邊的桌子上坐下,悠閒地品嚐香茗。
“上刑!”韓蕾一聲令下,兩個侍女開始拉動繩子,歐陽蘭嬌嫩的肌膚那裡經得起這般折磨,才拉到第三下,皮膚就破了,侍女一邊拉一邊拼命把繩子往上抬,繩子深深地勒進女性特有的性器的肉裡,等拉到第7下時,一根黃色草繩的中段已是鮮紅,上面沾滿了絞下的碎皮肉和陰毛,歐陽蘭早已忍耐不住,發出陣陣慘叫。但她素有自制,雖是慘叫但除了第一聲自己無法控制,以後都儘量把聲音壓低,身體和四肢隨著繩子一起一前一後的擺動起來,柔美的手背,腳背和額頭上青筋爆起,汗水像晨露一樣佈滿全身,鮮血順著她大腿內側緩緩滑落,不斷的如針刺的感覺刮弄著尿道口,歐陽蘭終於失禁。拉到二十下時,歐陽蘭又暈死過去。一潑冷水過後
,歐陽蘭悠悠醒來,下身的劇痛仍讓她不斷呻吟著。韓蕾走上前去,一把揪起她的頭髮:歐陽姑娘,這拉大繩的滋味不好受吧,我們女人最寶貴的地方怎麼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啊,你還是說了吧,我馬上給你治傷。
“別妄想了,你什麼也得不到”
“再拉。”
“啊。啊。”伴隨著歐陽蘭的慘叫聲,侍女又賣力地拉了起來。
這次歐陽蘭挺不了十下就有暈過去了。
“沒想到這妮子如此嘴硬,紫薇妹妹,你說如何是好”韓蕾有點無奈地問道。
“我也想不出什麼法子了,哎。”紫薇發出長長嘆息。
“什麼事讓兩位姐姐這麼煩惱啊”這時秦香瑩出現在門口。
看到秦香瑩突然造訪,紫薇大喜過望,急忙告知原因,懇請她幫忙。
秦香瑩笑著說:我也預知兩位姐姐肯定有點麻煩,先前就聽說這個歐陽蘭是個硬骨頭,兩位姐姐可能奈何不了她,所以妹妹就來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那就麻煩妹妹了”
秦香瑩走到被大字型吊著的歐陽蘭面前,不禁發出讚歎:兩位姐姐連拉大繩也用上了,她還能硬挺,確實不簡單。
“是啊,普通女子只要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幾頓就什麼都招了,再強硬點的也就夾乳房或針刺指甲,可是這女子居然用了那麼多刑也能硬扛。”韓蕾一邊說道。
“這不就說明她不是一般女子嗎?如果那麼容易招供,小妹妹我來幹什麼”秦香瑩笑道“不知妹妹有何高招?”
秦香瑩也不答話,指了指她帶來的箱子,侍女一打開,裡面盡是奇怪的刑具。
話說那邊周若漪押著柳倩芸前往自己的行宮,由於柳倩芸剛受酷刑,而且現在雙眼被黑布蒙著,雙手也被繩子緊緊地捆縛在背後,所以一路上走得很緩慢,幾乎是在周若漪的小心攙扶下走來的。
剛進門柳倩芸便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剛才還緊繃的神經現在稍微鬆緩一些,因為她感受得出這絕不是刑房。周若漪解開她眼睛上的黑布,房間的佈置讓柳倩芸有些驚訝,窗臺上養著幾株蘭花,精緻的茶几上擺放著精美的茶具,房裡還有一張床,床上居然還擺放著女孩子都喜歡的木偶玩具。這時,周若漪走到她身後,開始為她解開綁繩。由於剛才被殘忍地綁吊著,繩子已經深深地陷進肌膚,所以解繩子的過程也讓柳倩芸疼痛不已。好在周若漪解繩的動作輕巧熟練,一一邊解繩子還一邊給她按摩。一會兒工夫,柳倩芸身上的綁繩終於徹底解開,她感到無比輕鬆。自從被俘猴總是被繩索結結實實地捆著或吊著,其中有一次還是周若漪給她上的繩,把她駟馬攢蹄吊在半空兩個時辰才放她下來。
“把衣服脫了,脫光!”身邊周若漪溫柔卻又堅決地說道。
“為什麼?”柳倩芸有些不解地問著剛還對她呵護有加的周若漪。
“快點,在我這沒那麼多為什麼!”
柳倩芸還在立在那邊,沒動。
“別以為我對你好點你就放肆!你看那是什麼?”
柳倩芸順著周若漪所指望去,她驚訝地看到牆上掛著幾條黑色皮鞭,牆角還有個“大”字形刑架。甚至還有曾讓她痛不欲生的乳夾。這些刑具打消了柳倩芸先前的幻想,讓她回到了自己還是女囚的現實。她嘆了口氣,緩緩地脫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白皙卻又佈滿鞭痕的美妙胴體。
看到柳
倩芸有點痴呆和恐懼,周若漪吃吃笑了一下,安慰道:柳姑娘不必太驚慌,只要你聽話,這些刑具用不到你身上。說完拉了下牆上的警鈴,兩個俏麗的十六七歲左右的白衣侍女推門進來。
“給柳姑娘療傷”
梁侍女答應了聲,扶著柳倩芸到了床上,小心輕柔地為她敷上藥物。上完藥猴又把她扶起來。周若漪走上前說道:柳姑娘,這裡兩個是我貼身侍女,左邊這個叫傅雪,右邊那個叫詩涵,以後我不在時這兩人就時侍候你。
“以後!”柳倩芸心裡咯噔了下,“難道自己要被長期囚禁於此?”。
正想著,周若漪從牆上取下一條紅色麻繩,柳倩芸驚慌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廢話,給你上綁啊”
“為什麼還要綁我?”
“我說過這你我說了算,沒那麼多為什麼,我想綁就綁,想吊就吊,以後再問為什麼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起來抽打十鞭”
話音剛落,傅雪和詩涵已經一左一右將柳倩芸的雙手扭到背後交叉按住。
“將她雙手抬高些”周若漪吩咐道。
兩侍女依言將柳倩芸的雙手晚上推了推,柳倩芸受痛不得不向前下方俯下身子。周若漪抖開長繩,做了個繩套放在柳倩芸後頸下面,接著纏胸繞臂將她捆得結結實實。捆好後,在周若漪的吩咐下,兩侍女把柳倩芸推倒在床上仰面躺下,然後分開她的雙腳分別捆在兩邊的床柱上。傅雪比較心軟,她還特地在柳倩芸臀部墊了塊枕頭減輕她後背壓住雙手的不適。做完這些後,兩侍女離開了房間。
這時房間裡只有周若漪和被一絲不掛“人”字形捆在床上的柳倩芸。周若漪走到床頭,屈身坐下,臉含笑意地端詳著柳倩芸說道:柳姑娘最近一段時間就將就點住這房間了,這是我的地方,你不用擔心,沒有人會來怎麼你。說著,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彈了彈柳倩芸的乳頭。柳倩芸含著淚哀求道:求你了,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吧,這樣被捆著,好難受。
“這就難受啊?能被我看中做我的女奴是你的幸運,要是被詩詩妹妹帶走,說不定你現在是正被倒吊著鞭打呢,不信我明天帶你去詩詩妹妹那看看,聽說最近她又收了個女奴”周若漪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打著柳倩芸的挺拔的乳房。一會過後,竟然俯下身子用舌頭挑逗起乳頭來。柳倩芸畢竟處女之身,被逗得全身酥麻,嬌呵起來。周若漪取來剛從柳倩芸身上剝下的內褲,拿到柳倩芸嘴邊,柳倩芸哀求地搖了搖頭看著周若漪,看到她溫柔卻又堅決的目光嘆了口氣,i把口張開。周若漪就勢把內褲塞進她的裡,並用絲布把嘴巴綁了起來,又用黑布矇住她的眼睛。做完這些後,周若漪下了床,緩緩褪下身上的衣裳,露出美妙絕倫的胴體,然後從抽屜裡取出一根玉器,紅著臉佩戴在腰間,接著上了床坐在柳倩芸被分開綁著的雙腿之間。她輕輕拍了拍柳倩芸的下身說道:柳姑娘,既然你是我的女奴這一關你必須要過的,等會可能一開始疼一些,你可要放鬆。
說完將玉器對準柳倩芸的下身緩緩插了進去,剛開始慢慢的蠕動,後來速度頻率加快,兩人一起上了高峰。
第二天天剛亮,侍女就進了房間,這是周若漪已經離開,房裡只有還被捆在床上的柳倩芸。床上一遍狼藉,床單上點點血跡像朵朵盛開
的小花。傅雪和詩涵相視而笑,她們對這似乎見慣不怪。很快,她們解下柳倩芸雙腳的繩子把她扶小床,坐在靠背椅上,傅雪按住她肩膀不讓她亂動,詩涵則有條不紊地收拾著那張床。收拾好後,兩人又解開柳倩芸手上的的繩子,幫她穿上了一套新衣,然後帶著她到浴室便溺洗漱一番,然後重新回到房間。
這是周若漪已經來到房間,她戲謔的看著柳倩芸說道:柳姑娘昨晚感覺如何?柳倩芸眼含怒氣地瞪了她一眼卻沒有像先前那樣反抗。倒是傅雪接過話來“主人也不會憐香惜玉,剛開到柳姑娘身上還有新的鞭痕,定是主人弄得吧”“誰叫她有事不那麼乖呢?等會我們帶她去詩詩妹妹那,讓她知道什麼叫不憐香惜玉。”接下來傅雪和詩涵讓柳倩芸坐在椅子上,將她雙手反綁在椅子後面,給她餵了早餐,本來柳倩芸想自己吃可是周若漪怕她用餐具自殘,小心起見還是沒有答應。用完早餐後,周若漪從牆上取下麻繩遞給傅雪說道:給柳姑娘上綁吧,這次要綁緊些,不然又被詩詩妹妹取笑。傅雪接過麻繩和詩涵一起扶起柳倩芸,讓她站著,柳倩芸也知道無法反抗,也就順從地把雙手背到後面。傅雪和詩涵熟練地把麻繩披到她身上,將她五花大綁起來,周若漪一邊看著一邊督促她們攥緊繩子,兩侍女依言用盡全力把柳倩芸捆得“呀呀”痛呼不已。
周若漪又取來絲布塞進柳倩芸的嘴裡,用繩子捆好。捆好後,看到柳倩芸雙眼含淚,周若漪用手帕輕輕為她擦去淚痕說道:柳姑娘這次捆綁比較緊,你就忍著點,等會帶你去詩詩妹妹那看她如何調教女奴的你就知道這樣的捆綁其實不算什麼。說完對著傅雪說道:走吧,小心扶著柳姑娘別讓她摔了。
周若漪一行四人來到了董詩詩的住所,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女子被扒光衣服,雙手高舉掉在半空,雙腳也被併攏捆上,腳下的繩子接到固定到地上的一個鋼環,整個身子成一個豎著的“一”字形,絲毫動彈不得。雖然這女子腦袋低垂在胸脯前,但從她苗條的身姿和挺拔的雙乳無一不散發著誘人的青春氣息。在這被吊著的女子旁邊的茶桌旁坐著三個少女,正無聊地聊著閒話,桌上擺放著幾條皮鞭。見到周若漪,幾個少女急忙起身相迎。
“你家主人呢?”周若漪問道。
“剛剛出去辦點事,一會就來。”
“這吊著的女子是誰?為何吊在此處”
“她是新月門的二當家,新月門被我們滅了後,她成了俘虜,卻不願歸順我們,我家主人就將她帶到這裡,逼她順服。”
周若漪走上前,輕輕托起女子的下巴,只見這女子長得清秀俊麗,不禁發出讚歎“又是一個沒人胚子,難怪詩詩妹妹將她綁到這裡。”
“姑娘叫什麼名字?”
“鄭靈兒”殘酷的吊刑讓女子幾乎失去抗爭的勇氣。
“這樣吊著多久了”周若漪又問道靈兒含著淚搖了搖頭,她也不記得被吊著多久了,意識有點模糊。
“昨晚到現在一直這樣吊著。”一個侍女接過話。
“把她放下來吧。”周若漪說道。
“可是我家小姐說要吊十二時辰,現在。”
“讓你們放下就放下,你家小姐那我自然會說。”
侍女不敢多言,解開樑上的繩子,把靈兒放下來。
由於被吊著時間太長,靈兒手腳早已麻木
,所以一放下來仍趴在地上。
“綁到柱子上”周若漪有命令道侍女解開靈兒手上的繩子,把她拖到一個立柱上,雙手扭到柱子後面,認真地綁縛起來。
周若漪走到正被上綁的靈兒身邊,撥弄著她的秀髮輕聲說道:靈兒姑娘,我只能幫你這麼多,希望你識時務,那就可以少遭罪。
靈兒噙著淚花感激地看了周若漪一眼,隨後吧美目閉上,堅決地搖了搖頭。
周若漪嘆了口氣,隨後走到柳倩芸身邊,看了看她,突然說道:看到了嗎?柳姑娘,你要覺得能被我收下而感到慶幸。柳倩芸用複雜的眼神看了看周若漪,沒有說話。
“什麼風把姐姐吹來啊?”有點俏皮的董詩詩總是人未到聲先到。
“沒事,閒來無聊,就來找妹妹了。”周若漪當然沒有說出來的意圖。
“姐姐一般是足不出戶,今天真是難得,快快坐下喝杯茶吧”董詩詩顯得很熱情。
兩人坐下,侍女奉上茶來。
“柳姑娘那天真是勇敢,敢那樣和寨主說話,呵呵,不過還是吃了不少苦頭啊”
柳倩芸冷冷地看了董詩詩一眼,把頭轉向一邊。
“喲,脾氣還真不小,看看姐姐你還沒調教好啊”
“所以今天我也把她帶來看看你如何調教你收的女奴,讓她開開眼““哎,姐姐取笑了,我能有什麼辦法,無非是將不聽話的女奴扒光衣服吊起來用鞭子抽,這些小伎倆啊”“不過今天姐姐既然也帶了柳姑娘過來,不如讓她們玩點遊戲,看看是你的柳姑娘還是我的靈兒強一點,好不?”
“什麼遊戲?”周若漪一時也來了興趣,只是苦了一邊的柳倩芸,她知道董詩詩肯定會出什麼歪點子。
“先不急,既然是遊戲,那也得出點彩頭,如果姐姐的柳姑娘贏了,我把頭上這髮簪送給姐姐,如果妹妹的靈兒贏了,姐姐的如玉壁得借妹妹玩幾天,如何?”
周若漪一想也沒什麼,就答應了。
“那好,三局兩勝,第一局,直跪頂蘋果,綠兒把靈兒解下。”董詩詩說完,又吩咐侍女在房間中間擺上兩張長方形桌子。
靈兒被解下後,又被侍女推到董詩詩面前,董詩詩突然意識到什麼,轉頭對周若漪說道:姐姐,我的靈兒是光著身子的,你家柳姑娘是不是也得。,說完掩著小嘴吃吃笑了起來。
周若漪一聽,也偏著頭戲謔地看著柳倩芸,柳倩芸急了,慌忙搖著頭說:不要啊,我不玩遊戲。
“可是這不是你說了算啊?傅雪給柳姑娘解開繩子,讓她把衣服脫了“傅雪熟練地解開柳倩芸身上的綁繩,但柳倩芸卻遲遲不肯脫衣。
周若漪有點惱了,她可不想在董詩詩面前沒面子。於是有點發狠地說道“柳姑娘,你身上的哪塊肌膚沒被我們瞧過,還害什麼羞,再不脫我叫傅雪直接給你扒光了,交到詩詩妹妹手裡受罰。說著周若漪又對董詩詩說道:不知妹妹如何對付不聽話的女奴?
“呵呵,法子可多了,我最近發明了一種叫滾藤球的法子,可以讓柳姑娘試試”
“滾藤球?”周若漪有點好奇。
“是的,就是把不聽話的女子扒光後駟馬捆起,再塞進一個較大的藤球內,由侍女推著藤球滾動,裡面那女子的滋味可是翻江倒海,天昏地轉啊,嘻嘻~~~”
“此法子甚好,想必柳姑娘一定想嚐嚐”周若漪看著柳倩芸冷冷地說道。
柳倩芸卻是聽得心驚肉
跳,她雖然一身武藝卻還暈船,哪經得起這天昏地轉的折騰。無奈之下,值得緩緩地褪下身上的衣裳。
“把她們弄到桌上去,跪著上綁”董詩詩吩咐道。
柳倩芸和靈兒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方形桌,分別跪在兩張桌子上。傅雪抖開繩子再次將柳倩芸結結實實地反綁起來。連腳脖子也並排著捆上。那邊的靈兒則是由董詩詩親自上的綁,一邊捆著一邊吩咐道:等會給我長點臉,不然晚上我就再把你扒光倒吊起來。
捆好兩人後,董詩詩手持戒尺,走到她們面前,用戒尺輕輕敲了敲兩人的乳房和臉頰說道:都給我跪直了,上身和雙腿成直角,臀部不準坐在小腿上。柳倩芸和靈兒無奈值得依言挺直了身子,直挺挺第跪在桌上。
一邊的周若漪看了此情景不禁嫣然一笑,一邊品著香茗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
董詩詩取來兩個蘋果分別放在柳倩芸和靈兒頭上,說道:你們給我好好頂著蘋果,誰頭上的蘋果先掉下來,誰就是輸了,輸的要受罰一次。
“收什麼樣的處罰呢?”坐在一邊的周若漪笑著問道。
“處罰的法子多著呢,對了,我最近學了一招叫摺疊式捆縛,被捆的人時間一久特別難受”
“摺疊式捆縛?”
“姐姐不急,等會肯定有人輸,輸了妹妹就捆給你看。”董詩詩說完也坐在周若漪旁邊,託著下巴和周若漪戲謔地看著一絲不掛捆跪在桌上頂蘋果的柳倩芸和靈兒。
一刻鐘過後,武功功底比較差的靈兒終於支持不住有點晃動,董詩詩急忙呵斥道:給我堅持住。注意力集中。靈兒長吁了口氣,慢慢地又穩住身子。可是又過了一會,頭上的汗水低了下來,粘到眼睛,靈兒試著將眼睛閉上,沒想閉眼很容易讓人失去平衡,終於蘋果落地。
“詩詩妹妹,你輸了。”周若漪開心的說道。
“這才第一局,三局兩勝。剛說好的。不過懲罰還是先執行。”董詩詩有點洩氣更有點惱火這不爭氣的靈兒。“把靈兒姑娘扶下來”董詩詩說著從牆上取下幾根繩子。
“周姐姐,妹妹現在給你演示下摺疊式虐綁得方法,你走近點”
“好啊,”周若漪愉快地答應了一聲,緩緩走了過去,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董詩詩如何折磨靈兒。
靈兒被命令站在大廳中間,董詩詩先取了條短繩反捆住她的手腕,再取出一條長繩,俯下腰綁住靈兒的雙腳,然後讓她跪坐在地上,用餘下的長繩將他的雙腳和大腿緊緊捆在一起。
“彎腰!把臉貼到腿上!”董詩詩繼續命令道。
可是靈兒再怎麼努力腰部也只能彎到一半,根本無法將臉貼到腿上。
“綠兒你們幫幫她”
綠兒和另一個侍女走到跟前,使勁地壓住靈兒的腰,將她的頭部觸到大腿上,董詩詩趁機又將長繩纏住靈兒的脖子捆到腿上,緊接著幾條長繩又結結實實地把她的後背和大小腿捆在一起。做完後,董詩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又擦擦額上的汗水,轉頭對周若漪說道:姐姐這就是摺疊式捆縛,你看如何?
“確實是有創意的綁法,只是。”
“只是什麼?姐姐認為不夠嚴厲?呵呵,姐姐不要小看這種綁法,剛開始好像不怎麼難受,但過了一會被捆之人腰部的痠痛會讓她痛苦不堪的,姐姐若是不信,我們先到一邊觀刑。”
董詩詩和周若漪重新坐了下來,
那邊的柳倩芸也早被扶下桌子,只是身子還是裸著,雙手依舊反綁。
大約一刻鐘過後,靈兒幾乎被對摺的腰背和脖頸上繩索的捆綁讓她感到無比痠痛,她的呻吟聲逐漸大了起來。“放了我吧,給我解開繩子吧,我難受死了。”靈兒苦苦哀求。
“怎麼樣,這法子嚴厲吧”董詩詩得意地說道。
“確實如此,看來我也得學學這招”周若漪說著,特意把頭轉向柳倩芸。柳倩芸和她對視了一下馬上把頭低下,內心惶恐起來。
“給我解開吧,要我怎麼樣都行。”那邊靈兒還在苦苦哀求。
“給她解開吧,妹妹,”周若漪看了被捆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靈兒,也動了惻隱之心。
“姐姐真是心善,就依姐姐的。”說完董詩詩讓綠兒上前給靈兒解開脖子和腳上的繩子,靈兒的雙手卻馬上被換成五花大綁式。
“姐姐。第一局你贏了,我們來第二局,單腳過橫木”
“單腳過橫木?”周若漪有點不解。
“姐姐不用問,看著就知道”說完,董詩詩吩咐侍女把柳倩芸和葉靈重新帶到房間中間,用繩子捆住她們的一隻腳脖子,然後提起繩子和已經反捆在背後的雙手綁在一起,這樣柳倩芸和葉靈只能一隻腳站立,由於失去雙手的平衡作用,兩人只能單腳蹦跳來維持身體平衡避免摔倒。董詩詩又吩咐侍女拉開剛才的方形桌,兩桌距離約十米左右,在桌子間放上一條寬約失誤公分的橫木,準備好後說道:你們兩個等會單腳從桌子這段沿著橫木跳到另一桌子,先掉下橫木的就輸,同樣輸了還得懲罰。
“你們誰先來”董詩詩問道。
柳倩芸和葉靈對視了下,都默不作聲。
“快說,不然每人先鞭打十鞭”董詩詩呵斥道。
“還是我先來吧”柳倩芸鼓起勇氣,小聲說道。
傅雪和詩雯把柳倩芸扶上了桌子,幫她穩了穩身子後,鬆開了手。她們的手一鬆開,柳倩芸就失去了平衡,在桌上小跳了幾下才看看定住了。
但是面對著眼前長長的橫木,柳倩芸還是有點膽怯,遲遲不肯起跳。心細的周若漪當然知道柳倩芸的顧忌,便吩咐詩雯和傅雪分別站在橫木的兩邊,然後柔聲說道:柳姑娘放心,萬一你掉下來,她們兩個會扶著你的。柳倩芸看了周若漪一眼,深吸一口氣向前小跳了一步,站在了橫木上,還好沒有大的晃動,接下來柳倩芸每小跳一步都要停下來穩穩身子,再往前跳,此法子還是比較奏效,幾步之後柳倩芸竟過了橫木中點。此時董詩詩倒有些著急,她可不想再輸,於是走上前去,用戒尺敲了敲橫木呵斥道:速度快點,磨磨蹭蹭的要調到什麼時候。那邊周若漪卻有些不樂意了,她說道:遊戲有遊戲規則,妹妹剛也沒說限制時間啊。董詩詩一時語塞,小聲嘀咕:那也不能慢得離譜啊。周若漪當然不能不給多年的妹妹一點面子。於是起身走到前面對柳倩芸說道:柳姑娘把速度加快點,別讓詩詩妹妹不高興啊。柳倩芸聽了不免氣惱: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你來試試。
當然想歸想,她還是沒勇氣說出去的,可是過橫木靠的是心靜,心一亂,失去節奏肯定出問題。果然柳倩芸再往前小跳了兩步身子就開始晃動起來,雖然她努力在原處小跳了幾下想找回平衡卻很難做到,終於掉了下來,還好詩雯雙手扶著沒摔到地上
。董詩詩急忙上前做了記號,然後對葉靈說道:輪到你了,只要你跳過這點我們就贏了。她這次用了“我們”的字眼,顯然她把葉靈納為自己的陣容。但是昨晚受了一夜的吊綁,剛還被“摺疊式”捆縛了一番的葉靈無論體力和心態都不如柳倩芸,她雖然也很小心努力,卻還是沒過中線就掉了下來。
“笨死了”董詩詩惱怒地跺了跺腳,“把她給我綁到柱子上去”
綠兒和馨兒急忙上前,先解開靈兒身上的綁繩,然後抓著師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一根柱子前,讓她背靠著柱子,兩手向後合抱,用繩子緊緊地捆在柱子上,膝蓋上和腳踝處也與柱子綁在一起,剩下的繩子在飽滿的胸部上下纏繞,將原本就脹鼓鼓的胸脯擠得更加突出。
“每隻乳房抽打十下”說著董詩詩把手中的戒尺遞給馨兒。馨兒接過戒尺卻遲疑了下,因為鞭乳一般是訊問口供時才用上的酷刑,懲戒手下包括女奴幾乎沒有用過的先例。
“還磨蹭什麼,給我打”董詩詩的懊惱有點失去冷靜。馨兒只得轉身看了葉靈一眼,小聲說道:得罪了,你忍著點。說完一手托起葉靈的右乳,一手舉起了戒尺。
“慢著”這時周若漪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她生性較為溫良,沒有特殊情況她很少對別的女子用上刑法。“妹妹,不就是玩玩嘛,幹嘛那麼大火氣,用得著使上這手段嗎?”
董詩詩怔怔看了看周若漪,稍微冷靜了下,也覺得鞭乳有點過重,只是心頭之氣還沒消於是問道:那周姐姐認為用什麼法子更好些?
“這。”周若漪一時語塞,她確實想不出什麼法子來。
“要不將葉靈姑娘綁在地上,打屁股吧”詩雯在一邊輕聲建議。
“這法子不錯,妹妹你看如何?”周若漪笑著問道。
董詩詩想了下,點了點頭。
綠兒和馨兒立刻給葉靈解開綁繩,按倒在地上,馨兒先把葉靈的雙手反綁,然後騎在她背上按住,綠兒也不多話,舉起戒尺“啪”的一聲用力甩在葉靈的屁股上。
“呀~~~疼啊~~”葉靈沒想到疼痛超過了自己的預想,疼得慘叫一聲,奮力掙扎了下,無奈上身被馨兒按住,雙腳也捆著被綠兒一手按住,無法動彈。
“啪。啪~~”又是重重的幾下,慢慢的葉靈的原先白皙的臀部變得通紅甚至暗紫色。
大約打了十幾下,董詩詩才讓綠兒停下手來。
“今天就這樣吧,我贏了兩局了,妹妹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周若漪笑著說道。
“還沒呢,還有第三局”董詩詩回道。
“我們不是贏了兩局了嗎?還比啊?”
“無論如何。第三局也要比完吧”董詩詩想找回點面子,執著地說道。
“那好吧,第三局比什麼呢?”周若漪拗不過董詩詩,無奈地說道。
“走繩!”看誰走得快!”
“走繩?換個吧,那個玩法似乎。”周若漪微紅著臉看了看柳倩芸。
“就走繩吧,玩起來更刺激點”董詩詩咯咯地笑了起來。
很快兩條打了許多結頭的粗繩分別被系在四根柱子之間,柳倩芸和葉靈被分開雙腳跨著繩索,然後綠兒和馨兒提起繩索,讓繩索緊緊貼住柳倩芸和葉靈的下身。柳倩芸嬌嫩的下身如何經得起粗糙的繩索的刺激,她不自覺地踮起了腳尖,綠兒和馨兒對試了下,笑了笑,又用力提了提繩索。讓繩索又緊緊進入柳倩芸下身。
柳倩芸叫苦不迭。這邊的葉靈見了後就不敢再墊腳尖。
“你們兩個聽好了,遊戲很簡單,就是從這邊的柱子走到另一邊,速度快的就是贏家。中途誰先放棄或摔倒算輸。”董詩詩宣佈了遊戲的規則。“好現在開始!”
柳倩芸踮著腳嘗試的往前挪,卻發現繩索帶來了無邊的刺激和疼痛超過了她的預期,雖然向前挪了一小步,卻是嬌呵不已,香汗淋漓。葉靈相對好些,因為沒墊腳尖,所以當遇到難關時再墊腳尖,所以她咬著牙往前挪了兩小步把柳倩芸落在後面。柳倩芸好不容易挪到第一個繩結,想咬著牙衝過去,沒想到繩結居然陷入下身,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往前了。而那邊葉靈因為前面輸了兩場,這場科不敢再輸,雖然也很痛苦,但還是磨過了兩個繩結。柳倩芸見敗局已定乾脆歪著身子倒在地上,放棄了比賽。
“哈哈,我們贏了”董詩詩高興地像個小孩似地歡呼起來。
“這局我們輸了,不過我們也是:二比一取勝,今天就這樣吧,我要回去休息了”周若漪懶懶地說道。
“不著急啊,若漪姐,柳姑娘還沒受罰呢”董詩詩不依不饒,她要討回點面子。
周若漪看了看已經很狼狽的柳倩芸,說道:我帶回去處罰她吧。
“不好吧,剛我們的葉靈輸了也是當場受罰的。”董詩詩有點不高興了。
“那妹妹想怎麼處罰了?”周若漪無奈地問道。
“柳姑娘是姐姐的人,怎麼處罰那得看姐姐的意思,妹妹我哪敢越權”董詩詩買了個乖。
“那就像剛才那樣抽打臀部吧?”
“別啊,那都沒新意。”董詩詩說道。
“那你倒想個法子啊,再不說我真走了。”周若漪有點不耐煩了。
“這樣吧,讓柳姑娘留在我這一宿,如何?”董詩詩試探地問道。
“不行!人我是要帶走的,留在你這不知你會想出什麼鬼點子折騰人”周若漪一口回絕。
“我哪敢啊,柳姑娘是姐姐喜歡的人,借我十個膽妹妹也不敢怎麼樣她,只不過妹妹看到柳姑娘似乎對姐姐尚有不敬,妹妹想幫姐姐調教她,明天完好無缺地還給姐姐。”董詩詩笑著說。
周若漪看了看柳倩芸,想到:這妮子確實不怎麼聽話,或許讓詩詩調教一下,也會讓她記得我對她的好。
正想著,忽然外面一個白衣侍女走了進來說道:寨主讓周姑娘前往商議攻打鳳凰山的計劃,立即前往。
“攻打鳳凰山?寨主不是還沒準備好嗎?”周若漪驚奇地問道。
“昨夜那個叫歐陽蘭的已經招供出歐陽雪的武功弱點,寨主請你去也是一起研究對策。”白衣侍女說道。
也確實如此,青山寨裡除了寨主石瑤蘭之外,周若漪的武功算是數一數二的。
“你說歐陽蘭招供了?真的假的?什麼人那麼有辦法讓她開口?”一邊的董詩詩插嘴問道。
“是秦香瑩,昨晚她用了好幾套刑法將歐陽蘭整得遍體鱗傷,她熬刑不過招了。”
“用了什麼刑啊”董詩詩很好奇。
“具體我也不怎麼清楚,你可以過去看看啊”白衣侍女說道,“周姑娘我們現在就去吧,寨主在等你呢”
周若漪正要起身,忽然想到柳倩芸,她走到柳倩芸的聲旁說道:就讓柳姑娘留在詩詩妹妹這兒一晚吧,詩詩妹妹記得明天完好無損交給我,不然姐姐會很生氣““放心吧姐姐“詩詩做了個鬼臉。
“
可以適度調教,但不能用殘酷的法子”周若漪不大放心,再次交代道。
“知道了,知道了,姐姐怎麼那麼囉嗦啊”董詩詩笑道。
周若漪不再說話,她幽幽看了柳倩芸一眼,轉身帶著傅雪和詩雯離開了。
“來啊,把柳姑娘綁到刑架上去”周若漪一走,董詩詩馬上下令道。
綠兒和馨兒立即上前先解開柳倩芸身上的綁繩,然後把她拉到一個刑架上,四肢張開呈大字型結結實實地綁上。董詩詩拖出一個方形木箱,然後走到柳倩芸面前,托起她的下巴,笑盈盈的說道:柳姑娘知道箱子裡裝著什麼東西嗎?
柳倩芸此時心裡涼絲絲的,一方面因為周若漪居然把她交給董詩詩調教,一方面則擔心董詩詩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她哪有心思猜箱子裡面的東西,所以冷冷地說道:不知道。
董詩詩又嫣然笑了笑,用手時而擺弄劉倩芸的乳房時而捏捏她的乳頭,動作輕柔讓柳倩芸頓時感到全身酥麻,但她咬緊牙,閉著美目努力抗爭著身體傳來的刺激。
“綠兒,打開箱子,讓柳姑娘看看裡面是什麼”董詩詩吩咐道。
箱子打開了,映入柳倩芸眼簾的竟是曾讓她痛不欲生的刑具:乳夾子、蛇鞭、刑乳針、導熱如意棒、鐵鉤子、鐵舌頭、烤足器等等。
“這些玩意,柳姑娘喜歡嘛?”董詩詩挑釁地笑了笑問道。
“不、不、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你不是答應周。?柳倩芸驚慌地喊道。
“我怎麼不敢?”董詩詩打斷了柳倩芸的話,“你剛才害我輸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
說完取出兩條細繩分別綁住柳倩芸的奶頭。然後將細繩繞過柳倩芸的脖子拉緊後系在一起。迫使柳倩芸的乳房高高翹起。柳倩芸驚恐地扭動著身子,哀聲求道?饒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這本是絕望的求饒,詩詩聽了大為受用,因為她本就不敢真的下狠手,她知道柳倩芸是周若漪的愛奴,她本來騎虎難下,既然柳倩芸討饒,她也就順著臺階下。
虎頭山的地下大廳,寨主薛虎正坐在貂皮太師椅上,大廳上吊著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子,這人便是林巧蝶。秀女山戰敗後,林巧蝶杯作為戰利品送給了薛虎。薛虎對林巧蝶的美貌早就垂涎三尺,總想納她為妾。可是林巧蝶總是拒他千里之外,因此他懷恨在心,這也是他這次幫青雲山攻擊織女峰的原因。織女峰被打敗後,石瑤蘭把林巧蝶作為戰利品送給了薛虎。薛虎起身走到林巧蝶面前,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說道:只要林姑娘從了我,我就讓你當虎頭山二當家,一人之下,總人之上,如何?林巧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道:別痴心妄想了,你最好殺了我,不然今日的血債,我一定討回來!薛虎惱怒的喊道:你今天落入我手,不從也得從。
“呸,無恥!”林巧蝶外柔內剛。“玲瓏,玉盈,交給你們了,把她給我整服了再帶到我房裡捆好!”薛虎轉頭對身邊的兩個貼身丫環下令。“寨主放心,對付這等女子,我們姐妹有的是辦法。”玲瓏笑道。那交給你們了,我先去辦些事“說完薛虎就轉身離開。
薛虎一離開,玲瓏,玉盈就圍到巧蝶身旁。玲瓏側著頭調皮地端詳著巧蝶,笑著說:林姑娘真是人間仙子,難怪寨主對你傾心一片。我看姑娘你也別倔了,從了我家寨主,以後生活可美著呢。
“休
想!”巧蝶還是口氣強硬一口回絕。一邊的玉盈說道:如果林姑娘一意孤行,別怪我們姐妹對你用刑了!巧蝶聽了心頭一顫,該來的總會來,索性也不答話閉上美目。"既然巧蝶姑娘如此倔強,那就別怪我們姐妹了”玲瓏說完,向玉盈使了個眼色。兩人把巧蝶解下來,按在地上。一會兒,巧蝶的衣服被兩少女剝光,雙手向後和雙腳捆在一起,成駟馬攢提。玲瓏又拿來一根長繩,一頭綁在她手腳交接處,一頭繞過橫樑,兩少女一發力,把巧蝶晃悠悠地吊了起來。玉盈又拿來一根繩子綁住巧蝶的頭髮,猛地一拉,巧蝶被迫仰起頭,再將繩子接到背後的。由於繩子只綁住巧蝶的手腕腳腕,所以巧蝶全身的重量都靠手腕腳腕承受著,這種反關節的捆吊即使是練過武功的巧蝶也不禁痛苦地呻吟起來。玲瓏上前輕輕拍了拍巧蝶的乳房,笑著說道“林姑娘,這種吊綁的方式比剛才不好受吧?我看你還是服了吧。”巧蝶正忍受著殘酷吊綁帶來的疼痛,額上的汗水岑出,眼睛溢出清冷的淚水,但她仍然咬著牙忍受,一點沒有屈服的樣子。
玲瓏見狀向玉盈使了個眼色,玉盈笑了笑轉身離開,玲瓏繼續戲弄著巧蝶的乳房,一會輕輕拍打,一會直接搓著奶頭。這是玉盈走了進來,只見她拿著一個點燃的燭臺。玲瓏接過來,又從頭上拔下一根銀針,在巧蝶面前晃了晃,笑著說道:現在就用這銀針考驗下林姑娘的意志吧。說著,慢慢地拿著銀針在燭火中烤著,銀針很快被烤得通紅。玲瓏放下燭臺,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巧蝶的乳房,柔聲說道:等會這根針就會慢慢刺進林姑娘的奶頭,林姑娘那種滋味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那可很難受的.巧蝶的乳房在玲瓏的撫摸下漸漸挺了起來,玲瓏見她仍不屈服,狠了狠心,深吸一口氣,將針頭對準了巧蝶的奶頭。"住手!”隨著一聲嬌喝,玲瓏怔了一下,停下手來。只見進來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裙,頭髮繫著蝴蝶結的美貌女子。她是虎頭山三當家岑燕,玲瓏玉盈急忙上前行禮。岑燕也不答話,徑直走到巧蝶面前,她輕輕托起巧蝶的下巴說道:聽說此女子是寨主心儀之人,你們把她懲罰壞了,寨主肯定對你們發怒,難道你們沒想過。
玲瓏急忙說:多謝三寨主提醒,可是寨主吩咐要我們想法子讓她回心轉意,我們一時也想不出好辦法,這可怎麼辦?岑燕說:辦法有的是,幹嘛非得弄得血淋淋的。玉盈急忙問道:不知三寨主有何高招,請示下。“把她押到水牢,綁在水車上,我自有辦法:岑燕冷冷地說道。玲瓏和玉盈急忙解開弔著巧蝶的繩索,鬆開雙腳,但巧蝶雙手依然緊緊地反綁著,岑燕上前緊了緊繩子,將巧蝶的雙手使勁往上提了提,再捆緊。由於捆得非常結實,繩子緊緊地勒在巧蝶赤裸的肌膚上,疼得她只抽冷氣。岑燕仍不放過巧蝶,她又取出兩段細繩,綁住巧蝶的兩個乳頭,細繩繞到巧蝶脖子後面捆在一起,巧蝶的乳房被迫高高翹起。岑燕拍了拍手,笑著說:這是對你剛才不合作的懲罰,別那樣看著我,我剛可是幫你免了針刺奶頭的刑罰啊!
“走吧,別磨蹭了”玉盈猛地推了巧蝶一把,巧蝶往前踉蹌了幾步,帶動繫著乳頭的繩子,疼得“啊啊叫了幾聲,惹得岑燕等人笑
了起來。玲瓏從地上撿來剛才從巧蝶身上扒下來的內褲,拍了拍巧蝶的臉頰呵斥道:把嘴張開!巧蝶知道她要做什麼,緊咬嘴唇,堅定地搖了搖頭。玉盈往後猛地揪住巧蝶的頭髮,用另一隻手發力掐她的嘴巴,巧蝶忍住劇痛也不鬆口。一邊的岑燕笑罵道:你們兩個臭丫頭真是笨,看我的,說完捏住巧蝶的鼻子,沒練過閉氣功的巧蝶一會就憋不住張嘴呼吸,玲瓏迅速的把內褲塞了進去,又用麻繩捆住。眾女這才放開巧蝶。巧蝶被折騰得苦不堪言,淚水不禁湧出。不一會,巧蝶被押到水牢,剛打開門就傳來皮鞭抽打和呻吟的聲音。原來一身著囚衣的女子被倒吊著,兩個白衣少女各持一皮鞭正在用刑。可能鞭打了許久,女子身上已是傷痕累累,兩少女頭上也冒著香汗。
“停一下”岑燕吩咐道“著女子是誰,為何在此受刑?"“稟告三寨主,她叫聶小雪,是寨主攻破雪山門抓來的,昨天寨主要寵幸她時,她用髮簪要行刺寨主,被寨主制服,送到這用刑。”岑燕走到被倒吊的女子面前,一把揪起她的頭髮,看了一會說道:果然有幾分姿色,寨主也太不小心,既然第一次寵幸為何不先把她捆綁好。你們兩個把她放下來,扒光衣服,捆到柱子上。玉盈,你們把林姑娘的繩子解開,讓她道椅子上歇息一會,好好看看企圖反抗的下場。玉盈和玲瓏依言給巧蝶解開繩子,卸下乳繩。並給她穿上一件囚衣,扶著她坐在石椅上。玲瓏海給巧蝶倒了一杯水。這邊的小雪已經被兩個侍女剝去衣服,押到刑柱上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因為知道岑燕可能要用重刑,兩侍女捆得格外認真,拽繩子時甚至是蹬著柱子發力的,還沒用刑,小雪已經被捆得慘叫不已。岑燕走了過來仔細檢查了下綁繩,用手指彈了彈聶小雪因捆綁而突起的乳房,說道:捆得還不錯,把她的頭髮也吊起來,我不想讓她低頭受刑。
很快小雪的頭髮被綁成一束,吊了起來。岑燕轉身從牆上取下刑乳夾,親自動手給小雪上了乳夾。由於小雪的雙乳剛才被岑燕一番撫摸挑逗,這時完全勃起,乳夾很輕易就給戴上了。乳夾的輪齒咬住小雪嬌嫩的乳房,雖然還未動刑小雪已是疼痛難熬。岑燕冷笑著取來刑乳針,一手捏住小雪的乳頭慢慢地紮了進去,小雪疼得渾身戰慄,發出刺耳的慘叫。岑燕不為所動,又取來一根長針,一手托起小雪的右乳慢慢地從側上方刺了進去。整個刑房瀰漫著小雪聲嘶力竭的哭喊聲。
“每隻乳房各刺五根,如果暈過去用鹽水潑醒再用刑”岑燕冷冷地對侍女命令“扎完後,關著身子倒吊起來,每隔一個時辰鞭打二十鞭”。岑燕說完走到巧蝶面前笑著說道:林姑娘覺得我的手段怎麼樣?巧蝶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頭蒙,語無倫次的回到:你。你太殘忍了!“殘忍?嘻嘻……,還有比這更厲害的呢!好了,該去寨主那了,起來吧!”玲瓏,玉盈將巧蝶扶了起來,正要剝去她的囚衣,岑燕阻止道“不用剝衣服了,直接捆上!”玲瓏和玉盈依言再一次交巧蝶的雙手扭到背後,來了個五花大綁。不過這次沒有捆頭髮,也沒有帶乳繩,巧蝶稍微好受些。剛被推出門,裡面又傳來小雪的慘叫聲,估計針刺乳房的刑罰開始了。
巧蝶無論如何也沒料
到相貌甜美溫柔的溫儀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功,難怪岑燕也要讓她三分。溫儀看到巧蝶掙扎的想站起來,走上前用腳踩住巧蝶後背,俯下身子一手揪起她的秀髮說道:林姑娘,別反抗了,在這反抗一點用也沒有,只能帶來更多懲罰。巧蝶低聲哭著喊道:你殺了我吧!溫儀嘆了口氣,放下巧蝶的秀髮,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柔聲說道:林姑娘還不明白啊,要殺了你,我們辛辛苦苦把你帶來幹什麼。只要你順了大王,大王不會虧待你的。
“做夢!”巧蝶一口回絕。“那我就來馴服你這匹烈馬!”溫儀托起巧蝶的下巴冷冷地說道。說完,溫儀拉起巧蝶,拖到床上,翻身騎在她身上。迅速剝去巧蝶的囚衣,這時一旁的玲瓏和玉盈拿著麻繩也上了床。溫儀三人將赤身裸體的巧蝶呈大字型結結實實地捆在床上,巧蝶除了頭部能轉動之外其他地方動憚不得。溫儀坐在巧蝶腹部,巧蝶頓時感到呼吸有點困難,溫儀說道:該給你一點懲罰了,說完揮起手掌,甩打在巧蝶乳房上。巧蝶哪料到溫儀惠打她的乳房,猝不及防發出羞辱的尖叫。玲瓏坐到她頭邊雙手按住她的頭部,玉盈則一手掐住巧蝶的臉頰,一手將一團布塞進她的嘴巴,然後又用麻繩捆好。玉盈又取來黑布盟主巧蝶的雙眼,玲瓏則拿來耳塞塞住巧蝶的耳朵。兩人江巧蝶的頭髮一攏,用麻繩捆好,綁在床頭。仍坐在巧蝶腹部上的溫儀,笑著看玲瓏和玉盈折騰著巧蝶,也停下手來,從床邊取來兩個鐵夾子,先輕輕地挑逗著巧蝶的乳房,等她奶頭勃起後,一手捏住一手將夾子夾在乳頭上。
綁住夾子的繩子跑過床頭的橫杆,繞過後發力抽緊,巧蝶不得不挺起胸脯以減輕乳頭的疼痛。溫儀綁完後,拍了拍手笑道:我一邊喝杯茶,你們陪巧蝶姑娘玩玩。說完下了床到一邊的桌子旁坐下。玲瓏和玉盈,一個拿起皮鞭不輕不重地抽打巧蝶的雙乳和肚子,一個則用軟刷刷著巧蝶的雙腳。一會兒功夫,巧蝶被折磨得香汗淋漓,苦不堪言。“行了”溫儀揮了揮手,玲瓏和玉盈這才停下手來。溫儀站起身,來到巧蝶旁邊,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巧蝶的臉頰說道:林姑娘,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