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母親無意中調教成為永遠的奴隸2

兒子被母親無意中調教成為永遠的奴隸2

完成了所有的清潔工作,整個過程僅用了6分41秒,創下了王木的新紀錄,但閆曼曼還是覺得太慢了,她和女兒相談甚歡,已經迫不及待的介紹更多機器給她了,抽出雙腿起身就走,完全忘記了打分的事,“走!我帶你去臥室,那邊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裝置呢~”,媽媽的聲音逐漸遠去,可憐的王木很快將面臨“1分”差評的懲罰…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木除了清潔母親的鞋庫,還要負責為母親和妹妹擦鞋。再過幾天妹妹也要把鞋子存入鞋庫了,到時候王木要面臨母女兩人的鞋海薰陶。閆曼曼要去著手處理王木的失蹤案件,公司裡的事暫時交給王瑛處理,王瑛是大二的學生,暫時休學來公司頂班,由於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加上特殊的家庭背景,學校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這次來公司就當是提前來實習了。王瑛到來的第四天,閆曼曼離開了,公司裡諸多事物交到了王瑛手裡,以她聰慧的頭腦,處理一般事物完全遊刃有餘,公司裡的人很快就對這位新的領導者刮目相看,原來這位“閆家大小姐”是有真才實學的。不過對於閆曼曼的私奴,她基本上一無所知,尤其是閆曼曼在王瑛到來之前刻意偽裝了傢俱奴,導致她對傢俱奴一無所知,包括健身房裡的人體器械,在她眼裡那些只是形狀怪異的普通器械而已。閆曼曼的奴隸滲透於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的女兒卻對此一無所知。

在閆曼曼走了之後,王木開始迎來了他的新生活,王瑛的鞋子加入了傳送帶,相比閆曼曼的各種職場高跟鞋,王瑛的鞋種類更加豐富,其中最大的變化是增加了很多樂福鞋,各種型號的都有,還有一部分運動鞋和板鞋、涼鞋、涼拖,最誇張的是偶爾還能傳來一雙芭蕾舞鞋,面對那對泛黃的布料王木實在不知道如何下口,他很想知道那雙鞋究竟是屬於誰的,大概率是妹妹的吧!但也不能排除母親的可能性。當妹妹來使用他的時候,那真的是十分難受的時刻,王木感受不到妹妹的任何情感,滲人的懲罰手段會毫無預兆的降臨下來,對於妹妹來說他只是機器,是智能AI操控的擦鞋工具,根本沒有辦法讓她知道腳下有一個奴隸,依照王木的理解,假如妹妹知道她在使用奴隸,那她也許還能溫和些,經常聽到有女職員說妹妹對待奴隸太溫柔了,也許是剛剛走出校園的緣故,王瑛比想象中善良許多,但這種善良只針對“活人”,絕對和王木這種“機器”無關。

每當妹妹的小腿伸進來的時候,王木的隨機苦難就要降臨了。

閆曼曼離開三天後,王木意外收到一個大好消息,研發部改進了擦鞋機的工作流程,更衣間裡的這臺機器要拆卸升級。作為機器的核心部件王木自然被解放了出來,由於機器的升級週期有點漫長,王木直接就被分配到別的崗位了。回到久違的鐵籠地牢,王木幾乎重獲新生,這段時間他已經被無窮無盡的鞋堆海洋折磨瘋了,那個女教官拿著文件宣判AX10083號奴隸崗位更替的時候,王木感覺那位教官就是天使的化身。

鐵籠地牢區還是像往常一樣昏暗、潮溼、臭氣熏天,現在已經是夏天了,空氣裡的悶熱是能明顯感覺到的,索性這裡是地牢,太陽的輻射影響不到地底下,即便如此,置身於密集的人

群本身就足以讓人汗流浹背了。牽狗繩的女教官把王木帶進了鐵籠區,這裡的奴隸比以往多了許多,原本一些空餘的鐵籠現在已經全被佔滿了,女教官厭惡的擦了擦汗,望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籠奴無所適從。“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位。”說著便把狗繩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去值班室詢問去了。這種拴狗繩的柱子在公司裡隨處可見,地牢裡當然也不會少。王木傻傻的跪在潮溼的地面上,望著女教官遠去,他有點忐忑不安,原本回到地牢的愉快心情已經沒有了,王木沒有想到地牢裡會缺鐵籠位置,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不少空餘,現在全被新來的奴隸佔滿了。王木想起了自己被俘的第一天,那個公司分部缺籠位,搶不到籠位的奴隸被拉去公共廁所當馬桶了。萬一沒有籠子能夠容身,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和那些廁奴一樣悲慘?甚至比廁奴還要悲慘?王木慌了,一想到吃屎喝尿,他就不寒而慄,身體猛然顫抖,如果這樣,還不如回到機器裡吃鞋油,就算是毒死,至少還能死的體面些,就這樣被女人的屎尿弄死實在是太不堪了。他想起了第一天偷聽到的情報,那個被玩死的廁奴,頓覺惡寒不已。

正當王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女教官回來了,“跟我走,這裡滿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王木心裡咯噔一下,最糟糕的情況真的要發生了嗎?女教官察覺到了王木緊張的情緒,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她才不會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呢!

最終王木沒有淪為馬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女教官身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女王培訓活動區。這裡是公司裡的核心區域,建築寬敞明亮,極具現代化氣息。不過這些和王木沒有關係,他被牽到了一間水泥坯房前,這個房子非常低矮,一半建在地下,與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裡面隱隱傳出機械的噪音,讓人聯想到配電室,旁邊緊挨著女王們培訓和娛樂的寫字樓。打開坯房的鐵門,沖天的熱浪撲面而來,坯房裡就像蒸籠一樣,噪音也擴散出來,裡面的光線非常昏暗,幾個赤身裸體的奴隸圍著一臺磨盤似的巨型機器,他們的腿上戴著鐐銬,脖子上戴著鐵項圈,鐵鏈固定在機器上,這幾人正奮力推動磨盤旋轉。裡面的牆上還掛著一排白色機箱,熱量從白色機箱裡不斷噴湧,同時伴隨的還有那些噪音。

水泥房裡至少有50℃,王木剛走進去就感到悶熱難耐,汗如泉湧。再看那幾個推磨的奴隸,他們更是汗如雨下,身體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這幾個奴隸顯得疲憊異常,麻木的望著新來的王木,然後繼續推磨盤。“你看,這裡有空餘的籠子。不用管他們,你只是暫住,你的工作不是這個,等下次安排崗位我就把你取走。”女教官沒有走進鐵門,裡面的熱浪讓人避而遠之,王木掃視四周,除了白色機箱和中央磨盤,角落裡還有幾個籠子,這些顯然是為推磨奴隸準備的。王木挑選了一個籠子鑽了進去,這些鐵籠不比地牢裡高級多少,環境更不必多說,悶熱和噪音足以讓人發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房子啊!

原來,這間水泥毛坯房是用來放置人力發電機的房子,中央的磨盤狀巨型機器就是發電機。這臺機器能夠為大樓中的部分設施提供電力,不過推動它是非常

耗費體力的。事實上這種機器在公司裡還有很多,公司裡大多數享受設施都是用這種方法供電的。牆上的一排白色機箱是空調外機,他們的隔壁就是大樓裡的舞蹈室,舞蹈室裡有好幾臺大功率空調一直開著,保持房間裡乾燥涼爽,同時源源不斷的向外面水泥房裡輸送溼熱空氣。事實上,奴隸們生產的電力正是這些空調的電力來源。至於為什麼不把空調外機放在外面,一是不美觀,二是為了培養奴隸的惡劣環境抗性,現在這幾個奴隸的中暑抗性就非常高,50多度的環境幾乎無法生存,但他們依舊想方設法的存活下來了。從早晨5點到晚上11點,他們整日都在這悶熱的囚籠中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一天只有6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也難怪他們一個個都疲憊至極,半死不活的推著磨盤。飯和水是管夠的,只是食物的質量令人堪憂。有意思的是,在靠近舞蹈室的那面牆上還有玻璃窗,窄窄的一排玻璃窗佈置在牆的上端,透過窗戶舞蹈室的情況盡收眼底。雙層真空玻璃具有非常優良的絕熱性能,同時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單面玻璃確保舞蹈室裡的女王們看不到底下骯髒的場景。由於水泥房一半在地下,所以在這邊玻璃窗很偏上,而舞蹈室裡對應的窗口卻靠近地板,奴隸們經常能看到貼牆邊練舞的美足,只是他們沒有興趣多看幾眼,繁重的體力勞動已經讓他們身心俱疲,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的黑月公司在培養職業女王上也頗有成果,公司的女王培訓機構精細且富有人性化,環境優雅而寬鬆,女王們可以輕鬆自如的選擇喜歡的課程,優雅的度過每一天。相比粗糙的奴隸培訓機構,這裡簡直是天堂。為了讓女王們保持身材,公司裡開出了舞蹈課,每天都有大量的美女前來使用舞蹈室。雖然舞蹈室裡環境舒適,但過度的訓練還是會出汗和散熱,好在女王們的休息時間非常寬鬆,一天只有2個小時的課程,其中還包括1小時休息時間,並且舞蹈課還分單雙日。每當她們練舞練累的時候,就會自發的坐在地上,有的玩手機,有的打牌,還有的把“一對一”訓練的奴隸帶進來娛樂一番。房間裡的飲料是免費的,休息時間女王們幾乎人手一瓶。可憐水泥房裡的奴隸只能望窗興嘆,被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在炙熱的牢籠裡揮汗如雨。

……

王木很幸運,他不必和這幾個奴隸一樣去推磨盤,他只需要忍受蒸籠般的環境和噪音。隔壁的空調全功率運轉著,大股的熱風在機箱扇葉裡湧出,衝擊著王木本已汗流浹背的身軀。推磨的幾個奴隸像殭屍一樣機械的挪動著,眼巴巴的望著窗戶的另一面。玻璃窗前一排美腳正靈活的曲伸運動,不遠處四個美女坐在地上玩手機,還有三五個慵懶的享受按摩。那邊涼爽自由的空氣是奴隸們做夢都夠不到的。

兩天後,王木被調離了水泥房。這兩天他根本沒有睡過好覺,嚴格說幾乎是睡不著,環境實在太糟糕了。無法想象這裡的奴隸是怎麼熬過來的,王木閉眼的時候,他們在推磨,王木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推磨……早晨9點之前和晚上5點之後,隔壁的舞蹈房是沒有人的(反正王木這兩天沒看見人),但奴隸依舊要工作,每天都有很多人分批次輪流在舞蹈室裡練舞

,可這邊的奴隸沒有輪班,王木猜測這幾個奴隸遲早要倒下,他不相信人可以堅持到這種程度。可惜,這個觀念在將來會被他自己打破,王木在今後的遭遇裡會明白,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

拴上狗鏈,離開那個蒸籠,王木從沒感到過空氣還能如此清新,如此涼爽。他被帶到清潔間做了全面清洗,身上的油膩汗垢衝一空,“從今天起,你將在大小姐的臥室裡工作,你的身份是床奴。成為大小姐的私人奴隸,你應該感到無上榮耀……”教官對著王木訓話道,“為了免去你多餘的心思,你必須要戴上貞操鎖,這是每一個臥室奴必須攜帶的。你永遠無法對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你只是她閨房裡的傢俱!”一個鐵器鎖在了王木的陽具上,像是小巧堅固的鐵籠,如果他的陽具充血,強烈的擠壓切割只會讓他痛不欲生。教官在他面前踱步道:“最重要的,你不能讓大小姐發現床奴的存在,這是閆總的規定!如果你敢違背,那隔天你就能體驗到最嚴酷的終身刑。”“現在的大小姐還不知道奴隸傢俱的存在,你必須要嚴守秘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秘密!明白了嗎?”另一個教官也強調道。“好了,該說的都說過了,帶他去上崗培訓吧!”“是,大隊長!”

……

王瑛的臥室非常豪華,給人一種皇宮般的感覺。王木第一次來到這裡,廣大的空間和金碧輝煌的裝飾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寢宮。閆曼曼臨走前給她女兒準備了最豪華的寢室,這裡設施齊全,上百平米的面積足夠擺下很多東西,室內噴泉、按摩躺椅、巨屏電視、3D音響、小圖書館、溫泉浴池、跳舞機、檯球桌,還有堪稱藝術品的雕像、水晶吊燈……你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東西這裡都有,無比奢華的配置令人歎為觀止。然而過度浮誇的設施讓王瑛感到不適應,母親的安排實在顯得多餘。王瑛用屏風擋住了大部分空間,“無用”的設施悉數封閉,只為了讓這裡像正常的臥室。即便如此,那張奢華的大床還是有讓人吐血三升的衝動,這是一張什麼樣的床啊!王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如此造型的床,橢圓形的床面,足夠躺兩個人的面積,周圍一圈幾十釐米厚的實心護欄,護欄高出床面20多釐米,在床尾有缺口供上下床,床墊整體非常厚,是水床墊,直接放在地上的那種,內部填充物也很特殊,上半部分是水,下半部分是黏度很高的液體,可能是液體硅膠,誰知道呢。床墊內部有承重結構,加上週圍護欄固定,因此不易變形。床的上半部分還有床柱和床蓋,柱子一共六根,上雕浮刻;床蓋除了做工精美,還有多處詭異的插槽和掛鉤結構,顯然一些裝置被拆除了,保留下來的只有兩側床簾,遙控開關,拉起後幾乎不透光。床頭靠牆部分無甚特別,一對壁燈不提也罷。由於床墊很矮,整張床的下面墊了幾十釐米的高臺,整體看像是鏤空的橢圓圓柱,床尾有登床的階梯,撤開階梯後能看後面的暗格,鐵籠門,裡面黑糊糊一片,也許是關奴隸用的。

員工對王木進行了大幅度的包裝,她們給王木套上了乳白色的膠衣,這種膠衣覆蓋了他的每一寸皮膚,包括臉部,只有口鼻部位留有呼吸管,而這兩根呼吸管就是他今後(水下)生存的

關鍵。一切準備就緒,王木被塞進水床墊下層,液體注入,王木浸泡在水床中心。流動的液體在王木身旁劃過,水床墊下層很快就充滿了這些乳白色膠液,液體壓力也隨之而來,這種液體是半透明的,黏度很高,泡在裡面能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王木隔著管子本就呼吸困難,現在更是壓迫的喘不過氣,過了好久才逐漸適應這種壓力。水床墊的上半部分注入了純水,王木頭頂上的隔膜明顯受壓變形。注水後的床墊很重,上下分割,上邊的重量壓著下面,還沒有適應液體壓強的王木更是雪上加霜,難受至極。

膠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王木的皮套也是乳白色,肉眼看去幾乎見不到人的輪廓。水床墊的形變空間有限,施加在上面的重量越重,床墊裡的液體壓強越大,這就意味著王木要用整個身體承擔床墊上的重量。充水完畢,即使沒有人在使用,上面的壓迫力就已經令人呼吸困難了,如果王木不能適應這種壓力,後面的折磨肯定讓他生不如死王木成為了床奴,他的主要工作是為躺在床上的主人提供按摩,以及其他“情趣”服務。教官反覆強調,進行服務的時候絕不能被主人發現,床墊裡有人的事要絕對保密。事實上,王木周圍預留的空間非常寬敞,這就意味著床墊裡還能多塞好幾個奴隸(至少還能增加三四個),當主人躺上來的時候,幾個奴隸一起舉手按摩,每一個部位都能照顧到,一定比單個奴隸的服務更享受。床墊外一排多餘的氣孔似乎印證了這個猜想。之所以沒增加更多奴隸,很可能是出於保密的考慮。另外,在床墊的中心原本還有個碗口粗的缺口,現在已經被縫合了,當主人平躺在床上時,這個缺口剛好位於主人的胯下——這種水床墊原本功能很強大,設計之初其中一個奴隸應當把頭固定在這裡,現在為了保密,大部分功能都被封鎖了,僅有基礎按摩功能保留下來。

(批註——原床奴守則——當主人在床墊上站立或行走時,床墊奴必須用臉接主人的腳底,用賤奴的臉作落腳石,讓主人的腳始終踩在實處,不得踩空。——新床奴守則——躲避主人的踩踏,不得暴露自己。)

如果對這種床繼續研究,你會發現每一個結構都別有洞天。床墊周圍那厚重的護欄是中空的,裡面足夠容納跪著的奴隸。護欄內側,高於床墊的部分有兩塊凸出的擋板,左右都有,兩壁對稱,安裝擋板之前這裡是人臉型空槽,奴隸可以跪在壁內,臉前剛好是主人的腳底。空槽固定的人臉還可以小幅度前後移動,完全滿足主人的足底需求。床蓋上的插槽就更豐富了,只是全被拆除了,其功能無從猜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原本上面一定有個類似鞦韆的玩具。

膠衣頭套的眼部是透明的,王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乳白色的液體填充物極大的限制了視野。他能夠看到的只有外面模糊的輪廓,以及環境燈光的變化,想看清細節根本是不可能的。進入床墊已經過去3個小時,外面很安靜,沒有人來過,王木的身體逐漸適應了水下的壓強,呼吸也不像之前那麼艱難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在裡面待多久,一開始他還幻想著有上下班時間,每天還能獲取少許解放的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意識到這根本不可能

,沒有人會為了放他出來每天為水床墊放水,床奴的命運註定永遠被封閉在床墊下,依靠管子注入食物苟活。

寂靜的房間裡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瞬間讓王木警覺起來,是妹妹來了嗎?高跟鞋的腳步聲清晰的傳入王木耳中,一個陰影出現在他的眼前。王木口中的管子裡突然流進一大股不明液體,當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吞嚥管內的奇怪液體,事後他才想明白,那個身影是負責餵食的人,管子裡的液體是他的食物。看來自己真的要長期被困在這裡了。管子裡的液體沒什麼味道,微鹹,談不上噁心,但也絕不好喝,不知道又是什麼黑科技。公司裡的黑科技已經讓王木見怪不怪了,如果說這種流食是功能強大的藥劑,或者富含能量的特種飼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餵食的人走了之後臥室裡再次陷入沉寂,時間又留給了王木,他百無聊賴的泡在膠液裡,思考著目前的處境。老實說這種餵食手法非常落後,與其他先進的裝置格格不入,按照他的設想,這條餵食管子至少應該是全自動的,由機器控制食物的輸入(除非那種液體不是食物),這樣的自動機器沒什麼設計難度,並且這些裝置可以很好的隱藏在地下空間,或者牆壁之後,依照她們都設計思路,這個餵食機器甚至可以做成遙控的,由主人決定奴隸何時進食,並且自由控制食物的好壞,以此來獎勵或懲罰奴隸。王木在頭腦中設想著自動化控制系統,公司裡的人怎麼會用人力餵食呢?效率低下還麻煩的要死。當然,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口中的管子外接口處是什麼樣子,那接口原本功能是床上接尿口……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就在王木即將出現幽閉恐懼症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打破寂靜的聲音,有人來了!王木的頭腦一直很清醒,但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夜晚10點,是王瑛日程表上睡覺的時間。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一種無名的氣場覆蓋了整個房間,王木穆然覺醒,他很快意識到進來的人就是他的妹妹,之前教官教導的內容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決對不能讓大小姐知道你的存在”教官臨行前警告他,“如果事情敗露了,你就等著接受全體‘內務組’的懲罰吧!”內務組是負責安排王瑛日常起居的一群員工,她們總人數加起來足有37人,如果王木真的搞砸了,內務組的人一定會生吞活剝了他。聯想到那些慘絕人寰的懲罰,王木不禁毛骨悚然,本來就很冷的身體變得更冷了。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王瑛跟本沒有想到她的床下還有個瑟瑟發抖的倒黴蛋,忙碌了一天的她迫切需要休息和放鬆,脫下高跟鞋直接就把自己丟在了床上。水床有很多優點,最顯著的就是可以全面的契合人體,讓每個凹凸部位都均勻受力,達到放鬆的效果,不過作為高科技床它的功能當然應該有更多。按下“按摩”鍵,背後的水墊開始變形,依照人體的躺位有規律的蠕動起來,王瑛本身十分自律,她從不在下屬面前顯得隨意,而長久的固定姿勢必然讓她的肩膀痠痛僵直,適時的按摩能起到很好的緩解效果。她懶散的成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全面放鬆自己的身體,享受智能床的按摩。

床下的王木噤若寒蟬,上面的床墊明顯出現了人形的黑影

,床墊的形狀也變化了好多,巨大壓力全部作用在王木身上,但也顧不上那些了,他的雙手在人形輪廓的背部小心劃過,不敢用力過猛,怕主人察覺,也不敢用力過輕,怕主人不滿,他的按摩必須平緩不變,營造出智能機器的假象。最重要的是,只要主人不按停止鍵,他就必須一直這樣按摩下去,如果主人舒服的睡著了,他就要按摩一整晚!才不到10分鐘,王木的雙臂就已經很累了,長時間保持勻速按摩,不能快也不能慢,這對肌肉控制力消耗極大,今天的王木是第一次工作,手臂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可他不能停,咬牙也要堅持下去。自從成為奴隸以後,王木的適應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也許是藥物作用,也許是其他黑科技,王木的身體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適應各種嚴酷的折磨,只是這種適應的時間太長了,大概忍受1-2個月才能產生明顯改變。現在,他的手臂還要再忍耐很久……

然而妹妹只是貪圖舒適,懶得去碰停止按鈕,現在的王瑛已經徹底攤成一坨廢宅,甚至不願意多動一下手指,這個床實在是太舒服了。

……

又過了十幾分鍾,半睡半醒狀態下王瑛突然驚醒,還沒睡前洗漱呢,衣服都沒脫怎麼能睡覺呢?她從舒服到夭壽的床上爬起來,穿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脫鞋跑去洗漱了。王瑛的生活習慣向來很好,自律性也沒的說。王木那僵硬疲憊的雙手終於暫時解放了,床墊下的王木方下了他痠痛的手臂,這項工作實在是太難受了,幸好液體浮力抵消了重力作用,不然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呢!好在自己沒有暴露,總歸是暫時成功了。可如果妹妹使用更復雜的功能按鈕,自己還能堅持不暴露嗎?

留給王木的休息時間沒有太多,妹妹很快就回來了,她脫去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只是對於王木而言,妹妹換什麼衣服與他關係不大,他要做的只是面對他妹妹的黑色輪廓而已。

再次按摩了十幾分鍾,王瑛便睡了過去,身為按摩機器的王木確定上面的人已經睡著了,在堅持用手按摩妹妹的背部1個小時後,也不堪重負的昏睡過去。第二天王木醒來時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人了,這可讓他驚嚇不已,妹妹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有沒有被她發現?現在是什麼時間?自己睡了多久?太多的不確定讓王木內心忐忑不安,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床墊裡又不可能看到鐘錶,由於燈光和床簾的影響,他甚至都無法確定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今後的生活該怎樣度過?難道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提心吊膽的等待妹妹使用?然而,之後的幾天裡,他又發現了新的規律,可以讓他在床墊下面確定時間。負責餵食的人一天會來兩次,每次間隔12小時,另外床墊裡的流體每3個小時流動一次,大概是一種循環裝置的作用。這兩個規律是通過妹妹長時間躺在床上的次數對比出來的,甚至通過起床時間的對比,他還得知了餵食時間大約是早上8點和晚上8點。

王木的生活很快就步入了一個循環,每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在床墊下給妹妹按摩後背。可以說王瑛是一個非常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對花裡胡哨的功能按鈕不感興趣,對她而言躺在床上的目

的就是睡覺,這就導致了王木每天需要按摩,沒有別的功能需要承包。這套豪華情趣水床原本是非常強大的娛樂工具,絕不僅僅是睡覺那麼簡單,放在她的臥室可以說是完全的暴殄天物。當然,這也與大部分功能奴隸拆除有關。難以想象僅剩一個被封在床墊裡的奴隸還能為主人帶來什麼?

王木每天喝的流體食物也是頗具黑科技的產品,這種東西能提供很大的能量,同時能增強奴隸的體質,只是它的副作用很大,服用超過200克就會對聲帶產生損傷,500克就能徹底讓人變成啞巴。不過對於奴隸而言這種副作用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過程比較痛苦罷了。王木第一次出現反應的時候感覺整個喉嚨都在燃燒,迫切的想喝水但完全沒有水給他喝,那種感受實在是痛苦萬分,後來每次喝完藥食喉嚨都會難受好一會兒,好在不像第一次那麼痛苦,勉強能夠忍受。當然他肯定不知道後來的藥水已經摻水了,否則每次餵食都會經歷同樣的喉嚨折磨。至於藥物摻水稀釋這件事也是“內務組”的無奈之舉,歸根結底還是要感謝王木的妹妹,王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床上尿尿,她寧可去幾十米外的廁所也願尿在床上的蛇頭管裡,那種藥水只提供能量,不提供水分,如果不喂水王木就會活活渴死。如果換一個女王,她完全可以自主控制餵食,餵食之後再美美的尿上一泡,床下的奴隸非但不會排斥還會對女王的賞賜感激涕零,女王的甘霖讓他緩解了灼燒之痛,當然,如果女王不開心了,或者乾脆沒有尿意,那恐怕奴隸就不好受了。可惜這是王瑛,她可不會有這種高端操作,內務組的人也嫌麻煩,乾脆餵食喂水同時進行了。從某些角度來說,王木是無比幸運的。

然而這種幸運並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因為閆曼曼回來了。

……

“媽!哥哥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線索了。今天我要在本市約見個人,路過公司就過來看看。”

“媽,要不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吧!正好休息休息。”

“唉,也好,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對了!媽,今晚你睡我的房間吧!我的按摩床可舒服了!”

“傻孩子,那個床啊……算了,不說了。最近過得還好吧?內務組工作盡心嗎?生活上有沒有問題?”

“我挺好的呀!哎呀,媽!我都那麼大個人了,你安排人照顧我,當我是小孩子啊!”

“呵呵,這也是她們業務內容的一部分。對你的臥室還滿意吧?”

“哎呀!那麼大個臥室,都快趕上宮殿了!媽!今晚你住那裡吧!我去原來的小房間住著就行了。”

“哪個小房間?”

“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住的那個……”

“那是低級的員工單間,怎麼能給我寶貝女兒住呢?”

“哪裡低級了?比我學校最好的宿舍都好,我挺喜歡住那裡的,但內務組的人就是不讓……”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這樣吧,咱母女倆今晚睡一個房間,就睡你現在的臥室。”

“媽,你一個人睡那裡就好了,我……”

“怎麼?嫌棄你媽了?也對,你已經是大姑娘了……”

“哪裡嫌棄了!好吧,今天就一起睡吧,那張床確實夠大的。”一“當然,那可是公司最好的床。”

……

閆曼曼依然在尋找兒子的下落,她在近段時間裡

跑了很多城市,今天偶然路過公司總部,順便就來看看女兒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適應調教奴隸的生活。當聽說女兒對待奴隸始終不夠狠毒時,閆曼曼也無奈的笑了,她的寶貝女兒就是這樣,哪裡都很優秀,就是心太軟,對奴隸竟然還用得著客氣?這也是她始終不願告訴女兒人體傢俱秘密的原因,她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極力反對人體傢俱的項目。人體傢俱是公司裡的重要產品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招牌產品,這塊黑色產業在市場上盈利巨大,不可能不做。這種交易做的很隱晦,表面上是普通居家產品,而只有賣家和買家才知道其中的奧妙,它們帶來的無窮樂趣更是讓上流社會的貴婦們欲罷不能。

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母女二人來到了宮殿般的臥室。“媽!你就讓我住個普通點的房間吧!這間的配置實在是太浮誇了。”進門之後王瑛就拉著母親的手嬌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閆曼曼一路上也是被騷擾的不行,“你真的應該改變一下生活習慣了,我想培養你的貴族氣質,將來嫁人時也好門當戶對。”“媽!真是的,我就是不喜歡嘛!”“好好好,聽媽媽的話,再住最後一個晚上,我帶你體驗這些東西好不好?你看看你,這麼一屋子傢俱都讓你給封起來了……”在內務組員工的努力下,臥室裡恢復的最初奢華的狀態,她們為老闆到來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自從躺在這裡之後王木從未聽過如此嘈雜的聲音,外面就像施工現場一樣,各種搬東西的聲音,還有一大堆人走路的聲音,一批奴隸被牽進來,隱藏在臥室裡的各個角落,原本這些奴隸已經被內務組拆除了,反正大小姐也不願用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老總親自入住,內務組必須表示她們的辛勤啊!一番折騰下來臥室裡光亮了許多,雖然表面上變化不大,但用心感受會發現整個房間多了許多顫抖的呼吸。

整頓過去沒多久,臥室大門就再次打開了,閆曼曼和王瑛的說話聲也傳入了王木的耳中。王木瞬間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頓時悲喜交加,也許母親調查出了自己困在這裡,特意前來解救,但她們的對話絲毫沒有提及自己啊,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媽!現在才7點,這麼早就睡覺嗎?”“傻孩子,臥室就是用來睡覺的嗎?”“不然呢?”“唉,說你什麼好呢。臥室不僅僅是休息的場所,更是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領地,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有人管,也沒有人窺視,無論什麼隱秘的事情都可以隨意的去做……來,我先帶你玩玩這個……”

床墊下的王木默默的聽著,她們談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沒過多久,母女倆的嬉笑聲便傳充斥房間的各個角落。

“嘻嘻,原來跳舞機這麼好玩啊!”妹妹的聲音在遠處傳來,“你平時接觸的娛樂還是太少了”母親道,“跟我學著調教奴隸吧,那個才好玩呢!”“奴隸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跳舞機好玩,難怪我同學都喜歡玩這個。話說這幾個踏板踩著好奇怪啊,不過蠻舒服的……”“你呀,”母親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敏了一口,然後又放了回去,真皮沙發下的籠子空間被巧妙的隱藏起來,她的屁股底下那個橢圓缺口早已隱秘的打開了,一條靈活的舌頭正

在為她服務。遠處的妹妹在跳舞機上玩的不亦樂乎,她可不知道踏板下面就是鮮活的生命。“玩累了吧,玩累了坐下來休息一下,這裡有蜂蜜茶。”“我還沒喝過這種茶呢”“這個在你臥室有好多,你就是不會享受~”閆曼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後你要記得自己玩啊!”“知——道——了——”王瑛敷衍道,“那個巨型屏幕是個家庭影院,等下陪我去看個電影吧!正好給你介紹個按摩椅。”“我不喜歡看電影……”“你一開始還不喜歡玩跳舞機呢!現在呢?你要學會嘗試,乖,聽媽媽的話。”“好吧~_~”

……

房間裡的夜生活從未如此豐富,王木可能會度過一個最難忘的夜晚。終於,一切娛樂結束了,浴室裡(嚴格的說是室內溫泉)又傳出一陣笑聲,預示著母女二人即將休息,果然,經過一小會兒邊笑邊玩的沐浴,母女兩人向著王木這邊過來了王木上面的床墊開始變形,水床下面的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王木瞬間感覺到異常,這是兩個人的重量!上面的人體重全部作用在床墊上,導致床墊下的水壓增大了好多,這就等於上面的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下面的人身上,感受這陡然增大的壓力,王木心生寒意,果然母親今晚要睡在這個床上嗎?

“真是的,你這孩子還堅持穿睡衣睡覺,在水床上不穿衣服裸睡才是最養生的。”右邊這個無限嫵媚的聲音是閆曼曼,是王木的母親,“哎呀,裸睡多不文明啊!”左邊嬌滴滴的是妹妹王瑛,“傻孩子,現在流行裸睡,科學證明裸睡有利於養生……”“我不要,我就是要穿著睡衣。”“唉,好吧好吧,只有不穿衣服才能最好的享受這張床~你就是不懂。”說著母親把手放在某個按鈕上。床墊下的王木收到信號,是後背高頻按摩,但床上有兩個人,應該為誰服務呢?畢竟王木只有一個,母女倆不能同時伺候,然而僅僅是片刻猶豫,他就感到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呼吸管被堵住了!王木慌了,大腦開始瘋狂思考,他的管子在右邊,躺在床墊右邊的人可以堵住管子,是媽媽!是媽媽想要服務,妹妹是不懂得這種操作的!王木一下子就清醒了,趕緊伸出手來為右邊的人按摩。他用嫻熟的手法為媽媽放鬆後背,可是呼吸管依然堵著,怎麼會這樣?王木面臨缺氧的困境,更是驚慌失措,是自己弄錯了嗎?不可能啊!妹妹不會堵住呼吸口啊?這麼多天她從來沒有按壓過呼吸管,這肯定是媽媽的手筆,可再聽上面的對話,媽媽說話的聲音毫無波瀾,她依然在對妹妹噓寒問暖,說著生活瑣事,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床墊下的按摩,反而是妹妹的聲音略帶不滿。難道真是妹妹?王木的肺格外難受,胸口就像壓了大石一般,原本就巨大的水壓現在顯得更加巨大了,他拼命的想要吸氣,可就是不能管子的阻礙,大腦更是拼命運轉,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脫離困境:“不!不是妹妹!妹妹不高興只是因為媽媽太囉嗦,我在按摩媽媽的後背,媽媽肯定有感覺的,不可能沒反應,但她現在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和妹妹聊天。肯定是媽媽對我不滿意,按住了呼吸管不讓我呼吸!”捋清了其中的關係,王木開始更加聚精會神的按摩媽媽的後背,忍受著缺氧的折磨,用

最溫柔的手法討好媽媽的後背。果然,沒過多久,呼吸管就被打開了。

“最近出了一種新的護膚水你用過沒?”母親平臥在床墊上,微笑著問她的女兒,她的手放在一個十分微妙的位置,剛好能夠到某些東西,“沒有,我一直用Hyperion的護膚品,感覺挺好用的。”(ps:這品牌我瞎蒙的),“Hyperion啊,他們最近倒是賣的挺火的,不過我建議你用用Dahl 021,保證不會讓你失望~”“這個牌子啊,我用過一次,他們的護膚水難用的要死,用過一次我就不再用了。”“這次可不一樣哦~他們最新發布的這款特別好用……”母女二人聊的火熱,似乎根本沒有外界事物的干涉,在溫馨的聊天氛圍中女兒早已忘記了“按摩床”的事,而母親也絲毫沒表現出對床的興趣。可平靜的背後,床墊下的王木早已被折騰的叫苦不迭,周圍的液體早已通上了電流,隨時有可能被電的抽搐,按摩也完全沒有停歇,現在已經在按摩媽媽的雙腿了,呼吸管不知被按死了多少次,一次次的窒息讓王木有苦難言。

電流每30秒持續一次,王木被折騰的精神恍惚,但間歇性的窒息懲罰讓他不得不清醒頭腦,母親的手段實在是太老練了,隨意將手搭在管口就能把奴隸玩弄於股掌之中。尤其是到了後期更是過分,媽媽用拉伸管將管口夾在兩腿之間,自己舒服的翹著二郎腿,雙手解放了出來,只要雙腿稍稍用力,呼吸管口就會被豐滿的大腿夾死,奴隸只能無助的掙扎,征服感滿滿。

母女的夜聊持續了半個小時,女兒不勝疲倦,甜甜的睡了過去。看著自己的女兒進入夢鄉,母親這才開始真正的放鬆。

一個巧妙的裝置被插在了奴隸的呼吸管管口,王木的呼吸再次變得無比艱難,只是這個裝置沒有完全封死管口,在軟橡膠封堵處設置有巧妙的縫隙,只有用力吸氣才能在這種縫隙吸到一點點空氣,在這種東西的封堵下,王木變得呼吸困難,每獲取一點點空氣都要付出巨大的肺部力量。這個裝置有吸力發電裝置,可以為外部的一件小電器供電,而此時,這個“小電器”正在媽媽的蜜穴裡歡快的振動……

王木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瑛就起床去洗漱了,她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更何況現在公司裡還有工作要她去做。閆曼曼還沒醒過來,昨天玩的太興起了,電動玩具在裡面振動了太久,給她帶來的極大的滿足,現在她的身體還痠軟無力,當然不會這麼早就醒過來。索性約見重要人士的時間是中午,不會耽誤正事,當然電動玩_具早已滑出來了,只是插孔沒有拔出,王木還在幾乎窒息的封堵下竭力吸取空氣。直到上午10點,閆曼曼才慵懶的翻了翻身,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再次睡了過去。又過了半小時,她才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隨手拔掉還在振動的玩具插口,嗡嗡叫了一晚上的電動玩具這才安靜下來。

劇烈的氣流從通氣孔反覆流通起來,被窒息折磨了整晚的王木終於再次自由呼吸,呼吸口的豁然開朗使他欣喜若狂,感覺頭腦都變得清醒了許多,眼前的景象也光明起來。只是欣喜沒有持續太久,一股熱流突然湧入管中,取代了空氣,騷澀的液體直湧王木的口腔,王

木沒有時間多想,被迫大口吞嚥起來,這是媽媽的晨尿吧,尿騷味非常濃烈,最近閆曼曼也是上火,尿出來的自然不會很好聞,持續的熱流湧入王木的喉嚨,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他的胃腔被灌滿了,肚子不斷漲大,而母親的下腹則緩慢收縮。晨尿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最後一滴也落入了王木的管子裡,閆曼曼的身影這才離開了床墊。

兩個主人都走了,臥室裡變得像往常一樣,彷彿什麼人都沒有來過,其他奴隸們處於什麼狀態?他們現在還在不在?王木不知道。

過了兩天,也許是妹妹和母親達成了某種共識,這間臥室終究是沒有人再使用了,王木的存在也變得很沒意義。第三天過後,內務組將他放了出來,牽上狗鏈帶去了別處。

又回到了地牢,窩在狹窄的鐵籠裡,王木心中百味雜陳,奴隸們搶食垃圾桶裡倒出來的食物,前來倒垃圾的清潔女工厭惡的瞟了一眼豬狗一樣的奴隸,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秒。王木不用去搶垃圾吃,至少今天不用,因為他在做床墊的時候已經被餵食了一天劑量的維生液,不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果腹。至於明天,後天,王木不知道,也許迫於生存他也會加入豬狗的行列中。躺在潮溼的水泥地板上,他回憶起了今天上午的點點滴滴。安靜了好幾天的房間突然闖進了很多人,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周圍有很多噪聲,床墊裡的液體被排出,整個人就被拉扯了出來。脫下全密閉膠衣的那一刻,王木感覺整個皮膚都不是自己的了,隔離了太久的空氣,皮膚早已麻木,再次接觸空氣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麻癢遍佈全身。周圍的女員工滿臉寫著厭惡,她們拿辮子抽著王木的身體,粗暴的將他趕出臥室,好多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奴隸也和王木一樣,莫名的被驅趕著,這間臥室藏的奴隸比想象中還要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下一刻浴室裡抬出一具屍體,那個倒黴的傢伙顯然已經死了好多天了,屍體散發出明顯的臭味,抬屍體的員工也是一臉嫌棄,暗自詛咒著這個不惜命的死鬼。王木和其他幾個奴隸都驚呆了,女職員的鞭子抽下來才倉惶撤離,那時候王木什麼也沒想,現在想來那個人不就是母親來過的幾天死的嗎!母親和妹妹在沐浴的時候使用了這個奴隸,結果玩的太開心了忘記收回,這個奴隸就被淹死在浴池裡……邏輯上說得通,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對於公司來說死了奴隸僅僅是失去一件財產,對於奴隸來說卻是失去了一切。

也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王木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想這些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

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

終於,臨近正午,一行奴隸抵達了目的地。一片空曠的場地,由礫石鋪設的道路,路邊帶涼棚的長椅,以及遠處的幾片平房。這裡是訓練奴隸的地方?“李姐,你可來了!走了這麼多路累壞了吧。”遠處過來一個穿著騎手裝的女人,“這路可太遠了,每次走都累的夠嗆。”牽繩教官笑道,“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下在這裡吃飯。”兩人在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奴隸們就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唉,走了這一路可把我的腳泡壞了,靴子裡全是汗。”牽他們來的女教官伸手脫下長靴,“呵呵,大熱天的穿這個確實難受了點,況且還走那麼遠的路。”“你!過來,給我舔!”女教官隨手點了王木,汗蒸蒸的絲襪大腳伸了過來,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這邊,用手背托起教官的絲襪腳舔舐起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女教官的黑絲腳都被腳汗浸溼了,汗臭直衝鼻腔,王木被燻的直皺眉,嘴上卻不能停歇。兩個教官聊了起來,幾十個奴隸被晾在一邊,忍著雙手和雙膝的痛楚等待兩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慘,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卻要強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絲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兩位女主似乎沒把奴隸放在眼裡,聊著娛樂八卦的內容,甚是悠閒。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撐的時候,女教官終於放過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去把新來的牽到馬廄裡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牽起奴隸的狗繩,向遠處的平房走去。

這段路比以往更難走,地上鋪滿了礫石,手掌和膝蓋被硌的很疼,沒走多遠奴隸們臉上就掛出了痛苦的神色。聯想到之前見到的女騎手教官,他們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麼,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可能要被當成馬來騎,在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營房的路看起來不遠實際上比想象中艱難,眼前這片斑駁的舊平房就是他們的住所。房區圍成了不規則的方形,有些房子還連在一起。大多數窗戶都被磚頭砌死了,少數留下的窗口也糊著厚厚的報紙,外面再加一道鏽跡斑駁的鐵欄。“這是公司的馬廄。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女教官打開門鎖,“進去吧。”一眾奴隸在指揮下爬進房門。

剛進馬廄,一股酸臭的惡氣撲面而來,王木被燻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腳汗的臭味,只是為什麼會如此濃烈?這裡面光線非常昏暗,幾乎沒有什麼視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濃烈的汗酸味不斷的湧過來。“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們,平時沒有訓練的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清洗那邊的東西,用嘴。”女教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木終於看清了,那些原來是一筐筐堆積如山的絲襪!“洗好的晾乾疊起來放在一起,每天都會有人來收。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工了,不許偷懶。”說完教官就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房子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隸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內心寫滿了辛酸,這

恐怕是整個公司裡所有人的絲襪吧!房子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大半的空間都用來堆放臭絲襪了,這哪裡是馬廄,這分明是絲襪倉庫啊!

然而戲劇性的是,除了氣味燻人,這是卻也算得上是奴隸的天堂了。沒過多久,奴隸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來了,沒有鐵籠來束縛他們,也沒有女教官時刻監視著他們,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發現讓許多人驚喜不已,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一些奴隸嘗試著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懲罰,他們在房子裡走了幾圈,也沒有災難發生。在原先的鐵籠裡,每次睡覺都要把身體蜷成一團,在這裡沒有限制。王木靠坐在牆邊,揉著腫脹的雙腿,這一上午爬實在是不堪重負,過了這段時間他也適應了房子裡的氣味,不覺得睡了過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闖進來,把他們牽出了“馬廄”。她沒有檢查絲襪的清潔進程,而是把他們帶到另一個房子裡,這裡明顯是她們辦公的場所,4個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給他們戴上了新的項圈和頭套,甚至還為他們佩戴了護膝。王木快感動哭了,膝蓋終於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們仔細聽好了,我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的雙腿。”一身騎手服的女教官說道,“你們腿上的護膝是我給你們的賞賜,同時裡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藥,在你們雙膝著地的部分還裝有一對壓力傳感器,如果你們的兩個膝蓋同時離開地面,裡面炸藥就會爆炸。不用害怕,這些炸藥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斷一條腿的程度吧。”“換句話說,這兩個壓力傳感器必須保證至少一個受到壓力,否者就會引爆炸藥。所以說,你們必須一直跪著,白天跪著爬,晚上跪著睡。”“往期馬奴的致殘率大概是15%,沒了腿的奴隸完全不影響當其他奴隸,製作傢俱時還會省不少空間,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這些殘疾奴隸。”“不過不用擔心,傳感器可以用我的遙控器開關,所以安裝過程不會有風險。”說著女教官就舉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現在打開了,你們小心一點哦。不用那麼緊張,不會一直讓你們戴著它的,騎乘訓練的時候我們會把它摘下來。”“另外給你們多說一句,以前有些小機靈鬼用絲襪綁在腿上,想躺著睡覺,結果被炸斷了腿。因為我按這個按鈕,護膝會改變粗細。”教官按動手上的按鈕,果然護膝的內圈發生了微小的變化,“我閒的沒事就喜歡按按鈕,所以你們最好別搞發明創新。每炸殘一個馬奴,我們都要扣獎金,所以每次送走殘奴之前我們都會給他安排‘送別會’,你不會想體驗那些的。”

“另外,我們的馬場還兼職全公司的洗衣房,負責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襪子和內褲,不過最多的是髒絲襪。你們要用心清潔每一條絲襪,像對待摯愛一樣對待它們,同時必須時刻注重效率,如果達不到每天的清潔要求,你們都別想吃飯,明白了沒有?”“好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女教官們輕描淡寫的交代了這些,奴隸們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雙膝安置了炸彈以後誰還能從容不迫呢?回馬廄的路上每個奴隸都小心翼翼,瑟瑟發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寶貴的雙腿。

帶隊的教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每次新來的馬奴都這樣,她們早已習慣了。

……

之後的半天裡奴隸們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營房裡依舊塞滿了髒絲襪,空氣裡充斥著發酵汗絲的酸臭,沒人敢再站起來了,每個奴隸都跪在角落裡,口中含著絲襪,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髒東西徹底吸乾,空氣裡只有吮吸的聲音。王木捧著一坨黑絲襪,兩個襪尖含在口中浸泡,臉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淚痕,艱苦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馬奴們的第一個夜晚是在糾結與難受中度過的,跪著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呢?簡陋的房間裡根本沒有支撐點,奴隸們想趴在一個地方都很難辦到,最終,昏昏欲睡的奴隸把目標指向了那堆臭絲襪。一開始所有人是拒絕的,然而每個姿勢都不可能睡覺,奴隸們睏倦異常,最後他們還是一頭栽進了惡臭的絲襪堆中昏睡了過去。所幸一夜平安,沒有人被炸殘雙腿。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渾身痠痛,夜晚根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也沒有飯送過來,奴隸們都飢腸轆轆,全身無力,但沒有辦法,必須要送出足夠多的絲襪才有飯吃。沒人來催促,飢餓的本能迫使他們拿起絲襪送進嘴裡浸泡,吮吸。洗好的絲襪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來驗收。一天無事,沒有人來管他們,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一房奴隸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第三天,正當奴隸們餓的眼冒金星時,房子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昨天忘了來收絲襪了,清潔效率怎麼樣?”女教官推著小推車,把乾淨的絲襪收走了。“還行,不過只夠一天的量,你們昨天不會是偷懶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時間過來,昨天忘了所以沒來,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數量,否者不會有東西給你們吃。”說著她就推著小推車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糊糊留給他們。這盆東西賣相難看,散發著餿臭,不過奴隸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撲上來大快朵頤起來……在房間的牆縫下有道水泥溝槽,房頂上有個水管順下來,對準溝槽一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水從管裡衝下,從溝槽另一端流走。奴隸們疑惑了好久,最終發現這條溝是廁所,衝下來的水會把溝裡的排洩物沖走,同時管裡的水還是他們唯一的飲水來源。雖然不太衛生,但對於久經磨難的奴隸來說這些設計能夠接受。

吃過“馬糧”的奴隸繼續洗絲襪,而新的任務卻來了房子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兩個穿著騎手服,腳踏馬靴的女教官走了進a來,她們揮起馬鞭抽向奴隸,“都出去,今天是你們訓練的日子。”奴隸們不敢怠慢,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

,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

終於,臨近正午,一行奴隸抵達了目的地。一片空曠的場地,由礫石鋪設的道路,路邊帶涼棚的長椅,以及遠處的幾片平房。這裡是訓練奴隸的地方?“李姐,你可來了!走了這麼多路累壞了吧。”遠處過來一個穿著騎手裝的女人,“這路可太遠了,每次走都累的夠嗆。”牽繩教官笑道,“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下在這裡吃飯。”兩人在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奴隸們就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唉,走了這一路可把我的腳泡壞了,靴子裡全是汗。”牽他們來的女教官伸手脫下長靴,“呵呵,大熱天的穿這個確實難受了點,況且還走那麼遠的路。”“你!過來,給我舔!”女教官隨手點了王木,汗蒸蒸的絲襪大腳伸了過來,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這邊,用手背托起教官的絲襪腳舔舐起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女教官的黑絲腳都被腳汗浸溼了,汗臭直衝鼻腔,王木被燻的直皺眉,嘴上卻不能停歇。兩個教官聊了起來,幾十個奴隸被晾在一邊,忍著雙手和雙膝的痛楚等待兩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慘,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卻要強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絲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兩位女主似乎沒把奴隸放在眼裡,聊著娛樂八卦的內容,甚是悠閒。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撐的時候,女教官終於放過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去把新來的牽到馬廄裡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牽起奴隸的狗繩,向遠處的平房走去。

這段路比以往更難走,地上鋪滿了礫石,手掌和膝蓋被硌的很疼,沒走多遠奴隸們臉上就掛出了痛苦的神色。聯想到之前見到的女騎手教官,他們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麼,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可能要被當成馬來騎,在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營房的路看起來不遠實際上比想象中艱難,眼前這片斑駁的舊平房就是他們的住所。房區圍成了不規則的方形,有些房子還連在一起。大多數窗戶都被磚頭砌死了,少數留下的窗口也糊著厚厚的報紙,外面再加一道鏽跡斑駁的鐵欄。“這是公司的馬廄。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女教官打開門鎖,“進去吧。”一眾奴隸在指揮下爬進房門。

剛進馬廄,一股酸臭的惡氣撲面而來,王木被燻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腳汗的臭味,只是為什麼會如此濃烈?這裡面光線非常昏暗,幾乎沒有什麼視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濃烈的汗酸味不斷的湧過來。“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們,平時沒有訓練的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清洗那邊的東西,用嘴。”女教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木終於看清了,那些原來是一筐筐堆積如山的絲襪!“洗好的晾乾疊起來放在一起,每天都會有人來收。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工了,不許偷懶。”說完教官就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房子裡的光線

變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隸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內心寫滿了辛酸,這恐怕是整個公司裡所有人的絲襪吧!房子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大半的空間都用來堆放臭絲襪了,這哪裡是馬廄,這分明是絲襪倉庫啊!

然而戲劇性的是,除了氣味燻人,這是卻也算得上是奴隸的天堂了。沒過多久,奴隸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來了,沒有鐵籠來束縛他們,也沒有女教官時刻監視著他們,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發現讓許多人驚喜不已,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一些奴隸嘗試著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懲罰,他們在房子裡走了幾圈,也沒有災難發生。在原先的鐵籠裡,每次睡覺都要把身體蜷成一團,在這裡沒有限制。王木靠坐在牆邊,揉著腫脹的雙腿,這一上午爬實在是不堪重負,過了這段時間他也適應了房子裡的氣味,不覺得睡了過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闖進來,把他們牽出了“馬廄”。她沒有檢查絲襪的清潔進程,而是把他們帶到另一個房子裡,這裡明顯是她們辦公的場所,4個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給他們戴上了新的項圈和頭套,甚至還為他們佩戴了護膝。王木快感動哭了,膝蓋終於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們仔細聽好了,我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的雙腿。”一身騎手服的女教官說道,“你們腿上的護膝是我給你們的賞賜,同時裡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藥,在你們雙膝著地的部分還裝有一對壓力傳感器,如果你們的兩個膝蓋同時離開地面,裡面炸藥就會爆炸。不用害怕,這些炸藥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斷一條腿的程度吧。”“換句話說,這兩個壓力傳感器必須保證至少一個受到壓力,否者就會引爆炸藥。所以說,你們必須一直跪著,白天跪著爬,晚上跪著睡。”“往期馬奴的致殘率大概是15%,沒了腿的奴隸完全不影響當其他奴隸,製作傢俱時還會省不少空間,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這些殘疾奴隸。”“不過不用擔心,傳感器可以用我的遙控器開關,所以安裝過程不會有風險。”說著女教官就舉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現在打開了,你們小心一點哦。不用那麼緊張,不會一直讓你們戴著它的,騎乘訓練的時候我們會把它摘下來。”“另外給你們多說一句,以前有些小機靈鬼用絲襪綁在腿上,想躺著睡覺,結果被炸斷了腿。因為我按這個按鈕,護膝會改變粗細。”教官按動手上的按鈕,果然護膝的內圈發生了微小的變化,“我閒的沒事就喜歡按按鈕,所以你們最好別搞發明創新。每炸殘一個馬奴,我們都要扣獎金,所以每次送走殘奴之前我們都會給他安排‘送別會’,你不會想體驗那些的。”

“另外,我們的馬場還兼職全公司的洗衣房,負責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襪子和內褲,不過最多的是髒絲襪。你們要用心清潔每一條絲襪,像對待摯愛一樣對待它們,同時必須時刻注重效率,如果達不到每天的清潔要求,你們都別想吃飯,明白了沒有?”“好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女教官們輕描淡寫的交代了這些,奴隸們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雙膝安置了炸彈以後誰還能從容不迫呢?回

馬廄的路上每個奴隸都小心翼翼,瑟瑟發抖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寶貴的雙腿。帶隊的教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每次新來的馬奴都這樣,她們早已習慣了。

……

之後的半天裡奴隸們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營房裡依舊塞滿了髒絲襪,空氣裡充斥著發酵汗絲的酸臭,沒人敢再站起來了,每個奴隸都跪在角落裡,口中含著絲襪,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髒東西徹底吸乾,空氣裡只有吮吸的聲音。王木捧著一坨黑絲襪,兩個襪尖含在口中浸泡,臉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淚痕,艱苦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馬奴們的第一個夜晚是在糾結與難受中度過的,跪著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呢?簡陋的房間裡根本沒有支撐點,奴隸們想趴在一個地方都很難辦到,最終,昏昏欲睡的奴隸把目標指向了那堆臭絲襪。一開始所有人是拒絕的,然而每個姿勢都不可能睡覺,奴隸們睏倦異常,最後他們還是一頭栽進了惡臭的絲襪堆中昏睡了過去。所幸一夜平安,沒有人被炸殘雙腿。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渾身痠痛,夜晚根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也沒有飯送過來,奴隸們都飢腸轆轆,全身無力,但沒有辦法,必須要送出足夠多的絲襪才有飯吃。沒人來催促,飢餓的本能迫使他們拿起絲襪送進嘴裡浸泡,吮吸。洗好的絲襪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來驗收。一天無事,沒有人來管他們,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一房奴隸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第三天,正當奴隸們餓的眼冒金星時,房子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昨天忘了來收絲襪了,清潔效率怎麼樣?”女教官推著小推車,把乾淨的絲襪收走了。“還行,不過只夠一天的量,你們昨天不會是偷懶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時間過來,昨天忘了所以沒來,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數量,否者不會有東西給你們吃。”說著她就推著小推車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糊糊留給他們。這盆東西賣相難看,散發著餿臭,不過奴隸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撲上來大快朵頤起來……在房間的牆縫下有道水泥溝槽,房頂上有個水管順下來,對準溝槽一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水從管裡衝下,從溝槽另一端流走。奴隸們聽從教官的指示。王木想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不用吐,就在嘴裡含著!”“日常的訓練而已,不需要用嘴,你們可以繼續當洗衣機。”於是,一眾馬奴嘴裡含著絲襪跟隨教官爬到訓練場。訓練的場地就在房區外面,一片廣大的礫石地,早有十幾個女教官在此等候了,她們每個人都穿著不同樣式的騎馬服,頭戴牛仔帽,腳上穿著帶馬刺的棕色皮靴,旁邊的地上擺著一大堆馬鞍、韁繩、馬鞭等器材。前天見過的女教官也在場,她掏出遙控器按了幾下,“炸彈解除了,現在把護膝摘下來。”旁邊的教官齊上陣,熟練的將馬奴的護膝全部摘除。“從現在開始,正式開始馬奴訓練,今天先訓練載人佇立。我要求你們必須要立穩,無論騎手怎樣搖晃都要保持穩定,如果出現失誤,就要加練。為了節省我們的時間,我要求你們不準出現失誤。”訓話的時間裡,每個奴隸都被套上了馬鞍。當護膝摘下來的那一刻,王木的雙膝落

在了礫石鋪設的地面上,嶙峋的石塊立刻在他的膝蓋上留下了印記,而馬鞍落在他的背上時,王木更加難過了,這馬鞍的背面竟然佈滿了短刺!一個女騎手坐了上來,銳利的短刺直接扎進背後的肉裡,疼的王木齜牙咧嘴。其他的奴隸也紛紛叫了起來,顯然鞍下的短刺壓進肉裡了,“啪!~啪!~”奴隸們的屁股上捱了鞭子,“不許叫!再叫加練!”此起彼伏的叫聲立刻壓了下去。隨著女騎手雙腳蹬上馬蹬,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馬鞍上,王木後背的壓力瞬間提升了很多,劇烈的疼痛直鑽腦髓,強烈的刺痛衝的王木七葷八素,他牙關緊咬,脖子擰到了奇怪的角度,雙手緊扣石粒,表情猙獰。更糟糕的是背上的女騎手並不安分,重心不斷晃動,身體也晃來晃去維持平衡,原本就扎進後背的短刺更加讓人肉痛了。王木被折磨的死去活來,而他背上的女騎手卻安然自若,身體晃來晃去,兩隻馬蹬交替發力,任由馬鞍下的刺面予以馬奴慘無人道的折磨。訓練場上奴隸的悶哼聲此起彼伏,時間才過去5分鐘而已……有些騎手比較安分,而有些卻是故意給胯下的奴隸制造難度,王木親眼看見一個肥碩的女騎手坐在奴隸的馬鞍上上下聳動,大屁股一頓一頓的往馬鞍上壓,每次聳動都會引發下面奴隸的痛哼。還有一個騎手坐在馬鞍上扭屁股,帶著馬鞍大幅度左右搖晃,奴隸疼的搖頭晃腦,全身發顫。帶隊的女教官根本不管,她只是拿著鞭子來回巡視,隔一段時間看一下懷錶,旁邊的教官更是聊起了無關的話題,彷彿眼前的景象跟她們毫無關係。

一段慘痛的佇立訓練終於結束了,時間不算太久,但奴隸們感覺度過了十年一般。包括王木在內,所有奴隸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隔著頭套都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沒有人倒下,教官領隊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下一個項目,帶人爬行。”剛才的騎手下去了,旁邊圍觀的教官騎手補了上來,奴隸的馬鞍上坐下新的重量,劇烈的刺痛再次襲來……

一天的訓練在強烈的疼痛下結束了,奴隸再次戴上護膝,回到腳臭撲鼻的馬廄。嘴裡的絲襪早已咬破了,不知這會帶來什麼樣的懲罰,也許不會被教官發現?畢竟這裡的絲襪那麼多。每個奴隸的背上都多了幾十個血洞,這些傷害不是永久性的,但是真的疼。之後這樣的訓練每星期都要進行兩次,每次要經歷一整天,其餘時間就是跪在營房裡洗絲襪。這裡的馬奴不止他們幾個,大多數房子裡都關著他們這樣的馬奴,這裡的女教官們輪流訓練他們,每天都沒有閒著。

……

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奴隸們在痛苦與疲倦中度過了漫長的夏天。天氣轉涼,新送來的絲襪上沒有最初那樣濃重的酸臭味了,不過依舊很難聞。王木的馬廄裡送走了一個奴隸,他沒有堅持下來,在某次疏忽中炸斷了雙腿,這對護膝竟然還有止血的功能,那個奴隸趴在地上掙扎了大半天,竟然沒有多少血流出來,直到送飯的女教官發現他並將他拖走,從教官厭惡的表情來看這個奴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那件事之後王木等人嚇破了膽,之後的好幾天都還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步入後塵。騎馬訓練依然是奴隸們最痛苦的時刻,那種帶刺的馬鞍

是他們的標準配備,坑窪不平的礫石路極大的損傷著奴隸的膝蓋和手掌,承受上下雙重的劇痛是他們的基本功。訓練的難度也是一次比一次高,從載人爬行到障礙爬行、抗干擾爬行,要求的耐久度和平穩程度也節節攀高,馬鞭和馬刺是女騎手教訓他們的兩大利器,這些帶來額外疼痛的馬具對馬奴特別管用。

跪在暗無天日的破馬廄裡,王木默默的咀嚼嘴裡的絲襪,前期經常發泡的嘴現在已經適應了許多。相比馬場上的慘痛訓練,這些絲襪帶來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咣啷——”門鎖被打開了,兩個女教官推門而入,所有奴隸都驚懼的看著門口,昨天不才剛做完了騎馬訓練嗎?怎麼今天又來了?“都出來,曼女神和大小姐來了,這是你們脫離訓馬場的大好機會,說不定董事長能看中你們當中的某一個,把你帶走。好好表現!”

王木等人被驅趕到了庭院裡,這裡已經擺好了很多馬奴,看來訓練場裡所有的馬奴都會在這裡集合。很快,所有的馬廄大門都已經打開了,院子裡集結了上百個奴隸,他們有模有樣的跪在地上,姿態端正,每一個奴隸都受過長期訓練,馬奴素養已經深入骨髓。馴馬教官們也整齊的站成一排,等待著上司的檢閱。沒過多久,一輛豪車就開進了訓練場大院,停在眾人面前,司機和侍者跑下來恭敬的為後座的人開門,閆曼曼和王瑛這才出現在眾人面前。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高跟鞋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曼女神面無表情的掃視眾奴,一股無形的氣場籠罩了整個庭院,在場的所有員工不禁打了個寒顫,奴隸們更是噤若寒蟬。今天曼女神心情極差,而她身邊的王瑛瑛女神也情緒低落,臉上還帶著淚痕,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兩人這麼不愉快?在場的員工們心裡發毛,沒人敢出聲。最後還是馴馬場女負責人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迎道:“總經理……按照您的指示,所有馬奴都在這裡了……您看……”閆曼曼臉色冰冷,沒有理會負責人,徑直走向了奴隸隊列,一眾馬奴瑟瑟發抖,不敢有半點不恭,突然,王木的背上捱了一鞭子,“就是他了,給我打包起來,我要帶走。”“是!”馴馬員們不敢有半點怠慢,匆匆的將王木裝進皮套裡,丟進了豪車的後備箱。

汽車在路上疾馳,王木被裹的像粽子一樣窩在後備箱裡,與他一座之隔的就是母親和妹妹。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希冀,當時現場氣氛那麼詭異,母親偏偏又選中了自己,難道那種事情真的要發生了?透過箱壁和座椅,王木能夠偷聽到母女兩人的聲音。妹妹依然在抽泣,似乎只要在車裡她就會哭,母親一直沒有出聲,可她難過而複雜的心情能明顯的感覺到。“媽,那個人真的是哥哥嗎?”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傳到王木的耳中,他瞬間就激動了,“不會錯的,當時我已經確認過很多遍了,一定是他。”“可是……屍體腐爛成那樣了,根本沒法血檢,萬一……不是他呢?”“我前天收到通知,警察找到了木木的屍體,當時我過去確認,第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你哥哥。……原來他一個月前就落崖摔死了。”閆曼曼的語氣也有些哽咽,“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汽車依然在快速行駛,但王木已經徹底

石化,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親耳聽到自己的死訊。很明顯媽媽認錯人了,那具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屍體根本不是她兒子,可她對此深信不疑,並且永遠不會有人來提醒她,尋找王木的計劃也由此不了了之。王木的頭腦一片空白,他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重見天日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會逐漸忘卻他的兒子,專心經營她的公司,世界上再也沒有王木這個人。也許只有清明的時候,他的家人才會稍微緬懷那個已然不在的人。呼嘯的冷風吹進後備箱裡,帶走周圍的熱量,王木的身體冰冰涼,心情也沉入了谷底。

皇后樂園,是黑月公司經營的附屬部門,是最近開張的新產業。這是一片類似於迪士尼樂園的城堡,但這裡沒有卡通人物,只有遍佈各處的奴隸。這些奴隸都是從公司裡挑選出來,已經具備足夠能力的成品奴隸。來到這裡遊玩的全都是女性,大部分都是黑月的老主顧,樂園裡提供什麼樣的的服務可想而知。王木被帶到了這座城堡,拴在一輛馬車前充當拉車奴隸,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他能猜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是一輛頗具童話特色的四輪馬車,華麗的裝潢與花園裡的景色相輔相成,宛如公主的座駕,而王木的著裝卻顯得格格不入,黑色的頭套上立著兩隻動物的假耳朵,肛門裡塞著帶有馬尾裝飾的肛塞,前胸後背兩片黑皮套,身體兩側固定的纖繩與馬車相連接,嘴裡叼著帶刺的鐵棍,棍上勒著韁繩,在美如油畫的花園裡立著這樣的馬奴,總會給人異樣的感覺。為什麼會選擇王木來皇后樂園?沒有人能給出答案,也許只是看閆曼曼的心情。2小時前王木還是一個訓練馬奴,2小時後他就成為了正式的拉車奴,還親耳聽到了自己的“死訊”,一個人的命運就是這樣無法預料。

就像他預料的一樣,裝在馬車上不到半小時,第一個前來使用他的人就來了。媽媽和妹妹的身影出現在花園裡,妹妹的臉上還能看出明顯的悲傷。“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忘掉它吧!今天來這裡的主要任務是散心。”媽媽在勸導著妹妹,兩人向著馬車這邊走來。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母女二人,她們已經再也沒可能認出自己了,對於王木而言,眼前的兩人就是他的主人,純粹的主人,不會再有任何感情。望著二人登上馬車,他的眼淚默默地在心裡流。

頭套裡的蜂鳴器傳來了前進的訊號,識別蜂鳴信號的技能在訓練營裡就已經接練習過了,王木能聽懂這些指令,他不能違令,拖著沉重的馬車在公園石板路上慢慢挪動起來……

這裡的條件比訓練營裡好很多,至少沒有扎手的礫石路,也沒有騎在背上扭來扭去的教官,但工作依然艱苦。馬車很重,非常重,可能是因為設計了太多裝飾品,導致車身的重量大大增加。爬了沒幾百米,王木就感到十分疲憊了,身後的馬車越來越重,就像灌了鉛一樣;四肢痠痛無力,體力消耗很大;兩肋的繩子勒的很緊,身上已經勒出了紅印。王木回頭看過,馬車是封閉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車廂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完全聽不到裡面的聲音,車外沒有趕車的人,他嘴裡的韁繩也沒人拉。他就像一座孤島一樣,沒有人關注,車廂裡面是其樂融融的家庭,但和

他沒有任何關係,王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冰冷的石路上竭力爬行。

20分鐘後,王木已精疲力竭,耳邊第三次傳來了加速指令,可他實在提不起速度了。主人明顯感到不悅,控制馬奴的肛塞開始擴張,顯然馬奴身上有一些部件可以用遙控器控制,王木頓時痛苦萬分,被迫榨乾最後的力氣拉動馬車提速。閆曼曼的手搭在鑲金的扶手上,手指隨意撥弄著控制旋鈕,旁邊的王瑛已經走出陰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畫般的風景上,眼中哪有先前的悲傷。“感覺怎麼樣?”“太美了!感覺自己就像公主一樣,這裡的氛圍設計的真巧妙。”“呵呵,只要你開心,媽媽陪你玩什麼都行。”

車廂裡確是充滿了歡快的氣息,但車廂外就沒那麼美妙了。花樣百出的懲罰紛紛落在了王木身上,閆曼曼接二連三的按下按鈕,強迫外面的馬奴保持正常的速度,她本身也十分享受支配奴隸的過程。而王瑛對此並不關心,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奴隸在承受怎樣的災難,對她而言能沉浸在花園的景色裡就已經很滿足了。終於,在經歷了兩個多小時的折磨後,王木終於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怎麼停下來了?”王瑛下意識的看向前面,閆曼曼早已摁了所有的按鈕,奴隸依然沒有反應,“呵呵,可能是前面的馬奴在偷懶吧。”“算了,這麼長時間他可能累了,我們下車吧。”“不會的,設計師告訴過我,一般的馬奴拉4個小時是正常時間,這個奴隸哪能這麼廢物啊!才兩個小時出頭就累趴下了?”閆曼曼不信邪的繼續按按鈕,王瑛卻站了起來,“媽,我們下車吧。”閆曼曼無奈:“好吧,我帶你去玩別的,這個奴隸真掃興。”

設計馬車的人也不是刻意刁難奴隸,車體本身並不重,一般奴隸也確實能保持體力拉車四小時。其實王木早就發現了問題,車體下一直在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馬車的剎車片一直保持閉合狀態,他很焦急,卻無法改變現狀。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是工作人員的疏忽?還是機械故障?或者是車裡的主人刻意刁難?反正他沒有發聲能力,即使能喊出來車裡人也聽不見,王木有苦難言,只能拉著保持剎車狀態的馬車,直到精疲力竭。閆曼曼對此一無所知,她只當奴隸太廢物,連基本的任務都沒能完成。王瑛更是無辜的,她甚至不知道車廂裡有按鈕。其實,當王瑛站起來時,剎車片就鬆開了,原來是王瑛坐的位置不小心壓住了剎車機關,導致馬車的剎車片一直閉合著。閆曼曼不知道,王瑛不知道,王木更不知道,沒有辦法,無論是什麼原因,王木都必須吞下苦果。

下車後,閆曼曼狠狠地踢了王木幾腳,“沒用的東西,走這點路就不行了?還裝死?”“媽!你別難為他了!”王瑛走過來,眼中多了幾分憂傷,“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我又想起了我哥哥。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回去了。”“小瑛……再聊一會兒……”看著女兒憂鬱離開的背影,閆曼曼知道已經勸不回來了,她的女兒又變回了從前的狀態。“該死的東西!”閆曼曼又踢了幾腳,“小瑛今天算是白來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全讓你毀了!”經歷過喪子之痛,閆曼曼的心情也差到了極點,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洩

空間,“今天我非要治治你!等著吧!”說罷她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這裡。可憐的王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大禍將至,而他絲毫不知夜幕降臨,宴會大廳裡聚滿了嘉賓,妝容豔麗的女士們格外顯眼,她們身穿晚禮服,佩戴名貴的首飾,優雅端莊,這些都是公司裡的高管;也有一些穿衣沒有那麼華麗,卻也是整潔的職業套裝,一副OL都市麗人打扮,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這些是普通員工;還有一些是服務員打扮,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這些是真服務員,沒有調教過奴隸,只會端盤子的那種,純粹的服務員。但無所謂,服務員也同樣會上廁所。事實上,在宴會準備期間,就已經有服務員光顧過廁所了……現在,這個獨特的廁所更是吸引了很多嘉賓的目光,按照以往的經驗,公司聯歡會上總會設置十幾個廁奴供她們玩樂,同時廁所裡還會設置真馬桶以備不時之需。這樣大規模的宴會上只有一個廁奴在工作,恐怕把他撐死都無法滿足需求。女嘉賓們都是公司裡的女王,她們對廁奴的耐受力心知肚明,不少員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起那個廁奴的事。

“閆總瘋了?怎麼就準備了一個廁位啊?”

“酒吧裡沒有別的廁所了,當初是怎麼設計的?這麼大的公共場所連廁所都沒有。”

“皇后樂園裡本來就沒幾個公共廁所,還都排著長隊,我一泡尿都憋了一天了。不行,我得趕緊去一趟,不然等會兒又排上隊了。”

“還不是為了讓顧客花錢用廁奴,咱們這廁所少,但廁奴多啊!十個院子裡九個有廁奴,到處都是廁所。可是咱們員工用他們也要付錢……唉,還是公司總部好啊。”

“以後會有員工廁所的,樂園才剛建好沒多久,基礎設施肯定還會補充。”

“大家安靜!閆總來了!請閆總講話。”擴音器裡傳來經理助理的聲音,現場頓時靜了下來。在眾人的注視下,閆曼曼走上講臺。講臺原本是用來KTV的舞臺,面積很小,只有4平米不到,在後面一牆之隔之處就是廁所,王木的頭在馬桶裡,身體則鑲嵌在KTV舞臺中央,閆曼曼站上臺後,高跟鞋剛好踩在王木的胸口。“工作在樂園的員工們,你們辛苦了,今天是樂園開放的第一個月,我們的業績蒸蒸日上,這都是諸位的辛勞成果。今晚是我們的慶功會,請各位盡情歡樂吧。”

宴會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嘉賓們舉起高腳杯,服務員端著紅酒穿梭在人群中,一些娛樂活動也進行了起來。不少女王聚在KTV舞臺周圍,點歌上臺唱歌,她們的高跟鞋無一例外的落在王木身上。有的女王喜歡踩大腿,有的喜歡踩乳頭,還有的喜歡踩丁丁,她們用高跟鞋的後跟壓在王木的敏感部位上,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晃,左右鞋跟交替發力,把王木折磨的死去活來。而比這些皮肉之苦更加難受的是馬桶下的折磨。王木頭上的坐便口幾乎沒有空閒過,廁所的外面早就排起了長隊,就連服務員也在廁所前的隊列當中,一個使用者離開另一個使用者馬上就坐下來,馬桶上永遠有一個在排洩的肥臀。

王木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女人的尿液,從開場之前他就迎接了第一個廁所使用者——女服務員,光線被屁股遮蓋後,急促的水流聲就從上面傳來,同時還

有激流擊打瓷缸的聲音,騷澀的液體迅速佔據他的口腔。王木被迫吞嚥了這些難以下嚥的尿水,屁股離開后王木又能重見燈光。但是使用馬桶的人很快開始變多,王木見到燈光的時間越來越短,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一個又一個女人坐在他頭上排空了膀胱,嘴裡的尿流騷臭異常,越聚越多。王木也不得不加快吞嚥的速度,他的喉嚨持續鼓動,大量的尿液從這裡送進他的胃囊。王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被裝滿,他也無暇顧及這些,現在他的吞嚥速度幾乎趕不上輪流排尿的速度,不能有絲毫鬆懈。

王木的身體已經被公司的黑科技改造了,他的腸胃都已被摘除替換,足夠容納全部的排洩物,其中的微量養分也會被他轉化吸收。現在的王木可以靠排洩物維持生存。馬桶中有特別的機關,當有人坐在上面時,馬桶會整體下陷一格,王木的嘴被隔離,備用呼吸口打開,王木可以用鼻子呼吸;當使用者離開後,馬桶彈起一格,備用呼吸口關閉,王木只能用嘴呼吸。所以,當上面的人離開時,如果馬桶中有積水,王木就無法呼吸。他必須快速吞嚥,確保沒有過多的尿液淤積。(實際上喝水時不能呼吸,打開鼻子呼吸口也沒大用,所以這種設計非常難受)

(這裡插入一段情報)實際上公司裡有過其他設計的馬桶。那種馬桶非常簡單,下面還是廁奴的嘴,只是鼻孔呼吸機關與王木的相反,女主坐在馬桶上,鼻子呼吸口關閉,廁奴只能用嘴呼吸;女主離開馬桶,鼻子呼吸口就會打開,廁奴就可以用鼻子呼吸了。實現這種設計非常簡單,兩根呼吸管一端固定在廁奴的鼻孔,另一端在馬桶坐墊上沿,左右各一個,當女王坐在馬桶上時,兩條大腿剛好壓住兩根呼吸管管孔,奴隸就只能用嘴呼吸,迫使奴隸吞嚥嘴裡的一切;當女王走了,奴隸就能慢慢處理剩餘的排洩物。不知是哪個鬼才設計的王木專屬馬桶,呼吸孔開關完全相反,這使得王木痛苦異常,但女王的體驗是沒有區別的,不會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王木的口腔接受了無數甘霖的洗禮,幾乎已適應了尿騷氣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廁所前的長隊終於縮短了許多。大約在這段時間,黃金也來了。機械性的嚥下口中的尿水,王木的眼前又坐上了新的屁股,再次釋放甘霖,哺育著胯下的王木。黃澄澄的雨很快下完了,正當王木以為她要離去時,這個屁股卻依然坐在這裡,肛門緩緩擴大,黃褐色的大頭露了出來。空氣迅速變得粘稠起來,馬桶中瞬間被惡臭充斥,大頭繼續排出,粗大無比,上面遍佈褶皺,猙獰的衝著王木來了。粗壯的黃金直直的栽進王木的嘴裡,撞到他的喉嚨上,令人作嘔的氣息從他的口中傳到大腦,巨大的嘔吐感襲來,但是他只能乾嘔,腸胃結構的改變註定他什麼也吐不出來。在稍微僵持了一會兒後,王木試著咬碎這條糞便,但大便咬碎後更多的氣味散發出來,王木又開始乾嘔。這時上面又排出了黃金,這次是一攤細軟的黃金,蓋在了剛才的粗壯上,王木沒有辦法,只能大力咬碎吞嚥。

拉完黃金之後這個女人很快就離開了,馬桶彈起,呼吸口封閉,王木只能通過嘴來呼吸。沒有清空的黃金變成了阻礙,王木十分痛苦的吞掉了剩餘了

存貨,下一位使用者來了,頭頂上再次陷入黑暗……

廁所的使用頻率逐漸變低,大部分人不會很快來尿第二次,只有一些仍然沒上過廁所的人在這裡出入。宴會進行了幾個小時,來到了深夜,有不少嘉賓已經離場,王木的頭頂終於多了些明亮燈光。只是身體上的痛苦卻更加劇烈。也許是站著唱歌太累了,她們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隻高腳凳,擺在舞臺的中央,下面卻正對王木的丁丁。凳子是特製的,下面有一個可以活動的壓板,與高腳凳的豎杆相連,點歌的人直接坐在高腳凳上唱歌,凳子下的支撐杆下壓,正好壓在王木的命根子上。每當有人坐上高腳凳,王木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高腳凳上的人雙腳是不著地的,這就相當於王木用小弟弟承受了整個成年女人的重量。

事實上,即使是原來的舞臺,KTV的女人也讓王木也痛苦異常。就在王木享用黃金的時候,好幾個高跟鞋女王同時站在了王木的身上,也許是打賭,也許是真心話大冒險,反正她們都站上來了。有一個女王踩在乳頭上,高跟鞋的細跟狠狠地紮下去,有一個女王踩在了他的丁丁上,還有至少三個女王踩在他的全身,脆弱的身軀承受著無數高跟鞋的踐踏,早已滿身淤青了。後來還有女人站在王木身上一邊唱歌一邊跳舞,高亢的搖滾音樂響起,無情的高跟鞋瘋狂踐踏王木的身軀,有節奏的摧殘他的皮膚。相比這些踩踏折磨,高腳凳帶來的壓力反而沒有那麼瘋狂。

……

廁所的門被粗暴的推開了,一股酒氣在空間裡瀰漫。“嗯——”一聲無比熟悉的聲音,王木的耳朵動了一下,這是媽媽的聲音。閆曼曼一身酒氣的闖進了廁所,身後還跟著三個女助理。“閆總,你喝得太多了……”“你們……出去!……我上廁所……你們不用跟來!”“可是閆總……”“出去!都出去!”閆曼曼神志不清的喊道,女助理沒有辦法,只好退出。閆曼曼跌跌撞撞的來到馬桶旁,趴在馬桶上,臉對著便池,似乎要嘔吐的樣子。

這是王木最近距離的與母親對視,也是自進入公司以來,唯一一次對視,那緋紅的面頰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母親醉醺醺的樣子王木盡收眼底,橢圓形的穹頂上只有她的臉。母親的眼神渙散,王木能看見她,但她看不見王木。便池底下只有一張骯髒的嘴,永遠不會有人想到底下的人是什麼身份。閆曼曼臉色很不好,很像要吐出來,但又沒有吐。王木的心情很矛盾,既擔心又恐懼,他希望母親能夠吐出來,這樣就能好受一點,但是他又恐懼醉酒嘔吐物的恐怖氣味,那種難以接受的惡臭他一點也不想經歷。

母親終究沒有吐出來,她突然扭身坐在馬桶上,肛門急速抽動,噗哩噗哩——巨量的稀便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傾瀉在王木口中。濃烈的酸臭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噁心沾沾的黃褐色濃漿充滿了王木的口腔,在便池底部也積攢了厚厚的一層黃色漿液。王木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搞得措手不及,口中的漿液刺激著他的神經,嘔吐感一陣陣襲來,他卻只能強忍著不適,把嘴裡的惡臭吞下去。“哦——”母親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繼續排出大量稀便,將便池底部徹底掩埋。王木的嘴已經埋進了黃金沼澤之下,吞嚥不得

。

一番暴風驟雨過後,閆曼曼舒服了很多,她慢慢地站起來,扯下幾張紙巾擦淨下體,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門後的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惡臭氣息。馬桶上沒有了壓力,鼻孔呼吸口關閉了,王木在海量稀便下直接窒息。他不得不大口吞嚥粘稠的惡臭漿液,讓自己有一點呼吸的空間。只是沒過幾秒,又一個女王推門而入,坐下來立馬就是一瀉千里。巨大的臀部一下子遮蔽了王木的視線,便池底下的濃漿還沒有吞完,稀里嘩啦——又一股惡臭稀便噴灑下來,狂暴的釋放,絲毫不顧及下面的感受。

廁所外面竟然又排起了十幾人的長隊,原來這些都是陪閆曼曼喝酒的女職員,所有的人都喝壞了肚子,帶著滿滿的存貨跑來廁所,在王木口中釋放。她們的酒水被閆曼曼偷偷放了瀉藥,這是王木的災難,現在王木要承受她們胯下的怒火了。

“哦——”“啊——”上面呻吟不斷,下面風雨交加,一個又一個女王在馬桶上得到了釋放,她們舒服的呻吟聲伴隨著噼裡啪啦的爆漿聲,巨量的稀便全都噴吐在王木口中,稍不留意就會淤積在便池底部,阻斷王木的呼吸。一個人走了,另一個又推門進來,捂著肚子,眉頭緊皺,慢慢坐在馬桶上,隨著淅瀝瀝的聲音響起,緊蹙的表情舒緩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這裡最後一個女人了,她和前幾個人一樣坐上馬桶,儘管便池裡已經淤積了很多稀便,但她也憋不住了。“噗嚕噗嚕——”漿液激射,便池底下黃金四濺。上面的人舒了一口氣,放鬆身體,繼續排出腸胃裡的垃圾,下面的火山劇烈爆發起來……隨著最後一點黃金排出體外,這位女王拖著痠軟的身體離開了。便池裡積滿了各種顏色的的黃金,黃褐色、黑褐色、亮黃色、暗黃色……巨大的稀便沼澤下,一個失去了呼吸孔的人正努力吞嚥頭頂上的惡臭濃漿,一股一股的氣泡從便池底部湧動著。

……

王木能活到第二天真是個奇蹟。

他沒有被海量的黃金淹死,也沒有窒息而死,生命力可謂十分頑強。不過迎接他的確是更悲慘的命運。王木被分配到了公共廁所,成為人體馬桶,他的身體改造註定了他不可能有其他的選擇。在公司總部的高層廁所裡多了一個廁位,這是王木的位置,他將永遠埋藏在這裡,再無翻身之日。

東邊的太陽緩慢升起,新的一天來臨了,公司裡恢復了正常運轉。地牢裡的奴隸們爭先恐後的搶奪豬食,健身房裡器材們瑟瑟發抖,足愉路上又來了一批新地磚,舞蹈房裡麗人們伸展著優雅的身姿……閆曼曼早已從喪子的陰霾中走出來,變回了曾經的女強人,王瑛順理成章的成為家族產業的繼承人,前途一片輝煌。生活還要繼續,無論前方是何種道路。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品嚐溫熱的咖啡;鎖在陰冷的地槽中,面對惡臭的排洩物,一個屁股蓋在了眼前,痛苦的工作又要開始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