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情感長篇小說主奴之心
董小鳳304775989已年近不惑,優渥奢靡的生活和高級得體的保養,使得她的身材仍前凸後翹,粉面依然嬌豔如花——只是本該含春的杏眼眼角卻帶著冷酷的煞氣,稍微瞪眼,立馬凜然生威!
董太太的大靴子幾乎蓋住了蓮的一張小俏臉,她知道夫人腳上並沒有真的用力狠踩,對於喜歡用禮節儀式剝奪女奴尊嚴的夫人,踐踏頭顱只是對待奴隸慣有的高傲示威,可夫人靴跟上的馬刺哪怕只是輕輕扎著她的脖子,也足令蓮毛骨悚然。
儘管如此,蓮的內心裡除了對女主人董太太的懼怕之外,還懷著暗暗的感激!是神通廣大的夫人的搭救,使她得以免除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為此付出到夫人開辦的娛樂會所“為奴”兩年的代價,蓮認為從“生意”(正文304775989)的角度看,還是“賺到了”。
自打被夫人從北京女子看守所帶到這裡做“女奴”,也有好幾個蓮了。嚴格說來,除了一位過氣的影視女明星和女主人自己,夫人並沒有讓她接待過其他客人,更沒讓她在山莊舉辦的馴奴表演中示眾出醜過。蓮明白,這都是出於夫人的特殊關照。饒是如此,每日赤身裸體身戴鎖鏈的關在“馬廄”裡,提心吊膽的等待不知是怎樣的“貴客”光臨,這種悲酸屈辱也足夠她備嘗煎熬的。蓮從其他“侍候”過客人的女奴姐妹們身上看得出,這些尊貴的女客人作風性格或溫柔、或刁鑽、或殘暴……
“小母馬兒,來這兒都快八個蓮了,話說這兩年時間眨眼兒就沒啦,你可沒為主人攢下倆鏰子兒,反倒是主人貼飼料養著你,虧心不虧心哪?”董夫人笑眯眯地打趣說道,由於擔心踩壞了這顆“搖錢樹”,她穿長靴子的腳刻意小心輕輕踏著女奴貼地的頭顱,導致她腿腳肌肉僵硬緊張、腳掌心微微發汗不太舒服,於是換了一隻腳踩到蓮的腦袋上。
主奴之心
第一章柔腸如初
杭州灣吹過來的潮溼陰冷的海風,掠過這座著名城市的大街小巷,街上行走的人們不自覺地縮著脖子,以躲避這冬季的徹骨寒冷。陰霾籠罩的街道上,卻有一個身穿鮮紅運動外套的女子,腳踏兩輪滑板,如一團躍動的火苗,靈巧地穿行在人群中。
只見那紅衣女子身材婀娜窈窕,身高大約在一米六六左右,腳踏著約十多公分高的滑板,一頭披肩秀髮配合著靈活敏捷的動作隨風飄飄,在人叢中分外奪目。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那女郎站在滑行板上左繞右穿,竟是比機動車道上塞堵爬行的車輛快逾數倍,幾下飛馳就來到了一座高聳雲天的寫字樓大門口,那伸縮閘門後面,臥牛狀巨大的門戶石上,深深鐫刻著“八達實業(國際)集團”幾個鎏金大字。
踏滑板女子到了八達大廈門口一個如“飛燕抄水”的曼妙迴旋,正要停住滑板下來時,突然從門衛登記室裡跑出一對手牽手的女孩,旋轉的滑板眼見著要撞在她們身上!
女孩們的驚恐尖叫聲中,只見紅衣女子眼疾腳快,腳跟一旋一擰,修腿翹臀輕轉微擺,在眾人的驚愕呆愣中,堪堪避過兩個性急冒失的女孩,穩穩地停住了。
紅衣女子收起滑板,扭過頭來對兩位驚魂甫定的女孩友好地微笑道:“對不起,嚇著你們了吧?”聲音極是悅耳動聽。
倆女孩是一對雙胞胎,姐姐名叫
“溢”,妹妹名叫“妮”,倆姐妹可說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從小就形影不離。
倆姐妹一起大學畢業,一起考上公務員,幹了沒幾年又認為公務員的工作死板枯燥不具刺激挑戰性,又一起雙雙辭職,前來八達集團應聘找工作的。
方才登記時見到這家氣勢雄厚的公司十分的嚮往,想到入職後在這裡的輝煌發展,倆姐妹興奮得忘乎所以,奔跑中險些撞上飛馳而來的滑板。
被紅衣女子擾了興頭的溢妮倆姐妹正在氣鼓鼓的,可聽了她那輕柔和美的聲音,又面對著她那張典型的江南美女的笑臉,一時發作不得,只有那美豔冷傲的妹妹妮,噘嘴嘀咕了句:“送外賣快遞的都是這麼冒冒失失的!”
眼見進入八達公司大門的都是穿著筆挺工裝套裙的員工,唯獨這踏滑板而來的女子穿一身棉質的紅色運動套裝,且看上去她的年歲與兩姐妹相仿,還踩著滑板上班,妮很自然地將她歸屬為和她們一樣剛出來工作的快遞小姐姐。
姐姐溢大大的眼睛中微現驚詫薄嗔,倒是沉靜如水,一言不發,輕抿著嫩紅的嘴唇,白皙的臉蛋上現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紅衣女子像似並未聽見妮的不滿嘀咕,又對倆姐妹笑了笑,轉身進了一部電梯,溢和妮也趕緊調整好情緒,直奔公司的人事部。
集團人事部的經理名叫晗,身材高挑結實,面容端莊嚴肅,她自己說是退伍軍人出身,邊看簡歷邊笑著讓姐妹倆放鬆點,自己當兵出身習慣了。很顯然,溢和妮的簡歷和長相,讓也是美人胚子的晗經理很欣喜,將資料輸入電腦傳送到老闆那頭。
僅過了兩分鐘,晗經理合上文件夾,笑著說道:“恭喜兩位,董事長要見你們,請跟我來吧。”。溢妮倆姐妹輕輕互擊了下掌,忍住想要蹦跳的狂喜,興奮得俏臉通紅,都對未來充滿了憧憬。
晗經理推開厚重的隔音實木門,溢和妮進到了豪華碩大的總裁辦公室,只見一個高挽髮髻、身著裙裝的職場佳人正背對她們而坐。她正打著電話,那背影看著有點眼熟,靚麗雍容的氣度不容小覷。
電話打完,佳人轉過寬大的黑皮轉椅——天哪,她竟是那踩滑板的紅衣女孩!
此刻的“快遞小姐姐”身著熨帖考究的藍黑西裝套裙,內襯白色絲質襯衣;修長秀美的雙腿上套著黑色絲襪,腳下蹬著一雙潔淨髮亮的黑色高跟皮鞋。
晗經理有點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關門退出,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她走在走廊裡心口砰砰跳著,生怕藏在胸罩裡的那團溫熱潮溼的物事掉出來!擔心之餘又對自己敏捷的身手很得意——就在開門關門那一剎那,自己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次,神不知鬼不覺,成功掏出了門角背後踩過滑板的運動鞋鞋窩裡剛剛換下、腳汗微微浸潤濡溼膩手、餘溫尚存的襪子了。
房間裡,溢和妮倆姐妹目瞪口呆地望著年輕的女老闆,妮更是手足無措。
“我叫璐,是八達集團現任董事長兼執行總裁。”美麗端莊的臉上微微笑著,笑意中仍透露著大門口相遇時的活潑俏皮,只是那雲髻高挽的髮型,幹練利落的工作著裝,傳遞出既有古代翩翩麗人的嫵媚雅緻,又有著職場強悍女精英的瀟灑自信。
“璐……董事長……對不起,我有眼無珠……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這公司的老闆,冒犯
了您……”妹妹妮咬著嘴皮,怯怯說道;而姐姐溢臉通紅著,制止了妹妹再說下去,拉著妮的手,推開董事長辦公室厚重的門,默默帶著妹妹走了出去。
剛想說話的璐吃驚地看著溢的舉動,櫻口微啟,又慢慢合上,不停地玩弄著手裡的鉛筆。她好奇地望著溢妮倆姐妹出去的背影,出神一會後,輕輕笑著拿起了桌上金色的內部專線座機:“晗經理,你趕緊去截住那倆雙胞胎姐妹,告訴她們——錄取啦!”
此刻的晗,正關起門來享受老闆璐的襪子。她嘴裡含著一隻,鼻子上頂著一隻,滿臉迷醉地嗅著、聞著、臉蛋摩挲著、舌頭品嚐著,腦子裡幻想著襪子的主人有一天會把那雙玉足踩在她臉上、身上……她彷彿著魔了樣,要把那襪子上混合有璐體香的腳汗氣味,深深地、盡數地吸吮進自己的肚子中、肺腔裡!突然的電話鈴響嚇得她一顫慄,臉上的襪子落在了地板上……
城市的西北遠郊,緊靠著凰山風景區的邊緣,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建起了一座大型的私人會所。高高的圍牆後面,是大片茂密的森林和草地,只露出幾幢別墅屋頂雕塑著飛鳥走獸的簷角。
很少有人知道,這裡開著一家隱秘的,東南地區最大的地下SM俱樂部。
平時大白天這裡都靜悄悄的,只有到了深夜,才看得到陸續進出的寶馬香車——從這些豪車座駕上下來一個個珠光寶氣、儀態萬端、非富即貴的女性,眼放異彩、興致勃勃地走進山莊。
除了“鳳鳴山莊”的老闆董小鳳,誰也不知道這些“女主人”的身份,而“奴”又來自何方!只有董夫人自己清楚明曉,這裡每天都在上演著激情四射、浮豔奢靡卻又血淚交融、觸目驚心的“主奴遊戲”!
下午五點多,正是房頂上露天餐廳裡為形形色色貴婦嬌娃的“客人們”準備豐盛晚宴的時候,在別墅地下三層的“馬廄”裡,隔著鐵柵欄,能看見一副嬌小玲瓏的嬌軀正伏在一堆乾草上起伏抽動著。那嬌軀身上一絲不掛,頭上戴著鐵條皮帶縱橫的馬籠頭,雪白的屁股裡夾著條黑黑粗粗的馬尾巴。——這是一頭不折不扣的“母馬奴”!
“母馬”臥在乾草堆上,修削纖小的肩頭一陣陣不停地抽搐啜泣。山莊主人董太太,不顧她身體嬌嫩孱弱的實際情況,非逼她扮演“馬奴”的角色,令她“賣身償債”以來感最痛苦難過。很顯然,她儘管之前不停給自己打氣,“熬熬就過去了”,但的確不堪忍受這牲口般的玩弄奴役。
透過馬籠頭的間隙,可以看見她清秀絕俗的容顏:銀盤般的臉蛋潔白皎潔如滿蓮,深邃明亮的大眼睛裡充滿哀怨不甘,長長的睫毛撲閃著掛滿了晶瑩的淚水。這樣楚楚動人的尤物美人,被當成呆蠢卑賤的牲口畜奴來對待,是老天的不公……還是人為的災難?
“賣身為奴”、“趴下當馬”之前,她的名字正叫做——“蓮”!
通往“馬廄”的階梯上,響起咔咔的高跟皮靴踩著水泥樓梯清脆又沉重的聲音,聽在蓮的耳朵裡,忍不住渾身發抖起來——她心驚膽戰地看見,奴隸山莊的女主人董太太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皮褲,蹬著一雙帶有閃閃發亮馬刺、金屬細跟的過膝長靴,手裡捏著盤起成一圈一圈的粗長馬鞭子,望而生寒地走來。
蓮趕緊止住悲泣,拖著鐵鏈、手腳
並用地爬到柵欄邊匍匐著,面對初來時嘗試過一次、至今記憶深刻的董太太的鞭子,素來腦瓜靈光的她知道“好女不吃眼前虧”!甚至為了討好女主人董太太,她還“創造性”地把螓首伸出柵欄,臉蛋貼地,做出“俯首貼耳”的架勢。
蓮感到頭臉一緊,董太太的一隻高跟長靴已踩到了她頭上,尖銳冰涼的馬刺細針輕輕刮扎著她脖子上的嬌嫩皮肉,恐懼令她繼哭泣之後嬌軀再次瑟瑟顫抖。
“哈,小母馬兒,倒是不缺這乖巧伶俐勁兒!不看你會來事兒,我早送你到客人胯下當馬騎了!就你這白皮嫩肉的,保不齊三天小命兒騎沒了!呵呵。”來自北京皇城根兒的董太太踩著蓮的腦袋,操著一口純正的官腔京片子笑說道。她有著北方女人的高大身材,嗓音高亢宏亮,與腳下嬌小纖弱的南方女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董小鳳已年近不惑,優渥奢靡的生活和高級得體的保養,使得她的身材仍前凸後翹,粉面依然嬌豔如花——只是本該含春的杏眼眼角卻帶著冷酷的煞氣,稍微瞪眼,立馬凜然生威!
董太太的大靴子幾乎蓋住了蓮的一張小俏臉,她知道夫人腳上並沒有真的用力狠踩,對於喜歡用禮節儀式剝奪女奴尊嚴的夫人,踐踏頭顱只是對待奴隸慣有的高傲示威,可夫人靴跟上的馬刺哪怕只是輕輕扎著她的脖子,也足令蓮毛骨悚然。
儘管如此,蓮的內心裡除了對女主人董太太的懼怕之外,還懷著暗暗的感激!是神通廣大的夫人的搭救,使她得以免除十年以上的牢獄之災,為此付出到夫人開辦的娛樂會所“為奴”兩年的代價,蓮認為從“生意”的角度看,還是“賺到了”。
自打被夫人從北京女子看守所帶到這裡做“女奴”,也有好幾個蓮了。嚴格說來,除了一位過氣的影視女明星和女主人自己,夫人並沒有讓她接待過其他客人,更沒讓她在山莊舉辦的馴奴表演中示眾出醜過。蓮明白,這都是出於夫人的特殊關照。饒是如此,每日赤身裸體身戴鎖鏈的關在“馬廄”裡,提心吊膽的等待不知是怎樣的“貴客”光臨,這種悲酸屈辱也足夠她備嘗煎熬的。蓮從其他“侍候”過客人的女奴姐妹們身上看得出,這些尊貴的女客人作風性格或溫柔、或刁鑽、或殘暴……
“小母馬兒,來這兒都快八個蓮了,話說這兩年時間眨眼兒就沒啦,你可沒為主人攢下倆鏰子兒,反倒是主人貼飼料養著你,虧心不虧心哪?”董夫人笑眯眯地打趣說道,由於擔心踩壞了這顆“搖錢樹”,她穿長靴子的腳刻意小心輕輕踏著女奴貼地的頭顱,導致她腿腳肌肉僵硬緊張、腳掌心微微發汗不太舒服,於是換了一隻腳踩到蓮的腦袋上。
“請夫人可憐奴婢,奴婢以後會賺到錢304775989報答夫人恩德的。”蓮臉蛋緊貼地面乖巧說道,她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只是小心眼兒裡打著主意:已經熬過大半年了,還剩一年多點的“女奴期”。雖然“奴隸”總是會接待“主人”提供奴役玩弄服務為夫人賺錢,但她盼望著夫人的“優待”,熬過一天是一天。
“小乖乖,我是可憐你,但誰會理解可憐我?這世界雖不公平,但很現實!”董小鳳揶揄道,粉面含威的眉角竟然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捂在長靴子裡、踩在蓮奴
頭上的腳又開始出汗,她放下腳,打開馬廄的鐵門鎖鏈,把“小母馬兒”牽了出來。
“聽著!小母馬兒!今晚安排了我的一個貴客玩你。你得給老孃打起精神頭兒來,拿出最好的狀態,讓她把你玩高興嘍!否則——仔細你的皮!”董小鳳嚴厲地吩咐命令道,轉眼就是一副奴隸莊園女主人的兇狠模樣。
蓮表面順從地讓董夫人披掛起鞍韉韁繩,心裡卻十分哀怨委屈:夫人您是知道我的身體素質的,幹嘛還讓我做這不堪驅使、難以勝任的“馬奴”呢?
……
冬天的夜晚來得早,下午六點剛過,天已經黑下來了。
八達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燈火明亮。八達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璐正靠在她那張寬大的老闆椅上,有點焦急的等一個電話。想起上午公司招聘那對有趣的雙胞胎姐妹,百無聊賴的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意,不過很快,平素活潑俏皮愛捉弄人的璐,又為當時沒好好逗逗她們頗感遺憾,露出嘆氣無奈的頑皮表情。
上午斯琴曉嫚的來電分了璐的心神,讓她錯失逗弄雙胞胎姐妹的機會。斯琴曉嫚是璐的大學同學和好友,她父親是蒙古族人,母親是漢人,斯琴小嫚出生長大也都在內蒙古家鄉。大學畢業後斯琴小嫚進入家族的礦業產業,年紀輕輕代替父親當上了藍天礦業集團的總經理。
北京工商大學上學期間的璐和斯琴小嫚無話不談,而且都有經商頭腦,兩人一拍即合,在同學們還在埋頭啃書本時,她倆就“理論結合實踐”了。大學四年,璐利用假期和斯琴小嫚將內蒙古質優價廉的皮貨帶到廣州售賣,不僅掘取了“第一桶金”,還為日後經商辦企業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和人脈資源,更重要的是,她與斯琴小嫚結交成了親密無間的閨蜜死黨和生意夥伴。
如今,為了尋找另一位從小到大的閨蜜,已失蹤數年、渺無音訊的蓮,璐毫不客氣地拜託了公司總部設在北京的小嫚。
斯琴小嫚不僅人長住在京城,而且聽她說過,她有個遠親姨媽,好像是她媽媽的遠房表妹,對首都的商界政法界都很熟絡。託她打聽老早傳說的,蓮因“非法吸收公眾存款罪”幾年前被北京警方逮捕的情況,那是再合適不過了。
想起這個打小就不安分,到處惹禍的蓮,璐一陣頭大,緊緊皺起了她那彎彎細眉的眉頭——自己怎麼就改變不了這個外表甜美無邪、內裡邪魔外道的鬼丫頭!
蓮的多次當面聽話答應,轉身我行我素捅婁子的做法,已令璐心涼絕望。在蓮因組織傳銷被警察帶上警車時,璐曾經當著蓮發誓怒喝:“我再也不會問你管你了!”
可是璐的心地善良仁厚,嘴上雖這樣說,當蓮真的消失了快兩年渺無音訊後,柔腸百轉的璐哪裡還忍得住,急切地拜託斯琴小嫚請她的遠房姨媽打探消息、提供援助。
今天上午溢妮姐妹倆走進她辦公室應聘之時,她剛好接到了小嫚的電話,告訴她已經有了蓮的消息,而且今天小嫚會從北京飛過來和她會面,除了蓮的事情,還要談幾件合作的生意。
鳳鳴山莊內,赤身裸體、佩戴著全套馬具的蓮,被女主人董太太用韁繩牽著,跟在夫人腳跟後面,爬行來到室內“馴馬場”。
小型室內馴馬場地板上鋪了人造草坪,空調保持著恆溫,屋外寒氣逼人,裡面溫暖如春,綠草茵茵
。從冰冷的“馬廄”來到這裡,蓮爬熱了的臉蛋紅撲撲的。
董夫人也感到有些熱,尤其穿著長靴子的雙腳上熱乎乎的,感受到了腳汗浸潤的襪子貼在腳底上的潮溼粘膩。儘管今晚要接待的“貴客”對她來說很重要,為此將這明媚乖巧的蓮奴“雪藏”了許久,但這並不妨礙豪邁霸氣的她先自己“享受享受”。
“哎,小馬兒!我先練練你。別到時得罪了貴客給我丟臉!來,先當小狗狗吃主人的臭腳丫。”董夫人呵呵笑著脫了皮靴,把熱騰騰、溼嘰嘰的絲襪腳晾了出來,室內頓時升騰起異常濃烈的腳汗臭味。
按照會所“玩馬奴”的規矩慣例,遊戲結束時,“女主人”只要當場脫下靴子,“馬奴”就得伸出舌頭,為進行了激烈的騎乘駕馭運動後冒出腳汗的“女主人”舔舐清爽雙腳。所以對尊貴的女“顧客”來說,奔放歡快的騎馬過後,再令已筋疲力盡的馬奴接受自己的腳臭味薰陶是會所“附贈”服務,很得會員女士們開心。平時愛衛生的女士小姐們往往故意幾天不洗腳,以增加虐侮玩弄奴隸的樂趣。
蓮就曾經因拒絕給女影星舔腳捱過暴打。蓮因為並沒受過規範嚴格的腳奴訓練,又自恃容顏嬌媚豔麗,要讓自己用櫻口香舌去舔吸別的女人的臭腳丫子,因此強烈牴觸——那簡直噁心羞恥死了。
於是當女影星強要將腳趾頭塞進她嘴裡時,她差點用牙齒去咬掉她的大腳趾,嚇得女影星尖聲驚叫、花容失色!
女影星是夫人的多年摯交,不僅早間在夫人的多處商業裡投過大筆的錢,如今還是奴隸會所股份不小的股東。
夫人為此勃然大怒,親自把蓮奴騎在身下五花大綁,在蓮的嘴裡塞上密友的臭襪子扣上口球抽耳光。幾十個耳光抽過,蓮的一張如花似玉的臉蛋變成了豬頭。董小鳳見了有些捨不得,可又怕密友說她小氣心疼“搖錢樹”,只好又把蓮奴用粗繩子吊起來,拿著皮鞭抽她屁股。這一頓毒打,女影星總算是消了氣,卻足足讓蓮在床上躺了兩天。
打那以後,就是平時的“訓練”,夫人也很少讓她“吃臭腳”的,最多令她聞聞襪子。今兒個不知怎麼的了,是什麼樣的“貴客”夫人如此看重?要逼著自己練習適應腳臭味的薰陶!
蓮腦筋轉得飛快沉思默想著,但還是猜不透這神秘“貴客嘉賓”的身份,夫人的腳味可不敢不聞,於是臉上堆滿卑怯討好的訕笑,柔順地迎接董太太伸過來的臭氣熏天的溼熱腳丫子。
董小鳳長有一雙四十二碼的大腳丫,天生腳汗豐富,腳臭味濃郁嗆鼻。她呵呵笑著把修長粗壯的腳趾頭大大張開,蓮強忍著快要被燻出眼淚花兒的刺鼻腳汗味兒,知趣地把小巧的瑤鼻放到夫人亮滑溼熱的腳丫溝縫裡吸聞著,活潑靈動的小舌頭緊貼夫人汗津津的足底吱溜吱溜舔舐著,鹹酸悶臭的腳味窒息得她眼前發黑。
“很好,我的小狗狗,但願今晚你的主人會感到好玩滿意!呵呵呵——腳臭吃夠後我還要騎你兩圈練練馬術!”夫人董小鳳高興地發出了一連串笑聲,更加用力捏緊了夾住蓮奴鼻子的粗長腳趾頭!
聯想到馬上還要在神秘的女貴客腳下胯下再次經歷一番同樣的屈辱痛苦,蓮在心裡悲吟不止,被夫人腳臭味燻出的淚滴再受了哀痛愁苦情緒的催逼,再也包容不住,順
著她白嫩俏麗的臉頰不停滑落。
左等右盼,終於等來了斯琴小嫚的電話,原來這傢伙早下了飛機,正在一個高檔會所裡點好了酒菜等著自己過去!
璐搖搖頭放下電話,嗔罵了一句:“這草原來的野丫頭,總是像她們的蒙古馬一樣來去如風,神神秘秘!說好了在我公司見的,怎麼瞎跑到什麼會所去了!”
“鳳鳴山莊?”璐聽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自己是否去過,只是心裡很清楚,只要是自己掏腰包商務宴請,素愛節儉的她,從沒去過那樣的私人高檔會所!這也不完全是摳門兒,多年的家庭傳統遺風,深深影響了已坐擁上百億資產,流動資金充足的身為公司董事長的璐。
璐看看腕錶已快7點,熱情好客的她不願讓來自北方的貴客好友久等,眼看已來不及換下工作服裝化化妝,素來灑脫的璐當即命令晗經理備車出發!考慮到“草原姑娘”斯琴小嫚特別能喝,她又吩咐晗往寶馬7系的後備箱裡裝上了兩箱法國波爾多的紅酒。
晗開車又快又穩,僅用了四五十分鐘,正好在八點時,抵達了凰山風景區邊上的“鳳鳴山莊”。
看見大門上端焊上去的金屬牌匾,璐突然想起“鳳鳴山莊”怪不得這麼耳熟,原來幾個蓮前這裡的老闆託人邀請過自己來考察參觀,只不過八達雖然是綜合性企業集團,自己卻對餐飲娛樂業並不熟悉也沒興趣,於是就婉言謝絕了邀請。只模糊記得山莊的老闆姓董,是個來自京城、財大氣粗的三十多歲女人。
璐剛下車,斯琴小嫚就如飛鳥般撲上來,一把把璐摟在懷裡!
晗停好車,知趣地去司機隨從餐廳吃飯,任兩位久未見面的閨蜜相逢瘋鬧。她的胸罩裡可還塞藏著璐的襪子!原本老闆每次下班換裝前,自己都能巧妙的把“寶貝”還回去,可今天璐趕時間穿著工裝就出來了,自己正好多揣一會!現在,璐襪子上的腳汗已經被晗胸膛上的體溫烤乾了,她低頭聞了聞,胸罩裡發出精心烹飪的魚蝦海鮮的味道,這親切熟悉的氣味讓人沉迷著魔,令晗經理無酒自醉!偷老闆的襪子已不是第一次,只有今朝最刺激銷魂!
身披貂皮大氅的小嫚眼看璐還是一身短裙黑絲的工裝,又心疼又感動,解開大衣釦子把璐攏在懷中,兩人相擁著嘻嘻哈哈走進了餐廳鑽石VIP包房。
時光倒回一小時前,奴隸山莊的室內馴馬場。董夫人讓已把自己腳丫子舔舐得乾乾淨淨、飽嘗吃夠了腳汗臭味的蓮奴休息一下後,命令她揹負馬鞍四肢著地趴好,自己笑吟吟地赤腳蹁躚,重新蹬上了套著馬刺的高筒長靴——風韻猶存的夫人董小鳳蹽開長腿跨騎上去,沉重壯碩的豐臀便坐在了蓮肩扛背馱的鞍座中!等夫人騎坐舒適停當,蓮用纖小的“前蹄”,顫抖著為夫人套好“馬鐙”——待董太太穿著大皮靴的雙腳踩牢鐙子後,全身體重便完全落到了蓮奴的身上!她那接近一百五十斤的體重加上皮靴馬鞍的份量,極具威勢地把蓮的纖腰壓成了彎彎的弧形!
董太太兩腿夾緊“小母馬兒”的腹肋,騎在馬鞍上挺腰端坐,手提韁繩拉高“坐騎”的“馬頭”,讓她集中精神、目視前方——另一隻手上的馬鞭子毫不客氣地揮出,蓮的屁股上“啪”的一聲脆響後,接著聽到了夫人倨傲威嚴的喝令——“駕!給我跑起
來,小馬兒!”
蓮艱難地移動手掌膝頭,馱著騎在自己背上的“騎馬伕人”緩慢爬行著,“騎士”的體重加上裝備快超過她一倍了,叫她這匹“小母馬兒”怎麼“跑”得起來?
“駕!——駕——”董夫人可不管那麼多,騎在上面一個勁兒的吆喝驅策——她嫌小母馬爬得太慢,騎乘駕馭中,除了鞭策韁抽,還數次把靴跟上的馬刺細針,一次次扎入了蓮的腰眼。不一會,她腳上的馬刺尖刺上便殷紅一片、血跡斑斑……
為了結交八達集團的董事長璐,實現自己那秘密的目標計劃,夫人董小鳳豁出去了,一心想把“小母馬兒”訓練好,完全不顧她重重騎著的蓮在她胯下痛得死去活來、慘叫聲聲……
“啊——啊——”蓮在“女主人騎士”的胯下扭動掙扎著,被駕馭騎乘得痛哭流涕。她含著馬嚼子的嘴裡不停發出痛苦的慘呼,馬籠頭扣罩的清秀臉蛋上早已涕泗滂沱、花亂得一塌糊塗……
“駕駕——老實點!不許嬌氣!駕!矯情啥呀?你不過是頭供人騎乘役使的牲口!駕駕!駕——”夫人冷酷的話語喝令,讓蓮為奴前那顆驕傲女孩之心瞬間破裂成一地玻璃碎片……
極度痛苦煎熬中,蓮的身體趴在董太太的胯下扮演著“小母馬”,思緒卻飛到了千里之外,開始極度思戀想念起自小疼愛她、呵護她的璐來——雖然璐立誓不再管她,可哪次自己惹事闖禍後不是璐姐姐來幫助自己,搭救自己?
“璐啊,姐姐!你在哪兒?快來救我!救救蓮兒——”蓮絕望的心中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嘶鳴吶喊!
蓮萬萬料想不到的是,她的璐姐姐此刻正在她的頭頂上觥籌交錯、杯盤狼藉!僅僅隔了一層天花板,室內馴馬場的上層,恰好是一間間鑽石VIP的包房!
相逢知己千杯少!璐與斯琴小嫚久別相聚,與上學同窗時志趣相投的是,倆人還又都是海量,自然酒桌上你來我往,喝得興高采烈,不僅喝光了一瓶1573,還把璐帶來的兩箱法國紅酒喝得只剩下半瓶。上菜的服務員瞪大了眼望著一桌子的酒瓶子,驚訝地盯著兩位意猶未盡、毫無醉態的兩位奇女子,咋舌不已!嘴裡嘀咕著:“還說什麼劇飲千杯男兒事!我看這兩位女士就沒幾個男的能喝得過!”
酷愛品酒的璐平常好友聚會就喜歡喝上幾杯,這次斯琴小嫚遠從京都飛來杭興,還帶來了蓮的消息,心情當然歡欣暢快,舉杯豪飲。提起最後那半瓶酒,分別給自己和密友的空杯倒滿,璐喝得亮亮的眼睛看著斯琴小嫚——“小嫚,快告訴我,蓮兒究竟怎麼樣了?現在在哪兒?”
“別掃興了,璐!正在興頭上,提那個倒黴的傻女人幹嘛?你太關心她了不好!反正她回南方了,而且就在你們杭興市,也許你很快就能見到她!”斯琴小嫚也喝得臉頰緋紅,嘟著嘴,舌頭有點大的埋怨道。
“蓮是從小黏著我一起長大的閨蜜好朋友,就像你一樣,我關心她天經地義!哪怕是跟著她一起倒黴,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關心愛護她!”璐瞪圓了一雙美麗的鳳眼,斬釘截鐵的態度讓小嫚一愣。
“切!——說得如此豪壯偉大!你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她可從來不聽你的話!我看你倆別不是拉拉吧!我們美麗的璐老闆在這裡單相思……”小嫚撇撇嘴,刻薄地挖苦戲逗著密友
。話未說完,氣急了的璐就了撲上來,伸手就撓她的胳肢窩,邊撓邊訓斥道:“好你個小浪蹄子,你才是拉拉!讓你胡說,姐姐現在就辦了你!”兩個性取向完全古典傳統的女孩,格格歡笑著瘋鬧成一團。
玩笑鬧夠後,斯琴小嫚突然說道:“璐老闆,你們這兒是全國馳名的旅遊城市,有啥好玩的?讓我這大老遠跑來的貴客也見識見識。”
“咱們去唱KTV吧,我也想動一動。”璐順口說道,感到酒精在血液裡燃燒,想著唱歌跳舞消解一下。
斯琴小嫚又“切”了一聲,嘟著嘴嗔道:“全國除了沒有人煙的地方,KTV哪都有,連農村集鎮都是成天鬼哭狼嚎地唱。沒意思!我想好好運動運動,咱們去騎馬吧!”
“格格——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內蒙古大草原,再說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去給你找馬騎?”璐“撲哧”一笑,接著便格格格地樂彎了腰,以為小嫚已經喝高糊塗了說酒話。
斯琴曉嫚調皮的眨眨眼,詭秘地笑道:“我的大美女璐老闆啊,虧你還是本地土著人士,咋一點不知道本市好玩的地方!咱們的腳下就是一個室內馴馬場,你在這就能騎馬啊!”
“什麼?”輪到璐驚愣了,真沒想到,別墅群的地底下還建有騎馬馴馬的馬場,這董老闆可真具有開拓創新的企業家精神!
(緊接主奴之心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