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與女神(4完結篇)

舔狗與女神(4完結篇)

作者:muxue

大家好,我是暮雪【暮雪出品】

林夢舒的玉足在他陰莖上踩了沒幾下,陳樂有種要射出來的衝動,畢竟禁慾了整整一個月,又是被崇拜到了極點的主人踩著,沒有秒射出來陳樂已經很努力了。

“賤狗當然願意.......只是........”陳樂強忍住下身潮水般的快感,艱難的說道,“只是賤狗害怕主人會拋棄........”

陳樂永遠都忘不了,林夢舒是怎麼對待那些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或物,他曾經經歷過那種絕望,在被拋棄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模糊不清的灰白,那樣的絕望是他一直以來的噩夢。

“樂樂,你已經給我當了九個月的狗,加上大學時期給我當舔狗的四年,我們已經相處了差不多五年了吧?”

林夢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回憶起了過去。

“是的......”

“伺候了我這麼久,哪怕是我的父母也不會比你更瞭解我的喜好了,所以,不要想太多,哪怕你身無分文,也能擔任管家或者奴僕的工作,而且別忘了,你是我飼養的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拋棄你。”

在林夢舒的勸解下,陳樂相信了她的話,而且說到底,陳樂也沒得選,被她榨乾所有利用價值已經是必然,至於結局是好是壞,就完全在於林夢舒怎麼打算了。

“還有什麼顧慮嗎?”

“沒了。”陳樂搖了搖頭,除了林夢舒以外,其他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那就快點射吧,主人的腳有點酸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陳樂完全沒有察覺到,林夢舒的語氣中已經多出了幾分不耐,他還在忠心耿耿的執行主人的命令,主動挺腰在主人足底與地板之間摩擦,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後,他就抱著林夢舒的小腿,一邊親吻她的膝蓋,一邊噗噗噗的射了出來。

“舔乾淨,然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去公證處轉移財產。”

陳樂扶住射的有些發軟的腰眼,跪在地上給林夢舒的腳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湊過去把射在她腳上的精液舔吃掉,吃自己的精液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可這是主人的命令,必須照辦,他對林夢舒的奴性已經是根深蒂固,只要是林夢舒的命令,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完成,現在別說是自己的精液,就算是屎,他也會乖乖的吃下去。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公證機關進行財產轉移,看到林夢舒美若天仙的容貌和陳樂卑躬屈膝的態度,工作人員隱約猜到了一些真相,可陳樂完全沒有被強迫的跡象,他就算想勸說阻止也無能為力。

從公證機關出來後,陳樂望著外面喧鬧的街道和人流,有種恍如如夢的感覺,現在他真的是身無分文,徹徹底底的白身,他這麼幾年來所有的努力都歸林夢舒所有,連同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一併歸屬於她。

林夢舒已經是自己毋庸置疑的絕對掌控者了,自己的自由和生殺大權都在她手中,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人生和命運,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自己應該被登記為她的私有財產。

想到這一點,陳樂對林夢舒的崇拜和依戀達到了頂峰,若不是因為在大街上,他恐怕已經主動跪伏在地上去親吻林夢舒腳前的地面。

“主人.......”

“嗯?”

林夢舒還在查看轉移資產的明細,語

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她已經不想再陪陳樂演戲了,因為想要的東西已經全部到手,陳樂現在在她看來就是一條死皮賴臉待在她身邊的傻狗,唯一存在的價值就是伺候她,可她都這麼有錢了,僱傭一批專業的傭人不好麼?

“請您一定不要拋棄我,賤狗除了您以外,真的一無所有了。”

陳樂的語氣極盡哀求和卑微,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林夢舒的性格和行為方式了,林夢舒敷衍和不耐的語氣已經顯示出了很多東西,可那又怎麼樣呢,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完全不對等的,現在自己失去所有籌碼以後更是達到了極致,他只能麻痺自己,欺騙自己,希翼林夢舒不要那麼絕情。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看著陳樂極盡卑微的模樣,本來打算直接讓他滾蛋的林夢舒忽然改變了主意,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而是給予了他一點點希望,繼續把他吊著,這種手段她最熟練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好好伺候您!”

果然,聽到這句話,陳樂低落的心情立馬被狂喜所取代,對於他這樣浸溺在水中的人來說,哪怕林夢舒遞過來的是一根無比纖弱的稻草,他也會拼了命抓住。

看著一臉狂喜的陳樂,林夢舒嘴角微微勾了勾,好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叫他滾蛋肯定會有不少麻煩,到時候在大街上上演一出渣女和痴情舔狗的鬧劇丟臉的是她自己,那麼還不如再愚弄他一番,將他的尊嚴和人格徹底磨滅,讓他連人都做不成以後,再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他拋棄,就以這樣悽慘的結局來作為他這段時間死皮賴臉纏著自己的懲罰。

沒錯,林夢舒就是一個這樣心思惡毒的漂亮女人,陳樂掏心掏心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如果換成其他女人,哪怕依舊對陳樂沒感覺也至少會被感動,可她一點這方面的情緒都沒有,把陳樂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的同時,還覺得他很煩。

以她的觀念,陳樂只有主動獻上所有財產,然後乾脆利落的從她世界中消失這麼一個做法才能讓她感到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陳樂清晰的感受到了林夢舒的轉變,對自己動輒打罵,還會經常提出一些明顯是刁難的要求,比如上個月的某天下午,她就命令陳樂把整棟別墅的地面用舌頭舔一遍,這個任務明顯是不可能完成的,陳樂堪堪舔完臥室和走廊舌頭就腫痛的不行,之後自然是被要求罰跪一晚上,還不讓喝水和吃飯。

諸如此類的要求還有很多,陳樂完全就是在被玩弄,奈何他本人不在乎,因為在他看來,要是受點苦就能待在林夢舒身邊的話,那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難都能接受,而且身為m的他在受虐的過程中還能感受到快感,有一次在被林夢舒的用手機充電線抽打時,居然被打到射精。

當時兩人的反應迥然不同,陳樂覺得羞恥到了極點,而林夢舒的臉色卻很難看,她的本意是折磨他,而不是給予他快感。

因此在那天之後,林夢舒就很少再刁難陳樂,而是買了個大型犬狗籠把他囚禁在裡面,每天只給他少量的食物和水維持生命,其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對他不理不睬,用長時間的放置進一步磨滅他的自我意識。

就這麼囚禁了陳樂一段時間以後,林夢舒又想到了折磨他的辦法,這次虐的不是身體,而是他的心。

在陳樂心中最

重要的是什麼?這個問題再簡單不過了,自然是被他視為主人的林夢舒,他雖然對林夢舒極盡順從,但在他心中,主奴的身份只是一種畸形的親密關係,那麼,他能容忍林夢舒身邊出現其他男性嗎?顯然不能,所以林夢舒打算用這種方式進一步摧殘他的精神。

於是,在三天之後,充當司機的陳樂看到心目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挽著一名年輕男性的胳膊從酒吧內走出來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陳樂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多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希望那只是個和林夢舒長相相似的其他女人,可是,除了林夢舒以外,還有誰能擁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姿色?

林夢舒一直挽著男伴在停車場附近才分開,在臨別之前,她還看了身側的車窗一眼,然後在男伴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離別吻,美人的吻讓男伴離開時走路都飄飄然的,而對於車內的陳樂來說,卻無異於一則噩耗。

“走吧,回家。”

林夢舒在後座上端坐好,在進入車廂以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斂去,留給陳樂只有的冷漠和無視,就好像陳樂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工具。

此刻的林夢舒與面對男伴時的淺笑盈盈的形象判若兩人,望著她清冷的面孔,陳樂已經到了嘴邊的問話始終說不出口,身為地位最底層的奴隸,他哪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說三道四。

回到家,陳樂又被關進了狗籠裡,今天的經歷就像是一場糟糕的噩夢,讓陳樂內心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

另外,這個噩夢還只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林夢舒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間酒吧,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會出來,而且和那個帥氣男生的舉動越來越親密,有一次陳樂甚至看到那個男人不顧林夢舒的阻攔,硬是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要知道,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是陳樂做夢都不敢想的,完全是對主人的玷汙,他多麼希望林夢舒就此翻臉,狠狠甩那個男的一耳光然後揚長而去,可她沒有,甚至連嗔怒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是欲拒還迎。

這是他從未看到過的嫵媚撩人的一面,只可惜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當天回去的路上,陳樂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妒火,在車開到一條僻靜的街道時,他放慢車速,猶猶豫豫的問道:“主人,那個........男人是什麼人........”

陳樂一開始內心是有憤怒的情緒的,可一回頭看到主人清冷高貴的面容,他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就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飛速萎了下去,等到話說出口,語氣已經沒有半點質問的意思,而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開你的車。”

林夢舒完全沒有回應他的意思,還在低頭玩著手機,還在陳樂的注視下舉起手機,把紅唇湊近話筒處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

“嗯,好,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聊,拜拜,mua~”

那溫婉軟綿的語氣對陳樂來說就像是一把鋒利至極的尖刀,將他的心紮了個對穿,這樣的折磨可比肉體的疼痛要強烈百倍。

“主人........”

陳樂的嗓音已經在顫抖,如果那個男的出現在他面前的話,恐怕陳樂會撲上去和他拼命,哪怕淪為殺人犯也在所不惜。

“怎麼了

?”

林夢舒依舊低頭在手機上撥劃,連一個正眼都不想給陳樂。

“和您一起出來的那個男的,他........他絕對是個渣男啊,那些輕佻的動作和話語,不知道已經騙了多少小女生了!”

陳樂自然不敢對主人有半點指責,只能一個勁的貶低那個男的。

“我知道啊,連你這樣的傻狗都看出來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林夢舒把手機丟在一旁的座位上,視線落在窗外人流稀少的人行道上。

“那主人您........”

陳樂徹底迷茫了,以他純情的性格,又怎麼猜得透林夢舒的想法。

“因為和他在一起玩很有意思,很刺激啊,就像網上說的那句話,渣男除了渣一點以外,其他什麼都好。”

“可是.......他.......”

“可是什麼?”

陳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林夢舒的視線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可眼中蘊含的意味卻讓他膽戰心驚。

“.......”

“陳樂,是不是我太久沒教訓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賤狗不敢.......”

“下車。”

林夢舒的神色和語氣愈發冰冷,長久以來的調教已經讓她建立了主人的絕對權威,光是被她這麼瞪著,陳樂就已經惶恐畏懼到了極點,立馬就乖乖打開車門站在馬路邊上。

接著,林夢舒搖下半截車窗,冷冷的命令道。

“跪下。”

這條路很偏僻,可人行道上終究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一輛好車停在路邊有多引人注目不用多說,陳樂頂著這些人的目光,內心糾結到了極點,跪下的話,恐怕第二天就能上當地新聞的頭條,可不跪的話,違抗主人命令的後果又是他承擔不起的。

“陳樂,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了?”

見陳樂站在車門外沒有反應,林夢舒就輕飄飄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陳樂對她的性格和行事極其瞭解,而她又何嘗不是將陳樂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就輕而易舉的將陳樂潛藏在心底的心理陰影激發了出來。

撲通一聲,陳樂的膝蓋就砸在了地面上,是啊,相比較於這些陌生人異樣的眼神,主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自己除了無條件順服主人以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麼?”

“記得,我是主人您的.......狗........”

陳樂的頭低伏下去,聲音苦澀而低沉。

“大聲一點,主人我聽不見。”

林夢舒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明顯有不少人在張望,不過因為單向玻璃車窗的存在,那些路人根本看不到車裡的情況,只知道一個男人在車門外跪著。

“我是.......主人您的狗.......”陳樂將聲音抬高了不少,於此同時,他也聽到了自己在說出這句話以後路人的竊竊私語。

“什麼狗?”林夢舒追問道。

“賤狗......”

“合起來,吐字清晰的說一遍。”

“我是主人您收留的一條賤狗。”

聽到這句話以後,路人的議論聲更大了,有驚訝,有鄙夷,甚至還有人朝著陳樂所在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覺得他在丟男人的臉,而陳樂也在議論聲中緊緊閉上了眼睛,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了。

“賤狗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指手畫腳嗎?

”

“沒有,賤狗知錯了。”陳樂主動將頭低伏到底,給車上的林夢舒磕了個響頭,尊嚴什麼的,已經被他徹底放棄了。

“繼續重複剛才你的那句話,一邊磕頭一邊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下來。”

“是.......”陳樂屏蔽掉路人嘈雜的議論聲,在車門外恭恭敬敬的磕頭,同時嘴裡還在不斷重讀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

伴隨這句重複的話語,陳樂的自尊心和佔有慾徹底灰飛煙滅。

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陳樂一直磕到額頭都被柏油馬路磨破了皮才聽到林夢舒的命令。

“行了,這次就暫且原諒你了,不過你要記住,沒有下次了。”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

自那天的經歷過後,陳樂對林夢舒的順服和畏懼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俯首帖耳言聽計從這些詞語現在都不足以形容他,可是,一味的妥協和忍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更何況林夢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他。

半個月後,林夢舒以旅遊的名義帶著陳樂來到了半個中國開外的城市,此時的陳樂還沒意識到主人的險惡用意,還在盡心盡力的伺候林夢舒,為她忙前忙後,只求讓她能充分享受遊玩的快樂。

旅遊的這幾天,陳樂雖然累成了狗,但看到主人在景區遊玩時露出的笑容,就感覺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旅程的最後一天,林夢舒並沒有讓陳樂遠遠的跟在後面,而是讓他緊跟在自己身邊,當然,她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良心發現體恤陳樂,而是為了再次踐踏陳樂的尊嚴和人格。

這一天,林夢舒自己戴上了口罩和墨鏡,即便容貌被遮住,她完美的身材和氣質還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而比她本人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後被一條狗鏈套著在地上爬行的陳樂。

“小姑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呀?”

一位老阿姨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問道。

“阿姨,沒什麼事,就是出來遛遛狗而已。”

林夢舒很有禮貌的,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瞭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把這個老阿姨驚訝的不輕。

“可是,這明明是個.......男人呀?”

“不,阿姨,你看錯了,這就是一條狗,來,樂樂,叫兩聲給阿姨聽聽。”

這次的羞辱意味比上次還要濃重的多,陳樂哪怕已經放下了尊嚴和羞恥心也感受到了濃重的屈辱感,臉頰漲得通紅,可這些都不重要了,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值得在意的,他順從的張開嘴巴低頭學著狗叫。

“這........”

老阿姨徹底驚呆了,陳樂和林夢舒的行為顛覆了她的三觀和認知。

“阿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林夢舒依舊保持著禮貌,在眾人或驚訝詫異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牽著陳樂施施然的離開了。

接下來,林夢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陳樂舔乾淨自己的鞋底,甚至還命令他在一棵小樹邊上像狗一樣撒尿,這麼一番折辱下來,沒戴口罩的陳樂理所當然的上了當地新聞頭條,還被髮到了網上,徹徹底底的身敗名裂,如此一來,陳樂哪怕能擺脫對林夢舒的依賴,也沒法在社會上立足了。

陳樂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掉了,林夢舒已經成了他活下去唯一的意義,

很諷刺不是麼,林夢舒越是折磨他,他反而對林夢舒越發順從和依賴。

當天晚上,林夢舒牽著陳樂來到了廁所,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

“我要你吃下我的屎,你能做到麼?”

如此直白而又簡潔明瞭的話語,發揮出來的羞辱意味卻是濃重到了極點,吃別人的屎這種事情,放在以前陳樂連想都不敢想,別說吃,哪怕是手碰到一點點都恨不得用洗手液沖洗上幾十遍,可現在聽到這句話從林夢舒的檀口中說出來,他卻意外的沒有過多情緒波動。

“能。”

陳樂抬頭看著林夢舒,她那精緻完美的五官,曲線優美的身材,還有清冷卓絕的氣質,無一不使他深深為之著迷、眷戀,所以哪怕是她的排洩物,陳樂也能甘之如飴的吃下去。

“呵呵,連屎都願意吃,看來你已經真的和狗沒什麼區別了。”

林夢舒冷笑了一聲,然後朝著地面指了指,陳樂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指定的位置仰面躺了下去。

衛生間內安靜了下來,馬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同樣都是人,其中一個卻要充當另一個人的廁所,吃下她的排洩物,而且願意吃的這個人非但不以為恥,甚至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林夢舒低頭看了他一眼,動作優雅的脫下華貴的短裙和內褲,露出白皙無暇的美臀,還有令人生出無限嚮往的私處,隨著距離的拉近,陳樂能聞到她身上名貴香水味,清新而淡雅,其中摻雜著女性下身的味道,微微有些酸澀,卻讓人忍不住遐想。

望著盡在咫尺的淺褐色菊蕾,陳樂感覺自己的心跳的飛快,自己居然在為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而激動嗎?

很快,一股澄澈的淡黃色液體先流淌了出來,盡數傾瀉在了陳樂的臉上和頭上,味道有點鹹,更多的是苦澀,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陳樂完全不覺得難喝,反而覺得像是沒有氣泡的淡啤酒。

陳樂主動張大了嘴巴接住激射而出的尿柱,大口大口的吞嚥著,來不及嚥下去的順著嘴角流淌到臉上和脖頸間,尿液帶著溫度,暖暖的,如果忽略氣味的話,就像是在髮廊洗頭一樣。

尿排完以後,林夢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囑咐道:“接好了,雖然只是我的屎,但卻是主人對你的賞賜,如果不能全部吃完,那你這廢狗對我來說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吃的乾乾淨淨。”陳樂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你最好能做到。”

接著,林夢舒就不再言語,專心醞釀起了便意,很快,隨著一聲輕微的氣體流動聲,一條色澤健康的糞便就從菊蕾中鑽了出來,陳樂咬了咬牙,主動仰起頭湊了上去,他此時的動作從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在和林夢舒的菊蕾深情接吻。

糞便入口以後,陳樂感覺一股濃烈至極的味道在口中炸裂開來,滿嘴都是苦澀軟爛的味道,苦和臭瘋狂衝擊著腦海,身體在本能的排斥這令人作嘔的味道。

陳樂強行忍住反胃的衝動吞嚥著,他答應了主人會吃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執行,主人就是自己的神,是自己絕對的主宰者!

陳樂瘋狂的幻想林夢舒完美的面孔,想像著她的高貴,只為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可是,無論他再怎麼崇拜林夢舒,口中糞便的味道都不會因此而發生改變,味蕾如實的回

饋這股味道,大腦給身體下達了嘔吐的命令。

“嘔~”

陳樂發出一聲乾嘔,把口中糞便吐了出來,噁心的模樣和氣味讓林夢舒嫌惡的用紙巾捂住了鼻子。

“別忘了比剛才說的話,吃不下去的話,你就要變成一條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狗了。”

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威脅更有效了,陳樂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居然顫巍巍的伸出手,把嘔出來的糞便塞回嘴裡,拼了命的往下嚥。

林夢舒的排洩還在繼續,她可不會在乎陳樂的感受,只是單純在把他當成馬桶使用而已。

片刻之後,林夢舒用衛生紙擦拭乾淨菊蕾,提起裙子站了起來。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要是明天早上我起來看到你沒有吃乾淨的話。”

林夢舒這句話沒有說完,但沒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是,主忍.....”

陳樂包著一口糞便,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回答道。

接著,林夢舒把狗鏈拴在馬桶的排水管道上之後就離開了,為了防止衛生間內的味道擴散出來,她還鎖上了衛生間的門。

而接下來的一晚上,陳樂就在衛生間裡面吃了吐吐了吃,一直熬到凌晨,他才終於適應了這股味道,把林夢舒排出的糞便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以後,陳樂捂著肚子,感受著還在翻湧的胃袋,對林夢舒的崇拜達到了一個新高度,畢竟她的排洩物正在被自己消化吸收,過一段時間後還會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

林夢舒的命令終於完成了,待反胃感徹底消失後,陳樂向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跪伏下來,靜靜等候著主人起床後來檢查自己執行命令的情況,可是他一直等到窗外太陽昇上中天都沒有等到主人的到來。

一開始,陳樂以為是林夢舒在睡懶覺還沒起床,可一直等到天色再次黯淡下來,外面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響動,主人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睡上一整天吧?而且更不可能連廁所都不上一次。

陳樂開始驚慌了起來,他想要出去看看,可是他被一條不鏽鋼制的狗鏈拴在馬桶邊上,活動範圍連兩米都不到,想要高聲呼喊又怕驚動到其他人,到時候被發現了自己沒什麼,就怕會影響到主人的名譽,因此他只能繼續在衛生家裡等待,萬一只是主人出門去玩了呢?

就這樣,整整兩天時間過去了,外面終於傳出了響動,可打開衛生間大門的不是林夢舒,而是穿著制服的酒店清潔工。

中年清潔工阿姨開門看到赤身裸體跪在衛生間裡面的陳樂,被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愣了好一會兒才大呼小叫的去找領班,之後,陳樂被從衛生間內釋放了出來,然後從酒店前臺口中得知,林夢舒在兩天前的晚上就離開了,不過因為多付了兩天的錢,門口還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一直到套房到期陳樂才被發現。

這個現實讓陳樂幾乎當場昏厥,哪怕再怎麼不願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認,他被主人無情的拋棄了。

認清這一點後,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的陳樂跪伏在地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明明自己已經順從到了這種地步,可為什麼主人她還是拋棄了自己?

陳樂的哭嚎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有人認出了他是前兩天新聞上那個男的,對他極盡嘲諷,也有人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酒店經理是個心善的人,可在門口哭嚎只會影響生意,偏偏陳

樂身無分文,證件衣物之類的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赤條條的漢子,無奈之下只能報警,讓民警來處理。

對於他這樣的情況,民警也不知道怎麼辦,問陳樂什麼都不肯說,也聯繫不上家人,而且其中一名警察只不過說了句那個女人心好狠陳樂就上去和他拼命,幸好陳樂兩天滴水未進沒什麼力氣,不然他還要擔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經過這麼一出,連警察裡面都沒人同情他了,便乾脆合計著把陳樂送到流浪人員管理處或者精神病院,反正看他那魔怔的樣子,精神上面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很不巧,警察之間的談話被陳樂聽到了,於是他找了個機會偷偷摸摸的逃了出去,他挑選的時機很好,順利的逃脫了,可是掏出來之後該做什麼呢?陳樂望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內心只有無盡的惶恐和無助,離開了林夢舒,他的人生好像都失去了意義。

陳樂成了流浪漢,每天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餓了翻垃圾桶,晚上睡公園長椅,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回到林夢舒身邊。

哪怕她奪取了自己的全部資產,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自己,陳樂依舊對她恨不起來,每當想起她堪稱人間絕色的姿容,內心升起的更多是眷戀,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被她掌控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腳下。

有了目標以後,陳樂開始行動起來,他沒有錢,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撿的,想要回到半個中國以外的城市,只能一路乞討加打工,為了賺錢,沒有證件的他只能去做一些體力粗活,就這麼蹉跎了幾個月,受盡了勞累和屈辱才湊夠錢坐上一輛長途黑大巴到了隔壁省,然後繼續一路乞討流浪回到了以前居住的小區。

小區的安保系統很完善,不過陳樂作為曾經的住戶,他知道某些監控的死角,便趁著夜色偷偷翻牆溜了進去。

也許是老天開眼,亦或是老天爺的惡趣味,陳樂在別墅門口的綠化帶裡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自己給林夢舒購買的瑪莎拉蒂轎車駛進了車庫。

陳樂的心情激動萬分,他剛想撲出去回到主人腳下,可因為衣衫襤褸的形象猶豫了一下,隨後就看到除了林夢舒以外,還有一名中年男人跟著從車上下來,林夢舒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多日不見,她的外觀和氣質彷彿又發生了蛻變,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這樣耀眼的她看到自己回來,會感到高興嗎?

陳樂的腳步頓住了,他意識到,兩人看似只隔了一條綠化帶的距離,實則和自己之間有一條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曾經很富有,身家上億,可在他最風光的時候,在林夢舒面前也卑微的像一條狗,被她輕易的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被榨乾所有價值,踐踏僅存的尊嚴,然後輕輕揮揮手,毀掉了陳樂整個人生。

如此卑微的自己,真的有資格給林夢舒當狗嗎?

陳樂失去了出現在在林夢舒面前的勇氣,只能透過綠化帶之間的縫隙迷戀的望著她,欣賞著她的美,哪怕她依偎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懷裡讓他痛苦萬分,也依舊捨不得把目光從林夢舒身上挪開。

林夢舒和中年男子挽著手進入了別墅,過了好一會兒,陳樂才輕手輕腳的爬出來,然後飢腸轆轆的他看到了門口的垃圾桶,短暫的猶豫後,他就跑過去翻找了起來,一方面是想

找些殘羹剩飯填肚子,另一方面,是想找找有沒有關於林夢舒的東西。

在垃圾桶裡嫻熟的翻找了一會兒後,他在裡面找到了一雙舊高跟鞋,當然,說是舊鞋,實際上林夢舒才穿了幾次,放在二手網站上還能賣個幾千塊錢,可現在林夢舒有錢了,幾千塊錢已經不被她放在眼裡了。

陳樂捧著這高跟鞋,膝蓋情不自禁的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崇拜林夢舒,包括和她沾邊的所有東西已經成了他的本能,給高跟鞋磕了兩個頭後,他把口鼻埋進鞋窩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鞋窩內腳汗的味道讓他銷魂不已,甚至想要伸手去自慰,曾經那個春風得意的新銳富豪淪落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人感慨。

就在陳樂享受這份卑賤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急忙躲在垃圾桶後面蜷縮了起來,生怕被來人發現,然而,腳步聲徑直向著陳樂躲藏的地方走過來,然後在距離他好幾米的地方停下。

“出來吧,陳樂。”

林夢舒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悅耳動聽,宛如天籟一般。

“主人........”

陳樂猶猶豫豫的爬出來,在林夢舒腳下跪了下來。

“居然還能摸回來,嘖,看你這樣子,一路上沒少吃苦吧?”

聽到林夢舒的問候,陳樂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的苦,這麼拼命不就是為了回到她腳下麼?

“不辛苦,主人,只要能回到您身邊.......”

“停停。”林夢舒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被我拋棄了,現在只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而已,別纏著我了,去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求收留吧,說不定有人看你可憐就收留了你呢?”

“不,主人........賤狗只想回到您身邊,哪怕您打我罵我都行,求您了主人.......”

陳樂苦苦哀求著,可林夢舒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因為哀求而心軟的女人。

“我打罵你做什麼,我又不是抖s,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的存在會影響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的。”

陳樂一下子就愣住了,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殺傷力更大了,是啊,林夢舒會找男朋友,還會結婚,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呢,哪怕這個男人比狗還要卑微。

“所以說,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過的好的話,就趕緊滾吧,滾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或者乾脆點,找個高一點的屋頂跳下去算了,反正看你這樣子活著也是受罪。”

很難想象,如此冰冷而絕情的話語是從這麼美若天仙的大美人口中說出來的,聽到這番話,陳樂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是主人........賤狗的命早就是您的了,過去就是,現在也是,未來也是,永遠都是屬於您的,就算是死,賤狗也想死在您的腳下。”

“你在說什麼瘋話呢?”陳樂如此深情的傾訴,換來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沾染上一條人命?”

“主人.......”

“那這樣好了,陳樂,我再給你一次為我付出的機會。”

看到陳樂死皮賴臉的模樣,林夢舒揉了揉眉心,又想到了一個玩弄他的惡趣味。

林夢舒拿出手機,從相冊中截取出一張圖片,上面是一雙造型精美的高跟鞋,極盡華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

“看到了嗎,這是我和晟哥挑選的搭配婚紗的高跟鞋,私人訂製,需要支付20萬。”

女神要嫁人了嗎?陳樂內心更是苦澀,艱難的開口道。

“主人,賤狗已經沒錢了........”

“這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可是一分錢都沒給你留下。”林夢舒譏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雖然沒錢了,但還有一副健康的身體不是麼,所以,你可以去城西找老劉,然後該怎麼湊夠20萬就不用我說了吧?”

城西的老劉,據說做過人體交易的黑買賣,林夢舒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

“你也看到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雖然是嫁給其他男人,但要是能穿著你買的高跟鞋走上紅地毯,應該能讓你感受到一絲參與感吧?”

說完後,不等陳樂作出回答,她就收起手機往別墅大門的方向走去。

經過了長達一整晚的思考後,陳樂來到了城西,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沒有正常思考的能力了,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林夢舒,為她付出一切已經成了陳樂的執念。

一個月後,臉色蒼白的陳樂穿著一身廉價西裝參加了林夢舒的婚禮,這套西裝還是賣腎買高跟鞋以後剩下的錢買的,他就待在婚禮現場的角落,望著這個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也是掌控並毀了他人生的女人。

整場婚禮從頭至尾,林夢舒都沒有看過他哪怕是一眼,彷彿單單看到陳樂的存在都會玷汙她的視線。

在婚禮過後不久,陳樂找到了林夢舒,又一次跪在了她腳下,把幾份協議書遞了過去。

“主人,這是我買的人身保險合同,還有一份免責協議,我已經徹底屬於您了,哪怕您把我活生生的玩死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陳樂,我真的會把你活生生的玩死,你確定嗎?”

“確定,我已經想好了,給您當狗的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既然您都不要我了,那麼我不如干脆為您獻上我最後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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