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們的聖水
小姐們的聖水婚後的生活,枯燥而乏味,我佩服那些能和妻子玩的有來有回的同好們,這在我身上幾乎不太可能,七年之癢這個詞自古以來就有,也許能和過客般的女朋友玩一玩,倘若真的相濡以沫,sm只能是毒品而非利器。
沒有自由的家庭,我甚至不想回去,回家前在車裡點一支菸,聽聽音樂,大概就是屬於我的僅有的自由。虐戀帶來的危害是不可逆的,這其中之一,便是對啪啪啪提不起任何興趣,所謂美腿美腳這種也因為過於熟悉而變得淡化了。只要是人,無論是男還是女,都必須頻繁的,不斷的更換伴侶,才能增加更多的興趣吧----參見《柯立芝效應》。這種結果在哺乳動物界、鳥類、甚至海洋生物中都是及其常見的,它們為了繁衍後代,又要保持不錯的能力,只能通過變換的刺激,來使得精力無限制增長。因為人類具備社會性的特點,受制於倫理道德的束縛,這幾乎在正常情侶之間不太可能發生。
我總期待著出差,尤其是一個人出差,那種自由的空氣,讓人從頭到腳都是順暢的,大概,男人就是如此之賤吧,明明家裡的那位顏值和身材都吊打市面上90%的s,可為什麼就是提不起興趣呢?剛戀愛的時候,舔足、口舌無所不愛,甚至聖水都能偶爾的嘗試下以增添更多的情趣,慢慢的,就連碰都不想碰了。這次出差是烏市,一個少數民族雲集的城市,我想象中的這個地方,應該是鋪天蓋地的牛羊肉的味道,或者異種族身上不知名的味道。畢竟當初在西藏穿梭時,那滿街的酥油茶和婦女大辮子上的油混合的氣味,讓人惺惺作嘔。燈火下的烏市小巷內,煙霧繚繞。混雜著孜然味的吆喝聲夾雜著紅烏蘇的酒香,讓此處充滿生氣,從火紅饢坑中取出的紅柳肉串捶打著經過的每個人的味蕾。“給來一把烤肉”,店小二用看傻子似的眼光看著我,“先生您是一個人麼?”“是的,怎麼啦”“那一把怕是有點多,先來一兩串嚐嚐吧”我不太善於拒絕別人的好意,但卻對自己的食量有著充分的瞭解,禮貌之下,還是接受了他熱心的建議。當散發著柳枝香氣的,發出滋滋聲的烤串端到我跟前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和內地的並不一樣,分量大了很多,三瘦一肥的組合,那被烤焦的油花,光是味道就能讓人垂涎三尺了。這是座熱情的城市,無論哪方面。
對於一個吃貨,每到一座新的城市,都會探索與街頭小巷之間,越是看起來凋零的,不起眼的飯館,越是能品嚐出屬於這個城市最真實的味道。人,也一樣。我對大型夜總會、會所之類並不敢興趣,倒是不因為缺錢,再怎麼說,這樣的玩一週不重樣的錢,我還是付得起的。但總覺得那些奼紫嫣紅的,街邊磨砂玻璃後的楚楚動人,才更有異域的情調。飽餐後的我,背起當年部隊老幹部發給我的,珍藏了多年的軍用水壺,在市井間穿梭著,這水壺陪伴了我很多年,我用它喝過水,泡過泡麵,裝過美酒,今晚它有著特殊的用途。
你們猜著名的和田玉是怎麼找到的?在緩緩東去的溪邊,勤勞的不思進取的人們,揣著籃子,蹲在卵石從中,像公雞刨食一樣翻找著,偶爾拿出一顆對著陽光看看,倘若收到了迷人的微笑,那手裡的這顆多半就是值
得收藏的玉石。而然一年又一年,隨著時間的推移,來這裡撈玉的人逐漸多了,想找出一塊真的便是難上加難。我也湊熱鬧的從農戶手裡收了一塊,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玉,看起來色澤純正,透過光看過去,能清晰的看到之中紋理,總之我很喜歡。我給了她50塊錢,她的笑容告訴我我上當了,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我將這塊“玉”放入口袋,當做我出行的紀念品吧。
這是個偏僻的小巷,放眼望去,能看到窗戶中閃出的五彩斑斕,我嗅到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便徑直邁步進去。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少女,袒胸露乳,展現著自己妖嬈的身段,時不時的,還會走近拉住你的衣服,牽著你進入幽暗的小屋。我像個害羞的君子,羞答答的走在街道的正中間,彷彿我往她們的方向靠近一點,就會被磁鐵一樣吸附過去,我刻意保持著和她們的距離,眼睛卻通過餘光快速掃描著身體的數據,36a、38d,不,不是這些,吸引我的只是纖細高跟裡那柔軟的玉足,以及支撐著妖嬈身體的那一條條大長腿。
如果在古代,這些人恐怕都算不上三教九流,畢竟那時的她們,還有藝在身,如今,大概也有藝吧,顏藝而已。雜色的卵石中,肯定有玉的存在,只是你願不願意去找罷了,她們的年齡或大或小,有濃妝豔抹,也有小家碧玉,各式各樣,琳琅滿目,如同精緻貨架上的花瓶般。雖然稍有不慎,就會被打碎,只要站在那裡不動,她就是完美的。你不會猜到這旗袍、連衣、吊帶、襯衫甚至少數民族服裝下的靈魂有多麼骯髒,倘若落於市井,她們就是神,屌絲心目中的女神。環境改變,人的心態也就隨之變化,稍作包裝,裡面的個別人也是極好的、完美無瑕的。她們不需要深居簡出,只需將曇花似的自己及時的呈現就行,因為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她們就要退居後臺,經過漫長的等待與輪換,才能再次拋頭露面了吧。
酒香不怕巷子深,但是你不知道,珍藏的酒,往往都是放在地窖裡的,門口那些個招牌只是冰山一角。我碰運氣的走進一家情調稍微不錯的房間,推拉門剛一拉開,就聞到一股濃妝豔抹的煙味。我其實挺討厭抽菸的女人,傷顏傷肺傷口腔,她們卻似乎覺得通過這種方式,能幫她們招攬更多的客人吧,煙氣裡帶著憂傷、帶著奢華、帶著祈求、帶著蔑視,每個她們聚集的場所,就像溪邊堆積的卵石,各式各樣、散發著不同維度的美感。門口的老女人就像是賣給我“玉石”的淳樸婦人一樣,為她們招攬著生意。
我發現一個細節,每當她們站成一排,待你挑選之時,就是各顯神通之時,有搔首弄姿的,有鬱鬱寡歡的,有趨之若鶩的、也有若即若離的,她們通過自己的方式,從不同的角度吸引著你,瘋狂的賣弄著人設。小朋友,千萬不要被表象所迷惑,她們見過的diao,一定比你見過的柰子要多的多。我故作鎮定的選了一位稍顯清純的女孩,至少,她露出來的皮膚上,看不到一處紋身,潔白的牙齒輕咬著楓葉色唇的一部分,齊肩短髮的一側整齊的梳理在耳後,透亮的耳釘低調且婉轉。腿部的膚色長絲順滑的沒有一絲褶皺,靈活的小腳勾搭著半隻小高跟在那裡晃悠,鞋子如同蕩著鞦韆的少女
,飄來飄去,每飛起一下我就能看到裙下整齊的安全褲,飛落的時候,那裙襬潑灑著青草的香氣,沁人心扉。她的眼神並沒有在我臉上停留,她不打算討好或者迎合我,那種梅花樣的傲嬌,牢牢的抓著我的眼睛,讓我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她沒有她們婀娜的身段,也沒有她們傲然的波濤,沒有她們放蕩不羈的髮型,也沒有她們桃之夭夭的妝容。但她卻好似汙泥中一朵白蓮,清澈的讓人忍不住想立刻摘下她,藏入自家的水塘。“吧嗒”一聲,她甩掉了腳上的鞋子,我恨不得狗一樣趴下去叼起來,給她穿上。眾目睽睽下,我秉持著自己最後的優雅。我單腿蹲下,膝蓋著地,“小姑娘,鞋子不要亂踢,砸到客人怎麼辦”我調侃道,“就你了”我指了指她,看了一眼老闆娘。她吸了口煙,尖部被火焰反噬著,燒的通紅,線條不斷的下移中,金黃的菸絲隨之化為灰燼,她只輕輕的將它一彈,那輕薄的菸蒂便飄的到處都是。她朝我吐了一口煙,示意女孩跟我進去。她並沒有因為我幫她拿起鞋子而給予半點感激,傲慢的站起身,踩著我遞過的鞋子,向深邃的通道走去。
我跟著她後面,注視著她烏黑的頭髮,玲瓏的脖頸,絲滑的肩膀,纖細的腰身,春桃似的臀部,以及蓮葉莖一樣的雙腿。小腿肚子上,一對兒蜘蛛紋身清晰可見。果然,想到的,和實際見到的是不一樣的,即使擁有再清純的外表,你也永遠無法發覺被她遮住的那份罪惡與醜陋。她從小包中拿了一副鏡框戴上,“你近視麼?”我好奇的問,她回頭白了我一樣,不和善的說到“你們,不就喜歡這一型的麼?”那又純又欲的表情迷的我渾身癱軟,她確實符合我的審美,從頭到腳都是。我們沿著狹長的走廊前行,高跟的滴答聲和我躡手躡腳的窸窣聲不和諧的輪番作響。不知道拐了多少個彎,鑽過多少道門,終於在走廊盡頭的房間停下了。她用鑰匙打開門,禮貌的示意我進去。
這是一間僅僅4-5平米的居室,裡面只有一張床和小桌,紫紅色的燈光讓我感覺甜膩的想要嘔吐,我轉過身再看著她的時候,她已經熟練的站在那裡,一絲不掛。“你動作快點,不要耽誤太久”她冷冷的說。除去衣裝的她,就像是破繭而出的妖蝶,嫵媚的大眼睛透過鏡框,吮吸著我的精氣神,她扭捏的用雙手交叉著遮擋著腹股之間的部分,臉上多了一絲羞赧。再冷若冰霜的女孩,也有這樣一面那,我心裡不禁感嘆。“可以,穿上衣服麼?我覺得你穿上它們更好看”她疑惑的抬頭看著我,“你們不都喜歡這樣麼?”“我不喜歡,我喜歡剛進來時看到的你”確實,那份被光影勾勒的小家碧玉讓我動了心,此刻的她雖然邪魅般的散發著妖氣,卻如同開了光的刀刃一樣,失去了初心。“我討厭汗水浸溼我的衣服,本來外面就很烏煙瘴氣了”。“我,我不喜歡做love”,“那你來這裡幹什麼,如果要聊天的話,恕不奉陪”她冰冷的像一塊打磨過的貴金屬,讓我覺得難以接近。也許我對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都有想法,但是在她這裡,我願意當她鞋底的哪怕一粒灰塵,都死而無憾。她穿上衣服,躺在一人寬的小床上,嬌小的身軀看上去像一隻墜落人間的天使,翅膀被折斷
的那種。她面無表情,眼神空洞的盯著房間的某個角落,不願意與我有任何的交流。我跪在她身邊,眼睛恰好同她高度一樣,我感受到均勻的呼吸,毫無波瀾的兩顆敷在胸部的棉花糖,軟軟的,似乎一碰,就會調皮的凹下去一個小坑。她的腳距離床尾有將近半個身子的距離,那兩隻黑色的蜘蛛紋身緊緊的隱藏在雙腿的下方,像是準備伏擊著什麼。
我準備編造勸其從良的話語,到了嘴邊,又收回去了。這個氛圍,不需要太多語言,做就是。我輕輕撫摸藏在她身下的蜘蛛,她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邪惡,她光滑的如絲絹一樣,小腳丫整齊而乾淨,指甲天然的顏色嵌著一朵朵半月白,每個指頭均勻的排列著,每個只比另個稍稍高出或者大上一點,她們緊挨著,似玉帛,似珊瑚、似秋葵,我伸出雙手與她們十指相扣,腳底的肌膚紅潤的貼在我的掌心,冰涼涼的,指間感受不到一絲的滑膩,我被交錯夾著的手指兩側,猶如秋霜般淋漓。她依然沒有做聲,大概是習慣了各式各樣的人,對夾縫的凝視罷。我抽出手指,握住她的腳背,用手指按著她們,貼合到我的臉上,那淡如蘭花的香氣還沒來得及被我鼻子吸入,就初雪一樣融化進我皮膚的毛孔之中。她的腳底試探性的按壓了下,踩著我的眼眶,“你喜歡腳?”我沒做聲,她從我更為急促的呼吸中得到了答案,“也有人這麼覺得呢,她們來了就喜歡拿我的腳看來看去的,還會讓我穿各種各樣的襪子”她繼續說道,“你喜歡什麼顏色,要我換一雙麼”她似乎覺得,別人的欣賞,也是對她心靈的慰藉,並不是所有人都如同無腦野獸一樣上來就做出原始哺乳動物的行為,她似乎對我產生了興趣,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其實,我覺得你和別人好像不太一樣,你像個學生,不是那種學渣,就是那種,學霸類的”,我解開自己白色襯衣最上面兩粒釦子,將她的小腳放入我的胸前,她配合的將小腳趾動來動去,一點都不老實,“你還在讀書麼?”我看著她的眼睛,她也終於肯望著我了,羞澀的眼神布令布令的,像是夏夜的星星。“怎麼不說話那,都是我在說”並不是我不想回應她,她腳上的動作將我身體的開關一個個打開,只有屬於語言的那個,是關閉著的。我輕柔的分開她幼嫩的腳丫,用嘴唇貼了上去,封住了她另一隻不善言談的“嘴”。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措手不及,“不要這樣,別的人都不這樣的”她用手想要推開我的頭,卻在下一秒發出柔如月光的低吟。這和不遠處隔間傳來的聲嘶力竭與歇斯底里相比,恬靜的像綿延的山泉。我吮吸著這對不知道被多少人碰觸過的暗色的唇,卻感覺不到一絲的骯髒。她弓起腰,有節律的上下扭動,我的臉與舌也有節奏的共鳴著,唇齒間有細微的東西滑過,淌入,墜落而消失不見。沒有一絲多餘的露珠,我的貪婪不允許她撒到我捕獵範圍以外的地方。
“我想喝聖水,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聖水是什麼?”我耐心的解釋著圈子內各種專有名詞,當然,也包括她詢問的這個。“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啊”她瞪大眼睛,表現出疑惑。“對女孩子的崇拜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的任何東西,都是讓我們這類人所向往
的,我在她們之中選中了你,對我來說,你就是最神聖的那一個”,我傳教般的給她洗腦,盡心盡力為圈子添磚加瓦,只為入口的那一抹晶瑩。我不敢透露更為重口的東西,我怕將要到手的佳釀被自己弄丟。“可是,我覺得那樣好羞,是直接尿你嘴裡麼?”“最好可以這樣,感官刺激絕佳”,我示意她躺好,她一邊醞釀,我一邊吮吸,可嘗試了半天,她因為這難以接受的姿勢並沒有給我半滴。“你蹲在我臉上吧”“恩恩,我試試,那個是正常的姿勢,應該沒問題”我感嘆年輕孩子對知識的渴求如此之卓越,即插即用,一教就會。遺憾的是,水管像是壞掉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我有些心急了,看著時間不斷流逝,再不做點什麼,恐怕就要被清掃出門。這種小店對於時間是極為苛刻的,稍有延誤,那電話鈴音就會催命一樣響起。“我以前沒試過,還是覺得怪怪的,怎麼辦那”,要是換做別人,應該就會拒絕我了。但是她躍躍欲試的樣子,讓我看到了希望。我掏出我珍藏多年的水壺,遞給她,來吧,用這個接,我回去喝,“你好變態啊”她拍了我一下,捂著嘴吃吃的笑著,“不許看啊”,我點頭允諾,隨著潺潺溪流滴灑在玻璃的聲響,我的毛孔都為止沸騰了,“就這些,沒有了呢”我拿過容器,往裡看了看,“就這一點啊。”我有些失望,“你又不早說,你來之前我剛上過廁所好嘛,會是什麼味道啊,反正聞著不怎麼地”“你要不要嚐嚐”她一把推開我,“才不要呢”,我雙膝跪地,看著她,喝了一大口,以證明我對她的崇拜之情,她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覺得滿意,“你要喜歡這個,姐妹們都有的啊,不過你得加錢”,聽到加錢這兩個字,我之前對她的好感遺失殆盡,但是不安分的靈魂抽打著我,讓我對她的話,竟然有了一絲期望。“你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給她們說說,給你算便宜些”沒等我同意,她就跑了出去,和抽菸的老女人嘀咕著什麼,老女人聽完,一陣捧腹,似乎在說“還有這種好事”,接著便朝我走了過來。“你喜歡那個?一人一百怎麼樣?”“五十,不還價”老女人低頭想了想,“五十就五十吧,你要經常過來啊”成交,老女人似乎很開心,走出去給身邊丫頭們嘟囔著,她們有的人露出噁心想吐的樣子,有的笑的前仰後合,有的已經鬆動裙子躍躍欲試了,她們的每一個反應都刺激著我,神經牽扯某個器官,拼命的抽動著,像是要衝出牢籠的猛獸。
“你就是那個人啊,哈哈哈,看著還挺斯文,咋喜歡這個呢”一個聒噪的女人率先進來,不由分說就掀開裙子,對著我的大水壺開始尿,我對她的顏值並不滿意,肥碩的身軀一看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怕她汙染了之前的部分,趕忙攔著她說“好了好了,夠了,你出去吧”,趁她不備,我倒掉了被汙染的部分,這樣的聖水我是無論如何也喝不下去的。
第二個女孩子是被推搡著進來的,扭扭捏捏的,黑色的長直髮,是我喜歡的類型,“怎麼進來的時候沒見你”,“我剛出來呢,那個客人好野蠻,把我弄疼了,你。你快轉過去啊,不然我上不出來”,又是轉過去的,我背過身,聽著水聲由叮叮咚咚變得急促,又漸漸的滴答滴
答,我的心跳也跟著這聲音兇殘的波動著,“好像挺多的吖,喝了這個不會得病吧”“美女的就不會”我憨笑著送走她,端起水壺就猛喝了幾口,那又苦又騷的味道不比五糧液香?
接著一下進來2個人,有說有笑,“我們2個一起行嗎?”這壓根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見,求之不得的好嗎,“你不玩點別的,我們2個可以一起,保證讓你舒服”,我沒有接她們的話,看上去像是孿生姐妹,髮色,衣服妝容完全相似,倘若我取向正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鑑於m的身份,我並沒有興趣期望太多,我只對眼前即將出現的屬於姐妹花的精釀感興趣。她們沒有直接對著我的杯子開始尿,而是各自拿出一個紙杯,面對面蹲著,眼神對視的時候,還不斷的笑著。兩股水流唰唰瀉下,奏出不一樣的聲響,一邊的只尿了半杯,而另一邊是滿滿一杯,看來即使是孿生姐妹,也可能在生理上完全同步呢。她們其中一個接過另一個的紙杯將她們一起倒進了我的水壺中,還晃了晃,使她們混合均勻,“你嚐嚐,好了下次再來那,這東西,我們天天都有,哈哈哈哈”兩人嬉笑著走出門,還不忘偷偷回頭看看我的窘樣,我對著瓶口品位著聖水的香氣,那屬於姐姐的甜美和屬於妹妹的傲慢混在一起,猶如咖啡和牛奶糅合的香氣,讓我欲罷不能,我珍惜的小口淺嘗著,回味無窮。
我的水壺眼看就要滿了,為了能裝入更多的新鮮的聖水混合物,我不顧胃部的漲滿,強迫自己大口的喝著,我現在才知道這東西,比酒類或者碳酸飲料更漲胃。我沒有完全喝完,還留著底部一點點,想要混合更多不同味道的聖水來讓我的味蕾達到最高刺激。
這次是一先一後進來的兩幅新面孔,顏值極高,“聽老闆娘說有你這樣的客人,我們都不信,剛剛打車過來的,昨天熬夜了,才睡醒,晨尿喝不喝”,“喝、喝”我幾乎要跪下了。這略帶挑逗的話語讓我渾身燥熱不堪,“你那水壺髒兮兮的,我直接尿你嘴裡吧”天哪,真的求之不得,我起身躺好,平整的像一塊抹布,“哈哈哈,你看他賤的,一聽要喝尿就立馬變成蹲便器了,咱倆誰先來”“你吧,你吧,我還是覺得有點怪,看看你是怎麼弄的”“好,那我先來,給你演示演示”她嘴上信誓旦旦的說著,可真跨上來的時候,又害羞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喘著粗氣,慢慢的等待著,“你別喘氣,熱氣弄的我出不來”,我只好屏住呼吸,還沒反應上來,急促的尿液像水龍頭壞掉時衝出的急流一樣,讓我猝不及防,晨尿的味道果然猛烈,即使顏值那麼高的女孩,這苦澀腥騷的味道都令我無法招架,我每吞嚥一口,五官便特別痛苦的擠在一起。她看我喝的不那麼暢快,就對準我的眼鼻衝,弄的我嗓子眼裡火辣辣的。“為什麼到我就喝那麼慢,不好喝嗎?我明明比她們好看,給我喝完!”她略帶命令的語氣重新給了我吸取的動力,我長大嘴巴,任憑金黃的液體沖刷著我鼻子與嗓子相接的地方,我快速的吞嚥著,生怕再灑出來一滴。
“姐你好厲害,你看把她呲成啥樣了”後面的女子用紙巾擦拭著我被聖水遮住的眼睛,輕柔又細心,讓人憑空多了份好感,她的顏值並不如前面這位,樸實無華,但
是這份樸素讓我不得不把自己最後一點空間留給她。她用擦過的紙巾遮住我的眼睛,反蹲在我臉上,雙腳微微抬起,將那聖水的出口同穢物是入口拉開了部分距離,大概,是覺得我是個無比骯髒的廢物吧。“我的不多啊,我給你尿慢點”她看上去很和善,不想她聖水的味道更濃烈,入嘴的那一瞬間我幾乎要吐出來了。太苦澀了,比中藥的味道有過之而無不及。第二口下去,我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她驚的戛然而止,花容失色,站起來照著我肚子就是一腳,“你敢嫌棄我,你個混賬東西”,又用鞋跟踩了我下面兩下,氣沖沖的拉著小姐妹出了門。
我的肚子已經無法再乘下任何東西,婉拒了剩下幾位佳人的施捨。老女人進來了,依舊叼著煙,“喝的怎麼樣?”“太撐了,放不下了,今天不行就到這裡吧”“我這裡也有,你要不要,免費送你的”,她熟練的把夾著煙的手指搭在我的肩頭,詢問到。“我。”我想拒絕,拒絕的原因是我再也喝不下了,但是這位半老徐娘那潛藏著的嫵媚感讓我動容。我舌頭分泌著貪婪的口水,我矜持著。她看我沒動靜,徑直抬起右腿,用另一隻手扯掉了隱藏在裙下的硃紅色的內褲,丟在床上,她並沒有蹲下,彎腰拿起我的水壺,抵住她毛髮下面的部分,“這些女孩都是我培養出來的,你都喝她們的,不喝我的就是不給面子,何況我沒問你要錢不是麼?”我無言以對,她說的一點都沒錯。我不知道我在等著什麼,難道不應該立馬跪著磕頭感謝麼,我像塊木頭似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涓涓細流順著杯口緩緩流入壺中,她把速度控制的恰到好處,沒有濺起一絲水花,連不同液體交融時的氣泡,也是細小、調皮而活潑的。水聲停止了,她沒有拿出紙巾擦拭,而是用杯口颳了刮那滲出液體的地方,那飽滿的粉紅色小芽在金屬的剮蹭下顫抖著,擼幹了最後一滴液體。“喝一口我看看”她把杯子遞到我跟前,我什麼也沒說,雙手接住一飲而盡。這大概就是氣場吧,那屬於女王的氣場,我在年輕的孩子之中沒有尋找到,卻在她這裡找到了歸屬,我上前奏了兩步,鎖上門,抱著她的腿,將臉邁入幽暗的野草之中。她沒有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依舊優雅的抽著煙,偶爾仰頭吐出一片散開的煙霧,她將一隻穿著魚嘴高跟的腳踩在我的手上,漆黑的美甲在霓虹燈下閃著詭異的光,我如同工具一樣,侍奉著老女人,那看似枯萎腐敗的野草從中,溢出一股股滑膩的液體,她比之前所有人的量都要多得多,這屬於成熟女人的,身體的精華,將我的臉塗抹了個遍。隨著她指尖插入我的頭皮,雙腿夾緊我的雙耳,我預判到這潮水即將褪去了。她掐滅了煙,丟在地上,用踩過我的那隻高跟,碾滅了火星,“下次記得再來,我這姑娘多,讓你喝到渾身水腫都沒問題”她調侃著,看著衣領凌亂的狼狽不堪的我,蔑視的說到。
她送我出門,身後能聽到姑娘們的笑聲,她們似乎在討論著什麼,時而聚做一團嘻嘻索索,時而捧腹,我清楚的明白,話題的主角就是剛才地板上那個卑微的我。我提著空空如也的水壺,遊魂似的走在深夜的小巷,氣候過於冷的緣故讓幾小時前還熱鬧的夜市空無一人,留下的
只是灑落在地上的空酒杯、沒喝完的啤酒,和因為嫌棄而從紅柳上褪掉的肥肉塊。我因不小心踩到了它而差點滑了一跤。我憤憤的把水壺幾乎舉到豎直,任憑壺底殘留的液體,滴落在覆蓋厚厚白苔的舌頭上。我回頭望了眼巷中的斑斕,轉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