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5

鄰居5

檀香覺得詩亞挺平易近人。

詩亞坐下還沒等靠到躺椅裡呢,蛐蛐和襪襪就已經跪到她跟前,捧起她的腳迅速給脫了高跟鞋,含住腳尖趕緊給舔吮。

蛔蟲跪到跟前給詩亞輕揉著小腿。

她們知道媽媽今天不高興,路上又聽媽媽說要把腳走出汗,意思她們得給認真地舔才行。

詩亞的腳可真出好多汗,溼嘰嘰如同水浸了,那臭味立刻飄滿屋子,腳趾縫裡的皴膩都塞滿了呀。

蛐蛐和襪襪極小心地舔下媽媽腳趾縫間的皴膩吃掉,嘴巴吻著媽媽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搓摩著,她們知道今天肯定要捱打。

彩霞則把詩亞的兩隻高跟鞋拿著捧在鼻子上嗅聞。

「瞧你們懶樣,我的腳丫子都走成這樣啦,你們心都不疼,養你們真是白養!」

詩亞果然雞蛋裡挑骨頭地掄起雙腳狠狠地抽蛐蛐和襪襪嘴巴。

蛐蛐和襪襪挺著小臉讓媽媽打,她們希望媽媽打她們能夠打開心,就不會再打她們啦!詩亞打了十幾下,把兩隻腳丫子又往兩個孩子嘴裡一插,扭動著往裡伸,腳趾都捅到孩子的嗓子眼啦,把兩個孩子的小嘴塞得鼓鼓的。

「詩老師您請喝茶。哎呀詩老師您的腳丫子好美呀!這孩子可真有福氣呢!」

檀香從樓下端茶盤上來,蹲到茶几前,討好說。

「我養她們真是後悔,天天她們給我舔腳,我的腳還是生了腳氣!」

詩亞確實有不想要蛔蟲、蛐蛐和襪襪的想法,金花和黨慶的孩子給她做小丫鬟,不用她管吃穿還有人替她教育,覺得領養三個養女吃虧了。

蛔蟲、蛐蛐和襪襪也早感覺出媽媽心思,伺候媽媽特別小心而賣力,她們都不想回孤兒院。

「這些孩子是太享福了呢!要是我呀,她們敢給我連個腳氣都舔不好,我不把她們是嘴撕爛!」

檀香惡狠狠說,其實她是妒忌詩亞。

「可不是,你說她們就給我舔個腳丫子,整天餓不著凍不著的,清閒死了!我腳不就是味道大點嘛,可讓她們給舔舔也死不了人!」

詩亞把腳從蛐蛐和襪襪嘴裡拿出,腳趾在她倆的小臉蛋上使勁擰。

「媽媽的腳丫兒好香。我們做媽媽的孝順女兒,願意用嘴給媽媽呵護香腳丫。」

蛐蛐和襪襪的臉蛋都被擰紫了兩塊,忍著疼笑臉道。

「用力嘬腳趾頭,舌頭使勁舔!」

詩亞嬌氣地「啪啪」掄腳扇了蛐蛐襪襪每人兩個大嘴巴,腳又伸到孩子口中道。

蛐蛐和襪襪使出吃奶的力氣,嘴巴含住媽媽的腳趾頭「嘬嘬」有聲地吮吸,舌頭在趾縫裡快速而有力地舔舐搓摩。

「你坐呀別蹲著多累呀。你這還有鞭子呀?把那根橡皮鞭借我用用吧。」

詩亞看到牆上掛著好幾條鞭子,又意外又不意外地對那檀香說。

「呵呵這有什麼啦!」

檀香從牆上取下那杆橡皮鞭遞給詩亞,然後坐到詩亞斜對個的一把矮椅子上。

「你就知道饞我的腳丫子!給我捏捏肩膀啊。」

詩亞照彩霞肩、脖子上就是兩鞭。

彩霞忙放下高跟鞋,跪到躺椅後面,給詩亞捏肩膀。

「你手抽筋了是咋地?」

詩亞有意在檀香面前耍威風,又照蛔蟲頭、脊背一頓鞭子。

蛔蟲也不知道媽媽是嫌她捏的慢了還是輕了,不知所措地更用心地給揉。

「兩隻手一個腿一個腿地給我捏!」

詩亞抽腳照蛔蟲的臉就是一腳,把蛔蟲踹翻在地。

「媽媽我錯了……

」

蛔蟲直道歉地爬起來,兩手捧著詩亞的一條腿搓揉著。

詩亞的手機響起,原來是高靜另著熒熒、翠翠和瓊瓊到了,不知道具體位置。

詩亞叫彩霞出去接高靜她們。

正好這時孫理也回來了,把菜放到廚房上樓來看看。

「沒高低的東西!在詩老師面前你也敢坐著?」

孫理上前,照檀香腰上就是一腳,把檀香踹得跌下矮椅子在地上打了個滾。

檀香爬起來幽怨地看孫理一眼,紅著臉跪到詩亞面前。

「是我讓她坐著的。」

詩亞禮節性地替檀香遮掩了兩句,心裡卻好滿足。

「詩老師您先在這休息,我去給您做飯。」

孫理給詩亞跪下,捧起詩亞的兩隻高跟鞋放到嘴上吻了兩口,然後吩咐檀香好好招呼詩亞,便下樓了。

孫理覺得漂亮的詩亞是個女王樣,所以生氣檀香沒給詩亞跪下,鎮上到市裡也就四十來分鐘的路程,高靜接到詩亞的電話,馬上去學校把還在上課的熒熒、翠翠、瓊瓊領走,搭上個的士就趕過來了。

彩霞出去在電話亭給高靜打了個電話,告訴高靜怎麼走,幾分鐘功夫,高靜和孩子就找到孫理的品牌鞋專賣店,彩霞把她們引上樓。

「主人奶奶您急著叫我帶孩子來什麼事?」

高靜進屋和孩子給詩亞跪下。

雖然高靜不認識檀香,這又是在別人的店裡,但屋裡除了詩亞其他人都跪著,高靜跪下也就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我吃飽了沒事幹,叫你和孩子來逛城市的!」

詩亞沒好氣兒道。

高靜以為蛔蟲她們惹詩亞生氣了,詩亞不讓她們伺候,才叫她帶熒熒她們三個孩子來的,見蛐蛐、襪襪給詩亞舔腳舔的好好的,所以才問。

高靜見詩亞不開心,忙跪上前討好地給詩亞捏胳膊。

「越來越不會伺候我了!我需要什麼都不知道你!」

詩亞抬手「啪啪」給了高靜兩個嘴巴,嬌氣說:「我腳氣也癢,腳後跟的皴也難受,她們兩個小死丫頭伺候不過來我呢!」

「快給奶奶去啃腳後跟兒!」

高靜捱了打就象受撫摸,忙吩咐翠翠和瓊瓊。

翠翠、瓊瓊立刻爬到躺椅前,一邊一個趴下身扭轉頭仰著臉給詩亞啃腳後跟。

「要死呀!這麼使勁咬想吃了我的腳咋的?」

詩亞揮鞭子狠抽了翠翠腦袋幾鞭,交到另隻手上又把瓊瓊狠抽幾鞭。

詩亞走了不近的路,那腳底板上的皴都被腳汗浸泡、鞋墊摩擦的酥了,無須用力啃就往下直掉。

翠翠和瓊瓊是見詩亞的腳今天特別臭,詩亞一定很難受,所以著急給啃的快了點。

四個孩子吮腳趾頭的吮腳趾,啃腳跟的啃腳跟,忙得不亦樂乎地用嘴服侍著詩亞的兩隻腳丫子,怕給詩亞伺候得不舒服。

熒熒不待吩咐就跪到跟前,和蛔蟲倆給詩亞揉小腿肚子。

「你們倆把褲子脫了!」

詩亞命令高靜和彩霞,然後對檀香道:「麻煩你一下,用我的高跟鞋插她們兩個臊貨,她們犯賤!」

高靜和彩霞聽話地馬上把褲子解開扒至腳脖子處,自己卻接著為詩亞捏胳膊。

檀香也不是沒見過這場面的,她本身就有虐待人的癮,笑呵呵地拿起詩亞的高跟鞋先跪到彩霞跟前,把鞋尖插到彩霞陰道里,只露鞋後跟在外面。

彩霞呻吟著,咬著唇微閉上眼,手卻不停為詩亞捏揉胳膊。

「我想你應該用嘴叼著我的高跟鞋弄!」

詩亞有些不高

興地對檀香說。

檀香哪敢得罪詩亞?忙伏下身用嘴叼住高跟鞋鞋跟,一抽一送地插弄彩霞。

彩霞可能是因為陰道被鞋摩擦的疼,身子微微顫抖著呻吟不止,卻不敢躲開身子不讓檀香插弄,心裡直罵檀香:個賤貨,看到時我給你好看!「伯母您饒了我吧求您用腳賞賜給我快樂吧!」

彩霞被弄得受不了求饒道。

「過來弄她!這隻鞋就插在臊貨那裡。」

詩亞用鞭子敲了敲檀香的頭說。

檀香象個狗一樣,叼起另只鞋爬到高靜的襠前,粗暴地用嘴把鞋插進高靜下身。

高靜輕「啊」了一聲,腿劈開忍著痛楚讓檀香弄。

檀香癮頭上來,頭猛烈地前後聳動,那鞋把高靜的陰道都摩擦出血絲。

高靜倒是耐疼,為哄詩亞開心,不敢叫喚疼強做微笑捏著詩亞胳膊。

孫理做好飯上樓來,看到這情景,下面那活立馬硬了起來。

「哈哈哈!想要了是嗎?你可以舔她那裡!」

詩亞看著孫理那色相大笑,指指彩霞道。

「謝謝詩奶奶!」

孫理爬到彩霞大腿前,伸嘴就去舔插在彩霞陰道里的高跟鞋,和彩霞的陰唇,及流出來的水。

檀香心裡好生氣,越加猛烈地插弄那高靜以洩憤。

「啊啊……」

高靜實在是受不了了,按住檀香的頭,可憐兮兮眼淚欲出地看著詩亞。

「哎呀你把她都弄出血啦?快把鞋拿出來別再弄了。」

詩亞一看高靜那地方發現出血了,忙制止檀香。

心裡怪檀香夠狠的。

「你這個沒輕重的蠢貨!什麼都不會玩!還不快用嘴給人家呵護呵護!」

孫理心疼更成熟豐滿的高靜,厲聲罵檀香道。

檀香趕緊叼出高跟鞋放下,伸嘴去舔高靜的陰戶。

「你溫柔點!象個村婦似的粗野!」

高靜得到詩亞惜愛,「啪啪」在檀香頭上打了兩巴掌罵。

檀香也不敢發火,舌頭討好地舔舐高靜。

「把她的鞋也拿出來吧。孫老闆你可要憐香惜玉點,彩霞可還是少女呢!」

詩亞對孫理道。

「是是!」

孫理對詩亞充滿感激,用嘴輕輕地把彩霞陰道里的高跟鞋叼出,先將詩亞高跟鞋上的淫液舔乾淨,然後眼睛向上溫柔地望著彩霞,嘴貼到彩霞陰戶上,萬分柔情地舔舐起來。

可惜彩霞是個同性戀,對孫理的舌頭侍弄並不動情,她渴望詩亞用腳弄她那地方。

詩亞賞賜孫理舔彩霞陰戶,是做為白拿他的鞋的回報的。

詩亞用鞭子抽打著給她舔腳、啃腳的四個孩子,抽打著給她揉腿的蛔蟲和熒熒,抽打著孫理和檀香。

儼然孫理和檀香也成了她的奴隸。

「行了你別在那過癮啦!把飯菜端上來吧。」

詩亞心情好許多,吩咐孫理道。

孫理依依不捨地起來,下樓去端菜。

阿胖和墊子關上店門和孫理一起把飯菜端上樓,擺到桌子上。

詩亞起來,光著腳丫子騎到高靜的肩上。

高靜提上褲子,馱詩亞到桌子跟前,跪直身子。

詩亞就騎在高靜肩上用餐。

「你倆給我舔腳。」

詩亞吩咐孫理和檀香。

孫理樂不得的,跪到桌子底下抱著詩亞的大臭腳丫子就給舔呀!檀香心裡雖然生氣詩亞反客為主把她當奴婢,卻也沒辦法,只有乖乖地爬到桌子底下,去舔詩亞的髒腳丫子。

說實在的檀香真是感到詩亞的腳丫子很噁心。

彩霞也提好褲子躬身站在桌旁,伺候詩亞吃菜、喝酒。

六

個孩子,還有阿胖和墊子都老實地跪在那看著詩亞吃。

「你去給孫老闆打手銃,我自己吃就行了。」

詩亞命令彩霞。

彩霞雖老大地不請願,也不敢違抗,趴到桌子底下,拉開孫理的褲鏈掏出那活,給擼弄著。

孫理興奮難當啊,大口地舔吮著詩亞的腳丫子,享受著快感。

檀香憤恨不已,心裡越害怕詩亞,舌頭越加討好地舔吮著詩亞的腳丫子。

「呵呵你也發情啦?蛔蟲,鑽桌子底下去給阿姨舔舔盤子。」

詩亞看不到檀香的表情,卻感受到了檀香的舌頭和呼吸的紊亂,吩咐蛔蟲。

蛔蟲爬到桌下面,解開並扒下檀香的褲子,頭伸到檀香腿間就給猛舔。

檀香不好意思地偷眼看看孫理,孫理被彩霞弄得正陶醉呢根本沒注意她。

「媽媽要我給你弄嗎?」

蛐蛐小心地問詩亞。

「老實兒地跪在那你給我!詩亞訓斥了蛐蛐一聲。

孫理和檀香不一會就被弄洩了。

彩霞把孫理那活塞回褲襠,爬了出來。

蛔蟲也給檀香把下身舔乾淨,給提好褲子,爬了出來。

孫理和檀香則繼續給詩亞舔著腳丫子。

孫理是求刺激,檀香則是委屈討好。

詩亞吃飽喝足了,叫彩霞和幾個孩子上桌吃飯。

彩霞和六個孩子都訓練有素、狼吞虎嚥地沒用到十分鐘就吃好了。

詩亞蹬蹬腳下的孫理檀香。

「下去我挑兩雙鞋子啦。」

「你先吃飯再下樓吧。」

詩亞換騎到彩霞的肩上,對高靜說。

彩霞馱著詩亞到樓梯口犯了難,這上樓梯還好辦,下樓梯要跪行馱詩亞就非常困難而且危險。

「趴地下!」

詩亞給了襪襪一個大嘴巴。

襪襪馬上撲趴在地上。

詩亞從彩霞肩上下來,站到襪襪背上,還跺了幾下腳。

襪襪才七歲多,詩亞一百三四十斤的身子,踩得襪襪呼吸都不暢。

詩亞脫了鞋子就一直光著腳丫子,因為她那鞋裡汗得呱呱溼不說,又插在高靜和彩霞陰道里都弄髒兮兮。

彩霞站起來,揹著詩亞下了樓。

樓下店中央放著張長條的試鞋長凳,詩亞嫌矮,朝熒熒一看手朝試鞋凳上一指,熒熒馬上躺到試鞋凳上面。

襪襪這回不用說就聰明地撲趴在試鞋凳前面地上,詩亞從彩霞背上下來踏在襪襪背上,一屁股坐上熒熒的胸脯。

熒熒也就十一歲多,承著詩亞也夠受的。

「去用面盆給詩奶奶衝盆牛奶來。」

孫理吩咐檀香。

檀香到廚房很快給衝好一盆溫熱的牛奶,端過來跪到詩亞面前。

詩亞把腳丫子抬起,檀香就把盆放在襪襪背上。

彩霞伏到面盆前,臉埋在奶液裡用嘴為詩亞洗腳丫子。

洗了幾下,詩亞就把腳丫子拿出來。

檀香拿來自己的擦臉毛巾為詩亞擦乾腳,然後把盆端起放到一邊。

「詩奶奶的玉足好美啊!大概穿三十八碼的鞋吧,您喜歡哪種款式的?」

孫理伏著身子,臉離詩亞的大腳丫子很近,誇讚道。

「男人真是都夠賤!我這腳丫子也叫做好看?就給我拿那款細跟的。恩……還有那一款,藍色的那雙也是細跟的。」

詩亞調情地罵了孫理一句,然後在鞋架上掃視了兩遍說。

高靜吃完飯也下來了。

墊子和阿胖把詩亞指的那兩雙高跟鞋取下雙手捧著跪到詩亞面前。

孫理拿著鞋,一隻手溫柔地捧起詩亞的一隻腳,給詩亞穿鞋。

詩亞的腳丫子稍有些寬,而那

兩款鞋都比較瘦長形的。

「詩奶奶這鞋子稍瘦了點,您穿了恐怕擠腳,換款別的吧?」

孫理用力將那鞋子穿上詩亞腳丫,擔心詩亞會擠腳。

我就喜歡穿有點擠腳的鞋子。

反正平常我自己又不怎麼走路。」

詩亞把穿鞋子的那隻腳踩到孫理肩上,欣賞著說。

孫理便將另只鞋也為詩亞穿上。

詩亞將這隻腳踩到檀香肩上,然後放下地,扶著彩霞站起來走了幾步。

「還不錯!試試那雙。」

詩亞坐下把腳伸給孫理和檀香的臉前道。

孫理和檀香用嘴為詩亞脫下鞋,分別拿另兩隻鞋為詩亞穿上。

「我穿那雙鞋也是新買不久的呢,把它給我刷洗乾淨了,叫彩霞來取吧。」

詩亞就穿上這新鞋。

「給您再拿幾雙襪子吧?」

孫理道。

「這大夏天的,我不喜歡穿什麼襪子。」

詩亞笑笑說。

詩亞走後,孫理坐到飯桌旁,拿著詩亞換下的高跟鞋嗅聞、舔舐。

檀香把詩亞剛才洗腳的牛奶端到桌子上,孫理就用詩亞的高跟鞋當瓢盛那牛奶喝!檀香感到很悲哀,要說孫理崇拜年輕漂亮、腳美而淡香的桉桉,檀香倒接受。

可那詩亞不就漂亮點嗎?可畢竟四十多歲的人了,腳又臭又醜,孫理也這樣崇拜,讓檀香想不通。

孫理抓住跪在他跟前的墊子的頭髮,腿一劈把墊子臉按在他的襠間。

墊子解開孫理的褲子掏出孫理那已然硬起的那活,含進嘴裡象雞啄米似給孫理口交。

墊子已經被訓練的可以深喉給孫理弄了。

孫理「嗵」踹了阿胖一腳。

阿胖撫了撫被踹疼的胸,忙給孫理腳上鞋襪脫掉,捧起孫理一隻臭哄哄的腳丫子就給舔。

孫理另只腳擱在墊子背上。

檀香跪上前舔孫理這隻臭腳。

「脫光衣服用詩奶奶的高跟鞋自己弄!」

孫理命令檀香道。

檀香嘴含著孫理的腳丫子邊吮弄邊把衣服全脫光,接過孫理遞給她的詩亞的一隻高跟鞋,插進自己的陰道探弄。

孫理被墊子弄得「啊啊」地喘粗氣,腳挑起檀香的臉,用另只高跟鞋抽打檀香嘴巴子、乳房,直把檀香的臉和乳房扇得通紅。

檀香連自己弄連被孫理打,也「啊啊」地直叫喚。

最近電視臺新來了兩位編導,是一對夫婦,都三十多歲,男的叫許願,是個海歸博士,一表人才,女的叫葉晶,和丈夫在國外陪讀,長得漂亮而有氣質。

這兩人正分配在桉桉的部門,不知為什麼,桉桉有點妒忌這對夫妻。

「副總編,下班後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許願不久就邀請桉桉道。

桉桉似乎感覺到這裡面含有些曖昧,竟欣然答應。

地點是許願選的,在市郊的一家很偏僻的農家小院,環境非常地幽雅清淨。

包廂門口站著一個二十來歲、非常清秀、穿著乾淨整齊工裝的女服務員,笑容甜美地給桉桉鞠了個超過九十度的深躬,顯得十分訓練有素。

桉桉驚奇這傢俬人小餐館竟然有這樣服務員,而且三間包廂只有他們這間包廂配有服務員,可能是主人家的女兒吧,桉桉這樣猜測。

「這家農家小餐館哪有什麼服務員?是我為了請你,專門聘請的。

她叫佳佳,我認的幹小妹。

蘇總編您請進,我已經跟這家餐館老闆交代了,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我們。」

許願看出桉桉的疑惑,向桉桉解釋道。

佳佳衝桉桉笑笑。

許願紳士地把桉

桉讓進包廂。

包廂裡面倒很乾淨整潔,明顯看出是專門打掃過的,水磨石地上還特意新鋪了彩色塑料泡沫拼地板。

看來也是許願為請她特意佈置的,許願花這麼大心思,桉桉感到欣喜。

許願請桉桉入座,然後坐到對面。

佳佳站在桉桉身邊為桉桉斟上紅酒。

「呵呵,我怎麼覺得你今天這好象是鴻門宴?有什麼想法你就直說了吧,免得我給矇在鼓裡,怪不自在的。

桉桉精明幹練地問道。

「蘇總編確實聰明。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恩蘇總編您瞭解SM嗎?」

許願平和地看著桉桉語氣頓了頓問。

桉桉如何不知道 SM是什麼?但她只是笑笑,沒有做答,那表情既可以理解為她知道,也可以表示她不知道。

因為說知道則表明她心理有怪癖,說不知道則表明她孤陋寡聞。

「這在國外很流行!它跟性無關,或者說是個遊戲而已,具體說來,就是您蘇總編今天扮演女王,我和佳佳扮演您的奴婢。再說直白點吧,我有伺候您這個大美人的心理願望;我是個戀足狂,我觀察您的腳很久了,您的腳非常美!蘇總編您介意我們玩這個遊戲嗎?」

許願倒象是個中老手,緩緩地向桉桉說明道。

「你是說今天我扮演女王,你和佳佳扮演奴婢?伺候我?呵呵,我不介意啊!嘻嘻有人服侍還不好啊?」

桉桉裝做開玩笑的樣子笑笑說。

「那太好啦!蘇總編——不,女王,我們現在就開始好麼?」

許願很高興桉桉如此開放,向佳佳點頭示意。

「女王請讓我為您把高跟鞋脫下好麼?」

佳佳跪下,請示桉桉道。

「呵呵說來就來啊?那……好吧!」

桉桉象是沒被人伺候過似的。

佳佳馬上輕柔而嫻熟地為桉桉脫下高跟鞋,起來過去放到許願面前桌上,然後又回到桉桉跟前跪下了。

「女王,請您把腳先抬一抬,我躺在您腳下,您腳就踩在我胸上。」

佳佳柔聲地說。

桉桉笑笑把腳抬起,佳佳躺到地上,桉桉就大方地把腳放在佳佳豐滿的胸脯上。

這對桉暗來說一點都不陌生的。

許願在桉桉的兩隻高跟鞋裡倒上紅酒。

「請允許我用您的高跟鞋做酒杯。鞋給您浸壞了,我補償您一雙新的。」

許願端起桉桉的一隻高跟鞋,請桉桉喝酒。

桉桉拿起酒杯向許願舉了舉微微地一笑,淺淺地抿了一口。

許願則把她高跟鞋裡的酒一飲而盡。

躺在桉桉腳下的佳佳,雙手撫摩著踩在她胸上的桉桉的雙足,捏著桉桉的腳趾,並引導桉桉的腳移到她臉上,伸出舌頭隔著超薄絲襪舔舐桉桉腳心。

「佳佳也戀足嗎?桉桉問許願。

「哦她沒有戀足的嗜好,但她是個天生的M。

S就是女王,M就是奴婢。

我回國後特別留意有SM傾向的同好,好不容易才遇上佳佳。

現在我還想找個女王,其實無論是靚麗的外表還是內在的氣質,蘇總編您都非常合適。」

許願引誘桉桉。

「呵呵,不就是舔舔我的腳丫子嗎?也沒什麼意思呀!」

桉桉顯得沒什麼興趣。

「不光是給您舔腳,您可以想讓我們怎麼服侍您就怎麼服侍您。就說舔腳吧,您那麼精美的玉足,讓奴婢用嘴給呵護,不很好嗎?」

許願有點急地向桉桉解說。

「讓佳佳這個小美女給舔腳,確實不錯啊!你說這是遊戲,也

就是說主動權在你們M手裡,我不可以隨時叫你們服侍我,你們呢想過癮了就來服侍我是不是?」

桉桉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的關鍵。

「不不,不是這樣的!雖然服侍女王是我們心理需求,但取決於女王意願,以您的意志為轉移。」

許願知道真正的女王並不好找,絕大多數女性是為了她愛的男人,才違心地扮演女王角色,讓M感到不過癮。

他欣喜地發現,桉桉倒有做女王的潛質。

「那我要是叫你們做你們不喜歡做的事呢?當然不是指別的什麼事,更不是叫你們去做什麼違法的事情,我僅僅指在伺候我這方面。」

桉桉就象是和許願探討學術問題。

「當然!您覺得我們怎樣伺候您舒服,您就只管命令我們去做,而不要,一點都不要考慮我們是否願意!這才是我們需要的女王!」

許願興奮地說。

「佳佳是這樣嗎?」

桉桉用腳踩了踩佳佳的臉問。

「是的女王,我無條件接受您吩咐我做的任何事!」

佳佳語氣中也流露出興奮。

「是麼?呵呵!我想,讓女奴用乳房給我按摩腳會很舒服。」

桉桉注意到佳佳的乳房很堅挺。

佳佳立刻解開衣服,扒開乳罩,把桉桉的雙腳放到她的乳房上按摩著。

「要不要把您腳上的絲襪脫了按摩?許大哥也喜歡品吮您的絲襪。」

佳佳請示說。

「恩!」

桉桉腳在佳佳乳房上蹂躪著。

許願過來趴到桌子底下,和佳佳兩個配合著用嘴將桉桉腳上的短絲襪脫下來。

然後許願從桌上拿下桉桉的兩隻高跟鞋和紅酒,跪到了桉桉跟前,把那絲襪浸到高跟鞋酒裡。

「佳佳我要是讓你當著你男朋友的面這樣伺候我,你也做得到麼?」

桉桉腳趾夾著佳佳的乳頭問道。

「女王,我還沒談朋友呢。不過我要談的話,男朋友必須能夠接受這個。」

佳佳羞澀地回答道。

「你這叫戀襪和戀鞋。

嘻嘻。

你老婆知道你有這嗜好嗎?她是你的女王吧?」

桉桉腳尖在許願鼻子上點了點說。

「不,葉晶是個M,呵呵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女王的腳太純潔了,我覺得我舔女王的腳都是對女王的腳的一種褻瀆!女人舔您的玉足才合適。」

許願誠懇地答道。

「你老婆葉晶,和佳佳認識嗎?」

「認識的她倆是好姐妹呢。」

「也就是說,我也可以讓葉晶用嘴為我呵護腳丫子?」

「那是葉晶夢寐以求的!她早就跟我說您有女王的潛質呢!」

「你騙我的吧?那她今天怎麼沒來啊?」

「許大哥沒騙您!晶姐真的跟我提過您,說他們單位有個副主編可漂亮了,腳丫子也特美,要是個女王就好了。」

佳佳舔著桉桉的腳趾證實說。

「你們伺候過別的女人嗎?」

「我沒有……以前我覺得自己這種心理見不得人,總壓抑著自己。後來在網上認識了許大哥,才知道這在國外很正常,還有專門的俱樂部。」

佳佳如實地回答說。

「這麼說你和葉晶在國外都舔過外國女人的腳?」

桉桉抬腳在許願臉上打了一下道,有點妒嫉。

「西方女人的皮膚都不如東方女人的細嫩,而且氣味我們中國人不習慣。她們又太職業化了,當時是夠刺激,可過後讓人沒有留戀。」

許願不好意思直接說自己和葉晶舔過外國女人的腳丫子。

「你就說葉晶也舔過外國女

人的腳丫子不就得了!明天上班,你讓她來給我舔腳丫子!我辦公室一般沒事我不讓別人進來的。」

桉桉這回稍重些地又給了許願一個腳耳光。

佳佳見許願捱打不由地直笑。

「葉晶是怕您不接受這個,反而弄得大家都很尷尬。

呵呵,明天她上班可有的事情做了。

她還總抱怨國內工作節奏慢,上班太清閒呢!」

許願捱了桉桉的踹,還很高興!「中國女王有中國女王的生活習慣。我到時對你們可沒那麼溫柔、講理,你們可要有充分的思想準備。」

桉桉口氣並不嚴肅地說。

「是是是!我和葉晶真是太幸運啦回國就找到了真正的女王!」

許願激動地連把桉桉兩隻高跟鞋裡的酒喝乾。

「我也是呢!多虧許大哥引薦。希望女王多給安排機會讓我伺候您!」

佳佳興奮地用乳房按摩著桉桉的腳底。

「佳佳你現在做什麼職業?」

「我學的文秘專業,在家電腦公司做一般職員。

我的活不多,工作也很靈活,如果有事,活可以拿回寢室做,每天任務只要完成了就行。

所以女王只要想讓我伺候了,隨時打電話給我。」

佳佳倒挺機靈,明白了桉桉問她話的意思。

等桉桉吃的差不多了,許願衝了一盆牛奶過來給桉桉把腳洗了。

桉桉那雙鞋被許願當酒杯,已經給浸泡溼,許願把早為桉桉準備好的一雙新高跟鞋及一雙絲襪從提袋裡拿出,給桉桉仔細穿好。

第二天桉桉上班,葉晶就給她打來電話,說有份方案要請副總編過過目,問桉桉是否有時間。

桉桉猜到葉晶是想要做什麼,就說有時間叫葉晶過來。

不出兩分鐘就聽見葉晶敲門。

進香給葉晶開的門,朝葉晶尷尬地一笑,出去了。

桉桉坐在辦公檯後面的轉椅裡,兩隻腳丫就明晃晃的翹在辦公檯上,笑著招呼葉晶進來。

「總編您好!」

葉晶恭敬地探過身隔著辦公檯將資料呈給桉桉。

桉桉一隻手接過資料,「恩」了聲,示意葉晶在辦公檯對面坐。

葉晶侷促地坐下,桉桉那雙標緻、精美的腳丫近在咫尺,輕輕搖晃著,腳趾一會勾一會翹的挑動著。

葉晶呼吸立馬急促起來,恨不得抱住桉桉這雙勾魂的腳丫就親吻呀,卻又不敢唐突。

桉桉裝模作樣地看著資料,見葉晶還不舔她的腳丫子,咳了一聲提醒葉晶。

葉晶還拿不準桉桉這是否在提醒她給舔腳,猛地明白了:這桉桉做為領導而且還是個非常有教養的女性,平常情況下怎麼會在下屬面前把腳丫子亮在辦公檯上?這分明是……葉晶不再猶豫,身子伏到辦公檯上,臉幾乎捱到桉桉腳底,清晰地聞到了桉桉腳丫淡淡清香。

桉桉腳丫調皮地朝前一動,大腳趾似乎不經意地碰到葉晶的鼻子。

桉桉的腳趾沒有反應出驚訝,而是很自然地在葉晶鼻尖上輕輕摩擦兩下。

葉晶此刻還等個什麼?舌頭急切地鑽出雙唇,舔舐、撩撥起桉桉的腳趾肚,伸進趾縫勾動。

葉晶的舌頭在桉桉的每個腳趾肚和趾縫間都遊走了一遍,突然被桉桉的腳趾緊緊地夾住。

「想舔就舔嘛!還裝什麼清高、矜持?」

桉桉一隻腳夾住葉晶的舌頭不放,另只腳「啪啪」拍了葉晶臉兩下道。

「唔唔請女王原諒!」

葉晶口齒不清地道歉道,馬上含住桉桉的腳趾盡情地吮嘬起來,「咂咂」有聲。

「瞧你還是國外回來的呢,怎麼這麼不文明?吃東西都是嘴巴吧唧的響麼?」

桉桉嘲笑葉晶道。

葉晶鬧個大紅臉,馬上輕柔無聲地吮舔著桉桉的腳趾頭。

「你長得也不比我差,卻舔我的腳丫子!我真是好難理解呢,不過我很喜歡!」

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你桉桉不也是喜歡舔童豔的腳丫子嗎?分明是故意羞辱葉晶嘛!「我願意伺候您。」

葉晶臉更紅了,也更顯嬌媚了,美麗的大眼睛羞答地瞧了桉桉一下道。

「跟我說你很賤!你漂亮的小嘴好想親吻我美麗的腳丫,還有我的屁眼兒!」

桉桉一隻叫踏在葉晶的頭上命令道。

葉晶嘴挨著桉桉的腳背,聲音清亮地照桉桉的吩咐說了一遍。

「呵呵!你真的會舔我的屁眼嗎?」

桉桉從葉晶頭上拿下腳,挑起葉晶下頦問。

「是的!我可以給您當人體馬桶……」

葉晶溫順地答道。

「別跟我說那些專用術語,人體馬桶是什麼意思?」

桉桉其實早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女王您解手時,我用嘴給您當馬桶……」

葉晶卻不知道桉桉是裝糊塗,她很喜歡桉桉這種懵懂的菜鳥女王。

「你意思說,連我的屎你都吃、尿你都喝嘍?哈哈你好賤啊!那麼我踹你你也很願意嘍?」

桉桉開懷大笑,腳跟在葉晶漂亮的額頭上踹了好幾下。

「謝謝女王給我的愛撫!」

葉晶微閉著眼睛由桉桉踹她。

「過來跪到我跟前來!讓我好好玩玩你這個賤奴。」

桉桉收回腳命令道。

葉晶顯得很高興地繞過辦公檯跪到桉桉跟前。

桉桉轉動椅子,一隻腳踏在葉晶肩上,另只腳左右開弓地抽葉晶耳光,把葉晶白嫩的臉蛋扇得通紅通紅的。

「衣服都脫光了躺在地上!」

桉桉命令葉晶道。

葉晶猶豫地望了望門,又看看桉桉,意思這是在辦公室。

「不用怕。門我已經叫剛才出去的進香反鎖帶上了,別人進不來。」

桉桉蹬了葉晶額頭一腳道。

葉晶馬上動作迅速地將全身衣服脫得一絲不掛,躺在了地上。

桉桉赤腳站到葉晶胸上,踩踏著葉晶豐滿的乳房,把葉晶乳房踩變了形;又抬起一隻腳把葉晶的臉撥側過去,然後雙腳站到葉晶臉上。

葉晶被桉桉踩得直呻吟,痛而快樂不已,手不由自主地摸自己下邊。

桉桉坐到椅子上,一隻腳踩著葉晶小腹,一隻腳摩擦葉晶的陰戶。

葉晶雙腿劈開曲起,兩手抱著膝蓋,閉眼咬唇地呻吟著,身子扭動著。

桉桉兩隻腳輪番插弄葉晶,直到把葉晶弄洩,淫水沾了她可腳。

「起來,舔了它!」

桉桉命令葉晶。

葉晶面色紅潤呼吸不勻地跪起來,捧著桉桉的雙腳舔乾淨上面的淫液。

「穿上衣服吧漂亮的賤奴!以後每天上班都要來給我舔腳。」

桉桉雙腳插在葉晶長髮裡蹂躪著道。

「謝謝女王!」

其實這正是葉晶求之不得的呢。

鄰居(五十一)

許願和葉晶,林子和小引四個,從小就是一個院的鄰居,林子、小引比許願和葉晶兩個小兩三歲。

許願和葉晶的父母都是幹部,家境在院裡是最好的。

林子的母親和小引的父親都在街道小廠上班,林子母親是會計,小引父親是工人;林子的父親是一家牛奶廠的送奶工,小引的母親沒有工作。

林子和小引兩家都比較窮。

院子裡的孩子們在一起玩

,林子和小引分別是許願和葉晶的小跟班。

隨著年齡增長,林子漸漸愛上了葉晶,而小引暗暗喜歡上了許願。

但現實就是現實,最終許願和葉晶雙雙考入大學,兩人在大學談了戀愛,畢業後許願考取了公費留學生,葉晶跟著去陪讀,並在國外完婚。

林子和小引則都沒考上大學,林子接替父親做了送奶工,小引則在街道小廠當了名工人。

林子和小引最後結了婚,有個女兒叫榛榛,今年八歲了。

許願和葉晶的父母嫌城裡太吵鬧,退休後都回到了鄉下老家,許願和葉晶回國後就有住回到原來的小院,只是把房子裡外都重新裝修了。

此時林子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小引母親何嬸仍健在,五十多了。

街道小廠早已倒閉關門,小引在家待業有幾年了。

本來林子和小引把葉晶和許願深深地藏在記憶中,認為今生怕不能再和葉晶和許願生活在同個院子了。

葉晶和許願的回來,讓林子和小引欣喜無比,雖然他們知道他們現在和葉晶許願已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了。

葉晶見林子和小引生活的挺艱難,就提出讓小引到她家做個保姆,反正大家都在同個院子裡,從小又都很熟。

其實葉晶已經僱有個小保姆,是個鄉下打工妹,十五六歲,叫勤勤。

林子和小引自然很感激許願和葉晶照顧他家,何況小引心裡一直想不能做許願的老婆,給許願做個婢女服侍許願也好!許願和葉晶雖然都有 SM嗜好,但葉晶不是許願的女王也不是許願的奴,兩個人還是很和諧相敬的。

但許願和葉晶確是把勤勤當女奴引導培養的。

勤勤是個膽小老實的女孩,長這麼大還是頭回出那窮山溝溝,自然對葉晶唯命是從,叫她做任何事都不敢反抗。

小引看到勤勤竟跪著給葉晶和許願洗腳。

許願倒有紳士風度,每次都是勤勤先給葉晶洗了,再給他洗。

「小引,以後你就給我洗腳吧。其實從上初中到上高中,我和葉晶的襪子就都是你幫著給洗的。」

許願不陌生地對在客廳裡拖地板的小引說。

小引臉紅了,偷偷看看葉晶,覺得給許願洗腳都是佔了許願的便宜,跟做了對不起葉晶的事似的。

小引是多麼想為許願洗腳啊!小引見葉晶並沒反對,抑制不住心裡的激動,等勤勤給葉晶洗完腳後,馬上把腳盆端到許願腳前,蹲下為許願脫掉拖鞋,把許願的雙腳捧入盆裡,所有的柔情都通過手傳遞到許願腳上。

說實在的,小引真想舔許願那腳丫子!那邊勤勤跪在葉晶的面前,已經解開自己的上衣,用剛發育起來的乳房為葉晶按摩著腳心。

許願和葉晶兩人在上高中時,就已經感覺到小引和林子分別愛上了他們,許願發現小引對他的這份感情如今更強烈了。

「象勤勤那樣,跪著給我洗好麼?」

許願溫柔地對小引說。

小引幸福地望了許願一眼,動作迅速地跪下了。

許願笑了,停了會,沒說什麼,把只腳從盆裡拿出來,輕輕放到小引的嘴上。

小引臉騰地紅到脖子根兒,看看葉晶,卻不由自主地張口含住了許願的腳趾,就象有種和許願接吻似觸電的感覺!小引怕葉晶生氣,不停地偷瞄著葉晶。

葉晶卻不當回事,朝小引還笑了笑沒說什麼,自顧享受著勤勤用乳房為她按摩著腳底。

小引心情輕鬆起來,舌頭殷勤地

舔舐許願的腳趾,傳達著自己的愛意。

「你過去給你葉姐也舔舔腳吧。」

許願等小引給她洗完腳,對小引說。

小引羞澀地點點頭,跪到葉晶跟前,溫順地捧起葉晶的腳丫,給舔起來。

在她心目中葉晶是很高貴的,她不覺得給葉晶舔腳受什麼委屈,何況這是為了她日後名正言順地舔許願的腳必須做的,她也看到勤勤每天為葉晶舔腳丫子,人家一個小女孩子的蹦舔,她有什麼不能舔的呢。

勤勤過來端起洗腳水去倒了。

小引在給許願和葉晶洗襪子時,禁不住偷偷把許願那白棉襪捧在鼻子底下聞,用嘴親吻。

葉晶那高級絲襪也讓她羨慕不已,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晚上回家,林子問小引在葉晶家都做了什麼活,小引不想讓林子有想法,就說拖拖地、洗洗衣服什麼的,並順口說了句葉晶的襪子和鞋好高級呀!「晶姐的襪子是不是和香?」

林子追問小引。

「你傻呀你?襪子穿在腳上怎麼會有香味呢?有點臭臭的……」

小引根本沒去注意自己丈夫心裡想什麼。

林子差點憋不住說出讓小引下次把葉晶的襪子拿來給他聞聞的話來。

「葉姐,我家小引在你家幹活還好吧?其實我們都是一個院子的,有什麼事小引做不過來,您儘管吩咐我和我岳母幫著做!」

林子在院子裡碰見葉晶,獻殷勤道。

「其實事情倒不多,就是我們在國外生活習慣了,回國覺得這衛生習慣不好!你看小引做飯,洗衣服倒沒什麼,可又要刷衛生間的馬桶,手不都髒了?勤勤每天要為我按摩腳丫,手也不好去刷馬桶。我看何嬸在家也沒什麼事做,是不是叫她來刷馬桶?我照樣付她工資就是。」

葉晶和林子拉家常似說道。

「沒問題這沒問題!工資無所謂的葉姐您不用太客氣了。」

林子一口答應。

「你還是回去跟你岳母商量商量,看她願不願意幹?」

「好的好的。她肯定願意的。」

何嬸有什麼不願意乾的呢?那是抽水馬桶,每次葉晶或許願方便完了,自己是不衝的,何嬸進去給衝了,再用刷子給刷一遍,活很輕的,葉晶每月就付給她一百塊工資。

小引對許願的崇拜和愛戀都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每次給許願和葉晶洗衣服時,她都要把許願的褲頭和襪子挑出來,陶醉地捧在鼻子底下聞個夠,將許願褲頭上有髒跡的地方虔誠地舔乾淨,把許願的襪子叼在嘴上,其它衣服洗完了,才最後洗那襪子。

有次小引叼著許願的襪子正在衛生間洗衣服呢,許願突然進來解手,撞個正著。

小引羞得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通紅著臉慌亂地扔下嘴裡的襪子低個頭就想奪路而逃。

「小引你別走……我……我想求你件事……我想往你頭上撒尿……我知道你對我好……會滿足我的。」

許願一把拉住小引支吾道。

小引開始輕微地掙扎了兩下,一聽許願說要往她頭上撒尿,既不生氣也不多麼地吃驚,只是慎怪而嬌羞地瞄了許願一眼,然後頭深深地低下也不說話,溫順地跪到許願面前,等著許願往她頭上撒尿。

許願急慌地拉開褲鏈掏出那活,就往小引頭上撒尿。

小引身子輕輕地顫抖著,突然仰起臉嘴張開,但眼睛是閉上的,那意思明顯不過是讓許願往她嘴裡撒。

許願尿「嘩嘩」澆到她嘴裡,她都給吞嚥下

去。

許願撒完尿,一把抓住小引的頭髮,把那已經硬起來的活塞入小引口中。

小引嚇得「啊」地一聲忙吐出許願那活把頭向後閃開,摸了一把臉上的尿液,抬頭看看許願,突然雙手握住許願那活,張口含住就給吮舔起來。

「你太好了小引……啊啊……往深點含……」

許願呻吟著抓著小引的頭髮輕輕晃動。

小引聽話地把許願那活往嘴裡深含,捅到她嗓子眼讓她乾嘔了兩下,她把許願那活暫時拿出來喘喘氣,又含進去,嘔了再拿出來,然後再深深地含進口裡……小引覺得自己終於得到了許願,幸福得眼淚直流!許願最後大叫了兩聲狂射而出,精液全部射在小引口裡。

小引把許願的精液含在口裡品味著,慢慢吞下。

週末早晨,小引出去市場買菜,許願則跑到公園去鍛鍊了。

葉晶穿著低腰超短褲衩,無袖露臍緊身衫,曲線畢露,妖豔萬千地坐在院子葡萄架下乘涼,腳丫子就擱在小石桌上。

勤勤跪在小石桌前,給葉晶捏揉著腳趾。

林子送完奶回來,見了這情景都走不動路了,痴痴地站在那看。

「哎呀林子送奶回來啦。過來坐這歇歇,陪葉姐說會話。」

葉晶笑容迷人地招呼林子過去。

林子不想過去,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惹葉姐生氣的事,可兩條腿不聽使喚,象被吸鐵石吸引似地就過去了,拘謹地屁股只坐在石凳邊上,不敢看葉晶,只覺得渾身燥熱。

「呵呵葉姐是老虎嗎?瞧你這緊張樣子,還沒小時候有出息呢!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你經常偷我的襪子,我玩累了你就揹著我,給我揉腳丫,還總親我腳丫?」

葉晶提起林子和她小時候的事兒。

「葉姐我……」

林子深情地望了葉晶一眼,旋即又自卑地低下頭。

「林子,葉姐問你,你還喜歡葉姐嗎?」

葉晶嚴肅地說。

「葉姐永遠是我心中的仙女……只是我不配喜歡葉姐……」

林子眼中放出光。

「葉姐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肯不肯為葉姐做?」

「您說吧葉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為您去做!」

「哦,是這樣的……哎呀我有些說不出口,還是不說了吧。有你這句話葉姐就很感謝你啦!」

葉晶裝做很難為情的樣子欲言又止。

「葉姐我求你了,你就說是什麼事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絕不含糊!」

林子「嗵」給葉晶跪下懇求道。

「你看我可能是在國外呆的長了,這回來好像水土還不服了,這剛進夏天腳丫子就生了腳氣,我又不願意抹藥怕傷皮膚。

本來我是讓勤勤用嘴給我舔腳丫子的,人的唾液有殺菌的功效,勤勤是給我腳氣舔好了些,可是她的嘴又染上腳氣,這些天她嘴正在抹藥。

我想你小時候就挺喜歡舔我的腳丫的,所以想讓你……也就幾天時間,勤勤嘴好了就不用你了。」

葉晶腳丫子勾勾勤勤的臉,讓勤勤把嘴張開給林子看,以證明她所說不虛。

勤勤木然地衝林子張開嘴巴,伸出舌頭給林子瞧,果然舌頭上塗了紫色藥水。

「葉姐我願意我願意!只要葉姐的腳氣年治好,哪怕是我的舌頭爛掉了我也在所不惜!」

林子看著葉晶那美麗的腳丫早就忍不住了,激動的撲到石桌前就想給舔。

「葉姐您稍等等,我去洗了手,刷刷牙馬上就過來給您舔腳氣。」

林子不忍下手碰葉晶那

雪白柔嫩的腳丫,忙起身進屋去了。

不一會林子就出來,十分虔誠地跪到小石桌前,伸手墊在葉晶雙腳下,伏身伸嘴含住葉晶的腳趾就給認真地舔起來「我……我不太會舔,葉姐,這樣可以麼?您感覺解癢嗎?」

林子舔了一會,抬頭問。

「嘻嘻還湊乎吧!」

葉晶腳尖在林子嘴唇上點點道。

「謝謝!謝謝!」

林子高興道。

他給葉晶舔腳氣,反過來還直謝葉晶。

他想葉晶的腳丫子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啦,說實在的他覺得葉晶腳氣並不嚴重,葉晶大方地讓他給舔腳丫子,是照顧他,他能不感激嗎?何嬸正準備到院子裡幹什麼事兒,一隻腳剛邁出門,見林子跪在那竟然在用嘴給葉晶舔腳丫子,嚇得她馬上退回屋裡去了。

她雖然很反感自己女婿做這種事,可她不敢幹涉,女兒下崗,自己也沒工作,林子一直都是他們這家之主;現在葉晶又是給她女兒和她發工資的,她更不敢得罪。

葉晶只讓林子給舔了一會。

「行啦,我早晨剛起來,腳丫子也不怎麼髒,以後我每天下班回來,你給我舔。你也不要怕你家小引看見,其實她早給我舔腳了,只不過她更喜歡舔她許大哥的腳!」

葉晶這話是一石三鳥。

其實林子從小引這段時間的變化,已經猜出小引和許願之間有點什麼事,只是他想著葉晶,也就不好說小引,他還想通過小引在葉晶家做保姆,尋機會更進一步地接近葉晶呢。

「哦哦?應該的應該的!」

林子悻悻地答道。

鄰居(五十二)

佳佳經常到許願家玩,每次都帶來一大包髒衣服,叫小引或勤勤給洗。

小引看不明白佳佳和葉晶、許願間的關係,佳佳和葉晶好的象親姐妹,卻當著葉晶的面和許願接吻,而那葉晶也不管,更不生氣。

吃完飯在客廳裡看電視,許願讓小引給佳佳舔腳丫子,而勤勤給葉晶舔腳丫。

小引很嫉妒佳佳和許願關係的親密,可許願的話她不敢不聽。

不過佳佳年輕又漂亮,小引也只能自認不要和佳佳比試,她能給許願做個婢女就心滿意足。

許願偶爾地也幹小引一回。

小引每次只要許願給她個眼神,她就會自己主動寬衣解帶,在床上、在地上、在桌上、在沙發上,甚至在衛生間馬桶上,任何地點、任何時間讓許願幹她!開始她還擔心被葉晶發現,每次都很緊張,做完馬上穿好衣服走掉。

小引知道這事逃不過勤勤眼睛,就小恩小惠地送勤勤些小禮物什麼的,有些活也儘量幫勤勤幹。

勤勤在給葉晶洗腳時,經常挨葉晶打罵,小引就替勤勤求情說好話。

為的就是勤勤不把她和許願的事說給葉晶。

後來小引發現許願連勤勤也幹,氣得找許願述說委屈,結果捱了許願兩個嘴巴。

小引憤恨地正想著是不是在許願家幹了,許願卻為表示小引敢管他閒事,和葉晶帶著勤勤外出度假旅遊了,半個多月才回來。

許願不在這半個多月裡,小引象丟了魂似,她再離不開許願,不伺候許願她的生活完全沒了意義!小引自己想通了,許願能幹她已經是她最大的幸福了,對許願要求太多反而會讓她失去給許願做奴婢的機會。

勤勤給許願幹也好,就不敢把她和許願的事說出去了。

許願一回來,小引就瞧別人不在跟前的機會,給許願跪下陪不是。

許願叫

小引跟他到衛生間去,把小引扒光衣服,用皮鞭把小引痛打一頓!小引就象女兒被父親打一樣,對許願沒半點怨恨。

那次許願把小引打得渾身是鞭痕,接著就在衛生間把小引給幹了兩炮!小引欲仙欲死,從此再也不敢違拗那許願半點了。

許願給了小引以比勤勤高的地位,讓小引只管做飯,他和葉晶的衣服,甚至包括她小引的衣服,都讓勤勤給洗!當然了,許願和葉晶的內褲、襪子,小引主動要求給洗。

「你看你女兒每天要伺候我和許願,累得夠嗆,你就不知道心疼?以後象拖個地抹個桌子什麼的,你就不能替你女兒乾點?」

葉晶把那何嬸叫過來訓斥說。

何嬸沒什麼好說的,完全聽葉晶的使喚。

小引倒輕鬆的很。

「我照顧了你,就沒精力再滿足葉晶。你晚上去給你葉姐口交,安慰安慰她。」

許願理由充分地安排小引。

小引就儘可能地用口舌去滿足葉晶,以換得許願幹她,同時也不用擔心葉晶發現她和許願的事兒。

其實葉晶早知道了許願和小引、勤勤間的那些事。

許願一次和佳佳逛街,遇見林子,非要拉林子去喝酒不可。

林子這期間早已和葉晶有了那種事情,見許願請他喝酒,緊張的不得了,可又不敢不去。

「林子你玩過換妻遊戲麼?」

喝酒之間,許願突然問林子道。

佳佳聽了朝許願一笑。

林子倒是聽說過現在新新人類中間挺流行這個,要說許願和葉晶、還有佳佳是新新人類一點也不過,可他和小引怎麼也算不上新新人類。

林子弄個大紅臉,不敢說話,他搞不懂許願用意。

葉晶比小引簡直一個是天鵝一個是鵪鶉,許願和他玩換妻遊戲,豈不吃大虧?「林哥你難道不想玩美女麼?我替許大哥和你換妻怎麼樣?」

佳佳既象開玩笑又象很認真地說,並起身過來摟著林子的脖子,給了林子一個香吻。

「林子你從小就跟著我,我不能撇下你是不是?難道你不喜歡你葉姐嗎?還有佳佳小姐?」

許願帶點醉意地盯著林子說。

「我……我……大哥你對我已經夠照顧了……我喜歡葉姐……我……怎麼敢對葉姐有非分之想呢?」

林子說這話時臉紅到脖根,他已經用嘴給葉晶口交過多次了,他最感到刺激的,是每次他給葉晶弄高潮過後,葉晶都往他嘴裡撒尿。

「什麼敢不敢!我叫你做你就敢!葉晶她是我的老婆,聽我的。你只要繼續做我的跟班,真正的跟班,我就叫你上你葉姐和佳佳!」

許願拿杯子和林子碰了一下,一口飲進道。

「我願意做大哥……真正的跟班,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林子有點受不住誘惑了,看了佳佳一眼。

「怎麼做是吧?來,過來給我舔腳!」

許願把只腿架到佳佳大腿上說。

「大哥在這……」

林子一聽愣了愣,並沒有表現出反對,但他看看周圍,雖然餐廳每張桌子間都有屏風遮擋,但也不是完全封閉的。

有次林子和葉晶做完那事,他跪在床下給葉晶舔著腳丫子。

「你大哥要是發現我們之間的事,那怎麼辦?」

葉晶用腳丫子踩踩林子的頭問。

林子呆呆地望著葉晶,不知該怎麼辦才好,用眼光徵詢葉晶的意見。

「你大哥那人我瞭解的,心比較軟,到時你只要跪下給他磕頭,舔他的腳丫子,求他往你嘴裡

撒尿給他口交,把你家小引送給他幹,他就會不計較的。否則你我就到此為止吧。」

葉晶很嚴肅地說。

「我同意我同意只要能服侍葉姐我做什麼都成!」

林子抱著葉晶的腳丫子真誠地說。

這些出了讓小引給許願幹,得做通小引工作,其它的他都願意為葉晶去做!不就是舔個腳丫子、喝個尿,雖然這和舔葉姐的腳丫、喝葉姐的尿完全是兩碼事,可也不難做到,為了葉姐值得!因此今天當林子聽說許願要他給舔腳丫子,他並不吃驚。

他想與其讓許願發現了他和葉姐的事再去舔許願的腳丫子認錯,還不如主動去舔許願腳丫子。

「許大哥的腳丫子還真挺香呢!」

佳佳已經為許願脫掉鞋襪,捧起許願的臭腳丫子伏首聞了聞,並在許願的腳背上淺淺地吻了兩下。

人家佳佳一個美女都吻大哥的腳丫子,他還猶豫個啥?林子只感到下面那活兒都硬了,那還顧得別人看見,過去蹲下捧起許願的腳丫子就舔呀!「跪下舔!你葉姐和佳佳就是那麼容易得到的麼?許願踹了林子一腳。

佳佳穿的超短裙,林子順從地跪下,就看到了佳佳那半透明的粉色三角內褲,並聞到佳佳下身的氣味。

佳佳把許願的腳拉入大腿間,摩擦自己那地方。

林子那裡還挺得住呀,頭鑽進佳佳裙下,又是舔許願的腳,又是舔佳佳褲頭。

「爬到桌下去!我要尿尿!」

許願又踢林子的頭一下。

「快去吧林哥哥,回頭我和葉姐讓你舔個夠!」

佳佳拍拍林子的臉柔聲說。

林子就想中了邪一般,爬到桌子底下,拉開許願的褲鏈,掏出許願那活,張嘴就給含住。

許願喝了不少啤酒,尿急衝衝地出來,林子大口吞下。

「恩舒服!好今晚就換妻。不過佳佳不能給你搞,只能讓你舔舔!」

許願尿完了尿,叫林子出來。

「我只給許大哥你搞!」

佳佳趴到許願身上,吻著許願道。

林子並不生氣許願反悔,他覺得葉晶一個換小引就綽綽有餘了,並且他愛的也只有葉晶一個!年輕貌美的佳佳雖然讓他動心,但他並不愛她!林子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是如何做小引的工作!林子顯得很高興,不說話地喝了不少酒,剛開始他拘束地不敢多喝。

他要藉著酒勁回去跟小引說清楚,讓小引同意玩換妻遊戲。

林子都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跟小引說的了,反正小引憤怒地打了他兩個大嘴巴,最後哭涕著同意了。

小引並不是完全裝的憤怒,她是真氣憤林子竟然要和葉晶上床做那事!小引並不是不知道林子喜歡葉晶,正因為這樣她才生氣!不過她自己和許願早有了一腿,也沒資格指責林子,正好來個借坡下驢,以後大家倒可以公開地快活了。

小引本來和林子的性生活就不幸福,那有被許願搞她有激情?何嬸早瞧出女兒和許願不清白,可她沒辦法,女兒早就對許願有感情,何嬸也幻想女兒若嫁給許願該多理想!何嬸假模假樣地把林子臭罵一頓,說些日後林子不許拋棄小引如何如何的話,然後帶著外孫女小榛榛出去上街逛了。

勤勤過來傳話,叫林子和小引趕緊洗個澡,然後不能穿衣服,林子把小引給背到主人屋裡去。

臨走時還叮囑林子和小引不要幹那事!林子和小引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上人,要他們幹也沒心情啊!

林子和小引

兩個抓緊洗澡,林子還不斷地向小引陪不是,殷勤地為小引搓腿、搓腳丫。

兩人洗好之後,林子背上小引來到許願和葉晶家。

葉晶穿著三點式泳裝,坐在一個圓形的大沙發裡。

勤勤躺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葉晶的雙腳放在她的胸上,她雙手邊為葉晶捏著腳趾。

林子跪下,沒得到吩咐不敢放下妻子小引。

「把你老婆馱臥室裡去,讓你老婆踩著你的背爬上床,然後在跟前欣賞許大哥幹你老婆,給許大哥舔腳助興,完事後再過來伺候我。進去吧。」葉晶看著赤裸裸的林子和小引,冷淡道。

林子就趴著馱著老婆爬進臥室裡。

許願已經脫得光光躺在床上。

小引一見許願就激動不已,目光中充滿溫柔媚賤。

林子馱著老婆小引看不到她的表情,爬到床邊,照葉晶的吩咐平趴下。

小引踩著他的背,爬上床,先舔許願腳趾。

許願一隻腳踏在小引肩上,慢慢用力把小引往下蹬。

小引努力撐住,嘴巴討好地吮嘬許願的腳趾頭,「吧唧吧唧」作響啊。

許願象是故意難為小引,把小引踹下床。

小引掉到林子背上,又踩著林子爬上床舔許願的腳。

許願等她舔兩下又把她蹬下床……這樣反覆四五次,小引一直不惱地往床上爬去舔許願的腳。

「翻過身躺著,看著我怎麼玩你老婆!」

許願終於玩夠了,起身坐到床邊來,伸下腳在林子的頭上一跺,然後命令小引道:「下去跪到你老公胸上。」

小引乖乖地下去跪到林子胸上。

許願兩隻腳丫子在小引的嘴上、乳房上、下身肆意地蹂躪、抽打,小引被弄得呻吟不止,任由許願踐踏。

許願又把小引頭拉到他胯下,雙腳搭到小引背上,把那活插進小引口中讓小引嘬弄吞吐。

林子在下面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好自卑呀,因為許願那東西比他的大得多!他記起葉晶吩咐的話,可被小引跪在身上,舔不著許願的腳。

許願被小引弄了有二十多分鐘,把小引拉到床上,壓在身下瘋狂地搞。

小引身子隨著許願的節奏一動一動的,浪聲叫床。

林子爬起來,在後面舔著許願的腳底。

許願又不停地幹了小引二十多分鐘,小引先到高潮,伴隨著急促的淫叫,身體劇烈挺送了幾下,淫水瀉出。

許願抽出陽具,放到小引的嘴巴里,用手急擼弄連被小引舔吮,也很快射出。

小引幸福地望著許願,把精液全都吞吃了。

許願累得躺到床上,小引輕車熟路地下地拿來熱毛巾,為許願擦著下身。

林子仍在舔著許願的腳。

「你出去吧!去搞你葉姐吧!」

許願蹬開林子。

「大哥您先休息,那我出去伺候葉姐了。」

林子如獲大赦地急急爬到客廳去。

葉晶也象許願玩小引一樣,讓林子從她腳趾頭舔起,一次又一次地把林子踹開,才讓勤勤把她三角褲頭脫了,叫林子順著她的腿直舔到那地方。

林子一心想著把葉姐伺候舒服,賣力地給舔弄著,自己也受不了了邊用手擼弄自己那活兒。

葉晶嫌林子的嘴給她弄的不過癮,拿個電動按摩器刺激著陰蒂,這樣很快才瀉了。

林子想吃葉姐的淫水,葉晶卻推開她,示意勤勤過來用嘴給她清理。

勤勤從側面趴著給葉晶舔舐陰戶流出的水。

葉晶則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林子那活上下擼弄,要不說林子那活比較

小呢,葉晶的腳趾都能夾得住。

葉晶的另只腳的腳底在林子龜頭上快速地摩擦著,沒十來下就把林子弄射了。

「給我按摩!」

葉晶把腳丫子伸到林子嘴上讓林子把精液舔乾淨,然後抽了林子一腳耳光道。

林子邊舔著葉姐的腳邊給按摩腿。

勤勤則站到沙發後面,為葉晶捏肩膀和胳膊。

這哪叫換妻呀?分明是他們夫妻倆給人家玩弄!然而在林子的幻想中,他和葉姐做這事,就是這樣的,如果葉姐不侮辱他,他還興奮不起來呢!「葉姐您有尿麼?林子關心地問。

「恩。」

葉晶看都不看林子應了聲。

林子馬上擎起葉姐的兩條腿,伏首嘴巴湊到葉晶陰戶。

葉晶尿緩緩出來,都被林子喝下去。

林子覺得這才把葉姐伺候告一個段落。

「你先回去吧。小引今晚就不回去了。」

葉晶蹬開林子道。

林子悵然地獨自回去了。

何嬸把榛榛哄睡後,一直擔心林子和女兒,瞧見林子光著身子回來了,趕忙回到自己屋裡,裝做什麼都沒看見,也不敢問女兒怎麼沒回來。

鄰居(五十三)

何嬸擔心女兒,又不敢到許願家去叫,估計女婿剛回來還沒睡,便到女婿房裡來問問情況。

何嬸躡手躡腳地來到女婿房門前,門虛掩著,何嬸輕輕敲了兩聲門,沒回應。

本來何嬸這時就應該返身回去,可不知為什麼她腿邁不動步,心裡有種強烈的驅使讓她輕輕推開門。

林子赤裸著身子成「大」字躺在雙人床上,正酣睡著,嘴裡還叼著葉晶的褲頭。

那活挑在兩腿中間微微地翹著。

何嬸羞得臉通紅,想走可腿不聽使喚。

何嬸不到四十歲守寡,就一直再沒沾過男人了,如今她五十四五歲,性慾正強壯的時候。

而林子平常不太注意,和小引做愛時總不把門關嚴,那小引又是喜歡叫床的,何嬸聽得一清二楚,有時透過門縫還能看到女婿和女兒的性交。

何嬸哪裡耐受得住?在給女婿女兒洗衣服時,把女婿的褲衩拿在鼻子底下聞了又聞,塞入自己陰道手淫。

尤其是夏天,林子光著膀子在家裡,總勾得何嬸想入非非。

可是何嬸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骯髒,總壓抑著自己。

何嬸怕把持不住自己,有段時間曾想再嫁人,結果被林子罵個狗頭噴血,何嬸也就不敢再提這話頭。

何嬸也知道,以她的條件,找個年壯的不可能,找個喪失性功能的老傢伙,滿足不了自己不說,反過來還要照顧他,太划不來啦。

許願和葉晶回到這個小院後,使小院裡立時充滿淫蕩之風,何嬸早就看出許願把小保姆勤勤給糟蹋了,時常還有佳佳過來加入其中,沒多長日子,自己女兒也被許願給幹了,何嬸清楚女兒是自己願意的。

現在他們又玩起什麼換妻的遊戲,女婿也成了那葉晶的性奴。

何嬸在如此環境薰陶下,怎還禁得住淫心湧動?何嬸也顧不得亂倫的醜惡,心想你們小兩口雙雙給別人玩弄,我也沾點腥算不得丟人。

何嬸悄悄來到林子床前,站在床前看著林子,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鼓起勇氣壯起膽子爬上床,輕輕含著林子那活吮嘬。

林子沒有醒來,而是夢見自己正在給葉晶舔盤子,葉晶邊用腳搓揉他那活。

林子那活在何嬸嘴裡漸漸硬了起來。

何嬸覺得自己下面又熱有癢,迅速脫下褲子,蹲到林子上面

把林子那活放入自己的陰道,忘情地顛弄起來。

這下林子給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還以為是小引回來了,問了聲:「你咋回來了,沒陪大哥嗎?」

「林子……是我……小引還在陪你許大哥呢……」

何嬸停止動作,伏下身吻著林子胸脯說。

林子猛然清醒了,見是岳母在他身上搞呢,氣憤地抓著何嬸的頭髮把她甩開,跟著手給了何嬸兩個大耳光,然後一腳把何嬸踹下床。

「你個老臊逼,你還要不要臉啦!」

林子高聲痛罵何嬸。

何嬸嚇懵了,跪在地上哀求:「林兒我對不起你……娘求你小聲點……娘是覺得那葉晶怎麼會看上你?你和許願那小子玩換妻,你根本玩不好……所以……所以娘想讓你快活……」

「你他媽的佔我的便宜,還扯這套屁嗑!不要臉的老臊逼!給我滾!」

林子跳下床揪住何嬸的頭髮一頓痛打。

何嬸哪經得住林子打?忘了醜地大呼小叫地求饒起來。

許願和葉晶那邊,許願給葉晶口交、小引給許願口交、勤勤給小引口交,四個人在床上正淫亂得不亦樂乎,隱約聽到林子家何嬸被打的呼叫聲。

「許大哥我過去看看我媽怎麼了。」

小引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頭從許願的襠下鑽出來請示道。

許願正口舌把葉晶弄得臨近高潮,哪裡管小引請求,又連帶手摳地把葉晶弄了十來分鐘。

小引就等著,勤勤也停止給她口交。

直到葉晶瀉了後,才起身用腳在小引身上踹一腳說:「你媽能有什麼事?叫勤勤過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許願把小引踹下床,他也下床坐在床邊。

葉晶在背後雙腿盤過許願的腰,兩隻腳夾住許願的那活擼弄著。

小引只好收起惦念母親的心,重整精神跪到許願面前,含住許願那活嘬弄。

勤勤只穿個背心,下床穿上褲衩,跑去林子家看怎麼回事。

葉晶腳抽了小引兩個嘴巴,小引就改吮舔葉晶的腳。

葉晶的腳則弄著許願那活。

小引不得不承認,葉晶那漂亮的腳丫,比她的嘴要性感一百倍!許願把精液都射到小引的臉上。

葉晶腳丫子踩在小引臉上把精液抹小引可臉,然後讓小引把她腳底的精液舔乾淨。

「何大嬸想和林子哥上床,林子哥不幹,就打何大嬸……」

勤勤回來向許願和葉晶彙報說。

小引一聽,臉通地紅了,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

「這小林子也真是的,何嬸想要了就給何嬸一次唄!正好我要解手,小引你去把你媽和林子叫來!」

葉晶腳在小引臉上蹬了一下道。

小引看著許願等許願發話。

「快去叫吧!大家都是一家人也都是過來人啦。勤勤上來給我按摩按摩腳。」

許願拍拍小引的臉,躺到床上說。

小引這才拾起褲衩準備穿上。

「怎麼?我的話還不好使?你個小賤貨!以後敢不聽我的話,你就別想進我的家門!穿什麼衣服?就這樣光著身子去!叫他們倆也光著身子過來!」

葉晶生氣地照小引臉狠抽了兩腳丫子罵道。

「小引呀,以後你葉姐的話你也要聽呢。」

許願叮囑小引。

勤勤已經爬上床,用乳頭給許願按摩著腳心。

許願的話小引是絕對聽的,她就光著身子過去了。

「葉姐叫你,還有我媽過去呢!葉姐叫你們不要穿衣服。」

小引見她母親披頭散髮地光著身子跪在地上,嘴角都被林子打

出血,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卻不好說什麼。

林子聽是葉姐叫他,忐忑地問小引:「葉姐是不很生氣啊?這不怪我呀?」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葉姐叫你過去你還不快點?還有你,把頭髮整整洗洗臉,過去要給葉姐跪下聽見沒?葉姐打你罵你都要忍著點!」

小引覺得母親很丟她的人,竟然動自己女婿的心思。

等林子、小引和何嬸來到葉晶房裡,那葉晶竟也赤條條地只穿雙高跟拖鞋,坐在客廳沙發裡。

林子進門就羞愧地跪下。

「葉姐我媽他們來了……」

小引跪到葉晶跟前,舔葉晶的鞋和腳討好道。

「你去伺候你許大哥去吧。」

葉晶用腳輕輕一踢小引的臉,然後對何嬸道:「你爬過來!」

何嬸此刻還有什麼人格可講啊,老實地爬到葉晶面前。

「想男人了是嗎?這很正常的嘛。

呆會我叫林子幹你一次嘍。

今後你要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我會讓林子經常照顧你的。」

葉晶用腳尖挑起何嬸的下頦妖聲道。

「……謝謝他葉姐。」

何嬸腦子一片空白地竟然說謝謝。

「哈哈哈哈!以後要叫我主人!現在張開嘴,接我的尿喝!」

葉晶已經看透何嬸的下賤,把腿抬起大劈開道。

何嬸稍猶豫了一下,就朝前爬了爬,閉著眼嘴對著葉晶的陰戶張開。

葉晶就嬌滴滴地一泡尿撒到何嬸嘴裡。

何嬸哪還顧得臊不臊啊,忙不疊地吞嚥。

「好喝麼,我的香尿?」

葉晶嬌聲問何嬸。

「呵呵好喝……」

何嬸紅著臉賤賤地回答說。

「哈哈!好好,我今天也讓你快活快活!」

葉晶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屁股騎到何嬸的背上,吩咐林子道:「你過來在後面幹她,讓她爬!」

林子爽快地答應著跪到何嬸身後,把那活插入何嬸的陰道里,身子朝前一拱一拱地。

何嬸馱著葉晶朝前爬著。

葉晶那溫軟的豐臀坐在她背上,雙腿搭過她肩頭,白嫩的腳丫兒在她臉前晃著,身後林子雙手使勁揪擰著她兩腰上的松肉,奮力地用那活插頂著她。

哎呀,真是爽死人啦!何嬸興奮地邊呻吟邊爬著,覺得葉晶的身體是那麼的輕盈,可她膝蓋明顯磨得很痛,何嬸心裡還很感激葉晶。

而林子從背後看著騎著何嬸的葉晶,越發地乾的有勁呀!何嬸馱著葉晶開始因興奮爬得挺快,隨著高潮漸漸到來,那地方越來越癢,呼吸加快呻吟聲漸大,爬的卻越來越慢了。

葉晶脫下腳上一隻拖鞋,在何嬸頭上「啪啪」地抽打。

何嬸如仙如死一般地快活不已,終於被林子弄洩了,她也實在爬不動了,趴在那雙臂微微發抖地直喘粗氣。

「哼這回你舒服了吧?我卻累得要死呢!」

葉晶從何嬸背上下來坐到沙發裡,嬌氣十足地說。

何嬸不知該怎樣表達對葉晶的謝意,顧不得自己的疲乏,爬到葉晶跟前,討好地舔葉晶的腳。

「瞧你渾身這汗!你家不還有個小奴隸嗎?把她叫過來給我舔腳丫子!你這老嘴舔我的屁眼子都不配!」

葉晶踢開何嬸。

「他葉姐……榛榛那孩子還小……」

何嬸不忍心讓外孫女伺候葉晶,更主要地是不願讓外孫女小小年紀就看到他們淫亂醜態。

「恩?」

葉晶臉馬上一拉嬌哼一聲。

「你還不快去叫榛榛過來伺候葉姐?你不想在這個家呆了是吧?我的女兒我都不心

疼你在這閒操什麼心?」

林子把岳母弄瀉了,他還沒射,很不舒服地跪上前「啪」給了何嬸一個大嘴巴。

何嬸不敢再多嘴馬上爬起去叫外孫女了。

她先回屋穿上件襯衣和大褲衩,然後把榛榛懵裡懵懂地從床上拉起來帶到葉晶的家。

「給葉阿姨跪下,快去給葉阿姨舔腳丫子。你瞧葉阿姨的腳丫多美多白淨呀!」

何嬸進屋把榛榛按跪到底墒。

榛榛看到阿姨光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她爸爸也光著身子趴在沙發前,阿姨的雙腳就架在她爸爸的背上,外婆也給阿姨跪下了。

榛榛感到很害怕,戰驚驚地爬過去,伸嘴就舔葉晶的腳丫。

葉晶的腳丫很乾淨,沒有臭味,蓁蓁覺得阿姨的腳丫好嫩好滑,涼涼的。

「剛才林子把你是弄舒服了,他還沒過癮呢!你過來躺到他身下,用嘴給他弄舒服了。」

葉晶命令何嬸。

何嬸雖然不想在外孫女面前做這醜事,可她不敢抗拒葉晶命令,再說她也很願意幹這事,看了看葉晶便順從地爬過來躺到林子身下,抬起頭含住林子那活,給吮嘬擼弄起來。

她做的非常認真,希望能讓林子感到快活,這樣林子以後幹她也有興趣!何嬸已經顧不得榛榛看見不看見了,她自己痛快要緊!榛榛才八歲呀,對這一切都不懂,但她知道葉阿姨是從外國回來的,很有錢,媽媽和外婆都在阿姨家做保姆,榛榛知道做保姆就是伺候別人。

「我媽媽呢阿姨?榛榛想到媽媽就問葉晶。

「好好給我舔!再隨便說話亂問,我叫你爸狠狠打你!」

葉晶「啪」抽了榛榛一腳丫子。

榛榛趕緊含住葉晶的腳趾頭吮嘬不敢再說話。

「以後每天放學了,就過來給阿姨舔腳丫子聽見沒?」

葉晶腳趾掐住榛榛臉蛋一擰道。

榛榛連忙使勁點了點頭。

許願又在網上發展了一個叫「溫柔小母狗」的M,二十二歲,是個按摩女。

許願和她見面後,發現這女孩長得不漂亮,不過看樣子倒是挺溫柔的,個頭不高,胖胖的。

這女孩真名叫餘婕,許願本打算和餘婕吃頓飯就拜拜的,他對餘婕實在是不看好。

餘婕卻一見面就迷戀上了許願,羞澀而堅定地表示要做許願的奴,並說要辭去洗浴中心的工作,到許願家做保姆,不要工資。

許願說他是夫妻兩個,餘婕表示不介意也伺候嫂子。

許願又問餘婕是否真的願意做個廁奴?餘婕態度非常堅定地說自己確實是出於自願的。

許願又說也不會讓餘婕天天吃屎,只是偶爾玩玩而已,並說每月支付餘婕五百塊工資。

餘婕卻一再說不要一分錢工資。

許願從國外專門量身定做了個特殊的馬桶,餘婕跪在馬桶下面,頭剛好在馬桶裡面,並且女士優先,首先讓葉晶享受這新式馬桶。

小引、林子、何嬸很吃驚這世上還有人願意吃別人的屎的,親眼目睹了葉晶坐在那新式馬桶上,餘婕的頭就在馬桶裡,張嘴把葉晶拉的屎都接吃了。

葉晶拉完了屎,林子主動為葉晶舔的屁眼!小引和何嬸看著林子給葉晶舔屁眼,都沒噁心,因為小引早給許願舔過屁眼,而何嬸是愛屋及烏,林子做任何事她都不反對。

佳佳自然也享用了餘婕這新式人體馬桶,見餘婕旁胖的,把餘婕當馬騎。

餘婕也沒怨言。

鄰居(五十四)

在許願和葉晶建立起的小圈子裡,桉桉感

到特別有新意,和童豔、晴晴聚會的就少了,許願的家成了她新的玩樂場所。

許願和葉晶也瞭解了桉桉早蓄有私奴,大為高興,慶幸自己找到了女王。

晴晴很迷戀桉桉,又和桉桉住對門,經常纏著桉桉。

桉桉就把晴晴介紹到她和許願、葉晶的小圈子裡,晴晴簡直是樂此不彼呀,和佳佳結成好姐妹,讓佳佳共享她的奴婢丫鬟。

「許大哥你看晴晴多福氣,我也想找個帶小孩的男奴。我要你幫我找嘛!」

佳佳依偎在許願懷裡撒嬌道。

「這哪那麼好找啊?不過我儘量幫你找啦,寶貝!」

許願吻著佳佳說。

不久許願還真給佳佳找到了一個。

那男人叫盛世貴,近五十歲,是個無業遊民,光棍一條,以前靠撿破爛為生。

有次世貴撿了個小男孩,家人展轉找到他,給了他兩千塊錢作為答謝。

之後世貴便刻意地專門收養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長來尋子掙酬金。

當地報紙還報道了世貴的事蹟。

世貴專撿那五六歲至八九歲的小孩。

大了的他養不住,在他這呆幾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養,搞不好要是養死一個他罪可就大了。

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沒父母的孤兒,世貴先後撿了十來個兒童,只有三個被家長找回,其中還一個家長沒給酬金,還有一個小女孩被人領養去了,給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塊!現在世貴手裡還有五個孩子,兩男三女,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五歲。

這些孩子也沒名字,世貴就給他們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

這些孩子最長的在世貴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

眼見這幾個孩子是不會有人來認領了,養下去又養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貴苦惱壞了。

許願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聞資料時,看到報道世貴的這篇報道,以及後一篇跟蹤報道,述說了世貴的苦惱。

許願於是專程趕去找到世貴。

「我求你別再報道啦,記者大人!我現在都養不起這些孩子啦,把他們送孤兒院人家又不肯收,說不合手續。你幫幫我想想辦法吧!」

世貴一臉苦相地對許願說。

「辦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這個。」

許願把佳佳的十幾張生活照、藝術照拿給世貴。

世貴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點流出來,拿著照片都不想還給許願,忍不住色迷迷地問許願:「嘿嘿,你給我看這個幹啥?她又不肯幫我養這些孩子。」

「呵呵她不但願幫你養這些孩子,還可以陪你睡覺呢!你想不想啊?」

許願神秘地對世貴說。

「去去去!你吃飽了撐的,拿我尋開心?走走走!」

世貴生氣地攆許願走。

「我可是說真的呦!你可別後悔!」

許願卻不氣不惱地認真地說。

「要象你說的,我……我管你叫爹!」

世貴確實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

「當真?」

許願盯著世貴問。

「我說話算數!這女子要是……肯跟我過,我把她當姑奶奶供起來!世貴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更別說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說吧。

這事對你來說呢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不過對你撿的這幾個孩子麼……她想養幾個小奴隸伺候自己。

反正這些孩子也不是你親生的,對你來說他們現在就是累贅。

你何不讓這幾個孩子幫

你討好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撿了他們。」

許願跟世貴挑明瞭。

「那是那是!要真的是這樣,小美人讓孩子怎麼伺候她都行,我保證讓他們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讓孩子揹她!」

世貴開始眼睛發亮地想入非非了。

「那好!我現在給你五百塊錢,你給你自己,還有這些孩子每人買身新衣服。

一個星期後打這個電話找我。

記著嘔到時別忘了叫我聲爹!呵呵。」

許願把五百塊錢和張名片遞給世貴,佳佳的照片也沒要回。

「我現在叫你爹都行!爹!為什麼要等一個星期?」

世貴接過錢,相信許願說的是真的了,跪下給許願磕頭叫爹。

「叫你等你就等!」

許願露出一絲笑容,看看世貴那些孩子說。

原來許願早準備給佳佳開間服裝店,店面已經找好了,正在重新裝修,還要個把星期才完成。

服裝店門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層。

世貴帶著五個孩子,照許願電話告訴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裝店。

服裝店剛剛裝修好,還沒進貨,樓下店面都是空的。

三樓是佳佳的臥室,傢俱全是新的,但比較簡潔,顯得房間挺寬敞;二樓佈置成客廳和開放式的廚房,及洗澡間。

佳佳和許願已經等在服裝店裡。

世貴一見佳佳比照片上還要青春漂亮,喜得差點沒流鼻血!「爹!我帶孩子來了……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

世貴給那許願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

「嘻嘻!真有五個孩子啊!我還以為你騙我呢!」

佳佳根本不理世貴,打量著那五個孩子,非常高興。

「還不給小姑奶奶跪下!」

世貴覺得佳佳簡直就是仙女,回頭對孩子們喝道。

三個小的趕緊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別十歲和九歲了,不肯給佳佳跪下。

世貴跳起來,過去狠狠地給了大丫和二娃每人兩大脖拐,把兩個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們兩腳。

大丫和二娃疼得哼兩聲,害怕地看著世貴。

「他們不懂事。我以後會為你教育好他們的!」

世貴又給佳佳跪下道,這次他有意離佳佳近了些。

佳佳腳上穿著紅塑料拖鞋,白淨、細嫩、精緻的腳丫,戴著趾環、腳鏈,世貴恨不得給含在口裡。

「你現在就教育他們,把他們衣服都脫光,每人給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見血的呀!」

佳佳把條鋼絲鞭扔給世貴道。

「是姑奶奶!」

世貴獻殷勤地拾起鞭子,過去扒孩子們的衣服,並叫孩子們自己快脫。

「佳佳那你在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許願吻了佳佳一下說。

「你壞!給人家找這麼老個老公!」

佳佳撒嬌地回親了許願一口。

世貴雖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許願之間的親密,但佳佳認他老公,讓他心花怒放!「爹你別打我啊!」

三丫、四娃和五丫邊脫衣服邊哀求。

「快脫!脫慢的打四十鞭子!」

世貴催促道。

五個孩子把衣服都脫下來,乖乖地趴下。

世貴掄起鞭子,從大丫開始,每人抽二十鞭,並叫孩子自己數數。

那真是鞭鞭見血啊!大丫和二娃咬著牙忍疼不叫喚,挨一鞭數下數。

佳佳看著樂不可支。

打到三丫時,三丫疼得直哭叫。

「不許哭!再哭打死你!」

佳佳過來狠狠踢

了三丫兩腳。

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著數鞭數。

打四娃、五丫時,兩個孩子淚直流卻不敢出聲,數數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他們倆好像還不服氣呢!給他倆洗腦!」

佳佳指著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貴。

「姑奶奶……怎麼洗?」

世貴不知道什麼叫「洗腦」「就是抓著他們的頭髮,把他們腦袋往牆上撞啦!真笨!撞昏過去,醒過來他們腦子就清醒了。」

這是佳佳自己創造的名詞兒。

世貴就抓住大丫頭髮把大丫腦袋使勁往牆上撞,只幾下就把大丫撞昏過去。

接著又把二娃撞了十來下,也給撞昏過去。

這些孩子,眼睜睜地等著捱打,卻沒想到跑。

這讓佳佳感到高興!「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

佳佳當著孩子們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內褲扯下來,扔到世貴頭上。

世貴興奮得呼吸都困難啦,把佳佳的內褲捂到鼻子上狂聞,邊脫下自己褲子。

佳佳坐到床邊,腿劈開,把陰戶亮給世貴。

世貴握著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裡插。

佳佳腳蹬住世貴的胸脯,一隻腳往上移直到世貴嘴上,另只腳往下移直到世貴那活上。

世貴狂吻佳佳腳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腳丫刺激,幾下竟然瀉了。

「真沒用你!給我用嘴舔舒服了!」

佳佳裝做十分委屈的樣子,掄起腳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貴嘴巴。

世貴象天大對不起佳佳似的,馬上跪下極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滿意。

世貴半輩子沒沾女人,頭一次用那活,就來個早洩,自卑的不行!此後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腳碰幾下,就早洩了,根本上不了佳佳。

「你就睡著間屋。」

佳佳帶世貴和孩子樓上樓下地參觀一遍,指著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間說。

世貴和孩子們都是跟在佳佳後面爬行。

樓梯間只有四五平方米,擺著一張新木床。

「他們睡在哪?小姑奶奶。」

世貴見佳佳沒說讓孩子們睡在哪。

「你還挺心疼他們的!他們伺候我,就睡在我臥室地上了。不過我在家他們是不能睡覺的,就是我睡覺時他們也要跪在床前。」

佳佳刁蠻地看看五個孩子對世貴說道。

「是是!他們不許睡覺!」

世貴忙應和道。

「白天我要在下面門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

所以我上樓,要讓孩子揹著我,這事就讓大丫做。

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給我脫了舔腳丫子。」

佳佳開始安排孩子怎麼伺候她。

「好的好的!應該應該!」

世貴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來給佳佳吃了,覺得佳佳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給我接著吧!我知道你喜歡喝的。嘻嘻!」

佳佳嬌媚地看著世貴說。

「喜歡我喜歡!」

世貴確實是喜歡喝。

「拉屎……就叫四娃給我用嘴接著啦!當然要吃掉!」

「好的好的!」

「讓二娃幹啥呢?恩就讓他給我當馬騎,當凳子坐了。」

「是是!我能不能給你當馬騎?」

「嘻嘻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是可以騎你一兩下的。我還會讓你舔我的腳丫子,喝我的洗腳水。」

「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讓你高興!」

「你都比我爸還大,做我老公,那東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

「

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麼我都不敢不做。」

「你在這呢給我係根繩子,誰要是不聽話了,就給他吊在這兒。」

佳佳指著樓梯的欄杆掃視了孩子們一眼對世貴說。

「他們以後每天吃什麼,哪個給吃多少,都要請示我。」

五個孩子聽著佳佳和養父的談話,心裡直髮涼,知道自己以後沒好日子過了。

事實上他們在世貴那也沒過什麼好日子。

鄰居(五十五)

世貴那個喜歡佳佳呀,給佳佳當狗尤嫌不足,處處由著佳佳的意,對五個孩子則無半點的憐惜,象五個孩子是不知勞累、痛楚的機器人,驅使孩子服侍佳佳。

嬌氣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學。

佳佳隨心所欲地使喚五個孩子,嬌氣的都沒邊了。

衣來她手都不伸,就象是個不會動的癱瘓病人,孩子給她穿次衣服,那難度就甭提了,動作重點慢點了要捱打,衣服給穿的不順體了,比如襪子稍微給穿的扭點勁,要捱打。

當然佳佳連動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貴替她調教孩子。

以前世貴不敢隨便打孩子,一是怕萬一哪一天孩子的父母來認領了,孩子到時跟父母一說,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還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養流浪兒而在當地名聲在外,經常受到關注,他哪裡還敢虐待孩子呀?可現在則不同了,他和孩子來到新地方,沒人知道。

世貴壓抑已久的對這些沒給他帶來酬金、還白吃白喝他幾年的孩子的厭惡與憤恨終於得到釋放的機會。

世貴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讓他收養的那幾個孩子當奴隸,他只是一個打手、一條看門狗。

但給佳佳這樣青春靚麗、現代活潑的美少女當打手看門狗,世貴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軟飯,還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腳,吻佳佳的陰戶、屁眼。

世貴還有種特殊的感覺:每當佳佳生氣,腳踢他、打他耳光,他就異常興奮,下面那活就會硬起來;而且世貴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喝佳佳的尿,簡直比酒還香!

世貴知道不給這些孩子點厲害,這幾個孩子不會乖乖地給佳佳做奴隸伺候佳佳,於是世貴專門做了幾條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聽一句話,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膠帶吊起來往死裡打!這幾個孩子本來就是棄兒,膽子小,沒幾個月的功夫,就給打怕了,打服了。

佳佳的小服裝店在服裝一條街上的最裡頭。

這條服裝街上基本上是做大眾服裝批發生意的,佳佳卻開了個高檔時裝店,顧客比較少。

好在許願和葉晶在國外打拼了十來年積蓄不菲,許願原本就沒指望讓佳佳靠這小服裝店謀生,每月固定給佳佳一萬塊錢花銷。

世貴知道許願才是真正的後臺老闆,心甘情願地叫許願「爹」許願經常來和佳佳快活,世貴象個兒子似的伺候許願和佳佳兩個。

世貴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來,只有佳佳用腳給他弄他才釋放,所以世貴很願意看許願日佳佳,瘋狂地搞佳佳的上下兩張嘴,他看著這情景很刺激,並崇拜地舔許願的臭腳!

佳佳也把世貴打扮得西裝革履的,顯得年輕一大截,連世貴自己都不相信在這之前他曾是個靠撿破爛為生的流浪漢。

佳佳雖然有世貴和孩子們伺候,可她還想僱個

保姆,她認為花錢僱保姆,才是富貴的象徵。

這不是什麼難事,佳佳很快在勞務市場選中了一個。

現在外出打工的,稍有點資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總會坐檯,就是到什麼髮廊或洗浴中心掙大錢,誰肯幹保姆?每天到勞務市場等待僱主挑選的,都是長得挺醜、又沒什麼一技之長的。

佳佳僱那女孩十六七歲,長得很醜臉又圓又大又扁,小眼睛寬鼻子大嘴巴齙門牙,身體雖然不胖但卻肩寬腰橫,粗手大腳,倒起了個時髦的名字洋洋。

洋洋清楚自己長得很難看,從小她就是在別人的嘲笑戲弄中長大的,連她的父母都抱怨「怎麼生了個這麼醜的女兒」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

洋洋和同村的幾個姐妹來到城市謀生,那幾個姐妹做雞的做雞,到工廠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人僱她,每天全靠幾個姐妹接濟她,她則沒事幫那幾個姐妹洗洗衣服,那幾個姐妹經常數落她,好在她早已聽慣了這些,別人說她醜得象豬,她還陪笑臉。

勞務市場裡等待受僱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個有錢的主,諂笑著上前問佳佳僱不僱人。

「你僱我吧!我什麼都能幹!工錢我只要別人的一半。」

洋洋見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靦腆地說。

「哇!這麼醜!給我提鞋都不配!」

佳佳嘲弄洋洋道。

「小姐……你僱我……讓我幹什麼都成……」

洋洋對佳佳的侮辱沒表現出一點憤怒,反而自卑地小聲懇求著。

「恩。

那我就先試用使用你吧。

吃住全包,每月再給你五百塊工資。

說好先試用你半個月,你要是做的好肯聽話呢我就留下你。」

佳佳覺得洋洋很馴順。

「她什麼都不會做,長得還這麼醜,小姐你僱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惡夢的。」

「小姐您僱我吧。

我考有廚師證。

您僱我工錢我只要四百五。」

旁邊幾個婦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說。

「走開奏凱!討厭!我不需要她做什麼僱她讓她給我洗腳成吧?給我洗腳你總該會吧?」

佳佳哄開那幾個婦女,問洋洋。

「會我會!」

洋洋有些激動地使勁點頭。

「小姐我以前在洗腳城幹過,我按腳的技術很好……」

有個婦女還不死心纏著佳佳不肯離去。

「行了行了我就僱一個。你年齡太大啦。」

佳佳不願久留,叫洋洋跟她走。

上了出租車,洋洋才小聲地跟佳佳說,她應該先回住處拿衣服行李。

「算啦你那些破爛東西扔掉算了,我全給你買新的。」

佳佳不耐煩道。

洋洋嚇得不敢再吱聲。

到了街口,佳佳領洋洋去買了兩身新衣服,還有一床新被褥。

洋洋抱著跟在佳佳後面,來到佳佳的服裝店。

「姑奶奶您回來啦。僱到保姆啦。」

世貴給佳佳鞠九十度躬把佳佳迎進店。

「這是死鬼,我老公。」

佳佳把手上坤包扔給世貴,向洋洋介紹說。

洋洋覺得世貴就是做她的老公她都有點不滿意,看見世貴那副懼怕佳佳的樣,感到理解。

「你看我這店裡賣的都是高檔服裝,我本來打算僱個店員的,可是你長的這麼醜又沒文化連初中都沒讀完,怎麼能配做店員呢?你就先給我當保姆吧,如果你若是對我忠心,服侍我盡心盡力,我就教你做生意,說不定什麼時候我不想做了還會把這服裝店送給你。」

佳佳

對洋洋說。

洋洋觀察著佳佳的店內佈置,裝修很高檔。

「我一定對你忠心!好好地服侍你……」

洋洋在心裡早把自己當成是佳佳的一條狗了。

佳佳專門找長得醜的女孩給她做保姆,一是給她的漂亮做陪襯,二是覺得醜女孩好使喚些。

其實佳佳有世貴和五個孩子伺候根本不需要洋洋,她留下洋洋主要是讓洋洋代替世貴幫她招呼門面,而讓洋洋名義上做她保姆而不是店員,是為了特意強調洋洋是傭人的身份。

世貴則只在後臺跑腿打打雜。

洋洋頭一天就驚訝不已。

店裡很冷清多長時間也沒一個客人光顧,佳佳無聊地看著漫畫書。

洋洋緊張地站在一邊,心裡著急佳佳怎麼不吩咐她做事。

世貴跪在地上四處爬著擦地板。

「我腳癢啦。」

佳佳頭也不抬地說。

「三丫五丫,出來給姑奶奶舔腳。」

世貴衝樓上喊了一聲。

洋洋本想上前給佳佳撓撓腳的,她覺得佳佳是老闆,腳癢了她做保姆的應該去給撓撓,她閒著象什麼話呢。

其實在洋洋的潛意識裡她就認定自己這一生只有服侍漂亮女孩的份。

洋洋正準備到佳佳跟前,只見從樓上飛跑下兩個五六歲七八歲的小女孩,下來就跪到佳佳面前,各捧起佳佳的一隻腳,輕柔而迅速地將佳佳腳上的旅遊鞋和棉質黑短襪脫了,張口含住佳佳的腳趾就吮舔起來。

洋洋覺得佳佳好嬌貴呀,腳丫子癢了竟是讓小孩子用嘴給舔!不用問這兩個孩子是那世貴的女兒嘍,這男人也真夠可以啦,為了討好小美人竟讓自己女兒去給人家舔腳!不過洋洋也暗暗讚歎佳佳那雙腳丫好嬌美好白嫩,就是讓她舔她也不會反感!「其實我這腳很乾淨的,讓她們舔舔沒什麼了。

佳佳朝洋洋笑笑,沒表現出丁點考慮孩子們的感受。

「你的腳真美……」

洋洋低個頭看著佳佳的腳由衷讚美道。

「嘻嘻!」

佳佳巧目倩兮地看了看洋洋,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也想舔嗎?洋洋臉紅了。

她讀懂了佳佳眼神的意思,忙深深埋下頭。

擔心佳佳真讓她給舔腳那該怎麼辦呀?她不是不能給佳佳舔,只是那多丟人多難為情呀!佳佳倒沒讓洋洋給她舔腳,兒時繼續看她的漫畫書了。

「果汁。」

過會佳佳又說了聲。

世貴忙給衝了杯果汁,跪到佳佳面前雙手捧給佳佳。

佳佳也不接杯子,伸嘴含住杯裡的吸管吸了兩口。

世貴就跪在那舉著杯子。

「大哥……讓我給拿著吧……洋洋過來蹲到世貴旁邊,接過杯子給佳佳舉著。

佳佳給了洋洋一個讚許的目光,很隨意、很自然地把只腳踏到洋洋肩上。

洋洋感到有點受侮辱,但沒敢閃開。

三丫跪直身子嘴巴夠著佳佳腳丫繼續舔吮。

洋洋只聽得三丫在她耳邊吮嘬佳佳的腳趾頭「咕唧咕唧」做響。

洋洋肩上扛著佳佳的一隻腳,雙手還舉著杯子,在那蹲了半個多鐘頭,腿就酸得堅持不住了,她又不能站起來歇歇,或讓佳佳把腳拿開,沒辦法,洋洋只好慢慢地跪下,才緩解了雙腿的酸累。

佳佳衝洋洋笑笑。

過了會有個女顧客進來,一見這情景愣了愣,忙轉身出去了。

佳佳蹬開三丫和五丫,輕踢了洋洋兩下示意洋洋起來。

三丫和五丫趕緊給佳佳穿好襪子,拿雙精緻高跟拖鞋給佳佳換上。

「都是我不好不該在

店裡就……」

顧客被這種場景嚇跑了,洋洋倒象自己做錯了什麼。

「沒什麼啦!我又不指望誰來買東西。以後你伺候我時就要跪著!」

佳佳不在乎道。

「是……」

洋洋小聲而爽快道。

說完連她自己都奇怪怎麼就這樣同意了,好像心裡有個人在催促她答應。

到了中午,佳佳讓大家都上二樓吃飯。

「大丫——」

世貴吆喝了一聲。

大丫從樓上跑下來跪到佳佳面前。

佳佳騎坐在大丫肩上。

大丫就馱著佳佳膝行著上樓去。

大丫才十歲多,馱著佳佳有點吃力。

世貴怕佳佳摔著,在後面扶著佳佳的腰。

佳佳每餐都是在服裝店對面的餐館定做送來的。

吃飯時大丫趴在桌前給佳佳當凳,五丫躺在桌下給佳佳墊腳,佳佳把鞋脫了,穿著黑純棉襪的雙腳就踩在五丫的臉上;三丫跪在旁邊一個方凳上喂佳佳吃,世貴跪在地上給佳佳輕輕地打著羽毛扇,當時正是秋天天氣不冷不熱,打扇只是一種顯示高貴的儀仗。

洋洋發現屋裡還跪著兩個小男孩。

佳佳雖然沒讓洋洋給她跪著,但讓洋洋站在旁邊侯著。

洋洋並不感到受侮辱,她是保姆難道還想和主人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成?正吃著佳佳「啊」了聲把三丫喂到她嘴裡的一口飯吐到桌上,象是被燙了。

「你想死呀你!想燙死姑奶奶嗎?」

世貴伸手在大丫臉蛋上狠狠地擰邊罵道。

洋洋看出佳佳是故意的,她看到三丫被擰得「哎呀哎呀」哼哼,疼得身子發抖,臉上紫了一大塊,肉幾乎沒給擰掉呢!「姑奶奶小婢子該死!小婢子錯了。」

三丫忍著疼給佳佳道歉著。

世貴拿起雙筷子夾了塊紅燒海鮮,在嘴邊吹了會兒,喂到佳佳嘴邊。

「你的嘴臭死了!你吹過的我才不吃呢!」

佳佳把海鮮打落到地上。

世貴也不生氣,趴下就準備用嘴叼地上的那塊海鮮吃。

「我賞給你吃了嗎?」

佳佳一腳蹬開世貴的腦袋,側過身,輪開腳「劈里啪啦」抽了世貴七八個嘴巴。

「小姑奶奶您打人都叫人感到這麼舒服!好好狗奴我不喂。三丫,你還不快喂姑奶奶吃?用嘴吹吹再餵給姑奶奶!」

世貴挨佳佳打臉上顯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討好道。

三丫又夾起一塊香菇在嘴邊吹了幾下,小心地喂到佳佳嘴裡。

「呸!吹這麼涼,想害我得病呀你個小蠢貨!」

佳佳又「噗」把口裡香菇吐到桌上。

世貴這回拾起佳佳脫下的一隻高跟拖鞋,照三丫頭上「嘭嘭嘭嘭」一通猛打。

三丫縮著頭也不敢躲閃。

「佳佳小姐你別難為她了。」

洋洋看不下去,小聲勸佳佳說。

她只憑聽高跟鞋的鞋跟在三丫頭上那敲打出來的聲音,斷定三丫頭上給打出很多包來。

「呵呵,你真是少見多怪啦,他們挨點打很正常啊!不打他們能會伺候人嗎?」

佳佳衝洋洋莞爾一笑道。

「這小妮子今天該打!早晨姑奶奶解完大手,她竟把姑奶奶的仙屎給衝了。

世貴又狠狠地掐了三丫的脖子一把,對洋洋說。

這話沒頭沒尾的洋洋沒聽明白。

洋洋覺得佳佳這完全是故意做給她看的,認為三丫捱打是由於她,不免愧疚地對那佳佳說:「佳佳小姐……你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

「那你把我吐出來的這些吃了吧。」

佳佳把她吐到桌上那飯糰和香菇撥落到地

上,連同地上的那塊海鮮,用腳尖給撥攏到一堆兒。

「……洋洋臉被羞辱的紅到脖子根兒,站那沒動。

「做保姆還挑肥揀瘦的,給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你不聽話,扣你二十塊錢的工資!」

佳佳不生洋洋的氣,但顯得不高興。

「我吃我吃……」

洋洋心疼被扣二十塊錢更害怕佳佳不僱她了,馬上蹲下,旋即又跪下,撿起地上的東西放入嘴裡吃了。

佳佳不想一開始就太為難洋洋,也沒再強迫洋洋吃她吐的什麼。

佳佳吃完,由大丫揹著,其他四個孩子簇擁著上三樓午休。

世貴戴上橡膠手套,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一個大盤子裡,雖然佳佳吃的有七八個菜,但每樣菜都是小份的,所以剩下並不多,米飯也只剩下兩碗。

「你先看著,以後這事都是你來做。」

世貴對洋洋說,把那大盤雜燴剩菜和兩碗米飯都放到地上,桌子用洗潔精然後是清水仔細抹乾淨,把佳佳用的碗筷盤等先用洗潔精浸洗一遍,再用清水衝一遍,最後還要用開水燙一遍,才收拾碗櫥裡。

然後世貴從鍋裡端出一蒸籠窩窩頭和紅薯餅,又從冰箱裡端出半盆牛奶,都放到地上。

洋洋不明就裡即不好問也不好插手,拘束地站在那看世貴忙活。

「過來準備吃飯吧。」

世貴跪在地上的飯菜前招呼洋洋道。

洋洋這才搞明白,這家裡除了佳佳其他人吃飯要跪在地上吃,入鄉隨俗吧,給人家當保姆就要遵守主人的規矩,洋洋也只好跪到桌下的飯菜前。

世貴象是在等孩子們下來,洋洋也不好動筷。

等了足足有半個多鐘頭,五個孩子才下來。

大丫捧著個玻璃皿,裡面竟是大便,還冒著熱氣。

洋洋猜測這屎是佳佳屙的,難道……孩子們都靜靜在桌下圍著飯菜跪下,大丫把裝屎的玻璃皿放在了中間。

世貴給大丫和二娃每人分了三個窩窩頭和兩個紅薯餅,四娃和五丫每人分了兩個窩窩頭一個紅薯餅,又給每人盛了一碗牛奶,把兩碗米飯給了洋洋和他自己,並給自己斟上一小盅酒。

三丫則什麼也沒給。

「洋洋你隨便吃,吃菜吃菜,吃飽。」

世貴拿起筷子招呼洋洋道,自己先夾了佳佳的一塊屎橛,放入嘴裡嚼著,然後呷了一小口酒。

洋洋心想就是再怕佳佳也不至於吃佳佳的大便呀。

好在洋洋在鄉下,天熱時都到院子牆蔭下蹲著吃飯,不遠處就是豬圈和糞坑,早習慣了,所以佳佳的屎擺在跟前並沒影響她食慾。

洋洋發現孩子們都不敢隨便動筷夾剩菜,悶著頭吃那窩窩頭和紅薯餅,就著老鹹菜。

洋洋看著世貴吃佳佳的屎喝酒那個香勁,只是不解,並不噁心。

洋洋也就不客氣地扒著飯夾著剩菜大口吃,一碗米飯還不夠飽,又吃了一個窩窩頭和一個紅薯餅,那碗牛奶也喝光。

洋洋微微覺得牛奶有些怪味。

「二娃四娃把你們倆的牛奶給洋洋姐喝。三丫你把姑奶奶這兩塊仙屎吃了吧。」

世貴命令二娃和四娃,然後指著玻璃皿裡剩下的兩塊屎橛對三丫說。

三丫忙捧起玻璃皿,伸嘴把兩塊屎叼到嘴裡嚼著吃下,還把玻璃皿舔乾淨。

二娃和四娃極不情願地把牛奶推到洋洋麵前。

洋洋竟也不客氣地都喝了。

吃完世貴叫孩子們趕緊上樓去伺候佳佳。

洋洋吃飽了知道自己該幹些活,不用世貴吩咐就收拾

地上的碗盤。

「你把這些都洗完後就下來和我一起招呼店的生意。用清水洗洗乾淨就行了。」

世貴交代洋洋說。

下午佳佳睡到三四點鐘才起,下來在店面呆了會,就出去了,晚飯也沒回來吃。

晚飯洋洋他們還是吃的窩窩頭紅薯餅,不過多了一道煮骨頭湯和兩盤炒青菜。

三丫還是沒讓吃飯。

直到夜裡十來點鐘佳佳才回來。

世貴和五個孩子還有洋洋,都到門口鞠躬九十度迎接。

佳佳進屋,世貴將卷閘門落下,孩子們立刻都給佳佳跪下,世貴轉身也給佳佳跪下。

洋洋自己哪裡還好意思站著,也跟著跪下來。

佳佳騎到大丫背上,四娃和五丫忙給佳佳脫腳上旅遊鞋。

「你來給我脫。」

佳佳蹬開四娃把腳伸給洋洋道。

洋洋老實地朝前跪跪給佳佳脫鞋子。

「嘻嘻,我的腳臭嗎?」

佳佳把穿著黑棉襪的腳踩到洋洋臉上,笑嘻嘻地問。

洋洋把臉稍微扭了扭但沒敢大閃開,她已經認可佳佳的嬌貴、調皮。

佳佳的腳雖然味不是很重,但也挺臭的,然而佳佳的腳熱乎乎軟滴滴,讓洋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她不反感佳佳把腳踩在她臉上。

佳佳由大丫給馱到三樓,世貴把她抱到沙發上,然後給打開電視,將遙控器遞給那佳佳手裡。

「快給姑奶奶松腳!」

世貴又招呼三丫和五丫道。

其實不用世貴吩咐,那三丫和五丫已經跪到佳佳腳前,給佳佳脫去襪子,捧起佳佳的腳丫子邊舔吮邊按摩著。

「不要舔啦。快給我泡泡腳我好累。」

佳佳把兩隻腳丫子踩到三丫和五丫頭上。

世貴小跑著下二樓給兌好一盆熱牛奶端上來,放到佳佳面前。

「你給我洗吧。」

佳佳把腳放進盆裡對洋洋說。

洋洋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中午喝的牛奶是佳佳洗過腳的。

洋洋覺得佳佳的腳其實很乾淨,洗了腳的牛奶並不髒。

洋洋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自己有點喜歡佳佳美麗的腳丫呢!洋洋趕緊跪上前伸手就要給佳佳洗腳。

「不許用手,多髒呀!」

佳佳蹬開洋洋,把腳丫朝五丫勾了勾。

五丫胳膊肘撐地上,臉伸到盆裡用嘴給洗著佳佳的腳丫。

「知道該怎麼給我洗腳了吧?」

佳佳腳拔開五丫,然後對洋洋說。

洋洋清楚自己要想給佳佳做保姆就得聽佳佳的話,她並不反感舔佳佳的美腳,而且人家孩子不都在用嘴給佳佳洗嘛。

洋洋默默地伏下身胳膊肘觸地,用嘴給佳佳洗腳。

牛奶她連喝都很少喝到,佳佳卻用之來洗腳,洋洋不得不承認佳佳的腳比她的嘴還高貴!佳佳邊看著電視,邊用腳丫子玩弄著洋洋的唇舌。

世貴端了一盤水果上來,有蘋果、梨、哈密瓜、西瓜、香蕉、菠蘿、荔枝、水蜜桃等十幾種,都剝了皮去了核切成小塊,跪在佳佳跟前給舉著。

「哈哈哈好搞笑啊。」

佳佳看到高興處開心大笑,把腳丫子在洋洋臉上又蹬又踹。

洋洋就由佳佳踹,佳佳開心她也感到愉快,她就象個善良的妹妹以姐姐的幸福為自己的幸福。

鄰居(五十六)

葉晶屬於那種很懶散的女人,性又淫蕩,總是穿著打扮得很妖豔、前衛。

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妓女。

葉晶的豔尤其表現在腳上。

她的腳比較修頎,白皙豐滿,穿40碼的鞋,腳趾頭很長也很直,大腳趾上

翹,趾甲象玉片,腳弓高,腳很有彈性。

葉晶不大喜歡穿襪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腳,每次奴婢用嘴給舔吮就權當是洗腳了。

因此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總是挺髒的,自然也很臭了。

而大凡越是嬌豔、慵懶,顯得有點蠢而又對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愛憐。

葉晶那種放蕩不羈的風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腳下,視她那髒腳為聖物呀!葉晶以勾引、折磨男人為樂事,她一面興奮地做桉桉的奴,一面發展著自己的奴隸圈。

林子算是許願和她共同開發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給她的。

曹安是個出租車司機,三十多歲,老婆跟個大款跑了,自己帶著個七歲的女兒。

那次葉晶坐曹安車,馬上感覺到曹安對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這個戴著副近視眼鏡、文謅謅的男人興趣。

葉晶穿著細袢高跟涼鞋的雙腳蹬到車前窗臺上,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戴著白金趾環,腳腕上懸掛著黃金腳鏈,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側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

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亂,幾乎都開不成車了。

開到地方後,葉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夾到腳趾上,然後把腳伸過去,鶯聲說了句:「不用找了。」

「謝謝……」

曹安盯著葉晶的腳,手哆嗦著把錢取下。

他恨不得親葉晶那腳丫子兩口。

等葉晶下車走後,曹安把葉晶的那張錢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點葉晶腳丫子的臭味。

曹安這些天一直不能忘懷那個坐他車的美豔女乘客,天天開著車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車的地方轉悠,以期再碰上那女客。

過了兩三天還真讓他給等著了。

葉晶上車後也認出了是上次拉過她的司機,衝曹安禮節性地一笑。

快到地方時,還沒等葉晶掏錢呢,曹安就先說上次給的多了,這次不要錢了。

「白坐你的車那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我讓你吻我的腳一下吧。」

葉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腳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著曹安。

曹安不敢看葉晶,臉紅紅的。

「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車啦。」

葉晶做勢要把腳收回。

「我吻!」

曹安一把抓住葉晶的腳,瘋狂地親吻葉晶的腳趾。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把你電話給我……可以嗎?」

曹安不敢唐突地吻葉晶的腳太長時間,結巴地問葉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腳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於電話麼,我到時有空找你了。」

葉晶收回腳哈哈大笑說,把車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張放到坤包裡。

「姑奶奶!我能為您呵護您的玉足麼……」

曹安真個小聲地叫了葉晶一聲,生怕再跟葉晶見不到面。

「慢慢地來啦,也許你有機會的。

葉晶翩然下了車,回頭朝曹安嫣然一笑。

曹安在後面直到看不見葉晶的背影了,才心裡空落落地開車忙生意去了。

又是一連幾天曹安都沒見葉晶,葉晶也沒給他打電話,曹安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這天到晚上快換班時,曹安突然接到葉晶電話,說她正在某某迪廳裡,腳跳舞跳的好疼,問曹安願不願意過來給她用嘴按摩按摩腳丫子。

曹安激動地連說了好幾聲願意並說他馬上就到,請姑奶奶一定等他。

曹安紅燈都不管地二十幾分鍾開到,把車一

停奔進了迪廳。

迪廳裡烏煙瘴氣、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裡狂舞。

葉晶穿著一身的女王皮裝: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長筒皮靴,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個卡座裡,在那喝著啤酒。

「姑奶奶……」

曹安好不容易找到葉晶,呼吸不均地侷促站到葉晶面前問候道。

這麼長時間才趕到!先在這罰會兒跪吧!」

葉晶不高興道。

曹安遲疑了一下,給葉晶跪下了。

剛才他在尋找葉晶時,看到那邊就有個男子在下跪;舞池裡有不少女孩騎在男孩或騎在另個女孩肩上跳舞的。

總之這裡的氣氛很詭秘。

大廳裡燈光很暗,加上燈又一閃一滅的,根本也看不清誰在做什麼。

葉晶站起身從曹安的頭上跨過去,到舞池裡又跳了十多分鐘的舞。

「靴子脫了,快給老孃舔吧!」

葉晶跳完回來,坐下把只腳朝曹安胸上一蹬道。

曹安忙為葉晶脫下皮靴,捧著葉晶的光腳丫子就給舔起來。

葉晶那腳汗溼溼的,臭味兒相當濃重,可曹安覺得好刺激,熱血上湧,下面那活把褲襠頂凸起。

「這隻靴子也給老孃脫了,兩隻腳一起舔!」

葉晶「啪」抽了曹安一腳丫子。

這一嘴巴就象是給曹安打了一針興奮劑,他下面那活猛跳了兩下,差點射了。

曹安諾諾地忙把葉晶另只腳上靴子脫下來,捧著葉晶的兩隻腳丫子,嘴巴在葉晶兩隻腳丫子各個位置快速地舔吻,把葉晶腳上的汗膩都舔下吃掉!也有人看到曹安跪著給葉晶舔腳丫子,也都是見怪不怪地瞄一兩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

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懇求葉晶說。

葉晶知道曹安想要什麼,腳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勁踹,踩踏曹安下面頂起的那活。

曹安興奮地吻著葉晶的腳、小腿、大腿,哼唧著,終於身子猛抖兩下,精液全射到內褲裡。

「姑奶奶讓我做您的腳奴吧!我要天天呵護您的腳……」

曹安喘著粗氣邊舔葉晶的腳邊說。

「你也知道腳奴?你老婆讓你這樣嗎?」

葉晶腳丫子在曹安頭上蹂躪著。

「我……我離婚了……」

曹安向葉晶坦白說。

「嘁!原來是個被老婆甩了的貨!你自己一個人?」

葉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

「我還有一個女兒跟著我過,明年她就該上小學了。」

曹安覺得自己條件實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

「哦那你女兒多大啦?誰在帶她呢?」

葉晶顯出有點興趣。

「快七歲了,沒人帶白天就送託兒所,晚上有時我出車,就請鄰居臨時幫著照看一下。」

曹安似乎察覺出葉晶對她女兒有不良想法。

「是這樣。把你女兒交給我,晚上我幫你照看了。」

曹安沒有吭聲。

「怎麼你不願意?葉晶「啪」狠抽了曹安一個腳耳光。

「不是不是……她還太小……」

曹安如何聽不出來葉晶那話的意思來?分明是說:你還想不想做我的腳奴了?「我就是讓她給我舔個腳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愛我的腳丫子嗎?」

葉晶用腳撩撥著曹安的臉說。

「好吧……」

曹安狠狠心答應葉晶道。

「這就對了嘛!我不會虐待她的。」

葉晶高興道。

「我得跟你講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讓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嗎?」

「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

能夠接受……」

其實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

他平常閒著沒事也上網,看些有關SM的網站,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內容。

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總偷情,曹安發現後,非但沒說什麼,還讓老婆把情人帶家裡來。

老婆覺得他心理有問題,才離開他和那大款跑了。

曹安回去在網上下載了幾段女奴給女王舔腳的短片,叫女兒貝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為女王舔腳丫子。你也去給女王舔腳丫好不好?」

曹安誘導女兒道。

「不好!我不去給女王舔臭腳丫子!」

貝貝不解地望著爸爸說。

「聽話啊貝貝。你要不去舔,爸爸舊部要你了,把你賣給人販子,天天捱打、吃不飽飯!」

曹安狠著心威脅女兒。

「爸爸你別賣我,我給女王舔腳。爸爸女王的腳要是臭怎麼辦?」

貝貝害怕地問爸爸。

「女王的腳就是因為臭才要小孩給舔香的!你只要給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腳臭,女王會賞給你好吃的!」

曹安拿出給女兒買的賣當勞哄女兒道。

「好的爸爸。」

貝貝接過賣當勞吃起來。

「一定不許嫌女王的腳臭聽見沒?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幫不了你!貝貝是爸爸的好女兒,一定不會讓爸爸為你心疼的是不是?」

曹安把女兒摟在懷裡。

「我不嫌女王腳臭。」

貝貝天真地答道。

貝貝果然沒有嫌葉晶的腳臭,因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給葉晶舔腳,還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嬸,勤勤、餘婕都給葉晶舔腳,於是就認為給葉晶舔腳是很正常的。

貝貝不明白,許願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爸爸為什麼讓她管許願叫爺爺,可能是許願爺爺很有錢吧。

許願爺爺和葉晶女王是夫妻,為什麼他們晚上經常不在一起睡覺?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覺呢?葉晶對貝貝也算比較好,經常用腳丫子喂貝貝軟糖果、水果瓣吃,貝貝很快就適應了。

尤其是貝貝和榛榛成了好夥伴,女王不在家時她們倆在院子裡玩得可開心了。

貝貝覺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時女王晚上自己睡覺,沒讓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夠睡覺,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還要用嘴給女王接尿!女王也不是讓她倆喝尿,貝貝想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把尿先尿她們嘴裡,再流到她們捧在下頦下的大扎啤杯裡?貝貝先是看榛榛給女王接了幾次尿,看見榛榛還咽幾口女王的尿。

私下裡貝貝問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嗎,榛榛說很好喝,爸爸、媽媽都喜歡喝!貝貝頭一次給女王接尿,嗆了兩口,把嘴閉上,結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臉。

那天女王打了她,還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到衛生間,把她的頭踩進馬桶裡,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

第二天貝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還把她訓斥了一頓,叫她再給女王接尿時絕對不能把嘴閉上的,否則女王會打死她。

貝貝後來就不去託兒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學了,她們倆倒很高興,上託兒所和上學都是她們不喜歡的。

葉晶給她倆買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還給何嬸錢叫帶兩個孩子上街吃賣當勞,上公園玩兒。

女王一回家,她們就不得清閒了,趕緊要跪到跟前給女王舔腳、捶腿。

為女王脫鞋和襪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貝貝和榛榛開始的都做不好

,沒少挨女王的腳丫子踹!榛榛的門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給踹掉兩顆,貝貝的頭上也被女王踹出個大口子流好多血,現在頭上還有個疤呢!女王的腳真的好臭好髒,不過女王一般都是讓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給用嘴給清理乾淨、再用多汁的水果給擦拭按摩以後,才讓那貝貝和榛榛給舔的。

所以貝貝和榛榛舔女王的腳都是甜的!女王喜歡把腳踩在她倆的臉上和肩上,喜歡用腳趾頭夾她們的舌頭、耳朵玩。

女王的腳趾又長又有勁,每次都把她們夾的很疼,她們倆不能哭,因為那樣女王會不高興!曹安見女兒並不怎麼受苦,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

貝貝在葉晶這有吃有穿的,還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塊的托兒費!曹安隱隱憂慮的是,來年貝貝到了上學的年齡葉晶不讓女兒上學可怎麼辦?曹安也沒主意,想到時再說吧。

曹安開出租車每月扣除所有費用還能落個一兩千,曹安現在是死心塌地做葉晶的奴了,主動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給葉晶,葉晶卻不肯要,這讓曹安挺感動的。

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髮廊的小姐充女王玩過幾次,那些小姐只想騙錢,根本不會做女王不說,還利用曹安這個心理弱點收費特別高。

曹安每次玩過都後悔地直罵那些小姐:讓她們享受還死要錢,被別人搞倒收費低廉了,真是賤!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錢至上,一方面也想釣個有錢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個開出租車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們純粹是為了錢才扮女王的。

鄰居(五十七)

元帆和婧宜倆是大學同學,畢業沒兩年,兩人自己開了家小網絡公司,靠在網上開掏寶網站,每年也能掙個幾萬。

元帆和婧宜都有受虐傾向,等到他們結婚後,互相發現對方的傾向,不免苦惱了一陣子,性生活變得索然無味。

好在兩個人都可以通過上網來排解枯燥生活,而且除了心理嗜好發生點衝突,兩個人在其他方面還是很和諧、默契的,所以婚姻倒沒發生危機。

婧宜平常忙於經營網站多些,元帆主要負責處理技術問題。

元帆的心理嗜好比婧宜強烈,閒來沒事便在網上廣泛地接觸「女王」也和幾個女王見過面,並被調教過。

那些女王都不怎麼漂亮,氣質甚至就更談不上,並且一個個都假拽的不得了,還要收費的!元帆可以接受女王在肉體上、語言上對他的侮辱和虐待,卻不能接受收費,覺得這是對其極大的精神侮辱!元帆覺得SM之真諦,就是奴隸在肉體上承受屈辱和痛苦,在精神上卻得到徹底釋放,而他所接觸的那些女王,都讓他感到欠缺、壓抑。

後來元帆在網上認識了葉晶,並且和他還是同城,通過多次聊天、視頻,葉晶的美麗加慵懶,知識女性下的放蕩,讓元帆崇拜得是五體投地呀!元帆把葉晶介紹給婧宜,婧宜和葉晶沒有視頻只MSN了兩三次,就說葉晶有女王天分。

元帆婧宜都管大不了他們幾歲的葉晶叫「媽」兩個人都渴望和葉晶見面,現實調教。

葉晶給元帆和婧宜發伊妹讓他們在某某日在某某五星級賓館定間套房迎接她的駕臨,元帆接到伊妹後欣喜若狂,馬上和婧宜商量,到時怎樣伺候女王。

葉晶那天妝化的淡而不失妖豔,內穿紅色真絲

窄乳罩和小三角內褲,外罩一件棕色風衣,腳穿過膝長筒皮靴,包裡裝著橡皮長鞭、卡口器、手銬等用具,吃完中午飯,駕車來到賓館。

婧宜從貓眼裡確認是葉晶並沒有別人時,打開門並含首跪在門口。

葉晶看到一個皮膚白淨、身材勻稱略顯瘦弱、有著烏黑光亮披肩長髮、只穿著個三角褲衩的年輕女子低頭跪在玄關處口稱「賤女奴婧宜恭迎女王媽媽大駕」並輕吻她的皮靴。

「讓媽媽看看賤女兒!」

葉晶抬起腳挑起婧宜的下頦,果然如她所想像的那樣,婧宜長相很普通,看上去很溫順。

婧宜也看葉晶,心裡登時拜服,感到給如此漂亮的女人做奴不冤枉。

葉晶衝婧宜笑了笑,把坤包讓婧宜叼在嘴上,解開風衣釦撩起衣襬抬腿就騎跨到婧宜背上,把婧宜的頭髮攏了攏抓在手裡,雙腿搭到婧宜的肩上,一拉婧宜的頭髮。

婧宜掉轉身,馱著葉晶向房間爬去。

婧宜估摸葉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體重也就百多斤,騎在她身上,讓她感覺不輕不重。

「女王媽媽好!」

元帆也只穿個褲頭頭拱地的趴在房間中央,向葉晶問候。

「先馱我到各房間看看,這裡條件合不合意。」

葉晶驅策著婧宜道。

「是!」

婧宜穩穩地馱著葉晶到裡面臥房、衛生間都看了看。

元帆跟在後面爬。

衛生間挺大,不象兩間套房裡都鋪著地毯,而是防滑大理石地面。

婧宜的膝蓋硌的有點疼。

葉晶騎著婧宜轉了一圈最後回到臥房,從婧宜身上下來,脫掉風衣,躺到床上。

「賤女兒上來給我把靴子脫了。我來前逛了一上午的街腳好疼。」

婧宜爬上床用牙齒咬著皮靴拉鍊給拉開,將葉晶腳上兩隻長皮靴脫下,輕輕放到地上。

婧宜發現葉晶竟沒穿襪子,兩隻漂亮的腳丫子好臭,腳趾縫和腳掌上都是汗膩浮皴。

婧宜不知道葉晶為此兩天沒洗腳了。

婧宜雖然不反感葉晶的腳丫子如此髒臭,但也還禁不住把臉朝開躲了躲摒住呼吸,葉晶並未看到婧宜的反應。

元帆未得到葉晶的吩咐,不敢唐突,趴在床下靜候。

元帆聞到葉晶那腳丫子的臭味、看著葉晶那美麗的胴體,下面那活立刻把褲衩頂起個大包。

「把內褲也給我脫下。」

葉晶很自然地把雙修長的腿架到婧宜肩上。

婧宜溫柔地將葉晶的三角褲頭慢慢脫下,發現葉晶的陰毛都用藥膏退光,大陰唇肥厚小陰唇鮮紅,那裡氣味很濃。

三角褲也好像是幾天沒洗,前後都染成黃色,粘有分泌物。

婧宜想這樣髒的褲頭穿在身上不難受嗎?

「把褲頭戴在賤兒子頭上!」

葉晶一隻腳挑著褲頭在婧宜臉上請擦了兩下,然後腿一彈甩到地下。

「謝謝女王媽媽賞賜!」

元帆從空中接住葉晶的三角褲,正面戴到頭上,把細襠處含入嘴裡品嘬著。

「我包裡有手銬,你去拿來手背後戴上。」

葉晶腳一蹬婧宜的頭道。

婧宜下床從葉晶包裡取出不鏽鋼手銬,讓元帆幫忙給她雙手背後戴好,又跪到床上。

「我好累,要小睡一會兒。你知道你該做什麼吧?」

葉晶用腳在婧宜臉上拍了拍,然後腳自然地放在床上側身而躺。

婧宜就手背後趴在葉晶的腳後面,伸嘴給葉晶舔起腳丫子,吃下葉晶腳趾縫裡的汗膩。

葉晶可能真是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葉晶睡得很輕,偶爾腿動動、翻個身。

婧宜在床上跟著移動身子,舔遍葉晶腳丫子每一處,尋找著任何一點汗膩、浮皴,給吃乾淨。

葉晶這「一會」一睡就是三個小時。

終於醒來,伸個懶腰,腳丫子不經意地就把婧宜臉踹了一下。

葉晶這才意識到婧宜一直在給她舔著腳丫子呢,揚起腳看了看給舔的已經十分乾淨,權做表揚地把腳踩住婧宜的臉蹂了兩下,然後翻起身坐到床邊,兩隻腿分劈開對趴在地上的元帆說:「兒子來給媽媽接尿尿。」

元帆把葉晶的三角褲從頭上拿下,爬到葉晶的胯前,伸臉湊近葉晶的陰戶,把嘴大張開。

葉晶一隻腳蹬在元帆肩上,另只腳搭在元帆背上,看也不看元帆,一泡熱尿撒出來。

元帆嘴追著葉晶的尿束,只少許灑到嘴外一點,基本上全部給喝了。

「恩!」

葉晶舒服地哼了聲,一隻腳踩到元帆又硬起的那活上,另只腳「啪」地踏到元帆的臉上撫摩兩下,然後將這隻腳揚起。

元帆知道葉晶要賞他耳光了,馬上把臉仰好。

葉晶腳照元帆臉落下來,「啪」地一聲好響亮,接著又「啪啪啪」連打了元帆十來個耳光。

這時婧宜已經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

「你也受兩下。」

葉晶命令婧宜道。

婧宜就朝葉晶跟前跪了跪,也把臉伸給葉晶。

葉晶沒先打她嘴巴子,而是先「劈里啪啦」地兩隻腳在婧宜的乳房上一通抽,把婧宜的乳房扇得通紅並脹起,又腳趾夾著婧宜乳頭扯了一會,才又左右開弓地抽了婧宜七八個耳光。

婧宜的雙手一直被銬在背後的,乳房和臉被葉晶腳丫子抽的火辣辣地疼,心裡卻感到極大的快活,挨葉晶打一下便呻吟一聲,葉晶連連打她就呻吟聲連連。

葉晶很滿意婧宜的表現,伏身捧起婧宜的臉親了一下,然後抓著婧宜的頭髮把婧宜的臉按到她陰戶上。

婧宜知道該幹什麼,忙伸出舌頭舔舐葉晶陰戶。

「把鞭子和電動按摩器拿過來!」

葉晶吩咐元帆道。

元帆從葉晶的坤包裡拿出鞭子和小巧的電動按摩器,把鞭子用嘴叼著遞給葉晶。

「舔我腳心!用電動按摩器刺激我的腳心!同時搞你老婆的後庭。」

葉晶把雙腳盤在婧宜後背上,命令元帆。

元帆和葉晶早在網上交流過多少次,扒下自己和婧宜的褲衩,取出早準備好的潤滑擴張劑塗抹到婧宜的肛門上,然後把他那活慢慢插進婧宜的肛門裡,一隻手握著葉晶的一隻腳丫狂舔,另隻手用按摩器刺激葉晶的另只腳心,同時身體一聳一聳地搞婧宜。

婧宜被弄得興奮不已,越加賣力地舔弄葉晶的陰戶。

葉晶、婧宜和元帆三個人都浪聲迭起,互相爽快著。

葉晶在元帆、婧宜身上加著鞭,激發著節奏。

元帆是最先射的,趴在婧宜身上繼續刺激著葉晶的腳心。

葉晶和婧宜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聲音高昂地叫了兩聲,葉晶躺到了床上,婧宜卻喘著粗氣用嘴給葉晶清理著陰戶。

「休息一會吧!」

葉晶輕輕蹬開婧宜。

婧宜才象攤爛泥似的躺在了地毯上。

元帆也躺下邊揉摸婧宜乳房,邊舔著葉晶垂在床下踩在他和婧宜臉上的腳丫。

休息了有半個多小時,葉晶腳在婧宜臉上一踩說:「起來喂媽媽吃點東西。」

元帆給婧宜手銬這才打開。

婧宜早為葉晶準備

了點心、飲料,起身去拿出來,放在盤子裡端過來,準備跪上床喂葉晶。

葉晶抬起身靠到被垛上,腳蹬住婧宜的小腹:「蹲到元帆身上餵我!」

元帆趕緊朝床頭位置躺了躺。

婧宜就站到元帆的胸脯上,雙膝頂著床半蹲半跪地喂葉晶吃東西。

葉晶吃得差不多了,叫婧宜把卡口器拿來。

婧宜取來不鏽鋼絲卡口器過來跪到元帆的胸上,葉晶把卡口器放置在婧宜嘴裡,使婧宜的嘴不能合攏。

葉晶拿塊點心嚼成了糊狀,或吐到自己腳上然後把腳伸到婧宜口中,或直接把嘴裡東西吐到婧宜口裡,直到把盤裡點心都讓婧宜吃完。

又腳伸在婧宜嘴裡夾婧宜舌頭玩弄一會,才叫婧宜把嘴裡的卡口器取下來。

「把按摩器塞到你小騷穴裡。

葉晶把小巧電動按摩器震動開關打到最大檔遞給婧宜。

婧宜將那蛇蛋狀的電動按摩器一放入陰道,就被刺激得呻吟起來。

「舔!」

葉晶腳照婧宜臉「啪」地一踹,將婧宜蹬下元帆的身子,然後雙腳夾著元帆的陽具搓弄起來。

婧宜雙腿夾緊扭動著趴到元帆的下身處,又是含著元帆的陽具又是含著葉晶大腳趾吮嘬。

葉晶則拿鞭子不輕不重,或快或慢地抽打婧宜後背。

也許是那電動按摩器的刺激太強烈,這回是婧宜先高潮的。

「女王媽媽讓我把跳蛋取出來吧啊啊小奴受不了啦!」

婧宜邊吮著葉晶的大腳趾邊說。

「讓你老公繼續用嘴為你弄!」

葉晶抽打著婧宜道。

婧宜取出跳蛋,和元帆成69式趴在元帆身上,她繼續吮舔元帆那活和葉晶的兩個大腳趾,元帆則舔著她的陰戶,吃她流出的淫水。

不一會元帆也射了,精液噴了葉晶可腳。

婧宜忙把葉晶腳上的精液舔吃乾淨。

婧宜和元帆兩個又累的夠嗆,葉晶的腳也累得有些發酸。

「給我按摩兩個小時腳丫子,然後你們就睡地下。」

葉晶躺到床上說。

婧宜和元帆就跪在床下,給葉晶細心地捏腳。

葉晶打開電視看著,不一會就又睡著了。

婧宜和元帆足足給葉晶捏揉了兩個多小時的腳丫,才敢躺在地上摟抱著睡去。

他們倆今天可真是痛快了、疲乏了,也是多年沒摟在一起睡了。

這一睡就到天亮。

葉晶先醒的,用鞭子把婧宜和元帆抽醒,叫元帆去給她買早點上來,叫婧宜馱著她去衛生間洗個澡。

葉晶先往那婧宜嘴裡拉泡屎,只讓婧宜吃一半,另一半拉到盤子裡,留給元帆回來好吃。

葉晶然後讓婧宜躺在蓬頭下面,她站在婧宜的胸上,洗了個澡。

葉晶就勢用腳為婧宜洗了臉,並讓婧宜接她的洗澡水喝漱口。

然後葉晶從婧宜的身上下來,讓婧宜先給她擦乾身子,再給自己擦乾,之後坐在婧宜背上在盥洗臺前刷了牙簡單地化了化妝。

葉晶騎著婧宜回到臥房,拿出乾淨內褲和乳罩穿戴上,叫婧宜給她把靴子穿好。

元帆已經把早點買回,葉晶坐在婧宜背上吃了早點,吩咐元帆和婧宜給她換下的內褲和乳罩,還有跳蛋和卡口器都洗刷乾淨,然後離開了。

元帆把葉晶的屎蘸著油條就著牛奶吃了,婧宜只喝了杯牛奶,兩個人又到衛生間洗了澡。

洗澡時他們看著對方熟悉的身體,又回到原來沒興趣的狀態,兩人都不說透,回想著被葉晶調教的痛快,決心當定葉晶的奴了!

特別是婧宜,先開始還有點嫌葉晶的腳丫子髒臭,現在竟覺得葉晶的腳丫子是那麼有味道,舔起來好刺激!「女王媽媽怎麼不穿襪子呢?」

婧宜和元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婧宜臉紅了。

他們倆當然都心裡清楚:在想葉晶的腳了,葉晶沒留下襪子給他們回味,是個遺憾!「奶粉……」

兩人又是幾乎異口同聲說出半句都挺住口。

「奶粉白帶來了,女王媽媽也沒洗腳。」

婧宜羞澀地把話說完。

「是呀,我還專門買的高級進口嬰兒奶粉呢……」

元帆不無遺憾地說。

「明天我想請女王媽媽吃飯,就在酒店大堂裡給女王媽媽舔腳……婧宜穿好衣服,對元帆說。

「……就是你想……可女王媽媽也不會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你的呀?」

元帆發現妻子比他還要迷戀葉晶。

「我就裝做勾引女王媽媽的老公了,向她賠禮認罪,別人就不會奇怪了。」

婧宜倒有她的計策。

「這也好……」

元帆象有點吃醋的感覺。

鄰居(五十八)

婧宜把她的設想用電子信件跟葉晶說了,葉晶感到非常有創意,但還是拒絕了,她還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是個S。

葉晶知道在國內人們對SM已經不那麼陌生了,就是在這座小城市,葉晶也知道有個迪廳,裡面經常有情侶或是同好集體玩這種遊戲,不過比較隱秘,因為被公安局掃蕩過幾次。

其實許願和葉晶已經初步建立起自己的SM圈子。

就在婧宜之前,許願和葉晶又發展了幾個女M。

他們在國外打拼多年,也積攢了幾百萬美元,有充足的經費來玩這種遊戲。

那次許願出差,在個小鄉鎮上看到一家草臺班子在演出,那女演員都十五六、十八九歲樣子,長的不算多好看,身材也遠不夠舞蹈演員的標準,跳的舞就更讓他看不得,全憑青春裸體,奇裝異服加濃妝豔抹,來哄那些鄉下人的錢。

兩天後許願辦完公事,那草臺班子的大帳篷還在,卻沒有演出了。

原來那戲班的老闆和老闆娘夫妻倆還是人販子,那些演員都是他們從窮鄉僻壤拐騙來,或沿路收養的流浪乞丐。

現在老闆和老闆娘都被公安局給抓走了,那些女孩子有的被公安局通知家裡來給領走了,有的沒家或父母不來領的,都等著看老闆和老闆娘能否出來,她們沒別的地方去。

許願停留了個幾天,請其中幾個看上去比較溫順老實的女孩子吃飯,和她們聊了幾次,最後一個叫丁丁、二十一歲、一個叫西西、十八歲和一個叫綠綠、十六歲的三個女孩兒,願意和許願走。

許願跟她們說自己是開網絡視頻製作公司的,要招演員。

把丁丁、綠綠和西西帶回去後,安排到了元帆和婧宜的公司裡。

元帆和婧宜也正打算搞點視頻項目,以提高點擊率,招徠人氣呢,丁丁、綠綠和西西即是公司的員工,又是他們的使喚丫頭,何樂而不為吶!許願和葉晶出於各自的目的,都不想讓元帆隨便上這三個女孩子,便讓那元帆每天都戴著貞操器,鑰匙掌握在葉晶的手中。

元帆心甘情願受葉晶的控制,那貞操器本來就是他公司網上商店賣的商品。

公司根據丁丁、綠綠和西西的表現,每月工資三百到五百不等,包吃包住,這比她們以前在草臺班子演戲很辛苦不說

,冬天帳篷裡沒暖氣跳脫衣舞,每月老闆只給一兩百塊零花錢,那要強多啦!而且她們覺得許願、葉晶、元帆和婧宜都是有檔次的人,比她們以前那沒有文化的老闆和老闆娘好百倍,她們現在也坐在有空調的辦公室裡上班啦。

她們以前演戲其實還兼賣淫,現在許願隨便上她們,她們根本不當回事,反而爭風吃醋地主動投懷送抱呢。

丁丁在進入草臺班子之前就幹過賣淫女,因為長相不好看客人很少,掙不到錢還受欺負,才加入草臺班子專到鄉鎮上混的。

丁丁當初為了彌補自己長相上的不足專攻口交技巧,舔客人的臭腳、肛門,只要客人高興她什麼都幹,現在更用她那張賤嘴去討好許願。

許願不願意玩兒她,她就在用嘴伺候葉晶和婧宜上下功夫。

三個人當中綠綠算長得比較漂亮的,她是為了逃婚才跑出來的,爹孃要用她給哥哥換個媳婦,而她要嫁的那個男人是個殘疾。

綠綠跟著草臺班子跑出來後,才明白完全不是她想像那樣,不光要跳裸體舞,還要賣淫。

綠綠開始不肯幹,被老闆給強姦了,然後吊起來打,被逼就範。

她也曾想跑,可家是不敢回了,從小到大就沒出過山村,也不知道該去哪。

綠綠想學好舞蹈,為自己謀個出路。

可雖然她身材很健美,學舞蹈是要從小練起的,綠綠已經十七八歲了在家又天天地幹農活,腿腳和腰身都硬了,老闆娘就充分發揮綠綠有力氣的優勢,讓她做下盤——就是別的女孩騎在她肩上或踩在她肩上頭上跳那雙人舞,或是她趴在或躺在地上,別的女孩在她背上或胸上跳舞。

可以說綠綠天天是被別的女孩騎著、踩在腳底下的!西西則是個小乞丐,六七歲時被老闆和老闆娘收留下來,把老闆和老闆娘視做再生父母,只想著多為老闆和老闆娘掙錢,報答老闆和老闆娘的養育之恩。

平常象小丫鬟似服侍老闆娘,經常是她正吃著飯,老闆娘就叫她過去給捶腿揉腳,她也乖乖地放下飯碗去服侍老闆娘。

有時老闆娘乾脆搬個凳子坐到飯桌前,把鞋襪脫了,腳丫子就踩到她碗上,她只好用嘴給老闆娘腳丫子舔舒服了,才能吃飯。

西西從小就養成了討好人的天性,主動地為婧宜舔腳。

「你還是把你的功夫留著伺候女王媽媽吧!女王媽媽的腳丫特別需要呵護。」

婧宜對讓別人舔她的腳丫子不感興趣,她只喜歡舔葉晶的腳丫。

許願和葉晶從國外回來後,先開了家影視公司,後來不想做了就進了市電視臺。

桉桉做了他倆的女王時,他倆的奴隸圈子已經基本建立起來,他們的奴隸,自然更是桉桉的奴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