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的惡魔交易(上)
夜幕已然降臨在有火爐之稱的W市,遠離了人聲鼎沸的市中心後驅車往市郊移動,路上的行人突然少了許多,畢竟是悶熱的三伏天,即使在夜晚依舊是吹著黏膩的焚風,大家自然樂得在家裡避暑,尤其是富貴人家群聚的北市郊,家家戶戶都裝有空調,如果沒有必要更不可能出來街上自討苦吃了,而在這個W市精英人口聚集的地方,一處名謂「白神社區」的高級別墅群落更是北市郊的蛋黃區域,裡面的住戶非富即貴,每一棟別墅都是單獨按住戶需求建造起來的,或有巴洛克式、哥德式、羅馬式等歐風,也有各種宛如從唐詩宋詞裡複印出來的中國風建築,而其中還有一棟獨樹一格的建築,卻是採用極簡的日式庭院風,乍看之下與附近那些個豪華大氣的各式別墅十分格格不入,不過仔細觀察卻可以發現從敞開的大門所延伸出來的步道,幾乎貫穿了整個「白神」社區,兩旁的綠色植被以及參天的老木營造出了古代驛站傳遞君王訊息的馬場通道的氣氛,顯得此中人家的尊貴不凡,走在其上似乎可以感受到涼風拂來,為燥熱難當的身軀注入一絲活力。
不過此時卻傳來了幾聲叩!叩!叩!的奇怪聲響,斑駁的樹影下出現了一道修長的靚麗身影,一看居然是一位身材性感的高挑美婦,一件簡單的低胸吊肩式白色T恤穿在她身上卻顯出了爆炸的效果,只見內裡似乎沒有胸罩的襯托,受到摩擦而勃起的乳尖就這樣把T恤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形狀,雄偉的F罩杯巨乳在行進間受到地心引力的牽扯而誇張的上下晃動,但是卻出奇地沒有下垂外擴的情形,如此天賦異稟的人間「胸」器只能說是上帝的恩賜,足夠讓其他女人為之忌妒與瘋狂;而翹挺的蜜臀幾乎要把緊身的黑色包臀皮熱褲給撐破一樣,隨著她妖嬈的貓步露出了讓人大噴鼻血的微笑線,她腳上的黑色長筒尖頭高跟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靴緣緊緊的勒住那肉感豐腴的大腿根部,亮面的漆皮靴筒把她修長的美腿雕塑的更加筆直,上面的幾道摺子讓人不禁想要跪在她的面前幫她撫平,油亮的靴尖在夜光照射下閃爍著攝人的光芒,極細的金屬靴跟足足有十五公分高,釘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看來剛剛的叩叩聲就是從她腳下傳來的。
然而事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突然間美婦停了下來回頭一看,那是一張與性感火辣的身材不太一樣的東方柔美臉龐,雖然她的頭髮豎起綁了個簡單的單馬尾,卻並不掩蓋她冷豔高貴的氣息,有些出汗的臉上似乎可以看出一些歲月雕鑿的痕跡,應當是個四十出頭的熟女,不過左眼角下方的淚痣卻又增添了些因為人生閱歷而帶來的嫵媚,只是略施淡妝就足以綻放出屬於她這個年齡的美艷,細長的鳳眼裡夾雜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快樂?還是悲傷?此刻她輕輕的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朝著後方樹叢裡說道:「你們這兩個廢物!還不趕緊跟上?」,也許是被剛剛被這位美婦所驚艷,沒有仔細端詳,此刻定睛一看可以發現她的芊芊玉手上卻是握住了兩條細鐵鏈,接著只見她握住鐵鏈的手一抬,又是不協調的叩!叩!叩!聲響起,原來並不只是美婦的高跟靴聲音,很快有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從樹叢中出現,藉著皎潔的月光照射
下來,居然是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以及一名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小男孩,讓人驚訝的是,他們並不是走著出來,而是四肢著地用爬的爬出來,他們全身赤裸著,脖子上都戴著鋼製的項圈,其上的鐵環勾著鎖鏈,而末端正是握在美婦的手上!更可怕的是他們的雙手雙腳都被特製皮束帶綁起來對摺收在一個有幾道小鎖的拘束皮套中,皮套的收束末端分別被焊上了馬蹄鐵,只能依靠手肘和膝蓋來行動,每爬行一步,沉重的馬蹄鐵就會敲打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音,這才是剛剛那些異聲的真正來源!
完全沒想到!這種只在色情片裡看過的SM調教場景居然會出現在超高級的「白神」社區,熟女美婦活脫脫就是從片子裡走出來的職業女王,而腳邊的一大一小兩位男性則是她的奴隸,只見她居高臨下的掃視著自己的兩名奴隸,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接著緩緩地拉下包臀皮熱褲的拉鍊,露出了裡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兩名奴隸趕緊低下頭直視地板,她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夾雜著失望與不屑的眼神,接著把脫下的熱褲隨手扔在地板上,中年奴隸一個激靈趕緊爬過去用嘴叼起來,又偷偷嗅了嗅其上濃郁的汗蒸皮革味和來自女王神秘花園的幽香,情不自禁的瞇起了雙眼陶醉在這種催情的混合味道里,看起來嚴肅的國字臉上此刻卻是那麼的猥瑣,女王似乎已見怪不怪,直接一屁股坐在中年奴隸的腰上,也許已久經訓練吧,中年奴隸雖然正下賤的聞著女王的皮熱褲,但卻沒有絲毫晃動,很好的承接住了女王的體重。
「發什麼呆!賤貨,爬過來喝本女王的聖水吧!」女王的手一扯,稚嫩的童奴就這樣被粗暴的拽到了她的胯下,「張開你的狗嘴!」女王冷酷的命令著,接著她撥開了蕾絲丁字褲,『嗤嗤~』溫熱的澄黃聖水呈現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射進了童奴的口中,「啊~」的一聲,女王忘情的嘆息著,似乎十分享受這種往奴隸嘴裡排洩的感覺,從聖域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胯下童奴的口腔,『咳咳咳!』稚嫩童奴看起來被嗆得不輕,然而他卻不敢造次亂動,甚至連眼睛都是緊閉著的,不敢直視女王的神秘花園,只是滿臉崇拜的企圖用嘴巴接住聖水,屏住呼吸拼命的鼓動喉頭,大口大口的吞嚥那來自女王的賞賜,不過還是有許多來不及喝下的聖水沿著他的下巴和胸膛流淌到了地上。
滿足過後,女王看到了地面上大片被聖水打溼的痕跡,美艷的臉龐上閃過一絲陰霾,剛想發作卻看見了胯下童奴脹紅了臉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樣子,冷酷的表情不由得柔和了起來,出現了猶豫和不忍的神色,狗鏈又一扯,「行了,睜開眼睛吧。」女王把稚嫩童奴的臉仰了起來,緩緩開口說道:「知道當私奴的辛苦了嗎?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只要你現在開口反悔,媽…」,然而沒等女王說完,稚嫩童奴卻好像著了魔一般充耳不聞,只是伸出舌頭靠近那還往外冒著熱氣的神秘花園,想要替她清理殘餘的聖水,咚!的一聲,女王似乎氣不打一處來的把他用力地摜倒在地上「混帳!誰准許你亂動了?就這麼喜歡喝聖水嗎?看來都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你調教成廁奴了!」,說罷狠狠地踢了他的下體幾腳,卻
發出了奇怪的金屬碰撞聲,原來童奴那未發育完全的細小陰莖居然被鎖在一個金屬貞操帶裡,現在正可恥的起了反應而一抖一抖著,「嗯?聽到廁奴居然興奮了,還是說…你也想要被我固定在坐便椅下方,以我的黃金為食呢?」,話聲剛落,童奴單薄的身軀跟著顫抖了起來,似乎感到十分恐懼,而臉上本來帶著一絲惆悵的女王見狀後鳳目精光一閃,好像獵手找到了獵物一般,美腳隔著高跟靴把童奴的貞操帶踩在了他的小腹上,尖銳的金屬靴跟則踩上了他的陰囊,巧妙的輾壓著裡面躁動不已的蛋蛋,第二性徵才剛剛開始出現的小男孩怎麼可能受的了這種職業級的榨精手段,很快的就從貞操帶開口流出了稀薄的精液,看到腳下童奴的精液被自己榨了出來後,女王臉上殘忍的神色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後悔和不甘,嘆了一口氣後站了起來,用力地把仰躺在地上的稚嫩童奴給拽正,接著賞了中年馬奴兩巴掌,把他嘴裡的皮熱褲拿回來穿上,臉上惆悵的表情緩緩消失,最後恢復了一開始那個冷豔邪魅的職業女王風範,手上的兩條狗鏈一扯,開始往日式建築的大門走去,女王一手牽著奴隸們前進,一手輕撫著自己的腹部「那個賤人的肚子應該餓了吧…」,最終她輕輕的關上大門,只見旁邊的門牌上寫著「鯰川宅」…
(一)慾望的開端我叫鯰川蜜江,看名字很明顯的是個日本人,不過現在鄰居們亦都喚我作張太太,因為我嫁給了一箇中國人,只有一些比較熟識的朋友才叫我蜜江,而我的先生叫做張超,是國內知名科技公司新晉升的財務長,我們還有一個孩子取名作張揚,今年十二歲剛升上初一;以四十幾歲的年齡就晉升為總攬公司所有帳務的最高主管,我的老公可謂是公司裡的明日之星,於是在公司的補貼政策下,我們在半年前搬進了W市中政商名流雲集的「白神」社區,當然了,沒辦法和中心區域那些客制的豪宅別墅相比,我們一家人只是住在社區邊緣的華廈裡,但即使如此也算是相當好的房子了,這半年來我們一家三口漸漸的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環境。
我本來是一個日本女子短大的畢業生,其實我根本也不會念書,唯一擅長的就是網球了,從高中到大學我都是校內女子網球社的主將,然而出了社會後網球技巧並沒有甚麼用處,只能隨便找了一所在東京的小商社做起文職工作,在日本社會高壓兼且男女極度不平等的工作環境中,我只能一邊懷抱著許多日本女性都有的全職主婦的美夢一邊困苦的生活著,沒想到有一次在商社和一家中國的科技公司共同合作時,雙方舉辦的網球友誼賽中,知道我會打網球的課長相中了我代表部門參加男女混賽,當時我的對手之一正是我現在的老公:張超。
友誼賽結束後他居然用日文和我攀談了一番並且索要了我的聯絡方式,從那之後我們聯絡的越來越頻繁,其實我當時身邊也不乏追求者,但也許這就是女人的悲哀,因為我的容貌尤其是身材非常出眾,雖然我完全不作打扮而刻意顯得土味,可是OL套裝裡的F罩杯巨乳卻是怎麼也遮掩不住,其實我早就談過幾個男朋友也不是處女了,但我總是覺得那些追求者的眼光十分淫邪,並不想把後半輩子交給
他們,然而張超不同,長了張嚴肅的國字臉,身高剛好一米七,如果我穿上高跟鞋後還要高出他一個頭,總體來說和帥氣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可是他剛毅的臉龐和壯實的身軀帶給我極大的安全感,漸漸的我們交往了,我也把身體交給了他,雖然他的陰莖有些短小,作愛技巧也很差勁,但是當時的我並不在意,很快的他回到中國了,期間我們透過越洋電話互訴情衷,我也笨拙的學習著中文,過沒兩年,在一次他又飛過來日本找我出遊的時候,他在東京晴空塔下當眾向我求婚,我也羞澀的答應了,於是我辭去工作辦理結婚入籍等等事項,最後和他來到了人生地不熟的中國W市。
一晃眼十幾年過去了,我也從二十幾歲的小女人變成了奔四的熟女,雖然在這裡的生活不算空虛,但是對於當初我所向往的那種日復一日的家庭主婦生活,我卻開始覺得似乎少了些甚麼,之所以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完全是因為上個月的那件事,一件突然其來的…下流的事。
上個月老公又去上海出差,兒子也參加了學校舉辦的郊遊活動,家裡面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時候我收到了一個小小的包裹「咦?這個包裹怎麼沒有寄件人的署名。」,本來我想丟在一旁,等待有空的時候打給貨運公司問一下,不過也不知道當下怎麼想的,我居然按耐不住好奇心打開了包裹,也許當時不要打開就好了…
「這是甚麼?」我嚇了一跳,裡面竟然是一隻超大號的,比我交往過的所有男性都要大上許多的電動按摩棒,冠狀溝的地方鑲滿了許多奇特的珠子,棒身上佈滿了細微入致的青筋,那精美的作工猶如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很快的我不再那麼驚慌,畢竟早已久為人妻,對於男女之事再也熟悉不過,仔細地端詳著按摩棒上面的紋理,不知道是甚麼材質,那種跟真的男人的一樣,彎曲的、猥褻的形狀,又鼓起勇氣輕輕的摸了一下,居然不是想像中冰冷的觸感,而是帶有一點溫度的感覺,瞬間就勾起了我身為女人的慾望,「啊~」我輕輕地呻吟著,已經很久沒有和老公做愛了,自從孩子出世了以後,我身為女人的那一部分幾乎被封印了起來,即使我在產後還去報名瑜珈、游泳甚至是健身課程,企圖保持我對老公的吸引力,然而再完美的身材也是有膩味的一天,況且他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對於做愛這檔事更加的興致缺缺,看著自己為了枕邊人所悉心維持的那嬌豔欲滴的性感身材幾乎失去了用處,再想到當年在東京時,身邊五花八門的追求者看向自己身體時的狂熱眼神,不禁有些苦悶,於是在那一晚後,我打開了潘朵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夠回頭了。
那一晚,穿著粉色薄紗情趣內衣的我一個人坐在廁所的馬桶上打開了那根妖異的電動按摩棒的開關,果然不管我怎麼誘惑老公都沒有用,還好有這根寶貝「哈啊~哈啊~噢!kimochiii~~」我忘情的化身為雌獸,配套的粉色蕾絲內褲早就被我褪到大腿根部,操著最熟悉的語言浪叫起來,我一邊感到無比的羞恥與害怕,害怕隔壁臥房的老公被我吵醒,看到他的老婆居然是這麼一個淫蕩的女人,但是一邊卻又無法停下動作,拼命地扭動身子,讓那硬的不像話的乳尖不停的在薄紗
上磨擦,右手使勁握住那瘋狂震動的按摩棒,左手剝下陰蒂上的包皮,熟練的捻動著直到它充血腫脹,很快的我那已經變得滾燙的肉體,逐漸熊熊燃燒了起來,「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啊~蜜江」我的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然而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麼一回事,「蜜江~妳是有老公的女人,不可以~~啊~~~哈啊~~iku~iku ~iku~i~~~~ku!」我很快地就攀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巔峰,在高潮的愉悅中,也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右手上的那根巨大按摩棒頂到了我痙攣的子宮口,在高亢的呻吟聲中,我那黏膩的花蜜,源源不絕地從不斷開合的蜜穴中冒出來,我的身體也癱軟的從馬桶上跌落,接著趴在地板上的我一不作二不休的把開關切到最大…
這幾個禮拜以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會躲到廁所裡用著那根詭異的粗大按摩棒偷偷自慰,即使我一直在內心譴責自己,明明身為人妻人母,怎麼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下流事情?但是每次高潮時所感受到的激烈餘韻,完全不同於我和張超那種例行公事般的乏味性愛,那種愉悅直到隔天都可以在我體內迴盪著,無法忘卻。
『嗨!早上好啊!張太太。』,今天是資源回收車過來的日子,我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分類垃圾到了社區的集中回收場準備丟棄,突然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叫住,回頭一看是住在社區中心區域的路太太;我們這種外來戶,身分地位都不是中心區域的住戶瞧的上的,平常大家都是點頭之交也不曾多說兩句,尤其是這個路太太,平常不管對誰總是冷著一張臉,連招呼也不喜歡打,不過她也確實有這個本錢,才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年輕俏麗兼且身材高挑,我一米六八的身高在東方女性中已經算是出類拔萃的了,但她僅穿著平底鞋就明顯高過我一個頭,估計有一米七幾,身材不同於我那種肉感豐腴的樣子,而是像超模般標準,而且她還喜歡穿著褲裝蓄著短髮,整個人給人家一個精明幹練的感覺,有傳聞她老公是省裡面的高幹,這個年紀就已經到省裡當官,肯定是有權有勢的紅二代了,不過我倒是從來沒有看過她老公。
話又說回來,既然人家今天主動打了招呼,我自然也不能怠慢,「早上好!路太太,妳也來扔垃圾啊?」,路太太對於我的問題不置可否地反問道:『我遠遠就看到妳站在這裡了,妳站在回收站裡想甚麼呢?』「沒…沒有啊。」我自然不可能跟她說我再回味著昨晚的高潮,『喔?是嗎?』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呵呵~可是今天是不可燃垃圾的回收時間,妳手上那些?』,我趕緊低下頭來看著我的分類垃圾袋,上面印著大大的「可燃」兩字,「哎呀!我弄錯了,謝謝妳啊路太太,我可要趕緊回…」沒等我說完,我發覺到她整個人靠了過來『張太太~我也看過妳好幾次了,妳不像這麼糊塗的人啊,妳這麼心不在焉的,一定是有甚麼心事吧?』「這…這個…」,說著說著路太太又靠近了一些,整個人幾乎要貼在我身上,然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在我耳邊低聲說道:『是不是,張先生都忙於工作,忽略了妳,不能讓妳得到滿足呢?』
突然間心事被說中,我不禁慌亂了起來,把頭扭過去想要躲開路太太乎在我臉上
的熱氣「哪…哪有!我老公對我很好很體貼的。」『嘻嘻!真的嗎?看起來…我好像猜中了呢?』接著路太太的手不安分的攀上我的肩膀,把我轉過身去,繼續在我耳邊吹氣道:『沒關係的,張太太~我可是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讓妳舒服一下的唷~』「地方!?」『哈哈~張太太妳果然很感興趣嘛!』調笑了我一下後她又有如惡魔的耳語般繼續說道:『那是一個能夠讓太太們體會到,作為女人最極致的樂趣的地方唷~』「可…可是,我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張太太,沒想到妳這個年紀了還像個小女孩一樣啊,老公?我也有啊。』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頓了一頓又繼續鼓吹著我『有老公又怎麼樣呢?我們也是女人,就算結了婚,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啊!』「啊~~~」,她本來扶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滑向了我的胸部,趁我心慌意亂的時候托起我那沉甸甸的乳肉大力的揉捏著,『妳好像有感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