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苓君2
6。女人比男人更陰險苓君從裡面關上房門。
我隱隱地我聽到他們倆在輕聲說話,還有笑聲,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半個小時後,門開了,夏磊已經穿好衣服,他出去了。
家裡只剩下我和老婆苓君,一片寂靜。
短短的24小時,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4小時前,我還在和老婆一起商量怎樣渡過危機,但現在我已經失去了老婆…我不曉得怎麼會出現這樣戲劇性的轉變。
我仍然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否應該起來。
終於,我站起身,走進臥室,看見苓君斜臥在床上,她在看雜誌,但下身的短褲已經脫下來,圍在她的腳腕上。
“誰讓你站起來的…?”
“對不起,苓君,…請你饒恕我,原諒我吧…”
“我不會原諒你的,你不是個男人,根本不配做我的丈夫,一個丈夫是不會看著自己老婆受人侮辱還會那樣…”
我“撲通”一聲給她跪下。這是我頭一次主動給她下跪。
“苓君,我不是人,我該死,我真得豬狗不如,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只求你原諒我,你能原諒我嗎?”我跪在地上求她,希望不會失去她。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你太下賤,太變態,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再過從前的夫妻生活了。我是不會再要你了。”
“求你饒恕我,苓君,我知道我不是人,我該死,可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離不開你。”
“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江明,到了這個地步,你還相信我會繼續做你的老婆嗎?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從現在起,你徹底順從我,放棄原來的你,給我做奴,一切都要聽我的,你不是一直都挺喜歡我虐你嗎,現在我就給你個機會。要麼我們就離婚,財產當然全歸我,你徹底滾蛋,而且還要準備進監獄。不僅如此,我還要把那些照片給你的親戚朋友寄去,讓他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我為什麼要離開你。要讓大家知道,我們離婚不是我的錯。”
“苓君,你不能這樣對待我,看在四年多夫妻的份上”我可憐稀稀地哀求她,心裡充滿恐懼。
“什麼四年多夫妻份上,不說我的氣還小點,一說四年夫妻,我就冒火,這麼多年,你根本沒有讓我幸福過,更沒有讓我真正嚐到什麼叫“爽”,都快五年了,我根本沒有爽過,你的雞巴太小,白白浪費了我這些年,這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年華,都毀在你這個烏龜王八蛋身上,”夏磊的雞巴才叫男人的雞巴,你也看到了,他的床上功夫太棒了,對於女人來說,那是一種難以想象的滿足。好了,少費話…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要麼留下做奴,伺候我,要麼滾蛋。要做奴,就要像個做奴的樣,接受管教,要完全接受我給你定的規矩,做的不好還要受罰。你知道嗎?夏磊不僅把今天早晨的情景拍了照,而且還用錄像機錄了像,他現在更有要挾你的東西了。哈哈…?
在這以後的一個小時,我的思緒很矛盾,首先我感到羞恥,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在不久之前我還有工作,受人尊敬,而現在,我卻趴在這裡,讓自己的妻子把自己變成奴隸。我開始想象我的父母家人,我過去的同事,同學看見我這樣子匍匐在自己妻子腳下,是多麼讓人難堪,甚至可以想象出他們蔑視的笑聲和不堪入
耳的罵聲。
然後是恐懼,我知道苓君和夏磊什麼都乾的出,她們真得會把我送進監獄,其實進監獄並沒有讓我的親人知道我現在的淪落更可怕。如果這件事傳出去,我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呢。我為這個想法嚇呆了,如果我有力量掙脫,我會立刻從束縛裡脫身。他媽的,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敢!我不會讓她這樣奪走我做男人的權利。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我回到另一間房間,癱坐在椅子上發呆。我該怎麼辦?我甚至閃過自殺的念頭,但那很快就消失了,我在想下一步,但想得最多的是我能不能離開她?我發現自己做不到,他們掌握我太多的秘密,這樣離開,我就徹底完了。我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仇不報,誓不為人。但現在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鬥不過他們,只能以後再說,目前只能忍氣吞聲。而且沒有她,沒有工作,我怎麼活,不僅身無分文,而且我會進監獄,流離失所,象街頭的乞丐,也許比死還糟糕,我會被眾人嘲笑,如果我的親戚朋友們知道這些,我就真的死定了。我不能離開她,她雖然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也許對我還會念些夫妻情份…只要我對她絕對順從的話,她大概不至於做的太絕情。她不就是要我順從她嗎!順從她好了。
況且我對她就是恨不起來,雖然說不出為什麼,但心靈深處還是那麼留戀她,甚至崇拜她,依服她似乎能給我一種歸屬感,如果失去她,我的情感依託也將一無所有,我對她昨晚的表現雖然心存不滿,但靜下來想想,也不全是她的錯,而且我仍深愛著她,就算做她的奴隸,為她做任何事,也比陷入無盡的空虛和羞辱要好,更何況我不是一直在心中暗暗地希望自己能成為她的奴僕嗎,關鍵是我能夠真的全天候地成為她的奴隸嗎?那可不是性慾驅使下的遊戲,要真的做她的奴隸,我能行嗎?她那麼狠毒,會怎樣對我?
疲憊的放鬆四肢,閉上眼睛,理清紛亂的頭腦。我開始想關於她說的懲罰的事,另一個念頭隨即而來,我記起有一次苓君把我按在沙發上打屁股的情景,我竟然開始興奮,陰莖比以往更硬,我試圖激起我的怒火想掩蓋這種情緒。
但我被壓倒般感覺打敗了,我需要這樣,這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也許我真地生性下賤,否則我怎麼會在夏磊姦淫她時還會興奮。苓君並沒有強迫我做她的奴隸,她給了我選擇,剛才並沒有強迫我跪在她腳下,這都是我想要的,在我男人外表之下是一顆嚮往順從的心,我內心不是一直渴望做羅董事長的奴隸嗎?也許我生性下賤,命中註定是要被女人蹂躪,做女人奴隸的,也許我做男人是個錯誤。
可是…我的自尊心又在做崇…
晚上,夏經理又回來了。她們倆又在臥室裡輕聲低咕。我知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苓君,我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奴性十足,居然在老婆受辱時還那樣勃起。他倆出去吃晚飯,我一個人在家受煎熬。
9點多,他倆有說有笑地回來了,她們沒有綁我,也沒有理我,兩個人在臥室裡繼續肆無忌憚地性交。喘息聲,呻吟聲,肉體摩擦聲和床的晃動聲此起彼伏。我又一次感覺到羞辱的快感。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們睡到11點才起
床,苓君給夏磊做了早飯,她們在外間吃完後,夏又出去了。家裡只有苓君和我。我知道我們的關係正發生實質性的變化,向哪裡發展似乎現在取決於我。
我鼓足勇氣,走出來,再次給苓君跪下。一半出於真正的恐懼,一半是想巴結她,我決定選擇留下,這是昨晚一夜思想鬥爭後的結果。
“你可要想好了,江明,這可不是遊戲,你如果選擇留下做奴,我們可要真的把你當做奴隸對待,”
她居然用“我們”,難得她已經同夏磊…難道她倆要長期同居…
“我想過了,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哪怕是做你的奴隸,我也心甘情願,記得結婚時我對你發過的誓,我要一生一世陪伴著你,永遠不分開,讓你一生幸福。我要同你在一起…我們不能離婚,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你知道我也願意服侍你…願意侍候你。”
“你同我在一起是作奴,不是我丈夫,也不是我情人…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愛,這一點你要搞清楚。”
“我知道…我只要能同你在一起…我就滿足了,我決定留下就是為了服侍你的,你知道我…我愛你…無論如何,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好吧,你要是真想留下來,就要同我籤一份協議…而且要公證…”
“為什麼要公證?”
“少廢話…願意就快說”
“我願意…”
苓君用手機撥通了夏磊得手機,她怎麼會有他的手機號?“你幫我搞一份協議…,對…,他同意了。”打完電話,苓君對我命令道,先把房間徹底打掃一下。
苓君是個特別喜歡乾淨的女人,家裡總是打掃的一塵不染,雖然近幾年打掃房間和做家務主要是我的責任,但苓君喜歡把家佈置的溫馨、明亮。這個週末由於心情不好,我還沒有認真打掃房間。
我開始拼命幹活。
下午5點多,夏磊回來了。
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他給我看一份電腦打印的《協議契約》
甲方:妻子尹苓君乙方:丈夫江明甲乙雙方共同協商訂立以下協議:第1條丈夫江明和妻子尹苓君在自願基礎上決定重新確定雙方關係。丈夫江明自願放棄自己的基本權利,甘心情願地接受妻子尹苓君的主宰;尹苓君也同意管教和奴役丈夫江明。夫妻關係正式轉變成主僕關係,妻子尹苓君為主,丈夫江明為僕。丈夫發誓順從妻子的意志,取悅於她,無條件地服從妻子的一切命令。妻子的每句話對於丈夫來說都是不得違抗的。丈夫的責任是絕對服從,全心全意為妻子服務,細心周到地照例妻子的一切。
第2條丈夫要學會抓住每一個取悅妻子的機會,展示對妻子的忠心和愛。而妻子如果不滿丈夫的表現,有權決定何時和怎樣懲處丈夫。丈夫必須無條件地接受妻子的懲處。
第3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丈夫自願放棄自己的全部財產。他的婚前財產也將歸妻子尹苓君所有。尹苓君對家庭的一切財產具有絕對擁有權和使用權,如何使用家中財產無需經丈夫同意,丈夫也無權過問。
第4條自本協議生效之日起,沒有妻子的允許,丈夫不得同任何異性發生關係,但妻子可以擁有自己的情人,丈夫不得反對,而且必須尊重妻子的情人,並像服侍妻子一樣同意服侍妻子的情人。
第5條丈夫的任何花費都要以書面形式向妻子提出申請,尹
苓君只需簽署同意或不同意,而無需說明理由,丈夫也無權過問理由。
第6條。妻子可以隨時提出離婚,而丈夫無權提出離婚。離婚後家庭所有財產和財產保險均歸妻子。
第7條本協議自簽字之日起生效。協議的解釋權歸妻子尹苓君。
第8條本協議在執行過程中如有爭議,由尹苓君負責裁決。尹苓君的裁決為最終裁決,並且立即生效。
簽字:妻子尹苓君(甲方)
簽字:丈夫江明(乙方)
(此協議一式四份,每份具有同等效用)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她這是從哪裡學來的,顯然她是當真要把我變成她的奴隸。我感到羞辱、迷惑和恐懼,我又猶豫了,頭腦中激烈地鬥爭了半分鐘,我還是決定屈服,因為我似乎沒有太多的選擇,而且我高高勃起的陰莖也再次背叛了我。顯然,有時一個男人的腦袋會被他的陰莖牽著走。我卻生生地問苓君,可不可以改一兩條。她問哪一條?
我說第4條。“不能改”她斬釘截鐵得拒絕了我。
其他條件都好說,只有這條讓我感到難以接受,其實我們家的財產早都在苓君的名下,從房產證,到銀行存款都是她的名字。但讓我服侍她的情人…?
猶豫了片刻,我終於還是同意簽字,我也覺得沒有多少退路,他們手裡握有控制我生命的證據,而且我心底裡的受虐欲也在暗中做崇。夏打電話找來了一個律師,說是要見證一下。我更加緊張。一會,一個姓陳的律師來了。他四十多歲,帶著眼鏡。我過去從來沒見過。他面無表情,只是在我簽字時,用異樣的眼光瞟了我一眼。
我用顫抖的手在四份紙上籤了字。那個陳律師還讓我在另外兩張紙上籤了字。當時是6點三刻,這是我一生中的歷史性時刻。
我真得是一無所有了。他們真狠,雖然只是寥寥幾筆,但我的一生已經改變,字條中明確的表示,要絕對順從她,完全聽從她的命令。我真的成為我妻子尹苓君的奴隸了。她終於徹底將我踩在腳下。
夏磊拿著幾份協議和那位陳律師匆匆離去。苓君命我去做飯慶祝,我花了兩個小時,做出一桌豐盛的四菜一湯。這時夏磊回來了。苓君讓我服侍她倆用餐,我一道菜一道菜地端來端去,為她倆斟飲料,在她們用餐時,我就站在苓君身邊。
“跪下,做奴隸就要像個奴隸的樣子嗎”
我立刻跪在苓君的腳旁邊等著她的指使。
飯後,我在廚房清洗碗筷,他們在客廳看電視。
9點半左右,苓君摟著夏磊說“親愛的,我們上床吧”
“好的,叫你丈夫也加入”
"還要綁嗎?"苓君問道"給他綁上手指就行了," “你也進來”苓君轉過身來冷冷地對我說道,然後她和夏磊彼此擁著走進臥室,我跟在他們身後。
“你跪在牆角去看著。"苓君輕蔑地對我說道,然後轉身對夏說,"喂…怎麼綁手指呀?”
"我來"夏走到我面前,讓我把雙手背到身後,他熟練地將我的兩個大拇指用一個細繩綁在一起。
他們開始脫衣解帶,很快倆人就都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夏迫不及待地插入苓君的花心,開始插送。
房間裡立刻充滿性慾的呻吟和兩性肉體摩擦發出的聲音。
10多分鐘後,苓君在夏的身下對我說,“罵你自己,說你是愛戴綠帽子的烏龜…”苓君一邊呻吟
一邊又開始羞辱我了。
我開始輕聲罵自己…
“大聲點,讓我們都聽得見”
我開始大聲罵自己,我的自辱似乎給他們的性交增加了佐料。床上的戲漸漸進入高潮。
過了一會,苓君命我躺在床腳上,她直接騎在我的臉上,她和夏磊採用類似動物的性交姿勢,她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我很容易把頭鑽到她的胯下,她的陰部就在我臉上方不到幾釐米處。夏磊從她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我被命令在他倆性交時用舌頭從下面舔苓君的陰蒂和夏磊的性器。這對我的羞辱幾近極度,夏磊溼漉漉的大雞巴就在我的眼前大進大出,苓君的淫汁不斷滴在我的臉上,周圍瀰漫著強烈的性交的味道,淫騷混著尿臊味,耳邊是苓君和夏磊兩人性器激烈摩擦的聲響,苓君的呻吟聲,夏磊的氣喘聲,夏磊的睪丸會不時有力地打在我的臉上。他們倆實際上是在我的臉上性交。我從沒有想到此生會受這般羞辱,而我也從來沒有這樣激動過,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樣硬朗過,我羞辱地、也興奮地喘不過氣來。
夏磊一口氣插送了40-50下,他倆人的肉體交媾處已經泛出大量的白色淫汁,苓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我知道她已經接近高潮,夏磊也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他的睪丸也越來越頻繁地敲打在我的下額和鼻子上。我感到呼吸困難,陰莖也迅速充血勃起“做吧,啊,我要來了,快…快做吧”我聽到苓君在粗聲低吟著。
“我也…我也就要來了…”夏磊的插送明顯加快,而且越發有力,打在我臉上陣陣做痛。
突然,我感到夏磊開始噴射,他猛地將一隻手用力按在我的兩腮旁,由於力氣太大,我的嘴巴被迫張開,他的另一隻手從苓君的陰道內抽出他又粗又大、通紅而正在噴射的黏達達的陰莖,用力插進我的嘴裡,頂在我的深喉。我的嘴裡立刻充滿了他鹹腥的、帶著他體溫的精液,有許多已經衝進並滑下我的喉嚨,他的陰莖繼續在我的深喉處一跳一跳地噴射。
“你這個人渣,綠頭烏龜,給你吃新鮮的…”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我只能被動地吞噬,苓君迅速轉身將早已準備好的數碼錄相機拿起,給我們錄像…。
一會,夏磊把雞巴從我的嘴巴里拔出去,鬆懈地躺在床上,我的嘴巴周圍滿是他的精液。我滿臉漲紅,不知所措的仰躺在床邊上,雞巴卻翹的很高。
苓君放下相機,躺在夏磊身邊,兩人摟抱著,嘴對嘴的吻在一起。
“嚥下去,快”苓君看到我嘴巴里還含著滿口的精液,便命令我我本想去吐掉,但只好照辦了。
“給我把下面舔乾淨!”苓君用往常的霸道口氣命令我,我立刻抬起頭,轉過身。我的雞巴還是高高地翹著。我把臉湊到她的大腿深處,開始舔她溼漉漉的陰部,不一會,她的陰道里邊似乎已經沒有精液了。我開始舔了幾下她的會陰處和肛門,因為那上面和周圍也有少許的精液。
誰讓你舔我的屁股?”
“對不起,苓君,…我…我對不起”
“算了,江明,喜歡你的新角色嗎?”苓君似乎並沒有因為我未經允許舔她的屁股而生氣,她問道“喜歡”
“你知道嗎,江明,我有一件事要宣佈。”我又緊張起來“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隸,夏磊是我的情人,他將搬來和我們同
住,不只是7天了,而是長期的。我們倆睡臥室,你睡客房,你要像奴隸一樣好好伺候我們倆。聽到了嗎?”
“聽到了”
”從現在起,你不許再叫我苓君,要改口叫女主人。你要叫夏經理為男主人,要像奴才伺候主子那樣服侍我們倆,服侍的不好,你會有苦頭吃的,知道嗎?”
“是”
“是什麼?”
“是,女主人”
“這才對,以後我也許會給你改名字,隨我姓,叫尹江明,好不好?”“是,主人,”
“怎麼樣,夏磊,我挺聰明吧,”她在洋洋得意,臉偎在夏的脖子上。
“你越來越厲害了”射過精的夏磊懶洋洋地恭維她。
“江明,給我們拿兩瓶飲料來”
我立刻出去照辦。然後又重新跪在床旁。
“舔我的腳趾”,苓君命令道,我立刻照辦,將頭伏在她的腳上,將她的大腳趾含在嘴裡。
“江明,事已如此,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其實夏磊和我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上床了。記得在公司的一次聚會上你第一次介紹我們認識嗎,那次我們就相互有“電”了,第二天夏磊就偷偷約我出去,那天我們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們的第一次是在哪裡嗎,就在我們家,就在這張床上。哈哈…還記得那天你回來,問我怎麼換了床單,那天夏磊射了三次,床單太髒了……哈哈。你一直被矇在鼓裡,我們早就給你戴上綠帽子了,而且這幾個月,我們幾乎每隔一天就要幹一次。記得有一次我們陪南通衛生局的那個處長吃飯嗎,席間我們都出去解手,其實我們在洗手間親熱,還讓一個服務生撞上了…哈哈。為了能天天在一起,夏磊才想出這個主意。我們原以為需要7天的時間才能把你徹底打垮,沒想到你這麼沒用,不到兩天就被征服了。”
我又是一陣難言地羞辱,我最大的擔心終於發生了,而且原來早就發生了。他倆早就勾達成奸,然後一起設套坑害我。我一直困惑,為什麼夏磊能知道我那兩張回扣的匯款單,我只是同苓君講過,現在清楚了,是自己的老婆出賣了自己。我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瓜。我突然恨起她們倆,更恨我自己,可現在我已經深陷困境,沒有出路了,我已經簽了那份協議,那好像是有法律約束的,而且我被錄了像,我已經越陷越深,無法自拔了。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但舌頭一刻不停地繼續舔著這個險惡女人的腳趾,我越感到羞辱,舌頭就越舔得來勁,心被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顫抖著,女人竟會如此殘忍,我感到靈魂被這個容貌靚麗但陰險毒辣的女人姦汙著,我開始流淚,心在流血,但我的下體卻一反常態的隆起。苓君側身用手指將我的眼淚擦掉一點,放在嘴裡舔了一下,“味道很不錯。”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這樣?”我一邊流淚一邊問老婆,但舌頭還舔在她的腳趾上。
“哈哈,還問為什麼,原因太多了,我早就厭倦了你,厭倦了我們的生活。你根本無法滿足我,而且我早就發現你的秘密,早就知道你的奴才本性,也早就想找機會利用你的奴性,…。”
“好了,今晚就饒了他吧,今後你有得是時間折磨他,”此時夏磊似乎很困了,已經快要進入夢鄉了。
“滾出去吧,滾到你的房間裡自己去哭吧”苓君說道。
我真沒有想到,朝夕生活了4年的老婆原來這
麼惡毒。竟把我出賣的如此徹底。
“對了,今晚你可以自慰,”臨出門時苓君懶懶地說道。
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我的腦袋像要爆炸一樣。我悔恨莫及。我承認,我的確對女人有屈從意識,但我絕不願受到如此的欺騙和凌辱。我是有性受虐意識,但絕對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我癱在椅子上,不知該怎麼辦。那份協議,那些錄像和照片,沒有人會相信我是被迫的。我閃過殺掉這對狗男女的念頭,起碼同她們同歸與盡,可我沒有那個膽量,也沒有把握能成功。姓夏的比我強健,而且聽說還會點功夫。最可怕的是,我對苓君雖有怨恨,但就是恨不起來。她對我越壞,我越捨不得她,好像對她著了魔一樣。她好像清楚地知道我的這一致命弱點,十分精確地擊中了我的要害。
我好恨我自己。我瘋狂地揉弄著自己的雞巴,在尹苓君對我靈魂的蹂躪和羞辱中感受到一股巨大而從未有過的亢奮。十多分鐘後,我像火山爆發般地噴射了。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噴射,射出這麼多,而且那麼淋漓,好像自己大腦和五臟六腑都被統統射了出去。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覺得萬事皆空,腦子裡一片空白。7、新生活的開始接下去的幾個星期是老婆“調教”我的日子,也是我有生以來最羞辱的一段日子。在那份協議的陰影下,我不得不面對現實,忍氣吞生,去適應一種新的生活方式,與我妻子和她的情人磨合。我想過逃跑,一逃了之,可擔心苓君會在我的家人和朋友之間散播此事,使我無法面對世人,而且說實話,我還是捨不得這個女人。我把所有的恨都集中到夏的身上,認為是他引誘了苓君,導致苓君對我做下如此陰險的事來。我要出這口冤氣,向姓夏的復仇,可又不敢,也無從下手,不知該如何報仇。我孱弱的性格此時充分表現出來。我什麼都沒做,只是自我調節,安慰自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壞人是終究要遭報應的。
苓君和夏磊卻試圖把SM虐戀引入我們的日常生活,以此來達到公開通姦並繼續控制我的目的。苓君並不熟悉SM,但夏磊卻似乎很老道,他在教唆苓君怎樣奴役我,教她怎樣做女王。他給苓君買了一條多股的皮鞭,而且教她上網瀏覽一些女王網站。苓君開始學穿女王的皮裝,並學著網上女王的樣子來虐待我。他們想徹底摧毀我的自尊,把屈從和悅虐深殖在我的腦中,以便把我們之間的怪誕關係長期固定下來。
夏磊這小子真狠。他徹底搬進我們家,不僅霸佔了我的妻子和房子,而且還教唆我妻子變本加厲的羞辱我。不到幾個月,我已經徹底淪為尹苓君和夏磊這對淫亂男女的奴僕。整天小心翼翼地服侍他們倆,忍氣吞生。唯一的安慰是我又恢復了公司的工作。而且公司裡似乎沒有人知道我和夏經理之間發生的事情。但這使我更加忙碌,白天要去上班,恭恭敬敬地在辦公室服侍姓夏的,晚上還要回家繼續伺候她倆,承受他們的羞辱和折磨。她倆做愛時,我經常要跪在床前,似乎我的存在能給他們的交媾帶來刺激。她們結束後,我要用舌頭為她們清洗性器。夏經理年輕力壯,精力旺盛,每天都要射,有時一晚竟能射上兩次。幾個月來,我不知吃掉他多少精液,大概不下三公斤,
而且絕大多數是從苓君的陰道里吃到的。苓君像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每天都容光煥發,神采飛揚的。她很願意為夏磊口交,一有時間就會躺在夏磊的大腿旁,玩弄她情人的大雞巴。
但苓君對我卻是截然另外一幅樣子,她越來越霸道,不僅要我在她們高潮後舔她倆的性器,而且開始在做愛前和做愛中頻繁地要我用舌頭舔吻她的陰部和屁股。後來漸漸發展成我們的生活習慣,只有她躺在床上或坐在沙發上,我就一定要將頭埋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舔個不停。家裡經常看到的景象是夏磊全身放鬆地躺在床上,苓君斜躺在夏磊的大腿旁,嘴裡含著他的雞巴,為他口交,而我則斜躺在苓君的身後,舔她的屁股。這就是我們三人小世界的等級和秩序。
每當這時,我會感到非常自卑,也時常感到心理極不平衡,可又有什麼辦法。如今的世道是強者的世界,如果你有錢有勢,漂亮女人趨之若騖,如果我是經理,我每月能掙到7000-8000元,苓君也許就不會嫌棄我,而去攀附其他的男人。我淪落到今天,還是自己無能,而這個社會對無能者是殘酷的。
我發現,過分的自卑感也會令我下體隆起。
我現在唯一的解脫是退回自己的小房間裡偷偷自慰,射精後又感到加倍的羞辱和罪惡感。這簡直就是畜生所為,我比姦汙妻子的夏磊還不是人,親眼看見別的男人狠操自己的老婆,不但不出面制止,還在一旁服侍他們,過後還偷偷手淫,而且還有著比平時幻想跟妻子做愛更強烈的快感,射出的精液也比平時更多……
我也開始頻繁地偷偷上網訪問一些虐戀網站,從中找尋一些對自己罪惡心理的解脫,在網上我學到了許多新的理念,知道自己原來並不孤獨,知道世界上不僅有一個為數不小的性受虐群體,而且許多人在性慾中似乎都有潛在的受虐和施虐的傾向,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且受社會傳統價值觀念的限制,很難表露。
如今,舔苓君的下身成為我同妻子唯一親密接觸的機會。不僅如此,她很快就開始在衛生間裡用我的舌頭代替她的厠紙,小便後經常讓我直接給她舔乾淨,說是跟網上的那些女王學的,用男奴為其提供廁所服務。兩個月後竟進一步逼我喝她的小便。我想這也一定是從網上學的,或者是夏磊那小子的壞主意。
不過,開始時,最難過的是當著夏的面挨苓君的打。
開始的幾天我有些不適應。伺候她們,難免出錯。一天清晨,只因為我沒有及時給他們做好早餐,而且雞蛋炒的不和她的要求,她就煽我耳光,讓我跪在她腳下哀求她原諒。
我只能照做。
說良心話,她過去也經常這樣對我,我並不覺得難以忍受。在心靈深處我有著很強的屈從意識和受虐傾向,既然崇拜她,希望能做她的奴隸,我就能忍受由她來支配我的生活。但如今當著夏磊的面,還是讓我很難堪。
她抓著我的頭髮使勁向後拉,我疼痛難忍,才放開,伸手到我背後,“現在上班來不及了,等我晚上回來再好好教訓你。”
我麻木地點點頭。
那天晚上,她狠狠的懲罰了我。我作完家務後,她命令我去她的臥室,用繩子將我臉向下趴著綁在床上。
她說:"你今天表現的非常糟糕,我要你趴在這好好反省。"
她拉起我的圍裙到我腰部,"我要聽你講,你錯在哪裡?有多嚴重?告訴我,有沒有必要懲罰你。"她拉下我的內褲,重重地拍兩下,"說呀?奴隸。" "是,苓君…主人。我早晨雞蛋沒有燒好,我錯了,錯得很嚴重,下次絕對不敢了"我可以感到她的手伸向我的睪丸,我徒勞的想合上雙腿,但她已經握住那裡,開始用手攥。
"你是我的什麼?" "我是您的奴隸。"她完全掌握了我的弱點。
"完全屬於我嗎?"她的手在用力。
"是的,完全徹底地屬於您,女主人。"我期待著更大的疼痛。
"給我抬起屁股來,臭奴才。"我在束縛裡努力的抬起胯骨,她的手向前抓住我的陰莖。她得意的笑笑,"你看你多淫蕩?"我深深地低下頭,演示我的尷尬,感受她手指的玩弄。
"要是你表現的好,我是說象個男人一樣接受懲罰,也許我會允許你射出來。" “是,主人。”
“你知道錯在哪裡嗎?臭奴才”她優雅的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知道。”我等待這一切的來臨,"完全是我的錯。我不該不用心,不該不聽話…。" "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她手觸到我的身體。
"是,主人。"我迫不及待的渴望疼痛的到來。"請打我吧,主人,我應該受到懲罰。" “你還挺有自覺性。好,我就成全你”
苓君的鞭子無情得打擊在我的臀部。這是我第一次挨妻子的鞭子,也是成人以來第一次被人這樣在肉體上羞辱。不僅是肉體上感覺到痛,更是精神上的,每一下都讓我感到羞恥,也更貼近苓君,貼近我新的身份。
顯然,她使出幾乎全部的力量來抽我,鞭子落在我肉體上的聲音格外響,我真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二十五下的時候,我意料之中的哭了,熱淚留出眼眶。作為男人的感覺在消退,漸漸消失,當第四十下的時候,我從心底裡感到恐怖,恐懼這個持鞭抽我的女人,感到自己真是她的奴隸,真地應該聽她的話,第六十下,我哭出聲來,男人聲音被陰柔的語調代替。
苓君滿意的停了下來。
她鬆開我,讓我翻過來,看著她脫光衣服,爬上床頭,騎在我頸上,抓住床幫,將她潮溼的陰部蓋在我臉上,她濃重的肉氣充滿我的鼻孔。
"讓我高潮,臭奴才。"她命令,"讓我舒服,我就饒了你的。" 我努力的用舌頭探索她的陰部。
"好,很好。恩~~~~"我賣力的用舌頭舔她的陰蒂,並加快頻率,將頭更深的探進她的跨下,我流著眼淚,瘋狂地為她口交。屁股上仍感到這個女人為我留下的疼痛。
她開始亢奮,"哦,好…啊,江明。"…
“奴才,我的奴隸,”聽見她這樣叫我,我也開始興奮,我的手被她壓在腿下不能動探,但我仍不遺餘力的用舌頭伺候她,我的下顎在她的屁股縫中快速地起伏蠕動著,由於過分用力地舔舐,下巴開始麻木,舌根開始痠痛,但不知道是一股什麼力量讓我仍在堅持,我要讓她舒服,我要讓她快樂。
大約有15分鐘,在一陣顫抖之後,她低沉地呻吟道"哦~~~,好,我的奴才,我來了…。" 我看到她陰道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一些乳白色的體液,我用舌尖將她的體液舔進我的嘴裡。她流了很多。
“給我跪到床下去”
我立刻翻
身下床,給她跪下。
“跪好!怎麼面對你的主人的?”
我立刻挺胸抬頭。
“躺倒”
我立刻照辦。
她輕輕抬起腳放在我胸上,一手抓住我的陰莖。"你可以射了…為我射,"她俯瞰跨下的我,"為我射出來,賤奴才。" 我立刻用手揉弄堅硬的下體…沒有一分鐘,我就迎來那陣熟悉的抽搐。我射了。
頭兩個月,生活象在做夢一樣。白天照常工作,一回到家,就要轉換角色。
這對淫蕩男女真是精力充沛,每晚都要肉體大戰。我覺得苓君簡直就是夏磊的瀉欲機器,這小子幾乎每天都要在她身子裡排瀉精液。我幾乎天天晚上就生活在她們的胯下,看到最多的是苓君的陰部,她的屁股,以及夏磊在她陰道內大出大進的粗大陰莖和他似乎用之不竭的精液。鼻子裡聞到的多是她倆做愛時濃郁的體味,口腔裡多是他們體液腥臊的味道。我的舌頭總是機械地在苓君的大腿深處舔弄。為了生存和能留在苓君身邊,我不得不忍受這種非人的羞辱,有時還要為那個姓夏的吹蕭。
我的工資全部交給苓君,她只給我100元零用錢。
苓君對夏磊是一副小鳥依人的可親樣子,每次夏磊回來,只要他提出,不管正在做什麼,她總要放下手中的事,為夏磊口交,而且經常讓夏往她的嘴巴里射精。為了討好夏磊,苓君還改變了髮型,將頭髮剪短而且燙的十分性感。她每天都是花枝招展的為夏磊梳妝打扮。我突然發現苓君原來是這麼漂亮迷人,這使我悲喜交加。我已經徹底失去了她,因為我發現玲君真的愛上夏磊了。同時,我也為她擔心,我知道夏磊很花心,對苓君並不太真心。
對夏磊一往情深的苓君對我卻是凶神惡煞,判若二人。苓君對我的虐待可以說變本加厲,而且獨出心裁。
一天晚上,晚飯後,苓君坐在夏磊的腿上和他熱烈接吻。
她命令我跪在她倆腳下。
苓君用細膩白嫩的腳撥弄我的臉和嘴唇,我的臉火熱,苓君命令我舔她的腳。
一會兒,苓君溫柔地對夏磊說:“要不要叫我的賤老公為你也舔舔腳?”
“可以呀”
苓君命令我“把夏磊的腳放到你的臭嘴巴里”
我沒有動,“快呀,聽到沒有!”
“不要,請你不要讓我那樣做”。我忍不住了,想試著反抗。
啪啪,她打了我兩個耳光。
然後她站起來很生氣的把腳踩在我的頭上,她的眼睛沒有絲毫伶憫,充滿鄙視和不滿。修長白嫩的手把腰間牛仔褲的皮帶抽出來,皮帶划著美妙的弧線,用力的揮舞在我的背上。
由於她的皮帶很細,力量不大。
“夏磊,借用一下你的皮帶”
夏磊笑笑,解開皮帶,抽出來,遞給苓君。
苓君開始在我背上抽,“你個賤貨,不聽話是不是?”
“啪…啪…啪”
狠狠抽了我三鞭後,苓君用冷冷的眼光看著我:“還敢麼?”
“不敢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好,還不快點舔,你知道麼,我曾經喜歡你,愛過你,但是你不爭氣,你要賤!你令我失望,我倒要看你到底有多賤。”
我閉上眼睛。“好,我做,我做”
苓君溫柔的坐回夏磊的懷裡,同他說笑著,看著我脫下夏的襪子,舔夏磊腳的賤樣子。她的眼光裡充滿對我的鄙視。我的舌頭在夏磊的腳趾上輕輕滑動,我內心和身體因
自己的下賤而戰慄。
苓君說“夏磊,舒服嗎?我要你親我,…賤貨你要好好伺候我的情哥哥。情哥哥,舔我的乳頭。”
接著苓君騎到我的脖子上,夏磊站起來,抱住她,夏磊的雙腿碰著我的頭。我的臉被他倆的大腿夾在中間。
苓君開始和夏磊熱吻著,他們身體緊緊擁抱,我的身體發軟,頭被她們的下體粗暴地夾著,我成為兩個淫亂男女胯下的玩物。
我的臉被壓在夏磊的褲襠部,苓君的胯部用力頂我的頭,她歪頭微笑著低頭把夏磊褲子的拉練緩緩拉開,把夏磊勃起的粗大陰莖拿出來,命令我聞。夏磊陰莖上的粘絲已經粘到我的鼻子,淡淡的,一股臊氣加上雞蛋清的味道湧入我的鼻孔,我呼吸急促,夏磊陰部潮溼溫熱的氣味撲面而來。夏磊的陰莖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晶亮的龜頭閃著光,粗大的根莖上血管隆起,體現著他雄性的征服欲。我感到自卑。
“放到你的嘴巴里”女人命令道。
我麻木的張開嘴,含著那溫熱而搏動的東西,夏磊呻吟了一聲,用力把龜頭挺進我的深喉。我的舌頭不情願地在夏磊陰莖的根部舐著,感覺著他在自己嘴裡不斷的腫脹。
苓君說,“讓你記住男主人的味道,你要乖乖的吃,懂麼?賤貨,我喜歡看你使勁的舔我的情哥哥,我要看你有多賤,我要侮辱你,要叫你忘記你曾經是我的戀人,我的丈夫,這一切都你自找的!知道嗎?說,你現在是我們的什麼?
我說,“我下賤,我是你的奴隸,我不是人,是狗都不如的賤貨。”
苓君說,“對,賤貨,你的身體裡散發著你們江家卑賤的東西,你們江家就是下賤無恥,是不是祖上就世代為奴?哈哈哈…”苓君開始興奮,她一直不喜歡我的家人。嫌我是小地方出來的。從結婚後就限制我同家人來往。由於她的緣故,我也很少回家,雖然離老家只有兩個多小時的長途汽車路程,我們基本上同父母和兩個姐姐沒有什麼來往。過去她也經常罵我的家人,而我從不敢還口。
“夏磊哥,舔我的乳房,嗯…賤狗……你給我在下面使勁地吮”她把乳房放到夏磊的嘴裡,“對,你是狗都不如的東西!夏磊,你高興嗎?我們胯下的狗是不是很好玩?他不曾經就是你的情敵麼?現在我們成功地把他變成我們的賤狗,你開心了吧,你的嘴巴也真厲害,把我的乳房吸的好舒服,哦~~再大力些~~!”夏磊在吸舔苓君的乳頭。
苓君叉腿騎在我的脖子上,用下體來回摩擦我的脖子,她的體液開始涔出,流在我的脖子上,有些慢慢的流到我的胸前“喜歡夏磊雞巴的味道麼?賤貨,說話呀!”苓君的一隻手在揪我的頭髮,“還不說?啪、”苓君用力抽著我的耳光,她因激動臉龐紅紅的,低頭看著我喪失人格而茫然的眼睛。
苓君眼睛閃出冷酷和鄙視的光芒。
我喃喃道,“喜歡,喜歡,”這時候苓君站直身體,雙腿夾著我的頭命令我抬頭。
“賤貨,現在你要為我口交了,應該是你最渴望的時候吧?”她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嘴狠狠按在她的陰部,雙手抱著我的頭上下襬動。
“啊~~~啊…對,就這樣…””苓君呻吟著。她的分泌物很多,我的臉很快就被弄得粘粘的。
“不夠!再舔快點,用力…好,我要你的舌頭來回擺動,舔
我的陰蒂~~,”她呻吟著,和夏磊擁抱著,熱吻著。強壯的夏磊低頭吸苓君的直立的乳頭,夏磊雙腿叉開著跨在我的後背上方,粗大青筋暴漲的陰莖從左面伸到我的臉邊摩擦,我跪在苓君的胯下使勁舔她的陰唇,她雙手用力按在我的頭上,用陰部猛烈摩擦我的臉。此時這對淫亂男女早已忘記胯下的還是個男人,對於他們來說,那是條連畜生都不如的性玩具,一條會說話很馴服的狗。
夏磊舔著苓君的乳頭,苓君興奮極了。
“嗯~~~我要你!”她對夏磊情意綿綿地說她把我推倒到床邊,讓我坐在地上把頭仰靠在床邊。苓君叉開雙腿緩慢的跨在我的頭上,低頭看著我說:“你是我最賤的狗,我從來沒有想過你這麼的賤!我看不起你,啪”隨後又是猛烈的一記耳光,我的臉紅腫起來,感到火辣辣的。
這句話苓君在過去的幾周裡不知說了多少遍,但每次說我都有一股羞辱的快感。苓君隨後騎在我的臉上,把身體的力量壓在我的嘴上,前後搖動的身體,我舌頭拼命舔她的下體,摩擦著。然後,她坐直身體,夏磊站在她身前,抱著苓君和她接吻。夏磊叉腿騎在我的胸上。苓君的第一次高潮很快被我舔了出來。
她用手拿起夏磊高昂的陰莖,從她陰唇邊上放進我的嘴裡,她要我給夏磊的陰莖加溫。此時的苓君性慾高漲,開始瘋狂起來。她早就忘記5年前她曾經在我的懷裡是多麼的溫柔和可人。也就是這種反差讓我感到一陣難言的生理騷動。她回頭和夏磊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賤貨~~~~把我夏哥哥的陰莖吐出來!夏哥哥,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里~”
我張開嘴巴。夏用手把他那沾滿我唾液的大雞巴插進苓君的陰腔。
我的臉還在苓君的陰部,我用舌頭努力地舔著苓君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他們性器摩擦出的淫水不斷的濺在我的臉上。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十幾分鍾後,倆人紛紛進入高潮。夏噴射的精液很多都灑在我的臉上。
從那以後,我變成了她倆交媾做愛的一部分。他們想方設法的羞辱我,花樣翻新的使用我,刺激他們的性事。下面是幾種我伺候她們性交的常見方式:方式1:夏磊坐在椅子上,苓君騎乘我,我的頭在夏磊兩腿之間,他倆接吻,命我在下面為夏磊吹簫。因我的頭部在不停地運動,苓君可享受類似騎馬的樂趣。
方式2:他倆躺在床上或沙發上接吻調情時,我為苓君舔陰或舔腳。有時苓君用腳玩夏磊性器的同時,命我舔她玩弄夏磊性器的腳和夏磊的性器。
方式3比較輕鬆,我在他倆性交時只需趴或側躺在他們的胯間,隨他們性交動作舔咂他們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門,性交後再為她們舔淨體液、清洗性器,這種方式通常苓君在上位。有時,夏躺在沙發上兩腿分開,苓君坐在他的胯上,將他的陽具插在下腔裡,我則要跪在夏的大腿中間,去舔老婆上下插動時的肛門和她的會陰處,有時我也會去試著舔夏在她身子裡一進一出的粗大肉棒,那上面沾滿她倆的體液。
最讓我感到羞辱的是他倆採用面對面姿勢性交時,我的臉正好在被擠在他倆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騎著。她們命我在他倆性交時不斷舔
咂他倆的性器,而且隨他倆交媾的動作,我的臉會不斷受到他倆下體性器和屁股的沉重擠壓,打擊相當難過。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當然他倆是不用起身的,胯下的我會乖乖地舔淨他們的下體。
有幾次苓君一絲不掛仰面躺在床邊,兩條大腿闢開伸到地板上。夏也一絲不掛的站在她的大腿中間。粗大堅硬的雞巴在她的肉洞裡大進大出。苓君命我把臉湊到她的陰戶旁,看著夏的大雞巴在我的眼前不足幾寸的地方插她那淫汁橫溢的屄。
"喜歡嗎,江明?"她微眯著眼睛,半呻吟地問道,嘴角流露出一個正在享受肉慾滿足的女人對自己丈夫的蔑視。
"張開嘴巴"老婆命令我我順從的張開嘴。
夏抽出沾滿我老婆體液的雞巴,一下插進我的嘴巴里。那味道強烈極了。他的雞巴在我的嘴裡動了兩下,又從我嘴裡抽出去插進老婆的屄裡。在老婆的洞裡插幾下又拔出來,插進我的嘴巴里。
接著,他便這樣在我的嘴巴里和我老婆的屄裡來回交替著插送,同時操著我們夫妻兩個人。直到他達到高潮。我才能解脫。夏總是喜歡射在苓君的屄裡,偶爾,苓君也會讓夏高潮時在我嘴內射精,並命我嚥下。苓君是個喜歡刺激的女孩,她不僅喜歡為夏磊口交,還特別喜歡將夏磊的精液吃下去。
開始時,很屈辱,很被迫,酸楚、絞痛、憐惜、憤怒……所有的情愫全都會湧上心頭。我心裡仍然想著早晚要伺機報仇。但漸漸地,我似乎也有了某種生理快感和興奮,雖然嘴巴上不願承認,但內心也的確想在一定程度上參與她們的淫猥。因為這種極度羞辱會讓我異常亢奮,這兩個月裡,我體內常有一種難言的躁動。我覺得自己內心深處的奴性真地被他們一點點地開發了出來。我的生理和心理上都產生出某種程度的對這對淫蕩男女肉體的渴望。我不是同性戀,而且非常厭惡男同性戀,但兩個多月為夏頻繁的口交後,我有時甚至會對夏的雞巴產生某種隱隱約約的渴望。我感到非常罪惡,痛恨自己,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逐級淪落到這種地步。
此刻,我跪在苓君的腳下,已經不再是她昔日的丈夫,一個三十一歲的男人,一個不得不一絲不掛的跪在自己年輕漂亮的妻子腳下,為妻子做奴的男人。我不僅要伺候妻子和她的情夫做愛,而且還要忍受妻子和她情人的羞辱,而且似乎還喜歡這種羞辱。雖然我今天的屈從是處於無奈,可我的淪落似乎不全是被這對通姦男女要挾而來的。
夏磊對我還算客氣,自從那次強迫我吃他精液以後,他並沒有在強迫我。而且幾乎從來不命令我做什麼,都是苓君在發號施令,他總是通過苓君來達到他要的目的。當苓君對我太兇時,他偶然還會幫我說話。
“行了,苓君,饒了你老公了,他要是生了病,誰來伺候我們。”一次苓君逼我吃下她不小心掉在餐桌地下的食物。的確,我每天承擔所有的家務,連夏磊的內褲和襪子都是我來洗。
“你倒挺護著他,不行,我一定要讓這個賤人吃下去”
“你比當年的潘金蓮還壞”夏磊回道,”不過,你越壞我越喜歡。”
“你才壞呢,勾引人家老婆,霸佔人家老婆,還說我壞。”
“好了,好了,我們都壞,行了吧,今天給我個面子,饒了你
老公吧”
“好吧,就給你個面子,賤貨,還不快謝謝男主人”
“謝謝夏…男主人”跪在一旁的我趕緊說。
我知道夏磊人很狡猾,雖然年紀輕輕,城府很深。我心裡非常厭惡這傢伙,可是又沒有辦法。
果然,沒過幾天,他告訴苓君要通過不斷的抑制奴隸的性慾來奠定她自己的地位,結果苓君決定不僅不許我碰她,而且沒有她批准我不能自慰。沒有苓君的身體,原本使得手淫成為我唯一的安慰,每次陪他倆交媾後,我都會回到自己的房間自慰,但現在也遭到苓君的嚴格限制。
一天早晨,苓君睡意朦朧地走進衛生間,“江明,你過來”
我立刻走進衛生間,跪在馬桶邊上等候伺候她。
“我要撒尿,你說我今天是尿在馬桶裡,還是尿在你的嘴巴里?”
“我願意做您的馬桶。不過…我不曉得會不會生病”我羞愧地低下頭,輕聲地說。“但是,…不過…如果您願意,您尿在我的嘴巴里也行”
“什麼叫也行,說你願不願意。”
“我願意您尿在我嘴巴里”我心想,已經告訴你不願意還要問,但我嘴裡卻言不由衷。
“好哇!但你再重複一次,說清楚你的意思。”
“請您尿在我的嘴巴里吧”
“你可要記清楚,如果你今天做了我的馬桶,你就要一生一世都做我的馬桶,否則我就把你的醜事公佈於眾,你仔細地想想,然後告訴我你是否真的想做。”
苓君站在我的面前,顯得格外的容光煥發。“我要做您的馬桶,苓君。請你…請您使用我吧”我乞求著。在我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下,她滿意地答應了。
“好,把嘴巴湊上來”
可能是第一次用我的嘴做她的活馬桶,她也有些難為情。苓君讓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騎在我的臉上,只見她慢慢地脫下了內褲,她故意吊我的胃口,因此動作很慢。她的陰部暴露出來,但我此時似乎對這不感興趣,我微閉雙眼,張大了嘴巴,又害怕又興奮,其實我在性幻想中曾經幻想過這個情景。我陶醉在自己的想像中了。苓君仍然慢慢地,慢慢蹲下,將尿道口對準我那張大的嘴巴,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和不好意思,因為她那裡半天沒有動靜,她的膀胱裡顯然有那麼多的尿,可竟然尿不出來了。她低頭看了看我,見我張著嘴接尿的樣子,她好像突然興奮起來。也許是一種征服別人的慾望,看到自己跨下竟然還有一個人要喝自己的尿,而這個人是自己共同生活4年多的丈夫。她低頭看著我說“江明,我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股溫熱的急流,夾雜著尿特有的臊氣,傾瀉而下,全部都瀉在的我的嘴裡,我大口大口的將苓君排洩在我嘴巴里的尿水吞下。那股味道有點像我曾經喝過的日本清酒,怪怪的。她極力控制著尿的流速,以免下面的我被尿水嗆著。由於尿量太多,再加上控制速度,這次小便時間很長,她一直在聽尿水衝擊口腔的聲音和下面的我喝尿的咕咚聲,她好像喜歡這種聲音,喜歡對著一個人的嘴撒尿的感覺,因為她的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我也驚訝自己,那麼多的尿水,我竟然基本上全部喝到了肚子裡。
當我還沉醉在尿水的溫熱
時,苓君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我伸出舌頭將她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的小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苓君對我說道:“舒服吧,喜歡我這樣給你洗臉嗎?”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她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老婆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豐腴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DD將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池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她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苓君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地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小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那天晚上,我的肚子絞痛,渾身無力,我想一定與喝她的尿有關。
從這以後,我便真地成了尹苓君的活動廁所。只要她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苓君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不是尿急,我會先舔她的腳,然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憋了許久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苓君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撒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愛聽這種聲音,每次尿完後,苓君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苓君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
後來,苓君製作了一個大漏斗,她要想解手時就把漏斗的嘴塞進我的口中,她兩腳叉開,蹲坐在我的頭頂上方,“我希望你現在很渴。”說完,她哈哈大笑。苓君這次尿的時間很長,量也很大,我大口大口地喝著,陰莖異常堅硬,已接近噴發的極點。她尿完後,我仍繼續慢慢地喝著漏斗裡的尿液,就像在飲甘甜的葡萄美酒一樣,惟恐灑落一滴。她站在我的面前,她使我變的以恥為榮。當我終於喝完了她的尿後,她滿意地笑了,知道她已經完全控制了我。
她轉過身去,用屁股對著我。“吻我。”在我面前搖晃著她性感的臀部。我開始親吻她的屁股,溫柔體貼的就像我正在親吻一個漂亮女人的嘴唇。儘管喝了許多尿,我仍感覺到性慾的衝動。“親我的屁眼。”她命令道。我開始親吻她的屁眼,那感覺真實難以形容。我開始放縱自己,我在向她的屁眼示愛,我呻吟著。我在儘量把舌頭往她直腸裡伸,她也逐漸往下蹲,努力張開肛門讓我舔。我內心雖然感到羞辱,但也感到刺激,而最讓我陶醉的是一種歸屬感。8。一個普通的週末上週五傍晚,我從公司回來已經快7點了。妻子和夏磊都不在家。
我
簡單吃了點剩飯,正在做家務,電話鈴響了,是苓君的聲音。
“江明?今天要晚一點回來",“回來吃飯嗎?”
“是得,你在9點多把飯燒好!等我們”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我立刻去菜場挑最新鮮的蔬菜和魚,然後在廚房裡把一切準備好,米飯已經煮好,湯也已經燉好,就等8:40左右燒菜了。我到臥室裡,(我妻子的臥室,我有很久沒有在這裡睡了)把苓君的睡衣準備好,放在床上。
他們9:20左右回來了。我看見苓君穿著漂亮的長裙,顯然這又是一次瘋狂的購物。夏磊對她很大方,苓君很喜歡這一點。我卻沒有錢每週都給她買幾百元的衣服首飾。
夏磊看見我,曖昧地在我頭上撫摸了一把,“嘿,老江,我們回來了!”苓君脫下外套一把罩在我頭上。“把它掛起來,飯菜都好了吧,我都餓瘋了”
“剛剛燒好,趁熱吃吧。”我一邊說,一邊把她的外套從頭上拽下來,苓君已經解下褲裙,一把朝我扔過來,我立刻手忙腳亂地接住。為她掛好衣服,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苓君的腳翹在夏磊腿上橫躺著。我先給他們端上熱茶,我知道苓君喜歡喝龍井。苓君指著她的鞋子說:“給我換上拖鞋。”我立刻跪下來替她脫下長靴,正準備給她的腳套上拖鞋,她突然說:“慢著,連襪子一起脫了,太熱了。”我連忙幫她把長襪除下,這時她的腳尖就在我眼前弄影,我的下面立刻變硬了。可是我連大氣都不敢出,怕她見到。
這時夏磊說,“親愛的,你都快把腳踩到人家臉上了”苓君的腳尖立刻點了一下我的額頭道:“怎麼,我就是踩了又怎樣?”
“沒有你這麼霸道的。”說著他搬住苓君的肩膀,開始搖晃。苓君叫著開始扭著身子逃開他的手。於是夏磊開始撓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著躲避。兩個人鬧成一團。我就那麼跪著,拿著她的絲襪,不敢打攪他們的遊戲。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把絲襪迭起,放到她的靴子裡。這時我臉上立刻捱了苓君一巴掌。她瞪著一雙妙目:“誰讓你放到鞋子裡了?拿去洗呀!”
“對不起”我忍住委屈站起身。
他們落座吃飯。這時苓君命令我過去。“先別走,跪到飯桌底下去!”我能猜到等待我的是什麼。我聽話地跪到飯桌下。看見她的一雙手拉開夏磊的拉練,把他的陰莖掏出來,然後拍著我的後腦。“放到嘴裡,但是別用力唆”她說。然後留著我在桌子底下這麼含著陰莖,他們開始吃飯。忘記了我的存在。“庋娣矗俊避呔匭牡匚仕那槿恕!昂芎謾P恍荒憷瞎墓匭摹!薄叭ツ愕模∮Ω眯晃也哦裕避呔黿康饋?
我在桌子底下,頸部痠痛,努力掙扎著保持著平衡。我慢慢感覺著嘴裡的龜頭滲出苦味的液體到舌頭上,這傢伙開始在我嘴裡發熱膨脹。我的下體又開始有感覺了。
過了一會,我聽苓君說,“聽江明說,你們公司擴大了,又招了兩個新人,還要任命個副經理,是嗎?”
“是啊,你問這幹嗎?”
“那你可得考慮一下江明啊,憑資歷,他也夠年頭了,而且他還是我的老公哇,反正他的薪水都是我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就考慮考慮他唄,況且,他對你也是夠好的…你現在是飯來張口,吃飯時下面還有人給你唆雞巴
…神仙也沒有你神氣呀。”
“江明,你好好唆,男主人高興的話,讓你當副經理”苓君用力地踢了我一下。我一刻不停地用嘴巴給夏舔弄………
“我考慮考慮吧…”夏顯然很得意。
接著,兩人聊起股票,夏告訴苓君,他有個鐵哥們在上海證交所,有內部消息,他已經小賺了7萬多,正在酬錢,準備大幹;他問苓君現在有多少錢?想不想賺錢。
“大約4萬多吧,”苓君一直掌管家裡的財權,我根本不知道家裡有多少錢,但相信應該不止那麼多。顯然,妻子對她的情人也留了一手。
“怎麼樣,想不想跟我一起幹,咱們掙他一筆”
“有把握嗎?”苓君顯然有些擔心。
“當然有了,我已經投進去20多萬了。你們這處房子當初貸款多少錢?”
…我一直跪在桌下,不間斷地為夏口交。但聽著他們的對話,我心裡一陣焦急,擔心夏用心不良。他已經霸佔了我的老婆,又開始打我們家財產的主意。我擔心苓君沒有經驗,會上他的當,……
“啊…你老公的嘴功越來越強了,我有點等不及了”夏打了一個飽隔。
他們終於吃完了。
吃過晚飯後,我服侍他們洗澡。洗完之後,他倆雙雙躺到臥室床上,開始做,我又像往常一樣,跪在一旁伺候著。他倆不僅已經習慣在我面前做愛,而且簡直就是喜歡當著我的面前明目張膽地通姦。我跪在床腳,羞恥於觀看床上赤裸裸的兩具肉體汗流浹背地交媾著。待他們完事後,我會習慣性地迎上去,用舌頭為她們舔乾淨性器。20多分鐘後,他們先後來了高潮,我則用舌頭完成了我應該做的“任務”。
“出去吧,”聽到苓君雍懶嬌媚地命令道,我悄悄地縮回到我的小屋子裡,獨自品嚐孤獨。我藉助屋裡的小電視來排遣寂寞,因為苓君不許我輕易自慰,而我似乎連欺騙她的勇氣都沒有。
約一個小時後,我又聽到她們在隔壁床上折騰。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過去。我守在她們的門外,等了一會兒,見她們沒有叫我進去的意思,就又回自己房間了…那一晚上他們做了很久,好像一直到凌晨3點,房間裡才安靜下來。第二天是週六,她們一直睡到11點鐘左右才起床。
我則早早起來洗衣服,沖洗夏磊那輛公司配給他的桑塔娜。這是他們昨晚分派給我的一個任務。我必須早起做,因為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起床。
他們醒後,我已經做好了早餐。
“江明,把飯拿進來”我聽到苓君在臥房內喊道。
我端著豐盛的早餐,敲臥室的門。
“進來”我妻子在屋裡說。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坐在床邊圖著指甲油。夏磊在浴室撒尿。把早餐放到床上,我用輕鬆愉快的語調說:“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我不喜歡叫夏磊男主人。這時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我們昨晚確實很愉快,但是很累,是不是,苓君?”他笑著說。
苓君的眼睛立刻發出柔和的眼神,把手放到胸前,“嗯嗯嗯…。昨天晚上簡直瘋了…。壞蛋~~…。真沒想到,偉哥還真有效”她看著我嘴角全是笑意,“3次,江明!”她說著,伸出3個手指,“你能相信麼?我們昨天做了3次。”
“好了!”夏磊坐到她身邊。“小淫婦,既
然你這麼滿足,那麼還不犒勞犒勞我?”“嗯…。我餵你還不成麼?”苓君立刻起身坐在他腿上,含情脈脈地用勺子喂他吃早飯。餵了2口,她輕輕柔聲問道:“怎麼樣,滿意了罷?”夏磊搖著頭。“壞蛋,這樣還不滿意,還要我怎麼樣?”苓君問道。“我不要你怎麼樣…。”夏磊露出狡邪的笑容,眼睛看著我。
苓君立刻扭頭看到我,她從夏磊膝蓋上下來,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我立刻跪了下來。“往前挪點兒…,”她膩聲道。“好的,低頭…,”她用手按我的頭。“抬起你的臭腳!”她踢了一下夏磊的腳。我知道她的意思,順從地托起夏磊的大腳趾,為他按摩。“用手託著,笨蛋!好了!要好好地按摩。”她輕快地拍了一下我的後腦,然後坐回到夏磊懷裡。繼續喂他早飯。“這樣行了吧?”夏磊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就這樣跪著給霸佔我老婆的男人做腳趾按摩。眼睛每隔幾分鐘偷偷地瞄一眼他們。夏磊的表情簡直象是尤利西斯。凱薩,微閉著眼睛,嘴裡吃著我妻子喂的早餐,腳指頭享受著我手指的伺候。而苓君則像溫柔的小貓,蜷著腿,細心地喂著他。
當他們吃完飯,我終於得以站起身來,收拾餐具。
當我在廚房洗好餐具,回到臥室來後,看見苓君爬在夏磊身上,夏的陰莖已經在她身子裡面,她屁股上下左右緩緩動著,呼吸漸漸沉重起來。顯然,昨夜裡的藥勁還沒有完全消逝。
夏磊這小子真是精力充沛,昨晚3次今早還能舉起。只見他把苓君放在床沿。苓君自覺地把兩條白嫩的粉腿分開,高高的舉起來,擺正了姿勢,讓她的的肉穴毫無遮掩地呈露在他的眼前。夏磊身子一沉,又插了進去。
苓君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魚般纏繞著夏的身軀,他的屁股正像打樁機般上下移動,苓君窄窄的陰戶正捱受著他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烏黑的陰毛給洩出來的淫水漿成白濛濛一片,還有一些流到床單上,閃著反光。我從夏的身後,祇能見到他聳動的屁股、時隱時現的陰莖、和前晃後搖的陰囊……
苓君微閉的眼睛看見我,說道,“別淨站著,過來幫忙…。嗯…舔我的屁股。”
我立刻遵命,跪在他倆的腳下,把頭艱難地伸向苓君來回抖動的臀部。我把臉貼上去,終於舔到了她的屁眼。
他們的動作漸漸加快,這樣我很難跟上她屁股揉動的節拍,舌尖只有勉強地在她屁眼周圍滑動。但有時她的屁股前後頂時,我的舌頭就可以輕易地頂進她的屁眼。
他們越動越猛烈,她倆陰部交媾時分泌出的愛液不時的濺在我的臉上。
夏磊加快速度,繼續抽送了一會,最後“卜”“卜”地射精了,他離開我老婆的肉體時,她嫩白的大腿還在抽搐,臉上的表情如痴如醉。
她倆躺在床上把雙腿張開,我開始用舌頭舔夏磊射在我老婆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我舔著她的陰唇和大腿中間,我舔乾淨後又去主動舔夏磊的雞巴,他的雞巴已經是軟軟的了,上面還留著我老婆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
這時夏磊重新睡在了枕頭上說“苓君,你上來”他將手伸直,老婆就將頭睡在他的手臂上。
夏磊點燃了一支香菸說“我們該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讓你的男人來為我們舔腳。倆人張著雙腿
,夏磊的另一支手撫摸在我老婆的乳房上,我老婆的一支手也揉搓著夏磊的鬆軟的雞巴。
我跪在她們的腳前,用手揉搓著她們的腳指和腳掌,苓君將一支腳伸到我的嘴邊說“江明,你舔,你吻呀”我張開我的嘴讓她的大腳指伸到了我的嘴裡,我的舌頭吸著她的腳指頭,雙手抱緊她的腳撫摸,我將她的腳指退出,用舌頭舔她的腳底。
我老婆興奮的說“你有進步嘛,舔得我好舒服哇,給男主人也舔舔腳”。
沒一會她整個身子倒在夏磊懷裡。她輕輕地用手指圈著夏磊的頭髮。一會兒,她覺得好玩,開始用舌頭舔夏磊的耳朵,夏哈哈笑著,頭左右搖來擺去,逃避我妻子的頑皮的舌頭。
這時,我聽到夏磊打了一個飽嗝,苓君“嗯”了一聲,身子縮了回來。“真噁心!”她叫道。夏磊哈哈大笑,好像做了一件絕頂精彩的事似的。
下午,她們倆開車去太湖玩,很晚才回來。
一進門,就嚷著餓死了。我早已將飯菜為她們準備好。
飯後,兩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黃片,我則忙著給她們洗衣服。
快10點鐘時,我聽到她們叫我。我擦乾雙手,來到客廳。
夏磊正摟著苓君親嘴,對我說“老江,你來幫我脫下褲衩,我要插你老婆”
我跪在他的腳下,用手脫掉了他的內褲,他赤裸地站在我老婆雙腿的中間。
“幫我把雞巴放進去”夏磊顯然是一心要羞辱我。
我握住他粗硬的陰莖,將它插入老婆滋潤的陰道里。苓君輕輕地哼了一聲,陰唇緊緊地把夏磊的雞巴吸住,夏磊沒有立刻抽送,先享受一下陰莖讓苓君的嫩肉包圍著的樂趣。
雖然我經常看到老婆赤裸的身體。但還是被她性感的身軀所動,她粉面桃容,煥發著做愛前的興奮,標緻的身材誘人地扭動著,細腰上的酥胸,掛著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盡處是芳草悽悽的津津肉洞。我覺得喉急。
夏拔出他的大傢伙對我說,“好像不夠潤,老江,借你的嘴,幫我弄弄滑,”他顯然是非常喜歡抓住每一個機會羞辱我。
我把夏磊的雞巴含在嘴巴里,用舌頭轉動著他的龜頭,為他潤滑。我的體內又湧動著那股躁熱的衝動。
“好了,好了~~~快把我情哥哥的雞巴給我吐出來!你把陰莖從賤狗嘴裡拔出來哦,我要你插進我的陰道哦~”
我張口放出夏的雞巴,然後把他那堅硬無比的肉棍放到老婆毛茸茸的洞眼口。夏身子一沉,雞巴一下就直戳了進去。聽見她倆人交合處傳出輕微的“漬”聲。老婆張了張小嘴,沒有叫出聲來。我緊握著苓君的小腳撫摸,只見老婆晶瑩白晰的肉體被夏磊粗大的陰莖抽插。他插入時,苓君的陰唇也隨之陷入,倆人烏黑的陰毛混成一片。而拔出時,老婆的陰唇也被翻出來,看見了鮮紅的嫩肉。我的下面早已堅硬勃起。
苓君的手兒緊緊地抓住床單臉紅眼溼,白裡泛紅的酥胸急促地起伏著,陰道里淫液浪汁橫溢。
“你也別閒著,用舌頭哇……”
我毫不猶豫地把臉伏在苓君的陰部,用舌頭努力地舔著嬌嫩的陰蒂,夏磊的陰莖蹭著我的臉頰猛烈插進苓君的陰道。他們就這樣在我的臉上性交。
“好刺激哦~,爽哦~~”苓君呻吟著,夏磊的睪丸來回撞擊我的臉,我一會舔苓君的陰蒂,一會舔夏磊露出陰道的陰莖,
一會又主動去舔含著夏磊的睪丸。
“賤狗,我要你舔我情哥哥的屁股,舔他的屁眼。”幾分鐘後,苓君呻吟著命令道,”舔得舒服,我情哥哥會讓你當副經理。快…好好地舔…”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頭從他們的跨下撤出來,趴在夏磊的屁股後面。我思想鬥爭激烈,不知該不該那麼下賤,為了苓君,我做什麼都行,可為這傢伙……雖然也想當那個副經理,但為那我是絕不會給姓夏的舔屁股的。但我知道拒絕苓君是沒用的,只會招她的不快,甚至毒打,而且我也不願意讓她生氣。沒辦法,好在這小子人很乾淨,而且天天為他口交,對他的身體並不陌生。我伏上去真地去舔他的肛門,我從來沒有舔過任何男人的屁股,感到心裡一陣羞辱,但我不想違反苓君的旨意。唉,全當為了苓君吧。
那裡的味道太噁心,但並不像想象的那麼恐怖。
夏磊顯然由於我的舌頭而更加激動,他的陰莖變得格外粗硬,插的也更加猛烈!連我都能感覺到他身體上的變化。後來,我的舌頭放在他的肛門不動,只在他拔出時舌尖能有力地觸進他的屁眼。好在,不到幾分鐘夏磊就射了,“啊……快……快……爽啊……啊。”就在那一瞬間的極度抽動之下,由龜頭射出大量的精液,夏雙手緊握住她的乳房,他的腰部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濃濃的精液都射進苓君的陰道里。
夏磊疲倦的躺到一邊,”這個賤貨給我舔得真舒服。下次操你時,還讓他給我舔。雞巴頭頂著你的肉洞底,屁眼上頂著你丈夫的舌頭,一進一出兩邊都有感覺,真是爽呆了……太美妙了”
“怪不得你這次這麼快就射了…”苓君興趣索然,聲調了有幾分遺憾,她好像還沒有來。
"頭一次被個男的舔屁股,真他媽過癮""那江明的副經理的事該沒什麼問題吧"苓君緊盯上去,"哈哈哈……你以後常讓你老公給我舔屁股……至於副經理的事,我會給他爭取一下的,不過最後還要南京總部批""江明,還不快謝謝男主人""謝謝,男主人" “好,老江,給我點只煙。”
接過我點燃的煙,他狠狠抽了一口。然後他支起一隻手臂,用微微迷惑的眼神看著我在賣力地舔苓君的屁眼,他伸出另一隻手,摸著苓君兩座羊脂白玉般的乳房,懶洋洋地揉弄著,享受著射精後的懶意。
“親愛的,想不想讓他舔我們流的東西?”他對我妻子說。“嗯…當然可以。”苓君把手指放在臉頰上,裝著陷入沉思。“不過,我還沒有來,他舔我的屁眼我有點感覺了。本來我覺得那裡好乾的,現在也舒服多了,”“可他剛才給我舔屁股,舔地很出色,”夏磊笑面虎似地說道。
苓君讓步道,“好了,那就給他吃”。其實,這幾個月來,倆人早已習慣用我的舌頭清洗他們的性器,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很喜歡利用任何一次機會來羞辱我。苓君的手一把抓住我的頭髮,痛的我不由自主叫了起來。她把我的臉引導到她胯間,劈開雙腿。“現在餵你新鮮的,百分之百的蛋白質!還不謝謝男主人?笨蛋”她白嫩的手掌用力地抽著我的臉和眼睛。我看著眼前滿是摻著白色的粘液的,被操得一塌糊塗的陰戶,看著夏磊說:“謝謝男主人。”
夏磊呵呵一笑,“沒關係的江明,慢慢享受吧。”
我開始用嘴接觸苓君大腿深處那寸我已久違的皮膚。那麼粗糙、那麼稀爛、那麼不高雅的肉褶,味道是生生的、腥腥的、溼粘粘的,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緩緩流出。這個器官和下面寸間沾滿我唾液的屁眼,就是她身體的邪惡之源。
這就是我,估計全中國也找不出第二個象我一樣的窩囊廢。就這樣,苓君沒有再吵著和我離婚,我也保住了工作,也沒有被追究法律責任。但是,我為此而付出了多麼沉重的代價。
我不知道這種生活會持續多久,我何時會從惡夢中解脫。 9。辦公室裡的聲音從那以後,我變得更加下賤。每次夏射精前,我的舌頭都要頂在他的肛門上。我想他一定特別享受那種征服的心理,因為他的持續力似乎縮短不少,最多僅能持續七,八分鐘。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舌頭在他的屁眼上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長。說心裡話,我對此極度厭惡,真是恨死這個混蛋了。唯一使我可以堅持做這等最下賤之事的力量是苓君。因為此時她的陰戶離我的頭還不到一尺,這個混帳男人的雞巴正在為我心愛的女人帶來肉慾的快樂,而我如此做賤自己的後果是會使苓君更加快意和享受。
一次,夏喝得半醉回來,在妻子身體裡發洩後,四肢伸展地躺在床上,終於流露出一句心裡話,“我太喜歡你們夫妻倆了,老公在辦公室裡伺候我,老婆在家裡陪我睡覺,老公讓我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老婆讓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而且每次都同時幹你們倆,雞巴幹你的穴,屁股操你老公的嘴,太他媽的爽了,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他媽神仙的日子嗎?”
“你要滿意,我們就這麼過一輩子,好嗎。我的心肝哥哥”苓君小鳥依人地倚在他懷裡,她似乎真地愛上姓夏的了。
“好哇,這種當爺的日子,我當然滿意。”夏厚顏無恥地說。他一隻手在苓君的乳房上揉弄著。
“那咱們結婚吧,我也想永遠和你在一起。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甩了這個賤貨”她伺機向夏求婚,最近她已經不只一次的向夏提出結婚的暗示和要求。
“那我可有點捨不得你甩了他,他的舌頭挺有用的。讓他舔過後,我覺得屁眼特乾淨。”
“那…那也容易,我們留著他就是了,天天讓他給你舔。只要你願意,咱們結婚後也還可以留著他伺候我們。”她格外巴結夏。
“那太離譜了吧,怎麼可能呢!”
“不會呀,他肯定願意的,有什麼不可能。我知道他有多下賤”
“賤狗,你願意跟著我改嫁嗎”苓君的腳用力蹬了我一下,“……願意”我勉強地輕聲回答道。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一百個不情願,我巴不得她們早點分手,我討厭姓夏的,我只是不願離開苓君。
“你看,他多賤,即使我嫁給你,他也願意留下伺候我們的。我早就說過,這個賤貨離不開我。怎麼樣,咱們結婚吧”
“以後再說吧,”
“我要你現在就說,我想懷你的孩子,我相信你是負責任的男人,你會娶我,對嗎?過幾天我去醫院檢查一下,為什麼一直沒懷孕,以前我總以為是江明的事,可你在我身子裡射了好幾個月了,我還是沒能懷孕,說不準是我的問題,我想徹底檢查一下,你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對嗎?我好愛你呀,我好想為你生個孩子。我們的
孩子。”
“我太困了,以後再說吧”。夏表現出不願聽下去的樣子,他翻身不理她了。
苓君堵氣地推他,“你現在就開始討厭我了”
“沒有哇,我只是想睡了,今晚酒喝多了,頭暈暈的”
“江明,你還不快給我滾出去”碰了釘子的苓君把怨氣向我發洩。
苓君終於把4萬元錢給夏去炒股,開始好像還小有收穫,但後來聽說錢被夏借給了一個朋友辦公司去了,說是給苓君算上五萬元的股。我知道這筆錢很難再要回來了,雖然那錢實際上不屬於我,但那也是我一點點掙來,我們一點點積攢的。但苓君不相信我,她寧願相信一個她才認識不到半年的情人。
苓君的單位效益不好,嚴重虧損,臨近倒閉的狀態。她現在每週只上三天的班。工資也已經有兩個月沒有發了。由於無事可做,苓君有時會去我們公司。名義上是去找我,實際上是找夏磊。在辦公室沒有人的時候,她同夏磊在辦公室裡做過幾次愛。都是讓我為他們望風。
我們公司在一棟寫字樓四樓的一角,有六個房間。那層樓裡還有兩家公司。走廊上經常人聲嘈雜。
那天,苓君來公司,名義上是來找我的。公司裡只有我,柳會計和夏。
柳會計的辦公室在最外邊,與夏的經理室的斜對面,中間隔著走廊。她正在講電話。
我的辦公室在夏的辦公室旁邊。苓君徑直走進夏的辦公室。
我不安的跟進去,站在夏的經理室門口。
苓君對夏的辦公室充滿好奇,四處打量著,夏一把將她軟乎乎的身子摟在了懷裡,一隻手伸向了苓君豐滿的前胸。
「哎呀,你能不能等會兒……。」苓君臉騰一下紅了,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推夏磊的手。
「沒事兒,來,上裡邊,來吧…」經理室有兩間,外間有十四米左右,沒有窗戶,裡間大些,有十六平米左右,有四扇高大的窗戶。夏連推帶抱的把苓君弄到了裡屋,裡面屋裡除了夏的寫字檯,還有一組文件櫃和幾把椅子。
夏磊把苓君摟在懷裡,手抓住了苓君柔軟豐滿的乳房,稍一柔捏,苓君出氣就不勻了「哎。呀」苓君扭頭躲著夏磊的嘴,「幹嗎呀…。」她嬌嗔道。
“我想在這兒幹你”夏磊手抓住苓君的衣服往外拽,苓君趕緊用手攔住,「行了,別…」苓君臉紅撲撲的。聲音似乎有些顫巍巍的。
夏磊的手一邊揉搓著豐滿的乳房,一邊在苓君耳邊說「別裝了,來吧,幹一下子。」
「在這,不行啊,你不怕有人闖進來…。羞死人了」苓君掙扎著,推開夏磊想走到門外去。
「不怕,我就想在這兒幹你。那才夠刺激。」夏磊笑嘻嘻的說,一邊抓住苓君,苓君笑了,任由夏磊的手把她的衣服下襬拽了出來,手伸到了苓君的衣服裡面,撫摸著苓君嬌嫩的皮膚,夏磊的手挑開她的乳罩,按在了她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揉捏著…。
「哦…」苓君渾身微微抖動,出了一口長氣,兩手下意識的扶在了夏磊的胳膊上。
夏磊把苓君靠在了文件櫃上,把苓君的T恤掀了起來,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邊,苓君一對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在胸前晃動著,夏磊低頭含住了那豔紅豔紅的一點,用舌尖快速的舔著。
「啊呀…。嗯……輕點啊…。」苓君渾身劇烈的一抖,兩手去推夏磊的頭,卻沒有怎麼用力。穿著高跟涼鞋的腳
在地上不停的扭動,下身已經潮溼了…。
「來寶貝兒,把褲子脫了」夏磊伸手去解苓君的褲帶。
苓君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緊張,T恤撩在脖子下邊,一對乳房翹立著,粉紅的乳尖已經硬了起來,牛仔褲已經被夏磊扒到了膝蓋上,陰部穿著一件白色絲織的小內褲,夏磊的手在苓君陰門的地方隔著內褲揉搓著。
「都溼了。來…把著櫃子」夏磊讓苓君雙手把這文件櫃,翹著屁股,他把褲子解開掏出陰莖,走到苓君身後,把苓君的內褲拉到膝蓋,雙手把玩著苓君渾圓雪白的屁股,勃起的陰莖在苓君溼潤的陰門一下一下的碰著……
「哼…哼…哼…。哎呀…你快點吧…。」苓君怕被人撞見,輕聲的說。
「受不了了吧,沒事的,叫你老公在門口望著。來吧」夏一雙手扶住苓君的屁股,下身用力一頂「咕唧」一聲連根插入。苓君雙腿一彎。「啊…。」輕叫了一聲,夏磊一下插進去,手伸到苓君胸前把玩著苓君的乳房,一邊開始抽送,苓君垂著頭,「嗯…。嗯…。嗯…。」輕聲的哼著……。
我趕快關上外間通向走廊的房門,緊張地坐在門口,不知所措。
我看見夏磊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苓君的下身也越來越溼,水漬漬的摩擦聲「呱嘰、呱嘰」的不停的響。聲音不大,但也不小。我不知到柳會計能否聽到。旦願她仍在講電話。
「啊。啊…啊啊啊啊——哎呦……啊…。」苓君的呻吟也已經變成了短促的輕叫。頭不停的向上仰著,屁股也用力的翹起著。
「我操…乾死你…」夏磊低吼一聲,終於緊緊的頂在苓君屁股後,把一股股的濃精射進了苓君的身體裡……
夏磊緩緩的拔出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微微敞開的陰唇中間緩緩流出…
…苓君渾身軟軟的靠在文件櫃上,牛仔褲和內褲都掛在腳邊了,黑黑的陰毛在雪白的雙腿間特別顯眼,臉如紅紙,雙眼迷離,長髮披散著,衣服落了下來,可一側的乳房還是裸露著,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犯罪的魅力…。
“江明,過來…給我舔舔乾淨”她輕聲說道,我立刻撲上去,跪在她的腳下,將臉伏進她的大腿深處,快速地用舌頭舔她溼淥淥的陰戶。
那裡是熟悉的味道。
好半天,苓君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她摸摸下身和大腿根部,已經很乾淨了,夏的精液早換成我的口水,她整理好衣服。
我真地比他們還緊張。因為最丟人的是我,而不是他們。
又有一天下午,業務人員都出去了,辦公室的會計小柳也請假去了醫院。夏打電話給苓君,她很快就來了。倆人在經理室關著門做愛,夏還命令我跪在苓君劈開的大腿下,用舌頭伺候他們性交。我們三人都高度興奮和緊張,而最緊張的是我。因為我最擔心會有人闖進來。夏磊命我把頭放在他的寫字檯邊上,讓苓君把陰部放在我的頭上,我開始為苓君舔陰,而夏磊站在苓君身後看著,幾分鐘後,他將苓君的腰推下前方,讓苓君在我的頭上厥起臀部,他解開褲子,掏出他的雞巴,從苓君的屁股後面插入她的陰道。而我的臉正在他們性器交媾的下面不到幾寸遠。
我心裡緊張極了,因為這是頭一次我們三個在公司裡一起做,而這時是下午3:45。我害怕會被人撞到。開始他們倆還比較謹慎,但5分鐘後
,夏磊和苓君的喘息聲開始加大,這個環境顯然使他們倆感到格外刺激。大約又過了10分鐘,突然,我們聽到外間的敲門聲。他倆慌忙提上衣褲,苓君立刻躲到夏的封閉式老闆臺的下面。
"砰……砰砰"有人敲門,我先迎了出去。
我理了一下頭髮,打開門,業務科的小董從外邊回來,他有事要請示夏。
我裝作和經理談完工作地樣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大約十分鐘後,小董離開經理室,出去了,夏又打電話讓我過去。
一進房間,就見苓君的手隔著褲子抓住夏早已堅挺的陰莖,快速的摩擦起來,夏的手也不停的撫摩起她的乳房。
“關上門”夏命令我。
夏又把她推放在寫字檯上,解開了她的皮帶,苓君順從的配合著他,嘴角微笑著。
他一下把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扒到底,他摸了一把她的陰戶,下面早已溼漉漉了,手指剛剛觸及她的陰蒂,苓君就忍不住扭動起身子拼命的迎合著他的手,一下一下的主動蹭著。
“老江,幫我脫下褲子,…
我習慣性地蹲跪在他腳下,快速地幫他把皮帶解開,把他的褲子扒下。在夏的面前,我早就沒有了恥辱感。
我剛抬起頭,想把舌頭湊上去舔老婆,夏已經彎下腰開始舔舐她的陰蒂。夏很少舔妻子的下身,不知今天為什麼想舔。他每舔一下,苓君就嗯嗯啊啊的發出舒服的呻吟聲,陰道里的淫水也如洪水般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我知趣地用手揉弄夏鬆軟的雞巴,為他們做準備,“用嘴…”夏低聲命令道,我立刻把他的雞巴放在我的嘴巴里,我的舌頭在他的龜頭上快速纏繞著,他的雞巴在迅速增大,我的手也開始撫摩著他的睪丸,夾緊了嘴唇在他的陰莖上唆來唆去。真希望他們快點完事。
他抬起頭來,閉著眼張開嘴,盡情的享受著充斥全身的快感,喉嚨裡發出低沉的聲音。
“給我放進去”
我把他碩大的雞巴放在妻子的肉洞口處。
接著。夏的手捏著她豐滿的乳房,揉搓著她的乳頭,苓君顯得很快樂,時不時的仰起頭髮出低低的呻吟!
夏撲身向前,壓在苓君的身上,由於她的陰道已經很溼滑了,他的龜頭一下子就全部鑽了進去。
“啊………………啊………………”苓君發出了興奮的叫聲,隨著他抽插速度的不斷加快,苓君的呻吟也是一聲大過一聲。
“小聲點,外邊會聽到”
這與平時在床上作愛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因為,辦公室是我們天天辦公賺錢的地方,可以看到從窗外樓下的男男女女和馬路上的汽車,既興奮又緊張的心情使他倆得到了非同一般的性快感!
插了近幾十下後,他叫苓君起身叉開腿背對著他,跪在他的轉椅上,讓她的臉衝著外邊窗戶,他從她的身後,把陰莖插了進去,雙手揉捏著她的乳房。
苓君被幹得欲仙欲死,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啊………………真刺激……………啊!”
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下比一下頂得深,突然,他的龜頭一陣痙攣,他渾身一抖,似乎快感遍佈全身,他抽出陰莖,立即移動到苓君的臉部,將陰莖塞到了她的嘴裡,一股濃精盡數噴射到苓君的嘴裡!
她的喉嚨裡發出了嗚嗚的聲音,他感覺到她的舌頭還在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龜頭,那天,夏射了好多,苓君一點沒浪費,
全都吞進了肚子裡!
夏從苓君的嘴裡拔出已經軟了的陰莖,苓君最後還不依不饒的用牙齒輕咬了一下他的龜頭,抬頭看看辦公室內的一切,望了望下邊馬路上的人流,夏好像很滿足。苓君臉上也洋溢著性慾滿足後的紅暈,好象每個人都看到了我們之間精彩的表演,那種感覺很美妙!
苓君用光了下寫字檯上的面巾紙,來擦拭她流滿淫水的陰部,很妖嬈地看著我們傻笑,顯然她此時很滿足!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不同的環境下也同樣可以瘋那天晚上,回到家裡,他們倆人談論最多的話題是白天在辦公室裡的感受。我知道,這對姦夫淫婦要的就是這種刺激。
後來倆人又在辦公室做過兩次,幸好都沒有被人發現,起碼我覺得沒有被人看見。我每次都要幫她們望風放哨,打掩護。她們在做奸犯科,而我卻臉熱心跳,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這就是我:老實、無能的窩囊廢江明。一個無奈地被老婆和她的情人帶上綠帽子並奴役的男人。有什麼辦法呢?妻子尹苓君年輕漂亮,風韻十足,性慾旺盛。而她的情人:夏磊:年輕英俊,精力充沛,事業發達。
苓君說她希望能到我們公司來做臨時,每週三天,聽聽電話,做些簡單的辦公室的雜務,夏說可以考慮,每月只給她800元,讓她一週來幫三天忙,“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在辦公室裡做愛”苓君對夏撒嬌地說。
"不過,我要先向南京請示一下"我感到危機還在前面,她倆也許有意想在公司裡暴露姦情,來進一步羞辱我。
我更加驚慌失措,提心掉膽,可又沒有辦法,只能忍氣吞聲。我心裡不願離開苓君,雖然我明知道她早已經對我厭倦、雖然她帶情人明目張膽地在家裡過夜,肆無忌憚地在辦公室裡胡來。我的心理已經開始被奴化,因為她對我的心理訓練和調教在不斷升級,以至到後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在奴隸的道路上走得那麼遠。
除了做她的活動馬桶,喝她的尿外,我很快成為苓君嘗試各種SM刺激的試驗品和犧牲品。苓君幾乎每天上網,搜尋SM的知識,自己教育自己。她開始有規律的鞭打我。幾個月後,她甚至開始讓我在她大便後舔她的髒屁眼,說是在網上看到那些女主們都是那麼使用奴隸的。她覺得很刺激。
自從喝了她的尿以後,我就一直擔心她會越來越過分,擔心有一天她會逼我吃她的大便,因為我在網上經常看到那樣的描寫。我可以理解許多受虐者的心理,但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喜歡施虐者的糞便,在我看來那是最骯髒,最噁心的東西。苓君有時會拿讓我吃大便來嚇唬我。並說在網上看到有女主說,沒有讓奴隸吃下自己的大便,便沒有真正在擁有這個奴隸。
我的擔心與日俱增,我知道她遲早要逼我那樣做,我也開始在心理上做準備。很快,苓君就開始實施她的下一步計劃,讓我在她大便後為她舔乾淨肛門。
那是一個週末的早晨,苓君命我為她準備馬桶。我知道她要大便。像平常一樣,我在馬桶前習慣的位置跪好。為她放好馬桶圈,這時我注意到捲筒上手紙不夠了,我有些緊張。但是她告訴我,“不要緊,今天早上不需要那麼多手紙。”我開始緊張。猜想到她是什麼意思。她開始用力,把大腸裡的廢物排洩到馬桶裡
。當她排完後,她用紙軸上剩餘的紙隨便擦了一下屁股,就轉過身,彎下腰,抓著馬桶蓋。
“來,我要你給我舔乾淨,”她對我命令道,說著,她把豐腴的臀部翹給我。此刻我又害怕又有些興奮。我把臉貼上去,開始舔吸她的屁股。我發現她的屁眼很髒,還有許多未擦淨的屎。我心情複雜極了,我用舌頭舔了上去,感到一陣噁心,不過舔了幾下以後,心情開始平靜下來,原來並沒有想象地那麼可怕。但感覺如同在吃她的大便一樣,而我當時的極限只是喝過她的尿。我舔了幾分鐘,舔乾淨了她的屁股,還使勁地把舌頭伸進她的肛門。我發現我自己的雞巴像鐵一樣硬,而且自己嘴裡都是口水。由於擔心健康,我遲遲不敢把全部口水嚥下肚去。
那一刻,我感到既羞辱又刺激,居然用這種最下賤最卑微的方式來伺候這個一刻不停地蹂躪自己的女人。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自己高高勃起的雞巴上,好想揉弄。
“喜歡嗎?”苓君問我。
"不喜歡有什麼辦法,你又不會因為我不喜歡就不逼我做”
"說得對,江明,知道嗎?你越來越像個奴隸了。以後我每次解完大便,你都要給我舔乾淨。聽到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什麼?""聽到了,主人。"她用手指摸了一下沾滿我口水的屁眼,提上內褲,得意地扭著豐腴性感的臀部,體態嬌盈地走出了厠所。
10。越發離譜。
晚上,夏磊在外邊經常有應酬,苓君就獨栽詡依鐧鶻濤遙勰ノ搖?
有時她無聊,會躺在沙發上長時間看電視,而她會命令我一刻不停地舔她的雙腳。最長一次我曾在她的腳上舔過長達三個小時,後來我感到舌頭真的如斷了一樣,膝蓋因長時間跪在硬地板上而痛的不得了。
她亦試過坐在我的臉上連續一個多小時,讓我感到窒息般的難過。當然,她最喜歡得還是在她看電視,或講電話時要我跪在她的大腿中間為她口交。有一次她在沙發上看電視時尿急,又不願去厠所,就對著我的口直接小便,還要我不得弄髒她的沙發。現在我的精神早已麻木,長時間受羞辱,久而久之,對一切已經習慣了。
如果我犯了過錯,例如沒有做好家務或服侍不好她,只要她有一點不滿意,便會對我動手,除了隨便打耳光外,最常用便是打屁股,她打我屁股時有很多規矩,首先我要全身赤裸,趴在她的大腿上兀高屁股,她每次打我前也會對我說明會打我多小下,她不會多打一下,但我在被打時不許發出一聲或移動身體,否則便從新再打,而苓君用的主要是皮鞭,木板和一幅乒乓球拍,有時隨手拿到的拖鞋,高跟鞋和梳子也常是她的行刑工具。
另外一種苓君常對我施以的懲罰便是捆綁,我說過她是一個女權份子,她對於網上看到日本那麼多的緊縛女性的畫片非常不滿,認為是對女性的一種侮辱,她卻時常上網參照網上捆綁女性的方式來捆綁我,而且還要給我拍照,我會被捆綁著一段時間,她才會釋放我。
她顯然喜歡羞辱我折磨我的心理感受,就算我沒有犯錯,她也會用一些較輕微的虐待方式來玩弄我,除了每天必要為她舔腳,做她的踏臺,為她舔腳,給她坐臉,做她的菸灰缸和廁所外,她有時會用麻繩把我雙手反縛,命令我跪
在地上,她會把一對穿過的絲襪掛起,掛至絲襪腳尖位剛巧在我的鼻前,她命令我的鼻子要跟著襪尖來動一直聞著,她會監察著,一發現我的鼻子沒有聞她的絲襪便會把懲罰升級。
另一種懲罰是禁制我說話,但不是隻用口命令我不說話,她會用上一些工具例如要我銜著她的一隻鞋的鞋尖,若我銜不穩鞋子令鞋子掉下來我又會受重罰,另外她會用她的髒內褲罩住我的頭不許我看東西。
另外一種小懲罰是她喜歡用衣夾夾我的乳頭和下體,還要在衣夾連上幼繩吊著她的高跟鞋來增加我的痛苦。
苓君從網上下載了一些小電影,多是日本的,其中有幾部是演男人怎樣做女王的便器。幾個日本女人輪流吐口水給幾個男人吃,跟著輪流撒尿給他們喝,最後是一個女人讓一個男人躺在地上張開口接下她拉出來的大便併吞下。當苓君給我看這個小電影時,我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我感到很害怕,害怕有一天那個躺下的是我。
“感覺怎麼樣,夠刺激吧!”
我說:“我害怕。太噁心了,也太危險了”
“有什麼危險的”,苓君說:”人家能吃,你為什麼不能?看你就沒有個男人樣。”
“那是電影,”我心裡說電影怎麼能當真呢,你去找個有男人樣的去吃吧。
“你不要二五,我絕對相信那是真的,”她提高了嗓門,“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奴隸,我要是想叫你那麼做,你就必須那麼做!”
“可我怕死。”我回答道,“聽說人的糞便什麼細菌都有,吃下去會有生命危險的,我不敢…那太不衛生了。”
苓君說,“吃我拉的有什麼好怕的?我又沒有病,你就是太沒有用,怕吃就更要讓你吃。這個週末我就要訓練你吃,誰叫你是我的奴隸。週末吃好了,你要真得生了病,起碼可以在家裡休息兩天。”
我知道她在肆無忌憚地利用我對她的依戀和恐懼,有計劃地羞辱我,征服我,讓我越陷越深,無法自拔,達到她最終徹底奴役我的目的。
2003年9月3日,星期六。那天是難忘的,是我同苓君簽約後整整第5個月零四天。那天苓君逼我吃下了她的大便…這一天把我們荒謬的夫妻關係又向前發展了一大步,使我們的關係被永遠定格在女主和人廁的位置上。
那個星期六早晨,苓君喊我。我端著早餐進來。苓君正靠在床頭看電視。夏在衛生間,我聽到他衝馬桶的聲音。我把早餐放到床上,我有些緊張語調問到:“早上好。夫人、夏經理。昨天晚上睡得好麼?夏磊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出來,白大的陰莖在胯間來回晃著。
“去厠所裡等著”一絲不掛的苓君在床上命令我。我乖乖地跪在厠所馬桶旁,心裡忐忑不安。
她們倆開始在床上吃早餐“你真要做嗎?”夏試探的問她。
“當然,難道我還騙你不成。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能有多賤”,苓君骨子裡的野性又顯現出來。
"會不會還不到時候"夏好像有點擔心“我可有點不放心”。
"可以了,我保證,你哪裡有我瞭解他"過了一會兒,苓君似乎吃飽了,她打了個飽隔,翻身下床,雍懶地來到衛生間。
“躺下”她讓我躺在衛生間的瓷磚地上,“你準備好了嗎”我預感到她要做什麼,此刻讓我感到異常的興奮和緊張,“我…我好像還沒”
“少費
話,”她把兩腿分別放在我頭的兩側,然後蹲了下來,將她那白晰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在她蹲下來時,透過她那長長的秀髮,我看到她後背光滑的肌膚。
“張開嘴巴!你要是敢掉出一點,看我不打死你!”
我知道,這不僅僅是威脅。
那是一種難以言表的下賤感覺。我將嘴巴在她的肛門下面張大。我十分緊張,手在顫抖,一股巨大的羞辱伴隨著隱隱的生理衝動。
“夏磊,把錄像機準備好”
“哎,來了”夏也顯得很興奮。
我更加緊張,難道她們還要錄像。我真想起身跑掉,但我渾身無力,在苓君面前,我總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順從。
看來這一關是無法逃避的,說心裡話,這種所謂的黃金調教據說是SM中的最上乘。對此,我也不是一點好奇都沒有。只是擔心後果。
望著她臀部潔白的肌膚,慢慢的等待,但裡面並沒有什麼東西出來。我在想象她腹內的廢物正在怎樣地運動。
“給我舔舔”
我伸出舌頭,在她肛門上舔弄起來。過了好久,我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吸吮我的嘴,它慢慢的張開並向外膨脹,我感到有一點物體向著我的舌頭游過來。我忽然變的害怕起來,以前至多是用舌頭清掃她便後的肛門而已,現在卻一下子要大口吃下,我能行嗎?
好在她的屁股蹲在我臉上,由於她的玉臀多少能煽起我近一個月沒有自慰的慾火,多少可以抵消部分恐懼,但一想到馬上就要從這個女人的肛門裡排出她體內的廢物,對她多年的崇拜和被她逐漸調教出的受虐感,又使我有點渴望,這太微妙了。突然,一小塊屎終於從她的肛門裡擠出來,落進入我的嘴裡,味道很難聞,苦苦的。不過,大概是我對她的這種味道太熟悉了,或者是我對這個女人的感情,或許是我對此早有某種期待,這些讓人噁心的味道並沒有讓我嘔吐。
我聽到夏在我旁邊打開錄像機的聲音,他開始為我們錄像。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錄像,一定又是要留著用來威迫我的。我咀嚼了一下,味道說不出來。她將屁股從我的臉上抬起,蹲在上面,我慢慢的努力要將落入口中的屎嚥下去,但含在嘴裡並不難,可要把它嚥下去,卻比我想象地艱難許多。屋子裡很靜,誰都沒有說話,只有我咀嚼的聲音。苓君沒有再坐下來,又過了一會我看到了,一條屎的前端露了出來,跟著迅速滑出。她收緊了肛門,想讓屎落在我的嘴裡,但卻沒有做到,它太長了,一部分落到了我的臉頰上,以及鼻尖和嘴唇上,只有一點落入我的口中。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只好伸出手右將它送到嘴裡。在那一刻,我真地成了她的馬桶。
正在我努力把這條糞便嚥下去時,她的肛門再次張開,又一條糞便緩緩擠出。
我是那樣無助,那麼的可憐,躺在她的屁股下面,聽任她的大便無情地落進我嘴裡。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我的陽具從來沒有這麼硬過。當她的第三段糞塊抵住我的上嘴唇時,我因受到這個女人如此徹底的糟蹋和羞辱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受虐欲像電流潮湧般流淌我的全身。我不敢想象這一生會作出這樣的事來。我的人格被徹底破壞了,我已經無法回頭了,還有什麼會比這更下賤,我比畜牲還低三分呢
。她的大便慢慢擦過我的嘴唇,我歪著頭以便讓口腔裡有更大的空間讓她的大便通過。她的大便充斥我的喉嚨,接著又塞滿我的嘴。但更多的糞便從她肛門裡排出來,盤在我臉上。我的臉因極度羞辱而發熱。我的亢奮程度隨著她將越來越多的大便排在我臉上而變得越來越高。我能感到苓君也十分激動,她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揉弄自己的陰蒂。我必須努力剋制自己不要射,因為我知道一旦射了,我的情緒會180度的轉變,我會憎恨自己,憎恨一切,甚至會包括苓君。突然,排便過程一下子結束了,結束得就像開始那樣迅速。最後她又嬌聲哼著往我臉上灑了些許的尿。我仰面躺在她的屁股底下,嘴裡塞著她的大便,臉上堆著她的大便。我的雞巴從來沒有這麼硬。我開始試著咀嚼她的大便,但太多,根本沒有可能。
感覺到舌頭上的物體是一個活生生女人剛剛從體內釋放出的糞便,而這個女人是讓我蒙受無盡羞辱的妻子,而她還期待著我把它吃下去,旁邊還站著妻子的情人,在那裡盡情觀賞這場荒謬無比的羞辱,這種感覺簡直太難以形容了,我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硬梆梆地隆起。我發現苓君揉弄陰蒂的手在加快頻率,她的嘴裡發出輕微地呻吟,她在眼睛雖然仍在注視著我,但眼神開始零亂,而我在她的注視中試著將帶有她體溫的大便吃了下去,“啊…啊…江明,你真行,你真是我的…乖奴才…吃哇……嚥下去……啊…啊…”苓君在快速抖動她的陰蒂,她似乎已經接近高潮…
當我吞嚥了一口她大便後,我覺得自己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從未有過的下賤,自己卑下的靈魂似乎離這個陰險的女人更近了,我似乎渴望被這個淫蕩而狡詐的女人蹂躪,心裡渴望做她的奴隸,也似乎覺得自己真正成為了她的奴隸,那是一種真正的歸屬感。我突然不顧一切地開始咀嚼口中的糞便,並開始用力嚥下口中的糞便。
“啊……啊…”她進入了高潮中的迷亂境界……沒過一會兒她突然癱坐在我旁邊的地上…
幾分鐘後,她慢慢站起身來。
"真他媽不敢相信,這賤貨真地吃了,如果不是我親眼看見,打死我都不信。你真夠狠的,你比潘金蓮狠多了……竟然能逼自己的老公吃你的屎”夏磊關上機器後對她說,"不過,你對你老公越狠,我越喜歡你……你太偉大了…"仍在亢奮餘波中沉醉的苓君搖搖晃晃轉過身,想在洗手盆前洗手。
沒小心她的腳輕輕踢了一下我高高勃起的陰莖,我立刻噴射,噴出之多,噴射之高,令她們吃驚。
"哇,這賤貨怎麼了,射出這麼多,都濺到我身上了。"苓君雍懶地用手抹去我射在她臀腰處的一坨精液。
我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翻動的胃,突然我感到一陣噁心,我一下控制不住自己向上反撲的胃,慌忙起身,撲到馬桶前,”譁”的一聲,將胃裡的東西一古腦地都吐了出來,苓君和夏立刻用手捂在嘴和鼻子,慌忙逃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扶著馬桶,滿臉滿嘴的糞便,心裡一陣難過,我嗚嗚地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