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無限破處

女女無限破處

作者:clucifer

第一章奴性初起

小通是華夏大學歷史上最優秀也是最年輕的畢業生,儘管他才18歲,可早在1年前,他就已經本碩博連讀,修完了華夏大學所有的學業,他的老師和同學都認為,如果他繼續深造下去,或許有機會成為愛因斯坦那樣偉大的科學家。

只不過很可惜,他並沒有在學術圈深造下去的想法。

儘管他的父親在他母親懷孕九個多月的時候就因為一次意外去世了,但是他給小通母子倆留下了一座龐大的商業帝國,叫華夏集團,業務遍佈全球各地。

這家公司規模規模龐大到什麼程度呢?這麼說吧,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離不開這艘商業航母,大到醫療,保險,就業,房子,車子;小到服裝日用品,甚至於廁紙都有著這艘商業航母的身影。

而小通的母親也很厲害,這些年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僅下面的一個子公司每天的淨收入可以達到幾千萬億美元,簡直是富可敵國,而小通就是這家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就算他是個不學無術的富二代,每天都在拼命花錢敗家,也不可能將這比資產揮霍完。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上天是公平的,你得到一些東西,就必定會失去一些東西,可這句話在小通身上似乎並不適用,他有了如此驚人的才華和富可敵國的身家背景還不算完,本身的性格也非常完美,為人低調謙遜,所有和他交往過的人都對他的品性讚不絕口,他彷彿就是上天的寵兒。

而就是這樣一個完人,在現在這個年紀也免春心萌動找了一個女朋友,正是和他青梅竹馬的女孩詩韻。

詩韻要比小通大上三歲,現在已經是21歲的芳齡。她性格文靜,溫柔,心地十分的善良,樣貌也稱得上是傾國傾城。

詩韻有著一米六八的身高,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髮搭配上精緻的五官輪廓,再加上前凸後翹以及沒有任何贅肉的身材,從小就和小通一起長大,經常被親戚朋友們戲稱為金童玉女,兩人能成為情侶幾乎可以說是水到渠成,沒有任何人覺得意外。

自打兩人成為男女朋友以來,他們的關係都十分的親密,幾乎是無話不談,就在幾天前,兩人還第一次做了愛。

那次的經歷小通現在想想都無比的激動,他不得不讚嘆詩韻在床上真是個尤物,他無敵的鐵腎和30多釐米的大雞巴也都頂不住,差點沒斷了腰。只是最近一段時間,小通總感覺詩韻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一樣,前幾天只是不小心扭頭看了下她正在打字聊天的qq窗口界面就非常驚慌失措,這實在是令人費解,什麼樣的聊天內容才會連看都不能讓自己看到呢?他很確定,女友當時的表情是恐慌畏懼,而不是因為過於嬌羞,小通一度懷疑詩韻是不是在這段感情上背叛了自己,可他真的不相信,那個一直以來文文靜靜的溫柔女生,會做出那樣傷風敗俗的事情。

小通很想對自己的女友保證情侶間最基本的信任,可詩韻這段的時間的表現越來越不對勁,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撐趁著今天詩韻有事情不在家,偷偷溜進女友的房間裡,把她的筆記本電腦偷了出來。

“這一段時間,她好像和一個名叫吳瑤的閨蜜兼同事聊得很火熱……”

按照記憶中的密碼登陸了詩韻的qq,小通幾

乎不用滑動就能看見詩韻qq消息列表裡高高懸掛置頂著的唯二的兩個聊天框,一個是自己,一個備註暱稱為主人。

而且更讓他驚訝萬分的是,沒有點進窗口之前,她們聊天的最後一句話是能看到的,可是這句話的內容卻是讓他瞳孔驟然一縮。

“作為母狗的我好喜歡主人的……”小通默默把這句話念了出來。

小通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看待女友和所謂閨蜜的聊天了,現在女孩子都玩的這麼花的嗎?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手指一動,點進了她們倆的聊天框,他倒要看看,這兩個人究竟在聊些什麼。

很快的,聊天窗口就被打開,裡面的內容是何等的驚世駭俗,一頁頁的聊天記錄直接顛覆他的三觀。

這些詩韻和吳瑤的聊天記錄裡面,話題全部都是在討論怎麼虐待詩韻,羞辱詩韻,甚至讓她流產等等。

流產兩個字讓小通驚訝萬分,要知道,他雖然和詩韻很早就偷嚐了禁果,但兩人都做好了安全措施,幾乎不可能懷孕,那她們要流產掉的孩子有是誰的?

小通按捺住內心的驚怒,繼續瀏覽著。

聊天記錄幾乎根本翻不完,她們每天都會進行大量的交流,而且根據內容可以得知,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自己的女友詩韻在求著吳瑤虐待羞辱自己,詩韻儼然在扮演一條母狗,用最卑微最下賤的姿態祈求吳瑤。

看了好半晌,小通這才從驚訝的情緒中緩了過來。

詩韻最近幾天狀態不對的原因找到了,但關於流產方面兩人交流的並不多,他想要知道更多關於詩韻流產的內容和為什麼產生受虐情結的原因,單從聊天記錄中得不到太多關於這兩方面的信息。

於是,小通黑進吳瑤的電腦,看看她有沒有一些別的的資料,電子信息專業並不是他的主修,但憑藉著高絕的智商,在課餘時間掌握的知識足夠他輕鬆黑進吳瑤的個人電腦。

只見他手指飛快的在鍵盤上敲打著,很快,吳瑤的電腦就被他入侵了,並且在個人文檔裡面找到一個名叫詩韻母狗日記的文件夾,他操控的鼠標點了上去。

隨後,他就是發現裡面的文檔需要密碼,而且根據他掌握的黑客知識判斷出這個文檔是高級加密,不能用常規的手段破解,而非常規的手段都是一些頂尖黑客高手才玩得來,小通確實認識好幾個頂尖的黑客高手,可是這種事情怎麼不方便被外人知曉。

小通不甘心就此放棄,便嘗試著輸入幾個密碼,但都顯示錯誤,明明真相就在眼前,自己卻進不去的感覺讓小通很難受,而就在這時,他發現文檔邊上有密碼提示,裡面赫然是四個漢字——母狗詩韻,鬼使神差的,小通就把詩韻母狗這四個字的拼音輸入了進去。

本來他都做好了顯示密碼錯誤準備,可沒成想,文檔竟然打開了!

帶著有些不可思議的神情,他進入了文檔,文檔被分成兩部分,分別是詩韻和吳瑤的日記,每篇日記都詳細的記載了當天的羞辱過程,還附帶一份對應的視頻。

點進文檔,一行行比之qq聊天更加荒謬不堪的文字就映入了他的眼簾。

【2020年11月1號-無題詩韻母狗已經被我調教的越來越賤了……】

手指操控著鼠標,小通一目十行的迅速閱讀著。

不知怎麼的,儘管他的主觀意識告訴自己,這些東西很毀三觀,很變態,但是

他看著看著,底下的小帳篷竟然不由自主的頂起來老高,勃起的陰莖幾乎把牛仔褲都要撐破了。

強行提了提褲子,他繼續向下看去,來到了日記的最底下。

看著最後一篇文章的題目,他並沒有一目十行的去讀,反而放慢了了速度。

【2015年9月1號-來自母狗的自述和故事的開端我的名字叫詩韻……】

隨著故事的深入,一幅幅宛如電視劇一般的畫面也在小通的腦海中浮現:詩韻的母親是小通母親的副手,兩家人的關係一直很好,年幼的詩韻和小通自然成了般配的青梅竹馬,要是在古代,兩人也許會定下娃娃親。

小通是才智驚人的神童,詩韻也沒差到哪裡去,六歲初一,11歲考上了國內最好的華夏大學,與尚且八歲的小通一起入學,這樣的履歷也是十分驚人,只是有小通這個更誇張的在前面,被遮擋了不少風頭。

而除了兩人以外,同年靠近華夏大學的還有一名天才女童,正是吳瑤,她年紀與詩韻相仿,履歷也和詩韻差不多,兩女的相貌俱是極其出眾,只是在氣質上有明顯的差別,詩韻比較文教,而吳瑤更活潑一點。

當時的華夏大學考慮到兩人年紀差不多的天才應該更有共同話題,便把她們安排在了同一間宿舍,兩人也順利的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好閨蜜。

只不過很可惜,小通的存在讓兩女之間的友誼註定不可能平穩的發展下去,在第一眼看到小通的時候,吳瑤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了小通,也認為只有小通配的上她,可買對她的多次暗示,小通都沒有任何表態,反而在面對詩韻的時候,會明顯比較親近,這樣的表現讓吳瑤一度很失落,甚至產生了自卑的情緒。

如果事情繼續這麼發展下去,小通和詩韻在一起,吳瑤註定只能黯然退場,可世事無常,詩韻隱藏在心底不為人知的癖好又讓事情有了轉機。

關於詩韻的癖好,那又得從她小時候說起了。

在詩韻尚且年幼的時候,她和小通一起去公園玩耍,就在玩鬧期間,詩韻忽然聞到了一股莫名的臭味,只不過她並不覺得這臭味噁心,相反,她甚至感覺自己有些莫名的嚮往,便順著臭味追尋過去,在一個拐角過後,一雙穿在細高跟鞋內的黑絲大腳就映入了她的眼簾。

她始終忘不了那一天,陽光照射在黑絲上面,反射出道道炫目的光芒,隨著那個女人腳步的移動,細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一時間詩韻都有些看呆了。

吞下了一大口口水,詩韻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加速,整張小臉都漲的通紅。

很可惜,那個穿著黑絲細高跟的女人只是從她面前匆匆經過,很快就消失在了人堆裡面,無論她怎麼伸長脖子也沒法再次看到。

自從打雙細高跟黑絲消失之後,詩韻就有些渾渾噩噩的,任憑小通在她身旁如何逗她也終究提不起精神,腦海中一直反覆出現著那個女人纖細修長的黑絲美腿。

回到了家後,詩韻把自己關在房間,整個人躲在被窩裡,腦海中不停的重複著那個女人在她眼前走過的畫面,回想著那時候聞到的臭味。

好想能近距離的觸摸一下這女人的腳和細高跟啊!

當這個想法從她腦海中冒出來的時候,詩韻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拼命搖頭,想要抑制住這樣顛覆三觀的思想不過,她越是想抑制,

這個念頭就越發的在她的腦海根深蒂固。

整整一個晚上,她都沒能閤眼,在腦海中中反覆地掙扎著。最終,在第二天一早,她沉淪了。

她承認,自己下賤,下賤到就是喜歡那些女人的腳和細高跟。甚至於,還期待著被那雙細高跟鞋狠狠地踩在腳下虐待。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感覺到自己的小逼那邊在她想到腳底和細高跟鞋的時候,會有少許溼溼滑滑的液體流出來,到後來長大了了解了生理知識才知道,那是女人在動情的時候才會有的反應。

自此以後,在走路上學的途中,她會刻意留心女人的腳,特別是那些穿著細高跟鞋的,鞋跟越高,她整個人就越興奮。

儘管此後每天她都會抽時間和小通呆在一起增進兩人的感情,但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在入睡前瘋狂回想著今天這一天自己所看到的腳和細高跟鞋,幻想著自己下賤的舔食鞋底的塵土,然後被那些女人無情的折磨,虐待。

當然,這些都只是她的幻想,她還沒有把這一切付諸行動的勇氣,畢竟這種事情對於家人來說實在太過驚世駭俗了,萬一被發現,那她的人生就真的毀了,小通也註定會離她而去。

那時的詩韻並不知道,慾望這種東西是無法消除的,就像是一個彈簧,壓抑的越狠,爆發的力量就會越驚人。

在11歲那年,剛好大學軍訓結束放假,由於詩韻會順道搭乘接送小通的專車,兩女就在校門口依依不捨的道別了,詩韻和小通一起走到了他家,互相擁抱做告別後,詩韻一個人揹著書包,朝著自己家走去。

回家的路上,詩韻好巧不巧看到了吳瑤。由於忙著和小通擁抱道別,所以詩韻就沒來得及和吳瑤道別,現在看到她了,就想打個招呼。可是鬼使神差的,詩韻的表情顯得有些古怪,倒不是她不願意去跟吳瑤打招呼,而是因為吳瑤腳上的那雙涼拖。

涼拖明顯是那種地邊攤上十幾塊錢買的便宜貨,畢竟吳瑤可沒有小通和詩韻那樣殷實的家底,而且仔細看去,詩韻發現這雙涼拖明顯穿了好幾年了,顯得又破又舊,估計直接扔掉都沒人會去撿,而這麼一說破舊的細高跟涼拖,卻讓詩韻看的面紅心跳。

原因無他,詩韻隱藏在心底的癖好被引誘出來了,吳瑤雖然年幼,但在顏值這一塊還真沒的說,只有詩韻自己能和她相提並論,身材更是非常完美,平時上學的時候因為學校規定一直穿著白襪運動鞋沒什麼機會看到,現在處於假期,詩韻還是第一次看到她涼拖之內若隱若現的白皙玉足,是那麼的精緻完美,比她無數個夜晚中幻想的玉足還要美上好幾倍。

如今看著這樣一雙白嫩的玉足踏在這又髒又破的細高跟涼拖之上,詩韻只感覺耳邊已經只剩下了心臟跳動的聲音,一股股暖流順著小穴流出,如果現在撩起裙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內褲上的一大塊溼痕。

此時的詩韻還是有著理智的,知道再這麼發展下去難免會被冰雪聰明的吳瑤看出端倪,只能不捨的把目光從她腳上移開,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她聊了起來,也藉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通過談話,她得知吳瑤比她大三個月,從小父母就去世了,是由小姨心怡撫養長大的,只不過小姨工作繁忙,她一直都是一個人居住在小姨的房子裡,週末也很少出門。

得知吳

瑤是一個人居住以後,詩韻的心裡就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下一個路口分別之後,她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悄咪咪的跟在吳瑤身後。

一路上,吳瑤每次不經意間的回頭都讓詩韻的心跳加快,但很幸運的是,每一次吳瑤都沒有發現她。

終於,吳瑤走到了自己家門口,進了門,把涼拖就放在了門口。

確認吳瑤家的大門關緊後,詩韻的注意力立馬就被那雙破舊的細高跟涼拖吸引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自她心頭升起,要不是理智仍在,她恐怕會像一隻飢餓的野獸一樣撲到那雙鞋子跟前。

詩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做出了尾隨這種事情,而且還想要偷偷用別人的髒鞋子來做那種事情,可是她真的忍不住,真的好想.....四下環顧一圈,樓道里靜悄悄的,見周圍都沒有其他人,詩韻小心翼翼的把書包放到吳瑤家門口,自己則是一個人萬分小心的摸向了細高跟涼拖。

儘管吳瑤家的大門距離門口只有幾米的距離,可這對於詩韻來說就好似和幾公里一般,也不知道花了多長時間,詩韻終於來到了這細高跟涼拖之前,靠近以後,她仔細的聞著涼拖上傳來的絲絲腳臭,並如獲珍寶一般把這又髒又破的細高跟涼拖捧在了手心。

我要不要用來........本來的詩韻僅僅是想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這雙細高跟涼拖,可自從這個想法從心底蹦起之後,就像是在她腦子裡紮了根,怎麼都揮之不去了。

理智在瘋狂的示警,告訴她這麼做的後果很嚴重,先不說別的,就萬一被發現了的後果就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可是,她的身體好像不受自己控制了,雙手顫抖的把自己脫的精光,接著匍匐在地,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給鞋子磕了三個頭,隨後就像是著魔了一般的把涼拖拿起來,根本不管鞋底上究竟有多少泥垢,就用力的把它按在了自己尚在發育期間的青澀鴿乳上。

鞋底的觸感冰涼而粗糙,與溫熱柔軟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在貼上去的那一刻,她下意識的激靈了一下,接著卻更加用力的把鞋底按了上去,甚至開始用力的摩擦,很快,鞋底尚未乾透的泥垢很快就玷汙了雪白的酥胸,粉嫩的乳頭更是泥垢包裹住,變得髒兮兮的,還散發著一股臭味,不知道是吳瑤在回來的路上踩到了什麼。

若是在平時,詩韻碰到這些髒東西怕是要洗好幾遍手,只不過現在,鞋底越髒,她就覺得越興奮。

爽起來的詩韻哪管得了三七二十一,拿起另一隻細高跟涼拖就狠狠的摁在了自己的右胸脯子上。

緊接著,她的雙手就讓細高跟涼拖的鞋底快速的與自己乳頭摩擦,這種異樣的觸感很快讓她陷入了忘我的境界。

“噗呲!”

只聽得噗嗤一聲,詩韻小穴內噴射出一小股液體,她居然僅僅通過用鞋底摩擦乳房就達到了潮吹的程度。

可僅僅只是潮吹還不足以讓詩韻停止她的動作,反而讓她動作愈發狂熱,她實在壓抑的太久了。

剛剛還僅僅是讓鞋底和乳頭摩擦而已,而現在,她拿起一隻鞋子,朝自己瘙癢難耐的下體按了下去,粗糙的鞋底摩擦著粉嫩的小穴,刺激的她打了個哆嗦,剛開始還覺得有些刺痛,不過很快,她就只覺得爽了。

持續這套動作大概有十多分鐘,氣喘吁吁的詩韻終於不知道第幾次達到了高

潮,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下來。

她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隨著理智的逐漸迴歸,她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是髒兮兮的,原本骯髒的鞋底已經被擦的很乾淨了,至於鞋底的灰塵,已經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小穴和乳房,都看不出原來的模樣了。

鞋底乾淨了,可鞋面上殘留著不少腳汗凝結成的汗漬,她吞嚥了一口唾液,情不自禁的再次低下頭,在涼拖的內底上舔了一口,隨著舌尖觸及舊到發黃的內底,她驀地發現,這裡面的汙漬竟然有些美味。

於是乎,她捧起兩雙鞋,湊到了自己的嘴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下一下的在細高跟鞋的鞋面上舔舐著,把上面的泥垢一點一點的用舌頭捲進嘴裡,經過細細的品嚐後再吞嚥下去。

不一會兒,細高跟涼拖的鞋面就被舔的乾乾淨淨,只剩下殘留在上面詩韻還未風乾的唾液。

舔了舔嘴角上殘存著些許灰土,詩韻再次打量了一下街道,恰巧發現一部車子碰巧經過,嚇得她連忙蜷縮著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妄圖以這種掩耳盜鈴的方式來躲避車主的視線。

值得慶幸的是,車上的人似乎沒有看兩旁街道的閒情逸致,很快的就從吳瑤家門口開過。

脫離了危險的詩韻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細高跟涼拖神,神情再度變得淫靡,貪婪,在短暫的遲疑後,只見她咬緊下唇,抄起細高跟涼拖,把最尖細的鞋跟部位插進了自己毛都沒長几根,還未發育完全,但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之中。

她還是保留了最基本的理智的,在觸碰到處女膜的時候就沒有再前進了,而是用鞋跟在處女膜上輕輕摩擦。

最敏感的地方陡然被堅硬冰冷的鞋跟插入,哪怕用的力道不大,也感受到一股刺痛,可這股刺痛非但沒有讓她停下自己的動作,反而因為疼痛而感受到一股被凌虐的快感,這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覺順著神經傳輸到了她身體的每個部位。

陡然間,她只感覺小穴傳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一股液體好似就要噴湧而出,她連忙夾緊雙腿,也不顧還在逼裡的細高跟,希望讓自己不要這麼早就噴出來。

可是,事與願違,就算她加緊了雙腿,一股溫熱的液體還是從她夾緊的逼裡面噴射出來,這是她今天的不知道第幾次高潮,身體都變得有些無力。

明明已經噴了那麼多次,但詩韻的慾望卻像是無底洞,根本得不到緩解,考慮到鞋跟有戳破戳破處女膜的風險,便改為用鞋尖插進了陰道中,插進去的鞋尖堪堪碰到處女膜,確認沒有風險之後,她就進入了最後的瘋狂,手臂發力,死死的抓住插在騷逼裡面的細高跟涼拖,在加緊的雙腿之間瘋狂的抽插,就算是小穴被捅的有些流血也不在乎。

“啊……我……我在被這隻骯髒的……破爛的……路邊攤涼拖狠狠的艹著……好屈辱……但是好爽……啊!”

隨著她的尖叫,詩韻整個人不禁一陣痙攣,陰道內噴射出大量的淫液,把地板都打溼一大塊,嬌軀猛的繃緊,雙腿伸直口中發出無聲的吶喊,整個人好似飛上了雲端。

痙攣過後,詩韻整個人無力的癱在了地上,小穴一張一合,似乎在繼續品味著細高跟涼拖的滋味。

過了一會兒,知道不能久留的詩韻艱難的爬起來,用最後的力氣把自己留下的痕跡清理乾淨,因為噴出的淫液

太多,不得不用自己的衣服把地板擦乾淨,然後懷著異樣的心情轉上髒兮兮的衣服,把一切都收拾成原來的模樣之後,她就邁著無力的腳步回家了。

看到這兒,小通不禁吞嚥了一口口水,在文件夾中找到了關於詩韻的視頻,然後把窗口各分一半,一邊觀看著詩韻被凌虐的畫面,一邊繼續的把這篇日記讀了下去……

當天晚上,詩韻回到了自己家裡,她的父母都很忙,因此她髒兮兮的模樣並沒有被家人知曉,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衣服脫下來丟進洗衣機,然後去洗了個熱水澡,銷燬自己所做之事的證據。

洗完澡之後,理智完全迴歸的詩韻就開始對剛才發情如同雌性野獸一般的自己深惡痛絕,並暗下決心這是最後一次放縱自己,隨後她草草的吃完保姆做的晚飯,就直接回臥室休息了。

然而,她剛才還在各種賭咒發誓以後不想那種事情,可一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她就開始情不自禁的回想剛才的舒爽體驗,下身又開始氾濫了,她用枕頭死命的捂住腦袋,可吳瑤鞋子的畫面還是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

…………

詩韻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慾望,之後的每一天凌晨一兩點,詩韻都會悄悄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來到吳瑤家門口,一看到吳瑤家門口鞋櫃上擺滿的各種鞋子,她就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般把它們全都攬入自己懷中,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把上面每汙垢一寸一寸極為認真的舔舐乾淨。

吳瑤家的鞋櫃已然成了她的天堂,在幾次沒被發現之後,她就從原先的小心翼翼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只見她把所有鞋子都拿出來放在地上,自己撲上去,雙手雙腳在地上用力,讓鞋底反覆的摩擦著自己身體的每個部位,尤其是凸出來的乳房和陰戶。

在這個過程中,她還會抽出鞋子裡留下的沒洗的臭絲襪,把它們拉到最長,開始繼續摩擦其自己的胸和小穴。

絲襪的觸感和鞋底比起來非常的順滑細膩,帶來了完全不同但同樣刺激的體驗,浸透了腳汗溼噠噠的絲襪在不透風的鞋窩裡悶了這麼久,味道更加酸爽,甚至有些嗆眼睛,可味道越重她越喜歡。

就在這種若即若離的絲滑摩擦當中,詩韻的快感也被送上了高潮。

強行夾住雙腿抑制住要噴射而出的淫液,她連忙又抽過一雙紫絲襪,把它們用剛剛同樣的方式在自己的小穴上若即若離的摩擦著,每次摩擦大概能有三四分鐘,詩韻就再也忍不住騷逼的快感,讓自己憋了很久的巨量淫液噴射而出,沾滿整雙絲襪。

這還不算完,結束了這一系列動作的詩韻會像母狗一般趴到地上,把絲襪撐開套在自己的頭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裡面殘留著的腳臭味,讓這些味道在自己的肺腑裡面久久徜徉,待吸光了一雙襪子的臭味之後,她就會更換下一條,直到所有絲襪臭味都被她吸光為止。

慾望是沒有止境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深夜的自慰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在之後的一段時間,她竟然鬼使神差的在中午就直接來到吳瑤家門口,像往常一樣發情,然後用吳瑤的鞋襪自慰。

剛開始這麼做的時候,刺激感比快感要多的多,但第一次沒發現以後,她竟然覺得在緊張的不行的情況下做這種事情得到的快感更多,就開始食髓知味,之後每次都是中午來做這種事情。

只能說詩

韻太放肆了,之前幾次沒被發現是運氣好,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情,不被發現才是不合理的,或者說,也許她在潛意識裡,想要自己這下賤一面被吳瑤發現呢?

一天下午,吳瑤因為有事要出門,一打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面,平日裡那個文靜的天才學霸閨蜜居然不著寸縷的跪趴在自己家門口,拿著自己的舊鞋子摩擦陰部,嘴裡還在咀嚼自己早上晨練換下來的臭襪子。

而自慰到一半的詩韻在看到鞋子的主人出現後,內心只感受到極度的屈辱,但同時一股莫名的情緒從腦海內湧上來,她竟然在這種情況下直接達到了高潮,在閨蜜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噴出大量淫液,把地面弄的一塌糊塗。

兩人都沉默了,吳瑤是驚訝的說不出話,而詩韻則是大腦一片空白,內心極度羞辱和羞愧,臻首低垂下去,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好友吳瑤。

許久之後,還是吳瑤先恢復了鎮定,她輔修過心理學,知道這種行為的含義,而且也曾幻想過調教一隻母狗來玩,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母狗自己送上門來,並且還是自己的同學詩韻。

現在仔細想想,詩韻其實非常有調教的價值,小通不是喜歡她麼?可要是自己把她調教成一隻下賤的不行的母狗,小通還會對她保持好感麼?

因為心中的嫉妒之心,吳瑤想要羞辱詩韻的念頭也越發的堅定。

只見吳瑤清了清嗓子,裝作一幅驚訝的樣子,手中拿著的包包也掉落在了地上:“詩韻,你這是在幹什麼呀!我說我最近的鞋子和絲襪怎麼這麼幹淨,並且還有些黏糊糊的,原來是你……”

儘管詩韻想要努力維持住鎮定的模樣,可她自己的內心也清楚,既然已經被吳瑤看見了,她也已經是百口莫辯。

她面色灰暗的坐在地上,任憑吳瑤發落。

嘴角帶上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吳瑤蹲下身子,直視著詩韻的眼睛:“原來是你把淫液噴射在我的細高跟鞋上啊,我的細高跟鞋可是很珍貴的呢,要好幾十萬!”

見吳瑤這麼說,詩韻的心裡很內疚,所以儘管她知道這些鞋子都是幾十塊錢的路邊攤,還是連忙開口道:“我,我幫你清理乾淨吧!”

來了!

吳瑤前邊鋪墊了這麼久就,就是為了讓詩韻主動說出類似的話。

看來自己終於能調教這個下賤的東西了,今天我就要讓你顏面盡失!吳瑤輕輕舔了一圈自己嬌豔的紅唇,轉身重新打開了大門,把詩韻帶了進去。

在開門的時候,她故意把放在門口的擦鞋布藏了起來。

“既然你要幫我擦鞋,那你就找找擦鞋布吧,我也不知道放哪了。”

“嗯。”詩韻很聽話的答應了下來,開始趴在地上滿屋子尋找擦鞋布,可是,被吳瑤刻意藏起來的東西豈是她能找到的。

看著急得滿頭大汗的詩韻,吳瑤繼續保持著她的偽裝:“完了,怎麼辦?找不到擦鞋布的話我的鞋……”

在吳瑤的刻意逼迫和誘導下,詩韻緊咬牙關,併攏雙腿有些不敢看吳瑤。

最後,終究在心裡一番激烈的爭鬥之後,她用細若蚊蠅一般的聲音對前者說道:“要不……要不用我的胸……罩幫你擦吧?”

吳瑤的眼睛一亮,詩韻的回答正中她的下懷。原本,她還以為像詩韻這種外表看起來清純端莊的女生需要她再多引誘幾次呢,卻是沒想到這個騷蹄子內心其實住著

一個比她想象中更加下賤的靈魂,讓她現在哪怕一絲的理智都很難維持。

“啊?這會不會不太好,擦完了你還怎麼穿?”吳瑤假意推脫道。

“沒事,一點點髒不要緊的.......”

|“好吧,既然你自己都不介意,那就擦吧。”

詩韻自己都覺得自己實在是下賤的可以,可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只能這麼做了,而且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期待這麼做的。

於是,她低下漲紅的臉頰,小心翼翼地把這雙細高跟鞋舉了起來,脫下自己純白色的胸罩,輕輕的在上面擦拭那些混合著她淫水的泥垢。

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就好像手裡捧著一件稀世珍寶一般,用胸罩柔軟的內襯布料仔細的擦拭鞋子的每一個角落,就連鞋墊的縫隙也都沒有放過。

整個擦拭的過程花費了大概有幾十分鐘分鐘,還一直維持著跪姿,吳瑤則是愜意的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犯賤,在這個過程中,兩人的心態和地位都在悄然發生著改變。

終於,詩韻完成了擦鞋的工作,把擦乾淨的鞋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吳瑤腳邊。

跪著擦了這麼就,她的膝蓋和腰背幾乎失去了之舉,嬌軀都在微微顫抖,兩隻手已經接近虛脫,付出了這麼多,換來的僅僅是那雙鞋子被擦的煥然一新。

看著超額完成任務的下賤詩韻,吳瑤故意裝作泫然欲泣的樣子:“好啦,鞋子擦完了,你回去吧詩韻。”

聽到吳瑤的話,詩韻可是有些急了,她還想和這些寶貝鞋子們再多待一會兒呢,怎麼能這麼早就走?而且心地善良的她也下意識的以為是自己的惡劣行為讓吳瑤受到了驚嚇,便自責道:“瑤瑤,你沒事吧,我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好,我向你道歉,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眼珠子一轉,吳瑤故意嘆了口氣,在腦海中已經編了個可以釣詩韻上鉤的故事:“我最近幾天可是倒黴透了,學校裡的女生年紀都比我大那麼多,都嫉妒我年紀比她們小成績還比她們好,天天在學校裡欺負我,我也不敢還手,更加不敢和別人說,好不容易和你交了朋友,可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我.......”詩韻內心的負罪感更加強烈了,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居然提議道:“那這樣好了瑤瑤,要不你把我當成那些欺負你的女生,來狠狠的蹂躪我,踐踏我,讓你出一口惡氣,發洩一下怎麼樣?”

“這怎麼行呢?”這個提議正中她下懷,但為了維持人設,吳瑤表面上裝作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沒事的瑤瑤,把你的鞋弄髒了我已經很愧疚了,就讓我有機會來彌補一下吧!”詩韻說著,已經再次跪在了地上,踉蹌幾步爬到了吳瑤的腳底下。

“那就開始吧!”吳瑤的聲音顯得格外的興奮有侵略性,她早就等著這一刻了!

“你個下賤的東西!在學校裡不是天天欺負我嗎?啊?仗著你年齡比我大就為所欲為?可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我的腳下!”

一聽到吳瑤這種羞辱的話語,詩韻就感覺渾身上下就充滿了快感,自己也是分分鐘入戲:“對不起,吳瑤同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求您饒了我吧!”

“你這條賤母狗,誰允許你說話了的?哼,老孃現在就要報仇!”說著,吳瑤動作十分粗暴的把跪在地上的詩韻一腳踹

翻在地,然後自己扯下穿著的小內內,一屁股泰山壓頂就坐在了詩韻的臉上。

陡然被一股巨大的陰影襲來,詩韻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十分不順暢,掙扎著想要爬起身,可是卻被吳瑤牢牢的摁住。

“給老孃別動,乖乖張開你的狗嘴。”

聽到了吳瑤的命令,詩韻逐漸的不再動彈,真的像個聽話的奴隸一樣躺在地下張開了小嘴。

她的嘴剛剛張開,一股強烈腥臊騷中帶著滾燙的液體就從吳瑤的尿道衝進了詩韻的嘴中,這赫然是她的尿!

“你平時不是很喜歡辱罵我麼?現在就讓我來給你洗洗嘴巴!”

味蕾間傳來的又鹹又苦的味道讓詩韻差點把尿液吐出來,她沒想到吳瑤上來就這麼過分,可現在掙扎已經來不及了,頭被坐在屁股下面,根本掙脫不開,而且吳瑤的美臀很用力的壓了下來,徹底堵住了她鼻子呼吸的空間,詩韻根本就別無選擇,只能大口大口的喝著吳瑤的騷尿。

抖了抖陰唇,把最後一滴澄黃色的液體滴進了詩韻的嘴裡,吳瑤站起身來,穿上那雙詩韻辛辛苦苦擦乾淨的細高跟鞋,在詩韻還在吞嚥液體的時候毫不留情的就一腳蹬出,用鞋跟狠狠的戳向了詩韻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鮮紅的印記。

“啊!”一股痛苦順著神經直達腦海,詩韻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不過痛苦之後,一陣更加強烈的快感湧上她的心頭,詩韻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飄飄欲仙。

就這麼狠狠的踩踏了能有三四分鐘,直到詩韻的乳房遍佈鞋印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後,吳瑤這才停下了動作,蹲下身好奇的翻開了詩韻的陰唇。

扒開了陰道,吳瑤的手指慢慢的摸了進去,在裡面上下滑動著。

“啊!瑤瑤你輕點……不要動啊……好癢啊……不要……不要再往裡面插了!”

“閉嘴,你個賤貨,母狗還配說人話?”吳瑤一拳錘在詩韻的肚子上,讓呻吟的後者瞬間停止了叫聲,“喲呵,你這還有處女膜?”

感受著指尖摸到的那塊軟軟的東西,吳瑤十分興奮又驚訝的問道。

“你這個天天和別人出去約炮的騷貨居然還有處女膜?”

儘管知道吳瑤這句話是在罵那個欺負她的女生,但被這樣辱罵還是讓她暗爽不已,為了能讓吳瑤發洩心中的惡氣,也為了滿足自己的幻想,她還是接著用這個角色回答道:“對,我還是個處女!”

“太好了!叫你這個狗東西天天在學校裡欺負我,老孃現在就要給你破處!”

吳瑤嘴角止不住洋溢起殘酷的笑容,這條母狗調教起來可太有意思了,平常她也都是在AV裡面看到別人的錄播畫面,自己來調教人還真是第一次。

詩韻一聽頓時著急了,連忙在地上大叫著:“不要,我求求你,那是留給小通的!”

原本詩韻不說還好,這一說吳瑤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心中嫉妒的火焰在瘋狂燃燒。

小通……小通……這個下賤到這種地步的女人憑什麼就能得到小通的喜愛呢?

我吳瑤胸大腿長豐滿還活潑,更加不會被人踩在腳下像條母狗一樣的調教,為什麼就比不過這個喜歡犯賤的女人?

想到這兒,她就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吳瑤不僅僅要給詩韻這個賤貨破處,還要把摧殘她的精神,把她調教成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母狗!

閉上眼睛只剩求饒的詩韻沒有再聽到吳瑤的動

靜,還以為後者就這麼放過了她,於是就悄咪咪的想要抬頭看看是什麼情況了。

卻沒成想,就在她剛剛抬頭的時候,吳瑤正好拿完了捆綁她的繩子,從客廳的櫃子裡走了過來。

見到詩韻抬頭,吳瑤當即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把詩韻踹的像只蝦米一樣在地上蜷縮起來。

小腹處傳來的劇痛讓詩韻一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等她緩過來的時候,她的雙手雙腳已經被吳瑤狠狠地摁住,麻繩粗糙的感覺從四肢上傳來,無論她如何掙扎,都悲慘的發現,自己根本已經掙脫不開了,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吳瑤宰割。

而且,她兩條白嫩光潔的大長腿已經被分開,陰唇活脫脫地暴露在了空氣和吳瑤的眼中。

“瑤瑤……主人,我,奴婢求求你啦,不要這樣對好不好?你可以打我罵我,想怎麼樣都行……只求你不要弄破我的那裡,我的第一次是要留給小通的啊!”

到了這個時候,詩韻善良的本性還在為吳瑤考慮,她一方面非常害怕被破處,可同時也不想讓吳瑤的氣沒有地方發洩,就只能不斷的求饒,否則換成別人早就惡語相向抵死不從了。

吳瑤聽的已經有些煩了,索性又是一腳踹在了詩韻白嫩柔軟的小肚子上,讓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隨後,吳瑤抬起自己秀氣的右足,腳上穿著的赫然正是詩韻辛辛苦苦花了老半天才清理乾淨的細高跟涼拖。

只見,細高跟涼拖的鞋跟並不是很長,大概也就幾公分,鞋面是透明塑料材質的,上面有一朵泛黃的蝴蝶結,充斥著滿滿的廉價感,透過透明的鞋面,可以看到下面吳瑤雪白的腳背,以及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有一種朦朧的美感,目光稍稍下移,就能看到吳瑤堪稱粉雕玉琢的腳趾頭。

吳瑤的腳趾修長,骨節分明又不失圓滑飽滿,指甲修的整整齊齊的,簡直是美輪美奐,在腳趾縫之間,還有若有若無的酸澀腳汗味散發出來,為這雙原本就已經是滿分的玉足增添幾分不一樣的韻味。

可就是這樣的一隻美足,正緩緩抬起,用力的踏在了詩韻的陰戶上。

儘管這確實是一雙詩韻嚮往的美足,如果讓她跪舔,她連猶豫都不會有,可現在吳瑤要做的,居然是用鞋跟弄破自己的處女膜,這已經觸及到了底線了,一旦真的被弄破,很多事情就無法挽回了。

詩韻不斷的哀求哭訴著,可吳瑤已經下定了決心,鞋底在陰戶上摩挲了起來,鞋底的觸感堅硬而粗糙,和平時詩韻自己用手拿著摩擦又是不一樣的快感和羞恥感,漸漸地,淫液滲透出來,打溼了吳瑤的鞋底,讓摩擦更加的順利。

緊接著,吳瑤用鞋尖撥開陰唇,挑起裡面小巧粉嫩的陰蒂撥弄起來,這是最敏感的地方,在觸及到的瞬間就讓詩韻忍不住呻吟起來,打斷了她的哭求。

“你看,這不是很享受麼,還裝什麼貞潔烈女,明明就是個下賤的蕩婦,不,母狗!”

“不要,求您啊啊~奴婢求您千萬呃啊啊~~”

詩韻每次開口,都會被自己的呻吟聲打斷,眼看著吳瑤翹起鞋尖,開始把鞋跟往陰道里面插,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羞恥感湧上她的心頭,如果,如果自己真的被吳瑤用鞋跟破處,那自己以後還怎麼面對小通?

可同時她又不得不承認,在內心深處,她有那麼一絲罪惡的期待感,期待吳瑤的鞋跟插

進來,奪走自己的處女之身。

在這極為矛盾的心理和下體傳來的快感衝擊下,吳瑤大哭了起來,可一邊哭,下體的淫液卻源源不斷的湧了出來。

看著詩韻這副享受的模樣,吳瑤一下不爽了,這究竟是她在羞辱詩韻還是在伺候?

想到這兒,她右腳驟然發力,操控著細高跟涼拖的鞋跟直直的戳向了詩韻的陰道內壁。

“啊!”原本摩擦的快感一下子變為刺痛,正呻吟著的詩韻也陡然改為慘叫起來,沒捅幾下,她嬌嫩的陰道中就已經滲出了細微的血絲,而這一絲鮮紅反而讓施虐的吳瑤更加興奮了。

僅僅覺得用鞋跟捅還不夠羞辱吳瑤繼續操控著自己的右腳,用鞋跟向上發力挑起了因為淫水的滲出而泛著水光的陰唇,讓陰道口都顯露了出來。

然後,吳瑤的右腳重重的踩下去,在陰戶上留下了一個不深不淺的鞋印子,得益於少女充滿彈性的肌膚,鞋印幾乎轉瞬間就消失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不甚明顯的淺灰色鞋印。

“啊!不要,不要踩了啊……疼……嗚嗚……啊~爽!”下身傳來的快感柔和著對於吳瑤的恐懼和羞恥,伴隨著詩韻晶瑩淚珠流淌出來的,還有她那淫蕩的叫聲。

“媽的,你個婊子平常裝的清純斯文,現在可真是下賤的可以!”吳瑤感覺十分不爽,停下了,右腳又狠狠的在詩韻肚子上踹了一下,讓她由呻吟再度轉變為痛哼。

也許是一隻腳抬起的時間長有點累了,她便更換了另外一隻腳,繼續玩弄著詩韻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吳瑤嘴裡還在進行言語上的羞辱:“你個賤貨,說!你是不是一條母狗?”

“我……啊~我……不……啊!”僅有的尊嚴讓詩韻難以把母狗這兩個字說出口,可是在她說不的時候,吳瑤的腳上更加用力,她的騷逼一下子就被捅出了血。

無奈的,她也只能屈辱的張開了嘴,準備承認自己的下賤。

只不過,就當她剛剛張開嘴巴的時候,只聽得一聲輕啐,一股黏糊糊且溫熱的東西就進入了她的嘴巴里,一下子把她要說的話堵了回去。

感受到嘴裡味道怪怪的液體,詩韻下意識的十分抗拒就想吐出來。

還沒等她來得及做這個動作,吳瑤就用穿著細高跟涼拖的腳狠狠的踩在了她的嘴巴上,不讓她吐出去。

“給我吃下去,這可是主人珍貴的香唾呢。”

聽到吳瑤的話,詩韻的瞳孔一縮,嘴裡的唾液瞬間在心理作用下轉變了味道,一股莫名的快感從心底湧向四肢,讓她的臉頰充血漲的通紅。

十分聽話的把口水嚥了下去,詩韻見吳瑤的腳拿開了,竟忍不住再次張大了小嘴,十分渴望吳瑤的再次賞賜。

“你還真是突破了我對下賤這個詞的認知啊。”吳瑤挑了挑性感的眉毛,又從嘴裡抿出一口痰,吐到了詩韻的口中,“我呸,就你這樣的賤貨,也配待在小通的身邊?”

“唔……滋溜……是得,我不配,我是瑤瑤你的賤逼母狗!”

聽到詩韻說了這句話,吳瑤瞬間也覺得快感突生,全身上下止不住的興奮,顫慄,私處冒出一股熱流,少許淫水開始逐漸順著白嫩纖長的美腿流淌下來。

看著一滴滴好似涓涓細流般順著腿流淌而下的淫水,詩韻伸出了舌頭,猶豫了半秒鐘後對著樹吳瑤懇求道:“瑤瑤,你能不能……能不能把你的淫水也給我喝?”

“啪

!”吳瑤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去,把詩韻的半邊臉頰都刪的高高腫起,“你還配叫我瑤瑤?叫主人!”

“是……主人。”強行忍住了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詩韻小聲的說道。

“大點聲,臭婊子你是沒吃飯嗎?”不滿意的狐吳瑤伸出手,緊緊的攥住了詩韻的嘴,把兩瓣粉嫩的嘴唇揪在了一起。

“主人!詩韻是你的騷逼母狗!主人~主人~主人!”對吳瑤這麼一提捏,體內的爽感結合著害怕,讓詩韻的分貝一下子達到了最高,幾乎就要響徹整個房間。

“這還差不多……”聽到詩韻把這麼下賤淫蕩的話用這麼大聲說出來,征服其他人的快感讓吳瑤下體流出的淫液更多了,令她不得不夾緊了雙腿,同時閉緊嘴巴防止自己的呻吟聲,被詩韻這條母狗聽見。

可是,因為穿的是細高跟涼拖的原因,吳瑤這麼一夾緊雙腿就失去了平衡,恰好直接一屁股摔坐在了詩韻的臉上,詩韻的瓊鼻恰好隔著內褲擠進了股溝之間。

既然都坐了上來,吳瑤就順勢用她的臉來供自己發洩慾望。

她被詩韻鼻子呼出的熱氣弄得癢癢的,下身酥酥麻麻,可又沒有東西進去,所以十分的空虛。因此,她隨後扒下內褲,揪住了詩韻的秀髮,把後者的頭提高,讓她小巧的瓊鼻摩擦自己的陰戶。

看著胯下那張不輸於自己的姣好面孔,吳瑤內心的施虐欲更甚,完全把她當成一個性用品,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陰部摩擦,就像是在操著她的臉。

這下吳瑤是暫時爽了,可底下的是詩韻卻是沒有什麼好受。被吳瑤當做工具的她,現在原本好看的鼻子已經變得通紅,還有原本的眼淚都和淫液混合在一起粘附在臉上,看起來非常狼狽。

半晌後,吳瑤的嬌軀一顫,大股淫液流出,盡數澆在了詩韻的臉上,被她舔食了個七七八八。

“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吳瑤略帶些嫌棄的微微抬起胯部,讓詩韻用舌頭把自己的下身清理乾淨。

吳瑤自己爽完了,待清理工作一完成,就從詩韻身上站起來,輕輕扭了扭秀氣的足踝穿好細高跟涼拖,重新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狼狽的詩韻。

“伺候的不錯,現在就繼續我們剛才沒有完成的事情——給你這條母狗解決生理問題”

原本沉浸在被虐的快感之中無可自拔的詩韻一聽到這句話又開始掙扎撲騰了起來,儘管她的舌頭已經發麻,說話都有些不清晰了,可還是帶著哭腔的求饒道:“求您了,主人,不要!賤母狗保證以後乖乖聽話,只求您........”

“母狗還配有意見?”吳瑤根本沒有去管詩韻的想法,她再度抬起腳,鞋跟緩慢而有力的撥開了詩韻的陰唇,把鞋跟一點一點的往裡捅去。

很快,通過鞋跟上反饋來的微弱觸感,顯然已經觸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詩韻的處女膜。

詩韻也感受到了處女膜上那冰冷堅硬的鞋跟,明明內心在極度惶恐害怕,可她的陰唇卻像在呼吸一般一張一合,似乎在迎合著鞋跟的進入。

這種異樣的感覺給詩韻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下身的淫水已經控制不住,把地板都打溼了一大塊,很難想象她居然能分泌出這麼做液體。

“我讓你想留給小通!”吳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暴虐,隨後,她猛地一用力,鞋跟就給硬生生的捅穿了詩韻的處女膜。

“哦啊!哇!

不要,不要……好痛,小通……我的處女膜沒了……嗚嗚……啊!”原本還覺得挺舒服的詩韻突然被細高跟插入並且捅破了處女膜,疼的她一下子全身失禁,澄黃色的尿液混合著淫水一起迸射了出來。

吳瑤看著詩韻這番悽慘的模樣,以及眼神絕望,似乎失去小通表情,不由心裡就是無比的得意和愉悅。

詩韻都成這樣了,那小通還會看得上這樣的賤貨嗎?

一想到小通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的場景,吳瑤再次高潮了。

當然,人與人的體質並不相同,高潮給吳瑤帶來的並不是虛弱,反而是更加的瘋狂,她下意識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然後高聲對詩韻說道:“賤貨,你記住,今後你就是我的一條母狗了,你的第一次已經獻給了我的鞋子了!”

說罷,吳瑤大笑起來,右腳操控著細高跟更加用力的在詩韻的陰道中抽插著。

就這麼持續了幾分鐘後,吳瑤感覺腳有點酸,也就逐漸停下了抽插。

而此時的詩韻已經在鞋跟的抽插下高潮了好幾次,渾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她從一開始的絕望漸漸的轉變為享受抽插,發覺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依舊還在犯賤,她便徹底自暴自棄,全身心的投入吳瑤賜予自己的卑賤快感中,至於小通什麼的,她已經不想也不敢去考慮了。

目的完成了,吳瑤自己也爽了兩次,頓時覺得有些乏味了,就給詩韻解開了繩子,隨意的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似的就想把詩韻趕走。

“好了,賤母狗,你可以滾了。”

可誰知詩韻並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是顫巍巍的爬起來,忍著被破處後的疼痛,一步一步爬到了吳瑤的腳底下,顫抖的說道:“主人,你難道不要母狗了嗎?”

“嗯?”吳瑤明顯一愣,她原本還以為第一次蹂躪詩韻還做不到讓她認自己為主的程度,是打算今天給她破處順帶碾碎她的尊嚴,讓她以後在自己面前抬不起頭放棄競爭小通,然後再利用今天發生的事情威脅她,再進行調教,可沒成想,她的奴性居然比自己預料的還要深的多。

不過這樣也好,給自己省了不少事,吳瑤眼珠子轉了轉,又想到了玩弄詩韻的鬼點子。

“你在說什麼呢,詩韻姐姐,我們不是在玩角色扮演遊戲嗎,你扮演欺負我學姐被我虐待來出氣,現在我已經發洩完了,對了,還沒謝謝你呢,居然為了讓我發洩做出了這麼大的犧牲,處女膜都獻給了我的腳,你不會真的,是個骨子裡下賤的母狗吧?”

詩韻不是傻子,現在回想起來,吳瑤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自己,她本應該非常生氣才對,可一想起剛才被凌虐是那蝕骨銷魂的屈辱感和快感,她就有點跪不穩,現在的她只想沉淪在無邊的肉慾和被虐的快感之中,對吳瑤怎麼都恨不起來,甚至有些感謝她。

於是,她就順著吳瑤的意思主動哀求道:“是的主人,奴婢是條本性下賤的母狗,在被主人調教之後就感覺離不開主人了,求主人收下賤母狗吧.......”

說完後,詩韻的臉頰臊的通紅,下體又開始溼潤髮熱,難道自己真的下賤到了這種地步嗎?

“既然詩韻你都這樣誠心誠意求我了,那我就直說了,收你為奴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完成一項任務。”

“什麼任務?”

“很簡單,我要你懷孕?”

“啊?這.......”

“無論你用什麼方式,只要懷孕了就行。”

詩韻本來有點為難,但忽然似乎想到了什麼,竟真的點頭答應了。

“好.......”

吳瑤詫異的看了她一眼,本來以為要費一番功夫甚至再調教一次呢,沒想到居然答應的這麼痛快,不過也無所謂,她才不管詩韻用什麼方式懷孕呢。

“對了,把你的身份證還有其他的證件給我。”

吳瑤把她的證件拍照並錄入電腦,然後讓詩韻舉著身份證跪下給她拍了幾張清晰的照片,並在網上找了一段認主宣言讓詩韻背誦下來,然後用攝像機把這一幕錄製下來,如此一來,詩韻就徹底在她的控制之下了,就算以後詩韻後悔,也逃脫不了她的控制。

詩韻也意識到自己被吳瑤徹底控制了,從今以後就全心全意的當她的母狗,一想到這一點,下身又是一陣酥麻。

“行了,滾吧。”將照片和視頻整理保存好後,吳瑤隨意踢了她一腳,再一次要求詩韻離開。

詩韻聽話的點了點頭,緩緩站起身子,把自己雜亂的頭髮和衣服整理乾淨,又用清水洗了把臉上乾涸的淫液之後,重新恢復到了往日清純文靜的模樣,從吳瑤家離開。

此時此刻,正在屏幕前一邊閱讀著日記一邊看這個視頻的小通卻不能淡定了。

在這種刺激之下,他忍不住掏出了自己碩大的陰莖擼動起來,雖說以他的身份地位怎麼都不會缺女人,可他沒有濫交的惡習,只專情於女友詩韻,因此在有需要的時候對著詩韻的照片自慰。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吳瑤的身影也在詩韻的身旁顯現。

一想到吳瑤比之詩韻更加火辣的嬌軀,小通的陰莖就硬的不行。

好像,吳瑤也不錯?而且她虐待詩韻時的模樣,真的太誘惑了.......想到這兒,他繼續一邊擼動下體,一邊觀看日記和視頻。

在回家的路上,詩韻思考這剛才自己的想法,首先,要懷孕的話,是肯定不能找除了小通以外的其他男人的,但是小通能接受一個女生主動要他幹自己嗎?這樣做小通會不會認為自己是一個十分不矜持的女人呢?

懷孕的原理是因為精子進入了卵巢,不合小通做愛的話,那就只能用小通自慰時留下的精液了,雖說平時小通隱藏的很好,但心細的她還是發現過小通用自己的照片自慰。

那自己今天回去再做點更私密的動作,讓小通拍下,等他哪天自慰的時候趁著精子的活性沒有消失,從垃圾桶裡撿出他清理精液的紙巾,把精液塗抹在自己的陰道中,應該就可以懷孕了吧?

這樣既沒有背叛小通,也能完成吳瑤主人的任務。

想到這兒,她快步來到了小通家裡。

聽到開門聲音的那個時候的小通被嚇了一跳,因為那天他剛好在自慰,好在掩蓋的及時,急忙拉上褲子,並順手把手裡被精液粘成一團的紙球扔到了垃垃圾桶裡,這一幕正好被詩韻看見。

原來小通剛剛已經自慰過了啊?

於是,她趁著小通不注意的時候,把那沾滿了精液的紙團撿起來,緊緊的握在手中,然後找了個理由匆匆辭別回到了自己家。那時候的小通十分的不解,詩韻怎麼剛來就走,自己還準備給她切點水果呢。

回到了家裡,詩韻把自己緊緊的鎖在房間,如獲珍寶一般的把手中拿著的紙團打開。

小通的腎好雞巴大,精液自然也就多,

整個被揉成球的大紙團上幾乎全被精液浸滿。詩韻拿著大紙團的那隻手已經粘滿了黏黏的液體,她把手放到鼻子下輕輕地嗅著,聞到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這還是她第一次接觸異性的精液,有種別樣的羞恥感,接著,她壓抑住逐漸加速的心臟,伸出粉嫩的舌頭,在紙巾上舔了一下。一股腥臊中帶有一絲絲鹹味的味道就在詩韻的舌尖炸開,簡直快要昇天了。

短暫的激動後,她想起了吳瑤交給自己的任務,也就不管紙團相比於自己的陰道來說大了不少,一股腦的把佔滿了精液的紙團塞了進去。

不同於細高跟的冰冷堅硬的觸感,紙團明顯更柔軟一些,此時還殘留著精液和詩韻手上的餘溫,感受著一團龐大且柔軟的東西進入自己的身體,另一種獨特的快感湧上來,她急忙拿被子捂住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這種像是被小通插進入的感覺真的好爽。

一邊加緊雙腿,一邊讓紙團深入陰道,她一邊在腦海中幻想了小通粗暴的幹自己的畫面,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可能是因為今天被破處且高潮的次數太多,身心俱疲的詩韻直接昏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詩韻把紙團取出來就匆匆梳洗一番去學校上學。再見到小通的時候,她的表情有一絲的不自然,可很快,她就靠著良好的自我調節能力調整了過來,跟平時表現的並無區別。

隨著一天天日子的過去,詩韻無時無刻的不在渴望被吳瑤收為奴隸調教,由於之前的事情已經被發現再加上吳瑤的命令,她不能夠再去吳瑤家門口拿鞋子自慰了,導致這段時間的她非常空虛寂寞,無比懷念之前被凌虐暢快體驗。

時間過了一兩個月,詩韻的肚子似乎沒有很大的變化,就在她以為自己根本沒有懷孕,打算重新再去偷點小通精液時,她就感覺到胃裡一陣翻騰,想要嘔吐的慾望十分強烈。

難道是我要懷孕了?抱著這個想法,她又觀望了一陣,直到過去上次那件事三個月後,她的肚子挺起來了一些,各種懷孕的症狀也都接踵而至後,她這才確定自己真的懷孕了。

真的確認之後,詩韻有些擔憂和害怕,畢竟她還是學生,但內心完成任務的喜悅更多,急急忙忙的就去找吳瑤。

此時的吳瑤正在宿舍裡面化妝,見到肚子凸起的詩韻她也不由得愣了幾秒後才反應了過來,嘴角帶上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這種事自然不能在學校裡進行,不然萬一被別的同學發現說出去也會影響自己在小通眼裡的形象,她便讓詩韻跟著回到了自己的家,連下午的課都不上了。

到家之後,她隨口朝著跪在地上的詩韻問道:“賤貨,你第一個月經什麼時候來的?”

“我月經還從來沒有來過。”詩韻揉著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那你豈不是人生中第一個卵子就懷孕了?啊哈哈,你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對下賤的認知,哈哈,完全就是天生母狗的命。”

不過隨後,吳瑤就反應了過來,朝著詩韻問道:“那你是從哪找來的野男人幫你懷孕的?”

詩韻一聽,急了,連忙澄清道:“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偷偷拿來個小通自慰後的精液塞進陰道里然後就懷孕了。”

吳瑤聽到詩韻又提到了自己和小通怎樣怎樣,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我告訴你這個賤狗!小通是我第一眼就愛上的男人,

你不許跟他發生關係,而且你也不配懷上小通的孩子。”

吳瑤越想越氣,她怎麼都沒想詩韻居然是用小通的精液來完成自己交代的命令,眼前的詩韻已經完全被她當成了不共戴天的情敵。

在憤怒的驅使下,她高高抬起穿著細高跟涼拖的美足,狠狠的朝著詩韻挺著的大肚子踹了下去,用力之大讓詩韻痛的把胃液和酸水都吐了出來,她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讓吳瑤主人這麼生氣,但不妨礙她連連求饒認錯。

詩韻一邊把自己吐出來的東西重新舔回去,一邊斷斷續續的哭著哀求道:“瑤……主人你不能打我肚子,肚子有寶寶,你打多了會流產的呀。”

吳瑤一聽更加來氣了,內心更加的暴戾,繼續暴踹著詩韻的肚子,把她踹得直翻白眼,慘叫連連。

“別打了,別打了……啊!啊!疼死我了,求您別打了主人。”

詩韻的慘叫不能阻止吳瑤分毫,相反,她越打越興奮,在繼續踹了幾腳後,她忽然想起前幾天做的事,便把腳伸到詩韻的頭旁邊,讓她看自己的鞋子。

“來,賤狗,好好看看這是什麼?”吳瑤得意洋洋的笑道,“我閒來無事,把你的身份證按比例縮小後印到了我細高跟涼拖的鞋後跟上面,上面的信息也不多,僅僅只有在這上面的信息也不多,僅僅只有你的姓名,性別,住址,照片,電話和身份證號,以後我穿這雙鞋的時候,就代表了你這個賤逼母狗被我踩在腳底下。

另外呢,這雙鞋只是涼拖,是沒有鞋幫的,我穿它走路的時候,我的腳面會和鞋底有短暫的分離,大約有一兩秒的時間,雖然很短,但還是足夠不小心看到的人藉著這個機會看到你的身份信息。

而且,平常在家這雙細高跟涼拖也都是放在鞋櫃的最上方,來的人很輕易就能看到,說不定還會有人聯繫你這條被我踩在腳下的母狗呢。”

吳瑤說著就挑起了詩韻尖尖的下巴,隨意的一巴掌抽了過去,很快,詩韻的俏臉就變得通紅。

當然,這也不僅僅是因為被抽了的原因,最主要的是因為吳瑤剛剛說的那一番話。

詩韻現在真的搞不懂自己怎麼想的,明明非常害怕身份信息洩露出去,又迫切的希望別人知道下賤的本性。

“對了,我還找人改動了一下這雙細高跟涼拖,現在鞋跟雖然外表看上去跟以前沒什麼區別,可是當我打開機關的時候,這東西就會一節一節的伸長到三四十釐米。等我把這東西放進你那騷逼裡面,很快就能頂到你的子宮哦。怎麼樣,很有趣吧?那今天我就用這雙鞋來給你個垃圾賤貨流產!”

說完吳瑤強行扒開詩韻的大腿,把她弄成一字馬的形狀,並用繩子把她捆了起來,使得她不能動彈彈之後,暴力的掰開了溼潤的陰唇。

吳瑤低下頭,順著裡面看去,卻發現一層薄薄的薄膜阻擋了她的視線。薄膜成肉色,儼然就是詩韻的處女膜。看到這處女膜,吳瑤不由的詫異的看向了詩韻:“你這賤狗的處女膜還能自己修復好,你是去做了修補手術?”

“沒有沒有。”詩韻直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自己就長好了。”

“嗯?還有這種事,上次你真的是第一次,不會在這以前就被別的野男人玩過了吧?”

“是的,主人,我保證,我真的是第一次。”

回想起詩韻上次驚恐欲絕的反應,她

也相信了詩韻說的話,第一次確實是自己給她破的,她不由得有些嘖嘖稱奇,開始自己的查看起來,靠近以後,她很快就在處女膜上發現了一絲端倪。

現在詩韻的處女膜上有絲絲像蜘蛛網,或者說是想碎了的玻璃一般的網狀痕跡。在痕跡的正中央,還能隱約看到吳瑤細高跟涼拖鞋跟底下商標留下的印子。

“哼!修復又怎麼樣?我能給你破了一次,就能破第二次!今天我就要用這個細高跟鞋再給你破一次處,順便把你肚子裡寶寶都搞流產!

隨著吳瑤的話音落下,細高跟涼拖鞋跟就插進了陰道中,鞋跟的開關被打開,一時間,詩韻就能感覺到陰道里面的鞋跟在一節一節的伸長,直直的就要靠近她的子宮。

在她的嚎叫和舒爽的同時,陰道當中的細高跟輕而易舉的捅穿了她的處女膜,直逼子宮。

“啊~不要!啊~哦~啊啊啊!”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哀嚎還是在嬌喘,隨著細高跟的越來越長,詩韻陰道里的淫水也越流越多,充當了一個以潤滑劑的作用,直至細高跟長到30多釐米,頂在子宮口。

暗罵了句這個母狗的陰道很長,吳瑤就操控著涼拖在這淫水填滿了的潤滑陰道里面狠狠地抽插著。

抽插途中,細高跟鞋明顯遇到了阻力,顯然是碰到了詩韻的“城門”——子宮,吳瑤自然清楚女性的身體構造,於是她腳上用力,毫不留情的就頂開了子宮口,狠狠地戳了進去。

“啊啊——主人,不要——”

隨著吳瑤的反覆捅插,詩韻尖叫的聲音越來越大的同時,她子宮裡面的羊水被捅破,尚且還是胚胎的寶寶流淌出來,被鞋跟帶著在陰道中進進出出。

隨著羊水破開,潤滑的效果更強,這使得吳瑤用腳抽插的動作愈發順暢,讓詩韻在極其複雜的心情之下洩了一次又一次。

吳瑤插的自己的腳都有些痠麻了才停下,她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笑容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不停散發著臭味的鞋子,足有四十碼,惡臭的味道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用手指挑著趕緊丟到了詩韻的臉上。

“賤貨,你肯定好這口吧,之前旁邊一家夜總會倒閉了,那些妓女正好在扔垃圾就被我撞見了。她這個妓女的腳真是她媽又大又醜又臭,她把這雙不要的鞋扔到了垃圾桶裡,正好被我撿來,想著給我的母狗作為表現好的獎勵。

哎~為了你這個下賤的東西,我還真的是煞費苦心了,那今天你就來品嚐一下吧!”

妓女穿過不要的又大又臭的髒鞋子,明明是最底層低賤女人都不要的東西,讓詩韻在羞恥異常的同時,心中卻無可抑制的升起了一股渴望,她掙扎著就想伸手去夠,卻發現被捆在地上的自己完全移動不了,只能伸長著脖子,像條哈巴狗一樣把舌頭伸到最長希望能舔到細高跟鞋。

但即使這樣,她的舌尖和細高跟鞋還是有一段不小的距離。看到如此下賤的詩云,吳瑤把鞋往前移了一點點。

髒鞋子靠近之後,惡臭的味道更加濃烈了,燻的詩韻眼睛都睜不開,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依舊努力的把脖子伸到最直,伸出舌尖想要去舔這細高跟鞋。只不過,任憑她怎麼折騰,換多少種姿勢,她的粉嫩舌尖就是離細高跟鞋的鞋底有不超過一毫米的差距。儘管能感受到鞋上商那濃濃的,衝進鼻子裡的刺激,可終究無法品嚐到。

“你個賤貨,就這麼想舔?”吳瑤像釣魚一樣的釣著詩韻的胃口。

詩韻聽罷,急忙連連點頭,彰顯著自己的決心。

“你看你都賤到這種程度了,還有什麼資格死皮賴臉的待在小通身邊,嗯?”

聽到這句話,原本還是一臉渴望的詩韻瞬間低下了頭,瘋狂的甩著腦袋:“不行!除了小通,我什麼都能讓給你。”

“你這賤母狗,給臉不要臉了是吧?“吳瑤十分的生氣,她感覺自己的權威遭到了挑釁。於是乎,她也不管會不會弄髒自己的手,直接拿起這雙又黑又臭的細高跟鞋就在詩韻的陰戶上瘋狂的研磨,把鞋底上所有的髒東西都刷到了詩韻的陰戶上,後者原本粉嫩的騷逼瞬間變得黑乎乎的,又髒又臭的味道也沾染了上去,還有不少髒汙進入了尿道,導致尿道口火辣辣的刺痛。

吳瑤還嫌這不解氣,拿起這足足有四十幾碼的細高跟鞋,鞋尖對準詩韻的陰道用力往裡面硬塞。

“呃啊啊——好痛,主人,饒了我.........”

下體被撐開撕裂的疼痛讓詩韻慘叫起來,要不是吳瑤家的隔音效果好,恐怕整個街區都能聽得到,吳瑤無視了她淒厲的慘叫,把偌大的一隻細高跟鞋大半都塞了進去,詩韻的陰道被撐得足足有十幾釐米高,不少血絲流淌出來,沖刷著骯髒不堪的臭鞋子,並與上面的髒汙混合,迴流到詩韻的子宮裡面。

緊接著,吳瑤狠狠地把鞋子朝下按去,只聽“噗嗤”一聲,這個黑臭細高跟鞋除了鞋跟以外都插進了詩韻的陰道中。

“呃啊啊啊——”

看到詩韻光潔的美臀,吳瑤又想到了一個玩法。

她強行把詩韻的雙腿抬高,使得後面的菊蕾露出在空氣中,然後把另一隻髒臭的細高跟鞋鞋跟對準粉嫩的雛菊捅了進去,也不管裡面有多麼乾澀,就用力往裡面捅,直到鞋跟完全沒入。

“給我夾緊了,要是敢掉下來——”

詩韻怎麼敢違抗她的命令,只能強忍住下身和後庭的劇痛,勉強收縮括約肌,夾住了後面的細高跟鞋。

緊接著吳瑤起身回到房間裡,從放置換洗衣物的框裡取出一大堆她這段時間特意穿了沒洗的臭絲襪放在地上,然後把塞在詩韻陰道中的細高跟鞋抽了出來,把邊上的這一大堆臭絲襪狠狠地塞進她的子宮裡面。

霎時間,詩韻原本已經乾癟下去的肚子瞬間被絲襪撐了起來,比原來懷孕時挺的還要大,同時還有一陣陣令人作嘔的臭味從她的陰道口散發了出來,想必整個陰道都被腳臭味侵染了。

就算是吳瑤作為這些絲襪的主人也都受不了這個味道,因此,她加快動作把抽絲襪都塞進去,然後再次把那隻髒臭的鞋子塞回去,把陰道中的臭絲襪堵死在了子宮裡面。

在這之後,看著剩下散落的幾條絲襪,吳瑤塞了一雙進詩韻嘴裡,好讓她不要再叫之後,又拿起另一雙絲襪,把它們纏在了詩韻的胸上。

緊接著,她雙手用力,原本細長的絲襪被她拉得更長,然後緊緊的勒在了詩韻飽滿的胸部上。

而後,吳瑤保持著拉絲襪的力度,把絲襪繞到了詩韻的背後,還緊緊地打了一個死結。

就這樣,經過臭絲襪的束縛,詩韻兩坨飽滿的肉球被狠狠的擠壓了回去,只一小部分的肉還裸露在外。

看著裸露在外就高高凸起的肉球,吳瑤不滿意,拿來兩雙絲襪,學著

剛剛的方法把詩韻的胸全部壓了進去。

在這之後,吳瑤就用相同的方法緊緊的勒住了詩韻的陰戶和屁股,把兩隻細高跟鞋都固定住,並且命令她,在三天之內,絕對不允許把這些東西拿下來。

聽到這屈辱到極點的命令,詩韻反而亢奮的不行,淫液源源不斷的湧出,把陰道內的臭鞋子弄的泥濘不堪,連緊縛的臭絲襪都兜不住,順著縫隙往下流,很快絲襪做成的內褲都被打溼了一大塊,能看到清晰的溼痕。

而此時的詩韻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腳臭味,就像是在垃圾堆裡泡了三天三夜一般。

最後吳瑤把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抓著她的頭髮往門外拖,不顧她的苦苦哀求直接一腳踢出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命令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走回家。

在大門口哭著哀求了半天沒得到回應後,渾身散發著臭味的詩韻只能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帶著惶恐到了極點卻又隱隱興奮的矛盾心情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大街上沒什麼人,路燈也不甚明亮,只要小心一點的話,就算她現在身上只有臭絲襪,應該也是可以順利的走回家不被發現。

凌晨的冷風時不時會吹拂過來,讓浸溼的絲襪內褲涼颼颼的,而且風還能很好地把她的臭味帶到比較遠的地方,如果有人走在詩韻的下風位置,恐怕會被臭的暈死過去。

詩韻一遍遍在心裡祈禱著不要碰到人,可沒走幾步,就看到迎面一對閨蜜走了過來。

還好這一段路沒有路燈,詩韻急忙在牆角蜷縮下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臭味還是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順著微風飄到了閨蜜二人的鼻子當中,其中胖閨蜜的頓時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四周環顧著,似乎在尋找臭味的來源。

眼見這胖子順著臭味嗅來嗅去,逐漸靠近了詩韻,她心裡害怕極了,十分擔心這人會憑藉著昏暗的光線看清自己現在的模樣,然後.......萬一被發現了,肯定會登上明天的社區新聞頭條,被小通嫌棄;還是說.......可就在這女的快要湊近她的時候,她旁邊的女閨蜜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她拉了回來,反手就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

“不是,大姐,你打我做什麼?”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像只狗一樣嗅個不停,要不是我拉著你,你都要一頭扎進那個垃圾桶裡去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那股臭味很奇怪........”

“這又關你什麼事?”

“也是,都不知道誰家的垃圾亂丟,居然扔在大街上.......”

隨著她越走越遠,那對閨蜜的交流聲也逐漸在她的耳邊淡去,她也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放鬆下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後背和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

為了避免剛才的事情再度發生,詩韻特意繞遠路走小巷回家,一來是避開街上的行人,二來是小巷裡沒有路燈,只能靠月光來勉強看清道路,相對來說會保險一點。

就這樣在僻靜交錯的小巷裡又走了有一個小時,迎面兩個看上去30多歲的熟女,衝著詩韻走來。兩人一邊走著,還一邊有著交流。

左邊的一位染成紅色頭髮的熟女開口道:“唉,王姐,你有沒聞到一股臭味?”

“有嗎?”這個被稱作王姐的女人笑呵呵的回了她一句,然後

就動了動鼻子,隨後就乾嘔了一聲,“我草還真有,什麼味道這麼臭?”

聽到這女人的這番話,詩韻的心裡一緊,整個人走路的姿勢也變得有些僵硬。

我不會被發現了吧?這兩個女的穿著暴露,半夜三更還在外面晃,不會是妓女吧,要是被她們發現,那也.......“操,好像是這邊傳來的。”

聽到這句話,詩韻的動作已經完全僵住了,這下真的完了.......“我去,這也太臭了,嘔,走走走,去西南路那邊,這條路沒法走了,這麼黑,萬一不小心踩到我的新鞋子就廢了。”

“就20塊買的鞋子有什麼好在意的。”

“好歹是新買的,浪費了多可惜,趕緊走吧,媽的真是晦氣。”

臭味導致詩韻險些被發現,也意外的救了她一次,在兩女的腳步聲消失後,詩韻斜倚在牆壁上緩緩癱坐下來,剛才真的太刺激了,嚇的她腳都軟了,不過一想到連最下賤的妓女都嫌棄看不起現在的自己,她又有些隱隱的興奮。

休息了幾分鐘調整過來之後,詩韻更加著急的跑回家。

好在,這一路上剩餘的時間她只碰到一個喝的半醉的女白領,一身酒氣,當時恰好在街區門口,為了掩飾身份,詩韻急中生智鑽進了兩個垃圾桶中間,那個半醉的女白領果然沒有看到詩韻,只是對著臭味來源的方向輕啐了一口,遠遠的繞開垃圾桶就走了,詩韻又逃過了一劫。

強忍住下體的異樣跑到了家裡,不拿下來根本沒法洗澡,詩韻就只能帶著一身臭絲襪把自己裹在了被子裡,聞著滿被子臭絲襪的味道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章改造手術

三天之後,詩韻如約來到了吳瑤家裡。來之前,她穿上了了只有冬天零下30多度才會穿的棉襖,噴上了整整半瓶的香水,這才勉強掩蓋住自己身上散發著的臭絲襪的味道。

敲響了門後,吳瑤給她開了門,看見這樣穿成這樣的詩韻,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一股極度噁心的味道就飄進了她的鼻子裡面。

這是一種又香又臭的味道,香水和臭絲襪的氣味混合在了一起,聞到別人的鼻子中,那簡直是一場噩夢。

嫌棄的把詩韻帶了進來,吳瑤鎖上了門,關上所有窗簾和窗戶之後,這才對詩韻說道:“那些東西你沒有拿出來吧?”

“沒有,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不敢拿出來。”詩韻十分羞恥的把頭撇到一邊,拉開了棉襖的拉鍊。

只見,她裡面竟然沒有穿任何衣服,只是有被臭絲襪包括著的身軀。由於在這三天內,詩韻每次出去都要緊緊的包裹住自己。因此,這些臭絲襪在她的懷裡已經有些發酵,甚至有的連襪子都開始發黑,上面一個個硬疙瘩遍佈,使得他們更加的臭了。

“而且,我也不敢拿出來。”詩韻又補充了一句,“怕拿出來之後我的血痂崩開。”

但是吳瑤可不會在乎詩韻的血痂會不會裂開,詩韻確實把她當成主人在尊敬,對她俯首帖耳,可吳瑤卻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主人,詩韻對她來說只是一個玩物,一條自己主動湊上來的野狗,所以,她用近乎冷酷絕情的語調命令道:“那你現在拿出來吧,不過記得不要太猛了。”

雖然說不在乎詩韻的情緒,可萬一後者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吳瑤也是會有罪的,因此她必須把控好一個度。

“好的。”於是,詩韻就一點

點把混合著她平時的淫水的黑臭襪子從子宮裡拿出來,並且把插進肉裡面,差點相撞的騷臭高跟鞋從尿道和屁眼裡緩慢的拿了出來。

一時間,詩韻子宮就溢散出一股刺鼻的腳臭味從襪子的掏出,就開始瀰漫在了房間裡面。由於陰道里面的高跟鞋插進去的傷口已經結痂,被詩韻這麼強行的一拉,血水一下子突破血痂,從裡面飛速的流淌了出來。而且因為詩韻三天沒小便和大便,膀胱早就快要憋爆的尿液都噴了出來,隨著尿液的噴流,屎漿子也從屁眼裡留了出來,佈滿了地面。

此時的吳瑤也沒有心情去管詩韻把自己的地板弄髒了,她現在反倒是有點慌,看著因為不能上廁所,幾天沒怎麼吃飯喝水,臉色蒼白的詩韻,十分害怕後者會在下一秒就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詩韻也同樣感覺打到極度的不舒服。當終於把尿液和屎排出的爽感消失過去,失血的感覺一下子充斥了全身。隨著時間的流逝,眩暈感也漸漸加劇,詩韻感覺自己的眼睛已經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身體也變得冰冷。

看著狀態急速變差的詩韻,吳瑤靈機一轉,想起了自己的小姨。她的小姨可是個牛人,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是一個華夏醫院的院長。要知道,華夏醫院是全世界最厲害的醫院,哪怕是各種皇親國戚,又或者中外的高管也是掛號難求。當然,華夏醫院也是隸屬於華夏集團旗下,是小通的母親一手掌管的。

這種程度的傷患小姨肯定可以輕鬆解決,可是,該怎麼把她送到醫院呢?打車的話,這幅大出血的樣子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轟動啊。

就在吳瑤苦思冥想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正在緩緩駛進小區的垃圾車,頓時想到一個絕妙的好主意。

吳瑤用一塊廢棄的塑料袋把幾乎失去意識的詩韻裹起來,然後廢力的把她扔進了垃圾桶,之後自己躲在邊上,看到兩名環衛工人把裝著詩韻的垃圾桶搬上垃圾車後,就在後面叫了一輛的士跟著,一直等到垃圾車在醫院附近停下的時候,她再悄悄的過去把詩韻倒出來帶走。

這個方法的風險其實很大,稍微出點意外就會被發現,但吳瑤不在乎,反正被發現了丟臉的又不是她。

吳瑤的小姨名叫蔡心怡,今年才20多歲出頭,就已經是醫學院的博士,也是不遜於詩韻和吳瑤的超級學霸。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蔡心怡十分的漂亮,美若天仙,及腰的長髮紮成利落的高馬尾,搭配上精緻的五官,給人一種颯爽的美感。

急急忙忙的趕到了醫院,吳瑤就悄悄的帶著詩韻從後門溜了進去,順著樓梯來到了院長室的門口。

幸好醫院很大,再加上白天的時間裡醫生都很忙,樓梯間裡面沒有醫生走過,也就沒有發現她們倆。

到了之後,吳瑤狠狠地敲響了門。房門正在裡面休息的蔡心怡聽到敲門聲,不由得十分疑惑,可還是把門開了一道縫,想要看看是誰來了。

沒想到,她一開門,卻發現自己的小侄女正帶著一個渾身散發著腥騷惡臭的女生站在門口,味道之重,讓蔡心怡懷疑這個女生是不是從垃圾桶裡爬出來的。

儘管十分的疑惑和不解,但她還是伸手把吳瑤和詩韻請了進去,並緊緊地鎖上了房門。

她雖然跟吳瑤瑤沒有太多的交集,只在過年的時候會聊上幾句,可看後者的面色表情,

想必事情也不是十分輕鬆,她其實不太想摻和進去,不過考慮到放著不處理的話勢必對吳瑤這個孩字的名譽造成很大的影響,畢竟是親侄女,她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幫她一次。

蔡心怡擁有獨立的手術室,簡單的止住血後,她先給詩韻檢查一遍。

“沒事,不就流個產嘛。”看著手裡的檢查報告,心怡很淡然的說著。

這種病例放到她們醫院甚至連個水花都打不起來,每天比詩韻嚴重上百倍的病人也都數不勝數,當然,就算不嚴重也不能耽擱下去了,她一通電話叫了兩名護士上來,把詩韻送到專門的手術室,準備先幫詩韻清理下子宮和尿道。

只見心怡拿來了強力高壓的沖水槍,把水槍對準了詩韻的騷逼後,把威力調到了最大檔,就摁下了開關。

隨著開關被摁下,水槍裡面的水飛速從槍口射出,狠狠的沖洗著詩韻的逼。

與其說是沖洗,倒不如說是對詩韻的虐待。高壓水槍的水隨著小逼進入,一路順著陰道來到了子宮,把原本全部都是臭空氣的子宮一下子填滿,詩韻平坦的小腹也漲了起來。她原來還感覺十分的爽快,淫水硬頂著高壓水噴出。

可漸漸的,詩韻感受到了疼痛,眼淚開始從眼角中流淌下來。

看到這個模樣的詩韻,心怡暗道差不多了,也就緩慢降低了水槍的強度。

就當詩韻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心怡強行把她又按到了座位上,把已經是低壓的水槍對準了詩韻的尿道。

後者的尿道可謂是敏感多了,被水這麼輕輕的一衝,詩韻金黃色的尿液一下子就尿了出來,灑滿了整張床。

嫌棄的拍了拍被尿液濺到的手術服,心怡按捺下內心的煩躁解釋道:“這是為了你好,否則那麼多髒東西清洗不乾淨。”

“嗯。”善良的詩韻不疑有他,不是專業人士的她覺得心怡剛剛真的在為她治療。

裝完了這一切後,她這才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侄女,問道:“她是怎麼回事,陰道里面塞了什麼鬼東西才會噁心成那樣?”

被問到情況的吳瑤並沒有告訴蔡心怡實情,而是隨意編了個邏輯自洽的原因,隱瞞了許多實情,把詩韻的形象塑造的淫蕩而又下賤,她深知奴性深重的詩韻根本不敢拆穿自己的話,反而會主動配合自己,沒辦法,誰讓她確實本性下賤呢?

於是,她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解釋道:“那個......那個......小姨你是不知道,詩韻,或者說我的這個母狗她就是發了瘋一般的喜歡我的腳.......在有一次的放學,她竟然還悄悄跟我回家,我把鞋子換好之後,把鞋子放在門外的鞋櫃裡,就自己進門寫作業去了。

可是等我進門之後,她就在門口從鞋櫃裡偷偷拿出我的高跟涼鞋,像一個......蕩婦一樣在自慰。

結果她自慰得太嗨了,一不小心忘了自己處女膜的深度,把整個高跟都插了進去,直接把自己的處女膜都搞破了。後來,我發現鞋跟有血,以為是有變態,就在門口安了個監控,沒想到才過了幾天,就抓到她在用我的高跟涼拖自慰,而且被我當場抓獲的時候,她居然興奮的高潮了,小姨你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變態這麼下賤的女人啊.......而且這還沒完,在這之後,她更是打破了我的三觀!主動下賤的跪在我面前,懇求我收她

做母狗。

我肯定是巴不得她離我越遠越好,怎麼可能收下她,可是她拼命的求我,頭都快磕破了,我當時害怕在我家門口出事,就隨便找了個藉口刁難她,讓她去夜總會門口找安全套和紙巾,把上面的精液抹在陰道里,什麼時候懷孕什麼時候收她。

我本來想著,她好歹是和我一樣的天才,再怎麼下賤也該有個限度,結果沒成想,她居然下賤到這種地步,一點底線都沒有,毫無廉恥之心,竟然真的按照我的話去做了,還真就懷了孕。”

蔡心怡搖了搖頭,覺得三觀都快被顛覆了,轉過頭看著詩韻,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鄙夷。

“確實,我長這麼大也沒見過下賤到這種地步的女人,而且她這樣做的話,豈不是連妓女都不如?那些妓女就算再下賤再骯髒,她們至少還會把自己的處女買給好價錢。可她居然直接用高跟涼拖把處女膜給捅破了,還把那些嫖客的精液抹到陰道?

瑤瑤,這怕不是世界上最下賤的女人了吧?嘖嘖,那豈不是她人生第一個男人是隻臭高跟涼拖,而且她連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還是個到處去嫖娼的嫖客,連他是什麼人都不知道,真是又可笑又噁心啊。”

一旁的詩韻聽到兩人的對話,臉頰臊的通紅一片,吳瑤居然把自己的形象塑造的這麼淫蕩下賤,雖說有不一部分是真的,可自己還沒到這種程度吧?不過,聽她這麼說自己,身體好像又熱了起來,難道自己真的有這麼賤嗎?

吳瑤這麼說自然是有原因的,一方面讓把自己身上的責任甩掉,另一方面就是為了進一步羞辱詩韻,把她貶低到無以復加的程度,最好讓她自暴自棄,願意接受自己的任何調教,這樣她對自己就再也沒有威脅性可言了。

這番話裡疑點頗多,可吳瑤是蔡心怡的侄女,就沒有深究,而且蔡心怡剛剛失戀,原因就是男友酒後和一個不要臉的小三發生關係,結果小三懷孕了並以此為藉口纏著男友,男友沒辦法,只能選擇分手。

這件事的發生讓蔡心怡無比痛恨那些不知檢點的女人,而詩韻顯然就是這類人中的典範,再加上詩韻清純的模樣和那個小三裝可憐時的樣子如出一轍,甚至根勝一籌,一看到詩韻,她就會想起那個小三挺著大肚子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態的模樣,頓時就是一陣噁心。

於是,詩韻在她眼中就和那個小三的形象重合了,眼中除了鄙夷之外,還多了幾分厭惡和痛恨。

本來她是打算草草給詩韻治療一下就讓她趕緊滾,可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報復的主意,這女生不是很喜歡自甘下賤受虐嗎?那自己乾脆就把她改造一番,滿足她的愛好好了。

當然,人體改造這種事情不是想弄就弄的,必須徵得本人的同意,不然萬一洩露出去,對自己的聲譽會是很大的影響,在一番思量後,她把侄女吳瑤拉到一個角落裡就跟她商量起來。

吳瑤本來就巴不得詩韻越下賤越好,聽到小姨的改造計劃後,眼睛不由得一亮,要是真的改造成功,那就算以後詩韻反悔都沒用了,因此蔡心怡還沒說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同意了。

兩人在角落商議了一番後,決定由吳瑤出面說服詩韻。

“詩韻,雖說我們是同學,但現在,我是你的主人,而你是我的母狗,沒錯吧?”

“.......是,是的。”

昔日平起

平坐的同學成了自己的主人,還是自己主動求著認的,所說還有一些其他原因,但光是想到這一點,就讓她在屈辱羞憤的同時,還有些異樣的快感。

“作為你的主人,你必須聽從我的任何命令,而我也有權對你做任何事,對吧?”

“.......嗯。”詩韻被這番話說的害臊不已,不過她還是及時補充了一句,“只要不涉及小通就行。”

“小通小通,一天到晚就唸著你的小通。”聽到小通的名字,吳瑤的面色一變,直接就甩了她一個耳光,要不是念及計劃的實行,以及詩韻的身體還沒恢復,她恐怕會在這裡狠狠的折磨詩韻一番。

“主人.......”

“你是我的狗,我想打就打,你有意見嗎?”

吳瑤揉了揉打的生疼的手掌,為了實行計劃,眼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譏諷的意味,心裡則是在惡狠狠的想著,等把你改造完了,我看你還有什麼臉和我爭小通!

“沒有.......”

吳瑤自己手都打痛了,捱打的詩韻就更不用說了,半邊臉很快就紅腫起來。可就像剛才說的,一隻狗被主人打了還能有什麼意見嗎?只能蜷縮在角落嗚咽幾聲。

“好了,言歸正傳,我的小姨,你應該認識吧,醫學系的天才女博士,很多人都稱她為醫學界的未來之星,技術有多高超就不用我說了吧?”

“嗯。”

此時詩韻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蔡心怡確實名氣很大,自己的母親有一次生病需要動手術就是找的蔡心怡,痊癒後還在小詩韻面前感慨了好幾次蔡醫生技術高超。

“是這樣的,我小姨想要對你的身體進行一些小小的改造,本來這些身為主人的我完全可以替你做主,可我誰讓我心地善良呢,還是想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改改改改造?”

詩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改造明顯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之前僅僅是對精神和肉體的羞辱虐待,改造就不一樣了,一旦進行,恐怕就挽回不了了。

“怎麼,主人的話你都敢不聽了?”

“沒有,賤狗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詩韻不敢直接拒絕吳瑤,畢竟之前的幾次調教已經讓她對吳瑤產生了服從心理,對她又敬又怕。

“有什麼不好的,改造又不是把你改成亂七八糟的怪物,而是向好的方向進行改造,你也不想想,你除了一張臉長的好看點以外,和其他女人比你還有什麼優勢,小通現在喜歡你只不過是因為年紀不大,而你又運氣好從小和他認識,等小通長大以後,他這樣優秀的男人肯定會有很多相貌才情都不在你之下的女人爭搶,到時候你還有什麼優勢可言?”

“.........”

詩韻嘴巴動了動,有些不知所措,吳瑤說的很有道理,以小通的家世,哪怕長的奇醜無比都會有無數女人爭先恐後的倒貼,更別說小通長的那麼帥,還那麼有才華,那些女人只會更加瘋狂,到時候自己該怎麼辦呢?

見詩韻被說動了,吳瑤乾淨趁熱打鐵。

“所以說,你需要我小姨的幫助,把你改造的更加完美,還有一點就是,你看看你本性這麼下賤,偏偏身體卻脆弱的不行,只是一次小小的流產就差點丟掉了自己的小命,這樣被主人調教都不能盡興,但被改造過後就不一樣了,可

以讓你無論多重的傷勢都能快速癒合,還不會留下疤痕,這樣多好,主人可以隨心所欲的調教你,你自己也可以沒有顧慮的享受被主人虐待的快樂,對不對?”

詩韻很想說,無論哪個女人被活生生打到流產之後再往子宮裡塞上臭襪子,情況都不會比自己更好,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確實經不起折騰,在子宮裡塞著臭襪子的時候,連基本的生活自理都快喪失了,要是能增強身體的自愈能力,是不是能做到今天被主人虐待,第二天就可以完好無損的去找小通親近?

要是真能這樣,接受改造也不是不行........“另外還有一點就是,要是你願意接受小姨的改造,還是一件功德無量造福社會的大好事呢?”

“啊?為什麼這麼說?”

詩韻疑惑的抬起頭,自己接受改造怎麼會是造福社會的好事呢?

“因為我的小姨最近失戀了,她的男朋友被一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搶走了,導致她這段時間都心情沮喪,甚至想退出醫生這個行業,你想象,醫生的醫術都是靠時間來累積的,一般醫生到了一大半年紀才會成為名醫,可到了這個年紀,往往就無法進行精準的手術了,而我小姨這麼年輕就是全國有名的名醫,要是她現在退出醫生行業,會造成多麼大的損失?”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詩韻承認吳瑤說的很有道理,醫生是個偉大的職業,可是,這和自己貌似沒什麼關係啊。

“因為你可以幫助我小姨走出失戀的陰影啊,那個搶走我小姨男友的女人和你很像,尤其是氣質上,都是那種看起來下賤實際上本性下賤不知廉恥的女人,看到你小姨就看到了那個女人,要是讓她來把你改造成最下賤的受虐體質,一方面她發洩了怒氣,念頭通達了,另一方面你也能享受受虐體質帶來的好處,這不是兩全其美的結局麼?”

接著,不等詩韻理清思路,吳瑤又進一步勸說道。

“你還在想什麼,我小姨親自動手的改造手術,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你居然還在這猶猶豫豫,你也不想想,你本來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現在能在滿足自己受虐癖好的同時還能造福社會,有什麼好糾結的?”

“我,我在考慮一下可以嗎?”

詩韻本就是個極為善良的人,已經被說動了,可最後的理智還是讓她沒直接答應下來,可吳瑤已經不耐煩了,她根本就沒把詩韻當人看,和她說了半天的人話居然還沒答應,怎麼可能不生氣。

“考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忘了自己主動死皮賴臉的求著我收下你這條狗的時候說的那些話?算了,看來你根本就沒把我當做你的主人,不聽話的賤狗,我不要了。”

說完,吳瑤就甩開她的手作勢要離開,詩韻一下子就慌了,不顧尚未痊癒的身體直接從手術檯上撲下來,連滾帶爬的追上走到門口的吳瑤,抱著她的腿哀求道。

“主人,不要,求您了,賤狗聽話還不行麼.......求您不要拋下我........”

明明重獲自由是一件好事,可對於賤性發作的詩韻來說,被主人拋棄完全是除了被小通厭惡以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了,慌亂狀態下完全失了方寸,也沒有注意到吳瑤嘴角的那一抹冷笑。

“放開,我不是說了麼,不聽話的狗我不要!”

“主人,

我會乖乖聽話........賤狗願意接受改造........”

無奈之下,詩韻只能接受了改造這個聽起來就很恐怖的命運,只能寄希望於吳瑤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行吧,那主人就暫時原諒你剛才的不聽話,去吧,回手術臺上躺著,你身體還沒痊癒,就別亂動了。”

吳瑤假惺惺的露出一副關心的模樣,扶著詩韻在手術檯上躺下,然後與小姨相視一笑。

隨後,蔡心怡冷著一張俏臉走過來,一邊準備改造手術道具,一邊用譏諷的語氣說道。

“賤貨!讓你搶走我男朋友,今天我就把你改造成世界上最賤的體質。”

可憐詩韻明明什麼都沒做,卻要背上小三的名頭,而且到了這個時候,她在希望自己受虐真的讓蔡心怡從失戀的心理陰影中走出來,於是乎,她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心怡固定在了手術床上。

強烈的手術燈光照下來,刺得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因為是私人的改造手術,手術全程都由蔡心怡一個人負責,既是主刀,也是麻醉師,器械護士,也實在是蔡心怡什麼都懂一點,不然換個其他人來,根本不可能單獨進行如此複雜的手術。

隨著麻醉劑的注入,詩韻感覺全身都失去了知覺,除了眼皮以外,連個小指頭都動彈不得,這下無論蔡心怡對她做什麼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了。

一旁的吳瑤走上來,用剪刀把詩韻的衣物全部剪碎取掉,還肆無忌憚的在她因為懷孕而鼓起來的乳頭上用力捏了捏。

“小姨,你打算先改造哪裡?”

“呵呵,第一步當然就是把她的胸改造的大一點,這樣玩起來手感才好。”

蔡心怡還有一些想法沒說出來,她還打算把詩韻的胸部改的奶水充足,這樣以後就可以用她的奶水來洗腳,人類的母乳營養豐富,用來護理足部想必效果會很好,而且還可以把乳房裡的脂肪抽出來製作成肥皂,用來給自己洗鞋子。

將注射器中藥液注射進去之後,詩韻的胸就開始變得血紅,周身開始微微顫抖。

吳瑤看著這樣子的詩韻,微微有些擔心的問道:“小姨,這是.......”

“你放心好了,這是藥物使用的正常現象,母狗是不會有事的。”心怡拍著自己豐滿的胸脯打包票道。

“對了,你說母狗已經用你的鞋子破過處的是嗎?”蔡心怡把目光轉向了詩韻的陰戶,她伸出手,扒拉開了詩韻的陰唇,把一根探測棒毫無阻礙的一捅到底。

“對了,小姨,有件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隻賤母狗的處女膜會自動修復,我第一次用鞋子給她破處以後,過了沒幾天她的處女膜就重現長好了。”

“還有這種事?”蔡心怡驚訝的看向了吳瑤,隨即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電子顯示屏,通過探測棒傳回來的畫面,可以看到處女膜正在以緩慢的速度癒合,估摸著知道一兩天就能徹底修復。

吳瑤生怕小姨不相信自己,急忙解釋道:“是這樣的,這個母狗的體質很奇怪,處女膜每次受傷都能夠恢復如初。”

“哦?看來她的體質還挺特殊,這樣也好,改造起來更方便。”蔡心怡的驚訝並沒有持續很久,畢竟當了這麼多年醫生,什麼樣的古怪病例都見過。

既然這個賤女人自帶一定的自愈能力,那改造就可以再大膽一點,心念至此,她就有了個新的注意,決定把詩韻改造成

最能受虐、而且虐不壞、一虐就高潮的體質,受孕機制也可以改造一番,以後只要稍微在陰道口抹一點點精液就能受孕,這樣玩起來就更加有意思了。

好巧不巧的是,這幾天學校放假,再加上詩韻母親工作很忙,一般都在公司住,只留詩韻一個人在家,讓蔡心怡有非常充足的時間在詩韻的身體上為所欲為,把以前曾經有過的改造想法一股腦的用在了詩韻的身上。

手術室內,蔡心怡一邊操刀手術,還有閒情逸致給邊上的吳瑤進行講解。

“這是華夏醫療科研部門的最新研究成果,能夠加快人體的新陳代謝,並且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這麼一點點就要上千萬塊錢,真是便宜這條母狗了,等手術完成以後,你可得把她讓給我好好玩上幾天。”

“沒問題,聽到沒有,賤狗,從今天開始,小姨也是你的主人了,聽明白了就眨兩下眼睛。”

詩韻現在也就眼皮能動了,聽到後立刻眨了眨眼睛,畢竟蔡心怡這樣美若天仙的大美人,被她虐待,詩韻完全能夠接受。

“對了,小姨,新陳代謝加快的話,有什麼效果呢?”吳瑤不再理會詩韻,扭頭向小姨詢問道,她雖然是是個天才少女,但醫學方面就是她的知識盲區了。

“裝了這個啊。”心怡甩了甩頭,把眼前的碎頭髮甩開,“加快了新陳代謝以後,母狗的月經會從原來持續7天,變成僅僅持續五分鐘!

也就是說,當月經來了之後,五分鐘內詩韻原來的卵子會脫落,並生成新的成熟的卵子,可以受孕,而且等會兒我再給她加強下身體素質後,月經來了還不會流血。

同時也意味著,她以後每個月除了這五分鐘的其他任何時間都可以受孕,即便只是把精子抹在陰道口內,身體也能慢慢地讓精子游進陰道,穿過處女膜孔,進入子宮,和卵子結合而受孕。

怎麼樣,是不是想想就覺得很有意思?”

面對自己的傑作,蔡心怡顯得相當興奮,這種程度的改造了,全世界都只有她能做到。

吳瑤也聽的非常興奮,她想到了其他方面,一想到以後能很輕易就能讓詩韻懷孕或者流產,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好了,接下來要改造的是她的處女膜。”

蔡心怡把一旁華夏集團最新研發的高科技手術設備推了過來,用鉤子扒開陰唇,把陰道內的景象投放到一旁的電子屏幕上。

“你看,她這裡的基因很特殊,這也是她處女膜能夠自動癒合的原因,我打算把這些自愈基因重新梳理整合,讓自愈效果變得更強,再把這些基因移植到全身,這樣我們以後無論虐哪個部位,都可以在短時間快速癒合,且不留下任何痕跡。”

吳瑤不是很懂這些,只能跟著點了點頭,隨即她忽然也想到一個主意,便湊到小姨的耳邊小聲商議起來。

聽完吳瑤的鬼點子後,蔡心怡明顯有些驚訝,可隨即就點頭答應了。

“你個小傢伙還真是會玩,要是換個其他人來,恐怕還真被你難住了。”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蔡心怡展示出了強烈的自信。

接著,在詩韻疑惑的眼神注視下,吳瑤找了張椅子坐下,然後脫下鞋襪露出白嫩的裸足,用一根鑷子把腳後跟上的死皮刮下來裝在一個小盤子裡遞給小姨,她的腳保養的很好,颳了半天都只有一點點。

“有點少,不過也夠了。”

吳瑤穿上鞋襪

,走到手術檯前向詩韻解釋道。

“小姨等下改造你處女膜的時候,會把我腳上的死皮移植進去,也就是說,以後你的處女膜就是由我腳上的死皮構成,而且你的處女膜無論被捅破多少次,重新生長出來的都是我的死皮,這樣就代表著你身為女人最珍貴的處女膜也永遠被我踩在了腳下,怎麼樣,開心嗎?”

處女膜變成別人腳上的死皮,這羞辱的意味別提有多重了,奈何詩韻現在沒有知覺,除了臉頰泛紅以外,什麼話都說不出。

“還有,小姨會改造你的全身,以後你就怎麼玩都玩不壞了哦~”

“對了,我還順帶增強了一下你的痛覺神經,以後你的處女膜被稍微碰一下就會像生孩子一樣疼,就更別說被捅破了,嘖嘖,以後你可有的受了,哈哈。”

“怎麼會呢,小姨。”吳瑤笑著解釋道,“她可是越被受虐越高興,到時候只會爽上天。”

兩女的笑聲在手術室內起伏,而詩韻只能懷著期待又害怕的心情默默承受這一切。

手術已經進行了好幾個小時,可距離結束還早的很,蔡心怡的改造可是全方位的。

打開幾支葡萄糖喝了幾口後,蔡心怡繼續進行著手術。

“現在改造的是舌頭,身為奴隸當然要伺候主人,她的舌頭太短了,力氣又小,舔起來都沒感覺,所以我就給她增強了一下,把長度增加到十五釐米,還加入了肌肉細胞,這樣舔起來才有力道可言,以後我們可有的爽了。”

“那,要不要再加上一些顆粒什麼的?”吳瑤壞心眼的提議道。

“可以是可以,只是那樣就太明顯了,萬一她和其他人說話的時候容易被看到.......”

蔡心怡有些遲疑,在她心中,還是自己的名譽更重要一些。

“那可以植入到內部,在特定的時候才會露出來,平時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別,這對小姨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就設定成聞到我們女人的黃金聖水還有騷水的時候就露出來好了。”

兩人已經懶得顧及詩韻的感受了,反正她答應了接受任何改造,況且她現在想要反悔也沒法表達出來,權當她通通默認了。

就這樣,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窗外的天空都昏暗了下來,手術已經進行了差不多一整個白天,可兩女在興奮的狀態下,完全沒有感覺到疲憊,興致依舊非常充足。

“再幫她把味覺細胞也改造下吧,讓她覺得黃金聖水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一旦看到了就會忍不住瘋狂舔食,這樣就真的是一條狗了!”

“好的,這再簡單不過了。”

半小時後,舌頭的改造暫時告一段落,蔡心怡抹去額頭上的香汗,感慨道。

“你這母狗同學還真是給別人當奴的命,陰道都被改造成這樣了,下次隨便找個男人來來搞她,怕不是會直接爽的上天?”

“不要,兩位主人,求你們千萬不要這樣........”

十幾小時的時間過去,麻藥的效果已經退去了一大半,一聽到她們想找男人來搞自己,立馬一個激靈,強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怎麼,賤狗又不聽話了,主人想怎麼玩你,還要經過你同意不成?”

“不不,母狗只是懇求兩位主人,求兩位主人不要找男人來,母狗的第一次是要留給我以後的老公的........”

詩韻知道被改造後的自己已經完全被

兩女控制了,底線被她們一再踐踏,現在自己最後的堅持只剩下深愛著的小通了。

“哈哈哈哈,你這母狗笑死我了,還第一次,你的第一次不是給了我的高跟涼拖了嗎?原來我的高跟涼拖就是你的男人啊?”

詩韻又一次被羞辱的滿臉通紅,她只能吞吞吐吐的解釋道。

“賤狗指的是以後的配偶,只要不被別的男人碰,應該也算把第一次留給他了吧.......”

“行吧,那就暫時不找男人來玩你。”吳瑤坐在手術檯上,把一隻腳抬起來踩在詩韻的臉上摩擦,“不過,你也得給我聽好了,以後必須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能有任何的遲疑,找男人就當做懲罰項目,你表現的好,就暫時放過你,可要是不聽話或者惹主人生氣了,就隨便在大街上找個男人來強姦你,不要以為你的處女膜能自愈就覺得被其他男人上了也看不出來,我小姨能幫你增強自愈能力,自然也能徹底弄破你的處女膜,而且讓它永遠無法被修復,明白嗎?”

“是是,賤狗明白。”

詩韻還能怎麼辦,只能連連點頭。

在吳瑤訓斥詩韻的時候,蔡心怡從一旁配了一盒藥遞給詩韻。

“這個你等下帶回去,是促進你胸部發育和催奶的,以後記得每天都要按時吃一顆,不然你的胸太小了玩起來沒意思,還有,你的胸部以後會每天都產奶,裝滿以後就會出現脹痛的症狀,光憑你自己是擠不出來的,因為奶孔已經被我堵上了,必須來找我們幫你刺破才行。”

“.......嗯。”

詩韻紅著臉低著頭,接過了藥盒。

“以後只要感覺奶滿了就過來,你的奶水剛好可以給我們用來泡腳或者洗鞋子,讓你喜歡當小三,這就是對你的懲罰,讓你變成一隻人形奶牛。”

“是,賤狗明白........”

蔡心怡各種神奇的藥物讓吳瑤大開眼界,自己的這個小姨也太厲害了吧,難怪會被稱為醫學界的未來,現在看來真的是一點水分都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小姨這的藥物種類那麼多,有沒有那方面的呢?

於是,吳瑤俏臉微紅的走過去,在後面輕輕拉了下小姨的胳膊。

“怎麼了,瑤瑤?”

“小姨,你有沒有那種........”吳瑤咬了咬下唇,小聲的說了出來,“有沒有那種促進發育期男生生殖器成長的藥物?”

“當然有啊。”蔡心怡點了點頭,看下侄女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調侃的意味,“瑤瑤,你要這種藥物做什麼?是不是給那個你一直心心念唸的小通同學用?”

“嗯。”

這個話題有些羞人,吳瑤的臉頰更紅了,也只有在提到小通的時候,她才會露出這樣嬌羞的小女兒姿態。

“所以,小姨,能不能.......”

“沒問題,不過你有他的照片之類的嗎?讓我看看是怎麼樣優秀的男生,居然把我家的天才小侄女迷成這樣。”

小通的照片吳瑤當然有,而且有很多,有一部分是以同學的名義合影的,但更多的是在上學時偷拍的,現在小姨要看,她便從手機相冊裡選了一張角度最好的照片展示給小姨。

相片中小通穿著乾淨的白襯衫,背對著陽光微笑,雖說因為年齡問題還有幾分青澀的氣質,但清爽俊朗的形象很輕易的就深深吸引到了蔡心怡,她當初和前男友在一起是為了什

麼?不就是因為他長的帥會哄人還很體貼麼。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男友相當完美,所以才會在被小三搶走之後如此痛恨,可現在看來,她之前認為的完美男友和侄女暗戀的男生根本就沒得比。

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自己託付一生呀!

蔡心怡只是看了一眼,就生出了這樣的想法,既然是心儀的男生,那就肯定不能藏私了,於是,她把促進陰莖發育藥物中效果最好的幾支拿了出來。

“瑤瑤,這些藥物的效果很好,安全無副作用,每個月服用一次,就能讓你說的小通陰莖快速生長,只要堅持服用,精液量會多到溢出來,而且尺寸也會大幅生長到長度三四十釐米直徑五六釐米的程度,到時候你可別抱怨受不了~”

蔡心怡給出的幾支藥物價格都非常昂貴,放到市面上絕對能賣出天價,現在無常提供給吳瑤自然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也指望著未來有一天能與小通發生關係。

吳瑤紅著臉接過藥劑,然後轉身遞給了詩韻,雖說她不太願意承認,但現在確實只有詩韻是小通除了父母以外最親近的人,讓小通服藥的任務只能交給她來完成。

“剛才我和小姨你的話你應該聽到了吧?”

“嗯......”

詩韻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捧著藥劑,乖順的點了點頭。

“那你聽好了,這是主人交給你的任務,回去就想法辦法讓小通每個月服用一支,別讓他發現,然後繼續收集精液讓自己受孕來給我們玩。”

“是,主人。”

詩韻深愛著小通,這種對小通有好處的命令自然不會有任何違逆的意願,或者說,哪怕吳瑤沒有下命令,她也會這麼做。

“還有一點,你這條賤母狗要給我記住。”吳瑤扯著她的頭髮,一字一句的說道,“允許你懷上小通的孩子是你此生最大的榮幸,只不過很可惜,她的母親身份是最下賤的女奴,註定不允許生下來,不過呢,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不會再讓你懷上其他男人的孩子,畢竟你的子宮懷過小通的孩子,已經是屬於小通的了,再懷上其他人的種就是對小通的背叛,我絕對不容許任何人背叛小通,明白麼?”

說這句話的時候,吳瑤的表情異常冷酷,詩韻絲毫不懷疑自己要是真的做出了背叛小通的事情,絕對會被她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當然,她對小通的愛決不遜色於吳瑤,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之後,詩韻在醫院裡又待了兩天,等到身體的改造徹底癒合後,她才被允許回家,而這時候她的母親才忙完公司的事情回家,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已經被人從內到外都進行了一番大改造。

接著,詩韻和往常一樣和小通親近,並在他不注意的時候把藥劑倒進了他的杯子裡,藥劑無色無味,小通喝的時候沒有察覺到任何端倪,只是在喝完以後覺得身體有些燥熱,他還以為是自己定力不夠,對詩韻的窈窕身軀有想法了,當時還有些窘迫來著。

蔡心怡給出的藥物效果自然沒的說,短短的幾天時間,小通的陰莖就發育了不少,性慾更是旺盛,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自慰,用過的紙巾都被詩韻悄悄取走,並把紙巾中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陰道口。

詩韻改在後的陰道能讓精子成活率和受孕率達到百分百,三個月過後,詩韻在一次嘔吐的衝動過後用驗孕棒檢查

了一下,果然又懷孕了,想起吳瑤主人的命令,她不得不主動找到主人告知此事。

“又懷孕了?這麼快,母豬都沒你這麼能生吧?”

吳瑤用鞋尖挑起詩韻的襯衣的下襬,白皙的小腹明顯有了起伏,在被她用力踢了兩腳後,還能隱約看到肚皮下胎兒幾乎微不可查的蠕動。

“呃.......”

詩韻被踢的痛哼一聲,可她不敢叫出聲,也不敢作出遮擋的行為,只能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任由吳瑤凌虐。

“不錯不錯,又有的玩了,走,跟我去小姨那裡。”

時隔三個月,詩韻又一次來到了這個幾乎讓她脫胎換骨的手術室,等了沒多久,做完一臺手術的蔡心怡就匆匆趕了過來。

“喲,小母狗又懷上了?”

蔡心怡在詩韻的小腹上輕輕按了按,然後回頭與吳瑤相視一笑。

“來,小母狗,把衣服脫了到這躺下。”

詩韻自然不敢違逆兩位主人的命令,脫光衣服之後就在指定的地方乖乖躺了下來,望著吳瑤和蔡心怡的倩影,她下意識的回想起了那天被吳瑤活生生虐到流產的痛苦的經歷,在害怕畏懼的同時,也有幾分莫名的期待,看來自己真的是一個本性下賤的女人。

接著,蔡心怡緩緩抬起穿著淺口細跟高跟鞋的美足,把尖細的鞋跟對準她櫻粉色的乳頭。

金屬質地的鞋跟觸感有些冰涼,讓詩韻微微有些發抖,可是她怎麼敢違抗兩位主人的命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蔡心怡用力踩下來。

鞋跟把乳頭踩的深深凹陷下去,刺痛感從乳房上傳來,可詩韻非但不能反抗,還要控制著自己不能掙扎,不然萬一亂動讓蔡心怡主人踩偏了,到頭來痛苦的還是自己,雖說現在的她有了快速癒合的能力,這點傷算不上什麼,但痛苦是實打實的呀。

在詩韻的主動配合下,尖細的鞋跟順利的把乳頭踩到承受的極限,將奶孔硬生生的刺穿。

“呃啊........”

蔡心怡無視了詩韻痛苦的呻吟,緩緩把鞋跟抽出,在鞋跟脫離的瞬間,少許白色的母乳也跟著迸射了出來,打溼了她的鞋底。

“哇,看起來好好玩,小姨,另一邊讓我來好不好。”

“當然可以。”

蔡心怡笑吟吟的讓出了位置讓吳瑤過來,她固然是一個醫者仁心的好醫生,但詩韻在她眼裡根本就不算人,自然不會有任何的憐憫。

“主人.......”

“別亂動哦,我的動作可沒小姨那麼穩。”

相較於蔡心怡精準且穩的動作,吳瑤第一下鞋跟就沒刺準位置,一下子就滑了下去,在乳房側邊留下一道血痕,詩韻不得不主動扶住她的鞋跟對準自己的乳頭,隨後,吳瑤開始發力,她的動作明顯粗暴很多,用捅穿來形容似乎更合適。

“啊.......”

吳瑤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要不是鞋跟還留在乳房裡,恐怕她已經像一隻蝦米一樣捧著自己的胸蜷縮起來,至此,她的兩個乳房都被鞋跟無情的扎穿了。

“小母狗,到這裡來。”

蔡心怡隨手拖了一張椅子過來,命令詩韻爬起來把自己的胸放在椅子上,然後對吳瑤招了招手。

“來,我們一人一邊。”

“好的~”

蔡心怡和吳瑤站在椅子的兩側,同時抬起腳踩住詩韻的乳房用力擠壓,只聽得詩韻一聲痛哼,兩道乳白色的奶柱就噴射了出去,就像是男人射精一樣。

“小姨,我們

來比比誰踩射的更遠如何?”

“好啊,你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哦。”

兩女把這一切當成了娛樂項目,完全沒有在乎被玩弄的詩韻有多麼的痛苦。

“三二一,開始!”

又是兩道奶白色的液體噴射了出去,期間還伴隨著詩韻痛苦的呻吟,只是和兩女的歡笑聲比起來是那麼的微弱。

這場小遊戲最終還是由對力道掌控更好的蔡心怡獲得了勝利,也幸好詩韻的乳房還沒完全發育,踩了幾次就不剩多少了,不然她還有的受。

“起來,誰允許你趴下去的。”

吳瑤理所當然的把輸遊戲的不滿發洩到詩韻身上,命令她用踩出來的乳汁給自己擦鞋,可憐詩韻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就得用自己的內衣蘸著奶水給吳瑤擦鞋。

“嘖,看不出來,這麼小的乳房裡面居然有這麼奶。”

在詩韻跪在地上擦鞋的時候,吳瑤看著地上的一大灘乳汁感慨了一句。

“這可是我精心改造的,效果能不好麼?這還是她尚在發育期間,等以後完全發育了,奶子會越來越大,產的奶也會越來越多,而且產奶的速度也會特別快。”

“小姨,你真是太厲害了。”吳瑤由衷的讚歎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話說,我還挺想看看奶子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

“這還不簡單。”蔡心怡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本來打開來給你看可能會有點麻煩,但現在都改造過了,以她快速癒合的能力,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完,蔡心怡就命令剛擦完鞋子的詩韻躺在地上,用高跟鞋前掌踩著她的乳房把最後的幾滴乳汁擠乾淨,隨後又讓她躺到手術檯上,並用繩子固定了起來。

“主人.......”

又一次躺在手術檯上,詩韻自然是有些害怕的,嬌軀都在止不住的顫抖,可同時內心又有幾分矛盾的期待,反正都被徹底改造過了,自己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與勇氣,還不如放開一點,享受她們虐待自己的過程。

這一次,蔡心怡連麻醉藥都懶得用就直接上手術刀,一邊切開詩韻的乳房,一邊和侄女講解。

“其實裡面也沒啥好看的,基本都是脂肪,不過呢,我們可以把這些脂肪都抽出來製作成肥皂洗鞋,再把我們的尿倒進去。”說到這,蔡心怡忍不住笑了起來,邊上的吳瑤也是露出了惡趣味十足的笑容。

“尿倒進去以後,就會被她的胸部慢慢吸收,過一段時間就會生成新的脂肪,這樣的話,以後她生的小孩吃的也是我們的尿了。”

詩韻被這番話說的臉頰漲紅,用自己身為女人寶貴的乳房去裝她們的尿這種排洩物,這也太........但她又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這個提議的時候,內心的期待感更甚,兩腿之間更是有些酥癢,要不是被固定在手術檯上,她恐怕已經忍不住夾住雙腿摩擦了。

隨後,蔡心怡和吳瑤就把這個想法付諸行動,兩人各自拿了一個導尿壺,毫不避諱的當著詩韻的面把淡黃色的澄澈尿液注入了導尿壺。

接著,蔡心怡把兩個導尿壺中的尿液混合在一起,依次注射進詩韻的兩個乳房中,很快,被踩的乾癟下去的乳房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因為尿液的量有點大,還把乳房撐的脹起來,大概有A+罩杯的尺寸。

“看到沒,賤母狗,我們在給你豐胸呢,還不謝謝我們?”

詩韻感

受著乳房內還殘留著溫度的尿液,受虐的快感在腦海中迴盪,居然真的閉上眼睛,小聲的向兩女道謝。

“感謝兩位主人.....給賤母狗豐胸.......”

“她居然真的在感謝我們,哈哈哈,這也太賤了吧?”

蔡心怡笑著搖了搖頭,對詩韻下賤的本性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那可不,所以說我們虐待她是在滿足她的愛好,對吧,賤母狗?”

“.......嗯,是的。”

胸部填充手術已經完成,詩韻被改造過的體質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連縫針都不需要,就在蔡心怡打算放詩韻下來時,她心裡忽然又誕生了一個玩弄詩韻的好主意。

“對了,瑤瑤,你說,我們要不要在她身上留一個永久性的記號呢?”

“永久性的記號?”吳瑤饒有興致的看向了仍舊被固定在手術檯上的詩韻,“怎麼留,給她紋身嗎?”

“紋身?那也太低端太沒意思了,我有一個更好的方法,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小母狗是被你用那雙高跟涼拖破的處?”

“對呀。”

“那我們可以這樣,以你給她破處的那雙高跟涼拖側面做一個金屬模型,然後加溫燒紅之後按在她身上,給她留下一個無法抹去的烙印,之前我在上大學做實驗的時候,曾經發現了一種物質,效果是塗抹在燒傷燙傷的皮膚上很快就會癒合。

我當時還挺高興,想用這種物質寫一篇論文發表到《柳葉刀》上,可誰知道過了兩天以後,就發現這種物質有一個缺點,就是新長出的皮膚會像蚊子叮咬的包一樣微微鼓起來,永遠也無法消退,所以我就沒有再深入研究下去,可現在看來,這種物質雖然沒什麼實際作用,但意外的很適合用在這條小母狗身上呢。”

“微微鼓起來?”吳瑤撐著下巴思考了一下,隨即興奮的一拍手,“小姨,那不就和浮雕一樣了嗎?”

“對啊,這是不是比紋身有意思多了?另外除了紋身以外,我還可以用醫院最新進的高精端激光設備在她的眼珠子上刺字,先用激光把她的眼角膜打磨成薄薄的一層,然後你可以用腳趾踩在她的眼球上,讓眼角膜上印下你的腳趾紋路,這樣她每天一睜開眼睛,看到的永遠是你腳下的世界。

而且因為人的眼角膜非常脆弱,一生中最多打磨一次,再打磨百分百分會失明,而眼角膜又不是什麼可再生的東西,所以她眼睛上的腳趾紋會伴隨她的一生,直到死去。”

“嘶,這樣想想都覺得好有意思。”

吳瑤明顯已經心動了,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詩韻身上留下這樣的印記。

而蔡心怡明顯是興趣高漲,靈感大發,折磨人的主意一個接一個。

“除了腳趾紋以外,我們還可以翻開她的眼球,在平時被眼眶遮住的地方刻滿象徵她身份的詞彙,比如小三,母狗,賤奴什麼的,這樣做非常隱蔽,平常不會被其他人看到,也不影響她的視力,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因為她眼中永遠能看到你的腳趾紋,時時刻刻都在提醒她是一個下賤的人。”

手術檯上的詩韻開始害怕了,一開始她還覺得這樣做雖然很屈辱,但也很渴望,可隨著蔡心怡的想法一個接一個,她就接受不了了,雖然這些印記都非常的隱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被小通或者其他人看到了呢?而且這些印記還是永久性的,

也就是自己以後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其他人發現。

“主人,求您........”

“嗯?賤狗,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詩韻求饒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吳瑤的嬌喝打斷了。

“主人.......”

詩韻還想在爭取一下,可對上吳瑤不容置疑的強勢眼神,她明白自己的哀求不會有任何作用,甚至還有可能把主人招惹煩了遭致更多的折磨,只能閉上嘴巴,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吳瑤,希望她能心軟放過自己。

然而,軟弱和退讓從來都只會換來得寸進尺,吳瑤瞪了她一眼後,就扭頭看向了蔡心怡。

“小姨,不用管她,都被綁在手術檯上了,還怕她反抗不成?”

兩女單方面的做出了決定,接著,吳瑤回家去取給詩韻破處的那雙高跟鞋,蔡心怡則是開始準備手術的器材設備,大概在半個小時以後,兩人就都準備完畢了。

“主......”

詩韻還想再爭取一下,但吳瑤已經嫌她煩了,順手從高跟涼拖裡取出自己昨天穿過的臭絲襪塞進她嘴裡,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

接著,蔡心怡給了詩韻打了一針麻醉,然後用鑷子夾住按照高跟涼拖側邊做成鐵片模具放在酒精噴燈上灼燒,待燒成通紅之後,就對詩韻說:“今天呢,我就在你身上留下永久性的記號,以鞋尖朝上,鞋後跟朝下,兩個鞋跟對準你的陰道的方式來烙吧,這樣代表著是這雙高跟鞋破了你的處,畢竟女人的第一次那麼珍貴,必須好好牢記,對不對?”

說完,蔡心怡就帶著殘酷的笑容把鐵質模具按了上去,只聽的一連串滋啦啦的聲音,幾道青煙就嫋嫋升起,因為被麻醉了的原因,詩韻感覺不到多少疼痛,但她眼角還是留下了幾滴淚珠,身上留下烙印,這是古代奴隸才有的遭遇,更何況印在自己身上的還是一雙鞋子,連以前的奴隸都沒自己這麼賤吧?

“對了,我在鞋尖的位置再給你烙個問號吧,這樣就表明,任何高跟鞋都可以插進你的陰道狠狠操你,那些賤女人是人盡可夫,但你不一樣,你是鞋儘可夫。”

問號烙完之後,蔡心怡又製作了一個鞋底防滑紋的模具,燒紅之後思量了片刻,對準尿道上方的位置按了下去。

“這是瑤瑤鞋底的印記,烙在這裡就代表著你身為女人最寶貴的第一性徵也被瑤瑤永遠踩在了腳下。”

又是一串滋啦啦的聲音,烙印這個過程終於算是告一段落了,蔡心怡在給她塗抹上自己發現的特殊物質後,就更換設備開始雕琢詩韻的眼球。

這臺激光設備是華夏集團最新研製的,單人就可以操作,精準而高效,很快就打磨好了眼角膜,隨後蔡心怡拍了一下身側的吳瑤,讓她脫掉鞋子站到手術檯上去。

吳瑤很隨意的脫下腳上的高跟鞋,帶著愉悅的笑容爬到手術檯上,分開雙腳站在詩韻的頭兩邊,她低頭俯視著腳下的詩韻,內心別提有多高興了,被自己玩弄成這樣,她還有什麼資格和自己搶小通?有了這些印記,她這輩子都只能在自己腳下當一條最下賤的母狗。

“小母狗,把眼睛睜大,瑤瑤你直接對準眼珠踩下去就好了,多用點力。”

“好的。”

詩韻抬頭看著吳瑤,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吳瑤主人的身姿是那麼的優美,尊貴,她只能順從的張開眼睛,盡力

不眨動眼皮,而吳瑤則是輕蔑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抬起白皙的玉足,把白嫩的大腳趾對準她的美眸踩了下去,踩的很用力,讓詩韻感覺自己的眼球都有些脹痛。

人的眼球賭是非常敏感的,進了一點點灰塵都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腳趾直接踩進來,詩韻的眼皮本能的瘋狂眨動,並分泌出大量淚水,想要把腳趾擠出去,可連她本人都反抗不了吳瑤,又何況是脆弱無力的眼皮,她本能的眨動只會讓吳瑤感覺腳趾癢癢的,之後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維持這個姿勢踩了幾分鐘後,吳瑤扭頭詢問道。

“小姨,還要踩多久啊,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我的腿都酸了。”

“別急,很快就好了。”

通過顯示屏的投影,蔡心怡可以清楚的看到詩韻剛被打磨過眼角膜正在逐漸定型,最終留下永遠無法修復的印痕。

“好了,現在換一個眼睛。”

聞言,吳瑤輕輕扭動了下足踝,換另一隻腳的大腳趾踩住了詩韻的眼球,又這麼持續了幾分鐘,兩隻眼睛的眼角膜就被徹底改造成功了。

待吳瑤鬆開腳之後,詩韻眨了眨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現在她睜眼看到的景象和之前並無什麼不同,視力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只是加上了一層濾鏡,首先看到的是吳瑤的腳趾紋,也就是說,自己從此以後的目之所見,都是吳瑤腳下的世界。

緊接著,蔡心怡又用激光設備在她的眼球底部刻上了象徵身份的詞語,母狗,小三,賤奴等刻的滿滿的,要不是空間有限,恐怕蔡心怡還能想出很多詞刻上去。

至此,手術算是徹底完成,蔡心怡解開綁帶,讓詩韻從手術檯上滾下來,因為麻醉藥的藥勁還沒完全過去,詩韻走路腿都是軟的,走了兩步就癱軟在吳瑤的腳下。

“喲,賤母狗這麼迫不及待啊,正好,讓主人來玩玩你。”

吳瑤穿上那隻高跟涼拖,分開詩韻的兩條美腿,對準已經癒合的跨部踩了過去。

“還挺隱蔽,都被陰毛遮住了,要是湊近了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真是便宜你了。”

說完後,她就輕車熟路的用細跟撥開兩瓣陰唇,對準陰道刺了進去,只聽到詩韻咬著下唇呻痛哼一聲,少許鮮血就順著陰道流了出來,她的處女膜又一次被這雙高跟涼拖捅破了,因為痛覺神經也被改造過了,破瓜之痛和生孩子一樣,要不是詩韻已經適應了不少,恐怕慘叫聲都能傳到手術室的外面。

“給我夾緊了,賤貨,你不是很喜歡小通嗎?就把我的鞋跟當成小通的陰莖來服侍,好好夾住服務它,否則的話,我就讓小姨把你的陰道堵死,讓你做不成女人,這輩子都沒機會服侍小通。”

對於詩韻來說,恐怕沒什麼比這更有效的威脅了,她也顧不上疼痛了,急忙控制著身體收縮陰道,夾緊捅進來的鞋跟。

吳瑤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抽了下細跟,詩韻夾的相當緊,不用點力居然抽不動。

“很好,這樣操你才有感覺。”

說完,吳瑤就用鞋跟在她的陰道內有節奏的抽插了起來,隨著處女膜破裂的疼痛感下去,詩韻逐漸感受到被操的快感,無需吳瑤的命令,就開始淫蕩的呻吟起來。

“嗯~嗯~”

“真是個賤貨,賤的沒邊了。”

吳瑤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內心對於詩韻的嫉妒基本已經消失了,畢竟沒有人會去嫉妒一條狗,

不是麼?

就這麼抽插了一會兒,詩韻的嬌軀就猛的繃緊,兩條腿在地上伸的筆直,口中發出一聲長哼,已然被吳瑤的鞋跟操到了高潮。

“賤狗,把你的高跟鞋老公清理乾淨,主人以後還要穿呢。”

“是,是,主人。”

詩韻臉色潮紅的從地上爬起來,捧住剛才那隻把自己操到高潮的高跟涼拖細細舔吻,清理乾淨鞋跟和鞋底的愛液,這樣的舉動她已經很熟練了。

在她舔鞋的時候,蔡心怡走過來,把一個小盒子遞給吳瑤。

“小姨,這是什麼?”吳瑤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送給小母狗的禮物。”蔡心怡微微一笑,接著解釋道,“這是我用特殊材料製作的人皮面具,戴上以後可以改變人的容貌,能隨時變成任何人的模樣,連聲音都能改變,而且戴上以後會和原來的皮膚組織長在一起,觸感跟真的皮膚一樣,完全沒有破綻,不過戴上以後必須用我調製的特殊藥水浸泡之後才能慢慢分離脫落。”

“這麼神奇的嗎?”

吳瑤接過盒子,打開來細細打量著。

“那當然,這是我以前為一個朋友製作的,前幾天閒著沒事,我又給它加了幾個功能,在雙眼處增加了錄像和監聽功能,只要和人的臉部貼合之後,就會自動吸收人體的生物電,自動開機進入錄像狀態,把佩戴者看到聽到的一切都記錄下來並實時傳輸,沒有距離限制,因為是吸收生物電來工作,所以不需要充電,用起來很方便。

只要給小母狗戴上這個,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欲的調教她,甚至進行戶外調教都行,完全不怕暴露身份。”

聽完後,吳瑤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她拿起盒子在詩韻的面前晃了晃。

“怎麼樣賤母狗,高興嗎?有了這個,就能到戶外調教你了,我早就想給你拴上狗鏈牽到大街上去了,只是擔心暴露身份一直沒敢這麼做,現在就可以放開玩了。”

“不,不要,主人.......這樣........”

詩韻語氣哀婉的想要拒絕,可是內心對於戶外調教卻是期待的想法居多,下身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出來,把雙腿間的地面都打溼了,這一幕自然被吳瑤看到了,令她勃然大怒。

“你個賤貨,明明期待的要死,還跟我說不願意,真是不老實,我告訴你,你只是我的一條狗,我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能選擇的只有無條件服從和接受!”

詩韻再次被綁到了手術檯上,被戴上了特製的人皮面具,不得不說,蔡心怡製作的這個面具在效果上沒有任何誇大,材質觸感極佳,完全就是真人的皮膚,臉皮吹彈可破,而且調整出來的容貌比詩韻原來還要漂亮一點,現在就算是詩韻的母親過來,也絕對認不出這是自己的親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