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林鶯
洪川,地處我國邊境的一座小城,但是由於其地理位置的優越性,近年得到了快速發展,高樓林立,一幅現代化大都市的樣子。
洪川市最大的地產大廈的頂樓,巨大的辦公室裡,董事長陳豪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眼含著淚水看著外面林立的高樓,“一座、兩座、三座……”幾乎有一半的高樓都是經過他的手建立起來的,可是現在曾經輝煌、繁華的大廈已經只剩下他自己,辦公室裡的文件散落一地,曾經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地產王國也因為他而崩塌。就是因為遇到了那個可怕的女人——長麟的總經理林鶯,還有她的……
陳豪看著手裡緊緊的握著的一條黑色的性感女式三角內褲,用力的摔在了地上。“都是因為它,自己竟然像狗一樣的迷戀上了它,染上了被稱為‘神秘女郎一號’的毒品”,那種毒癮發作時的痛苦讓他害怕又讓他期待。這條內褲已經讓他親吻、吮吸了無數遍,上面的味道越來越淡,毒品的含量也越來越少,下一次發作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他渾身不經意的一顫,他知道那如洪水猛獸一般的毒癮已經開始向他襲來。這時辦公室的門猛的從外面推開,一個繫著長長馬尾的高挑女人推開門站在一邊,微微低著頭,她一身合體的女式西裝、西褲,腳上一雙尖頭細跟的亮皮短靴,看上去幹練、英氣而不失性感,她有一雙冰冷充滿殺氣的眼睛,看上去更加的冷豔。
“你,你們……”陳豪看見她,就知道誰來了,那個自己既害怕又想見到的女人,他的身子慢慢的從辦公椅上滑了下來,單腿跪在了地上,努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好像條件反射一樣,體內對毒品的渴望再也壓抑不住,一下子爆發了出來。
“嗒嗒……”辦公室外傳來了高跟鞋的脆響,陳豪渾身顫抖著,從辦公桌的下面看到了一雙被肉絲包裹的性感美腿,踩著一雙性感的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船鞋款款走了進來。她那豐腴、雪白的大腿交疊從紫色短裙的開叉處踢了出來,若隱若現充滿著無盡的誘惑。
“陳董事長,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給我行這麼大的禮啊!公司的交接不是完成了嗎?你怎麼還不走啊?”來人正是林鶯,她利用自己秘密研發的毒品一點一點的把陳豪控制住,讓他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地產王國乖乖的奉送到了自己的腳下。
“林,林總……您,您來了……”他現在已經抖得更加的厲害,說話都帶著顫音。“呵呵,是啊,我來了!你還不快點滾?”林鶯說著已經走到了辦公桌後邊,抬起一隻腳,高跟鞋堅硬的鞋底就踩在陳豪的臉上。陳豪一點兒也沒有覺得受到侮辱的痛苦表情,相反他好像非常的享受。
“林總,給我一點,再給我一點兒吧……我實在受不了了,昨天,昨天就沒有了……”他把腮緊緊的貼在她的高跟鞋上,生怕她的腳踩著不舒服似的。“好啊!神秘女郎一號那麼的珍貴,我為什麼要浪費在你這麼一個對我一點用處也沒有的廢物身上呢?”她說著,旁邊的保鏢楊歡已經把陳豪的辦公椅在林鶯的身後扶正,林鶯優雅的坐了下來。
林鶯的面容看上去非常的普通,說不上美,但是那幹練的短髮,尖尖的鼻尖,性感的紅唇,加上妖嬈的身材,讓她有一種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說不上來的媚態。這種
媚態好像能夠一下子侵蝕到男人的骨頭裡,讓男人忘乎所以。陳豪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是那樣,在一個酒宴上,林鶯走到了自己面前敬酒,她當著在場那麼多的人的面在酒杯裡把一口口水吐進了陳豪的酒杯裡,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把那杯酒一飲而盡。自從那以後,他好像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還有她身上分泌出的體液了。
林鶯坐了下來,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搭在上面的腳用力的把陳豪蹬了出去。“滾!看到你我就覺得噁心!”林鶯鄙夷的罵了一句,滿臉的嫌棄。楊歡站在身後,伸出細嫩的雙手輕輕的為林鶯按揉著肩膀,眼前的這一切她好像都司空見慣了。
或者說此時的楊歡非常的喜歡看到這一幕,林鶯高高在上的坐著,無數的男人在她的腳下乞求著,她肆意的玩弄、羞辱著他們,他們不敢反抗,只能默默的承受,不停的哀求,悲慘的呻吟著。她感覺此時的林鶯是那麼的迷人,充滿著女性的魅力,她認為女人就應該像林鶯這樣,把所有的一切都踩著腳下。而楊歡也願意為林鶯實現這一目標而獻出自己的一切。
曾經站在洪川經濟金字塔尖的陳豪,沒有了一點往夕的霸氣,好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爬回到了林鶯的腳下,把鼻子不停的在她的鞋底上蹭著。陳豪那渴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鶯那壞笑著的臉,“林總,林總,您要的,我已經都給了您了!求您可憐,可憐我……再賞賜我一次,就一次行嗎?”他臉上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由於毒癮的發作鼻涕也從鼻孔裡流了出來,看上去狼狽極了。
“哦,是嗎?你把你的所有都給了我?”林鶯的聲音溫柔,她說著慢慢的反踩在地上的那隻腳挪到了陳豪支撐在地面的手背上,然後抬起了腳跟,纖細的鞋跟對著他的手背用力的踩了上去。“啊——,是,是……”疼得陳豪眉頭一皺,哆嗦得更加的厲害了,但是他卻一點兒也不敢閃避,臉上還現出了討好式的微笑。“那我還需要你嗎?要你還有什麼用?不是白白浪費了我的神秘女郎?嗯?”林鶯的聲音慢慢的變冷,鞋跟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的碾著,已經慢慢的滲出了鮮血。
豆大的汗水從他的臉上雨點般落了下來,強烈的劇痛讓他好像清醒了一些。“林總,我求你!我求你!我,我還有一些私房錢,本來是留給我的老婆和女兒的,我,我現在都,都給你!”他實在是受不了毒癮的煎熬,把最後一點資產也主動說了出來。
“是嗎?原來你這麼不老實啊?你給她們娘倆留了多少啊?”林鶯說著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而楊歡的雙手已經慢慢的向下遊走,從林鶯黑色的皮夾克裡伸了進去,在她那呼之欲出的豐滿乳房上揉捏著。林鶯的臉上慢慢的因為興奮而變得有些潮紅,看上去更添妖媚。
“一,一百萬!都,都給您,都給您,行嗎?”陳豪看著這兩個開始發情的女人,喉結不停的起伏著,吞嚥著口水。毒品的渴望加上體內的慾火讓他粗重的喘息了起來,“呼哧,呼哧……”他的眼睛充滿著期待,等待著林鶯的回答。
“呵呵……一百萬?”林鶯說著,抬起了胳膊摟住了身後楊歡的脖子,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只聽林鶯用膩死人的聲音說道:“小歡,好久
沒看你練功夫了,這兒有個現成的人肉沙袋,別浪費了!”
陳豪聽到了,剛剛燃起的期望一下子被擊碎了!“不,不要……不要……”他驚恐的看著林鶯,眼神裡充滿著乞求,眼角的餘光害怕的看著楊歡。楊歡這個魔鬼一樣的女人,好像沒有一點兒感情,在陳豪的眼裡她就是林鶯身邊的一個機器人,毫無保留著執行著一個又一個命令。
“是,林總!”在林鶯的胳膊放開她的同時她直起了腰,性感的短靴用力的踩在地面上,緩緩的向他走了過去。楊歡的臉上竟然掛著微笑,那笑容雖然美豔,但是卻讓陳豪從股子裡都覺得發寒。他想躲避,可是自己的手背還被林鶯的鞋跟死死的釘在地面上。
“不,不要,你,你,你別過來!”在陳豪的眼裡,楊歡就像死神一樣,她的動作雖然緩慢,但是給他帶來了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楊歡伸出了手,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輕點在了他的鼻尖上。“啊!啊!”嚇得陳豪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等待著楊歡那駭人的拳腳。
“好聞嗎?林總身上的味道!”楊歡戲謔的笑著,好像貓在玩弄一隻落入自己手裡的老鼠。他哆嗦著,粗重的喘息著,從楊歡的指尖傳來了一種奇異的香味,讓陳豪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這,這,這就是毒品的味道,神秘女郎一號特有的那種味道!”他的心裡不停的吶喊著,讓他激動了起來。“好聞,好聞!”他不停的嗅著,激動得渾身哆嗦。
“好聞,好聞是嗎?你也配聞那麼高貴的味道!賤貨、畜生、狗雜種!”楊歡就在他的臉上充滿著享受的表情的時候,另一隻手瘋狂地對著他的臉頰抽了起來!她雖然喜歡看男人在林鶯面前犯賤的樣子,但是卻痛恨他們聞到林鶯身上的味道時那猥瑣的表情,她認為那高貴的氣息只屬於自己,他們只會玷汙她的神聖!
楊歡對著陳豪重重的抽了幾個耳光之後,還是覺得不解氣。忽然瞥見他竟然還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林鶯,兩腿之間的西褲已經被高高的頂起,她更加的憤怒,抬腳對著他的xia ti就重重的踢了上去。
“啊——”陳豪痛叫著,這個痛苦比林鶯用鞋跟踩穿手背更甚。楊歡的身手了得,對力度的把握恰到好處,給了他最大的痛苦,還不會讓他就此暈倒。她那墊了鋼板的特製鞋尖不停的踢在陳豪的雞雞,他整個的身子都隨著楊歡的美腿跳了起來,這樣更撕扯到了被林鶯死死踩著的手背,他的臉痛苦的都變形了。
“楊歡,你輕點,你這不是要我們的陳大董事長斷子絕孫嗎?他以後還怎麼做男人啊,公狗都做不了了?呵呵……”林鶯看著他痛苦的樣子瘋狂的笑了起來,雖然是在嗔怪楊歡,卻更是在羞辱陳豪。
“林總,饒命!林總,饒命!啊!啊!……”陳豪痛苦的叫著,哀求著林鶯,他知道這掌控全局的還是面前坐著的可怕女人。“呵呵……好了,楊歡,你先歇一會兒,我還有話問陳董呢!”林鶯話音剛落,楊歡就停了下來,站在了林鶯的身後,做出一幅隨時待命的樣子。
“陳董,是不是把你打疼了?”林鶯的聲音溫柔,嫵媚到了極點。這個長相普通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卻有著萬般的風情。她說著把翹著的高跟美腳伸到了陳豪的兩腿之間,用那光滑
的腳背輕輕的摩擦了起來。“啊!啊,啊……”他嚇得痛叫一聲,然後就感覺到了陣陣的快感從林鶯的腳背如電流一般的傳遞到了全身。“陳董,你是不是還有別的秘密沒有告訴我啊?”林鶯的聲音溫柔中透著一股寒意,直刺陳豪的內心。
“秘密?啊,啊……沒,沒有什麼秘密……”陳豪的心緊張的加速跳動了起來,好像什麼也蠻不了林鶯。“是嗎?嗯?”林鶯那妖媚的眼睛一下子現出了恐怖的殺氣,按摩著他的xia ti的玉足一下子踩了上去,鞋跟死死的踩著他的yin nang,隔著褲子都好像要把他踩穿一樣。
陳豪全身的冷汗一下子流了出來,“林總饒命,林總,您相信我!我的所有都給了您了!求,求你,再讓我聞一下您的內褲,聞一下就好!求您了,真的……啊,啊~~”他還沒有說完,林鶯就用鞋跟挑開他的褲子踩了進去,“這麼說你是對我一點兒用也沒有了?是嗎?你以為用區區的一百萬就能聞到我的內褲?你連我的尿都喝不到,賤貨!”尖利的鞋跟用力的踩住了他的yin nang,林鶯翹起了腳尖用力的在上面碾著,嘴角掛著媚笑,欣賞著陳豪那痛苦的表情。
“我,我,我真的……”陳豪臉上的五官都擠壓到了一起,他還不想承認,因為那是他最後的資本,如果沒有,他這輩子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是嗎?”林鶯依然笑著,慢慢的用指尖挑起了他丟在辦公桌上的三角內褲,“舒服嗎?是不是這半個月裡已經被你這賤貨吃得一點味道也沒有了?”她說著,用內褲在他的臉上輕輕的劃過。
剛才的痛苦讓陳豪暫時忘卻了內褲與特製的毒品的誘惑,現在被林鶯用這內褲一撩,那種被千萬只螞蟻啃咬的感覺又襲捲而來。“呃……呃……”他用力的扯開了他的襯衣,胸膛上已經被他抓出了無數的血痕,毒癮發作他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抵抗力。
“怎麼了?公狗發情了嗎?呵呵……”林鶯戲謔的嘲諷道。旁邊冷豔的楊歡都忍不住笑出了聲。“給我,給我聞一下!求您了,林總!您讓我做什麼都行,都行!我實在受不了了!”他最後的防線幾欲崩塌,林鶯對此一清二楚。“那你告訴我啊?”林鶯的聲音嫵媚到了極點,旁邊的楊歡聽了,全身都好像過了電一樣,私處一下子有些溼了起來。
“我,我……”陳豪還在做最後的抵抗!林鶯把踩在他雞雞上的腳優雅的放了下來,然後慢慢的對著陳豪把雙腿分開,裡面性感的粉色內褲在連褲絲襪之下隱約可見,上面已經有一塊溼痕。“歡歡,你來聞一下,是不是味道非常的迷人和新鮮……”林鶯伸手在楊歡的翹臀上重重的一抓,更加銷魂的說道。
楊歡早已按耐不住激動的心,雙腿一軟就跪了下去,把臉深深的埋進了林鶯那豐腴的大腿之間。用力的嗅著。她身後的陳豪都聽到了楊歡那粗重的喘息聲,這聲音對他來講更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林總,讓,讓我也聞一聞!聞一聞……好嗎?呃,呃……”他一邊乞求著,一邊向楊歡的身上靠了上去,好像兩隻狗在爭搶母親的奶水。楊歡在享受的時候哪裡容得下他的打擾,她把翹臀對著他一頂,然後飛起一腳,堅硬的高跟短靴靴底用力的踹在了他的胸膛上。
“啊——”
陳豪一聲殺豬一樣的慘叫,身子好像皮球一樣的滾了出去。“呵呵……賤貨!你覺得你配聞嗎?”林鶯笑著,抓著楊歡的雞尾把她的臉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蜜穴上,用力的擠壓著,一條美腿搭在楊歡的後背上,那姿勢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陳豪掙扎著爬了起來,腦子裡全是聞著林鶯的內褲,吸著毒品時的那種快感的回憶,這種記憶讓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他顧不上身上的痛苦,重新湊了上去。他不敢再碰到楊歡的身體,他真怕楊歡一腳把他踹死,就再也享用不到那人生最大的快感了。
陳豪對著林鶯瘋狂的磕起了頭,額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嘴裡不停的乞求著:“求,求你了林總!您就再賞賜我一回吧!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再造爹孃……林總,林總……”沒有幾下,他的額頭都磕得血青,慢慢的浸出了鮮血。
“啊,啊……舒服……歡歡,你的舌頭真是越來越好用了!呵呵……對,用力,舌頭再深一些。啊,啊……”林鶯沒有理會他,卻銷魂的淫叫了起來。“砰,砰……”陳豪更加的用力,磕著地板彷彿都開始顫動。
“嗚嗚……林總,您可憐可憐我吧!”陳豪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臉上狼狽極了。“滾!我怎麼會有你這麼下賤、豬狗不如的廢物兒子呢?呵呵……”林鶯說著把高跟鞋用力的踩在他的後腦上,把他的頭直接當成了腳凳踩在了下面。
陳豪渾身哆嗦著,毒癮像幽靈一樣佔據了他整個的身體。“林總,林總,我說,我說……”他再也忍受不了,徹底投降了。“你說什麼啊?賤貨?嗯?”林鶯心裡一喜,臉上享受的表情沒有變,冷冷的問道。
“我、金飛還有田競,我們三個在,在海外合作投資了一個270億的項目,錢存在一個我們三個共同設立的帳戶裡,沒,沒有我們三個的取款信物,根本一分錢都提不出來。所以,我,我才沒有和您說!求,求您讓我聞一下,就一下好嗎?林總,姑奶奶……呃,呃……”陳豪在林鶯的高跟鞋下哆嗦著說道。
“呵呵……,賤貨!早說不就好了嗎?爬過來吧!”林鶯把腳抬了起來,給楊歡使了個眼色,讓她跪在了一邊。楊歡聽話的向後爬了兩步,她慢慢的伸出了舌尖,舔舐著還沾在嘴唇上的林鶯的淫水,那享受的樣子好看極了。
而陳豪卻無暇欣賞,他的眼裡只有林鶯。他得到了林鶯的許可,頭慢慢的抬了起來,看著被楊歡咬開的絲襪後面自己夢寐以求的內褲,快速的爬了上去。“等等,你這猴急的賤貨!”林鶯用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拿起辦公桌上的內褲把他臉上的眼淚跟鼻涕擦了擦。
“嗚嗚,嗚嗚……謝謝林總,謝謝林總!”他激動的聲音顫抖,喉結起伏著不停的吞嚥著口水。“好好聞聞吧!姑奶奶滿足你!”林鶯嬌媚的說著,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內褲上,用力的擠壓著。
“呃,呃……呼哧、呼哧……”他剛用力的吸了兩口,林鶯就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提了起來。他還要掙扎著靠上去,林鶯抬腳對著他那被自己鞋跟踩穿的手背就踩了下去。“啊,啊……林總,我,我……”他疼得整條胳膊都劇烈的哆嗦著,害怕的看著林鶯的臉。
此時的他比沒有聞到內褲的味道時更加的難熬,就像一個已經餓急了的人忽
然看到了飯菜,只吃了一口,飯菜卻不見了一樣。林鶯修長的玉指挑著他的下巴,溫柔的問道:“好聞嗎?嗯?”
“好聞,好聞!林總,我,我……”陳豪激動的回答著,眼睛充滿著渴望。“告訴我,取款的信物都是什麼?”林鶯微笑著,高跟鞋卻用力的在他的手背上碾著,鮮血從她的高跟鞋下流了出來。
“啊——”陳豪的汗水又一次從額頭流了出來,“我,我說……田競是他的左眼視網膜,金飛是密碼和掌紋!我,我的……”他猶豫著看著林鶯,生怕自己一旦把秘密說出來,自己就再也得不到她的內褲和那誘人的毒品了。
“你的是什麼?”林鶯好像知道他想的是什麼,伸手撕扯開自己的絲襪,把他踢到了一邊,讓他眼看著自己把內褲慢慢的退著。此時的林鶯每一個動作對陳豪來說都充滿著無盡的誘惑,那內褲用特殊的方法浸染著毒品,讓林鶯的私處有一種讓人著魔的味道的同時,也能讓人上癮,她不知道用內褲征服和控制了多少高官,收斂了多少像陳豪這樣的富豪的資產。
“我的,我的……”他像狗見到了骨頭一樣,看著林鶯捏在指尖的內褲在自己的面前搖晃著。“林總,我……”他用力的嚥了一大口口水哀求著。“你的是什麼?說了我就給你,嗯?”林鶯長相一般的臉上此時好像有了千般的誘惑,任何一個男人都抵抗不了,何況已經深陷毒癮之禍的陳豪。
“我,我……”他還在強力抵抗著,林鶯慢慢的伸出雙手,雙內褲直接套在了他的腦袋上,內褲上沾著的私處流出的淫水正好貼在他的口鼻上。“說啊!告訴我……是什麼?”林鶯的聲音好像催眠一樣,他再也忍受不了,哆嗦著把手指上一塊嵌著碧玉的戒指取上了,舉到了林鶯面前。
林鶯接過了戒指,放浪得笑著站了起來,她用力的摸了摸陳豪的頭髮,戲謔的說道:“好好的享受吧!沒用的廢物!”然後踩著高跟鞋帶著楊歡高傲的離開了。
陳豪已經顧不上別的,他把林鶯的內褲用力的向自己的嘴巴里塞著,用力的吸吮著上面的毒品,呼吸著內褲上的味道。飄飄欲仙的快感過後,陳豪痛哭了起來,留給妻女最後的一點財產也交給了林鶯,自己的秘密也沒有守住,他真的一無所有,再次得到林鶯的毒品的機會根本沒有了,想到這裡他萬念俱灰,看著窗下廣闊的天地,那裡好像就是他的歸宿,他念頭一起,猛得打開了窗子,縱身躍了下去。
一切都解脫了,再也沒有了束縛。陳豪的身子好像辦公室裡被風吹起的文件一樣自由的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