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癮雙胞胎上
此刻是深圳的8月天,就算是到了晚上,氣溫跟白天也幾乎沒有差別,就算你是光著身子在外面走,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涼爽,反而是感覺到室外沉重悶熱的空氣好像在像你的身體壓來,宛如身陷在澡堂子裡一般。
“老姐,晚上在屋子吹空調不好嗎?為什麼還要出來?”一個短髮少女埋怨著說道。
“妹妹,在屋子裡多悶呀,我都快憋死了,深圳可是中國年輕人最多的城市,你看看大街上。”
短髮女孩放眼望去,確實街上的都是年輕人,基本都熱的要死,就算只是單單的走路,就已經一身臭汗。
她對自己姐姐說:“你讓我看什麼,每天不都是這些人這些景嗎?有什麼好看的,我不行了,太熱了,我要回家了。”
姐姐林秋珊,是一個染著紅色的頭髮,長髮飄飄,身材相當健美的女子,還不要25歲,她是一個專業的健身教練,健身就像吃飯一樣稀鬆平常,一年的時間就打造成了完美的身型,而且特別喜歡穿露臍的紅色背心,跟她的紅髮正好搭配,路過的男生都會忍不住看她的小肚子,都是結實的腹肌和馬甲線,讓男生們看了都忍不住吞口水的那種。
妹妹林秋涼跟姐姐是雙胞胎,但是長的還是有幾分不同,姐姐是尖臉,妹妹是圓臉,妹妹的身高是168左右,姐姐是175,姐姐是紅色長髮,妹妹是黑色短髮,妹妹性格愛埋怨,討厭麻煩,姐姐性格霸道腹黑,有一些特殊的癖好,而且非要帶著妹妹一起。
他們的相同點是,皮膚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好,白的像雪,又像乾淨的薄玉,姐姐因為喜歡健身,就拉著妹妹一起,妹妹雖然不喜歡運動,但是也被迫連成了魔鬼的身材,精緻的很,因為經常健身的原因,兩個姐妹還有一個共性,就是代謝極好,很容易出汗,加上現在深圳夜晚幾乎38度的室外,不用說了,姐妹倆沒走幾步,就應該感覺身上大汗淋漓,粘稠難受,衣服裡就更不用說,下體的位置本來就熱,現在更是悶的像鍋爐,全是臭汗,再像腋窩,或者是膝蓋窩,或者是乳溝加上腳底這些地方,所產生的強烈費洛蒙氣味就更不用說了。
姐姐林秋珊說:“妹妹,有點耐心好嗎?我在尋找獵物!”
妹妹林秋涼說:“獵物?你不會性癮又犯了吧?上次玩的還不夠嗎?那個男生幾乎都被我們榨乾了,我估計下半輩子都射不出精液了,回想起那天,我也真的好累呀。”
林秋珊說:“妹妹,既然是性癮,你覺得,一次夠嗎?這東西就像毒品,過了一個時日就必須要再次滿足,我還是很喜歡尋找獵物時候的樂趣,這對我來說,是人生的意義。”
林秋涼說:“好吧,好吧,當你的妹妹還真的辛苦,其實要以咱們姐妹倆的姿色,在網上隨便去找,每天都100多個屌絲等著被你享用,你非要找那些硬蘿蔔,自己開發,自己調教,也不嫌累,我是沒感覺到樂趣,不過我的性癮就是被你帶起來的,我之前可是一個純潔的小女孩,都被你這個姐姐帶壞了,不過也好,我現在身上都是臭汗,你也知道我懶,不喜歡洗澡,正好找一個幸運的傢伙來給咱們清理一下,不知道是誰的肉棒又要享福了。”
姐妹倆走到了深圳的龍華文化廣場,整個廣場都是無數的年輕人,情侶也不少,當然,單身的
更多。
她們在廣場上走著,這時,林秋珊目光犀利,用手指著一個方向,對妹妹說:“妹妹,你看,那個怎麼樣?”
林秋涼一看,前方不到100米的地方,有一個身材瘦小,但是長相清秀白皙的小帥哥躺在石凳上,不知道是休息還是在睡覺,反正只有他一個人。
林秋涼說:“還別說,我看這個貨色不錯呢。”
既然都覺得行,姐妹倆就展開了行動,兩條奪人眼球的大長腿就慢慢的踩過草地,帶著絕對的目的,像這個男生走去,直到到了他的身邊,姐妹倆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這個男生頭和腳的兩邊,因為這個男生是仰躺在一個長凳上。
林秋珊一看,這個小子果然是睡著了,深圳的晚上很暖,很多人都會在外面睡著的,因為空氣雖然熱,但是真舒服。
看著這個男生的小臉,真的是很瘦,個子也很矮,乍一看應該也就是160左右,不過臉部稜角分明,還是很帥的,這樣的男生正對姐姐的胃口,因為無論怎麼樣去玩弄,對方都是沒有反抗之力的。
林秋珊想了一個比較壞壞的叫醒方式,她將手臂的腋窩打開,這裡面已經是香汗淋漓,粘乎乎的要命,充滿著強烈的女性身體芳香,正好的男生只要聞到一口就會雙眼發直,下體顫抖,甚至會直接就噴出精液來,林秋珊確實有這種本事,因為她無論長相還是身材都太過完美,也親自去實驗過是否可以讓男生聞一口就會射精,而實驗是奏效的,絕不是吹噓。
她將腋窩打開了以後,將手臂別到腦袋後面,然後慢慢的落下,直接就突然的捂在了這個男生的臉上,尤其是嘴巴和鼻子,要完全的覆蓋,一點縫隙也沒有留。
下面的男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猛的睜開了雙眼,卻什麼也看不見,而鼻子感覺不到空氣,只有一股子臭汗的味道直灌鼻腔,而且相當的潮溼,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好像是一個人的肉體,但是不知道是哪裡。
他本能的想要逃脫,兩條腿卻被林秋涼抓的死死的,根本不能動彈多少,加上嘴巴也已經被捂住,想搶救也是不可能的了。
林秋珊興奮的露出了笑容,看著下面的人因為窒息強迫的吸著自己的腋窩裡面的香汗和體味,那感覺,一定美極了,自己裡面的皮膚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還在強烈的呼吸著,求生慾望是真的強,一直過了好幾分鐘,下面的人都快要被悶死了,林秋珊才看到,這個小子的肉棒終於開始隆起了褲子,她才算滿意,暫時鬆開了手臂,隨即這個男生滾落到了地上,然後大口的喘息,還有些微微的抽筋,再等30秒,估計真的就要見閻王了。
林秋珊不在乎她的生死,她的三觀裡,人命一直都是不重要的,尤其是男人的命,男人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滿足她的性癮而已,其他的一無是處。
漂亮的姐妹花就悠閒的看著地上的小帥哥從強烈的喘息到慢慢的平復,對於他來說,真的就是差點經歷了生死一般,以為真的就要沒命了。
等這個男生恢復了正常,他起身生氣的說道:“你們是誰?差點悶死我知不知道?惡作劇也要有點分寸吧?”
他的態度讓姐妹花還真有點意外,一般人看見被她們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戲弄了,一般也就不生氣了,因為感覺是佔了便宜。
林秋珊說:“沒什麼,跟你開個玩笑而
已,生什麼氣呀,你一個男生就這點氣度嗎?”
男生還是一臉的不爽,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還談什麼氣度?要不看在你們是女人,我早就動手了!”
林秋珊一臉的高傲和鄙視,蠕動著大腿,說:“哦?動手?就憑你嗎?像你這種瘦弱的男生,我分分鐘都可以像螞蟻一樣捏死,不過,看在你勃起的份上,我暫時不會讓你死的那麼快的。”
男生驚訝的說:“勃起?”
他馬上低頭查看,確認自己的下體真的就勃起了,居然完全沒有意識到,已經將自己的大褲衩高高的隆起了一個帳篷。
他瞬間臉都紅了,真是丟臉至極,然後馬上就想要逃跑,卻被林秋涼起身一腳踹在了屁股上,然後來了一個平地摔。
林秋珊走到他的腦袋前面,揪起他的頭髮,連續幾個響亮的耳光,啪啪啪的直響,很快男生的臉就被打腫了,隨便林秋珊還吐了一口痰在他的臉上,她說:“你已經是我看中的獵物了,你以為你有逃跑的機會嗎?來吧,我們換個地方,好好的沉淪一番,你相信我,我會讓你求著我榨乾你的,幻想一下,那種美妙的狀態,難道你不想感受一下嗎?”
說我,林秋珊居然僅憑一己之力就將男生直接背起,扛在自己的肩膀,就像一袋大米一樣,然後和妹妹悄悄地離開了廣場,來到了旁邊的樹林裡,這裡雖然靠近街道,但是卻很少有人來,加上現在是晚上,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到了以後,林秋珊把男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男生疼的直叫喚。
林秋珊訓斥的說:“別叫了,不然還打你!”
男生一聽,馬上就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林秋珊繼續說:“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說:“我叫~~我叫郎明。”
林秋珊說:“名字還挺好聽的,那好的,郎明,你今天很幸運,碰上了我們姐妹這麼漂亮的女人,看你這麼瘦巴巴的樣子,估計在平時,也沒有女生會對你獻什麼殷勤,更別提上床了,所以你真的很幸運,馬上,你就可以被強迫的享用我們的誘惑身體了。”
叫郎明的男生馬上反駁道:“我不要,我最討厭女人了,我爸告訴我,女人都是這個世界的寄生蟲,好吃懶做,只能依附著男人活著,而且,女人都是騙子,沒一個好東西,越漂亮的女人心腸就越歹毒,只會用漂亮的身體玩弄男人。”
林秋涼這時說:“哎呦,那你的爸爸現在怎麼樣了呢?”
朗明說:“他~~他已經去世了。”
林秋涼聽了哈哈大笑,說:“我覺得嗎,說這些話遭天譴了吧,你剛才的話,只有一個是對的,那就是我們真的喜歡玩弄男人呢,你準備好了嗎?”
郎明看著林秋涼慢慢的靠近了自己,本能的往後退,說著:“不要靠近我,不要靠近我,我討厭女人,女人都是毒藥!”
結果,卻被林秋涼一把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將他的腦袋直接就插進了自己上半身穿著的黑色背心裡,當男生的腦袋進入了以後,他再睜開眼,藉助依稀的光線可以看見林秋涼的內衣,是可愛的粉紅色,室外已經很熱了,這裡面卻更熱,好像來到了溫柔的煉獄,整個臉部都在被嚴重的烘烤,而這密閉的空間裡,散發的全是女孩子的氣味,林秋涼本來就已經出了好多汗,就連背心都是基本溼透的,這些濃重而且超
量的女生費洛蒙因子,剛一聞到鼻子裡,就開始有些神志不清,身體發生著一些不能控制的變化,讓男生的四肢都開始變得鬆軟,失去力量。
而林秋涼這時用一隻手伸到後背就脫掉了內衣的扣子,內衣從她的胸口上慢慢的滑下,然後清晰將兩隻水嫩雪白宛如大饅頭一樣的乳房美肉展現在了郎明的眼前,他徹底傻了,雖然從小就被父親灌輸了討厭女人的思想,但是現在眼睛看到的美好畫面,是真的好看呀,他也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女人的乳房,那種最原始的女性美,任何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而馬上,林秋涼不等他繼續遲疑,直接將雙臂交叉在胸前,勒住了他的後腦,將他死死的按在了胸脯裡,因為兩隻乳房實在是太過豐滿,郎明的整個腦袋就被壓進了乳溝裡,然後馬上又被兩邊的乳房美肉所吞噬,露在外面的也就只有脖子了。
郎明的眼前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只能通過臉部的觸覺來分析周圍的事物,可是臉能感覺到什麼呢,除了肉,還是肉,而且肉十分的熱,十分的粘,全部都是汗液,而且都過分的蹭在了臉上,還有就是,濃重的悶熱氣味,這個味道明明就是女生的體味香汗,但是聞到了身體裡,產生強烈反應的卻是腦子,是的,腦子就先被麻痺住了,這些香汗味好像就是病毒一般,直接就通過鼻孔進入了郎明的整個身體,將他的思考能力瞬間清零。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雖然面前的胸部很美好,但是如果繼續聞著這些芬芳汗味,肯定會腦子越來越不清晰,變成傻子一樣,會任由這兩個女人驅使玩弄的。
郎明雖然身體小,但是一直以來的男生尊嚴沒有忘,他用四肢開始抵抗,胡亂的踢打推動著林秋涼的身體,可是這些汗味就像一種麻藥,讓本來就沒什麼力氣的郎明變得更加的弱小。
林秋珊還沒有動手,她是在看這個男生的表現來確定他的品如何,她對妹妹說:“用不用我幫幫你,幫你管住他的手腳。”
林秋涼說:“沒事的,姐姐,這個小子頑固的很,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被我按在了胸口裡還能有抵抗想法的,我也來了興致,我先來慢慢的改造他,越是頑固的獵物越有趣,我今天也不嫌麻煩了,好好的品嚐一下他的滋味。”
然後,她又用嬌美的聲音對郎明說:“小傢伙,我可是一週沒洗澡了,深圳的天多熱,不用我說了吧,而且我的體質真的超容易出汗的,像這樣的夜晚我一走動,就會滿身的汗漬,可是有趣的是,你們這些男生,就偏愛聞我身上的這個味兒,而且還會渾身的顫抖,聞了就會上癮,我記得你剛才說,你討厭鄙視女性對嗎,那現在呢,你在我的胸部和香汗面前敗下來了,感覺如何,是不是嚴重傷了你的自尊心呀,我想著,你嘴裡的爸爸要是還活著,也很有必要可以被我和姐姐玩弄一下呢,不然就不會教育出你這麼一個腦袋遲鈍的傻子,哎呦,你下邊很硬呀,都插進我的大腿裡了,真是下流呢,我只要大腿隨便動一動,把它擰一擰,你就會爽翻天的!”
姐姐林秋珊也看到了郎明的下體硬的厲害,嚴重的頂起了褲子,她直接用力的幫忙將他的褲子直接撕下來,內褲也沒有放過,直接就是輕易的撕爛,將他乾巴巴的腿腳和屁股全都露出來。
沒有了任何
衣服的隔膜,這時,他的肉棒在插進林秋涼的大腿裡,伴隨著對方直接雙腿一緊,將香腸用力的夾住,那一刻的感受,讓郎明徹底的大腿混亂了,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舒服?這種觸感,從來沒有感受過,好像肉棒融化進了香味四溢的肉體中,被大腿上的香汗沐浴,侵襲,感染,刺激著龜頭開始強烈的分泌出了前列腺液,不斷的撞進在林秋涼的大腿上。
林秋涼說:“比我想象的還要強烈呀,你的肉棒就像一條大蠕蟲一樣,在我的大腿上蹭呢,你的自尊就這麼不值錢嗎?”
林秋涼的胸口能感覺到衣服裡面的人臉正在強烈的呼吸著,她還並沒有完全的將空氣完全的封閉,多少還是留了一點小小縫隙,她的兩隻胳膊就壓在他的腦袋後面,稍微用力一點,就可以輕易將他窒息,但是林秋涼始終保持著一會兒松一會兒緊的方式,循環交替,讓下面的人在死亡與希望邊緣來回感受。
郎明除了臉上最直接的悶熱柔軟觸感,最致命的還是肉棒,他自感屈辱,心裡其實並不想就這樣被面前這個女孩隨意的玩弄,就像一個玩具一般,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和能力,但是他的肉棒不這麼想,一直沒有感受過女孩子芳香的肉棒,完全現在就是獨立的意識,好比久旱逢甘霖,在汗津津又肉感彈性十足的大腿間被這樣蹂躪著,擠壓著,包裹著,說不出的舒服,肉棒已經沒了理智,融入進了肉體的深淵,估計也不想再出來了。
郎明是不能違抗林秋涼也不能違抗肉棒,慘的要命,就算身體再怎麼用力的想要從她的身體中脫離,力氣卻這般的弱小,腦袋後面林秋涼的兩支結實白嫩的手臂就好比鋼筋,絲毫都撼動不了,可是肉棒上的爽感卻在不斷穿透身體直灌腦髓,讓他不得不從嘴巴開始發出了比較微弱的呻吟聲,雖然很低沉,但是林秋涼卻聽到一清二楚,說:“哎呦,小賤貨,開始叫床了是嗎?已經承認在我身體上的舒服了嗎?對於你來講,我的身體就像一個肉體的床鋪,你完全就是豎躺在這個上面,而且在享受比我強姦的快樂,這個時候,你的身體就不要做虛偽的抵抗了,明明就這麼舒服,還假裝自己不願意做什麼,這樣反而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郎明真的不想被這樣的羞辱,舒服是真的,快樂也是真的,但是不服也是真的,他還在極力的將嘴巴從林秋涼的乳溝中擠出來,努力的說:“我~~~我才不是裝的!”
而林秋涼這時緩緩的低下了頭,誘人的小嘴開始攏成一個圓形,然後從口中就開始吐出了一股粘稠的香醇唾液,直接準確的墜進了自己的乳溝裡,這就好比是天然的潤滑油,帶著林秋涼女神級的口腔香氣,融進了胸口中以後,混合著乳房上本來就已經味道濃重的身體汗漬,讓這個氣味更加的揮發致命,這個時候,林秋涼也不想客氣了,勒緊了雙臂上的力量,將郎明的腦袋完全的悶在了胸口,藉助剛才口水的潤滑,開始用胸口一前一後一左一右的在他的臉上來回的摩擦著,揉捏著,並且不再留一絲的縫隙。
同時,大腿下面也更加的收緊,完全的將雙腿合攏,將中間的小肉棒完全的壓縮,帶著想要完全擠扁的氣勢,而林秋涼還不忘用語言刺激著下面的人,說:“怎麼樣,我的口水加汗液的混
合氣味很香醇吧,我現在把你的空氣完全隔絕了,你可以盡情的聞了,同時,我也會完全的用肉體侵蝕你所有的感官神經,我的胸口可以感覺到你拼命呼出的熱氣呦,你好像喘的很厲害呀,不過,你的肉棒還真的是小,如果不是我大腿比較敏感,甚至都感覺不出我在夾著一個肉棒,你還真是廢物的可以,好了,垃圾,快射出來吧!你一定自己也很渴望射精的吧!”
本來就已經按捺不住了,郎明確實射精的感覺已經在一毫一秒之間了,但是他不想證明自己的無能和舒服,所以一直在拼命的剋制著,就算他自己也知道這無非就是時間的問題,可是就在剛才聽著林秋涼柔美好聽的嗓音說出射精兩個字以後,就好像大腦接收到了什麼指令一樣,身體裡壓抑的暗流突然就洶湧起來,伴隨著下半身身體的一陣抽搐,龜頭強烈的顫抖之間,滾燙的精液就直接破門而出,直接從林秋涼的大腿縫隙噴射出去好遠,差點射在了後面的林秋珊的身上,幸虧她躲閃的及時。
林秋涼感受到了大腿上的滑膩,問:“老姐,他射了?”
林秋珊說:“可不是嘛,差點就噴到我身上了。”
林秋涼轉頭對著下面胸口裡的人頭說:“一開始還那麼神氣,不也是對我身體無力抗拒只能射精的垃圾屌絲,怎麼樣,告訴我,射精爽嗎?舒服嗎?我可要告訴你,一旦你射精了,這就代表遊戲正式開始了,我們是不會停的!”
而林秋涼完全忘記了郎明的臉還在被他用力的捂著,是沒有呼吸的,現在已經完全窒息,快要死掉了,這種情況讓他身體如癲癇一般的抖動,但是不可思議的是,就算這樣被林秋涼完全不被當作人類一樣的戲弄和玩耍,甚至可以真的就這樣被悶熱也不在意,卻讓郎明再一次感覺到了奇妙的性刺激,剛剛射精過的肉棒,居然又開始起了反應,甚至幾秒過後就已經勃起了。
這個現象可沒有逃過林秋珊的眼睛,她連忙說:“哎呦哎呦,妹妹,他又勃起了,雖然他的肉棒很廢物很小,但是反應很不錯嘛,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賤的肉棒,可以連續硬的這麼快,是一條好狗,我也想試試了。”
而林秋涼這個時候才感覺到下面這個人的不對,糟了,可能是快要憋死了,就算玩的再怎麼過分,現在還是不能出人命的,林秋涼趕忙就雙臂打開,連下面的大腿也暫時放過了已經勃起興奮的肉棒。
一瞬間,被折磨的快要掛掉的郎明就像一片紙人一樣從林秋涼的衣服裡滑了出來,直接摔在草地上,伴隨著身體一陣嚇人的抽動,他的呼吸器官恢復了功能,馬上大口呼吸著深圳炎夏夜晚的悶熱空氣,就算還是很熱,暫時可以活命呀。
姐妹倆就看著下面這個像狗一樣的瘦小男生悲慘的樣子,貌似已經司空見慣了,他們沒有幫忙和安撫的意思,只是想當他恢復了繼續玩弄而已。
過了好幾分鐘,郎明的意識終於恢復了,他心跳的很快,剛才那麼一陣子,他真的就差點死掉了,不是開玩笑的,他趴在地上看著面前兩個身體健美高大的絕世美少女,卻好像在看著兩名地獄的使者,他開始明白,這兩個人不正常,就算真要了他的命,也不會在意的。
想到這裡,郎明腦子裡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在地上爬行著就想要一屁股跑掉
,剛跑了幾米,卻發現林秋珊以更快的速度來到了他的面前,然後對著他的臉抬起了運動鞋腳底就是一踹,直接將郎明又踹回了原地,而且臉上還多了一個美麗的鞋印,伴隨著火辣辣的疼。
林秋珊走回來,看著地上被自己一腳踹的慘兮兮的屌絲男孩,說:“居然還想逃跑,鬼點子真多,我告訴你,你今天就認命吧!”
郎明真的是好絕望,問:“你們剛才說的,什麼遊戲開始了?”
林秋涼裝著溫柔的撫摸著郎明剛才被自己姐姐踹過的小臉,說:“看來你很在意我說的遊戲呀,還能是什麼遊戲,當然是榨精的遊戲呀,不榨乾你身體裡的所有精液,我們是不會回家的,也不會放過你的,你趁早有這個絕望,趁早舒服。”
郎明看著林秋涼說的這些可怕的話表情居然這般的輕描淡寫,他說:“你們放過我吧,我們素不相識,沒必要這麼對我的。”
林秋珊說:“你只能認倒黴了,不過其實你很幸運你知道嗎,深圳龍華區多少屌絲男生求著被我們姐妹倆榨精,我們都懶的看一眼,你今天可以享受這樣的盛宴,你心裡就偷著樂吧,好了,我也要參與起來了,看你一直沒有軟掉的肉棒,我暫時算承認你是一個質量還不錯的好狗。”
說完,林秋珊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居然跟郎明一樣躺在了草地上,接著,她的身體四肢張開,就像一個巨大的人體鉗子,開始從郎明的後背伸到他的前面,接著,柔美強勁的大腿開始緊緊的鎖住了郎明身體的關節,腰部,大腿,胳膊,最後還有脖頸,都被林秋珊同樣佈滿香汗的軀體完全的束縛住了,只感覺林秋珊的四肢就像蟒蛇一般嘛環繞過了自己所能活動的所有肢體,緊緊的纏繞過後,再完全的勒緊,是一種既柔軟又強硬的捆綁,而林秋珊的乳房和身體完全的靠在了郎明裸露的後背,那種男女之間肌膚的美妙觸感,讓郎明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就像觸電一樣,好刺激呀,他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原來女孩子的身體可以產生這樣直擊心靈的效果。
但是林秋珊的目的可不是讓他感受什麼舒服,只是虐待著玩弄罷了,她的手臂相當的有力,將郎明的脖子纏繞的緊緊的,剛才差點就被窒息而死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更為直接,林秋珊將嘴巴靠近他的耳朵,輕聲的吐息說著:“不要緊張,小心我直接勒死你呦,你越掙扎,只會越痛苦的。”
接著,為了防止郎明繼續大聲求救饒了不必要的麻煩,林秋珊還空出了一隻手,直接捂在了他的嘴巴上,從脖子到嘴巴完全的悶熱封閉。
林秋涼甩了一下臉上的香汗,埋怨了一句說:“媽的,深圳真是太熱了,我隨便動一動,就渾身臭汗,我現在私處都是汗,好粘呀,姐姐你捆好他,他的肉棒就交給我處理了!”
說完,林秋涼打開了自己右臂的腋窩,這個裡面早就已經長時間的走動,加上剛才的大量身體運動,產生了無比粘稠的質感和大量的汗液,林秋涼就這樣張開著腋窩,慢慢也趴在地上開始向郎明的肉棒夾去,就好像一個充滿誘惑的迷魂巨口,林秋涼對著郎明說:“你可享福了,多少屌絲想要舔一口我腋窩裡的香汗,給我下跪我都沒同意過,而你的肉棒可以完全的被包裹住,我都開始羨慕你了,你一定會被爽死,可
不要太快射精呦,那樣只會繼續被我壓榨的,看著你肉棒表現的這麼出色的份上,我會好好讓你沉淪一番的。”
當肉棒已經完全處於腋窩的裡面位置以後,林秋涼便毫不猶豫的直接將手臂和身體合十,猛的將郎明的肉棒夾住,死死的夾住,然後手臂肘部便開始用力的將還算比較硬的笑肉棒碾磨,帶著想要碾爛壓扁的力氣。
就在被夾住的那一刻,郎明被突然的觸感刺激的睜大了雙眼,差點從地上跳起來,幸虧身體還被林秋珊束縛著,真是筋骨微微的抖動了一點,但是依然不能阻擋身體不斷感受到的奇妙感受,男性的肉棒可以說是最敏感的部位了,一點點的小碰撞都可以帶來巨大的迴響,而現在感受到的就是,一種無以倫比的滑嫩,一種柔軟至極的肉體,在將自己肉棒像餃子皮一樣來回的滾動和擠壓,而林秋涼腋窩裡的香汗也通過馬眼不斷的進入到了肉棒的裡面,酸酸的,蟄蟄的,有些刺痛,但是卻也十分美妙,促使性慾越發的高漲。
郎明從來沒有想到,就連一個女孩子的腋窩都這麼的舒服,這麼的讓人激動不已,明明就是一個每天會產生異味的地方,為什麼會這麼的柔軟,似乎不輸給乳房和大腿上的觸感,難道,女孩子的身上真的全都是寶貝嗎,而男生就這樣的卑賤,只要被任何一個地方隨意的玩弄,就是悲慘的想要射精了,真的就像狗一樣呀,郎明的心裡好屈辱,他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生,就算因為他的身材問題,一直被欺負和嘲笑,但始終沒服過誰,可是現在,心裡再如何的不情願,也無可奈何,現在能動只有腳趾和手指了,而且要被迫感受著來自身體和下體不斷傳來的無限舒服,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再射精幾次的話,他真的就會迷失自己的,就算知道被玩弄,還是會愛上這種被欺負的感覺,依賴上,渴望上,那樣的話,自尊心這麼強的他還怎麼有臉繼續活著。
可是雖然心裡這麼想著,肉棒卻不管這些,反而比主人要更加的誠實呢,剛被林秋涼的腋窩碾了一會兒,噗嗤一下,第二發精液就又忍不住噴了出來,灌滿了林秋涼的腋窩位置,本來就已經滿是香汗了,現在更加的粘稠,味道也更濃郁了很多。
林秋涼不爽的說:“我剛才還說,不要這麼快射,既然你這麼想射,那我只能繼續壓榨你了,射到你求饒為止,喂,老姐,這個傢伙好像對腋窩特別的敏感呀,很喜歡的樣子,射的好快!”
林秋珊聽到了妹妹的提示,說:“哦,是嗎?那我也試試好了!”
這時,林秋珊的雙腿繼續夾住郎明的身體和肚子,然後解開了他脖子上和嘴巴上的雙手,也打開了自己右臂的腋窩,馬上就野蠻的扣向了郎明的臉上,就只是這麼一瞬間,下邊的林秋涼清晰的感覺到,剛剛射了的肉棒又馬上激動的強烈顫抖了一下,龜頭脹的通紅髮紫,又變得生機盎然。
這把林秋涼都驚訝到了,馬上說:“姐姐,你的腋窩好厲害呀,讓這個小子一秒鐘就硬了,我說的沒錯吧,這小子喜歡女人的腋窩。”
林秋珊說:“你也不看看是誰的腋窩呢,你忘了,曾經有一個屌絲喜歡迷戀我的腋窩,求著我要聞一口,我只讓他聞了一下,他就連續射了三次,這個小子,怎麼可能抗拒得了。”
郎明一臉的
委屈,但是沒人可以看見他的表情,因為他的臉很小,林秋珊的腋窩很巨大,完全蓋住了他的臉,就跟之前被悶在胸口裡一樣,似乎就是完全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樣的悶熱,完全的肉慾,大量的汗腺費洛蒙不斷的湧入鼻孔,鑽進腦子裡,進行對他侵蝕,讓他迷失,讓他淪陷,為什麼,為什麼這些女孩子的皮膚和香汗會有這樣可怕的能力,只要聞著用臉碰著,就身體開始不聽話了,明明心裡就是不想這樣的呀,而是肉棒卻完全不聽自己的話,依舊勃起的厲害。
郎明這時想用雙手推動林秋珊的手臂,而只會換來林秋珊更加用力的按壓,她還說:“居然還想要抵抗,你是想太多了吧,你以為你逃的掉嗎,我就讓你放開了雙手推我,都無所謂,你的力氣跟我的相比,完全就是螳臂當車,還是省點力氣,多聞一點我的裡面的汗味吧,你會更加沉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