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倫理類(黑根入侵)完結本站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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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清江流域是黃土國最大的流域。清江在入海口處形成了一塊沖積平原。這塊廣袤的富饒的平原孕育了黃土國最富裕的三座城市——臥龍市、鳳棲市、犬伏市,被稱為清三角。三座城市的發展機會吸引了無數人才前往尋覓財富的機會。龍爭虎鬥,成王敗寇

一、鳳城母女

“月光蝶夜總會”是鳳棲市最大的夜店,它的歷史幾乎就是鳳棲市發展壯大的歷史。對當初最早一批來到鳳棲市奮鬥的那些白手起家的年輕人,“月光蝶夜總會”是他們心靈棲息放鬆之地。現在,那些年輕人中,不少人已成為業界巨擘,有著不少的話語權。可能正是因此,哪怕“月光蝶夜總會”總是被曝出有黃賭毒的勾當,也總是一直被下令整改,卻永遠無法取締。風雨飄搖中,月光蝶歷久彌新,它的門面散發著數十年前的復古味道,內部裝修則處於潮流前線,至今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前往。

今夜的月光蝶,依然火爆。一個年輕的少女拉著一位婦人穿越人擠人的舞池,來到一處卡座坐下。卡座裡坐著數位年輕男女,他們見到少女,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安姐!”然後騰出座位給母女倆坐下。

少女名為唐安,今年19歲,身材頗好,長髮披背,有閉月羞花之貌。此時她身穿露臍背心和超短熱褲,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她的媽媽也是一個美人胚子,眉眼間不時會流露出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是此時,她的穿著跟周圍的年輕人們格格不入,一襲貼身的深色連衣裙,肉色連褲襪與露趾涼高跟鞋,頭髮整齊的紮在後腦勺上,身上的首飾為她增添了幾絲貴氣。

“媽媽!你當了那麼久工作狂,也該放鬆放鬆了!這個地方可是個放鬆的聖地!我們先喝點酒,到時候你到舞池裡跟著大夥一起跳跳舞!可好玩了!”

唐安招來服務員,點了兩杯雞尾酒,跟朋友們興奮地交談起來。

酒到了。唐安的母親端起酒抿了幾口,眼神平靜的環視著這個俱樂部,若有所思。唐安發現她媽媽似乎有些沒興致。

“媽媽!我跟你說!”唐安在DJ的舞曲中扯著嗓子對母親喊道,“這座俱樂部可沒它看上去那麼簡單!您可能不知道,這個俱樂部是允許當眾進行sm遊戲的!而且這個俱樂部有一個大家諱莫如深的名單!俱樂部的會員們綜合考慮,共同評選出50個高貴的女性客戶作為俱樂部的50席女王!這50席女王可以享受普通客戶沒有的特權,而且席位越高,權利越大!”

“我去年就進了這個名單,現在我是這個俱樂部排名第43的女王哦!”聽到這兒,唐安的母親第一次露出了訝異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兒。

唐安壞壞地看向媽媽:“媽,你知道什麼是sm嗎?”

母親想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

唐安聞言,一舔舌頭:“我來展示給你看!您吶,單身這麼多年了,肯定會對這個遊戲感興趣的!”說罷,唐安環視一週,目光鎖定在一個卡座上。那裡孤零零地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

“媽,您看好。”唐安端起酒走了過去,在那男人身邊坐下。

唐母饒有興致地看

著自己的女兒。

唐安坐下搭話。男人頭也不抬,簡單回應。唐安又說了幾句話。男人抬起頭來,只見他愁容滿面。兩人幾句交談後,只見男人用力一錘桌子,看口型說了句“滾”。唐安氣不過,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男人忽地站起身,抓住唐安的手,狠狠的捏了下去。

唐母這邊,幾位好友猛地站起身來,想去解圍。

“坐下。”一個聲音在噪雜的音樂裡安然穩當的傳進他們耳中。他們驚訝的發現,出聲的是唐母。見他們猶疑不定,唐母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憑空出現。幾個年輕人老老實實地坐下,竟發現自己被唐母一眼給看出了冷汗。“安安沒事的。”唐母附帶了一句。

唐安悻悻地回到了卡座,罵罵咧咧道:“哼!氣死老孃了,沒見過這麼不識趣的人,是不是沒種啊!”逞能失敗的下場讓唐安很是尷尬。

“安安。”

“咋了,媽?”

“你給媽讓讓,我出去一下。”

唐安聽話讓位,只見媽媽端起酒,朝著剛才那個男人走了過去。唐安瞠目結舌:媽媽這是想幹什麼?

唐母在那個男人身邊落座。沉默著喝著酒,過了一會兒,男人主動開口了,表情不好話不多,想必是在逐客。只見唐母幾句應對下,兩人竟然聊了起來。兩三分鐘過後,男人痛哭流涕,崩潰地趴在桌子上。唐母神色不變,又抿了幾口酒。過了一會兒,男人哭夠了,起身說了句抱歉,便去了洗手間。

唐安第一時間出現在母親身邊:“媽?你做了什麼?那個傢伙怎麼哭成這樣?”

唐母白了女兒一眼,彎下腰去解開了高跟鞋的綁帶,說道:“接好。”便踢起一腳,把右腳的高跟鞋甩進女兒懷裡。唐安下意識捧住了鞋子。

唐母抬起腳,用肉絲腳背拍了拍女兒的臉:“別看媽一直單著身,你玩弄男人的本領還沒媽的一根腳趾頭強。”

因為媽媽的反常行為陷入震驚的唐安許久沒緩過神來,盯著媽媽的高跟鞋發呆,像傻了一樣。

男人回來了,在母女倆對面坐下,看了看唐安,明白了事情,對唐母說道:“原來你跟她是一起的。女士,今天我實在是沒有那個興致,您還是放過我吧。”

唐母也不說話,把脫了鞋的腳放在桌上,擺弄欣賞著自己的玉足。

男人哪怕再沒心情,也無法擺脫自己的本性,他本能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肉絲腳,然後拒絕到:“對不起,我真的沒心情。”

唐母淡淡開口:“這鳳棲市裡的富人們,都願意為了親一口我的腳傾家蕩產。這樣的機會賜給你,你卻不要,真是可惜~”

剛剛憑本能看到的那一眼美腳重現在男人眼中,唐母說了此話後,他沒忍住又看了一眼,多看了幾眼。最後,他的眼神再難離開唐母的腳,雪白平滑的美麗腳底一張一弛,鉤住了他的魂魄。一道聲音自他靈魂深處響起:來啊~來啊~你生來這世間,就是為了被這腳底踩在下面的!

男人終於坐不住了,單膝前跪,朝美腳撲去:“對不起,我有眼無珠。”

只見唐母抽回右腳,躲開男人,左腿迅猛平踢而出,一腿把男人踢進了舞池裡。舞池中的人驚呼著後退。唐母的手伸進了唐安的小挎包,掏出一根摺疊式的教鞭,起身朝男人走去……

“鳩~”一聲,背景舞曲被DJ猛地掐斷,夜總會突然陷入了安靜

當中,舞池中的人們停下舞步,茫然地看向DJ。

這時,空氣中只剩下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高貴的女人,腳踩在一個男人頭上,手裡的鞭子不斷抽打下去。

“沒有心情!改變主意!你以為這是你能選擇的事情嗎!”

“在優柔寡斷中失去一切!你以為痛苦和糾結讓你更成熟嗎!”

“從今天開始,給老孃全心全意的做狗!記住老孃的鞭子,它們將一鞭一鞭把你那點殘留的、還在糾結的人性剝離走!你以後就是主人腳下一條一文不名的狗!”

只見DJ握住話筒,用低沉的聲音廣播道:“女王榜首席,月蝶女王駕臨俱樂部,眾奴跪迎。一首《rules the world》獻給唯一的、尊貴的眾王之王。”說著,他摸了一把自己的短鬍子,搓了搓手。這個DJ在這行20年,熟悉他的都知道,這是他開始開始認真打碟的標誌。

音樂重新響起,短暫的沉默、迴歸的女王,眾人的精神雙倍的狂歡起來。唐母用腳把男人翻過身來,腳踩在他的正臉上。“舔!”

男人看著逐漸落下的腳掌,回想起他的一聲。眼含熱淚地舔起這無瑕且高貴的美腳。褲襠裡一陣抖動,漸漸有了溼潤的痕跡。

“媽……媽?”唐安早已看傻了眼,“你也……太厲害了吧?”

唐母,姓唐名蝶舞,她,正是俱樂部的首席女王、不滅傳說。她把頭上的簪子拔下,回過頭來搖了幾下,一頭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原本顯露貴氣的她搖身一變,性感無雙。

唐蝶舞看向自己的女兒,發現她的手裡空無一物。再一看,剛剛踢給她的高跟鞋竟然被女兒丟在了卡座裡。蝶舞的表情漸漸不善起來。

“媽?”

“‘媽’?本王可沒你這種沒出息的女兒。成天不好好學習,淨知道往夜店鑽?今晚本王念你孝順還有些欣慰,誰知道盡然是來給本王丟人現眼來了!”鞭子一下下輕拍在自己的小腿上,唐蝶舞身上散發出了令人忍不住下跪的霸氣,原本人擠人的舞池硬是給唐蝶舞和唐安周圍騰出一大塊兒空地。

“媽……?”唐安的聲音顫抖起來。

“混進女王榜就覺得自己出息了?玩出名堂來了?區區一個小四十三,也敢在本王面前賣弄?”唐蝶舞一步一步,慢慢向前邁進。與之相對的唐安一步一步戰慄著後退。

“本王賞你臉面,許你捧我穿過的高跟鞋,你竟敢不當一回事,扔在一邊?“唐安如夢方醒,平時媽媽總是教育自己不要丟三落四的,難道……?

“媽…你難道是因為這個才生氣?“唐蝶舞嫣然一笑,忽然猛地一鞭抽在唐安腿上:“你再叫我一聲‘媽’試試?“不對!唐安吃痛絕望了,眼前的麗人不是自己的媽媽!媽媽端莊賢惠,是個工作狂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那麼包容。眼前這人、這人……她看著自己的眼神,明明就是女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叫媽媽是沒用的!

唐安想到這兒,淚眼汪汪的跪了下來:“女王大人,我知錯了。“月蝶女王欣慰的摸了摸女兒的頭:“乖~終於知道現在叫什麼管用啦?因為你亂丟媽媽的鞋,媽媽沒鞋穿,腳都踩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啊?“唐安抓住機會,趕緊俯下頭去,舔起了媽媽的絲襪腳。

唐蝶舞看著腳下的女兒服服帖帖的舔著自己的腳,心裡

偷樂:以後再教育這個頑劣的女兒應該可以省下不少功夫了。

“好了!起來!“蝶舞腳尖勾住唐安的下巴,用力一提,把唐安給提了起來。然後把女兒轉過身去摁在牆上。手向唐安的私處摸去:”這麼喜歡混夜店,將來遲早丟了身子。你有我的基因,這麼好看的容貌,與其便宜了外面那些男的,不如交給媽媽?以後你就在家做媽媽的小女奴吧?“唐蝶舞手裡的髮簪此時戳在了女兒的私處上,把女兒嚇得連忙求饒:“媽!媽!不要啊我求您了媽!““哈哈哈哈哈!“月蝶女王脫下褲襪,蓋在唐安臉上,強行給女兒手淫起來。

“媽…媽,別這樣。“唐安渾身發軟,有氣無力的求饒道。

“別忍了女兒,不丟人。這些年來不知多少比你還漂亮優秀的女孩都成了媽媽的女奴呢,來吧,過了媽媽這關,將來你看男人的眼光也高些。““我…怎麼…可能…被媽媽給…““深呼吸!我是你的女王!你不過是我的女奴!倒在我腳下是你的榮幸!“唐安深吸一口氣,絲襪的女性幽香充斥著唐安的呼吸道,腦袋裡除了媽媽的腳香什麼也不剩,所有重要的事情都讓位於女王母親的魅力與威嚴,在這一刻,她被她媽媽給徹底征服了:“遵命!女王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之下,唐安一洩千里。

“呵呵。安安,別怪媽媽,今晚可是你自投羅網。“蝶舞笑著說道。

蝶舞將髮簪刺進連衣裙中,“刺啦“一聲撕下一大圈布料,中裙變成了超短裙。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月蝶女王走向吧檯,抖下左腳的鞋,輕鬆一躍,跳進吧檯。

頭髮中帶著幾根銀絲的老酒保雙手遞出一個設計美觀的金容器。唐蝶舞將其擺在胯下,不一會兒,接好了一桶聖水。酒保接過容器,挑出幾樣烈酒,手法老練地開始調酒。

“月蝶主人,好久不見您了。“酒保工作之餘跟唐蝶舞搭著話。

“呵呵呵~工作太忙了,根本來不及見見你們這些老朋友。“唐蝶舞笑道。

“夜總會能撐到現在,真是多虧了你們暗中照顧打點了。““看看它現在的樣子,我們倒是要謝謝你們,一直為我們經營著這片心靈家園。“酒保手法幾番變換,終於調出三杯琥珀色的美釀。

蝶舞取起其中一杯,說:“我要一杯,剩下的一杯賜給你,一杯賞出去。“酒保跪地磕頭:“謝蝶舞主人隆恩。“然後他站起身來,對遠處的DJ打了個手勢。

DJ心領神會,低沉的聲音在夜總會中響起:“月光蝶夜總會佳釀榜第一美酒,女王香,現吧檯有贈。對美酒叩頭,率先叩滿一百者得賜。“說完,黑壓壓的人群蜂擁而上,對著剩下的那杯酒叩頭如搗蒜。

唐蝶舞拎著酒走到癱坐在地的女兒面前,笑著遞出酒杯:“今天你帶我來放鬆的孝心我收到了,媽媽玩得很盡興,這是賞給你的。一口喝下去。“接連刺激之下,唐安早已放棄了思考。眼前的人是媽媽還是女王?反正不要違揹她就好了。唐安接過酒杯,將裡面的琥珀色佳釀一飲而盡。好味道!不愧是夜總會排行第一的調製酒,濃烈的酒香伴隨著月蝶女王特有的體香一起衝擊著大腦,彷彿要將女王的味道永遠銘刻在奴隸的大腦裡。喝了這杯酒,就是打上了女王的奴隸印記,誰還能掙脫她的統治?

深夜。一輛銀白色

的瑪莎拉提馳騁在公路上。唐蝶舞開著車,唐安喝醉了酒,坐在副駕駛上捂著頭喊頭疼。那個在酒吧裡被調教的男人躺在後座上,昏睡過去,打著呼嚕。

“媽,為什麼要把那個男的帶回家?““看他的穿著,不像是社會地位低的人。他的故事我有興趣,說不定能有所利用。“月蝶女王是唐蝶舞的小秘密,她的真實身份是鳳棲市最大的龍頭公司的老總,在各個領域都有很大的影響力,隻手遮天。

“...啊!媽!你闖紅燈了!““害,光顧著和你說話…幸好晚上沒人看……“話音未落,警笛聲就在身後響了起來,一輛黑車響著警笛追上來逼停了母女二人。

“媽,咋辦?“唐安擔心到。

“沒事。“車上走下來一個英姿颯爽的長髮女子,穿著灰色系的辦公室工作服,腿上套著黑絲襪,腳蹬高跟鞋。走上前來出示警察證,敲打著玻璃窗:“你闖紅燈了,請搖下窗戶接受檢查!“車窗慢慢搖下,唐蝶舞的臉露了出來。女警吃驚道,“怎麼是你啊?…女王陛下?“女警壓低聲音,叫出了那聲女王陛下。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幹起了交警的雜活?““忙公務忙到現在,正準備回家,碰巧遇上而已。這不是上頭說要打老虎嘛?能開瑪莎拉蒂,說不定就是隻小老虎。抓著把柄順藤摸瓜,抓住了可是大功一件。而且我這個位置,很難再接到有意思的小案子了,就想著玩玩兒。““你倒不怕惹禍上身……不過…“唐蝶舞湊近女警,呼出帶著酒氣的香風,吹在女警臉上,”我酒駕了,你要抓我嗎?““哈哈,您說笑了,上頭說要打鳳棲市的老虎,可沒誰說敢動鳳棲市的鳳凰。““乖~“蝶舞調整姿勢,把一隻腳伸出車窗,“賞你的。”

女警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沒監控後,閉眼親在了蝶舞的腳底:“謝謝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您酒駕太危險了,後面讓我來開車送您回去吧。”

唐蝶舞轉頭對女兒說:“坐到後面去。”

四人調整座位,唐蝶舞在副駕上靠門坐著,雙腳搭在了女警腿上,閉上眼睛養著神。

“去鳳棲山莊?”

“對。”

一車人重新上路。

唐安扶著母親進了家門,女警拖著男人在後面跟著。

唐蝶舞坐在沙發上放鬆。女警走上前,給唐蝶舞跪下叩頭:“奴婢侍奉不周,這就先行告退了。”

“哎!先別急小池。”蝶舞叫住了女警。

“是?”

“今天晚上呀,我家安安也入了門,你比她入門早,以後你就是她姐姐了。安安,這個姐姐叫何小池,是省廳的廳長,清江三角洲的警察都歸她管,去給姐姐行個禮。”

哎?何小池跟唐安互看了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有著驚訝。

“女王陛下您可折煞我了,公主的禮我哪承受得起啊?”

“我家這二丫頭沒出息,不像她姐姐然然那樣讓我省心。學習成績差的不行,將來的出路堪憂,認個姐姐,將來也算有個照顧。”

“小公主的未來那還用您這樣操心啊,將來有需要的時候,女王您一句話什麼都好安排!”

“哈哈,讓她打著我的名頭去走後門?然然可以,她不行!今天給她攀個姐姐關係,算是仁至義盡了,以後就看她自己造化吧。”

唐安想起今晚在媽媽面前出的醜,羞愧的低下了頭。乖乖走到何小池身前,跪下

來親了親何小池的黑絲腳趾。“妹妹見過姐姐。”

何小池不敢放肆,被親了一口後趕緊收回腳,扶起唐安:“乖,在你媽媽面前,我們是姐妹。實際上可差著輩分呢,外人面前見著了,叫我一聲小池阿姨就好。”

送走何小池後,唐安悶悶不樂的坐在媽媽旁邊。心裡為媽媽的區別對待感到傷心。“唐然她不就是學習好嘛,考上了臥龍市的好大學就那麼了不起?不過就是個書呆子而已。”

聽了女兒的抱怨,唐蝶舞說道:“去你姐姐房間,她書櫃的第三排書後面藏了點東西,你去把它找過來。”

不一會兒,唐安回到客廳,驚訝地拿著一副項圈和鎖鏈:“媽!姐姐怎麼會有這個?”

“去把那個男的鎖在門上。”蝶舞用腳尖點點門口的男人。

唐安動著手,蝶舞在一邊說道:“安安,你姐姐她才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是不是忘記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你總是被她當馬騎著欺負啦?她凌駕人上的慾望一直有,只不過上了學懂了廉恥之後忍住了罷了。實話告訴你吧,俱樂部那個女王榜,排第二的星子女王就是你姐姐唐然。”

……

次日清晨,男人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被拴在了鐵門上,怎麼使勁都掙脫不開。

“哦喲,你醒啦。”男人抬頭,發現面前站著一個女性,身穿白色高領短袖衫配黑色短裙和一腿晶瑩的肉色絲襪。正是昨晚的女王唐蝶舞。

男人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鏈子:“我來鳳棲市,是想做人。昨晚遇見您實屬意外,謝謝您帶我一程,但還懇求您能做多一步,還我自由。”

“可以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說出你的故事。”蝶舞搬來一張木凳,坐了下來,顯然沒有再給任何談判的餘地。

男子長嘆一口氣,將他的屈辱故事娓娓道來。

二、黑根入侵

我叫李某,最不惹人注意的姓、最不惹人注意的名,完全是一個普通人。就算是這樣的我,通過努力也能夠獲得幸福的生活。我考入了臥龍市的私立龍洞大學,以優良的成績畢業。大學四年間,我一直苦苦追求著校花。哪怕她只是把我當備胎,真正喜歡的是另一個紈絝子弟。按照年輕人的話講,當時的我可能就是條舔狗,但是我舔到最後應有盡有。她被那紈絝子弟傷了心,最後在畢業時投奔了我的懷抱。我們前去犬伏市,一起打拼出了一番天地,妻子經營著一家有名的律師事務所,我也創立了一個小企業,算是小有名氣。膝下育有一女,是我倆的掌上明珠。家庭生活中唯一的不和諧可能就是我們的夫妻性生活稍有缺憾。誰曾想,這小小的缺憾,竟然成了撕裂所有美好生活的缺口。

這天,李某和妻子葉香凝在家裡忙前忙後,準備著晚餐。今天在外地讀書的女兒李白璃要回家看他們,而且還會帶剛交上的男朋友回家。夫妻倆為了敬地主之誼,做了幾個拿手好菜。李某也開了一瓶好酒,準備掂掂這男友的分量。

敲門聲響起,香凝擦擦手,趕緊去開門:“哎喲!閨女回來啦!”

“媽!”一個青春靚麗的單馬尾女孩一下扎進香凝懷裡,“想死你啦!”

香凝抱著香凝,滿眼裡都是喜歡。這時一個渾厚低沉的聲音在李白璃身後響起:“伯母好。”

葉香凝定睛一看,一個比母女倆高了一個多頭的黑人站在門前,露出

一口白牙,對著香凝微笑。

香凝愣住了:“這、這位是……?”

“媽~!”李白璃不滿道,“我不是說了我會帶男朋友回家嘛!他就是我男朋友!名字叫黑根。”

“哦~哦,快請進快請進。”

李某聽到女兒的聲音,也從廚房走出來:“回來啦?”

“嗯,爸,回來了。”李白璃點點頭回到。李某跟女兒的關係一直很和睦,從小到大鮮有爭吵,和睦到甚至有些生分。李白璃對父親遠沒有對母親那麼親近,她總覺得跟父親之間有一種說不清的距離感。這份距離感,讓疼愛女兒的李某很心塞,但是想到或許父女之間本該有些距離,便不過多介意。

“哎!哪來的黑人!”李某忽然大聲道。

“爸!你一驚一乍幹什麼!”女兒生氣了,“這是我男朋友!”

今晚一家團聚的晚餐,氣氛有些尷尬。葉香凝和女兒一直有說有笑,稍微活躍了餐桌的氛圍。妻子人好,時不時也跟黑根搭一下話。李某則全程一言不發,自己夾菜吃酒,心裡慢慢醞釀著不滿的情緒。

仔細看來,黑根他人長相不壞,甚至可以說帥氣,黑人標誌性的大嘴唇在他臉上相當有雄性風氣。身高挺拔肌肉發達,同樣的條件如果是黃土國人當然可以接受,可是他偏偏頂著張黑皮。黑根在黃土國長大,普通話說的相當流利標準。可是這標準的普通話從他的嘴裡吐出,越流利反而越惹得李某反感。

“白璃,黑根是你在大學裡的同學嗎?”香凝問道。

白璃晃晃小腦袋:“不是,黑根沒有在唸書,他進社會打拼了。”

這個答案讓裡與香凝都傻了,最壞的事情發生了。這個黑人不學無術,明顯是用花言巧語騙了這傻女兒,想要搖身一變從此在黃土國落戶。李某差點沒把手裡的酒杯捏碎。香凝也開始想自己的心事,飯桌上又陷入了尷尬的氛圍。

“我有一次被幾個混混盯上了,是黑根救了我。黑根他真心愛我,我跟著他有安全感。”白璃下意識解釋道,卻發現自己越描越黑。黑根與白璃相視,無奈一笑。情侶倆可能早就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白璃看二人態度如此,俏嘴一撅,自顧自地給黑根夾菜。

夜晚,葉香凝在梳妝檯前擦護膚品。李某從背後抱住她:“老婆,我本想說,今晚多虧了女兒,我們倆才有機會聚一聚,可是我現在可不想這麼說了。”

葉香凝是當年龍大的校花,眾人傾慕。這些年保養有方,哪怕工作操勞甚重也絲毫不減其風姿,美豔如花的葉香凝嘴邊點綴著一顆痣,讓她韻味無窮。因忙於工作,二人少有機會共享魚水之歡,可惹得李某抓耳撓腮。今晚女兒回家,夫妻倆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請了幾日假在家陪女兒。可原本的閤家歡戲碼怎知因為黑根的突然殺入成了這樣。

葉香凝也是嘆了一口氣,她的手搭在李某的手上:“今晚咱倆好好放鬆放鬆,黑根的事之後再說。”

二人寬衣解帶,上了大床。李某無微不至的為妻子做著前戲。李某看準時機,待到妻子情深時,與妻子結合在了一起。前戲很完美,可正戲剛剛上演,李某不過抽查了數十回,就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葉香凝顯然也習慣了,輕聲卻焦急地指揮道:“快下去!”

李某立刻爬到妻子胯下,用嘴給妻子服侍著。

過了一會兒,葉香凝突然用

手摁住李某的頭,情迷意亂的叫道:“對!就是那!衛東!東哥哥!就是那兒,快肏死妹妹吧!”

李某振奮精神,加倍努力,終於也將妻子送上了高潮。

事後香凝:“抱歉,我又叫了他的名字。”

楊衛東,就是那大學時玩弄了葉香凝感情的紈絝子弟。香凝將初夜獻給他,換來的卻是無情的告別。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葉香凝卻怎麼也忘不掉那初夜的滋味。

李某寬言道:“沒關係,老婆你高興就好。”

李某作為一個男人,給女人做口舌侍奉,很難找到其敏感點。然而夫妻多年,李某也發現了竅門:當妻子大喊楊衛東的時候,就說明他找到重點了,這個時候只需要把精力放在那兒,就能將妻子送上去。

一開始,李某還不適應妻子這樣心猿意馬的行為。可久而久之,李某不但習慣了這樣,甚至還會想象著那個楊衛東,在一下一下衝擊著自己的老婆。老婆在東哥哥胯下盡情承歡的樣子,讓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下體也莫名的興奮起來。

葉香凝仰臥著,突然沒來由的說道:“不過若是女兒嫁了那黑根,恐怕夫妻生活的保障是有了。”

“你在說什麼糊塗話呢!”

李某一家住在別墅中。夫妻二人住在三樓,而黑根與李白璃住在一樓,所以夫妻二人的感情生活並不擔心被女兒他們撞見。何況,小情侶之間也有著自己的小秘密。

李白璃正在浴室中沖澡。突然浴室門被敲響了。

“誰啊!”

還能是誰,嘎達一聲,浴室門被擅自推開,赤裸的黑根走了進來。

“黑根,你幹什麼?”

黑根沉默不語,明亮的大眼睛放肆地掃視白璃的胴體,胯下的碩大黑色巨根慢慢抬頭。

“這可是在我爸媽家!你別亂來,被他們抓住把柄就不好了!”

黑根走過去,跨進浴缸裡,用巨根一下一下輕輕戳著白璃的肚臍眼。白璃嘴上反對,卻沒有阻止黑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沒關係,我上樓看過了,你爸媽剛剛辦完事,今晚是管不了我們了。”

“你怎麼…”

還不等白璃說完,黑根把手放到白璃頭頂,輕輕一壓,白璃就自覺跪在了黑根胯下。巨根抽打著白璃的俏臉,黑根說:“白璃,還不給小主人問個好。”

白璃俏臉一紅,親了一口小黑根的龜頭:“母豬小璃給主人敬禮了。”

“哼哼。”黑根一挺胯,直接把自己的巨根整根送入了白璃的口中,作為對她拒絕自己的懲罰。李白璃雖然難受,但是問題卻也不大,她的喉穴早已被黑根開發的淋漓盡致。如果讓她的父母和她的傾慕者知道白璃的櫻桃小嘴會因為塞滿了黑人的巨根而張大如此,恐怕都會氣到吐血。

淋浴變成了泡澡。白璃和黑根面對面,躺在浴缸裡。黑根的大手抓住白璃的小腳撫摸著,像是在把玩一個玩具。

“黑根主人,把你的腳踩到我臉上來。”白璃說道。

“不,你的臉那麼幹淨漂亮,會被我踩髒的。”

“才不會,主人的腳底雪白雪白的,跟我的臉一樣乾淨,快踩上來,我很喜歡。”

黑根不再推辭,抬起腳踩上去。寬大的腳掌一下子蓋住了白璃的臉蛋。白璃貪婪地呼吸著大腳的氣息,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黑根的背景,的確相當糟糕。他出身移民家庭,家境貧寒,父母雙亡,他從小就在街頭混大。他與李白璃的結緣,可

謂是他人生的轉折點。那天他漫步街頭,找點活計,卻發現一個漂亮白淨的女孩被幾個混混不懷好意的圍住。那女孩是如此漂亮,如果能得到她,哪怕是一晚,人生也值得了。

於是黑根大打出手,女孩在混鬥中被弄傷,倒在了地上。最終,黑根打退混混,抬腳踩住女孩的頭,帶著雄性動物的霸氣地宣佈這個女孩是他的東西。黑根正想領著這女子去個僻靜地辦事,卻發現她受了傷,頓時也沒了心情。便抱著她去診所看了傷口。

到嘴的鴨子飛了,黑根鬱悶了好幾天。出乎意料的是,那女孩幾天後重新出現在黑根常徘徊的巷子裡,找上了黑根,不等黑根動壞心思,就跟黑根表白:你那天踩著我的頭說我是你的東西,不知道那話現在還算不算數?

浴室裡。

“你父母好像很難接受我。”黑根說。

“委屈你了,黑根。”白璃上前趴在黑根的胸膛上,“我爸心胸小,不好對付。但是我媽的話,我能給你支個招,我媽媽是律師,很多重要資料需要她親自跑腿,總是忙的腳痠酸的。你找機會給她做做足底按摩,你的手藝這麼好,一定能討她喜歡,征服了女人的腳,就能征服女人的心。”

“征服?你把這個詞用在我跟伯母身上?”黑根壞笑道。

“討厭,別亂想。”

不久,黑根就等來了他的機會。這天,李某因為公司有緊急事件,火急火燎地離開了家,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白璃去找中學時的閨蜜聚會,也不在。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黑根和葉香凝。

葉香凝看了些文件,就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黑根躡手躡腳地走進,坐在葉香凝的腳邊。葉香凝察覺到了黑根的出現。

“黑根。”葉禮節性地笑了笑。

“伯母,我聽小璃講,你的工作需要跑很多腿,腳會很酸,我正好會一點按摩手藝,你想試試嗎?”

葉香凝一定,下意識地拒絕起來:“不用了,我的腳很敏感,我老公都碰不……”

不等香凝拒絕,黑根已經握住了葉香凝的纖纖玉足,白玉滑入寬大的手掌裡。葉香凝被外人抓住了腳,身體居然沒有本能地排斥。“……得?”一股熟悉得感覺襲向了葉香凝,以前,也有一雙同樣讓人心穩的手掌這樣握過她的玉足。

“伯母?您不願意嗎?”黑根停下手裡的動作。

“不,黑根,你繼續。”葉香凝剛剛坐起的身子重新躺了下去。

黑根的粗壯有力的手指在腳底的穴位間施力,讓葉香凝暗爽不已,甚至要叫出聲來。

黑根這邊其實也是同樣的享受。葉香凝的玉足此時穿著一雙黑色短絲襪,絲滑的手感、美足在他手裡因為爽感一顫一顫、同時卻竭力保持乖乖不動的樣子讓黑根的心砰砰直跳。葉香凝富有成熟韻味的香足給黑根帶來了白璃帶不來的誘惑。胯下的小黑根因為這份誘惑悄悄成長起來。

心動之下,黑根的按摩手藝開始添油加醋起來。變換穴位的同時,黑根不再把手拿開直接換,而是時刻讓自己的手貼在葉香凝的腳上,讓自己一飽手福。

又按摩了一會兒,黑根只覺得渾身燥熱,慾火焚身,他拉開褲鏈,放出了巨龍般猙獰的肉棒。

“黑根,你怎麼不按了?是累了嗎?”葉香凝問道。然後,她感覺到黑根抓著自己的腳,貼上了一個熱乎乎的物事。

葉香凝意識到不對,猛地睜眼,看

見黑根把他的大黑屌和自己的玉足貼在了一起!

“你幹什……怎麼可能?”葉香凝正要訓斥,可當她看到黑根的大屌時,不自禁的捂住嘴巴倒吸一口涼氣。她很久沒見過這麼雄偉的巨根了。

“伯母…”黑根喘著粗氣,一字一句說道,“幫幫我,您的腳太性感了,我實在忍不住。”

“嗯…”葉香凝看著那巨根嚥了咽口水,鬼使神差地答應了黑根。

黑根一手抓著一隻腳,夾住自己的肉棒套弄起來。葉香凝的兩隻金蓮在一起居然都遮不住那巨根,實在是令人生畏。

“噢…嘶…真棒,伯母,您的腳真是一級棒。”黑根享受之餘不忘贊幾句伯母。

“呵,你倒是識貨。你說說,伯母的腳跟我女兒的腳比起來哪個更好看?”

李白璃的腳又白又嫩,完美無瑕,葉香凝作為她母親自然不會輸給自己女兒。只是日夜奔波給她的雙腳帶來了一些歲月的痕跡,純粹的賞玩還是白璃更為驚豔。但此時黑根不假思索地答道:“您倆的腳一樣漂亮,可伯母的腳更有韻味,您只是用腳用讓我的肉棒起了反應,這還是第一次。”

“噢,耶!”伴隨著黑根一聲低吼,肉棒一陣抖動,一大灘白灼液體越過沙發前的茶几,落在了遠處的地板上。如此強壯有力的肉棒,看得葉香凝心驚肉跳,臉色潮紅,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

黑根把葉香凝的雙腳捂在自己臉上,貪婪地吸入腳上的香氣,剛剛高潮過的肉棒竟然屹立不倒,反而越戰越勇,上面青筋爆出。

葉香凝腿上稍一用力,黑絲玉足蹬了蹬黑根的臉:“鬆開我的腳。”

黑根依言鬆開了雙腳,但還是一臉渴求地看向葉香凝。

葉香凝狡黠一笑,坐起身來趴在了黑根腿上:“可不能只有你一個人享受。”說著,香舌就舔上了黑根的肉棒。葉香凝一隻手扶住巨根,另一隻手撩起半邊秀髮別在耳邊,剩下的半邊長髮垂在黑根大腿內側,搔癢刺激著黑根的神經。葉香凝又親又舔又含,搞得黑根欲仙欲死。她自顧自地享受道:“嗯,好吃。”

但是這樣的小打小鬧卻難以滿足黑根,他迫不及待地摁住葉香凝後腦勺使勁往下壓。頓時四分之一多的肉棒沒入了口中。這嗆的葉香凝連連咳嗽,不得不吐出肉棒來。

“你的嘴還不如白璃。”黑根不滿得說道,“看你丈夫的樣子就知道你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大的雞巴。”

葉香凝一愣,激動得反擊道:“你放屁,還從來沒人敢說我的口技不好,誰說我沒吃過這麼大的?”久遠的記憶浮了上來,很久以前,自己還跟楊衛東在一起的時候,他說過自己是他認識的口技最好的女人。這份稱讚她允許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來詆譭。

黑根站了起來,扶著葉香凝的頭,正對著自己的巨根:“那就證明給我看吧!”

巨根毫不留情地衝擊著葉香凝的喉穴。葉香凝穩穩地跪坐在黑根胯前,雙臂摟著黑根的腰,接受著一次次頂撞。

葉香凝的大腦被快感所佔據,好偉岸的男人!自己的腦袋被他完全控制,纖弱的嘴巴淪為他發洩慾望的工具。如果說男人是用下體思考的動物,那這樣猛烈的口交,一定是尊貴的男主人在強有力地向胯下之人傳遞他征服一切的思想吧?被這樣具有說服力的“思想”一下下地衝擊著大腦,意志再堅定的女人也要被其

所說服,淪為男主人的奴隸了。黑根,遇到這樣有統治力的男人,哪個美人會不傾心呢?

四分之一、二分之一、超過一半,黑色的巨根越來越深入,每一次頂進去都讓葉香凝的脖子明顯的突起。終於,巨根完全頂了進去,黑根嘉獎般地拍了拍葉香凝的頭,葉香凝則報以得意的眼神和更加殷勤的口舌侍奉。

“啪”黑根的腹部用力撞在葉香凝的臉上,巨根頂入了咽喉最深處。一陣抖動,白濁液體噴射在香凝喉裡,大部分進了肚子,還有一些從鼻孔裡面流了出來或是殘留在嘴裡,待葉香凝慢慢品嚐。

“呼…”黑根癱坐在沙發上,顯然很爽。一旁的葉香凝吞嚥完嘴裡的精液,自覺地爬過來,叼住慢慢軟下去的巨根來善後。

“沒想到我未來的丈母孃這麼淫蕩。”黑根呵呵一笑。

葉香凝瞪了他一眼:“你們黑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都是好色之徒,你休想娶到我家白璃。”

黑根自知理虧,撓撓頭趕緊道歉:“伯母,我錯了,這次是我一時衝動。我發誓,不管發生什麼,白璃永遠都是我的至愛,我永遠不會離開她。”

“至愛”嗎……?葉香凝回想起來,當時楊衛東與自己,還有其她的曖昧對象一刀兩斷,似乎也是為了他心中的那個至愛。想到這兒,葉香凝也是鬆了鬆口。

“倘若是英雄好漢,胯下多幾個女郎承歡也不算怪事。”

“能讓伯母這等美人跪在胯下主動獻殷勤,我還算不得英雄好漢嗎?”黑根調笑道。

“哼……你住進家的第一夜,偷看了我與丈夫行房事?”葉香凝的嘴吐出來黑根的肉棒,青蔥玉指輕輕撫摸著它的龜頭。

“......碰巧路過。”黑根試圖矇混過去。

“我不關心你為什麼路過,”葉香凝嬌聲道,“我只在意你知道我的苦衷。剛才發生的事就此揭過,讓它成為我們倆的小秘密。從今天起我們各取所需,你當我的情人,我允許你跟白璃交往,成交嗎?”葉香凝翻身爬上了黑根壯碩的身軀,傲人的雙峰壓在了黑根的胸膛上,雙臂環繞著黑根的脖子。

黑根正想說什麼,葉香凝把臉忽然走進,用自己白皙的鼻子輕頂黑根的鼻子,閉著眼輕聲說道:“成交就吻我,不成交就滾。”

黑根雙臂一振,也摟住葉香凝的玉背,把她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兩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丁香小舌與野蠻的粗舌糾纏起來,難捨難分。

三、征服丈母孃給黑根口交的激情過後,葉香凝衝動的心情逐漸冷卻了下來。在那天晚上的餐桌上,葉香凝看著她的女兒,徹底進入了賢者模式,為自己的莽撞舉動感到後悔,並且對黑根的厭惡增加了幾分。

葉香凝在激情的狀態下,覺得雄偉無比的黑根值得享用全天下的美女。冷靜之後,黑根在她眼裡完完全全就是個渣男。勾引欺騙未經世事的年輕少女從而在黃土國成家立室,心中沒有半點道德觀,居然對女朋友的媽媽也能發情,可惡到了極點。葉香凝恨不得立刻把黑根趕出家門,讓她和心愛的女兒再也別想往來。

然而,天眷黑根。激情後的第二天,李某和李白璃居然又有事離家,剩下黑根與葉香凝獨處。

黑根走進葉香凝的辦公室,笑嘻嘻地看著她,暗示性地挺了挺跨,意思不言而喻。

葉香凝看著那副不知廉恥的臉,露出了厭惡

的表情:“你不會真的想要把昨天說的那些話變成現實吧?居然勾引自己女朋友的母親,我一定會讓白璃離開你這樣的渣男,你好自為之吧!”

“是嗎。”黑根不為所動,走上前去直接抱起葉香凝,朝他跟白璃的臥室走去。黑根隔著一米遠把葉香凝丟在床上,然後整個人撲在了她的身上。黑根身材健碩,渾身都是肌肉;葉香凝雖然平時有保持運動,身材欣長勻稱、健康有力,但是在黑根身下就像是個可愛的洋娃娃。

黑根扒下葉香凝的內褲,用自己的黑色巨龍頂在葉香凝的私處口:“哼哼,你們女人本質上都是小穴。不聽話的小穴我可見的多了,也艹的多了。昨天一見到肉棒大人就興奮成那樣,你也不過就是一個淫蕩的小穴罷了。”

“我警告你,你這是在強姦…“葉香凝感到一根巨物抵在自己下面,一陣酥麻從私處傳來,臉上已是一片潮紅。

“真是頑固的小穴呢。讓我這個可惡的渣男來告訴你吧,小穴面對我的肉棒,唯一的下場就是被調教為滿腦子只有男人肉棒的母豬。““我是律師,你如果敢,我一定會從社會層面上把你抹殺啊啊啊啊啊~~“話還沒說完,黑根已經將葉香凝巨陽貫體,肉棒直接撞擊在了花心上,葉香凝的子宮頸親吻著黑根的龜頭。粗暴擴張的快感讓葉香凝尖叫出聲,兩條胳膊下意識地摟緊了黑根。

“原來是律師大人啊,我這個背叛女友的黑哥哥這麼隨性的插進來真是失敬。但是,看你的表情,被我一插到底的感覺很爽吧!就算你是律師的精英小穴,被我插過一次之後就別想擺脫這股滋味了,乖乖淪陷成我的母豬吧。”

黑根的臀部開始猛烈的擺動起來,一下一下衝擊著葉香凝的私處。肉棒實打實地頂在葉香凝的花心處,帶來的快感衝擊在她的天靈蓋上。葉香凝瞳孔視角、眼神遊離、嘴巴不自覺地微張,藏在其中的丁香小舌時不時的伸出嘴來,她原本冰冷的眉眼逐漸融化成了一副發情的樣子。

“伯母,你的小穴可真緊~你老公的傢伙比我想象的要更沒用啊。”

“閉…閉嘴。”

“很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吧,還是說從來沒有嘗過呢?”黑根壞笑著問道。葉香凝在他的胯下一點點露出了淫蕩享受的表情,這讓他知道葉香凝註定要變成他的胯下玩物。

“很久~沒有了~?”葉香凝哈嘶哈嘶得喘著氣。

“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呢,小穴也溼噠噠的,對肉棒大人獻上了最高的殷勤。”黑根忽然停止了抽插,把肉棒緩緩拔了出來,搭在了葉香凝的兩腿之間。

“怎麼…不做了?”葉香凝仰頭看著黑根,一臉的焦急。

“我啊,可不想背叛女朋友呢,把她的媽媽弄高潮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我可做不來。”

“你、你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了,還說做不出來,快點插進來讓我高潮啊!”雄偉的肉棒搭在自己胯間,也不願意進入自己,這種想要卻得不到的感覺讓葉香凝簡直要發瘋。

“我都說了,把自己岳母艹到高潮的事情我做不出來。但是……如果你求我收下你,變成我飼養的母豬的話,身為主人當然可以給你一點獎賞……”

“我求你…”

“嗯,求我什麼?”黑根把肉棒插了進去,緩慢的動起來,刺激葉香凝繼續說下去。

“求你收下我做你的母豬~

?”

“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吧,給我說的正式一點啊!身為律師,怎樣做出一副求人的態度、怎樣對主人表示尊敬這點基本常識還是有的吧!”黑根抽插的速度稍稍加快,在給予葉香凝巨大快感的同時將其控制在無法高潮的界限之下。

深陷其中的葉香凝早已忘卻所有,忘情高呼到:“母豬葉香凝,真誠地請求黑根主人征服我這隻母豬、收下我這隻母豬!請主人賞賜母豬高潮的快感吧?”

“這才是母豬該有的樣子。”

黑根的臀部比之前要猛烈數倍地擺動起來,把葉香凝爽的幾乎背過氣去。

隨著黑根一頂到底,兩人的身軀一陣顫抖,同時達到了高潮。

事後,黑根把葉香凝壓在身下,一邊揉著她柔軟美麗的乳房,一邊親吻舔舐著她的臉,微硬的肉棒磨蹭著她水蛇般的腰。

“哪怕被別人知道我被姦汙了,我也會把你告到狗血淋頭。”冷靜下來的葉香凝威脅到。

黑根掏出手機,調出一個視頻。視頻中,葉香凝一邊求著黑根收下她這個母豬一邊達到了高潮:“哼哼,到時候,人們會知道的,恐怕要比單單‘你被姦汙’這件事更加具體一些。”

“……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還敢把你骯髒的黑人精液射在裡面。”

“這是主人佔有母奴隸的標誌,從今天開始,你的身上就有本主人的印記了,你那沒有被開發過的小穴,現在也成了變成了我的形狀了。”

“快起來,白璃她該回來了。”

“主人收下你這隻母豬,難道不該講聲謝謝嗎。”

“…謝謝,黑根主人。”感受著抵在腰間的肉棒,葉香凝說道。

葉香凝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謝謝之後加上“黑根主人”這個主語。

那天晚上,葉香凝拉著女兒在書房裡跟她促膝長談,講了許多人生的道理。其中著重地講了擇偶一事有多麼的重要,一個伴侶對人生影響有多大、一段婚姻將如何左右一個女人的生活。話裡話外都在勸李白璃離開黑根,找一個收入穩定的黃土國年輕人做男友。

“媽!你的這些道理我早就聽膩了,我都知道。我有著自己的情況,我知道該怎樣做出選擇。黑根要比你們想的好,我跟著他會幸福的。”

“女兒,在這種人生大事上,你可不能被一時的激情衝昏了頭腦,你要好好的去了解黑根這個人,不要被他愛你的假象矇蔽了雙眼。你得依靠理智,客觀的對待這件事情。”

……

李白璃的房間內,黑根戴著耳機,默默的聽著書房監聽器裡傳來的,母女談話的內容。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李白璃的學校馬上開學,黑根和白璃還有幾天就要打算離開犬伏市了。在這一個月的過程中,黑根不停地尋找機會,用肉棒調教著葉香凝。葉香凝對黑根的態度潛移默化地發生了巨大變化。逐漸地,不僅只有黑根尋找調教她的機會,葉香凝也在悄悄地創造著讓黑根來上自己的機會。

這天,李某早早離家趕往了公司,李白璃被黑根支了出門。葉香凝推掉了事務所的工作,心不在焉的坐在書桌前,漫無目的地敲著電腦。她心裡砰砰的跳著,忐忑得想著黑根什麼時候會進門艹自己。

這次,過了半個小時,黑根還沒有進門。葉香凝扭動著大腿,私處和心裡癢癢的,有些按耐不住:難道黑根主人的意思是讓我主動去找他嗎?真

是卑鄙邪惡的小人!

一個小時過去了,葉香凝坐不住了。她乾咳幾聲,清了清嗓子,向客廳聲明“自己口渴了”,才走出門。然後她藉著喝水的機會,四處尋找著黑根。

這裡?沒有。這裡?不在。難道在那裡?也不是。

葉香凝把家裡找了個遍,但是連黑根影子都沒見著。葉香凝兩根大腿相互摩擦,真的有些急了。她正欲開口叫黑根的名字,黑根卻如鬼魅般出現在葉香凝後面。大黑掌實實得摁住了葉香凝的頭。

“嚶~?”葉香凝發出了可愛的叫聲,順著頭上巨手的壓力跪在了地上。一個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黑色肉棒從她的臉頰處進入了視野。

“真是不乖巧的小穴呢,連一個小時都等不了,就開始四處尋找主人了嗎?”

“我沒有在找你,我只是出來喝水。”說這話的時候,葉香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肉棒,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找‘水’喝嗎?還說不是在找主人?這幾天主人餵你喝了多少水你忘記了嗎?”黑根用肉棒一下下戳著葉香凝的臉。

“想喝水嗎?”

“想…?”

“那就好好的求主人呀,別忘了這些天來主人是怎麼教你的。”

“(沒辦法了,人渴了就得喝水呢,為了解決口渴,我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做…)香凝是對黑根主人和肉棒大人絕對服從的母狗~求黑根主人賞賜給我甜美的精液吧?”

“哼。”黑根抱起葉香凝走進了主人房,大咧咧的在床沿坐下,讓葉香凝在自己胯前跪下含住自己的肉棒。

“(怎麼會,光是含著,下面就已經溼的不行了。)”經過多日調教,葉香凝僅僅是含著含住肉棒就會立刻進入狀態,露出一副極度放鬆與享受的表情。

“你還記得第一次過後,你對你女兒講的那些話麼。”

“哈~哈~哈~”葉香凝一口一口喘著粗氣,“主人您真壞?”

“要用理智來對待人生,真是一個負責的律師媽媽會講的話呢,怎麼在我的面前卻是這副德行?”

“我只有在黑根主人的面前,會變成母狗。表面是大律師,背地裡是黑根的母畜,我可以自由切換。只跟黑根主人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絕對服從的母狗?”

“不見得呢,你在其他人面前,也會對我發情不是嗎?”黑根控制著葉香凝的頭,一深一淺得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因為,香凝隨時都是黑根主人的母狗?”

黑根被舔的來感覺了,起身抱起葉香凝,一手勾起一條大腿,前胸貼住葉香凝的後背,把她像個玩具娃娃一樣輕鬆抱起來,放到肉棒上用力的艹著。

“僅僅一週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你跟李某的夫妻生活是有多麼不堪啊。”

“李某他很愛我,很顧家。但是,啊、啊、啊…作為一個男人,他毫無價值。插進來沒幾分鐘就萎了。”

“嗯~如果你是李白璃的話,你會選擇我這樣的男人還是你老公那樣的男人呢?”

“當然是黑根主人這樣的?”葉香凝帶著被玩壞的表情,上氣不接下氣得說。

“黑根主人才是所有女人理想中的男性,身材有力,什麼體位都可以實現,隨時都能讓女人高潮。黑根主人的肉棒,光是看著都讓我作為一個女性本能得顫抖?”

“你身邊的同事都不知道你私下裡會是這麼放蕩的一個人吧,哈哈。”

“我也是遇到了黑根主人之後,才知道自己的

本性的。黑根主人開發了我、征服了我,母豬香凝太幸福了,主人~?”

“一開始還不願意讓我內射,現在倒是願意大大方方地在主人床上跟我做個不停了呢。”

“黑跟主人不停地用精液在我身邊留下征服的標記,香凝現在從頭到腳都是黑根主人的東西了,哪還能拒絕黑根主人。”

“不錯!你就發誓著會用永遠做我的母狗達到高潮吧!”黑跟加大力度,不停地攻擊著葉香凝的敏感點。

“香凝…發誓永遠做黑跟主人的母狗,對黑根主人絕對服從啊啊啊啊~?”

葉香凝絕頂了。她無力的癱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黑根一屁股坐在葉香凝臉上:“香凝不討厭主人肛門的味道對吧。”

“當然,香凝最喜歡舔主人肛門了,嗯嗯?”

“呵呵,要是讓你老公和女兒知道,他們敬愛的葉香凝這樣被別的男人用屁股騎在臉上,還一臉享受,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呢。”

四、東窗事發

女兒放假在家的這幾天,葉香凝對黑根的態度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這引起了李某的詫異。

他的好奇心與不安終於在一天晚上,葉香凝主動給黑根夾了一筷子菜後爆發。因此,李某決定找個機會,一探二人的實際關係到底如何。

這天,李某假裝趕去公司上班,實際上開車在高架上饒了幾圈後,又折回了家裡。他躡手躡腳地爬上樓,左右逛了逛,到處都沒有發現兩人的蹤跡。這時,樓下浴室突然傳出了開門聲。李某一個激靈,鑽進了臥室的床底下。抱著奇怪的心情靜觀其變。

過了一會兒,一雙黑色的大腳出現在李某的視線裡。那雙大腳自在地走到床前,隨意一坐,坐在了李某的頭頂上,然後岔開了雙腿。只見伴隨著一聲嬌笑,黑根的雙腳中間自上而下出現了兩條潔白的大腿,膝蓋落地,雙腿併攏,規規矩矩地跪在了黑根面前。

“見到肉棒主人就馬上變成母狗了呢,香凝。”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名字,一句脫口而出的調戲之語帶給了李某無窮的震驚與刺激。

李某多麼希望自己是在做夢。然而,緊接著妻子舔舐黑根肉棒的聲音粉碎了那個可能。

討厭的黑人坐在自己頭頂,摯愛的妻子跪在他胯下進行口舌侍奉,並且默認她是那個黑人的母狗。預料之中的暴怒沒有到來,感到脹痛的不僅是李某的大腦,還有他下面的帳篷。李某的大腦失去了理智,完全交給了主觀意識來控制他的身體。而此時此刻,他的身體告訴他:趴在這兒,讓那個黑人繼續侵犯你的老婆。

不出所料,兩人的活動馬上迎來了升級。黑根把葉香凝壓在床上,狂野地用肉棒與言語調教著李某的妻子。服從的誓言與放浪的尖叫脫口而出,使李某一度懷疑床上那個女人是否真的是他的妻子。

結實的大床在黑根的運動下搖搖欲墜,李某弱小的傢伙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昂與爆發。

床上,妻子說:“黑根主人,我是你絕對聽話的乖母狗。”

床下,丈夫按著自己的下面想:“請好好享用您的母狗人妻吧,男主人。”

……

自那之後,李某就一直用這種偷偷摸摸的方式,享受著不為人知的快樂。沉迷其中,漸漸無法自拔。

這一切,終於在某一天,迎來了改變。

那一天,黑根在床上用狗爬式插弄著葉香凝,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

羞辱著李某。這是李某最喜歡的環節。

忽然,妻子的一句話,讓李某神色大變:“憑他那三寸丁,根本都無法讓女人懷孕,他把別人家的女兒養育疼愛了那麼久,帶了那麼多年綠帽都不知道呢。”

“哦?白璃不是你老公的女兒?”黑根問道。

“當然不是,她是我前男友的女兒!李某不知道,我跟他好上前還跟前男友打了分手炮。時間湊巧,讓他以為白璃是他女兒。”

“哈哈,真是個騷女人!”

李某的下體在震驚與失望中軟了下來,怒火充滿了雙眼。

……

後來幾天,李某想辦法弄到了李白璃的頭髮,去醫院做了親子鑑定,結果呈陰性。李某在絕望中證實了妻子那日在床上與黑根說的話。

那一天,黑根與妻子很大概率正在偷情。他憤怒地衝回家,要捉姦在床,與妻子當面對質。

果然,進家的時候。妻子正在客廳乖巧地舔著黑根的大棒。兩人看見怒氣衝衝的李某,都嚇了一跳。

何香凝一臉驚恐:“老公,這這這不是你想的那樣。”

“何香凝!”李某把化驗結果憤怒地摔在何香凝身上,“你欺我騙我這麼多年,是因為我對你不夠好嗎!”

李某劈頭蓋臉地罵著何香凝。何香凝心裡有愧,只能低著頭捱罵。

“我早該知道,連楊衛東那種紈絝渣男能喜歡的人,本性上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他身邊的女人都是婊子!”

這一句話,觸碰到了何香凝的逆鱗。她不再打算因負罪感而忍氣吞聲,梗著脖子回罵道:“你又算是什麼東西,你連衛東他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跟自己老婆做愛,老婆卻喊著別人的名字,你一點反應也沒有。你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都是孬種!幸好白璃是衛東的孩子,才生的那麼聰明漂亮。這麼多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憑你這模樣生的出白璃這樣的女兒嗎!”

說罷,何香凝扭頭鑽進了臥室,把門緊緊關上。

“出來,你給我出來!”李某使勁敲著門。

黑根抓住李某的手,勸他冷靜冷靜。

“鬆手!如果不是你,事情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你這個骯髒的黑鬼!”

黑根聽到李某罵自己黑鬼,勃然大怒,一拳蒙在了李某的臉上。黑根身材高大,肌肉發達,捱了他一圈之後,李某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聽見外面逐漸沒了聲音,臥室的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何香凝從門縫背後小心翼翼地看出來,看到了暈倒在地的李某和有些慌張的黑根。

何香凝低著頭走了出來,握住了黑根的肉棒,套弄起來。

“香凝,現在你還想著跟我做嗎!”黑根很驚訝。

“等他醒過來,這段好日子就算走到頭了。抓緊時間最後做幾次吧。”何香凝媚眼如絲,踮起腳尖親了親黑根的嘴唇。

“好,我親愛的小母狗。”黑根的肉棒誇張地膨脹起來,抵在何香凝的肚臍上。

為了防止李某醒來輕舉妄動,他們把李某拖進臥室,鎖在了衣櫃裡。然後黑根抱起何香凝,到床上變本加厲的做起愛來。

被打暈的李某逐漸恢復了意識。他發現自己被關在一處昏暗的地方,只有幾絲光線從外面射進來。順著光線往外看,李某的眼神一下就直了——自己的老婆何香凝背對著黑根,被黑根捧著坐在大腿上。黑根坐在床沿,小腹一下一下地頂在何香凝私處上。何香凝的舌頭無意識的伸了出來,向下面

淌著玉涎。

結婚這麼久,還從來沒有看到何香凝在做愛時露出那種欲仙欲死的表情。在衣櫃裡直觀地欣賞這副活春宮,可比在床底下只享受聽覺的盛宴要刺激多了。李某的下體無法阻止的硬了起來,他的右手無法阻止的摸向了那裡……

“媽!黑根!”一道誰都沒有預料到的聲音出現在房間裡,“你們兩個在幹什麼啊!”

床上的二人看向臥室門口,看到了吃驚地捂著嘴巴的李白璃。

何香凝沒想到,今天一天功夫,全家都知道了黑根和她的關係。她真的不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該怎麼面對女兒。她一邊勸著女兒離開黑根,一邊卻心甘情願地做著黑根胯下的玩物,這樣的行為在別人看來可謂是極不要臉了。她的心亂了起來,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時,黑根那根停留在她私處裡的肉棒輕輕頂了頂香凝的花心。他在她耳邊說道:放心。

“白璃,跪下。”

李白璃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同時極為猶豫。

“這是主人的命令,跪下。”黑根的表情嚴肅起來。

李白璃表情煎熬,但還是服從黑根的命令,跪了下去。

“如你所見,我跟你的媽媽做愛了,我把她也征服成了一條母狗。現在你們母女倆都是我的母狗,你們今後要在我的胯下共同生活,無論你是否接受,這都是事實。”黑根解釋到,“如果你能接受的話,就過來舔我的腳,不能接受的話,就代表你做好與肉棒大人分局的準備了。”

李白璃委屈的點點頭,爬上前來舔黑根的腳。黑根抬起那隻被白璃舔著的腳,滿意地踩了踩她的頭:“這才是我的好母狗。”

“同為母狗,也要展示對長輩的尊重。現在,舔一舔你媽媽的腳,她的腳可是人間極品,你要好好品嚐。”

白璃乖乖聽話,捧起媽媽的腳親吻舔舐了起來。

自己的男人被別的女人偷了,不僅不能興風作浪發脾氣,還要乖乖的給那女人舔腳。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白璃早就被黑根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了。何香凝羞羞的瞪了黑根一眼,責怪他對自己女兒不正經,但是她心裡卻越發崇拜佩服黑根,秀腳蹬著自己女兒的頭,往黑根身上貼得更緊了一些。

黑根叫何香凝也跪下去,讓母女倆一起舔吃他的下體。

“白璃……”跟女兒面對面,同時分享一根肉棒,讓何香凝有些不好意思。

“媽,你不用解釋,我懂的。”李白璃一邊舔一邊說道,“你跟我講的那些道理,我都懂,大家眼中的好丈夫是什麼樣我也清楚。但是……被黑根這樣的大男人粗暴對待的感覺太好了,我不由自主的就淪陷了。”

“嗯,我也是……”何香凝臉紅道。

“光是聞著肉棒的氣味,就完全進入發情狀態了。”

“嗯姆……”

“媽,你們這樣,爸他該怎麼辦啊。”李白璃問道。

一說起這回事,何香凝才想起被關在衣櫃裡的李某。她驚叫一聲,起身去給衣櫃解鎖,看看裡面的李某是不是還暈著。

門開之後,衣櫃內的景象,讓何香凝漸漸眯起了眼睛,蔑視之色漸濃——李某一邊慌張的繫著褲腰帶,一邊擦拭著地板上的白濁液體。剛剛黑根坐享齊人之福的香豔圖景給他造成了巨大的刺激,一時間高潮不已。

“不,我不是……”

“黑根,手機扔給我。”何香凝接住手機,一覽無餘地拍下了衣櫃內的醜

態。

“媽?你怎麼了,衣櫃裡有什麼?”

“白璃,有件事我隱瞞了很久,今天該告訴你了。”何香凝深吸一口氣,“你的爸爸不是李某。你是我跟我前男友的女兒。”

“!”

“桌子上有一份親子鑑定報告,你可以親眼去看看。”何香凝指向李某剛剛帶回來的那份報告。

“就…就算是真的,我爸養育我這麼多年,我不可能…”

“你過來看看你爸這副下賤的樣子!他看著黑根跟他老婆女兒做愛的樣子擼了出來,這樣的男人你也願意認作父親嗎!”何香凝抬起腳,把李某的頭狠狠地踩在地上,與他的精液接觸在一起。

“!”李白璃不可置信地看著李某的樣子,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轉身跑去,奪門而出。

黑根追了出去。

何香凝瞥向腳底的丈夫:“李某,你今天這副醜樣,我真想發給你的朋友、你的下屬、你的競爭對手、你認識不認識的所有人看一下,看看他們是什麼反應。”

“不要。”李某顫聲道。

“不要?不要就給我聽好。從今往後,這個家裡沒有你的地位,黑根是絕對的主人,我跟白璃都是黑根的女人和僕人,而你是最低級最不值一提的賤奴狗奴,比寵物還不如,明白嗎!”

李某心跳加速,他朦朧的感覺到,向前一步,自己可能就將迎來內心深處一直期待著的某種生活狀態,也可能從此跌入無限深的地獄。他沉默數秒,緩緩答道:“是。”

“哼。”何香凝輕哼一聲,岔開雙腿,正對著李某的頭,“讓我來代替黑根,在你身上留下奴隸的印記!”

晶瑩的聖水垂流而下,洗打在李某身上,逐漸洗去他身上的自尊、理智、還有為人的資格。

五、認祖歸宗

聖水淋頭,是一項儀式,開啟了李某的新生活。他在這個家裡恍恍惚惚得擁有了新的身份。黑根與母女的尋歡作樂成了這個家毫不避諱的娛樂項目。

李某是這個家的男人,他是何香凝的妻子,李白璃的養父,他才該是享受一家人幸福生活的人,奮鬥二十年,所有的幸福成果都被另一個突然闖入的男人給摘取了。然而面對這個男人,李某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在妻子的命令下,他只有服侍崇拜黑根的權利,再無其它。

李白璃眼見著李某一天一天的墮落下去,對她父親最後的一點期望也逐漸消失。她從小就不怎麼喜歡李某這個父親,無論他再怎麼疼愛李白璃,兩人之間總是有一道莫名的隔閡。李某的缺點總是在李白璃看來格外刺眼,這與她看待媽媽的態度形成了鮮明對比。如今李某失去了地位,李白璃也散盡了對他的最後一點情分,不再把他當成父親。

“媽,”這天李白璃找到何香凝,鄭重地說道,“我想認祖歸宗,去找我的親爸爸。”

何香凝聽到了這個要求,感到非常意外。雖然她理解女兒的想法,但以她的角度看來,她很難支持這件事情:“不行。當年他甩掉我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一刀兩斷了。他當初為了別的女人離開我,現在我還腆著臉去找他,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媽,要找他的人是我,不是你。”

母女倆為了這件事情激烈地爭辯起來。最後李白璃氣不過,又跑出了家門。何香凝雖然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女兒,但是她的心裡卻是波瀾重重。這麼多年來,最想找他的人舍她其誰?但是

過去的事情如斯,還有什麼可追回的呢?顧好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何香凝正穿過客廳去書房。一個人從她背後矇住了她的眼睛,粗暴地把她推到了沙發上。女兒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媽,我把爸爸找回來了。”

一個堅實的胸膛壓住了何香凝,寬大的手掌肆意撫摸著她的嬌軀。一剎那,何香凝彷彿又回到了那流金歲月中。

“衛東,真的是你嗎?”

男人沒有說話,沉默地吻住了何香凝。當何香凝被那厚厚的嘴唇吻住時,她就明白了,身上的這個男人不是楊衛東,而是黑根。這是一場女兒和黑根給她導演的戲。

儘管已經明悟,何香凝卻不想戳破它醒來。她對眼罩背後的“楊衛東”回以熱烈的舌吻,被矇住的眼睛漸漸朦朧:“衛東,這些年來,我好想你。”

看著動情的母親,李白璃也有些動容,她握住母親的手,勸導到:“媽,我有權利去尋找我的父愛,父親他也應該知道我的存在,你不能因為當年的私事就想抹除我們父女的羈絆。再說了,其實你也忍得很難受不是麼。我去找他,是最正當不過的理由,藉此機會也能讓他知道你對他的思念。”

何香凝摘下眼罩,深情的看著李白璃:“我知道了,女兒。當年分手後,我就再也沒有理過跟他有關的消息。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他的名字叫楊衛東,畢業於龍大後進入了臥龍城的龍騰公司工作,那是他家族的企業。這是唯一的線索,你想找的話,就去找吧。”

“謝謝你…媽媽。”

做出了這個決定之後,黑根和李白璃隔天一大早就搭乘高鐵來到了臥龍市,找到了龍騰大廈。可惜的是龍騰大廈的管理非常嚴格,非員工無預約不允許入內。李白璃僅僅憑藉一個名字就想找人實在是難上加難。

李白璃和黑根準備不足,穿著比較隨意,在一片西裝革履的上班族中格外扎眼。這使得現場的櫃檯和安保對他們倆不太客氣,三言兩語打發不掉,直接就抓起李白璃的胳膊想用蠻力把她拖出去。

黑跟一看就不答應了,揮起拳頭就把動粗的安保打倒在地。大廳裡的安保一時間全衝了上去,層層圍困住黑根。黑根也不示弱,拳腳並用與那些專業打手們相持不下。

看到有人鬧事,上班族們都趕緊繞開,免得被波及。

一個穿著幹練的年輕女性目睹了這一切,她邁動穿著灰色絲襪的長腿,走向了櫃檯,問接待員發生了什麼事。

櫃檯小姐認出了那名女性:“啊,楊小姐好。他們兩個人說是想找公司裡一個叫做‘楊衛東’的員工。但是她們沒有預約,您知道的…我們不能直接透露員工信息或者放他們進去。”

“嗯,你做的對。但是,”年輕女子螓首微點,然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向櫃檯接待員,“你似乎不知道楊衛東是誰?”

“嗯…我沒聽說過這位員工。”接待員說道。

居然不知道自己公司的老闆是誰,年輕楊姓女子已經對這位接待員宣判了死刑,準備回頭把她開除掉。她的名字叫楊傾月。此時她看著大廳裡的李白璃,覺得似乎有幾分面熟……

她走向安保包圍的黑根和李白璃二人。此時大廳裡的安保已經被黑根幹倒的七七八八了,這使得楊傾月極為不滿,心裡暗罵廢物。

“住手,”楊傾月叫停了打鬥,“你們兩個,跟我來。”

李白璃看到在自己前方,一個跟她看起來年齡相仿的漂亮姐姐在對她和黑根說話,似乎願意接待他們進去。於是她拉著黑根,跟了上去。

楊傾月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請他們在沙發上坐下,走到一旁泡起了茶。

李白璃趁機好奇地端詳起了這個向他們拋出橄欖枝的姐姐。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種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氣質,彷彿所有事情都在她的掌握之中。黑色的短髮挽起了一個漂亮的造型,白色的襯衫與雪白的肌膚相得益彰,穿著高跟的雙腳邁出的腳步極為和諧,彷彿高跟鞋就是為她而誕生的。

“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楊傾月,是龍騰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員工,你們如果想找人的話我或許可以幫忙。”楊傾月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我叫李白璃,他是我的男朋友黑根。我來這裡是想找一個叫做楊衛東的人,他是我失散很久的親人,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見他。”

“還有關於他的其它信息嗎?”

李白璃搖搖頭:“只知道他的名字和他在這裡工作這件事。”

“楊衛東是哪三個字,你寫下來看看。”

看到李白璃寫下來的字,楊傾月皺了皺眉:“你說他是你的親人,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他是我父親。“聽到這個回答,楊傾月不露聲色地遞出兩杯茶,請二人喝下。然後讓他們稍作等待,說自己去查一查,便離開了辦公室。

喝下茶水的黑根與李白璃不一會兒便覺得天旋地轉,暈倒過去。

李白璃逐漸恢復了意識。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了起來,眼睛也被矇住,嘴巴也被鐵架子強行撐開,如果誰想侵犯她的嘴,她將毫無反抗之力。

“啊啊啊~“李白璃發出聲音,做著微弱的掙扎。

“哦,你醒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那個男人發現李白璃醒來之後,便從遠處走了過來,用手掌輕輕地撫摸著李白璃的臉。

“聽說你來這裡找爸爸?”解拉鍊的聲音在李白璃的面前傳來,“但我可不覺得我有什麼可能勝過你這個女兒。”

“唔!”

李白璃察覺到一根熱氣騰騰的巨物向自己的臉上靠近。那物事她再熟悉不過了,是男人的肉棒!

她劇烈的掙扎起來。

“哼!”男人一把抓住李白璃的頭髮,控制住她的腦袋,“你的男朋友強闖私企,還大人鬥毆,如果你不想他吃牢飯,就好好服侍我,明白嗎!”

說著,男人的肉棒緊緊地貼在了李白璃的臉上。在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覺湧入了她的腦袋。眼前這個想要侵犯她的陌生肉棒,居然給她帶來了一種無法言喻的親切感與溫暖感。她在冥冥之中,覺得自己的生命彷彿屬於這根肉棒,自己的生命應該受到它的主宰,是這根肉棒,賜予了她生命與所擁有的一切。

肉棒送入了她的口中,她非但沒有反抗,還順從地舔弄起了它。

“嗯?”那陌生男子的精神也突然一振。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孩,但是為什麼她的口穴竟然有著那麼熟悉的感覺…他依稀記得,很久之前,好像也有這樣一個溫婉的嘴巴帶著無限的柔情伺候過他。

“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何香凝…”李白璃艱難地說道。

楊衛東如遭雷擊,曾經的記憶一下子浮現出來。

“爸…?”李白璃試探地叫著。

“爸

!”突然,楊傾月推開了楊衛東辦公室的門,臉上帶著一絲焦急,“那個黑人醒來後掙脫了束縛,打倒了安保正在朝這邊過來!”

說話間,黑根已經衝到了楊衛東辦公室的門口。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怒火。來到門口的一刻,他又看到一個穿著講究的英俊中年男子把自己的下面塞進李白璃的嘴裡,這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他媽的!”黑根張牙舞爪撲向楊衛東。

楊衛東絲毫不懼,施展出格鬥技抵禦著黑根的攻擊。楊衛東四兩拔千斤,黑根一力降十會,兩人的拳腳功夫竟是平分秋色。

楊衛東靈機一動,一把抓住李白璃,掐著她的脖子威脅黑根停手。

眼看女朋友的安全受到了威脅,黑根只好恨恨地退後。

“誰都不要動,”楊衛東說,“我把你女朋友放了,讓她來說。”

黑根點點頭。楊衛東解開了李白璃手腳上的束縛,然後鬆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李白璃一邊喘氣,一邊摘下了臉上的眼罩。她迫不及待地看向一邊那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這位男子外貿英俊、身材健壯、氣宇軒昂,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息。他看起來很年輕,氣質卻十分成熟,暴露在外沒有收回去的肉棒大小竟然跟黑根有得一拼。辦公室被外人闖入,卻不見得他有半點驚慌失措。然而最令李白璃心驚的是,剛剛那個男人把龍根放在自己臉上時傳遞出來的歸屬感與服從感。

李白璃嘴巴微張,看著眼前的男人慾言又止,最後一句話沒說,跪在了他的腳下。李白璃把臉貼入男人的胯間,仔細感受著那股氣息:“真的是你嗎,爸爸?”

“爸爸?”黑根恍然大悟,“你就是白璃的爸爸?”

“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是當她的嘴含住我的下面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我女兒。”楊衛東說到。

“衝冠一怒為紅顏,黑根兄弟是真男人啊,楊某佩服。”楊衛東拱手道,“女兒做你的女人,為父很放心。”

胯下的李白璃俏臉一紅,親了一口楊衛東的龍根。很明顯,在胸懷上楊衛東比李某寬廣了一大截,不會因為種族而去評判一個人的高低。

黑根也稱讚道,“沒想到黃土國人也能擁有跟我大小相當的命根子,大家也不會輸給我,你也是人中之龍。”

“哈哈哈哈。”

“楊先生……”李白璃這時澀澀地叫道,“我不久前才知道你是我的親生父親,這次來,是想認祖歸宗,正式認你為父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當然了!我的女兒。”楊衛東大刀闊斧地坐在沙發上,招呼著黑根坐下自己旁邊。

李白璃欣喜地膝行到楊衛東腳下,對他三叩九拜後,脆生生的喊了聲爸爸。

楊衛東抓住她的馬尾辮,把她的嘴摁在自己的龍根上,讓她感受著雄性的領主氣息。

“白璃,你也去給黑根磕頭。”

“為什麼呀?”

“父為女綱、夫為婦綱,今天我認了你這個女兒,並且正式把你許配給黑根兄弟,你這輩子唯二需要服從忠誠的兩個男人都在面前,你怎麼能只拜一個,怠慢了另一個呢。”

聽到楊衛東願意支持自己與黑根的婚姻,李白璃喜出望外,喜洋洋地給黑根磕頭敬禮,親暱地蹭著他的肉棒。

“黑根兄弟,你我有緣,我有意跟你結為兄弟,你意下如何?”

“我很願意結交你這位兄弟。”黑根痛快的說道。

“女兒!你聽到了,

我跟你的丈夫結為兄弟,以後你見到他就是見到我,你要像孝敬父親一樣孝敬他。我不在的時候,他就是你的父親。”

李白璃很聽話的親了親黑根的龍根:“爸爸。”

“白璃,我這邊也一樣。我不在的時候,楊大哥就是你的主人,你要像只母狗一樣服從他。”

李白璃爬到楊衛東身前親了親他的腳:“主人。”

“很好!現在,盡心盡力地來服侍你的主人和父親們吧!”楊衛東站起身來,把李白璃抱放在沙發上,捏住她的臉頰,挺起龍根不由分說就插入了李白璃的喉中。黑根不甘落後,控住李白璃的臀部,也插入進去,兩人一前一後,將李白璃巨陽貫體……

日落西山,李家別墅響起了門鈴聲。葉香凝知道是女兒回來了,親自去開門。當她把門打開的一瞬間,葉香凝瞬間僵在了原地……

門口處,楊衛東信步走了進來,用溫柔的目光看著葉香凝,好像主人歸家,深情地看著自己的妻子。

“東…東少?”葉香凝雙膝一軟,跪坐了下去。

楊衛東也不去扶,而是向後坐了下去,彷彿知道背後有一把椅子一樣。只見李白璃迅速跪爬下地,成為了楊衛東的椅子。

“凝兒,還記得怎麼服侍少爺我嗎?”楊衛東抬起腳,逗弄著何香凝的乳房。

“記得,當然記得。”葉香凝回過神來,溫柔的為他脫下皮鞋,親吻著他的腳趾。

李某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自己的老婆在為曾經的情人換鞋,一時勃然大怒:“楊衛東!你事到如今,還想來破壞別人的生活嗎!”

楊衛東擺了擺手,阻止了即將發作的另外三人,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離開之後,就是你照顧了凝兒和白璃這麼多年嗎?楊某很是感激。”

“哼,”葉香凝冷哼一聲,“你還謝他?他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上,不僅不阻止,還激動的打手槍呢。”

“什麼!”楊衛東眼露兇光,一拳揍倒李某,“原來是個孬種,多年來委屈你了,凝兒。是誰玷汙了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沒事~”葉香凝柔聲道,“不是外人,是黑根主人收服了我。”

“哈哈,原來是黑根兄弟。”楊衛東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楊衛東走到客廳裡,坐在主人位的沙發上,朗聲說道:“凝兒、白璃,從今往後,你們是保持原來的節奏生活下去,從此我們兩不相干;還是接納我的存在,在我的影響下生活下去,你們可以做個選擇。”

葉香凝毫不猶豫地來到楊衛東身前跪下,掏出他肉棒口交起來:“東少,凝兒這些年好想你,當然不願意再與你分開……”

楊衛東低聲呻吟:“噢~凝兒,你的口舌果然是最棒的。”

李某絕望的抓住李白璃的雙肩:“女兒,我養你這麼多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你不能這麼絕情呀!”

李白璃皺起了眉頭,輕聲喊了喊黑根。黑根上前一拳放倒李某,使李白璃可以行動。

她也走到楊衛東那兒,加入了母親的行列。

“黑根兄弟,你的情況我也稍微有些瞭解了。我是龍大最大的校董,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安排你進龍大學習金融和管理。龍大是黃土國最好的大學,它的文憑不磕磣,將來畢業了你出來一定有很好的事業,你看如何?”

黑根點點頭,表示這個安排不錯。

“將來黑根主人畢業了,就讓李某獻出他的公

司,讓黑根當主人。”

“哦?”楊衛東挑眉,“這樣可行嗎?”

葉香凝不屑道:“當然,那個狗男人在我們面前沒有拒絕的權利。”

“很好!”楊衛東眉頭舒展,“將來黑根入股我們龍騰公司,我可以扶持你們,讓你們成為犬伏市最大的企業,這樣對雙方都有利!”

談笑間,一家人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完全忽略著那個這些年來付出最多的人。

六、愛情戰爭

隨著李白璃認父,李某徹底失去了家庭地位,變成一條以服侍主人為目的而活的奴僕。何香凝按照古代的奴隸生活為他制定了調教的計劃,主持著他的奴僕生活。

李某學會了如何做一條狗,他像空氣一樣服侍於家中。主人不需要他的時候,他消失不見、主人需要他的時候,他無處不在。依靠膝蓋行動的奴隸生活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他的尊嚴底線。久而久之,他也接受了家裡時常晃動著的黑色巨根。在永無止境的掙扎中,他逐漸默認了那根肉棒的特權:它可以隨心所欲、隨時隨地地侵犯他的老婆和女兒,並且獲得女人們的感恩與崇拜。有時候,他自己也需要參與到那巨根作威作福的活動中去,用行為與言語為那肉棒獻上膜拜。

然而這個家的階級並非就這樣固定住了,在主人們之間,看不見的硝煙悄悄升起。何香凝對於黑根主人的寵愛越來越貪婪,使出渾身解數勾引誘惑黑根。這使得黑根漸漸的不再雨露均霑,而偏愛何香凝這位成熟知性的美麗女人。李白璃身處於逐漸被奪去寵愛的過程中,卻渾然不知,她如何能預料到,她的母親竟然想要霸佔她男人的愛。

一日晚餐,何香凝坐在餐桌一端;黑根坐在其對面;而白璃坐在黑根身邊;李某則跪在餐桌底下,默默地等待著主人們進餐。

何香凝悄悄伸出兩隻黑絲玉足,在餐桌下方解開對面黑根的褲鏈。靈巧妖嬈的雙足勾出黑根的肉棒,不動聲色地擼動起來。

黑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柔軟的玉足貼住侍弄著,詫異地看了眼何香凝,發現對方暗送秋波。靈活的雙足和俏皮的小情趣讓黑根暗爽不已,對何香凝連連拋去媚眼。

一直關心著黑根的李白璃發現了異狀。她好奇黑根為什麼似乎吃完飯能吃的這麼舒服,往桌下一瞥,發現母親竟然在悄悄逗弄著黑根。

李白璃一時醋意大生。她叫李某送來一杯水,漱了漱口。之後跪到了桌下,擠開母親的玉足,用自己的舌頭往黑根的肉棒上舔去。李白璃的敏感的俏鼻發現,此時黑根的肉棒不僅僅有著男性特有的氣息,還有著一股女性才有的幽香。她明白,這一定是媽媽的腳留下來的氣息。這股氣味真讓人流連忘返,就連作為女兒的自己也很喜歡;而且媽媽的腳又那麼漂亮,怪不得黑根獨獨寵愛媽媽的美腳了。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接受黑根最近冷落我而偏愛媽媽的現實。白璃這般想到。

不注意間,何香凝的雙腿重新抬起,兩隻腳踩在了李白璃的後腦勺上。何香凝屈伸著雙腿,控制著李白璃的腦袋一前一後吞吐著黑根的巨龍。李白璃想要掙扎,可卻根本擰不過母親的雙腿,只能在母親美腳的主宰下被迫為黑根口交。口交的節奏被別人掌握,李白璃一時間喘不過氣來,也不能得到喘息。何香凝不顧李白璃的感受,只按照黑根的反

應把握著吞吐的速度。隨著何香凝的腳踩的越來越快,黑根撲哧一下射在了李白璃的嘴裡。

何香凝雙腳夾著李白璃的腦袋甩向一邊,自己跪下來為黑根善後。她從黑根的胯間乖巧地向上看去,與黑根深情對視。黑根滿意地拍拍何香凝的腦袋,顯然很滿意何香凝的侍奉。

李白璃辛辛苦苦口交的功勞,竟然這樣子被母親全部搶了過去,這讓她鼻子一酸,捂著嘴起身衝向了廚房。她沒想到母親居然這麼過分,這讓她無比委屈,想要大哭一場。

“我去吧。”何香凝爬出桌底,坐上黑根的大腿,紅唇印上黑根的嘴,示意黑根稍安勿躁,由她去安慰李白璃。

可憐的年輕女孩撐在灶臺上泣不成聲。她的母親悄悄走進來,輕輕摟住了女兒的腰。

“白璃,你怪媽媽嗎?”

“媽,黑根是我男朋友,你也太過分了。”白璃凝噎著說道。

“白璃~”何香凝用溫柔的語氣在女兒耳邊細語,“不像你,媽媽已經不年輕了。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滋味。我做的一切,其實是想彌補我年輕時的遺憾。如果傷害到了你,媽媽真的很抱歉~”

一看到媽媽這樣誠心誠意地跟自己道歉,李白璃的心也軟了下來:“沒有這回事,媽媽可年輕了,又年輕又漂亮,上次別人還把你當成我姐姐了呢。媽媽這麼漂亮又這麼溫柔,一雙腳又幽香又美麗,沒有俘獲黑根那個傻男人的心才會讓我生氣呢。”

聽到女兒誇讚自己的腳美麗,何香凝嫣然一笑,翹起腳來磨蹭著李白璃的小腿:“白璃,你也想得到黑根的寵愛對吧,你想知道為什麼黑根那麼喜歡媽媽的腳嗎?”

“我不知道。”

何香凝令李白璃轉過身來,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珠:“這是媽媽的秘密,但媽媽可不會把這個秘密直接告訴你,但是媽媽願意用其他方式讓你學會,你何不趴下去自己看看呢?”

李白璃一想,的確很想自己觀察媽媽的腳,弄清楚它為什麼那麼吸引男人。於是她便真的跪趴下去,自己的觀察起來何香凝的玉足。

“不要光是看,親一親,聞一聞,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她。”何香凝嬌笑著指揮著女兒。三言兩語便讓自己的情敵心甘情願地跪下聞腳,何香凝對付女兒簡直綽綽有餘。看見自己的女兒真的認真的欣賞著自己的腳,何香凝不禁覺得她也太可愛了,抬起腳來一下下輕輕踩著女兒的頭,好像女兒是個聽話的寵物一般。

何香凝眼中精光一閃,裝作不小心隨手將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弄出哐啷啷的響聲。

坐在餐桌上的黑根本來就豎起耳朵時刻關注著廚房裡的動靜,擔心母女倆鬧矛盾。現在鬧出這樣的響聲,黑根立刻起身走去廚房,弄清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黑根進廚房問。

“沒什麼事~我不小心把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了。”

“白璃怎麼跪在你腳下?”

李白璃正想起身跟黑根解釋,卻發現母親的腳不容置疑地穩穩踩住了自己,分明是不給自己起身的機會!

“黑根,你過來。呵呵呵~白璃她想好好看看我的腳,以弄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它們,我就成全她咯~”何香凝這樣說著,卻抽回了李白璃鼻子前的腳。兩隻腳一隻踩頭,一隻踩背,站在了李白璃身上,“現在有了這個腳墊,我就跟

你一樣高了耶,黑根?這個高度我們倆做的時候接吻可就方便多了,你不想試試麼?”

何香凝魅力大發,誘惑著黑根。

黑根呼吸變粗,胯下支起了帳篷,走上前去吻住了何香凝。何香凝站在李白璃的身上和她的男朋友瘋狂得做了起來。

在愛情與戰爭中是沒有公平這一說的……何香凝暗暗想到……今天女兒承受了這樣的屈辱,以後便再難在香凝面前抬頭了。

黑根哼道:“這樣做愛,果然很爽!”

漸漸的,在三人的情感關係中,李白璃不知不覺地淪為了一個服侍型的角色,時常跪在一邊服務黑根和媽媽。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平凡的某一天裡,李白璃忽然發現,自己居然跟李某跪在了一起,何香凝和黑根成為了家裡最尊貴的主人。

李白璃大發一通脾氣,拎著包就離家出走了。何香凝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心想自己離徹底馴服李白璃只剩一步之遙了……

離家出走的白璃乘高鐵來到臥龍市,投奔她的父親楊衛東。這一次進入公司大門時,她沒有遭到阻攔。她一路順風地來到楊衛東的辦公室,在那裡順利找到了父親楊衛東。然而令李白璃絕望的是,辦公室的主位裡不僅坐著她的父親,還有她的母親何香凝!自己的想法居然早就被媽媽看穿了,並且被捷足先登霸佔了楊衛東的高地。

何香凝背對著楊衛東,坐在他的大腿上,碩大的肉棒後入其中,兩個人水乳交融,行魚水之歡。

“東哥哥,凝兒沒騙你吧,白璃她真的找你來了。”

“白璃,跪下。給媽媽磕頭認錯。”很明顯,楊衛東已經接受了何香凝的某種說辭,認為是李白璃在耍脾氣鬧性子。

事已至此,白璃還有什麼可掙扎的呢,除了從此以後服從母親的管教,她再也沒有其它出路了。李白璃像是失憶一樣,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給母親磕完那幾個頭的了。

得意的笑聲從何香凝的紅唇邊傳出:“女兒過來,那天的課媽媽還沒給你上完呢。來給媽媽舔舔腳,舔完之後你就知道媽媽的秘密了。”

白璃麻木地爬向何香凝,屈辱地舔起了母親的腳,女子的足香立刻浸滿了口腔。白璃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母親是無法反抗的,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心思在身為社會精英的母親眼裡都是小兒科的把戲。以自己那些斤兩,只有給她舔腳的資格。孝順與服從是最大的本分,除此之外不能再有更多的念想。

“看來你知錯了?”

“是,媽媽。從今往後,您跟黑根爸爸一樣,都是我的主人。您們的開心才是我的開心,我會一心一意,用最卑微最順從的姿態服侍你們的。”

至此,李白璃已經徹底被何香凝征服。

七、十隻銀戒

在何香凝春風得意的時候,楊傾月推門而入,正好撞見了辦公室內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楊傾月的俏臉上露出了不喜與擔憂:“爸,你忘記今天媽會來上班了嗎?”

“媽”?何香凝被這個字眼震住了。楊傾月口中的媽,自然指的是楊衛東的那位正妻。如果放在古代,那位夫人就是當之無愧的後宮之主,所有跟楊衛東在一起的女人都得向她磕頭請安。然而現在不是古代,一夫一妻是正道。因此那位強勢而美麗的女人當初硬是以鐵腕手段逼使楊衛東與何香凝乃至更多的情人們分手,將他獨佔。究

竟是怎樣的一位女人,能讓楊衛東這樣的人中豪傑也為其折腰?

被女兒這麼一提醒,楊衛東不斷抽插的腰不易察覺的遲疑了一瞬,但他還是淡定繼續和何香凝做了下去,吩咐楊傾月:“如果你媽要過來,就讓她等一等。”

楊傾月正想說自己不會為了他去瞞著媽媽,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高跟鞋將人拔高,意在突出使用者的地位高貴。儘管如今高跟鞋早就成了爛大街的東西,但這並不代表什麼人都有駕馭它的能力。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們,腳穿高跟鞋來展示自己的美麗,卻不知與高跟鞋的性格矛盾卻讓她們醜態淨出,要麼走起路來腿部彆扭難看、要麼走路的聲音噪雜鬧心、還落得一個腳不舒服的下場。然而這種會刁難人的鞋子,在對的人腳下,則會煥發出超凡的精彩。毫無疑問,楊傾月和她的母親,就屬於高跟鞋完全夠資格的駕馭者。

高跟鞋穿在楊傾月的腳上,與她的雙腿和諧的協調在一起,鞋子點綴主人的高貴、主人展示鞋子的魅力。而高跟鞋穿在楊母腳上,就算是高跟與地面碰撞相接的“咯噠”聲也是那麼悅耳動人。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簡單的節奏演繹出豐富的內涵,鞋主人的高雅的步伐與氣定神閒的步調讓人遐想連篇。即便那位夫人只是簡單地走幾步路,就已經在無心間虜獲辦公室內李白璃和何香凝兩人的好奇與傾慕。

終於,那位夫人走到門前,露出了真顏。

果然是她!何香凝心中震動。

徐昭儀,便是那位夫人的名字。

膚如白雪,面若桃花,青絲紮成典雅的髮髻。

就是她,當年僅僅驚鴻一瞥,就讓何香凝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會是衛東身邊留到最後的女人。

她跟楊傾月的美貌極為相似,不過一者青春靚麗、一者溫婉動人。

徐昭儀走進門來,鳳目將辦公室內的情況盡收眼底。她眼中寒光閃過,臉上卻露出了微笑:“老公,上次那幾個頑固的東西我都搞定了,相關事宜都在這份文件裡,你記得看哦。”

說著,她將一份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看都沒看何香凝一眼,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上,徐昭儀對女兒冷冷地吩咐道:“老規矩,30分鐘,全部黑料找齊送給我。然後把她帶去我辦公室。”

“是,經理。”

楊衛東和情人何香凝顛龍倒鳳事了,雙雙整理好著裝。

“東哥哥,嫂子她……”何香凝擔心的問道。

“你別擔心,嫂子見怪不怪了。再說了,萬事有我呢。”楊衛東的包票不知道為什麼卻加深了何香凝的擔憂。

走出辦公室,楊傾月早已在門外等候了:“何阿姨,我的媽媽想見你,你可以跟我來一趟嗎?”

何香凝隨口答應了下來,心裡卻咯噔一跳,很是緊張。楊傾月剛剛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被父親認可的小娘,而是在看走向刑場的階下囚。

徐昭儀的辦公室佈局十分簡單。書架盆景在兩側,門口正對著徐昭儀本人的辦公大桌和落地玻璃。桌子前有兩階臺階,臺階下是給客人坐的沙發。

兩人共處一室,何香凝十分緊張,這份緊張讓她下意識地挺胸抬頭,故作自信。

“妹妹~你坐。”徐昭儀招呼著何香凝坐下,她的聲音像山溪一樣清冽好聽,讓人不忍違抗那聲音的

旨意,“我叫徐昭儀,是楊衛東的妻子、龍騰公司人力資源部的總經理,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咯。”

“我叫何……”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自我介紹就省了吧。我想跟你多說說我的事情,妹妹你可別笑姐姐自戀。衛東的龍騰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跟我脫不了關係。雖然每個公司都有人力資源部,但是我管理的人力資源部不一樣。別的公司用人,我則用狗,而且用的是忠狗。如果有一天龍騰倒了,這裡的員工不會想到要去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股東,因為我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進我公司的每一個人,都會成為被我吃透的狗。”

徐昭儀起身,走到何香凝背後,玉手輕撫香凝的臉頰:“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倒也沒臉說自己的人力資源部跟其它的不一樣。我們之所以厲害,是厲害在我們能管公司之外的任何人。只要是個人,就會有弱點,就能被擊敗、被腐化、被調教。公司的員工,全身心都是我的狗;公司外的人,野狗的身,忠狗的心。這也就是為什麼龍騰公司發展至今沒遭遇過什麼大挫折。不論黑白,敢擋在我面前的人,都成了我的狗。”

何香凝內心怦怦直跳,不知徐昭儀這番講話意欲為何。

“你這樣的狗,我這些年也遇到不少,但是一上來就觸碰到主人底線的,說實話可不多。”

徐昭儀話鋒一轉,敵意盡露。

“我…”何香凝剛想辯解,就被摁住後腦,重重的砸向沙發前的茶几。

哐噹一聲悶響,鑽心的疼痛刺激著何香凝的額頭。她跌坐下地,爬開幾步想要重新站起來。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兩記鞭腿掃出,絲襪腳背拍打在何香凝的臉上,將重新站立的企圖粉碎。

徐昭儀乘勝追擊,抬起腳來正正地踩在何香凝臉上,穩穩當當的壓制住她,溫柔的話語從口中吐出:“噓~不要動不要吵,你腦門上的疼痛,還有被姐姐踩在腳底的滋味,是姐姐為你準備的教訓。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姐姐的好意。”

“記住了,想跟衛東相處可以。但是隻準他主動去找你,不准你自己主動湊上來,這是姐姐我的底線。如果你知錯了的話,就舔舔姐姐的鞋底吧。”

何香凝沒有選擇,乖乖照做。徐昭儀也按約定鬆開了腳。何香凝坐起來,捂著頭,眼神怨恨的看著徐昭儀。徐姐姐自然發現了妹妹的不甘,她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不要想著反抗姐姐,在姐姐面前,你沒有一絲勝算。”

這般說著,徐昭儀拋過去一份文件夾。何香凝打開一看,瞳孔驟縮。文件夾裡全都是她做律師這麼多年違法乾的虧心事,找人做假證、賄賂檢察官、惡意造謠引導輿論……全都是她自信做的毫無痕跡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斷送她的職業生涯,如今居然全部掌握在了徐昭儀手裡!

“想做衛東的女人,可以!而且像你這樣的聰明女人,我也惜才。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奴隸契約,這份契約只屬於你我之間,你好好看看。”徐昭儀從抽屜裡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裡面沒有太多的內容,只是一些做情人的原則。如果你敢觸犯的話,懲罰絕不會像剛才那樣簡單。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份契約,然後從今往後把我當成主人,做我徐昭儀的母狗,我就允許你做衛東的情人。”

何香凝仔細看了一遍,發現的確如此。

契約列舉了包括“不允許主動追求楊衛東”在內的幾項原則,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看好咯,最後一條。既然當了衛東的女人,就不能虧待了你們。簽下這個契約,我會贈送你龍騰公司1%的股份,這筆財富可夠你們揮霍的了~”

即便沒有這1%的股份做誘餌,何香凝也會簽下這份契約。恩威並施、先鞭後糖,在徐昭儀的馭人之術面前,何香凝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徐昭儀拿出一隻項圈。那個項圈設計的很精緻,乍一看還以為是女性常戴的頸帶,然而湊近一看便會發現項圈上印滿了古老的、晦澀的圖騰,象徵著奴隸的卑微身份和對主人的無限崇拜。如果不是學識豐富的人,根本不會發現端倪。旁人只會覺得那頸帶與美麗的佩戴者相映生輝,卻不知道佩戴著那頸帶的美麗女性,時時刻刻在表達著對她主人的膜拜,肆無忌憚的向眾人訴說著主人的偉大與尊貴。

徐昭儀為何香凝戴上了項圈,笑眯眯地看著新收的狗狗。

“母狗見過主人。”

“乖~給主人磕三個頭,每一個都要像剛剛碰撞茶几一樣用力。”

咚咚咚,三聲悶響傳來。

徐昭儀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了她那比何香凝還要美上幾分的媚世玉足。

何香凝眼看主人想把腳踩在地上,十分有眼力見地把頭塞在了徐昭儀腳下。

這個舉動逗得徐昭儀咯咯直笑:“哈哈哈,真有眼色,你說不定會是我最喜歡的母狗呢~”

她用腳拍了拍何香凝的腦袋,告訴她現在不是給主人墊腳的時候:“你好好看看主人的腳。”

何香凝聽令,抬頭看著徐昭儀的腳,發現上面除了小腳趾外的四支腳趾都佩戴著銀色的趾環。

“你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配套的銀色趾環,把它取下來,為主人戴上。”

母狗何香凝摸了一圈,果然發現有個小圓環扣在項圈上。她取下來之後,恭恭敬敬地脫下徐昭儀的絲襪,為主人戴了上去。

“親吻我的小腳趾。記住咯,我右腳的小腳趾就是屬於你的位置。以後跟主人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一說你是主人右腳的小腳趾,主人便知道你的身份了。明白嗎?”

“是,主人。”

香凝心中疑惑,自己是小腳趾,難道另外四個腳趾也都分別代表著人嗎?

彷彿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徐昭儀說道:“你很幸運,成為了最後一隻母狗。”女主人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露出了同樣戴著銀戒的五根腳趾,“如你所想,每一個趾環,都代表一個人,她們都是跟衛東有關係的女人,而且也都是各個領域的翹楚。但是在我面前,頂多也只能與我的腳趾相提並論。所以……十根腳趾,十個女人,這是我能容忍的極限。你是第十個,也是最後一個,如何之後還有別的騷貨勾引衛東,我只會快刀斬亂麻。”

“謝…謝謝主人。”何香凝小雞啄米般親吻著徐昭儀的小腳趾,心裡無比慶幸。

“乖,現在你可以盡情的服侍主人了,相信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會很多的……”

八、雛鳳唐然

當晚回到家裡,楊衛東可遭受到了“不薄”的待遇。徐昭儀為何香凝來找他的事情鬧情緒,沒少給他臉色看。楊衛東苦苦相勸,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嬌妻給哄好。

徐昭儀把美腳搭在老公腿上,讓他給捏腳,有意無意地讓他看到了小腳趾上新增的那枚趾環。

“老婆,凝兒…不,何香凝也被你收下啦?”

“有意見?”

“哪敢呢,老婆威武。”

“哼~”徐昭儀傲嬌嗔到,“別怪我沒警告你,現在已經有十個人了,你這個大色狼再敢在外邊沾花惹草的,我一定叫你好看。”

楊衛東一把抱過老婆,趕緊又奉上許多甜言蜜語。

“媽,”楊傾月從旁邊走來,打斷了夫妻倆的你儂我儂,“最近龍大有一批學生到公司裡來實習,其中有個人我比較在意。”

“什麼人啊?”徐昭儀懶洋洋地問到。

“名字叫唐然,她是唐蝶舞的女兒。”

徐昭儀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意思:“這有什麼好在意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她通過了我制定的審核規則,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誰啊?”楊衛東一頭霧水。

徐昭儀敲了敲他的腦殼:“虧你還是龍大的校董、公司的老闆。唐然,你們大學經管院本科四年學分第一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也就算了,唐蝶舞,我們公司最大的競爭對頭的名字你也沒印象?”

“嘶……唐蝶舞?難道是…”

“嗯,就是鳳棲市那位鳳凰,呼風喚雨的女皇大人。”徐昭儀嗔怪著。

“哦~是她啊。”楊衛東的表情變得如夢似幻起來,好似精神飛去了天堂“老婆,你別說,我可從沒把她當過競爭對手。”

聽到這話,徐昭儀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玉手悄悄掐起了楊衛東腰間的軟肉:“怎麼~?別告訴我你跟她還有段風流債?”

楊衛東連連擺手:“沒這回事。只是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去鳳棲市的一個俱樂部玩過,有幸見過她的風采,再加上她一直是我們的前輩,我對她只有尊敬而已,哪敢妄想跟她有風流債啊。”

“雖說是前輩,但她可一直都是鳳棲市公認的女神,你就沒有一點邪念?你就不想……”徐昭儀翹起腳趾,恣意展示著腳上的銀戒,“我把她也收了,送給你玩玩?”

“哈哈哈哈哈!”誰知,楊衛東聽罷此話,竟哈哈大笑,“老婆!以你這點小手段想去征服唐蝶舞?那可要小心到時候戴上項圈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呀。”

徐昭儀被這個胳膊向外拐的老公氣得肝疼,眼中殺機四溢,臉上的笑容卻越加燦爛:“這麼說,你覺得那個女人比我要更高貴咯?我只配給她舔腳是嗎?”

楊衛東的求生欲緊急上線,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低著頭找到老婆的腳乖乖捏了起來,不再張嘴說話。

“哼!”老公這般反應,讓徐昭儀心中氣得直跺腳,她暗下決心,一定要跟唐蝶舞決個勝負,證明自己的高貴舉世無雙。既然確定了宣戰,那麼唐然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下午四點半,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唐然。”楊傾月找到了這位實習生。

“楊經理?”

“你來,總經理想跟你談一談。”

聽到這話,唐然的眼神黯淡了幾絲,隨後,她走向了徐昭儀的辦公室。

徐昭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走進辦公室的優秀女孩。她穿著樸素的工裝,扎著樸素的麻花辮,戴著樸素的黑框眼鏡。如果只是萍水相逢,人們可能會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但是慧眼如炬的徐昭儀一眼就看穿了那樸素裝扮之下,被刻意隱藏的傲然靈魂,更不用說那傾國之貌。鳳凰之女怎會平凡?唐然這般打扮,明顯是想讓自己不那麼引人注目,卻不知道在

徐昭儀這等人物面前只會欲蓋彌彰。

“徐經理,請問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唐然不鹹不淡的問道。

“你坐,我只是想跟你談談。”徐昭儀從辦公桌後起身,走下來與唐然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您請說。”唐然按捺著不耐煩。

“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這幾天的實習成績也相當不錯,你畢業了以後還想來我們公司工作嗎?”徐昭儀鳳目微眨,笑著問道。

“不,本科畢業之後我暫時不會考慮工作,而是會考慮讀個研…再之後的話,我會爭取進入貴公司工作的。”

“哈哈,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公司非常歡迎,你要是成為了我們的員工,公司一定會大力培養,只不過……”

“只不過我媽是唐蝶舞,所以你們對我不放心是嗎?”唐然不客氣的打斷道,“家族企業,果真呆板不堪。就為身份這件事情,楊傾月找我正式談過一次,旁敲側擊若干次。對付一個實習生,你們至於麼。就憑你們這樣的態度,我可以料到將來我必不會被重用。請你們放心好了,我以後不會來你們公司應聘的,告辭。”

唐然正準備起身離開,徐昭儀一腳點出,腳掌壓在了唐然的小腹上,阻止唐然站起來。唐然被這個氣質非凡的女人用腳點中小腹,感覺一股暖流從肚子上出發,流遍了全身。她對這隻似乎有魔力一般的高跟美腳竟下意識地沒有反抗,順從它的旨意坐了回去。就算是對她母親,她也沒有過這種順從的感覺。但是她畢竟是俱樂部中僅次於月蝶女王的高貴女王,怎麼會任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怒從心頭起,唐然想要發作。

“等等!”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發作的機會,她直視唐然的眼睛,彷彿想要洞穿這個女孩的靈魂,“你說的沒錯,我一開始的確因為你的身份對你抱有戒備之心……但是,當你走進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了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想法,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敵人。”

唐然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色,她開始好奇徐昭儀知道了什麼。

徐昭儀收回踩在唐然小腹上的腳,身子微微前傾,與唐然近距離面對面,用誘惑的語氣點破玄機:“你想把你的媽媽踩在腳下,不是麼?”

唐然啞然失聲,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恐懼、有期待、有羞愧…自己深藏許久的秘密一個照面就被暴露,唐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兩小時的時間迅速溜走,與唐然熟識的實習生都先行下班回家了。楊傾月看了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沒有一絲要打開的跡象。

夜幕降臨,龍騰大廈的正式員工們在自己的位置上加班,楊傾月也埋頭幹著自己的活。她時不時看向徐昭儀那邊,看看兩人的談話有沒有結束。然而一次次窺視,門都沒有打開的跡象。辦公室內的亮光,透過門縫射了出來。

晚上十一點半,最勤奮的員工都已離崗,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楊傾月已經做完了今明兩天的工作,母親卻沒有一點要露面的跡象。

不會出事了吧?楊傾月這樣想著,敲開了徐昭儀的門:“媽,很晚了,該下班……了。”

楊傾月看到辦公室內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只見徐昭儀舒適的坐在沙發上,舌燦蓮花,談論著人生與理想、主義與道路。唐然恭敬地跪在徐昭儀

面前的地上,手裡按摩著夫人的美腳,仰頭崇拜得注視著徐昭儀,聽得如痴如醉。聽到入迷處,還忍不住低下頭去親一口徐昭儀的腳趾頭,以表示對她的崇拜與佩服。此時的唐然,馴順得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而徐昭儀就是她的上帝,啟蒙了她的思想,為她帶來了光與真理。為了報答上帝的恩典,唐然願意一生躬身於徐昭儀腳下,做她虔誠而卑微的僕人。

“傾月,有什麼事嗎?”徐昭儀注意到了女兒的存在。

“有點晚了…你看?”

“的確不早了,我們回頭再聊吧,你這個不孝順的小傢伙?”徐昭儀抬腳,用腳尖點了點唐然的額頭。

“您說笑了,如果我像傾月小姐那麼幸運,有您這樣智慧高貴的母親,又怎會有那些不孝順的想法呢?我只求天天跪在您腳邊,把頭俯在你的腳背上,聆聽您的教誨,以此充實我的人生。”唐然真誠地讚歎道。

“哈哈,你有這份心,阿姨我很高興。傾月,把我抽屜裡的項圈取一個出來。”

楊傾月聽從吩咐,在徐昭儀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個項圈。那項圈正是之前徐昭儀為何香凝套上的那種。

“我的腳上有十個銀戒,分別代表我腳下的十隻母狗。每征服一人,我就在腳上戴一個銀戒,在她們的脖子上套一個項圈。這個項圈本來只有十份,但我多準備了一份備用。本來以為用不著了,沒想到今天恰好能用上。”

唐然看著徐昭儀手裡的項圈,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唐然,你願意拜阿姨為主人嗎?”

“願意!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上帝!我願意做您的母狗!”

“呵呵~你不是母狗,你比我腳上的那些賤婢要好,你要做的是我的女僕,我會把象徵著你的銀戒戴在手上。”徐昭儀為唐然套上項圈,然後找到一支大小的手指,將銀戒戴了上去。

“親吻它的,然後你從此就是我的女僕了。”

唐然閉上眼請,拈著徐昭儀的手指深情的親吻上去,在腦中不斷重複著對主人的忠誠誓言。

“謝謝主人。”

“哈哈哈~回去休息吧,小賤人~”

唐然小心地為主人穿好鞋,然後起身彎著身子小步向門外走去。路過楊傾月的時候,她還不忘跪下了親了親楊傾月的腳背,親切地叫了聲“小姐”。

楊傾月被出乎了意料,但是她畢竟在爸媽的辦公室裡見過不少大場面,很快也回過了神來:“媽,你真準備對唐蝶舞動手?”

“公司裡叫我經理!這件事情嘛……反正全國的蛋糕都被做的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出手,兩個公司也會有碰撞。我何不早做打算,先發制人佔據先機呢?”

楊傾月捏緊了秀拳,她預感到將來清江三角洲的日子恐怕會熱鬧起來了。

九、黑皇畢業

四年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

黃土國第二十屆大學生運動會,籃球總決賽。龍大對陣湖大。

黑根作為龍大籃球隊的隊長,帶領著隊員發起一波又一波凌厲的進攻。

“黑皇!黑皇!……”球場四周的觀眾席上喊聲如雷,其中既有龍大的學生,也有很多其它大學的學生。他們的校隊在被黑根踩在腳下後,紛紛變成了黑根的粉絲,來到總決賽為龍大加油。黑根強勢而優美的籃球風格為他征服了無數男女粉絲,使他成為了大學生中明星。“黑皇”則是他的粉絲為他起的尊號。

此時黑根在外線得到隊友

傳球,看準時機連續突破兩人攻入三秒區。面對內線的最後一個防守球員,黑根奮力一躍,跳到他的臀部比對方頭頂還高的高度,隔著一個人把球扣進了籃筐,上演“世紀之扣”。

扣完之後黑根順勢直接坐在了那名球員的肩膀上,胯間的巨物直接頂在了對面球員的臉上。黑根一點感覺都沒有,只顧著秀肌肉,像粉絲們展示自己的強大。

裁判怒吹判罰,慶祝動作過度,進球無效。

黑根悻悻的從對方身上跳下來,趕緊回防。那名湖大的防守球員卻向裁判擺擺手,示意自己並不在意黑根的行為。當時他的臉被黑皇的巨物頂著,雙眼不能視物,只能感覺到黑根坐在自己身上接受著來自觀眾席的尖叫,他覺得心中似乎有某種奇怪的屬性覺醒了。

類似的事情其實已經發生了很多次。每一場球下來,幾乎都會有幾位球員在心裡暗暗被黑根征服,潛意識裡開始崇拜這位球場上的絕對統治者。

……

終場哨聲響起,龍大以絕對的優勢贏得了比賽。黑根在眾人的簇擁下行走在球場中間。他脫下自己的AJ,高幫之間散發出了濃厚的汗味,黑根的長筒運動襪早已被悶得溼透。他把脫下的兩雙鞋朝著觀眾席中尖叫聲最響的地方用力扔出,在粉絲之間堆出了兩個人肉金字塔。

“陛下,謝謝您再次領導我們贏球,請收下我們微薄的供奉吧!”

更衣室內,龍大的球員集體脫下褲子露出內褲,彎下腰來,屁股衝著黑根撅起,用這種滑稽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尊敬。

黑根也很配合,咧著嘴象徵性地做出“艹”他們屁股的動作。

在球員們互相開玩笑著玩笑的時候,球隊的陳教練一聲不吭的坐到了更衣室的另一邊,顯得與周遭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個教練是龍大的畢業生,畢業後從事職業籃球,因傷退役後,年紀尚輕的他回到母校擔任起了籃球隊教練的工作。

他為這支隊伍付出了巨大的努力。龍大每一屆的球員,各個都是頂尖的才俊,互相不服,球隊很不團結。教練苦心孤詣、苦口婆心,才在球員們之間維持著一個巧妙的平衡,使得龍大隊能發揮出應有的水平。

然而黑根的橫空出世,將他的努力全部變為了笑話。黑根以絕對的實力碾壓了隊內的“天才”們,把每一個人都收拾的俯首帖耳的。那些之前勢同水火的球員有了一個毫無爭議的共主——黑皇,黑根。從此之後的每一場比賽,隊伍都無比團結,球員們想著的不再是表現自己,而是忠實服從黑根的調配與控制。在黑根的領導下,龍大隊也實現了前所未有的輝煌。球員們更是對其五體投地。

一直以來,黑根越受尊崇,陳教練就越是嫉妒酸澀。如今龍大一路過關斬將,斬獲冠軍,教練的內心終於有了一些變化。

咚咚咚。

有人在更衣室門口敲了敲門:“阿陳,你在嗎?”

眾人齊齊望去,發現門外探進了一個好奇的腦袋。探進頭來的人是一個長相清純可愛的女孩子。她穿著一身簡雅的連衣裙,把更衣室內的人都看傻了。

陳教練發現站在門口的是自己的女朋友林若雪。他暗暗覺得奇怪,自己不久前才與她吵架鬧翻,怎麼今天突然來更衣室看望自己?教練沒想到的是,林若雪的目的根本不是他這個男朋友,而是……

只見小女子從她背後拎出了

一隻籃球鞋,羞答答的看著在人群簇擁下換著衣服的黑根:“黑皇~我撿到了您剛剛扔的籃球鞋…”

眾人皆驚。

原來,以前黑根只小有名氣的時候,他也喜歡扔球鞋給觀眾來慶祝勝利。有一次,一個狂熱的女球迷撿到黑根的球鞋之後,以“還鞋子”為藉口到休息室找黑根,想跟他見個面。結果黑根三言兩語就把她迷得神魂顛倒,把女球迷在更衣室就地正法,艹了個爽。自那之後,越來越多的女球迷假借這個藉口想跟黑根媾和,帶著黑根扔出的球鞋去找黑根就成了一個諱莫如深的默契。

本來大家都對此見怪不怪了,可沒想到如今連教練的女朋友都找上門來,當面給陳教練戴綠帽。

黑根勾了勾手指,示意林若雪到他胯下去跪著。若雪俏臉一紅,乖乖走上前去。

“你!”陳教練急火攻心。可他剛想撲出去,就被一眾球員按住,壓在了地上。現在在球員的心目中,黑根如神明一般高大,自然不會允許教練去壞黑根的好事。

咚、咚、咚。

更衣室內的氛圍正緊張的時候,敲門聲又想起了。球員們看向門邊,表情微變:他們發現敲門的人是比賽對手湖大的拉拉隊隊長劉妍顏。這個劉妍顏,雖然生的明豔動人,美色天香,但是她卻以嘴碎牙尖而聞名。無論是在網上還是在線下,都沒人能夠吵得過她。因此其他學校的人都畏她三分,厭她七分,不過對湖大的人來說,劉妍顏可就是值得信賴的招牌領袖人了。如今龍大擊敗湖大奪得冠軍,劉妍顏出現在此處說不定沒什麼好事。

“那個……”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劉妍顏沒有表現出咄咄逼人的一面,而是面色含羞,從背後掏出黑根扔出的另一雙籃球鞋來,含情脈脈地看著黑根。當她發現黑根胯下的林若雪時,就更是羞澀了。

原來,她也是為了黑根的寵幸而來!

黑根快意的笑出聲來,在眾人的目送下摟著二美獨自走進了淋浴間。不過一會兒,清脆的響聲與淫靡的叫聲就從空蕩的淋浴間內傳了出來。

陳教練聽出來那嬌喘聲不屬於自己的女朋友,但是一想到不過一會兒林若雪也要被那個黑人玷汙,當即怒髮衝冠,使勁地掙扎著球員的束縛。

“別掙扎了,教練,”一位球員好心相勸,“您跟黑皇較勁這麼久,自己心裡也該清楚,黑皇與咱們不是一個位面的。他是天神、是皇帝,我們不過是他腳下的子民罷了。您就安下心來,好好侍奉他吧。”

“是呀、是呀。”其他人附和道。

“放狗屁!又他媽不是你女朋友被人當面日了!換你你受得了!”陳教練的額頭上血管都凸了出來。

誰知道,那名同學低頭思考了一會兒,語出驚人道:“說出來不怕丟人,黑皇還真的當著我的面臨幸過我的女朋友……”

陳教練一時語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那會兒黑皇剛進球隊,我不自量力,想要打壓打壓新人,就跟他比球,輸的人要聽贏家的一個要求……我一共挑戰過10次,每一次都輸給了他。第一次,黑皇要求我和女朋友一起請他吃頓飯,後面則越來越曖昧,到了第十次的時候,他就當著我的面操了我的女朋友。經過前面的相處,無論是我還是我女朋友,都對黑根心悅誠服,心甘情願地給他玩弄。自那之後,我就成了黑根的男奴,雖

然表面上是隊友,私下裡都是以主奴相稱的。”

“那是你本性下賤!”陳教練艱難開口,“你本來就是個孬種,我可不是!”

“陳教練,你不要這麼說,”另一個高大的球員開口道,“實不相瞞,我和我女朋友也是黑皇的奴隸。我的女友自從被黑皇草過後,就再也離不開他了。”

“那個傢伙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陳教練嘶吼道,“你們兩個就一點廉恥心都沒有嗎!”

“咳咳,”球隊的原隊長開口了,“教練,其實我也一樣。”

原隊長環視一圈,向各位球員問道,“在座的各位,有誰還沒有被黑皇收做奴隸嗎?”

沒人出聲。

陳教練徹底驚訝了。球員們也很驚訝,他們沒想到黑根居然是他們共同的主人。

“教練,您奮鬥了這麼久,不正是希望我們團結嗎?”原隊長勸說道,“現在在黑根主人的腳下,我們像兄弟一樣團結,唯一的不和諧便是您。您何必苦苦掙扎,早些向主人屈服,加入兄弟們吧……”

兄弟…兄弟…!

陳教練怔住了,自他因傷退役後,“兄弟”這個詞就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裡。原隊長這一番話,戳中了陳教練內心最深處的一份渴望。

這時,淋浴間內傳來了黑根的命令:“讓陳進來!”

“去吧,好好想想。”球員們鬆開了陳教練。

陳教練走進淋浴間,發現了黑根三人。最先服侍黑根的劉妍顏的已經被艹的兩眼翻白,嘴巴和私處都溢滿了黑根的聖精,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林若雪則跪在黑根胯下做著清理工作。在她的口舌舔弄下,黑根的巨根很快甦醒過來。

三人一言不發。黑根抱起林若雪準備享用。陳教練欲言又止,猶豫不決。

“噗”的一下,伴隨著林若雪的呼叫,黑根捅入了林若雪的深處。

“我的神啊~!這也太大了~!太爽了~!我的神~!我愛你黑皇~!”

“叫的好,以後我就是你的神,你就是我的奴隸。”黑根得意道。

“嗚~!我、我要爽翻了~!”

“哈哈哈,這比起你的男朋友如何?”

“別開玩笑了男神大人,他根本不值一提,連您腳趾頭的水平都達不到!”

……

黑根和林若雪夫唱婦隨,羞辱著陳教練。

陳教練從來沒見過林若雪有這般表現。她人如其名。總是像冰雪一樣淡定冷靜。誰知道在黑根的玩弄下,變得如此放浪隨心。這讓他對黑根的男子氣概刮目相看,為其折服。一念至此,黑根所有的英勇表現,從前都被他在心裡刻意看低看輕的事蹟,現在反彈一般的出現在他腦海中,一時間黑根的形象變得無比高大起來。他的下體也逐漸有了反應。

黑根和林若雪進行了四十分鐘後,齊齊達到高潮。林若雪無力的癱倒在旁。黑根走向陳教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等待他做出選擇。

深深的無力感充斥在陳教練心裡。黑根奪走了他的愛情,霸佔了他的事業,他作為一個男人,在黑根面前一文不值。他的選擇,只剩下皈依與臣服…

黑根左擁林若雪,右抱劉妍顏走出了更衣室。二美臉上的表情由最開始的羞澀與放不開變到了現在徹底的享受與放鬆。在他們身後,陳教練像只狗一樣爬了出來。

黑根發現他的隊員居然通通跪在地上迎接著他。“你們怎麼都跪在地上?”

“主人,我們沒想到您居然早就將我們所

有人都收服為了奴隸。以後,籃球隊內不用再有公私之分了,以後我們都是您光明正大的奴隸。”原隊長上前,舔舐黑根的腳趾頭。

“主人!”球隊內的天之驕子們皆莊重下跪叩頭。

“哈哈,好。男奴們,你們別光舔我的腳趾頭,怠慢了我的寵妃們。記住,以後我所有的女人都是你們的主人,你們該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

“是!”

劉妍顏顯得十分興奮,在黑根臉上親了一口:“謝謝黑皇陛下~”她鄙視地看著面前的球員,“我早就看這些人不爽了,恨不得把他們都踩死呢!”

“尤其是這個廢物!”劉妍顏一腳踩在原隊長頭上,“本事不大,脾氣卻不小,以前總是跟我做對,現在知道誰是主人誰是奴才了吧~?”

“是,妍顏女王。我以前不過是外強中乾,早就想跪在您的腳下向您磕頭了。”

犬伏市伏虎公司董事長辦公室劉妍顏坐在椅子上,心裡有些緊張。今天她作為應屆畢業生來犬伏市應聘,遇到了兩件預料之外的事情。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好事是她遇到了主人黑根,他也碰巧在這個公司應聘;壞事是不知道為什麼應聘的地點由人事部變為了董事長辦公室,這讓她變得有些緊張。

黑根主人卻氣定神閒的坐在沙發上,握住劉妍顏的手跟她調情,對於即將面對公司董事長這件事一點也不緊張。劉妍顏心中有些氣悶,暗罵黑根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難道他以為伏虎這樣的大公司的董事長也跟他球場上的對手一樣好對付嗎……?

辦公室的門開了,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雖然穿著講究,看起來身份不低,但是卻神色慌張,有些喘氣出汗,很明顯是匆忙趕來的。那個中年人正是李某。

李某在皮椅上坐下,平緩了一下呼吸,掩飾了一下心底的不安,故作冷靜的問黑根:“你..您想要什麼職位?”

您!劉妍顏傻了,怎麼這個董事長對黑根的稱呼是“您”?

“呵呵,狗奴,你裝什麼傻。”黑根拿出一份文件,甩在李某面前,“香凝為我準備好了這份文件,你簽下之後,所有的東西就再也不屬於你了。讓你多做了這麼久董事長,現在是時候把一切獻給主人我了。”

黑根翻身站上李某的大書桌,掏出褲襠裡的傢伙,瞄準李某的頭頂:“以防你不情願,主人得提醒提醒你自己的位置。”聖水嘩啦啦傾瀉而下,澆打在李某的頭頂上,淋溼了李某的頭髮。

聖水灌頂,李某終於擺脫了理性,拿出筆來簽下了那份文件……

“之後,清醒過來的我萬念俱灰,決心不再被那種生活所裹挾。然後第二天晚上我就來了鳳棲市,想要重新來過,從此明明白白的做人。”鳳棲山莊裡,李某對唐蝶舞完成了自己的懺悔,“請你放過我吧,夫人。我無法抵抗您的魅力,只能求您放過我,不要毀了我這一輩子。”

“原來伏虎公司那個老總李某是你啊~”唐蝶舞的美腳一翹一翹,若有所思,“按照伏虎公司現在的發展速度,不久以後就會成為犬伏市的獨角獸企業。現在龍騰公司的楊衛東扶持自己的結拜兄弟成了伏虎公司的董事長。也就是說,以後伏虎市和臥龍市的市場,都是龍騰公司的天下了?”

“這些年,在楊衛東的操控下,伏虎公司的營收大部分都拿去購買了龍騰公司的股份。陸陸續

續下來差不多有20%,已經是最大的幾個股東之一了。”李某補充道,“這使得龍騰公司這個家族企業被楊衛東暗中牢牢地攥在了手裡,其他股東卻不自知。”

最近,唐蝶舞時常有不好的預感,她感覺到有某種未知的陰謀在暗中展開。在她創業的過程中,這種直覺無數次幫她力挽狂瀾,成就了她如今的地位。聽了李某的故事後,她的直覺在心中隱隱做癢,告訴她這個男人的故事有深挖的價值……

“所以…可以請您放了我嗎?”李某試探道。

唐蝶舞魅惑一笑,悠悠答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是狗,跑再遠也仍然是狗,這是先天刻在你骨頭裡的宿命。與其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被其他人虐待至死,在我這兒當一隻家養的犬不好麼~?”說完,唐蝶舞的絲襪腳不容置疑的踩上了李某的臉。她搓了搓腳趾,一股異香瀰漫在腳趾間,李某聞到後,便昏了過去。

十、梧山寺唐仙若

李某在一方石室中醒來,天光從紙窗外照進石屋之中,驅散屋中的黯淡。李某四下張望,發現屋中還有一人。

那人抱著膝蓋,坐在另一張床上,表情顯得相當悶悶不樂。李某認出來那人是唐蝶舞的千金唐安,猜想自己已經中了母女倆的道,接下來會吃盡苦頭被肆意羞辱。於是他一下子警惕起來,弓著身子隨時準備發作。

“喂,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想做什麼?”李某沉聲問道。

唐安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回答:“我只知道這兒是梧山寺,剩下的就不清楚了。”

李某正想再問,一個僧人出現在房門口:“小姐,李施主,方丈請二位移步大雄寶殿。”

……

鳳棲市有座梧桐山,梧桐山上有座梧山寺,傳承數百年而香火不斷,至今已發展成了聞名遐邇的古寺。以梧山寺為中心,梧桐山被開發成了鳳棲市最熱門的旅遊景點。可是若干年之前,梧桐上發生山體滑坡,古寺出現安全隱患,被政府緊急關停維護。自那之後只有梧桐寺所在的梧桐山主峰之外的部分對公眾開放。梧山寺封山,一封就是十多年。

李某行走在客房到大雄寶殿的路上,對梧山寺的景觀嘖嘖稱奇。他暗覺奇怪,梧山寺一切都正常運轉,並不像需要維護的樣子,哪裡又有正在維護的影子?

……

送李某和唐安進入大雄寶殿後,那個僧人對殿內略施一禮,便帶上門退了出去。寶殿靜悄悄的,釋迦摩尼的大佛像沉默地注視著李某和唐安,似乎能看穿二人心中的一切不堪。在這詭異的氣氛影響下,唐安和李某竟然沒有發現佛像的大腳趾指甲蓋上盤坐著一位少女。

“歡迎二位作客寒寺。”少女明亮的眼睛中帶著笑意,盈盈看向侷促不安的二人。

唐、李這才注意到那位少女。這位少女生的明妍可愛,皮膚雪白。她扎著一頭長髮,不像一位僧人,卻身穿寬大的藍色法衣,手捏佛家印訣。

“送二位到這兒來的主使,是我的主人、唐安小姐的母親、這個世界未來的女皇——唐蝶舞夫人。你們二位因為各自的客觀原因,對主人的奴役始終會有抵抗心理。因此主人把你們送到這兒來,命令小奴我負責做二位的師尊,對你們進行教育,將你們培養成完全忠心的奴僕。”

李某這才明白,唐安跟自己的處境也是一樣的,怪不得她看起來相當不

愉快。

少女坐在大佛的腳趾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唐李二人,接著說道:“在這寺廟外的塵世裡,我是主人腳下的一介小奴,名字叫唐仙若。寺廟之內,我依然是主人的小奴,但同時還是寺廟的方丈,你們二人的師尊,我的命令就跟主人的玉足一般權威,不容任何質疑,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能夠以自己應有的身份行事。現在…你們有問題可以隨便問。”

唐安緊閉嘴唇,一副鬥氣的樣子,不在乎也不在意。唐安能不問,李某卻不行:“梧山寺不是正在被政府封山維護嗎?為什麼我看不到半點在維修的樣子?”

“呵呵~”唐仙若輕笑,“政府維護不過是障眼法,這裡實際上早就已經沒有半點隱患了。封禁這裡是因為這片山寺已經是主人的財產,不容無關者踏足。”

李某大驚:“這可是物質文化遺產,她怎麼可能說佔有就佔有了,這是屬於國家的瑰寶!”

唐仙若表情不屑:“愚蠢~主人何等高貴,莫說這一處破寺,便是星空寰宇也理應在主人腳下匍匐,為主人所有。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應該成為主人的奴僕。你可有看到這釋迦摩尼像頭頂的那朵坐蓮?”

李某向上看去,發現釋迦摩尼的頭頂被開鑿了一小塊兒,改成了坐蓮的模樣。

“那朵坐蓮乃是上一任方丈下令開鑿的。他在拜見過主人之後,被主人的智慧與高貴所折服,認為即使是佛祖不過是主人的身下之物。記住了,這就是你們在梧山寺的第一課:蝶舞主人乃萬物至尊~!”

李某沒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玩偶像崇拜、政教結合那一套?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並且很贊成自由平等的觀念,你們這種把戲治不了我。”

面對極為現實的提問,唐仙若紅唇輕吐:“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不能形而上的看待問題,世上沒有絕對正確的制度與理念。過去的一百年是屬於民主的時代,然而時代發展至今,現有的民主制度面對世界上的各種危機時表現得捉襟見肘。人類社會正在呼喚帝王的迴歸。只有一個能一統眾生的君主才能帶領人類度過這些前所未有的難關。未來的世界將會臣服在全知全能的唐蝶舞女皇的腳下,並得到庇護。”

“開玩笑!她是個人,是個普通人,是有壽命的,是會生老病死的,就算她全知全能,她一旦駕崩世界不就得跟著完蛋?”

“這點自然不用擔心,主人是完美的,自會選擇或者培養出下一位合格的女皇,成為蒼生萬物的下一任主人。以此保證王朝的延續。”

“噫……!”李某梗直了脖子,跟這個名叫唐仙若的年輕小女孩大肆爭論了起來。唐仙若雖然年紀輕輕,可是辯論能力卻十分深厚,面對李某的連番責問回答迅速而精準,把李某氣的抓耳撓腮。

一番爭辯下來,李某暗暗心驚:他發現唐蝶舞的統治似乎真的並沒有sm遊戲這麼簡單。她佔寺為主,並且真的發明出了一個嚴絲合縫的皇權理論體系。一時半會兒李某還真的沒有找出其漏洞。

李某若有所思的模樣讓唐仙若嘴角咧出了一絲微笑,她知道思考正是接受的開始。

……

夜晚客房“唐小姐…““叫我唐安就好。““唐安,你不是那個女士的女兒嗎?怎麼…跟我落得了同樣的境地?““……我現在不過

是她的女奴,當然說送不就送過來了。“唐安眼圈有點發酸,她為這不公平的待遇感到無比委屈,“可能從小到大,媽…主人她都是看不上我的吧,早就想把我變成奴隸打發掉了!”

“唐安,你想逃跑嗎?”

“別想了,來的時候你還昏睡著,沒看到這座山被裡三層外三層緊緊看守著,插翅也難逃。”

“……”

“再說了,我是我媽的女兒,我能逃到哪裡去?”

一夜無話,各懷心事的落難二人沉默地迎來了梧山寺的第二天。

在唐仙若的主持下,梧山寺同門聚集在山門處舉行了一個簡單清淨的拜師儀式,歡迎唐李二人拜入山門。唐安和李某先後跪在唐仙若腳下親吻她穿著繡鞋的腳背,便算是拜師成功了。從此以後,他們會以普通僧人的身份生活在這梧山寺內。

清晨起床灑掃庭除,上午在藏經閣內研讀經書,下午在大雄寶殿內悟道,晚上則由跪拜在唐仙若足下聽其親自講經。

他們所研讀的經書,自然不會是佛經,而是唐蝶舞撰寫的理論著作,一個用主人的思想武裝起自己的奴隸才是一個雷打不動的忠僕。唐蝶舞領先時代的思想不易接受,以至於在李某看來書中內容經常顯得荒謬不經。他將這些荒謬之處記下,事後拿去為難唐仙若,想找出理論的漏洞嘲笑她們。可每次下來,李某的為難都被唐仙若一一化解,那些謬誤之處也都可被自圓其說。久而久之,李某竟成為了一個積極的學生。當他再發現違反常理的內容時,他不會覺得那是荒誕,而會覺得它艱澀難懂,三思之後,虛心的拿去請教唐仙若。

有一次,李某冥思苦想許久的一個道理在仙若的點撥下豁然開朗起來。當時的李某無比振奮,他初次地向比他小不知道多少歲的女孩唐仙若鞠躬道謝:“謝謝師尊。”唐仙若嗤嗤一笑,提醒道:“下次向師尊道謝記得跪下磕頭~”不知不覺之間,李某對唐仙若逐漸心悅誠服起來,他對這個能言善辯、天資聰穎的女孩發自心裡的感到佩服。對之背後的主人唐蝶舞更是隱隱生出了崇拜之情。

梧山寺的天王殿之中供奉著四大天王。每尊天王腳下都鎮壓踐踏著一隻羅剎惡鬼。惡鬼在天王的腳下痛不欲生。天王們寶相莊嚴,怡然自得的將惡鬼踩在腳下。

唐李二人每天下午的必修課,就是像那些惡鬼一樣,在大雄寶殿的釋迦摩尼像腳下被“鎮壓”一會兒。按照唐仙若的說法,釋迦摩尼乃是主人的腳下之佛,被之踩在腳下便是間接被主人踩在腳下。當他們在悟道的時候,心裡要想著主人。

李某的確是這麼做的。他本就已是無依無靠之人,如今被困梧山寺,所有的精力都被他投入在了研究“經書”之中。當他下午躬身跪拜在佛像腳下時,他都在心裡想象著這是一場關於理論的對峙。唐蝶舞端坐在釋迦摩尼的頭頂坐蓮上,他被踩在貼近塵埃的腳下,二人遙遙相對,以理相辯。隨著學習的深入,這種“平等的辯論”逐漸開始變化。想象中唐蝶舞的模樣越發的高大璀璨,發出振聾發聵的煌煌之音,李某自己則像一個祖墳冒了青煙的螻蟻,有幸如此近距離的接受主人的訓導。

晚上唐仙若的講經環節是一天下來最輕鬆的時間。李某和唐安只需跪在蒲團上聽唐仙若講故事就好。唐仙若的故事則是唐

蝶舞主人出道以來一步步走向成功的發家故事。只不過唐仙若可不負責講述客觀的事實,她要講的是神話故事。基於真實的事件,唐蝶舞的每一份經歷都被神化與合理解讀,渲染出了唐蝶舞的尊貴,命中註定地要一統寰宇。那些故事是勸勉異教徒皈依唐蝶舞主人腳下的“一千零一夜”。

一開始,李某還會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那些故事。隨著梧山寺的修行逐漸深入,李某對待那些故事的態度不再反感,而是誠心的悅納它們,欣賞它們,希望它們作為福音為更多人所聽見。

夜幕降臨,室內只有微弱的燭光散發出光線。唐仙若的講經到此時就算是結束了。她清了清嗓子:“這一段時間來,李某修行最為用功,所獲益處也最多。師尊看在眼裡,十分的欣慰~”

李某想起了規矩,磕了一個頭:“多謝師尊的用心教導。”

“這~是給你的獎賞~”只見唐仙若輕輕踩住右腳繡鞋的鞋跟,稍微一用力,一隻婉柔動人的雪白玉足出現在了李某的面前。這隻玉足包裹在肉色的絲襪之中,顯得十二分魅惑可人。美足與絲襪交相輝映,讓李某大飽眼福的同時,還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氣,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唐安一下就聞了出來,這是屬於她媽媽的足香。在月光蝶俱樂部的那個晚上,她的女王媽媽脫下自己的連褲襪蒙在唐安臉上,讓她沉溺在迷迭人心的足香中,瞬間失守,瘋狂地迷戀上了自己的高貴母親。那一夜的記憶被仙若腳上的這隻襪子一下勾了起來,使得唐安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另一邊,李某也為這股氣息所征服,雙眼迷離的陶醉在美足的氤氳香氣中。

“這一雙絲襪是從蝶舞主人的腳上親自褪下來的,她將這雙絲襪賜給小奴,以作為本尊身為你們二人導師的證明。在這雙絲足腳下悟道的修行機會,是導師對新奴最好的獎賞。”說罷,唐仙若抬起天仙美足,伸到李某面前,示意李某膜拜與欣賞。

李某激動不已,捧起玉足來又親又聞,還極為收斂的舔了幾舌頭,他把玉足貼在自己臉上,又放到自己頭上,將她罩住自己的面門口鼻。李某充分感受著身為奴隸,對主人進行崇拜的過程。在慾望的渲染下,唐蝶舞的形象變得無限高大偉岸。幾天來的學習成果皆在此刻得到了印證——唐蝶舞的確是全知全能的偉大女皇,值得萬民的臣服於膜拜。李某一邊這樣想,一遍用下體磨蹭著地板,很快射在自己的褲子中。

……

賢者模式的李某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凝望著天花板。唐仙若已經離去,唐安爬上了自己的床,沒有人管他。李某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他透過石屋的屋頂想象著星空的模樣,進入了全新的境界:以往的生活裡,李某也會因為被羞辱而高潮射精。但在那之後,後悔與痛苦往往會像潮水般襲來,讓李某夾在極端的快感與自責中痛不欲生。而在梧山寺,唐蝶舞主人的腳下,釋放之後的他能夠毫無悔意的去體會高潮的快感。對唐蝶舞主人的崇拜。思想的迸發使李某的眼睛越發明亮,他對自己的前路命運越發的明悟。

然而跟李某同期進入梧山寺的唐安,卻依然還沒有適應環境和身份的轉變。她對母親的安排一直感到鬱悶不樂。雖然母女之間已經是主奴之別,但是作為主人的親女兒,

難道不應該受到特殊的對待嗎?難道不應該天天被帶在身邊備受寵幸嗎?

……果然,媽媽根本不喜歡我。

從小在優秀姐姐的陰影下長大,自卑的心理一直伴隨著唐安。如今母親把她跟尋常奴隸一起丟到深山裡不聞不問,更加坐實了她的想法。氣餒的唐安選擇了自暴自棄,對唐仙若安排的生活敷衍對待,終日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裡。

反正我一直都只是個一事無成的次女罷了……

李某跟唐安同吃同住,自然察覺到了唐安身上那股頹廢的氣息。但是他並沒有干涉什麼,因為他相信主人的意志,終將征服一切。

梧山寺修行已有數月。這天夜裡,李某從迷濛中驚醒,發現唐安站在自己床邊,滿臉決然地看著自己。

“李某,你想逃跑嗎?”

李某啞然,不知作何應對。

“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我要過自己的人生。”

李某晃了晃腦袋,想變得清醒些:“梧桐山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起來了,插翅也難逃,你要怎麼跑?”

“……總會有漏洞的。”

“而且,你是主人的女兒,你能跑到哪裡去?”

“世界上總有她管不到的地方。”

“唉,我的小姑奶奶,”李某揉了揉鼻樑,“忤逆主人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我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的。”

“嘿!幾個月前說想逃的可是你,怎麼現在孬了?你是被閹了沒種了嗎?”唐安氣急敗壞。

李某明白,唐安的心態出了問題,宜疏不宜堵。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在主人與師尊的腳下學習,堪破了許多思想枷鎖,更加完善了自身。我早已決定對主人忠誠終身,無論如何都不會幫助你的。”

“你你你、你剛進來時說的那些話呢?你當時跟那個仙若罵的那麼起勁,現在都忘記了嗎?”

唉…李某嘆了口氣,讓唐安坐在床沿,與她促膝長談。李某清楚地跟唐安分享了他入寺以來的匪淺受益,希望能改變唐安的心態,也能夠悅納這樣的生活。費了許多勁才把唐安安撫下來。

第二天的講經環節,唐仙若向二人宣佈:修行半年之際,二人會面臨一場考試,測試新僕人的學習情況。這是一場資格考試,難度極高,如果沒有通過,奴僕將會面臨嚴重到傷筋動骨的懲罰。以不被懲罰為驅動力,唐安開始主動的參悟記背藏經閣的那些書籍了。李某自然樂意見到主人的女兒積極走向母親光輝的思想國度,因此在旁提供了不少指導。

經過夜以繼日的奮鬥,唐、李二人雙雙成功通過了半年之際的考核。

“呵呵~”唐仙若滿意地笑了,“師尊對你們的表現很滿意,今天晚上你們兩個都能得到獎賞。”開心的唐仙若將兩隻玉足賜給了腳下跪趴著的兩小奴僕,由他們侍奉起來。

唐仙若用腳尖點了點唐安的鼻子:“我把這件事請告訴了主人,主人她也很欣慰哦~”

“哦…謝謝師尊……”

一股暖流從唐安的心中淌過,她的臉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笑容。媽媽她對我感到很欣慰嗎……被媽媽認可的感覺真好~!她捧著唐仙若的美足,聞著媽媽的絲襪上穿來的氣味,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主人媽媽欣慰的笑容。由衷的幸福感充斥在唐安心間,虔誠的一吻落在了唐仙若的腳背上。唐安自言自語道:“主人,以後我都會忠於您的,為了您的認可,我會不斷努力的

。”

清晨的梧山寺,唐安和李某結束了打掃,喝過早粥準備前往藏經閣學習。唐仙若出現在路旁叫住了唐安,將她單獨帶去了大雄寶殿。

二人邁入大雄寶殿後,一同向坐蓮上那個無形的蝶舞主人跪拜行禮,然後才起身談事,這套禮節唐安早已駕輕就熟。

“唐安,今天上午師尊對你有別的安排。你不用去藏經閣唸書,而是待在這大雄寶殿內,以導師的身份接待香客。”

“導師…?香客…?”唐安有點不明白。

“沒錯,上次的考試也是資格的認證。只要通過那個考試,就有資格擔任像我一樣的導師,傳播主人的福音哦~”唐仙若笑嘻嘻得說。

“啊,跟師尊一樣?這怎麼可以?”唐安急忙下跪,去親吻唐仙若的繡布鞋。

唐仙若也並不阻止唐安,而是任由她忙不迭地親自己的腳,同時從懷裡掏出一個寶匣:“唐安,你看這個。”

小女僕依言抬頭,疑惑地看向那個寶匣。“這是…?”

“這是導師資格的證明,”唐仙若神情莊重的打開寶匣,一股熟悉的香氣從寶匣中蔓延出來,“上次主人聽說你通過了考試之後,就往梧山寺這邊寄來了這雙絲襪。”

唐仙若把寶匣放低,置於唐安眼前,讓她也能夠看到匣子裡擺放整齊、乾淨而魅惑的那雙襪子。

“你也清楚,這雙襪子跟我的那雙一樣,是主人親自用她神聖的雙腳開過光的,上面有著主人的美妙氣息。這雙襪子就是導師的資格證,穿著它行走在世上,你就有資格睥睨任何人,有義務去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引導他們接受主人的統治,成為主人忠實的僕人,明白嗎~?”

“明白!”

唐仙若把唐安扶了起來,剛剛接受唐安跪拜的唐仙若轉而跪在了自己的學僕腳下,為她換上了唐蝶舞最近褪下來的絲襪。從此刻開始,唐安與唐仙若就是身份平等的人了。

唐安活動著腳趾,感受著母親絲襪帶來的緊縛感。絲襪的質量很好,穿再久也能保持彈性而不鬆弛,只會將主人的氣味保留下來。

“怎麼樣,妹妹?穿著主人的絲襪感覺很不錯吧~”

“嗯、嗯……”仙若突然改口叫自己妹妹,唐安有些不適應,“主人的絲襪感覺很棒,雖然是穿在腳上,卻感覺像是她在高處俯視著我,默默的關心著我們……對了,姐姐您剛才說,有香客會來參觀是怎麼回事?梧山寺不是早就對外封禁了嗎?”

“哈哈~封禁只是對普通人封禁,鳳棲市的權貴圈子是依然可以上山參拜的~對他們來說,主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我們導師則是神的代言人,是天使。今天上午,妹妹的任務就是要指引這些來參拜的迷途羔羊。”

“權貴?”唐安的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緊張。

天空大亮,山門開啟。逐漸有人從山下慢慢的爬了上來,進入山門,在殿外祈禱。

唐安驚訝了一下,沒想到來參拜的人其實不少,只不過她跟李某平時都在藏經閣度過上午,對這種情況渾然不知。香客之中似乎也有尊卑之分,多數人只允許在山門後的天壇處參拜,有的人則允許進入天王殿,有資格進入大雄寶殿的人則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怕像唐安這樣從不關心時事的人也會覺得臉熟。

咦!

一個極為眼熟的美婦款款步入了寶殿在蒲團上跪坐著禱告了起來。唐安皺著眉回

憶,到底在哪見過這樣一張面孔?啊!這不是新上任的美女市長嘛,因為是一位沒有任何背景單純靠民意與實力上位的美麗女性,前面一段時間在網上被炒作的可火了。

美女市長默默祈禱了半個小時後,終於睜開眼睛喃喃道:“女王大人,我每天都來您這兒參拜,您一定要保佑我啊…”

這樣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在唐蝶舞的教義中卻是容不得的釘子。

站在一旁的唐安下意識地背了幾段經言,機械地批評了一下美女市長的不當言論。這話一脫口,唐安就覺得壞了,怕自己亂說話得罪了市長。

誰知道美女市長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朝自己盈盈下拜道:“多謝大師賜教!”還爬到自己腳下來親吻唐安的布鞋。

唐安受寵若驚,侷促不安,一個市長對她行如此大禮,她該怎麼回應呀?對了!

只見她試探性地從鞋子裡抽出腳來,把穿著絲襪的玉足塞到美女市長臉前,看看算不算是一種回敬。

美女市長果然極為受用,激動而剋制的捧起唐安的腳,像親吻自己襁褓裡的孩子一樣親在了唐安的腳趾腳背上,還不忘感恩道:“大師今日的恩情,小奴終身難忘,倘若日後有機會,一定百倍相報。”

唐安身為月光蝶俱樂部的正式女王,自然也被不少奴隸親過腳。但是以往的那種親吻,在虔誠的程度上一百個也不及今天美女市長的一個吻。

作為一個女王,唐安被觸動了。媽媽的奴僕們,竟然如此謙卑忠誠,即使是市長也被馴服成了如此乖順的信徒。媽媽的魅力究竟有多大?唐安發現她對媽媽認識的越多,不認識的也就越多;瞭解越來越深入,媽媽卻越來越陌生。

“母親她真是謎一樣的女人,恐怕我用一生來努力也觸及不到她的腳後跟吧……”

唐安適時的把腳從美女市長那裡抽出,在她的頭頂踩了兩腳後穿回到鞋子裡。看著感激不盡的美女市長在自己腳下臣服的模樣,氣餒感被一掃而空,舒服的成就感洋溢在心頭。

“不過,哪怕我永遠也趕不上主人~這輩子也足夠啦~”

十一、那個女人

犬伏市的伏虎公司大門前方,新上任的黑人董事長黑根正在各個股東的簇擁下走出公司大樓。這個靠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手段獲得公司財產權的董事長進來靠著生澀卻出色的手段獲得了大家的認同。更令人稱奇的是,而公司的骨幹裡,幾乎所有的女性都對這位董事長無比忠誠,死心塌地,彷彿老奴遇見了舊主一樣。

眾人說笑之間,幾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公司門前。幾位警察從車上下來,對黑根出示了相關證件:“黑根先生,您涉嫌犯下了敲詐勒索罪,請您配合公安機關調查,隨我們走一趟。”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遠處,三雙眼睛看完了逮捕的全過程。李某手握方向盤,心情有些激動;廳長何小池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一隻從後座伸到前方來的美腳:“謝謝女王大人賞賜。”

……

黑根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家中。何香凝幾天來坐臥不安,她自己雖然是大律師,但也是敲詐李某的嫌疑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對她進行拘留,但她卻也不敢自己去為黑根辯護出風頭,只能幫黑根找自己信任的律師團隊。女兒楊白璃更是六神無主,她能做的僅僅是舔媽媽的腳趾頭,不停地問媽媽黑根主人是否會有事。

“喀噠。”客廳傳來了熟悉的開門聲。

黑根!是你回來了嗎?何香凝一個激靈,蹬開女兒的腦袋從沙發裡站起,熱切地望向門口。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那熟悉的開門聲不屬於黑根,而屬於她的另一個男人:李某。

“果然是你乾的好事!”何香凝和楊白璃咬牙切齒,確認了起訴黑根的人就是李某。

唐蝶舞、何小池、李某三人走進了屋內。李某默默推到一邊,把舞臺中央讓給了唐蝶舞主人。

當唐蝶舞走進房門的那一剎那,何香凝就注意到了這位高貴的美婦。她的身上散發著令人服從的貴氣,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產生對其俯首帖耳的衝動。何香凝確定那個女人一定不簡單,恐怕是李某的幕後主使。

唐蝶舞同樣也注意到了樣貌不凡的何香凝,心想這個窩囊廢李某還挺有福氣,居然找到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夫人,只是可惜他並沒有駕馭住何香凝的資格。對於如何處理何香凝這件事,蝶舞心裡馬上有了計較,她平生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讓漂亮的女性變成自己的忠誠女奴。

與此同時,白璃激動得撲向李某:“你這個賤人,把黑根還回來~!”

同樣站在一旁的何小池迅速出手,三拳兩腳就把白璃放倒在地,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悠悠碾壓在白璃的太陽穴上,警告到:“在女王面前輪不到你來放肆,老老實實趴好。”

何香凝是明眼人,看出來站在中間的那位高貴女人才是此行三人的主人。緊張的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唐蝶舞:“你、你們是什麼人…?”一邊問,何香凝一邊不動聲色地向廚房後退,萬一發生不測還想用那裡的刀具防身。

唐蝶舞下巴抬了抬,一套檔案被遞給何香凝。何香凝打開,面色嚴肅起來。檔案袋裡裝著她以往的所有黑料,每一件事被拿出來都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唐蝶舞打算以這些黑料脅迫何香凝與她合作,起訴黑根,讓李某拿回公司。然而何香凝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些資料…你們是主人派來的?起訴黑根是主人的意思?”

“不管你在想什麼,事情肯定不是那樣,這世上還沒有誰夠資格做女王大人的主人。”何小池為唐蝶舞辯護道,“給你看這些資料,是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起訴黑根,把伏虎公司還到李某的手裡。如若不然,這些資料就會統統公開出去。”

何香凝的臉色苦的都能滴出水來。先惹了徐昭儀,現在又冒出來了李某帶來的這些神秘女人。怎麼她的絕密黑料總是輕輕鬆鬆就被別人掌握了。

“先等等~”正當香凝猶豫不決之時,唐蝶舞發話了。她阻止了何小池的攻勢,上前用青蔥玉指挑起何香凝的下巴,“漂亮、真漂亮,多麼美麗可愛的妹妹呀~卻要為這些繁雜的事情愁眉苦臉的。”

何香凝侷促不安地接受著唐蝶舞的審視,生怕這個主事之人下一秒就翻臉動手。

“姐姐不想為難你,你這樣的美女,就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所以,姐姐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

“您…您說……”

“我問你,你的那個‘主人’,叫什麼名字?”

“……徐昭儀…”權衡利弊之後,何香凝托出了徐昭儀的大名。

“居然是那個女人…”

這個名字立刻引起了唐蝶舞的注意。近年來,她的情報網絡多次若有若無的開始出現“徐昭儀”這

個名字。儘管每一次出現似乎都與自己無關,但不知不覺之間這個名叫徐昭儀的女人漸漸地在市場上對自己表現出了一絲敵對的姿態。通過打聽,唐蝶舞還得知自己的長女居然在那個女人手下幹活,這更讓她覺得彼此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唐然畢業之後,很少跟家裡聯繫,工作的事情從來沒有提起。

因此唐安和李某的修行結束之後,唐蝶舞立刻就安排了二人下山,並親自出手料理李某的爛攤子,還把唐安派去了臥龍市,讓她接近自己的姐姐,看看她是否能夠得到什麼消息,或者最好能把唐然帶回鳳棲市。

“我再問你…那邊被踩著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女奴?”

“她既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奴。”

“呵呵呵~!這麼巧啊,我也有個女兒,而且同樣也是我的小女奴,我們兩個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唐蝶舞一笑,整棟別墅都變得春光明媚起來,“我一路走過來,腳都走累了,讓你的小女奴給我舔舔腳好嗎~”

“好…白璃,來給這位姨伺候腳。”

何小池鬆開牢牢壓在白璃腦袋上的腳,讓她爬過去給唐蝶舞舔足。

白璃畏畏縮縮的爬到唐蝶舞腳下,被呈現在眼前的美足驚呆了。本來,白璃以為人的腳再怎麼好看也不過於她母親的那雙豔麗美足了,誰知道頭頂這個陌生女人的腳更為美豔。相比起她母親的腳,氣質少了絲靈氣,但多出幾分貴氣,並且散發著美妙的魅惑氣息,勾引著腳下之人為之著迷……

“你的女兒…伺候的功夫真不錯。”唐蝶舞立起腳掌,享受著白璃面面俱到的服務。“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你這麼漂亮的妹妹以後恐怕要過孤苦伶仃的生活了。我知道,你有三個男人,如今李某被你徹底拋棄,黑根遲早會進監獄,你的希望只剩下了臥龍城的楊衛東……”唐蝶舞直勾勾地盯著何香凝動搖的眼神,發現當提到楊衛東的時候何香凝顯得相當不自信,“但是你如今並不能投奔他,對嗎~”

“你怎麼知道?”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告訴姐姐,為什麼?”

“我的主人是衛東的正妻,她不允許我接近衛東。”

“原來是這樣~可憐可嘆的小女子呀~”說著,唐蝶舞的素手悄悄攀上了何香凝的香肩,兩個人身體間的距離被悄悄拉近,“與其把生活的希望寄託在他們上面,你不如從了姐姐,怎麼樣?”

“你…你在說什麼?”

啪。唐蝶舞的手拍打在何香凝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惹得何香凝“嚶嚀”一聲嬌嗔出來:“男人靠不住,女人的幸福就只能靠女人咯~”

身為人妻的何香凝一直自詡直女,面對唐蝶舞展現出的侵略姿態,她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懼:“別、別碰我!你想做什麼?我對女的可沒那種興趣!”

“哦~真的嗎…?”

這時,一道微小的聲音從兩位美女的腳下傳來:“我…我願意給您……”何香凝一看,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她一直跪在地上舔著唐蝶舞的腳,不知不覺間,白璃已經雙眼迷離,完全沉醉在了唐蝶舞美腳的韻味之中。她的下體也因此變得騷癢起來,極為期待一場狂歡式的性愛。

何香凝沒想到女兒盡然僅僅被眼前這個女人簡簡單單一隻腳就勾起了性慾。唐蝶舞卻不以為意,彷彿早在預料之中。她

絲毫不在意腳下發情的白璃,她眼中的目標只有何香凝。唐蝶舞的雙手襲上何香凝的傲人雙乳,把她往房間的深處推去。

唐蝶舞把何香凝的嬌軀推倒在床上後,鬆開了對雙手,接觸了對她上身的控制,轉而向後仰去,坐在了何香凝的大腿上。這個時候,唐蝶舞的腳很自然地從兩邊翹上了何香凝的胸,一隻腳踩住柔軟的胸脯,另一隻腳蓋住了何香凝美麗的臉。在那個瞬間,何香凝不由自主地吸入了幾絲誘人的腳香。聞到那幾絲腳香的時候,何香凝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比起把別人的腳從自己臉上拿開,何香凝的更希望全身心地去悅納感受那美妙的氣息。

幾次吐息下來,何香凝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她對眼前的尤物美腳產生了無比的愛戀與崇拜。作為一個女人,何香凝第一次體會到愛上其她女人的腳的感覺。這時候,她的花蕊也已經不停發癢,期待他人的臨幸了。

黑根被收押,衛東遠在它市,很明顯,現在能滿足何香凝需求的,只有她面前這個強勢的女人了。

唐蝶舞微微一笑,駕輕就熟地運用腳趾、腳掌和腳跟按摩刺激何香凝的臉蛋、舌頭、脖頸還有其它更加敏感的部位。在唐蝶舞的挑逗下,何香凝的身體顫抖起來,迎合著唐蝶舞的動作,爽到無法自拔。

然而,所有這些挑逗都是小打小鬧,根本無法徹底滿足何香凝的慾望。如果花蕊沒有雨露的滋潤,前戲再爽又有什麼意義呢。就在何香凝覺得前戲的巔峰快要到來的時候,唐蝶舞坐到了何香凝的小腹上,保持著玉腳踩臉的姿勢,將一根雪白美麗的手指探入了何香凝的美妙之地。這一探,讓何香凝迎來了新的高潮。她盡情發洩著情慾,不可思議地看向唐蝶舞,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的一根手指能帶給自己這麼大的快感。她是被黑根開發過的女人,這世間再難有什麼男人能在床上成功取悅到她了。可是她面前這個名叫唐蝶舞的高貴女性,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帶著自信的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彷彿全世界難以駕馭的女人都只配被她征服支配。

噗。何香凝的小腹高高頂起,伴隨著一陣抽搐,何香凝絕頂了。她疲軟得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喘著氣,身上已經香汗淋漓。反觀唐蝶舞,則依然保持著端莊高貴的姿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妹妹~”唐蝶舞俯下身來,趴在了何香凝身上,伏在她的耳邊低語,“姐姐我有幾件事需要你配合,要不要做姐姐的女奴呀~”

“不、不行,我的主人太強勢,我完全被她控制,我沒辦法違揹她……”

“這一點你放心,”唐蝶舞也順勢躺在了床上,把何香凝摟進自己懷裡,一隻腳輕點在何香凝的腳背上,兩位美女的玉足廝摩在一塊兒,“小池~過來!”

何小池聽到女王大人的命令,立刻噔噔噔的走進房間,在唐蝶舞面前跪下。

“小池,你虐待香凝妹妹的女兒,擅闖妹妹的家,給別人造成那麼大驚嚇,實在是罪過,我罰你從今天起做我香凝妹妹的小女奴,服從你香凝主人的一切命令。你有異議嗎~?”

何小池當然不敢有異議,只是磕頭領命。

“既然沒有意義還不表示表示?”

何小池趕緊跪爬到何香凝腳下,親吻她的大腳趾表示奴隸對主人的服從,然後從臉蛋與舌頭侍奉何香

凝的美腳,爭取主人的歡心。

“認識她嗎?”唐蝶舞轉向何香凝,問道。

“應該不認識,但看著很面熟…您說她叫小池,難道?”

“呵呵~對,她就是省公安廳的廳長。”

何香凝捂嘴驚呼,吃驚的樣子很是性感。

“這樣級別的人,在我這兒也不過是動動腳趾就能差遣的忠犬奴狗。你說,我的力量難道不足以戰勝那個叫徐昭儀的女人來保護你麼~?你被她掌握的把柄,我可以全部銷燬,只要你為我做事。”

“……”

“我提醒你,為她賣命,永遠被威脅,如今的生活還得持續;為我賣命,你就永遠不用擔心黑料的事,而且……不會再有人阻止你接近楊衛東了。”

何香凝眼睛一亮,這句話讓她瞬間拿定主意。

“我明白了!我會盡心盡力幫助您的,主人!”

……

……

“主人!您需要看看這個。”門外,李某沉聲大呼。

唐蝶舞察覺到李某語氣裡濃濃的不安,帶著疑惑走出房間:“什麼事?“李某將手機雙手遞給唐蝶舞,裡面正在播放一個新聞網站的視頻。視頻裡,兩個年輕動人、相貌相似的美女飛揚跋扈,帶著不可置信的倨傲態度對待鏡頭裡的所有人,一副臉譜化的富二代形象。

“我告訴你們!老孃家裡有錢有勢,你們這些不長眼的賤民惹不起老孃,你們完蛋了……“唐蝶舞微微蹙眉,因為她發現那兩個年輕女子正是她的一雙女兒。這個視頻點擊量已經過數百萬,點燃了許多網民的仇富心理,多年來社會結構性不公積攢的民怨此時都被唐安唐然引爆,對資本家的仇恨主導了輿論環境。唐安和唐然的背景被迅速挖出,唐蝶舞名下的上市公司股價應聲暴跌,一場輿論的風暴正在醞釀,襲向巍然屹立的唐蝶舞。

......返回鳳棲市後,唐蝶舞立刻著手處理失控的輿論。總公司開設在鳳棲市的互聯網公司第一時間服從了唐蝶舞的調度,將自己平臺上所有不利於她的言論或刪除或加以誘導,改變輿論的風向。

唐安唐然二姐妹從小就接受優質的教育,斷然不可能做出視頻中那樣的跋扈言行。再加上這次的輿論熱點爆發的如此突然、有針對性,使得唐蝶舞斷定了這是某一個對手在向她發起攻擊——並且那個對手已經成功地控制了她的兩個女兒。

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竟然能將自己的至親策反?唐蝶舞意識到那人絕不簡單。

短短數週之內,輿論上升到了一個高峰期,網上有的沒的各種黑料越來越多,街上甚至爆發了要求政府徹查唐氏的遊行示威活動,唐蝶舞的公司股價跌至冰點。好在唐蝶舞的奴僕中不缺奇人異士,有的人利用名氣、有的利用數量、有的依靠內容,他們不動聲色地為自己的主人發聲,改變大眾的看法,熄滅庸人們的怒火,讓唐蝶舞的王座依然佇立在鳳棲市。

……

眾多努力之下,這一場風波終於過去,事情失去了熱度,公司的股價逐漸回暖。但是,唐蝶舞的心情卻十分糟糕。隨著股價大跌,公司的股東成員進行了一次洗牌。不少老股東在最低迷的時刻拋出了股票,他們的姓名被從名單上移去。

但是有一個人,她在最低迷的時刻以空前低廉的價格從各個渠道蒐羅來了儘可能多的股份,她的名字在財務報表中一躍而上,成為了唐氏企業的前三

大股東。

徐昭儀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象徵著正式的戰書。唐蝶舞蹙起了黛眉,那個徐昭儀,果然就是幕後黑手。

隨著財務報表送來的,還有一封裝飾精美的信。拆開信封,信紙之上是幾行娟秀的字跡,邀請唐蝶舞於月圓之夜在鳳棲碼頭登上“龍騰”號私人遊輪,與邀請人徐昭儀小姐共賞月色,同渡清江。

十二、有鳳來儀

太陽西下,逐漸明亮起來的月亮倒映在傍晚的清江上。一艘從上游臥龍市開來的遊輪停靠在了鳳棲市的碼頭上。碼頭此處空無一人,唐蝶舞略盡地主之誼,將此處提前清了場。遊輪到時,唐蝶舞已經在碼頭邊等候著了。她披散著烏黑亮麗的頭髮,身穿大紅裙,拎著一個手提包,像一隻鳳凰一樣高傲地隻身赴宴。

龍騰號遊輪的內部裝潢極盡奢華,並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娛樂設施不一而足,夠一大夥人high上幾天幾夜。但是今天,那些渲染著熱鬧氣氛的裝飾都沉默了。今夜的遊輪只屬於兩個人。

唐蝶舞端莊而緩慢地向遊輪頂層走去。在頂層那兒,一道得意而自信的目光俯射下來,打量著唐蝶舞這個女人。

一層、兩層、三層,終於,唐蝶舞來到了遊輪的第四層。她素未謀面的對手徐昭儀,此時正在這一層端坐。

遊輪的第四層是船主專屬的一小層樓,這時被裝修成了一間東瀛風格的精美茶室。徐昭儀身穿白綢金紋開衩旗袍,跪坐在一張茶桌之後。

唐蝶舞踱步進門,二人如波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交換了無數信息。

“你就是徐昭儀,久仰大名了。”唐蝶舞在茶桌前的坐墊上跪坐下來,與徐昭儀面對面。

“我才是呢,唐蝶舞姐姐。在我們這一代眼裡你可是鼎鼎大名的。”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應該從未謀面,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敵意?”

“敵意?呵呵呵,不至於!只是……”徐昭儀眼波流轉,煞是美麗誘人,“對姐姐你這樣的人物,我打心眼裡想要結交認識。”

徐昭儀直起身來,將茶壺裡泡好的茶水添在唐蝶舞的茶杯中。

“隨著我越來越瞭解姐姐,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好優秀美麗的女性,以至於……我想把你養在身邊,當一隻馴順的小女奴,天天負責伺候主人我~”

“你可真會說笑。”

“我是認真的。你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做我的貼身奴隸~其它的螻蟻,踩她們的臉我都嫌髒~”徐昭儀變跪為坐,身體向後仰去,抬起玉腿來,將高級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懸在茶桌上,腳趾一翹一翹的,對唐蝶舞美麗的臉龐發起邀請,“來啊,唐蝶舞姐姐,請你賞個臉吧。把你的臉蛋貼上來,印在我高貴聖潔的腳底上,接受我的征服與奴役。”

面對徐昭儀的羞辱,唐蝶舞以沉默應對,既不順應也不反對。徐昭儀將一整條腿懸在空中的動作很消耗體力,不一會兒就堅持不下去了,尷尬地收了回去。

“哼,給臉不要臉!唐姐姐,我給了你主動獻殷勤的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之後你再想求著我當主人,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麼要求你?”

“就憑我能讓你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改名換姓。”

“我知道,你一手操縱了那場鬧劇,讓我司的股價下跌,然後趁機大包大攬,成為大股東。但你仍然不是最大的那

個,剩下的其他股東,也都是我的忠犬,你有什麼能力顛覆我?”唐蝶舞直視著徐昭儀逼問道。

“就憑你的女兒~”徐昭儀拍了拍手。

拍手聲落,一身白紗裙的楊傾月牽著唐安與唐然從幕後走了出來。唐安與唐然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低眉順眼的跪在楊傾月腳下。

“主人/主母好。”

“你的大女兒唐然現在是我的忠實信徒與僕人,你的小女兒唐安與我家傾月見了一面之後就被乖乖的踩在腳下。有了這手牌,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想把她們當成人質,讓我用股份來贖?”

“難道你不捨得嗎?”

“一旦我交出股份,我辛苦打造的公司就真的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知道這個後果,我怎麼可能願意。”唐蝶舞正襟危坐,雖然表情上沒有透露,但是此刻的她多年來少有的感到了憤怒。

“呵呵呵~!你不願意沒關係,你的忠犬願意啊!正如你所說,剩下的股東都是你忠心耿耿的狗,為了救公主殿下,區區一點股份他們交出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徐昭儀勝券在握,每個毛孔都抒發著勝利者的舒爽氣息,“一個小時以前,所有手續都已辦妥。你現在再看自己公司的數據,會發現我實際掌握的股份已經成為了第一。你的唐氏企業,從此跟我徐昭儀姓了。”

徐昭儀的腳從茶桌底下穿過,踩在了唐蝶舞的膝蓋與大腿上:“如果你不想從現在開始一步步走向落魄街頭,就低下頭,像一隻落水狗一樣親吻我的腳趾。向我發誓要做我永遠忠心的奴隸……承認吧,你已經被我所打敗,你已經被這隻傾倒眾生的腳所征服。承認即使強大如你,在面對主人我的時候,也不過只是區區一個被玩弄在腳下的無用女奴!”

唐蝶舞依然不置可否,只是轉向自己那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兒,壓抑著心中的情緒開口問道。

“唐然,你是我最喜歡的孩子,為什麼如今要跟媽媽對著幹?”

唐然察言觀色,發現主人徐昭儀微微點頭,才開口回答:“哼哼,母親,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事情,做的多叛逆多優異,都是在你的掌握之下完成的。你自以為對我照顧良多,卻是對我天才的褻瀆!我這一生,無論如何都要飛出你的五指山!這一次我幫助主人把你扳倒,總是你掌握不了的事情了吧,哈哈哈!”

唐蝶舞又看向唐安:“安安,你呢?”

母親灼灼的目光逼視著自己,唐安難以招架,低頭囁嚅起來:“我…我…“這時,楊傾月跨坐在唐安的背上,把腳伸在空中,懸在唐安的眼前踩踏摩擦著什麼東西。從唐安的視角看去,楊傾月的腳與唐蝶舞的頭重疊在一塊兒,看上去就好像楊傾月在用腳撫摸唐蝶舞的腦袋一樣。氣氛如此緊張的時候,楊傾月玩這麼一出,讓唐安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逗笑了唐安,楊傾月把腳收了回來,屈腿踩在唐安的頭上。跪在地上的唐安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楊傾月的腳結結實實地踩住,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份安定感,擁有了些許直面母親的勇氣。

“媽媽…對不起,我、我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主人了……“說著,唐安還鼓起勇氣討好得蹭了蹭頭頂的腳,向主人獻上自己的表白。

唉……

唐蝶舞的眉眼流露出一絲極淡的疲憊神色,兩個女兒的背叛,的確讓她承受了不小的衝擊。終於

,她低下頭來,第一次地看了一眼徐昭儀的腳,似乎開始認真考慮向徐昭儀臣服的選擇了。

徐昭儀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果然,自己才是這天下最高貴的女人,就算唐蝶舞這樣的人中鳳凰,也要在腳下折戟!

緩緩地,唐蝶舞的手落在了徐昭儀的腳上。她用手心輕撫起這漂亮的芳物,神態似乎有些陶醉。徐昭儀知道,讓一個習慣於統治的人低頭並不容易,所以她能夠再等待一會兒,等待唐蝶舞終於明白自己的身份。下一個瞬間,那高傲美麗的頭顱就會埋下去,從此再也抬不起來了。

“哼!”

然而,徐昭儀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場景。伴隨著一聲冷哼,徐昭儀的腳踝被狠狠的鉗住。

唐蝶舞牢牢地握住徐昭儀的腳踝,往腰間用力一拉,讓徐昭儀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躺倒在榻榻米上。蝶舞藉機起身,迅速走上前去用腳踩住徐昭儀的脖子和臉頰,大紅裙的裙襬覆蓋在了徐昭儀的身上。

“你這個瘋女人,我一定會讓你嚐到流落街頭的滋味!”徐昭儀恨恨地說道。

楊傾月對眼前發生的逆轉感到十分驚訝,她不明白這種情況下,唐蝶舞有什麼敢得罪自己母親的資格。

“我一路走到現在,比這還絕望的局面都面對過不知多少次,你覺得能憑藉這個一舉擊敗我?太天真了~”唐蝶舞的絲襪腳在徐昭儀的臉上肆意摩擦按壓,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好啊,好啊!我立刻就打電話,召開股東大會彈劾你!”徐昭儀氣急敗壞。

“如果你敢這麼做,我就也召開龍騰公司的股東大會……彈劾你的老公楊衛東。”

此話一出,場間安靜了下來。

“你…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徐昭儀覺得相當荒唐。

徐昭儀仔細盯著唐蝶舞,想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一絲慌亂與不確定。然而,唐蝶舞冷靜而自信的眼神牢牢地鎖在徐昭儀臉上,讓她感到心裡不禁有些發虛,竟然開始有些相信唐蝶舞的話了。

“痴人說夢,虛張聲勢!”徐昭儀嬌聲喝道。

唐蝶舞嗤笑一聲,從自己的拎包裡拿出一副項圈:“你對這個東西應該很熟悉吧。”

當然熟悉了。那個項圈正是徐昭儀自己親手設計的,用來賜予自己腳下的十大女奴,象徵著對她們的征服與控制。

“這個項圈屬於一個叫何香凝的女人,她有幸被我拯救,從你的手下掙脫,轉而向我效忠了。”

“那又如何?”

“何香凝是黑根勒索案的關鍵證人,有了她作證,這個案子順利結案。伏虎公司的財產權將從黑根身上剝奪,回到我的奴隸,李某手裡。而伏虎公司……在你丈夫的安排下,恰好是龍騰公司最大的股東之一。”

徐昭儀緊張起來,眼神飄向女兒楊傾月:“傾月,那個伏虎公司…?”

“佔股20%,媽媽。”楊傾月立刻回答道,“不足以對爸爸構成威脅。”

“20%不夠,再加上這些呢?”唐蝶舞把手伸進包裡,又掏出了九個相同款式奴隸項圈。

什麼!

十支項圈,與徐昭儀腳上的十支銀戒相對應,是楊衛東被徐昭儀一一收服在腳下的十個情人。現如今這些項圈都出現在唐蝶舞手裡,意味著每一個人都像何香凝一樣背叛了徐昭儀,倒向唐蝶舞。

“不可能!那十個女人都背叛了我?”

“當初~你恩威並施收服她們的時候,給了她們每個人1%的股份

。現在我消除了她們所有人的把柄和黑料,收取了她們手裡的股份。這樣加起來就有30%,再算上我的個人佔股,足以使我的勢力扳倒你老公了,呵呵~!”

“你這八婆!”徐昭儀氣急敗壞,下身一挺,兩條腿纏著唐蝶舞的身體向上攀去,兩隻靈活的玉足牢牢地鎖在唐蝶舞臉上。

唐蝶舞也絕不示弱,玉腳施加了更多力量踩住徐昭儀的頭。

兩人角力良久,彼此都聞到了對方的足香,欣賞到了互相的美足。兩人雖然都一副怒目而視,不共戴天的表情姿態,但是身體上施加的力量卻在悄悄地放鬆。兩個人心有靈犀、極有默契地一點點放鬆了對彼此的強縛。到最後,兩人的鬥爭姿態已經完全成了擺設。唐蝶舞的腳只是輕輕壓在臉上、徐昭儀的足也只是掛在唐蝶舞肩上。

鬥到此刻,兩位高傲的美女互相產生了一種想把對方引為知己的惺惺相惜之感,只是誰都不好先放下身段。

終於,徐昭儀踏出了第一步。她把自己大腳趾的趾肚壓在唐蝶舞的嘴唇上,像塗抹口紅一樣在唐蝶舞的紅唇上畫著圈圈。唐蝶舞覺得有些可笑,她明白徐昭儀這是在示好,但要主動親吻對方腳趾的人確實自己,未免有些太笨拙了。

但是唐蝶舞微撅嘴唇,不露痕跡地在徐昭儀腳趾上親了一口。

作為回禮,徐昭儀把鼻子埋在唐蝶舞的腳趾縫間,深吸了一口氣息。

這一來一往,二人冰釋前嫌,同時笑了出來。

“我好久沒有碰到你這樣的對手了。”徐昭儀說。

“這世界上有你這樣優秀的年輕女性,我很高興。”唐蝶舞回贊。

“姐姐,這次的事情,我得給您道歉了~”

“以弱小為食,這沒什麼。”

徐昭儀坐起身來,攥住唐蝶舞的手,把她拉到地上來:“姐姐,妹妹我的腳趾味道好麼~”

“若是不好,哪會有那麼多翹楚美人甘心做你的女奴呀。”

“你真寵妹妹,哈哈哈~”徐昭儀嬌羞的親了一口唐蝶舞的嘴唇。在四瓣嘴唇的掩護下,兩條丁香小舌互相交換品嚐了對方的香津。

……

“…不!”這時,一道歇斯底里的吼聲破壞了和好的安寧。

“主人,您怎麼能…!你騙了我!你辜負了我!”這樣的結局,是唐然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姐姐,以妹妹的觀察呀,你這個女兒一身反骨,天生就是造反的命。要是不把這身反骨磨去,你作為她的長輩可就一輩子安不了心咯!”徐昭儀進言道。

“那你說,這反骨怎麼磨?”

“這好說~以姐姐的真鳳之姿、再加上我又是她的尊主之身,我們二人的聖足,不就是她最大的剋星咯。姐妹二人聯手鎮壓,一定能將她的鋒芒削的乾乾淨淨~”

說罷,徐昭儀攜著唐蝶舞的手走上前去,兩隻美足同時踩上了唐然的頭頂,給唐然帶去了莫大的羞辱。

“把你們的腳拿開!”唐然極力掙扎,無奈身上被楊傾月和唐安牢牢壓制,無法反抗。

“記住了,你的母親是無法戰勝的~!”徐昭儀為唐蝶舞助威道。

在極度的被控制感,唐然的心態發生了扭曲與變化,對於被自己最討厭的兩人踩在腳下蹂躪這件事,唐然居然產生了一絲魔鬼般的快感。

作為一個女王,她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已經淪陷了,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她再也無法反抗這淪陷的趨勢。她再也沒辦法

對抗自己的母親了,未來的每一次見面,她都會想起這從頭頂傳來的屈辱感。她母親如天一般高貴的美腳已經從精神上敲碎了她的脊樑。

……

唐然從昏厥中醒來,神智已經不清不楚。唐蝶舞和徐昭儀移步船上某個房間共度良宵,只留下唐然,失去了所有的鬥志,準備好接受後面的餘生……

十三、傾月之姿

唐蝶舞和徐昭儀泛舟月下,共度良宵。調情何香凝的時候,唐蝶舞只用了自己的腳和手,沒有放下身段把自己擺在和何香凝相同的位置上。但是跟徐昭儀同枕共眠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剪刀式的體位讓兩人都體會到了歡愉的高潮。之後,兩個人一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深夜,龍騰號靜靜的行駛在江水上。

不對勁……

唐蝶舞用力睜開朦朧的睡眼,感到胸口一陣發悶,像是一柄鐵錘壓在上面。她看向枕邊,看見徐昭儀沉沉地睡在自己旁邊,這才確認剛才的翻雲覆雨不是徐昭儀的計策,自己並沒有被騙入某種陷阱。

輕輕的按揉著太陽穴,唐蝶舞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她,在今晚的對決中自己並不是算無遺策的。她需要進行復盤,儘快找到自己的弱點,以免被徐昭儀加以利用,導致今後的失利。

月光照進豪華的船艙,唐蝶舞裹上一件絲綢浴袍輕輕走出了門,一點運動能夠讓她更加清醒。她在船上緩緩行走,路過了之前所在的茶室。唐安與唐然,她的兩個女兒,脖子上拴著精美的項圈,正趴在地板上的熟睡。

唐蝶舞走上前去,抬起腳踩在她們的腦袋上。自己女兒頭頂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女王的心裡心情複雜。但是唐安與唐然此時卻不知道母親的心思,有人踩在她們的頭頂,她們不但沒有驚醒,反而下意識地蹭了蹭唐蝶舞的腳底,嘴角微揚,像是做起了某種美夢。

一口嘆息,唐蝶舞穿過茶室,走向了遊船的甲板方向。甲板上清涼的江風拂過唐蝶舞的臉頰,帶給她些許舒適的感覺。

“嗯?”唐蝶舞輕噫一聲,她發現在這三更半夜的月色裡,自己竟然不是唯一醒著的人。

在甲板的最邊上,幾張躺椅被擺開,其中一張上躺著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孩。白紗編制的睡袍之下,富有設計感的內衣若隱若現。透過那白紗,同樣可以窺視到楊傾月那璞玉一般光潔的肌膚。她像一顆夜明珠,同那月亮一起,照亮了這片天。楊傾月一邊賞月,一邊愜意的享受著江上的清風,她的腳趾一張一合,腳踝調皮地轉著圈圈,她現在顯然十分愉快。目睹到在夜晚中光彩照人的楊傾月,唐蝶舞心中的悶惑感變淡了。

唐蝶舞靜靜地走到她身邊,在另一張躺椅上躺下。椅子嘎吱輕響,兩位絕色美女並排沐浴在了月光下。

“唐阿姨,這麼晚了,您還沒有睡呀。”楊傾月禮貌的問道。

“嗯…我有些心事,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你不也是嘛,不去睡覺,反而在這裡看月亮。”

“或許是名字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喜歡看月亮,尤其是像這樣坐在家裡的遊艇上吹著風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晚。”楊傾月抬起右腿來,玉足直指明月,“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小時候有個願望,就是去當宇航員,飛到月球上去,馴服天上的月亮。我覺得征服天上的星星可比媽媽她們征服人要有趣多

了。”

楊傾月高高抬起的玉足很自然地吸引了唐蝶舞的注意力。晶瑩的腳趾甲反映著淡淡的月光,唐蝶舞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彷彿她在看的不是一隻腳,而是閃耀的恆星。

“我想問問你,你的母親,是用什麼手段收服我的小女兒的?唐安跟唐然不一樣,接受了我安排的‘再教育’過程,按理來說是對我無上忠誠的奴僕,不可能背叛她的主人。”

“哈哈哈~”楊傾月開心的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阿姨,你誤會啦,唐安不是我媽媽收服的,而是我哦。阿姨你說的沒錯,唐安的確是一位無比忠誠的奴僕,雖然我們在她來找唐然的第一時間捉住了她,卻始終無法控制她。”

“但是……凡事都有弱點嘛。世界上也不存在絕對忠誠的奴隸,我恰好比較擅長髮現別人的弱點然後加以利用,所以你的女兒兼女僕也就沒能倖免。”

唐蝶舞請求到:“那麼,可以告訴我唐安的弱點是什麼嗎?”

“唐安的弱點,就是她的母親您噢。”楊傾月也不保留,向唐蝶舞解釋道,“軟禁她的時候,我偶然發現,唐安似乎很渴望母愛。因此,我後來嘗試以媽媽的身份去跟唐安打交道,沒過幾次,她就跪倒在我膝下了,抱著我的腳哭個不停,想要認我做媽媽,並且願意全力配合我們對付您。”

“哈!”唐蝶舞突然笑了出來,“這不孝女,拉低她親媽的輩分。難道我見了徐昭儀還得叫她一聲姨?”

這句話引起了楊傾月的注意,她開始思索,唐蝶舞主動開自己輩份的玩笑,是否意味著……

“唉……!”

蝶舞一聲嘆息後,江上迎來了長久的沉默,一如這夜色該有的樣子。她終於清楚的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在她與徐昭儀的交鋒中,她因為女兒們的背叛而出離憤怒,再加上徐昭儀的故意引導,親自動腳踩踏羞辱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女兒唐然,毀掉了唐然作為一個女王根基,讓她的內心再無驕傲可言。雖然現在唐蝶舞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與徐昭儀這類強敵平分秋色,甚至將至征服。可是終將有一天,等到如今的風流人物都退居幕後,楊傾月與唐然等小輩會出來扛起大旗。到那時,雙方恐怕根本就不會存在“對抗”這個說法。一度為奴的唐然唐安在楊傾月面前將會是任其擺佈的寵物犬。想通這一點,唐蝶舞渾身上下都冒出一股疲憊勁。

“傾月,”唐蝶舞溫柔地喚著楊傾月的名字,“你想不想…拜阿姨我當老師,跟我去鳳棲市,我教你做全天下最厲害的女王。”

這時蝶舞最後的努力,楊傾月是她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將來很難有人能夠逃脫楊傾月的控制。如果能現在把楊傾月收服,以後也能讓自己的勢力免於被吞併奴役的命運。

“跟阿姨學習嗎?啊,謝謝,我很樂意!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把我媽媽的本事都學到手呢……對了,呵呵,”玩味的眼神一閃而過,“我成功的讓一隻阿姨精心調教過的忠犬調頭做了我的奴隸,這是不是意味著阿姨輸給了我一次呢?”

唐蝶舞敏感的捕捉到了楊傾月話裡拒絕的意思,當下表情又黯淡了幾分。但是唐蝶舞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不會在負面情緒中沉湎。既然她看到了將來的必敗之局,那就乾脆瀟瀟灑灑地承認。

“傾月,你說得對,我輸給你了。不

但輸給了你,更輸給了你的母親。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我被她引導著挫敗了我親女兒的鬥志,在未來釀成了一個必輸的局面。徐昭儀這個女人,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好女兒。而我的女兒們,將來會是你腳底的塵埃,被你的光芒所征服。今晚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和徹底的挫敗感”

楊傾月為唐蝶舞說的話感到意外,但還是冷靜的聽完了她的話。

“阿姨何必為了若干年之後的事情而沮喪。以您的身體與精神狀態,再堅持幾十年也不是問題。哪怕阿姨回去重新培養一位接班人,也是來得及的事情。”

“我有自己的野望,一個為了對抗而生的女王不足以擔當我事業的繼承者。傾月,這麼多年來,我看過許許多多年輕人,她們要麼先天心理卑微,要麼後天學識微薄。而你既有天生的女王心,又有如此聰明的腦袋,再加上遠超同齡人的眼界。只有你有資格繼承我的事業。”唐蝶舞認真的注視著楊傾月,對著一位後輩女孩,用無比誠懇的語氣一口氣說出了這些話。

“謝謝您的賞識,不過,您究竟想要什麼呢?”

“今晚我跟徐昭儀之間,看似平分秋色,其實是她壓我一籌。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今晚一過就回鳳棲市,從此我們兩家勢不兩立;也可以跟徐昭儀承認我不如她,從此做她腳下的女奴。這兩種結局,你想要哪種?”

楊傾月用手背撐著下巴,歪著腦袋微微一笑:“當然是後者咯,阿姨~”

唐蝶舞從躺椅上坐起來,挺直了腰,認真的看著楊傾月:“如果是後者,你就得答應我,去鳳棲市繼承我的事業,把我的夢想完成下去。”

“可我對你的夢想一無所知,阿姨。”

“不是什麼庸俗的幻想,也不會觸犯你的道德底線。去了自然就會有人告訴你。”

楊傾月把垂散的頭髮捋到自己的耳朵上:“你的下屬們又如何認可我呢,我空口無憑的,像一個騙子。”

唐蝶舞輕鬆的笑了:“這好辦,”她彎下身去,脫掉了自己腳上的紅色露趾高跟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帶著我這雙高跟鞋回去,自然就有人明白了”

“幫我穿上試試~”楊傾月也不客氣,命令道。

唐蝶舞臉色一僵,但還是起身,坐到楊傾月的腳邊,準備幫她穿鞋。

“阿姨,以後你就是我的媽媽腳下的奴隸了,伺候大小姐難道不是用跪的嗎~”楊傾月的腳靈巧的躲閃過唐蝶舞想要抓住它的手,繞到唐蝶舞的肩膀上,用腳背“啪啪”拍了兩下唐蝶舞的絕美容顏。

一瞬間,唐蝶舞氣血上湧。這麼多年,唐蝶舞失敗過、被打擊過、也受過常人罕見的羞辱。但還從來沒有人敢用腳碰自己的臉!更別說以如此輕佻的態度。但是那滿腔的怒火卻很快的變成了另外一種奇特的快感。

拍得好啊,拍的妙啊。這才是我看中的繼承人。讓一整座城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女王,在她眼裡卻不值一提,只配當個提鞋的女僕。關鍵是她還有配得上自己傲氣的實力。

抱著這樣的心態,唐蝶舞眼中的楊傾月朦朦朧朧的裹上了一層女皇的光暈。現在女皇叫自己跪下伺候她穿鞋,唐蝶舞沒有猶豫,抱著一絲期待與矜持,慢慢地跪在了躺椅側面。

捧起楊傾月的腳跟,小心翼翼地把腳尖先塞進高跟鞋裡,然後“噗”一聲,鞋子和腳完美

的貼合在一起。楊傾月的腳碼與唐蝶舞十分相似,可以輕鬆駕馭她的鞋子。

“嗯~”楊傾月也從躺椅上坐起來,兩腳落地跺了幾跺,從不同角度欣賞了一下自己穿上鞋的美腳。最後她站了起來,把腳踩在了唐蝶舞的腦袋上,居高臨下地審視了幾番,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我很喜歡你的鞋子。”

突然被踩的唐蝶舞差點沒跪穩,晃了晃才控制住姿勢:“以後那便是你的鞋了,傾月…小姐。”

楊傾月鬆開頭頂的美腳,轉而用腳趾勾住唐蝶舞的下巴,輕輕把她的臉抬了起來。此時唐蝶舞的臉頰一片飛紅:“阿姨你…很喜歡被我這樣踩的感覺嗎?”

“……只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我,第一次難免有些反應過度。”

“哼~”勾著下巴的美腳又轉而用腳前掌踩上了唐蝶舞的俏臉,輕輕地碾壓起來,“阿姨,這種時候應該回答:‘是,主人’才對。”

“……”

“算了,媽媽一定會很樂意調教你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放下身段,習慣用一顆趴在主人腳邊的腦袋來思考和說話了。媽媽睡眠一向很淺,你離開的時候她應該也醒了。如果沒錯的話,我們這兒發生的一切媽媽都看的一清二楚。”

楊傾月轉頭向船上看去,果然發現徐昭儀搬了一張木椅,坐在茶室的落地玻璃前,翹著腿笑嘻嘻的看著甲板上的傾月和蝶舞。

“走吧,去見見我媽媽,你未來的主人。”

徐昭儀半夜醒來,臉上還帶著一定的睡意,但是睡意也難掩她滿臉的喜色。茶室入口的樓梯處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徐昭儀端坐在木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等待著一份大禮被呈現在自己面前。

噠噠噠楊傾月和唐蝶舞,一後一前出現在茶室的門口。楊傾月神情淡定自若,跟平時上班時一樣幹練;而唐蝶舞看起來則有些心情激動,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失控感。生平第一次,要將自己的一切交付在一位“主人”手裡,初次為奴的她難以保持淡定。

楊傾月在後面伸出食指戳了戳唐蝶舞的後背,示意她繼續。於是唐蝶舞有些含羞的走到了徐昭儀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

前一秒,那美麗的面孔還在上方看著自己,下一秒,它已經卑微的垂在了自己的腳邊。征服的快感洗刷著徐昭儀的每一個毛孔,讓她感到全身心的愉悅。

唐蝶舞的臉幾乎貼在了徐昭儀的腳背上,細若蚊吟的聲音清晰的落入了耳畔。

“昭儀妹妹,如果您不嫌棄姐姐,就請收下我,做您忠實的女奴隸吧。”

此時徐昭儀還不忘謹慎的跟楊傾月確認唐蝶舞此舉是否可信。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徐昭儀得意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傾月,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不,媽媽,其實還是您技高一籌打敗了她,不然她不會如此輕易的低頭。阿姨,告訴媽媽,你為什麼做這個決定。”

於是唐蝶舞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這讓徐昭儀越聽越得意:“呵呵呵~沒想到給你使了個無足輕重的小絆子,竟然會引發你這麼大的反應~!”

“那您究竟願不願意收下我呢,昭儀妹妹。”

“當然願意了。親吻我的腳背吧,我的腳下敗將,你從此不再是什麼女王、什麼鳳凰,只是我徐昭儀腳下的一隻敗犬。”

一番話說得唐蝶舞臉色通紅

,只有靠專注得親吻主人的腳背來逃避被羞辱的難過。

“忙前忙後這麼久,終於成功了……”徐昭儀呢喃道,“就算高貴如唐蝶舞你,也逃不過被我奴役的命運。等我把你獻給衛東,他就會明白誰才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女人了。”

嗯!

唐蝶舞已經逐漸能夠懂得欣賞主人的腳香了,徐昭儀這番話卻差點沒把她嗆著。

“男人!你要把我獻給男人!”

“當然,我跟衛東是夫妻,我的一切都是衛東的……哈哈哈,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跟你敵對呢。”徐昭儀得意的用腳拍了拍唐蝶舞的腦袋,“這一切的開始不過是我跟衛東的一次賭氣罷了~我跟他打賭我與你誰會征服誰,他居然敢押你贏,我氣不過,所以要把你捉回去獻給他,讓他看看誰才是最高貴的女人~!”

“呸!”唐蝶舞的反應異常激動,滿臉嚴肅的說道,“世上最賤最髒不過男人,先前我不知道你收服我竟然只是為了讓我去伺候你老公,現在我反悔了,你休想讓我做你奴隸!”

說著唐蝶舞就雙手撐地,準備站起來。

一隻水晶般光潔的腳適時的出現在唐蝶舞的後背上,沒用多少力氣就打消了唐蝶舞反抗的動作:“不要討價還價,這點覺悟你本就該擁有,而且我爸爸是人中之龍,不會辱沒你的。”

唐蝶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楊傾月似乎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被輕輕一踩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又回到了徐昭儀的腳下。

楊傾月踩著唐蝶舞的後背蹲了下來,從背後為唐蝶舞佩戴上了徐昭儀設計的奴隸項圈。這個項圈曾經被徐昭儀的十大女奴戴過。現在十大女奴都摘下了項圈,可造福她們的唐蝶舞卻不得不戴上它,接受徐昭儀的奴役。楊傾月把一隻銀戒塞進唐蝶舞嘴裡,輕聲說道:“去,為我媽媽右腳的大腳趾戴上這支銀戒,然後虔誠地親吻它,之後你就是我媽媽和我的奴隸了。”

唐蝶舞依言照做,像以往的十大女奴一樣,為高貴的徐昭儀戴上了銀戒,並且向高貴的美腳宣誓效忠。

曾經,徐昭儀的雙腳戴滿了銀戒,貴氣逼人,令人折服。如今十戒盡褪,而只剩一支,修飾在她慣用的右腳大腳趾上。這讓看慣了徐昭儀美腳的人難免感到有些樸素,但是徐昭儀自己卻怎麼看怎麼順眼。

無他,只因這隻銀戒所束縛馴化的靈魂,可頂天下萬女千戒。

十四、鶯鶯燕燕

縱使有一百個不情願,唐蝶舞還是跟徐昭儀回了臥龍市,見了徐的丈夫楊衛東。

楊衛東看見自己年輕時的女神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衣,被徐昭儀拴著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遛時,眼睛都直了。

“昭儀,你……簡直了!”興奮的楊衛東抱起徐昭儀就回房一頓卿卿我我。

“你現在知道誰是最高貴的女人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是我的昭儀你啊~!”

被心愛的老公發自真心的誇獎,徐昭儀得意了好長時間。鬥爭了這麼久,楊衛東這個風流少爺終於開竅,知道自己老婆的好了!以後除了我徐昭儀,衛東的眼裡不會再有其她人了。

……如此想到的徐昭儀,大錯特錯。

唐蝶舞來到家裡的第三天,第一次跟楊衛東滾了床單。對此徐昭儀並不介意,征服唐蝶舞,本來就是為了讓衛東玩弄的嘛。一次兩次可以不介意,但是自那之後,楊衛東在唐蝶舞營造的溫柔

鄉里一下沉湎了兩個月!這下就算徐昭儀是菩薩心腸也不能不介意了。

唐蝶舞如此厭惡男人,誰能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層出不窮的手段吸引男人。跟唐蝶舞共眠的第一夜楊衛東就上了癮,徹底折戟在了唐蝶舞的石榴裙下。更重要的一點是,徐昭儀作為夫人,在龍騰公司裡有要職,需要負責不少工作;唐蝶舞作為女奴,每天只需要顧家伺候主人,所以有大把的時間研究怎麼俘獲楊衛東。楊衛東的身體稍有餘裕,就會被唐蝶舞無情的榨乾。

長久下來,徐昭儀作為正牌夫人,居然連著兩個月沒辦法跟楊衛東過夫妻生活了。這讓她十分窩火。

但是她不怪唐蝶舞,怪的是楊衛東:為什麼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他還是不能只寵愛自己一個人呢?

漆黑的夜晚,男歡女愛的聲音不停從唐蝶舞的房間裡傳出來,徐昭儀獨守空房,黯然神傷,這個時候,她想起了不久前唐蝶舞怒斥男人的那些話,不禁感到有不少認同感。

徐昭儀看得穿唐蝶舞的想法。唐蝶舞如此勾引、壓榨楊衛東,就是為了讓他厚此薄彼,引起他們的夫妻不和,從而讓徐昭儀明白男人的下賤骯髒,也算是小小的報復一下徐昭儀。徐昭儀作為唐蝶舞所直接崇拜服侍的主人,其實只要說幾句話,施加幾個約束,就能讓唐蝶舞無法作妖下去。

但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同樣的事情她徐昭儀已經做了十遍了,沒有任何改變發生,楊衛東依然是個會為了其她女人忽視自己的賤人。因此儘管徐昭儀能看穿唐蝶舞的計策,卻仍然無法控制對楊衛東產生埋怨的心情……以及對這段婚姻的倦怠。

“昭儀!”這個時候,楊衛東從唐蝶舞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嗯?”徐昭儀一看,他的臉上寫滿了“虛”字,今晚恐怕同樣沒辦法滿足她什麼了,“……什麼事…?”

“明天,起訴正式撤銷,黑根兄弟就可以從裡面出來了,你能替我去送送他嗎,親愛的?”

聽到楊衛東含自己“親愛的”,徐昭儀竟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噁心。但,她還是應承了下來:“好的……親愛的…”

因涉嫌重大案件,以及唐蝶舞的幕後操作,黑根被一再司法拘留,至今已經幾個月了。

現如今,徐昭儀與唐蝶舞勝負已分,對黑根的控告也隨之撤銷。徐昭儀代表楊衛東,來到拘留黑根的派出所,給黑根接風洗塵。

在一名警花的帶領下,徐昭儀來到一處乾淨的房間,這裡正是黑根的房間。到的時候,黑根正光著身子在地上做俯臥撐,想必已經進行了很久的鍛鍊了。

“黑根,”警花跟他打了聲招呼,“到外面去登記一下,你就可以離開了。”

黑根不緊不慢,做完最後一個俯臥撐,站起來看了看警花,又看了看徐昭儀。徐昭儀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黑根身上充滿力量感和陽剛之氣的肌肉所吸引,差點沒移開眼睛。

“你、”黑根對徐昭儀說,“是衛東兄弟派來的?”

“嗯,是的。”徐昭儀簡單應答,沒有做過多的說明。

聽到回答的黑根轉頭看向了警花,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她是自己人。”

這話一出,只見警花刷一下跪在了地上,從美麗的臉蛋撒嬌一樣不依不饒地蹭著黑根的襠部:“黑根主人~奴婢捨不得你走嘛~奴婢想一輩子服侍你~”

“不走,難

道在這裡關一輩子嗎?”說著,黑根拉開褲鏈,碩大的巨根一下子彈了出來,拍打在警花臉上,“乖,讓你最後伺候主人一次。”

警花乖巧的含住巨根的前端,充滿靈性的眼神從下往上注視著黑根的雙眼。

巨根彈出的那一刻,徐昭儀驚訝的張開了嘴,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雄偉的肉棒,又粗又黑,像一尊凶神;銅鈴一樣的子孫袋比楊衛東要大了一圈。看見那尊肉棒捅進了警花的紅唇,徐昭儀很配合地檢查了門外的通道,確保沒有人路過,然後就在旁邊床上坐了下來,觀察這齣好戲。

三進三出,黑根粗大的肉棒就被警花的香津覆上了一層光澤,然後黑根開始毫不留情進攻警花的喉穴。最初的猛擊之下,警花的眼睛誇張地瞪大了,顯得十分難受。不過馬上,迷離和享受的表情出現在了警花臉上。

黑根一邊蹂躪警花的喉穴,一邊問徐昭儀:“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姓徐,叫我徐姐就好。”

“徐姐,麻煩你幫忙收拾收拾我的東西,”黑根吩咐道,“免得時間太長惹人懷疑。”

徐昭儀沒有應答,沉默了一會兒後,一聲不吭地開始幫黑根收拾東西。

“嗯!”伴隨著警花的一聲嬌哼,濃濃的精液直接在警花的喉嚨裡噴射出來,被送入胃中。

“啊……”警花一邊吞嚥著嘴裡的濃精,一邊幫黑根清理著肉棒。眼裡滿是迷戀與崇拜。黑根拍拍她的小臉,告訴她如果以後還想服侍他,就去伏虎公司找他。說完就帶著徐昭儀離開了。

徐昭儀帶著黑根上了轎車,對司機吩咐道:“送黑根去他家。”

黑根叫住司機:“等等,在這之前,可不可以讓我先去一趟公司?”

“當然可以,”徐昭儀答道,“衛東哥派我來的意思,就是為了給你接風洗塵,洗掉你在裡面受得那些委屈。所以你怎麼快活怎麼來,想怎麼使喚我們都可以。”

“哦?”黑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快速地掃了一遍徐昭儀的渾身上下,心中暗贊眼前的徐姐真是一位絕世美女,“怎麼使喚你們都可以?”

“呵呵~是的。”徐昭儀魅惑一笑,惹得黑根的小腹燒起了一陣邪火。

“那就先去一趟伏虎公司,”黑根指揮司機道。然後他把頭轉向徐昭儀,“徐姐,不知道……你是衛東哥什麼人?……情人嗎?”

司機聽到這句話就坐不住了,徐昭儀哪裡是什麼情人,那是叱吒風雲的正牌楊家夫人。他正準備轉頭糾正黑根,卻發現徐昭儀用威嚴的眼神制止了自己。

徐昭儀嗤嗤一笑:“情人?跟情人還是有點差距吧,但是我跟情人一樣,都想得到衛東哥多點的恩寵呢。”

黑根一聽這話就徹底放心了,直接摟住徐昭儀的腰肢拉到自己懷裡。身材欣長的徐昭儀到了黑根懷裡,跟高大壯實的黑根比起來就像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黑根在徐昭儀耳邊不斷地吹著熱風:“徐姐,你也看到了,我在裡面只有那個小警察服侍我,早就憋壞了,你願不願意將就將就,幫我發洩發洩?”

在家被冷落了兩個月的徐昭儀也早就積累了不少邪火。現在坐在黑根的懷裡,大黑漢的手掌不安分地在身上游走,下面的巨根耀武揚威式的頂在自己下體上,這股邪火越燒越旺。

“好呀~”積累了許久的怒火爆發了,徐昭儀狠狠的吻在黑根嘴上,以此報

復家裡的負心漢。

徐昭儀今天身穿金紋的開衩旗袍,腿上穿著絲滑的肉色絲襪,相宜的淡妝使其誘惑無比。黑根毫不含糊地掀起旗袍下襬,在連褲襪上撕開一個小洞,手指快速的撇開她的內褲,掏出自己的肉棒,雙手一抬一放,徐昭儀就穩穩當當的坐在了自己的巨根上面。

“哦~~~~~”隨著肉棒直插花心,徐昭儀爽的眼睛都要翻了過去。

前排的司機被這聲呻吟嚇得一哆嗦,誰敢相信自己居然聽到了夫人的嬌喘,慢慢的開著車。

比司機更震驚的是徐昭儀。黑根的肉棒實在是太雄偉了,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彷彿找回了第一次破處時的感覺。這刺激著她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黑根,同時嘴唇不停地接受著黑根的侵犯,任由黑根的粗獷舌頭把玩品嚐自己的丁香小舌。

黑根不緊不慢地抽插著徐昭儀,直到雙方都漸入佳境。

徐昭儀感到自己花蕊中的巨根越來越滾燙,便笑著問黑根:“怎麼,這麼快要來了嗎?”

誰知道黑根咬了咬自己的耳垂,低語道:“現在開始,要把你肏上天咯。”

“em..?”還沒等徐昭儀反應過來,黑根的小腹就開始像打樁機一樣運作起來,瘋狂地衝擊徐昭儀的花心。

“啊啊啊啊”黑色轎車裡立刻充滿了徐昭儀的放聲尖叫。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了兩個念頭:1、這個男人太恐怖了;2、我太爽了。

司機冷汗直流。幸好高級轎車的玻璃既反光又隔音,前後座還有遮攔,不然就完蛋了。

……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做愛決定的,那麼黑根就是絕對的帝王、永遠的主宰。徐昭儀這樣想到。

黑根以恐怖的速度持續了約十多分鐘後,兩人摟在一起,先後達到了高潮。

徐昭儀癱倒在黑根懷裡,成了一灘爛泥。黑根也舒爽的大呼一口氣,跟美女做愛就是享受!

徐昭儀有氣無力地抬起腳,用絲襪腳尖戳了戳司機的後腦勺。警告到:“你什麼都沒看到,不然就掉腦袋,知道了嗎?”

司機點頭如搗蒜。

“為什麼要保密?衛東哥會發火?”

“呵呵,實話告訴你,姐姐我可是楊衛東的老婆,你說他會不會發火?”

黑根這下傻眼了,連忙把徐昭儀抱開。徐昭儀饒有興味地坐在一邊,想象著黑根會以什麼樣的姿態來跟自己道歉。

誰知道,黑根不僅沒有道歉的意思,還悄悄把手伸向徐昭儀,挽住了她的後腦勺:“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不如徐姐好人做到底,幫我清理清理吧!”說罷,就不由分說地把徐昭儀的腦袋往自己裸露在外的巨根上壓了上去,強迫她用嘴幫自己打掃起來。

幾分鐘後,徐昭儀抬起了腦袋,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物,埋怨的看著黑根:“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敢讓我用嘴幫你做清理?”

黑根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我不是大膽,只不過這段時間來,我著實體驗了一把身不由己的感覺,想通了很多道理。再看待事情時,心胸就寬闊了許多。”

“再說了,被我臨幸過的女人,這輩子都會是我的女人,不可能再對其他男人盡忠。”說到這兒,黑根溫柔的看向徐昭儀,“你也一樣,你體驗過我肉棒的感覺,就再也不可能忘記了,不用過多久,你就會成為它的俘虜,對我言聽計從。所以,讓你用嘴清理清理它又怎

麼了。”

聽到黑根這麼說,徐昭儀覺得好氣又好笑,她就沒見過這麼臭屁的男人。

“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背叛楊衛東,但是直覺告訴我,你值得相信。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黑根湊到徐昭儀耳邊,說道,“我決定以後要做天下最有權勢的人,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我的命運,因此包括楊衛東在內的所有人,我都會視作對手,一一踩在腳下!”

車在伏虎公司的大門前停了下來,黑根推門而出,走向公司。

徐昭儀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跟上,而是在座位上注視著黑根走遠。他的背影勾勒出了最霸道、自信、陽剛的氣質。徐昭儀看著看著,怦然產生了一種被黑根征服了的感覺。好想跪在他的胯下,透過他的巨根自下而上的仰望這個偉岸的男人,沐浴在他的霸主氣息之下。

然而,徐昭儀這種心動感在她隨黑根進入公司的第一分鐘內就消失了,並且從心動直接轉變成了厭惡。

黑根一進公司,各路鶯鶯燕燕花花草草就圍了上來,把黑根包了個水洩不通。徐昭儀發現在花心這件事情上黑根比楊衛東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一個花心的男人著迷這樣的錯誤,她怎麼可能犯兩遍呢。

不停地有新的女員工冒出來嘰嘰喳喳的問詢黑根的狀況,從公司底層到頂層就沒停過。終於,當黑根走進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之後,他的身邊變得清靜了許多,只剩下了十多個黑根最為信任,在公司中擔任重要職位的女員工。

黑根大咧咧的坐在董事長的皮椅上,雙臂一張,兩個美麗的女子就走上前去分別在黑根的左膀右臂處坐下,摟抱住黑根的胸膛。兩女中其中一位是劉妍顏,從大學畢業之後她就跟著黑根,至今她已是黑根在公司裡最得寵的人。其她女孩子沒有依靠黑根的榮幸,就各自坐在黑根的腳下,像花朵包圍花蕊一樣分散在旁邊。

從劉妍顏開始,各個女孩子依次開始向黑根彙報自己所負責部門的工作報告。這邊,明豔嫵媚的劉妍顏彙報完政務,那邊精明幹練的斯文女孩開始彙報財務,再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嬌小女生彙報研究成果……

徐昭儀在旁一邊聽一邊暗暗點頭,可以聽的出來黑根身邊的這些女子都是工作的能人,十分的優秀,彙報內容全是乾貨,不攙一點水分,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關鍵。

……

“有人想我了嗎?”彙報結束之時,黑根突然沒頭沒尾得問了個問題。

黑根的問題很快得到了呼應。一直坐在黑根胯下的女孩立刻把頭埋進黑根的雙腿中間,一邊磨蹭一邊撒嬌道:“我可想你啦,黑根主人~”

“哼~!”劉妍顏嬌哼一聲,屈腿踩住那個女孩的腦袋,把她一腳蹬開,然後自己死死的抱住黑根,“她們誰都沒我想得多!”

“是嗎,那我就先從你開始疼愛咯。”說著,黑根就掏出了他的那根巨物,在眾女面前晃盪起來。

黑根為了彌補這段時間來對他來說幾乎像禁慾一般的生活,報復式和這些女孩們做起愛來。徐昭儀找到一張沙發,在上面坐了下來。既然她已經誇下海口說黑根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那就只好硬著頭皮忍受在她面前上演的這場性愛派對。況且在這之前,黑根已經已經發洩過兩次,相信眼前的狂歡很快就會因為黑根的體力透支而結束。

難以置信的是,徐昭儀

這一等,就直接從從中午等到了下午。黑根耕耘不輟,居然一直沒有停過,反倒是那些女孩一個個接連達到高潮,紛紛表示無法再承受黑根的寵幸了。

他是一隻驢子嗎?徐昭儀的心裡相當驚訝。

劉妍顏是第一個接受黑根寵幸的人,也是第一個敗下陣來的人。她躺在地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注意到了徐昭儀的存在。

“這位姐姐,”劉妍顏爬到徐昭儀腿邊,“您是黑根主人的什麼人呀?”

“你猜呢?”徐昭儀笑眯眯的問。

“姐姐您神清骨秀,冠壓群芳,無論是氣質還是美貌都不是我們這些姐妹能比擬的,您看我,也只敢做您腳邊的小草而已。要我猜的話……您…”劉妍顏瞪大了眼睛,“您不會是黑根主人的妻子吧?”

“呵呵,開什麼玩笑!他有什麼資格討我做他的妻子。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姐姐竟然對黑根這樣的人物都嗤之以鼻,真是了不起的女性。”

“我倒想問問你們,黑根這樣的人有什麼好。你雖然年輕,可是頭腦也不差,應該想得明白,把人生託付給一個這樣子的負心漢會有什麼結果吧。”徐昭儀的眼神忽然冰冷起來,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對劉妍顏說。

“花心又不一定負心…”劉妍顏被徐昭儀盯得直哆嗦,但還是撅著給黑根辯解道,“黑根主人從來沒有讓姐妹們失望過,雖然不能獨佔主人的寵愛,但是主人對我們的關心也足夠我們幸福好久了。”

看向房間另一端的黑根,此時又一位女孩癱倒在他的腳下,十多位美麗的女子如今只剩下一位還未被寵幸了。奮戰至今,黑根的陰囊縮小了一圈,可是那根驚人的巨物卻依然挺立,堅定的指向最後一位女兒紅撲撲的臉蛋。

“一般男人再花心,同時滿足兩個女人都費勁;但是黑根主人一下就能餵飽這麼多姐妹,他跟其他人比起來,就像天神一樣偉大……”劉妍顏無比崇拜的說道。

“哼…”被這麼一說,徐昭儀像被戳中痛處一樣。她略帶諷刺的問劉妍顏:“那等他老了呢,等到他老的不行,用嘴伺候都硬不起來了,你們靠什麼來維持感情,嗯!”

劉妍顏小嘴一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萬一黑根主人老當益壯呢……”

在徐昭儀的凝視下,她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沒有任何底氣反駁這位成熟的姐姐。

“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就是喜歡被他控制身體時那種被征服的感覺不行嗎,趁著大家都年輕享受享受不行嗎!不管你怎麼說,黑根主人萬歲!”劉妍顏撂下一句狠話,還不等徐昭儀有所反應就往黑根那邊溜了過去,尋求主人的庇護去了。

黑根那邊,肌膚像公主一樣雪白的女子跨坐在黑根的腰上。黑根的臀部不停地向上挺送,一下下的撞擊女孩子的下身,弄得她前仰後合,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嬌喘聲。

那嬌喘的聲音還有爽上頭的表情惹得徐昭儀都有點害羞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不會也是這個德行吧?”

及時行樂……唸了念劉妍顏剛剛說的那些話,又想起家裡那個負心的老公,徐昭儀的心裡突然醞釀出了想要更進一步報復楊衛東的想法——乾脆做黑根的情婦。一旦楊衛東惹自己不高興,就去找黑根發洩。惹一次找一次,讓那個男人整天不好好招呼自己

。

不過…想當老孃的情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面的黑根成功的把最後一個女孩送上了高潮,也把自己累的夠嗆。汗水早就把襯衣打溼了,黑根撕扯幾下衣領,露出了結實的胸膛。黑根的巨根也顯露出了疲態,軟軟的從空中垂了下去。周圍的女孩很有眼力見的一擁而上,想幫黑根主人清理乾淨。

可這個時候,徐昭儀從遠處朝黑根款款走了過來。腳尖所指的方向上,沒有一個人敢阻擋。黑根辦公室裡這些位高權重的女員工,下意識的為徐昭儀的前進方向騰出了一條道路。這位女性的身上散發著無法她們抗拒的高貴氣質,使她們發自本能的退避三舍。

徐昭儀優.雅的落坐在黑根的大腿上,摟住其脖頸,鼻子挨著鼻子說:“黑根,如果我說,我也願意做你的女人了,你會怎麼說?”

“我不傻,收下你這麼聰明的女人,肯定沒有好處。”

“沒有好處?你不是想成為最有權勢的人嗎,我能幫你。”

“你願意幫我?”

徐昭儀吐氣如蘭,香風撲面:“我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是妾身的老爺,我當然願意傾囊相助啦~”

“那好啊。”說著,黑根就伸出大手去摸徐昭儀。

“哎,等等,我還有個條件。”徐昭儀擒住黑根的手,壞笑著說道。

“什麼條件?”

“如果你現在還能讓我高潮一次,我就做你的情婦。”看著神態疲憊的黑根,徐昭儀斷定他短時間內是沒有任何戰鬥力了,在這個時候提出這種刁難的要求,一定會讓黑根很難堪。

“好啊。”

你就逞強吧。

“先把你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徐昭儀依言照做,慢慢褪去了身上的旗袍。隨著衣物褪去,光滑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辦公室內不約而同響起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不論男女,此時都被徐昭儀的美麗所吸引、所征服。赤身的徐昭儀,大方的站在原地,像一個黑洞一般吸引吞噬了所有人的視線和注意力。

從背後、從左右、從上下,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徐昭儀的身體曲線都是完美而性感的。分散坐在地上的每一個女性,都覺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畫面。

“不是吧……”這種情況下,第一個出聲感嘆的反而是徐昭儀。因為她看到黑根雙腿間的巨物逐漸甦醒了過來,變得無比堅挺。

黑根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徐昭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掃描徐昭儀的身體,好像要把這副畫面刻在視網膜裡一樣。他伸手握住徐昭儀纖細的後頸,低下頭在她的鎖骨處深嗅了一口氣。魅惑的體香讓黑根的下體全然復活。

“不是吧…”被黑根抓住脖子,徐昭儀感覺自己的雙乳和小腹變得酥癢起來,“你是人還是鬼啊……記得輕一啊啊啊啊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昂的叫聲所取代。

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捅入了神秘的最深處。

......告別眾女,黑根和徐昭儀重新回到車上,往黑根的家裡駛去。

轎車司機敏銳的察覺到,黑根和他家夫人之間的關係好像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二人間的言談似乎有了點打情罵俏的味道。黑根明目張膽得跟徐昭儀調情,而徐昭儀竟然不以為忤,會微紅著臉應下來。那副害羞的樣子演的跟真的一樣。但這都不是他該操心的,要想保住小命,最好少看多做。小車不緊不

慢地朝別墅區開去。

十五、沁人心脾

黑根命運未卜,受到衝擊最大的便是何香凝一家了。巨浪滔天之下,她們這樣一個小家庭的安危就像海上的一夜小船一樣微不足道。男人不在的日子裡,何香凝的面容愈發憔悴蒼白,但同時她的眼神也越發堅毅,柔中帶剛的女性美使她煥發出了與以往那個溫柔人妻截然不同的魅力。

何香凝坐在陽臺的藤椅上,目光看向腳下正跪著給自己做足底按摩的女兒白璃。看著白璃聚精會神、一絲不苟的透過柔軟的黑絲按揉自己的腳底,何香凝下定決心不會讓任何人帶走自己的女兒。

咚、咔。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母女倆相覷一眼,發現彼此的眼神都極為疑惑……又有些期待、或者說迫不及待。

她們一前一後下了樓,發現黑根穩穩地站在客廳,帶著開朗的笑容,敞開胸膛迎向她們。

“黑根,你回來了!”何香凝第一時間撲向了黑根,淚水順著臉龐就滑落下來,“黑根,你沒事了嗎?”

“我沒事了,香凝,你不用擔心,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切有我!”黑根吻著何香凝的秀髮,安慰道。

……

“哼!”一聲冷哼打破了場面的溫馨氣氛。三人沉浸在團圓的喜慶中,竟然一直沒有發現屋裡有第四個人在場。

待仔細看清那個人的模樣,何香凝的冷汗立刻就流了下來:“主…主人……!”

“主人…?”徐昭儀面露慍色,盯著何香凝嘲諷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不是你的主人了吧?”

鳳儀之爭中,十大女僕的背叛讓本來朝徐昭儀一邊倒的勝利天平變得搖擺不定,其中就有何香凝的一份功勞。睚眥必報如徐昭儀,怎麼可能忘記這筆帳。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那時也是被逼無奈,請您務必放過我吧。”何香凝立刻朝著徐昭儀跪了下去。

徐昭儀哪裡是這麼好糊弄的:“你這……!”

黑根的聲音打斷了徐昭儀的責罰:“站起來!”他不由分說,把何香凝從地上拉了起來,不允許她跪在地上,“香凝,她不配受你的跪。她是我的情婦,按照輩分講,你是姐姐,她是妹妹,應該讓她給你下跪磕頭。”

“你瘋了嗎?”徐昭儀被氣笑了。何香凝深表贊同,看著黑根瘋狂搖頭。

“難道你說的‘把我當老爺’那些話是假的?”

調情的話你也當真?正要這麼說,徐昭儀轉念一想:本來那就是自己答應他的條件,要是真承認自己撒謊,黑根可能還真就不幹了。唉,誰讓天下沒有第二個這麼好的面首呢?沒辦法,那就遷就遷就他吧。

徐昭儀的美目射出一道激光,直刺何香凝,空氣中濃濃的警告味都可以凝出水來——我可以跪,但是你要敢真的趁機佔便宜,後果自負!

黑根看著徐昭儀朝何香凝慢慢跪了下去,還把頭磕在了地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旁的何香凝可沒這麼淡定,早就亂套了,她如何敢受這一跪啊!

何香凝連忙竄開,躲開徐昭儀的跪拜。可是卻被黑根一把抱住,重新送回了原來的位置。

“把腳踩在她的頭上!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黑根?”何香凝的一對黑絲小腳在空中焦急的亂蹬,無奈被黑根抱在空中,踩不到地面,只能被動接受徐昭儀的跪拜。惹的徐昭儀心中竊笑。

“沒辦法!徐,你

來親她的腳!”何香凝不聽話,黑根只好命令徐昭儀。

“呵呵,好啊~”徐昭儀居然挺配合,作勢就捧起了何香凝的一隻腳,面對著它,做出了想要吻上去的架勢。

事實上,徐昭儀怎麼可能真的親上去,她只是做個樣子罷了。應付應付黑根,也嚇嚇何香凝這個女人。徐昭儀的臉越貼越近,直到能透過絲襪看清何香凝玉足上的每一處細節。徐昭儀在心裡嘀咕道:別的不說,這個傢伙的腳還蠻漂亮的。雖然比不上自己跟唐蝶舞,但也算別具一番韻味。

何香凝的雙手和身體被黑根禁錮,只能看著徐昭儀越來越近,簡直要嚇破了膽子。慌神之下,何香凝的另一隻腳踩上了徐昭儀的頭,把她一下子給踹開了。

這一下子,兩個人都傻了,在原地愣上了幾秒。

“你敢踢我?”回過神來的徐昭儀惡狠狠的盯著何香凝。

何香凝已經完全虛脫:“我…我……”

不顧黑根的存在,徐昭儀衝上去就要掐何香凝的脖子。

“夠了!”

啪啪。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不悅的黑根給了兩個女人一人一巴掌:“既然不聽話,那就都給我跪著!”

“你以為你是……”

“我是這裡的主人!”黑根凶神惡煞一般瞪著徐昭儀,一隻大手緊緊的掐住徐昭儀的臉頰,“我不管你以後怎麼報復我,現在在我家,就得聽我的話!不然沒有好果子吃!”

徐昭儀一下子蔫巴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臉上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誰知道接下來他還會做什麼。

“你跪著,趴在地上。“黑根指揮徐昭儀以朝拜的姿勢在客廳裡跪趴了下去,然後命令何香凝跪坐在徐昭儀的後背上。為了保持姿勢穩定,兩個人面向不同的方向。何香凝的膝蓋跪在了徐昭儀的腰上,兩隻腳則壓在她後背上靠近肩膀的位置。

“保持這個姿勢一小時,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亂動,你們後果自負。“說罷,黑根就帶著白璃進了屋內的房間,沒過多久就房內就傳出了快活的聲音。

……

保持姿勢一小時,這可是相當嚴峻的懲罰。堅持了不到十分鐘,何香凝就覺得兩腳開始發麻了,忍不住想要活動活動,通通氣血。這一活動,卻讓徐昭儀的後背被何香凝的腳趾搔的癢癢的,很是難受。

“別亂動!“徐昭儀訓道。

“是..不好意思…“何香凝想到,自己跪在一個柔軟的肉墊上都覺得這麼難受,跪趴著馱起自己的徐昭儀肯定更是幾倍的煎熬。一想到這兒,何香凝就感到十分同情。於是她主動的挪了挪膝蓋,使自己的體重輪流壓在徐昭儀後背上不同的地方,讓她也能輕鬆一點。

何香凝的膝蓋一鬆開,徐昭儀腰上的某一塊部位如釋重負。她老早就覺得極為痛苦了,但是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低聲下氣的請求何香凝呢?現在何香凝主動體諒到她的痛楚,讓徐昭儀的心裡多了幾分感激。

算你識趣。徐昭儀在心裡想到。

堅持了十幾分鐘下來,雙方對彼此的印象都有了一定的改觀。

徐昭儀這副一絲不苟接受懲罰的樣子讓何香凝聯想到了律師事務所裡那些工作認真的年輕人。態度端正,眼裡有光,跟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油條完全不同。也許正因為她性格的一部分裡,一直有一個對自己認真到有些殘酷的嚴苛年輕人,徐昭儀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吧。何香

凝默默的想到。

另一邊,何香凝貼心的小動作讓徐昭儀的心裡莫名有些暖暖的。以往,在她看來,何香凝等人不過是圍繞在自己老公身邊的狐狸精,一心想著取自己而代之,除了搔首弄姿別無所長。如今她被迫做別人的跪墊,渾身疼痛。何香凝釋放出的小小善意讓她極為受用,心想何香凝還算是一位宅心仁厚,心腸善良的溫柔女子。

……

半小時過去了,雙方的體力都在經受極大的考驗。何香凝的身上開始冒汗,徐昭儀的旗袍早己經被浸溼了。這時,一股奇妙的香氣從徐昭儀的頭頂上傳來,飄進了她的鼻子裡。

不會吧……徐昭儀暗叫不妙。

那股香氣正是何香凝的足香。長時間保持跪姿讓何香凝的玉足開始出汗,醞釀出了她作為一位美麗女性獨有的特殊足香。近距離壓在她玉足下的徐昭儀則有幸第一時間聞到這絲足香。

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徐昭儀是拒絕的。然而人類作為生物,天生就有欣賞香味的本能。再加上徐昭儀此時處於全方位的痛苦中,這縷香氣倒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別無選擇之下,徐昭儀強迫自己把精力都投放在這縷香氣中,想借用欣賞香味的快樂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招倒也奏效,聞著何香凝的足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小時到了。

“啊…嘶…!“何香凝趕緊從徐昭儀身上主動跌落下來,也顧不得腿痠腳痛,齜牙咧嘴的想先把徐昭儀扶起來。

“別,別動!“徐昭儀一手攙著腰,一手推開何香凝。保持原來的姿勢,慢慢慢慢得把腰挺直。然後才敢嘗試起身。

房間裡面,黑根和李白璃還沒有完事,兩女便互相攙扶著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您的腿腳一定難受壞了吧,我幫您揉揉!“何香凝十分愧疚。

“別動!剛才的事我不想再來第二遍。“徐昭儀阻止了何香凝服侍她的打算,“一個小時了,那個畜生竟然還沒完事,真不愧是隻畜生。”

“黑、黑根主人才不是畜生……”何香凝不敢看徐昭儀,盯著自己的腳尖,囁嚅著維護黑根的名譽。

“虧你還一把年紀了,你這副害怕我的樣子跟黑根公司裡的小丫頭一模一樣……”徐昭儀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我是母夜叉嗎,就這麼讓你們害怕?”

“……”想起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昭儀把自己的腦袋往茶几上硬磕的模樣…你捫心自問,換你你怕不怕。何香凝心裡有話,卻也不敢反駁。

“哼…”徐昭儀把頭扭到一邊,甩給何香凝一個後腦勺,“以後…你可以不用這麼怕我。”

“……”

“只要你們不纏著楊衛東,我也沒有什麼做惡人的必要,不是嗎?之前的事情,你能忘就忘記吧。”不自覺地,徐昭儀向何香凝釋放出了些許善意。

“徐姐姐,黑根剛才說的,你做他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算是吧。”

“您跟衛東之間,出問題了…?”

徐昭儀轉過頭了瞪了一眼何香凝:“關你什麼事?你不會還賊心不死吧。”

“不是您想的那樣。”何香凝迴避了徐昭儀警告的眼神,依然看著她臉上的嘴唇,表示依然想了解事情原委。

“……”二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他……讓我很失望。”徐昭儀終於還是開了金口,解釋了這麼一句。

以這一句解釋為契機,在何香凝的循循善誘之下

,徐昭儀徹底打開了話匣子。徐昭儀面對溫柔體貼的何香凝,一個沒忍住,把她多年來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濃重情緒,還有夫妻間所有的矛盾和疙瘩和盤托出。

講到動情處,徐昭儀的肩膀忍不住的抽動起來,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何香凝也是邊聽邊搖頭,越聽越嘆息。何香凝忍不住伸手摟住徐昭儀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懷裡拽過來。

“你幹嘛?”徐昭儀急忙反抗。

但是這次何香凝沒有向她妥協。徐昭儀的心情其實她再熟悉不過了。何香凝知道昭儀心裡有很大的委屈,這份委屈可不是靠出軌報復就能完全化解的。更重要的是需要一個知心人的傾聽、理解和關懷。

徐昭儀猝不及防的倒在何香凝懷裡。如同何香凝所預料的那樣,她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後就放棄了抵抗,任由何香凝輕撫她的手臂,輕拍她的肩膀,然後在一個知心姐妹的懷抱下繼續傾吐她的心聲。

“你跟我來。”等徐昭儀講完了她的心事,何香凝招呼她跟自己上樓,“給你看個東西。”

何香凝帶著徐昭儀到了自己的房間,還神神秘秘的關上了門。徐昭儀一進門就聞到了滿屋子何香凝的體香,這跟她之前聞到的足香很相似。她發現自己很喜歡這股味道。

何香凝帶徐昭儀盤腿坐到了床上,從床頭櫃翻出一個褪色的鐵匣子。何香凝打開鐵匣子,掏出一根針,和一個簡陋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臉上貼著一張楊衛東泛黃的大頭照,徐昭儀一看就樂了:“這是什麼啊?”

“這是詛咒娃娃,以前大學那會兒,一旦衛東讓我傷心了,我就用針扎他,詛咒他。”

“幼稚~!”雖然嘴上不以為然,徐昭儀手上還是接過了布娃娃和針頭。布娃娃的手感很好,捏著十分解壓。徐昭儀雙管齊下,一邊掐娃娃,一邊扎娃娃,擺弄了好一會兒。

扎身體還不過癮,徐昭儀直接把那張大頭照也戳了個稀巴爛。徐昭儀轉過頭來,發現何香凝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後悔”兩個字。

“哼~”徐昭儀撅起嘴來,“懲罰你這些年來看著我老公思春。”

“留作紀念而已,結婚之後就沒怎麼看過啦……”何香凝弱弱的解釋道。徐昭儀撅著嘴的樣子煞是可人,何香凝也沒想到這位大夫人還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發洩的最後,徐昭儀把娃娃丟在了地上,走下床狠狠的用腳跺了起來。用力之大,甚至透過柔軟的布娃娃,也把地板跺的咚咚響。何香凝坐在床沿,任由徐昭儀發洩著。

“呼…還是這樣痛快。”徐昭儀踩過癮後,叉著腰喘了會兒氣。她把布娃娃踢到坐在床邊的何香凝腳下,“你也踩踩嘛,你當初應該也受了不少委屈吧。“何香凝哪敢當著徐昭儀的面踩“楊衛東“,她用腳趾把布娃娃撥回徐昭儀腳下,婉拒了徐昭儀的好意。

“讓你踩你就踩嘛。“徐昭儀在何香凝膝前蹲了下來,捉住何香凝一隻腳親手抬了起來,把娃娃墊到腳下的地板上,然後將何香凝的腳放了上去。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何香凝只好微微用力,用黑絲前腳掌碾壓了幾下娃娃。

徐昭儀眉開眼笑,跳上床坐在了何香凝的大腿上,面對面抱住了何香凝:“我們是好姐妹,我允許你踩,你就可以踩~““哎!“好姐妹?這個稱謂讓何香凝受寵若驚。她一萬個不相信徐昭儀這樣的女王

竟然願意跟她做姐妹?

然而何香凝沒有看到的是,徐昭儀架在她肩膀上的臉頰現在已經又紅又燙,滿臉的害羞。徐昭儀也沒有想到自己腦袋一熱,居然不知不覺跟何香凝說出了這樣的話。從小在精英教育中長大的徐昭儀,眼裡沒有姐妹,只有競爭。一般女孩所有的渴望,一直都被她壓抑在心裡。誰知道在這樣一個神奇的下午,抑制不住的蹦了出來。木已成舟,沒有回頭路了,徐昭儀只能緊緊的抱住何香凝,忐忑不安的等待她的回覆。

最終,何香凝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同樣抱緊了徐昭儀。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可環抱在何香凝身上的雙臂又緊了一些。

十六、手留餘香

黃昏將盡,夜幕降臨的時候,徐昭儀終於從黑根的家裡走了出來,坐上了等候多時的黑色轎車。兩市之間郊區的景色飛速的向後劃過,徐昭儀看著的掌心發著呆。她似乎還能感覺到手上殘留著何香凝美腳的餘溫。反正司機也不會知道她的動作有什麼含義,徐昭儀把手捂在自己的鼻前,輕輕嗅了嗅——什麼味道也沒有。

我在犯什麼傻呢。徐昭儀這般想到。

自從徐昭儀送完黑根那次回家後,楊衛東就發現他與徐昭儀的夫妻生活矛盾越來越多了。以往百依百順的妻子最近總是容易生氣不滿,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的大事、瑣事,似乎都能引起徐昭儀的冷眼相待。

但是唐蝶舞的存在,讓楊衛東在直面問題與逃避問題之間選擇了後者。既然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唐蝶舞這樣一個不輸徐昭儀的女子願意伺候自己,那又何必費勁去觸徐昭儀的黴頭呢?老夫老妻了,過段時間她就會好了吧。這樣想著,楊衛東和徐昭儀間的感情裂痕越來越大、越發難以彌補。

又是一個鬱悶難耐的深夜,徐昭儀剛剛因為楊衛東處理公司事務的一次疏忽跟他小吵了一架,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

這時,洗完澡的唐蝶舞一邊擦著頭髮路過客廳,與徐昭儀打了個照面。

“過來給我捏腳。”

“是,主人。”唐蝶舞很聽話的在徐昭儀腳邊跪了下來,幫她捏起了腳。

徐昭儀看著唐蝶舞那精緻美麗的容貌,突然發起了脾氣。

“我跟楊衛東現在感情越來越差,你滿意了吧?”

“主人,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的想法跟目標一直都很明確。主人您一天不離婚,奴婢我就一天不滿意。”

“你…!”徐昭儀氣憤得揪起唐蝶舞的衣領,憤怒地瞪著她。

“其實您如果想要阻止我,從簡單到複雜,有無數種方法等著您。但是您沒有,因為您知道奴婢我是對的。我研究了你們的發家史,這一路過來,主人您才是真正居功至偉的領袖,楊衛東他在撐起門面這方面做的還算合格,但比起您來就是支花瓶。”

徐昭儀的手慢慢的鬆開了。唐蝶舞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領,然後低頭在徐昭儀的腳趾上恭敬地吻了一口:“奴婢知道,習慣是一種很強大的阻力。但是能讓我唐蝶舞低頭的女人,絕對能夠擺脫對這種生活的習慣性。主人,一腳踢開他,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您的……祝您晚安。”

唐蝶舞離開了,留下徐昭儀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

次日,徐昭儀提前下班,帶著司機直奔犬伏市,找她的情人黑根發洩情緒去了。

“我回來啦。”何香凝下班歸來,進門之後,對著屋裡

說了一聲。女兒白璃很乖巧的跑了出來,跪下來幫媽媽換鞋。

何香凝看白璃神色有些慌張,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白璃,出什麼事了嗎?”

白璃指了指玄關地上的一雙陌生高跟鞋:“媽,徐阿姨來了。她好像是來找黑根的。”

“噢……”何香凝也有些緊張起來,“她吃過晚飯了嗎?”

“來的挺早,應該沒有。”

“那快去準備吧,做幾個拿手的。”

“嗯。”

就在這個時候,黑根抱著徐昭儀,從臥室裡面走了出來。徐昭儀玉體橫陳,躺在黑根的兩臂之上。她神態輕鬆,明顯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眼睛裡對黑根的崇拜和迷戀藏也藏不住。

“怎麼樣,我比你老公男人多了吧。”

“討厭,你幾天之前還在叫別人哥呢。”

“這不影響我把他老婆肏的跪地求饒,對吧?”

“嘁……”

兩人赤裸著身子走了出來,看見了客廳裡剛剛進門的何香凝。徐昭儀看見何香凝,眼神飛快得從她身上掃過。何香凝的腳趾與腳背隱藏在了剛換上的毛絨拖鞋裡,徐昭儀只能看到兩支覆蓋著黑色絲襪、充滿魅力的腳跟與腳踝。這反而使何香凝的腳更加具有誘惑力,徐昭儀的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光芒。

“您來啦……姐姐?”何香凝中規中矩得打了個招呼。

“嗯,”徐昭儀不鹹不淡得做了個回應,讓何香凝搞不清楚她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敵意,“今晚我想在這兒過夜,可以嗎何妹妹?”

“可以可以,我們很歡迎你,徐姐姐。”何香凝急忙點頭。

“嘿,你們是忘記我定的規矩了嗎?”黑根不滿意了,大手在徐昭儀的屁股上用力一掐,“香凝,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呵呵,好呀~”徐昭儀一下子用黑根身上跳下來,走到何香凝面前笑嘻嘻的看著她,“香凝姐姐,工作辛苦了吧,要不要妹妹我幫您按摩按摩腳呀~?”

何香凝被這笑裡藏刀嚇得一哆嗦,連忙說“不敢不敢”,然後小碎步跑到黑根懷裡,用粉拳捶打他的胸口:“真是的~!你幹嘛非要堅持你那套腦袋一熱想出來的規矩,本來我就是妹妹,你非要讓我當姐姐,會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弄得大家都不舒服?徐昭儀踮起一隻腳的腳尖,在地板上畫起了圈圈……那也不一定呀。

等到徐昭儀和黑根清理完身子穿好衣服,白璃和何香凝也準備好了晚飯。

吃完晚飯之後,黑根又來了興致,拉起白璃進了房間,徐昭儀在浴室裡洗澡。何香凝終於閒了下來,在臥房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剛上完一天班,回來又得緊張兮兮的陪客人,讓何香凝十分的疲憊,眯著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這一眯就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何香凝發現徐昭儀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自己的床邊,關上了房門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何香凝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姐、姐姐,您有什麼事嗎?”

徐昭儀遞過去一根掏耳勺:“最近聽了不少不中聽的話,可以請你幫我掏掏耳朵嗎?”

何香凝別過腿去,讓徐昭儀躺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小心翼翼地掏起了她的耳朵。徐昭儀側面朝下,半張臉夾在何香凝的大腿中間,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絲襪的順滑,以及玉腿的芬芳,最令徐昭儀著迷的,莫過於那若有若無的玉足的氣息。

“嗯!”何香凝不小

心用力過大,讓徐昭儀吃痛哼了出來。何香凝趕緊抱歉,生怕得罪了徐昭儀。

徐昭儀抬起頭,看著何香凝認真道:“你不要緊張,平常心對待我就好了……就像對待你的好姐妹一樣,好麼?”

“嗯…好。”

徐昭儀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睛假寐起來,顯得十分享受。

“香凝妹妹,你說我漂亮嗎?”

“啊?這…這是什麼問題,”何香凝有點懵,“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比唐蝶舞還漂亮?”

“當然了。”何香凝可不會犯直男才會犯的錯誤。

“那為什麼楊衛東一點都不懂得珍惜我呢?他為什麼會關注別人甚至超過我?”

啊,原來還是這個問題啊。何香凝發現,徐昭儀在對待愛情的心態上出乎意料的單純。

耳朵已經掏完了,可徐昭儀並沒有分開的意思,她反而更進一步爬了上去,把腦袋枕在了何香凝的雙乳上。徐昭儀乖乖的躺在自己懷裡、認真的跟自己抱怨的模樣,讓何香凝一時間真的把徐昭儀看成了一個受傷的小妹妹。在情感問題上,何香凝受傷的更早,想開的也更早。於是她十分耐心地開導起了懷裡的徐昭儀。在徐昭儀想不開的時候,還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笑著責備她一根筋。

兩女親密的交心氛圍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白璃的敲門聲打斷。

聽到敲門聲,徐昭儀立刻從何香凝的懷裡掙扎了出來,挺直腰板咳嗽了幾聲。

“媽,水燒好了,你要現在洗腳嗎?”

“好!”何香凝應了一聲,從床上站起來脫掉了黑絲連褲襪。

白璃端著一大木桶的水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在床邊放下水桶,跪在旁邊準備伺候母親洗腳。何香凝坐在床沿,把腳搭在木桶的邊沿試了試水溫:“啊,好燙~!”60多度的水燙的何香凝的腳“張牙舞爪”的。

徐昭儀一下子就被何香凝靈性的玉足勾住了眼神,十分投入的欣賞著那雙沒腳靈動的模樣。

何香凝發現徐昭儀一直在看著自己腳下的木桶,以為她也想泡腳:“啊,徐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泡。”

“嗯?呃,我沒關係的。”徐昭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何香凝的腳勾走了神。

“泡一泡吧,很有利於放鬆的。而且……白璃會很高興的,對嗎?”何香凝給女兒使了個壞壞的眼神,用腳點了點她的鼻子。

“什麼意思?”徐昭儀發現她們母女間好像有什麼小秘密。

“每次我洗完腳後的洗腳水,都會被這丫頭留下來,第二天用她專用的電飯煲煮成湯來喝。要是今天再加上姐姐你的香味,她可就有口福了。”

“嚯…好吧。”

“對了對了,媽媽,您洗之前倒是先讓我聞一下呀。”母親工作了一整天醞釀的美妙氣息,白璃可不會讓它立刻被洗掉,她把鼻子塞到何香凝的腳趾間盡情的呼吸了一會兒,才算過癮,“媽,我到底是不是您的親女兒。您的腳那麼漂亮那麼香,怎麼我的就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看著你從我腳邊一點點長大的,還能有錯?傻孩子~!”何香凝佯裝生氣,用腳拍了拍白璃的腦袋,“別說話了,幫你阿姨還有我洗腳。”

白璃擼起袖子,無微不至地幫兩位長輩搓洗了她們的美腳。然後又端來一桶乾淨的熱水,讓她們純粹的泡著享受享受。

木桶很大,足夠讓放進去的四隻腳

自由活動。桶裡的水十分清澈,乾淨得能夠養魚。

泡著泡著,何香凝的小腳趾蹭了一下徐昭儀的腳背。徐昭儀感覺一股電流從腳背上傳來,刺激的心臟都跳快了幾拍,但是表情上依然一副波瀾不驚、愛答不理的樣子。

颯…又碰了一下,這次碰的時間更長了一些,徐昭儀的心跳的更快了。

第三下、第四下。徐昭儀終於按耐不住了,主動出腳,也碰了碰何香凝的腳丫。兩人這樣你一下我一下的碰著對方的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持久,直到乾脆兩對玉足直接糾纏在一起就不分開了。

剛剛白璃敲門進來之後,何香凝和徐昭儀就彼此保持著一種相敬如賓的距離感,直到現在也是這樣。光看兩個人的上半身的狀態,不知道的可能還真以為她們不熟。可真實的情況卻呈現在她們倆的玉足上面——早就已經熱絡的不行了。我踩踩你的腳背,你蹭蹭我的腳趾,我用兩隻腳夾住你的腳,你用腳趾頭撓我的腳心。兩位美女間許許多多的感情,通過腳尖互相傳遞著。

白璃走進門來想幫忙倒水。香凝吩咐道:“白璃,去跟黑根主人說一說,我今天晚上跟徐姐姐兩個人睡,可以嗎?”

……

十七、天緣湊合

黑根家逐漸變成了徐昭儀常去的場所。凡是遇到難以啟齒、無法解決的不順利,徐昭儀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找黑根和何香凝散心。黑根的碩大陽物每次都能帶給徐昭儀羽化登仙一般的快感。每次徐昭儀被肏到晃神的時候,黑根都會趁機跟徐昭儀講羞辱性的調情話。羞辱楊衛東,也羞辱徐昭儀。久而久之,徐昭儀的潛意識根深蒂固地產生了一種對黑根的崇拜,信仰著那根大肉棒是男性中的至尊,每次都能給予作為女性的她無限的快樂。黑根的狂言逐漸被印證,徐昭儀正漸漸的淪為黑根下體的俘虜。

大家沒有發現的是,另外一樣東西也逐漸俘獲了徐昭儀的靈魂,那就是何香凝的玉足。徐昭儀對那美足的狂熱絲毫不遜於黑根的巨龍。黑根代表的僅僅是純粹的肉體快感;香凝的玉足在徐昭儀心裡則象徵著精神層面的慰藉與依靠。那玉足是多麼的溫柔、體貼,只要稍稍看一看、聞一聞、摸一摸,徐昭儀都能感受到無比的寧靜與安定。現在但凡遇到生氣的事,徐昭儀都會幻想自己是何香凝腳下的一塊石頭,只要這麼一想,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會被迅速壓制。

一週之後是徐昭儀、楊衛東的結婚紀念日。若是往年,兩人已經在商量該怎麼過紀念日了。然而今年,一個人在唐蝶舞床上、另一個在何香凝床上。

“香凝,你說的我都照做了,你說今年這個紀念日,衛東會不會抓住機會,跟我道歉、改過自新?”

這些天來,何香凝一直在為徐昭儀出謀劃策、開導心事,幫助她從根本上解決家庭不幸福的事情:“放心吧,衛東不是沒情商的人。只要他心裡還有你,肯定就會抓住這個機會的。”

“那如果他錯過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心裡沒有我……?”

“別胡思亂想那麼多啦,睡吧,昭儀。”何香凝在徐昭儀的額頭吻了一口。

“嗯…”二人熄滅了房間的燈。

三更半夜,兩人都在熟睡。睡夢中的何香凝翻了個身,無意的踢了一腳徐昭儀。徐昭儀的睡眠很淺,被踢了這一腳,立刻就醒了過來。這一醒,徐昭

儀就再也沒睡著。

面前的何香凝胸脯一起一伏,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睡得很死。被窩深處,她的腳壓在徐昭儀的小腿上。這讓徐昭儀的心立刻砰砰的跳動起來。怎麼辦,現在是接觸何香凝玉足的天賜良機,可是如果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徐昭儀把心一橫,幹了!

她鑽進被窩裡,唰唰的蠕動起來。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鐘,終於在保證不驚動何香凝的前提下,挪到了她的腳邊。

黑暗裡,徐昭儀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能聞到熟悉的香氣撲面飄來,她可以斷定何香凝的腳就在自己面前。徐昭儀睡意全無,腎上腺素飆升,此時她跟朝思暮想的玉足僵持了起來,做什麼都不是。

過了很久,徐昭儀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冷靜的想了想,她最終確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徐昭儀把自己的臉,貼在了何香凝的腳背上,蹭一蹭,深深的吸入其上的腳香,直到自己的肺裡充滿了玉足的味道。她用即使放大百倍也不會被人聽見的聲音,對何香凝的腳告白到:“香凝姐姐,謝謝您一直照顧妹妹我,昭儀妹妹想做您最聽話的小女奴……比您的女兒還要聽話。”最後,徐昭儀在香凝的腳趾上留下了自己深情的一吻。

差不多該回去了,總不能在這兒待一晚上。徐昭儀忽然覺得,自己這副對著別人腳意淫的模樣很傻。

正當徐昭儀有些莫名失望,準備挪動的時候,上方熟睡的何香凝又翻了翻身。似乎是想回應徐昭儀虔誠地告白一樣,藉由這一翻身,那隻被徐昭儀告白的腳從她臉前順勢壓在了徐昭儀的側臉上。在徐昭儀看來,就好像是被人踩住了腦袋一樣。

徐昭儀的臉頓時紅成了一個大蘋果:玉足大人,您是在回應我的忠心嗎?玉足大人,您聽到了我發自內心的表白嗎?不愧是香凝姐姐、香凝主人的腳,擁有像人一樣的靈性。我會從此向您效忠的!我發誓!

……

何香凝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總覺得徐昭儀身上發生了某種說不出來的變化。徐昭儀跟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迫切的想要在字裡行間中表現出對自己的尊敬與愛慕。下床的時候,徐昭儀還主動把拖鞋整齊的擺在了自己腳下。這讓何香凝不時地起上一身雞皮疙瘩,流上一身冷汗。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其間徐昭儀沒有再來拜訪過黑根家。

結婚紀念日當天,電閃雷鳴,天降瓢潑大雨。黑根給家裡打來電話,說決定晚點再回家。何香凝坐在陽臺,用腳尖勾著腳上的拖鞋,掛念著龍騰市的徐昭儀一家子。不知道今晚對於他們夫妻來說,會不會是夫妻關係轉折的重要時刻呢?

……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這麼大的雨,會是誰啊?

“徐阿姨?您怎麼來了?”樓下傳來白璃的驚呼聲。

何香凝趕緊下樓,看見淋成了一隻落湯雞、披頭散髮的徐昭儀。她的臉上掛著生無可戀的表情,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已經與她無關了。直到何香凝出現在自己眼前,徐昭儀的眼神才重新活了回來。

“香凝…!”徐昭儀一把抱住何香凝,“他根本就不記得,把結婚紀念日忘了個精光!”

“好了好了,有什麼事進屋再說。白璃,給阿姨拿一條大毛巾、打一碗熱湯,然後再把浴缸裡的熱水準備好。”

“是,媽媽。”

何香凝把

徐昭儀淋溼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衣內褲,然後溫柔地把她身上的雨水都給擦乾。

白璃端著一碗湯走進臥室:“阿姨,您請喝湯。您把湯喝完就可以泡澡啦。”

“謝謝。”徐昭儀客氣了一句,接過了白璃手裡的湯。

看到徐昭儀這狼狽模樣,何香凝就可以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徐昭儀了,只是陪著坐在徐昭儀身邊,給她一個陪伴。二人之間,只剩下徐昭儀一小口一小口喝湯的聲音。

“哎哎哎哎~等一等!阿姨先別喝,打錯了,我打錯了!”白璃慌張的叫聲由遠及近得傳來,她邊喊邊急吼吼地從廚房裡跑了上來。等到她跑到臥室門口,迎接她的只有兩道疑惑的眼神和一碗喝剩一半的湯。

“打錯什麼了……?”香凝問。

“湯打錯了!那是我的湯,是用……媽媽的洗腳水煲的…!”話都已經到嘴邊了,白璃硬著頭皮說出了問題。

“你這個該死的笨丫頭,在這種時候還犯這種錯!”何香凝氣呼呼地站起來訓斥女兒,然後轉過身來安撫徐昭儀道,“徐姐姐,對不起呀…我……”

“你出去吧,把門帶上。”徐昭儀打斷了何香凝的話,吩咐白璃離開房間。何香凝也趕緊朝女兒使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何香凝感到十分的侷促不安,她擔心處於心情低谷的徐昭儀會不會突然發作,大發雷霆:“徐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白璃那孩子做事太粗心了,回頭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香凝,你坐,我沒有生氣。”徐昭儀拉了拉何香凝的手,想讓她坐下來。

但是何香凝怎麼都不坐。在徐昭儀的再三保證之下,她才有些約束的坐了下來。

“徐姐姐,你把那碗湯給我,我去給你盛碗新的。”

“不用麻煩了。其實……我早就想喝到這碗湯了。”

“…哎?”

徐昭儀輕輕咬住碗沿,仰起頭來把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其實,我早就是你腳下死心塌地的俘虜了。我對你的腳著了迷,做夢也想它,醒著也想它,我一心想要舔一舔你的腳,然後做你腳下的小女僕。”

“啊?”

“我去洗澡了。”淡淡的留下一句話,徐昭儀離開了臥房,留下何香凝在原地凌亂。

徐昭儀進浴室五分鐘後,何香凝的敲門聲就響了:“昭儀,你介意我也進去跟你一起泡泡嗎?”

十秒鐘過去了,何香凝久久等不到回覆。這大概是默認了吧?於是何香凝推開浴室門,抱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進去。

徐昭儀抱著腿坐在浴缸裡,把自己臉部鼻子以下的部分都淹沒在水下,安靜的吐著泡泡,自始至終沒有看過一眼何香凝。但是何香凝也進入浴缸的時候,徐昭儀還不等她提要求,就主動給香凝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兩人面對面坐在浴缸裡,相對忘言。

既然不知道說什麼,就用動作來交流吧。

何香凝伸出自己的腳,輕輕抵在了徐昭儀的肚子上。徐昭儀的肩膀抽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就沒有了其它反應。

何香凝更進一步,把腳踩在了徐昭儀的乳房上。徐昭儀的鼻息瞬間加重了一刻,然後就好像停止了呼吸一般,一動不動了。

何香凝猶豫了幾秒後,把腳高高抬起,用腳底紮紮實實得踩在了徐昭儀的臉上。徐昭儀的五官被完全覆蓋在腳下,

何香凝沒有辦法看到她表情的變化。

但是不過一會兒,一抹柔軟的觸感在腳底一下一下規律的出現。何香凝知道那是徐昭儀主動伸出舌頭,在舔舐她的腳底。這個之前高傲的女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真的在自己的腳底淪陷臣服了。

何香凝慢慢的撤下自己的腳,露出了徐昭儀被遮住的眼睛,以及她那深情的眼神。何香凝的腳撤到徐昭儀嘴邊時停住了,她把大腳趾壓在徐昭儀的嘴唇上。徐昭儀立刻張開櫻桃小口,把何香凝的腳趾吸進嘴裡吮吸起來。

然後,何香凝把自己的另一隻腳也移到了徐昭儀身上。這一次,她把腳踩在了徐昭儀的胸口上。咚咚咚咚!劇烈的心跳透過徐昭儀的胸腔傳遞到了何香凝的腳底。一位奴隸,用心跳向主人表示著自己的忠誠;而主人則用細嫩的腳底感受到了奴隸發自肺腑的聲音。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心跳,何香凝徹底打消了所有的疑慮。這顆激烈跳動的心,出賣了徐昭儀所有的底細。

隨著腳底傳來搏動,何香凝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徹底的掌控住了徐昭儀這個女人。她會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的主宰,做自己最忠實的奴隸。

“昭儀,看看你自己,如果我不是知道自己的腳踩在你的胸上,我還以為要地震了呢。我不過踩踩你的臉,餵你吃了顆腳趾就讓你有這麼大反應。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這樣的感覺的?”

面對何香凝,徐昭儀有問必答:“送黑根回家那天,我蹲在你面前,摸了你的腳的時候,就開始有這種感覺了……”

“噢~”

“……”

“昭儀,你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物嗎?”

“咦…?”

“告訴我,你覺得你自己是什麼人?”

“我是龍騰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部長、是楊衛東的妻子……”

“嗯~沒錯,你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有能力的女性。普通人想跟你打個交道那都是奢望,更遑論將你征服、將你奴役。你說,如果我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自討苦吃,騎虎難下?如果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

“這……”徐昭儀不知道該怎麼向何香凝回答這個問題。

“呵呵呵~!我應該怕,但是不,我不害怕。”何香凝高高抬起她的玉腿,剛剛還踩在胸口的玉足現在懸在了徐昭儀的頭頂,“因為就在剛才,我的這隻腳踩著你的心臟,直接跟你的靈魂進行了溝通。”

“通過這隻腳,我彷佛知道了你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想法;知道了你對我的崇拜、對我的依賴以及在我面前所感受到的渺小。說實話,以前我曾經害怕過你。但是現在,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了。我好似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一個渴望主人承認的奴隸。”

高高抬起的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徐昭儀的頭頂上,輕描淡寫的將這顆高貴的頭顱壓低。

“昭儀,這就是我的意思。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輪到你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了。對此,你滿意嗎?”

“滿意,香凝姐姐,我的主人…!”

浴室外,客廳裡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想必是黑根回來了。何香凝笑了笑:“走,去見見我們的男主人。”

黑根一回家,屁股還沒坐熱,就看見自己疼愛的美人何香凝一絲不掛的朝自己走過來。

“黑根~我今天無意之間給你辦成了一件事。

”何香凝坐在了黑根的一側大腿上。

“什麼事?”

“喏,”何香凝朝徐昭儀的方向一努嘴,“有個一直挺頑固的妹妹終於肯叫我姐姐了。”

同樣一絲不掛的徐昭儀連忙走上前,在黑根和何香凝面前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黑根老爺、香凝姐姐,奴婢徐昭儀從此就是您二位死心塌地的奴隸。以後,主人的事情就是奴婢的事情。主人們有任何願望,奴婢拼命也會完成。請兩位主人收下奴婢吧!”說完,徐昭儀哐鏜一聲響頭就磕在了地板上。

黑根和香凝相視一笑,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隻腳同時抬起,踩在了徐昭儀的頭上。

“主人收下你了(~)!”

十八、終章

唐蝶舞推開了房間的們。這裡是龍騰市最高檔的假日酒店,房間是酒店中最奢華的總統套房。在房間的窗前可以俯瞰整個龍騰市。

“主人,您叫我來這兒有什麼事嗎?”唐蝶舞一進門,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徐昭儀。

“我問你,當初你針對我公司做的那些佈置,如今還在不在?”徐昭儀用腳點了點地,示意唐蝶舞跪到自己的腳下來。

“主人,事到如今,莫非您還在擔心我會對主人您不利嗎?請您放心吧,我既然已經臣服於主人,就絕對再無二心。”唐蝶舞柔聲解釋完,還俯下身親吻了一下徐昭儀的腳尖,“要是主人不放心,我立刻就著手撤銷。”

“我不是要你消除它們,而是要利用它們。包括那十個女奴的股份在內,我要調用所有的力量,來扳倒楊衛東。”徐昭儀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唐蝶舞大喜過望:“主人!您終於想通了,奴婢就知道您非凡俗之人!奴婢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主人上位!”

“呵呵~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可能誤會了,要上位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男主人~”

啊?

“今天把你叫到這兒來,一是告訴你我們的計劃……二是讓你蒙淋男主人的雨露,知道知道今後該拜誰。”

徐昭儀眼疾手快,一下子控制住了企圖逃跑的唐蝶舞,從後背牢牢地鉗制住她。

“你……!”唐蝶舞劇烈的掙扎起來,讓徐昭儀有些艱難地維持著控制,“徐昭儀,你休想讓我委身於一個男人!”

“黑根主人,您快出來啊!”

聽到徐昭儀的呼喚,全身赤裸的黑根不緊不慢,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他眼帶笑意,一步步的從正面逼近不斷掙扎的唐蝶舞,彷彿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活力。隨著黑根越走越近,唐蝶舞的眼神越來越焦急。黑根發現自己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掌握著他人的生殺予奪,一步步粉碎別人的希望。

終於,黑根的大手摸上了唐蝶舞的臉,看著女神的容顏,問:“就是你害我蹲了那麼久的拘留所?”

完了。當自己的臉被黑根摸到的時候。唐蝶舞停止了掙扎,她的心裡突然不可抑制的冒出來一個念頭:完了。那是一隻極其具有控制力的大手。哪怕徐昭儀用了完美的關節技控制自己,唐蝶舞都沒放棄掙脫的希望,但是這隻手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就讓唐蝶舞本能地覺得已經喪失了所有逃脫的希望。

黑根粗暴地撕開唐蝶舞的衣服,絕美的胴體呈現在他的眼前。在視覺盛宴的刺激之下,黑根的下體驕傲的仰起了龍頭。

巨龍的尺寸被唐蝶舞盡收眼底,在黑根驚歎於唐蝶舞的身材和肌

膚之美時,他的巨根同樣給唐蝶舞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不是吧……”她的反應和當初的徐昭儀如出一轍。

“呵呵呵~!唐蝶舞,你的反應真棒,跟之前的我一模一樣。”徐昭儀對唐蝶舞耳語道,“這次你就認栽吧,黑根主人可不是什麼男人…他是我們女人的天神哦~”

唐蝶舞被丟到柔軟的大床上,被黑根毫不留情地壓在了身下,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徐昭儀退出了臥房,替二人關上了房間的門。

唐蝶舞,黑根在床上是絕對的王者。跟黑根睡在一張床上,就等於進入了黑根主宰的國度。在那裡,你會做他無比卑微的臣民。等到一個星期之後你們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時候,相信你已經沉浸在黑根的支配下無法自拔了~!

總統套房訂了七天。唐蝶舞、徐昭儀和黑根三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七天。除了何香凝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對意志不堅定的尋常女子,黑根只需要半小時的時間,就能撕裂她們的理性,把她們變為階下囚;對何香凝、徐昭儀這等意志力堅定的優秀女性,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也能征服。就算唐蝶舞再怎麼堅定、再怎麼厭惡,她又如何能抵抗得住黑根連續七天不間斷的攻勢?

中途唐蝶舞嘗試過逃跑。趁黑根睡覺時,被黑根肏的兩腿癱軟的她艱難的推開房門,從房間裡爬到客廳。但只能絕望的發現徐昭儀一直守在門外,她根本沒有機會逃離。

這個時候黑根會走上來在她腦袋上狠狠的踩幾腳,然後託回房間變本加厲的蹂躪一遍。

第七天。唐蝶舞已經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她對周遭的事情感到麻木,除了黑根的巨龍,再也沒有什麼其它的事情能夠讓她產生情緒波動了。

這一天下午,何香凝親自給在酒店住了一個星期的黑根和徐昭儀帶來了晚飯。何香凝知道黑根他倆的計劃,知道黑根要連續耕耘一個星期之久。因此她十分擔心黑根的身體,準備的食物都是大補之物。

徐昭儀在門口向何香凝下跪:“主人,您來啦。”

何香凝的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和露出一排腳趾的高跟涼拖,讓徐昭儀極為心動。

“黑根主人在房間裡呢,奴婢帶主人您過去。”

徐昭儀推開房門,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一般人聞到早就扇著鼻子躲開了,但是徐昭儀和何香凝聞著卻覺得相當親切。

黑根坐在床上喘著氣,看得出來他剛剛結束一輪戰鬥。

唐蝶舞人呢?定睛一看,發現她在黑根的下面。那顆蘊藏著無數智慧、擁有著絕美紅顏的腦袋此時正被黑根的屁股當成凳子坐在下方。

“香凝,你來啦。”

何香凝抱了抱黑根,然後馬上跪下叼起黑根的肉棒舔弄起來:“真是的,這麼多天不回家也不聯繫,害的我想死你了。”

“我這不是一直在忙嘛。讓你看看這些天來我的勞動成果。”黑根抱起何香凝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昭儀,把她弄過來,跪到我倆跟前來。”

徐昭儀上床連拖帶拽的把唐蝶舞弄到了地上,在黑根和何香凝面前擺成了跪姿。唐蝶舞既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像個毫無動力的人偶一樣任徐昭儀擺弄。

“哎,給點反應。”徐昭儀使勁地拍了拍她的臉,“告訴主人們你現在的想法。”

唐蝶舞無動於衷。

“黑根主人,她這是傻了嗎?”

“不

會吧,剛才還叫的很大聲的啊。”黑根也納悶。

唐蝶舞的意識彷彿陷入了混沌之中,怎樣也喚不回來了。

這個時候,還是何香凝的腳起了作用。她看唐蝶舞怎麼都不動彈,學著徐昭儀拍臉的樣子,伸出腳踢了踢唐蝶舞的臉。聞到了何香凝的足香,唐蝶舞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有了點反應——打了個嗝。

“哈哈哈~香凝主人,說不定這個女奴也很喜歡您的腳香呢。您一踢她,她就有反應啦。”

“是嘛。”何香凝把腳伸到了唐蝶舞的鼻子前面,鞋底踩在了唐蝶舞的嘴唇上,腳趾互相磨蹭起來。玉足的芬芳隨著絲襪的莎莎聲充分傳到了唐蝶舞的鼻中。

“嗯…!嗯……!”唐蝶舞清醒了過來,她感到自己的腦袋天旋地轉一般的眩暈,抱緊腦袋就呻吟起來。

“主人的玉足真是無所不能!”

“唐蝶舞,黑根主人已經調教了你整整七天,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

“是的喲。我們把你連續關了七天,如果還說服不了你,那就真的沒辦法了,你想走當然可以走咯。”

“我不想走。”

“你不想走,難道要留下來給男人做奴隸嗎?”

“我……”

“還敢猶豫?看看你眼前、你正在跪拜著的兩位主人。他們難道不比你高貴嗎?我知道……”徐昭儀突然模仿起了唐蝶舞的口吻,“習慣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你已經習慣於掌握權力的生活了。但那是不對的,我們的位置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才發生了後來的一連串事情,你跪在了我的腳下,而我跪在了黑根主人和香凝主人的腳下。這才是正確的秩序,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它,習慣它。”

“……”

“香凝主人和黑根主人,是天生要把我倆踩在腳下的,他們才是真正高貴的存在。”

“香凝主人…黑根主人……”

“好了,不要讓主人們久等,磕頭吧。你抬起頭的每一秒都是對主人們的褻瀆,把頭低下去,埋放到主人們的腳邊,埋放到最卑微的地下,那才是你應該存在的位置。”

在徐昭儀的低吟引導下,神智不清的唐蝶舞緩緩地把頭磕了下去。她的精神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往日複雜的思維,只能接受最簡單的邏輯引導。

或許終有一日,她能夠重新獲得屬於她的智慧。但是那所有的複雜智慧,都會遵循她在今日建立起的、最基本的原則——“奴婢唐蝶舞,拜見黑根主人、香凝主人……奴婢將永遠、絕對服從主人們的一切命令。”

後記、梧桐山楊傾月按照唐蝶舞的指引,踏入了梧桐寺,來到了月光蝶俱樂部。

酒保看見了楊傾月的高跟鞋,突然老淚縱橫。那之後,一道消息很快在唐蝶舞的幾位忠心老奴之間很快傳了開來,如同驚雷般炸響:女王隱退了,並且已經選中了她的接班人。

在老奴們的安排下,楊傾月又上了梧桐山,在山上見到了唐仙若。

唐仙若帶著楊傾月逛遍了梧山寺,跟她介紹了唐蝶舞的許多構思,強忍著悲痛來完成主人最後的任務。

在大雄寶殿中,唐仙若終於忍不住潸然淚下:“我是孤兒,我的姓是我小時候主人賜的,她說她很喜歡我,所以給我賜姓唐,把我當成女兒一樣疼愛。現在主人走了,我也沒有媽媽了。”

楊傾月正揹著手瞻仰菩薩像,聽到唐仙若的哭聲,轉過頭來皺了皺眉頭道:

“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應該我才是你的主人吧。”

唐仙若瞪了楊傾月一眼:“隨你怎麼說!但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主人那麼偉大,你永遠也沒辦法做得跟她一樣好!”

楊傾月聽罷也不爭辯,沒幹出實績之前,光呈口舌之利又有什麼用呢。

唐仙若看楊傾月捱了自己罵竟然也不反駁,心裡更加認定她不如唐蝶舞,無比失望的走到一邊去默默掉淚。

忽然,楊傾月想到了什麼,眼前突然一亮,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坐在牆角掉淚的唐仙若察覺到一陣香風拂過。原來站在菩薩像下的楊傾月一部來到了自己身邊,溫柔得抱住了自己。唐仙若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深陷在一片溫柔的海洋中一樣。唐仙若迷茫的眼神對上了楊傾月美麗的雙眼。從那雙寶石一般明亮的雙眼中,唐仙若讀出了自信、溫暖…還有對孩子的關懷……

“或許會有很多事情我做的會不如你的前主人好。但是,我知道該怎麼做好一個母親哦~做我的女兒吧~!”天籟般的聲音飄進了唐仙若的耳朵,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楊傾月的話也成了她此時最強烈的願望。

“謝謝您…!主人媽媽!”唐仙若心中懷著對這位新主人媽媽的懺悔,又一次流下了眼淚。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