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之瀟媚
第一部分女王變女奴馴服美杜莎
“蕭炎少爺可真是給咱們蕭家漲臉啊。”
“誰說不是呢,誰能想象當年那位鬥之氣只有三段的蕭炎少爺,如今會成為這片大陸上唯一的鬥帝!”
“還是薰兒小姐慧眼識夫,相比起薰兒小姐啊,那個蕭媚…”
……
“哼,這種現實的女人,她還不是活該!”
“小聲點,會被蕭媚小姐聽見的…”
…
蕭府。
所有的蕭家之人,都處於在一片歡騰聲裡。
因為蕭炎突破到了鬥帝的層次,蕭家血脈覺醒,如今,就算和他隔了五六代的蕭家子弟,也至少擁有了不遜於鬥皇級別的實力。甚至於,實力本就強橫一些的蕭玉,如今已突破到了鬥聖一星的修為…
但就是這樣令人激動的日子裡,也總還是有人並不開心。
蕭媚。
同樣作為蕭炎的表妹,她曾經也受到過蕭炎的寵愛,但因為對方修為的停滯不前,表妹蕭媚做出了和蕭薰兒截然不同的選擇,那就是刻意冷淡蕭炎。
然而…
蕭炎如今卻成為了全大陸上唯一的鬥帝!
他的成功,也恰恰讓蕭媚成為了蕭家人所嘲笑的對象。
今天兩名侍衛的背後嘲諷,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以說,整個蕭家,甚至於加瑪帝國現在都將蕭媚當作一個笑話來看。
真的是應了蕭炎所說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些人,因為蕭炎的關係,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將掩藏在衣袖內的手緩緩攥緊,蕭媚心頭沒來由湧起了一股恨意。
“媚兒表妹,聽說你前段時間外出歷練了,收穫如何?”
含有幾分笑意的清冷之音,自身後響起,蕭媚回過頭來,只見那是蕭薰兒,與一頭紅髮的絕美女子正款款走來。
蕭薰兒的容貌自不必說,而那紅髮女子,也同樣是明豔動人。蕭媚長得也還算不錯,但和這兩個女人相比,她的光芒瞬間就黯淡了下來…
蕭媚知道,這個紅髮女人是美杜莎,與蕭薰兒同樣是蕭炎的妻子。
蕭炎如今不在蕭府,她們兩人就打點著蕭家的一切。
“薰兒姐姐,我不過是外出走走,增長一下見識,哪裡有什麼收穫啊…”
見到兩人,蕭媚忙低下頭來,小聲答覆。
雖說她在蕭家也算有些地位,可是和這兩人相比…
美杜莎精緻的柳眉略皺,望向蕭媚時,那若有若無的一抹冷意,都將蕭媚嚇得心不禁顫抖起來。
因為蕭炎的關係,美杜莎對於蕭媚一直談不上喜歡,但也許她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因此,美杜莎並沒有真正和蕭媚計較過。
反正對於這位曾經的女王來說,將一隻螻蟻從她腳下放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就算是主動和蕭媚搭話的蕭薰兒,其聲音裡也帶著淡淡清冷。
總之,對這兩個人來說,蕭媚也僅僅只是曾羞辱過她們丈夫的一個無知且渺小之人罷了。雖說不會過於計較,可從其語氣或眼神之中透露出來些許不屑,卻是再正常不過。
微微一笑,蕭薰兒不再說什麼,而是與美杜莎一起離開。
直到她們走後,心中慌張的蕭媚才敢慢慢抬起頭來。
望著兩人那遠去的背影,少女慢慢咬緊了唇,一抹從未有過的恨意,自她心中漸漸攀升起來。
誠然,從修為上來講,蕭媚與她們兩個相差甚遠,但在這片鬥氣大陸上,可有著數不盡的秘密呢…
————入夜。
一道
纖窕的身影自外面探入。
蕭媚悄悄來到了美杜莎修練所用的房間之外。
擁有極高修為的對方,就算在全心修練的狀態下,身體也會自動形成防禦,這種防禦就算是鬥聖實力也很難輕易將其打破。
正因為有著這種實力的自信,所以美杜莎所居住的院落裡,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守衛或機關。
這也正好方便了蕭媚的行動。
“既然你最看不起我,那就先從你下手,試試我冒險得來的這個鬥技效果如何。”
手中一團森冷的黑氣浮現,蕭媚透過窗戶縫隙往向房間裡的美人,手上不禁出現大量汗水。
對她來說,今晚的行動也十分冒險。畢竟美杜莎可是鬥聖實力,而自己就算血脈覺醒,也不過是鬥尊一星,一旦事情敗露,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在蕭家猶如小丑一樣的地位,蕭媚就無法接受,她寧願冒一次險,也不願永遠生活在這樣的噩夢裡。
偷偷進入房間,蕭媚將這一團黑氣,緩緩注入到美杜莎的鬥氣之中。
這種注入悄無聲息,按理來說全身心投入修練之中的美杜莎,是絕對無法發現的,但就在蕭媚將全部鬥氣注入其中時,對方驀然睜開了那雙美麗的眼眸。
冷漠的目光,集中在了蕭媚的身上。
美杜莎唇角緩緩掀起了一道輕蔑之笑。
“憑你廢物一樣的實力,也敢來加害於我?也好,反正我早就打算教訓一下你了,趁著這次的機會,正好將你發配到我的部落去做女奴!”
抬起誘人的美腿,美杜莎正欲一腳將蕭媚給踢出屋外,忽的那股黑氣在她眼眸裡閃爍起來。
彷彿有一個聲音開始在她腦海裡迴盪,“你是蕭媚主人的奴隸,是供主人肆意驅使的母豬,這就是你唯一的使命”
強大的鬥氣網將她神智給封鎖。
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縱然美杜莎修為強橫,可她的大腦和尋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也就是說,蕭媚的這招鬥技,是幾乎無視雙方修為差距的…
片刻之後,那聲音漸漸遠去,而美杜莎的眼睛也似乎有了一些茫然。
她跪在蕭媚的腳下,神情中絲毫沒有平時的傲意。
看到這一幕,蕭媚終於鬆了一大口氣,全身溼透的她,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慶幸之感。
“控魂之術”,這是蕭媚在旅途中冒著風險所得到的奇特鬥技。
這種鬥技不屬於天地玄黃的任何等級,反而是獨立於其之外,發動條件也是極為苛刻,需要利用施術人的修為來使用。
為了操控美杜莎,蕭媚整整放棄了一大段的修為,原本她已經修練到了鬥尊八星,可加上今晚的損耗,至如今已只有鬥宗八星…
每天堅持不懈的在美杜莎食物裡面注入黑氣,並在只差一步的時候潛入到她房間裡下手,這一切付出的代價雖然不小,可總算…結果還算順利。
“我問你,現在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
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美杜莎,蕭媚試著詢問道。
美杜莎的雙眸漸漸清明瞭起來,她回答道:“主人。”
“見了主人還不趕緊給我磕頭。”蕭媚冷哼道。
“是。”美杜莎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對著蕭媚鞋子磕起頭來。
見到“控魂之術”效果如此強大,蕭媚心中更是暗喜,如果能夠徹底控制這個實力強大的冰山美人,那麼一切損失都可以說是值得的了。
更何況…
啪!
揚起小手,蕭媚對著美杜
莎的臉頰狠狠扇了一巴掌,“賤人,你不是一向都看不起我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下跪!”
“以前都是奴婢不好,求主人恕罪。”
如雪面頰上印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美杜莎卻毫不生氣,反而有些惶恐的將頭伏在地上,祈求著蕭媚的原諒。
咚!
將鞋子抬起,重重踩在美杜莎的臉上,蕭媚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
她狠狠碾旋對方的腦袋,斥罵道:“一句贖罪就想讓我原諒你嗎,想得美!”
抬起鞋尖,並重重踩下。
蕭媚對著美杜莎的頭踩了幾十腳,並用鞋尖踹了對方面頰十幾下,直將美杜莎踩得嘴角流出血來,這才有所收斂。
其實以美杜莎的實力,若是稍加抵禦,如今只有鬥宗八星的蕭媚根本傷不到她。但被控魂之術掌控了心智的美杜莎,現在對蕭媚可以說非常忠心,面對主人的踩踏,她都不敢施加任何的防禦措施。
等到蕭媚踩得累了,她哼的一聲坐在一把椅子上,美杜莎趕緊爬過去,磕頭道:“謝主人責罰,奴婢嘴該萬死,不過還請主人讓奴婢為您清理鞋底吧,奴婢的髒臉把主人鞋底都染髒了。”
“你這張賤嘴現在倒是會說了。”
蕭媚正好也腳痠了,就沒有拒絕,而是將自己的一隻鞋子伸出。
美杜莎面露欣喜,忙用手去捧住蕭媚伸來的腳,並懷著幾分崇拜,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心甘情願舔舐在了蕭媚鞋底。
原本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鬥帝蕭炎之妻,整片鬥氣大陸上都耀眼異常的女人,如今卑微如一條母狗,跪在地上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底,這種成就感,對於蕭媚來說無疑是興奮的。
連她有沒有想到,這控魂之術竟會如此的好用…
粉嫩乾淨的舌頭,慢慢因舔舐鞋底汙穢而髒黑起來,與之相對應的,是蕭媚鞋底重新恢復了潔淨。
在將鞋底舔完後,美杜莎還依依不捨的用面頰去蹭蕭媚的鞋底,行為愈發和母狗有些相像了。
“脫了鞋子,給我按摩腳底吧。”蕭媚吩咐道。
“是。”美杜莎於是張開嘴,用潔白的貝齒咬住鞋尖兒,順勢將蕭媚的一隻鞋子脫下。
小巧的鼻子,對著那裹有絲襪的小腳深深聞了聞,隨即,在美杜莎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陶醉。
蕭媚這新鮮濃郁的足汗味道,對於靈魂都被烙印下奴隸記號的她來說,實在是世界上最刺激的氣味了。
不敢過於淫蕩,美杜莎很快就跪正了,用雙手去為蕭媚的右足足底按摩起來。
鬥聖級別的鬥氣,如同不要錢一般,盡數溫和的釋放在蕭媚足底。
美杜莎利用自己強大的鬥氣,溫養起了蕭媚的玉足,就算按摩手法並不算精明,可其舒適程度,也絕對比任何一個按摩師強得多。
“嗯~你這個母狗,還…還有那麼一點小用處嘛。就是那個穴位,再用力一點…”
很快,蕭媚便沉浸在了這種鬥聖級強者的足底按摩快感下,這種按摩,彷彿能夠讓她全身血脈都得以放鬆,甚至鬥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幅。
享受片刻,蕭媚忽然感覺到,美杜莎按摩的動作停滯了下來。
她睜開雙眼,皺眉道:“怎麼停下來了?”
跪在她面前的美杜莎扭捏身子,紅著臉請求道:“主人,可不可以,讓母狗用舌頭為您做足底按摩啊,主人的美足實在太誘人了,母狗…褲子都不自覺溼了一片”
蕭媚
噗嗤笑道:“你說的是實話?““是…是的。”
“那你脫了衣服,讓我看看溼了沒有,如果沒溼,哼哼…”
雖有些羞恥,但美杜莎對於主人的命令可以說言聽計從,她很快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腿上還穿著那雙紫色的絲襪。
誘人傲然的酮體,一絲不掛出現在蕭媚面前。
那波濤可見的雙乳,毫無贅肉感的腰肢,以及打理整齊的陰毛,甚至是每一根腳趾,都全部散發著“尤物”一樣的誘惑感。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卻雙膝下跪,在蕭媚面前繼續以母狗的姿態討好著對方。
將自己的臀部搖晃在蕭媚面前,並且雙手掰開雪白屁股,露出那個很少經歷摧殘的玉穴。
美杜莎通紅著面頰,眼中又隱隱含著興奮,羞聲道:“主人…請看。”
果然,打開的那片玉穴裡,淫液早已是氾濫。
金色的體液從身體裡流出,並潺潺流淌到地板上,此情此景,可當真是淫靡而又吸引人目光。
蕭媚隔著絲襪,用腳趾去碰了碰那片玉穴,淫水頓時更氾濫了。
她看著對方淫蕩的模樣,再聯想起美杜莎往日裡的冷傲,不由咯咯笑了起來,“什麼女王,原來壓根就是一個放浪的婊子,我問你,我的腳就那麼好聞,以至於你流了這麼一大攤淫水嘛~”
腳趾插進美杜莎淫穴裡,輕輕翻攪,對方瞬間就承受不住,放浪的呻吟出聲來,“啊~母狗…母狗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一聞到主人玉足上的沁香,身體就…就控制不住…母狗以前沒有這樣的。”
蕭媚心中暗暗記下。
想必那控魂之術,在對美杜莎進行洗腦的同時,也改變了其他一些東西,就是不知道,除了讓美杜莎變得更淫蕩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效果了。
“算了,就稍微滿足一下你這條母狗好了,來吧,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用舌頭給我做足底按摩。”
沾著一絲淫液的玉足抬起,放在美杜莎的嘴邊,美杜莎忙用牙齒咬住其襪角,並且為蕭媚慢慢褪去這薄薄的絲襪。
沒有了鞋襪的束縛,蕭媚那白皙的腳於是完全暴露在美杜莎眼中。
望著主人這雙高貴的小腳,美杜莎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那下體更是淫液潺潺。
她忍不住握著手中充滿味道的絲襪,去蹭弄自己搔癢難耐的玉穴,並且粉嫩的舌尖兒伸出,在覆蓋好了鬥氣後,這柔軟舌尖,牴觸在蕭媚的足底,也很快讓她有了那種舒適的沉浸體驗。
美杜莎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按摩著蕭媚足底的穴位,並且在慾望的驅動下,她還舔舐起了每一根足趾的縫隙,似乎蕭媚腳趾間的泥垢,都是她追求不已的美味。
“唔…主人的腳,好香,好甜…好軟,唔…”
將一根腳趾含吮在嘴裡,美杜莎在用舌頭為她清理泥垢的同時,也將大量的鬥氣通過舌頭傳遞在蕭媚足底肌膚上,為她的身體做著滋養。
臉上浮現出無比享受的表情,美杜莎用手指扣著玉穴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下體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蕩水液聲,令得原本有些冷寂的房間,也似乎升高了一些溫度。
蕭媚將自己的左足踩在對方柔軟的乳房上,挑逗般玩弄美杜莎的嬌嫩蓓蕾,得到這種刺激的美杜莎,於是呻吟聲更加忘我和投入了。
在將蕭媚右足全部舔一遍,並做完足底按摩後,美杜莎眼睛已泛起迷濛。
繼續為蕭媚舔舐左
足,並且做完足底按摩,蕭媚將對方的那根舌頭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打趣的向外拽了拽,嘲弄道:“這可真是一條好舌頭,舔得我差點舒服死呢。說,你有沒有用這條舌頭舔過別的什麼東西,例如…蕭炎表哥的陽物…之類的。”
“唔,沒…沒有的。”舌頭被夾著的美杜莎含糊回答道:“他…他是有讓奴婢那樣做過,但是,奴婢嫌髒,沒有肯。”
“真的沒舔過?”蕭媚再次問道。
“奴婢,絕對沒有舔過的。”
“嗯…就相信你這一次,不過你的舌頭好像還挺香噴噴的,和你接吻蕭炎表哥肯定非常開心吧…過來,舔我的鞋墊兒,這樣你以後和蕭炎表哥再接吻才有意思嘛。”
咯咯一笑,蕭媚將自己美鞋之中的鞋墊抽出,並且扔到美杜莎面前。
放開對方舌頭,美杜莎便急忙趴在地上,舔食起了那充滿汗液和泥垢的鞋墊。
“真是個賤母狗。”
蕭媚笑罵一句。
看到美杜莎在舔鞋墊的過程中,還不忘了用食指去扣自己的玉穴,覺得好玩的蕭媚,於是伸出了纖長的腳趾,並將其插進對方的蜜穴之內。
“啊~主人的美足,插進來了…母狗…母狗好幸福,能夠得到主人的玩弄…”
搔癢的玉穴被灌滿,美杜莎瞬間感覺到充盈的快樂,她如今是狗爬式的趴在地上,豐滿雙乳牢牢貼著地板,並隨著蕭媚玉足的進出,她窈窕的腰肢也在一同搖曳。
那是個很緊窄而溫暖的蜜穴,就算有大量淫液的溼潤,蕭媚想要將整隻腳塞進去也並不容易。
不過這對於擁有鬥宗實力的蕭媚來說其實也不算難,她狠狠用力,利用鬥氣直接將前腳掌整個灌入了進去!
“啊!好疼…”
因為撕裂一般的痛楚,美杜莎的幸福呻吟也化作短暫的一聲哀嚎,不過她越是痛苦,想要折磨她的蕭媚就越是感到高興。
進一步用力,將整隻腳都灌入到那個緊窄的蜜穴裡。
美杜莎痛苦之下,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又充斥著她的身心。
“主人的美足,全部進來奴婢身體了,唔…奴婢…奴婢好高興…”
“咦?”
然而在美杜莎感覺到滿足的時候,蕭媚卻察覺到了奇怪。
因為在自己右足插入進去後,對方的玉穴裡,竟是流出了殷紅的血!
“難道你還是處女?不對…我記得你和蕭炎表哥連孩子都有了吧,怎麼可能還會流血呢。”
蕭媚有些不解。
美杜莎忍痛道:“回稟主人,蕭炎的陽物,其實很短小,雖然和奴婢親近過幾次,但始終都沒捅破奴婢的騷穴。”
“原來如此,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剛才還算是處子之身,結果被我用腳給佔有了第一次咯?”蕭媚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秀髮,嗤笑道。
“是…是的。”
“真沒想到,那個鬥帝蕭炎,從某種程度來講依然還是一個廢物。”知道蕭炎原來是個連自己妻子的處子之身都奪不了的廢物,蕭媚眼中頓時流露出了幾分鄙夷。
美杜莎呻吟道:“是…是啊,奴婢以前,也對此感到很困擾,不過現在不會了…”
蕭媚笑問道:“為什麼?”
美杜莎回答道:“因為…奴婢的騷穴,可以被主人高貴的玉足玩弄了…啊~”
在兩人一問一答的同時,蕭媚的腳也在美杜莎玉穴裡抽插著。
一開始還有一些撕裂的痛苦,但到了後來,美杜莎
的蜜穴逐漸適應起來。無窮的快感,也就一次次向著她身體湧入。
蕭媚的腳趾甲在蜜穴裡的刮蹭,以及那纖長玉足灌進來所帶來的無比滿足,都是讓美杜莎愈加性奮的源頭。
她實在是太興奮了,以至於將面前蕭媚的鞋墊直接含在了嘴裡,並且咀嚼了起來。
見對方如此下賤,蕭媚對於美杜莎於是更加不屑。
她將左足踩在美杜莎頭上,讓對方的面頰緊緊貼在骯髒冰冷的地板上,然後用右足持續侵犯對方的淫穴。
直到幾分鐘後,敏感的美杜莎便身體躊躇,從蜜穴裡噴出了大量粘稠淫液。
蕭媚抽出自己的右足,嫌棄般將其伸到美杜莎面頰前,冷冷命令道:“喂,母狗,把這上面的淫液都給舔乾淨。”
“是。”
剛剛經歷高潮,雙頰紅暈的紅髮絕美女子,表情上帶著幾分的羞怯,伸出那小舌頭來,享受般舔食起了蕭媚柔軟的玉足。
看著猶如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對方,蕭媚明白,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豔女王美杜莎在她這裡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會對她腳趾發情,而且忠心耿耿的女奴。
當然…這一切還僅僅是蕭媚報復的開始。
雖說美杜莎對於她的態度是最直接且惡劣的,但究其原因,美杜莎也不過是因為蕭炎而對她產生出厭意的人之一罷了。
身為罪魁禍首的蕭炎,可還遠遠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呢。
第二部分蕭薰兒陷落,母狗“蓮奴”
在收服美杜莎之後,蕭媚每晚都會對其進行大量的蹂躪,以報自己之前的怨怒。
而中了控魂之術,身心已完全忠誠於蕭媚的美杜莎,則是欣喜的接受著來自主人的鞭撻與調教。
為了恢復自己巔峰的修為,每當將美杜莎羞辱一番後,蕭媚都會讓其用舌尖為自己做足底按摩。在美杜莎龐大的鬥氣溫養下,原本跌落至鬥宗八星的蕭媚,修為正逐步向著鬥尊之境提升著。
又是一個夜晚。
此時,在美杜莎的房間之內,那條足以令得全大陸男人為之瘋狂,驕傲而又強大的美女蛇,如今卻是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猶如低賤母狗一般承受著主人蕭媚用鬥氣化形的鞭影抽打。
淡綠色的細長鞭影,重重鞭撻在美杜莎如雪的酮體之上,每一下抽打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道淡淡的血痕。
大腿與胸部那一條條細長的血痕,與美杜莎本就絕豔的容貌相結合,融合成了一幅足以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而造成這一切的主人蕭媚,卻依然毫不留情鞭撻著面前絕美的酮體。
不管美杜莎在別人看來是如何高貴,如何冷傲,反正在她這裡,美杜莎都不過是一條卑賤的母狗。
抽到手指發酸,蕭媚這才停下,她哼的一聲,將玉臀坐在了美杜莎性感的脊背上,隨即玉足從鞋子中抽出,足尖踮起,其足底移向了美杜莎小嘴旁邊。
“啊~主人的氣息,好香,母狗的身體又發熱了……”
雙眼迷濛,美杜莎幾乎將自己的面頰貼在了蕭媚足底。她殷切的用鼻子去聞嗅從足底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伸出軟嫩的舌尖,來輕輕舔吮蕭媚足底的足底,並清理著腳趾縫隙間的任何泥垢。
在有了美杜莎這一條忠心的母狗後,蕭媚就沒有再洗過腳,因為每當她的腳趾髒了,美杜莎都會無比虔誠的為她舔乾淨。
不得不說,相比起洗腳盆來,還是用美杜莎的舌頭更舒
服一些。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被我用鞭子抽,身體竟然也會性奮。看看地板上的這些粘液,這應該都是從你的騷穴裡…滴落下來的吧。”
打趣之餘,蕭媚將纖細的手指伸出,並將中指插在了美杜莎毫無遮攔的玉穴裡,輕輕翻攪,立刻有滋滋的淫液聲傳來,並且大量金色的體液,順著穴口流到了地上。
因為其粘稠性,淫液在落到地板上後,一時不會與玉穴分離,兩者之間,形成了幾近完美的淫靡線。
“啊~母狗只要是被主人鞭撻,就…就會控制不住的開心,嗯~可以被主人每晚調教,母狗,母狗實在太幸福了。”
“真是個賤貨。”面對美杜莎的淫言語蕩,蕭媚僅僅是冷笑一聲,她手中再度出現鬥氣化形的鞭影,手腕一甩,啪一聲精準的抽打在了美杜莎玉穴之上!
“啊!~”
帶著六分痛苦,四分享受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暖閨之中。
半個時辰後。
被玩弄到潮噴的美杜莎,一絲不掛的癱軟在地上,被玩弄到幾近虛脫的她,用著最後的力氣,伸舌頭為蕭媚舔吮著瑩潤的一根根玉趾。
而蕭媚就坐在床邊,低頭望向依然乖順無比的美杜莎,心中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蕭薰兒。
相比起美杜莎來,蕭媚對於蕭薰兒的憎惡,其實更深。
如果說,讓蕭媚以如今的實力來馴服蕭薰兒,那絕對是痴人說夢。能夠將美杜莎控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對方對於自己的輕視,說到底能夠征服美杜莎,蕭媚其實是靠著很大的運氣成分。
但幸好…
想要讓蕭薰兒跪在自己腳下當母狗,蕭媚甚至已經不用自己親自出手,因為如今的美杜莎,可以完美勝任這個任務…
第二天,得到主人命令的美杜莎,以想要回家探望的名義,說服蕭薰兒一起離開了蕭家。
對此毫無戒心的少女,自然想不到如今在她面前的美杜莎,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奴隸,甚至在美杜莎的裙底玉穴裡,還塞著蕭媚一星期沒洗的原味白襪。
兩人在路過魔獸山脈時,美杜莎忽然停下,並微笑道:“妹妹,就是這裡了。”
蕭薰兒奇怪道:“這裡應該不是蛇人族居住的地方吧?”
美杜莎道:“的確不是,因為這裡會是你被主人收服的地方。”
說罷,美杜莎施展鬥氣,直接向著蕭薰兒攻來。
蕭薰兒雖有些驚駭於對方的陡然出手,但她畢竟修為不弱,兩人在天上一時間激戰起來。
原本蕭薰兒與彩鱗修為相當,就算要分勝負,恐怕也要在百招之後,但因為控魂之術的效果,美杜莎體內的潛能也在無形中被激發出來,如今以彩鱗的實力,除了突破至鬥帝的蕭炎,恐怕鬥氣大陸上無人能及。
短短几招,蕭薰兒便展露出了敗象,並且她的退路已經被彩鱗盡數封鎖。
又苦苦支撐半盞茶的時間,蕭薰兒終於無法抵抗,被現出原型的美杜莎用蛇尾牢牢捆綁住。
在封鎖了薰兒體內的鬥氣後,彩鱗帶著她的獵物來到一處山洞,那裡正是主人蕭媚與她約定好的地點。
“主人,蕭薰兒已經捉來了,並且奴婢是在魔獸山脈附近動的手,確保沒有人會發現。”
來到蕭媚身邊,剛才還自信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神色瞬間猶如卑賤的奴僕。她屈膝跪在地上,親吻著蕭媚的鞋尖,並回稟道。
“做的不錯,就暫時把我這隻鞋子賞賜給你,
讓你自慰個夠好了。”
微微一笑,蕭媚脫下了右腳上的鞋子,並將其踢到美杜莎面前。
彩鱗面露欣喜,砰砰磕頭道:“謝謝主人賞賜!”
說罷,她便慌忙拾起這隻鞋子,親吻一番後,便迫不及待的掀開自己裙子,將鞋尖插進淫穴裡抽插起來。
“你對彩鱗姐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蕭薰兒,如今更加確信了蕭媚是那個罪魁禍首,她咬著貝齒,怒目瞪視向蕭媚。
“我可沒做什麼,是那條母狗自甘下賤罷了。不過…嫁給蕭炎表哥那個陽物短小還早洩的廢物,要是不淫賤才奇了怪呢。你說是不是啊,薰—兒—姐—姐。”蕭媚輕笑中,調侃道。
蕭薰兒面頰立刻紅潤起來,支吾道:“誰…誰告訴你蕭炎哥哥陽物短小的,你…你不要胡說…”
“事到如今還在維護那個廢物,看來…薰兒姐姐真的很愛他呢,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和美杜莎一樣,身體徹底得到解放了。”
說完,蕭媚便施展出了她所獨有的控魂之術,將屬於自己的龐大斗氣,以永久消散為代價,化作一團黑氣湧入到了蕭薰兒腦海中。
“這種奇怪的鬥氣,你…你是什麼時候…”
黑氣進入腦海,蕭薰兒的雙眼也漸漸迷茫起來。
在蕭家時,蕭媚便借美杜莎之手,每天給蕭薰兒下藥劑,如今只不過是施展最後一步,自然不用費太多的力氣。
短短半刻鐘之後,蕭薰兒便淪陷在控魂之術所造成的靈魂封印之下。
而蕭媚的修為,也從好不容易練回來的鬥尊一星,再次跌落至鬥宗,並一路下跌到了鬥宗一星。
畢竟,以她如今的實力,就算有著無視修為的控魂之術,要控制鬥聖七星的蕭薰兒也並非什麼容易的事…
“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減輕這鬥技的副作用…不然用不了幾次,我的修為就徹底消失了。”感受到體內傳來的虛弱感,蕭媚不禁想到。
“不過…能夠用一個大段的修為來換取蕭薰兒這條母狗,再怎麼說…也都是值得的。”
再度望向地上的蕭薰兒,蕭媚重新恢復微笑,因為她看到,蕭薰兒此刻正悄悄看著她的鞋尖兒,並偷偷嚥下了口水。
“怎麼…想要舔嗎,本主人的鞋底。”晃了晃自己的鞋子,蕭媚嘲弄的笑道。
“是,您的鞋子太誘人了,奴婢忍不住…”蕭薰兒誠實的回答道。
“那麼,你得讓我開心,才可以被允許舔它哦,例如說…像美杜莎那樣子。”蕭媚誘惑著她面前的蕭薰兒。
蕭薰兒嬌羞的看了眼仍在用蕭媚鞋子自慰的彩鱗,美眸中流露出濃濃的羨慕,在猶豫片刻後,她紅著臉道:“是,奴婢,不…母狗這就供主人您開心。”
她坐在地上,將裙子翻起來,露出了那純白色的內褲,並將內褲一角翻開,中指和食指一起含在嘴裡沾溼後,用潤滑過的手指,扣進了緊窄而美麗的玉穴裡。
滋滋。
啪啪。
手指插動淫液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山洞內。
薰兒面色潮紅,呻吟道:“主人,請看母狗的淫穴,看母狗自慰的下賤樣子吧。”
說著,她用手指將自己的玉穴掰開,露出那分泌著淫液的淫蕩羞人之處。
蕭媚冷眼看著她,嘲弄道:“在蕭家人眼裡清純無比的白月光蕭薰兒,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了,看來,你特別期望…被我用鞋子踩踏咯~”
抬起玉腿,用
鞋底在蕭薰兒面前輕輕晃盪。看著鞋底清晰的紋絡,以及淡淡的塵泥,蕭薰兒體內的受虐欲簡直達到了巔峰。她忍不住用力的扣弄自己玉穴,並呻吟道:“是啊,薰兒好想被主人用鞋底踩踏爛穴,好想得到主人的踐踏~求求主人,滿足薰兒這條下賤的母狗吧。唔…唔~”
話音未落,蕭媚便是直接將鞋子插到薰兒溼潤的嘴裡,並且用鞋底狠狠踐踏那根柔軟的舌頭。
被鞋子塞滿嘴巴的薰兒,則是流露出滿足的神色。
她努力張大了嘴巴,拼命去含著來自主人的鞋,甚至嘴角不知何時被蕭媚用鞋底踩破,流出血來,她都沒有感覺到。
“很喜歡我的鞋底對不對,那就把它全部吃進去啊,我說的對不對,蕭家的女神?”明知蕭薰兒的嘴巴塞不下去鞋子,蕭媚卻根本不理會對方的痛苦,她狠狠的將鞋子往蕭薰兒嘴裡面塞,直到撐得再也塞不下,就用鞋底去用力碾旋蕭薰兒的舌頭。
她的殘忍,並沒有迎來蕭薰兒的恐懼。
在控魂之術的控制下,蕭薰兒已經絕對忠誠,她反而也儘量張大嘴巴,努力滿足著主人的需求。
直到將蕭薰兒舌頭踩出了血,蕭媚將鞋子從對方嘴裡抽出,然後鞋底重重踐踏在了蕭薰兒掰開的玉穴上。
如同爛肉一般的碾踏,蕭媚冷眼看著那嬌嫩的玉穴,在自己鞋底一點點被到踩髒,紅腫,甚至變形,心中就沒來由升起一種暢快之感。
“啊,好疼…主人的鞋子,正在踩薰兒的爛穴,薰兒好滿足…啊~主人,母狗的爛穴,快要被主人踩爛了…”
肉體上的痛苦,以及心裡的滿足,使得薰兒的呻吟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逐漸的,她適應下那種痛苦,竟然享受起了蕭媚殘忍虐踏所帶來的那種快感。
蕭媚看到對方竟然還能發情,不禁呸了一口,津液正好吐在了蕭薰兒露出的乳房之上。
“被我這麼用力的踩踏,竟然還能夠享受,你可真是一頭淫蕩的母豬。”蕭媚冷聲羞辱道。
“是的…薰兒,就是主人的一頭髮情母豬,薰兒最淫蕩了。”蕭薰兒呻吟著,道。
“我問你,你的處女膜還在嘛?是不是也和美杜莎一樣,還沒被蕭炎那個廢物給捅破呢?”
提到蕭炎,蕭薰兒目光中不由泛起幾分憐傷,“是…是的,主人您說的沒錯,蕭炎的陽物短小,而且他有早洩的毛病,所以薰兒雖和他有過親熱,但小穴…卻並沒有受到多少侵犯。”
蕭媚嘲諷道:“怎麼,還在想著蕭炎那個廢物嗎,看來你對你的蕭炎哥哥還真是深情一片呢。”
蕭薰兒忙道:“比起主人您來,蕭炎根本算不了什麼的。”
“那…你願意自己的處女膜被我用鞋子捅破嗎?”
薰兒想也沒想道:“母狗當然願意。”說著,薰兒改成了母狗一樣的後入跪姿,並用雙手將被踩髒踩腫的玉穴掰開,透過這緊窄的小穴,蕭媚果然看見,蕭薰兒身體裡那薄薄的一層處女壁。
她抬起鞋子,將鞋尖對準蕭薰兒緊窄的玉穴,隨即重重灌插了進去。
蕭薰兒的玉穴本來緊窄,但蕭媚在鞋子上覆蓋了鬥氣,因此鞋子灌入時幾乎沒費什麼力氣。
“嗯~主人的鞋子,進來了…插進薰兒的爛穴了…”
玉穴瞬間被蕭媚的鞋子所填滿,在撕裂的痛楚之中,蕭薰兒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忍不住開始淫言蕩語,並
用雙手去撫摸自己的乳房。
蕭媚將鞋子插入得更深了些,在玉穴內流淌出殷紅血跡時,她唇角上不禁咧開了一道弧度,“蕭炎那個廢物,是不是從來沒有探入到這麼深過?”
“是…是的…他的陽物只能插進來一點點,而且…不到半分鐘就會洩,和主人高貴的美鞋根本不能比…啊~”蕭薰兒殷切的討好著自己的主人。
蕭媚用鞋子在對方的淫穴裡面緩緩轉動,受到刺激的蕭薰兒,於是淫叫聲更加的響了。
“你的這個爛逼被我給撐大,你的蕭炎哥哥要進來,豈不是更不方便了?“蕭媚咯咯一笑,依然打趣著道。
薰兒的理智,這時已經被強烈的快感所佔據,她呻吟道:“奴婢以後…再也不會讓蕭炎那個短小的東西插進來了,他根本不能和主人您相提並論,母狗只願意…被主人每天玩弄…”
“你就不怕你的這個騷逼被我給玩壞了嗎。”蕭媚笑問。
蕭薰兒道:“能夠被主人玩壞,是母狗的榮幸…”
蕭媚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為了獎賞蕭薰兒,她開始更加頻繁的用鞋子在對方玉穴裡灌插。
短短數分鐘,被灌得滿滿的蕭薰兒,便在這種快感裡到達高潮,淫液從玉穴裡面噴瀉而出,其中還因為過度舒服,而摻雜出了橙黃色的小便。
蕭媚雖然閃躲及時,可還是免不了被這尿液淋了鞋子,她凌起柳眉,一腳踢在蕭薰兒乳房上,罵道:“你這頭母豬,誰允許你失禁的!”
重重的踐踏,狠狠落在蕭薰兒白嫩的身體上。
蕭薰兒不敢運起鬥氣防禦,直到身體被踩得髒兮兮的,這才忍痛求饒道:“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主人恕罪,讓母狗為您舔乾淨鞋子吧。”
蕭媚又踩了幾腳,這才消氣,她揮了揮手,示意在一旁看著的彩鱗爬過來,並脫了衣服仰面平躺好,自己則坐在了彩鱗那豐滿的胸部上。
“果然和蕭炎一樣是個廢物!”
又在蕭薰兒柔軟的酥胸上踹了一腳,蕭媚脫了那隻沾滿淫液和小便的鞋子,將之踢在了蕭薰兒面前。
蕭薰兒如獲至寶,忙貼在地上,把臉頰全部埋進鞋口裡去深深聞嗅裡面撲鼻的香味。
要知道,從蕭家到魔獸山脈,蕭媚中間走了不少的路。如今她鞋襪上氣味也難免濃郁,更何況這幾日天氣炎熱,所以鞋子裡面的氣味不可謂不重。
將這混合著鞋革氣息的足汗臭味,統統吸入到自己鼻子裡,並且順著喉嚨一起滲入到肺腑,蕭薰兒眼睛也不禁迷濛起來,她伸出舌頭,一點也不嫌髒的舔起了鞋面上大量的淫液。
等到把鞋子裡外都舔得乾乾淨淨,蕭薰兒這才小心翼翼的,為蕭媚送回了鞋子。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用蠟把你的爛穴給堵住,讓你再也尿不出來。”蕭媚哼了一聲,臉色漸漸緩和。
蕭薰兒忙磕頭道:“謝謝主人原諒。”
“趴下吧,你來當椅子,讓美杜莎來給我做足底按摩。”
“是。”
蕭薰兒於是躺在地上,任由蕭媚將屁股坐過來。
那玉臀這次選擇坐在了蕭薰兒臉頰上,然後伸出的一雙玉足,則是被爬起來的彩鱗雙手捧起。
伸出舌頭,彩鱗嫻熟的用舌尖兒按摩起蕭媚的足底穴位,並且用鬥氣,開始溫養她的身體。
在這種四肢百暢的舒愉感下,蕭媚口中,亦是不禁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美杜莎用粉嫩的舌尖,
盡心為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膚做著服務,每一根腳趾,都被彩鱗含進嘴裡吞吐並溫養。在這種特殊的足底按摩之下,蕭媚的一雙玉足,似乎比之前顯得要更加嬌嫩和誘人起來。
在做足底按摩的同時,因為從舌尖舔到的美味甘霖,美杜莎身體也因此火熱,她忍不住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握著蕭媚所賞賜的鞋子自慰起來。
當一雙玉足都做完足底按摩,美杜莎已然高潮數次,她緋紅的面頰,更見其性感。
“做得很好,把屁股抬起來吧。作為嘉獎,我就再用腳讓你的爛穴爽一次。”
“主人…”聽到這種賞賜一向歡喜的彩鱗,今天卻是有些猶豫起來,她支吾道:“母狗能不能…奢望主人賞賜別的。”
“哦?”蕭媚有了一些好奇,“說來聽聽。”
彩鱗面頰飛紅,羞聲道:“奴…奴婢…希望能喝到主人的聖水,為主人您充當尿壺,求主人滿足奴婢的這個心願吧。”說著,彩鱗便砰砰磕起頭來。
蕭媚嚇了一跳。
但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她的心慢慢平復下來,又問道:“你確定,要喝我的聖水嗎?”
“是的。因為奴婢實在是太崇拜主人了,能夠喝到主人的排洩物,奴婢一定會非常滿足,還請主人答應奴婢的這個請求吧。”
說罷,彩鱗就又咚咚咚的對著蕭媚腳底磕了十幾個頭,直到腦袋都磕出血來。
蕭媚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誠,猶豫片刻後,她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樣要求了,那麼就讓你當一次尿壺試試,如果做的好,以後每晚我都可以使用你這個夜壺。”
“謝謝主人。”彩鱗大喜,忙又磕了好幾個頭。
蕭媚站起來,她分開腿,並且褪去了裙底的內褲,將被稀疏陰毛包圍的神聖玉穴,掰開來暴露在了兩隻母狗眼中。
對於彩鱗和蕭燻兒來說,蕭媚那純潔的玉穴是神聖,是高貴的,而如今,彩鱗竟然能夠喝到從那神聖玉穴之中淋下來的聖水,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殊榮。
蕭燻兒面色中帶著略微悽楚,她非常羨慕美杜莎,可她也明白,若想要得到主人聖液的恩賜,至少要在未來好好的表現自己才行。而如今,這份殊榮是隻屬於彩鱗姐的。
醞釀片刻,從那純潔的玉穴裡,逐漸滴下金色的聖液。
彩鱗忙張大了嘴巴去接。
聖液一開始很少,只是零星的落下,到後來才逐漸湍急。
大量的聖水從玉穴裡淋灑下來,就算彩鱗嘴巴張大,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澆在她面頰,甚至脖子上。
彩鱗只能儘量的把大部分聖水接進嘴裡,並且大口吞嚥。這場聖液之雨下了足有半分鐘,聖水澆得彩鱗全身都溼透了,她彷彿被蕭媚的聖水沐浴過一遍,在蕭燻兒的眼中,蕭媚彷彿經歷了神聖的洗禮。
尿液結束,蕭媚並沒有選擇讓彩鱗來舔掉沾在自己陰毛上的幾滴尿液,而是讓蕭燻兒爬過來,用舌頭作為廁紙,為她舔乾淨了玉穴以及玉穴的周圍。
“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兩個出色的女奴。”微微一笑,蕭媚對跪在她腳下的兩人表示了肯定。
彩鱗和蕭燻兒當然都很高興。
趁著蕭媚心情不錯,蕭燻兒也提了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主人在她們身體上留下永遠的烙印,這樣一來,她們才可以時時刻刻都屬於著主人。
對於這種忠心崇拜的要求,蕭媚也並沒有拒絕,她在考慮之後,選擇了在
彩鱗還有蕭燻兒的玉穴處刻下烙印,因為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重要的地方,正好能宣示著她們兩人已身心都歸屬於自己的鞋底。
利用火屬性的鬥氣,蕭媚首先在蕭燻兒玉穴口處刻字。
刻字的時候是痛苦的,但一想到這是主人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證據,蕭燻兒就臉上只有歡喜。
她含淚忍耐著強烈的劇痛,讓蕭媚在自己玉穴處刻下了“薰奴”兩個字,以用來時刻提醒自己女奴的身份。
輪到彩鱗時,蕭媚在她的淫穴處,則是刻下了“蛇奴”二字。
刻完以後,彩鱗和蕭燻兒兩人皆是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但從她們眼睛裡還是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幸福和滿足。
為了嘉獎二人忍耐下了痛苦的全程,蕭媚將自己穿在腳上的兩隻襪子,分別塞進了彩鱗還有蕭燻兒淫穴裡,也算是對她們的小小嘉獎。
之後,在山洞裡逗留半日,夜間,蕭媚便騎乘蕭燻兒讓她一路爬回到蕭家。
蕭燻兒畢竟習慣了雙腳走路,四肢爬行速度不算快,不過為了表現自己,她還是爬得非常賣力。
不過蕭媚也並沒有一味的折磨她,在察覺到蕭燻兒的疲倦後,她便會換一隻“坐騎”,也就是讓美杜莎馱著自己爬行。
就這樣,蕭媚被兩位鬥聖級別的女強者爭先恐後的當坐騎馱回了家,而在加瑪帝國,她還有其他的人要去整治呢…
曾經那些幫住過蕭炎,讓蕭媚痛苦的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