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2

合集2

潔淨房間裡面,擺設還是一如往常,淡紫色令人容易升起情愫的窗簾,擺放滿各式各樣漂亮衣服的衣櫃,桌子凳子…就連鞋架子上,那幾雙纖巧可人的帆布鞋都整整齊齊,只不過在我花錢租下的這個溫馨小屋裡,在我精挑細選買好的雙人床上…此刻,卻多了一個不一樣的人。

坐在床沿處的少女,和我做著好似“深情”的對視,那雙泛著些許幽幽美麗的眼睛內,有著一抹楚楚和嬌嫩,令得我臉色即便複雜到了糾結的程度,卻也只有嘆一口氣,到了嘴邊的任何話,都已經是說不出來了。

如果要說這個女孩的長相,那我只能說,這是一個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

重要事情說三遍,她真的,非常的漂亮!

她的頭髮是黑長直,腰肢纖細,宛若無骨,那一件略顯寬鬆的上衣有些散披露出香肩,皮膚精緻完全是吹彈可破,如是粉瓷雕琢,也許是一晚上睡下來,那順披在肩後的墨色秀髮略帶幾分凌亂,無形中更透露出一種睡美人般的誘惑。

她的裙襬之下,那是一條過膝白絲襪,輕薄柔滑的一層襪子,收攏著那一雙纖長火辣的誘人雙腿,雪白的運動鞋很幸運的包裹著她的美腳,被她踩在了腳底,雖然根本看不到裡面的肌膚,可是從那修長美鞋就隱約看得出,那其中掩藏的小腳,絕對粉嫩欲滴,特別的勾人心魂!

什麼?

你問我為什麼把她的下半身還解釋得這麼清楚?因為我是小流氓啊,我看美女從腳往上看,我戀足,怎麼滴!你來咬我啊!

這麼打扮漂亮的女孩,放在我家裡卻不能吃也不能動,我現在心情真的很煩躁!最主要的,這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少女,穿的是白絲,清純可人楚楚嬌嫩能夠瞬間讓男人神魂顛倒恨不得屁顛屁顛跪舔的…白絲哎!

要不是哥心有忌憚,對付這種敢呆在我家裡賴著不走的女孩兒,我一定把她運動鞋脫下來含住她腳趾,舔到她懷疑人生!

可是…

“唉。”

誰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呢。

口中無奈的嘆了口氣,望著這個簡直美得像個妖精的小姑娘,我幾次欲言又止,卻沒想到床沿上的女孩兒自己倒是先開口了。

嬌糯糯的聲音,似帶著幾分撒嬌的成分般,溫柔若水,甜得讓人容易某處發熱,她忽然抬起了自己那條修長可人的美腿,將纖足上踩著的潔白運動鞋在我面前蕩了一蕩。

嬌嫩薄唇,輕輕啟合。

“舔~”

舔!舔什麼!舔她的鞋底?還是舔她的全身?亦或者讓我脫了鞋舔她的白絲!

我心裡浮現出來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不免想入非非,看著這個床前的小可人兒,小心翼翼的問道:“舔…舔什麼?”

少女歪下腦袋,以為我沒聽清楚,又是晃了晃她的美鞋,指著我說,“舔腳。”

我腦海內瞬間是有著一股邪火躥騰,真想不顧三七二十一跪在地上,用最爽的姿勢對她的一雙腳左啃又啃,然後再把小弟弟掏出來對著白絲摩擦摩擦,先把身上那股邪火從她腳上發洩出來才好。

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我乾笑,說道:“我們…我們才剛認識,你可不能見了誰都讓做這種事,腳可是女孩子家的很神秘的部位,被舔了腳,對你不好的。”

說實話,我覺得我這麼昧著良心講話真的很挫,但是沒辦法。在我昨天晚上睡熟的時候,翻了個身就看到同樣躺在床上

的她,雙眸微閉,安詳入睡,這種出現方式無非只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對方是小偷,來偷我家裡東西的,可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反正我是不信。

另一種就是:這個女孩…不是人!

不是普通人!

很有可能就是一個妖精。

不然她的出現方式絕不可能這麼詭異,加上妖精才會長得這麼好看,我哪裡敢對這位奶奶不敬,萬一真是個妖精,而我又耐不住寂寞,被榨乾了怎麼辦……

不過那個女孩兒,似乎沒有身為“妖精”的自覺性,想了一想,也許是覺得她腳上的鞋子太醜,對我沒有吸引力,於是彎下腰將鞋帶解開,一雙纖巧的運動鞋,順著那床沿清脆的落在地板,而那白絲下的一雙修美玉足,再一次的從我眼簾內勾魂般的晃了晃!

那寸寸被清純的白絲卷裹起來的玉足,足型修長,一點也不胖,反而感覺十分的纖纖靈動,那白絲中包裹的五根腳趾蜷了蜷,那可愛而又誘惑人的場景,真的是讓人血液加快,呼吸加重!

“狗日的…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我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那曼妙白絲,喉頭間有一些的發澀,都說女妖精吸人陽魂不講道理,每一個神鬼故事裡面的主角都可以擋得住誘惑,我還真就不信了,如此誘人的一種場景,是個真男人都扛不住啊。

鐺。

就在我的下半身性福和理智做著最後一點思想搏鬥之際,那輕盈的纖足,就這樣順其自然的輕輕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頂起的地方!

原本我下體就只穿了一條寬鬆大褲衩,在身體火熱的同時,那小弟弟迅速膨脹堅挺,早已將大褲衩外頂起了一個小帳篷,女孩兒這美腳點過來,還沒等我腦海作出反應,那纖美靈動的纖足,便及用著她的前面腳底對著我揉搓起來!

那白絲中蜷動的足趾,隔著大褲衩很嫻熟的踩在我“龜頭”上面,然後腳掌和那柔嫩足面,沒有一絲多餘,剛剛好的踩住我小弟弟的“身體”。

我小弟弟的長度,並沒有很多大神那樣牛逼的十八釐米,只不過是沒有丟下平均長度,略微中上罷了,只是經歷了這麼多的挑逗刺激,胯下這根“定海神針”似也比平時膨脹猙獰了許多,要是掏出來,妥妥嚇這個女孩兒一跳。

言歸正傳,在我目瞪口呆的眼神中,那女孩兒已經緩緩的挪動纖足,對著我的小弟弟上下進行攻擊,那輕柔的搓動,技巧似極為的嫻熟。

她是刻意抬高了一下屁屁,然後兩隻手撐在床單上,這樣才比較容易進行著這一切。在我的角度,剛剛好的,可以將那齊膝裙襬內一抹潔白色的羞人布料盡收眼底!

在我看著如此美麗春光的時候,眼前忽然有白影一閃,那另外一隻纖美的小腳竟然抬起在我眼底下,女孩兒美眸望著我,有一些幽幽,臉蛋帶著一抹似乎是發情了的嬌紅,卻沒有羞澀,聲音糯糯,依舊的是說:“舔。”

我苦笑了聲,腦海裡有一瞬閃過了“生亦何歡,死亦何求”這句話,隨即便通通拋諸腦後,下體和心靈上不斷衝擊來的快感差不多將我的理智用盡,我兩手一握,緊緊握住了那隻柔軟的小腳。

她的腳真的似柔若無骨,非常的軟,有些像貓爪子下那柔軟的肉墊子,可愛而又舒服,如果現在有時間,我一定用這雙鹹豬手一寸一寸的摸遍她的小腳,不過現在浴火難耐,誰還有功夫玩純情

,捧著她的小腳遞到嘴邊,一口便含住了那白絲內的五根玲瓏玉趾。

一般女孩兒,就算再經過保養,那腳底每天悶在鞋裡走路,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汗臭鞋臭,這個就算用什麼香水牛奶來掩蓋也跑不了,可是當我舌尖蔓延過那渴求已久的白絲,吮吸著足趾之上的味道時,卻沒有感覺到絲毫汗液的臭味,或者鞋子的淡臭,有的只是一股仿似花兒淡香,吮在口中感覺暖暖的,滑滑的…

我兩手緊緊的握著小腳的腳踝部分,手中有些不老實的撫摸那美足上的光滑白絲,那口水沾染在女孩兒前腳掌上面,每一根足趾,都被我殷勤舔舐。

就算動作裡帶著一些粗魯,我好歹也經歷過無數遍這種動作,嫻熟的舌技,在這白絲的腳底輕輕遊離晃盪,很快的我就聽到,那女孩咬著櫻桃般小小的嘴唇,並沒有掩飾的,小聲呻吟起來。

那原本就動人異常的聲音,加上女孩時斷時續,若有若無的呻吟,就好像在說,“你好厲害,你舔的我好舒服,我被你玩弄得都快出水兒成小淫娃了”之類的,咳咳…也許話是我腦補的,但是話粗理不粗啊。

清晨的朝陽,從窗戶上面斜射下來,照射在床上暖洋洋的,那縷金色的光輝下,我卻是兩手握著一個女孩兒的腳掌吮來舔去,那兩腿之間的男人象徵,還在被那隻白絲小腳殷勤服侍著,看女孩兒的面容,除了眼眸含帶秋水,臉蛋更加的紅潤了幾分,絲毫沒有覺得不妥,我又哪裡肯放過這種機會。

右手向下,順勢將少女另外的一隻美足抓住,放到了我的鼻息前,陶醉一般嗅著那白絲之上誘人的芬芳,我伸出舌,舌尖輕輕的探向纖足最敏感的腳趾底部,朝著少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處,一一的舔舐著。

隨後又含住大腳趾頭,用寬大的舌卷裹住那白絲下的足趾,感受著其上面的嫩滑,幻想少女的赤足還是多麼的柔軟美麗,而在我幾乎忘情的同時,少女很乖巧的將另一隻腳伸在了我小弟弟上,善解人意的為我搓動摩挲。

她的這個姿勢應該並不舒服,尤其是一隻腳被我抬得這麼高,那身子沒辦法完全支撐床板,有一些難受,因此在其眼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一絲的艱難。不過那種神色很快隱去,見到我對於她的足如此興奮,女孩兒似乎也很開心,那小口間不時發出來的呻吟,完全是來自於真心……

也許是一個小時,又也許兩個多小時,總之在我快射出來的時候,我驀然感覺心底一晃,一股寒氣似乎從我的腳底湧上天靈蓋,一咬牙,心想絕對不能射出來,不然萬一要被吸陽氣了怎麼辦,慌忙保持最後一分理智,丟下那美麗的纖足,向後連退好幾步,不敢再讓女孩兒的玉足揉搓即將辦法的下體。

喘著粗氣,好不容易平緩下來一些,望著女孩兒那投射過來的疑惑目光,我苦笑了聲,說道:“那個…先保留著,以後再來…以後機會還多著呢~”

第二章

陽光明媚,都市和諧。從金色光線的暖洋洋照射中,肯德基店內。

拿著兩份早餐來到店內比較僻靜點的地方,看著櫥窗外車水馬龍的繁華,我看著對面美得不像話的少女,思索一下,眼神深處出現一抹警惕。

現在她的身份未知,一切都得小心謹慎,不過看在她這麼漂亮的份兒上,請客吃飯什麼的,還是一個男人很應該

做的。

沉吟一番,我向著這個少女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下,你的家在哪兒,還有…你是怎麼進到我房間裡面來的?這些…我好歹該有知情權的吧。”

“唔…”少女從小嘴中送進去一口蛋撻,那剛出爐的熱氣,燙得她舌頭有一些疼,只能含在口中向外吹了吹氣,腮幫子鼓起來,樣子倒是很可愛。緊接著她美眸一黯,搖了搖頭,那身後墨髮,隨著少女的動作一同搖動。

“不行…這個我不能說的,一旦我說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女孩兒美眸中似乎閃過一絲羞澀,目光內的那一抹溫柔,讓我竟然感覺到有些緊張…就好像心底裡有異樣的情愫再次被撥動。

趕緊搖了搖頭,我嘆道:“可是…你總不能一直呆在我家裡,我也不…”

方便二字尚未說出口時,女孩忽然柔聲道:“葉,脫鞋子。”

我一愣,瞬間又是腦海裡浮現萬千,脫鞋子?她難道要在這種地方…用那雙白絲腳踩到我牛仔褲上,然後悄悄搓弄我的敏感地方?現在店裡人並不是很多,我們位置又靠後,還真不一定會被發現…

迷迷糊糊彎下腰,爬到桌子下面,去握住女孩兒的一雙小腳,解開鞋帶,手掌順勢將那雙美麗的運動鞋脫下來放在另一邊,望著那輕輕蜷動足趾的一雙小腳,我暗嚥下一口唾沫,重新又爬將回來,坐到自己位置上。

卻見少女望著我展顏一笑,神色間似有一抹無奈的搖搖頭,“不是脫我的鞋子,是脫了你自己的鞋子。”

我臉上瞬間通紅,乾咳一聲,也不好繼續問什麼,低下頭去脫了自己的鞋。

“襪子也脫了。”

我心裡有些好奇,卻也同樣照辦。一雙赤腳踩著自己的鞋面,正想要問她準備做什麼,卻是腳上彷彿觸電一樣,那靈動修美的白絲小腳,輕柔的踩住我的腳背,其上的溼潤和柔軟,瞬間刺激得我心頭有些火熱。

“葉,”女孩兒溫婉的臉上,似是帶著嬌氣的甜笑,糯糯聲音中又有一些的寵溺,“我的襪子都是溼的,一直悶著有一些難受~”

我這時才想到,她的一雙白絲小腳,早已被我的口水舔得到處是,現在悶在運動鞋裡肯定很難受,一念至此,不由得有一些愧疚,說道:“等等我陪你去買一些別的襪子,還有鞋…你鞋子裡肯定也都是口水。”

女孩含笑點了點頭,那望向我的眼眸中,似是閃過了幾分暖意,那沾著罪惡般口水的小腳忽然蹭了蹭我的小腿,在勾得我臉色漸漸紅潤起來的同時,小聲的向我說道:“能不能~先幫我脫了襪子~”

少女那略帶請求的秋水眼眸,簡直像是要把我的心融化了一樣,這種情況下怎麼也不可能猶豫。那雙纖嫩的小腳,已然從桌子下輕輕抬起到我膝蓋上,那柔軟的腳踝,似是不經意觸碰到我那又是頂起的小弟弟。

忍著這種強烈的刺激,我握住少女一隻美足,從小腿處的襪沿部分,將那曼妙白絲寸寸的脫下來,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白絲同樣脫下,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而少女那一雙羊脂白皙的美足,瞬間的映入到我眼簾之內。

如嬰兒一般粉嫩的足趾不安蜷動,那小腳膚色晶瑩,就如同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美!美得令人窒息!

握在那纖足之上的雙手不由加重了幾分,我的內心深處,生怕這麼美的一雙小腳跑了一樣,就算在這人流量

不少的店裡面,我依舊是捨不得將之放開。

這時,我忽然的有些後悔,剛才為什麼不趁機和她多做一會,如果只是舔她的美足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葉…你在想什麼呢?”少女在我年前晃了晃小手,我黯然間搖了搖頭,四下張望,卻發現店裡面客人店員都不少,根本沒辦法跪到桌子底下去。

“你想…舔~對不對?”似直接看透了我的想法,女孩兒那長長柔糯的尾音中,她的美眸忽然笑成了月牙兒,那櫻桃小口緩緩的,吐露出了一個字,“靜。”

少女的輕輕之言,倒是讓我一愣,反應過來時,方才發現店裡面的一切,那店外面的城市,好似都被定格在了一個時間點,而所能活動的,似乎也只有我和她兩個人罷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神色間一片驚愕,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女孩,從之前的接觸中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真的是妖精。

少女吐了吐小舌,眯笑著將小腳抬高了一些,美眸之上長長的睫毛輕顫,甚是可愛。

“舔。”

撒嬌般的柔軟語氣,那一雙不著鞋襪的粉嫩纖足,已然是觸在我的胸口,腳趾在襯衫上柔柔的畫著圈圈,我的呼吸漸漸被她挑逗急促,不過卻沒有這麼簡單就順從她的意思。

“這個位置不好,我現在要你坐在桌子上,這樣舔起來才比較過癮。”我搖了搖頭,心想可不能什麼都聽你的,我戀足是沒錯,也經常幻想著跪在漂亮女生鞋底下像條小狗那樣自慰,可幻想歸幻想,誰能沒有一點齷齪的想法,必須趁著她看起來還單純,先掌握主動權。

我可不希望,莫名其妙再多出來一個可以肆意蹂躪我的女王。

眼前這個單純的女孩“喔”了一聲,似乎沒有想那麼多,盈盈站起來,坐到了桌子上面,隨後將一雙不帶任何遮掩的雪潤玉腿放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輕輕的笑著。

隨即那一隻纖足再次的抬起在我面前,足趾頑皮蜷動,女孩兒聲音柔糯再次開口,“舔~”

這次我當然不會拒絕,捧起女孩兒的一隻小腳,卻是動作溫柔了許多。剛才在房間內畢竟太過的急促,根本沒來得及細細品味,這次握住少女的這雙小腳,當然不能就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將那大腳趾頭和其他足趾分開出縫隙,我俯下身,伸出寬大的舌頭舔舐在那足趾的縫隙間,不過卻是輕輕的遊離,舌尖稍觸即離,絕不在那盈潤肌膚上多做停留。

將那腳趾的縫隙舔舐了乾淨,隨後我便緩緩的含住那根大腳趾頭,溫暖的舌頭將之緊緊包裹,繼續的像是品味某種藝術品般,對女孩兒這雙絕美的小腳進行著侵犯。

那一種嫻熟的技巧以及似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很快舔的少女臉色紅潤,盈盈中,那美妙而令人精神一振的輕聲呻吟,漸漸從女孩兒口中發出。

“怎麼,被舔得這麼興奮嗎,我看你有一些敏感呢。”

將女孩兒的足趾從口中吐出來,我語氣裡帶著輕佻,就算知道了對方是妖精,可反正沒辦法反抗,而且她看起來也不像喜歡吸別人陽氣的那一種。和女人在一起,最主要的就是掌控節奏和主動權,這一點我也算是老手,才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這一種反問式的話,目的就是要讓她羞澀,讓她下意識裡聽從我的,不然我遲早會處於被動。

“嗯~”然而

我似乎想錯了,女孩兒並沒有那麼多心思,她美眸裡更多的是坦然和一抹毫不掩飾的桃紅,蜷動著被我舔得散出淡光的腳趾,柔聲說道:“你舌頭一伸過來,我就身子軟軟的,麻麻的,可是又好舒服。你舔得…我好開心~”

我愣了一瞬,臉色有一些的不自然,沉默之後,忽然將身下的那條牛仔褲脫到大腿部分,褪下內褲,將其中早已膨脹不堪,隱隱冒著青筋的小弟弟暴露在那一雙驚訝的美眸中。

“照著在房間裡沒有做完的,繼續幫我揉可以嗎。”

我柔著聲音,卻是晃了晃女孩兒柔嫩的小腳,她展顏甜笑,臉蛋上兀自帶著緋紅,將纖足輕輕貼合在我小弟弟上,這次都沒有多餘布料,小腳下那種軟軟的感覺,瞬間讓我進入狀態,粗喘之中隱隱夾雜呻吟,在少女纖足揉搓服侍著我那根小弟弟的時候,很快將腦袋再次埋在了另外一隻小腳下。

品嚐著少女的美足,兩腿之間的胯下同時享受她帶著溫柔的足交,很快的,我漸漸感覺到有一種強烈快感湧上來,情難自制般的將口中那一隻小腳也放在自己小弟弟上。

兩手緊握著那好似仙女修美靈動的美足,我忽然身體抖動,開始主動去迎合著。

兩隻柔嫩的小腳被我擺弄在了小弟弟兩邊,正好緊緊夾住那炙熱棒身,那種快感一遍遍的襲來,彷彿在衝刺著最頂點的高峰,快速握著那小腳揉搓了數十幾下,在我那一聲長長的呻吟之中,那股極為濃郁的濁白體液,星星點點灑在了桌角上,女孩兒的纖足上,還有一些灑在我的牛仔褲上。

帶著一抹歉然,我並沒有立刻將那一雙小腳鬆開,而是讓它繼續的踩在自己已然有些癱軟的小弟弟上面,感受著那纖足上傳來的溫暖,我心裡似乎也是暖暖的,帶著歉意說道:“抱歉,弄成這樣了…”

“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女孩兒搖了搖頭,保持著她那溫柔的笑。

我一拍腦門,這時才恍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還沒有名字的,見你以前,我一直都沒有名字。”

“那…”我嘴角上,不禁露出一抹壞壞的笑,“要不然就叫欣,全名就叫~付可欣。”

我的妖精小情人 (3) 騎跨做奴定格的時間,就連光線都是永恆不變,那剛剛正好的溫暖陽光投射在店面中。

穿著黑絲緊臀制服的女服務員們,在欣兒的魔法下,全都彷如美麗的雕塑,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隨便我來欣賞品鑑,街道上面更是隨處可見大大小小穿著暴露的美女,白絲…黑絲…帆布鞋,高跟鞋,各種各樣我暗暗性奮的美鞋玉足,此刻都通通不動。

只要我願意,我可以走到任何一個美女的旁邊,從容跪在她們的鞋底,然後用自己最喜歡的方式跪舔,撫摸,並將之當做是發洩工具一樣,用小弟弟對著她們的玉足一陣痙攣。

不過這一切幻想一下就可以了,我沒有那麼旺盛的精力,可以將所有好看的女人一一舔舐過來,也沒有那麼的屌絲,看見漂亮女人就恨不得當賤狗爬蟲,最為主要的…在我的對面,可是有著一個遠勝她們所有人的傾城少女。

不施半點粉黛,眼前這個睫毛微顫的女孩兒,容顏卻勝似精緻的瓷娃娃那般,神色上帶著一抹的溫婉,坐在小小方桌,而那一雙不著寸縷纖長的小腿,就擺在我的面前,還有那小腳上

星星點點沾染著的淫菲液體,清純之中夾雜著濃濃媚感,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令人心動。

找了一些餐巾紙還有純淨水,我半蹲在少女的纖足下,極為認真的為她清除著自己所發洩出來的“錯誤”,只不過畢竟是射出來的,即便再怎麼認真的擦,那小腿上依舊沾著一些濁白。

“好了,就這樣吧~我要解開法術咯。”欣兒晃了晃她那雪白的小腿,發現已經差不多,並沒有太過較真,我卻是打斷下她正要解咒的小嘴。

眼下這麼好的時機,沒有人會來圍觀,沒有道德約束,只有我和如此美麗的女孩兒兩個人,如果就只是一次射精我就結束,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種大好機會了!

“欣兒,先等等喔,我先給你洗乾淨腿,然後我們再玩點別的遊戲項目。”

帶著神秘而又略帶猥瑣的笑容,我讓欣兒就乖乖坐在桌子上不準下來,然後跑到店內去找了半天,隨後端著一盆清水來到她腳下,輕輕握住那一雙柔嫩小腳,將其放在了水盆裡面,咬了咬牙,又帶著臉紅,膝蓋一軟改為跪在了她的面前。

“欣兒~我要是告訴你,我更喜歡跪在你腳下,你會不會瞧不起我…”

仰望著那張吹彈可破的精緻粉顏,我心裡有一些的忐忑,從之前那兩次中,我其實都有所保留。

我應該算是重度戀足,在內心最深處,我更渴望經歷一次最卑微,最下賤的姿態被漂亮的女孩子凌辱調教。但人都是有尊嚴的,我不會在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兒面前展現出這麼噁心變態的一面,一方面是擔心把人家嚇跑,另外一方面,我也不希望被她當面的嘲笑諷刺,反而傷及尊嚴。

看到我臉上的不安,欣兒那甜美的臉蛋上,帶出溫柔的笑容,糯糯的柔聲道:“我知道啊。”

似乎我的愛好,根本就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那一雙小腳蕩了蕩清水,絕美臉蛋略帶狡黠,那修長纖足從水盆中伸出拍向我的臉頰,忽然道:“跪下,把我的腳洗乾淨喔。”

這種近乎放縱寵溺的神態舉止,令得我心中瞬間被那股溫暖給填滿,再不猶豫將那雙小腳捧起小心放回水中,用手清洗了那小腳幾遍,等到玉腿之上的濁液清洗得差不多了,我驀然間俯下腦袋,以極為卑微而又下賤的姿勢,湊近到女孩兒的那雙小腳。

伸出舌,輕輕的含住在水盆中的那玲瓏腳趾。

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起,腦袋卻是有著一半埋到水盆裡面,浸潤在欣兒的洗腳水裡。彷彿是有著一種令人情亂的魔力,當雙膝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身體屈膝於欣兒嬌美高貴的足底,我的內心深處瞬間湧上來一抹卑賤。

這種卑賤感瞬間將我腦海填滿,與欣兒相比,我就越發覺得她是如此美好,彷彿她的腳下,才成為了我的歸宿。

口中浸著水,含著那柔嫩腳趾忘情的吮吸,就在這個城市最繁華的中心地段,身畔這麼多呆立不動的男人女人,彷彿都成了觀眾,吮吸那足趾上面的水液,我的下體急速膨脹再次顯得炙熱而猙獰!

“嗯~葉~~你真的好厲害…”

隨著我的舌尖漸漸遊離到她的足趾縫隙裡面,如一條小蛇輕輕的欺負著她,欣兒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感情,那溫婉柔糯的呻吟,輕輕的從我的耳畔傳了過來。

欣兒太誠實了,她的身體作出什麼反應,她都會第一時間通過那張惹人憐愛的小口傳

遞出來,但正是因為這樣的誠實,反而讓我更加放開身心,在她的腳下,我不必擔心會被看不起,更不必擔心自己的變態會嚇到欣兒。

捧起她沾著水花的一隻小腳,放到了我的胸前,欣兒很懂事的開始用那腳趾挑逗著我的肌膚,很癢,但是卻異常的令人開心,我則是捧起她的小腳,將面龐湊近修長足底,一寸一寸羊脂如玉的小腳,都是我所鍾情的對象,當那舌尖在她的小腳上侵犯舔舐的時候,欣兒嬌柔的身影,竟然開始微微顫抖,美眸中閃著一層水霧。

我可不管時間到底過去多少,只知道自己的舌頭都有一些痠痛,兩腿之間那小弟弟更是痛苦難當,索性利落的脫下牛仔褲和襯衫,渾身赤裸,然後將欣兒的一雙小腳用襯衣擦乾淨,對於那有幸清洗過少女美足的一盆洗腳水,我也是毫沒有放過,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葉~要我幫你做嗎,我看你的那裡…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看著我膨脹猙獰的小弟弟,那青蔥玉指帶著驚訝放到小口旁,讓我感覺到了不少滿足和成就,不過我卻是搖了搖頭,仰望欣兒那雙不著寸縷美豔修長的玉腿,說道:“欣…主人~爬到狗狗的背上來好嗎?”

主人…狗狗,看似只是稱呼換了一下,但我偏偏感覺到無限的滿足,彷彿能夠給欣兒當賤狗,是我一輩子的榮幸,那齊膝裙下的曼妙雙腿,帶著溫柔甜笑跨到我赤裸的背上來,欣兒忽然俯下身子,那三千柔順的秀髮,有著數縷沾染到了我臉頰上,勾得人心裡癢癢的。

隨即她在我耳畔呵了一口暖氣,笑道:“讓我騎小狗狗~去哪裡啊~”

一抹火熱瞬間從腦海中直接掠向耳根後面,我的臉上通紅無比,得到鼓勵,更不遲疑揹著上面的“主人”,跪爬來到一個身材同樣姣好的女服務員身邊,以我的角度,那雙被職業黑絲寸寸卷裹的妖媚長腿,彷彿也有些高不可攀,而那雙美足踩著的優雅的高跟鞋,更加是讓我心跳得有些厲害。

“主人,我想…看到您穿黑絲高跟鞋的樣子~”

欣兒甜笑了聲,美眸帶著寵溺,道:“你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啊~如果你願意,就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脫下這雙黑絲好了。”

“舔~也不會怪你哦~”

黑絲高跟這種最容易讓男人生出無限幻想的裝扮,我自然早就想試一試,而且這雙美腿被黑絲包裹著時,那無形之中的神秘感也讓我頗為的心動,抬頭仰望,我發現這個女服務員畫著淡妝,容貌很漂亮,年輕而有活力,若是在平常,也絕對是我喜歡的類型,不過在欣兒面前,就算她不責備,我也不會傻到真去湊過腦袋跪舔。

欣兒已經從我的背上下來,一雙赤足盈盈立在那裡,我站起來將這位美女輕輕放到地上,這樣才能比較容易的脫了她的鞋襪。

那漆黑色澤的一雙高跟,被我輕輕的脫下來,這位美女可不像欣兒那樣小腳香噴噴的,而是帶著淡淡臭味,那黑絲襪的一雙小腳上更是沾著足汗液的溼潤,我湊近鼻子聞了聞,有一些騷臭,可就是這樣的味道,我才覺得心裡面那性奮被擴大蔓延。

欣兒的足上太香了,反而讓我在舔的時候沒多少激情,我就是要讓她的小腳也微微帶著味道,這樣才能更增加刺激。

那雙黑絲是一條連褲襪,我只能伸手脫了這小美女緊緻的黑裙,然後

沿著她的腰肢一點一點脫下來,望及到她兩腿之間那靚麗的一抹黑色內褲,我心裡面暗笑,“蕾絲邊啊,挺有情趣的嘛。”

返回到欣兒身邊,我讓欣兒坐在桌子上(也許我覺得這樣才能顯得她高貴),然後又將這雙黑絲緩緩套弄在修美的玉腿上面,那不堪一握纖細的腰肢,要收攏住這條連褲襪並不是那麼容易,儘管絲襪都有一定的彈性,但欣兒腰肢太軟,穿上去時,總覺得略微有一些的寬鬆。

柳眉略蹙,撅著小嘴晃了晃自己的腳丫,欣兒似乎並不太滿意自己這雙腿被黑絲襪給掩蓋,小腳上面的高跟鞋,上面的溼潤和淡臭更是讓她不太滿意,但誠實來講,黑絲本就會給人一種神秘,而高跟鞋更是冷豔高貴的象徵,少女那清純的容顏配上這種妖媚之感。

那一層黑絲卷裹住欣兒本就修長美豔的玉腿,真的有一種小女王的氣質,隱隱的透露了出來。

“主人~我們到街上面去,在那裡找個地方繼續。”

我能感覺聲音裡有幾分沉重了,帶著沙啞,如此按照我的方式裝束的欣兒,讓我心裡已經迫不及待,但我還想要更多的…另類而刺激的方式。

讓欣兒再度騎跨在我身上,如此的行進方式非常緩慢,但卻極度刺激。就在這麼多的人前,我脫光了當著欣兒的賤狗,膝蓋上面泛起火辣辣的疼,卻偏偏讓我更加興奮。

我們來到大街上,我找來一個肉絲高跟涼鞋,穿著暴露的女人,將她的姿勢擺放成跪在馬路中央,撅起那個騷浪的屁股,形成一個天然“椅子”,反正一看她的打扮就知道平時肯定很騷,這種女人,能被欣兒當狗騎都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挽著欣兒的胳膊,用最為溫柔的動作,將她放到了那個女人背上,我又找來另外幾個學生模樣的白絲女孩,脫得她們只剩下內衣內褲,當然,鞋襪必須是穿上的,堆在欣兒的四周,將十幾雙清純的白絲小腳圍住我們。

散發著青春氣息的淡淡足汗味飄蕩,我對這一切的氛圍顯得異常興奮,欣兒卻是略皺了下眉,我心裡下意識一緊,不知何時,她的一顰一笑,似乎都在牽動著我的心了。

“你…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這麼做?”猶豫間,我開口問道。

精緻容顏上,似乎有著一些無奈,欣兒搖了搖頭,唇角微帶笑,說道:“我只是覺得人家挺可憐的,好端端被你拽過來擺成這樣,以後你想怎麼玩都可以,但~最好不要傷害別人。”

“那…我要不現在就把她們放回去…”我的眼神黯了黯,心想果然太過得意了,時間停止,也不帶我這麼玩的啊。

眼前忽然有著一抹美麗的黑影閃過來,那隻踩著優雅高跟鞋的黑絲小腳,就這樣的放在我的嘴邊,欣兒美眸裡帶著笑,說道:“不過…騎在她身上,我似乎也挺開心的,只此一次,以後可不準了。”

我興奮的點了點頭,輕輕的脫下一隻高跟鞋,舔舐著沾染有別的女孩兒足汗氣味的黑絲小腳,那另外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則是在我的刻意靠近下,隨著那小腿從空中劃出一條優雅弧度,踏在了暴露猙獰的小弟弟上,美麗的高跟鞋似是帶著不屑,用鞋底狠狠的折磨著我的自尊,被碾踏在鞋底下的卑賤情緒漸漸加重加濃,我的呼吸也由此變得急促。

“欣兒~好喜歡~跪在你腳下~~”

含著那柔滑黑

絲,上面淡淡的汗液味都成為了我最鍾愛的寶藏,就算它們並不屬於欣兒小腳上的原味,可是附著在那雙纖足的上面,卻依舊讓我的動作顯得殷勤,在光天化日的大馬路上…一點一點的在少女面前展現著自己的卑賤。

新學期開始了,我毫無頭緒的看著面前這座陌生的建築,這與身旁大群湧入校園的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叫張明,今年16歲,生活在鄉下的我還是第一次來到大城市,不過這也是我值得驕傲的地方,憑藉著優異的成績,我考入了這座省內的重點高中。而且是少有的幾個特別招入的貧困生之一,入學當天我帶著一大皮箱的行李,這使得身高只有一米六,且骨瘦如柴的我氣喘噓噓的站在校門口,看著廣闊的操場以及成片的樓群,分不清哪裡是教學樓哪裡是宿舍區。正當我打算彎下腰扛起行李,進去碰碰運氣的時候(由於性格比較怯懦,不敢主動向別人打聽。),一雙穿著白色人字拖的大腳突然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你也是來報道的新生嗎,需要我幫忙嗎?”

此刻的我感到十分詫異,不是因為旁邊人的熱心,而是因為突然出現在視線中的這雙腳,只是看了一眼我就可以推斷出這雙腳的腳碼絕對超過了44碼,可是這雙腳卻並不寬厚,而是均勻修長又有飽滿肉感的腳型,足弓很高,腳趾與腳背的過渡處還略微有點凸起,腳趾格外的修長,雖然不是很細,但給人一種特殊的力量美感,染成黑色的精緻腳趾甲,和淡淡的小麥色皮膚交相呼應,顯得格外的晶瑩剔透,甚至可以通過腳趾上的汗毛孔,隱約看到一層細密的汗珠,雖然很大,但通過以上的這些特點,我知道這是一雙女人的腳,這也是我驚訝的地方,要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擁有這樣一雙霸氣且性感的大號美腳。

我慢慢的抬起頭,驚訝的看著面前穿著白色運動服的高大身影,這是一個身高一米九開外的大個子女人,一頭幹練的齊耳短髮,飽滿的雙唇,小麥色的皮膚,英氣十足的臉部線條,配上一雙嫵媚的丹鳳眼,加上在運動服下依然鼓脹的胸部,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性感誘惑。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對於面前這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高大美人,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

女人見我半天沒吭聲,不耐煩的,皺了下細長的眉毛,用有些沙啞且低沉的御姐聲線,嚴肅的開口發問“喂?我在問你話!我是負責引領新生的老師,看打扮你也是新生吧?哪個班的,別浪費我時間。”

我剛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給對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趕緊回答並遞上通知書“對不起,老師,我是高一X班的張明,這是我的通知書。”

女人低頭看了看我的通知書,再確認了我的身份後,交代了我幾句宿舍位置之類的事情,就走開了。但從這一次入學的風波之後,從小懦弱且瘦小的我,總是幻想著自己可以依附於這個高大的女人,總是控制不住的在想她那挺拔的背影,霸氣的身高,嬌好的面容,鼓脹的胸部,甚至對她那雙大號美腳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興趣,這也使我走上了一條通往足控的道路。

轉眼間開學已經一個月了,使我驚喜的是,開學時就令我深深著迷的霸氣女老師,居然負責教我們班級的體育,老師的名字叫做赫娜,

內蒙人,蒙古族,身高1米96,今年36歲,年輕時是籃球運動員。因為過於高大的身材,有些淡漠的性格,使身為少數民族的她不太擅長與人相處,所以至今都是單身,她本人也並不在意,甚至有些排斥與人打交道,除了上課的時候會兢兢業業,其他時間都十分低調,屬於校園中最神秘的人,因為曾經運動員的身份,享受學校的特殊待遇,住在單獨為她準備的教師宿舍中,對於別有用心的我,當然會第一時間打聽到她宿舍的位置所在,可知道了這些對於我這樣一個窮學生來說,也實在沒有什麼價值。

(二)瘋狂的沉迷我叫張明,今年16歲,在最近的一個月中我對赫娜老師的迷戀程度,越來越深,簡直到達了一個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每次在學校中,看到赫娜老師那高大性感的身體在眼前走過,我都會裝作不經意的盯著老師套在運動鞋中的大腳丫,看個不停,由於是體育教師,老師的腳丫始終穿著運動鞋,使我無法欣賞到她的裸足,不過我記得開學的時候她穿的是一雙大號人字拖,而且我清楚的記得老師那性感有力的腳趾上有細密的一層汗珠,想來老師應該是個汗腳,可能還會有些味道吧,可這非但沒有影響我對老師那雙大汗腳的嚮往,反而讓我的思想越來越變態,甚至想象著老師在運動後,大腳上可能散發的迷人味道,我的雞雞都會高高的翹起,接著開始以老師的身體為意淫對象,開始手淫,幻想著,能用自己細長的雞雞(就像我的身材一樣,我的雞雞也不是很粗,但比一般人還要長上一些,經常被同村的男孩取笑。),在老師那修長且略粗的小麥色腳趾之間快速抽查,再想一想老師那英氣淡漠的性感美臉,每每如此都會使我精液像洪水一樣噴發而出........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對老師的幻想非但沒有減少,反倒越來越痴迷,我知道我必須做些什麼了,否則我會崩潰的,我開始珍惜每次體育課,每星期我都盼望著能夠來到體育課的時間,期待著能和赫娜老師有更多的接觸,能夠使我與老師的關係有所轉變,每次體育課的後半段,老師都會讓女同學自由活動,十分敬業的赫娜老師,都會利用這些時間教導我們男生打籃球,說這項運動可以使我們身體發育的更好,長得更高,由其對我特別照顧,因為我是班裡最瘦小的男生,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我在意的是能夠和老師有更多的身體接觸。因為我的身高只到老師的胸前,每次我都會有意無意的往老師的那對大胸上面蹭,因為我們的年齡相差20歲,專業運動員出身的老師也熟悉了身體碰撞,所以並沒有發現我的變態企圖,這可把我爽壞了,感覺著老師那碩大乳房上,綿軟的觸感,以及淡淡的清香,我的魂兒簡直都要飛到天上去了,可我最嚮往的始終還是老師的那一對套在球鞋中的大腳丫,想一嘗上面的美妙味道。這使我越發越控制不住的想要往老師的身體上面貼。

好在我的好運氣馬上就要來了,就在不久後發生的一次意外,徹底的改變了我的命運。使我如願以償的能夠依附於我所憧憬的赫娜老師腳下。

自幼女時代起,美吉一直對周圍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她想知道事物運動的方式和原因,想知道如果她干涉事

物的自然進程的話會發生什麼情況。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好奇心曰益強烈,簡直到了著迷的程度。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她開始做實驗。

現在美吉已經18歲,在美國一家大學讀一年級。美吉是一個十分迷人的曰本姑娘,長著一頭黑玉似的長髮和柔滑的黃褐色皮膚。她雖然只有5英寸(約1.53米)高,但這絲毫不影響她驚人的豔色。34釐米胸圍的堅實的乳房為她婀娜多姿的體形增添了風采,但她最美的部位在雙腿。她的雙腿修長,結實,肌肉發達,吸引了好幾個男生的注意力。但美吉沒有時間交男友,她要繼續追求學問。

美吉正處於體內的荷爾蒙開始起作用的時期,她開始有了陣陣的性衝動和對性知識的渴求。她的第一次實驗的課題是自慰和最佳自慰工具。如果說這不是一次有趣的經驗的話,它的確是一次非同尋常的經驗。但美吉覺得自己需要擴大知識範圍。她絞盡腦汁地思考了幾天想找到另一個實驗和研究課題,終於靈感產生了。一天她經過一個報攤時發現了一本“女性至上”雜誌,立即充滿了好奇心。她馬上買下這本雜誌匆匆趕回家裡閱讀起來,那天的課當然是不上了。她花了幾小時草草翻閱了這本雜誌後,忽然茅塞頓開。她發覺雜誌中的年輕男性在遭到女王的殘酷懲罰和虐待後陰莖居然會勃起。“唔……我以前一直以為勃起只能來自溫柔的撫摸而不會來自雜誌中描寫的施虐行為。”美吉心裡想,“我一定要找出其中的機理和原因。”美吉決心要做這項實驗。她忽然想起有一種叫偉哥的藥物可以幫助陽萎的病人勃起。“我想知道如果我將大量偉哥導入一個健康男人的體內同時對他施行這類酷刑時會發生什麼情況?”美吉心裡想,幾乎著了魔似的,“我一定要找出答案,不惜任何代價?”她急不可耐地要做實驗,於是立即將計劃付諸實施。

她給喬什打了個電話,請求他來她的公寓幫助她做功課。喬什是醫學預科生。是她聽課的一個班級的同學。美吉知道喬什正在熱戀她,他會千方百計設法來她的公寓。喬什是一個瘦瘦的不討女生歡喜的男孩,上課時常常用眼睛瞄美吉。因此美吉知道引誘他入網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想到要去見美吉喬什非常非常激動,以致根本沒有想過為什麼美吉叫他從父親那兒偷一瓶偉哥帶來。“她說需要這種藥,那麼她是需要這種藥。”他想。掛了電話後,美吉驚奇地發現自己對即將開始的實驗是如此興奮以致陰部都開始溼了。是對知識的渴求還是她將要奴役喬什的事使她性喚起?“唔……這是我必須探索的我的實驗的另一個課題?”她撫摸著陰蒂發出尖銳的叫床聲。

半小時後,喬什手拿偉哥瓶子來敲美吉的門了。門開後,喬什驚得張口結舌,原來美吉只穿G弦褲和乳罩站在門廳裡。美吉雖然迷人,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結實的乳房、性感的腰臀曲線、肌肉發達的大腿和屁股。喬什竭力控制著自己以免在此時此地“撐洋傘”。

美吉高興地說:“嗬,進來吧,喬什,我正迫切需要你……幫助我呢?”喬什只是說:“當……然啦,美吉,什麼事,你說?”。兩人進入房間後,美吉悄悄地鎖上房門,不知不覺走到喬什身旁。她慢慢地拿

出一團浸透氯仿的布條,猛地用手臂勾住喬什的脖子將布團蓋住他的嘴和鼻子。喬什沒作多少掙扎很快就失去了知覺。“太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美吉高興得叫起來,她的陰部又溼了。

喬什醒來後發現自己坐在椅子上,頭暈目眩。他想站起來,可是不管他費多大力氣就是不行。他搖了搖頭,覺得清醒了些,這才發覺自己是赤身裸體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背後,每條腿縛在一個椅子腿上。更糟糕的是,他看見一根4號橡皮管插入他左臂的靜脈中。喬什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他看見美吉一絲不掛地走進來。

“美吉,這是怎麼回事?”

“唔,你答應過幫我做功課的,你不是正在幫我嗎?”

“什麼?……功課?……這是哪一門功課?”

“是某種……你可以稱它為額外學分的功課吧。現在我們開始,讓我趕快檢查一下,然後我們進行身體實驗。”

“可是,這根4號橡皮管派什麼用處呢?”

“唔……這是輸液管……它使你保持足夠的體液。”美吉狡黠地露齒一笑。

“好了,”美吉開口說,“如果給你選擇的話,你願意A)我用屁股悶死你;B)我用大腿掐斷你的脖子;C)我用腳踩爛你的陰莖;還是D)你不作任何選擇,由於你現在屬於我所有,你必須忍受我隨心所欲的虐待。”

“什麼?……美吉,你瘋了?放了我吧,好不好?我會忘記這一切的。”喬什請求道。

“選選擇吧,喬什,否則……”美吉命令。

“我不選擇,放了我吧,我求你了!”喬什哀求道。

“非常好,那樣的話我們將按D做實驗。”美吉回答。

美吉走到喬什身旁,含羞地笑了笑,然後轉過身子彎下腰,將肌肉飽滿的玉臀暴露在他面前。

“哇!”喬什在心裡驚叫起來,“她的屁股這麼大……我好想舔它一下!”喬什的陰莖突然恢復了生氣,一瞬間變得堅硬如石,“怎麼硬得這麼快?”他有點納悶。

美吉二話不說猛地一屁股坐在喬什的臉上。喬什失去重心,嘩啦一聲跌倒在地上。他茫然地睜開眼睛,看見美吉正騎跨在他身上。

“嘿,我敢打賭說你一定對小雞雞這麼硬又硬得這麼快覺得奇怪,是不是?”美吉問道,“喂,你忘了你帶來的偉哥嗎?”

“什麼?美吉,你瘋了?那是整整一瓶藥呀,那會要了我的命的!”喬什抗辯說。

“會這樣?”美吉回答,“可是沒有東西能阻擋探索科學的道路。”她說著將美麗的屁股坐到喬什的臉上,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美吉一面用屁股磨擦他的臉上一面握住他的睪丸擠壓。下面的喬什已經無法呼吸,他無力地掙扎著,但奇怪是他同時亢奮起來,所以就不想抵抗了。美吉的玉臀繼續朝他臉上壓下去,他可以辨出她屁股的肉香,聞到她令人陶醉的淫肉氣味。漸漸的,他失去了掙扎的願望,如果這就是他的歸宿的話,未嘗不是一種豔福呢。

在這同時,當美吉發覺喬什攝於她屁股的淫威而投降時,滿意地笑了。她凝視著他腫脹的陰莖,心裡想:“這玩意兒爆發力多大呀,可是自己怎麼以前從未試過它呢?”美吉站起身子,她發覺喬什的呼吸慢了下來……不像剛才可愛的小男孩。喬什喘息著盯住他的女主人望,似乎還想要,他的陰莖漲得要爆炸

了。現在她可以隨心所欲地糟蹋他,而事實上他也希望她這麼做。美吉慢慢地繞喬什走了一圈,然後突然跳到半空中,猛地一下子降落在喬什的肚子正中。只聽得喬什“啊啊啊唷唷唷?”一聲慘叫。美吉舒展腳趾,用她的左腳將他的陰莖踏扁。她咯咯地笑著狠命踩著喬什的陰莖和睪丸就好像踩熄一截吸剩的菸頭一樣。喬什感到一種持續的壓力和疼痛,疼痛是如此劇烈,以致他的睪丸象裂了似的,他的陰莖吱吱作響。然而儘管如此,他卻變得興奮起來。一想到被美吉這樣妖豔的亞洲女孩踐踏,喬什就會熱血沸騰;而且體內的那些偉哥一直給他助興,所以不管美吉施加多大的壓力,他的陰莖繼續腫脹,已經到了要爆炸的地步。美吉看出這一點,就從他的肚子上跳下來,走到前面欣賞起自己玉足的傑作來。“我的喬希寶貝,看來用腳蒼繪的使你小雞雞越來越硬了呢?”美吉快活地說。喬什竭盡全力也只發出了一聲令人不快的呻吟聲。可是在心裡,他正想象著自己被美吉嬌小然而有力的胴體壓扁了的情景。“說話呀,白男孩,你聽見沒有?”美吉大聲尖叫,猛地用右腳對準喬什的睪丸踢去。一陣劇痛穿過喬什的睪丸一直擴散到腹部……他還沒有緩過神來,美吉又接連狠狠地踢了三腳。

“喂,白男孩,告訴我你希望我踩死你,告訴我你是一條討厭的毛毛蟲我應該踩死你!”美吉大聲尖叫。喬什呼吸都有困難,甭說講話了。可是他不斷腫脹的陰莖暴露了他的內心世界。“那好,毛毛蟲……現在是踩死你的時候了?”美吉吃吃地笑著,轉過身子,使屁股朝著喬什的臉,自己面對著他的陰莖,然後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在喬什的臉上,再一次封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屁股坐穩後,美吉將雙腳擱在喬什的肚子上,一面注視著他的陰莖,一面在他臉上磨起豆腐來。當她的淫肉磨擦到喬什的臉時,她覺得有點刺痛。壓在下面的喬什只能嗅著她潮溼、溫熱的柔肉和光滑、冰涼的屁股。他儘管呼吸不到空氣,卻深深地吸著美吉甜美的體香。“我以前不是一直想舔她的屄和屁股嗎?也許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喬什不再反抗,他要侍候美吉的屁股……他的陰莖這麼硬,簡直要爆炸了!

當美吉在他臉上磨豆腐時,她不禁欣賞起自己新發現的魅力來。眼下她正在用屁股悶死一個可憐的傻瓜,而他的陰莖真變得硬繃繃的,他還要舔她的屄呢,即使堵死了他所有的呼吸器官也心甘情願。陰部被喬什舔過後,美吉更加用力更加迅速地用陰部和屁股磨擦他的臉……“別擔心,我完事後會讓你呼吸的。”當美吉即將攀上頂峰時……她死死地用屁股壓住喬什的臉,可憐的喬什終於斷了氣。美吉無動於衷,繼續用屁股磨擦他的臉直至攀上頂峰。有兩件事引起了她的注意。第一,她發覺屁股底下的喬什不再蠕動了;第二,他雖然死了,陰莖還處於即將射精的狀態。“我最好讓他洩了。”美吉心裡想。她用腳掌輕輕地擦著喬什的性器直至他達到高潮。他確實到達了高潮,因為似乎有一加倫的精液從喬什的體內射出來,足足射了5分鐘。

美吉立即站起身來,努力使自己鎮定下來,然後回顧一下自己的發現。她想了很久,最後得出

的全部結論是她認為自己是一個真正的亞洲女王。遺憾的是,她的實驗豚鼠已經死了。“不過,不要緊,我再去找一個就是了。可是喬西怎麼處理呢?唔唔唔唔唔唔……有了!我可以把他做成一道新菜,叫作白男孩肉油炒飯!味道一定好極了!”

美吉滿面春風地在校園裡散步。她覺得自己的步伐中灌注了一種新的活力,這也難怪,因為她剛剛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可對男人操有生殺大權的真正的亞洲女王。自然,她本性中這個新發現為她提供了無窮無盡的實驗課題以滿足她對科學的好奇心。

自從與喬什玩過那次有趣的遊戲後(唔,應該說對她是有趣的!),她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她曾經蹂躪了喬什身體的好幾個部位(尤其是用屁股堵住了他的嘴。哎呀,羞死人了!)。現在她想知道如果她集中全部精力摧殘男體的一個部位(例如……陰莖)的話,那會怎麼樣?

是的,一個新的實驗計劃已經在她嗜虐的小腦袋中形成了!她要摧殘陰莖,為什麼不摧殘它?這畢竟是所有男孩的命根子呀!如果說女人全身都是性感帶的話,那麼男孩只在意他們的陰莖。是的,這次實驗將證明1)男體的這個部位可以忍受多大程度的摧殘,2)摧殘一個男孩的陰莖的話,他會有什麼反應,3)她需要多長時間達到高潮。面帶淫邪的笑容,她立即返回公寓準備下一次實驗。

進入她的公寓房間後,她化了幾分鐘時間照鏡子。5英寸(約1.53米)的身材,緊繃的黃褐色皮膚,正中長著臍眼的腹部襯托出34胸圍的性感的乳房。不過美吉凝視最久的是她的雙腿。自從在曰本的幼女時代起,她就一直參加體育運動。足球、賽跑、空手道、柔道,這些體育運動塑造了她嬌小然而肌肉發達的小腿、大腿和臀部。你信不信,她可將足球踢出至少75碼(約70米)遠,而早期的一個實驗證明她兩瓣結實的屁股蛋可夾碎一個胡桃。

她一面對鏡顧影自憐,一面在腦子裡尋找可能的實驗豚鼠的名單。這次實驗她需要一個自認為討女人歡喜的體質強健的男孩,一個喜歡人家誇獎他男子氣的男孩。慢……有了……唐納德?瓦爾什,是的,他完全符合要求。唐納德身高6英尺4英寸(約1.93米),體重220磅(約100公斤),曾經是大學足球隊後衛,現在是醫大一年級學生。唐納德自認為自己博學多才,又是女人喜歡的帥哥。而事實是唐納德的父親贊助醫學院一大筆現金才給他頭腦簡單的兒子謀得一個學藉。至於帥哥的名聲呢,大多數女孩同他約會不過是看中他口袋裡的錢而已。

唉,就在上星期,在圖書館裡,唐尼悄悄走到她身後,然後假裝去取一本教課書用他硬繃繃的東西磨擦她的屁股取樂。她的屁股!那是禁臠,除非她恩准,任何男人都不配摸她的屁股!是的,我一定要把唐尼打下十八層地獄。

勾引他是一件易如掌反的事,她將請求他個別輔導她解剖課,用甜言蜜語誘惑他使他認為自己會得手。果然那個大傻瓜上鉤了,他答應八時來。太好了,這將為她留下足夠的時間做準備。

八時正唐納德來按美吉的門鈴了。她穿著絲綢和服在門口迎接他,和服很短,至少露出膝蓋上方5英寸(12.7公分)

的大腿而且非常透明。

“請進,唐,我正焦急地等你來輔導功課呢!”美吉吃吃地笑著說。

唐納德一面走進她的房間一面結結巴巴地說:“是嗎……嗯……唔……我們從哪兒開始呢?”

“在輔導功課之前你能幫我一個忙嗎?”美吉嬌滴滴地問道。

“噹噹然可以,美吉,什麼事呀,你說?”

“我的腹股溝……肌肉,很緊,怎樣使它舒展?”

唐納德立刻勃起了。

“沒問題,寶貝,我以前是體育明星,我知道怎樣保持體形。”唐納德吹噓說,“你看,如果我不是正確保養我的男子體形的話,可能變成醜八怪了。來,看我是怎樣鍛鍊的,寶貝。”

被他稱作“寶貝”時美吉只覺得熱血沸騰,但她極力剋制著至自己。只要再過幾分鐘,他就是任我宰割的豬羊了!

唐納德向後退了幾步,分開雙腿開始表演劈腿伸展運動。他骨盆微微向前突出,驕傲地展示了他男性的象徵。

“怎麼樣,洋娃娃?喜歡看嗎?”唐嘖嘖咂嘴。

“哦,是的,親愛的唐尼,十十十分……”美吉說著突然惡狠狠地往唐納德的睪丸迎面踢了一腳。進球!趁著唐納德面色發白、眼珠後翻的時候,美吉又猛踢了兩腳。就算唐納德的睪丸是一個足球,美吉這幾腳也會輕易地將它踢進60碼(55米)開外的球門。

唐象嬰兒似的蜷曲著躺在地上抽泣。美吉騎跨在他身上,脫去和服,露出裸體。她揪住他的頭髮猛地提起他的臉。“告訴你,我這樣做並不是報復你在圖書館裡對我的性騷擾。但是你現在已成為我一項新的實驗的對象,這項實驗我稱作‘陰莖摧殘法’。如果你配合,那麼事情會進行得很順利,不過是對於我而不是對於你。但如果你膽敢反抗或破壞我的實驗……”美吉指著唐尼的臉說,她沒有大聲尖叫,但口氣中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我我……會怎麼樣?”唐尼十分吃力地問。

為了回答他的問題,美吉拿出一個飯盒,打開後戳到唐尼的面前。說:“這個!”

唐尼看到一盒雞肉油炒飯。這是一種懲罰?他不懂美吉的意思。看到他迷惑不解的眼光,美吉仰頭哈哈大笑。

“嘿,你以為這是雞肉?”

唐尼點頭稱是。

“你錯了!這不是雞肉,這是我的新食譜…………白男孩肉油炒飯!如果你搗亂,你就是我下一個食譜,懂不懂?”

唐尼嚇得面色如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而這正是美吉的目的。

“好了,做一個乖孩子吧,在我做準備的時侯你先睡一會兒。”不待唐尼回答,美吉就用浸漬氯仿的布團蓋住了她的臉。

唐尼醒來後,顫動著眼皮睜開眼睛,定睛一看,他看到了最驚人的場面:美吉坐在一張椅子上,衣服已經脫光,兩腿分開朝著他自慰。

“喜歡看嗎?喜歡看就做我美色的俘虜,舉起肉棒投降吧!”美吉吃吃地笑著說。

唐納德疲軟的陰莖立即怒張起來,當然由於美吉肆意摧殘的結果,陰莖腫脹時很痛很痛,唐納德不由得叫起來。

美吉立即站起來走到離唐納德咫尺之遙的地方,柳眉倒豎地大聲訓斥他:“再叫的話我就將拳頭伸進你的喉嚨口從肚子裡將你的卵蛋掏出來!”

唐納德定了定神,這才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險惡。他坐在椅子邊上,衣服被剝光了,雙腿被緊緊地彎向後面

綁在椅子的後腳上,雙臂也是這樣。但最不舒服的是喉嚨。他的脖子被套上一個很緊的皮套,皮套似乎固定在背後而且系在椅子上,使他沒有絲毫活動餘地。

看到唐納德在他的“束狗皮帶”中掙扎美吉咧嘴笑了。

“不錯,”她快活地說,“你的喉嚨被牢固地固定了。這種皮套實際上是一種訓練狗用的窒息帶。所以……如果你犟頭倔腦的話,你就呼吸不到空氣了,懂嗎?”

美吉說著開始進行實驗。她俯下身子,鼻尖幾乎觸及唐納德的臉,然後伸出玉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陰莖,使它繼續變大。當美吉面帶笑容檢查他的全身時,唐納德竭力忍受著因陰莖繼續腫脹帶來的劇痛沒有叫出聲來。忽然,美吉猛地一拳打在他可憐的肉棒的尖端。只聽見唐納德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眼睛裡充滿了淚水。美吉無動於衷地用指關節向他的褲襠裡深深地壓下去,並不斷地擰轉。

“不許亂叫,白男孩,否則--”她快活地笑著。

美吉收回拳頭,站起來,拗了幾下指關節,然後突然交替用左手和右手快速猛擊他挺立的性器。經過似乎是一個小時(實際上僅5分鐘)的打擊,唐的陰莖已經沒有感覺,它變得麻木了。他只覺得胃裡噁心,大腿根部火辣辣地痛。他喘息著朝前倒下去,不料皮套將他拉回來,他被迫筆筆直直地坐著,而且不可不可思議的是下身更痛了。

“哦……我忘了告訴你……你的皮套……不對,是束狗皮帶,同時繞過椅子的背部和底部,並系在你的陰莖和睪丸上……所以無論你朝什麼方向移動,你要麼窒息要麼擠碎睪丸!”美吉高興得哈哈大笑。

聽她這麼一說,唐納德嚎啕大哭……他,校園中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為什麼會被這個小不點兒亞洲蕩婦折磨成這個樣子?

美吉望著唐納德哭了一會兒,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膝蓋上,一面捋著他的頭髮,一面悄聲說:“我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在想這樣的事為什麼會發生在你身上,對不對?”唐納德點頭稱是,一面繼續哽咽著。“嘿,這就是生活。現在是女尊男卑的時代,而亞洲種族是主宰種族,所以我才這樣對待你,唔……我想這是命運吧。”美吉得意地說,“不過,閒話少說,該繼續工作了。”

美吉轉了個身,使背部朝著他,然後再次坐在他的膝蓋上。她向上屈起雙腿,然後瞄準他陰莖的底部一腳跺下去,連睪丸都跺扁了。

唐納德的陰莖自從第一次遭受打擊以來一直沒有恢復,現在更是火辣辣的痛。肚子深處有一種噁心的感覺,大腿根部就好像美吉拿著火把在烤似的。唐納德的身體不斷地顫動和痙攣,而每次身體一動,那束狗皮帶不是卡住脖子就是更緊地嵌入睪丸中。如果可能的話,唐納德一定會大聲求饒。

“不要現在就將體力消耗光,好戲還在後頭呢!”美吉大聲尖叫。她一下子站起來,又轉過身子,將左腳狠狠地朝唐納德的性器踩下去,然後登步站在椅子上,將她全身的重量壓在他受盡折磨的陰莖上。

美吉一面象女中學生似的格格地笑著,一面跳上跳下,每次都更加重地落在他的陰莖上。這時唐納德覺得自己就要死於疼痛和缺氧了。

“求你……不要……再……”他無力說完這句話。

“嗬……倔強的大男人受不了,

是不是?”美吉假裝關心地問。

“這樣吧,如果在我的撫摸下你仍舊能夠硬起來並射精的話,也許我會放了你,怎麼樣?”

唐納德點了點頭,心裡默默禱告著。

美吉在他大腿間跪下來,愛憐地吻著他慘不忍睹的陰莖,然後開始慢慢地按摩它,輕輕地慢慢地,一點也不著急。當她發覺它開始顫動並變粗時,她的按摩速度加快了。

唐納德忍著劇烈的疼痛禱告上帝讓它繼續腫脹並射精,這樣的話他就可以獲得自由了。

“好……繼續長大!就這樣,我要射了……好!”

然而就在這時,美吉突然停止了按摩。

“嘿,我認為你輸了!”她宣稱。

“可…可是……我就要射了……求你了……”唐哭喪著臉哀求道。

“不行!”美吉斷然拒絕,“按照我的計劃,你應該到此結束,我只能說對不起了……不過,我很想繼續研究你那神奇的肉棒。經過我這樣的摧殘它仍舊能在我的撫摸下抬起頭來。”

“這麼說來,你要永遠……將我留在這兒?”唐納德驚恐地問。

“不是你,傻瓜……是你的肉棒!”美吉說著拿出一把大剪刀。

“告別人世吧,”她淫笑著說,“想得開一點,寶貝,你的肉棒將成為一個美女的永久收藏品,你一身健美的肌肉將做成她下一個食譜……唔……有了,蒜泥白男孩肉,滋養她香豔的玉體,這不是做鬼也風流嗎?”

充滿了對新發現的自己的性魅力的信心,美吉繼續過著校園生活。她輕而易舉地將兩個大男人變成了碗裡肉,現在則早已化為她的大便被馬桶裡的水衝到不知什麼地方去了。“我的實驗明白無誤地證明了男孩是如同家畜一樣可以任意殺了吃的低等動物。”她得出這個結論後滿意地笑了。

美吉發現她在唐尼身上做的殘忍實驗是最有趣了。可憐的唐尼真是太不幸了,當他滿以為自己就要獲得自由的時候,美吉向他舉起了屠刀。看著獵物的臉怎樣從滿懷希望一下子變成驚恐萬分,美吉覺得有趣極了。他要承受多麼大的精神打擊啊!當然,對於自己使兩個實驗’豚鼠’遭受怎樣痛苦美吉是一點兒也不關心的。事實上,她實驗的施虐性質使她亢奮。現在她有一種慾望要全面挖掘她優於男人的特性。

美吉一面穿過地下過道一面在心裡搜尋著下一個實驗課題。唔……忽然她發現一個高中男生撐著褲襠裡那物走過她身旁,而且色迷迷地瞥了她一眼。他是一個瘦瘦的不討女人喜歡的男孩,臉漲得通紅。“這個小色鬼肯定是個處男,只有處男遇到女人時才會這麼緊張。”美吉輕蔑地想。

啊,有了!策劃處男的第一次(也許是最後一次)性經歷不是很有趣嗎?“我要將處男捉弄得窘迫不堪,心驚肉跳,讓他在本小姐的羞辱中精神崩潰。”這種殘忍的想法使美吉熱血奔騰。

美吉計劃化一、二天時間尋找一個新的實驗’豚鼠’。可是新的實驗’豚鼠’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美吉發現自從她住進這所公寓以來,她鄰居的20歲的兒子奈傑爾總是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她——顯然被她的美色迷住了。有兩次她發現奈傑爾站在自家的陽臺上窺視她的窗戶(當然是一面窺視一面打槍啦),她將此事告訴了他媽媽。

“這個小討厭鬼竟然對著本小姐打槍!”美吉感到怒不可遏。無

論為了科研還是為了娛樂她都要制服這個小壞蛋。她決定用內褲作誘餌。她將一條鮮豔奪目的內褲晾在陽臺上。果然就在同一天,她的獵物笨受笨腳走過來偷了她的內褲。看見突然出現的美吉,獵物轉身就逃,美吉玉腳一伸就將他跘倒了。當美吉按住獵物時,他的手裡還緊緊抓住她的內褲。他壓低聲音嚷著求美吉放了他。美吉對他的叫喊置若罔聞,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拖起來,然後推進自己房間裡。她關上房門,又將門鎖上了保險。新玩偶坐在地板上呆呆地望著她。美吉一下子興奮起來。

“奈傑爾,歡迎你加入我的實驗。這項實驗就叫作‘內褲懲罰’吧。偷本小姐的內褲是一種罪行,你要因此吃不少苦頭呢,寶貝。”

“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美吉不懷好意地笑著,不顧獵物的掙扎將他的的雙手扭到背後捆起來。美吉還穿著那天實習時穿的緊身護士服。

“唔……我……唔……”難堪和驚恐使男孩說不出話來。

“#男孩,”美吉說,“如果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也許本小姐對你的懲罰會輕一些。”

美吉忽地撩起裙子,露出穿著褲襪的大腿和屁股。

(天啦,我當然知道小雞雞豎起來會惹這個漂亮的小妞更加生氣,可是,這叫我怎麼忍得住啊?)。

“這麼說來你拒絕回答了?我有辦法叫你開口……”美吉站起來,取了一根繩子,她的獵物也企圖爬起來,但被美吉一腳跺在地上,她又用玉腳跺了他許多次,獵物終於趴在地上不動了。

“躺在地上不許動,否則我告訴你父母!”美吉威脅說,她知道這個男孩很怕父母知道此事。

“求你放了我吧……我不在乎你是否告訴我父母。”他趴在美吉腳前哀求。

“住嘴,小色鬼!”美吉將系在奈傑爾的兩個手腕上的繩子打了最後一個節然後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盛著液體的瓶子。瓶子裡漂浮著唐尼的陰莖。

“嘿,奈傑,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美吉不懷好意地咯咯地笑著。

“陰陰陰陰陰——莖”奈傑爾結結巴巴地回答。

“我出於好奇和娛樂將一個男孩的雞雞割了下來——所以從現在起如果你再惹本小姐生氣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你的雞雞割下來放進那個瓶子裡!”

“奈傑爾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地尿了一褲子。”美吉見狀大笑。“我很高興你嚇成這個樣子,”美吉滿意地說,“因為接下來我真的要做一件你非常難受的事呢!”美吉又一次撩起裙子,露出屁股。她要讓奈傑爾變得既膽戰心驚又慾火焚身。

“告訴我……你偷本小姐內褲的動機……”美吉並不指望他回答。

“我我我……不過……我……唔……”奈傑爾再一次病態地口吃起來。

“你這個討厭的小色鬼,你想叫我將你的雞雞割下來放進那個瓶子裡,對不對?我敢打賭你那$的雞雞此時正對著我昂首挺立呢!”美吉不懷好意地笑著,猛地一下子將獵物的褲子拉下來。一根只有3.5英寸的勃起的小陰莖露出來。“用這樣的方法羞辱這個小傻瓜真是無可挑剔的了。”美吉幸災樂禍地想。

美吉一面撫摸著那根的勃起的畸形陰莖,一面放聲大笑。“天啦,奈傑爾,我從未見這麼小的雞雞!由於你長著這麼小的畸形陰莖,本小姐將加重對你的懲罰

。”

“鈴木小姐, 這是因為房間裡很冷啊!”奈傑爾可憐地抽泣著,企圖為自己陰莖小找理由。

“不管你找出什麼理由,本小姐還是要打得你哇哇直叫。”美吉說著站起來,撂起裙子脫下內褲。不用說,內褲已經溼漉漉的了。美吉一屁股坐在奈傑爾的大腿上,假裝關心地問他:“受到像我這麼漂亮的女孩如此作弄是不是很丟臉,寶貝?”

“是是是是是——的,鈴木小姐。”奈傑爾啜泣著說。

“你說你不配讓本小姐做你打槍的對象!”美吉說。

“我不配讓鈴木小姐做我打槍的對象!”奈傑爾嗚咽著說。

“你說你是一個#的小色鬼應該受到本小姐的懲罰。”美吉又說。

“我很#,鈴木小姐!我活該被你踩在腳底下!”奈傑爾啜泣著說。

美吉很高興看到獵物已經被她制服,成為絕對服從她的奴隸。望著他仍在脈動的肉棒,她滿意地笑了——他無法抗拒女主人的誘惑。

“告訴我你人生的唯一目的就是做本小姐的實驗’豚鼠’和玩物。”美吉又說。

“我只配受美麗的鈴木小姐的辱罵和拷打。”奈傑爾回答。

“這就對了,”美吉說,“拷打馬上就要開始了。”美吉饒有興味地望著獵物驚恐的目光。

美吉將溼內褲摺疊起來使得襠部朝外,然後又摺疊了兩次形成一個漂亮的布團。她一隻手伸到獵物的腦後,嘴裡罵了一聲“笨蛋!”,然後將折成一團的內褲朝獵物的嘴和鼻子壓上去。她知道覆蓋獵物呼吸器官的內褲部分正是淫水浸溼的部位。奈傑爾的頭左右擺動企圖擺脫那種潮溼陰涼的感覺。但美吉緊緊抓住他後腦的頭髮將他的頭擺正,然後更加使勁地將她的內褲壓在獵物的嘴和鼻子上。奈傑爾大叫救命,但一會兒就發不出聲音來了。

“唔唔唔唔……”他只能用這種聲音拼命地哀求美吉。

“好好嗅一嗅!你不是沒命地喜歡聞本小姐下身的氣味嗎?”美吉將獵物按倒在地上,然後將身子壓了上去。她將右膝蓋插進他的兩腿之間分開他的兩腿,果然他的陰莖在勃起。美吉為自己的魅力感到歡欣鼓舞。獵物在叫救命的時候仍然受制於她的美色。

當她認為獵物吸足了她淫水的氣味後(在他即將窒息而死之前),她將內褲移到他勃起的陰莖上開始挑逗他。

“你現在明白了吧,你門這些小色鬼是不能穿這麼精緻的女人內褲的?”她一面用內褲磨擦獵物的肉棒一面說。“因為你們這些可憐蟲太容易激動了……”她發現他的精液已經湧現在陰莖口。

“你是一個處男吧……”她撫摸著他的性器問道。

“………”

“你是一個處男,是還是不是?”美吉柳眉倒豎。

“是是是是——的,鈴木小姐。”

美吉將他推倒在地上,警告他躺在那兒不許動。然後她掀起裙子,將晶瑩閃亮的肉縫展示在他面前。奈傑爾直勾勾望著她充滿慾望的花蕾和修美的大腿,口水幾乎流出來。他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要噴出精液來。美吉快樂地感受著現在的每一秒種。獵物的表情令她十分滿意:他全身冒汗,陽具隨著他的心跳而不斷抽搐著。

“鈴木小姐求你了,讓我洩在你手上!”他懇求她。

“可是對不起,寶貝,我要你死於童男身,我要你帶著抽搐的未滿足的硬肉棒在本小姐的屁股下面窒息而死

。”美吉饒有興味地說。

“死!”奈傑爾驚叫起來,“鈴木小姐,求你行行好不要殺我吧!”

“我肯定要殺你的,大男孩,”美吉快活地說,“我討厭你。”

美吉面帶笑容殘忍地朝奈傑爾的生殖器踢去,奈傑爾發出一聲慘叫。美吉接二連三地踢上去。奈傑爾的陰莖儘管火辣辣的痛,可是仍沒有完全喪失對這個小蕩婦的情慾。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你不要再打了……可憐可憐我吧!”奈傑爾痛苦地扭動身子。美吉對他的請求嗤之以鼻。她粗暴地將獵物從地上拖起來,將縛住他雙腕的繩索掛在懸垂在房間中央的一隻鉤子上。可憐的奈傑爾現在被吊在半空中,美吉拿出一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他的脊背和屁股,奈傑爾一會兒發瘋似的尖叫,一會兒拼命求饒。

“你這個可惡的小子,竟敢對本小姐打槍!”

啪!啪!啪!……

“你這個$的小子,竟長著這麼小的畸形雞雞!”

啪!啪!啪!……

“你這個#的小子,竟敢偷本小姐的內褲!”

啪!啪!啪!……

奈傑爾不久就失去了知覺。美吉欣賞地望著用手腕吊在半空中遍體鱗傷的男體。

當奈傑爾醒來時,他發覺自己四肢被縛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大桌子上,美吉騎跨在他身上,豐滿的乳房挑逗似的移近他的臉,奈傑爾的肉棒立刻怒脹起來。

“寶貝,你不想死於處男身,是嗎?”美吉溫柔地問道。

“求你不要殺我!”奈傑哀求。

“可是本小姐想研究處男被女人虐殺時的反應。”美吉吃吃地笑著說。“本小姐一般會讓可憐的獵物洩了,然後再屠宰他。可是你不同,你是處男。本小姐要你帶著純潔的童男身去見上帝。”

“不要,鈴木小姐,我求你了!我只有20歲啊!”奈傑爾放聲大哭。

“求我是沒有用的!”美吉吃吃地笑著將香豔的屁股坐到他臉上,並設法將他的嘴和鼻子完全納入她溼漉漉的陰唇內。

她拼命扭動屁股#他的臉,直至達到高潮。

“嗚嗚嗚唔唔唔……”可憐的獵物只能以這種聲音叫救命。

“好爽!”美吉脫口而出,她知道自己要洩了。“為本小姐獻身吧,奈傑爾!”

奈傑爾斷氣的時候肉棒仍硬綁綁的。

美吉跨過奈傑爾的臉,如釋重負似的鬆了口氣。

又一項實驗完成了,又可以吃到美味的人肉了。這次怎麼吃法呢?唔……有了,油炸童男肉,一定鮮嫩可口。

美吉得意極了。迄今為止,她不但順利完成了多項試驗,而且嚐到了稀世珍品——美味的人肉。單憑能吃到人肉這一點她也要繼續做實驗啊。可是年輕男子接二連三地失蹤已經引起警方的注意。她多麼想將實驗繼續進行下去啊,可是一旦被抓……想到案發美吉嚇得哭了起來。怎樣才能繼續做實驗而不引起警方的懷疑呢?正當美吉冥思苦想的時候,有人敲門了。美吉大吃一驚,她從貓眼裡朝外一望,發覺原來是自己的好朋友蘇麗。蘇麗是來自韓國的女孩,也在讀大一。她不但比美吉高得多,差不多有1米7的樣子,而且長得豐乳肥臀。如果說美吉是一個苗條結實的小美人的話,蘇麗則是一個肉滾滾的姿色平庸的女人。

“蘇麗,有什麼事嗎?”

“美吉……我知道你的秘密!”蘇麗一口咬定地說。

美吉倒抽了一口氣。這不可能,

她不可能被抓住。美吉嚇得渾身冒冷汗。她絞盡腦汁想擺脫目前的尷尬境地。

“美吉,別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幫我?怎樣幫?”

蘇麗毫不客氣地走進美吉的房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後不緊不慢地告訴美吉自己是怎樣偷看美吉做實驗的。一開始美吉嚇得面色如土,但聽這聽著她發覺蘇麗的目的原來是想加入她的實驗,心裡的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美吉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吧。我為你找來實驗’豚鼠’,你讓我參加實驗。”

“你說的什麼呀?”美吉假裝不懂。

“那好,我去報案……”蘇麗起身要走。

“慢……讓我考慮一下。”

美吉坐在椅子上沉思起來。唔……有個實驗室助手也好。她同意了。

蘇麗告訴她明天晚上搞定實驗‘豚鼠’以後再到她家來。

第二天晚上美吉穿著緊身彈性黑長褲和黑色上裝坐在大樓外等蘇麗。蘇麗停車後招手示意她進車。蘇麗穿著尼龍熱褲和夾克,裡面的紅絲綢連衫內褲不斷在美吉眼前閃現。

“蘇麗,我們往哪兒去?”

“噢……我向三個柔道高手挑戰,他們正在郊外某處等我們。”

“什麼?蘇麗,你瘋了?我們要對付三個柔道高手?”美吉一下子癱在椅子上。

“怎麼……已經打退堂鼓了?我原先以為美吉是一個勇敢的女孩呢,現在才發現自己錯了。”蘇麗嘆了口氣。

“我不是一個柔弱女子,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魯莽行事。”

“我當然會用計謀的,你只要按我指示……他們死也不會明白是被什麼擊中的!”蘇麗哈哈大笑。

一小時後,車子停在一家舊倉庫門口。悄悄推開門,美吉瞥見三個體格健美的年輕男子站在倉庫中央。他們都有1米8以上,而且肌肉飽滿。三個男人除了圍在腰上的黑腰帶以外一絲不掛。美吉不禁倒抽了口氣……僅對付一個這樣的男人還勝敗難定,甭說三個了。她心裡默默禱告蘇麗沒有錯誤估計形勢。只見蘇麗一腳踢開門大聲宣佈:“我們來報到了!”

三個男人轉過身子,一見是兩個性感漂亮的小妞立刻陽根勃起,臉上露出色迷迷的笑容。他們目不轉睛地望著美吉和蘇麗,就好像看演出似的。美吉怒火中燒,發誓得手後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你們三位準備好了嗎?”蘇麗吃吃地笑著說,“我們同意你們三位對付我們兩個女孩,勝者可隨心所欲地‘用’敗者,對不對?”

三個男人淫笑著點了點頭。

“可是,我同你們約定美吉小姐和我先動手,對不對?”

三個男人又一次笑著點了點頭。

美吉看得出這三個大男人顯然認為這兩個小妞奈何他們不得。

“那好,男孩們……閉上你們的眼睛吧!”蘇麗吃吃地笑著。

三個笨蛋象訓練有素的狗一樣閉上了眼睛。

蘇麗立即將一團浸乙醚的布遞給美吉並指了指左面那個黃頭髮男人。不待美吉動手,蘇麗“撲!撲!”地朝另兩個男人的褲襠裡惡狠狠地踢去。趁著兩個男人張嘴驚叫之際,她將浸乙醚的布團分別塞進兩人的口中。兩人在幾秒內均昏沉沉地睡去。美吉讚許地點了點頭,然後仿效蘇麗將乙醚布團塞進黃頭髮男人口中。黃頭髮男人象滅燈似的立即昏睡過去。

“你看,美吉,我說過我是有備而來的,現在準備做我的實驗吧!”

“你的實驗

?……那麼我呢?”美吉叫起來。

“照我的話做,否則我去報警,懂嗎?”

美吉漲得臉通紅……

“好吧!”她點了點頭,“我聽你的。”

美吉和蘇麗用男人們自己的黑腰帶將他們結結實實捆起來。蘇麗簡單介紹了一下實驗內容。

“我曾經看見你用屁股、乳房和內褲堵住男人的呼吸器官以測試他們的耐力,是不是?”美吉點了點頭。“那好,我們倆一人坐在男人臉上,另一人在旁觀看。實驗的項目應該是……當一個女孩跳到他肚子上以後,他能在另一個女孩的屁股下面堅持多久而不斷氣……有趣嗎?”

美吉嫣然一笑……她也曾經設想過這樣的實驗。

“好極了——可是,你袋子裡裝著什麼呀?”

“哦,我想是調料吧。”蘇麗說著從袋子裡拿出一瓶水一罐泡菜。

“這樣,我們輪流……你跳到一個男人身上,然後我用屁股悶死他,然後我們轉向第二個獵物。但最後一個獵物……”

“好呀……最後一個獵物怎麼樣?”美吉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迫不急待地問。

“嗯……我們先用水和泡菜填飽肚子,然後輪流用屁股坐他的臉。可是我們肚子裡那些水和泡菜不會安分守己,它們總該有個去處呀,聽懂了沒有?”

美吉笑得直不起腰來。這太有趣了,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蘇麗……這……這……太吸引人了!”

“是吸引人……我們開始吧!”

三個大男人醒來時發覺自己手腳被縛仰面躺在地上,兩個小妞一絲不掛地正俯視著他們笑。他們樂了,這兩個小騷貨,看爺們等會怎樣修理你們。可是不一會兒,他們馬上發覺自己大錯特錯了。

蘇麗首先蹲在第一個男人臉上,美吉站在他身旁。只見蘇麗朝她點了點頭,美吉立刻跳到半空中,然後雙腳猛擊男人的肚子落下來。可憐的男人痛得張嘴大叫,蘇麗見狀馬上屁股坐上去封住了他的嘴。蘇麗一面笑一面用大屁股在他臉上磨豆腐。男人因空氣來源被切斷拼命在蘇麗的屁股下面掙扎著,可是鼻子剛擺脫她肛門的糾纏,又被她的陰部壓扁了,他的臉怎麼也逃脫不出蘇麗屁股的淫威。看得美吉咯咯地笑個不停。蘇麗旁若無人地繼續#他的臉。另兩個男人實在看不下去,一致懇求蘇麗停止。

“饒了他吧,這樣下去他會悶死的。”

“嘻嘻!死在玉臀下,做鬼也風流嘛!”蘇麗調侃地回答。

蘇麗輪換著用肛門和陰部拼命#他的臉,男人的臉紅得象西紅柿,淫水浸溼了他臉上每一寸皮膚,可是他還活著,而蘇麗已經#得精疲力盡,“美吉,這樣太費時,我想讓你也試試。要不你再踐踏他肚子一次。”

美吉會意地點了點頭。她躍起身子,雙膝猛擊他的胃部落下來。男人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然後慢慢停止了掙扎。蘇麗發覺屁股底下男人的臉不再蠕動後,鬆了口氣,站了起來。兩個女孩轉向第二個男人。

第二個男人年紀較大,差不多有35歲。當他發覺兩個女孩圍住他時,竟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嗚嗚……求你們……放過……我吧……嗚嗚……我……上有老……嗚嗚……下有小……”

“別害怕,大男人!”美吉撫摸著他的臉柔聲說,“你不會有多大痛苦的,只要忍耐幾分鐘就沒事了。我們感興趣的是他。”美吉用手指著

黃頭髮男孩。

“蘇麗,準備好了嗎?”

蘇麗點了點頭。她爬到一個梯子上,然後躍身跳下來,雙膝撞在男人的肚子上。就在男人張嘴叫痛的一剎那,早已蹲在男人臉上等著的美吉將屁股坐了上去,一下子用陰唇封住了他的呼吸器官。美吉的陰唇密封性真是太好了,僅幾分鐘功夫,實驗就完成了。

蘇麗和美吉踱步來到黃頭髮男孩面前。他只有19歲,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你……你們……要對我怎麼樣?”他結結巴巴地問。

美吉和蘇麗回答他的是大口喝水和吃泡菜。不到幾分鐘,兩個女孩都吃得肚子漲漲的。男孩忽然一下子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

“不要……不要……這種事情做不得的……”

蘇麗對他的請求置若罔聞。她將大屁股蹲在距他的臉僅咫尺之遙的位置上。美吉擠在她後面也蹲了下來,屁眼正好位於他鼻子的正上方。蘇麗朝後伸手輕觸美吉並咯咯地笑著,美吉馬上放了一個屁,男人張嘴欲嘔,蘇麗就瞄準他的喉嚨朝他嘴裡撒尿。男人又嗆又咳,兩個女孩咯咯地笑著。男人面色發紫,大口著喘氣。蘇麗轉過身來面對著美吉。美吉用手捏住他的鼻子。男人不得不再次張開嘴,兩個女孩輪流朝他嘴裡撒尿。

“蘇麗,瞧我的。”美吉用屁眼套住男孩的鼻尖只聽得“撲!”的一聲放了個屁,蘇麗笑得直不起腰來,不由自主地也放出屁來。她一面咯咯地笑著一面用手將臭氣扇到男孩臉上,男孩面如土色。

“我們結束好嗎?”美吉問道。蘇麗點了點頭。於是美吉用屁股對男孩的呼吸器官發動了一連串的毒氣攻擊。男孩哪禁得起這樣的襲擊,頓時就窒息了。見他仍張著嘴,兩個女孩將體內的尿全撒進他嘴裡,直至尿液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然後蘇麗“嘭!”的一下屁股猛地坐到了他的臉上。

她用屁股幹他的臉直至達到高潮。

實驗成功結束。

“現在怎麼辦,蘇麗?”美吉垂涎欲滴地望著躺在地上肌肉凸兀的獵物。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

“喂……美吉,你吃過韓國燒烤嗎?”

“哇噻!”兩個女孩歡呼雀躍。

她們立即動手給獵物開膛破肚。

召喚!尼祿•克勞狄烏斯!”

我豪邁的一揮手,嘴角翹起淫蕩的笑意,尼祿隨即便出現在我的臥室之中。

“啊!master!是您在召喚我嗎?”尼祿恭敬的站在我的面前,神態略有一絲慌張。

不是吧……我明明把臥室佈置的很曖昧啊!紅色的燈光、紫色的床鋪,以及冒著絲絲熱氣的兩杯咖啡,我還幻想著尼祿看到這份情景就主動的趴在我身上調情呢,至少也應該是很放鬆的樣子嘛……

但她現在這麼緊張……好吧,看在我對她的玉足已經垂涎已久的份上,我決定還是用更簡單直接的方式來達到目的吧!

“令咒!”我甩出一劃令咒,“坐到床上,脫掉靴子讓我舔!”

“啊!”尼祿驚訝的捂起嬌唇,白色薄紗之下的一雙高筒金色戰靴忍不住的一顫,但令咒的強制性是她所必須遵守的,她嬌怨的瞪了我一眼,乖順的坐在床上掀起朦朧的絲長白紗,將一雙金色戰靴緩緩的向下脫著。

啊~!尼祿在脫靴的時候,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她即將顯露真容的玉足,從戰靴纖細修長的外形來看,她的腳型一定很美很漂亮,

我的內心已經開始騷動,我的下體也在慢慢挺立,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尼祿!

“嘭!”一隻長靴被扔在地上,尼祿的玉足真容盡顯。

這,這完全不是我所想象中的玉足!美?漂亮?任何形容詞都只能是對這隻玉足美腳的褻瀆!

玲瓏的玉趾絲滑細膩,腳趾間的縫隙讓人浮醉連綿,既沒有寬的感覺鬆散,有沒有擠在一起的刻板,淡淡閃亮的蔻丹撩動著美麗的色彩,秀美白嫩的腳背一直延展到魅惑的腳踝,繃緊的足弓能夠引誘的任何男人為之亢奮,這真是一雙絕美的玉足。

“滋滋~!”

我能深切感受到肉棒在褲子裡的掙扎,它已經把牛仔褲頂的高高的,發出了滋滋的響聲!

呼~!面對如此誘惑的玉足,我怎麼可能還忍受的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起尼祿的美腳拼命的舔了起來。

啊~!啊~!我粗重的喘息著,玉足上散發的香氣令我魂牽夢醉,我急急火火的一隻手胡亂的解開褲帶,掏出那根早已堅挺飢渴的肉棒,另一隻手將尼祿的玉足用力的按在口鼻上嗅著。

呼~!呼~!香~!香~!

啊~!尼祿大人~!啊~!您的腳就是我的天堂!

“哧~!~!”肉棒在手中一瀉千里,根本抵抗不住嬌媚的玉足和清幽的足香攻勢,只不過才擼了幾下就瘋狂噴射出來,精夜拍打在床單上,發出“噗噗”的響聲。

“啊!master!您……這是……”尼祿的第二隻長靴還沒有脫下來,她俏臉紅暈的望著腳下的我,“還,還要繼續脫靴嗎?”

“脫了吧……”想象著被尼祿雙腳都踩在臉上的感覺,我立刻又來了興致,下體再次不老實的抬起頭來,顯然第一次因為過於亢奮而沒有完全的享受到聞舔尼祿的玉足的亢奮感,而這一次它又已經做好準備了。

“好,好吧……”尼祿脫掉金色戰靴,露出了另一隻同樣完美的玉足,而這一次,尼祿也明白了我的想法,便主動的抬起玉足貼在了我的臉上。

“嗚~!”我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嗚鳴,兩隻嫩足在我的臉上散發著幽香,我的內心再一次被激盪起來,一隻手將尼祿的雙腳緊緊的貼在臉上,鼻子貪婪的聞著,舌頭在她的腳底一舔一舔的,另一隻手握住肉棒開始套弄。

因為已經高潮過一次,這一次的聞舔讓我能夠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尼祿腳上的香氣對我的慾望的撩弄,它就像是一隻朦朧的手撫摸在我渾身各處,瘙癢的感覺遍及全身卻又是如此亢奮,我的臉用力的向前伸著,渴望著可以在她的腳上貼的再緊一些,柔柔的腳底擊潰了我所有的意志力,讓我在尼祿的腳下徹底繳械投降。

“master喜不喜歡踩在臉上的腳動一動揉一揉呢?”尼祿嬌媚的聲音響了起來。

“喜歡~!喜歡~!快點揉搓我的臉……嗚~!”我一邊飛快的套弄著肉棒一邊興奮的說著,但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尼祿用腳死死的踩住,令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嗚嚎。這種被尼祿主人踩在嘴上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她的腳趾在我的眼睛上輕輕的揉踩,腳底將我的鼻子壓扁,腳後跟在我的嘴上擦來擦去,我的呼吸受到了限制,如果想維持住身體的供氧的話,就要用力的吸氣,而每一次吸氣都能清晰的聞到玉足上散發的腳香,勾引著我的身體和靈魂在一同顫動!

“

咯咯咯~!master可要好好聞奧~!我的兩隻腳的味道可是香香的呢!”尼祿用腳趾調皮的踩弄著我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嗚~!”我用力的點著頭,貪婪的聞著她的玉足氣息,內心的亢奮感覺已經瀕臨巔峰!

尼祿在我這個御主面前,從來都是自稱“餘”的,這一次卻是她第一次自稱為“我”,但我現在已經完全被她的玉足所迷戀,怎麼還會注意到這一點點稱呼上的改變?

“哧哧哧~!”精夜再一次射了,在第一次射經之後,沒有經過任何休息便射了第二次,我的肉棒在高潮之後變的癱軟下去,顯然連續兩次亢奮既讓它爽的飄飄欲仙,同時也耗盡了它的全部精力。

我略有些疲乏的推開尼祿踩在臉上的兩隻玉足,低著頭呼呼的喘著粗氣。

“咯咯咯~!”尼祿掩著嬌唇嬌笑起來,將一雙玉足伸在我的眼前,“master要不要再玩一次呀?”

“我,我恐怕不大行了……”我低頭看著畏縮在胯間的命根,它已經不敢再露出頭來了。

我並不擔心在尼祿的面前承認自己不行而有什麼問題,因為她是我的召喚從者,對我是絕對忠心的,不會把我的糗事說出去,更不會生出什麼害我的心思來。

“master呀!看我的腳嘛~!”尼祿將一雙玉足在我的眼前貼的更近了一些,看的我心裡又有些麻麻酥癢的感覺。

“多美的一雙腳啊~!再聞一聞嘛~!”她將腳趾貼在我的鼻子上,“香香的奧~!master現在想不想親吻著它高潮呢?”

“呃……我……”我有些猶豫了,看著眼前的完美玉足,聞著玉足上散發出來的清香,我的全身又開始瘙癢,肉棒一顫一顫的想要抬起頭來,可我也知道如果再射一次的話,恐怕整個身體都要軟下去了,那還不被尼祿笑話死啊?

一時間我看著眼前勾魂的玉足,又想著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猶豫著拿不定主意了。

“master是在嫌棄尼祿的腳嗎?”尼祿略帶委屈的問道。

“沒沒沒!不是的啊!”我急忙擺手,“我只是……擔心自己體力出現問題啊……”

“master不是會增強戰鬥力和恢復體力的魔法嗎?您現在就使用一下嘛!尼祿給您看著,不讓別人打擾到您!”尼祿在我眼前晃動著一雙玉足,引誘著我下定決心。

我所掌握的魔法只是一些初級皮毛,主要是在戰鬥中用來增強體力的,但現在要把這個能力運用在自己的高潮中嗎?我有些抗拒,但看著眼前晃動著的勾魂玉足,卻又讓我覺的自己幸好能夠掌握這一類魔法,雖然在戰鬥中起到的作用很有限,但如果想要多高潮兩次的話,倒是很合適呢!

只是現在是在我的臥室裡啊!又不是在戰鬥中!哪裡會有人來打擾我?尼祿這麼說,根本就是在拿我尋開心嘛!

我朝著尼祿犟了犟鼻子做了個鬼臉,逗的她捂著羞紅的臉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那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很快就能恢復過來!”我坐起身來閉上眼睛,將周圍靈動的氣息吸入體內,僅僅過了二三十秒,身體便恢復的精神旺盛,而胯下的那根肉棒也抖擻起來,不再是一副萎靡的樣子了。我的這種恢復體力的能力要每隔兩三天才能使用一次,所以我還是很珍惜的,但為了能在尼祿的腳下多射幾次,

我只好將這個能力使用出來了。

當我再睜開眼睛時,看到尼祿正拿著一卷手紙在擦拭我之前射在地上和床上的精夜,俏媚的屁股撅在我的眼前一晃一晃的,頓時羞的我滿臉通紅。

“那個……呃……打掃衛生的事……我自己來就好了……”我諾諾的說道。

“呀!master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嗎?”尼祿彎著腰回頭看我,屁股卻是有意無意的挺在了我的臉上,隨著她擦拭精夜的動作而在臉上一蹭一蹭的,勾的我忍不住的情迷意亂。

“那我們這就開始吧!”尼祿的屁股從我的臉上離開,將沾著精夜的手紙扔在垃圾桶裡,坐回到床上,“吶!”她將一隻玉足伸到我的眼前。

氤氳的足香薰的我瞬間有一種瘋狂的飢渴感覺,我立刻將她的腳抱在手中親吻起來,伸出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用力的舔舐著,那種溼膩的感覺令我完全把持不住。

“咯咯咯~!好癢啊~!”尼祿咯咯的笑著,粉嫩的玉足在我的手中震顫,腳趾不老實的踩弄著我的嘴巴,當我的舌頭舔在腳趾上時,她突然用力一夾,把舌頭夾住,讓我無法再抽出來。

“嗚~!”我發出一聲舒暢的哀嚎,被尼祿玩弄的感覺真是太興奮了,我急忙騰出一隻手去套弄那根早已堅挺的肉棒,而我摸到的卻是一抹溫潤的肌膚!

啊!是尼祿的玉足!她把玉足伸在了我的下體!

“master就只管抱著我的玉足親親嘛!尼祿很喜歡被您抱著腳親呢!至於擼管的事情,就交給尼祿嘛~!”她笑嘻嘻的說著,玉足輕輕的將我的手推開,然後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嗚~!”溫柔酥膩的玉足將我的肉棒按下去,但它立刻便再次挺起來,被玉足撫弄的感覺簡直爽的無法形容,肉棒激情的立著摩擦在玉足腳底,隨著玉足的揉搓而急劇脹大!

“哧哧哧~!”

我再一次毫無抵抗力的射了,被玉足接觸肉棒的那一剎那,我的慾望便被催發到了極致,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衝動,就這樣突突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master在用精夜給尼祿洗腳呢!好開心奧~!”精夜不停的濺射在尼祿的腳底,她的嬌軀興奮的亂顫,玉足飛快的搓弄著我的肉棒,要盡情的感受被精夜洗腳的快感!

這次射經一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終於結束,被尼祿的玉足踩在肉棒上的感覺,彷彿是為我的戀足傾向開啟了一扇人生的大門,讓我領略到了從未有過的風采,讓我走進了一個新的世界,那個世界中只有一個風景,那就是尼祿的腳,卻是我永遠看不夠的最愛的風景!

“嗚~!”精夜洩盡之後,我想將舌頭從尼祿的腳下抽出來,卻發現她根本沒有要松腳的意思,反而是把我的舌頭夾的更緊了。

“master恢復體力後這才射過一次嘛!怎麼能急著離開呢?您是不是又在嫌棄尼祿的腳不夠好看了呀~?”她嬌紅著俏臉柔媚的說道,還故意用腳趾使勁的夾了夾我的舌頭撒氣。

“嗚嗚嗚嗚~!”我急忙搖頭,我怎麼可能會嫌棄尼祿的腳呢?但我本來是想休息一下的,可是看尼祿的樣子,是要繼續玩我啊!

那麼……就繼續吧!

我主動的將嘴巴貼上去,親吻著尼祿的腳趾,臉上又現出迷醉的神色來。

“咯咯咯~!master可真是貪心呢!”尼祿輕輕的

張著嬌唇看著我貪婪的樣子,腳趾夾著舌頭向我的嘴裡一送一送的逗著我的慾望,另一隻玉足將腳底的精夜在我腿上擦拭乾淨,然後用大腳趾在龜頭的道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就像是用腳趾和我的龜頭接吻一樣!

啊~!~!

我的身體瞬間如同過電一般激聳一片!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無以形容的激爽啊!

尼祿大人!求您盡情的玩弄我吧!

我忘情的張開嘴巴,將尼祿的整隻前腳掌都吞了進去,一吞一吐的無比興奮,胯下的肉棒悸顫的感受著腳趾在龜頭上的摩擦,顫抖的昂著頭追逐著親吻聖潔高貴的腳趾,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樣貌。

“咯咯咯~!好有趣呢!”尼祿的俏眼中帶著一抹譏誚的笑意,將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了一點,按住挺立的肉棒,夾著龜頭的兩邊的包衣用力的向下一擼!

“嗚嗚嗚~!”我發出一聲痛苦而極致亢奮的嗚鳴聲,而玉足的腳趾又夾著包衣向上擼了過來。

“哧~!”我的肉棒已經在這一個回合之中被打敗,吐出了一點晶亮的前液。

“要射了奧~!”尼祿一邊說著,一邊腳下毫不留情的再次擼下去!

唔……被玉足擼管的感覺……擼下去時,既疼痛又無比亢奮,擼上來時,既舒服又無比亢奮,總之亢奮的感覺已經充滿了我全部的神經,讓我的大腦徹底陷入停滯,全身上下都在被尼祿的腳控制著陷入癲狂的狀態!

我瘋狂的吞吐著尼祿的玉足,雙手抱的緊緊的,只有這樣我才能感覺自己還是一個有生命的人,而不是尼祿的腳下玩具,但我的理智也僅限於此了,處於慾望激狂中的我完全沒有注意到尼祿眼中的那一抹濃濃的戲虐。

而且就算注意到了又能怎樣?我難道要停止被擼管的暢快感覺,停下來問問尼祿是怎麼回事嗎?不可能的!無論是注意到了,還是沒有注意到,我都不可能停下來的!

“哼!小賤人!你就這樣沉淪在尼祿大人的腳下吧!”尼祿輕聲說著,腳下突然加快了擼管的速度!

“嗚嗚嗚嗚嗚~!”我的浪叫聲連成一片,全身的激情瞬間集中到胯下的肉棒上,“哧哧哧哧”的將對尼祿的玉足的貪戀宣洩出來!

“哈哈哈哈哈~!”尼祿肆意的笑著,看著如同噴泉般的精夜噴洩,玉足擼的更快了,她的腳趾幾乎將我的肉棒夾扁,但我的快感已經完全壓住了痛感,或者說越是被羞辱痛苦,我就越興奮,肉棒被套弄著胡亂噴洩,精夜灑在她的腳上、白紗上,還有火紅色的外套上,這讓尼祿笑的更加放肆了,套弄肉棒的玉足絲毫不停,彷彿要一次性把我全部榨乾一般!

這一次的高潮持續了二十多秒,當我射盡之後,全身都變的沒有了力氣,身體頹然的癱軟下來,臉撲倒在尼祿的腳上,要不是尼祿用玉足撐著我的腦袋,我恐怕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master?master?”尼祿用玉足一掂一掂著我的臉,看著我像一條死狗的樣子,嘴角翹起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

“嗚……”我掙扎著抬起頭來,想要告訴尼祿,我這次是真的不行了,但我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仍被尼祿夾在腳趾中,她似乎完全不打算放過我啊!

“再玩一次吧!”尼祿的玉足在我的襠部胡亂的揉踩著,將上面的精夜擦拭乾淨。

“嗚嗚嗚~!”我嚇的直搖

頭,我所掌握的恢復體力的魔法所能恢復的並不是真正的體力,而是虛假體力,我只是暫時向外界借來可以補充體內能量的元素,在支撐一段時間或是虛假體力耗盡之後,疲勞感會成倍的侵襲我的身體,讓我比恢復體力之前更加虛弱,雖然有尼祿在我身邊,我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安全問題,但像一條死狗一樣累趴在尼祿腳下,還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情啊!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尼祿就是要把我累成死狗……

“再玩一次嘛!master!求求你嘍~!”尼祿用腳趾搓弄著我的舌頭,笑嘻嘻的說道。

“呃呃……”我的舌頭被夾著說不出話來,但我的肉棒已經替我做出回答,它正在緩緩抬頭,根本承受不住尼祿的調情誘惑。

“啪!”尼祿繃起玉足,用大腳趾對著肉棒的龜頭彈了一下!

“嗚~!”我愜意的嗚叫起來,被尼祿調戲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哼!還真容易上鉤呢!”尼祿的眼中帶著一絲狡黠,她現在已經不再避諱在我的面前露出真實想法了,因為她知道我已經離不開她的一雙玉足了。

尼祿用腳趾再次夾住我的肉棒,緩緩的擼著,而夾著舌頭的玉足也重新插進我的嘴裡,隨著另一隻腳的擼動一起抽插著。

唔……我的嘴巴和肉棒一同被尼祿的玉足玩弄欺凌,讓我感覺自己好賤啊~!順著繃緊的玉足向上望去,是尼祿那張柔美可愛的俏臉,她正看著我犯賤的樣子在笑呢!

笑的好美啊~!

我立刻便被尼祿的笑容融化的酥軟了,忍不住的向前挺著身子,配合起尼祿的玩弄,腳趾在嘴裡插的更深了,每一下都能踩在我的喉嚨上,玉足在下體擼的更狠了,每一次都幾乎要把包衣擼到最下面,無論是嘴裡的深插還是下體的狠擼,都讓我感到更加痛苦,而這份痛苦在抓撓著我的內心,讓我在被尼祿的欺凌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尼祿大人!求您更加狠毒的虐待我吧!

“嗚~!嗚~!”我迷亂的跟著尼祿的節奏而一聲聲的嗚叫,連射了四次之後的肉棒已經被催動的十分掙扎,但在尼祿的腳下卻再一次堅挺腫脹,飢渴的等待著那最終的高潮噴射!

“咯咯咯~!爽嗎~?小賤貨?”尼祿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嬌笑著看著我問道。她對我的稱呼已經從充滿尊敬的“master”轉變為滿是戲虐的“小賤貨”,而這種態度上的轉變讓我內心的受虐慾望一下子爆發出來,原本掙扎的肉棒頓時堅挺的像一根鐵棒,把尼祿的腳趾縫都撐開了一些。

“啊!小賤貨!你竟敢用肉棒欺負尼祿大人的腳呢!看我怎麼玩死你啊!”尼祿嬌嗔的說道,腳趾用力的夾住龜頭狠狠的擼動起來,在套弄中增加了一絲狠厲。

“嗚嗚嗚嗚~!”尼祿對我越狠,我就越興奮,儘管我已經很卑賤的跪在地上被她用腳艹弄我的嘴巴,但肉棒卻很不老實的與她的腳趾對抗著,非要將腳趾縫撐開不可。

“哼!氣死我啦!”尼祿氣哼哼的說著,腳下更加用力了,每擼動一次,腳底都會“啪”的一聲踩在我的肚子上,而聽著節律歡快的“啪啪啪”的聲音,我被羞辱的亢奮感急速攀升,肉棒膨脹充血,龜頭紅腫不堪,在尼祿桀驁陰魅的笑意下第五次狂噴而出!

“哧哧哧哧~!”

“嗚嗚嗚嗚~!”

“啪啪

啪啪~!”

“哈哈哈哈~!”

噴射聲、迷亂聲、狂笑聲,還有腳底的拍打聲,各種聲音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副極致淫靡的畫面!

“嘭!”當我被第五次榨精之後,虛假體力被消耗一空,疲乏的感覺成倍的向我襲來,我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絲毫力氣,而尼祿就坐在床上高高的翹著玉足,鄙夷的看著如同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我。

“尼祿……扶,扶一下我嘛……”我的語氣中帶著討好,我感覺的到尼祿對我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轉變,她的身份仍舊是被我召喚的從者,但從內心和現在的表現來看,似乎我才是那個從者……

這讓我很不心安,我害怕失去尼祿,害怕她看不起我,離我而去。

“哼!”尼祿冷冷的哼了一聲,優雅的輕舒玉足點在我的嘴邊,“跪在它的面前!親吻它,說你愛它!”她高傲的命令道。

“這,這……”我說話結巴起來。

尼祿的命令讓我感到開心,我很想給尼祿的玉足下跪,瘋狂的親吻它,向它表達我無限的愛意,但作為御主的身份,要跪在從者的腳下卑賤的討好她的腳,那一絲可憐的自尊心卻讓我猶豫起來。

“啪!”一記腳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你沒有立刻討好我的腳,惹它生氣了!還不快點給它賠罪!”尼祿用腳踢了一下我的嘴巴命令道。

“啊啊!對不起!”我掙扎著爬起來跪倒在尼祿的腳下,雙手恭敬的捧著她的玉足,卑賤的親吻下去,表達著我的愛意。

玉足的腳趾高高的翹起,趾高氣昂的接受著我的賠罪,彷彿那是我應該做的,而且能親吻到它,應該是我的榮幸一般,雖然我不知道尼祿是怎麼想的,但至少在我心裡,我已經認同了自己比尼祿的腳更低一等級的地位。

“哼!”尼祿傲嬌的用腳趾踩了踩我的嘴巴,“它勉強原諒你了!”

“是是是!”我釋然的給尼祿磕頭,心中充滿了被饒恕的喜悅之情。

“那麼……就再讓它爽一次吧!”尼祿用腳趾掂起我的下巴,戲虐的說道。

“啊啊!不行啊!我不行……嗚嗚~!”我嚇的趕緊求饒,之前的第五次被榨精已經是我在被透支的情況下射出來的,現在卻又要被榨精一次,又怎麼承受的住呢?

可是我的意見根本不被採納,或者說我可憐的樣子更激起了尼祿的控制慾,她可是一位非常自戀的暴君啊!

我的視線中出現一隻舞蹈裙外套包裹著的翹臀,“噗”的擠壓著我的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將我的求饒聲硬硬的截斷,我掙扎的雙手也被她牢牢的握住,而隨著“啪”的一聲,我那根已經萎靡的肉棒被她的雙腳緊緊的夾住,腳趾與腳掌之間的縫隙剛巧可以將肉棒套弄在裡面。

“咯咯咯~!看啊~!我的腳趾和你的肉棒是多麼契合啊!”尼祿用腳玩弄著我的肉棒,揉搓,拉拽,套弄,擠壓,無論是怎麼戲虐,我的那根肉棒都被緊緊的貼在她的雙腳之間,完全掙脫不出來,尼祿的雙腳就像是給我的肉棒量身定做的套子一樣,將它牢牢的控制住了,又或者說我的肉棒就是為尼祿的雙腳量身定做的玩具,無論怎麼玩都不怕被玩壞!

“嗚~!”我被她的翹臀堵在臉上說不出話來,那股絲絲的香氣撩撥在我的臉上,讓我忍不住的想要大口吸進肚子,而柔滑挺致的翹臀也正將我的呼吸

通道擋住了許多,讓我能有合適的理由用力的吸氣。

呼~!呼~!我用力的吸了兩口氣,玉臀上的撩香灌進我的身體,讓我感到非常的滿足。尼祿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就連一般人平常是臭臭的部位,比如腳啊,屁股啊,在尼祿的身上,卻都是散發著香香的氣息。

而這種氣息真的是太好聞了,並不是香水那種人為的刻意營造出來的香氣,而是一種淡淡的完全發自尼祿身上的體香,讓我只要聞一次就再也離不開了。

“咯咯咯~!小賤貨!你就聞著我屁股上的味道,用你的精夜給我洗腳吧!”尼祿緊繃的翹臀在我的臉上時輕時重的來回揉擦,故意撩動著我的飢渴慾望,“啊~!”她舒服的長嘆一聲,將身子挺直,兩片翹臀深深的向我臉上陷下來,把我的嘴巴鼻子完全夾進了她的臀溝裡。

“要用力的呼吸奧~!不然可是會被我的屁股憋死的呀!哈哈哈哈~!”她大笑著坐在我的臉上,雙腳開始飛快的套弄著我那根已經經不起折騰的肉棒。

“嗚~!”我哀嚎起來,明明已經超出了極限,但聽著尼祿的戲虐聲,感受著玉足的揉搓,我的肉棒竟是再一次挺立起來,被尼祿控制窒息與玩弄的痛苦激盪著我的神經,刺激著我的快感迅速升起!

“咯咯咯~!興奮的還挺快的嘛!”尼祿笑嘻嘻的套弄著我的肉棒,“如果你表現好呢,那本女皇就賞賜你做我的洗腳奴隸,專門用你的精夜給我洗腳,早上洗一次,睡前洗一次,兩隻腳都要洗,而榨精呢,當然是一隻一隻腳的來啦!這樣你每天都可以在我的腳下高潮四次,開不開心?”

“嗚嗚嗚嗚~!”我恐懼的劇烈掙扎,每天射經四次,我怎麼可能堅持的住啊!

“老實點!你想想看,主動擼管射經和被我強制的射經,哪個更虐更爽呢?你可是被高貴的尼祿女皇冊封的洗腳奴呢!哈哈哈哈~!”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更加進一步的催發我的受虐慾望,將我牢牢的控制在她的腳下。

“嗚……”我又在猶豫了,被尼祿踩在腳下強制射經,一邊痛苦的卑微的崇拜者女神,一邊用自己的精夜為她洗腳,那種感覺想想就興奮呀!

雖然我不能說話,但肉棒立刻就做出了反應,它在尼祿的腳下一下繃立起來,顯然是很喜歡尼祿的摧殘虐待。

“咯咯咯~!你的肉棒比你可愛多了!那既然你已經同意了,我是不是該給你一點獎勵呢?”尼祿媚笑著,她稍稍的抬了一下屁股,給我的嘴巴留出來一點呼吸的空間,然後拉開我的衣領,雙手摸進衣服裡面,用手指分別捏住我的兩隻乳尖狠狠的一掐。

“嗚嗚~!”我疼的全身戰慄,腦袋吃力的上挺,那種疼痛伴隨著全身的酥麻,既疼又爽。

“乖乖的躺著!”尼祿一屁股把我的腦袋坐回地上,雙手摸著乳尖勾著,時而像舌頭舔舐一樣柔酥麻軟,時而又像行刑一樣暴虐狠毒,玩的我又爽又痛苦,在尼祿的臀下想逃跑卻又捨不得,只能不停的嗚叫著乞求女皇手下留情。

“咯咯咯~!很痛很爽是不是?那就乖乖的在我腳下射出來回報我吧!”尼祿用力的掐住我的雙乳,玉足夾著肉棒套弄的越來越快,乳尖上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癢,明明是很疼的感覺,卻又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臉上的翹臀粗暴揉搓著,剛

開始時尼祿還記得給我留出呼吸的空間,但隨著翹臀搓動的越來越快,臀溝漸漸將我的鼻子擠住,讓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吸入體內的香氣越來越多,我的肉棒也越來越膨脹!

“啊~!啊~!”尼祿輕聲哼囈著,手指撩動的勾著掐著我的乳尖,玉足夾著肉棒揉搓的越來越快,一絲絲香汗沾溼了她金黃色的秀髮,而被催發的越來越亢奮的肉棒讓她有一種深深的成就感。

“嗚嗚嗚~!”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嗚叫著想要引起尼祿的注意,卻又從心裡希望她能夠對我再狠一點,對我的哀求視而不見,繼續玩弄我壓榨我。

啊~!那種被尼祿女皇控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嗯嗯嗯嗯嗯~!”尼祿的呻吟聲越來越快,而我聽著撩魅的聲音,感受著被玩弄的快感也越來越興奮,肉棒在玉足的套弄之下膨脹到了極致,龜頭上的道口“噗”的張開,“哧哧哧哧”的如同噴泉一般直射出兩米多高!

“哈哈哈哈~!快射!快射!”尼祿飛快的套弄著,精夜撲簌簌的落下來拍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的愉悅達到了最巔峰,一直套弄了三十多秒,直到確定真的一點都擼不出來了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那根可憐的肉棒。

“啊~!”尼祿向後挪動玉臀將我的臉露了出來,向後仰倒在地上,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嘴角掛著媚然的笑容,伸著手在我的腦袋上摸來摸去,“你是我的,聽到了嗎?”

“呼~!呼~!是,女皇陛下……”我大口的喘著氣,順從的回答道。

“以後每天都要用你的精夜給我洗腳!”

“是,女皇陛下……”

“你和我明面上是御主和從者的關係,但實際上你是我的奴隸!”

“是,女皇陛下……”

“你不準再召喚其他從者,不然我跟你沒完!”

“是,女皇陛下……”

“哼!學狗叫!”

“旺旺旺!”

“叫主人!”

“主人!”

“嘻嘻嘻~!你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