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1

秦姨1

一、初到澳門

本文純屬YY,自娛娛、眾樂樂。各位閱文大大切勿模仿,切勿對號入座。寫作不易,還望各位閱文大大多多指教、捧場。

澳門,金錢至上的現代慾望都市,物慾橫流,紙醉金迷,大千世界,繁榮娼盛。有錢的富豪燈紅酒綠,動輒豪投千金;沒錢的屌絲辛苦勞作,但求溫飽平安。千千萬萬光怪陸離的人生悲歡大戲,不停地在這裡上演著、變幻著。我,一個才來自大陸農村的小人物,能融入得進來嗎?能生存得下去嗎?我真不知道。

我先介紹下我自己,我叫羅衛文,名字很土,是不是?爺爺起的,生時正逢史無前例的文化變革運動末期。這名字起得偉光正,家裡長輩絕對不會因為給晚輩起錯名字而挨批捱整。

我今年26歲,來自大陸廣東順德鄉下,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這個地方,珠三角魚米之鄉,工商業興旺,很富裕的一個地方。

我讀書一直不錯,可惜當地教育水平不高,高考連個三本都沒考上。家裡和老師希望我復讀,我卻下定決心出來打工。在老鄉的引薦下,我先在一個家鄉建築裝修隊裡做雜工。後來,憑著人年輕,加上能說會看愛琢磨,倒也先後拜師多位鄉親,做過泥水瓦工、油漆工、木工和電工,算是把建築裝修隊的所有活計都搞熟了。後來,又幫著工頭老闆算賬兼工地領班,就這樣積累了幾年經驗後,我就在24歲的時候,開始出來單幹了。算我運氣,靠以前的熟人和客戶,我承包、分包了幾個不大不小的office裝修工程項目,做了2年,還算是賺了些錢,積累了200來萬華幣。

後來,也就是今年年初,聽說澳門那邊可以買房入籍,覺得這個機會不應錯過。我的家鄉離澳門不遠,語言又都是粵語相通,再加上我覺得自己還年輕,一心想出國奮鬥,就在地下錢莊把華幣全換成澳門幣,花了200萬澳門幣,在澳門買了一套高層的兩房一廳的公寓,藉此把身份也遷到了澳門。半年時間搞定這些後,我也就沒什麼錢了。

我來到澳門後,先是玩了幾天,接著開始找工作。不成想,澳門的正經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找。沒學歷,當白領是別想了,做服務生,也一樣沒人要。重回家鄉吧,還真有點沒臉回去。只能幹老本行,在澳門不多的幾個建築工地混著,做臨時工。在澳門幹建築工作是很累的,一天8小時需要不停地幹,歇一下工頭都沒好臉色。不像在家鄉,一起幹的都是親戚和老鄉,說說笑笑和偷點懶都沒關係。

主要是當前澳門經濟非常不景氣,香港前途未卜,動盪不安,連帶著也拖累了澳門經濟。不過話說回來,不是澳門經濟如此不堪,我也就沒機會成為澳門人了。

一次收工後,被幾個工友拖去他們的工棚打牌。在和工友一起洗澡時,我的大鳥被他們發現,令他們大為驚歎,連忙問我如何做到的?得知我是天然如此,俱都大嘆我的好命,謂我將來的老婆有福了。幾個工友一起起鬨,當時我就鬧了個大紅臉。

再過幾天,和幾個工友一起休息吃飯的時候,一個工友開玩笑地跟我說:“阿文,就你這付身板和小帥哥的臉蛋,還有那根大香腸,還跟我們一樣做苦力幹啥?澳門娛樂業這麼發達,不去賣真是可惜了。我們也想去賣啊,可我們這

些人這張苦瓜臉,又沒有你下面的那個本錢,想賣人家也不會要啊。”說完,幾個工友都笑了起來。

幾次玩笑下來,我就留了心。當地俗話說,笑貧不笑娼、英雄莫問出處。女人可以賣,男人也一樣可以賣啊。我想了許久,做這行也不錯啊,不就是陪陪有錢來玩的女人,喝酒聊天唱歌跳舞嘛,最多還要陪女人上床嘍。不用長時間辛苦勞作,也不會像建築工地那樣處處都是危險活;錢來得還快,似乎連女人都可以免費嘿咻,不要太爽哦。當然我知道,這碗飯可不是這麼好做好吃的。做這行太卑賤,一個大男人天天給不同的女人陪笑臉,被她們使喚玩弄,心裡羞愧不好受啊。唉,做這行有苦擱在心裡就好了,反正我是能吃苦的。只要不被家鄉和家裡人知道,那也沒啥了不是?如果繼續留在建築工地幹下去,既沒前途,又沒錢途,整日裡風吹日曬雨淋,臉黑手粗的,以後想賣自己怕是也沒條件了。

幾天後,和工頭結清工資,我告別了工地和工友,下定決心去把自己給賣了。工友們也都知道我去幹啥,都圍過來祝福我,開玩笑說等我發達了就來找我。我滿口答應著,和混了幾個月的工友兄弟們灑淚惜別。

二、應聘歡場

在澳門這個地方,男人只要模樣好或者身材好,想要出賣自己的身體,還是很容易的。而我似乎兩樣都有,應該優勢蠻大的。

我坐在家裡沙發上,翻著幾張報紙分類廣告,到處都在招男女公關,什麼夜總會,什麼桑拿按摩,水療健身,香薰SPA,足浴洗髮什麼的,整版都是。

我看著一版非常顯眼的澳門著名的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的招聘男女公關的廣告,心動了。

“無須經驗有人帶,無須入場費,收入分成,特別歡迎新人。”

我想到,做這行,安全還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別去一些小的不知名的風月場所,被黑澀會控制了就不好了。匍新夜總會,有匍新大賭場做背景,公關的人身安全應該還是有保障的。還有毒品,我也是一定不能沾的,沾了的話,這輩子就完了。

想到了這些之後,我想先諮詢一下,就用家裡的座機試探著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一位聲音好聽的年輕女士聽了我的簡單情況後,就立馬很熱情地讓我過去面試,我猶豫著答應了。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呆萌懵想了好一會,我真就要走上這一條路了嗎!地獄耶?天堂耶?前途未知。

我還是去試試吧,辭了工就已經沒有退路了,不可能在家坐吃山空的,大不了幹個幾年賺到錢不幹了就是。

到時候掙到錢了回鄉下,既能回報父母,也能風光一番不是?家裡、鄉里誰知道我在澳門幹啥,還不是隨嘴一說而已。

至於會得風流病?我將來要伺候的一般都是有錢的闊太太和大小姐,又不是那些出來賣的女公關,人家可比我乾淨得多了。只要我自己平時勤洗勤換,定期體檢,仔細觀察顧客,有性病嫌疑的,咱就不掙這個錢,堅決拒絕就是了。

我不停地說服著自己,下定了去試試看的決心。

我還是決定穿得正式一點,就把來澳門後,幾乎就沒穿過的襯衣西褲和皮鞋找了出來。

澳門地方真不大,這個大賭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十分鐘就能走到。這個賭場裡我以前也來轉過幾次,但只是看看,從來也

沒賭過。當時是想著澳門賭業第一,看能不能找個荷官或侍應生之類的乾乾。後來發現,荷官是別想了,沒經驗根本不行;侍應生應聘的人太多,我初來咋到,也一樣一點機會也沒有。

按照對方給的地址,我直接在賭場裡的辦公區域,找到了匍新賭場集團人事辦公室。

我定了下神,嚥了口吐沫,在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請進。”我聽到裡面傳出的女聲,就一咬牙推門走了進去。

我看見這間辦公室還蠻大的,靠門口兩張小辦公檯挨著,對坐著兩個年輕的女孩,裡面還有兩張大寫字檯前後放著,還是坐著一女一男,看樣子年紀大些,也許是部門領導吧。再裡面靠窗的位置,被一個大屏風隔著,看不見裡面。見我進門,裡面的人同時看向我。

“您好,您是來應聘的嗎?”最靠門口的一位秀氣小巧,戴著眼鏡的年輕女性站起來問我。

“是的,我剛打來過電話,好像就是您接的。我看了你們的廣告,想來應聘男。公。關。”我紅著臉,有點緊張,話也不利索了,我聽出來了,說話這位女性,應該就是接我電話,讓我來應聘的那位女性。

“歡迎您,請裡面坐。”年輕女性伸手引領著,把我招呼到屏風後面。

屏風後面靠牆是一長兩短三張皮沙發,圍著一張方型大茶几,茶几對面不遠處是一張靠背椅。我猜這張靠背椅應該是給應聘者面試用的,於是就挨著靠背椅停了下來。

不一會,年紀大一些的中年男女進來招呼我坐下。我笑著點頭,沒有直接坐下,而是看著他們。直到等他們兩位在長沙發上坐好,我才接著在靠背椅上欠著身子坐了下來。

年輕女性回到了辦公桌,另一個年齡看起來稍微大一些的年輕女性接了一紙杯茶水過來遞給了我後,也坐在了側面的短沙發上。這位年輕女性指著坐在長沙發上的兩位男女說道:“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經理,這位是段經理,我姓盧,是人事部的職員。先生,您貴姓啊?”

“張總、段總,盧姐,我免貴,我姓羅,羅衛文,保衛的衛,文化的文。”我趕忙站了起來,手裡端著茶水杯,詳細地回答道。

“再介紹下你自己吧。”張總往下襬了下手,叫我坐下。

我坐下後實話實說地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地都介紹了下。

“剛來澳門不久幾個月?在建築工地做活?這麼說,公關這行你還是新手嘍?”張總想再次確定下。

“嗯,不敢瞞您們,我以前我一直在幹建築工作,還沒有做過這行。”

“不錯,看你的條件還是不錯的,應該蠻適合這行的。你若干得好,錢不會少賺,也許幾年後你就可以金盆洗手過退休日子了。”張總哈哈一笑之後又接著問道:“不過,你確定你想好要幹這行了嗎?”

“嗯,我既然來了,就肯定想好了。張總,段總,您們放心,我一定好好幹。”我擔心張總嫌我是新手。

“阿文,你要知道入了這行的人,無論男女,以後恐怕就很難再會去幹別的了。因為做了公關這行,既來錢快,也沒其它工作那樣工時長、工資低。”段經理第一次插話,頓了下,又接著說道:“不過,你要知道,男公關就是要把自己身子賣了給我們女人玩的,你有這個心理準備嗎?”

“我想好了,我就是一條賤命,賣身就賣身。做什

麼都是做,別人能做的,我也能做。我一定要比別人做得更好。”我沒有猶豫地賭咒發誓道。

“和男人做不做?”張總冷不丁地再一次問道。

我心裡一陣惡寒,連忙搖頭:“不做!我不做!”

張總點點頭道:“我知道了,我們集團公司是絕不會強迫手下公關去做自己不願做的事情的,這點請你放心。”

“那好,你現在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吧,讓我們看看。”段經理又開口調笑著說道聲音有點大。後來我才明白,段經理這麼說,都是為了給面試營造好的氣氛的。

三、處男之脫

我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從小到現在,我還從沒在異性面前這樣裸露過。就是去鎮上髮廊找小妹玩,我記得也是一樣穿著衣服遮遮掩掩的。

雖然我知道當男公關,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就是讓女人,買你身體的女人,可以隨便地看你,摸你,玩弄你。

可這馬上要我在幾個陌生人面前,特別是女人,還特別是年輕時尚的女人面前裸露,這也太快了吧?我是真的沒有心理準備。那個姓盧的年輕女性,剛才還叫我先生,給我端茶來著,現在卻要我在她面前赤身露體被觀賞、被檢查,真是情何以堪,身何以堪,人何以堪啊。

我慌張地站了起來,身子和手腳都軟了。

人有點懵,我手把著襯衣紐扣,遲遲解不下來。

段經理玩味地看著我說道:“沒關係的,別急,慢慢來,你適應一下就無所謂了。來這裡的人開始都會像你這樣不知所措的,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我們要決定你適不適合在這裡做這行,讓你脫衣服這是必須的,所有來應聘公關的,無論男女,最後都會脫光的。小盧,你去幫一下他。”

“好的。”盧小姐微笑著站了起來,走到我身前,伸手就要解我的襯衣釦子。

門口最先跟我打招呼的眼鏡女孩也走了過來,圍在了我的身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讓我後退。

“別,別,我自己來。”我還是退了一步,臉已經通紅,我感覺我全身發燒,我知道我現在必須脫,我沒得選擇。

我機械地脫著襯衣紐扣,頭腦一片空白,連紐扣全都已經脫掉了也不知道,手還在衣服邊上摸索著紐扣。

盧小姐一把把我的襯衣掀開:“好了,沒紐扣了。”一男三女幾人都笑了起來,我卻手足無措。

盧小姐配合著我把襯衣脫了,放在靠背椅上。我又接著脫了背心,交給了盧小姐。

張經理看著我平坦肚腹上微微隆起的幾塊腹肌,不由得輕微點了下頭;段經理和盧姐以及另一位眼鏡女孩更是看得眼睛發光了。

幾人微笑著看著我把雙手放在腰間皮帶扣上,躊躇糾結著,沒有吭氣,更沒有催促。

脫吧,我給自己打氣道。既然做了這行,遲早都要脫的,那脫給誰看有關係嗎?在這裡,我還有臉面嗎?根本就沒有。

我解開皮帶,把西褲脫了下來。順便把襪子和皮鞋也脫了。

現在我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灰色平底內褲了。我的大鳥早已被刺激得一柱擎天,裹在窄小的平底內褲裡,看起來就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肉包子。

“看起來不錯。”段經理微笑道。

“我也喜歡,是我的菜。”盧小姐臉也有些紅。

她們應該是在緩和氣氛,讓我不那麼緊張。

我咬了下牙,閉著眼睛,雙手捏著內褲邊緣,彎腰把內褲褪了下來。

我都

能感覺到我鼓脹的大鳥彈了出來。

我想把內褲從腳下褪去,發現身子沒站穩失去平衡,忙把眼睛睜開,身子一歪又沒站住,就倒向盧小姐一邊。

盧小姐似乎很有經驗,一隻手一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另一隻手攬在我腰間,把我扶穩了。

我的個子比盧小姐高出了一個頭。盧小姐動作雖快,我還是感覺我裸露的身體和盧小姐有了一次親密的貼身接觸。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惶恐地向盧小姐道著歉。

“沒關係。”盧小姐噗哧一笑,伸手抓握了我的大鳥一把:“好啦,現在咱們誰也不欠誰了。”

我渾身不由自主地抖了幾下。這盧姐也太開放了吧。

四、藉機調戲

沒有想到盧小姐會趁機偷襲我的大鳥,我光著身子,站在兩位小姐身邊。我感到無地自容,想轉身又不敢,就把雙手遮住了要害部位。

我的身體一直很棒,我也對自己的身材很有信心。年輕,再加上長期在建築工地上幹活,我的胸肌、腹肌都很明顯,肩膀寬闊,肚子上沒有多餘的肉,胳膊和腿上的肌肉一擺手,一邁腿間也能一下子顯現出來。雖然皮膚沒那麼白,但也顯得很是健康。

“你走過來讓我仔細看看。”段經理看著有點眼饞。

張總看了段經理一眼,呵呵一笑。

“不行啊?哪個女人沒有花痴的時候?你看到靚女的時候還不知道怎樣齷蹉呢。”段經理白了張總一眼。

盧小姐和眼鏡女笑著鬆開了抓著我胳膊的手,回到了大茶几兩側的兩個短沙發上,坐了下來,肆無忌憚地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我紅著臉,裸露著身子,雙手還捂在要害處,一步步挪到茶几跟前。

“繞進來,站我跟前。”段經理的臉也好像有些紅了。

我的臉在發燒,我感覺我的大鳥更大更硬了。

我捂著大鳥,繞過了茶几,站在了段經理的沙發跟前,後面就是大茶几。

段經理笑著靠在沙發上,撇開兩腿,拍了拍兩腿之間的沙發,示意我靠近沙發。

我又往前靠了靠,雙腿已經靠在了沙發上。

段經理身子坐直了起來,雙腿已經夾住了我裸露的雙腿。

段經理把我捂著大鳥的手掌掰開:“把手背到後面去。”

我不敢反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

沒有了手的壓迫,我的大鳥自然彈了出來,幾乎彈到了段經理的臉上。

段經理看起來很有經驗,臉往後一躲,右手一抄,就握住了我的大鳥。

我的身體現在幾乎快貼著段經理的身體了,段經理的臉幾乎離我橫向矗立的大鳥不到幾釐米距離。

“好大的大鳥啊,你看多硬,比我家的那個死鬼不知強多少倍。”段經理一邊憐惜地撫摸著我的大鳥,一邊和沙發上的盧小姐說道。

“嗯,也比我男朋友強多了。”盧小姐紅著臉,表情很是羨慕。

“有女朋友嗎?”段經理一邊蹂躪著我的大鳥,一邊問道。

“還沒有。”我吸著氣,真有點受不了了。

“有過性生活嗎?”段經理繼續問道,又把鼻子湊近我的大鳥,輕輕聞了一下,鼻子微微皺了皺。

“有過。”我想起了在家鄉鎮裡,幾次在髮廊裡發生的買春豔遇。

“是塊好料子,初夜權應該能賣個高價。”段經理右手上下套弄著我的大鳥,左手攥住了我的囊囊不停地蹂躪,臉看向了張總。

“你一定是想把你的初夜權賣給女人的

,對吧?”張總突然又向我問道。

我有點迷惑:“初夜權?我是來做公關的啊。為什麼要有初夜權?”

“初夜權就相當於是公司幫你爭取的福利。你身體的第一次出賣在我們這裡還是很值錢的。反正都是賣,幹嘛不趁第一次多賺點錢呢?沒關係,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我們是不會強迫你的。”張總笑道。

我明白了,急忙點頭:“可以呀,我願意。如果可能的話,請你們幫我找個出價高的吧。”

屋裡一男三女都笑了起來,張總點頭道:“你放心,我們會安排的。”

段經理的兩隻手一直都沒有停,忽快忽慢,忽緊忽松地蹂躪著我的大鳥和囊囊。

我覺得已經有些挺不住了。裸身在陌生男女面前呆了這麼久,還被成熟女人肆意玩弄和品評,要不是心裡一直很緊張,我想我會馬上射出來的。我的手還背在背後不敢拿開,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使勁地忍著。

兩位年輕女孩也站了過來,靠在我身邊,肆意著撫摸我的身體,特別是屁股、胸脯、肚子和大腿。

我想這大概算是面試考驗吧。

幾分鐘後,我已經無法忍受,大鳥開始微微抖動,馬眼裡溢了出些許精漿。

段經理見狀對著我的大鳥根部立馬就是使勁一掐,疼得我一彎腰,但要射的感覺也沒有了。

“行了,忍耐力也很不錯。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有希望成為我們夜總會的頭牌公關的。去穿上衣服吧。”段經理鬆開了雙手,笑著拍了我的屁股一下。

張總笑著看了段經理一眼:“就你眼光好?我們都瞎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段經理毫不示弱地反駁張總:“你還不是一樣,來了女孩子,你還不知道多齷齪、多噁心呢。”

兩位坐回短沙發的女孩都臉紅紅地無聲笑了起來。

五、又來一位女性應聘者

我轉身去到高背座椅處,正準備去撿內褲呢,突然門就被輕輕地敲響了幾下。

“請進。”最開始招呼我的眼鏡女孩急忙站起來朝門口跑去。

門被推開了,我趕緊向屏風後退了回去,連扔在高背椅側地上的內褲都來不及拿到。

“你好,我是來應聘。的。”細小的女聲勉強能聽到,感覺聲音很柔和、悅耳。

“您好,請問您應聘什麼職位?”年輕女孩問道。

“女...公關。”大概只看到辦公室內唯一的同齡女性,女聲聲音大了一些。

“請等一下。”年輕女性快速來到屏風後:“張總,來了個應聘女公關的,您看?”

張總看了我一眼,我躲在屏風後,已經用雙手捂住了要害部位。

“讓她進到這裡來面試。”張總揮了下手。

“是。”眼鏡女孩恭敬地答道,轉身向門口方向招了下手:“請您進到這裡來面試。”

悄無聲息地,一個年輕女生走了過來。當她發現屏風後有好幾個人,特別是我還處在全身裸體狀態時,明顯嚇了一大跳。

“啊----。”女生輕聲尖叫了起來,低下了頭,大概沒搞清楚狀況,又抬頭仔細看了我一眼,再次低下頭,臉開始泛紅。

“你來應聘女公關?”張總指了下靠背椅:“坐吧,慢慢說。”

“嗯。”女生輕聲嗯了下,看著靠背椅上我的衣服褲子,有點猶豫。

“阿文,是吧?”張總指了指大茶几:“去把你的衣服都收到茶几上來。”

“是。”我不敢不答應,裸著身子,捂著下面

的大鳥,向靠背椅方向走去。

應聘女生趕緊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手捂在嘴上,有點吃驚的樣子,眼睛不時看兩下我手捂的地方,臉已經紅透了。

我羞愧難當,用左手繼續捂著要害,右手把衣服褲子和地下的內褲襪子一一抄起,轉身幾步放到了茶几上。

我到是很想把衣服穿上,最起碼要把內褲穿上吧,可張總只讓我放衣服,沒讓我穿衣服啊。

“坐下吧。”張總又指了下靠背椅:“把你的情況簡單跟我們說說。”

眼鏡小姐看應聘女生遲遲沒有開口,就指著我們一一介紹到:“這位是我們集團人事部的張總,這位是段經理,這位是盧姐,我姓何。這位姓羅,和你一樣,也是來應聘公關的。”

“張總好,段經理好,盧姐好,何姐好。"應聘女生一一打著招呼,最後看了我一眼,臉一紅,沒有吭聲,坐了下來。

我看著這位女生,感覺真的很好看。牛仔褲、短袖白襯衣、白襪子、藍球鞋,齊肩秀髮,一付學生打扮。眼睛不大,卻很柔很美,讓人看一眼就會感覺很有味道。臉上沒有任何化妝的痕跡,但臉色看起來有點蒼白憔悴,身高大概1米6-7的樣子,身體瘦瘦的,胸部卻不小,鼓鼓囊囊地包在女式襯衣裡面。臀部也有點大,就顯得腰很細了,腿很長,腿形也比較瘦,上身比較短,身材比例黃金分割,很是耐看。

女生開始低頭小聲地介紹著自己。原來她姓陳,叫陳文靜。今年21歲,來自廣東粵北清遠市郊縣,是澳門大學大三的學生。陳文靜當年在國內高考成績優秀,是當地縣裡的文科狀元,報考澳門大學後,被澳門大學財會系錄取。陳文靜在澳門大學求學期間,不幸認識了一位姓時的花花公子同學。在時花花公子的甜言蜜語下,不僅多次失身,還懷上了孕。被不願負責任,始亂終棄的時花花公子無情拋棄後,陳文靜無奈獨自去醫院把孕胎打掉了。陳文靜家裡知道情況後,她爸爸氣得要她退學回家,她不肯,她爸爸就斷絕了她的經濟來源。本來她學習很好,靠獎學金也能把書讀下去,但自從跟了時花花公子後,成績不斷下落,獎學金也沒了。堅持了幾個月後,現在她再也沒什麼錢了,連吃飯都開始成問題。她還是個學生,沒有畢業,也拿不到工作簽證。無奈之下,覺得自己反正已經破身了,只好來這裡,打算暫時出賣自己的身體,賺些錢先把大學讀完,再找到工作就好了。

陳文靜邊說邊開始了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張總等人似乎還沉浸在陳文靜的悲慘故事裡,一時誰也沒吭聲。

陳文靜真是人如其名,整個人文文靜靜的,很有清純女生的樣子,美目欲泣的樣子誰見誰憐。

張總終於開了口:“好吧,你的情況我們已經算了解了。我們其實都很同情你。但你應該知道,這個社會除了你的家人,現在能幫到你的也只有靠你自己了,對吧?”

“嗯,所以我才會來的,我會好好幹的。但我不會幹很長時間的,等錢賺夠了,我就不來了。”陳文靜抬頭看了下張總,輕輕說道。

“那沒關係,幹多久我們都不會干涉的,隨你願意。你的條件,在我們看來是相當好的。光看你的外形,那是完全合格的。對吧?”張經理停頓了一下,眼睛掃了下旁邊三位女士。

三位女士

都配合地點了下頭。

張總繼續說道:“不過,你是否真的在心裡準備好了嗎?這點我們無法確定。當你白天在學校上課做學生,晚上卻要跑來我們夜總會賣笑賣身,你能接受嗎?你能接受得了這個巨大的轉變嗎?你失身於那個花花公子是一回事,這個容易;但要是隨便哪個男人,只要出錢,就可以隨便睡你玩你,你還能接受嗎?”

陳文靜看起來很痛苦,紅紅的臉蛋上的美目有了一絲決絕,說道:“沒辦法了,我現在一點錢也沒有了。除了這條路,我沒有退路,也沒有其它路可走了。我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黃花閨女,這點苦,我能受得了,這個命,我認了。”

“那好吧。不過,我們現在還是要先看一下你的身體,也算是對你的面試檢查和考驗吧,看你是否真的下了決心,做好了思想準備。請你現在把你身上的所有衣服都脫掉吧,當然包括內衣內褲。”張總說完,把身體往沙發背又靠了靠。六、同是天涯淪落人陳文靜似乎驚呆了,看著一屋子近在咫尺的男男女女,蒼白的臉上已經佈滿血色。

她有點想說什麼,嘴喏喏地聽不清楚,她又似乎想跑掉,一隻腳已經向門口方向邁了一步。

但最終,她也沒邁出去第二步,又把第一步挪了回來。但她的手上似乎也沒有其它動作。

“阿文,你去幫她脫衣服。”張總看向我。

“是。”我捂著大鳥向陳文靜走了過去。

“都要脫的。”我手捂著大鳥,小聲地勸著陳文靜:“既然來了這裡,就表示咱們都沒有退路了。我開始也不敢脫,可你看現在,我已經無所謂了。”

“誰跟你咱們。我是女生,哪像你,臭不要臉。”陳文靜對我罵道,一咬牙,開始背過身去脫衣服:“你走開。你無所謂,你還捂著幹嘛?”

屋裡其他四人都笑了起來。

我尷尬地退了回去,手捂著也不是,不捂也不是。

看著屋裡坐著的衣冠楚楚的男女,再看看赤身裸體的我,再怎麼也無法做到在別人面前赤身露體地裸著大鳥晃來晃去吧。我把手又捂了上去。

陳文靜雖然慢,但還是沒有停地把身上的衣服和鞋襪一件件地都脫了下來,不像我把衣服搞得到處都是,她把衣服都放到了靠背椅上,把身子慢慢轉了過來。

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用左手胳膊擋在胸前,右手捂住了下邊有小叢毛髮的三角地帶。

陳文靜已經臉紅得像個蘋果,低著頭,看著腳下。

“走到前面來。”張總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威嚴。

陳文靜看起來有點戰戰兢兢地向前挪動著腳步。

看到陳文靜羞愧難當,弱弱的樣子,我的心有點痛。我雖然不認識她,和她也沒啥關係,但就是在心裡想幫她,甚至想著替她去裸露,替她去展示,替她去出醜。

“繞過茶几,站到我跟前來。”張總坐直了身體。

陳文靜看了周圍一下,似乎想尋求身為女性的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的支持,以避免赤身裸體地站在老男人跟前的尷尬和痛苦。可所有人都沒吱聲,靜靜地看著她。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繞過茶几,站到了張總跟前。

張總拉著陳文靜捂著下邊三角地帶的手往自己身前帶,陳文靜不由自主地雙腿向前緊靠到了沙發邊緣。

張總像段經理一樣把雙腿夾住了陳文靜裸露的雙腿,張經理的身子幾乎

和陳文靜的裸體貼在了一塊。陳文靜渾身明顯顫抖了一下。

“把雙手背到後面去。”張總的語氣愈加威嚴。

陳文靜顫抖著把雙手背到了背後。她仰著頭,緊閉著眼睛。

張經理仔細觀察著陳文靜近在眼前的發育完好的粉色乳房和下體覆著陰毛的微微隆起。

張總把雙腳挪開後說:“現在你把雙腿撇開,撇大點。”

陳文靜機械地把雙腿向外叉開。

“不行,再大點。”張總命令道。

陳文靜又把雙腿叉開了一些。

“行了。”張經理開始低頭伸手撥弄著陳文靜的大小鮑貝,還把鼻子靠近使勁吸了一下氣。

我發現段經理和盧小姐、何小姐臉都紅了。

“看不清楚。”張總說道:“小何,阿文,你倆扶陳小姐坐在茶几上。”

我和何小姐剛走近陳文靜,陳文靜已經把閉著的眼睛睜開,合攏叉開的雙腿,轉身向後退了一步,坐到了茶几上,把雙腿併攏。

“好,你倆扶她仰躺下,把她的兩條腿抬起來抓好。”張總繼續命令道。

七、赤裸相對

陳文靜手撐著茶几,把上身慢慢地向後躺倒了下去,並主動抬起了兩條長腿,緊閉著眼睛,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我和何小姐一人托住了陳文靜的一隻腳,向外掰了開來。

張總開始仔細欣賞著陳文靜的美鮑和菊花洞口,我和何小姐同樣近距離看著陳文靜的美鮑。段經理和盧小姐也把頭湊了過來。

陳文靜的下邊很美很乾淨,外唇飽滿豐形,裡唇粉嫩纖細,水嫩的鮑貝里溼潤一片,閃著透亮的光澤。

張總把手在陳文靜的鮑貝周邊摩挲著,頭又伸過來在陳文靜的鮑貝處深吸了一口氣,眼睛開始轉向了陳文靜的菊花洞口。

我的身子一抖,不知道何時段經理已經又握住了我的大鳥,盧小姐則把左手在我挺翹的屁股上摩挲著。

我幾乎忘記了我還是裸體,也忘記了我和躺在茶几上叉開大腿緊閉雙眼的陳文靜一樣,都是被玩弄的對象,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張總髮現了段經理和盧小姐的小動作,笑著皺了下眉:“過分了啊。阿文,你去舔舔小陳底下。”

張經理說著站了起來,讓開位置,接過了我手裡託著的陳文靜的腳。

“是。”我轉身跪在茶几前,臉直對著陳文靜的美鮑。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麼近地面對一個女人的下體,感到簡直太美了,美得讓我不忍褻瀆。

我雙手輕輕抱著陳文靜的屁股,一股女人獨有的令我陶醉的氣味飄進我的鼻子,我的臉靠近陳文靜的鮑貝後,這股氣味越發濃郁。

我小心地、輕柔地把舌頭在她的鮑貝周圍舔了起來。

陳文靜渾身開始發抖,我聽到陳文靜哭出了聲。

我抬起頭,看見陳文靜閉著眼睛,淚水不停地從雙眼縫裡流淌。

“繼續。”張總喝道。

我只有繼續舔,外唇、裡唇,裡裡外外都仔細地舔了個遍。

張總、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都靜靜地看著我把頭埋在陳文靜的鮑貝處舔吸著。三位女性似乎有點焦躁,臉都是紅紅的。

幾分鐘後,陳文靜崩潰的心情慢慢回覆,全身不再抖動,也不再嗚咽出聲。閉著眼睛,淚水仍止不住地流淌。

“去舔菊花洞吧。”張總突然說道。

張總把陳文靜的腳壓向茶几,何小姐也配合著把陳文靜另一隻腳壓向茶几。

陳文靜的屁股自然翹了起來,菊花洞口朝上露

了出來。

“不要,髒。”陳文靜突然喊了起來。

陳文靜把頭抬了起來,試圖抬起身子,但雙腳被倆個人壓著,根本動彈不了。她只能把屁股扭來扭去。

我猶豫了一下,從來沒有舔過那個地方。沒洗乾淨的話,一定會比較髒、比較臭的。

但想到這也許是張經理在考驗或教導自己,就不再猶豫,雙手抱著陳文靜的屁股,把頭貼住陳文靜的屁股縫上,伸出舌頭,在陳文靜的菊花洞口舔了起來。

一股苦澀的味道傳遍我的舌頭,同時一股輕微的屎臭嗅進了我的鼻腔。

陳文靜又嗚咽著哭了起來。

我知道陳文靜此時的心情,羞愧、無助、迷茫、無力,可我無法去替代她。

陳文靜從天之驕子大學生,因為意外懷孕,就墮落成現在這樣人儘可妻的樣子,光著身子被人看,被人摸,連菊花洞這樣女孩最羞愧的地方都被不認識的男人侵佔了。她的失落該是何等的大,痛苦該是何等地深。

再想想我自己,也許以後也要不斷地去舔許多不認識的女人的沾屎的菊花洞,我的眼睛也溼潤了。

我更加仔細輕柔地舔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又用鼻子拼命地吸氣,就是不想讓陳文靜菊花洞口的輕微屎味再讓周圍其他人聞到。

“好了。”張總說道:“現在輪到小陳去吃阿文的大鳥。”

我又輕輕舔了一下陳文靜的菊花洞才站了起來,感覺嘴巴上溼漉漉地難受,就抹了一把臉。

張總和何小姐輕輕地放下了陳文靜的腳。

陳文靜坐起來後,慢慢跪在了我面前,臉上還帶著淚痕。

陳文靜雙手握住了我的肉棍,用嘴包住了我的鳥頭,舌頭舔了上去。

我的鳥頭有點髒。昨晚洗的澡,到現在快一天了,不知道尿了多少次,來賭場進辦公室之前還找廁所尿了一次。

我有點歉意地看著陳文靜,看見她眉頭皺了好大一下。但仍然繼續舔著,並沒有把鳥頭從嘴裡拔出來。

我自己都聞到了我的肉棍冒出奢糜腥臭的味道,我知道上面還有我剛才漏出的些許精漿,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擦洗過。

八、初夜權拍賣權陰影

我的肉棍一直是硬脹著的,從我脫衣到現在,快半個小時了吧,各種刺激一直沒停過。

剛才段經理和盧小姐在玩弄我的時候我都差點沒忍住。

“陳文靜,你把阿文那東西搞出來就算完事了。”張總坐在沙發上,看著近在眼前的陳文靜的裸體說道。

陳文靜開始使勁把我的大鳥肉棒往嘴裡塞,往喉嚨裡撞,咽得她不斷乾嘔,眼淚又嘩嘩地流了出來。

陳文靜似乎已經自暴自棄,也許她恨我一個外人奪去了她的鮑貝和菊花洞,也許她恨她自己把自己帶入了無底深淵。

我也想盡快地射出,不想讓陳文靜吃太多苦。可我越想射,就越有心理障礙。

陳文靜粗暴地對待我的肉棒,也粗暴地對待自己的嘴巴和喉嚨。她很痛苦,歇斯底里地把我的大鳥往嘴裡撞。

我感覺到了疼痛,肉棒反而軟了下來。

“不是這樣搞的。”段經理想制止陳文靜的胡來。

“不用管,看他們怎麼弄。”張總制止道。

陳文靜也知道自己弄痛了對方的肉棒,動作輕柔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陳文靜一邊用嘴前後套弄著我的大鳥,一邊用兩隻手搓弄揉捏著我的大鳥根部和囊囊。

四個穿衣男女圍在四周靜靜地看著。

也許是感受到自己

在赤身露體的情況下給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吹簫,而旁邊還有四個穿衣的觀眾在欣賞;也許是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墮落,陳文靜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經過陳文靜不知多長時間的努力,我開始喊道:“我不行了。”我輕抱著陳文靜的腦袋,大鳥在陳文靜的口腔裡不停抖動,洩在了她的嘴裡和喉嚨裡。

“不要吐出來,把精漿嚥下去。”張總叫道。

陳文靜仰頭想嘔、想吐,我從她張開嘴裡的舌頭上,看到了一大坨白色的精漿。

陳文靜硬是閉上了嘴巴,咕嘟一下把精漿嚥到了肚裡。

陳文靜的眼淚又嘩嘩地流了下來,真是個愛哭的女孩,這一會的功夫,不知哭了多少遍了。

夜權拍賣陰影我和陳文靜都神情沮喪,默默地各自穿好了衣服。

在我們分別填好入職申請表後,張總拿給我們各一張體檢表道:“明天上午你們拿著這個體檢表格去我們的定點醫院體檢,下午4點以後就可以去拿體檢報告了,晚上7點來我這裡上班報到籤合同,體檢結果、身份證和銀行卡記得帶來。9點我們會專門為你們開一個處女處哥初夜權專場拍賣會。這樣,明晚你們就能掙到第一筆錢了。”

“可我已經不是處女了啊?”陳文靜羞澀地問道。

“你們是第一次踏入這個公關行業,這個沒錯吧?”張總笑道:“我們只認第一次入歡場賣自己的人,這就算是處。”

“拍賣價的百分之七十歸你們自己,百分之三十歸公司。拍賣款後天上午我就會打入你們留下的銀行賬戶裡面去。”段經理接著說道:“明晚你們被拍賣後,24小時內你們的身體都將歸拍買人所有,你們自己就沒有任何權利和自己啦,你們一切都要聽拍買人的。這期間無論她們有什麼要求,你們都必須要滿足。那怕就算她們讓你們吃屎,你們也得去吃。否則,會有很嚴重的後果。如果你們不配合的話,她們是可以投訴要回錢的,你們的初夜福利就沒有了,我們是不會再為你們搞初夜權拍賣了,你們的名聲也會臭的。當然啦,如果她們有可能傷害到你們,你們還是可以拒絕的。”

段經理看我們吃驚的樣子,就又補充道:“你們也可以選擇不參加初夜權拍賣,但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只要以後來上班了就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雖然你們明天要被包被玩一整天,時間長了點,可拍賣價一般是你們平常開單的十幾倍到幾十倍,甚至更多,你們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那吃屎不就是傷害嗎?”我朝著段經理問道。

“吃屎不算。吃屎的後果最多是脾胃腸道生病拉肚子,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的。再說客人事先是會給你們吃腸胃藥的,這些我們都會事先給客人交代好的。傷害是指可能給你們造成的永久性傷害,不能恢復的那種。”盧小姐解釋道。

“真會讓我們吃屎嗎?”陳文靜一副完全無法接受的樣子。

“這很難說,一般要看客人情況,也有很好的客人的。平常上班情況下你們是完全可以拒絕的。但初夜權拍賣得來的,就不好說了,這事人家的權力。”盧小姐繼續解釋道。

張總插話道:“陳文靜,你想拍你初夜權的是男的還是女的?還是男女都行?”

“嗯。還可以選男女啊?”陳文靜思考了一下,感覺女性更好接受一點:“我可以

只指定女的拍我嗎?”

“當然可以。”張總確認道:“阿文剛才意思好像是也只能是女的,對吧?那我們明晚專場拍賣就限定只能是女性客人好了。”

我和陳文靜都點了下頭。

“被包24小時結束後,你們可以休息兩天,然後每天晚上8點來公司夜總會上班,先來我這裡,我們會安排有經驗的媽咪帶你們的。”張總囑咐道。

在張總和段經理的不斷叮囑中,我和陳文靜拿著《公關入職健康體檢表》雙雙走出了賭場大樓。

“你明天幾點去體檢?”我想能和她湊在一起。

“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陳文靜淚眼含怒,向我發飆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明天9點到醫院門口等你。”我衝著陳文靜離去的背影喊道。

陳文靜的腳步頓了一下,又繼續走了下去。

今天的經歷令我終身難忘,我終於走出了這一步。無法預知的未來讓我迷茫,是深淵?還是天堂?不,是不是深淵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天堂。走好了,趁年輕吃幾年苦,把後半生的錢給掙出來;走不好,得了性病,沾上毒品或黑社會,那就一輩子完了。

我暗暗地下定決心,人雖在歡場,但一定要潔身自好,爭取幾年後安全上岸,過退休生活。

疲倦的我在外面草草吃完快餐,回到家衝完涼倒頭就睡著了。九、無法割捨的緣份第二天一早我就醒了,一夜睡得很好。

想到今晚就能掙到第一筆歡場收入了,我不禁憧憬我自己的拍賣價會有多少錢呢,出一次鍾公關收入聽說差不多有二千塊,那就應該不少於兩萬吧。至於包我初夜24小時的富婆,她能把我怎樣呢?她操我,還是讓我操她?我才不會怕吧,說不定還能免費,不,被倒貼著享受一把呢。

可是陳文靜會怎樣呢?想到她那麼柔弱的一個女生,會被一個陌生的女人包下來隨意玩弄一天一夜,她怎麼能受得了?但女人玩女人,有什麼意思呢?除非那個女人是個同性戀。難道就是為了那點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嗎?我無法明白,同性應該相斥才對嘛。我又想到,陳文靜這麼一個柔弱愛哭的女孩,不會被玩得受傷吧?我開始心裡很痛,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9點前我就趕到了指定醫院門口,離我家也不遠,澳門真是小。

醫院9點開門。我等到了快10點的樣子,才看到陳文靜的身影。

面對我的笑臉,陳文靜很憤怒:“姓羅的,我現在才來,就是不想見到你。我昨天說的話你沒聽見嗎?”

陳文靜自顧自地進了醫院,我忙不迭地跟了上去。

我倆把體檢表交給了門口的值班護士。

“沒吃早飯吧?先去抽血,然後可以吃早餐,吃完再回來繼續檢查。”值班護士眼睛不眨地看著我們倆,鄙夷的眼神毫不掩飾。

我跟在陳文靜的後面去抽血。

“哎喲,瞧這眼睛都直了,看啥呢?喜歡就追上去好了,說不定人家也喜歡你呢。看這身材可真棒,在咱澳門,可真沒見到幾個男人有這麼好身材的。”旁邊走過來一個小護士,對著值班護士笑道。

“去你的,誰眼睛直了。你喜歡,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啐道。

“來看病?不像啊?難道是陪女朋友來看病的?唉,我沒機會了。”小護士彷彿很遺憾似地惱道。

“那你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值班護士笑道。

“喲,連人家是幹什

麼的都問到了?還在這假正經。他是幹什麼的?”小護士痴心不改。

“一隻鴨子,夜總會公關,吃軟飯的,賣身的,過幾天讓他把一身性病傳給你,你去追啊。”值班護士小聲笑著,咬牙切齒地說道。

“啊!真的呀。那我可不敢,好怕怕啊。怎麼會這樣啊?這麼年輕,看背影還這麼帥,想花痴一下都不敢了。真是的,幹什麼不行,非得幹這個啊?”小護士趕緊溜走了。

陳文靜一直不理我,抽完血就走出醫院,看到附近一家名叫‘稻香餅家’的糕點店,就走了進去。我抽完血後,趕緊跟了出來,看見陳文靜進店,就也跟了進去。

陳文靜買了一袋最便宜的中式無餡糕點,打開包裝,拿起一個糕點就站著吃了起來。

我有點心痛,急忙對陳文靜說道:“剛抽了血,怎麼能吃這個。再說你的臉色一直都不好。”。

“你管得著嗎?走開。”陳文靜白了我一眼,轉身出門往醫院走去。

我趕緊跟上,看到路邊隔壁就是一家茶餐廳,趕緊一把抓住陳文靜的手,往茶餐廳拖去。

陳文靜想掙脫我的手,可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掙脫不開。

陳文靜被我拖進了茶餐廳,我把她按到一張椅子上後,我也在旁邊坐下,對著迎過來的店員下單道:“兩份皮蛋瘦肉粥,兩份牛肉腸粉,兩份煎蛋,再要兩份銀耳紅棗羹。”

陳文靜眼睛紅了:“你吃你的,幹嘛管我,我可沒錢買單。”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缺錢啊,我故作輕鬆地回道:“沒關係,我請客,你儘管吃就是。”

“誰要你請客,我和你有關係嗎?”陳文靜站起身,還想走。

我擋著不讓:“那行,這頓飯算我借你的,等你有錢了再還我好了。”

陳文靜眼裡噙著淚水,坐了下來:“那好,我有錢就還你。”

吃好飯,陳文靜對我態度好了一點,不再排斥我跟著她,和她說話了。

回到醫院後,繼續體檢。醫院重點檢查的就是有沒有性病啊,艾滋啊,皮膚病啊等等,肝炎等傳染病要抽血化驗後才會知道。

檢查的醫生、護士知道我們是要做公關的,都沒啥好臉色,幾句諷刺話都會忍不住說幾句。我無所謂,每一個人的情況不同,咱起點低,也許就這活法才最適合咱。可陳文靜受不了,幾次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斷安慰著對陳文靜說:“沒事,每人都有每人的活法。讓他們說去,咱們以後一定活得比他們好。”

陳文靜點頭憋著淚,沒有再哭出來。

最後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啥事沒有,陳文靜卻有輕微的陰道炎。

“先去我家看看吧,我家就在附近,幾分鐘路就到了。我也是大陸過來的,順德人,在這裡買房入戶,家裡就我一個人住。你來認個門,以後常來玩。”走出醫院後,我向陳文靜邀請道。

陳文靜猶豫了一下:“那好吧,去看一下就走,我下午還有課要上。”

我帶著陳文靜來到我家,陳文靜在兩房一廳裡看了一圈說:“挺不錯的,是你自己買的?”

“嗯,我以前在家鄉是做裝修工程的,賺了點錢,就自己買房入籍了。買了房後,我現在就沒錢了,前一段時間在這裡的建築工地幹活,現在打算做這個。”我笑著回答。

“真不要臉,你有手有腳的,好好的打工不去做,為什麼偏要去幹這個?”陳文靜冷著臉,對我翻著白眼,很

是鄙視我。

“我只有高中畢業,做不了白領,也找不到其他工作,就只能在建築工地幹臨工。那裡掙不了多少錢,危險,還不穩定。”我解釋道:“我的工友都勸我做這個,我就來了。”

陳文靜無言以對,恨聲對我說道:“我要是有工作做,就絕不會做這個。你就是個無恥的懶鬼,我走了。”

“別啊,吃了中飯再走也不遲啊,我們在家吃,我來給你做,很快的。”我把陳文靜強按在廳裡的沙發上,從電熱水壺裡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把電視打開讓她不至於太無聊。

我工作以來,因為嫌外面吃飯太貴,所以一直是自己做飯吃。

我麻利地從冰箱裡拿出生肉、青菜、雞蛋等食材放到廚臺上,接著淘米先把飯煮上,再洗菜切肉打雞蛋做著準備。

陳文靜來到廚房裡:“我幫你做點什麼吧?我不太會做飯。”

我知道陳文靜讀書好,在家裡一定是什麼家務活都不用幹的。來澳門上大學也一定都是在外面吃食堂,所以不會炒菜做飯很正常。

“你去歇著吧,看看電視。”我笑著用胳膊肘把陳文靜頂出了廚房。

中午飯我和陳文靜吃得都很香。吃完後她一定堅持著要洗碗,我就由著她了,不過我也一直跟在她旁邊打打下手。

很快,碗就洗完了。在陳文靜提出要走的時候,我看到她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我把5張100面額的澳門幣塞到她手裡:“拿去用,別委屈自己。記住,這是我借你的,到時要收利息的哦。”

陳文靜鼻子一酸,眼淚又差點出來。看向我的眼神是那麼溫暖和柔和,我的心都要化了。

十、初夜權拍賣會前奏

下午我又睡了一覺。

起來後,趕緊去醫院,在護士們的鄙視眼光中把我倆的體檢表都領了回來,這是我事先跟陳文靜說好了的。

我的血液一切正常,陳文靜卻有點低度貧血。

回到家,我在屋子裡轉了幾圈也不知道該幹些啥?胡思亂想著晚上的初夜權拍賣會和富婆包夜,甚至還有些期待,我罵自己是不是真特麼的有點賤啊?

想想馬上要一天一夜不回家,還是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熱了下,就隨便解決了晚餐,否則外面吃的話,剩飯剩菜就要倒掉了。

我仔仔細細地洗了個熱水澡,咱不能叫花錢買咱初夜的富婆嫌棄咱髒啊,是不?

把皮鞋擦亮,換了條新T恤,新牛仔褲,再把頭髮捯飭一番,稀疏的幾根鬍子刮乾淨,內外一新,我感覺這就應該是個牛郎的打扮了吧。

六點半,出發。會富婆去!

提前來到葡新集團的人事辦公室,張總等四人都在等著呢。我把兩張體檢表交給了張總,張總大概看了下,就滿意地點了下頭。

接著就是簽訂正式用工合同,留下身份證複印件和銀行賬號,我已經正式成為了夜總會男公關的一員。

七點之前,陳文靜也趕了過來。她可沒我瀟灑,下午馬不停蹄地回校就立即上課,上完課後馬上要去食堂吃飯,然後趕回宿舍,洗澡換衣服,而且女生總要化個妝梳個頭啥的,再加上大學在離島,路途比我遠得多,要不是靠打的趕過來,非遲到不可。

看到陳文靜到了,張總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是怕陳文靜又改變主意了。張總幾人也給陳文靜很快就辦好了入職手續,不過她辦的是臨時用工合同,因為她還是個在校學生。

接

下來,段經理、盧小姐和何小姐就給我倆雜七雜八地講了許多這裡的規矩和注意事項。特別強調不能和客人頂嘴、耍脾氣、罵人和打架,不能給公司帶來麻煩;要儘量滿足和取悅客人,在不會嚴重傷害自己的情況下,客人的要求無論多無理、多無聊、多變態,都要滿足客人;另外,上班不能遲到早退,有事要請假,要服從媽咪的安排,不能纏著向客戶要小費等等一大堆。

講完了,也快到8點半了,張總等四人就帶著我倆在大樓裡七拐八繞地從後門進到了一個小舞臺的後臺。這個後臺就是一間沒有窗戶的房子,一邊連著舞臺,隔著一張布簾子,一邊是一個門,連著通向外面走廊的通道。房間裡有一排櫃子,可以臨時放些東西,還有兩條長條凳,可以臨時坐著,或放衣服啥的。

這個小舞臺屬於一個特大的可以容納近200人的包間,這個大包間直接連著夜總會大廳,就隔著一道門。包間裡燈光、音響等設備也是應有盡有,平常會有一些小型的演出在這裡舉行,一些公司、行會也會在這裡開會或包場娛樂,夜總會的初夜權拍賣會也總是在這裡舉辦。

聽著外面大包間裡已經有些熱鬧了,聲音嘈雜得肯定有很多很多女人在等著了。突然,一段打碟員的廣播遠遠地從大廳裡飄了進來:“各位尊敬的來賓,今晚九點整將在我們最大的包間裡舉辦女性專場初夜權拍賣會。我們夜總會今天將各有一個新入行的俊哥、靚妹等待你們的挑選和臨幸。機會難得,請各位女士姐妹不要錯過噢。請注意,尊敬的來賓請注意,專場初夜權拍賣會只限女賓進場,只限女賓進場。”

我有點緊張起來,陳文靜更是滿臉通紅。

“你倆把衣服都脫了分別放到這兩個櫃子裡。鎖匙由我來保管,明天晚上10點前我會在這裡等你們的。”盧小姐說道。

“啊?要脫衣服啊?”陳文靜驚道。

“廢話,不脫光衣服人家客人老闆怎麼挑選你們?人家客人老闆花那麼多錢買你們初夜權,你們不拿出點真材實料來給人家看怎麼行?”張總嚴厲地說道。

在簽約之前,張總等都還很客氣,簽約一完,張總等的上位領導的氣勢就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這初夜權拍賣所得,張總他們人事部四人都是有分成的,拍賣價越高,他們拿到的錢就會越多。

我們現在就已經是案板上的肉,由不得自己,任他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了。

我緊拉著陳文靜的手,看著她含珠欲墜的眼睛:“陳文靜,咬咬牙忍過這一關吧,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我們只能往前走,回不了頭了。也就這一天一夜,我們就當這一天一夜對我們來說不存在就好了。”

陳文靜感激地對我點了下頭,又轉頭對張總說:“張總,我要去上個廁所。”

張總一揮手:“去吧,小盧,你帶下路。”

這麼一說,我也有尿意了:“張總,我也要去。”

“去吧。你們快去快回。”張總對我看來很是放心。

上完廁所回來,我和陳文靜開始把衣服一件件都脫光,連鞋子一起放到了各自的櫃子裡,盧小姐把兩個櫃門都鎖上了。

彷彿又回到了昨天,我和陳文靜完全裸露著全身,張總、段經理、盧小姐、何小姐衣冠楚楚地圍著我們。

我看到陳文靜很緊張,就雙手拉起她的兩隻手,我

感覺到她渾身都在發抖。

“別緊張,別緊張。一切都會過去的。到了明晚,我們就自由了,你也就有錢了,有錢了你就能夠把大學上完,然後你就能拿到工籤,再然後你就能找個白領工作,再再然後你就能找個有錢的老公結婚,生孩子,過完幸福的一生,不是嗎?”我不停地說著好話,安慰著陳文靜,想讓陳文靜忘記現在的處境。

我真的好想現在抱緊陳文靜,可我們現在都是一絲不掛,我根本不敢去做,也不能去做啊。

盧姐從口袋裡拿出一瓶香水,遞給了我:“這是古龍香水,增加情慾的,現在你們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噴一下。”

我把香水轉交給了陳文靜:“你先噴吧。”

陳文靜拿過香水,打開蓋,聞了一下,就開始在自己的頭髮、肩膀、腋下、胸部、大腿和胳膊上都噴了一下。

我拿過香水,照貓畫虎般的把自己噴了一遍。

盧姐拿著我還回去的香水,對著陳文靜說:“閉上眼睛”,對著她的臉就掃了一下。“把腿撐開。”盧姐又把香水,對著她三角地帶噴了一下。“腿再撐大一點,身子低下,把菊花洞扒開。”盧姐繼續命令著陳文靜做出十分屈辱的動作,直對著陳文靜的菊花洞口又噴了一下。

不用盧姐提醒,我十分配合地讓盧姐噴了我這幾個地方。

何小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條毛毯遞給我,我趕緊把一條毛毯披在陳文靜的身上,看她還有點冷的樣子,我就想把我的毛毯也披給她,但她怎麼也不同意,躲著不肯接受。

盧姐拿出一粒藥丸,遞給我:“這是大力丸,吃了吧。”

我一擺手:“我能行,不用吃。”

盧姐:“不行,你一定要吃,你看你現在的大鳥還沒完全興奮起來。我們需要一會你上臺的時候,你的大鳥要達到最大最硬的效果。”

我看了下我的大鳥,雖然已經興奮了起來,但還遠沒有達到最大最硬的程度。

我一口吞下了藥丸。

段經理不知怎麼變出了兩條狗項圈,拿出一條粉色的遞給了盧姐,讓盧姐給陳文靜帶上。

陳文靜吃驚地看著粉項圈,往後退了一步,有點想躲開:“這是幹嘛的?能不帶嗎?”

段經理解釋道:“這是狗項圈,你帶上它就是狗奴的標誌。從你帶上它起,就標誌著你沒有了人身自由和權利,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也就是競買你初夜權的主人。”

張總看著陳文靜,嚴肅地說道:“帶上它,你就是在扮演著一條被圈養的母狗,你的待遇,甚至連母狗都不如,知道嗎?等會拍買到你的主人想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你已經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當然了,明天晚上的這個時候,你差不多就自由了,拍賣款的百分之七十,也就是你的了。”

陳文靜開始低聲抽泣了起來,任盧小姐把項圈戴到脖子上。盧小姐調好項圈鬆緊,只給陳文靜的脖子留下了一絲縫隙,就又拿出一把有手巴掌般大的有點重的大銅鎖,啪嗒一聲鎖住了項圈,又拿出一條漂亮的皮質牽繩,一頭扣在了項圈上,有環扣拉手的另一端握在了盧姐的手裡。

陳文靜的抽泣帶動了我,段經理和張總刺心的話語,讓我再也沒有了下午的樂觀和狂妄。我的心垂到谷底,喉嚨裡哽咽著,強忍著眼裡的淚,不讓它流出來。

我是什麼?沒有錢我就是像是條公狗,一

條供女主人玩耍開心的公狗。女主人會把公狗怎樣,公狗並不知道。我也一樣,今晚女主人會怎樣對我,我也不知道。女主人會強迫我無數次噴精,榨乾我的精漿嗎?女主人會讓我去學狗叫、去吃屎嗎?女主人會把我捆綁起來,倒吊起來,用鞭子抽嗎?我有勇氣承受這一切嗎?我甚至想到我還能活著挺到明天晚上嗎?

段經理把藍色的項圈戴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了脖子的難受,呼吸的困難和鎖的沉重。我望了下陳文靜,她的哭泣一直沒有停止。我的淚水也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外面遠處又飄來了打碟員興奮的聲音:“好消息,最後一次廣播。”。

九點整,隔了一層簾子,舞臺的燈光驟然亮了起來,一段振奮的擊打音樂由低到高,由緩到快,變著節奏開始響徹大廳和前面的舞臺。

外面傳來一陣陣女人的尖叫聲,大笑聲。

西裝革履,穿戴整齊的張總精神一振,看了陳文靜一眼,拍了我的肩頭一下:“加油,好好表現。你們倆要記住,一定要聽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堅持到明天晚上。”

接著,張總拿起一隻話筒,掀開簾子,走出了房子,來到舞臺中央。

何小姐拿掉了我和陳文靜身上的毯子,段經理讓我們走到簾子前:“你們倆現在跪下,雙手扶地,把漆蓋抬起來。一會我叫你們走的時候,你們就像現在這樣跟著我們的牽引繩像狗一樣爬出去,記住,不要讓漆蓋著地。”

我和陳文靜跪了下去,按照要求雙手撐地,又把膝蓋抬了起來。我們擺成了一個十分可笑、又十分羞恥的姿勢。陳文靜的菊花洞和鮑貝,完全裸露在了背後;我也不咋地,除了菊花洞完全暴露在外之外,已經在藥力作用下強制勃起的大鳥和囊囊,在重力的作用下,則十分明顯地掛在肚子下面一晃一晃地十分惹眼。

陳文靜的淚水更多了,我抬手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爬近她的臉,用舌頭輕舔了她的臉一下:“陳文靜,這是咱們的命,咱們得認,咱們得忍,你千萬別出事啊。”。

段經理牽住了我身上的鏈子,盧姐則牽住了陳文靜的鏈子。

“記住,一定要聽我的命令,讓你們幹啥就幹啥。”段經理再次囑咐了我們

十一、初夜權拍賣會進行時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好!歡迎妳們來到我們葡新大賭場夜總會玩樂嗨皮,也更歡迎妳們來參加我們今晚,現在,這裡,就在此地此時舉行的我們新晉帥哥公關、靚妹公關的初夜權拍賣會。再次歡迎妳們!歡迎妳們各位女性貴賓今晚的捧場!”張總顯得情緒亢揚,對著舞臺下面大聲吼著,臺下傳來熱烈的掌聲。“我先透露一個好消息給大家,今天帶給大家的帥哥、靚妹顏值都很高哦,特別是我們的靚妹,是個在校大學生,既聰明又漂亮。而帥哥呢,則具有我們澳門少見的俊俏臉蛋和身材,特別是具有傲人的男人本錢。至於是什麼傲人的男人本錢呢?我現在不說,等會馬上妳們這些老司機們自己就可以看到了。”

臺下即刻轟然爆發出鬨笑和嘈雜的議論聲。張總看起來很有主持的經驗,特別會挑起氣氛。

張總顯得神采飛揚,繼續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妳們今晚有福了。為什麼這麼說呢?因為我們兩位新人都一致要求今晚臨幸、駕馭她們的主

人一定要是位女性。是他們的女主人。”,話沒講完,臺下又大笑了起來,聲音吵雜得猶如菜市場。

張總開始聲嘶力竭地喊道:“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下面首先有請我們新晉的帥哥公關、靚女公關,妳們今晚的予取予奪、隨意採摘的小狗奴們亮相,讓他們在他們的女主人們面前撒個歡,露個臉。也好讓他們的主人,也就是妳們,早點評判妳們今晚所要駕馭、所要征服、所要臨幸的小狗奴,到底值得你們花多少錢,去採摘、去盡情享受24小時,也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

話音未落,臺下的掌聲已經轟然而起。

段經理一掀簾子,拉了我的鏈子一下,先慢步走了出去。我則趕緊手腳並用,爬了出去。緊接著,盧姐一拉陳文靜的鏈子也跟了上來。

段經理很有經驗,知道我們這種膝蓋伸直的走法比跪爬還要慢,所以特意用比較慢的速度行進。

段經理並沒有把我們直接帶到舞臺中央,而是一出門就右拐,走到舞臺邊緣,再左轉90度,沿著舞臺邊緣向另一頭走去。

舞臺下面到是放了一排排的座椅,但現在幾乎沒有哪個女人還坐在位子上,都擠在舞臺邊緣上站著,看人數,起碼有快上百個人了。

許多擠在前排的女人在伸手夠著摸我的臉、我的胸脯、肚子和大腿,甚至有個胖女人伸手使勁一夠,握住了我的大鳥後就不鬆開了,立即我的囊囊也被另一個女人攥住了。

段經理並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只不過沒想到今天會這樣火爆。

段經理沒注意到我的情況,還在往前走,我的大鳥被和囊囊被兩個女人攥住,已經爬不動了,本來還鬆動下垂的鏈子一下子繃緊了,勒得我的脖子生疼,而充分勃起、十分堅硬,有15~16釐米長的大鳥被向後拽住後,讓我十分的痛苦。我的眼淚又下來了。我趕緊“汪、汪”地叫了兩聲。

“尊敬的女士們、姐妹們,大家不要擠,千萬不要擠啊,以免出危險。我發現今天大家都特別地熱情,對我們可愛的小狗奴都特別地喜歡。現在給大家兩分鐘時間,大家都可以試著摸摸你們可愛的小狗奴。”

挨著我身邊的女人擠成了一鍋粥,我的身上被摸滿了各種各樣的手,臉、胸部、肚皮、大鳥和囊囊是被摸最多的地方。

陳文靜則被摸的最多的地方是臉蛋和淑乳,下體更是被幾個老女人扒開後又看又摸。

“好了,已經有兩分鐘了,現在讓我們把初夜權拍賣儀式進行下去好不好。那位可愛的姐姐,看來你對我們的小帥哥很滿意,那等會你口袋裡的銀子可要多多地砸出來嗷。”

胖女人不好意思地鬆開了緊緊握住我大鳥的手。

張總朝段經理往後擺了一下手,段經理立刻往舞臺裡面走了一米遠,避免我們再被臺下瘋狂的女人們摸到。

“那個女孩一直在哭耶,你看她眼睛都哭腫了,好可憐啊,別是被迫的吧。”一個年輕女孩對旁邊另一個女孩說道。

“那個男孩也哭了,我的小寶貝,我疼死你了。”一個年紀大的胖阿姨喊道。

段經理拽著我們從舞臺這頭一直爬到了另一頭,然後又轉回來,讓我和陳文靜分別在張總的兩邊爬著立定。

幾盞強光射燈立即打到了我和陳文靜的身上。

嘈雜的女聲嗡嗡響起,似乎臺下所有的女人都在說話。

“你們說

什麼?”張經理假裝聽不清楚:“轉過身去?沒看清楚?剛才有人說沒看清楚你們可愛的小狗奴,那我現在再次滿足你們的要求,讓我們的訓狗師帶著你們的小狗奴原地轉幾圈。”

段經理和盧姐開始牽著我和陳文靜的項圈在原地轉圈。特別在我和陳文靜的屁股對著舞臺下面的時候,段經理和盧姐都勒住了項圈,不讓我們繼續轉動,這時幾個演出用的強光射燈恰好打到了我們的屁股上。原地轉圈的時候,大腿必須撇得很大,再加上大腿遠長於胳膊,就使得我和陳文靜的臀瓣都完全張開了。我的挺直下垂的大鳥和黝黑的菊花洞,毫無保留地纖毫畢現地展露在臺下所有女人的面前。

十二、花草各有主

“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妳就使勁砸點小錢,把妳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

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

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選擇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一直會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給你的身體做個美容吧。”秦姨說笑著,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兩隻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髮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繼續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炒黃豆,喝著礦泉水,看著池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龍頭給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在水中靠近我的身體,岔開雙腿,儘量把下體三角地帶湊近我的臉部,看樣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裡、臉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你不要憋氣,憋氣也沒用,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就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胃,這樣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明白嗎?”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時候到了。

秦姨離開了浴池,用花灑把自己的腿腳沖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頭浸到水裡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說著,就按動按鈕,鐵鏈嘩嘩地響著,我倒吊的身體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用鼻子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

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髒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幾乎把這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著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汙濁的池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更加汙濁的混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的汙水放掉,並按動按鈕把我放了下來。

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吧,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細清洗好,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我使勁憋著菊花洞。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趴著進行,站著和坐著我是絕不容許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鎖,把皮繩釦和垂吊下來的鐵鏈頭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樣被拴在了浴池裡。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外面打開了洗手間的強力排風扇來排味,然後回到廳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趴在浴池裡拉著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腳上也都沾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十五、變本加厲再清腸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

秦姨仔細地看著我全身上下裸露著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臉:“剛才我給你清乾淨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還沒有被我清洗過,一定還存在許多骯髒的廢物。”

我剛才已經拉了好幾次了啊,我不甘地開始叫道:“汪、汪”。

“什麼?你反對?我知道你剛才肯定已經拉了幾次,但這遠遠不夠,你胃以下的腸子裡面還是有許多殘留的噁心東西,我還是要親自幫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乾癟的肚子:“這裡面一定要完全空倉,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統從嘴巴開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這樣你的身體,才能乾乾淨淨地迎接並裝滿我的排洩物啊。”

秦姨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水,打開蓋,蹲下來喂到我嘴邊:“這是幹露醇,排洩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腸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還要靠這個藥給你洗上面一段腸子。”

我跪趴著,一口一口地嚥下了秦姨喂的瀉藥,這幾乎是在喝

油啊,太膩味了。

秦姨又在一個塑料盆裡接滿了溫自來水,拿來好幾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裡,接著又從洗手盆前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沒有針的特大號的針筒,這可不是給人用的,估計是給牲口用的東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飲料罐那麼粗了。

秦姨用針筒在盆裡攪合了幾下把藥水拌勻。

秦姨又拿來了兩樣東西放在浴池旁邊。一個很好認,看形狀大概是個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個像個沒打氣的小橡皮球,軟癟癟的;還有一個像是手動打氣筒樣的東西,連接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中間還有個金屬旋鈕,金屬旋鈕的下端還連著一個三通管,三通管的兩端連著橡皮管,中間的一端連著一塊懷錶樣的東西。

我兩手撐地跪在浴池裡面,眼巴巴地看著秦姨在準備收拾我的東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臺上,在浴池口座位上坐了下來。

“把屁股側對著我。”秦姨命令著。我在浴池裡爬著轉向,把屁股側著對向了秦姨。

接著秦姨用大號針筒吸滿盆裡的藥水,俯下身來對著我的菊花洞口把針筒前口插了進去,然後就左手託著針筒,右手慢慢推著注射棒,把藥水強灌了進去。

我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異物,我甚至能感到灌進去的冰涼的藥水在我腸子裡的流動。

秦姨命令道:“儘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馬上又滿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進去。

第二筒灌進去後,我的肚子開始收縮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經開始往外湧水,我開始搖晃著身體,使勁憋著,趕緊把右腿向後擺了起來。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給拍了下去:“時間不夠,你吃下去的瀉藥還沒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個橡膠肛塞,拔去頂在菊花洞口的針筒,再把橡膠肛塞塞進了我的菊花洞裡,防止藥水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又接滿了一筒藥水。緊接著又拔出橡膠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裡滿灌了第三筒藥水。

塞進肛塞,抽取第4筒藥水,拔掉肛塞,接著就是第四筒藥水灌進了我的身體。

當秦姨不再用那個肛塞,而是把那個癟癟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裡時,秦姨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說道:“這是個可打氣的橡皮肛塞,你別怕,一個小玩具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我沒覺得這個肛塞有多可怕呀?這個橡皮肛塞並不大,還軟癟癟的,甚至我肚子裡不停地有藥水從這個橡皮肛塞的縫隙中滲漏了出來。

秦姨又拿起那個像打氣筒樣的東西,把打氣筒上連接的橡皮膠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還在扭頭看著她在我屁股後面鼓搗著的動作,對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開始左手握著打氣筒,右手上下來回推著打氣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進去的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光想著要憋住屎尿,不要讓屎尿噴濺到秦姨身上呢。現在秦姨一打氣,我就感覺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塞緊了我菊花口的每一個縫隙,連菊花洞口都被裡面的橡皮塞撐得露了一大圈出來。

秦姨在池子邊坐著,嚴肅地看著我身體的蠕動,並不時看看手裡的打氣筒膠管上附帶著的那個像懷錶一樣的壓力錶。

我肚子裡有強烈的排洩慾望,腸子蠕動把肚子裡的糞水都排到了直腸口,但卻一丁點

都排洩不出去了。

疼痛讓我不停地搖擺我的身體,盡全力試著把右腿向後抬伸。

這個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當這個橡皮塞充滿氣體後,氣體就會不斷在壓力作用下從漏洞中溢出。

可這個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橡皮塞裡的氣體在壓力下不斷向腸子裡排放,氣體又把直腸裡的糞水往腸子的更深處頂去。

秦姨根本沒有理我,每當秦姨看到壓力錶上的壓力不夠了,就又開始了打氣動作。

這些氣,是沒有地方去的,全進到了我的直腸裡,氣體又在壓力下往我腸道的上端頂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鼓,也越來越痛,我感覺我我已經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後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個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來。

我靠著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斷摩擦,才能稍稍緩解肚子裡的疼痛。

我扭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打氣了。

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一邊看著壓力錶,一邊雙手不停的打氣動作,神態專注嚴肅,就像在流水線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秦姨不時停下來,讓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極限。

我低頭看著我不斷膨脹的肚子,抬頭看著和垂吊鐵鏈綁在一起的皮繩釦,再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地打氣的動作,我就感覺自己真是太卑賤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頭待宰待剝皮的牲口。

秦姨有錢代表著什麼?她雖然不能決定我的生死,但卻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可以把我倒吊起來,可以往我的胃裡灌髒水,可以讓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隨意往我的菊花洞裡打氣。我的胃,我的腸道,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從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沒錢的我,不過就只是有錢人秦姨的一個性玩具,一個人形性寵物狗罷了。

秦姨每打一下氣,我似乎就感覺到腸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體靠開始上下襬動和肚皮摩擦池底來緩解不時的劇痛。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我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繼續往裡灌氣了。估計口服瀉藥也起了作用,我感覺肚子越來越脹了,我想我的腸子是不是都要被撐爆掉,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臉在發燒。

秦姨摸了下我身體上的汗漬,又摸了下我圓鼓鼓的肚子:“你別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還想看你會不會受不住起來反抗。現在我放心了,我對你十分滿意。”

秦姨終於放過了我。秦姨扭開了打氣筒上的一個旋鈕。橡皮塞開始向外排出了氣體,軟癟了下去。

我腸子裡的糞水和氣體開始沿著菊花塞的邊緣往外溢出,屁聲不時響起。

秦姨馬上站了起來,走出浴池,離開了洗手間前說道:“你可以排洩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當秦姨關好門後,我趕緊伸手到屁股處,把已經癟下來的塞子慢慢拔了出來。

伴隨著塞子的拔出,一股強力的糞尿水直直地噴了出來。糞水濺到池壁後,又反彈回來,落滿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秦姨剛才

打進去的空氣。

我跪趴在浴池裡,反覆拉了好幾次,肚子才緩了過來。

可剛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撐開老大很長時間,當時只是感覺肚子疼了,現在卻感覺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剛才已經被撐裂了,現在又被糞水刺激著,才會感覺這樣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樣。

我忍著疼痛,把自己身體和浴池都清洗了幾遍。

我開始“汪、汪”叫了起來。

秦姨又戴著口罩進來了,看了下我的裸體有沒有洗乾淨:“你再忍耐一下,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你的肚子裡才會徹底乾淨。不然,你身體裡的汙穢會弄髒我的排洩物,影響我的排洩物留在你身體裡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節接口,接口一端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透明軟膠管。

秦姨把浴池邊上的淋浴頭從出水管上擰了下來,又把這節接口擰了上去。

秦姨擰開水龍頭,慢慢調試著透明膠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溫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還要灌我喝水呢,還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裡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這根軟管從我嘴裡插到胃裡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該不該拒絕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軟管對準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搖著屁股想拒絕,我的菊花洞口還疼著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點紅腫啊,看來是剛才被我搞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等會我會給你上點消炎藥的。”秦姨說著繼續把流著緩和溫水的軟膠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進去的時候痛一下,進去後就好了。”

秦姨一用勁,就把軟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溫水開始一直不斷地湧入進我的腸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斷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開始慢慢疼了起來。因為水是不斷流進去的,從菊花洞口滲漏出去的水還是少數,這樣我的肚子裡的被灌進去的清水就越來越多。

秦姨還在緩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腸裡塞進去。

我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的菊花洞開始不斷往外噴湧著水。

秦姨仍一絲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裡塞著軟管,直到把一米多長的軟管全部塞了進去。這就意味著在我的腸子離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現在就不斷有溫水在噴出來,把水壓向我的腸道的更深處。

我的腸道開始鼓脹和絞痛,我已經無法保持跪趴的姿勢,我又趴在了池底,讓肚子緊貼著地面,感覺這樣才能緩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我終於感到了解脫。疼痛在慢慢緩解,腸子仍在不停地蠕動,一股股清水不停地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開始緩慢地往外抽著軟管,直到把軟管完全從我的菊花洞裡抽了出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讓我很滿意。好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清洗乾淨了。終於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夠嗆。現在你趕緊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來吧。”秦姨說著,打開我脖子上的鎖,摘下狗項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肚子裡的水還在不停地通過菊花洞口往外流著,不時就會發生一點小噴射。

我緩了好一會,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噴水了。

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細清洗了幾遍,就爬出洗手間,爬到睡房秦姨的床邊,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款。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

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

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十二、花草各有主“太刺激了,那個女孩怎麼受得了這樣的侮辱?要是我,我會自殺的。”一箇中年女人說道。

“還好啦,大家都是女人嘛,要是有男人在,我也不想活了。”另一箇中年女人回顧了下四周興奮的女性,回應道。

“那個屌子真大,跟驢似的,咱中國女人可受不了,得給他配個外國女人才行。”又一位中年婦女評論道。

“怕啥,對我來說,越長越來勁。你們看他的大腿多長,肚子上一點肥肉都沒有,全是肌肉,真是太可愛了。”一個運動型的女孩說道。

“那個女孩從出來後就一直沒停止過哭泣,你們看她的身子現在還在不停抖動呢。”一個一直專注陳文靜的同齡女孩說道。

“大學生出來賣身,一定是欠了賭債了,真是可憐。”一位學生模樣的女孩說道。

段經理和盧姐又牽著我們的項圈拖著我們轉了起來,一圈,兩圈。

“好了,想必大家已經看清楚了。”張總說道。

“我們後面的還沒有看清楚呢。”一個女聲從人群的後面發出。

“看不清楚沒關係,一會妳就使勁砸點小錢,把妳的小狗奴領到我們的專業套房去,那裡有專業射燈,和專業裝備,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看,隨便看多久都行。”張總笑著調侃道。

臺下的女人們都鬨然大笑起來。

“什麼是專業套房啊?和酒店套房有啥區別啊?”一個比較活躍的中年女人故意問道。

“當然有區別啦。喜歡的人會愛得要死,不喜歡的人也許不會覺得有多好,但肯定會感到新鮮刺激、大開眼界的。大家都聽說過兩個英文字母S

.M.吧,其它的我就不多說了,不明白的可以問下妳們周圍的朋友。”

哄地一下,下面的議論更熱鬧了,很多女人的眼裡都放出了光來。

“這個專業套房是我們賭場集團給有特殊需要的客人使用的,也是給我們夜總會初夜權拍賣會獲勝者的指定專用套房。房裡的許多設備相信一定可以令你們熱血沸騰,不可思議,妳們會感慨原來我們的人生還有這麼多的花樣和精彩,原來有錢真是太幸福的一件事。另外我還要說,初夜權競拍獲勝者可以獲得專業套房24小時的使用權,也就是說,獲勝者可以一直使用專業套房到明天晚上10點,而妳們的小狗奴則會一直陪伴著妳們,讓妳們充分熟悉這些設備的使用,並滿足妳們的任何要求,我是說任何要求啊。”

臺下的所有女人又轟然大笑起來。

“別說了,快開拍吧,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一個老女人喊道。

“您不要著急,這裡一定還有很多新來的朋友還不瞭解這些,請讓我再囉嗦兩句。”張總耐心地說道:“大家都知道咱們這是賭場、酒店、夜總會、芬蘭浴、商場、酒樓、食街和遊樂場多合一的大型賭場集團,相信在坐的許多尊敬的女士、姐妹都是我們賭場的常客。我現在問大家,要想賭場得意,贏大錢,你們需要什麼?”

“更多的錢。”、“牌經。”、“出老千。”、“運氣。”,舞臺下的女人亂紛紛地喊道。

“對,是運氣,那位姐姐說的真對。運氣來了神仙也會來幫忙的。”張總的話充滿自信:“可我們凡人請不來神仙啊?那怎麼辦?”

下面的所有女人都大笑了起來。

“大家知道,咱們澳門人都知道,不管男人還是女人,若呆在女人胯下就會走衰運,那麼呆在女人胯下的人,他的氣運去哪了呢?”張總的毒舌開始發作:“胯下的走衰運,毫無疑問,氣運都給胯上的女人傳承走了。胯下之人呆得越久,胯上之人氣運就越足。不過,也不是妳們在自己胯下隨便放個阿貓阿狗的就能漲運氣了,必須是第一次做這行的初哥初姐,就是這些初經人事的精血旺氣之人。你們看,我們這兩位可愛的粉嫩新鮮的小狗奴就完全符合你們的轉氣旺運條件。下面就讓我們的小狗奴站起來吧,這樣更方便接受各位女士、各位姐妹的競價。對了,再告訴大家一個小秘密:小狗奴身上的毛越少越好,就越能給主人帶來好運呦。當然,眉毛、頭髮是不能動的哈。”

我鬆了一口氣,慢慢地站了起來;陳文靜更是要靠盧姐的幫助,才能勉強站立起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就看妳們各位尊敬的貴賓,誰能夠出價最高,讓我們今晚的小狗奴呆在妳們的胯下,給妳們的氣運不停地漲、漲、漲!現在我宣佈,拍賣開始!首先拍賣的是靚女阿靜,阿靜今年21歲,是在校大學生,也是大陸某地的高考文科狀元,聰慧無比,氣運如虹。起拍價10000,每次喊價以千元為單位,現在開拍!”張總大吼道。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拍賣人氣最高的小帥哥阿文,阿文今年26歲,身材勻稱,精氣旺盛,渾身上下充滿肌肉,大鳥更是異於常人,是咱們女士們的最愛。起拍價20000,競拍規則一樣,價高者得,現在開拍!”張經理又是一聲聲嘶力竭

的大吼。

“30000”、“50000”、“80000”,僅2次,我的拍賣價就超過了陳文靜。最後我以120000元葡幣的價格被一個看上去年過半百的華貴打扮的富態老女人拍走了。這個自稱秦姨的老女人看起來教養非常好,氣度雍容,一點沒有帶走陳文靜的中年婦女的俗氣。

拍賣會結束了,許多女人依依不捨地散去了,不過都還在興奮地議論著。一些女人還在和秦姨打著招呼,開著玩笑。秦姨雖然臉色有些微紅,但似乎毫不在意眾人的眼光。

當秦姨從段經理手裡接過控制我脖頸項圈的皮手柄時,她和氣地問我道:“阿文,我要帶你上去了,你是願意走,還是願意爬著過去?”。

我想她應該希望我的回答是爬吧?畢竟剛才張總已經說我們是狗奴了,而且我的個子比她高出一頭還多,走路?這肯定不是這位買我身體的女主人所喜歡的,也不該是我所應有的行為。於是我就說道:“我是您的狗奴,在您面前,我是沒有資格走的,我選擇爬過去。”

秦姨聽到後,高興地笑著說道:“好,真乖,能擺正自己的位置,有眼力價。”

在盧小姐的陪同下,秦姨牽著我的項圈鏈子,慢慢向後臺走去,我跪爬著緊緊跟上。

進了電梯,不知到了幾層,又出了電梯,盧姐陪著秦姨來到一間專業套房門口,打開了門,我則一直跪爬著跟在後面。

“你不用跟我講解了,這裡我已經來過了,東西都熟悉,你只要把電話留給我就好了,一旦有什麼事,我打你電話。”秦姨在門口對著盧小姐說道。

“好的,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事就打我電話,我24小時待命。另外,從明天上午九點開始,一直到明天晚上十點,會有一位我們這裡專職的服務小妹,一直會站在您的套房門外,等侯您的吩咐。您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她去做。”盧小姐又轉過頭來對跪趴在地上的我說:“阿文,我知道你很懂事。下面你要完全聽從秦姨的命令,一定要讓你秦姨非常滿意,知道嗎?因為秦姨給了你一個非常高的價錢,真的,我還沒見過這麼高的拍賣價呢。起點高,會讓你在公關這一行的地位提升很快,客人們以後給你錢時也會爽快許多,這對你以後要走的路也是非常重要的。”

我點了點頭,張口說道:“盧姐,您放心,我會聽秦姨話的。”

秦姨和盧小姐對我說的話都很滿意。

“呦,我的小狗奴真乖。來,進去吧,我要好好地招待一下你,先給你的身體做個美容吧。”秦姨說笑著,把我牽進了套房。

盧小姐笑著和秦姨揮手告別,秦姨關上了專業套房的大門,幾道鎖咔咔地給上了個嚴實。

十四、我要排空你的胃

被倒吊近20分鐘的我幾乎失去了知覺,我感覺到頭部劇烈充血,幾乎已經失去思考能力了。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兩隻腳腕上的皮扣袢上。皮扣袢勒得我雙腳生疼,可我答應過不能說話,就無法向秦姨表達我的痛苦。

秦姨開始在浴池裡放熱水,先把所有的碎毛髮都衝進下水口,然後把下水口堵住,接著開始繼續放水。秦姨先坐在浴池臺階座位上,吃著零食炒黃豆,喝著礦泉水,看著池水慢慢地漲上來。當水浸到我頭頂時,秦姨把進水龍頭給關上了。

秦姨站了起來,在水中靠近我的身體

,岔開雙腿,儘量把下體三角地帶湊近我的臉部,看樣子秦姨又要撒尿,我主動張開了嘴巴,閉上眼睛。秦姨用半蹲姿勢呆了一會,一股尿水射到了我的嘴裡、臉上和脖子上,但大部分的尿水都流進了浴池的水裡。

秦姨對我說:“現在我會把你的頭淹進水裡,你不要憋氣,憋氣也沒用,我會看著你大口喝水,當你肚子喝飽的時候,我就會把你吊出水面。我希望能用這種方法排空你的胃,這樣明天早上你的胃就可以乾淨地迎接我的排洩物了,你明白嗎?”

“汪、汪”。我知道我吃苦的時候到了。

秦姨離開了浴池,用花灑把自己的腿腳沖洗了一番,又戴上了兩層厚厚的口罩。

“我要把你的頭浸到水裡了,注意不要用鼻子呼吸。”秦姨說著,就按動按鈕,鐵鏈嘩嘩地響著,我倒吊的身體開始下降,一直到我的頭頂到了浴池池底部,水淹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邊用鼻子憋氣,一邊開始開始大口地喝著混合了尿液的浴池水。不知喝了多少口水,我感覺已經喝不動了。

果真在我肚子明顯鼓脹起來之後,秦姨按動按鈕把我又吊了起來。

我的肚子開始劇痛,在肚子裡大量髒水的刺激下,倒吊下的我開始嘔吐,幾乎把這一天吃的東西全嘔了出來。

太難受了,長時間的倒吊,雙腳踝處的勒痛,肚子痛,嘔吐帶來的難受,呼吸著水池水和空氣中瀰漫著的酸臭氣味,我忍不住痛苦地哭了出來。

秦姨默默地看著我哭泣。

等我嘔吐得差不多的時候,秦姨又按下了往下的按鈕,倒吊著的我的頭,又一次被完全浸入更加汙濁的池水中。

我開始再次大口地喝進浴池裡的更加汙濁的混水,當我再也喝不動的時候,我開始拼命擺手,搖晃身體。

秦姨把我吊出了水面。我再一次劇烈地腹痛和嘔吐。

這次秦姨開始把浴池裡的汙水放掉,並按動按鈕把我放了下來。

肚中又開始疼痛,但這次想嘔卻嘔不出來了。我感覺要大便,就趕緊跪下,使勁朝後抬起右腿,“汪、汪”地叫了起來。

“就在浴池裡像狗一樣大便吧,然後把浴池洗乾淨,把你自己全身上下仔細清洗好,再仔細刷好牙,然後告訴我,聽到沒?”

“汪、汪”。我使勁憋著菊花洞。

“記住,你所有的動作都必須像狗一樣趴著進行,站著和坐著我是絕不容許的。”秦姨向我命令道。

“汪、汪”。我悲哀地想哭。

秦姨又把狗項圈套到了我的脖子上,上好鎖,把皮繩釦和垂吊下來的鐵鏈頭上的皮扣袢拴在了一起。我就像狗一樣被拴在了浴池裡。

秦姨離開了洗手間,帶上了洗手間的門,在外面打開了洗手間的強力排風扇來排味,然後回到廳裡邊吃零食邊看起了電視。

我像狗一樣跪趴在浴池裡拉著大便和小便,稀稀的大便噴得滿浴池底都是,我的腿上、腳上也都沾滿了大便。

每下拉或上嘔一次,我就用清水把身體和浴池沖洗一次。

不停地嘔和拉了幾次以後,我感覺好點了。

我跪在浴池裡,用花灑和沐浴液不停地洗著自己全身,並用浴池邊上準備好的牙刷牙膏刷了好幾遍牙。

在確認我已把自己和浴池都搞乾淨以後,我“汪、汪”地開始叫了起來。

十五、變本加厲再清腸

秦姨又戴上口罩,推開洗手間的門進來了。

秦姨仔

細地看著我全身上下裸露著的身體,撫摸著我的臉:“剛才我給你清乾淨了胃以上的部分,你知道,你的胃以下的部分還沒有被我清洗過,一定還存在許多骯髒的廢物。”

我剛才已經拉了好幾次了啊,我不甘地開始叫道:“汪、汪”。

“什麼?你反對?我知道你剛才肯定已經拉了幾次,但這遠遠不夠,你胃以下的腸子裡面還是有許多殘留的噁心東西,我還是要親自幫你清理一下才行。”秦姨摸摸我的乾癟的肚子:“這裡面一定要完全空倉,我需要把你的消化系統從嘴巴開始,一直到你的菊花洞口,都完全排空,這樣你的身體,才能乾乾淨淨地迎接並裝滿我的排洩物啊。”

秦姨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水,打開蓋,蹲下來喂到我嘴邊:“這是幹露醇,排洩用的,可以口服,你知道用水洗腸只能是下面一段,所以還要靠這個藥給你洗上面一段腸子。”

我跪趴著,一口一口地嚥下了秦姨喂的瀉藥,這幾乎是在喝油啊,太膩味了。

秦姨又在一個塑料盆裡接滿了溫自來水,拿來好幾瓶甘油醇依次倒到盆裡,接著又從洗手盆前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沒有針的特大號的針筒,這可不是給人用的,估計是給牲口用的東西,看筒子都快接近飲料罐那麼粗了。

秦姨用針筒在盆裡攪合了幾下把藥水拌勻。

秦姨又拿來了兩樣東西放在浴池旁邊。一個很好認,看形狀大概是個堵菊花洞的塞子;另一個像個沒打氣的小橡皮球,軟癟癟的;還有一個像是手動打氣筒樣的東西,連接著一個橡皮管,橡皮管中間還有個金屬旋鈕,金屬旋鈕的下端還連著一個三通管,三通管的兩端連著橡皮管,中間的一端連著一塊懷錶樣的東西。

我兩手撐地跪在浴池裡面,眼巴巴地看著秦姨在準備收拾我的東西。

秦姨把盆子端到浴池臺上,在浴池口座位上坐了下來。

“把屁股側對著我。”秦姨命令著。我在浴池裡爬著轉向,把屁股側著對向了秦姨。

接著秦姨用大號針筒吸滿盆裡的藥水,俯下身來對著我的菊花洞口把針筒前口插了進去,然後就左手託著針筒,右手慢慢推著注射棒,把藥水強灌了進去。

我馬上有了很不舒服的感覺,感覺肚子裡充滿了異物,我甚至能感到灌進去的冰涼的藥水在我腸子裡的流動。

秦姨命令道:“儘量憋住,不然我要你好看。”秦姨馬上又滿灌了第二筒往我的菊花洞戳了進去。

第二筒灌進去後,我的肚子開始收縮疼痛,我的菊花洞口已經開始往外湧水,我開始搖晃著身體,使勁憋著,趕緊把右腿向後擺了起來。

“想拉啦?”秦姨用力把我的右腿給拍了下去:“時間不夠,你吃下去的瀉藥還沒起作用呢。”

秦姨拿起一個橡膠肛塞,拔去頂在菊花洞口的針筒,再把橡膠肛塞塞進了我的菊花洞裡,防止藥水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又接滿了一筒藥水。緊接著又拔出橡膠肛塞,又往我的菊花洞裡滿灌了第三筒藥水。

塞進肛塞,抽取第4筒藥水,拔掉肛塞,接著就是第四筒藥水灌進了我的身體。

當秦姨不再用那個肛塞,而是把那個癟癟的橡皮球塞到我的菊花洞裡時,秦姨笑著拍了下我的屁股,說道:“這是個可打氣的橡皮肛塞,你別怕,一個小玩具而已,不會對你造成傷害的。

”

我沒覺得這個肛塞有多可怕呀?這個橡皮肛塞並不大,還軟癟癟的,甚至我肚子裡不停地有藥水從這個橡皮肛塞的縫隙中滲漏了出來。

秦姨又拿起那個像打氣筒樣的東西,把打氣筒上連接的橡皮膠管旋接到了肛塞上。

秦姨看我還在扭頭看著她在我屁股後面鼓搗著的動作,對我微微笑了笑。

秦姨開始左手握著打氣筒,右手上下來回推著打氣泵。

秦姨把橡皮球肛塞塞進去的時候,我還沒什麼感覺,光想著要憋住屎尿,不要讓屎尿噴濺到秦姨身上呢。現在秦姨一打氣,我就感覺到菊花口的橡皮球肛塞慢慢地膨脹了起來,塞緊了我菊花口的每一個縫隙,連菊花洞口都被裡面的橡皮塞撐得露了一大圈出來。

秦姨在池子邊坐著,嚴肅地看著我身體的蠕動,並不時看看手裡的打氣筒膠管上附帶著的那個像懷錶一樣的壓力錶。

我肚子裡有強烈的排洩慾望,腸子蠕動把肚子裡的糞水都排到了直腸口,但卻一丁點都排洩不出去了。

疼痛讓我不停地搖擺我的身體,盡全力試著把右腿向後抬伸。

這個橡皮塞前面是有漏洞的,當這個橡皮塞充滿氣體後,氣體就會不斷在壓力作用下從漏洞中溢出。

可這個漏洞不是向外的,而是向內的。橡皮塞裡的氣體在壓力下不斷向腸子裡排放,氣體又把直腸裡的糞水往腸子的更深處頂去。

秦姨根本沒有理我,每當秦姨看到壓力錶上的壓力不夠了,就又開始了打氣動作。

這些氣,是沒有地方去的,全進到了我的直腸裡,氣體又在壓力下往我腸道的上端頂去。我的肚子越來越鼓,也越來越痛,我感覺我我已經跪不住了。既然秦姨根本不理我向後抬起的右腿,我只好放下右腿,整個身子向浴池底部趴了下來。

我靠著肚皮和浴池底的不斷摩擦,才能稍稍緩解肚子裡的疼痛。

我扭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秦姨,希望秦姨能可憐可憐我,不要再打氣了。

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一邊看著壓力錶,一邊雙手不停的打氣動作,神態專注嚴肅,就像在流水線上不停操作的女工。我肚子的疼痛越來越厲害,秦姨不時停下來,讓我抬起肚皮,右手摸一摸按一按我的肚子,似乎在估量我的承受極限。

我低頭看著我不斷膨脹的肚子,抬頭看著和垂吊鐵鏈綁在一起的皮繩釦,再看著秦姨在我屁股後面不停地打氣的動作,我就感覺自己真是太卑賤了太悲哀了,真就是一頭待宰待剝皮的牲口。

秦姨有錢代表著什麼?她雖然不能決定我的生死,但卻可以掌控我除了生死之外的一切。她可以把我當成一條狗來對待,可以把我倒吊起來,可以往我的胃裡灌髒水,可以讓我喝她的尿,吃她的屎,甚至可以隨意往我的菊花洞裡打氣。我的胃,我的腸道,我的整個消化系統,從嘴到菊花洞口,都成了秦姨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而沒錢的我,不過就只是有錢人秦姨的一個性玩具,一個人形性寵物狗罷了。

秦姨每打一下氣,我似乎就感覺到腸子更加疼痛一分。我的身體靠開始上下襬動和肚皮摩擦池底來緩解不時的劇痛。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的肚子已經明顯鼓了起來,我渾身冒出了大量的冷汗,秦姨也不太敢繼續往裡灌氣了。估計口服瀉藥也起了作用,我感覺肚子越來越脹了,我想我

的腸子是不是都要被撐爆掉,我感覺渾身都在發燙,臉在發燒。

秦姨摸了下我身體上的汗漬,又摸了下我圓鼓鼓的肚子:“你別怪我,我知道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能承受多少痛苦。另外,我還想看你會不會受不住起來反抗。現在我放心了,我對你十分滿意。”

秦姨終於放過了我。秦姨扭開了打氣筒上的一個旋鈕。橡皮塞開始向外排出了氣體,軟癟了下去。

我腸子裡的糞水和氣體開始沿著菊花塞的邊緣往外溢出,屁聲不時響起。

秦姨馬上站了起來,走出浴池,離開了洗手間前說道:“你可以排洩了,搞好了再喊我吧。”

當秦姨關好門後,我趕緊伸手到屁股處,把已經癟下來的塞子慢慢拔了出來。

伴隨著塞子的拔出,一股強力的糞尿水直直地噴了出來。糞水濺到池壁後,又反彈回來,落滿了我的屁股和大腿。

隨著肚子咕嚕咕嚕地響,一連串的屁聲響了起來,我知道那是秦姨剛才打進去的空氣。

我跪趴在浴池裡,反覆拉了好幾次,肚子才緩了過來。

可剛才橡皮球塞把我的菊花洞口撐開老大很長時間,當時只是感覺肚子疼了,現在卻感覺菊花洞口火辣辣地痛。

我知道我的菊花洞口可能剛才已經被撐裂了,現在又被糞水刺激著,才會感覺這樣疼,菊花洞口像抹了辣椒油一樣。

我忍著疼痛,把自己身體和浴池都清洗了幾遍。

我開始“汪、汪”叫了起來。

秦姨又戴著口罩進來了,看了下我的裸體有沒有洗乾淨:“你再忍耐一下,還有最後一個環節,你的肚子裡才會徹底乾淨。不然,你身體裡的汙穢會弄髒我的排洩物,影響我的排洩物留在你身體裡所起到的效果。”

秦姨又從櫃子裡拿出一節接口,接口一端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透明軟膠管。

秦姨把浴池邊上的淋浴頭從出水管上擰了下來,又把這節接口擰了上去。

秦姨擰開水龍頭,慢慢調試著透明膠管口流出的水流大小和水溫高低。

我不知道秦姨是還要灌我喝水呢,還是要插到我的菊花洞裡面去。如果秦姨是要把這根軟管從我嘴裡插到胃裡去,那可就受罪了。我該不該拒絕呢?

很快就有答案了,秦姨把軟管對準了我的菊花洞口。

我搖著屁股想拒絕,我的菊花洞口還疼著哪。

“嗯?你的菊花口好像有點紅腫啊,看來是剛才被我搞破了一點。不過沒關係,等會我會給你上點消炎藥的。”秦姨說著繼續把流著緩和溫水的軟膠管慢慢地插入了我的菊花洞:“就插進去的時候痛一下,進去後就好了。”

秦姨一用勁,就把軟管插入了我的菊花洞,一股溫水開始一直不斷地湧入進我的腸道。我甚至能感受到水流不斷在往上走。

我的肚子又開始慢慢疼了起來。因為水是不斷流進去的,從菊花洞口滲漏出去的水還是少數,這樣我的肚子裡的被灌進去的清水就越來越多。

秦姨還在緩慢但不停地把管子往我的肚腸裡塞進去。

我肚子裡的水越來越多,我的菊花洞開始不斷往外噴湧著水。

秦姨仍一絲不苟地往我的菊花洞裡塞著軟管,直到把一米多長的軟管全部塞了進去。這就意味著在我的腸子離菊花洞口一米多深的地方,現在就不斷有溫水在噴出來,把水壓向我的腸道的更深處。

我的腸道開始鼓

脹和絞痛,我已經無法保持跪趴的姿勢,我又趴在了池底,讓肚子緊貼著地面,感覺這樣才能緩解肚子的疼痛。

秦姨把水龍頭的水給關了。我終於感到了解脫。疼痛在慢慢緩解,腸子仍在不停地蠕動,一股股清水不停地從我的菊花洞裡噴出來。

秦姨開始緩慢地往外抽著軟管,直到把軟管完全從我的菊花洞裡抽了出來。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會補償你的。在我玩過的所有男人中,你是最能吃苦,最能忍受的,你讓我很滿意。好了,你的身體已經被我徹底清洗乾淨了。終於完成清洗程序了,把我也累得夠嗆。現在你趕緊清理一下你自己,自己爬到睡房來吧。”秦姨說著,打開我脖子上的鎖,摘下狗項圈,就走了出去,回到睡房去了。

我趴在浴池裡,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肚子裡的水還在不停地通過菊花洞口往外流著,不時就會發生一點小噴射。

我緩了好一會,肚子才好受一些,不再往外噴水了。我把自己和浴池又仔細清洗了幾遍,就爬出洗手間,爬到睡房秦姨的床邊,十八、一夜耕耘秦姨脫光睡衣,完全赤裸著,在大床上躺了下來,兩條大腿夾住了我的頭後再往外撇開。又把整個身子往下擠了擠,讓我的嘴巴,緊貼到了秦姨的菊花洞口。

“我先睡了,在你睡著之前,你要不停地像剛才那樣舔吸我的菊花洞。”

秦姨把空調溫度再調低了一點,把三床被子依次蓋在身上裹好,關上燈睡覺了。

我的頭再次陷入了黑暗,頭頂的三床被子緊壓著我的頭,我感覺還是有些分量的。

秦姨塞到我嘴裡的衛生紙已經被我吞下了肚子裡。我開始不停地輕輕地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

秦姨屁股側了一下,放了一串臭屁。

臭味立即瀰漫在三床被子裡,我輕輕地呼吸著,想把臭屁都吸進身體裡去。

呼吸,舔吸,呼吸,舔吸。

秦姨很快睡著了,實在是太晚了,秦姨的年紀也大了。

我還在不停地輕輕舔吸秦姨的菊花洞,被子裡的空氣開始渾濁,我呼出的熱氣也使被子裡的溫度升高,我的頭上冒出了汗。我的手給擋在了隔板下面,根本無法給臉上擦汗。我連脖子都不敢轉動,因為秦姨的兩條大腿,還夾靠著我的雙側臉頰。

睡著的秦姨還在斷續地放著臭屁,每次放屁,秦姨的呼嚕聲都會停止一下,一會就又會響起來。

我並不困,昨晚和今天下午我都睡得很好,被子裡汙濁的屁氣也讓我無法睡著。我有點擔心,一旦睡著了,也許會悶死這三層被子裡面。

長時間汙臭的空氣吸進肚子裡,讓我的肚子不停地絞痛,我自己也開始放屁和拉稀了。

我一邊機械地輕輕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一邊回憶著從早上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陳文靜對我態度的轉變,是今天最令我高興的事情。陳文靜的柔弱令我一直有一種想保護她的慾望。其實我和陳文靜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要不是兩個人正好都需要錢,同時到夜總會去應聘,就是在澳門這個小地方,兩個人也許一輩子也不會碰面,更不會有啥交集。就是到現在,我也不認為我和陳文靜之間將來會有什麼發展的可能。就是都在同一間夜總會里工作,也不一定能碰得上她。也許今天之後,陳文靜拿到錢就不會再做下去了。她會繼續上大學,拿獎學

金,家裡說不定也原諒了她,繼續開始供她上學了。

對今晚我所吃的苦,和所受的侮辱,我不認為有多麼的不能忍受。不要說有8萬4千塊的收入,就是有像陳文靜的2萬8千的收入我也就滿足了。這要一天一個地把自己身體去賣給不同的女人,得賣多少次?得賣多少天?而且這本就是此生唯一的機會,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秦姨對我來說是個什麼樣的人呢?顯然她應該很有錢,不然出不起這個拍賣款。其次,應該很獨立。像今晚她買下我24小時使用權,應該是個偶然事件,可從未見她打過什麼電話給家裡啊。秦姨這個人說起話來雍容高雅,但做起事來卻心狠手辣。很明顯自私、變態、心狠,不把我們窮人當人看。秦姨是個壞人嗎?肯定是,她那麼大了,比我媽媽還要大好幾歲,卻買去了我的身體隨意玩弄。她那麼無恥地虐待我,倒吊,灌水,撒尿,讓我上吐下洩,又往我的肚子裡灌水,打氣,完全不把我當人啊。坐在我臉上一個多小時,逼我不停地舔和吸她的菊花洞,還設置那麼狹小沒有空氣流通的地方,用臭屁使勁地燻我,差點讓我送命。可換個角度看,她並沒有白白佔有我,她是花了大價錢的。12萬可以買下多少次多少個男公關來玩啊。當然,她買下我,除了滿足她的一些變態慾望外,她也許還想借助我的氣運,從賭桌上把錢贏回來,甚至贏得更多。這真是個買賣,我把我自己的一天一夜賣了8萬4,賭場坐收佣金3萬6,秦姨花了12萬不光買了我的身體24小時使用權,還買到了明天在賭場贏錢的機會。

我想我不應該怨恨秦姨,也不會怨恨秦姨。我賣自己是為了錢。秦姨買下我,怎麼玩弄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那是她的權利。我和她到今晚10點,就各走各路,彼此再也沒有關係了。即使她以後再來找我,那就是另一個我和她之間的皮肉買賣關係了。

我又想起了秦姨天亮起床後要我吃她的屎這件事,不禁有些害怕,不寒而慄。人怎麼能吃得下屎呢?屎那麼臭,看起來那麼噁心,裡面一定全是細菌和毒素。剛才我僅舔到了秦姨菊花洞口的一點殘屎,滿口腔裡都是苦澀的味道,舌頭都麻了。

可我已經答應了秦姨,就是我不答應也沒用。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我也不敢、不能拒絕。張經理說得很清楚,主人要你吃屎是不能拒絕的。既然吃屎是初夜權的必要部分,那麼必定有許多新入行的男女公關們都吃過屎。那麼她們能吃下去,我也一定能吃下去。

可陳文靜也會去吃屎嗎?看那個王姐那麼厲害,對陳文靜的態度那麼不好,陳文靜一定會被迫吃王姐的屎的。女人玩女人有啥意思呢,看王姐的樣子也不像同性戀啊。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王姐今天也要去賭場玩,也想靠轉移陳文靜的氣運來贏錢。那這樣,陳文靜就非吃王姐的屎不可了。可陳文靜身體那麼羸弱,性格也是那麼文靜內秀,從小到大,都還一直是個學生,根本就沒吃過苦。想想她昨天還是個大學生在上課,今天就要成為被迫吃屎的屎奴了。這麼大的落差,她怎麼能受的了。不光身體受不了,精神上也受不了啊。我不禁開始為陳文靜深深地擔憂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姨被尿憋醒了,發覺我還

沒睡,還在不停地輕舔著她的菊花洞。她掀開被子,下床後按按鈕打開了隔板。我不禁使勁吸了幾口空氣,已經不知憋在汙濁的被子裡幾個小時了。

“我可愛的小狗奴,來陪你秦姨去尿尿。”

“汪、汪”,我爬下床,跟在秦姨後面爬到洗手間。

“來,躺下來。我決定天亮後把我的屎拉到盤裡,然後親自餵給你給。所以,我想現在讓你體會一下這個東西。”秦姨指著一個透明的坐便器說道。

這個全透明的坐便器特別之處在於,它是沒有上水管、下水道的。可以隨便搬動的漏斗狀便盆的底部連接的圓管下面是空的。

我仰面躺了下來,秦姨把透明坐便器搬到了我的頭上,讓我的嘴對準了圓管下端,張開口。秦姨搖動透明座便器側面的一個搖把,圓管開始往下伸進了我的口腔,一直快到喉嚨口,秦姨才停了下來。

我聞到了一股臭味,應該是上次被人用過後沒有洗乾淨。我用嘴包住了管子,口中的異物感,讓我乾嘔了幾下。我感到了深深的恥辱,要不是秦姨的一念之差,也許明天我就會被這個東西,像被灌食的鴨子一樣,把秦姨的屎尿,直接從喉嚨口給灌進胃裡。

秦姨尿了一泡很長的尿,在我努力地吞嚥下,一滴不漏地進到了我的肚子裡。

秦姨又進去睡了,讓我自己漱口刷牙。我已經拉了幾次尿和屎了,全兜在紙尿褲裡,但緊繃的橡膠褲使得這些屎尿一點都沒有漏出來,連氣味都沒有洩漏。我難受死了,整個屁股,菊花洞、大鳥和囊囊都癢得要命,手按上去隔著紙尿褲和橡皮褲根本起不了止癢的作用。可我知道不能自己去脫紙尿褲和橡皮褲。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必須由秦姨來決定。也許秦姨只是忘了,或者沒注意,但我也絕不能因此而私自行動,也許這本身就是秦姨對我的虐待的一部分。

我爬回了睡房,爬到床上,秦姨似乎睡著了。

我該怎麼辦?如果秦姨醒來發現我不在她的屁股底下,也許會非常生氣。因為她會覺得這段時間她的屁氣沒有進到我的肚子裡,會讓她的計劃出現不完美的地方。

我爬到秦姨的身邊,“汪、汪”地輕叫了起來。

秦姨很快就醒了,翻身起來,讓我進到凹槽後,又把隔板按下,然後再把大腿夾著我的臉頰,讓我的嘴對準她的菊花洞。

秦姨依次蓋上三床被子,關上燈,繼續睡了。

現在秦姨只是偶爾才放一個臭屁,我也終於舒服了一些。我側坐著,閉著眼睛在黑暗和汙濁的屁氣中繼續舔吸著秦姨的菊花洞,繼續為被子中那僅有的一點氧氣而努力地呼吸著。我的屁股被我的屎尿包裹著,簡直太癢了,已經感受不到菊花洞的疼痛。

天已大亮後秦姨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