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2
九、最仁慈的吃法
裸身的秦姨先給自己洗漱了一番。
回到床邊,把蒙在我頭上的三床被子掀開,我才得以呼吸到新鮮空氣。
秦姨按住按鈕,把束縛我的床板掀開,讓我爬下床,在秦姨身邊跪趴下。
“你舔了一夜沒睡?”
“汪、汪”。我無精打采,我很困,我想睡覺。
“真是秦姨的乖狗奴,來,你秦姨的肚子已經疼起來了,現在好想讓你秦姨的排洩物填滿你的肚子,你說好嗎?”
“汪、汪”。我的聲音既無力又有點發抖。
秦姨把窗簾打開,讓屋裡完全大亮,再打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透了進來。
秦姨把拿下來一夜的藍色狗項圈,又給我套在了脖子上。
“乖,狗奴吃飯的時候是一定要帶上項圈的,要記住你是狗奴的身份,不聽話我不介意拿鞭子抽爛你的屁股。”秦姨一手牽著皮繩釦,另一隻手拿著一根皮鞭,把我牽到了洗手間,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爬進浴池裡去,我會在那裡餵你。”
“汪、汪”。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我爬進了浴池,趴在浴池底。
秦姨又把狗項圈的皮扣繩端綁到了其中一條垂下鐵鏈的皮扣袢上。
秦姨在我跟前坐了下來:“我相信這是你第一次吃屎吧?”
“汪、汪”。我當然沒吃過。
“雖然你一定會很難受、很噁心,很難吃下去,會不停地犯嘔,但我也沒有更多的時間去給你慢慢適應,你明白嗎?”
“汪、汪”。我吃不下去怎麼辦?您能饒了我嗎?
“現在已經9點多了,我最多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吃我的屎。我想你一定能在這個時間裡,把它們全部吃下去的。我相信你的承受能力,我說的對吧?”
“汪、汪”。我都不相信我自己能吃下去您拉的屎。
“我不想蹲在你的臉上,直接把我的排洩物拉到你的嘴裡,因為這樣做的話,沒有經驗的你肯定會無法及時地全吃下去,說不定連一口都沒嚥下,就會噴得到處都是。我不想冒這個險,這樣就會產生浪費,這是我無法接受的,也是我絕不容許的,我不能容許任何我排出的排洩物遺留在外面,它們都必須進到你嘴裡,進到你的肚子裡,知道嗎?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屎尿全部吃下去,一點一滴都不剩。只有這樣,你之前的所有努力和辛苦才不會白費勁,你明白嗎?”
“汪、汪”。我的心在顫抖。
“我也不想用廁奴人體坐便器來灌你,雖然這樣做更節省時間,但卻比較殘酷,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比如嗆到氣管,食道破損,引起胃痙攣,引發心臟病等等。所以,我會慢慢地餵你,雖然過程會長一些,你一樣會很痛苦,但卻不會對你造成長期的傷害,你明白嗎?”
“汪、汪”。您要真仁慈的話,就不要逼我去吃您拉的屎尿。
“記住,你把我的排洩物全吃下去就沒事,如果你不肯吃,或中途沒有吃完,我不介意用這個皮鞭使勁地抽你,到最後你還得全部吃完。聽到沒有?”
“汪、汪”。我還有得選擇麼?
秦姨又把兩個厚厚的口罩戴在了臉上,然後拿出一個超大號的長方形不鏽鋼狗盤,放在地上,讓我把頭緊貼在狗盤前。
“小狗奴要乖呦,你的秦姨已經忍不住了,我的排洩物、你的美食馬上要從我的身體裡排出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汪、汪”。看來秦姨
剛才一直是在憋著肚子跟我說話。
秦姨背對著我的頭蹲了下來,狗盤就放在秦姨的屁股底下。
秦姨一蹲下,幾個臭屁就連續地放了出來,我趕緊大口地吸氣。經過在秦姨屁股底下的煉獄生活,這點臭味對我已經不算什麼了。
秦姨好像聽到我的吸氣聲,扭轉頭看了我一下,似乎微笑了一下,眨了下眼睛,又回身開始使勁了。
一陣尿水擊打不鏽鋼盆的咚咚聲響起來,細碎的尿花濺到我的臉上。
我清楚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張開,粉紅的腸肉翻了出來,一團黃色的屎結探出頭,堵在菊花洞口,似乎不捨得離開,又縮了回去。
我盯著秦姨的菊花洞口,看著秦姨菊花洞口再次張開像黃瓜條那麼大的口子後,伸出來的一段粗細不等的屎條,在重力作用下,噗地一下跌落到狗盤裡。尿水被濺起來,打在緊挨著狗盤的我的臉上。比臭屁更濃郁的臭屎味瀰漫開來。我不敢扭頭躲開,知道這樣做秦姨會不高興的。
看著近在眼前的屎條,這就是我必須要馬上吃掉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身體的排洩物,就一下子又變成了我必須吃的食物了?這個經過秦姨腸胃反覆消化後經過菊花洞口排洩出來的充滿細菌和毒素的又臭又噁心的屎尿就是給我吃,我也不得不吃的東西嗎?為什麼秦姨就是排洩屎尿的一方,而我則是吃屎喝尿的一方?這算是什麼生物的生存鏈條呢?這黃兮兮,黏糊糊,泛著濃重臭味的屎尿我難道必須全吃完嗎?我能吃得下去嗎?我無法想像,也難以忍受,我覺得我一定會全嘔出來的。我真的成了吃屎的狗奴了。秦姨自己拉的屎,自己都嫌臭,要戴上兩層口罩,卻要我去直接面對她的菊花洞和拉出的屎尿,等會還非要逼著著我去吃掉。我該怎麼吃呢,把嘴伸到狗盤裡嗎?
秦姨再一用勁,又一大長條屎撅子一下子就拉了出來,掉到覆蓋一層尿液的盤子上,發出噗噗地聲響。
更濃的臭味散發開來,我為了適應這個氣味,為一會的吞嚥做準備,仍然在使勁吸著周圍的屁氣和臭味。
秦姨在又放了一個臭屁後,又拉出了一小撅稀屎。
秦姨仍在使勁,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秦姨的菊花洞幾翻幾合。
過了大概二分鐘,秦姨的菊花洞再次張開,一陣噗噗聲響,幾團顏色更深的稀屎和著屎汁掉進了狗盤裡。
狗盤裡傳來更濃烈的酸臭的氣味。
秦姨又等了兩分鐘,感覺拉完了,就把把狗盤挪到邊上。
“翻過身,頭鑽到我的屁股底下來,先給我仔細地舔乾淨,你也可以順便熱熱身,熟悉一下吃屎的感覺。”
我翻仰過身來,鑽進秦姨的胯下,離秦姨的菊花洞只有幾釐米的地方。我看向秦姨的屁股,幾坨斑點狀的稀屎塊沾在菊花洞周圍,還有幾粒芝麻粒大小的稀屎湯散佈秦姨屁股的其它位置,這些應該是從狗盤裡反濺上來的。
我一陣反胃,輕嘔了一下,兩行眼淚不自覺唰地流了出來。我覺得我自己好委屈,好卑賤。
我張著嘴巴,伸出舌頭,遲遲沒有舔上去。
秦姨低頭看著我的淚眼:“舔吧,你總要過這一關的,你要覺得噁心,就把眼睛閉上好了。”
“汪、汪”,我輕叫了一下,把眼睛閉上,舌頭舔了上去。
我用舌頭掃過秦姨的菊花洞,感覺舌頭粘上了許多小屎塊和稀糞汁。我感覺到了舌
頭的麻痺,我把舌頭縮了回來,一股巨大的苦澀味道充滿了口腔,我不敢吞嚥,只用口腔撮吸了下舌頭,把屎塊和屎汁從舌頭上吸走。我睜開了眼睛,又撮了舌頭一下,讓舌頭充滿新鮮的唾液,我開始繼續清掃秦姨的菊花洞。
在用新鮮唾液舔了秦姨菊花洞好幾遍後,我把嘴裡的小屎塊和屎汁咕嘟嚥了下去。
我感覺胃裡極度不舒服,有點火燒的感覺,想嘔,食管也自動痙攣了一下,可能因為屎便太少,沒有嘔出來。
我緩和了一下,雙手抱著秦姨的屁股,又用新鮮的唾液把零散沾在秦姨屁股底下的屎汁全掃進了我的嘴裡。
秦姨扶著浴池邊緣慢慢地站了起來。
“老了,蹲久了真受不了。”秦姨撕下一片手紙,摺疊成兩層,彎下腰,把自己菊花洞再次擦了一遍,看了下,扔到狗盤裡;又撕下一片手紙,把屁股周圍都抹了一遍,又看了下,再扔到狗盤裡。
“謝謝你,你舔得很乾淨,我都幾乎看不到屎跡了。你現在轉過身來趴好吧。我要開始餵你了。”
“汪、汪”。我要吃屎了。
秦姨在浴池邊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把身子翻轉過來,四肢著地,挪動身體,把頭正對著秦姨,像狗一樣趴著。
秦姨拿出一副橡皮手套,在雙手上帶好。
秦姨把不鏽鋼狗盤挪到自己腳邊、我頭部的下方。
秦姨右手用一把不鏽鋼勺,從最長的一段被尿和屎汁浸泡的屎條上切下來一小塊,送進了我張開的口裡。
我張著嘴沒動,想等秦姨再多放點屎塊進來再一次吞嚥。
“你先把這塊嚥下去。”
我合上嘴巴,感覺著舌上的糞塊,沒有咀嚼,使勁往下一咽。沒想到屎塊咽在了喉嚨口,根本沒下去,反而胃裡的酸水自動上湧,就要從口裡噴出,我趕緊低頭閉嘴,雖然胃裡的酸水和屎塊還鼓在嘴裡,但還是有酸水和屎汁流出我的嘴巴,滴在狗盤裡。
“全吐出來吧。”
我張口把嘴裡的胃酸和屎塊全吐進了狗盤。
接著我又幹嘔了幾次,吐出更多的胃酸到狗盤裡。
我太痛苦了,胃的幾次痙攣讓我有生不如死的感覺。眼淚止不住地嘩嘩往下流。
“沒關係,你多試幾次就習慣了。”秦姨又把我剛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再一次下嚥,又引發了胃酸上湧,我又吐回狗盤裡。
秦姨再一次地把我吐出的屎塊,舀到我嘴裡。
我開始用牙齒咀嚼屎塊。
我聞到有濃烈的臭屎味從我的口裡往四周散逸。
把屎嚼爛後,我的牙周沾滿了屎泥,口中剩下的屎泥已經不多了,我開始下嚥,這次吞下去了。
“不錯,有了第一次,下面就容易了。看來你已經逐漸適應了我的排洩物。”秦姨又切下更大的一塊屎條,送進了我的嘴裡。
我嚼爛屎塊,又咽了下去。
秦姨開始把更多的屎塊送進了我的嘴裡,先小塊,後大塊。
塊狀的屎被我吃完了,秦姨又舀起粘稠狀的稀屎,送進了我的嘴裡。
這些稀屎來自於秦姨腸道的上端結腸部分,這些稀屎還未經過大腸腸道菌群的充分分解,毒素比尋常的幹屎要多得多,並且更加酸臭難聞。
我的胃裡已經裝了好多屎了,胃和食道對屎汁的排斥更厲害了。
我含著一口的稀屎,遲遲吞不下去。稀屎的毒素把我整個口腔麻得一點感覺都沒有了,就連臭味好像都不存在了。
我閉著嘴巴,嗚嗚地乾嚎了起來,兩行淚水止不住地又流了出來。
秦姨看著我的悽慘模樣,並沒有催促我。
兩分鐘後,我無法抑制的情緒恢復了些,胃裡的排斥反應也不再那麼劇烈了。
我強忍著胃裡和食道的不適,把口裡的稀屎全吞了下去。
秦姨繼續舀著稀屎,一勺勺地送進了我的嘴裡。
最後狗盤裡就剩浸在尿液、胃酸裡的擦屁股手紙和舀不起來的稀屎汁了。
秦姨用勺子把手紙在尿水裡全部沾溼後,堆成一團,舀到了我的嘴裡。
我把手紙嚼碎,艱難地嚥了下去。
秦姨開始用勺子碾壓著稀屎,把它們和尿液、胃酸充分攪拌。
“不錯,到最後了。嘴對著狗盤口,把它們都喝下去吧。”
我趴了下來,把嘴巴對準不鏽鋼狗盆的邊緣。
秦姨右手把狗盆的另一端輕輕抬了起來,狗盆裡的尿和屎汁向我嘴巴傾斜了過來。
我喝了一口,咕嘟吞了下去;又喝一口,再喝一口。
我的胃裡充滿了屎汁,飽脹的感覺充斥著喉嚨口,實在咽不下去了。
我休息了一分鐘,強忍著胃部的鼓脹感,又繼續一口口喝了起來。
終於快吃完了,秦姨雙手端起狗盤,把最後剩下的尿液、屎汁和胃酸全都倒進了我嘴裡。
我在吞下最後一口屎尿後,全身癱軟,趴在了地上。胃部劇痛,讓我不停地在地上蠕動著。
我閉著眼睛,淚水再次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二十、再見伊人“不許把我的排洩物吐出來一星半點,聽到沒有?”秦姨嚴厲地看著我。
“汪、汪”。我的聲音好像我自己都聽不見。
“把狗盤洗乾淨,把你的臉和嘴都洗多幾遍,漱口刷牙,尿布兜可以摘下來了,把自己搞乾淨,洗手間裡不能有一點臭味,聽見沒有?”
“汪、汪。”
秦姨脫掉手套,把雙手用洗手液洗了幾遍,又脫下口罩,重新洗臉漱口,然後關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洗手間裡響起了抽風機的聲音。
太難受了,我好想把肚子裡的屎尿全吐出來。可是不行啊,我就是吐出來,秦姨也得逼我把吐出去的全吃回去。我只能忍著胃部的劇烈不適,在浴池的池底繼續蠕動著,以緩解肚子的疼痛。
我又開始腹瀉了,大量的屎尿通過我的菊花洞排洩了出來。可狹小的橡皮內褲把所有的屎尿都包裹在紙尿布周圍,讓橡皮內褲看起來圓鼓鼓的。
劇烈的瘙癢從我的襠部又傳了過來。我無力地趴在浴池底,一點力氣都沒有。
聽到外面秦姨在打電話,一會門鈴響起,開門聲,“秦姨,我是賭場酒店VIP包房的服務生小許,這是給您預備好的一份VIP早餐。請您慢用。啊,謝謝,謝謝您給的小費。”一個很好聽的女聲在洗手間門外說著話。
過了好久,我的胃痛慢慢地緩解了一些,我想大概是已經有一部分屎尿進到了腸子裡,胃裡的屎尿沒那麼多了。
我恢復了點力氣,開始脫掉橡皮褲和紙尿褲,用花灑不停地衝洗著自己的身子,漱口刷牙全都是跪趴著進行的。
秦姨吃好飯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我剛好洗完。
秦姨進來後,跨到池裡,我掙扎著爬起來跪趴在秦姨的腳邊。
我看見秦姨只穿了一件鮮紅色的胸罩,下身依然光著。
秦姨把項圈上的皮扣繩從垂吊鐵鏈的皮扣袢處解了下來。
秦姨跨過浴池,又拽著我爬出浴池,一
直拖拽到廳裡。
秦姨岔開了兩條腿:“現在你要從我襠下爬過去,轉身後再從襠下爬回來,要來回各一百次,現在我開始數數。”
我從秦姨的襠下爬著穿過到了後面,秦姨輪換著雙手,從襠下接過牽引我脖子上項圈的皮繩釦,我轉了身,又從秦姨的襠下穿了回來。
“一。”,秦姨數數道。
幸好廳裡的地面滿鋪著地毯,膝蓋不會那麼痛。我忍著腹痛,我咬牙堅持著。
我艱難地從秦姨的襠下來回穿過了100次。
昨晚就把一天吃的全吐乾淨了,接下來吃的不是尿,就是屁和屎,再加上一夜未睡,肚子也幾乎疼了一夜。
超出體力的爬動,讓我全身冒出了大量的虛汗,頭髮上更像是剛洗過頭似的。
秦姨握著皮扣繩釦,再次把我牽進洗手間,讓我趴在浴池裡。秦姨用花灑給我渾身上下衝洗了一遍。
“我很高興你讓我把該做的都做了,而且你都做得很好很完美。人的生命之源,空氣、水和食物,我已經通過我的排洩物屁、尿和屎都傳給了你,進到了你的身體裡面。現在,我的感覺好極了。你的氣運一會一定能全部轉移到我的身上。現在,我要去實現我的目標,贏錢。”秦姨說著,一勒皮繩釦,示意我爬出浴池。
在廳裡,秦姨穿上一件繪有許多牡丹花圖案的紅底旗袍,看起來這是一件專門訂製的旗袍,緊貼著秦姨的身體,後翹的胖屁股和前挺豐滿的乳房勾勒出秦姨依然性感的身體,腰也顯得細了一些。旗袍一直開叉到大腿根處,露出秦姨整條大腿的白皙皮膚,就像沒穿內褲似的,但我卻知道,秦姨是真的沒有穿內褲。
秦姨給我餵了一顆大力丸,又在我的大鳥根部套上了一個橡皮圈,接著很有經驗地用手把我軟癟的大鳥擼了起來,直到把我的大鳥擼到完全挺脹為止。
從昨晚給我褪毛後,秦姨還沒有碰過我的大鳥,我還以為秦姨對我的大鳥不感興趣。
秦姨再次拿出一張紙尿褲,把我的屁股整個包了起來,同樣裹上去的還有橡皮三角褲。
秦姨左手拿著一個精緻的坤包,右手握著皮繩釦,牽著依然渾身溼淋淋的我,出了專業套房的大門。
門外,一位穿著淺黃色絲綢對襟衣服的年輕漂亮女孩靜靜地等在門邊。女孩把長髮盤在頭上,顯得端莊大方又得體。緊身的中式綢衣,襯托著堅挺的胸部和細瘦的腰身。
“秦姨,您想現在去賭場玩玩,還是出去轉轉?”女孩看著秦姨,眼神不時飄向跪趴在秦姨身邊的我。
“去賭場吧,外面沒什麼好逛的。對了,你姓什麼,對不起,你剛跟我說過,我一下沒記住。”秦姨笑著說。
“秦姨,我姓許,言午許。您叫我小許好了。請您這邊走,我帶您去賭場包房。”漂亮女孩抬手示意,在前面領路,不時回頭看向秦姨,順便掃瞄一下被秦姨用狗鏈牽著,赤身露體像狗一樣爬著的我。
專業套房門外的走廊裡靜悄悄的。
“王姐已經下去了?”秦姨向小許問道。
“是的,王姐下去十幾分鍾了。”小許向秦姨恭敬地回到。
在許妹的指引下,秦姨牽著我,下電梯,穿走廊,進入了一間包房。
包房裡,我一眼就看見了陳文靜,這個令我心痛掛念的女孩。
屋裡還有三個女人,一個穿著白襯衣、綠馬甲的荷官制服的小姐站在牌桌後面;一個
穿著和許妹同樣制服的小姐站在一張靠牆的長沙發側前,正和坐在長沙發正中間的王姐聊著天。
王姐頭靠在沙發上,屁股已經伸到沙發邊緣,岔開著兩腿,一條紫色長裙從下襬處撩起到肚子上,左手邊放著一個坤包,右手腕套著皮繩釦,手搭在陳文靜的腦袋上。
陳文靜全身赤裸,脖子上還是套著粉色的項圈,正跪在王姐前面,頭伸到王姐的襠部,正在努力地舔著,頭一動一動的。
我爬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文靜跪趴著的屁股衝著我。和我不一樣的是,陳文靜裸露的屁股上長出了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的,倒是隱約遮住了陳文靜的鮑貝。
在陳文靜的屁股上和身上,我還看到了幾條清晰的紅印子。我想這一定是王姐用皮鞭子抽的。
“呦,王妹妹,還在趕著做功課呢?”秦姨調笑著王姐。
“這不我還以為晚了呢,趕忙著過來,誰知道我還是第一個。既然來早了,閒著也是閒著,這個臭丫頭可不能便宜了她。”王姐接著笑道。
“呦,看來王姐今天是信心百倍啊!”秦姨繼續調笑著王姐。
“秦姐,你不也是看起來容光煥發、光彩照人的。我才聽說是你花了12萬力拔頭籌,真要恭喜你一夜春風,再做新娘啊。”王姐針鋒相對。
“你不也是。哈哈,這個溫柔漂亮的女孩,還是個大學生,你該不是接受了一夜聰明智慧的薰陶吧?”秦姨把目標轉向陳文靜。
“薰陶?想必昨天一夜,這個小帥哥一定把你伺候得無微不至、欲仙欲死吧?”王姐毫不示弱,看著很是萎靡不振的我:“你該不會擁有吸精大法,返老還童了吧?瞧這小帥哥的萎靡樣,都快被你榨乾了,可真讓我心疼啊。”
秦姨坐到了和王姐坐的沙發成直角的另一張長沙發中間,我跟著爬了過來,跪在秦姨腳邊。
秦姨也學著王姐的樣子,身子往下一拱,頭枕在沙發上緣,把屁股靠在了沙發邊上。秦姨雙手撩起了旗袍前擺,岔開了雙腿。我一看,趕忙調整位置和姿勢,爬進了秦姨的襠下。
秦姨的鮑貝和菊花洞都呈露在我的眼前。
從昨晚到現在,秦姨從來都沒讓我碰過她的鮑貝。所以,不用說不用想,我就把嘴唇對準了秦姨的菊花洞,開始舔了起來。
秦姨把旗袍前擺一放,搭在了我的背上。
王姐盯著秦姨旗袍的前擺在我的頭的擺動下一拱一拱的,笑道:“秦姐,看來你還真有一套呢?這就才一夜功夫,就把你的小狗奴調教得這麼聽話、這麼會看臉色了。”王姐聲音有點羨慕,不動聲色地把紫色裙襬撩到了陳文靜的頭上。
秦姨調笑著說:“你不一樣本事很大,我剛進來就看見你的小狗奴舔得那麼賣力,尾巴都一甩一甩的。”
王姐指著我的紙尿褲前面鼓囊囊的一大塊說道:“秦姐,你有什麼魔力啊,讓你的小帥哥那玩意還那麼大那麼硬啊?”
“沒什麼,就是剛才來之前,我給他吃了一粒大力丸而已。”秦姨解釋道。
“你給他包紙尿褲幹嘛?讓他光著不是更好看嗎?”
秦姨微微一笑,說道:“我花錢得到的東西,我只喜歡自己看,自己用。再說了,給他包上,省得他有問題時來煩我。”
許妹給秦姨端來了一杯花旗參茶。
“王妹妹,我倒是不明白,你是個女人,花那麼多錢去包個小姑娘
的初夜有啥意思,難不成你還喜歡女人?”秦姨喝了一口熱茶,開始反問道。
“得了,秦姐,我才不相信以你這樣的年紀,你還會為了玩個小男生,一夜花去12萬。”王姐反擊道。
秦姨微微一笑,叉開話題,請教道。“王妹妹,恕我孤陋寡聞,你從昨晚到現在,都做了那些功課了,看你昨晚走得急匆匆的樣子。”
“沒有啥,就那些我知道的咱們澳門的那些規則和習俗唄。”王姐有點不願意說。
“對了,昨天張經理最後提醒的事情,我做了,你做了嗎?”秦姨說道。
“你指的是那個給身體褪毛嗎?”王姐看著秦姨在點頭:“早就做了。這個臭丫頭,一點都不配合,就知道哭,打也沒用,氣得我昨晚一給她褪完毛,就把她塞到床底下,讓她吃我的屁,悶死她。”
“你悶了她一夜?”秦姨又問道。
“當然了,這是規矩,一定要做的。你呢?”王姐反問道。
“我當然和你一樣。”秦姨會意地一笑:“那你的那些東西,給她吃了嗎?”秦姨好像有些不好意思。
“都給了,尿她還能接受,屎就怎麼也不肯吃,剛才我就用調教坐廁椅全給她灌了進去。可惜她最後還是吐出來一些。”王姐還是有些得意:“那你呢?”
我在裡面聽到這裡,心抖了一下,好心痛好心痛陳文靜,她怎麼能受的了?
“我呀,我拿著皮鞭警告他,他就乖乖地吃了,我是拉到狗盤裡喂他的,可他還是吐出來好多。好啦,別說這些噁心的事了,咱倆先玩幾把牌吧。”
“好吧,那就玩幾把,張經理說一會會介紹兩個大陸來的豪客來陪我們玩玩,現在他們應該還沒那麼快到。張總說他們昨晚在芬蘭浴那裡各自挑了一個妹子回了客房。”王姐說著,往外一拽狗鏈,踢了陳文靜的大腿一下,陳文靜倒退著爬出了王姐的胯下。
秦姨也一拉狗鏈,我也倒退著爬出秦姨的胯下。
不約而同的,我立即看向了陳文靜,陳文靜也看向了我。
和我一直盯著看陳文靜不同,秦文靜看了我一眼,就低下了頭,蒼白的臉色泛起一絲紅暈。
陳文靜顯得比昨天更憔悴了,滿臉倦容,原本漂亮的齊肩秀髮,現在胡亂耷拉在臉的兩側,有點呆滯的目光毫無生氣,就像個行屍走肉一般。
想想吧,陳文靜前天應聘就受到那麼大的刺激,晚上一定沒睡好覺;昨天又是體檢抽血,下午又趕回學校上課,晚上又趕回夜總會遭受更大的刺激,像狗一樣在舞臺上趴爬了那麼久,還連續轉圈,被那麼多的女人觀賞看笑話,連我都受不了,真不知道陳文靜是怎麼硬撐下來的。昨天夜裡,陳文靜還不知道受了王姐多少打、多少罵,喝尿、坐臉、聞屁,當然在所不免,夜裡也一定像我一樣呆在王姐的屁股底下舔菊花洞,無法正常呼吸,更無法睡覺;今早又被王姐用調教厠椅強制灌了屎尿。看王姐的樣子,比秦姨年輕多了,正值壯年,那麼屎量一定是比秦姨多一些了,就這樣被王姐全部灌進了肚子,真不知道陳文靜是如何硬撐、忍受到現在的。
我想今晚我一定不能讓陳文靜獨自離去,我一定要把她帶到我家裡去,好好地照顧她,安慰她。
二十一、氣運就這樣傳送
秦姨和王姐牽著我倆的狗鏈,來到賭桌前。許妹和另一個女孩趕緊把賭桌前的普通
坐椅換成了特製的坐臉椅。
坐臉椅和正常坐椅不一樣的地方是,皮椅面中間地方是空的,被坐臉的人躺在地上,頭可以仰著伸進坐臉椅,臉部會稍微高出椅面一些,頭下面墊的皮墊也比較軟,方便被坐臉者緩衝呼吸。因為賭客玩起來,是根本就不會考慮,也肯定會忘記屁股底下還坐著一個人的臉的。
“菊花洞是人體唯一能上通到五臟六腑的地方,所以你的氣運旺勢今天將通過這裡傳送轉移給我。因此,你一定要始終用嘴巴包著我的菊花洞,一點也不能鬆懈漏氣,不用舔,也不要吸,包著就行了。聽到了嗎?”秦姨對我說道。
“汪、汪。”我的心裡只有陳文靜。
“進去吧,你會給我帶來好運的。”秦姨微笑著說道。
我仰過身,倒著躺進了秦姨身邊的坐臉椅。
秦姨對王姐一笑,撩開旗袍後襬,慢慢地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然後秦姨又抬了下屁股,把手伸到屁股下扒開兩個臀瓣,讓我的嘴對準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聽到了嗎,你也要用你的騷嘴巴始終包著我的菊花洞,要是你敢洩露一點縫隙,我回去就用皮鞭使勁抽你。”王姐學著秦姨的樣子,把陳文靜塞進坐臉椅,坐了上去,把自己的兩個臀瓣掰開,逼著陳文靜張大嘴包住自己的菊花洞,坐實了下去。
可是陳文靜的屁股上還有個毛茸茸的大尾巴,大尾巴的柄端就插在陳文靜的菊花洞裡。這讓陳文靜無法平躺著,只能一會向左歪著屁股,一會又向右歪著屁股,雖說王姐的體重不一定有秦姨重,但陳文靜的身子又弱,還是個女子,因而陳文靜可想而知比我不知要難受多少倍。
我倆用嘴包住了各自主人的菊花洞,呼吸就全靠鼻子了,可鼻子就頂在屁股下面的鮑貝中間,再加上秦姨上半身的重壓,和旗袍裙子下襬的遮擋,就只能從主人鮑貝的縫隙間呼吸,真是異常地艱難。
兩位服務生小妹微笑著給秦姨和王姐端來了參茶,同時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我包裹得滿滿當當的紙尿褲。
秦姨和王姐一人開了一張20萬的支票,換成1000一枚的籌碼200枚。兩位房間服務生把盛著籌碼的小籃子放到了秦姨和王姐的牌桌邊上。
秦姨和王姐與荷官玩的應該是最簡單的押大小,只聽見王姐一會大呼小叫,一會唉聲嘆氣,秦姨則不時喊著“押大”、“押小”。但最後我感覺,秦姨和王姐應該都沒贏到啥錢,但應該也沒虧多少錢,兩人都玩得挺高興,這應該算是開胃小菜了。
門被敲響了,許妹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六個人,張總和一個服務生小妹帶著兩對男女走了進來。
“秦姨、王姐,贏錢了嗎?在門外就聽見你們倆的笑聲了。”張總的嘴巴很甜。
“贏個屁,就是玩的開心。”王姐回過頭說道,站了起來。
“我暫時也還沒贏呢,交了點學費。”秦姨也站了起來。
“秦姨、王姐,這兩位是我們公司熟客介紹,從大陸過來的王先生、紀先生。王先生、紀先生,這位是秦姐;這位也姓王,王姐,兩位都是我們的老熟客,也是我們澳門當地有名的實業家。今天您們大家能有空聚到一塊真就是有緣。小許,去開瓶酩悅香檳,我要敬幾位尊貴的嘉賓一杯。”張總吩咐道。
王先生、紀先生輪流和秦姨、王姐握下手,彼此寒暄
客氣著。兩位先生鬆了口氣,先聽張總說介紹兩位當地的富婆陪著賭搏,還擔心是賭場的老千呢,現在看來還真是當地業餘的富婆了。
秦姨和王姐看著跟在兩位先生身邊的兩位年輕漂亮但卻風塵味較濃的女子也點了點頭,知道應該是王先生和紀先生昨夜的床上伴侶,芬蘭浴的技師了。
兩位年輕漂亮的小姐,微笑著一人摟著一位先生的胳膊,眼睛不時瞟向我和陳文靜,臉色微紅。不知道這兩位是不是和我們有同樣的經歷。
王先生和紀先生看到還躺在坐臉椅上的我和陳文靜,都非常地吃驚。
“這是?”王先生看向張總。
“哦,這兩位也是我們夜總會的公關,新入行的,秦姨和王姐比較喜歡玩些小遊戲。就把他們包下來了調教一下。就是這樣的。”張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澳門本地人一般是不會和擁有兩個人氣運旺勢的人對賭的,而外阜人,特別是大陸人,一般也沒當地這些講究,也不大在意這些像迷信似的東西。所以張總介紹大陸人和秦姨、王姐對賭也不算坑大陸人。但也沒必要告訴大陸人這些做法的詳情和目的,所以張總故意說得比較模糊。
王先生和紀先生都笑了,一副我懂的表情。二十二、贏錢還要靠自己王先生和紀先生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看到我挺翹的紙尿褲時發呆了一下。他們來到陳文靜身邊,看著窩在坐臉椅裡面的那張臉。
陳文靜原本望向屋頂的眼睛一下子閉上了。
“好漂亮、好年輕。是中國人吧?”王先生問道。
“是大陸人,三年前才從大陸過來的,是個大學生。”張總回到。
王先生和紀先生很有興趣地欣賞著陳文靜的裸體,特別對陳文靜光禿禿的三角地帶多看了幾眼,對屁股後的大尾巴還湊近了瞧了下。
“沒想到還能這樣玩,你們澳門人真會享福啊!”王先生有感而發。
“沒關係,咱們今晚也試試這個。”紀先生樂呵呵地回道,看了看他們帶來的兩個美女。
“討厭死了,你們兩個大色狼,人家那樣會丟死人了,也好辛苦、好難受的。”紀先生帶來的美女紅著臉撒嬌道。
“哈哈,加錢,加錢,只要你倆讓我們滿意,錢不是問題。”紀先生笑著拍了美女屁股一下,美女把整個身體都貼在了紀先生身上。
許妹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瓶洋酒,五隻酒杯和一個開瓶器。
張總拿起洋酒瓶和開瓶器,老練地把瓶塞打開,依次斟滿五隻酒杯。
“來,來,來,各位尊敬的貴賓,首先為我們有緣在此相會,我向各位敬酒了,我先幹了,您們各位隨意。”張總說著把酒杯放到嘴邊,一仰頭咕嘟咕嘟就喝乾了。秦姨、王姐、王先生和紀先生都隨意喝了一點。
張總再次把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仰幹:“我再敬各位尊敬的嘉賓一杯,祝您們在澳門玩得愉快、玩得開心,也祝您們在我們賭場旗開得勝,大殺四方,賺得盆滿缽滿。”
“哈哈,這話我愛聽。不過,張總這話說得有點違心了。讓你們大老闆聽到,非炒你魷魚不可了。”王先生大笑道。
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玩耍的時間了,小許小丁,你們倆有點眼力架,一定要把我們的貴賓伺候好。您們各位有事情儘管吩咐她們去做。中午飯我已經叫廚房準備好了,您們隨時
可以去餐廳吃,也可以送到這裡吃。那我就預祝大家玩的開心了。”張總一拱手,帶著跟隨的女孩走了。
許妹和丁小姐開始準備茶點。
“看你們剛才玩得好開心,是在玩押大小吧?讓我們也加入如何?”紀先生笑著看向秦姨。
“好,那就繼續玩幾把。”
秦姨又開了張100萬的支票,王姐也開了張60萬的支票,紀先生則同時開了兩張100萬的支票。看樣子,紀先生是在請王先生玩。
秦姨和王姐再次分別坐到我和陳文靜的臉上。
當著兩個大陸男客的面,秦姨不好去做什麼動作,我把手伸進秦姨的旗袍裡,把秦姨的屁股瓣掰開,用嘴包住了菊花洞。再把手拿出來撐到了地上。
荷官把用四個小提籃送進來的籌碼分給了四人。
兩個漂亮女孩安靜地坐在兩個男人身邊,一隻手輕輕搭在倆個男人的肩上,另一隻手則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摩挲著。
“押大小很簡單,三個骰子會投出3到18這16個數字,投出3到10為小,投出11到18為大。但如果投出3個相同的數字,如3個1,3個5等,無論你押大押小,就都算莊家通吃。”紀先生給王先生解釋著規則。
四個人高高興興地玩了一會,彼此互有輸贏。
倆個男人都心不在焉,眼光不時瞟向被王姐壓在屁股底下的陳文靜。
一會,王先生感到沒意思了:“這個有點簡單了,沒啥腦子可動,贏了也沒啥意思。秦姐、王姐,我記得電影裡都是玩21點,咱們也試試這個?”
“好啊,我沒問題。”秦姨看向了王姐。
“那就玩21點。”王姐笑道。
四個人又高高興興地玩起了21點。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艱難地呼吸著。我實在憋不住了,就會用雙手託秦姨的屁股一下,秦姨就會把雙腳抬起來,身體後仰一下,讓我的鼻子能呼吸一下。
當秦姨後仰的時候,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會壓到我的嘴部,我感到我的牙床幾乎都被壓扁了。
四人玩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都贏過好幾把,但總的算下來,除了王先生這個新手財旺贏了點外,其他人總是輸多贏少,籌碼都被荷官摟走了。
王姐提議道:“還是我們之間對賭比較好,不然總是和賭場這個大莊家對賭,總是輸的概率大。”費了一夜勁,王姐不想總是和賭場這樣的永遠大贏家對賭。
“我隨意。”秦姨笑呵呵地。
“好,我也同意。”王先生笑著看了眼自己桌前的一堆籌碼。
“那就換個桌子玩扎金花吧,咱們自己輪流坐莊。”紀先生笑道。
幾人站了起來,拿著許妹端來的各種飲料喝了起來。
我和陳文靜退出了坐臉椅。
王先生和紀先生緊盯著陳文靜的裸體,眼睛都不眨。
陳文靜跪趴在地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臭丫頭,把眼睛睜開,把頭抬起來,讓王老闆和紀老闆好好看看。”王姐撿起皮繩釦,往上拎了一下。
陳文靜被拽得把頭抬了起來,睜開了無神的眼睛。
“尾巴呢?尾巴怎麼不搖起來歡迎主人?”王姐有點不滿意。
陳文靜晃起了屁股,大長尾巴擺動了起來。陳文靜的眼裡又默默地流出了眼淚。
“不許哭,我的運氣都快被你哭沒了。”王姐使勁踢了陳文靜屁股一腳。
陳文靜身子一歪,側倒了下去。
陳文靜無毛鮮嫩的鮑貝再次
裸露在王先生和紀先生跟前。
氣氛有點尷尬,有點冷場。
陳文靜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跪趴在王姐腳邊,柔聲說道:“主人,我要去下洗手間。”
王姐尷尬地笑了一下,罵道:“臭丫頭,就你毛病多。”
王姐拽著皮扣繩,把爬著走的陳文靜拽進了包間專用的洗手間裡。
王姐馬上自己走了出來,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王姐,你是怎麼調教她的?看起來好聽話的樣子。”王先生有些疑惑地對著王姐問道。
王姐臉上一紅,敷衍道:“也沒什麼調教不調教的,這女孩本身還聽話,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唄。你們想這麼玩還不容易,用錢砸唄。”
王姐說著,還故意瞟了王先生旁邊的年輕女孩一眼。
年輕女孩紅著臉,對著同樣把笑臉轉過來的王先生,在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討厭,今晚你想怎樣就怎樣嘛。”
王姐把洗手間的門打開,陳文靜已經跪在了門裡。王姐撿起皮扣袢,把陳文靜拽出了洗手間。
“好啦,咱們抓緊時間打牌吧。”秦姨拉著皮繩釦,把我牽到新的位置:“進去吧。”
“好,好,打牌,打牌,哈哈。”紀先生馬上應和道。
這回是秦姨和王姐坐對家,王先生和紀先生坐對家。
扎金花在東南亞地區流傳很廣,大陸這邊也都會。
莊家輪了幾圈後,秦姨手風大順,一人獨贏,輸的最慘的是王先生,紀先生和王姐雖說輸了,但也沒輸多少。
說起來,業餘賭牌要贏,除了技術外,靠的是專心和自信心。王姐呢,昨夜至今,勞神費力地做功課,逼著陳文靜喝尿聞屁吃屎,算是都做齊了,雖然有些不滿意,但還是認為自己一定能贏,結果輸了幾把後,心態就不對了,心慌意亂之下焉能贏牌;王先生呢,錢不用自己出,心態就一直很好,但就是被王姐屁股下面的陳文靜搞分心了,不時扭頭去看陳文靜的裸體,心思不屬,虧錢也就正常了;而紀先生呢,牌技最好,但看到王先生輸牌,他志不在此,也不大想贏牌,幾次該贏的牌就不露聲色地故意放水了。秦姨呢,昨晚以來,自己花高價買的小狗奴的表現一直讓她很滿意,而且這個小狗奴自打玩牌開始,就始終老老實實地用嘴巴緊緊包著自己的菊花洞,因而一直抱有必勝的信心,再加上專心和心態好,贏就必然了。
我和陳文靜在秦姨和王姐的屁股底下又艱難地掙扎了2個來小時。
“不來了,肚子餓了。”王姐在坐完莊,小贏了一把後笑道。
“肚子是餓了,下午2點多了,再不吃就該吃晚飯了。”王先生先站了起來。
秦姨大概是贏了4、50萬吧,推出摞好的5萬籌碼到賭桌中央算是四人給賭場的小費,也站了起來:“我回客房去吃,順便睡個午覺。你們要是喜歡,咱們下午晚點繼續?”
“不了,我和王局。老王下面還有安排。”紀先生不自覺地說漏了嘴。
王先生不滿地看了紀先生一眼。
“那我也回客房去吃了。”王姐笑道。
荷官把中央的籌碼摟走後,再把四人桌上的籌碼分別摟到四個提籃裡,交給四位賭客。
王先生和紀先生各自摟著自己的女孩,打著招呼先走了。兩個男人臨走的時候還不捨的看了陳文靜幾眼。
秦姨和王姐揮手告別王先生和紀先生後,分別牽著我和陳文靜,各自在服務小姐的
陪同下慢慢迴轉房間。
我爬走著,想往陳文靜的身邊靠,陳文靜卻馬上躲開了,爬到了王姐的另一邊。
秦姨調笑著說:“看,我的小公狗在追你的小母狗呢,他們倆配一對倒是不錯。”
王姐也笑道:“有機會看看這兩條小狗交配到也不錯,不過今天就算了。以後有機會,咱們把他們倆湊一塊,讓他們交配著給我們欣賞一下。”
“好,錢我來出,沒問題。”秦姨哈哈笑了起來。
“秦姐,今天我們還出來玩嗎?”王姐小心地問著秦姨。
“不了,我回去要睡個午覺,等吃完晚飯後,時間也就差不多了。那兩個大陸客被你一刺激,看樣子是要和那兩個妹子玩些新花樣了,哪還有空陪咱們玩。”秦姨打著哈欠。
王姐和秦姨同時哈哈笑了起來。
二十三、終於吃到賞食
回到專業套房後,秦姨在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我跪趴在秦姨腳下。
秦姨拿出幾顆西藥和一瓶保濟丸,喂到我的嘴裡,再拿一瓶水開蓋後讓我喝了一口:“全吃了吧,腸胃藥,多少管點用。”
我仰脖吞了下去。
“對不起啊,腸胃藥本來應該是今天一大早給你吃的。但早上有點趕時間,我就給忘了。”秦姨對著我說道。
其實我知道,秦姨哪裡是忘了,除了她自己的排洩物外,在賭博之前,她是不可能給我吃任何東西的。
我在被坐臉的時候,肚子就一直有點痛,早上吃喝的屎尿也讓我便意不絕。我伸出右腿,向後翹了起來。
“嗯?去吧,在浴池裡解決掉,把自己搞乾淨了,特別是你的嘴巴。”
我爬進了洗手間,關上門,爬進浴缸,褪去紙尿褲和橡皮褲,趴在浴池裡解決了大小便,用花灑清洗了自己身體和浴池後,再刷牙漱口。
我自己爬回到秦姨腳邊趴下,脖子上掛著的皮繩一直在地上拖著。
秦姨正在看另一部日本的情色片。我也抬頭看起來,秦姨並沒有阻止。
片子裡,三位日本女王正在給床上手腳被綁在一起的男奴強制排精,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男奴的大鳥已經完全癱軟,男奴還在大聲哭嚎著,說著聽不懂的日語,估計是求饒之類的。一個女王在床上跪坐在男奴的臉上使勁壓著,另一位女王跪在床前,快速不停地擼著男奴軟綿綿的大鳥,再一位女王則蹲在旁邊,把一根軟粗的按摩棒插入了男奴的菊花洞裡,慢慢抽插著,清晰的馬達嗡嗡聲表示著這個按摩棒正開到最大。三位女王就根本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正在不斷用日語商量著用什麼辦法再搞多幾次出來。
“好了,雖然這片子給你看看倒是挺合適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要記住了,你現在的身份和那個日本男奴沒啥區別。把頭躺到沙發上來,在我等吃飯這段時間裡,坐在你的臉上看電視是個不錯的主意,能讓我更刺激,不是嗎?當然,吃飯時仍然如此,說不定我還會吃多一點。你說是不是?”秦姨站了起來,站到一邊,指著自己剛才坐的位置。
“汪、汪。”我爬到秦姨坐的位置,把頭仰躺在沙發上,腿伸到了茶几底下。秦姨跨過我的身體,坐到了我的臉上。我把秦姨的屁股溝趴開,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我想,反正秦姨最終都會要我把嘴對著菊花洞的,何不自己主動一點,讓秦姨也開心點?
秦姨繼續看著電視,偶爾吃幾
顆炒黃豆,我估計秦姨是餓了。
幾分鐘後,門鈴響起,秦姨起身牽著我,走去把門打開。
許妹推進了一個小推車:“秦姨,這是兩份貴賓午餐,請您慢用。”
“幫我拎一下。”秦姨把皮繩釦交給了許妹。
秦姨打開錢包,打賞了許妹200元。
“謝謝您,秦姨。”服務生許妹一手接過200澳門幣,一手把皮繩釦還給了秦姨。
秦姨牽著我往裡走去,服務生許妹推著小推車在後面跟著。
到了沙發跟前,秦姨一拽狗繩,我繼續像剛才一樣把頭靠在了沙發上。秦姨撩開旗袍,一屁股坐到了我的臉上。我再次用雙手趴開秦姨的屁股溝,用嘴包住了秦姨的菊花洞。
許妹看著這些,等秦姨坐穩了,才把小推車上的飯、菜和湯一一端到了茶几上。
“秦姨,您要是沒事我就先出去了,我就在門口等您的吩咐。”許妹看秦姨點了點頭,就推著小餐車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秦姨坐在我的臉上,獨自吃了起來,邊吃邊繼續看著電視。
秦姨吃的很慢,吃兩口,停一下,看一會電視。一直到電視播完,秦姨才用茶几上的紙巾擦擦嘴和手,然後把紙巾丟到了湯裡。
秦姨站了起來,把我牽到了洗手間,在早上盛屎用過的不鏽鋼狗盤前停了下來:“等著,給你準備吃的。”
秦姨把狗繩拴到了洗手間的門把上,走了出去。
秦姨打開了大門,許妹在門外問道:“秦姨,您吃完了嗎?讓我進去收拾一下,好嗎?”
秦姨向許妹招著手:“進來吧,我吃好了,不過我的小狗奴還沒吃,你來幫我一下。”
許妹在秦姨的指點下,把茶几上的幾個碗碟裡剩菜剩飯剩湯都端到了洗手間,倒到我臉前的大狗盤裡。
“我很高興,在你的近乎完美的配合下,我上午已經贏了錢,所以這件事情的結局看起來非常完美。所以,下午和晚上這段時間我也不準備再去賭了,雖然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還是會贏的。但人沒必要去搏得那麼盡,對不對?本來這一天你是根本吃不到飯的,不過我高興,這是賞你吃的飯,吃吧。”秦姨向我解釋著讓我吃飯的原因:“全吃了,一點都不許剩下。我會很喜歡的。記住,不許用手。”
我趴在狗盤上面,把嘴伸進狗盤,非常費力地把盤裡的東西全吞到了肚子裡。我的胃口並不好,早上的吃屎喝尿造成腸胃的極度不適。
秦姨坐在馬桶蓋上,一直在看著我吃飯。秦姨不發話,許妹也只好一直站在一邊看著我吃飯。
艱難地把狗盤裡的食物全吃下去後,我已經感到肚子快撐爆了,胃裡的食物和胃酸不斷上湧,我一次次地壓了下去。
“好了,許妹妹,你把東西拿出去吧。”
許妹把碗碟放到小推車上,推出了大門後,把大門輕輕地關上了。
秦姨解開纏在把手上的狗繩,牽著我走到門口,還是像昨晚一樣,嗶哩啪啦落了幾道鎖。
二十五、邀妹助力
我閉著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秦姨再一次對我說:“不行,你別裝,我知道你一定還可以的。你們男人不是經常喜歡說什麼‘一夜七次郎’嗎?你這麼年輕力壯,這才四次,你還早呢。”
“秦姨,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一點精漿也沒了,完全沒力氣了,也沒有任何感覺了。您就饒了我吧。”
“饒了你?沒那麼容易,
我看得出來,你的極限絕不是4次。沒感覺?那好說,你等著,我還有辦法。”
秦姨爬下床,光著身子就走出了睡房。
我也不管秦姨去幹啥,就那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死睡。
秦姨來到大門口,解鎖,打開一道門縫:“許小妹,你在不在?”
正在門口站著百無聊賴,胡思亂想的許妹趕緊說:“秦姨,我在這,您有什麼要我做的嗎?”
“就你一個人在外面嗎?”秦姨繼續問道。
“是的,秦姨,外面就我一人,你還需要叫別人嗎?”
“不,不用,就你了,你進來。”秦姨說著躲在門後,把門拉大了。
許妹進來後,看見秦姨光著的身子,嚇了一跳:“秦姨,我什麼都沒看見啊。”
秦姨把門關上落鎖:“沒關係,咱們都是女人,請你來幫個忙,進睡房再說。”
像許妹這種服務員,是不屬於公開賣身的那類女公關類型的,她們就是簡單的做服務員,靠勞動工資所得生活。她們有些是鄙視女公關這個職業,不肯下海的;當然也有因為長得一般,嫌自己丑不敢下海的。這些年輕女孩,長年累月地在VIP包房這種環境中做服務員,耳濡目染的,啥東西沒見過?啥事情不知道?所以,這類服務員對有錢人玩的這些遊戲,早就看得開了。許妹就是屬於那種長得好,卻又不屑於做那種事的女孩。也正因為許妹長得很好看,才會被上級派到這裡來工作。
許妹隨著秦姨來到睡房,看到睡房裡的我裸身叉開四肢,緊閉著眼睛睡著,大鳥軟趴趴地耷拉著,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這是被秦姨給榨的,不知道搞了幾回了。再看到床上一堆散亂的麻繩,許妹噗嗤一笑,這男人被女人這種玩法,還真可憐呢。啊呸,一點都不可憐。他們活該。秦姨可是出了12萬呢,這臭小子就一天一夜時間,就能掙快10萬,這差不多是自己一年的工資了。小白臉,吃軟飯的,不要臉,秦姨榨乾他活該。
秦姨知道小許這樣的女孩子看得多,膽子也大,不會在乎這裡客人的這點破事。
秦姨說:“小許妹妹,這個小子我才搞了他四次,他就死賴在床上不肯動了,你有什麼辦法能把他再搞出來幾次?”
“不行,不行。秦姨,我們就是服務生,不能做,也不會做這個的。您還是別找我了,我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小許趕緊擺手推脫。
許妹看著手裡的籌碼,假裝猶豫了一下:“那好吧,那我幫您試著弄一下他,也不知管不管用。他已經射了4次了,我可能再搞多個一次應該沒問題,再多就不知道了。”
許妹來到床前,拉著我的手,想把我拉起來,輕柔的聲音很是好聽:“小帥哥,醒醒,我姓許,就站你門口,給你送飯的那個服務生。”
秦姨則直接拉著皮繩釦,抻著我的脖子,把我拽了起來。
我其實一直是醒著的,她們的對話,我也一字不漏地都聽到了。
“秦姨,我們來把被子墊在他的身後,讓他靠著,這樣的姿勢他可以舒服點。”許妹說著,就把床上的被子都疊好,再摞在一塊,墊到我的身後。許妹就是幹這個客房服務的,動作很是熟練輕快。
現在的我,坐在床沿邊上,後面靠著三床被子,兩腳撐著地,姿勢確實比較舒服。
許妹看我正在看著她,對我微微一笑,跪在了我的前面,雙
手擼起了我軟如爛泥的大鳥。
“小帥哥,有感覺嗎?”許妹輕柔地對我說道。
被年輕女孩擼,和被老女人擼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一種是真心的享受,一種就是被強姦的難受。
我怎麼能說有呢,皺著眉說道:“沒有。”
許妹笑嘻嘻地:“還嘴硬,我都感到粗了一些、硬了一些呢。”
其實剛才我也休息了一段時間,所以我的大鳥很輕易地就被許妹刺激得勃起了,我自己根本無法控制。
秦姨大讚道:“還是許妹妹有本事。阿文,快射了的時候告訴我。”
“嗯。”我朝秦姨點了下頭,繼續看著許妹的雙手在我的大鳥上不停地擼著。被漂亮女孩蹲在跟前擼鳥,任何男人都受不了吧。
“許妹妹,他要射的時候讓我來。”秦姨吩咐著許妹。
“好的,秦姨,我已經感覺他就要快了。”小許發現我的大鳥不光勃起,還脹紅得厲害。
“那好,我來吧。”秦姨說著,坐到了地上,從小許手中接過我的大鳥,放進了嘴裡,並用手繼續擼著我的大鳥的根部。
我很快又在秦姨的刺激下射了一次。秦姨滿意地咂吧了下嘴巴,把我已經幾乎沒有了的精漿吞了下去。
射完後,就算許妹再年輕,再漂亮,我也沒了感覺。我的大鳥更是被擼得有點痛,而囊囊則萎縮成一小坨,感覺裡面的蛋蛋一跳一跳地痛。我就這樣斜靠著被子,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啥也不管二十六、還有六彈嗎“許妹妹,你這次搞起來挺快,看來這個小傢伙應該還有餘力,你再試試。”秦姨還不滿足,再次鼓勵著小許。
許妹有點想離開,可看到秦姨先開了口,也不好去駁秦姨的面子,只好勉力繼續擼著我的大鳥,這次連著囊囊也一起揉上了。幾分鐘過去,我的大鳥紋絲不動。
許妹畢竟年輕,這樣不停地擼也沒覺得累,要是秦姨來弄,早就累癱了。
“秦姨,這樣不行,您得把他弄醒,叫他看著我。”許妹對秦姨說道。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阿文,醒醒,才5次你就不行啦?把眼睛睜開。”
我睜開了眼睛,眯著看向秦姨和許妹,沒有任何感覺。要是平時,看到一個裸身女人和一個年輕漂亮女孩,離我就咫尺之遙,那還不立馬變身餓狼,小鳥早就變大鳥挺槍立炮了。
許妹看著我的眼睛,又擼了二分鐘,我的大鳥還是沒有一絲起色。“這樣不行,秦姨,我把上衣脫掉吧。”許妹對秦姨輕聲說道。說完,許妹的臉都紅了。
“好,你脫吧,我要看看這個小色狼有啥反應。”秦姨很高興第地說道。
許妹當著我的面,很羞澀地脫著上衣。最後,許妹把上面衣服全都脫掉了,衣服就放在我的身邊。
許妹把她剛脫下的小內衣放到我鼻子跟前:“文哥,你聞一下,看好不好聞。”
我雖然早已疲憊不堪,但能聞到年輕女孩的內衣味道,卻一直是我內心從小就隱藏的慾望。我聽話地嗅聞了一下。
由於是剛剛脫下來的緣故,小內衣還有人體的溫暖,女人的氣味一下子就進入了我鼻翼。我有點著迷,有點沉醉,大鳥感覺舒服了一點,蛋蛋也沒那麼痛了。
許妹讓我聞了好一會她的小內衣。然後丟開小內衣,抓著我的手,讓我把兩隻手都放在她的並不大的兩隻淑乳上。許妹坐在我身邊,又開始攥著我的大鳥輕輕地擼了起來。
我摸著許妹的淑乳,仔細地感觸著淑乳肉上的柔軟和溫滑。想想我上一次摸到女人的奶子,是幾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記得了。那時候,在鄉下鎮裡的髮廊裡,年紀又小,又緊張,剛摸了髮廊妹奶子沒幾下,下面就在髮廊妹的狂擼下瀉了出來,很是被幾個髮廊妹嘲笑了一番。
這可是第一次,有個年輕女孩,主動脫光上衣,把我的手按到她的淑乳上。可以說,我是非常感謝許妹的,也是很有感覺的。當然,我知道,許妹是看在那一萬元錢的份上才這樣做的。可我現在就是對許妹有了感覺。
許妹一邊擼著我的大鳥,一邊看著我的眼睛:“摸啊,繼續摸啊,你以前沒摸過吧?我可是個雛兒,這是真的。我還從沒讓一個男人這樣看過呢,卻讓你都摸了。你喜歡我的身體嗎?你要是喜歡,我保證在你再射一次後,我的身體全部都讓你看、讓你摸。”
許妹不停地用言語刺激著我,她的手也在不停地上下擼著我的大鳥,赤裸的上身也緊緊地貼著我的身體。
我反覆摸著許妹的淑乳,又把手撫摸到了許妹的臉上:“許妹妹,我可以親一下你的淑乳嗎?”
許妹一愣,還是很快就答應下來:“好的,你想怎樣都行。”
許妹站了起來,靠近我,端著自己的淑乳,喂到了我的嘴邊。我輕輕地咂摸著許妹的淑乳,吸著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真的又有了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
許妹的另一隻手一點也沒閒著,仍在不停地輕輕擼著我的大鳥。
在一旁一直看著的秦姨喊道:“起來啦,有點起來啦。許妹妹加油,阿文加油。”
“能不能躺在床上?”我的臉有點紅,又提出了要求。
“行。”許妹立即答應了,她知道我非常的疲倦,也知道在床上可以讓我有更好的感覺。
我躺倒在床上,許妹也靠著我躺了下來,我一隻手摟著許妹裸露的上身,一隻手把著許妹的一隻淑乳,把臉整個埋在了許妹的懷裡,使勁嗅著許妹身上的香氣。我的感覺已經起來了,我的大鳥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許妹剛擼了幾下,就被秦姨接手了過去。許妹抱著我的頭,繼續和我悄悄地說著刺激我的情話,我的嘴含著許妹的乳頭,鼻子聞著許妹身上的女人香氣,我又完全勃起了。
秦姨張口含住了我的大鳥,在秦姨對我大鳥和囊囊的全力進攻下,我不幸地又一次噴射了,我覺得,我這次的噴射應該是啥都沒有的,只剩下抖動了。
射完後,我是徹底不行了。囊囊完全萎縮,疼得不行。大鳥被擼得都腫了起來。我死閉著眼睛,再也不願睜開了。我已經一動也不能動了。從開始第一次噴發到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過去兩個小時。就算這個世界真有一夜七次郎,那也是用了一夜時間啊。
二十七、成就七次郎
我有點後悔我怎麼那麼急色,那麼把握不住自己。我發誓隨便你們怎麼搞,我再也不讓自己射了,再射我非像《紅樓夢》裡的賈瑞一樣精盡身亡的。
我昏昏沉沉地立馬歪在床上睡了過去。
秦姨輕聲地問許妹:“許妹妹,怎麼樣?你覺得他還能射嗎?我開始就給他設定了七次為目標的。我玩過的這些男人裡面,他雖然不算最年輕的,但卻是身體最好的,耐力也是最強的。他算是最接近我的目標了,其他那些爛茶渣,好
多我剛搞了3、4次就要死要活的不行了。”
許妹也輕聲地回道:“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看他應該是不行了。您看他那痛苦的樣子,也許這就是極限了。”
“那你是不是還有辦法?你不是答應過他的麼?”秦姨還不死心,再次肯求著許妹。
許妹臉上一紅:“我那是為了刺激他才說的,現在就是我把身體給他看、給他摸,他肯定也不想看、不想摸了。”
“不試過怎麼知道他不想看、不想摸?你就再試試好了。”秦姨說著又拿出10枚1000元的籌碼放到許妹的手裡:“那你就想辦法再給他搞一次,成不成都沒有關係。”
“那行,我就豁出去了再試一次。一定要讓您達到目標,要不然我也不好意思拿您的小費了。”許妹的臉上,閃過一抹羞色。
許妹跪在床上,使勁搖著我的肩膀:“小帥哥,小帥哥,醒醒,醒醒了,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還沒兌現呢。”
秦姨則拉起皮繩釦,拉著我的脖子,把我拽得坐了起來,我的眼睛繼續閉著,一歪身子,又想往後倒。
秦姨拽著皮繩,不讓我倒下去,把一粒大力丸塞到我嘴裡:“這是大力丸,你把它吃下去。”
我糊里糊塗地就吞了下去。
許妹大聲地對著我的耳朵說道:“秦姨,咱們把他的狗項圈給去掉吧,我不想讓一個就要成為我準男人、準老公的人還戴著狗項圈。”
秦姨會意,也大聲地在我耳邊說道:“好,阿文,許妹妹現在想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你,你不想要嗎?許妹妹現在想把阿文你當成自己的丈夫來伺候,是不是,許妹妹。”
我雖然已經累極,話還是聽得到的。我哼了一聲,繼續緊閉雙眼。
秦姨對許妹說:“他有反應,你抓緊,別讓他睡著了。”
許姐悄悄地對秦姨說:“把他喚醒我試試。”
秦姨拍著我的臉頰:“醒醒,別睡了。許妹妹看上你了,想讓你當她的老公,想把她的身體交給你。阿文,我命令你把眼睛睜開。”
秦姨的最後一句話,突然提高了音量,又透露出些許威嚴。一下子把我嚇清醒了。我緩緩睜開了眼睛。
“阿文,我想讓你當我的臨時老公,好不好?我已經求秦姨把你的項圈給去掉,你願意嗎?”許妹在我耳邊哈著氣。
“嗯。”我點了下頭。
秦姨解鎖後把套在我脖子上的項圈給摘了下來。
許妹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呢喃著:“阿文,你看你脖子上已經沒有項圈了,你已經不是秦姨的狗奴了。秦姨已經把你交給我了,我想讓你做我的臨時老公,我做你的臨時老婆,我們一起做老公老婆在床上做的事情,好不好?”
“嗯。”我還沒有完全清醒。
“你來幫我把我的褲子脫了,好嗎?”許妹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褲子上。
“嗯。”我眯縫著眼睛,手就扒著許妹的褲子往下拽。
“你這樣的姿勢哪裡拽得動?”許妹把我抱著坐了起來,靠在三床被子上。
“我來自己脫給你看,好不好?”許妹還是有些羞澀。
“嗯。”我清醒了一點,眼睛也睜大了一些。
許妹還是很不習慣當著外人的面脫褲子,特別是還有一個男的。但為了拿秦姨給的超高的小費,許妹也是拼了。反正這又不是賣,只是做個角色遊戲而已。不過就是讓這個幸運的傢伙看了自己,摸了自己罷了。自己身上的一切還都是
完好無損的,有什麼放不開的?至於這個阿文,精漿會不會射過了頭?應該沒問題吧,這男人的精漿就跟女人的奶水似的,沒了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再生產出來的。
許妹羞澀地當著我的面,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包括連褲襪和內褲。
小許把我抱在懷裡,躺倒了下來。我倆枕著枕頭,互相裸體著摟抱在了一起。
“秦姨,幫我們把被子蓋上。”許妹說道。
秦姨把一床被子蓋在我們身上。
許妹緊摟著我,在我耳邊甜蜜地說著:“阿文,我倆現在抱在一起了,我把我的身體全給了你,你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我確實被刺激到了。從小到大,我和女生坐在一起聊天打屁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還從來沒有這樣和女生赤裸裸地摟抱在一起。我忘記了自己的誓言,也忘記了自己身體的性能力已到極限。我貪婪地摸著許妹的裸體,臉緊緊地貼在小許的胸前,嗅著許妹身體上的女人氣味。
許妹也把一隻手摸到我的已變成小鳥的大鳥上,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
我的小鳥確實有了一點起色,粗大了一點,但離勃起和硬起來,卻還差得很遠。
就這樣,我和許妹貼身溫存了十幾分鍾,許妹也無法令我的小鳥抬起頭來。
“小許妹妹,你起來蹲在他臉前,讓他仔細看你的下面,他也許就會硬了。”秦姨有點著急。
“好的,秦姨,我試試。”小許掀開被子,站在床上,兩腳跨到我的頭兩側,臉色羞紅,猶豫了一下,慢慢蹲了下來,讓自己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這確實讓我性興奮起來,這麼水嫩的青蔥妹子把自己的下體纖毫畢現地展現在一個男人眼前,哪個男人不會熱血噴張呢。我的小鳥又大了一點,起碼是豎了起來。
秦姨趴在我的下體上,繼續套弄著我的小鳥。
“秦姨,您搞得時候要輕柔一些,重一些的話,他一疼又會軟回去的。”許妹回頭看了一眼秦姨的動作。
“好的,你放心吧,我會很輕柔的。”秦姨笑著說,繼續輕輕地慢慢地套弄著我的小鳥。
許妹把下體幾乎靠近了我的鼻子,羞澀得連耳朵都紅了,聲音聽起來都有些顫抖:“文哥,你聞聞看,我的下面好聞嗎?”
許妹剛才一直都在挑逗我,已經把我挑逗得洩了2次,所以小許自己的下面,也早已情不自禁,春水盪漾了。
我已經完全清醒了,看著近在咫尺之遙的許妹鮮嫩的鮑貝,聞著許妹下體上充盈的迷人女性柯爾蒙氣息,我自己都感覺到我的小鳥似乎硬了起來。
“小許妹妹,你再加把勁,他下面又硬了點,別光讓他看,再刺激刺激他,讓他摸,讓他聞,讓他舔。”秦姨在後面給小許和我加著勁。
“秦姨,我還是處女呢,我怕他會把我的處女膜搞破的。”許妹羞澀地說著。看著下面的男人的眼睛緊盯著自己的下體,許妹羞得手足無措。
“許妹妹,你個傻孩子,光摸和舔,是不可能把處女膜搞壞的,只有那個東西捅進去以後才會破的。”秦姨勸慰著小許。
“那好吧,我讓他舔舔看。”許妹完全羞的無地自容了。
“你想舔我的底下嗎?”許妹閉著眼睛,聲音微顫。
“嗯。”我已經沉迷在小許下體上散發出的迷人氣息上。
小許把下體又往下壓了一點,鮑貝靠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已經
感覺到我的小鳥又硬了一點,小鳥又變回了大鳥。秦姨的嘴巴已經把我的大鳥包裹了起來。
我的眼睛緊盯著小許鮮粉色的鮑貝,鮑貝已經微微張開,內裡粘滿透明的水珠。太漂亮了,這大概就是處女的鮑貝了,能看到這些,我就是做鬼也值了。我的情緒也又起來了,開始使勁嗅著許妹鮑貝所散發的淫靡氣息,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在鮑貝上掃了一下。
“啊。”閉著眼睛的小許突然感覺到自己下面最敏感的鮑貝受到攻擊,一驚之下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抬了起來。
我也被小許的驚叫嚇到了,再加上美麗的鮑貝突然離我而去,我的大鳥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
秦姨著急地喊道:“小許妹妹,你別動啊,他又軟了。”
小許趕緊又把鮑貝湊到了我的鼻子跟前。
我開始對著許妹的鮑貝又看又嗅又舔又掃的,努力刺激著自己,不管了,射就射吧,做個七次郎,秦姨也該滿足結束了吧?
慢慢地我的大鳥又硬了起來。這次的大鳥顯得特別粗大,這到不是大鳥又恢復了實力,而是大鳥已經被擼過了頭,腫了起來。
秦姨含住了我的大鳥,開始手舌並用,可我的大鳥就是無法達到要射的那一步。
秦姨想起自己剛才的絕招,把我的大鳥從嘴裡掏出:“小許妹妹,你坐在阿文的臉上,不要讓他喘氣,他就吃這一套,非射不可。”
許妹早就看過秦姨在玩牌的時候是怎樣坐在我的臉上的,於是也不含糊,掉了個身子,頭朝向我的身體,蹲下來把屁股往我的臉上壓了下來。我的嘴和鼻子,完全被許妹的鮑貝和菊花洞給封住了。
我的臉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使勁掙扎著,當然不是要推開許妹的屁股,而是要掙扎著能在許妹的屁股底下呼吸到空氣。我的嘴巴已經被許妹的鮑貝緊緊壓住嚴絲合縫,只有鼻孔緊貼著許妹的菊花洞口,還能稍微呼吸幾下。許妹菊花洞口略微潮溼、捎帶屎臭的氣息是在我鼻孔也被封住之前最後所能感受到的氣息。
“使勁壓,別給他喘息的機會,壓久一些才有效果。別憐惜他,他身體好著呢。”秦姨給許妹鼓著勁。
許妹的體重當然不如秦姨,但卻比秦姨更靈活、更有力氣,也更能掌握身體平衡,在壓迫位置的掌握上,也比秦姨更會調整。在許妹的全力壓迫下,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被埋在許妹的屁股底下了,嚴絲合縫,找不到一點空隙。我的胸部急促喘息著,但卻完全無法從口鼻中去呼吸到空氣,我的大腦開始發矇,感覺空白一片。這時我的大鳥又一次不自覺地挺立了起來。
秦姨也用嘴唇使勁包裹著我的大鳥,和雙手一起,上下一致地擼了起來。過了幾分鐘,秦姨就把我的第七次給榨了出來,達成了她玩男人的一個目標,我也終於成就了七次郎。
射完後,我想我是不是要死了,連我自己是不是還在呼吸都不知道。大腦一片空白,除了能感覺到大鳥和囊囊的疼痛外,我身體的其他部分都不屬於自己了。二十八、精盡鳥亡秦姨舔了下有些腥味的嘴巴,笑著對許妹說:“啥也沒吃到,好像連一滴水也沒流給我,光感覺到抖動了。”
小許不好意思地爬下床:“秦姨,這阿文還真是個大色狼,都那樣了還賊心不死,我的身體算是被他把便宜佔光了。”
秦姨對小許笑著:“多虧了你
,不然這七次郎對我來說就只能是傳說了,今天這個機會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再有了。我先去洗手間洗一下,你先等一下再來洗。”
許妹撫摸著我極度疲軟的小鳥,對著昏睡的我自言自語道:“阿文,別怪我,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我小女子平時工資不高,不得不掙這個外快嘛。”
秦姨先進洗手間撒了個尿,又用淋浴把自己全身快速沖洗了一遍,出來後回到睡房,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坐在廳裡的沙發上閉目養神起來。
小許早就拿好自己的衣物,秦姨出來後,就側身進了洗手間。小許在洗手間裡把自己洗了好一會,可比秦姨呆的時間長多了。
小許出來的時候,秦姨歪在沙發上都快睡著了。不過,秦姨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像秦姨這樣社會經驗豐富的人,是不會在外人還在的時候,讓自己睡著的。
“看我,都快睡著了。”秦姨笑著站了起來,送小許出門。
小許站到了門外,在秦姨就要關門的時候,小許突然說道:“秦姨,我還知道有一個方法,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
秦姨笑著又把門打開,一臉不相信:“什麼方法,你要能讓他再來一次,你就成女神了。進來說吧。”
許妹進來後,秦姨又把門鎖好。
小許笑著說:“這個方法我是聽說別的客人搞的,不知道真假。”
秦姨有點興趣:“那你說說看,要真成了,我再給你5千元的籌碼。”
小許有點不好意思:“我看秦姨喜歡這個,就是想告訴秦姨一下,也沒想著您再給小費。”
秦姨笑著說:“得了,我還真沒在乎這點小費,你快點說怎麼回事?”
小許接著說道:“我聽客人聊天說到的,就是當男人那個不行了的時候,可以去按摩男人的那個前列腺,按摩好了的話,再不行的男人也會射的。”
秦姨笑了:“有道理,這個能行。不過,男人的前列腺在哪裡?怎麼按的?”
許妹有點不好意思:“身體外面按是按不到的,要把手指伸到男人的菊花洞裡,伸到最裡面,靠近男人那玩意根部的地方就是。”
“那行,小許妹妹,你要不來試試看?”秦姨。
“可是,那個阿文已經搞了7次了,再搞會不會出事啊?”許妹有點擔憂。
秦姨想了一會,也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不肯放棄:“這個是有點過分了。按理說這個阿文是應該被咱們完全榨乾了,再把他搞多一次,對他來說是有點殘忍。可我還是想按你說的方法去驗證一下,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也不指望他還有精漿,就想在我這一生裡破個玩男人的記錄。”
許妹還是怕出事:“秦姨,這個阿文他不會突然來個什麼‘精盡人亡’吧?”
秦姨:“應該不會的。我玩過的男人在被搞多幾次的時候,哪個不是鬼哭狼嚎的,最後還不是一點事也沒有。這個阿文是個不錯的男人,肯吃苦,不計較,我會在小費上給他多補償一點的。”
許妹進了洗手間拿了一盒避孕套和一瓶潤滑油出來。
秦姨和許妹再次回到睡房,這時我早就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小許指了指睡房一側的一把特殊的椅子。
睡房的一側,放著一張像是給女人進行婦科檢查的專用椅子。
“在那上面搞?”秦姨有些疑惑。
“嗯,那裡搞起來方便。”許妹點
著頭,並把婦科檢查椅的位置調到最低。
小許和秦姨一邊在我耳邊喊著,一邊把我生拉硬拽了起來,拖下床,扶到婦科椅上。我繼續靠在婦科椅上呼呼大睡。
小許把我的一隻腳抬了起來,擱到婦科椅向斜向外伸出的椅支架上,用支架上的捆帶綁好,又把我另一隻腳抬到另一邊的支架上,同樣捆好。然後,是我的兩隻手,被綁在兩側的手托架上。最後,在我的腰部和胸部,同樣用椅子上的捆帶綁好。現在的我,已經被綁成了一個大字,而我儘管知道她們還在折騰自己,不知忙些什麼,但我啥也不管,還在呼呼大睡。之後,小許把婦科椅子的位子調高了許多,接著又拿起椅子側邊一個搖把,旋轉起來。在小許的操作下,椅子逐漸平躺了下來,我也由坐姿逐漸變成了躺姿。小許並沒有停止,繼續搖著,我變成了頭朝下,腿朝上的姿勢,當然,傾斜得並不是很厲害。這時,我的下體,耷拉的大鳥,極度萎縮的囊囊,還有有些腫脹的菊花洞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秦姨和許妹的眼前。
小許在牆上的一個開關一按,婦科椅上方的一盞無影燈亮了起來。我的整個下體正對著無影燈,在無影燈的映照下纖毫畢現。
秦姨在旁邊一直看著,有些興奮。
小許拿出一隻避孕套,套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打開一個瓶子,把套著避孕套的手指伸了進去,沾滿醫用潤滑油。
小許看著我紅腫的菊花洞口,有點不敢下手。
秦姨臉色有點發紅,解釋道:“這是那個球形菊花塞打氣時撐起來搞的。這東西設計得有點問題,撐起來後太大了,誰用這個都得受傷。”
許妹微微一笑,心裡吐槽:“您老要是悠著點用,也不至於這樣啊。”
許妹又把避孕套伸進瓶子裡多沾了點潤滑油,輕輕地抹在我的菊花洞口,然後把帶著避孕套的兩根手指試著往我的菊花洞裡捅去。
菊花洞口的疼痛把我驚醒,我發現我已成大字型被綁在了一個快要倒下的椅子上,無影燈刺激著我的眼睛,讓我啥也看不清楚,我只知道秦姨和許妹站在我的兩條腿之間,我的下體就裸露在她們的眼皮底下。不知是誰,在用什麼東西捅著我的菊花洞口。
“疼!你們幹嘛?我那裡好疼的。”我皺著眉頭喊道。
“阿文,你今天辛苦了。我們聽說前列腺按摩能緩解你的辛苦狀態,就讓小許幫你按摩一下。”秦姨對我笑著說。
“謝謝,不用了,我現在只想睡覺,我睡一覺就會好的,不用什麼按摩了。”
“既然有好的按摩方法,還是讓小許妹妹試一下吧。我們幫你把菊花洞翻開一下,儘量避免你的疼痛,好吧,阿文,你要聽話。”秦姨繼續說道。
我知道我現在還在一整天的賣身期內,我是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的。我就說道:“那好吧,許姐姐,那你一定要輕一點啊。”
“好的,你放心吧,最多就疼一下。”許妹說著,和秦姨一起四隻手扒開我的菊花洞,裡面的情況確實還好,破皮的地方是在外面。小許把右手食指和中指一起慢慢伸了進去。
隨著小許兩隻手指的深入,一股鑽心的疼痛還是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好在這個疼痛還真是像說的一樣,就一下子。
我能清楚地感覺到有異物進入到了我的菊花洞裡,不過比起昨天秦姨把一米多長的透
明管子插進去相比,兩根手指頭伸進去,真不算什麼了。
許妹把食指和中手指插到盡頭後,就對著我大鳥根部的方向摸了摸,確實能摸到一個明顯的腫塊,於是就開始對這個腫塊用兩指按摩起來。
其實男人正常的前列腺體應該是不會那麼明顯就摸到的,但當那個被過度操作、過度消費的時候或是真有病的時候,這個前列腺就會腫大變硬。這個地方按起來,從沒按過的初期效果會很好,不過,按的次數多了,效果就不那麼明顯了。
我就覺得好奇怪,許妹用手指在我菊花洞裡搗鼓,我怎麼一下子,就會有很舒服的感覺呢。這一按摩,我的囊囊和小鳥的疼痛立即減緩,過了幾分鐘後,甚至慢慢消失了。
太舒服了,我開始不自覺地哼哼唧唧起來。
我的小鳥明顯一點一點在變成大鳥,秦姨笑了,小許的兩指按得更起勁了。
小許按摩了有十來分鐘,雖然效果明顯,但把小許累得夠嗆,因為我的菊花受傷,小許又不能隨便把指頭抽出來休息。只能按幾下,休息一下。
秦姨彎下腰,兩隻胳膊肘壓在我的兩條撇開的大腿上,又用嘴包含住了我的大鳥,右手輕輕地擼著我的一點也不硬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的囊囊,累了還時不時把左右手換著來。
本來前列腺體這個位置按摩以後,作用還是很強烈的,有些定力不足的人幾乎是一按就射,我這種過度操勞的情況下,多按幾下,緩解作用還是很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前面的大力丸起了作用,反正是我的大鳥又病態地勃起了。
秦姨倒是也不指望我能射出啥東西來了,就指望著奇蹟發生,我能再射一次。
就這樣,許妹用兩隻手指在我的菊花洞裡按按停停,而我的大鳥在秦姨手口並用的不斷刺激下,再一次的勃發了,而且,這一次反而有精漿噴了出來。
秦姨咂吧著嘴巴,眉頭皺了起來。秦姨嘴巴里感覺到了一股血腥氣。秦姨知道這是吃到血絲了。秦姨沒有吭聲,把精漿和血絲嚥下去之後,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我身上的束縛被秦姨和許妹解開,兩人用盡全力把我拽到了床上,我就像一灘泥一樣倒在床上,什麼知覺也沒有,大鳥、囊囊和菊花洞都像是火燒火燎一樣。
我的腎和我的大鳥被徹底傷到了。
我感到自己有點頭昏昏沉沉地,渾身不舒服,似乎有點低燒。二十九、終於自由晚上六點,本來秦姨是準備和我一起吃一餐正常的晚飯的,但看到我像死豬一樣地狂睡不醒,也就沒有叫我,自己獨自在客廳茶几上吃了晚餐,只是吩咐許妹晚上九點的時候,送四碗燕窩銀耳羹過來。
秦姨趁我睡著的時候,打了幾個電話,處理了幾件工作上的事情之後,也感到有些疲倦。
秦姨回到床上,脫光衣服後,蓋好被子,緊緊摟抱著我的身體,飢渴地在我身上撫摸著,並把臉貼到我的胸膛吸嗅著。充分滿足的秦姨慢慢地和我一起睡著了。
晚上9點,許妹準時按響了門鈴。秦姨起來後,忽然感覺我身體有點發燙。秦姨趕忙把我拖著坐了起來,讓我的身體靠在秦姨的身上。
“阿文,阿文,你醒醒,你是不是發燒了?”秦姨頭貼著我的頭,搖晃著我的身子。
我被晃醒了:“秦姨,我好像發燒了,渾身都軟綿綿的,好難受。”
秦姨看起來很是心疼,嘴
裡不停地說著:“都怪我,都怪我,我把你搞了太多次了。我該怎麼辦呢,對了,餵你點吃的吧,你可能會好一些。”
秦姨趕緊下地,就裸著身子出去把門打開,讓許妹推著餐車進來。
來到睡房,秦姨又回到睡房床上,接著秦姨就又把我摟在懷裡,用被子把我包緊,再讓小許坐到床邊上,拿著羹碗,一勺一勺地餵給我喝羹湯。
我太累太餓,口又幹得厲害,雖然很不舒服,但還是慢慢地把二碗羹湯全喝完了。
我的身體開始發熱發汗,頭上溼淋淋的。
“再給他喝一碗吧。”秦姨看著我頭上的汗氣,對許妹吩咐道。
我搖了搖頭:“秦姨,您喝吧,我的已經喝完了。”
秦姨憐惜地摸著我有點燙的胸脯,還是堅定地對許妹說:“還是給他喝吧,多吃點補品能增強他身體的抵抗力,今天我們玩得有點過了。”
許妹看著秦姨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就又端起一碗羹湯繼續給我餵了起來。
喝完第三碗後,秦姨還要許妹把第4碗也餵給我,我搖著頭,說什麼也不答應了。
本來秦姨是想給自己留一碗的,但秦姨在被子裡,右手撫摸著我完全軟掉的大鳥,左手撫摸著我還是扁扁的肚子,想了一下,還是說道:“阿文,如果我以後還要讓你吃我身體裡的排洩物,你還會吃嗎?”
我閉上眼睛,腦子仍是昏沉沉地,但對自己的定位還是明確的:“秦姨,我就是出來賣的,只要你給的價錢合適,什麼苦我都是能吃的。”
秦姨吻了我的臉頰一下,說:“那好,我現在就要求你把這這碗燕窩羹吃掉。我需要你的身體早點恢復過來,你如果沒有好的身體,我也就沒有機會再玩你了,你說是不是?”
我無奈道:“秦姨,您的好意我領了,那我就喝了吧。”
我又喝了一碗。我的肚子裡似有一股暖流在動,身體感覺輕鬆了許多,起碼有了點力氣,在全身大量發汗下,發燒似乎也退了點。
“好了阿文,我不能再給你喝了,你的腸胃已經受傷,暫時還承受不了這麼多東西。明天早上你最好喝點稀粥養養胃,明天一天也別吃太多東西。許妹妹,給我拿點退燒藥過來。”秦姨抱著我,就像一位慈祥的媽媽。
許妹答應著,推著餐車自己出去了。秦姨就這樣一直抱著我,和我說著家常話,問我的過去,不讓我睡著。
許妹很快拿來了退燒藥,秦姨用熱水餵我服了下去。
快10點了,秦姨把我放倒,自己爬起身,穿好衣服。然後把我拖下床,把一件浴袍給我穿好,又拿出一塊浴巾披在我肩上。
秦姨把自己的手袋拿好,手攬著我的腰,讓我把手搭在秦姨的肩上,攙著我,慢慢離開了這個讓我終身難忘的專業套房。
在門口許妹的引領下,我迷迷糊糊地,再次回到了小舞臺邊上的後臺小休息間。
這時,人事部的盧小姐已經在這裡了,看到秦姨摟著我的腰,我的手搭在秦姨的肩膀上一起走進來後,趕忙招呼道:“秦姨,晚上好。阿文,你辛苦了。”
盧小姐打開了一間櫃門,我的衣服鞋子就在裡面。
我開始做夢似地把浴衣脫掉,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盧小姐則在和秦姨不停寒暄著,不時看我幾眼。
當我穿好衣服後,秦姨走到我身邊,抬頭撫摸著我的臉:“阿文,你是個好孩子,這兩天我讓你受委屈
了,對不起。”
說著,秦姨向我鞠了一躬。我的眼淚這時,嘩嘩地流了下來,我的喉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切,這地獄般的毫無人權的賣身日子,終於結束了。
誰能想到,這初夜權拍賣就是個大陷阱,讓所有參與其中的人都瘋狂不已,都迷失了自己的本性。迫害者和被迫害者,都會在這個零和遊戲中受到傷害,只有組織者夜總會是穩賺不虧的。雖然被迫害的一方會得到大量的,比平時更多的金錢補償,但所受到的身體損害也會更大,特別是精神上的摧殘,更會讓受害者無法自我修復;也因為大量金錢的付出,會讓出錢的迫害者覺得必須要變本加厲的去迫害受害者,才能彌補自己所付出的金錢損失,因而就會把自己生命中最卑劣醜惡的一面去放大再放大。所以,這就自然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參與其中的人誰也沒落到好,被迫害者身心受到傷害,迫害者也不自覺地暴露出了自己人性中惡的一面。
秦姨把早就準備好了的裝著一堆1000元籌碼的小袋子,塞到了我的手裡:“阿文,我走了,你多保重,多休息,多喝水。以後,我還會去找你的。”
我拿著小袋子,向秦姨也鞠了一躬:“謝謝您,秦姨,您對我所做的一切,既是您的權利,也是我自願的,更是我必須要去面對、去應該去承受的。所以,您不必向我道歉。我謝謝您的打賞,秦姨,您慢走,再見。”
秦姨揮揮手走了,離開門後,還回頭對我笑了一下。
盧小姐真有點吃驚了,笑著說:“阿文,你們太讓我感動了,這情景,就好像發生在親朋好友之間,就要長期分別那一刻似的。我還從來沒見到你們這麼好的一對主奴關係呢。有些客人和公關,這時候就會像生死仇敵一樣彼此怒目相向呢。”
許妹看見秦姨走了之後,也走過來對我眨著眼睛說:“阿文很強呢。文哥,以後有機會常聯繫啊,再見。”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許妹說:“許姐,還要拜託你一件事,我帶過的那個皮項圈麻煩你幫我保管好,過兩天我再來找你拿。”
“阿文,沒想到你到這個時候了,還惦記著那個東西啊?放心,我會給你留好的。”許妹的眼神有點促狹。
“不是,就想留個念想。等我哪天發達了,回頭看看這玩意,才會憶苦思甜嘛。”我回應著。
這時,服務員丁小姐引導著王姐牽著陳文靜走了進來。陳文靜還是像狗一樣爬著進來的,脖子上的粉色項圈還在,就連屁股上的毛絨絨大尾巴也在。
“好了,時間過得真快,我還沒玩夠呢。”王姐嚷嚷著:“便宜你了,臭丫頭,現在你解放了,滾吧。”
王姐把項圈鎖匙和皮繩釦都交給了服務生丁小姐。
我趕緊跑過去,想把陳文靜攙扶起來。陳文靜卻一隻手推著我:“你走開,別碰我。”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把她最落魄,最卑賤的形象讓我看到。
我看向陳文靜的眼睛,在陳文靜的眼睛裡,我看到只有悽慘和絕望。這陳文靜該遭受到多大的打擊才會這樣啊。
陳文靜爬到長凳邊上後,爬起來側身歪坐到長凳上,嚶嚶地哭了起來,連屁股裡的尾巴柄都沒有拿出來。
我趕緊把浴巾披到陳文靜的身上。轉身對屋子裡的人說:“這位太太,各位姐姐,拜託你們先離開這裡一會,陳
文靜現在她需要安靜和休息。”
王姐哼了一聲,氣哼哼地轉身走了。服務生丁小姐把項圈鎖匙交給我後,對我笑了一下也走了。
盧姐把陳文靜的櫃子門打開後對我說:“阿文,我看文靜小姐的狀態好像不太好,那阿文你就多照顧著點吧。不過,我看阿文你現在的樣子也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們就多休息幾天吧,晚點來上班也沒關係,我跟張總他們說一下就行了。另外,你們的錢今天段經理已經打到你們的賬上了,你們有時間過兩天就去查收一下。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我走了,阿文,這裡就靠你了,照顧好陳文靜。”
我抬手向盧小姐揮了一下:“盧姐,您就放心走吧,我會把陳文靜照顧好的。”
盧姐走了,現在屋裡就剩下了我和陳文靜了。我趕緊把門給關上,回到陳文靜身邊。
我舉著手裡的鎖匙說:“文靜,她們都走了。我先幫你把項圈摘下來,好嗎?”
文靜繼續捂著臉哭著,沒有反應。
我默默地用鎖匙把文靜脖子上的項圈鎖給開了,又解開項圈釦,把項圈給摘了下來,放到長凳上。
突然,王姐又推門闖了進來:“那個粉色的狗項圈呢?”
我從長凳上拿起粉項圈,默默地遞給了王姐。
“這可是個好東西,差點忘了。阿文,以後我會去找你玩的。”王姐說完,晃了晃粉色項圈對我咧嘴一笑,扭頭走掉了。
我關好門,走到放陳文靜衣服的櫃子前,看著裡面的內衣和外衣,有些發愣,不知道該拿些什麼。回頭看了陳文靜一眼,她還在捂著臉哭泣,浴衣披在她的背上,但前面全開了,露出了好看的淑乳。
我把櫃子裡陳文靜的內褲和小衣找了出來,走到陳文靜跟前,蹲了下來,把內褲和小衣遞到陳文靜眼前:“文靜,先把衣服穿上吧。”
陳文靜一下止住了哭泣,看著自己的內衣在我的手裡攥著,臉色微紅,趕忙用浴衣把自己胸前捂住,一把奪過我手裡的內衣,對我歇斯底里地吼道:“你出去,滾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有點訕訕的,我知道我好像做錯了什麼。我現在也不是陳文靜的什麼人,就不該去拿陳文靜的內衣,更不該去蹲在陳文靜的前面,那裡可是什麼都看得到啊。
我看著陳文靜歪著身子在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文靜,還有,那個,你底下的那個東西。”
“你滾。”陳文靜幾乎是對我吼了起來。
我趕緊站起身,走到陳文靜側邊:“文靜,那我到門口等你,我幫你看著門。”
陳文靜不吭聲,把內衣攥在胸前,淚眼咪朦地看著我。
我走到門外,把門關好,聽到裡面沒什麼聲音,就席地坐了下去,身子靠在門上。一會,我就坐著睡著了。
陳文靜一個人在裡面,一邊哭著,一邊把狗尾巴柄從屁股裡小心小心翼翼地拔了出來,當然了,狗尾巴柄早就把陳文靜的菊花洞搞破了。拿出的時候,疼得陳文靜直流眼淚。
陳文靜嫌棄地把狗尾巴扔到地上,開始給自己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了起來。
陳文靜把自己的一切搞好後,哭聲也停止了。外面好久沒有一點聲音了,陳文靜有點害怕,小心輕聲地把門打開,想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陳文靜沒想到,門一打開,我就向門裡歪了下去。
身子這一歪,我也就醒了。
“文靜,你都搞好啦?”
我問道,爬了起來。
“什麼搞好了?”陳文靜大羞,打了我一下。
我牽著陳文靜的手,往屋裡看了一下:“沒拉什麼東西了?你衣服都穿好了?”
“羅衛文,你混蛋。”陳文靜氣得想甩開我的手。
我掃了一圈屋裡,就只看到陳文靜扔到地上的那隻狗尾巴。
我彎下腰想去撿起地上的狗尾巴。結果還沒拿起來呢,就被陳文靜一把打在我手上:“你混蛋,你拿那個噁心東西幹什麼?”
陳文靜顯得羞憤交加。
“我,我就想留個紀念。不,不是,也許這個以後還能用得上。”我看著陳文靜就要發作,趕緊改口:“不,不是,我只是想讓你以後給我戴上這個狗尾巴,讓我給你當小狗逗你玩,讓你開心下。”
陳文靜氣得又哭又笑,不過她也不想把這個東西留在這裡給別人看到,就一把把狗尾巴就搶過來,塞到了自己的手提包裡:“這是你說的啊,別說話不算數。”
我知道,陳文靜是不想讓我的手沾上狗尾巴柄上的她的屎跡。
我扶著陳文靜,就像倆個剛下了戰場的落難不死的士兵,互相攙扶著,在走廊裡摸索著出路,慢慢地從後門走出了賭場大樓。
三十、解脫並不容易
雖然已是晚上11點多了,但外面大街上卻仍然是車水馬龍,人流熙攘,燈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