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癮雙胞胎(下)
郎明心裡在吶喊著不要啊~~!但是身體在環境,自身和兩位肥美少女的身體直接接觸的圍攻下,身體裡的能量高溫已經宛如燒開的熱水,當肉慾已經達到了這個頂點以後,必然爆發,精液從林秋涼的腋窩中再次噴出,高漲的情慾讓這發精液中的液體水底飛濺到了高空中炸開,然後再化成碎片滴落在林秋涼,林秋珊,和郎明自己的身上,這種時刻,他們三人都享受在了這個淫穢的色情故事裡。
林秋涼的腋窩裡自己分泌出的汗水的量逐漸更加粘稠,加上又灌滿了足量的滾燙精液,使腋窩的觸感更加的立體刺激,郎明甚至都沒有肉棒軟化的間歇時間,龜頭剛剛累的低頭了一秒,就馬上再次被摩擦的昂首挺胸,一心想要繼續將裡面所有的子子孫孫全部噴出到死為止。
林秋涼一邊運動著手臂,一邊對郎明說:“小廢物,你早洩的有點過分了,但是對我沒有影響,因為我對你的榨精是不會停的,只是你肯定會一次比一次射精的射精短,直到被我們姐妹榨乾為止,不知道要射幾百次呢,你最好做一個心理準備吧,誰讓你肉棒這樣的廢物呢,你聽著就好了,不用回答我,我知道你現在連說話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說的沒錯,郎明確實可以聽見,但是也只是聽見而已,他的臉就好像已經和林秋珊的鮮香悶熱又潮溼汗津的腋窩產生了相當嚴重的吸附能力,無論自己如何的想要做一些微小動作脫離這個女人最隱秘的柔軟肉壁,卻一點作用都沒有,而林秋珊發現了他的小心思以後,反而還會更加用力的將腋窩的肉壓陷進自己臉上的每一處皮膚,郎明已經品味出了,姐姐林秋珊的性格比較野蠻直爽,給予的都是最粗暴的體驗,而妹妹林秋涼是一種腹黑的甜美,喜歡羞辱你還折磨你。
林秋珊對自己身體的每一處力量都可以很好的掌控,好像就有無限的體力可以繼續壓著郎明的臉,還循環在他耳邊不斷的用命令似的魅惑言語洗腦說:“你居然還有反抗的心思,真是服了你,狗雞巴那麼廢,早洩的一批,居然還真是見過的最倔強的男人,明明身體這麼的弱小,要什麼沒什麼,我們姐妹選中了你,是你幸運,居然心裡還不從,得了便宜還不賣乖,不過這樣也好,不會讓我太早對你的失去興趣,你越是這樣反抗我,我就越想把你捏在手心裡揉爛掉,不光是你的身體,還有你的骯髒靈魂,我都要吞到嘴巴里,一點的~~一點的~~~放在我嘴巴里用牙齒嚼爛,再把你的狗命都吞到我的肚子裡去消化,然後讓你經過我的身體所有的系統,最後再讓你變成我的大便排出來,怎麼樣,期待嗎,是不是已經躍躍欲試了,你掙扎吧,越掙扎我就會興奮起來,你直管準備好大把的精液奉獻給我們吧,我看你能能耐到及時,我現在就先悶死你這個賤貨。”
這一番話說完,讓郎明的腦子頗具有畫面感,畢竟他現在臉上還能用的五官就只有鼻子了,只有鼻子還沒有不斷吸食著林秋珊腋窩中韓不算發酵而出的狂野催精費洛蒙,就是這些東西在不斷的給他的大腦瘋狂洗腦,眼前一黑,聽覺就變得靈敏,他聽著耳邊林秋珊鬼魅勾魂的嗓音說出這番毒辣羞辱的話語,知道這是對他自尊的極端藐視,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強烈顫抖,然後
大腦就在開始想象著她所描述的場景。
而林秋珊要做的,就是將腋窩與他臉部的縫隙全部堵死,為了做的萬無一失,林秋珊還特意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按在郎明的下巴尖上封死,讓他連張嘴的能力都完全剝奪,因為只要郎明用力的話,還是可以張嘴獲得一點空氣繼續苟活,畢竟讓他把這個退路也完全消滅。
林秋珊繼續說著:“對對對,現在好了,你其實不需要氧氣的對嗎,無色無味的東西有什麼好的,你的小狗臉只要活在我的腋窩裡就足夠了不是嗎,你現在什麼也不要想,要讓大腦保持最平靜最乾淨的狀態,你只要聞著我的香汗氣味,臉上被我的汗液所沾滿的那種汗津津的觸感,只要感受這些然後拼命的想辦法射精就夠了知道嗎?”
可是郎明自己知道,不能射了,真的不能再射了,再射會死人的,而且每射精一次,他就會對這兩個美少女的身體更加痴迷一度,再繼續這樣無休止的榨精,他就會輸給女人身上的體汗,身上的體味,還有那柔軟滑嫩的肉體觸感,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完全迷失自己的,從一個曾經看不起女孩子的性格變成見到女孩子大胸大屁股滿身香汗就會勃起興奮射精的垃圾變態。
雖然腦子裡這樣想著,但也只是想著而已,他現在就是被拷在一個肉體型架上的人,一點自由和尊嚴都沒有,這不,剛剛想著不要射精,下體就又開始如壞掉的水龍頭,一股暗流穿過肉棒,兇猛的又噴濺出了大量的液體,而這次有所不同,黃色的液體非常溫熱,澆在了林秋涼的身上,瞬間她就感覺有些不對,結果仔細一看,噴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大量的尿,媽的,這個小子居然興奮到失禁了,真是差勁的要死。
林秋涼生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身的尿,混合著身上分泌出的大量汗液,氣味更加的詭異。
林秋涼起身就對姐姐說:“喂,尿都噴在你身上了,你還不知道呢?”
林秋珊正享受窒息郎明的快樂呢,結果一看身上,滿是髒尿,瞬間沒了心情,也馬上站了起來。
姐妹倆看著地上因為失禁到興奮都開始翻白眼的郎明,簡直是一肚子火,林秋珊的暴脾氣是兜不住了,抬起了鞋底就對著郎明的全身一頓猛踹,林秋涼並沒有姐姐那麼暴力,但是因為實在是氣不過,也很快加入了姐姐的暴虐行列,等姐妹倆足足暴踩了郎明十多分鐘,這個賤貨身上已經滿是鞋印,狼狽至極,而林秋珊剛才因為生氣的過頭在他的腦袋上重踏了二十多腳,直接就給踹暈了過去,感覺好像腦袋都有些變形了,真是慘。
姐妹倆發洩完了,也累了,都一屁股坐在草地上,看著面前這個衣衫破爛不省人事的矮小男人。
林秋涼說:“現在呢,怎麼辦,把他扔在這裡我們回家嗎?”
林秋珊說:“不,我對這傢伙很感興趣,我想繼續玩玩他,他還有被我捏爛的價值。”
林秋涼說:“不會吧,他這麼早洩,我還是喜歡持久的男人,那樣我才興奮的起來。”
林秋珊說:“你真是胸大無腦,你難道沒有發現,就算我們已經把他壓榨到失禁噴出尿了,他的內心還是並沒有向我們屈服嗎,他畢竟是男人,身體被女性這樣對待,自然會忍不住射精,但是他的靈魂還是高傲的,不允許被女人踐踏,而就因為這個,我才對他
提起了興趣,讓我很想,繼續把他那可憐的自尊心一點一點的撕碎。”
林秋涼說:“姐姐你好變態呀,你怎麼總喜歡玩那些深層次的東西,累不累,那我聽你的,你打算怎麼辦呢?”
林秋珊說:“把他抓到我們家裡吧。”
林秋涼說:“家裡,我們榨乾過這麼多男人,可從來沒有往家裡領過呀。”
林秋珊說:“我倒是願意為他破一次例。”
林秋涼說:“那~~那你打算怎麼弄回去呢,他這麼大個活人。”
林秋珊看著妹妹,胸有成竹的一笑,說:“你就看我的吧。”
路上,姐妹倆正在回家,郎明就被很直接抗在了林秋珊的肩膀上,露著大屁股,因為褲子已經被撕爛了。
路人投來詫異奇怪的眼神,但只是看看,也都沒有說什麼。
林秋涼則是心裡慌的一批,說:“這樣,真的~~真的沒事嗎?”
林秋珊對妹妹拋了一個媚眼,說:“放心好了。”
而姐妹兩人真的就大大方方的扛著郎明這個活死人回到了公寓,就連樓下小區門衛的保安也只是看看,並沒有說什麼。
林秋涼很好奇,問姐姐:“為什麼,為什麼就沒有人問問呢?萬一我們是壞人呢?”
林秋珊說:“妹妹呀,你還是不夠成熟,我不瞭解人類社會的定律,在正常人的眼裡,如果我們都是男人,在街上扛著一個女人,不出五步,就會有人起疑,甚至直接報警抓我們,但是女人扛著男人就不會,就好像,在街上,男人打女人是家暴,但是女人打男人,路人只會當作玩笑,懂了嗎,這個世界上,男女從來都是不公平的,女人被視為弱勢群體,應該被保護,而且像我們這當精緻容顏,誰會懷疑我們是壞人呢,哈哈哈哈哈~!”
這一番話,讓林秋涼一點就通,歎服的說:“姐姐你好懂人性呀,我服了,那現在,我們繼續玩他嗎?”
林秋珊說:“把他放在臥室吧,雖然我們一身尿,還汗澤澤的,粘的很,但是先不要洗澡了,不然就沒有榨精的條件了,說不定這個小子更喜歡這個味兒呢。”
郎明就被林秋珊繼續扛著進入了臥室,然後就像扔一袋大米一樣將他簡直的摔在了地上,老腰一疼,隨著郎明一聲痛苦的慘叫,他一瞬間就醒了,睜眼一看,在一個屋子裡,而面前站著美少女林秋珊,他心裡直接萬念俱灰,原來這一切都不是夢,本以為已經逃脫了地獄,看著現在的處境,他完全明白,不止沒有從地獄中出來,還墜入了更深的第十八層。
郎明害怕的屁股著地退到了牆角,問:“這是什麼地方,你還想對我怎麼樣?”
林秋珊懶得看郎明,反而開始脫了衣服,先脫下自己的背心,然後是下面的熱褲,腳上的運動鞋和白襪,接著是內衣和內褲,幾分鐘過後,一個身材無比健美飽滿,纖細完美,精緻玲瓏九頭身的美少女裸體就展現在了郎明的面前,屋子裡沒有開燈,藉助著外面的燈光,讓林秋珊此刻顯得更加的立體多變,她的表情是那麼的自信,就算是裸體讓男人看到,也一點都不感覺羞恥,反而更加的狂傲。
郎明看著她的魔鬼身材,心裡確實要承認,這副身體真的是絕了,堪稱絕世尤物了,一向對女人不感冒的他都忍不住嚥了一口吐沫,然後產生了一絲性慾的幻想,剛才還熄火的賤雞巴瞬間就再勃起了。
這
一切都讓林秋珊看到非常清晰,她說:“口口聲聲捍衛自己的自尊,沒想到你也挺誠實的嘛,看到女孩子的身體就忍不住硬了。”
這時,林秋涼也走了進來,同樣是鮮香的裸體,她的風格的確與姐姐不同,雖然身高和身材的立體程度不如姐姐,但是卻更加的雪白通透,看起來俏皮可愛,惹人喜歡,而且還帶著一點小肉,讓人看著充滿了肉慾,肥美性感。
林秋涼也看到郎明也已經勃起了,嘲諷的說:“還沒做什麼呢,就硬了,看來他已經被我們調教一半了。”
深圳的夏天真的很熱,在屋子裡一樣熱,姐妹倆特意把屋子裡的窗戶全部封閉,空氣也沒有開,屋子裡現在真的就是又悶又讓人窒息,感覺呼吸都是帶著高溫的。
姐妹倆已經準備好了繼續她們的榨精遊戲,開始裸足腳底踩著地板向郎明走來,而她們因為常年健身,代謝極好,一邊走就一邊開始繼續排洩出最新鮮的汗水,在地板上一腳就是一個汗津津的潮溼腳印。
郎明已經無路可退,看著姐妹兩人陰森猙獰的笑臉,他恐懼的說:“你們在草地上都已經那麼對我了,還不夠嗎,你們究竟要做到什麼程度!我不想射了,我不想再射精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射精了!你們罷手吧!何必強迫我呢!”
林秋涼說:“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說不喜歡射精的男生,難道射精的時候你沒有呻吟,沒有快樂嗎?不要騙自己了!承認吧,我們姐妹閱人無數,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就算再喊著自己怎麼怎麼自尊,最後都是我們姐妹性感肉體下忍不住噴精的賤狗一條。”
郎明紅著臉說:“沒錯,在射精的時候,確實很舒服,但是我是男人,男人沒了自尊,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自尊是最重要的,是我作為人的基本,射精只是一時的快樂,你們今天就算把我榨乾,我也不會屈服你的。”
林秋珊這時已經走到了郎明的跟進,朗明抬頭看著她,宛如一個修長的女巨人,而且從這個角度都可以看見她私處的黑森林了,瞬間臉就更紅了,林秋珊低頭看著渺小的他,言語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已經默認允許我們榨精嘍,其實還希望你可以更頑強一點呢,心裡還是帶著些期待的嗎,小賤狗,我現在宣佈,遊戲開始,可別讓我們太失望了。”
說完,林秋珊玉手五指突然插入郎明的頭髮中,用力揪住以後,再隨意的向身後一甩,郎明的身體就像一個小雞一般摔倒在地,在地上用身體來了一個急剎車。
林秋涼這時也沒閒著,蹲在地上開始用雙手繼續撕碎郎明本來就已經露屁股的衣服,手段非常野蠻粗暴,只見大量碎布開始在半空中飛舞,很快,郎明就被拔的一乾二淨,露出了同樣很是雪白的屁股裸體。
而郎明委屈的要死,含著淚,咬著牙,忍受著被扒衣的對待,說:“你們~~你們真是太過分了,你們簡直就不能算是女人,簡直比男人還野蠻。”
林秋涼對著郎明投來飛吻,說:“隨便你怎麼想嘍,可是我們一向如此,這就是我們的風格,似乎,很多男人還都喜歡被我們粗暴對待呢,這樣他們反而會更加的快樂起來。”
郎明執拗的說:“那是別人,不是我!”
林秋珊說:“很快就不是了!妹妹,用你的大腿鎖住他的呼吸!”
林秋涼俏皮的回覆了一
聲:“好的!”便開始邁動長腿向郎明的腦袋走來,郎明第一時間開始反抗,但是奈何他的小胳膊很輕易的就被林秋涼掰彎,疼的他嗷嗷叫喚,林秋涼還說:“放鬆,一定要放鬆,不然我不能保證會不會用力過度把你的胳膊掰斷呦。”
林秋涼的雙手狠狠的掐著郎明的手腕,稍微用力一點,郎明就開始疼到叫喚,還真是弱小,她雙腿跪在了地上,慢慢的挪動膝蓋開始向郎明的腦袋裡面嵌入,她的兩個小腿肚子墊在了郎明的後腦勺上,別說,還挺舒服的,因為林秋涼經常健身的關係,像小腿肚這樣的部位,肌肉結實,彈性也是很好。
現在的林秋涼的姿勢就是,依然跪在地上,與郎明的人頭是側面垂直,大腿和小腿呈90度,郎明稍微向右歪一下腦袋,就可以看見林秋涼性感的桃形雪白大屁股,沒想到她連這個地方都已經健身到了極致,臀形相當的翹,雙腿之間,林秋涼的私處夾的很緊,被陰影遮蔽,更加凸顯了這裡的神秘,多少男人崇拜女人的生殖器,豁出了老命的想要去探究。
正還在好奇林秋涼為什麼要做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動作,跪在地上一看就很累,可隨即,他的屁股開始下降,對著郎明的臉空襲了下來,毫不客氣的就將臀部的兩團渾厚豐滿的香肉墜在了他的臉皮上,撞擊的時候無論是臉上的肉還是屁股上的肉都產生了強烈的顫動,眼前再一次陷入了黑暗,鼻子和嘴巴還好,卡在了林秋涼陰部與大腿相連的中間位置,有一個豎長的狹小活動空間,除了這裡的一些空氣,似乎林秋涼已經用豐滿的屁股和結實柔軟的大腿美肉將所有的縫隙堵死,原來,她廢了半天力氣,就是為了給他的臉營造一個隔絕的密室,還真是煞費苦心。
現在林秋涼的坐姿,典型的雙膝淑女下跪,跟日本的女人跪姿相同,只不過,在她的小腿和屁股只見,多了一顆人頭罷了。
看著郎明的雙手又要不聽話的反擊了,必須斷了他求生的意志,林秋涼只用一隻左手就直接掐住了郎明雙手的手腕,然後豎直的拎起,向上用力一拉,郎明的臉就會跟著向上方的屁股裡面陷入,就像一個釣魚線,還真是好用。
郎明的臉開始感受著女孩子下體上最隱秘柔軟的秘肉,林秋涼的身體,在街上整整逛了一天,還在廣場上辛苦的壓榨郎明,還被濺射了一身的尿液,現在幾乎身體上每一處都是溼漉漉的汗液,加上混合的氣味,那種緊密的誘惑費洛蒙簡直已經無法想象,相同的,她的私處悶了一天,就算再愛乾淨的女孩子,這裡的氣味也不會小,而這個地方現在跟郎明的嘴巴就近在遲尺,鼻尖似乎已經碰到了陰唇上的小肉,怪癢的,可以感覺到,那裡很潮溼,也很勾人,不過最致命的還是這個濃郁的氣味,身體本來就熱的要著火了,然而林秋涼的下體空間更加的炎熱,加上逐漸空氣的稀薄,郎明的鼻子每抽一口,就會帶入陰部上產生的渾厚體味,鑽進郎明的腦子裡,都忍不住打一個激靈,就好像抽了一口鴉片,就算不情願被這樣對待,腦子也開始混亂。
林秋涼對著下面的賤腦袋說:“從來沒想過會被女孩子以這樣的姿勢對待吧,說真的,你這個小個子男生還真是幸運,可以被我和姐姐同時用最殺手鐧的裸體榨精,可能是
你祖上積德吧,說實話,看你還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真的是讓我不爽,不過我姐姐就喜歡你這種性子倔的,覺得有挑戰性,我也就跟著玩了,其實我還是喜歡那些對我痴迷的舔狗,省了不少時間調教,我已經開始對你進行窒息的管理了,但願你可以堅持的久一點吧,不然,被女孩子的陰部悶死,你也沒有臉面死了以後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了。”
聽了妹妹說的話,林秋珊忍不住插話道:“我說妹妹,你也真是的,到了這個時間了,還埋怨,帶著情緒玩男人可就掃興了,你坐好了,我也要動手了。”
說完,林秋珊開始坐在了地上,同樣肥美香醇的大屁股攤在了地板上,上面的汗液瞬間在地板上形成一圈水霧痕跡,她雙手抓住郎明的雙腿,將其叉開,將這個傢伙的小賤雞巴展現出來,然後她將屁股一斜,邁出一條腿,把自己的大腿像鉗子一樣的打開,穿插過郎明的肉棒,當到了膝蓋關節的位置,林秋珊再突然用大腿窩將肉棒緊緊的咬合夾住,就這一下,就刺激的朗明全身一個觸電,從頭皮到腳趾全都舒服了一遍,龜頭顫抖了一下,差點就噴精了,不過還沒早洩到這種程度,只是溢出了少許的前列腺液表示對林秋珊肉體的尊重。
林秋珊用大腿的隱秘香汗粘稠之處夾著郎明的肉棒,開始了慢慢的上下搓弄,夾緊的力度也是開始既緊既松,給予這個肉棒360度各各方向的肉體刺激,林秋珊還說:“聽著,賤貨,其實我想用兩個大腿給你榨精了,可惜你的肉棒是真的短,只夠我一個大腿的寬度,那就沒辦法了,只能怪你沒有這個福分,你只能祈求佛祖,下輩子給你生的肉棒稍微長一點,那樣被女孩子玩的時候,才會讓對方滿足呀。”
林秋珊大腿碾磨著,看著稍微彈出大腿邊緣的龜頭很是興奮嘛,漲紅的發紫發黑了都,顯然是在渴望更加親密的對待,反正兩手空著也是空著,林秋珊直接將兩隻手掌五指張開,雙手墊在一起,然後狠狠的向郎明的龜頭馬眼上按去,掌心的肉更是鬆軟滑嫩,指紋裡的汗水也非常酸澀,塗抹在龜頭上,馬眼刺激的開始不斷張開了小嘴,可能是很想噴出點什麼。
反應最強烈的還是郎明的身體了,他的雙腳繃直,腳趾頭因為過分的舒服而扭曲變形的厲害,臉感受著林秋涼屁股的揉搓,從氣味,觸感,溫度,多方面被玩弄,生殖器上是被林秋珊的大腿揉搓,同樣是香汗的觸感和玉手掌心皮膚的玩弄。
確實,這樣的待遇已經都算是神仙級別了,而郎明的心卻天生反骨,身體不受控制的配合著姐妹倆的玩弄,但是心裡是真的在祈禱是千萬不要射精,他知道,一旦射精,就不會再停了,就會正中這兩個美女的下懷,但是能忍住不射的話,她們會放棄這個遊戲的。
可惜現在已經不是顧慮射精不射精的問題了,這個時候,郎明已經被林秋涼的屁股悶到沒有了一點空氣,他無論再怎麼張嘴呼吸,也已然是徒勞,他的胸腔伴隨著窒息的程度開始從輕微的起伏變成了猛烈的抖動,可是明明就是生死關頭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會感覺龜頭舒服的要命呢,難道,被這些美女把自己的生命當作玩物一樣對待,也會給自己起到興刺激的作用嗎?
林秋珊的大腿和屁股感覺到了下面這
個人的顫抖,她反而繼續還用下邊的香肉對著他的臉已經用力的揉搓和摩擦,說:“快點射吧,射了就給你氧氣嘍,不射的話,就算你被我用屁股悶死,我也不會在意的,你知道我們的性格,說話算話,絕對不是玩笑,你自己要想好呦。”
郎明肯定是想活的,但是他又不想射精,如果非要選一個,是人都會選擇活著更好,畢竟所謂的自尊只有活著才會起到效果,好吧,真的沒有辦法了,隨著郎明自覺的將龜頭一下放鬆,一枚精液直接從林秋珊的掌心縫隙裡倔強的噴出,而林秋珊掌心還是死死的壓著龜頭,讓這次射精射的很艱難和憋屈,不過終究還是射出來了。
林秋珊對妹妹說:“給他喘幾口氣吧,他射了。”
林秋涼聽到以後,並不是很情願將大腿中間開啟了一點縫隙,動作很是慵懶緩慢,郎明看著頭頂一束微弱的光芒傳來,他見到了活的希望,馬上大口的開始猛吸,雖然這個空氣也沒有多涼爽,也是非常的潮溼悶熱,但是總比沒有的好。
不過林秋涼十分的吝嗇,只是十秒鐘不到,她的大腿宛如一扇大門,開始再次關上,將郎明嚴重的光明逐漸的壓縮,直到伴隨著郎明絕望的眼神嘴裡說出一句:“求你不要啊~~~!”
無論說什麼,也不能阻止林秋涼的決定,大腿再次合十,不出一分鐘,郎明的窒息痛苦就會繼續循環而來,而郎明只能繼續屈辱的被下邊的林秋珊折磨到射精以後,才能再苟且可憐的吸到幾秒的氧氣,這一套流程連續下來幾次,只見林秋珊已經滿手的精液,雖然在草地上已經榨出過很多了,但是還是有這些存活,質量也都還不錯,而郎明伴隨著每次被悶到死,肺活量明顯已經不夠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堅持的時間短,射精的頻率倒是越來越快。
用這個方式玩弄了一會兒,林秋珊也有些膩了,對妹妹說:“我去取一下假陽具吧,我想強姦他的屁眼。”
林秋涼一臉無奈,說:“原來你還有這麼多想法呀,我以為我只要一直這樣跪著不動就結束了呢,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用假陽具艹男人的時候你倒是爽了,最後都是我幫你清洗的,你知道有多噁心嗎?”
林秋珊這時對妹妹擺出了一個擺脫的手勢,將雙手合十,說:“好啦,好啦,姐姐明天請你去吃牛排好嗎,今天難得我這麼盡興,就讓我再玩一玩嘛。”
林秋涼說:“真是服了你了,有時候真不知道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你去取吧,正好我也跪累了,休息一會兒。”
林秋珊將大腿和雙手從肉棒上卸下,起身就去櫃子裡找假陽具了,林秋涼也暫時放過了郎明,郎明這次是真的徹底獲得了新生,但是已經虛弱的要死,躺在地上手無縛雞之力開始大口的喘著珍貴的氧氣,臉上居然還展露出了笑容,有些時候呀,沒有對比,就不知道什麼是幸福,放在品嚐,郎明怎麼可能在意能多呼吸一口空氣的美味呢。
林秋涼去冰箱裡取了兩罐紅牛,自己喝了一罐,也給姐姐留了一罐,打開以後咕嘟咕嘟的就喝光了,算是補充體力。
待林秋珊掏到了假陽具以後,她馬上便迫不及待的準備系在腰上,似乎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著插入郎明屁眼的畫面,和他哀嚎痛快的叫聲了。
誰知,就在姐妹倆放鬆的時候,郎明卻突然從地上跳
起,然後走到了窗戶旁邊迅速打開,然後便對著外面大喊:“救命呀!救命呀!”
郎明喊的很賣力,幾乎用盡了身上的最後一點力氣,嗓子都快喊啞了,而外面沒有人理會他,只有對面樓道里的聲音感應燈還給他一點面子亮了一下。
這個世界真的好冷漠,郎明不禁這樣想,林秋涼絲毫沒有阻攔郎明的任何舉動,看他喊累了以後,悠閒的靠在牆角問:“喊夠了嗎,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幾分鐘時間,再讓你發洩一下。”
郎明屈辱的咬著牙,回頭看著林秋涼向他走來,說:“我告訴你們,這件事不會完的,等我出去,我肯定會報警。”
林秋涼一臉無所謂,說:“可以呀,你去報警,說我們強姦了你,擺脫你看看現在的處境,你覺得警察會相信你嗎,他們反而會認為你非禮了我們,你這麼醜,我們這麼好看,換做你是警察,你信誰呢,你說你會出去對嗎,我可以誠實的告訴你,自從你被我們姐妹在廣場上看中的第一刻起,你就註定有兩種結局,一種是在這個屋子裡被我們榨乾到死,一種就是你會求著做我們奴隸,到那個時候,就算我們踹你走,你都不會願意走的,你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我們。”
郎明一臉的不相信,說:“你做夢,如果是那樣,我寧可死!”
林秋珊這個時候已經穩固的帶好了黑色的假陽具,固定在腰間開始興奮的向郎明走來。
郎明看到以後,嚇了一條,一臉的驚恐,質問道:“這~~~這是什麼東西什麼鬼!”
林秋珊說:“假陽具沒見過嗎,你們男的不是都有這個東西,我現在,就要用這個東西插進你的屁眼了,很爽的,你可以期待一下。”
郎明一聽臉上更加的恐懼,說:“不要,我死也不要,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林秋涼不想再聽他廢話,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然後直接用力的往旁邊的牆上一撞,一聲悶響,郎明直接滿眼冒金星,然後晃晃悠悠就倒在了地上。
林秋涼說:“好了,姐姐,他老實了,你可以享用了。”
說完,林秋涼還順便把窗戶關上了,同時拉好了窗簾。
林秋珊拖著郎明的雙腿,將他放置在房間地板的中央,將他翻了一個身,用他的屁股對著自己,看來,林秋珊是想來一個後入式。
林秋涼走過來,拖著郎明軟弱無力的肩膀,強制他保持一個跪地的姿勢,然後叉開了雙腿,一下子將郎明的後脖子夾在兩隻大腿之間,對姐姐說:“好了,他的腦袋已經被我固定好了,你放開了艹他吧,這樣就不同擔心他會一頭栽倒了。”
林秋珊很是感動,說:“今天的妹妹怎麼這麼好呢,姐姐愛你呦,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林秋珊已經開始調整了姿勢,雙手撥開郎明的屁股,將黑色的屁眼露出來,還真是一個醜菊花。
只聽郎明這時說著:“不要,求你不要,不要艹我屁眼好嗎?”
林秋珊當然不會停止,還說:“哎呀,你別搞的像很委屈一樣,一會被我狂艹的時候,你馬上就知道有多爽了,而且,我還會親自用陰部來夾爛你的廢物肉棒的,期待著吧。”
最後一句話說完,林秋珊對準了菊花,直接毫不客氣的猛的一紮,碰撞的郎明的屁股都開始顫悠,第一下,林秋珊就使足了力氣,看來她是真的很上心了,當粗獷的假肉棒完全
的進入了狹小的肛門內部,裡面的組織瞬間被撐大,就好像一個鐵棒毫不講理的就懟了進來,郎明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屁眼位置的舒爽傳遞到了這個身體,讓他忍不住從嘴裡發出了一聲類似女孩子的放蕩呻吟,叫完以後,他自己都覺得羞恥的要命。
林秋珊卻開心的說:“不錯嘛,被我艹的都變聲了是嗎,那好吧,我開始認真起來了,你就繼續多叫兩聲給我聽聽吧!”
說完,林秋珊真的就在下體上攢足了力氣,開始大幹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