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綠奴
故事發生在清河鎮——一個距離酒嘉市50公里的小鎮。
那是2003年,大街小巷都放著刀郎的《2002年的第一場雪》,35歲的陳峰迎來了他人生中的重大轉機——升任清河中學校長,成為全市最年輕的校長。這得益於他的岳父——清河中學老校長——彼時已經是區教育局副局長的趙永兵的提拔。
陳鋒20歲師專畢業就分配到了清河中學當數學老師,由於他高大帥氣,教學水平又好,被老校長看中。25歲時他如願娶了全校乃至全鎮男人都仰慕的女神——校長22歲的女兒趙文靜。趙文靜不僅人長得極美,而且由於出身教育世家,修得一股書香氣。畢業後她回到清河中學做了一名英語老師,端莊優雅的她是全校師生追捧的對象。
娶了老校長獨女的陳鋒自然受到岳父提拔,一步步做到了校長。
一個星期一的早上,清河中學的操場上,剛舉行完升旗儀式。校長陳鋒正在給全校師生講話,他重點強調了學生早戀的問題,點名批評了幾個早戀的學生不知廉恥。
丁鈴鈴鈴…隨著一陣上課鈴聲,老師們走進教室開始上第一節課了,趙文靜也不例外。此時不用上課的陳鋒卻獨自走回了教職工宿舍樓。
2003年的鄉鎮中學條件還很差,這棟兩層的小樓有二十幾間房,除了陳鋒夫婦住的是一個有客廳帶衛生間的套房,其他老師都是單間,上廁所還得去走廊盡頭的公共衛生間。
陳鋒走進宿舍樓,卻沒有進自己家門,而是走到了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門口。門虛掩著,他推門而入,謹慎地鎖上門,才轉向屋內。
定眼看去,只見屋內床上坐著一個女人,上身穿了件短袖,卻沒有穿褲子,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架起來晃悠著,嫵媚的眼神分明在√引陳鋒。這女子不及趙文靜漂亮,卻分外妖豔,渾身散發著一股勾人的騷氣。
看到這場景,陳鋒哪還受得了,一股熱氣升騰而起,下體瞬間如鐵柱般翹起。他三兩下脫光衣服,將這女子按倒在床上雲雨大戰起來。“啊啊…”約莫半小時後,隨著女子一陣急促的申吟聲,陳鋒射了。
事畢,想到老婆快下課了,陳鋒趕忙翻身起來要走,卻被妖豔女子抱住。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了,趙文靜下課看不到我會懷疑的。”
“不嘛,再陪我一會兒,她懷疑就懷疑唄,你就那麼怕她?”妖豔女子摟著陳鋒的脖子又親了一口。
“不是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校長都是她爸給的。”
“哼,賤女表子,我就是要讓她知道我給她帶了綠帽子。”
“可不許亂說。”陳鋒趕忙捂住了這女子的嘴,然後起身穿起了衣服。
自己隨口罵的這句“賤女表子”卻讓這妖豔女子突然想起之前一件奇怪的事,隨即她心中泛出了一個秘密計劃。
原來這妖豔女子叫王豔,是學校聘來給教職工食堂做飯的。因為總共就十五六個老師在食堂吃飯,所以工作倒也不辛苦。
王豔今年34歲,五年前她老公意外去世成了寡婦,只好找了學校食堂做飯的活來幹,雖然工資只有580元一個月,倒也夠自己生活。
她長相一般,但是身材前凸後翹很是妖媚,時常穿一些暴露的衣服。特別是那雙大白腿和穿著高跟鞋時漏出的雪白腳面,簡直是學校無數老師和學生意淫的對象。王豔耐不
住守寡的寂寞,跟好幾個男教師都有姦情,如今居然跟校長陳鋒也搞上了。
一個月後的一天晚上,王豔約陳鋒來自己的宿舍。一進門,陳鋒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是真的。
原來他端莊優雅的妻子趙文靜,頭上頂著一條女式Nei,褲,脖子上繫著黑色絲襪,此刻正恭敬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王豔的一隻臭腳仔細地舔著腳底,見丈夫陳鋒進來,她尷尬的抬頭掃了一眼又紅著臉低下了頭,舌頭卻不敢停下。身上漂亮的黑色職業裝和這下賤的形象形成強烈的反差。
而此刻的王豔,只上身披了件外套,光著下半身,大咧咧地半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趙文靜的舌頭服務。
“怎麼樣,我說她是個賤女表子吧,你還不信。”見陳鋒進來,王豔笑著說道。又用腳掌拍了拍趙文靜的臉嘲笑著問道:“來,說說,你是不是個賤女表子。”
“主人說是就是,奴婢在主人面前就是一條賤狗。”趙文靜慌忙磕了一個頭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是賤得可以,把你的狗皮脫了,賤貨。”
接到命令趙文靜猶豫了一下,結果馬上吃到了王豔用腳掌扇來的耳光。她不敢再拖延,趕忙脫掉了衣服,脫到只剩Nei,褲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又怕王豔再生氣,還是脫掉了。只見她粉色的Nei,褲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哈哈哈哈,舔老孃的大臭腳居然能給你舔溼了,你真是個淫蕩的賤女表子。”看到趙文靜溼了一大片的Nei,褲,王豔哈哈大笑起來。順勢又給了趙文靜兩個耳光。
天吶,陳鋒被眼前的一切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但是高高翹起的下體又分明表示此刻他無比興奮。
“你還在等什麼,不想要嗎?”王豔甩掉披著的外套,岔開雙腿,用手摸了摸自己那黑森林遮蓋下溼噠噠的陰唇,順手將手指上的淫水抹在腳下的趙文靜臉上,向站著的陳峰問道。
陳峰哪受得了如此誘惑,三下五除二脫掉衣服,也顧不得問這驚人場景背後的原委,將王豔按到床上大戰起來。“啊啊啊...”王豔爽到飛起,大聲申吟著。
跪在床下的趙文靜看到自己老公當著自己面跟別的女人做愛,心中竟沒有一絲不爽,反而覺得無比興奮,淫水居然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她抬頭看到王豔因為做愛在空中亂揮的大白腳,又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她居然對著床上嗯啊亂叫的王豔的玉體重重磕了三個頭,起身興奮地抱住王豔的一隻臭腳含住腳趾吮吸起來。
陳峰還是有點暈,自己端莊優雅的妻子,怎麼就跪到了這個淫蕩小三的腳下,還甘願舔著腳伺候小三跟老公做愛。
原來王豔早就發現趙文靜有點奇怪。有一次中午她去趙文靜辦公室閒聊,聊到一半突然睏意襲來,就半躺在椅子上小眯一會兒。由於路走得多,腳出了很多汗,她就悄悄把高跟鞋也脫了讓腳透透氣。
結果等她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居然看見趙文靜跪趴在桌子下面對著自己的臭腳做著深呼吸。王豔嚇得趕緊收回了腳,問道:“你在幹嘛?”
“哦,那個,我看桌子下面有點髒,我擦擦地,對,擦擦地。”趙文靜慌忙揮動著手中的毛巾紅著臉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王豔雖然心裡還是有點奇怪,但是又想多半是自己看錯了,也就沒太在
意。直到那天順口罵出“賤女表子”三個字,她突然又想起了這件事。她在想,趙文靜可能真的是一個喜歡聞自己臭腳的賤貨。她決定再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很快機會來了,一天中午,王豔跟趙文靜結伴去教學樓裡的衛生間,由於正是上課時間,衛生間裡再沒有其他人,王豔決定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兩人並排在兩個坑位小解完,趙文靜提起褲子正準備出去,卻聽見王豔對她說道:“我最近不知道怎麼了,肛門感覺癢癢的很難受,該不會是得了痔瘡,你幫我看看可以嗎?”
“好啊,轉過來我幫你看看。”
提出這樣無禮噁心的要求,一般人肯定會拒絕。結果趙文靜居然沒有半點猶豫爽快地答應了,這讓王豔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王豔轉過身,將屁股對著趙文靜撅了起來。趙文靜蹲在地上仔細觀察著王豔那大白屁股中間臭氣熏天的肛門,居然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看起來有點幹,我給你用溼巾擦擦吧。”
“好的,謝謝你啊,趙老師。”
擦著王豔的屁股,趙文靜興奮起來,她又忍不住吞起了口水,原本蹲著的雙腿很自然地跪倒,鼻子探到離王豔屁股很近的地方深吸起來,居然一臉陶醉。
這一切王豔都從側面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得清清楚楚,此刻她已經堅信,趙文靜真的是一個下賤的女表子。但是她還不想拆穿她,還不是時候。
“好了沒,趙老師?”
“哦,好了好了,擦好了。”聽到王豔的問話,做著深呼吸的趙文靜才回過神來。
經過了上次的驗證,王豔已經百分百確定趙文靜是崇拜自己的,她覺得是時候正式征服這條賤狗了。
一個週末的下午,由於陳峰去市裡開會了,趙文靜獨自在家。逛完街的王豔來找趙文靜聊天。
“哎呀,跑了一中午累死了,腳上出汗出得鞋都快溼了。趙老師你看我這雙鞋漂亮嗎?”王豔坐在沙發上架起兩條大白腿,用腳尖勾著半脫了的高跟鞋挑逗地問道。
“好看,特別好看。”正在拿杯子給王豔倒茶的趙文靜用躲閃的目光看了掃了一眼王豔的腳,紅著臉回答道。
“現在的男人真是號色,路上好幾個男人盯著我的腳看,那眼神感覺想要吃掉它一樣,真想不通這幫男人,一雙臭腳有什麼好看的。”王豔看出趙文靜心裡已經起了波動,故意甩掉高跟鞋,用手撫摸著自己溼漉漉的大白腳說道。
“你的腳那麼漂亮,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看了也想吃啊。”
“哈哈,是嗎?那你想吃嗎?”
“嗯。”趙文靜羞紅了臉,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王豔也不說話,就這麼在趙文靜眼前晃著自己溼漉漉的大白腳。趙文靜看著眼前這雙腳,內心早已翻江倒海。但她還是有點猶豫,正無比糾結時,卻聞到了一股腳臭。這帶著淫靡的酸臭味另她心潮澎湃、欲罷不能,內心的掙扎在這一剎那煙消雲散。只見她緩緩曲下雙膝跪倒在地,將頭重重磕向了地板。
“求求你了王姐,我受不了了,讓我舔舔您的腳吧。”
“喲,你沒搞錯吧,堂堂的校長夫人,清河鎮所有男人的女神,幹嘛跪著求我呀?”看到已經征服了趙文靜,王豔高興起來,故意嘲弄著問道。
“因為我想舔您的玉腳,求求您賞給賤奴舔吧。其實我崇拜您很久了,求主人收下我這條賤狗
。”
“好吧,賤貨,今天腳上出了這麼多汗,一脫鞋燻得我自己都受不了了。就賞你給我舔乾淨吧,不過我有個要求,你要做不到,我就去自己洗腳了,真他媽的臭。”王豔扣著自己的腳趾縫說道。
“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只要能讓我舔您的腳,什麼條件我都答應,要我的命都行。”趙文靜生怕王豔不給她舔了,激動地邊磕頭邊說道。
“你應該早知道了吧,我跟陳峰鍮情的事。我要讓他看到他高貴的妻子是一條給我舔腳的賤母狗,還要你舔著腳伺候我跟你老公做愛,你要答應了我就把我這臭腳賞給你舔,怎麼樣,想好了沒?沒想好我就去洗腳了。”說完王豔起身就要走。
“想好了想好了,賤奴想好了,我答應您全都答應您。”看到王豔要走趙文靜急壞了,她連忙磕頭帶著哭腔喊出了這些話。
“好吧,賞你了,賤貨。”王豔冷笑一聲退回到沙發上。
趙文靜連忙跪行過去雙手捧起王豔一隻溼漉漉的臭腳,如惡狗撲食般猛舔了起來。
王豔早就知道,為了舔到她的臭腳,提什麼要求趙文靜都不會拒絕的。
就這樣,趙文靜為了能舔到王豔的大臭腳,鬼迷心竅地同意了做綠奴。於是就有了她頭頂著Nei,褲,脖子上繫著絲襪給王豔舔腳等陳峰來鍮情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