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至尊
江湖傳聞:魔門第一大教——天霄門門主張風,有著非比尋常的受虐癖。這位年輕而張狂的教主,素來以品嚐禁忌之痛苦為樂。
而且,他不喜歡找同為魔道的妖女們來虐待自己,反倒對正派俠女格外痴狂。
為了讓俠女們毫無顧忌的下辣手來折磨自己,這位魔道天尊甚至想出了神奇的辦法——殺光女俠家人。
這樣一來,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俠女們,便會瘋狂的折磨他,凌辱他,踐踏他,甚至利用各種能致人於死地的辦法來施加在他身上。
但俠女們的百般折磨,非但沒有使這位魔門天尊死去,反而給他帶來了一次又一次無與倫比的享受!
在玩膩了這些與他有著不共戴天的俠女之後,張風往往會將她們扔給門中的手下,甚至廢掉修為送給最髒最賤的乞丐,亦或者直接賣給妓院。
等待這些俠女們的,往往並不是死,而是比死還要可怕的下場。
這些俠女們的悲慘命運,究其原因,僅僅是因為…她們碰到了這位有著通天修為,同時又性格邪魅毒辣的魔門天尊!
不是沒有人提出要滅掉這個變態的魔頭,只是張風修為恐怖,更兼他有魔門第一大教的勢力,縱然正道有心,亦也對此無力。
不過,善惡有報,近乎無敵的魔道天尊,終有一日,也還是敗在了他所追求的受虐欲上。
……
第一章俠女有名,其為素霄
張風仰望著他頭頂上的繡鞋。
那是一雙淡粉色的繡花鞋。
鞋子小巧,鞋身修長,鞋底柔軟…
僅僅是望著這隻鞋子,亦不難猜測被它裹著的玉足會有多麼誘人。
況且張風被綁起來扔在地上,他仰望過去的角度很好。
眼簾中,那柔軟的鞋底佔據了大部分視野。微微染著塵土,紋絡清晰的鞋底,都似帶著一種淡淡的嬌貴。
椅子上的女人輕輕晃點纖足,鞋底的誘人風景在張風眼前晃來晃去,晃得他有些眼饞,恨不得抱住這隻繡鞋,對著誘人的鞋底伸出舌頭盡情舔食。
然而張風不能,因為繡鞋的主人不允許他這麼做。
身為一條狗,就必須完成主人所吩咐的命令。
他是女人腳下的一條狗,一條賤狗,一條爛狗,像他這樣的狗,怎麼可以不聽主人的話呢?
更何況,他的主人是如此性感,如此神秘,如此富有女王的威嚴。
“門主,您已經被綁三個時辰了,要不要讓屬下給您鬆綁呢?”
紅燭跳動,只聽那性感的女子款款而言,淡淡話音落入到張風耳內。
她的聲音很清甜,氣質上有著三分女子的柔弱,一雙清澈的眼眸俯身望下時,其內一抹輕蔑之色隱約可見。
這抹彷彿看待垃圾一般的眼神,最是讓張風向往和狂熱,他舔了舔乾涸的嘴唇,道:“綁著比較好,我喜歡被你這樣綁著。”
聽他這麼說,女子眸中的輕蔑之色頓時更濃了。
玉手在鞋跟處輕輕一撥拉,繡鞋立刻從女子的纖足上脫落下來。然而這美麗的繡鞋並沒有立刻掉落在地上,因為女子用足趾靈活的勾住了鞋口。
那繡花鞋於是像盪鞦韆一般,在女子足趾之上盪來盪去。
一股芬芳之氣撲面而來,鞋口中所散發出的氣息,盡皆飄散到距離最近的張風口鼻中。
這是女子裹著鞋襪悶了一天所悶出來的足汗味道,這股足汗味道是如此的難能可貴,以至於聞嗅到它時,張風全身毛孔都似舒張開了。
他大
口的吸氣,希望將更多芬芳之氣給吸入到身體裡。
那是一股令他感到迷醉的味道,聞著這一股味道,張風感覺到了無比的滿足。他閉上眼,幻想自己就是繡鞋與纖足中間的那一層鞋墊,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每天都被女子美麗的纖足給踩在底下,並時刻能感受到鞋子裡悶出來的芬芳!
體內的慾火愈加旺盛。
張風本就堅硬如鐵的龍根,因為這種足汗味道的薰陶,更是在兩腿之間不住顫晃。
“我憋得好難受…素霄,快折磨我,用你的鞋子狠狠踐踏我,用你手裡的鞭子狠狠抽我…最好把我打得皮開肉綻…你應該很想那麼做吧。”
呼吸加重,張風在那繡鞋之下卑微的求肯著。
他的身上一絲不掛,那猙獰的陽根就暴露在女子的眼前,女子當然能夠看得出,張風此時已是慾火難耐了。
但她還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滿足對方。
絕美的面容之上,勾起一個淡淡淺笑,這位名叫“素霄”的女子,忽然將自己的繡鞋從張風頭頂移開,並緩緩移到了張風胸膛上面。
啪。
足尖一甩,繡鞋正正巧巧,落在了張風的胸膛之上。
肌膚感受著鞋底的冰涼與柔軟,張風更加是大受刺激,他已經完全壓制不住心頭的慾火了。
“素霄,求求你,踐踏我吧…讓我好好的被你蹂躪。”張風貪婪的望著面前那隻玉足,低賤求肯道。
素霄抬起了她的白襪玉足,將足尖觸碰在張風乳頭上,卻是如蜻蜓點水一般,根本一點都不痛。
反而這種白襪的接觸,給張風帶來了一種心裡沒抓沒撓的癢感。乳頭被玉足隔著襪子輕踩,張風身上的慾火非但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的旺盛起來!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猙獰的龍根幾番顫晃,自馬眼裡甚至分泌出了一些熱液。
得不到宣洩的張風,因為身體的難受與痛苦,反而更增長起幾分邪性,他面色逐漸猙獰,語氣中充滿殺氣,低吼道:“快點滿足我,我命令你!”
張風向來喜怒無常,被他這麼威脅過的人,沒有一個不怕的。
然而素霄偏偏是例外。
聽到張風這樣憤怒的低吼,素霄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她還笑得更深了。
“如果我說不呢?”素霄道。
張風眼中閃爍出一抹狠辣,“那我就殺了你!”
素霄昂起了頭,眸中不乏有一抹挑釁之意,“你捨得嗎?”
張風沉默了。
這可是無時無刻能給他帶來新鮮快樂的女人,在她的玩弄之下,張風每天都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像這樣的女人…他怎麼捨得直接殺了。
眼中邪意逐漸褪散,張風又恢復了他卑賤的模樣,他沙啞的哀求道:“好素霄,我的主人,女王,求求你踐踏我吧,只要你願意踐踏我,無論你提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素霄笑道:“可我沒什麼要求要向你提。”
她很喜歡看張風痛苦的樣子,尤其是被自己誘惑得難受,卻偏偏發洩不出來的可憐模樣。
不過素霄明白,腳下的這個男人,如果再被吊胃口一陣,也許真的會發狂。
為了防止那樣的事情發生,素霄終究還是將白襪踏了下去。
她的纖足,踩在了張風胸膛上。
從足趾到足跟,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隔著白襪,與張風的胸膛做著最緊密的貼合。
那柔暖,溼潤的足底,令得張風舒服得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喜歡被眼前女人踐踏在腳下的
感覺,但僅僅如此,還不夠。
張風急促的要求道:“太輕了,再加力,我要狠狠的踐踏!”
素霄展顏一笑,她將身子的重心,全部放到了那隻纖足上,身體的重量壓下,張風於是更覺得舒服了。
他興奮的道:“還是太輕,再重點。”
素霄施展出了千斤墜的功夫,並且將纖足慢慢踮起。
千斤般的重量,全都通過五根芊芊玉趾來壓下,饒是張風修為深厚,依舊被這五根足趾給壓得喘不過氣來。
肋骨上傳來似要斷裂的悶響,張風難受的呼吸著,心中卻是大呼過癮。
素霄不等他繼續提要求,另一隻裹在繡鞋中的玉足便是伸下。
鞋尖踩在張風柔軟的脖子上,壓著他呼吸的血管,素霄將身體的重量逐漸傾斜到鞋尖上。如果剛才被踩胸膛是呼吸艱難,那麼在這一瞬間,張風完全就是被踩踏到窒息了!
“門主,您的龍根,如今規模還真是雄偉呢。”
盈盈一笑,素霄將另一隻白襪小腳,從胸膛逐漸遊移至張風的小腹,再往下探,足尖輕輕觸碰在了那根筆直的陽物上。
剛剛感受到窒息之苦的張風,立刻就因為陽物被玉足觸碰而興奮起來,他艱難的滾動喉結,道:“別…別停。”
就算他不要求,素霄也不會就此收手。
她的鞋尖死死踩住脖子,另一隻白襪玉足,則是足趾微蜷踩在那根陽物上,靈活的為其搓弄起來。
當漲成紫紅色的龜頭被包皮吞吐開來,張風忍耐了許久的情慾,終於找到一個爆發口。他身體顫抖著,緊緊閉住雙眼,享受起了這種足交的快樂。
素霄的羅襪小腳是如此柔暖,她為自己所帶來的足交又是如此舒適,任何一個男人,都斷然無法拒絕掉這種天堂一般的享受。
更何況…張風憋了太久了。
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只要能夠獲得這種快樂,張風寧願為此付出一切!
以至於自己呼吸的窒息,都沒有讓張風從這種快樂中清醒過來。
他甚至感受起了被素霄繡鞋踩踏的快樂,因為這種樂趣是純粹的,是不含任何他人因素在裡面的。
它是一直以來,張風最渴望得到的快樂!
當窒息感慢慢加強時,為了弱化這種瀕臨死亡的痛苦,素霄還特意加快了搓弄的頻率。她的纖足可真是靈活,大腳趾到小趾全部向內微蜷,這樣子就如同羅襪小腳包裹住了那根陽物似的。
充滿溼潤汗液的纖足裹著陽物一搓到底,龜頭被包皮徹底的吐露出來!那瞬間的快感,幾欲爽得讓張風就此噴瀉!
他挺動腰間,主動的讓那根陽物去接觸素霄的纖足,以求能夠給自己帶來更大的快樂,然而那種窒息感卻被張風給忽略了過去。或者說…素霄的足交實在是太過舒服,以至於張風在這一刻都不願意在乎自己的死活了。
對如今的他來說,一瞬間的快樂,遠遠要比長久的生命更為重要!
房間裡迴盪著羅襪小腳搓弄陽物的滋啪聲響。
淫靡的聲音,彷彿將屋內溫度都給融高了。
張風沒有感覺到,他的眼睛已漸漸翻起白色,而他的身體也因為窒息的原因逐漸有了一些冰涼。他依然沉浸在足交所帶來的極樂之中,無法自拔。
素霄的纖足搓動已經快到了極致。
她帶給張風的快樂也一時間達到了頂點。
猛的那龍根一顫,自馬眼深處開始傾瀉出大量白灼的精華。滾燙熱液噴濺在素霄羅襪,裙子
上,將她身子噴得越來越淫蕩,但素霄對此一點都不在乎。
當張風元陽外洩的時候,素霄鞋尖上的力量也同時強到了最大化,看似香軟的繡鞋,竟然生生踩陷進張風脖子三四寸,將他脖子向內凹起一個洞!
張風身體自然抽搐著,他的胯下依然在大量噴精,然而他的心臟已慢慢停止跳動,雙眼也逐漸失去光澤。
在最後失神的那一刻,張風只來得及挺動陽物,洩出最後一絲熱液,將其灑在素霄繡鞋上,便就此再也不動彈了。
素霄仍不敢鬆懈。
她繼續用鞋尖踩著張風脖子足有五六分鐘,這期間,另一隻玉足繼續的給張風那根陽物做足交。
只不過張風失去意識,那根陽物也沒有了活力,癱軟在肚皮上不復猙獰。
細汗逐漸自素霄額頭上流出,持續使用千斤墜,對她的體力消耗也很大。
終於,她將繡鞋自張風的脖子上挪了開來,只不過一雙美眸仍緊緊盯著似意識全無的對方,心中不敢有半點的放鬆。
噗通。
噗通。
心臟跳動的聲音,自張風胸口處傳來!
原本窒息許久,看似已死掉的張風,身體竟然被一股暗紅色的靈力給籠罩。在這種靈力的修復之下,不過半分鐘,張風蒼白的臉色便是重新恢復了紅潤,並且身體逐漸有了呼吸。
一道銳利的目光陡然睜開。
先前幾乎沒有了生機的張風,竟又生龍活虎的坐了起來。
而看到眼前這一幕,素霄的眸中先是出現詫異,之後詫異的神色漸隱,目光歸於了平靜。
神色淡然,唇角含笑,一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柔聲問道:“門主今天可滿意?”
張風貪婪的望著她的青裙玉足,大笑道:“當然滿意!你什麼時候讓我不滿意過。”似還有些意猶未盡,張風跪伏在地上,又捧住了素霄的那隻羅襪舔食起來。
羅襪上沾滿了他剛才洩出的精華,腥臊刺鼻,然而張風對此一點也不在意。或者說,他就喜歡這種骯髒下賤的感覺,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感受到自己是個垃圾。
素霄並沒有阻止。
她淡淡的笑著,任由張風舔食自己的羅襪。甚至還主動的將纖足伸進張風口中,讓他陶醉在嘴巴被女人小腳灌滿的快感裡。
將素霄羅襪上的精斑挨個舔舐乾淨,張風又把面頰趴到地上,去舔食素霄的鞋底。
他的神情變態而下賤,即便是家裡養的一條狗,想來也不會像他這麼不要臉。
素霄輕蔑的俯視著腳下這個男人,但對於張風的變態,她又明顯是在縱容。
當張風將繡鞋上沾染的鞋底一點一點舔食乾淨後,他終於從快感的餘韻中回味過來。
依依不捨聞了聞鞋口內的芬芳,張風從地上站起,身影一閃,他赤裸的身體上不知怎的已多出一件黑衣。
而僅僅是眨眼之間,剛才比奴隸牲畜還下賤的男人,此時便恢復了身為魔道天尊所應有的霸氣與邪魅!若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讓人相信,如此天差地別的兩種神態,竟全都出自於同一個人。
“等我應付完那些老傢伙,再來找你。”
灑脫的一笑,張風話音落下,人已離開香閨,飄身前往了凌霄峰天門閣。
而在他離開之後,素霄臉上的輕笑瞬間收斂。
她望著張風猶如鬼魅的背影,幽幽一嘆,轉身來到一副水墨畫處。在水墨畫上摸到那一個凸起,用力按下,地上石板翻轉,很快露出一個
了入口。
確定好四周無人,素霄快速的進入了那個入口,而在她進入這個入口之後,石板再次翻轉,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第二章
“師姐,你的身體如何?”
在通道盡頭,素霄來到了潮溼陰暗的地牢之內,隔著鐵牢,她目露關切,向裡面關押的女人問道。
被關在鐵牢之中的女人搖了搖頭,道:“你不需要擔心,我還能再熬一陣子,沒看到張風那個魔頭死,我絕不會這麼輕易就倒下的。倒是師妹你…明明和他有血海深仇,卻仍要每日間和他虛情假意,難為你了。”
被關在牢中的這個女人名叫柳夢棠,與素霄出於同門,也曾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女,後嫁與人婦,原本生活幸福美滿,結果卻因她的美貌和名氣,而招來了張風的上門明搶。
全家自丈夫以下盡數被張風殘殺不說,自己還被帶到了這天霄門總壇,終日受著牢獄苦楚。
她曾在獄中與素霄共立誓言,誰若是被張風選中,有了接近那個魔頭的機會,誰就要手刃張風,為兩人被殘殺了的親人們報仇。
後來素霄被張風看中,成為了如今天霄門以下誰都不敢招惹的紅人,而柳夢棠卻依舊被關在獄中受著苦楚。
看著嬌顏蒼白,身形幾乎瘦了一大圈的師姐,素霄心中難免升起幾分不忍,她柔聲道:“師姐,你先在這裡忍幾天,我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柳夢棠搖頭道:“張風不死,我出去了又做什麼。師妹,你若是真的心疼我,就該早日手刃了那個惡賊!”
素霄嘆道:“師姐,以我一人之力,恐怕很難完成這個誓言,你不知,今天…”
將自己試圖窒息殺死張風的事情簡略說了,素霄有些頭疼道:“那個男人他好像根本就殺不死。我嘗試過將他的頭按在洗腳盆裡,讓他被淹死;也嘗試過將他倒吊,然後用鞋襪悶住口鼻讓他悶死;甚至還用毒,用暗器,一遍遍試過要將他殺死,可每一次…那個男人都會安然無恙的站起,到如今我真的不知道能用什麼方法置他於死地了。”
柳夢棠聽完素霄的話,自也陷入了沉吟,片刻後道:“此間關節我也不是太懂,不過有可能是他們魔教的護體神功起到了作用。這段時間你先別急著殺他,一定要保持他對你的依賴!一次刺殺不成還可以再來,若他對你厭倦了,那麼我們可就真的徹底完了。”
張風雖然有強烈的受虐癖好,但他對於施虐之女的要求極嚴,一旦對方達不到他的標準,亦或者許久沒什麼新點子讓他煩了膩了,那麼張風一定會毫不念舊情的折磨對方,送給乞丐或是賣到青樓這種結局,對於那些被拋棄的女子來說,甚至算是好的了…
這一點素霄也早知,她點頭道:“放心,我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一步的,不過接下來我想先設法救出師姐。我們兩人一起對付那個魔頭,總好過自己孤掌難鳴。”
柳夢棠覺得有理,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忽的素霄眸中一冷,向外面低喝道:“什麼人!”
紫色的香影如鬼魅一般消失,來到那誤入之人的身邊後,素霄纖足抬起,柔軟的鞋尖直接是踢在對方脖子上,將對方瞬間踢倒,然後繡鞋踏在對方的胸膛上,眼中殺機一閃,已打算將這個聽到秘密的人殺之而後快。
“等等!”
柳夢棠及時阻攔下了她。
“這個男人…是天地風雷四堂主手下
的天副堂主楊圭?聽說他實力不怎樣,倒是很會溜鬚拍馬,顛倒是非,這才一步步走上副堂主之位的…”
素霄鞋尖微微碾旋,眼中露著殺意道:“天霄門的哪有什麼不該殺之人,此人既然知道了我們的秘密,更應該儘早除掉才是。”
柳夢棠卻阻止道:“師妹,你先別急,要想殺死張風,我們兩個肯定不夠,這是楊圭能夠為我們所用…”
聽聞此言,素霄心中,也同樣是有了一些計較。
……
楊圭很快從昏迷之中醒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如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的紫衫女子側顏。
女子的身上帶著淡淡的神秘氣質,其衣服上散發出來的那若有若無沁香,使得原本高貴冰潔的她,更多了一絲誘人心神的味道。
看著這樣一道身影,楊圭不免嚥了咽口水,強壓下了想要對著女子頂禮膜拜的慾望,顫聲道:“素霄大人,您…您好啊。”
“嗯。”素霄淡淡的回應了一聲。
她回過頭來,清澈的眸子注視在楊圭臉上,淡然道:“昏迷以前,你可聽到了什麼不該聽的話?”
楊圭心裡一寒,忙道:“沒有,小的…什麼都沒聽見。”
說起來楊圭也算倒黴,他本是好色膽小之徒,哪裡敢去偷聽素霄和柳夢棠的機密談話,只不過是夜晚漫漫,他色心又起,想要去牢獄之中找點樂子罷了。
像張風看上的女人,素霄這種等級的對他來說太過高不可攀,楊圭就算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去撩動。可柳夢棠如今不過階下囚,而對方和素霄師出同門,也同樣是不可多得的美人,這樣的豔福楊圭當然想染一染。
也正是因此,他才會半夜溜進監牢裡。
可惜正巧碰上了素霄,差一點就成了對方綿軟繡鞋下的一具屍體了。
素霄淡淡道:“聽沒聽見都無所謂,反正…你如今已是犯了死罪。”
楊圭苦笑道:“素霄大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素霄露出了玩味的輕笑,道:“好好看看,你如今正躺在那裡。”
楊圭有些不捨的從素霄絕美面容上移開目光,四下張望,瞬間,他的臉色慘敗如紙,雙眼裡更是充滿了駭人和驚恐。
“這裡…這裡是您的閨房!我怎麼會躺在這裡!”
連滾帶爬從床上起來,楊圭慌忙跪到了素霄的腳下,磕頭如搗蒜,“素霄大人,求您饒命,昏迷前的事小的絕對不會說出去,求您饒命啊。”
難怪楊圭緊張,像素霄的閨房,天霄門中除了門主張風,也只有寥寥幾個侍女可進,一旦被張風知道他一個小小副香主膽敢進來香閨,還躺在素霄睡過的暖床上,就算他是被陷害,張風也一定不會饒過他。
如今他的生死,可以說全權掌握在素霄一念之間。
若素霄將這件事透露給第二個人,那麼楊圭一定會面臨比地獄還恐怖的折磨…
素霄平靜的俯視著自己腳下這個磕頭的男人,忽的她唇角揚起一道笑,纖足微移,用繡花鞋的鞋尖去抬起了楊圭的面頰。
悠悠的看著這一張驚恐面龐,素霄微笑道:“楊副堂主,給我磕頭,您不會覺得委屈吧?”
楊圭趕緊恭維道:“怎麼會,能給素霄大人您仙子一般的美人磕頭,是我的幸運才對。”
“哦~”
素霄點了點頭,她的鞋尖從楊圭下巴處挪開,盈盈晃點著一雙繡鞋,不知沉吟起了什麼。
而跪在她鞋下的楊圭,自然是連大氣也不敢喘,生
怕一個不慎,惹惱了這一位張風身邊的紅人。
啪。
繡鞋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
那軟底的鞋子落在地上,原本聲音很小,只是房間中太寂靜,反而顯得繡鞋落地的聲音很響。
楊圭的心,也是隨著鞋子落地而猛地一顫,他望著脫離了鞋子束縛而微微蜷動的修美玉足,眼中又是忍不住勾起一抹火熱。當然,這一抹火熱,被他用惶恐很好的掩蓋了下來。
羅襪的纖足,在楊圭面前輕輕一蕩,那股帶著淡淡足汗芬芳的氣息,自纖足上散發出來,勾入了楊圭的鼻子裡。
聞著這種氣味,楊圭的心裡越來越有些搔癢。
他的喉間生起津液,連同思緒,都似乎被眼前的纖足給牢牢勾住了。
“楊副堂主,幫我把鞋子撿起來吧。”
頭頂的素霄似乎笑了笑,她將紅唇貼到楊圭耳畔來,語氣軟暖的說道。
楊圭心裡面的慾火一下子就被勾動起來,面對如此一位高冷美人的示好,他簡直開心到了九霄雲外,又哪裡還會去想別的,慌忙道:“是,屬下這就撿。”
說著,便伸出雙手,去拾起了地上漂亮的繡鞋。
正準備抬頭為素霄去穿鞋,忽的他後腦勺被素霄用足尖輕踩住。
柔軟的纖足如同蜻蜓點水般踏著楊圭的頭,一點也不疼,反而隔著襪子,那肌膚的柔嫩也被楊圭感受到了。
“不可以用手哦。”素霄輕輕的笑了笑,用極低的聲音,在楊圭耳邊道:“用嘴。”
楊圭腦子嗡地一聲響,險些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素霄問道:“怎麼,楊副堂主不肯嗎?”
楊圭趕緊解釋道:“不不不,屬下…屬下只是覺得太幸福了,屬下這就用嘴,只要素霄大人不嫌棄屬下這張狗嘴…”
說起來楊圭也算是閱女無數,昔日曾和不少妖女魔女玩兒過這種女王遊戲,但在素霄的面前,他就根本沉不住氣。
一時間手忙腳亂的放下繡鞋,又趕緊把面頰湊到地板上,張開嘴用牙齒咬住了鞋口,然後叼著繡鞋去給素霄穿。只是自己咬著鞋口,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將鞋子套在腳上,最後忙了半天,才總算想起,重新咬住繡鞋的鞋尖,這才給素霄穿好了鞋子。
緊緊的盯著自己腦袋上這一雙繡花鞋,楊圭此時膽子終於大了點兒,問道:“素霄大人,要不要奴才…再服侍您些什麼。”
素霄似笑非笑道:“楊副堂主看來是不怕死了?”
楊圭道:當然怕!只是…若能被素霄大人當狗當豬的使喚,就算死了也幸福…”
素霄咯咯的笑了幾聲,她幽幽道:“狗我不太喜歡,豬又太髒,要不然…楊副堂主您就當一匹馬吧,正好我現在缺一個坐騎。”
楊圭當然是連聲答應。
只見素霄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用來栓牲口的項圈,對著楊圭的脖子比劃了一下,道:“試試看合不合大小。”
楊圭忙的將項圈套在自己脖子上。
素霄就握著那條拴有項圈的繩子,彷彿真的在牽一頭坐騎,滿意的點頭道:“這樣子看,還真有點像馬呢。”
楊圭討好道:“那奴才以後就是素霄大人您的一匹馬了,只要您有吩咐,奴才馱著您爬到天涯海角也可以。”
素霄嗔道:“既然是匹馬,那麼就算用馬鞭抽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咯。”說著,她又將一條趕馬用的鞭子拿了出來。
楊圭對她早就仰慕已極,只是苦於身份,只敢晚上做做夢,而如今能夠跪在素霄
腳下,被素霄親自套上項圈,已經是幸福極了,他哪裡還會有怨言。見到那條鞭子時,甚至忍不住幻想起了素霄騎在他身上,讓他一邊爬一遍抽打他的幸福畫面。
他眼中流露出一抹熱切,道:“奴才下賤得很,素霄大人最好抽奴才一百鞭子一千鞭子,把奴才抽得皮開肉綻。”
素霄輕輕一笑。
她手腕用力,那根鞭子就如活過來一般,鞭尾瞬間抽打在楊圭兩腿之間的部位上!
隔著衣褲,鞭子準之又準的抽打在楊圭的玉袋上。
脆弱部位被抽中,楊圭面頰直接痛成了豬肝色,他捂著襠部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只是這一下抽打雖痛,素霄缺留了幾分力,在經過那一陣痛苦之後,楊圭反而被激起了受虐欲。
其實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會有施虐欲以及受虐欲,只是看有沒有被髮開出來。
楊圭原本不算一個受虐狂,只是在素霄這種等級的美人面前,受虐反而也成了一種巨大的幸福。要知道,就算在整個天霄門,能被素霄施虐的也僅有張風一人,而如今他可以享受到素霄的施虐,這未嘗不是一種莫大的榮耀。
抽完一記鞭子,素霄並沒有急著繼續抽,而是用玉指捏著鞭身,微笑問道:“楊副堂主,還想不想當馬了啊?”
楊圭苦笑道:“大人,能不能換個地方抽打,奴才的那裡…會被您給抽爛的。”
素霄輕輕一笑,柔聲道:“那麼你說讓我抽哪裡?要不然…抽這裡?”
玉指伸出,輕輕的觸碰在楊圭臀部,同樣是如蜻蜓點水的一觸,楊圭心裡更加激動,嚥著唾沫道:“是,就抽那裡,求大人您狠狠的抽打奴才。”
素霄道:“那麼楊副堂主,您就脫了褲子吧~隔著衣褲,抽打起來也不方便。”
楊圭被誘惑得心裡難耐,此時除了想著要被素霄好好玩弄,真的是什麼都顧不得了,他按捺著心裡的激動,脫掉褲子,將臀部暴露在了素霄的面前,雖然看不到素霄此時的表情,可如此的舉止,讓他真的是感覺既羞恥又興奮。
此時的自己,好像已經徹底被素霄所掌控,宛如畜生馬匹一樣的自己,也活該受到主人的任何懲罰…
清涼玉指,再一次撫摸在楊圭臀部上,那玉指的遊移,不斷刺激著楊圭的神經,終於在楊圭慾火達到最旺盛的時候,皮鞭落下,鞭尾啪一聲抽打在了他的臀部上。
抽打中帶著三分疼痛,七分刺激,打得楊圭甚至不自覺呻吟了一聲。
他終於明白門主為何如此鍾愛於素霄了,被這個女人控制和施虐,即令是如此簡單一件事,原來都如此的刺激。
鞭子落下的聲音逐漸頻繁起來。
楊圭的臀部,被馬鞭漸漸的抽紅,只是他卻渾然不覺,那股被當作牲畜一樣支配的幸福包裹著他,在這種鞭撻下,楊圭甚至希望自己能真的投胎成一匹馬,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每天享受素霄大人的抽打…
最後一記抽打,以鞭尾再次抽中玉袋為結束。
楊圭的玉袋被抽,只痛得他身體一顫,不過這次那根陽物卻沒有因為疼痛而軟下來,反而因為素霄的抽打,受虐慾望攀升,竟然如鐵一般的堅硬猙獰起來!
眼看著素霄收回鞭子,楊圭忙怕過去,捧著她的纖足求肯道:“大人,求求您再抽奴才幾鞭子吧,將奴才當作牲口,或者是…當作螻蟻一般來踐踏!”
素霄美眸輕輕一掃,俯視著對方認
真問道:“你說的可是真心話?”
楊圭慌忙拍胸脯賭誓,說自己所說全是真心話。
素霄向前一踏,將楊圭的胸膛踩住,盈盈笑道:“那好,你就做我腳下的螻蟻好了。”
說著,素霄將一隻纖足直接踩在了楊圭的臉上。
用面頰感受著那柔軟的玉足,楊圭瞬間就心中狂喜,尤其當他察覺到,素霄的另一隻纖足,如蜻蜓點水一般沿著胸膛,逐漸移動到他兩腿之間時,那種幸福就更加爆棚了!
將纖足緩緩伸進褲子裡,足趾輕輕刮蹭在對方炙熱的龜頭之上,僅僅一下,楊圭的身體都是顫抖起來。
他彷彿是升入了天堂,在這種極致的快樂之下,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保持理智。
素霄就握著那條鐵鏈,用一隻纖足踩踏楊圭的面頰,而另一隻纖足,則是輕輕的刺激著楊圭的陽物。
她可真是一個人間尤物,楊圭明明被刺激得受不了,恨不得立刻能夠發洩出來,但他偏偏不敢挪動分毫,只躺在那裡,焦急的等待著素霄的一切玩弄。
足趾輕輕撥動龜頭,並且將包皮翻轉開來,力度極小的幾次刮蹭,很快就讓楊圭心癢難耐,直到對方心癢得呻吟了好幾聲,素霄這才悠悠一笑,將玉足踏在火熱的棒身上,靈活而輕柔的為其搓動起了陽物。
那絕對是楊圭生平最享受的一次體驗。
在素霄的腳下,他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極樂。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在訴說著此時的快樂,而楊圭的陽物,更是如同被花蕊所包裹其中,包皮對於龜頭的每一次吞吐,都代表著天下最難得的體驗。
很快,被牽動起全身慾火的楊圭就深陷其中,他迷戀般聞嗅著面頰上那玉足的沁香,眼中逐漸泛起了朦朧。
玉足搓動陽物,所發出的輕微淫液之聲,迴盪在香暖的閨房之內。楊圭在這種舒愉的體驗下逐漸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他只感覺到那隻玉足的搓動越來越頻繁,自己的快感越來越密集,彷彿那種雲端一般的體驗,即將達到最大化!
口中不由得發出呻吟,楊圭的身體配合著素霄的足交,眼看身體裡的精華要被全部榨洩出來,楊圭越來越情動的時候,忽的素霄將纖足狠狠踏在他的玉袋上,中止了這所有的幸福!
“大人,您…”
楊圭的心頭,此時就猶如上萬只螞蟻在咬,如果不發洩出來,當真是難受以極,他顫著聲求肯道:“您就讓奴才發洩出來吧,奴才這樣憋得…”
素霄微微一笑,用腳趾夾輕輕刮蹭楊圭的胸口,在他胸口畫著圓圈,悠悠道:“一匹馬,倒是要求起主人來了。”
楊圭忙道:“不,不是…是奴才實在憋得難受…”
素霄淡然道:“楊副堂主,我曾聽說,天霄門中有一項契約,若雙方締結,那麼一方的生死就會徹底被另一方所控制,以後要死要活都須得聽其契約的主人,不知…是不是真的。”
楊圭這時知無不言,哪裡還會有什麼隱瞞,道:“是的,這是天霄門…用來控制附屬門派的手段,大人,是不是奴才和您締結了這種契約,您就願意讓奴才發洩出來啊。”
用精蟲上腦來形容如今的楊圭已然不合適,他如今腦海裡簡直只剩下發洩這一個想法!素霄的魅惑實在太多刺激,對於如此會勾動人慾火的女人,楊圭恨不得把命都獻給她,區區締結契約,對此時的他來說甚至都不會有
所猶豫。
素霄點頭道:“那麼…我現在就要和你締結契約。”
“是的,奴才這就做。”
楊圭臉上依舊湧動著興奮,對他來說,能夠永遠做素霄的奴才,那簡直是再幸福不過的事。
將自己的靈魂種子,以天霄門獨特的催運之法逼出,楊圭的臉色經歷了青,紫,紅,白四種變換,最後終於恢復正常。
他將自己逼出的靈魂小人,自願的風險在素霄腳下,當素霄捧起那靈魂小人的時候,靈魂的碎片如雪一般融化,消融進了她的身體裡。
當這股靈魂融入進去的時候,素霄只覺得身體一暖,而相對應的,楊圭的面頰卻是少了好幾分血色,搖搖欲墜,萎靡得像是隨時都要暈過去。
“主人,完…完成了。”
楊圭幸福的向面前女子道。
素霄輕笑道:“做得很好。”
如同賞賜般,她那白雪一樣潔淨的纖足向前遞出,足趾搓在楊圭的棒根之上,微微的向下一翻,包皮吞吐龜頭,那再次襲來的快樂,終於是推動起楊圭本就堆滿的慾火,一瞬間,他的精關失守,呻吟著自馬眼內噴瀉出了大量的濁液。
這一股股濁液,就盡數噴瀉在素霄美麗的足背上。
而本就簽定契約虛弱了的楊圭,因為這種爆發式的噴精,終於堅持不住,眼前一黑暈倒在了他所狂熱的那雙玉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