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姐姐大人是女王

轉姐姐大人是女王

媽,我下午要去圖書館,中午不回來吃飯,不用你麻煩給我做了。”

悅耳卻缺乏靈動的清脆聲音隨著少女背起單肩包的動作穿透到整個房間,散漫的一個哈欠過後,那精緻的俏臉上帶著絲絲的疲倦,青蔥手指勾住帆布鞋的鞋帶,過膝長筒襪下修長的小腿邁出,叮咚踩在地板上,如瀑的黑髮隨著少女的腳步輕輕搖曳。

“姐姐,明天你有空和我去公園嗎,我都好久沒有和姐姐一起去玩了。”從旁邊的臥室裡忽然探出一個男孩兒,約莫初中生的稚嫩面龐上帶著期待,眼睛眨動時,完全能夠感受到對於姐姐的愛戴。

“不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要學會獨立。”淡淡的回話中,少女看也沒看,直接離開家裡,砰一聲關住了門,淡漠的回應令得那臥室內的男孩兒眼睛一下子黯淡下來,鼻子泛著一絲紅潤。

程芷昕,今年剛升高三,每一年的學習成績都在校內名列前茅,加上精緻可愛的容顏,在學校裡也有大把的追求者,只不過少女天生一副對任何事都索然無趣的模樣,天性淡然,很多事能避則避,有時候程芷昕自己都覺得,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引起她的關注和興趣。

就算和同班女生一起偷看一些情色電影,別人面紅嬌喘,她卻提不起半點性致。

潔淨的帆布鞋踏在那被曬得蒸騰著熱氣的柏油街道,舉起袖子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兩根手指勾著那單肩包的揹帶,走在半路上,程芷昕揚起的臉蛋上,忽然流露出一抹沉思。

“哎,我的圖書證似乎沒有帶嗎,好麻煩…明明那個門店的男人已經認識我了,每一次都得出示圖書證,腐敗的國家…真是讓人辛苦呢。”

柳眉上略微皺起,粉嫩的小口難得發出了幾句抱怨,無可奈何下,程芷昕只好沿著出來的路,一路的返回家中。

鑰匙的輕旋伴隨著房間門開啟,隨即那粉色的帆布鞋走入客廳,程芷昕正打算直接走進自己的臥室,忽然間,在她房間內傳來一聲男孩的呻吟,令得程芷昕剛剛邁出的腳步,重新收了回來,美眸中帶著些許疑惑。

她輕著步子靠近過去,將柔嫩的耳垂貼在房門口,裡面的那聲音,才更加清晰的傳了出來。

“姐姐…對不起~我真的好想被你的腳踩,姐姐……實在對不起…”

略帶一絲激動歡愉的男孩聲音裡帶著歉然,聽著那陣陣夾雜著粗重喘息的呻吟聲從自己房間裡傳出,程芷昕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下來。遮蓋在長筒白絲襪下的纖足抬起狠狠踹在房門上,屋子的門被踹開的剎那,臥室內一切的景物盡數被那雙冰冷的美眸收在眼底。

寒霜的俏臉,微微帶著一絲不屑和羞惱,著實不客氣的諷刺道:“呦,姐姐的鞋子就這麼好聞,用得著你如此下賤的跪在那裡嗅嗎?”

充滿粉色桃紅的少女閨房之內,那體格小巧的男孩一絲不掛的跪在地板上,手中握著一隻...程芷昕昨天剛穿過的帆布鞋,在他的下體上還套著一隻潔白的棉襪,在程芷昕冰冷的目光中,男孩慌張中低下腦袋,不敢正面去看姐姐的目光。

“姐…姐姐……”男孩咬著牙,小聲叫了下。

“媽媽她人呢?”高貴的美鞋踏著潔淨地板,一步步來到她弟弟的面前,帆布鞋下的纖足踩在小弟弟下面的地板,只需要程芷昕輕輕一抬腳,她就可以踢到弟弟那骯

髒的命根子。

“有人給媽媽打電話…媽媽一會才能回來…”

“喔~難怪呢……”

程芷昕那淡漠的聲音下,青蔥的玉手冷不丁劃破半空,結結實實扇在弟弟的臉上,在那巴掌印還沒映出來以前,她一腳踏在親生弟弟的命根子上,美眸帶著冷傲不屑,帆布鞋下的紋絡鞋底狠狠的碾踩旋轉,冷聲的道:“真想不到我的親弟弟會用我鞋襪做這種事,然後還要怎麼?發洩出來,神不知鬼不覺讓姐姐穿著你的一堆子孫去上學?嗯?我在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

纖足之上再次的加力,帆布鞋尖將棉襪下的小弟弟踩得陷下幾分,弟弟程小誠稚嫩的面龐上帶著痛苦,面色慘白,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悽慘呻吟,涔涔汗水中,發顫著求肯道:“姐姐…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你已經讓我感覺到噁心了,光憑一句道歉,就想彌補下你這麼變態的行為?”

冷冷的哼了一聲,程芷昕鬆開碾踩著小弟弟的纖足,一雙美麗的眼眸打量著蜷縮在她腳下的程小城,男孩瘦小的身子,僅僅及在她的小腿位置,像是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狗。

將自己的那隻棉襪從小弟弟上拿下來,纖足伸出去掂起那尚是嫩粉色的男性命根上,鞋面上傳遞過來的柔軟觸感,令程芷昕腦海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她坐在床沿上,一隻纖足放在弟弟的下巴上道:“你要是能受下我二十記耳光,也許我可以考慮一下,不告訴爸媽今天的事…”

男孩咬咬牙,昂起那映著一個鮮紅巴掌印的面龐,閉住眼,看來是已經做好了準備。

程芷昕的唇角上揚起了一抹淡笑,白皙玉手左右開弓,連續的扇了四個耳光,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過後,程芷昕心中竟忽然感覺到一絲興奮,尤其是看到弟弟那險些流出眼淚的驚慌神色,她更加確定,原來相對於做一個成績優異的乖乖女,她更喜歡做S這種女王般的快樂。

她有些喜歡上看著弟弟在自己足下受虐了。

“4個耳光,接下來還有16個耳光,你現在就要哭了,姐姐我也很難辦的啊。”

神色上帶著一抹調侃,程芷昕微笑望著她這個弟弟。她並不打算第一次就讓這個弟弟如此驚慌甚至嚇破膽子,纖足伸出,遞在程小城的面頰旁,冷傲的用帆布鞋底踩住弟弟臉頰,道:“剛才我把你接下來要做的事給打斷了,不過我還挺好奇你繼續會怎麼做,現在…在姐姐面前演示一遍好了。”

另外一隻帆布鞋鐺的脫落纖足掉在地上,那泛著青春而誘人的一寸寸潔淨白絲下的雪足暴露,足趾在襪子的包裹中輕輕蜷動,靈巧中帶著幾分可愛,散發著妙齡女生那獨有的芬芳和淡淡汗液味道,一點也感覺不到臭,反而如同是懵懂男孩兒最刺激的催情劑。

就算被姐姐的耳光打得心裡有些膽怯,可眼睛偷偷望著那隻白絲美足,被姐姐的帆布鞋底高傲踩著側臉,程小城依舊忍不住的身下逐漸膨脹變得炙熱。

“姐姐…我…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明亮的眼睛中閃爍出一絲可憐,程小城兩手去捂住自己的小弟弟,不敢再讓姐姐看到自己起了反應,低著腦袋,神色上懷有一些歉疚。

唇角溢出一道冷笑,那靈動雪白的素手又是抬起,在空中快速的劃過弧度啪啪扇給弟弟兩個耳光,帶著一抹無情,美麗的帆布鞋碾在弟弟

捂著小弟弟的手背上,鞋尖碾旋,望著那淚花已在眼眶閃爍的親弟弟冰冷的命令道:“這是第一次。你應該知道姐姐並不喜歡你頂嘴反抗,如果再不乖乖聽話,接下來我會一直扇你的耳光,直到爸媽回來,看到你渾身赤裸的下賤樣子才會結束。”昔日裡乖巧的弟弟在此刻的程芷昕看來,本來就應該作為一個供她提供了濃厚興趣的玩物一樣聽話。在耳光揮在弟弟臉上的瞬間,以及美足碾踏在對方身體上讓其痛苦的瞬間,程芷昕都感覺到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興奮,在這種興奮下,她很希望看到自己弟弟下賤而又痛苦的表情神態。

等了幾分鐘,見弟弟面龐一直保持著忍住不哭,眼眶通紅的表情,程芷昕漸漸感覺有一些煩躁,她正準備踢開弟弟的手背用鞋底強行去碾這個小騷貨的稚嫩雞巴,忽然腳下的弟弟停止了啜泣,在猶豫中,鬆開了捂住小弟弟的兩隻手,保持這樣的跪姿,去拿過姐姐昨天穿過的那隻帆布鞋子,緊抿嘴唇,將帆布鞋絡紋清晰的底部貼合在小弟弟和卵蛋上面,輕輕的上下摩擦。

目光帶著一絲可憐兮兮抬起腦袋,反覆嚥了好幾次唾液,終於在支支吾吾中,小聲的說道:“姐姐…我可不可以,聞著你的腳自慰,而不是隻聞著襪子…”

“呵~要求還不少嘛。小賤貨,以前隱藏得倒是不錯,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喜歡聞姐姐臭腳的賤貨,你這種人是不是應該有一個專門名詞啊?叫…賤狗?還是…小畜生?”在略帶不屑的微笑中,程芷昕將白絲纖足伸到弟弟的鼻子前,足趾微蜷用腳掌清脆的扇了扇他那面頰,在帆布鞋中悶了有一些汗液味道的白絲,盡情的讓腳下跪著的程小城去聞嗅。

自己足上的汗臭被弟弟當成寶貝般去深深呼吸,那一層雪白絲襪卷裹的美腿下程小城雙手上的動作漸漸加快,幅度加重,帆布鞋底摩擦著小弟弟,程小城嗅著姐姐足上那最為新鮮濃郁的腳汗,呼吸逐漸沉重起來,驀然間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就這樣在姐姐美眸注視的羞恥下進入狀態。

隨著和平時一樣節奏的來回搓動,程小城的呻吟聲漸漸有一些忘我,越來越沒有收斂,程芷昕柳眉略皺,纖足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白絲足底悶著弟弟的面龐,毫無隔閡的碾在弟弟臉頰上,淡淡的臭味外加女兒家特有的體香交織,隔著一層白絲感受弟弟那熟悉的臉。

程芷昕覺得這樣還是不能徹底堵死這個小騷貨的呻吟,足趾下移,纖足忽然靈巧的插進弟弟的嘴巴,往裡面塞了塞,這樣一來也就徹底讓程小城呻吟不出來。

程小城的口中被滿滿灌進,姐姐那白絲纖足的味道,令得他有一些難受想要嘔吐,可是卻又根本吐不出來,難受了一陣,這種感覺方才漸漸消下去,而隨之讓他感受到的是更為濃郁芬芳的足味,從他的舌尖和口腔內蔓延過來。

悶哼聲中,程小城生理上更感到有一些興奮,他兩手握著姐姐的帆布鞋更緊,在那絡紋的搓弄中,沒過幾分鐘他就堅持不住的發洩出一股濁液,幸虧他及時將姐姐的帆布鞋拿開,那濁液高高的噴灑出來,卻只是滴答的落在地板上,卷著淫霏,輕輕的向四周溢開擴散。

程芷昕滿意的收回弟弟口中那隻纖足,青蔥玉手指了指地板上那麼多髒穢的體液,說道:“自己射的,就

自己舔乾淨,小賤貨,別把你射出來的髒東西殘留在我房間裡。”

弟弟為難中扭捏了一下身體,剛想要向姐姐求肯,乍然看到那雙美眸中之前從未有過的冷漠和對他的一絲殘酷,程小城身體顫了一顫,不敢再去頂嘴,停頓過後,咬著牙齒將腦袋伏在冰冷地板上,粉嫩柔軟的小舌頭,去用來一點一點清理自己剛才射出的汙穢濁液。

姐姐大人是女王(2)客廳中的姐姐碾踏“阿昕,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也不跟我們提前打一聲招呼,真是的…

就好像不是我們親生的一樣。”

一陣中年婦女有些抱怨的嘮叨聲中,剛剛從房間外推門而入的少女換下她包裹纖足的帆布鞋,穿上了一雙粉色拖鞋,聽著那早已厭煩了的瑣碎嘮叨,少女清秀的眉間緊皺,沒有過多理會,徑直朝著餐桌走了過去。

如今夜深,已經過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只扣了幾個剩菜,涼的,沒什麼新意。

“和同學做題晚了,回來堵車。而且我早就說過,如果我遲到了你們不需要等我。”給自己盛了一碗冷米飯,就著那餐桌上的幾樣剩菜,少女雪白青蔥的素手握著筷子,夾了一塊菜放在小巧的口中,精緻的容顏,以及那淡漠的語氣形成異常鮮明的對比。

“我再去給你熱一熱,真是的,這樣吃涼會吃壞肚子的,你就不能學學你弟弟嗎,看小城他就那麼乖。”中年婦女兩手插在腰肢之上,看著如此冷漠的女兒自也有一些氣憤,嘮叨中,端著一盤菜去放在微波爐加熱,喃喃的說道:“要是沒有這個大女兒該多好,現在這樣…給小城也帶來的全是負面影響。”

那雪白皓腕夾菜的動作,在婦女喃喃自語時猛然頓了一下,俏麗的臉蛋並沒有表現出過多情緒,插曲之後,程芷昕依舊自顧自小口夾著剩菜,餵飽自己的肚子,不過那美眸,卻似不經意的淡淡望了不遠處坐著的男孩兒一眼,看得程小城忍不住低下頭,不敢去抬起目光對向姐姐。

吃飯,洗漱,回到自己的臥室內。

心緒不寧中,程芷昕柳眉上一直微微蹙著,望著那天花板發呆,直到在客廳內忙活的動作都停下來,深夜的月色穿透窗簾有著些許照射進來,萬籟俱寂,程芷昕忽然打開手機的通訊錄,在“弟弟”那一個備註上快速的擊打出一行短信。

“小賤貨,來我房間,我給你留著門。”

不到片刻,臥室的房門輕吱一聲被打開一條縫隙,程小城的身影慢慢走進來,帶著些許遲疑來到姐姐的床邊,程芷昕反手去關住房門,絕美面容上迅速攀升起一道冰冷嘲諷的笑容,低聲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了,然後在我腳下跪好,小賤貨。”

程小城瘦小的身影,在燈光照射下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硬著頭皮將身上衣物一件件脫下來,襯衫,褲子,脫到內褲時,其中遮蓋的嫩紅的小弟弟隨之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在程芷昕帶著歡愉調侃的美眸注視下跪到地上,仰望姐姐那潔淨修長的一雙白絲玉腿。

啪。

粉色的棉拖冷不丁從高空中狠狠踏落,碾在那逐漸堅挺的小弟弟上,旋轉鞋尖,看著那柔軟的卵蛋在自己足下慢慢陷進去,被踩成扁肉一般痛苦的程小城,程芷昕冷笑道:“乖弟弟,要是讓媽媽知道你原來是這麼個賤貨,你說媽媽會不會很失望?還是說,你也覺得我這個姐

姐就不應該在你們家裡,免得破壞了你們的氣氛?”

姐~姐姐……我沒有的……”下體被少女似踩著菸頭一樣無情碾旋,程小城的臉色都流露出一些蒼白,剛及開口,便聽到程芷昕嬌哼一聲,取過一隻襪沿泛黃的棉襪塞進他的嘴裡,防止程小城的呻吟擴散出去。

“哦…對啊,你肯定希望有我這個姐姐。”悠悠柔糯的話語間,程芷昕拽著她弟弟的頭髮將其腦袋強行抬起,望著他想要叫喊卻又不敢呻吟的苦痛神色,不屑的說道:“像你這個小賤貨,要是沒有我這個姐姐,你該去哪裡表現你的下賤欲,該去偷誰的鞋襪自慰?難道還要偷媽媽的鞋子,貼在你的狗雞巴上摩擦射精?”

她並沒有打算從這個房間調教程小城,看著自己弟弟那充滿害怕,卻又隱含一絲滿足的神色,程芷昕的虐待欲就似從洪水般從內心深處傾巢而瀉,一股興奮的暖流從她的小腹攀升,化作體液忽然從她兩腿之間流淌,隔著一層內褲的布料,程芷昕也能感受到,就連看島國實戰動作片都不能引起她分毫性趣的身體,已經被這種能夠凌辱人的女王欲給完全激發出來了。

“把這個東西戴上,跟我到客廳裡面去。”

從書包中翻找片刻,程芷昕忽然丟過來一樣東西,皮質的項圈晃盪在程小城的面前。這個是專門調教用的狗鏈,並非是鐵質,是塑料的,不過它的造型依舊能夠揮發出虐待領域獨有的潛質,程小城戴上它,跪在地上的樣子,真的有些像是主人玩弄的狗一樣。

玉手去拉住項圈的鎖鏈,程芷昕如同遛狗般牽著自己這個親生弟弟離開房間,輕柔的腳步聲中,來到空氣冰冷黑暗的客廳處,推開椅子,坐在晚上吃飯時坐過的位置上,程芷昕將一條纖長的玉腿抬起搭在另一條玉腿之上,晃盪著她保護她白絲美足的粉色棉拖,嘴角上劃過的一抹冷笑,更是加甚。

“我記得冰箱裡還有一些冷飯,把它拿過來。還有,把我的帆布鞋用嘴刁過來。”

淡漠命令的口吻,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親弟弟,程小城已經漸漸習慣了被他姐姐如此使喚,只是就這樣在深夜的客廳裡赤身裸體被調教,他心裡難免有一些忐忑,兩手緊緊捂著脖子前的項圈,走路小心,生怕爸爸媽媽聽到動靜出來查看,到時候他真的沒臉呆在這個家裡面了。

在姐姐的允許下吐出口中棉襪,將姐姐需要的冷飯還有潔淨的美鞋取過來,程小城眼神裡帶著疑惑望向姐姐。

他能夠想到,帆布鞋是姐姐要穿好鞋子來踩他調教他,可是為什麼要米飯,難道是姐姐晚上沒有吃飽,現在又餓了嗎?

純淨泛著那一絲絲勾魂的長筒白絲的纖足微微蜷著足趾,從棉拖中伸到了帆布鞋的鞋口裡面,只有足根部分沒辦法套進去,程芷昕晃了晃她的美鞋,說道:“鞋帶。用牙齒咬開,等我穿進去再用手給我係好。”

很乖巧的點點頭,程小城試著伏下腦袋,將身體趴得幾乎貼在那地面上,牙齒咬住鞋帶輕輕向上一帶,鬆開一雙帆布鞋的鞋帶,呆了一呆,低頭望著姐姐的纖足順滑進美鞋裡,又趕忙去笨手笨腳的為姐姐重新系好鞋帶。

程芷昕端起那碗僅剩的冷飯,白色的米粒顆顆飽滿中泛著冰箱裡的冷氣,她美眸微寒拉過拴著弟弟脖子的狗鏈,手腕倒轉,忽然將碗裡的米飯盡數倒

在地上,在弟弟呆愣的目光中,美鞋迅速的抬起踏落,碾著米粒將一粒粒的米飯碾碎成米泥,冷漠的將帆布鞋的鞋底伸到程小城面前,哼了一聲說道:“舔乾淨了。我鞋底的,地板上的,一粒都不能剩下。或者…你接受完那16個耳光。”

如果現在讓姐姐扇完那16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一定會吵醒爸爸媽媽,而姐姐的脾氣,程小城是知道的。

一旦姐姐說過的話,她就並不喜歡被別人頂嘴還口,既然姐姐這樣說了,程小城如果求饒或是不做,姐姐一定會有更加殘忍的方式來折磨他。

緊緊抿嘴,牙齒咬著嘴唇思量幾息,程小城並沒有去反抗,而是將面龐貼近姐姐的鞋底,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貼合在帆布鞋的鞋底,那層層染著灰塵和白色米泥的食物,在他小腦袋上下移動中很快被舔乾淨,恢復出帆布鞋本身的顏色。

地板上的米粒,散落得有一些凌亂,程小城赤身裸體的趴下來,去用舌頭舔著被姐姐踩到黏合著地板的米泥,隨著白色的米泥附著在他的舌尖一口口被嚥下,程小城的動作,越來越符合一條寵物狗那樣。

四肢著地,用舌頭舔地上的食物,還有…拴著項圈,被少女的狗鏈子牽著。

殷勤在地上工作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最後一粒米從餐桌下被程小城舔進肚子裡,地板上,除了被口水舔舐過的一層水漬痕跡,其他再沒有別的東西,他這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抬頭去仰望修長美腿之上俯視他一切的姐姐。

啪。

漆黑夜色中,那美麗潔淨的鞋子清脆的碾踏在程小城兩腿之間,冰冷空氣下,充滿絡紋的鞋底明明是冰涼的,可是輕微的搓動,程小城的身體立刻有一些火熱起來。姐姐另外一隻美鞋繃直踏在他的胸膛上,緊緊貼合著他胸膛上的肌膚,狗鏈拉緊,在玉手與柔軟脖子之間繃成一條緊緊的線。

做完這一切,程芷昕略帶一抹譏諷道:“自己挪動身體,能不能射出來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程小城的身體,被脖子處那隻粉足固定得死死的,但程芷昕也不是完全沒給他機會,兩腿在艱難上移的時候,小弟弟就會在姐姐的鞋底摩擦,那並不容易的動作夾雜著嫩粉色頭部被絡紋搓起,帶著一絲強烈舒暢和火熱,在姐姐美眸不屑而略帶冷嘲的目光中,身為親弟弟的小城,卻感覺自己是如此的下賤。

羞恥欲,暴露欲,還有擔心被父母發現的忐忑欲下,他緊緊的泯著唇,害怕因為身體舒適而發出太響的呻吟,可是小弟弟每摩擦一次,他就忍不住的,在牙關下輕聲呻吟。

“姐姐…謝謝你~姐姐……”

冰冷黑暗的客廳,散發著程小城那極為微弱卻真摯的呻吟呼喚,在美鞋下稚嫩的小弟弟,幾乎膨脹到了它本身的極限,動作的艱難使得他並不容易那麼簡單噴發,可是每一次與鞋底的摩擦卻又如此真實而舒服,姐姐的鞋子踩著他的脖子,就好像小城真的做了姐姐大人的狗狗那樣。

在冰冷美眸注視中像是小狗泰迪那樣頂了十幾分鍾,一陣強烈的噴發方才在小城呻吟中徹底開閘,只是那濁白的體液剛剛射出來一點點,程芷昕眼疾手快,立刻將鞋跟部分碾住他的雞巴根部,死死的碾動,只是來回幾下,那無情的碾踩便痛得小城臉色慘白,額頭溢出汗水。

絕美俏臉上掛起冷笑的同時,又

夾雜一些亢奮和歡愉,程芷昕就是不想讓她這個弟弟如此舒適的射出來,她要用自己的碾踏,讓眼前弟弟在痛苦難受中,榨出他身體內的所有精華。

“想射還不容易,在地上躺好了,接下來我會讓你這個小賤貨射得很爽快。”

從椅子上站起修長身形,程芷昕兩手用力的勒住那條狗鏈,另一隻美鞋泛著致命威脅踏著小城脖子,在漆黑中窗戶外透進來的一絲皎潔月光,程芷昕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弟弟因為呼吸不暢臉色漸漸變青變白,眼神裡帶著恐慌和求肯,卻說不出來一句話,唯一膨脹的小弟弟,還被那一隻帆布纖足緊緊碾住根部,無從發洩。

好好享受了一番弟弟那掙扎祈求的可憐神色,程芷昕唇角終於掀起一抹發自內心的微笑,鞋尖碾旋,在那粉嫩的小弟弟上狠狠碾踏,在美鞋順著頭部一路搓到卵蛋的簡單動作中,小城的雞巴像是被允許開閘了的洪水,一股濁白純淨的體液濃濃噴發了出來,在地板上,在身體上,在桌椅犄角,甚至沾在姐姐那一隻美豔帆布的鞋面。

只餘下喘息氣力的程小城,根本沒有什麼的休息時間,那隻沾染了他精華的美鞋便踏了過來,碾著他的側臉,不過程芷昕的心情還算不錯,在碾動弟弟那張可愛面龐的時候,甜美聲音,帶著些許微笑,“把你的髒東西舔回去,完了以後我再讓你發洩一次。”

“…姐姐…今天可以結束了嗎,我的那裡……有些疼。”遲疑中,小城泯著嘴,真摯的目光仰望姐姐那精緻的面容,卻只是換來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又低下了腦袋,略過幾息,面龐蹭到姐姐的美鞋下,很乖巧的用舌頭去清理姐姐鞋面上的穢濁之物。

鞋面上沾染的濁液並不是太多,在小城的殷勤舔舐下,很快鞋面就恢復如初,只是多加了一層晶瑩的津液,那不染纖塵的美鞋滿意的收回,忽然從空中再度踏下,碾動在癱軟如肉蟲般的小弟弟上,泛著一絲無情和性奮,在冰冷的深夜中摧殘著她至親的弟弟。

姐姐大人是女王(3)粉襪下的乖孫夏日裡的灼灼烈陽蒸騰著大地,地面上隱隱泛起一層熱氣,柏油馬路被曬得彷彿都要融化,校園內,楊柳微垂。

偶爾有青春靚麗的女生踩著帆布鞋踏過那充滿落葉的校園道路,銀鈴般的嬉笑聲,將原本炙熱懨懨的校園,也給帶出了幾分生機和活潑,只是因為天氣太熱,有幾個女生時不時會停下來,嘟著小嘴將足上的運動鞋脫下來晾晾。

雪白的棉襪上升起濃郁汗液,飄蕩在空氣裡面,那微微的臭汗味每每令得女生們苦惱不已,不過她們卻不知道,人群裡經常會有幾個男生偷偷注視著她們的動作,在看到那腳汗濃郁,泛著青春活力的纖足時,暗暗嚥著唾液。

精緻容顏下的一雙美眸,隔著一層透明窗戶,望著外面形形色色的男生女生,也許是從她的變態弟弟那裡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緣故,程芷昕望見到那樣的男生時,都會不經意的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她之前還從來沒想到,原來迷戀女生臭腳的男生,數量是如此之多,偏偏他們還善於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下賤和變態欲。

“小賤貨,上課時間休息好,晚上用舌頭給姐姐清洗鞋襪。可要精神一些喔。”

將手機放在桌子的抽屜內,青蔥修長

的手指飛快打出這樣一行短信併發出,程芷昕並沒有太多顧忌,將一雙粉色棉襪下的纖長雪足從鞋內脫離,粉色的襪沿隨那纖足的晃盪打著點子,在緊接著接收到“明白了,姐姐。”這幾個字樣後,她不禁輕笑了一聲,將手機順便塞到抽屜裡面,閉目思考著晚上要如何擺佈她的親弟弟。

“呦,我說教室裡怎麼有一股味呢,大美女就這麼脫了鞋在這裡曬臭腳啊,讓我們大家都來聞你的腳丫子嗎?”

忽然一個不和諧的笑聲傳來,程芷昕略皺眉間,睜開美眸淡淡的望向她身前那長相頗為陽光的男生,後者那調笑的話語,並沒有引起程芷昕絲毫的好感,相反,她很厭惡。

這是一個追求她的男生,叫做陳小安,還算是開朗的性格在女生間也很受歡迎,他應該算是對待程芷昕很真摯的一個男生了,可就算他也不例外的,只敢在調笑中微微嘲諷一下程芷昕的腳臭,若是在以往,程芷昕一定會臉蛋紅潤,將纖足收回到鞋子裡面,可如今,在看到對方不經意偷看自己棉襪時透露出的一抹火熱,還有喉頭間嚥下一口唾液的動作,程芷昕的心裡就只剩下了冷笑和不屑。

粉嫩的薄唇忽然貼近對方耳垂,暖暖的呵氣如蘭似麝,冷淡的話語,一瞬間令得陳小安心頭不爭氣的跳動加劇。

“放學後,到學校的地下室裡等我,我的腳是臭是香,你可以用舌頭嘗一嘗。”

話音落下,額前的髮絲輕輕垂落,遮擋在清澈的美眸上,彷彿那句話從來沒有說過一般淡然,只是陳小安卻再也難以保持平靜,低頭望向桌角上輕輕搖晃的一雙粉襪雪足,那牛仔褲的兩腿之間,情難自抑的頂起了很高。

…………

課程結束,一直到黃昏時分的放學鐘聲響蕩,學生們紛紛辭行離開校園,程芷昕將書包單肩背起,在人漸漸散去教室空蕩之後,計算一下時間,潔淨帆布鞋邁開,清脆的腳步聲響蕩在安靜之後的走廊裡。

一路下到樓梯的負一層地下室,那個平時學校用來容放雜物的場所,視線中,望著那焦慮等在那裡的陳小安,嘴角劃過一道不屑而略帶諷意的弧度。

那捲裹在一雙靚氣帆布鞋中的修長纖足,似是要折磨眼前這個男生的心跳,雪白的小腿輕輕邁開,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走下,看到陳小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足,程芷昕心裡就逐漸攀升起一抹傲然和調戲的羞辱欲。

走到樓梯的一半,陳小安的視線,剛好與她的帆布鞋齊平,在這種角度,程芷昕心裡頗有一種美妙的體驗。

眼前這個男生的臉,只配和她的鞋底一個高度。

“程…芷昕……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啊…哈哈,讓我在這裡等你,難免還是會有一些緊張的。”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似乎只有那雙粉色的帆布鞋,依舊是如此的美豔鮮亮,短暫的沉默過後,陳小安略帶尷尬的撓頭笑笑,觸及那雙纖足時不爭氣的暗嚥唾液,卻不敢直接挑明,去詢問程芷昕在教室時為什麼說那樣的話。

“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來這裡不是找你聊天的。五秒鐘,想舔我腳的話,就像條狗那樣跪下。”唇角溢著冷笑,程芷昕伸出五根青蔥雪白的手指,沒有給對方太多思考的時間,那淡淡的聲音隨即響起。

“5。”

“喂,你是在開玩笑的嗎,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陳

小安心頭不安跳動,被那美眸掃中的時候,他臉上就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被那雙清冷的目光給看得一清二楚,唯有保持牽強的一絲笑,想要再多問一些東西。

“4。”

“喂…真的要讓我舔腳嗎。”

“3。”

“………”

“2。”

冷淡漠然的數字,以及那掙扎咬牙的臉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沒有其他太多的廢話交流,但就是短短几秒的時間裡,誰也不知道陳小安內心裡經過了多少掙扎和猶豫。

“1。”

砰。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在程芷昕最後一個數字結束之前,陳小安終於還是撲通跪在那佈滿灰塵的地板,仰望著樓梯上的一雙帆布美足,神色複雜,卻是緊咬著牙道:“我…我想舔你的腳。”

在對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程芷昕心中被憋了許久的沉寂就彷彿徹底被宣洩開了一般,在她精緻的臉蛋上化作那滿足高傲的笑容,她緩緩從樓梯上走到陳小安面前,望著那低頭像是條狗那樣跪在她鞋底的男生,她就越發的感覺到這種征服感所帶來的暢快和愉悅。

切…什麼嘛,原來那群自命高傲的男生不過是一群悶騷貨,只要女生長的漂亮,就算她的鞋底也一樣可以被人趨之若鶩。

冷笑的同時,那雪白小腿忽然抬起將帆布鞋踏在了陳小安的頭上,踩著一層灰塵的鞋底,在他的頭髮上肆意碾動,程芷昕俯視著這個一向陽光的男孩,淡漠中隱含一絲興奮,低聲斥道:“賤貨,狗東西,小畜生,還是爬蟲?告訴我,你喜歡被我叫哪個稱呼?”

“我…我……”陳小安的聲音有些支吾,對於程芷昕的冷漠與女王般的高傲,他竟然有些不太適應,只是被那鈴音一聲聲的謾罵,他在臉紅髮熱的同時,竟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厭惡。

“哼,先不急著給你取外號,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不準用手,其他隨便你。”踏著對方腦袋的美鞋,在玩弄一會後便及收回,誘人鞋尖伸到了陳小安面前,略帶調侃的含笑聲音些許清冷,語氣明明如此傲慢,卻任誰也升不起半分的厭惡之心。

猶豫過後,陳小安將自己的臉伏得更低,去貼在帆布鞋的鞋面上,咬住那美鞋的鞋帶向旁邊一帶,動作中,略顯有些生澀和放不開,所以看上去有一些遲鈍,將那鞋帶用牙齒一點點鬆開,他想了想,這才又張嘴去咬住程芷昕鞋跟部分,費了半天勁才除下那遮蓋了纖足氣味的帆布鞋。

悶熱的天氣,使得粉色棉襪下的那修美纖足也不免微微染著一層溼潤汗液,淡淡的腳汗味道緩緩散發出來,在這個空氣流通不暢的地下室內,那腳汗味迅速傳開,望及那棉襪下包裹的完美足型,陳小安喉腔就忍不住的分泌出唾液,喉結滾動。

藉助一絲光線,仰望看到少女面容上那並未加以制止的調笑表情,陳小安不再猶豫,將臉頰悶在那纖足的底部,用鼻子去深深嗅著上面美妙芬芳的氣味。

他的臉在自己的足底拱來拱去,說實話有一些癢癢,不過程芷昕還算享受這種感覺,感受著對方將整張臉通通埋在自己足底去深深呼吸,然後看到陳小安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在自己的大腳趾頭上,漸漸膽大起來,將一條舌頭忘我的舔舐著棉襪,甚至是張嘴卷裹住自己的腳趾吞入口腔,用舌頭一遍一遍的去吮吸。

直到自

己的棉襪上,漸漸被那口水舔得染上一層汙濁體液,程芷昕忽然抽出自己的纖足,踩在那潔淨鞋面上,對著瞬間失落下來的陳小安幽幽問道:“告訴我,你想要讓我叫你什麼?”

“我…我想…叫您奶奶…可以嗎………”沉默過後,陳小安低聲的回答,帶著一些恭敬。

“奶奶。”銀鈴般悅耳的笑聲,再也忍不住的隨著噗嗤一聲傳盪出來,程芷昕調侃道:“哎,我的乖孫子,小賤貨…還真是叫得好聽呢。”

踩在鞋面上的纖足再度抬起,夾雜著些許用力碾向陳小安兩腿間膨脹起來的地方,足趾碾旋,上下搓動牛仔褲的同時,程芷昕食指和拇指兩根玉指捏著陳小安臉上的一塊肉,淡笑道:“作為獎賞,我額外給你一些賞賜,我的乖孫子,奶奶對你怎麼樣?”

方當妙齡的少女甜甜笑意中自稱作另外一個男生的奶奶,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愈發凸顯出跪在地上的陳小安地位是多麼低賤。柔軟足掌踩在自己下體上,僅僅隔了一層牛仔褲,做著他做夢都在渴望的足交,那粉嫩的前腳掌每一次搓動,都會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沁著粗重喘息傳遞過來,這種夢幻般的場景下,陳小安在纖足搓動的同時,隱隱夾雜起一聲聲自然散發出的滿足呻吟。

“奶奶…我每天,做夢都在想您的腳是什麼味道的~想要被您這麼美的女生踩在腳下…我…我其實很下賤,很悶騷的。”

“呸,我要有你這種孫子,我恨不得踩爛他的小弟弟,免得讓他出去給我丟人。”

“您…您說的是…那我做您的狗孫子~”

那玉足甘淳的碾踩,隔著褲子輕輕吐露著陳小安的堅挺,他內心中隱藏的另一面,再也不想遮蓋的暴露展現在程芷昕美足之下,這般下賤的話語令得少女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隨即舒暢開來的同時,帶著一抹狡黠和傲意,程芷昕忽然將她的手機拿出來,開啟了閃光燈。

“你不是要做我的狗孫子嗎,把你的全部衣服都脫了,我來給你照個照片。”

這種羞恥的照片,若是在往常陳小安一定不會情願,但在今天,那少女嫣然笑意之中,他腦海裡滿滿全被那雙絕美的纖足給佔滿,並沒有再猶豫太長時間,他將自己的牛仔褲脫到小腿部分,內褲還有襯衫通通脫掉,那炙熱的小弟弟暴露在冰冷地下室中,被那雙美眸看得清清楚楚。

大了些,黑了些,看起來更噁心了一些。

心中不經意的與弟弟小城那粉嫩的小弟弟做了一下對比,在得出結論後,程芷昕搖頭甩開這些雜念,指揮陳小安擺出各種下賤的姿勢,供她一張張的拍出來,帶著滿意,這才將手機收了回去。

“穿衣服吧,我要回家去了。”能儘量簡短的解釋清楚,程芷昕很少去過分囉嗦,她將那隻纖足重新伸回到帆布鞋中,雖對足底的溼潤有一些不舒服,不過並未表現出什麼,轉過身去,邁步走上樓梯。

來到這裡,開始羞辱,調教完成,轉身離開,她的灑脫倒是讓陳小安一時間愣了下來。

反應過來後,陳小安忙喊道:“奶…程~主人,我還有機會再舔到您的美足嗎。”

“呵。”一聲呼出的輕笑中,那雙清冷的美眸再度打量在渾身赤裸的男孩身上,程芷昕思索了一下,說道:“那我給你一次機會,晚上你到公園裡去,脫光衣服在那裡學狗爬,全程喊著芷昕奶

奶,把視頻錄下來,我就在心情好的時候偶爾調教你一下。”

“正好讓我保留一段更完整的。”輕聲的自語中,程芷昕沒有再停下,粉色帆布鞋邁著輕靈的步子,快速離開地下負一層,獨留下那昏暗裡赤裸的一個男生眼神裡散發堅定。

姐姐大人是女王(4)

夏季的夜晚,微風吹拂時,帶著些許愜意和涼爽。皎潔月色傾灑在繁華高樓的城市裡,回往家裡的僻靜小道上,那修長墨髮的少女淡然自若,美鞋踩著步子,逐漸向著家裡趕回去。

一想到回家後即將迎來的嘮叨和抱怨,精緻臉蛋上,就難免的緊緊蹙起柳眉。

正在這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程芷昕接過電話,隨即便聽到小城那隱含期盼,又有些許膽怯的聲音。

“姐姐…今晚媽媽加班,應該很晚才能回來,你現在…快回來了嗎。”

“不在?”眉間輕挑,程芷昕心裡也似鬆開了一些,家裡沒有父母的嘮叨和管束,對於她來說的確輕鬆很多,而且…這樣一來她也就更能放開得去羞辱自己這個親弟弟了。

絕美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笑容,程芷昕簡單說道:“幾分鐘,很快就到。”

一路的返回到家中,在鑰匙旋轉打開房門,進入那略顯空蕩安靜的客廳後,隨著程芷昕的身影緩緩走進,坐在餐桌那邊的小城也已經跑過來,不敢去看姐姐那戲謔的眼睛,小聲道:“姐姐,媽媽有留下飯,我剛剛又熱了一遍,你先吃一些東西吧。”

“嗯。”放下揹包,將其扔在沙發上,程芷昕換成了一雙拖鞋,隨後將粉色棉襪從纖足上除下,塞進帆布鞋的鞋口,很自然的來到餐桌旁抽開椅子坐下。

桌子上的幾盤菜,徐徐冒著蒸騰熱氣,而且一塊菜夾過的痕跡都沒有,看來程小城除了熱菜,剩下時間一直都在等著她這個姐姐回來一起吃飯。

“呵…態度還挺真誠的嘛,看來已經進入奴性的狀態了,還懂得討主人的關心。嗯……跪下吧,你今天在我腳下吃飯。”

淡淡微笑中,美眸帶著些許暖意,卻似認定了她這個弟弟是想要來討好,來獲得自己這個女王姐姐的調教,小城嘴巴泯了泯,心想就算姐姐不肯調教他也會等姐姐的,不過看到程芷昕沒興趣聽這些,並沒有去開口,而是乖巧的跪下來,將臉頰趴在姐姐那一雙雪潤的纖足之畔。

程芷昕夾起一塊雞蛋來扔到自己腳下,又在地上扒拉下一些米飯,那顆顆飽滿白色的米粒,傾灑在小城的面前,俯身望著那有些發呆的弟弟道:“吃吧,用舌頭舔乾淨,別留下殘渣什麼的。”

看到程小城似還有一些猶豫,想了一想,程芷昕繼續說道:“是嫌沒有調味品嗎?也簡單。”潔淨的棉拖高高抬起,踏在那米飯和雞蛋上旋碾了一陣,直到那鞋底的食物通通被踩成爛碎沾在鞋上面,程芷昕將棉拖鞋底抬起在小城眼前晃了晃,語氣略含打趣,說道:“現在這樣,應該算是香噴噴了吧?”

在發愣過後,小城用力的點著腦袋,那修長沒有半點贅肉感的小腿緩緩甚至,將鞋尖抵在他的面前,在程芷昕淡淡含笑的目光中,小城湊到姐姐拖鞋下面,伸出舌尖,一口一口的舔舐起來,那動作有些像是貓咪喝水,萌萌的,將鞋底上附著的米泥輕輕舔到自己肚子裡面去。

將姐姐的鞋底舔完,小城又趴在地板上,將地上的食

物很認真清理乾淨,就連雞蛋所染下的油漬也沒有留下半點,乾淨的地面上被來回舔食,沾著一層瑩潤,反射明亮的燈光。

程芷昕又在地下倒了一些米飯,順便夾雜其他菜混在一起踩碎了,讓小城慢慢來舔食,反覆幾次,直到一碗米飯被盡數喂在小城嘴裡,程芷昕自己也暫時滿足下那柔嫩的肚子,纖長美足忽然從拖鞋中抽出碾在小城的兩腿之間,柔嫩足尖微微用力,神情愉悅,很是享受著將弟弟踩在腳下的快感。

“把你礙事的衣服脫了吧,還有,把我房間裡另外那雙帆布鞋和襪子拿過來。”玩弄片刻,望著那已在自己足下被搓弄的臉頰火熱情動的弟弟,程芷昕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踹了一下並看著他將身上衣服脫到一絲不掛,粉嫩的小弟弟充滿精神從內褲中暴露出來,昂然的挺立在自己晃盪的一雙玉足下面。

學著狗的樣子爬行到姐姐房間,隨後將一雙白色的帆布鞋摟在胸口前重新爬回到那玉足下面,青蔥玉指伸進鞋口內用兩指夾著棉襪的襪沿取出,程芷昕翹起那修長筆直的腿,纖足踩在椅面上換好鞋襪,卷裹住絕美玉足的一雙白色帆布鞋在晃盪一番後緩緩踏在小城那飽滿的子孫帶上面,鞋尖微微旋轉帶著一抹狠辣開始將那卵蛋用力的碾壓。

在弟弟小城冒著冷汗悶哼呻吟之際,程芷昕饒有興致在他的卵蛋上踢了一腳,隨後又將鞋尖在他的兩腿之間滑落,摩擦到了卵蛋根部與眼相連接的地方蹭弄。

潔淨鞋面與小城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中間那個位置緩緩摩擦來回,程芷昕忽然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道:“把屁股抬高,然後你就乖乖的接受姐姐羞辱你這具下賤的身體就可以了。”

小城乖巧的將自己屁股挺得高一些,任由姐姐將帆布鞋踏在他菊花部位的旁邊,只見那雪白玉手從餐桌上抓起一根筷子冷不丁將細長一端插入他的屁眼內,緩緩的沒入三分之一,隨後又在程芷昕用力向內推的動作中幾乎插進去三分之二。

“啊…姐姐~我的屁股受不了被插的…姐姐…求求你拔出來好嗎。”菊蕾被插的酸脹感中小城不安的扭動身體,想要將那根突然進入自己身體的堅硬異物取出來,卻在少女清脆的冷哼聲中,感覺到另外一根筷子同樣插進他的菊蕾陣陣折磨著他。

“有這樣一個姐姐還要開始裝可憐了嗎?那些同性戀的直接把更粗的雞巴插進去都活蹦亂跳的,你才插了兩根筷子就受不了。爬到桌子上,保持這個姿勢,姐姐要給你拍幾張照片留念。”柳眉忽的凌起,玉手在弟弟的屁股上扇了幾個清脆巴掌,冰冷含霜之中將那氣質中的威嚴也盡數透露出來,小城儘管還有些難受,卻不敢再反抗。

硬著頭皮,忍受著股溝之內那苦楚的痠痛爬上餐桌,四肢重新在桌角上跪好後,程小城回頭小聲的說道:“姐姐,那你對我的屁股溫柔點,我…我還沒被爆過菊花。”

忍不住被他逗得一笑,程芷昕原本想找來襪子將他的嘴巴堵住來增加調教的快感,可是想了想才發現,除了下午被陳小安舔過的那一雙粉襪,她再沒有其他穿過沒洗的襪子了,那雙被別人口水舔過的棉襪,程芷昕就算再殘忍也不至於用它來羞辱弟弟,這事情也只好作罷搖頭,心想這幾天一定要記得留下幾雙原味襪子,不然連調教時候都要相形

見絀了。

“把屁股撅好了。”雪白玉手在翹起來的屁股上揚起清脆的巴掌,嬌斥聲後,程芷昕忽然一隻手去握住小城挺翹的小弟弟,指甲刺進柔軟的子孫卵蛋上緩緩擼動,清冷玉手靈巧的吞吐尚還有些稚嫩粉紅的龜頭部分,這種刺激下,小城忍不住在顫抖中,小弟弟分泌出些許興奮的體液。

“姐~姐姐…你這樣子弄我會舒服死的~”帶著少於發顫的呻吟,瞬間傳蕩在客廳中,在這空蕩的房間裡染上異樣淫霏。

“呵,你覺得你這種賤貨配當我的弟弟嗎,媽媽生了一個我,然後又生了一條狗罷了。跟著我念,你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現在就像狗那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你的狗雞巴。”嬌滴滴那鈴音中帶著一抹冷嘲,程芷昕狠狠揉捏小弟弟下面飽滿的卵蛋,看著小城在餐桌上身軀顫抖,不斷髮出騷賤的呻吟,她身體內就莫名有一股酥麻的電流湧過全身,令其興奮。

“是。我…我程小城只是一個狗東西,是媽媽錯生下的一隻賤狗,我現在正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姐姐大人玩弄我的狗雞巴~”

“再自己想兩句來讓我聽聽。”程芷昕美眸隱含熱辣,玉手緊緊握住小城的卵蛋,卻又用另一隻手去揉搓棒身,令弟弟小城在痛苦之中,卻偏偏夾雜難以抑制的滿足呻吟。

“我…我想要當姐姐大人的鞋墊,每天都被姐姐的腳踩著,呼吸姐姐的襪子,臉被姐姐的腳底和鞋子摩擦一千遍,一萬遍…姐姐,我想一輩子呆在姐姐腳下,當一隻爬行動物。”

“啊…姐姐~好疼…好舒服~姐姐!”

小城的聲音愈加忘我,完全陶醉在被姐姐征服玩弄的下賤欲中,直到他尖銳的叫喊姐姐,下體不住抖動噴瀉出濃郁濁白的精華,通通射在餐桌上面,點點斑駁。

而他膨脹到極限的小弟弟也在隨後慢慢軟化,在雪白玉手裡逐漸縮小變短,像是握著一隻可憐萎靡的毛毛蟲,在程芷昕上下搓弄時,偶爾抖出些許濁液。

咔,咔。

拿出手機對著程小城拍了幾張照片,程芷昕說道:“餐桌上的東西,自己射的,就自己吃乾淨。”

小城乖巧伏下腦袋,伸出舌頭去一點點舔舐,在這過程中,程芷昕又拍了幾張,收回下手機,回頭看了一下襬動的鐘表,還有一些時間父母應該才回家。

在輕揚起的一絲笑意中,程芷昕翹起帆布鞋的鞋尖在小城面前晃了晃,薄唇啟齒,貝齒交碰時,攜帶著說不出的誘惑輕斥道:“狗弟弟,還不趕緊爬下來,給姐姐把鞋底來舔乾淨了?”

姐姐大人是女王(5)

程小城從睡眠中逐漸清醒過來時,天際還是微亮,遠處陽光泛起幾縷曙光照射。

明媚的光線透過兩扇窗簾的縫隙,投射在那一方粉色少女風的潔淨床沿,溫暖陽光在側,下體那劇烈的痛處卻是令得剛剛清醒過來的他忍不住呻吟悶哼了下,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那雙嬌美修長的玉腿上,一雙雪潤纖足搭在他小腹位置輕輕搖動。

程小城心裡一呆,仰頭去看向那絕美玉腿的主人。

墨髮靜靜垂於身後,疏長睫毛下的一雙美眸卻是望著窗外的景色,精緻臉蛋望著窗戶外,有一些出神。

“姐姐…”饒是對於姐姐的美貌已經看了這麼多年,可程小城依舊不捨得將視線從那白皙容顏上移開,一聲呼喚,將看著窗外發呆的少

女倒是叫得回神了。

“呦,小賤種終於捨得醒過了。”俯視向弟弟的那一刻,程芷昕神色上那一抹傲然和高貴似乎瞬間回體,唇角含笑間的一句調笑,卻是讓程小城再次回憶起昨晚深夜時被姐姐穿著美鞋碾踏的事,一想到自己在那帆布鞋底下被一次次的玩弄發洩的那種痛苦與求饒,他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那剛對姐姐投射出幾分暖意的眼神裡,驀然出現了一絲驚恐。

尤其是那被紋絡清晰的鞋底蹂躪了一整晚的小弟弟上傳達過疼痛來,他更是不敢再期盼姐姐的纖足調教了。

“放心,昨天晚上你射得都只剩下水了,要是再讓你發洩,恐怕就只能擠出血來了。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下吧,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我也應該去洗一個澡了。”

程芷昕擺了擺手,對於弟弟那點花花腸子她也感覺有一些好笑,玉手在程小城的腦袋一拍讓他從自己腿上移開,穿好拖鞋以後,就打算去洗一個澡來讓疲憊的身體放鬆一下。

打開房門,那絕美身影離開房間後,沒過片刻時間,就聽到衛生間那邊傳來水流洗浴的聲音,程小城躺在那張屬於姐姐的柔軟床上,百無聊賴時,忽然眼睛瞥到角落處那雙白色帆布鞋。

潔白的美鞋上鞋口塞著一雙棉襪,望著這雙昨晚給自己帶來痛苦,卻更多帶來無限享受和興奮的帆布鞋,程小城那有些痠痛的身體再度火熱起來,聽著外面的流水聲猶豫再三,終於一咬牙,赤著腳離開房間,跑到姐姐洗浴的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硬著頭皮說道:“姐姐…我…小賤種想伺候您一起洗浴,我還想,在衛生間被姐姐大人玩弄。”

衛生間內,水流聲莫名一頓,隨即那扇門吱一聲開啟,濃郁水霧從裡面冒出來的同時,清脆如鈴的那少女不屑冷哼聲,也同時的響起。

“呵,還想光明正大看你姐姐洗澡了?戴上眼罩矇住眼睛,然後像條狗一樣爬進來好了。”

(標註段落 10金幣)

“是,姐姐!”歡喜聲音中,程小城趕忙去找來家裡的眼罩矇住,跪在地上,從姐姐留的缺口中爬近那被水霧籠罩的衛生間,房門關好,緊接著他就感覺到那隻纖足踢過來,雪潤足趾狠狠踹在兩腿之間那懸掛著的柔軟卵蛋上面。

啪。

足面與卵蛋相撞響起的清脆聲音傳蕩在小小的房間裡面,程小城呻吟一聲,目不視物的腦袋剛剛仰起,便聽到姐姐那略帶諷意的說道:“想要看姐姐的裸體是嗎?小賤種,還是說…你渾身的賤骨頭又發作,想要讓姐姐用最下賤,最變態的方式調教你了?”

“姐姐,我…我還想被姐姐肆意蹂躪,啊~”膝蓋跪在那冰冷堅硬的地板,驀然那纖足的腳趾搓動在兩腿之間那微微膨脹的部位,龜頭前後被搓弄,夾雜著疼痛和享受的酥麻,程小城的呻吟聲,再也遏制不住的陣陣傳出。

“姐姐…好痛~可是…又很舒服……姐姐…我該怎麼辦。”

在少女足下不安扭動著身體,稚嫩的男孩身心都毫無保留的交給姐姐大人,他情動之中的呼喚,卻只是換來程芷昕微微的沉吟,絕美酮體隱藏在濛濛水霧之中,就算是程小城蒙著眼罩,如此近距離坦誠相對的經歷,少女粉臉上依舊難免有一些紅潤,當然,這些她是絕對不會讓腳下這個小賤種看到的。

沉吟過後,雪潤足趾再一次踹在那小弟弟

上面,隨後白皙玉手在程小城翹起來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低聲呵斥道:“撅高屁股,我今天給你來一些新花樣。”

程小城依言撅高屁股乖乖等待,忽然淋浴頭對著他屁股沖刷過來,強烈水流帶著適中的溫度急衝過臀部,有一些水花不可避免的進入程小城屁眼裡面,而且水流掃過小弟弟和卵蛋時,程小城就感覺有一種低賤的暴露感,跪在姐姐的足下,任姐姐肆意的擺佈。

那雙絕美的玉手抹了一些沐浴露擦洗過來,將程小城的屁股從上到下一一清洗過去,兩根青蔥玉指甚至插進屁眼裡反覆攪動,柳眉輕皺將沐浴露抹進去,不顧程小城那呻吟和蜷動身體的反應,將他的裡裡外外,都徹底清洗了一遍。

隨後程芷昕離開衛生間,過了一陣赤著粉足回來,將那條項圈套在程小城脖子上拉緊鐵鏈,又抹了一些沐浴露抹進對方屁眼內保持潤滑,玉手握著剛剛帶來的東西狠狠向前插進,冰涼的黃瓜,被包裹在一層水潤的安全套內灌進屁眼,在沐浴露的潤滑下,一路探進深處。

“姐姐…那個東西~好漲,求求你拔出來好不好……”

菊蕾乍然被如此粗壯的東西插入,除了撕裂一般的痛處,更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程小城夾緊臀部,祈求姐姐將黃瓜拔出來,只是這無用的話很快就被他痛苦的呻吟給取代。程芷昕饒有興致前後抽動黃瓜,看著這粗壯在弟弟屁眼內一進一出的樣子,她就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樂感受。

“怎麼,小賤種不喜歡當母狗的感覺嗎?明明是一隻公狗,卻被當做母狗來玩弄,你們男人不就喜歡用各種姿勢來體驗活塞嗎,正好先讓你熟悉一下,免得以後什麼都不知道。”

水霧下的那雪白玉體彎下腰,在含笑的嘲諷中,胸前兩抹柔軟和嬌嫩輕顫,通體雪白無瑕的絕美玉體,唯有兩條玉腿之上略微有著一抹黑色,而在那兩腿之間,隨著少女粉腮逐漸火熱通紅,也緩緩有一道略帶淫霏而瑩潤的體液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程芷昕緊緊夾著雙腿,儘量不讓程小城聽出自己聲音裡的一絲輕顫。如果有可能,她其實更想試一試戴上假雞巴逆插自己這個賤種弟弟,但一般那種東西都是前後兩頭都有,而她這種尚是處子的少女,又怎麼可能去選擇那樣的東西。

不過幸好還有一些別的,還可以代替那樣的東西,黃瓜在那菊蕾內進進出出,將程小城的屁眼拓寬了不少,漸漸的,適應下節奏的程小城雖繼續在扭動屁股,不過他卻不再討饒和呻吟,反而隱隱的悶哼聲,隨著黃瓜抽動的幅度輕輕傳出。

將黃瓜從菊蕾內拔出來的一瞬間,沾染水漬和沐浴液的前段滴答在程小城身體上,那粗壯從身體內抽離,程小城竟然感覺到有一絲空虛和不滿足,正想要知道姐姐為什麼不繼續了,忽然一個更為堅硬而表面凹凸不平的粗壯事物代替黃瓜插入,沒有安全套的潤滑效果,完全是一點一點撕裂開他的菊門,強勢的幹了進去。

“啊!姐姐…這是什麼,姐姐,我感覺我的屁眼都要被撕爛了一樣……”

“忍一忍,你就當…這是姐姐的大雞巴,要把你幹得下不了床,小賤種剛才不還說讓姐姐隨意折騰的嗎。”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一抹調侃,緩緩將那冰冷無情的假陽物插進去,這是程芷昕專門從網上買的特大般,

而且是全自動的,就是專門為了蹂躪程小城,讓他供自己來娛樂欣賞。

差不多將三分之二插進,程芷昕打開按鈕,在機械式的脆響和擺動中,程小城的呻吟聲,再次不可避免的響了起來。

“我…小賤種求求姐姐了,拔出來一些可以嗎,好痛…我感覺屁眼都要被撕裂開了。”

“啊~額…姐姐,這樣子,我會變得很奇怪的,姐姐,求求你換小一點的吧…”

“叫什麼,說不定爸媽現在回家怎麼辦。”眉間微皺,程芷昕隨手去拿起一雙媽媽洗乾淨的襪子裹成一團,塞進程小城嘴巴里,哼道:“這是媽媽的襪子,小賤種,這回你可真是十足的變態了,連媽媽的襪子都沒放過,你這種變態,就應該喜歡被這樣幹屁眼才對。”

曼妙的酮體,在濃郁水霧中赤著纖足踏在程小城脊背上,俯視弟弟在假陽物摧殘中難受痛苦的樣子,程芷昕卻只有感覺到美妙異常的興奮感,在這充滿緋芳氣息的小小衛生間內,一直到程小城痛苦的悶哼聲漸漸轉化為了呻吟,完全適應下被當做母狗摧殘的感覺,潺潺的水流聲中,那妙齡的少女也藉機清洗完畢。

手中鐵鏈叮鈴,牽著自己的弟弟離開衛生間,在將巨大陽物從他體內拔出來時,沾著一絲血跡,被暫時遺棄在了衛生間的角落。

糜亂的現場,悄悄訴說著剛才所發生的糜亂事情。

姐姐大人是女王(6)

清晨那一縷陽光投射進少女粉飾溫暖的閨房之內,微風拂動床單,在那一方床沿之上,墨纖長的少女僅穿著貼身內衣,雪白玉手握著一雙朦朧如紗的肉色絲襪緩緩套在足趾上面。

隨著手腕向上的動作,那條隱隱遮蓋雪白肌膚的絲襪一點一點的與少女貼合,清純身影上帶著說不出的誘惑將兩條玉腿包裹,若隱若現的絲襪,明明完全看得清楚裡面的肌膚,卻又令得本就修長絕美的雙腿更加的勾魂而攝人心魄。

穿好白色的襯衫,再加上一條短褲,在煥然一新的打扮之後,程芷昕換上那雙從買來就很少用過的高跟鞋,肉色絲襪下卷裹的纖足伸進鞋口內,踩著七八釐米長銳利的鞋跟,少女身影一下子變得高挑許多,修長身影,看起來更加的嫵媚動人。

拉好窗簾,剛好將太陽的光線遮擋了起來,在這樣顯得封閉而黯淡的房間下,粉紅色的裝飾擺設,明顯讓人有一種可以將心理釋放出來的感覺。

溫軟的少女床上,那一條包裹著修長美腿的肉色絲襪半遮半掩著雪白的肌膚,將魅惑甜美的一隻玉足踩在了床沿下男孩兒的臉上,粉嫩的前腳掌輕輕搓動,將它甘美的腳汗氣息盡數的沁在那男孩鼻息中。

帶著微微的悶哼聲,一下子將人心裡那最原始的慾望給勾了起來。

男孩兒的身體是赤裸的,程芷昕在淡淡微笑中,勾了勾手,讓弟弟靠近一些,青蔥玉指向下一探,略帶冰涼的玉手握住他那火熱的地方,撥弄開堅挺的小弟弟,帶著那挺翹的頭部上下玩弄。

時不時用指甲扣一下飽滿的卵蛋,程小城的身體,就會連帶著顫抖好幾下。

看著姐姐那精緻勝雪的臉蛋,程小城便覺得喉頭間有一些乾澀火熱,猶豫了一下,顫著音叫道:“姐姐…我…我想。”

精緻臉蛋帶著不屑的笑容,玉足踩著那男孩的臉頰狠狠向床單內踩下去,圓潤的美足有些蜷起來,照著他的臉頰扇了

幾個耳光,聲音清脆,嘲笑道:“想?你想要什麼了?是想要被皮鞭子抽,還是想要被灌腸,蠟燭?總要說一樣吧,小賤種。”

“我……我想被姐姐的高跟鞋踩,姐姐一直都是穿運動鞋,帆布鞋,你穿上高跟鞋,好漂亮…像個女王一樣。”

“我本來就是女王。”小嘴微撅,一隻美足忽然踏下碾在程小城的小弟弟上,狠狠的碾旋,用此來折磨懲罰說錯話的男孩。

纖纖素手,忽然揪住他的卵蛋狠狠的一捏,如同捏著一個軟柿子握得卵蛋泛起蒼白,那強烈的痛處下,程小城忍不住痛得呻吟出來。隨後程芷昕從櫃子裡找出一條狗鏈項圈套在他的脖子上面,手腕一蕩,晃得那鐵鏈叮鈴作響。

“小賤種,不是想被我調教了嗎?跟我爬到客廳去,去客廳看我怎麼羞辱你。”

今天父母不在,正是她們姐弟兩個人獨處的時間,不需要擔心任何問題,程芷昕的調教當然也要在一些比較大膽的地方進行。

漆黑色澤的高跟鞋隨著美足伸入,一點一點包裹住了她絲襪下的一雙雪足,纖巧的小腿依舊如此白皙,如此誘人,雖然早已被這雙玉腿調教過無數回,但程小城跪在地上仰望,還是立馬就性奮起來,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小弟弟急速膨脹,似乎急於被這雙雪足碾踏在腳下。

“姐姐,賤…小賤種來了。”

程小城努力學著狗的樣子,很緩慢的爬到表妹的高跟鞋下面,這是姐姐在一次兼職的時候買的,很少會用到,如今第一次穿上用來調教,使得那雙絕美的玉足看上去更彷彿是一塵不染的藝術品,淡雅的少女,玉手拉緊鎖鏈,將那條狗鏈子繃得直直的。

那玉手握著鐵鏈向上那麼一拉,程小城腦袋情不自已抬起,望著姐姐俯視過來的精緻面龐,以及她臉蛋上那一抹噙著的高傲不屑的笑容。

眼睜睜看著姐姐揚起巴掌,結結實實扇在他的臉上,清脆的耳光震得程小城腦袋嗡嗡作響,卻聽姐姐輕聲的羞辱道:“狗東西,你怎麼可以說人話?你也配?”

一雙卷裹在高跟鞋下的雪白玉足抬起帶著凌厲,狠狠踹在搖晃飽滿的小弟弟上,砰的一聲響,程小城便痛得臉色慘白,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在強烈的劇痛中讓程小城羞辱感劇烈增加,男孩的身體,都在少女冷漠而不屑的美眸下顫抖起來。

“汪…汪汪。”

程小城乖巧的學了兩聲狗叫,這才讓程芷昕略微滿意一些,牽起那拴著他脖子的鐵鏈,把赤身裸體的男孩帶到了客廳裡面。

明媚乾淨的客廳中,空蕩蕩並沒有其他人,程芷昕來到沙發前坐下,一隻玉腿與另一條腿重疊翹起,輕輕的掂了下在空中晃盪的高跟鞋。

那條剛好掩蓋在大腿部位的短褲,將一雙雪白的玉腿完全的展現在程小城面前,披著一層更加勾人心魂的肉色絲襪,少女身材上的衝擊力,一時間竟看呆了程小城。

“看了這麼久,不想過來舔一舔我的絲襪嗎?”

眼見親弟弟直勾勾的盯著那兩條玉腿高跟,程芷昕也毫不遮掩,冷嘲的笑聲中足趾微蜷,將纖長玉足擺在了程小城的鼻子下面,上面淡淡的腳汗氣息,也是傳達到程小城呼吸之中。

得到了姐姐的同意,程小城小心翼翼伸出舌,牴觸在那粉嫩的大足趾上,感受著上面的柔軟,以及足上的溫暖,程小城漸漸含住肉絲下的大腳

趾頭,將其吮入口中用舌頭去品嚐肉色絲襪上面的味道,吮吸一陣過後,方才去舔舐向她的腳掌,足面,一一的舔過來。

那朦朧的一層肉絲在程小城的舔舐下很快沾了一層溼潤的津液,而後程芷昕收回纖足,又抬起另外一隻,程小城會意,將腦袋埋在那隻纖足下再次殷勤來服侍。

直到一雙美足盡數沾染了他的口水,每一寸每一點都享受過弟弟的服侍,程芷昕這才讓他停下,讓其正面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將兩腿處膨脹的小弟弟挪到她的正下方。

毫無遮掩赤身裸體的程小城,被姐姐剛剛穿好的一隻高跟鞋自然的踏下來,碾踩在他的堅挺上,如同要捏死一隻蟲子一樣的搓動鞋尖,那高跟鞋底下面一圈圈的紋路,使得程芷昕的動作增加了摩擦,那碾踏的美妙感覺,帶著一抹狠辣無情雙重刺激著程小城。

“小賤種,告訴姐姐,帆布鞋和高跟鞋有什麼不一樣?你這兩天求了我好久,就是要讓我穿著高跟鞋調教你,這又是為什麼?”

程芷昕抬起另一隻美足,用高跟鞋尖抬起那卵蛋,鞋面掂了掂那重量,隨後一腳踏在柔軟處,用力的向內碾踩了一下。

“啊~”

蛋蛋遭遇到這種程度的踩踏,程小城痛得情不自禁呻吟出聲,身子都想蜷縮成一團,程芷昕的動作卻忽然又溫柔下來,踏著他小弟弟的高跟鞋緩緩的搓動起來。

“我…肯定不一樣吧……姐姐穿著高跟鞋的樣子…就像一個女王,我不是說姐姐穿帆布鞋不像女王……只是…只是……”

程小城那癟腳的解釋中,少女已將另一隻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朦朧肉絲下的美足腳趾輕輕踏下,與高跟鞋包裹的纖足一起搓動。

可愛的腳趾隔著絲襪也隱約的可以看得清楚,狹長足型忽然放在程小城的鼻子上面,明明只隔了幾釐米的距離,可偏偏程小城就是聞不到那美足上芬芳的味道。

程小城抬起腦袋,程芷昕就故意將腳丫掂得高一些,他昂起頭,姐姐又會把纖足抬得高那麼一些,總之就是讓他看看到,卻無法將觸到。

“姐姐~”

顫抖著音發出一聲求肯,程芷昕這才笑著將雪足踏下,悶著他的面龐。

那絲滑的肉絲觸感隨著少女纖足的搓動,那絲襪上淡淡溼潤的腳汗盡數傳到他口鼻裡面,程小城不禁張大了嘴,在面龐和小弟弟同時被進攻時輕輕的呻吟著。

“小賤種,讓我的腳在你臉上摩擦來摩擦去,你就這麼舒服嗎?”纖足放下又抬起,姐姐的雪足,永遠是那麼的高不可攀,她帶著一抹冰冷略帶興奮的笑容,盯著程小城的面頰。

程小城慌忙回答道:“姐姐,我…小賤種…最喜歡…最喜歡舔您的腳了…”話到中途,程芷昕的雪足便踩了下去,讓他的聲音有些發悶,靈巧的腳趾掰開我嘴巴,緩緩的將足尖探進我的口腔裡。

掂著玉足,一點一點將雪潤的腳掌插進男孩的口腔,就好像有一個粗大的東西塞滿了嘴巴那種感覺,令得程小城格外難受,心裡卻又抑制不住的在慾望中泛起激動,好渴望姐姐會整隻雪足都塞進他嘴巴里,儘管他的喉嚨根本裝不下這隻纖足。

另一處,尖銳鋒利的鞋跟忽然碾在小城卵蛋上,狠狠碾旋,鞋尖踩著那柔軟的小弟弟稍加用力,小城立時痛得額頭上冒起冷汗,想要求饒,口腔裡卻已經被灌滿那隻肉絲纖

足,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音。

漸漸地,被那美鞋碾踩著的小弟弟,不知堅持了多少下的搓動,如同是洩了閘的洪水,忽然間噴發出濃濃的濁液,星星點點的濁白,沾染在美鞋之上,在少女略帶皺眉的美眸中,最後一絲的精液也從體內被榨乾出來,小城喘著疲憊的粗氣,就躺在冰冷地板上,等到少女將高跟鞋遞在他的面前,努嘴望著那鞋面上的濁液示意一下,程小城會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伸出舌,乖巧的去清理著姐姐高跟鞋上面汙濁的痕跡。姐姐大人是女王(7)

週末,在靜謐無人的學校後院內,空曠場地紙之上灼灼蒸騰著烈陽那熱氣,卻是有著一個男學生跪在隱隱冒著一層高溫的橡膠跑道上,神色痴迷將腦袋伏在那一雙潔白色帆布鞋之下,褲子半拉暴露出兩腿之間的堅挺用左手快速抽弄,隨著身體的顫抖,以及那粗喘的呼吸聲,那男生的呻吟也越來越響。

“啊…姑奶奶~求求您用鞋子踩踏我吧,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求求您再滿足我一下…”

隨著少女一聲不屑的冷笑透進男生耳朵裡,那捲裹在粉色棉襪內的纖足抬起踢開對方面頰,結結實實的踏在對方暴露出來的兩腿之間那部位上,鞋尖無情碾旋,少女那冷漠嘲笑的脆音,也是淡淡的傳了過來。

“待會兒脫光衣服,然後繞著操場跪爬一圈讓我做成視頻好了,題目我都想好了,姑奶奶校園調教乖孫,帆布鞋虐踏,這回你猜能不能上了帖子的熱搜榜?”

手中橫放的手機,將帆布鞋碾踏下男生痛苦的表情以及那賤樣一概錄了進去,包括了男生剛才跪在操場打飛機那一段,也分毫不落被記錄了下來,少女美鞋的一番虐踏之後,在刻意向卵蛋處狠狠碾踩這一細節後男生的小弟弟已有些疲軟,保證不會直接洩出來,程芷昕才鬆開帆布鞋,端著手機,一點一點的拍著對方從偌大操場上緩慢爬行的過程。

其實自從在地下室調教碾踏過陳小安之後,那個同班的男生就已完全沉淪在程芷昕的美鞋下,不過他並非像是程小城那麼走運供程芷昕做賤種玩樂,而是成了大小姐另外一種娛樂方式的對象——踩踏視頻中的奴隸。

逐漸接觸著這一個圈子,程芷昕也不再滿足於只學習視頻中的調教以及語言羞辱,她開始在論壇上自己發表帖子視頻,將調教陳小安的種種視頻剪輯好放在網上,一想到會有無數的小賤狗看著視頻中的美鞋美足跪地呻吟,幻想被碾踏,她就會有一種強烈的興奮感湧入體內,對待陳小安的調教,也是越來越大膽起來。(標註段落 10金幣)

赤裸男生在烈日下,艱難學著狗樣子跪爬,等到一圈結束,陳小安迷戀地爬回那一雙絕美纖足之下,面龐塞在那帆布鞋的鞋底,祈求的仰望著這雙高貴美鞋的主人。

“賤貨,今天完成的還不錯,作為回報,躺好了,我就好好的滿足你一次吧。”

俏麗臉蛋泛著幾分冷嘲,美麗冰涼的帆布鞋底踏在陳小安肚皮之上,隨著少女唇角緩緩掀起的一抹嘲意弧度,伸手解開一隻潔白色帆布鞋的鞋帶將美鞋掉在地上,包裹在粉紅色棉襪內的柔美纖足忽然踩在陳小安的面龐上,沾著一層朦朧汗漬淡淡足臭的棉襪來回的在對方臉上碾動。

隨著那雙纖足緩緩的探進對方口中,在烈陽中充

滿淡淡汗臭的棉襪味道不斷刺激著陳小安下賤奴欲的心靈,粉色舌尖小心翼翼探出舔舐卷裹住少女的大腳趾頭,隔著一層棉襪的束縛在那足底下殷勤舔舐,不過片刻,程芷昕棉襪上便沾滿那口水的津液。

“賤貨,這裡太曬人了,而且這麼安靜,一點意思都沒有。去ktv調教好了,我還從沒有試過從那裡調教呢。”伸回美足,程芷昕命令陳小安穿好衣服,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打了一輛車,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少女著實不客氣的躺下脫掉一雙帆布鞋,將棉襪纖足放在陳小安雙腿之上,偶爾帶著誘惑用纖足碾在對方牛仔褲下挺翹膨脹的地方,美足隔著衣服搓動,陳小安就忍不住的輕聲呻吟出來。

前面的司機透過反光鏡看到後面這一幕幕情景,不由有些青睞回過頭來,望著那宛如羊脂般如玉的雙腿目光有些熱切,嘿嘿笑道:“你們年輕人還挺會玩的嘛,足交都做上了,我以前和我女朋友談戀愛那會,可是煞費苦心的想要舔她腳底,可是到現在她都很反感。”

反正已經被看到,陳小安索性將腦袋埋在少女那纖足底部深深嗅著,去繼續舔舐少女棉襪上迷人甘甜的美味,程芷昕將纖足蜷起拍了拍對方的面頰,示意他將腦袋趴到椅子上,隨後一雙雪足踩著他的面龐將其悶在棉襪之下,想了一想,說道:“那你是怎麼解決的?趁你老婆離開偷偷舔她的高跟鞋?還是用她的絲襪自慰?”

那司機也被她如此直白的調教與發問勾起了興趣,明知少女如此青春美麗的雪足自己不可能有幸嚐到,倒也豁達不少,嘆了口氣說道:“哪能啊,那些我也試過,可是沒有女人在場,就算把她高跟鞋舔爛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我都是在外面找女王來滿足自己,天堂女權會所,那裡就有很多願意調教凌辱的女王,只要花點錢,像你一樣年紀的年輕女孩兒棉襪腳也能聞得到,那味道…可不是婦女的絲襪臭腳能夠比得了的。”

閉目間,深深的對著空氣吸了一口氣,似在他前面就有一位穿著靚麗清純的小女王將長筒白絲襪的纖足伸在前面,隨著程芷昕帆布鞋以及棉襪上的淡淡汗臭傳蕩在有些悶的車內,更加加劇了司機講話時的興奮感。

“嘿嘿,要是你這樣美的女孩兒,願意把香蕉之類黏黏的食品踩碎了餵我吃,我付多少錢也心甘情願啊。”

“想想就好,我對大叔沒興趣。”美眸上翻,對於這個喋喋不休的司機師傅,程芷昕也懶得過多理會,一隻纖足撥開陳小安上身的衣衫,緩緩的將冰涼的棉襪探進,雪足與肌膚摩擦,輕輕刺激誘惑著這個處於精力旺盛期的少年。

那司機大叔多少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任由後座的年輕人繼續上演著誘人的戲碼,等到了一家KTV的門前停車,程芷昕和陳小安暫時停下進入開了一個包間。

那昏沉墨綠的燈光房間一打開,除了放了一些啤酒零食,就沒有過多的東西擺放,不過陳小安卻是向服務員要了一些水果,其中很多都是切好的香蕉,程芷昕哪能不明白他的花花腸子,冷笑過後,坐在沙發的正中等待震耳歌聲響起,陳小安便機靈的跪了下來,爬到那潔白色帆布鞋之下用臉頰討好般的蹭弄。

“脫了衣服,別搞那些花花腸子,今天我會讓你這個賤貨徹底開一次苞,過來,把

屁股好好的撅高。”

少女踢開對方面龐冷冷呵斥,美眸望著陳小安將身上的衣物一點點脫去再一次赤身裸體渾然像條狗般,曼妙青蔥玉指忽然用力一探插進對方屁眼來回攪動,這種地方被玩弄,陳小安身體冷不丁不安顫抖,未及討饒,程芷昕已除下一雙鞋襪,將棉襪塞成團塞進他的口腔中,這樣一來,陳小安就只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了。

“先給你潤滑一下,免得待會插不進去了。”很滿意於陳小安那不安惶恐的反應,程芷昕將中指插到他的菊蕾深處,學著男優潮吹女人的手勢在裡面迅速攪動一番,之後又往陳小安屁眼裡塞了一些西瓜和香蕉塊在裡面,保證他的菊蕾已經被撐開一些,這才悠悠的拿起桌上一瓶啤酒開啟瓶蓋。

他們點的這種啤酒,酒量不多,瓶口不是特別的粗,程芷昕在地上倒掉半瓶,玉手清脆的扇在陳小安屁股上,鈴笑道:“兩隻手按住屁股,把屁眼撐開一些。”

“姑奶奶,能不能…別給我灌腸了,或者用別的東西可不可以,啤酒我怕我會被玩壞的……”陳小安聲音中有一些驚慌,動作卻異常乖巧,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有些不安的回頭望向少女。

“我就是做一個實驗而已,更何況一會還要拍成視頻呢,你要是不肯,我也只好找別人來實驗了。”

程小城肯定願意。

程芷昕的心中,閃過那個面龐略有一些稚嫩清秀的男孩兒身影,又甩了甩腦袋,畢竟在家裡和親弟弟調教有諸多不便,她現在已經竭力控制次數,這也是為了程小城好,免得他小小年紀就真的深陷其中了。

見陳小安不敢再提出疑意,程芷昕也就不再客氣,對準他撐開的屁眼瓶口猛的按上去,令後者將屁股撅到最高,那半瓶的啤酒咕咚咕咚傾瀉在屁眼之內,很快酒瓶空蕩,程芷昕握著瓶底深深插入,上下的撥弄來刺激陳小安滿是液體的菊蕾,她的動作幅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卻讓陳小安整個神經都蹦得異常的緊,抑制不住的發出悶哼呻吟,不安的扭動屁股。

被啤酒灌腸之後,再如此用力的抽插,那種酸楚和難受恐怕也只有體會過的陳小安能夠理解,好不容易捱過少女的抽動,那瓶口拔出的一瞬間,陳小安彷彿整顆心都似被拔出來了一樣,面龐趴在冰冷地板上口拍棉襪,正想要鬆一口氣,兩腿之間早已軟下的小弟弟卻被那美鞋鞋尖踢到,程芷昕那柔媚冷淡的聲音,再一次如小惡魔般響起。

“站起來,蹲在茶几上面,對了,離燈光近一些,把你的屁眼露在我手機能拍到的位置,接下來這個視頻就叫啤酒虐肛,灌腸賤貨。”

陳小安硬著頭皮,緊緊夾著雙腿免於那啤酒噴出來,現在那玻璃茶几之上緩緩在少女面前蹲下,分開兩條腿,眼中流露求肯望著程芷昕那絕美容顏。

“好了,你可以把啤酒拉出來了。”

接收到少女的同意,陳小安的菊蕾處再忍不住如潮一般在體內滾動發洩出黃色的啤酒液體,一道啤酒的水柱不斷洩出在茶几上面,陳小安的身體都似放鬆了一般,正想要用力將體內的啤酒全部拉出,下一瞬,那曼妙的玉指卻再次插進屁眼堵住唯一的出口,他耳內聽著少女一聲得逞般的發笑,那另一隻素手已握住他的小弟弟快速抽弄。

塞在菊蕾內的玉指像是中出女人私密處一樣在裡面

迅速攪弄著,下體卻忽然再一次體會到程芷昕冰涼玉手的擼動,雙重強烈的刺激沖刷,陳小安就幾乎只有呻吟的份兒。

鐺。

KTV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從房間外面探進來一個似高中模樣男生的面龐,剛一開門,他就恍然一般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我開錯門了,我是打算開隔壁的門的。”

然而在下一瞬間,他抬起頭看向房間內那茶几處淫菲奢靡的一幕,一個渾身赤裸的男生蹲在絕美精緻的少女面前,炙熱下體被那隻手靈巧撥弄,而那男生的菊蕾竟也被少女同時玩弄著,如此強烈而前所未聞的場景,直接看呆了門口的男生,卻是令得處於調教之中的陳小安再次加劇了一層被人發現的羞恥暴露感。

在那複雜悠長滿足的一聲呻吟中,那堅挺的小弟弟顫抖中發洩出濃郁的濁白體液,少女一雙手同時鬆開,他的屁眼內更是洩出如柱橙黃的啤酒體液,似是女人的噴潮一般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方才停歇,口中棉襪滿滿塞著,帶著幾分的疲倦,再也支撐不住的坐倒在茶几上。

眼睜睜望著少女再一次將潔白色帆布鞋穿好,冷冷笑意中,當著門口那男生驚訝失神的目光,再一次狠狠碾踏在對方癱軟的肉蟲之上,無情碾動,壓榨著美鞋之下的男生。

姐姐大人是女王(8)

“媽媽,沒事的 ~我和姐姐會照顧好自己,你就不用擔心我們了。”

列車在車軌之上正常行駛,在空蕩蕩的一節車廂內程小城勸說著不厭其煩叮嚀的母親,眼看他對面正在看窗外風景的少女柳眉緊緊蹙著顯然已到達極不耐煩的地步,程小城心裡苦澀,可是電話一頭是媽媽,對面是姐姐,他就是得罪誰也不會是特別好的結果。

篤篤篤。

列車在行駛過程中發出來的清脆噪音更是刺激著本就不是特別有耐心的少女,這一次旅行,是程小城好不容易趁著小假期說服姐姐和媽媽,讓他和最愛的姐姐兩個人前往不遠處的城市旅遊幾天,但沒料到才剛過去一個小時,同行的姐姐情緒就已然如此糟糕。

想要儘量快點的先解決電話另一頭母親的事情,程小城驀然看到對面少女已抬起帆布鞋的纖足,沒有什麼髒痕的鞋底帶著情緒狠狠碾踩在他兩腿之間那脆弱的部位,並且鞋尖碾旋無情將他的那裡踏得陷下去幾分。

“啊~~!”

額頭上忍不住冒汗的同時,程小城不禁發出一聲悽慘哀嚎,聲音傳到電話另一頭,他們的母親更是關切的發問:“怎麼了?小城你那邊發生什麼事了?”

兩腿間那雙美麗卻冷漠的帆布鞋泛著殘忍,絲毫沒有將程小城當親弟弟的持續碾踏,更是痛得他只能緊咬牙關,勉強笑著,“剛才腦袋磕了一下,不...不礙事的。”

聽到弟弟如此“善意的謊言”,程芷欣那被弄得煩躁的情緒也終於是壓下化作了一個忍俊不禁的輕笑,美眸忽然饒有興致的打量這並沒有什麼人的車廂,這裡為數不多的旅人似乎都在小憩,並沒有發現他們這邊,程芷欣打開手機快速在便籤裡打了一行字,將手機屏幕對準程小城照過去。

“拉開褲子拉鍊,還想要你生殖器能用的話,記住不準掛電話。”

看到姐姐這一行命令的字語,程小城只好在電話之餘悄悄用另一隻手拉開褲子拉鍊,讓那在少女碾踏中已然有些膨脹堅挺的小弟弟暴

露在有些悶熱的車廂之內,儘管知道這個車廂並沒有什麼人,但如此光明正大的做著變態行為,程小城心裡還是難免存著忐忑,一顆心像是瞬間緊繃在弦上,眼睜睜望著姐姐彎腰解開一隻帆布鞋鞋帶,將掩藏包裹在其中的粉襪纖足緩緩的踏在他迅速膨脹的部位,那粉嫩嬌豔的足趾,帶著無與倫比的誘惑刺激上下撥弄輕佻,沒過多時,程小城的呼吸都沉重許多,面色通紅。 (標註段落 10金幣)

“小城,你到底怎麼了?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不太對勁,不會是發燒了吧?”電話另一頭,聽到程小城呼吸中明顯的變化,他們的母親更是焦急說著。

“不~我沒有發~~”

本能的想要告訴母親自己並非發燒,一想到少女命令中後面一句話,程小城趕忙改口道:“我...我來之前也沒有發現,沒想到自己有些發燒了,不過不是太嚴重,姐姐她已經照顧我喝了點藥,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見到少女露出較為滿意的微笑,纖足似是獎勵一般輕輕搓動,足趾踩在他乾淨的卵蛋上一次次給程小城身體帶來刺激,程小城更似受到鼓勵,忽聽到電話另一頭繼續說道:“把電話給你姐姐,你生病了,她這個做姐姐的更不能馬虎,我要跟她說幾句話才放心。”

“姐姐~~姐姐她有些累了,剛剛睡著,有話等姐姐醒過來再說吧。”

“什麼!你生病了,她這個做姐姐的卻還能安心睡得著?她最近怎麼越來越不像話了...”

電話另一頭的母親有些急躁的說著,話音正說到一半,通話卻已戛然而止,只見少女已搶過程小城的電話臉蛋發青將之掛掉關機,精緻容顏上的一雙美眸,含帶冷霜和氣惱望向自己。

程小城認命的苦笑一聲,通常姐姐做出這種表情就說明她真的已經被惹毛了,而且現在倒黴的只可能是自己一個人。

“賤貨,你們一唱一和說得很好嘛~~要不要...再讓我給你加點刺激!”

另一隻卷裹在帆布鞋之中的修長美足重新的踏在程小城已極速膨脹炙熱的小弟弟上,扭動的腳踝加快了頻路以及狠厲用鞋底摩擦著,隔著鞋襪程芷欣依舊能感覺到少年兩腿之間那炙熱小弟弟劇烈的顫抖。

脫下另外一隻棉襪將粉紅色的襪子套在那堅挺之上,瞥了一眼看到程小城那滿面通紅喘粗氣的賤樣,少女一聲冷笑,雪白小腿瞬間朝前踢去,包裹在粉色棉襪及潔白色帆布鞋中的修長美足在座位下劃出漂亮而致命的弧度,鐫刻烙印著紋路的帆布鞋尖猛的踢在程小城最為柔軟的卵蛋上!

“啊!~”

冷汗從額頭上溢出,程小城痛苦的喊聲再也遏制不住,終於是將車廂內其他的客人盡數都給吵醒,幸虧有一層桌子阻擋而且位置足夠隱蔽,雖然有不少人回過頭來看究竟怎麼回事,但不知所以的他們又重新歸於平靜,不再來關注他們這一邊。

“姐姐...不要啊~啊...會~會被發現的——”

艱難的嚥了口唾液,小弟弟上隨即傳來的酥麻快感令得少年郎聲音中情不自禁夾雜著呻吟,蒼白話語沒有半點的說服力,在姐姐手心託著腦地似笑非笑的表情中只有更加的臉紅低下頭去。

“嘴裡說著不要,雅蠛蝶,心裡不止一次的說著繼續吧......狗雜種,就像你表面順從,卻偏偏合起你媽媽來辱罵

我一樣,這種極端和變態...應該是你最擅長的事情了吧?”

嬌滴滴脆音陡然之間含帶著一絲冷冽低聲斥責,程芷欣足下瞬間用力讓弟弟的臉色漲紫了一片,好看的眉頭緊緊皺起。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我要說...不呢~~?”美眸帶著戲謔看著這個乖乖認錯的弟弟,從拿過來的行李包中掏出一雙白色的棉襪扔在了他的面前,這雙棉襪是程芷欣特意穿了一星期保留了濃濃香味打算到達目的地後用此調教她這個賤貨弟弟的,但如今她已然沒有了那個想法。

裹成一團的少女原汁原味美襪剛一取出來,立刻有著一股濃郁的美足汗液氣息蔓延在沉悶的車廂中,程小城忙去雙手握緊棉襪緊緊包裹令其中芳香不至於洩露得這麼快,臉色上,有一些為難的望著姐姐。

“你不是喜歡嗎...把它含在嘴裡好了~省得你這個賤貨不爭氣的亂叫!”

透過鞋底,程小城明顯感覺著姐姐那修長粉嫩的腳趾微蜷碾壓著自己的小弟弟,隨著溫柔下來的動作緩緩扭動,帆布鞋的鞋底如是一種刺激對他堅挺摩擦著!為了在姐姐面前儘量展現乖巧,程小城趁著沒人注意到這裡時迅速將手中捧著的潔白棉襪吞在嘴裡,鼓起來的腮幫中很快有一股姐姐美襪附帶的甘醇氣息透過舌頭和口腔傳到身體的神經各處!

口中那無與倫比的聖物更加讓程小城心靈充斥了異樣卑賤,若非現在火車上有太多的人,他現在真想立刻跪在地上將姐姐的帆布鞋底舔舐個乾乾淨淨!

“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然後跪在我鞋底盡情的被我玩弄?呵,你的表情裡簡直充滿了下賤,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輕聲而不屑的笑著,程芷欣那帶著羞辱的言語繼續刺激著她的親弟弟,有幸被那雙絕美纖足踩在腳下的帆布鞋同時的踏在程小城小弟弟兩邊,將那炙熱堅挺夾在兩隻美鞋鞋底的中間左右的搓弄,儘管如此一來不能夠讓程小城更輕易的吐露著那粉嫩頭部而缺少了一部分敏感刺激,但這種持久性的調戲卻更加程小城心頭持續火熱,在口中甘醇美襪和兩腿之間那揉動雙重誘惑刺激下,程小城已經感覺到自己快要達到極限,即將從體內噴發出那濃濃而粘稠的體液!

“這麼快就想射了...?你這樣...未免也太無能了些吧。”

隱隱含帶的輕蔑的冷笑,彷彿是對於程小城尊嚴的一種蔑視般斥責得他低下頭去,鼓脹的腮幫傳達來陣陣弱如蚊蠅的悶哼呻吟,在這個親弟弟即將到達噴發邊緣的剎那,那一雙給予他無限刺激的帆布鞋忽然緩緩的挪回到少女那邊靜靜合住雙腿。

精緻面容下疏而長的睫毛輕輕眨動,清冷美眸帶著一抹得逞的微笑,靠近程小城耳垂低聲道:“這是對你的懲罰,穿好你的褲子,好好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吧...”

姐姐大人是女王(10)

昏暗的地下房間,那微弱卻異樣桃紅的粉色燈光,將人心也給照射得原始慾望迅速攀升,房間中調教所用到的一些道具以及床沿下那一排的漆黑色高跟靴,更是將這裡的虐待和淫亂氣息釋放得淋漓盡致。

驀然從幾年前那一場噩夢迴過神,少女甩了甩頭髮,儘量拋開那些讓她一想起就柳眉深皺的事情,低頭看向自

己精心裝扮後踩著一雙高跟鞋的腳下。

剛剛收下的卑賤女孩兒乖巧的跪在她腳邊,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俯身將臉蛋貼在那高跟鞋之下,伸出粉舌,舔舐遊蕩在高跟鞋銳利的鞋跟部分,刻意裝扮的學生裝和身下短裙,在那女奴討好一樣搖動騷臀動作中,小嘴發出陣陣迷戀的呻吟,以一種更加卑賤的姿態匍匐在那雙冷漠高貴的雪嫩纖足之下。

雙眼迷離,帶著渴求仰望著少女那精緻面容,模樣騷浪下賤。

“主人~這個地方~您還滿意嗎~~” (標註段落 10金幣)

逐漸發展繁華的這座城市,除了它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紙醉金迷,在月夜陰影下的另一面,卻完全暴露著它的糜爛,就如同蘇小純介紹過來的這一家隱藏在地下一層的龐大調教室。

近百間瀰漫著悽慘與滿足的哀嚎呻吟伴隨著鞭撻或者其他刑具的聲音,這裡是整個城市最大也最奢華的女王會所,若非蘇小純指引著過來,那麼程芷昕可能永遠都猜不到在她所生活的城市底下還隱藏著這樣的一個地方。

“有些噁心,不過…是個好地方。”

聲音清冷,踩在纖足之下的一隻美豔高跟鞋緩緩抬起,伸長玉腿,將黑色的鞋尖插進蘇小純那粉嫩小嘴中,強行將她的牙齒撐開,鞋尖一點一點沒入女孩兒口腔!碾著她的粉舌,扭動纖足的將那小嘴撐大。

泛著冷芒的銳利鞋跟,則是無情的踩在女孩兒柔嫩脖子上,深深嵌進肉裡!逼迫得蘇小純呼吸都感到異常困難。

為了今天的調教,程芷昕也是頭一次的穿上更為性感高冷的裝束,修長玉腿被寸寸包裹在一雙迷人勾魂的肉色絲襪之中,若隱若現的肌膚下那雙黑色高跟鞋輕碾旋轉,泛著那似天生就有的不屑與傲然,將鞋尖再一次用力去塞進母狗的小嘴裡。

另一隻絕美玉腿緩緩抬起,銳利冷豔的美鞋踏在蘇小純的背上,以此為支點,少女青蔥玉手去緊拉住項圈上的鎖鏈,美眸冰冷,殘忍將鎖鏈向前拽著,背上纖足下的美鞋嵌著肉,在蘇小純痛苦卻順從的眼神之中,那鞋尖一點一點沒入,纖足幾乎有二分之一的灌進對方口腔。

足趾蜷動時,程芷昕甚至能夠感覺到蘇小純喉嚨內不斷傳來的哽咽。

“呵…這就不行了嗎?”

絕美精緻的容顏之上唇角微揚,泛著一抹冷漠微笑居高臨下俯視著腳下的賤奴,看著蘇小純被嘞得呼吸都異常艱難,雙眼含淚,臉蛋更是漲紅一片,少女就忍耐不住內心裡的強烈興奮,似乎只有這樣將別人踩在腳下的虐待感,才能讓她徹底遺忘那無情的現實。

“把你的內褲脫了,騷貨。”

冷漠而傲然的命令下,少女緩緩的將鞋跟從蘇小純口腔裡伸出,看著她將齊b小短裙下那條雪白內褲脫下來,乖巧扔到一邊,目光中帶著虔誠和敬畏,在少女面前將白花花的臀部撅得很高,那嫩粉色淫菲的肉瓣之上,那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斷耕耘衝擊著,令得這騷浪的女孩身子顫抖,那望著少女高跟鞋時,眼眸中泛起的秋水更加濃了。

“主人,小騷貨~已經高潮三次了,可是還是停不下來的下賤~~”

晃盪著雪白的臀部,那根最為明顯的震動棒,只能滿足蘇小純的生理需求,卻滿足不了她心底深處渴望被當做母狗一樣的卑賤情緒,在少女的冷笑之中,一雙修長動人

的纖足緩緩踏下,踩在了震動棒頂端,漸漸將那足有三十公分長的龐然大物碾入蘇小純小穴裡面,只是她深處的肉壁早已是溼透一片,震動棒剛剛深入其中,便及被潤滑出了一半。

“要是現在把你丟在大街上,應該無數男人都會被你的騷樣子給震撼到吧。”

不屑中“切”了一聲,青蔥玉手忽然握住旁邊一根黑色的皮鞭,手腕一甩狠狠鞭撻在蘇小純兩腿之間那部分,柔軟的肉瓣被皮鞭狠抽,蘇小純更是痛得呻吟,眼淚都快擠了出來。

她余光中,忽然看到少女饒有興致在這調教室中翻找出一根足有1000ml的灌腸器,緩緩的走向自己,心裡面害怕之餘更多是一種渴望被虐待的火熱。

從旁邊灌滿了潤腸液的木盆中將灌腸器給灌到最滿,少女抬起腳踢了踢插在她粉穴之上的震動棒,讓蘇小純將屁股再次翹高,唇角含著一抹有趣的微笑,緩緩將灌腸器插在那生澀小巧的菊蕾內。

濁白色用於潤腸的液體,隨著那雙青蔥玉手向下按的動作,一點一點的降低高度,而肚臍裝束下蘇小純那平坦的小腹,卻在與此同時徐徐的撐起撐大,彷彿懷有了身孕一個樣子,直到那潤腸液灌到一半時,蘇小純就受不了的想要逃離。

美麗尖銳的鞋跟,泛著幾許冷漠中的鋒銳狠狠踏下,碾在蘇小純手掌上,將她的身子牢牢釘在少女掌控之中,那清冷的脆音,似帶著一些不耐和濃濃的煩躁,在冰冷黑暗的調教室中響起。

“別動!給我停下!”

那天生似帶著高傲女王氣質的少女,冷漠聲音中,蘇小純漸漸停止了臀部的晃動,貝齒緊緊的咬著唇,在菊蕾處那種灌溉到令人十分作嘔的不適中,嬌嫩的肩膀劇烈在顫抖,彷彿等待了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那灌腸液才終於盡數灌進她的屁眼裡面。

本來就是為了利於排便通胃的灌腸液一經作用,在她的菊蕾內湧動翻滾,灌腸器的針管從屁眼裡拔出來那一刻,蘇小純差點在一聲呻吟中將液體盡數排出,只是強忍著肚子內的翻湧,眼睜睜看著少女又拿起一根鋼製的後庭拉珠,冷笑中將前端冰冷的鋼珠塞入菊蕾內,堵住了她早已不堪忍耐的唯一出口。

一顆又一顆鋼珠,漸漸沒入她的菊蕾,將蘇小純屁眼死死的堵住,她兩腿之間那最為敏感的兩個洞穴不斷的接受著刺激,明明粉穴之內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卻因為菊蕾內的痛苦,沒辦法再次讓她達到高潮。

“一個洞~兩個洞~再來點什麼,把你的嘴巴堵住,就更加完美了。”

那美麗的眼瞳中泛著幾許幽幽,程芷昕忽然坐在蘇小純背上,將卷裹著雙腿的那朦朧絲襪緩緩的除下,沾染著她足汗氣息的肉絲很快被塞撐兩個團,玉指撬開蘇小純的嘴巴,將一團絲襪塞進她的口中,而後另外一團的絲襪也被塞進去。

程芷昕並未因此停下,她將調教室中另外準備的一條黑色絲襪取下,再一次塞進蘇小純嘴巴里,看著那口腔被灌得慢慢神色悽楚的女孩兒,一抹厲色的冷笑間,少女那雙黑色的高跟鞋用力踩在她嘴上,狠狠碾旋,將絲襪盡數的讓蘇小純吞沒進去。

望著那三個洞穴都被凌辱虐待的美麗女孩,程芷昕總覺得似乎還缺少一點什麼,微微思考之後,絕美的臉上方才再度流露出笑容,只是那個笑容裡,隱隱的含著一抹殘忍

,傲然昂頭,冷漠說道:“賤貨,抬起頭來。”

纖細雪白的素手,忽緩緩的探向自己的裙下,將長裙瞬間撩了起來,手指撥拉,分開那最私密處的一層粉色布料,在卑賤乖巧的女孩兒面前露出自己的羞人處。

潺潺泛著淡黃的體液,從那兩條玉腿的中間順勢流淌,澆淋在蘇小純凌亂頭髮和臉蛋上,以這種最直白,也最屈辱的方式,尿液劃過她的面頰,滴答的落在地板,將這個渾身上下盡數被凌辱著的女孩兒的尊嚴徹底踐踏在這場尿液中。

帶著她內心最深處那濃烈的歡喜,尿液停止時,少女迅速拔出她菊蕾內的那肛塞,隨後目光懷著冰冷,任其在這所盡情釋放著靈魂的黑暗房間中身體凌亂,抖動,噴發出一陣又一陣如洪般的濁濁液體…

姐姐大人是女王(11)

薄霧的天,在光線透不進城市內部有一些悶人的氛圍裡,一切都彷彿蒙了一層女人那若隱若現輕薄的絲襪,看不清,摸不透,遠遠來看,帶著幾分神秘的色彩。

長時間呆在少女那充滿嫩粉色裝飾美麗的閨房內,雲小陳不由悄悄的望向這個房間裡的佈局和擺設,在望及到床底一雙潔白帆布鞋和塞在鞋口內的一雙棉襪時,他內心跳動得更加急促了幾分,想到少女纖足踩著那鞋襪悶出腳汗時的場景,他的臉頰上,頓時的有了一些紅潤。

她…她今天穿的好像是運動鞋白絲襪嗎…

一想到在這種悶熱天氣中少女一雙溼潤帶著汗液的雪足,雲小陳就忍不住的望其他方面去想,半跪在電腦桌下的動作也是遲緩了許多。

“小陳哥,電腦今天能夠修好嗎?我看你一直跪在桌子底下,應該也累了吧。”

略顯清淡而隱隱有一些好奇的貝音,隨著閨房門被開啟響盪出來,在雲小陳視野中,那雙修長曼妙的玉腿被掩藏在繡有花紋幾近透明的一雙白色絲襪之下,絕美玉足踩著腳下那雙潔淨運動鞋緩緩走來,美眸掃向桌子底下的雲小陳。

“啊…很快就修好了,你先別急。”

如夢初醒,雲小陳慌忙開始手頭上正式的“工作”,他和這家人原本就是鄰居,與她家裡的姐姐程芷昕只差了一歲,只不過平時走動並不是很多,今天少女的父母還有弟弟都有事情出去,恰巧她的電腦出現了一點故障,是以才請雲小陳幫忙,來她的閨房裡面修一下電腦。

其實電腦只是主機出了點問題,雲小陳基本已經修好,卻想要再從少女閨房裡面呆上一時半刻這才久久說沒有修好。

就這樣的膝蓋跪在煩悶的電腦桌子下面,冰涼堅硬的地板彷彿也給予了他刺激一般,悄然望著少女那雙青春誘人的小腿,雖然並未直接的跪在那美鞋的腳下,但這種內心裡的刺激感,卻同樣的讓他呼吸有了一些沉重。

少女似並沒有發現他舉止之中的異樣,隨意的拉開椅子坐下來,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將之除下,卻好巧不巧的,一隻運動鞋剛好就落在了雲小陳手掌邊上,那美鞋鞋口內隱約散發出濛濛的一層水氣,微微帶著汗液如麝如蘭的香氣,頃刻間瀰漫在沉悶的電腦桌下面,而少女一雙纖長靈動的美足,更是在輕輕晃盪時將最有味道的足底,給暴露在了雲小陳眼簾內。(標註段落 10 金幣)

五根嫩粉色如羊脂般晶瑩的足趾卷裹著輕薄絲襪,那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間看起來都是那麼

的誘人,嚥了好幾口唾液,強忍下想要撲上去舔舐少女足底的遭亂心思,雲小陳的臉頰悄然間往運動鞋那邊靠了靠,正想著渴望能有幸嗅到少女鞋口的芳香,少女手上正拿起的一顆葡萄不小心的滑落在地,滾動了幾圈,卻是正好跌到那運動鞋底部。

圓潤葡萄沾染了些許鞋尖之上的灰塵,在上方的少女帶著一抹訝然,青蔥玉指捂著嘴唇歉然道:“抱歉了~本來想遞給你一顆葡萄,沒想到正好跌下去了。”

“沒事,我拿這顆吃就好了……”雲小陳心跳加劇,彷彿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一般,伸過手去,尚未握住那顆在他看來無比美味香甜的葡萄,那一隻勾魂絕美的玉足卻是幽幽探了過來,忽然踩在了雲小陳眼前那顆葡萄上。

美足一碾,那顆飽滿的葡萄瞬間擠破!唯有殘留的汁液,沾染在了絲襪纖足的足趾上面。

“呵呵…這顆被我不小心踩破了…這樣擠出水來,你還要嚐嚐嗎?”

靈動的纖足,隨著少女淡淡含笑的聲音,貼近到雲小陳面頰不足幾公分的距離!那朦朧的絲襪,隱隱間將少女足底雪嫩的肌膚展現出來,卻是若隱若現,更加帶著一抹誘人,而那一股少女所獨特的淡香,更是傳達到了雲小陳鼻息的最深處。

“嘗!我很想嘗...”

呼吸漸漸加重,雲小陳已經發現,少女這一切應該是故意為之,她也許是喜歡看到自己賤貨變態的一面,又也許只是一時開心,但總之...他絕不會傻傻的錯過這種機會。

臉龐湊近到那絕美的玉足下,雲小陳似得到了鼓舞,伸出舌尖,極為小心的舔舐在少女絲襪之上。

稀碎的葡萄汁液,沾染著美足氣息,那舌尖從少女美足之下的絲襪上緩緩舔食過來,雲小陳將腦袋埋在這一隻夢寐以求的玉足下面,殷勤服侍中,那絲襪再度的恢復了潔白的色澤,只是浸潤著口水以及葡萄的汁液,倒是映出了少女雪足原本的顏色。

他悄悄的探過目光,從桌角的陰暗中仰望向少女那精緻容顏,只見那一張任誰看了都會怦然心動的絕美臉上,唇角似帶著極淡的冷笑,美眸中,微微閃爍著一些不屑。

就彷彿...少女真的只是將自己當做狗一樣在玩弄,肆意讓他跪在腳底下調戲。

就像是在捉弄一條狗,那種高傲在上的氣質,讓得雲小陳生出一些自卑的情緒,卻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對少女這種情緒帶出絲毫恨意。

就好像是那一抹來自內心深處最卑微的下賤,悄然在少女美足的挑逗中,擴大,釋放開來。暗暗嚥下唾液,雲小陳鼓足勇氣,道:“我剛才看從這裡看,您的鞋底好像髒了,要不要...我幫您舔乾淨...”

不需要任何指示,雲小陳的話語中,已然對少女使用了尊稱,目光之中,一盡顯露著誠懇還有虔誠,倒是令得那寸寸玉腿白絲之上,少女面頰不經意掀動起了一抹輕笑,她的聲線依舊溫柔,只是那其中的冷漠與高傲,卻也一併展現。

“好啊,我正愁沒有擦鞋布子呢,倒是要謝謝你了。”

纖足微抬,去伸進那運動鞋的鞋口裡面,少女翹起一條玉腿,將自己的鞋底晃盪在雲小陳面前,那潔白運動鞋底清晰的紋路上,帶著淡淡的髒痕。

雲小陳也不猶豫,將腦袋湊近過去,兩手撐地,膝蓋徹底的跪在少女的方向,伸出舌去,將少女鞋底那

沾染的鞋痕,一點一點的舔舐著。

桌臺下面本就狹窄,少女美鞋伸進來後,更加是擋住了所剩不多的光線,雲小陳在那黑暗中,一隻手不爭氣的伸向褲內,帶著一絲忘情,舔食少女鞋上的灰泥的同時,那身體,也在隨著手上的動作而顫抖。

少女看著桌角下那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雲小陳,絕美容顏上,忽然帶著一聲不屑輕笑,卻是沒有說破,饒有興致的看著對方以極為卑微的姿勢神態,跪在自己鞋底下,做著下賤骯髒的活動,等到他臉色漸漸漲紅,幾乎快要射出來的時候,那美鞋卻是移開他的舌頭,一腳踏落在對方頭頂,無情的碾動踩踏,語氣淡漠,說道:“把手伸出來。”

雲小陳驀然一愣,臉色瞬間通紅。

“我...我不是故意的....”

“啊...我能猜到。”少女微閉美眸,心中卻是搖了搖頭。這句話,她從那個賤貨弟弟口中聽了無數次,怎麼男人都是一個德行,連解釋都毫無新意。

似是故意要讓這個男人留下一些遺憾,程芷欣恢復了一向的冷淡,說道:“既然電腦修好了,就出來吧。”

“我有事,就不送客了。”

在雲小陳欲言又止之時,少女清冷的話語,直接是打斷了他最後的希望,只能黯然從桌底下爬出,站起,望及少女那張幾乎不近人情的絕美面容時,滿滿的帶著失落。

他邁步間,正要離開少女閨房,卻是聽到了那仿若天籟的嬌音,繼續說了一句。

“不過為了謝謝你,我床底下那雙帆布鞋你要是喜歡,那就拿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