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作)留學合租女神
我從小成績不錯,大學畢業後前往澳大利亞悉尼留學讀研究生。
悉尼非市中心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別墅(house),所以租房都是合租一個大別墅,於是我決定合租。令我驚喜的是,合租對象是一個女生,她叫潔,面容清秀,身材高挑,大概有一米七五了,皮膚略微黝黑,不過看起來很健康,歐美流行這個。我只有一米七,比她要矮,那雙大長腿讓我看到就心生自卑。我矮小瘦弱,但是十分秀氣,一直比較討女生喜歡,不過願意和我談戀愛的很少,大概都拿我當閨蜜了吧,加上我內向,至今還是處。
潔比我大一歲,並不高冷,對我很熱情,一直和我說話,給我介紹當地的情況,還帶我去辦了電話卡,銀行卡和公交opal卡,開玩笑的讓我叫她姐姐,我自然樂得答應。
合租開始了,因為我來得早,還沒上課,我除了適應環境以外,主動包辦了一切公共家務,我每天都做兩個人的飯請潔吃,潔很喜歡,我飯後又搶著洗碗,包括拖地等衛生也都搶著做了,兩個人關係很好。我很喜歡潔,不過我在她面前過於自卑,只想伺候她,我也知道她恐怕只把我當弟弟。
一週之後的晚上,潔告訴我晚上不回來了,不用做她的飯。我就自己隨便吃了點東西回屋了。
大概晚上十點多,外面傳來聲音,是潔的聲音,還有一個年輕男子的英語聲音,聽起來是外國人。我心裡有些難過,但又莫名其妙的興奮,趴在門口偷聽。兩人發出接吻的聲音,說著情話,很快走進了屋子,鎖上了門。
聽到鎖門的聲音,我悄悄走出去,很快發現了巨大的福利,臥室裡面鋪了地毯,為了不把地毯弄髒,潔和那個男人把拖鞋留在了門口。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此時此刻,我壓抑了一週的對於潔的崇拜無可抑制,完全失去了自控力,跪在了潔的拖鞋面前,磕了三個頭,當然是無聲的。接下來,我捧起潔的拖鞋,聞了起來。
潔的拖鞋只有淡淡的汗味,沒有別的味道,但當時的我已經將其腦補成最高貴,最幽香的聖物,我跪在地上,親吻著潔的拖鞋。
這時,更令我興奮的事發生了,屋子裡傳開了潔嬌喘聲和男人的低吟聲,她們開始做了,雖然我能聽出來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很清晰。
我的女神在裡面和男人做,而我則跪在門口親吻她的拖鞋,這種屈辱卻帶給我極端的興奮。我不敢舔鞋裡,怕弄溼了被女神穿的時候察覺到,便開始舔舐女神的鞋底。
那個男人真的夠厲害,潔的嬌喘聲一浪接一浪,越來越高,我的下面越來越興奮,我一隻手拿著潔的拖鞋舔鞋底,一隻手撫摸那裡,強忍著不敢在這裡射。我心裡念著至高無上的女神,聽著她的嬌喘,想象著潔的玉足,想象著自己跪在女神腳下,優雅地抬起玉足,踩著我卑微的身體和高大帥氣的男朋友親吻做愛。我彷彿一個虔誠無比的信徒,祈禱著女神得到更多的高潮。
大概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裡面的聲音結束了,很快傳來了腳步聲,嚇得我飛快地放下拖鞋,回到自己屋裡隔著門聽,我的女神和男人出來進了廁所,應該是去洗澡。我也實在忍不住了,自己擼了出來。我以為之後我的奴性會消退,但賢者時間持續的很短,潔和男人的每句話,每聲笑,每個親密
的聲音都讓我興奮不已。
潔又一次回屋後,我出來走進洗手間去洗澡。冷水澆在身上,終於讓我冷靜了不少,但是對於潔的崇拜有增無減,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找機會成為她腳下最卑微的奴隸。洗完澡,我爬到潔的門口,親吻了她的鞋子,隔著門磕了三個無聲頭,這才回去睡覺了。
以後我沒有再見過那個外國男生,可能潔只是約個炮吧。我更加虔誠地照顧潔,潔似乎也漸漸習慣了我的殷勤。以前的潔還會和我客氣客氣,感謝幾句。而現在的潔吃完我做的飯會把碗一扔,往沙發上一坐看電視或者玩手機,理所當然的等著我收拾。潔喜歡坐在沙發上,把腳搭在一個腳凳上,露出筆直修長的的美腿,腳趾一翹一翹的。我總是一邊幹活,一邊偷偷看著潔的腳,看著腳墊在她腳後跟壓力下變形的樣子,我好羨慕那個腳墊。我從廚房洗完碗回來,看到潔躺在沙發上睡著了,一隻腳還架在腳墊上,另一隻腳垂了下來。我大著膽子拿了一塊布,做出擦地板的樣子,爬到了潔的腳下,也走向了我人生的不歸路。我趴在潔的腳邊,假裝擦地,實際上卻在偷看偷聞潔的雙腳,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潔的玉足。潔的身材高大,腳也不小,我估計有個39碼到40碼,看起來平時並不是很注重保養,可能是由於穿多了人字拖的緣故,腳趾和腳跟處有一些死皮,染了紅色的趾甲油,湊近了聞有微微的腳汗味,但對於我這個處男來說,這就是少女芬芳的體香,我願意為了這個味道付出一切。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頭上一重,不由自主的伏在了地上,原來是潔睡夢中伸了個懶腰,一隻腳居然踩在了我的背上。我看不到潔的樣子,不知道她醒了沒有,不過聽聲音好像是沒有,潔仍然在睡著,只不過她腳下的墊子換成了我的身體。
一個美貌少女躺在沙發上海棠春睡,一雙美腳架在一個男孩的背上,這簡直是我夢中的場景,幻想了多年的幸福終於成真了。我看不到潔的玉足,也聞不到,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很快讓我腰痠背痛,疲憊不堪。但我都能忍住,這些對於我來說都是女神的考驗,我跪在地上乖乖地給潔當腳墊,一動也不敢動,大氣也不敢喘,生怕吵醒了潔,我們的美夢就都結束了。
到底要不要起來?趁著潔醒來之前離開,還可以當沒事過去,如果潔醒來了看到腳下踩著的我,我可就難說清楚了。我還在糾結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潔的叫聲,隨即頭上突然捱了重重一腳,潔醒來了,我的命運就此註定。
我被潔一腳踹出去,頭暈眼花,渾身痠痛,一下子沒站起來,又跪在潔腳下。我聽到頭頂上傳來冰冷的聲音,“你在我腳底下幹什麼?”我不知道如何解釋,驚恐之下,跪在潔的腳下磕起頭來,對她說了一切我對她的崇拜和迷戀,並說自己沒有別的想法,只想做她腳下最卑微的奴隸。
潔看著我,一隻手伸出託著香腮,似乎在思考什麼,我嚇得跪伏在地上,眼睛注視著潔的腳趾,不敢抬頭。終於聽到噗嗤一聲嬌笑“”好吧,你這麼久殷勤的伺候我,我還以為你想追我呢,姐姐還真有點看不上你,正想辦法怎麼拒絕呢。沒想到,呵呵,既然你願意伺候我,本小姐為什麼不享受呢。不過你要記住,你只是
奴隸,本小姐腳下一個最卑微最微不足道的奴隸,你必須無條件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你的財產都要屬於我。還有...”潔用腳趾挑起我的下巴,“我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服務,但你不要妄想和我在一起,我經常換男朋友,很多人都幹過我,但是你不行,懂嗎?我永遠不會和你談戀愛,我需要的是一個忠誠的奴隸,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繼續讓你為我服務。”見我還在遲疑,潔把她的玉腳挪到我嘴唇邊,充滿誘惑的說,“如果你想做我的奴隸,親吻我的腳,你已經想了很久了,對嗎?”
我看著潔天使般的面容,聞著她溫熱的足香,親吻了她的玉足,當我的嘴唇接觸到潔的腳面時,宛如遭到了電擊,卑微的幸福充斥著我的全身,我知道,從此我再也離不開她的腳了。
我把潔的玉足捧到頭頂,虔誠地說道:“賤奴願意成為主人腳下最卑賤的奴才,永遠服侍主人,孝敬主人。”說著頂著潔的腳磕了三個頭。
多美的場景!仙子般的少女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上,一隻腳踩著我的頭,另一隻腳就在我的面前,可以看到塗成紅色的腳趾甲和腳面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時有時無地飄來一陣陣幽香鑽入我的鼻孔。我雙膝著地,誠惶誠恐,想抬頭,卻又不敢目光正視主人,想咽口水,發現嘴裡已經完全乾了,偶爾壯起膽子用餘光快速偷看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忐忑不安地等待著女神處置自己的命運。
不知道過了多久,潔發出了得意的嬌笑聲,左腳架在了我的肩上,右腳伸到我的面前,“乖奴才,給主人捏捏腳。”“是。”我捧起女神的腳正要捏,突然“啪”地一聲脆響,臉上捱了重重一擊,潔一個腳耳光狠狠抽在我臉上。
我摔倒在地上,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整個身體匍匐到了地下,除了雙手高高地捧著潔的腳,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努力往地面貼。
潔抬腳踩住我的頭說道:“主人賞你這條賤狗接觸主人玉足的機會,不知道謝恩嗎?”
潔真的是天生的女王,如此快的就控制住了我的靈魂,我拼命磕頭,先是道歉,再謝恩,“對不起主人,感謝主人賜予賤奴接觸主人玉足的機會,謝主人恩。”
潔不屑地冷哼一聲,開始玩手機,不再搭理我,我跪在地上乖乖給潔捏腳。我主要揉捏潔腳趾和腳掌連接的地方,手指按進去,用力旋轉著,接下來是腳心,最後我開始揉捏潔的腳踝。我小心翼翼地按摩捏揉,彷彿捧著的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瓷器,生怕受到一點傷害。我多麼想把女神細膩柔軟的玉足含在口中品味,但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是不敢的。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的膝蓋從跪得發疼到麻木得沒有感覺時,潔才一腳把我蹬開,說道:“去做飯吧。”
我精心煎了牛排,又配上水果沙拉,潔吃得很滿意。當然,在潔用餐期間,飢腸轆轆的我始終跪在桌子下面給潔墊腳。潔偶爾會賞我兩塊肉,因為潔不吃肥肉,所以我才能有機會吃一點東西。潔說過,從今以後,我只能吃她剩下的飯菜。
一頭牛活著的使命就是被殺掉做成肉,但是如果能夠被潔這樣高貴的女神吃掉,成為供給她高貴軀體的養分,那麼死也是值得的吧。我跪在潔的腳下,無事可做,心裡胡思亂想,對潔的崇拜卻越來越深了。
晚
上,潔要去洗澡了,我心中幻想著能服侍女神沐浴的景象,極為興奮,潔看出了我的激動,笑道:“跟我來吧。”說著往廁所走去,我興奮的跟在她腳後爬行。來到廁所門口,潔脫掉了外衣,只留下胸罩和內褲,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女神完美的玉體幾乎顯露在我的面前,我的鼻血馬上就要流出來了,潔看著我的賤樣,嬌媚一笑,伸手去解胸罩。我下面已經堅硬無比,呼吸開始粗重。
潔看到我的樣子,突然停下了動作,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潔冷冷一笑道:“狗東西,想什麼呢?想服侍本小姐洗澡可不是那麼容易的。”說著把一塊巨大的浴巾裹在我的頭上,遮住了我的眼睛,說道,“在這兒跪著等,拖鞋賞你聞,敢做別的,你就等死吧。”不等我反應,抬腳踢掉拖鞋,轉身進了浴室,鎖上了門。
我跪在地上,頭頂著潔的浴巾,聞著潔的人字拖,潔的腳香一陣陣的傳入我的鼻子裡,我感覺快要爆炸了,但是我告訴自己,不能亂動,不能玷汙女神,我聽著浴室裡的汨汨水聲,想象著潔沐浴的美景。為了抑制慾望,我的心裡拼命地神化著潔,她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是無瑕的仙子,我這樣卑微的奴隸根本不配對她產生慾望,我只是一個工具而已,我強迫自己這麼想著,倒也冷靜了不少。
又不知過了多久,門打開了,我目光一直看著地板,一雙纖細的玉足踏了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腳印,步步生蓮,就是這個意思吧。那雙玉足在我的頭前停住了,一隻玉足抬了起來,重重踏在我的頭上。我感到我頭上的玉足不停摩擦著,潔是在用我頭頂的浴巾擦腳,我趕快一動不動,生怕潔站不穩摔倒。
等到頭上的壓力消失,浴巾也離開了我的腦袋,我抬起頭來,潔已經裹好了身體,沒有漏出多少肌膚,但佳人如玉,秀髮滴水,去掉了所有妝容的潔沒有了嫵媚,卻多出一份清新,令我震撼,彷彿我剛才的腦補成真了,仙子真的墜落凡塵,來到了我的面前。
“好了,進去把我的內褲洗了,自己也洗洗,明天早點叫醒我,還上課呢。”潔在我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回屋了。
潔並不是個很勤快的女孩,她的內褲襪子經常是要放到一個盆裡,攢到一週才洗,我早就垂涎已久,趕忙磕頭謝恩。爬進廁所,潔的一盆內褲放在那裡,大概有五六條的樣子,還有兩雙棉襪,我看著眼前這些聖物,跪下來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把一條內褲拿到手裡展開,用力一嗅,內褲前面明顯溼透過又晾乾了,已經發硬,能看到一些白色的分泌物,有淡淡的腥味,我沉迷地聞著,聞了好久才捨得去洗,洗完後,我到院子裡,小心的把潔的每條內褲翻過來晾好,這才回屋睡覺了。
可是睡著幾乎是不可能的,下體已經開始疼痛了,我終究還是聞著潔的拖鞋,痛快的射了一發,不過我不知道的是,這種機會不多了。
之後的每天,我都盡心地服侍著潔,崇拜著她,可是,我們的主奴生活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我和潔的接觸僅限於給她捏腳按摩,洗衣服,剩下的就是無休無止的家務,做飯,洗碗,擦地板,洗衣服,整理床鋪…所有的家務活我都幹了。我幹活時,潔要麼在看電視,要麼在上網,出去逛街酒吧,夜不歸宿也是
常事,眼裡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我辛苦做出的飯菜可能被她隨意倒掉,我剛擦過的地板,潔可能馬上就走上去,她在家有時也穿著在外面穿的鞋。我得馬上追在潔腳後把腳印擦掉,有時還要幫她完成作業論文。一個月了,我甚至連潔的腳都沒有舔過,這是我想要的嗎?我有時很是痛苦,但是每當我看到美麗的潔,我就失去思考能力。潔的腳在我眼前晃動,輕蔑的笑容,冷冰冰的聲音一直在我腦海裡出現。我要做她的奴,做她的狗,不管她怎麼對待我。我在心裡吶喊。
“求求主人,讓奴才舔舔主人的玉足吧。”女神對我的無視,令我的奴性卻不減反增,我幾乎要被憋瘋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可潔象沒聽見一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雜誌,並且不時咯咯地笑出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頭上落下了一隻玉足,天籟般的聲音傳來,“你想舔我的腳嗎?”“想,想極了,求求主人了。”我跪在地上不停哀求。“但是,舔本主人的腳沒有那麼容易,你要為此付出代價的,你願意嗎?”“願意,主人讓奴才做什麼都願意。”
“哐當!”一個金屬的東西扔了下來,我側頭看去,原來是一個貞操鎖。
我沒想到代價是這個,如今我起碼還保持著潔睡覺後偷偷聞著她的內褲絲襪或者鞋子擼管的權利,但是如果帶上了這個...我內心掙扎無比。
潔低頭看了看我,精緻的嘴角露出邪惡的笑容,說道:“今天我要去夜店,如果你答應帶上貞操鎖,我就賞你舔舐本主蹦迪喝酒後的汗腳,怎麼樣,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
潔太能掌控我的心理了,聽了她的話,我的腦袋彷彿被熱血衝上去一般,撿起貞操鎖,就這麼迷迷糊糊的帶上了。
那天晚上,我坐立不安,等待著潔的回來,我想象著潔在夜店和別的男人喝酒調笑的樣子,興奮不已,但每當我精蟲上腦時,冰涼堅硬的貞操鎖就會狠狠給我一個教訓,痛苦與興奮,期待與悔恨,令我不知所措。
近午夜,終於聽到門響了,我趕快跑過去打開門,潔回來了,顯然喝了不少酒,醉意朦朧的美人更添三分媚態。我趕快跪下磕頭迎接,輕輕的用牙齒咬住潔的鞋後跟,用力一拽,女神小巧玲瓏的腳後跟輕巧的露了出來。再用嘴輕咬著鞋邊向腳趾處一叼,潔的一隻玉足便全部露出,潔的一隻玉足便全部露出,潔淺藍色的棉襪襪底有的地方已經輕微發黑,潔今天穿的是靴子,又運動了很久,一股悶悶的腳汗味向我襲來,還帶著酒氣,衝得我一陣頭暈,但我告訴自己,這是世界上最香的味道,我的生命之源,女神的腳香。
潔坐在沙發上,雙腳舒服的架在一個腳凳上,十根纖細的腳趾自由分開伸展著,泛紅的腳掌,精緻的腳弓,腳趾縫裡還能看到晶瑩的汗液,我跪在一旁看著這雙聖物,好想舔啊,為了舔這雙玉足,我願意做任何事。
“主人的腳香嗎?”潔的玉腳一圈一圈在空中打轉,伴隨著這個我的眼睛和頭也跟著轉動。
“香,香極了。”
“想不想舔呀?”我拼命地點頭。
“求我。”潔把腳又放了下去,“好好求我,求到我滿意為止。”
“求求主人了…”我跪在地上,一下一下的磕頭,但是力氣不大,在我又一次抬起頭的瞬間,潔突然把一隻腳
踩在我的腦袋上,然後用力踩下去。
“啊!”我疼得大叫。
“啊什麼啊?磕頭都不會?聲音這麼小!”
我的頭一遍又一遍在潔玉腳踐踏下重重砸向地板,我的大腦嗡嗡作響,意識漸漸模糊。我此刻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是機械的抬起頭落下去,而後抬起頭,又落下去。
“喜歡我這樣對你嗎?”潔終於玩累了,把我的頭踩在地上,腳底在我的頭頂不斷地摩擦。
“喜…喜歡。”
“這樣吧,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打開鎖,但你不許碰我的腳,二是你不許擼,但是可以舔我的腳,以後你表現好的話,甚至可以舔主人的下面哦。”潔挑逗的笑著,玉手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你選哪個?”
“奴才...選擇舔主人的腳。”我下定了決心。
“嗯,主人賞你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我謝了恩,朝思日想的夢終於成真了,我激動得發抖,舌頭早已經在貪婪的舔舐著潔絕美雙腳的每一處,潔的雙腳鹹鹹的,熱熱的,溫軟滑膩。我逐根吮吸著潔的腳趾,每個腳趾縫對我來說都是寶藏,腳趾甲裡的灰泥垢我也不會放過。
我發現潔的大腳趾外側有一塊堅硬的死皮,我把潔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分泌口水軟化著上面的死皮,再用牙齒輕刮,生怕弄疼了女神,刮下來的腳皮我全都細細品味後吞下。
之後,我的舌頭遊走向潔的腳心。我小心翼翼的舔著,舌頭像刷子一樣,來來回回的掃著潔的腳心,生怕用力不當,弄疼或弄癢了潔嬌嫩的玉足。最後是腳後跟,潔的腳後跟上也有一些硬皮,我同樣用牙齒輕刮,把女神的一雙美腳侍奉的舒舒服服,清爽嬌嫩。
舔完左腳,又是右腳。最後,我努力的用臉貼著潔的腳底,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感覺這樣很溫馨,如同母親的懷抱。
“哈哈,本來怕你咬到我的腳,想把你的牙拔掉的,現在看來還挺有用處,留著吧。”潔優雅地笑著,輕柔的語音說著殘酷的話語,令我心中一寒。
“好了,去給我洗腳,主人困了。”
“是,主人。”我打來了洗腳水,端到潔的腳下,把潔被我舔髒的雙腳放進水裡,輕輕搓捏揉洗。
“好了,既然你選擇了舔我的腳,那麼你的jb就被鎖著吧,先鎖三個月吧。不過主人可以讓你這樣爽一次,哈哈。”洗完腳,潔一腳踹開我,拿起手邊的遙控器,玉手狠狠按了一下重擊。這個貞操鎖居然是有電擊功能的,看著慘叫呼號的我,潔嬌笑著跨過我起身進了洗手間。
我強忍疼痛爬了起來,跟著潔爬進廁所,潔脫下內褲坐在馬桶上,見我進來,冷聲道,“低頭,不許看。”我乖乖匍匐在地上,眼睛只敢看潔的腳。
頭頂上傳來悉悉的水聲,這是女神的聖水啊,我興奮極了,身體開始顫抖。潔看到了我的不安分,用腳重重踏在我的頭上,呵斥道:“不許亂動!”我這才規矩下來,乖乖給潔墊腳。
潔這一泡聖水很長,我覺得有幾分鐘才結束,潔站了起來,看著我說道,“把頭伸進來。”
女神要賞賜我聖水了嗎?我興奮不已,連忙爬過去把頭伸進馬桶裡,正要伸舌頭,潔突然又命令道:“不許舔!”
我只好停了下來,潔拿出一卷膠帶,把我的頭和馬桶在一起纏了幾圈,又把馬桶蓋放下來壓著我的頭,嬌笑道
,“今天晚上,你就聞著我的尿這麼睡吧,不許喝哦,反正明天是週末,你就等著我明天睡醒吧,哈哈。”說著回屋了,別墅後院還有一個廁所,所以潔不擔心夜裡起來的問題。
我跪在馬桶前,聞著潔濃郁腥臊的尿,還帶著濃濃的酒氣,興奮又絕望,期待又無助,其實潔的膠帶纏得不緊,我一使勁就可以掙脫,但我不敢。這就是我的宿命,潔已經在溫暖的被窩裡香甜睡去,而我就這麼乖乖跪著,聞著潔的聖水,等待著女神什麼時候能夠想起我這個卑微奴隸的存在。
這一夜我半睡半醒,我既很想聞潔的聖水,又生怕把自己的鼻子和嘴嗆到潔的尿裡憋死,直到天亮才迷糊過去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我身上被踹了重重一腳,我立刻清醒過來,含含糊糊的向主人問好。潔把我拽了出來,坐在了馬桶上,抬腳踩在我的頭上,一遍聖水,一邊笑道:“狗奴才表現還不錯嘛,賞你把主人的尿喝了吧。昨天和今天的陳釀和新釀混在一起賞你了,主人對你好不好啊,哈哈。”
一夜過去,潔的尿更騷了,顏色也深了,濃濃的確實像是隔夜茶,又混了今早的晨尿,味道可想而知,但是這對於我來說是女神最大的恩賜,我張開嘴,努力的喝著,聞著,舔著。
“好了,噁心的東西,去洗乾淨了,刷牙,然後做早餐,讓主人聞到一點味道抽死你。”潔離開了,我趕快洗澡刷牙,直到確保全身清爽了,這才爬出來做早餐,培根雞蛋餅,潔很喜歡的食物。
潔坐在院子裡,沐浴著清晨的陽光,一邊享受美食,我不敢在院子裡下跪,怕被旁邊的人看到,便爬去給潔舔鞋,今天有個小組討論作業,準備ppt展示,我跪在門口把潔今天要穿的鞋子舔得乾乾淨淨。
小組一共五個人,除了我和潔,還有一個東南亞男生,兩個白人,作為唯一的女性,潔的成績一般,但她極其擅長交流,真的是口角生春,激勵著每個人想辦法出主意,每個人都為了討好潔而主動攬下重任,潔倒是主動承擔了講ppt的主要工作,這可能會得到更多分數,但是我們沒有人有一點意見。那個東南亞男生攬的工作最多,不過潔也最不屑於理他,給他一個微笑就是巨大的鼓勵了。目睹了這些的我對潔的崇拜越發的增強,要不是周圍人多,我真想當場跪下。
討論之後,有個白人男生要請潔吃飯,不過潔沒答應,可能是覺得他也不夠帥吧。不過也沒什麼事做,潔決定帶我去逛街買幾件衣服。
來到了附近的westfield,潔帶著我開始逛街,我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的商場,也完全不懂這些,只好跟著潔,她讓我拿什麼就拿什麼,她讓我做什麼就做什麼。
潔走進一家鞋店,拿起一雙涼鞋,一伸腳對我命令:“脫鞋!”
潔這突然一個命令讓我有些慌亂,但一瞬間,心底湧上了極度的被羞辱的快感。我畢竟還是沒敢跪下,只是單膝給潔脫掉拖鞋,其實就只是人字拖而已,潔一踢就掉,但我還是恭恭敬敬地給潔脫掉鞋子,穿上新鞋。我能感到身旁店員及幾個客人異樣的目光,不過反正國外沒人認識我,我安慰自己。
伺候潔穿上新鞋後,潔走了兩步,問我好看麼。我回答好看。潔點點頭,我立刻刷卡,300刀。
潔一會兒試試裙子
,一會兒試試口紅,高興了還會在我身上試,抹的我手上嘴上都是口紅,看見潔興致勃勃,我也打起精神,雖然我知道潔只是讓我來付錢的,但這種陪女朋友逛街的虛假幸福感足以讓我樂在其中。
逛了兩個小時,潔買了兩條裙子,三雙鞋子,還有兩根口紅,雖然都不算太貴,但也花了有2000澳元,按匯率是10000人民幣,說實話,這些錢對我家來說不是太大的問題,但是畢竟要花的是我父母的錢,我有點難受,但是我怎麼可能在這時候去掃潔的興致,下體的貞操帶也一次又一次激發著我卑微的奴性,我只好刷卡付款,拿著眾多的大包小包跟在潔背後艱難的前行著。
潔心滿意足地走出來商場,坐在一把椅子上休息,我拿著大包小包侷促地站在旁邊,想開口又不知道說什麼。
“賤貨,賞你聞聞我的腳。”潔架著二郎腿說道。
“啊,這裡?”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秒。這個位置比較偏僻,沒什麼人,但還是怕被人看見。
“啪啪!”猶豫的一秒鐘,兩記耳光已經扇在我臉上,“不想聞就給我滾,以後別來求我,賤貨。”潔生氣地罵道。
“對不起主人,奴才錯了,奴才想聞,做夢都想聞,謝主人賞賜。”潔生氣了,我意識到了嚴重性,顧不得考慮被人看見,立馬跪在地上捧起潔的腳底聞了起來。
逛了幾個小時街,潔的玉腳已經出了很多汗,少女淡淡的腳汗香散發出來,我忘我地聞著,又擔心被人看到,又沉迷於女神的腳香,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我的下體高高頂起,隨即遭到了貞操鎖冰冷的警告。
潔當然發現了這一切,帶著嘲弄嬌笑起來,問道:“賤貨聞姑奶奶的臭腳這麼高潮嗎?哈哈。”
“是的,賤貨能聞到主人的玉足是三生有幸。謝主人賞賜聞腳。”我答道。我好想伸出舌頭給潔舔腳,但是我當然不敢。
潔曲起膝蓋,將一隻腳踩在椅子邊沿上,然後用手指在腳趾縫裡摟了摟,竟然摳出一塊腳泥,罵道:“真臭,搞不明白你這個賤貨。”女神摳腳,這樣一個粗魯的動作,對我來說卻是致命的誘惑,我不停吞嚥著口水。
潔將手拿起來,對著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地將嘴張到最大,等待著主人的賞賜。潔用手指將那一小團腳垢搓進了我的口中。我嚥下潔的腳泥,感激地謝恩。
“好了,2000刀,換來聞聞我的臭腳和一團腳泥,值不值?”
“值,就算是一個億,和女神的腳也沒法相提並論。”
“賤貨,主人對你的賞賜看來是夠了,你把這些東西拿回家去吧,我要去玩了,你回家把那個ppt寫好了,明天給我看。”
“是。”我當然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詢問女神的去向,乖乖提著包回了家,打開電腦開始寫做ppt演講稿,潔的部分也要我來完成,而且一定要比我自己的部分更用心。
“求求主人,給賤奴開一次鎖吧。”我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苦苦哀求,兩個月的禁慾把我幾乎都要弄瘋了,我的小腹感覺如同有幾百只螞蟻爬來爬去,癢得難受又撓不著的感覺,而潔隨意的躺在沙發上,雙腳放肆的架在茶几上,手裡的手機不知道和誰聊著天,不時發出開心的嬌笑,根本不屑於看腳下卑微的我一眼。
我都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頭,終於頭頂一沉,潔
把玉足踩在了我的頭上,阻止了我的磕頭,天使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主人當初跟你說的是禁慾多久呢?”
“回,主人,是。三個月。”我跪在地上說道,“可是,奴才實在憋不住了,求求主人開恩賞奴才開一次鎖吧!”我說著又想磕頭,隨即發現頭仍然被潔牢牢踏在腳下動彈不得。
“那麼,主人要教你一個道理。”潔的玉足輕輕拍打著我的頭頂,悠悠說道,“我是你的主人,我的一切要求不管是大是小,是否合理,對於你來說都是至高無上的,都是你必須竭盡全力去滿足的。而你是下賤的奴隸,你的慾望是卑微骯髒的,需要拼命去控制的。一切都是為了我,不是你,懂嗎?”
“是。奴才明白。”這是那麼的蠻不講理,可作為主人和奴隸,這一切又是那麼理所當然,令人無法有任何反駁,我只能跪在地上,等待主人決定我的命運。
“好吧,看在你這些日子伺候主人還算用心,主人就答應你了。”潔的話讓絕望的我如同死刑犯突然得到大赦一般,連連謝恩。“但是,你要陪主人玩開心了,主人才會讓你釋放,懂嗎?”“是,是。”兩個月的禁慾,我的腦子都不轉了,此時無論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
“你把頭抬起來。”我趕快抬起頭。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我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連忙磕頭。
“抬頭!”我又抬起頭來。
“啪!”又一記響亮的耳光,緊接著潔的高跟拖鞋狠狠踢在我的肚子上。
“啊…”我倒在地上,像一隻蝦一樣弓起來,疼的直打滾兒,然而還沒等緩過勁來,潔站了起來,玉足狠狠一腳又一腳,踹在我的身上。
“求求主人,不要…”
“不要停嗎?哈哈...”看到我的痛苦,潔絲毫沒有憐憫,反而越發狠踹。
我實在受不了了,伸手想擋。
“你的狗爪子要是碰到主人的腿,就立刻滾出去,這輩子也別想再服侍主人。”聽到潔的話,我雙手生生止在半空中,疼得滿地打滾兒,也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
“嗯!這才對!主人用高貴的腳踹你,是對你天大的恩賜,現在把手放到我腳下。”
“是,謝謝主人的恩賜。”不管遭到女神怎樣的對待,我都一樣恭恭敬敬,虔誠感恩。我匍匐在地,雙手手心向上伸到潔腳下。潔趿著高跟拖鞋的玉足優雅地踏到我手上,玲瓏剔透的玉足就在我的面前,腳趾調皮的動著,我能聞到上面傳來的陣陣幽香。
潔的玉足在我手心狠狠碾壓著,我的額頭汗水大滴大滴落下,可手上依舊一動不動,還要穩固著潔的鞋跟,生怕女神因為腳下不平而跌倒,伴隨著我的痛苦呻吟,玉足下卑微的雙手已經出現了血痕。
“即使我這樣對待你,你也願意嗎?”潔踮起腳尖,可怕的壓強讓我面色漲紅,汗如雨下。
“主人,奴才願意,你就是我的女神,我愛你,願意永遠侍候主人…”
“哈哈哈...”潔笑得花枝亂顫,“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賤貨呀,姑奶奶把你當條狗耍,把你的狗爪子都要踩爛了,你還說愛我?是不是我越折磨你越開心呢?”
“呃…是…”
潔終於抬起玉足,鬆開了我的雙手。
“謝謝主人恩賜。”我磕頭道,潔抬起玉腳,鞋底隨意的摩擦著我的臉,“還遠遠沒有結束哦,站起來。”潔踢掉鞋子,高
高地抬起長腿,她是練過跆拳道的,腳跟對著我的頭狠狠劈了下去。
我天旋地轉,跌倒在地。
“站好了。”潔又一腳踢在了我臉上,女神的腳底正中我的面門。我再次倒在地上,臉上感覺火辣辣的,鼻子一陣發酸,眼淚流了下來,口中有甜有苦,估計是流出了血,可顱內卻莫名其妙傳來了興奮感。潔終於踢累了,我倒在地上,大腦半晌不能正常思考。
“表現不錯,賞你開一次鎖吧。”潔躺在沙發上,把一把鑰匙扔給了我,又把腳伸到我的面前,“剛才踹你把腳弄髒了,一邊舔一邊自己解決吧。”說著又玩起了手機。
“謝謝主人!”我磕頭謝恩,用顫抖的手飛快的解開了鎖,潔的玉足就在我的眼前,剛才潔光著腳站在地上踹我,腳底沾了不少灰,我爬過去,伸出舌頭刷著潔的腳底,從腳跟一直舔到腳趾。一舔到潔的腳,我因為剛才的劇痛而疲軟的小兄弟迅速興奮起來,忘記了一切疼痛,我一邊給潔舔腳,一邊擼著,我想多堅持一會兒,但是憋了太久的下體幾乎沒有任何抵禦能力,只擼了一分鐘就弄了出來,我興奮的幾乎叫了出來,幸好及時忍住。
潔好奇的低頭看著我的賤樣子,把腳伸過去沾了不少我射出的東西,笑道:“真是廢物,射的這麼快,被我鎖廢了吧,哈哈。不過量還不小,給主人滋潤一下肌膚還不錯,還能再來嗎?”說著雙腳對搓了幾下,又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龜頭,輕輕搓動了幾下,我的下體立刻又興奮起來,女神纖細的腳趾輕輕擼著我的jb,我做夢也不敢想的事終於出現了,哪裡能堅持得住,又只三分鐘就洩了。潔用我的精華塗滿玉足,笑道:“好了,今天讓你爽夠了,去洗乾淨,給主人打盆洗腳水。”
“是,謝謝主人。”此時的我感覺下體處奇癢無比的感覺終於消失了,渾身脫力一般,真的只想躺下睡覺,怪不得主人要讓奴隸禁慾,真的很影響奴性,但是我對潔的崇拜迅速壓倒了賢者模式,磕了個頭,爬下去先洗乾淨自己,又給潔打來洗腳水。
我跪在地上,用心給潔按摩著腳底,希望她能忘記重新給我帶鎖的事,可是這只是痴心妄想,服侍之後,潔又命令我重新帶上了鎖,回屋休息了。
半年很快過去了,馬上就要考試了,考完試是12月,澳大利亞的暑假,一般假期會長達三個月,所以我想要回國,但是不知道潔的打算如何,能否得到女神的允許。
這天,我跪在地上給潔捏腳,小心翼翼的說出了我想假期回家的事,求主人允許。
潔低頭看了我一眼,皺起柳眉道:“我考完試準備出去旅遊。”我心中一陣興奮,說道:“主人是讓奴才伺候您一起去嗎?”沒想到潔踹了我一腳道:“想得美,我和我男朋友一起去,帶著你礙事幹什麼?去你是沒資格的,但是你可以出錢啊,我可捨不得讓我男朋友一個人出錢。”
我跪在地上連連稱是,心中悲苦,潔捨不得讓男朋友一個人出錢,卻要我為她付賬,而且我連陪她去伺候她的資格都沒有。想到這裡,我的眼淚幾乎流了下來,我努力控制著,乖乖給潔按摩著玉足,對於我來說,這就是天大的榮幸了。
“那...賤奴可以回國嗎?父母挺想奴才的。”我家算是小康之家,我如果和父母說要去旅遊,他
們還是能拿出來的。剛剛潔無視了我這個問題,又不讓我陪她出去,我只好再問一次。
潔低頭看著腳下卑微的我,微笑道,“不可以哦,我的賤奴隸,主人比你的父母重要,我要你去為我掙錢。”
留學生的賺錢方法無非是打工,代購等,見我疑惑,潔笑道:“等著吧,考完試我會告訴你做什麼。”
我告訴我父母,今年不回來了,我要去打工鍛鍊自己,父母雖然遺憾,但也表示了支持,又給我匯了一點錢,我滿心愧疚,可別無選擇,只能撒謊到底了。
之後的兩週都是緊張的考試時間,我留學的第一個學期即將結束,現在大家都處在緊張的複習期,潔對我的玩弄也很少了,我除了做飯和基本的家務就是複習,我的學習一直沒有丟下,潔雖然把不少功課丟給我做,但她口語好,和老師同學交流順暢,成績也不差。
終於考完試了,潔叫我到了悉尼城裡位於市中心的一家ktv,我倒是沒想到悉尼也有ktv,看樣子都是亞洲人。
我定了房間,告訴服務生上完東西之後不要進來,便跪在地上乖乖等待,沒過一會兒,潔和一個男人挎在一起走了進來,長得很帥,後面還跟著一男一女,看樣子是兩對情侶,這是我頭一次在外人面前給潔下跪,嚇得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潔走上去,狠狠抽了我一個耳光,罵道,“狗奴才,誰讓你站起來的,跪下!”我趕快重新跪下。這些人顯然都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並沒有太過驚訝,只是那個女生好奇的說:“姐,這就是你說的奴才啊,長得挺可愛嗎,怎麼這麼下賤呢。”潔不屑地看著腳下的我,說道:“他就是條下賤的狗,跪在地上磕頭求著非要伺候我,我越使喚他,玩弄他他就越高興。”“姐你真有魅力。”那個女生崇拜地說道。
那兩個男生說話都不多,摟著各自的女朋友坐在了沙發上,潔旁邊的男生看了看我,有點尷尬的說道,“感覺有點奇怪啊。”潔摟住男生的脖子,撒嬌道:“有條狗有什麼奇怪的,真是的,人家跟你說過,他的下面被我鎖起來了,打不開,你別那麼拘謹,放開玩好嗎。”男生笑了笑,抱住了潔親吻了一下。潔又對那對情侶說道:“喂喂喂,你們兩個在幹什麼,這就是我和你們說的賤奴才,儘管用就好了。”說些踹了我一腳,道:“先去給我們點歌。”
“是,主人。”我連忙點頭,爬過去手忙腳亂的給四人點歌,就這樣四人吃著果盤小吃,唱著歌,而我跪在一旁隨時等著服侍。不得不說潔的歌聲真是甜美動人,怎麼也聽不夠。
看著有說有笑的兩對情侶,我的心裡羨慕極了,特別是潔的兩條大長腿伸在男朋友的懷裡,任由他撫摸,我內心苦澀,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不該是我妄想的。我乖乖跪著,手裡捧著果盤舉過頭頂,誰一叫我,我就爬過去奉上,誰想點歌了就叫我過去點,真是一個純粹的工具人。
喝了點酒之後,潔的俏臉上有了紅暈,對我招了招手,我爬過來。
“給我舔舔腳。”
“是,謝主人。”
“哇,你真的會給她舔腳嗎?你不覺得臭啊。”那個女孩叫星,看著我笑道。
“說什麼呢你,你才腳臭呢,再說這是我的奴才,我想怎麼用怎麼用。”潔輕輕拍了星一下,兩個美少女調皮的打鬧著。
我跪在潔腳下,輕輕的服侍她脫下鞋子,露出柔嫩光滑的玉足,我慢慢的張開嘴,先把潔的大腳趾含住,然後開始吮吸,隨後逐個把潔的每一根腳趾包裹住,將裡面的香汗腳垢都吃下去,之後輕啃潔腳後跟的死皮,這已經是我很熟練的工作,在我的服侍下,潔的玉足越發細膩了。這個過程中,潔都坐在男朋友懷裡唱歌,不時和男友打情罵俏,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給她舔腳的我一眼。
舔完了腳,我稍稍往上了一點,想要給潔按摩小腿,突然,我被狠狠推了一把,摔倒在地,原來是潔的男朋友,他瞪了我一眼,道:“你往哪兒摸呢?讓你舔舔腳就算了,還敢當著我摸我老婆的腿?”我不知所措,跪了這麼久服侍你們,給主人捏個腿還要捱打,我真的想站起來反駁。幸好潔反應快,一腳踹在我嘴上,把我的話踹了回去,潔隨即又在我臉上狠狠跺了幾腳,罵道:“狗奴才,不許碰我的腳踝以上,懂嗎?還不快過來道歉?”說著又對男生嬌嗔道:“老公別生氣,別把他當男人看,他下面都被我鎖廢了,你就當是個太監就好了,跟狗奴才生什麼氣嘛,真是的。”
我忍著疼痛,滿心委屈,到男人面前磕頭道歉,男人看了看我的貞操鎖,情緒有些穩定了,抱著潔溫柔的說:“老婆,我沒有對你不放心的意思,就是看他摸你的腿,一時憋不住火,你別生氣。”“怎麼會呢,老公是愛我嘛。”兩人又和好如初,卻沒有搭理我,我只能跪在她們腳下,聽著她們的親暱聲音,等待著主人的命令。潔的男朋友還是個醋罈子,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星這時對潔說道:“姐,我也想用用你的奴才舔腳,可以嗎?”說著又看向自己的男朋友說道:“老公你不生氣吧,我就是好奇,讓他舔舔腳。”那個男生寵溺地親了一口星說道:“小公主,你喜歡就玩吧。”
潔把我踹到了星腳下,說道:“好好伺候星小主。”我磕了個頭,脫下星的鞋襪,準備舔她的腳。
星對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小哥哥,你真的願意給我舔腳嗎,不怕臭嗎?”我磕頭說:“仙女的腳怎麼會臭呢?”逗得星掩嘴嬌笑,把腳伸了給我。
我用嘴輕輕的含住星的腳趾。星的腳十分小巧,輕巧白皙,吹彈可破,彷彿是嬰兒的腳趾一樣,除了一點淡淡的汗鹹沒有什麼異味。
“嗚...”被我含住腳趾的星輕微的呻吟一聲,臉上浮現出一絲羞紅,倒在了男朋友的懷裡。
“舒服嗎?”男生撫摸著星的秀髮,寵溺的道。星紅著臉,羞澀地點了點頭。
潔笑著問我:“知道為什麼讓你給星舔腳嗎?”我搖搖頭。潔說道:“我說過吧,假期要給你找份工作,讓你替我賺錢,星和她男朋友最近在負責一家代購店,往國內代購奶粉保健品這些東西,需要一個員工負責打包,寄送等,我看你挺合適,就推薦你了。以後星就是你的老闆,你還不好好討好她。”
原來是這樣,來澳洲的中國人都會買很多奶粉和保健品,還有眾多代購,需要大量的打包郵寄,年底生意更火,會很忙,原來潔是讓我做這個,賺錢給她們出去旅行,我有點難過,不過不敢表現出來,小聲說道:“請老闆多多關照。”
潔還是聽出我的不情願,狠狠踹了我們一腳,罵道:“狗奴才,
賺錢讓主人出去玩你不開心嗎?還不磕頭謝恩?”我連忙磕頭。
星笑著說:“我一個小時給你13刀,雖然比澳洲的最低工資還要低,但你可以多幹活啊,白天接單寄送,晚上打包,年底很忙的,我想你也不需要假期,對吧。還有,你的工資我就直接打到你主人的賬上了,沒意見吧。”我哪敢反駁,連聲稱是。“哈哈,當老闆壓榨員工的感覺真爽!”
幾個人不再搭理我,開始唱歌,我在她們腳下爬行著,服侍著,好在兩個男生不用我伺候,我這還舒服一點,不過我也小心翼翼,生怕碰到兩個女生腳踝以上的部位,那樣就會捱揍,我戰戰兢兢地服侍了一個小時,終於唱完了,我已經付了款,走出了ktv。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潔對我招招手,我趕快進來買了單,兩對情侶分開各自回家了。潔對我說:“我們先走了,你去買盒tao,然後回去伺候我們。”我點頭稱是,飛快地跑進了旁邊的超市,買了一盒,出來的時候女神和男朋友已經不見蹤影,我也趕快跑到公交站,上了車,我一邊祈禱車快一點,一邊幻想著服侍女神和男朋友的場景,被鎖住的下體又一次有了反應,我糾結著,幻想著,憧憬著,痛苦著,竭力控制著不被別人看出我的異樣。
回到家裡,廁所的門鎖著,水聲嘩嘩,兩個人在洗澡吧,我跪在門口低著頭等待主人,手捧著剛買的tao。
很快兩個人就出來了,我只看到兩雙腳,不敢抬頭,生怕冒犯女神玉體,讓男主人不爽,男人接過了我手裡的套,兩人走進了屋子,我跟在她們腳後爬行,眼睛看著潔還滴著水的嬌嫩的腳後跟,一抬腳和拖鞋摩擦發出嚓嚓聲,我享受般看著這雙美足,不知道她們一會會不會讓自己服侍,還有沒有機會舔到這雙玉足。
我剛要進屋,男生看了看我,皺起眉頭道,“你出去,我看著彆扭。”潔也說道:“男主人不讓你進來,就在這兒跪著等,聽我命令。”說著一腳把門踢上了,我只好跪在門口,聽著他們的聲音。
“老公,快進來,人家想要。”
“想要什麼?”男孩壞笑著,“說出來。”
“快點,你這個壞蛋!”潔哼唧著,語言也越來越露骨。
“寶貝,來了。”
“啊~”一聲悠長的呻吟。
“老公,好爽啊。”潔舒服的聲音,“使勁,啊,啊,爸爸你好厲害!”
“你這個小蕩貨...”
“啊啊啊啊,老公,啊,你太棒了。”潔銀當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而我對她的崇拜卻越發有增無減。
“我要出來了。”男生小聲說道,我勉強聽到。
“再等等,人家還想再爽一下。”潔不太高興。
“真的不行了。”男人無奈的說。
“男人不能說不行!換個姿勢,對了,把我托起來。”
“這樣好累,讓那個賤奴進來給我墊腳好嗎,能舒服一點,就當腳墊,不幹別的。”潔嬌吟道。
“這。好吧。”男生可能是對滿足不了女朋友感到愧疚,同意了。
“狗東西,給姑奶奶進來墊腳!不許亂動!”潔高聲喊道,我趕快爬了進來。
潔用力地把雙腳踩在在我的腰背上,男生似乎也很喜歡這個姿勢,抱著潔的上半身,又有了精力,二人繼續縱情。我被潔踩在腳下,血液直衝腦門,彷彿所處的並非真實世界,只有下體貞
操帶帶來的一陣陣疼痛提醒著我現實的存在。
“好了,我到了...”又過了好久,男孩喘著粗氣。
“好了,我也要到了。”潔改把雙腳踩在我的後腦上,嬌喘著說。
“嗯~”一聲低沉的聲音。
“啊~”潔顫抖的身體和滿足的聲音告訴我她此時有多麼幸福。
我好想給潔舔乾淨下體,但是這只是妄想,兩人又走進了浴室,我爬回了自己的房間,不過我也很滿足,我得到了最好的獎勵,兩人今天用過的tao。
潔和男朋友出去旅行了,我則開始了艱難的工作。
早上七點我要起床,說是起床,但我沒有睡在床上,潔把她的一雙鞋放在了我的枕頭上,命令我每天早晚要對她的鞋子磕頭請安,但不允許舔。所以我只能打地鋪,把自己的床變成供奉潔的鞋子的聖壇。我對著潔的鞋子虔誠地磕了三個頭,隨便吃一點早飯,隨即趕到店裡,雖然九點才會開門,但星要求我早早就要來店裡收拾準備。
店裡主要是各種澳洲特產的奶粉,保健品,還有一些化妝護膚品,每天買的人很多,幾乎都是中國代購或者遊客,我要做清潔,查看店裡各種貨物的存量,寄送的物流情況,把貨架東西擺好。店裡當然也有別人,不過都是兼職,流動性很大,只有我是全勤,而且星什麼事都會使喚我,稍微出錯就會毫不留情面的斥責我,我只敢唯唯諾諾的道歉,很快成了這裡地位的最底層,其他人自然也就把髒活累活都交給我了,幾個大箱子都是我一個人搬,星和另一個女孩都在一邊看著說笑,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
今天人真的很多,我忙的抬不起頭來,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一直到中午才能喘息一下,星規定我吃飯時間不許超過十五分鐘。我買了一個三明治,沒時間熱,就這麼躲在倉庫裡冷著狼吞虎嚥著,打開手機,看到了潔發給我的照片,一雙大長腿和我魂牽夢縈的玉足,潔正躺在黃金海岸的沙灘上享受日光浴,旁邊的男人顯然就是她的男朋友,潔的玉手對著鏡頭比了箇中指。
我知道這是對我的羞辱,不過仔細想想,潔在和男朋友度假享受的時候能夠想起卑微為她付出的我,還能專門發照片羞辱我,簡直是莫大的恩賜,我看著潔的玉足,以前窮人會看菜下飯,我則是看玉足下三明治,冰冷無味的食物彷彿變得美味起來。仔細看去,能發現腳趾縫裡沾了不少沙子,我好羨慕它們。我跪在地上對著潔的玉足照片磕了三個頭,發了一句謝謝主人,潔沒有回覆我。
這時星走了進來,看到我的樣子笑道,“喂,賤東西,外面還有人呢,快去幹活。”我連聲稱是,趕快又去工作了。
下午還是很忙,除了受累還要受氣,有客人刁難我我也只能忍氣吞聲唯唯諾諾,憋屈,但是一想到潔的那雙美足,想到我在為女神的享受受苦,我又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晚上八點,這家店關門了,其他人都走了,當然我不能,我匆忙的吃了點東西,關上大門,自己在倉庫裡清點貨物,把今天客人下過單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寄出的打包準備郵寄,一直忙到快十二點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我一天的工作時間達到了17個小時。回到家裡,我又拿出手機看著潔的玉足磕頭,再給枕頭上潔的鞋子磕頭,看著潔的鞋子,我實在控
制不住自己,拿起來舔了幾下,聞了聞鞋裡面殘存的一絲女神腳香,這才睡去了。
這天晚上,我正在吃漢堡,星走了進來,對我說道:“你乾的不錯啊。”我跪下說道:“謝謝星小主誇獎。”星笑道:“真羨慕潔,我也想有你這麼個奴才,那樣我就可以盡情壓榨你不用發工資了,讓你舔舔腳就完事了,哈哈。”我跪在地上不敢回應,星雖然漂亮,但是畢竟不能和我的女神相提並論。
星見我沒有回應,搖了搖頭,輕咳一聲在地上吐了一口香痰,說道:“賞你了,好好幹活吧。”我磕頭謝恩,用漢堡蘸著星吐出的香痰吃了下去。
我就這樣足足幹了一個月,每天的工作時間都超過了達到了15個小時以上,即使是平安夜和新年夜我也在店裡度過。在這期間,潔周遊了澳大利亞,悉尼,墨爾本,黃金海岸,凱恩斯,烏魯魯巨巖,珀斯,塔斯馬尼亞,隨即又去了斐濟,朋友圈裡印滿了她幸福的生活。我每天都會早晚給她請安,潔很少回覆我,只是有一次在墨爾本給我發了一張圖片,一個白人男子跪在她的腳下在給她舔腳,我心中一緊,生怕主人收了新奴不要我了,幸好潔說他只是當地的奴才,她從網上招的,不會跟她回悉尼,我這才放心,恭喜主人收了新奴。
潔在盡情的享受人生,而我的動力就只有每天舔舐潔放在我枕頭上的鞋子,但是潔說過不許我舔,我又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我只敢舔鞋底,不敢舔鞋面,好在每天長時間的工作讓我回家疲憊不堪,倒頭就睡,被牢牢鎖住的下體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睡眠質量倒是有了巨大的提升。
又過了半個月,潔終於要回來了,我也終於沒有去工作,在家裡把衛生打掃乾淨,乖乖等候。我跪在地上,想著終於可以見到一個半月沒見的主人,幸福極了。
門響了,潔終於回來了,是自己一個人,我趕快上前磕頭請安,給潔脫掉鞋襪換上拖鞋,潔的肌膚又黑了一點,但卻更加富有健康活力,一雙長腿更顯修長有力,現在正是盛夏,潔的一雙玉足味道有些濃郁,出了不少汗,濃郁的女神足香對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誘惑。不過此時最重要的是伺候主人,潔也沒有太多精神搭理我,直接進洗手間沖涼了,我在外面為她收拾行李。
過了一會兒,潔出來了,我趕忙上前。
“每天都有給主人的鞋子磕頭嗎?”潔走進我的屋子,看到枕頭上面的那雙鞋,一邊擦拭著滴水的秀髮,一邊隨意地問道。
“是,奴才每天早晚都會給主人的鞋子磕頭。”我的眼睛一直盯著女神的腳後跟,看著女神走路時,紅嫩的腳底因為沾水,與拖鞋一合一分的絕美畫面,聽到女神詢問,連忙說道。
“那你舔主人的鞋子了嗎?”潔突然冷冷道。
壞了!潔走的時候明令禁止我舔這雙鞋,只能磕頭和聞嗅,可我實在控制不了自己,我沒敢舔鞋面,只是舔了鞋底,主人不會發現吧。
冰雪聰明的潔顯然發現了我的猶豫,她坐了下來,腳趾輕輕挑起我的下巴,輕蔑的說道:“來,發個誓,要是這些日子你舔了我的鞋子,那麼你就沒資格做我的奴隸,這輩子再也舔不到我的腳,說了,我就相信你。”
太狠了!就算是讓我發誓不得好死我都敢,可再也不能做潔的奴隸。我實在無法說出
口,潔真的抓住了我的命門。
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只能說:“奴才該死,求主人恕罪,奴才實在是是忍不住。”
“我就知道你這個廢物堅持不了!”看著腳下卑賤的奴才,潔狠狠在我頭上踹了一腳。我挨踹之後立刻跪好磕了個頭,小聲道:“奴才該死!求主人懲罰。”
在潔眼中,我只是一條賤狗,她可以隨意奴役我,使用我,但不能讓我擁有任何自主權,她要讓我知道,她是高貴的女神,我的一切,哪怕是舔她的鞋底,都只能乞求她的恩賞,自作主張會遭到可怕的懲罰!
‘啪!’潔抬起玉足,狠狠一腳又在我頭上踹了上去,我不躲不閃,甚至不敢用手遮擋,甚至一聲不敢叫。可潔依然不放過我,坐在椅子上說道:“去把那雙高跟涼拖叼過來,給我換上。”“是,主人。”我爬到門口,叼起潔的一雙高跟涼拖,又爬回到潔腳下,把鞋子頂在頭頂,跪伏於地。
很快頭上一重,潔的雙腳趿進了涼拖,隨即左腳仍然踩在我頭上,右腳尖利的金屬鞋跟在我的手背上優雅的踩了下去,“啊!”刺骨的疼痛讓我幾欲昏厥,臉部扭曲的不成人形。
“很痛嗎?”潔俯視著腳下痛苦的奴隸,玉足依然殘忍的扭動著,把鞋跟狠狠刺進我的手背,“你不是很喜歡主人虐待你嗎,幹嘛這種表情,你應該很舒服才對。”“是...是..奴才很舒服。”“舒服?舒服還不謝恩?”“是,嗷...奴才..奴才謝主人恩賜...嗷...”我努力擠出一絲幸福的表情。
“哼!”潔輕蔑的冷哼一聲,玉足微微抬了抬,鞋跟又踏在我的手指上狠狠的踩了下去。“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潔,我強忍劇痛,拼命磕頭,“奴才發誓,奴才只舔了主人的鞋底,絕對沒敢碰其他部分,真的,求主人饒命!”
這是何等的不平等!這一個多月,潔周遊世界,盡情享樂,有男友陪伴,奴隸服侍,而且還不需要花錢。而我帶著貞操鎖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掙的錢一分都看不到都貢給了潔,最後還要遭到如此懲罰,只是因為我舔了舔她的鞋底。
不公平嗎?但這就是命運,高貴與卑賤,無法改變的。
“哼!”潔淡淡的哼了一聲,“主人困了,先去睡覺,你把衣服洗了,跪著洗!不許聞也不許舔,再被我發現,你就等死吧!”潔命我給她換了拖鞋,輕輕邁步進了臥室,關上門,躺到大床上睡著了。
客廳裡,我忍著疼痛收拾著潔的衣服,有的放到洗衣機裡,內衣內褲襪子則要我手洗,我跪在廁所,乖乖的給潔洗衣服,潔的不少內褲上面都沾滿了分泌液,又被風乾,我好想舔一舔,可是無論如何不敢了,為了遏制我的慾望,一旦覺得承受不了了,我就開始磕頭,用這種卑微的方式讓自己清醒一點。
我也不知道我跪了多久,應該已經快兩個小時了,衣服都洗的差不多了,我聽到臥室門輕輕的被拉開,聽到潔輕微的腳步聲,我心裡一緊,跪伏在那,頭壓的更低了,盡力的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出一口。
潔那雙穿著粉色涼拖的玉足在我頭前停住,玉足上誘人的清香讓我一陣陣窒息。
“剛才洗衣服時做什麼了?”
“主人,賤貨真的沒有,奴才這次可以發誓,絕沒有玷汙主人的聖物,否則再也
沒資格侍奉主人。”
“好,主人賞賜你的,才是你的,主人沒賞的,你不能自作主張,懂嗎?”潔抬腳踩在我的頭上,高貴的仙音傳來,“即使是舔我的鞋底,你也沒有資格自作主張,懂嗎?”“是,是,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主人是不是對你太嚴格了啊?”潔又一次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俯視著我問道。“不...不..不是....”我慌忙道,“主人對奴才好極了,是奴才該死褻瀆了主人的聖物,惹主人不高興。”
潔掩口一笑,美眸中流露出極度的輕蔑,把手裡的一雙用保鮮膜包裹著的棉襪扔在我的頭前,“主人爬山時候穿的,一直裹著,應該還有味道,賞你的。”“謝...謝主人...”胡蘿蔔加大棒,潔簡直是玩弄奴隸,操控人心的天才,對於此時的我來說,古代皇帝的大赦也不過如此了。
那雙潔穿過的白色棉襪,襪尖還有腳汗留下的黃色溼痕,我激動的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恭敬的雙手捧起白襪,不敢拆開包裝,把鼻子伸進去嗅著上面傳來的陣陣濃郁少女足香,雙手因為激動不住的哆嗦著,“謝...主人...恩賜....”我千恩萬謝,感激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好了,滾吧,晚上再聞,去洗乾淨了,給我做飯。”潔眼中露出笑意,長期的壓榨之下,我的斯德哥爾摩證已經徹底成型,這小小的一點恩寵,已足以讓我永遠匐在她的腳下。
清早,我跪在臥室門口,等待著女神起床。
現在還是假期,潔想幾點起床都可以,但我不行,我還是要早早起來,做清潔,準備好早餐食材,因為不知道主人什麼時候起來吃早餐,潔出去玩了這麼久,還是很累的,所以不能提前做,免得時間太久,但又不能不準備,如果主人起床想吃,那我可就該死了。
一二月悉尼還是那麼熱,我看著潔放在門口的人字拖,貪婪地聞著,裡面有潔淡淡的腳汗香,好想舔一下,可是我知道自己不配,在被狠狠懲罰一頓之後,我可不敢再違背女神的命令了。
大概直到九點半,我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仙音,“狗奴才,進來。”我趕快叼起潔的拖鞋,用頭頂開房門,爬了進去。
進入房間,我一路爬行到潔的床前,磕頭說道,“奴才請主人早安。”說著把潔的拖鞋舉過頭頂,跪伏於地。
我等了一會兒,頭頂卻沒有反應,我又說了一遍,潔才慵懶地說道:“我累了,不想起床,你去做早餐拿進來,我在床上吃。”
“是,主人。”我飛快地跑到廚房熱了麵包,煎了培根,還有牛奶,水果,雞蛋,用一個托盤裝著,又捧進了臥室。
潔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用迷糊慵懶的聲音說道:“伺候我起來。”
因為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一直不敢抬頭,看不到潔的樣子,聽到這個才敢抬頭,把托盤放在一個小桌板上,潔坐了起來,打了個呵欠,露出只穿著寬鬆睡衣的上半身完美曲線,隱約可見兩點,如此香豔的場景,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莫大的誘惑,不過我再一次意識到了自己帶著貞操帶,沒有資格產生正常男人的反應。
潔顯然看了出來,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抱枕,我趕快拿起來給潔墊在腦後,潔又指了指腳下,說道:“去給我捏腳。”我這才爬過去給潔按摩
玉足。
畢竟是夏天,剛剛睡醒的潔雖然沒有運動,可玉足還是有淡淡的汗香,尤其是腳趾縫和腳趾和腳掌連接處,仔細聞去,應該是自然而然的體香,少女最高貴的味道,我乖乖遵循潔的命令,雙手乖乖給她捏腳,不敢多任何動作。
潔終於睜開了一直迷糊著的大眼睛,吃起了我精心準備的早餐,看著食物在潔的檀口貝齒中一點點被咬掉吃下,我對於那個麵包培根充滿了羨慕和嚮往,犧牲自己,成為潔高貴生活的養料,這正是我的願望。
“好了,剩下的賞你了,去給我擠好牙膏,打好洗臉水,把洗漱東西都拿進來,對了,還有你的洗臉盆。”我趕快照辦,潔坐在床上刷牙,我捧著自己的洗臉盆跪在地上,潔把漱口水都吐進了我的洗臉盆裡,然後又是洗臉化妝,我被命令給潔塗指甲油。
我還是頭一次做,按照潔的命令,我先用卸甲水和紙巾擦掉潔腳趾上剩餘不多的指甲油,然後開始塗抹。我先把潔腳趾甲修整了一遍,多餘的腳趾甲碎末潔都賞我吃了下去,然後抹上護甲油,因為沒有烤燈,所以潔命令我給她吹乾,我跪在地上一口口的吹著潔晶瑩剔透如玉片般的腳趾甲,左腳吹到右腳,一直吹了十幾分鍾,再抹指甲油,我小心翼翼地把紅色的指甲油逐個塗在潔的腳趾上,大氣都不敢喘,從中間緩緩塗向兩邊,生怕弄髒潔的腳趾,稍微塗抹多出來的部分我就趁著指甲油沒幹趕快擦乾淨,我彷彿在做一項精密的實驗,從未感覺自己如此認真過。
塗完指甲油,潔也已經洗臉護膚完畢,半躺在床上玩手機,雙腳搭在我肩上晾著,我又用嘴給她逐個吹乾,潔的玉足配上鮮紅的甲油真的好美啊,我感覺這雙玉足是我最珍貴的聖物,比我的生命還重要,我居然如此有幸,能夠成為這雙美腳下的奴隸。又過了十幾分鍾,我再為潔塗上亮光,才算結束。
我磕了三個頭,說道:“主人,奴才塗好了。”潔隨意地把腳踩在我的臉上,腳趾舒展地動了動,看了看,說道:“嗯,還行,不過以後還要多練習。”“是,謝謝主人誇獎。”
“出去,我叫你進來再進來。”潔突然命令道,我不敢問,只好爬出去,在門口等待。
突然我聽到了“嘩啦啦”的聲音,是潔在尿尿!可是在臥室她能尿到哪裡呢?聽聲音應該是個盆子,我想到了潔讓我拿進來的我的洗臉盆,我興奮不已,女神會賞賜我聖水嗎?
很快,潔把我叫了進去,果然,我的洗臉盆裡滿是黃澄澄的聖水,因為是晨尿,味道還是很濃的,潔見我進來,高傲的說道,“看你今早服侍的不錯,這盆聖水賞你喝了吧,裡面還有主人的漱口水,對你來說是天大的恩賜了吧,哈哈。”
我興奮極了,趕快磕頭謝恩,把頭湊到盆子裡,喝起了女神的聖水,味道很濃,微苦,我努力的喝著,我不是第一次喝聖水,但上次是自己在廁所裡,這次是當著潔,一直跪趴著的姿勢,胃裡很快不太舒服,我極力控制,生怕吐出來,大著膽子把盆捧起來,跪直身子把聖水倒進嘴裡,身子直著胃裡會舒服很多。我喝完聖水,胃裡還是翻湧,想磕頭怕吐出來,想說話怕燻到主人,十分尷尬。
潔笑了笑,揮手道:“滾吧,去把東西收拾了,漱口刷牙,沒有味道再來伺候我。
”我趕快收拾東西出去了。
我刷了三次牙,吃了潔的剩飯,刷了鍋盤,這才回去跪在潔腳下。潔壞笑著看了我一眼,說道:“賤狗,出去看看,馬路對面是不是有個穿白衣服的男生,仔細看看,告訴我長什麼樣子。小心別讓他看見。”
我偷偷走出院子,果然看到一個華人男生站在對面的別墅前,神情緊張,走來走去,不停到處張望,奇怪的是,這麼熱的天,他不站在樹下陰涼處,而是站在最熱的太陽下,我看他汗如雨下,焦慮又難受的樣子,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不過長得還是挺帥,身高估計有一米八,我回去告訴了主人。
潔聽了我的彙報,壞笑道:“狗奴才,今天主人想玩兩條狗,你願意嗎?”我哪敢說不願意,只能說是。
潔又說:“這是我在網上找的奴才,我只告訴了他這條街,讓他早上七點在門口站著,而且不許避開太陽,看來他還真的做到了,哈哈。好了,我已經通知他了,你去接他進來,對了,我只告訴了他英文名,你別說漏了。”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那個男生在太陽下面站了三個小時,還真是厲害,我又出去打開門,招了招手,那個男生看到我,緊張的看了看周邊,跑了過來。
“你是XX(潔的英文名)主派來的嗎?”那個男生緊張的小聲問我,我點點頭,把他帶了進去,看他全身都溼透了,明顯精心梳理過得頭髮也因為汗水而亂了,我沒跟他多說,只是帶他到了潔的房門口,跪下說:“主人,帶到了。”
潔慵懶高貴的聲音傳來,“先帶他洗澡,髒死了。”
男生飛快地衝了個涼,只穿著內褲走了出來,潔已經穿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顯得高貴無比,男生看起來也是老實的類型,顯得十分緊張,不知道說什麼的感覺,我則在一旁全神戒備,生怕他會冒犯主人。
“你就這麼站著和我說話嗎?”潔高貴的聲音傳來,男生立刻撲通一聲跪下了。
“再介紹一下自己。”那個男人也是留學生,不過已經工作了,從事it方面,比我和潔年齡都大,沒有女朋友。
潔笑道,“你們兩個,一邊一個爬過來,給我舔腳。”
我和那個男生爬過來,一邊一個捧起潔的一隻玉足,舔了起來,說也奇怪,和另一個人一起給主人舔腳,這樣反而讓我更加興奮了,我想著自己作為主人的舊奴才,千萬不能輸給新人,舔得更加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