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倫理類(上門女婿)首發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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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最近刷抖音經常刷到一個有關於“上門女婿”逆襲的小說題材。
上門女婿,一般指的是結婚定居於女方家的男子,又指微賤之人。這兩者剛好和女權SM不謀而合。於是乎,便寫下了這一部小說。
至於小說本身和家庭有關,所以會以夫妻主,綠帽奴這兩個方向為主要題材。我知道論壇內有一部分人不太喜歡這兩個題材,所有的小說都無法做到面面俱到。所以,希望不喜歡夫妻主,綠帽奴題材的小夥伴,不必繼續觀看。
正值新春佳節,在此也給各位同好拜個年!
第一章胯下之辱
“十萬,至少準備十萬!沒有十萬的話,別說手術了,病床都輪不上你們!”醫生的話平淡卻又字字誅心。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到了這一刻,淚水還是忍不住的湧了出來。張山幾乎快要崩潰了,高昂的醫藥費,對於一個來自農村的孩子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但是,如果再拿不出十萬元錢的話,他或許就要和他的母親陰陽相隔了!自打三年前他的父親車禍去世,母親的身體每況愈下。一年前,張山的母親更被檢查出來癌症,這對於剛畢業的張山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這一年的時間,剛從大學裡畢業的張山幾乎成了家裡唯一的支柱。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不僅用光了家裡的積蓄,貸盡了所有網貸,而且還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這一年的時間,張山在沈家當牛做馬,尊嚴喪盡,換來的五十萬轉眼間就被醫院一掃而空。如今,張山的全身只剩下一部手機,他撥通了自己老婆的電腦,道:“老婆,能再給我轉十萬元錢嗎?”
正在國外出差的沈夢馨聽到張山的聲音,立馬厭煩的回道:“別來打擾我,有什麼事兒等我回國再說!”
張山絕望的掛掉了電話,雖說他和沈夢馨名義上是夫妻,實則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像是主僕。若不是為了給沈老爺子沖喜,沈小姐又豈會嫁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農村大學生張山?這一點,張山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更何況結婚的時候,沈家還給了他五十萬的現金,這五十萬不僅是張山入贅沈家的錢,張山賣掉的更是自己的尊嚴。
人情冷漠,世態炎涼,這一年張山實在是體會的太多太多。剛開始的時候,親戚朋友還會可憐張山,借幾個錢給他。但是慢慢的,他們發現張山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所以個個對張山早已避而遠之。北國的冬天是寒冷的,但是更讓張山感到心寒的卻是人心。張山獨自一人走在冷風中,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為母親籌得醫藥費。
不知不覺中,張山竟走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口。酒吧的名字叫做“可人兒”,這正是他前女友林可兒的酒吧。酒吧裡很熱鬧,有駐唱歌手彈著吉他唱著歌,但是這一切卻和張山沒有絲毫的關係。自打林可兒和他的室友楊衛東在一起以後,林可兒這個名字便成為了張山心中永遠的痛!
痛,並非因為他對林可兒愛的有多麼深沉,而是因為那一頂綠帽和仗勢欺人!所以,即便張山到了這家酒吧的門口,即便這家酒吧屬於他的前女友,他依然只敢落荒而逃。可事情往往就是這般湊巧,酒吧門口的
街上忽然駛來一輛賓利轎跑,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優雅的從車上走了下來,“張山,我的老同學!轉眼一年都沒見過你,今天你也是來參加可兒的生日party嗎?”
11月21日,張山差點忘了這一天是林可兒的生日。但是很明顯的是,張山絕不是來參加林可兒的生日party,所以他有些尷尬的回答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湊巧路過這裡而已。”
“那就正好!”那個女人走到張山的面前,又繼續說道:“你說咱們畢業也都快一年多了,所有的老同學都有聯繫,就是聯繫不上你!今天也是巧了,剛好你也在這裡,要不就和我一起進去吧!今天來了很多老同學,咱們也敘敘舊!畢竟,你在學校那會兒,可是我們大學裡的風雲人物呢!”
張山費盡心思終於想起了這個女生的名字——陳小娟,隔壁班的同學。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著眼前的陳小娟,她做夢也沒有想到,大學時候文靜的陳小娟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不僅買了豪車,而且無論是穿著還是打扮,都能看得出來陳小娟已然成為了一個闊太太。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兒,你們玩的開心點兒!”張山繼續拒絕著陳小娟。
“有什麼嘛!大家都是老同學,不要見外嘛!”
一邊說著,陳小娟一邊拉著張山朝著酒吧裡面走了進去。酒吧裡的香水味兒令張山感到了自卑,熱鬧的酒吧在張山進入的那一刻,瞬間變得安靜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山的身上,這不禁令張山感到無比的尷尬和緊張。張山一直試圖掙開陳小娟的手,但是卻始終無法從這裡逃離!
“小娟,你怎麼把他給帶來啦?”一個女生從高腳椅上跳了下來,一把拉住陳小娟說道。
雖然時隔一年沒有見過面,但是張山還是一眼認出了這個女生就是林可兒的閨蜜趙雪梅。只見趙雪梅驚恐的看著張山,然後將陳小娟拉到一邊嫌棄的說道:“小娟,你怎麼把他帶來了?”
“這不是在外面遇見他,就順道把他一起帶來了!大家都是同學,那麼久沒見過面了,一起聚聚嘛!”陳小娟說道。
趙雪梅鄙視的看著張山,不屑的又說道:“小娟,大學的時候你和我們不在一個班,可能不太清楚我們班的情況。這個張山當初是林可兒的男朋友,後來被東少戴了綠帽。大學畢業以後,他更是不務正業,去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正因為如此,所以我們大多數同學都看不起他,不和他來往!”
趙雪梅的話故意說的很大聲,好像就是要毫不避諱的說給張山聽。不得不說,張山從小到大行事一向光明磊落,唯獨只有兩件事令他抬不起頭。第一件事就是大學時候被自己的室友楊衛東綠了,第二件事就是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此時此刻,當趙雪梅把這兩件事兒都說出來的時候,張山恨不得立馬在地上挖個洞鑽進去。他想要離開這裡,但是出於禮貌的緣故,他依然硬著頭皮走到了陳小娟和趙雪梅的面前,道:“小娟,看來這裡不歡迎我,我還是先走了!”
“走什麼走,既然來了,就一起玩唄!”陳小娟對張山說道。
“哼!”趙雪梅翻了一個白眼,冷冷的說道:“和這種廢物有什麼好玩的。趕緊走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陳小娟或許是覺得趙雪梅說的話太過於難
聽,所以扯了扯她的衣服,想要緩和氣氛的又說道:“雪梅,你別這樣!好歹大家也是同學,更何況大學的時候張山一直都挺好的。你別忘了,他還是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呢!我想,肯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的話,張山肯定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聽到陳小娟的話,張山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感激的看著面前的陳小娟。而陳小娟也拍了拍張山的肩膀,好像在鼓勵著他一樣的又繼續說道:“張山,現在大傢伙都在這兒,有什麼我們都敞開了說。你先說說,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也不知是感動還是悲傷,張山哽咽的說道:“小娟,我的母親一年前被確診癌症,那時我花光了所有的積蓄,我的母親病情依然沒有起色。醫藥費太昂貴,為了救我的母親,我不得不去沈家做上門女婿。沈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很快就用完了。現在如果我再拿不出十萬元錢的話,我的母親可能過不了這個月!”
“十萬元錢,對於沈家來說不也挺輕鬆的嗎?”陳小娟不解的說道。
“只可惜沈家從頭到尾從來都沒有把我當做是自家人,他們雖然給了我五十萬,但是卻買下了我的尊嚴和自由。我整日裡在沈家當牛做馬,到頭來換來的依舊是冷眼旁觀。”張山有些無法控制情緒,激動的說道:“小娟,我知道我們關係一般。但是剛才看你的車,知道你發展的也不錯,要不你行行好,借我十萬元錢,好嗎?”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保證,“小娟,我可以把身份證,畢業證,所有證件都押在你這裡。只要你借我十萬元錢,我就算砸鍋賣鐵也會還給你!小娟,我知道這樣很唐突,但這真是救命錢,我媽媽需要手術,求求你了!”
陳小娟同情的看著可憐的張山,而趙雪梅卻冷哼一聲,誇張的大喊道:“十萬元錢!你以為我們小娟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啊!更何況,就算是有,我們小娟也不會借給你!”
看著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面的趙雪梅,張山的心如刀絞。只不過他現在知道自己不能發脾氣,就算是卑微的像一隻狗,張山也不得不繼續搖尾乞憐。為了打動陳小娟,張山甚至還掏出了母親的病歷,又說道:“他們說的都沒錯!我現在的確沒有工作,而且過於唐突。但是,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小娟,請你相信我!我的母親真的很需要這十萬元錢,只要你借給我,我立馬出去工作,一定會第一時間把錢還給你!”
“工作?什麼工作?不如來我們這裡當清潔工吧!”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兒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張山順著聲音的方向望了過去,看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生摟著一個性感的女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男生不是別人,正是張山大學時候的室友楊衛東,而他摟著的也正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身穿低胸背心,露出一片潔白小腹,下半身則是一件短的不能再短的熱褲。白皙的肌膚和兩條修長的大腿,再加上美豔的臉龐,無論是誰見了都忍不住會多看幾眼。
“張山,你來這裡幹什麼?”林可兒有些吃驚的問道。
“我,我,我。”張山看著林可兒,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趙雪梅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冷嘲熱諷的說道:“喲喲喲,可兒,你可不知
道,他一來就找我們的小娟借錢呢!說是什麼母親急需手術費,我聽著就覺得好笑!”
“你很缺錢?”林可兒問張山道。
張山點了點頭,忽然發現有些不對勁兒,立馬又搖了搖頭。雖說張山的確急需錢救命,但是他卻不願意在林可兒的面前失了最後的尊嚴。此時此刻,張山只想在自己前女友林可兒的面前保留最後一絲顏面。於是乎,張山心如刀絞的又說道:“對不起,打擾各位了!我現在就離開!”
一邊說著,張山一邊朝酒吧外面走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對張山喊道:“張山,你需要多少錢?”
張山怔住了,他停下了腳步,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最後願意幫自己的竟然是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張山轉向林可兒,他還未來得及開口,一旁的趙雪梅又說道:“可兒,你是不是喝醉了?你和他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把錢借給他啊!更何況,他要的可不是小數目,那是十萬啊!”
“十萬!不就是十萬嗎?”林可兒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又對張山說道:“張山,當年拋棄你也是我不對!這十萬元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必須得答應我一件事兒!那就是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酒吧!你也知道,你的身份現在特殊。不是我們看不起你,只是擔心你的錢髒了我們的酒吧!”
本以為看見希望的張山,換來的卻是又一次的羞辱。而林可兒則不以為然的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她翹起修長的雙腿,白皙的腳趾頭在燈光下閃爍,彷彿也是對張山的一種嫌棄。林可兒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甩在了張山的面前,道:“這卡里剛好有十萬,拿了錢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
如果換做是以前,張山一定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但是事到如今,張山清楚的知道這十萬元錢能夠救他母親一條命!所以,無論有多麼羞辱,多麼卑微,張山也不得不從地上撿起這一張銀行卡。然而,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張山蹲在地上準備撿起銀行卡的那一刻,忽然有人飛起一腳,將他踢倒在了地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張山忽然血液一激,眼裡充滿憤怒。但是看著地上的銀行卡,張山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可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盛氣凌人的站在了張山的面前,他一隻腳踩在銀行卡上,戲謔的對張山說道:“你以為這十萬元錢這麼好拿走嗎?”
“你想要我怎樣?”張山小聲的說道:“這錢我一定會還的。”
“還不還的倒也無所謂,我們好歹大學時候還是兄弟呢!兄弟有難,難道我還能見死不救?”楊衛東忽然笑著對張山說道:“不過,今天既然你也來了,而且又是可兒的生日。雖說你沒帶什麼禮物,但也總不能讓我們掃興吧!”
楊衛東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捏了一把林可兒的美腿,彷彿是在炫耀,又像是在示威一般繼續說道:“總之,今天如果你能讓我們大家開心,這十萬就當是本少爺賞給你的了!”
楊衛東這句話一出,一瞬間趙雪梅也跟著起鬨起來。雖然張山早已無地自容,但卻依然堅持著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跪下!”楊衛東忽然對張山喝道。
尊嚴最後一刻在張山的內心掙扎,可望著楊衛東腳下的那張銀行卡,張山還是不得不屈服。於是乎“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然而故事還並未結束,只見楊衛東忽然雙腿分開,又繼續羞辱的對張山說道:“只要今天你從本少爺的胯下鑽過去,本少爺就把這十萬元錢賞給你了!”
趙雪梅嬌聲大笑,“想不到大學裡骨頭最硬的張山,今天竟為了錢跪在我們面前!哈哈哈哈!”
林可兒則揚著雪白的下巴,宛如公主般驕傲的坐在高腳椅上,鄙夷之意更濃道:“哼!毫無骨氣的傢伙!”
張山不想理會任何人,此時此刻他只想拿走這張銀行卡,然後這一輩子也不會和這些人往來。於是乎,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楊衛東。心一橫,牙一咬,他竟然真的朝著楊衛東的胯下鑽了過去。楊衛東低著頭看著像一隻狗朝他爬來的張山,心裡別提有多麼興奮了!
張山的腦袋慢慢的鑽到了楊衛東的胯下,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雙腿閉攏,夾住了張山的腦袋。與此同時,趙雪梅忽然用手重重的打在張山的屁股上,興奮的說道:“我們的同學,什麼時候變成了一隻狗?”
伴隨著無數的謾罵,嘲笑和譏諷,張山心如刀絞的拿到了銀行卡,離開了酒吧。
第二章抓住把柄
醫院,醫生辦公室。
羅豔板著一張臉,不耐煩的對張山說道:“帶錢來了嗎?”
“帶來了,帶來了!”張山立刻回答道:“羅醫生,這卡里有十萬元錢,請您儘快安排我母親的手術吧!”
“去繳費處交費吧!”羅豔醫生又繼續說道:“先把之前欠的都補齊了!至於手術的事兒,我們會安排的。你也知道,這醫院裡有不止你母親一個病人,我們都會逐一安排,一定會確保每一位病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是的是的,謝謝你,謝謝你!”張山一邊說著好話,一邊朝樓下的繳費處走了過去。
如今這十萬元錢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可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十萬的手術費以後,還有數之不盡的治療費。張山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老婆,什麼事兒?”張山卑微的問道。
“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傳來妻子沈夢馨的聲音,道。
“老婆,我在醫院呢!”張山繼續卑微的說道:“您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忙完了回家吧!”沈夢馨說完話後便掛掉了電話。
沈夢馨是沈家的三小姐,她還有兩個姐姐。大姐沈夢蝶已年過三十,但一直以來都沒有結婚。平日裡總喜歡買各式各樣的奢侈品,泡各種夜店,勾搭各種小白臉。當然也不和他們談論感情,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只是她的豔名遠播,生性放浪,有些丟沈家的臉面。二姐沈夢婷則和張山同齡,但一直以來和父母的關係不太好,這幾年更是在外自己開了家公司,發展的倒也算是不錯!沈夢馨是沈家最小的女兒,也是沈家最受寵的女兒。她比張山小了四歲,但大學剛一畢業就進入了家族企業,並且身居要職,頗受家族的喜愛。一年前,沈老爺子得了一場重病,為了給沈老爺子沖喜,這才安排了張山和沈夢馨之間的這場婚事。
畢竟,沈老爺子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膝下無兒。在北方,傳統的思想依然牢牢控制著老一輩人,傳宗接代這樣的事兒當然還是要男子才好!所以,沈老爺子這才想出了招個上門女婿的想法,招來了張山,入贅沈家,
成為了沈夢欣的丈夫。當時,沈老爺子看重的也是張山這個人老實,而且孝順。所以沈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張山在沈家還頗有一些地位。只可惜,好景不長,半年之前沈老爺子還是因病去世,沈家也就此陷入一場又一場的豪門風波。
沈老爺子這一輩子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結髮妻子過世以後,沈老爺子更是在外面找了好幾個美嬌妻,其中更以王冰冰最甚。她不僅入住了沈家的別院,更是染指沈家的生意。如今更想把沈家的企業全部私吞,好在小女兒沈夢馨一直死死的守住自家的企業,否則的話或許他們早已被趕出沈家的別院。
沈家的別院位於海邊的半山上,這裡是城中出了名的富人區。從地鐵站下來,張山更是一路小跑進入沈家的別院,他擔心自己晚回去一步,換來的又是一陣謾罵。其實一直以來,張山和沈夢馨之間倒也相敬如賓,雖然他們沒有什麼感情,但是心地善良的沈夢馨倒也一直把張山當做是個人來看待!而沈夢馨的大姐沈夢蝶卻打心底裡瞧不起張山,不僅對他指手畫腳,而且還經常打罵。
這不剛一回家還沒換鞋,張山便聽見了沈夢蝶的聲音,道:“馨馨,你那老公,不是我說,我養只狗都比他聽話。”
張山聽見沈夢蝶的話立刻低下了頭,而沈夢蝶看見張山更是毫不遮掩的繼續說道:“喲!我們家的狗回來啦!快快快,快來主子身邊,給主子叫上幾聲!”
張山不願在客廳和沈夢蝶糾纏,所以快步朝臥室走了過去。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喲喲喲!還長脾氣了!看見人現在也不知道招呼了!”
張山的心裡雖然難受,但卻也停下了腳步,他恭敬的對沈夢蝶鞠躬道:“大姐好!”
“誰是你大姐!我可沒你這樣窩囊的妹夫!”沈夢蝶絲毫不領情的繼續說道:“我們沈家倒也算是富裕,養個廢物也沒什麼問題。可是最主要的是,這個廢物一定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把自己當做是個人!張山,你只要乖乖聽話,我們沈家會給你留口剩飯吃的。”
“是是是,大姐教育的是!”張山忍受著說道。
“嗯,這才差不多!”沈夢蝶一邊說著一邊又對張山說道:“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本小姐也要休息了!張山,你去給本小姐打盆洗腳水,送到房間裡!”
說罷,沈夢蝶優雅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了過去,而張山也聽話的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張山,你不用理會大姐。”沈夢馨走到張山的面前說道:“走,和我回屋。”
“沒事的,不就是打一盆洗腳水嘛!”張山忍住情緒說道:“放心,大姐不會為難我!”
沈夢馨拍了拍張山,又說道:“好吧!弄完了就回房間,我有事給你說。”
接上了滿滿的一盆熱水,張山朝著沈夢蝶的臥室走了過去。在沈夢蝶臥室的門口,張山再三的調整著自己的心情,為的不過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在確認無誤以後,張山這才輕輕的敲了敲房門,溫柔的說道:“大姐,我是張山,您要的洗腳水我已經給您打來了!我能進來嗎?”
“進來吧!”房間裡傳來了沈夢蝶的聲音。
張山推開門走了進去,將一盆洗腳水放在地上,道:“大姐,請洗腳!”
沈夢蝶脫掉了自己的拖鞋,將自己的一雙玉足放進了
盆裡。可她的右腳才剛放進盆裡,便又像觸電一般的縮了回來,“媽的,你想要燙死我啊!”
張山被嚇了一跳,立刻誠惶誠恐的又說道:“對不起,大姐,我現在立馬給您加點冷水。”
說罷,張山立刻跑出房間,從衛生間裡端來一小盆冷水又倒進了洗腳盆裡。沈夢蝶滿意的又一次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放進了洗腳盆,可和剛才一樣,沈夢蝶又宛如觸電一般的抬起自己的一雙玉足,惡狠狠的又對張山說道:“廢物,你是不是故意捉弄我!剛才水溫燙,現在又變成了冷水,我看你就是故意捉弄我吧!”
“大姐,冤枉啊!就算您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捉弄您啊!”張山立刻服軟道。
沈夢蝶的一雙玉足踩在洗腳盆的邊緣,鄙夷且嫌棄的看著張山又說道:“沒用的廢物,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
“大姐,您別生氣!這樣好了,我再去給您重新換一盆洗腳水,這次保準您滿意!”張山立刻又討好的說道。
“不用了!”沈夢蝶揮了揮手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本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有些激動的又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彆著急走啊!”沈夢蝶忽然叫住了張山,又說道:“洗腳水你是不用打了,但是我可沒叫你走啊!”
“大姐,您還有事兒?”張山立刻又問道。
“洗腳水是不用打了,可是腳還是得洗乾淨!”沈夢蝶看著張山,忽然露出陰險的笑容,道:“不如,你給我舔乾淨吧!”
“什麼?舔?你要我給你舔腳?”張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
“怎麼?你不願意?”沈夢蝶面露笑容的又說道:“在外面,不知有多少男人心甘情願的給我舔腳呢!”
雖說沈夢蝶的臉上帶著笑容,但是張山還是感覺到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震懾著他。更何況,他進入沈家本來就沒有什麼地位,如今更是還指望著沈家拿錢給母親治病。所以,張山雖然感覺到沈夢蝶是故意在侮辱他,但卻依然只能平靜的說道:“大姐,您在和我開玩笑吧!舔腳,會不會太侮辱我了?”
“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沈夢蝶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不願意的話可以走,我不強求!”
張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心裡在掙扎,不知是否應該拒絕沈夢蝶。如果是拒絕的話,他擔心沈夢蝶會報復,畢竟沈夢蝶和沈夢馨是親姐妹,這個女人張山絕對不敢得罪!可是如果不拒絕的話,張山又覺得舔腳實在是太侮辱他的人格了!所以,他不知道怎麼選,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做出選擇。
“沒關係,我這兒還有個視頻。看過以後,相信你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忽然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張山。張山接過手機,首先聽見的是一陣吵雜的笑聲。緊接著,張山看見了手機裡的畫面,畫面裡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張山之前去過的酒吧,林可兒的酒吧!很快,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正是張山再熟悉不過的楊衛東,而他自己很快也出現在畫面裡面,他正朝著楊衛東的胯下爬了過去!
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已經不想繼續看下去了,他閉上了眼睛,心如刀絞一般的難受。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張山,你說這個視頻如果被馨馨看見了的話,你說會怎麼樣?她還會不會
像之前一樣替你說話,還是直接把你從我們沈家的別院趕出去呢?”
“大姐,別別別!”張山有些害怕的又對沈夢蝶說道:“大姐,求求您了,千萬別把這件事兒告訴給馨馨!倘若被她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啊!”
“你放心,昨天只是湊巧我一個朋友在那間酒吧喝酒,所以才拍了這個視頻給我!我已經動用我的人脈,不會讓這個視頻傳出去,丟我們沈家的臉。”沈夢蝶又看了看張山,繼續說道:“只是現在,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出最明智的選擇吧!到底該怎麼做,我想不需要我再教你吧!”
“當然當然!”張山立刻回答道。
“那你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沈夢蝶忽然看向了張山,張山立刻被嚇的跪倒在地。不過跪在地上也好,張山直接爬到了沈夢蝶的面前,然後又本能的看了看沈夢蝶。沈夢蝶倒也不給張山機會,只見她的一隻玉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臉上。張山本能的用手捧著沈夢蝶的一隻玉足,而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命令道:“舔!”
雖然一切太突然,但是張山還是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觸碰到了沈夢蝶的腳底。這一刻,張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起伏。可能是第一次和女人之間親密接觸,所以即便接觸的是一雙玉足,但是張山心裡深處的興奮還是不斷的翻湧出來。雖然張山和沈夢馨之間有夫妻之名,卻無絲毫夫妻之實。不要說是接吻什麼的,就連牽手都很少。即便晚上睡覺,大家也都穿著睡衣。所以,當張山的舌頭觸碰到沈夢蝶腳底的那一刻,他早已把尊嚴,侮辱拋諸腦後,剩下的唯獨只有興奮和激動。張山閉上了眼睛,這一刻彷彿並非在羞辱的舔腳,更像是男女之間的挑逗。
張山忽然變得賣力起來,這也許是一種人性的轉變。在沈家一直卑微的張山此時此刻彷彿真的變成了一隻狗,搖尾乞憐的跪舔著沈夢蝶的玉足。他雙手捧著沈夢蝶的玉足,舌頭來回不停的在沈夢蝶的玉足上游走著。而沈夢蝶也滿意的看著張山,這個妹夫如今像狗一樣的伺候著自己的一雙玉足,倒也是一件挺舒服的事情。
第三章捉姦未遂
張山端著洗腳水從沈夢蝶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洗腳水是乾淨的,因為沈夢蝶根本沒有洗腳,而是張山用舌頭把沈夢蝶的一雙玉足舔舐的乾乾淨淨!一直到現在,張山都感覺自己的嘴裡有股味道,一股來自於沈夢蝶玉足上的汗臭味!
張山走進了衛生間,站在鏡子的面前,張山好像就連自己都開始嫌棄自己!為了金錢,張山可以不要尊嚴!為了留在沈家,張山可以接受沈家的任何侮辱!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這一年的時間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如同噩夢一般。最關鍵的是,噩夢終究會有清醒的那一天,但是張山在沈家的日子卻是遙遙無期。
“妹夫,我要出去玩了!”沈夢蝶忽然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又對張山說道:“看來,今晚要浪費你的辛勤勞動了!”
張山聽得出這句話裡的譏諷,沈夢蝶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插在了張山的心上。張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無助的蹲在衛生間的角落,想哭卻又哭不出來!這一輩子,張山從未受到過如此大的侮辱!幾天前楊衛東的胯下之辱;今晚沈夢蝶的舔腳羞辱,這兩件事兒都足以摧毀張山的內
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山終於重新站了起來,他洗了一把臉,就像那日離開酒吧一樣,假裝無事發生一般的平靜。可是,當他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卻又一次的停下了腳步。他不想進去,因為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沈夢馨。所以,張山選擇了逃避,他穿上了衣服,離開了沈家的別院,來到了醫院。
夜晚的街道顯得莫名的安靜,熟悉的城市總會給張山一種陌生的感覺。來到這裡足足五年的時間,這座城市的一切好像和張山都沒有絲毫的關係。張山想要離開,但是想著醫院裡奄奄一息的母親,張山知道自己必須要堅持下去!畢竟,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給予的,如果離開了沈家,不要說給母親治病,就連如何生存下去,對於張山來說都很困難!
省醫院是城中最好的醫院,若不是沈老爺子動用自己的人脈,張山的母親又怎麼可能來這裡接受最好的治療?
張山的車開到了省醫院的門口,他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山母親的主治醫師羅豔。張山本打算上前詢問母親的病情,可是他忽然感覺羅豔正笑著朝著一旁招手。順著羅豔的目光看過去,張山看到的竟然是自己大學的室友,林可兒的男友——楊衛東!
“羅豔竟然和楊衛東有一腿!”
張山不敢相信的繼續在車裡觀察,只見羅豔優雅的走到楊衛東的身邊,楊衛東紳士一般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禮貌性的請羅豔上車。而羅豔也不拒絕楊衛東的好意,面帶笑容的坐上了楊衛東的車。這個時候,張山忽然一拳打在方向盤上,惡狠狠的罵道:“哼!楊衛東,想不到你居然敢揹著可兒出軌!”
張山和楊衛東做了四年的室友,張山對楊衛東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不可否認,楊衛東的確是一個富二代,而且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在大學時期,楊衛東身邊的女友就像衣服一樣換來換去。後來楊衛東更是公然挖牆腳,將張山的女友林可兒霸佔。當時,楊衛東為了成功追到林可兒,還在林可兒的面前發過毒誓,說這輩子如果自己做了對不起林可兒的事情,就詛咒他斷子絕孫!
碰到楊衛東和羅豔的姦情,張山忽然發現這是自己報仇的好機會!想想之前楊衛東搶走自己的女友,再想想幾天前的胯下之辱,張山很快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揭穿楊衛東和羅豔的私情!
於是乎,張山開車尾隨在楊衛東的車後面,打算將楊衛東和羅豔之間的醜事兒公佈於眾。一開始的時候,張山只想聯繫林可兒,讓林可兒和自己捉姦在床,這樣不僅可以讓林可兒對楊衛東死了心,也算是自己給自己報了仇。可是轉念之間,張山才發現自己沒有林可兒的聯繫方式。沒有辦法,張山只得繼續尾隨,希望能夠多拍幾張楊衛東和羅豔親密的照片,明天再直接去酒吧和楊衛東,林可兒當面對質!
皇冠假日酒店位於省醫院不遠處的鬧市區,楊衛東的車停在了酒店的大堂前,熱情的保安接過鑰匙,開走了楊衛東的車。而楊衛東和羅豔下車的時候,彼此並沒有手挽手,相反兩人之間一直保持著距離,關係不像一般戀人那般親密。難道,楊衛東和羅豔之間並沒有私情?
可是,如果楊衛東和羅豔之間沒有私情的話,
大晚上的兩人又為什麼會來酒店開房?
張山顧不得那麼多,他也從酒店的門口下車,一路尾隨在楊衛東和羅豔的身後,進入了酒店。酒店的電梯到了頂樓,這一層全是套房。由於張山並不知道楊衛東和羅豔在哪一個房間,他只能挨個挨個的房間門口偷聽,希望因此而斷定楊衛東和羅豔的酒店房間。只可惜,酒店的隔音很好,無論張山趴在門外怎麼聽,也聽不見裡面傳來的任何聲音。
“張山,你怎麼會在這兒?你在這裡幹什麼?”
忽然之間,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嚇的張山差點兒跌倒在地。當他順著聲音望過去的時候,眼前出現的赫然是他的前女友林可兒。只見林可兒詫異的盯著張山,費解的說道:“哎!今天出門也是倒了血黴,居然在這裡還能遇見你!張山,你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住在這裡的?”
“不是不是!”張山立刻說道:“可兒,你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這裡幹什麼,管你屁事啊!”林可兒不耐煩的又對張山說道:“既然你不住在這裡,那就請你趕緊離開,否則的話,我就喊保安趕你出去了!”
“可兒,你聽我解釋!”張山立刻走到林可兒的面前,有些激動有些慌張的說道:“我是一路跟蹤楊衛東到這裡來的,我看見他帶著一個女人來這裡!我敢打賭,他一定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兒!為了揭穿他,我這兒才來到這裡。只不過,楊衛東在哪個房間我還不知道,但我能肯定,他一定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楊衛東?出軌?”林可兒更加詫異的說道。
“沒錯!千真萬確!”張山繼續說道:“你現在馬上給他打電話,他一定在這層樓!”
“不用了,我不光知道他在這裡,而且我還知道他的房間號!”林可兒搖了搖頭,她對張山所作所為感到莫名的鬱悶。
張山沒有離開,而是跟在林可兒的身後。而這個時候,林可兒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張山吼道:“夠了!張山,你難道還想和我一起進去?”
“可兒,我是真的擔心你被楊衛東騙!”張山再三說明自己的關心,道。
“好了,這是我們的家事,與你無關!你如果再不走的話,休要怪我對你不客氣!”林可兒又對張山吼道。
這一次,張山感覺到林可兒是真的生氣了!所以,他停下了腳步,看著林可兒走到了過道的盡頭。張山一直站在原地沒有走,他依然對林可兒有著擔心,只是他不懂這種擔心究竟是出於朋友之間的關心,還是出於戀人之間的關心。總之,張山在林可兒的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感,這種情感就連張山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表達。
看著林可兒走進房間半天也沒有出來,張山知道自己應該是多心了。可就在張山轉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有從他身後傳了過來,“張山,既然來了的話,要不進來坐會兒?”
張山轉頭便能看見過道盡頭的楊衛東,他的模樣和以前一樣,高傲自滿,不可一世。一開始的時候,張山並不覺得這個男人討厭,可越到後來,張山越是看楊衛東不順眼!所以,當楊衛東的話音落下的時候,張山立刻不假思索的說道:“坐坐就坐坐,難道我還怕你殺了我啊!”
說罷,張山便朝著楊衛東走了過去。酒店的套房一共分為上下兩層樓,二樓是臥室,一
樓則是客廳。客廳裡除了林可兒以外,羅豔醫生也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當她看見張山走進來的時候,不免有些吃驚的說道:“小東,原來你們也認識啊!真是巧了,我還是這位張先生母親的主治醫師呢!”
“張山,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這麼巧,你的母親竟然是我表姐的病人!”楊衛東也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和她是姐弟?”張山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不然呢?”羅豔不禁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我看得上這樣的小屁孩,會和他有什麼吧?”
當羅豔這句話落下的時候,張山才發現自己到底是有多麼的愚蠢!自己費了那麼多功夫,尾隨楊衛東和羅豔來到這裡,換來的竟然是一對莫名其妙的姐弟關係。他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可笑的張山恨不得立刻找個洞鑽進去。張山看著羅豔,又看了看楊衛東,只有林可兒這個時候忽然說道:“表姐你也是的,東少都讓你回家住了,你卻偏偏要住酒店!這不,到頭來還是讓人誤會了!”
林可兒的這句話換來的是滿堂鬨笑,站在地上的張山更是一瞬間面紅耳赤,尷尬無比。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又走到了羅豔的身邊,關心的問道:“表姐,伯母的病情真的很嚴重?”
“哎!你表姐命苦,送到你表姐這裡來的,基本上都是一隻腳踩進棺材裡的人!”羅豔回答道。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也很費錢?”楊衛東又繼續關心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羅豔繼續回答道:“就那你這個朋友來說,這一年來,他花了差不多也有一百萬了吧!好在你朋友的家境還好,要換做是其他家庭的話,可能要就被拖垮了!”
“呸!他還家境好,他就是一個土包子!”楊衛東不禁說道:“要不是因為他去沈家做了上門女婿,可能連一萬元錢都拿不出來呢!而且,他最近一次繳的十萬元錢,還是從我這兒拿的呢!不過大家是朋友,我也不指望他還給我。只是我和他做了一個小遊戲,表姐你還知道是什麼遊戲嗎?”
“什麼遊戲?”羅豔好奇的問道。
“我讓他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楊衛東就像是說笑話一樣的把那晚的事情告訴給了羅豔,一旁的林可兒此時也不禁捂嘴笑了起來。只有羅豔看了看面紅耳赤的張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救人要緊,你也要體諒人家嘛!”
“這有什麼啊!”楊衛東不以為然的又說道:“他在沈家做上門女婿,這種窩囊的事兒他都習慣了!”
一旁的林可兒臉上都快要笑開了花,而楊衛東越說越來勁,甚至直接對張山說道:“張山,我說的沒錯吧!我想你在沈家也不會有人把你當人看待吧!他們可能也就把你當做是一條狗而已!”
楊衛東的這句話的確說到了張山的痛處,張山根本無力反駁!他站在原地,整個人就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不動,不管楊衛東說什麼,張山都不知道該如何搭話。而就在這個時候,楊衛東忽然靈機一動,又開口問羅豔,道:“表姐,你說伯母的醫藥費,還需要多少錢?”
“這個不好說,可能幾萬,也可能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羅豔回答道。
“那張山肯定拿不出來!”楊衛東斬釘截鐵的又說道。
聽到有關於自己母親的情況,張山也
回過了神來,只聽他也關切的問羅豔,道:“羅醫生,我母親現在情況如何?”
“還是和往常一樣,藥物控制,儘早手術!”羅豔回答道。
“那我母親什麼時候可以做手術呢?”張山繼續問道。
“最快也要下週!”羅豔接著說道:“不過我覺得你現在首要擔心的還是醫藥費,因為做完手術以後,面臨的又是一大筆昂貴的醫藥費。”
聽到“醫藥費”這三個字,張山整個人又快要崩潰了,他忽然覺得這個醫藥費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也填不滿。不過出於對母親病情的關心,張山還是繼續問道:“羅醫生,我大概還要準備多少?”
“至少十萬吧!”羅豔輕描淡寫的又說道:“手術室出來一般都是在ICU,那裡基本都是昂貴的自費藥。”
“還要十萬!”張山不敢相信的說道。
羅豔點了點頭,而一旁的楊衛東忽然走到了張山的面前,他拍了拍張山的肩膀,關切的說道:“張山,我知道伯母這個病一時半會兒也治不好,而且也需要很大一筆錢!這筆錢對於你來說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對於本少爺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而已。所以,有什麼需要本少爺幫忙的,你儘管提出來!大家好歹也是相識一場,我也不會見死不救!”
“是啊!張山,沒錢了就找我們拿,我們能幫儘量幫!”林可兒也在一旁附和道。
張山絕不相信楊衛東和林可兒會這般好心,所以他根本不會領情的說道:“說,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不就是十萬元錢嘛!只要你肯乖乖的聽我話,十萬元錢簡直就是小意思!”楊衛東又接著說道。
“就這麼簡單?”張山不敢相信的又問道。
“就這麼簡單!”
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
第四章尊嚴殆盡
皇冠假日酒店是城中出了名的五星酒店,頂樓的套房每晚更是達到了近萬元的價格。
從套房的落地窗往外望,整座城市的夜景盡收眼底,頗有一種“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氣勢。不過張山站在落地窗前的時候,只有一種從這裡跳下去的衝動。
“張山,我的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只要你能夠做到,這十萬元錢就是你的了!”一邊說著,楊衛東一邊又從包裡摸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張山,我也是為了你好!何況,你在沈家不也是卑躬屈膝這麼長時間了嘛!為什麼在我的面前,你總有展現出一副很有骨氣的樣子呢?”
十萬元錢,對於張山來說真的很重要。但是為了十萬元錢出賣自己的尊嚴,張山有些接受不了!看著茶几上的銀行卡,張山不止一次下定決心拒絕楊衛東,可每一次話到嘴邊的時候,張山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如果沒有這十萬元錢的話,那他只有回去找沈夢馨,到頭來免不了也是一陣嘲諷和侮辱。
與其被沈夢馨侮辱,倒不如被楊衛東侮辱。畢竟,楊衛東和自己沒有什麼聯繫,痛苦也只是痛苦今天一晚。而沈夢馨可是自己的老婆,那樣的屈辱生活可就是一輩子啊!於是乎,張山咬了咬牙,又對楊衛東說道:“好!你只是要我聽你的話,到底你想要我怎麼聽話呢?”
“很簡單,只要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楊衛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高傲的說道。
“那你要我殺人,吃屎怎麼辦?”張山把
這些極端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你放心吧,我要你殺人,我也要負責!我更不可能要你吃屎,我像是那種人嗎?”楊衛東忽然一把把林可兒摟入懷中,繼續說道。
“既是如此,你想要我幹什麼,你說就是了!”張山咬了咬牙,又說道。
楊衛東臉上又露出了陰險的笑容,道:“張山,我知道你在沈家當狗當習慣了,這樣好了,你先給我學狗叫幾聲吧!”
本以為楊衛東會提出什麼苛刻的要求,沒想到條件竟然這麼簡單。這對於之前已經受過胯下之辱的張山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嘛!於是乎,他立刻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起來,一連叫了好幾聲。一邊叫著,張山一邊走到了楊衛東的面前,他又對楊衛東說道:“你說的事兒我已經照辦了,錢可以給我了吧!”
“張山啊張山,你真是天真的讓我覺得可笑!”楊衛東忽然一把把銀行卡收了回去,又說道:“你不會以為就這樣隨便的叫上幾聲,這錢就是你的了吧!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你自己當傻子啊?你以為我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就這樣敷衍了事,就想把我的錢拿走?”
“那你還想要我怎樣?”張山有些生氣的又問道。
“既然做了狗,那當然得做全套啦!”楊衛東繼續說道:“給我爬幾圈,只要把本少爺哄高興了,錢這些的都是小事兒!”
學狗爬!張山聽到這句話,不免又有些上火!但是轉念又一想,上次胯下之辱都忍了過來,爬幾圈能賺個十萬元錢,倒也不虧!於是乎,張山選擇再相信楊衛東一次,只見他又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的在房間裡爬來爬去。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林可兒的臉上更是笑開了花,一旁的羅豔也像看戲一般的露出了笑容。
“一邊爬一邊叫,做只狗都不會,真是個廢物!”楊衛東又說道。
事到如今,為了十萬元錢,張山也只有忍了這口氣!雖然有些難受,但是張山依然照做了,他一邊爬著一邊“汪汪汪”大叫,只是全程他都不敢抬頭,不敢直視楊衛東,更不敢直視林可兒。可就在張山爬著爬著的時候,他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人。當張山抬起頭的時候,才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林可兒。
“張山,要不你也從我的胯下鑽過去吧!”林可兒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嬌聲嬌氣的說道。
張山埋下了頭,他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前女友如今居然會這般對待自己。林可兒的雙腿分開,張山也不管不顧的硬著頭皮從林可兒的胯下鑽了過去。這一次,張山感到比上一次還要屈辱的感覺。和林可兒分手後的張山一直很痛苦,而這一次的胯下之辱無疑是在張山的傷口上撒鹽。
“哈哈哈哈!太棒了!這隻狗實在是太聽話了!”當張山從林可兒的胯下鑽過以後,林可兒立刻興奮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說道。
林可兒的話刺痛著張山的心,張山委屈的都快要掉下眼淚了!可即便如此,楊衛東和林可兒也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聽見楊衛東又說道:“哈哈哈哈!這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嘛!像他這樣窩囊的上門女婿,說不定在沈家的時候比現在還慘呢!我們倆現在只是在教育他,教他怎麼樣好好的做一隻聽話的狗。說不定日後他還會感謝我們呢!”
楊衛東的話比林可兒的話更加傷人,更加讓張
山無地自容。可張山依然抬起了頭,對楊衛東說道:“錢,我能拿走了嗎?”
“當然可以!”楊衛東的又把銀行卡丟到了茶几上。
張山快速的爬到了茶几面前,當他正準備伸手去拿銀行卡的時候,忽然之間林可兒不知從哪兒又冒了出來,只見她忽然一腳踩在了銀行上,黑色過膝長靴的鞋跟正好壓著茶几上的銀行卡。張山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盛氣凌人,居高臨下的林可兒忽然又開口對張山說道:“想要拿走銀行卡沒問題,那就得先把我的鞋子舔乾淨!”
本以為捉弄自己的會是楊衛東,沒想到到來頭不肯輕易放過自己的竟然是林可兒。張山再一次的抬起頭,這一次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哀求,顯然是希望林可兒可以放過自己。可是林可兒卻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她冷哼一聲,又說道:“怎麼?這錢不想要了?不想要的話,現在就滾!”
都到了這個地步,張山沒有放棄的理由。前面那麼多的侮辱都忍了過來,如果這個時候放棄的話,之前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張山還是開口對林可兒說道:“是不是我舔了,你就放過我?”
“那的看我的心情了!”林可兒忽然彎下腰,她的臉幾乎快要貼在了張山的臉上,又說道:“張山,你知道我這輩子最倒黴的事情是什麼嗎?”
張山搖了搖頭,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知道為什麼,當林可兒貼近他的時候,他總能感到害羞。
“就是認識了你!”林可兒惡狠狠的又對張山說道:“當初才認識你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有骨氣,有責任,有擔當的男人!可現在看來,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模樣,下賤的連狗都不如!哼!你不是喜歡做狗嗎?好,我今天就滿足你!讓你做一隻下賤的狗!”
說罷,林可兒忽然又坐到了楊衛東的身邊。然後,只見林可兒將自己的一雙美腿放在了茶几上,又開口對張山說道:“把我的鞋子舔乾淨,不然你休想拿到十萬元錢!”
這一刻,張山真的有想過放棄!倘若房間裡只有他和林可兒兩個人的話,張山也許會照著林可兒的話去做。但是此時此刻,房間裡除了他和林可兒以外,還有楊衛東和羅豔!楊衛東就坐在林可兒的身邊,他一把把林可兒摟入自己的懷中,帶著鄙夷和輕蔑的眼光看著跪在地上的張山,這讓張山感到無比的丟臉!
羅豔此時也坐在一旁的落地窗前,和方才的看戲不太一樣,羅豔似乎有些開始同情張山,道:“小東,你們這樣會不會過分了?”
“不過分!”楊衛東開口說道:“表姐,這可是十萬元錢啊!想要賺十萬元錢,那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啊!”
或許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羅豔忽然起身朝著二層的臥室走去,“算了算了,懶得管你們!你們玩完了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本以為羅豔會用“姐姐”的身份來制止楊衛東和林可兒的所作所為,沒想到到頭來卻是視而不見!張山有些絕望,他看著上樓的羅豔,心裡最後的一絲希望也隨之破滅。這個時候,林可兒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只見她又開口說道:“張山,你到底舔不舔!不要在這兒浪費我們的時間!”
這一刻,張山忽然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他閉上了眼睛,終於還是向林可兒屈服。只見
他真的伸出了舌頭,舌頭舔在了林可兒的長靴上,就像是一張帕子一樣擦拭著林可兒的過膝長靴。與此同時,林可兒的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興奮的又開口說道:“哈哈哈哈!張山,你TM果然是一條賤狗!”
生無可戀的張山這一刻尊嚴徹徹底底的被擊碎,他彷彿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附和著說道:“沒錯!我就是賤狗!我不配做人!”
也不知張山的話語中有多少的無奈和痛苦,但當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委屈和怨恨竟瞬間煙消雲散。骨氣和尊嚴在這一刻忽然變得一文不值,為了母親的病,為了十萬元錢,張山竟然可以失去最後的底線!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楊衛東和林可兒,張山忽然也笑了起來。
他的笑容是那般的諂媚;那般的奉承;那般的猥瑣,“二位,這銀行開可以給我了嗎?”
看著張山變成如此一個猥瑣小人,林可兒臉上的鄙視之情越發明顯,道:“當然可以啦!”
只見林可兒的兩隻手指夾住了那張銀行卡,挑釁的又說道:“對嘛!做狗當然應該有個狗樣兒!看你那麼的聽話,這十萬元錢就拿去買狗糧吧!”
“是是是,我這兒就去買狗糧!”張山繼續諂媚的奉承道。
林可兒還是沒有輕易的把銀行卡拿給張山,而是又說道:“我們給你這麼大一筆錢,你不應該磕頭謝恩嗎?”
相比較之前的鑽胯,舔鞋,狗爬而言,此時此刻的磕頭謝恩又算的了什麼呢?更何況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張山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張山還有什麼理由放棄呢?於是乎,張山立刻學著電視劇裡的古裝劇一般,一邊磕頭一邊對楊衛東和林可兒說道:“謝主隆恩,謝主隆恩!”
“哈哈哈哈!這是條好狗!”林可兒把銀行卡丟到了張山的面前又說道:“記住了,以後我們就是你的主子!”
“是是是,是是是,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朝門外退去,這一晚的經歷,恐怕會徹底改變他吧!
第五章放棄治療
張山坐在車內,看著手中的銀行卡。
為了十萬元錢,張山感覺自己活得連狗都不如!在林可兒的酒吧,張山受過了來自於楊衛東的胯下之辱;在沈家的別院,張山又被沈夢蝶舔腳侮辱;在酒店裡面,張山又遭受了林可兒的舔鞋羞辱。短短几天的時間,張山感覺這個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和他開著玩笑。這一輩子,張山最為看重的尊嚴和人格,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裡,被這個世界消耗殆盡,不留一絲情面。
不過有了十萬元錢,母親的病情又有了希望,這一點或許是唯一支持張山活下去的動力吧!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又重新收拾著心情。他打算去醫院看看自己的母親,這是張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只有在自己母親的身邊,張山才感覺自己活的還像是一個人!
醫院總是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住院大樓”四個霓虹大字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眼。走廊裡很安靜,偶爾只有值班護士敲打鍵盤和忙碌的身影。重症監護室的鐵門外,張山透過門上的玻璃望著裡面。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年輕的小護士走到了張山的後面,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道:“這位家屬,已經過了探視時間,請你在外面安心等候!”
“我知道。”張山轉過
身對這位年輕小護士說道:“請問,63床的病人,情況怎麼樣?”
“不好意思!醫生已經下班,病人的情況我們不是特別清楚!”小護士又說道:“有什麼問題,明天白天問醫生吧!”
張山癱在了走廊的座椅上,他抬頭望著白色的天花板,整個人很快就陷入了一陣沉思。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楊衛東和林可兒的模樣,那一張張鄙夷的嘴臉就像是一把把刀紮在他的心臟上,痛苦不已。他的耳邊,也忽然回想起林可兒的那句話,“賤狗,我永遠都是你的主人!”
從認識到現在,短短几年的時間,林可兒整個人彷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初張山第一次和林可兒見面的時候,林可兒是一個溫柔端莊,善解人意的好女生。那個時候,張山剛當上學生會主席,而林可兒是大一學校新招的學生會成員。兩人就是在學生會認識,慢慢熟悉,最後走在了一起。那個時候,張山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簡直就是人生的贏家!
林可兒不算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生,但是他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有一種與眾不同的韻味兒。和林可兒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是什麼場合,張山和林可兒都是形影不離。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山帶著林可兒一起去參加了室友楊衛東的生日宴會上。也正是這一次的宴會,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轉眼翻年,這一年張山的家裡發生了重大的變化,他的父親在外打工時遭遇了車禍,不幸離世。還未從悲痛中緩過神來,張山的母親又在家裡頭昏跌倒。在被送往醫院以後,檢查出了癌症晚期。這一件事兒,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為了籌集醫藥費,張山不得不外出兼職打工,這樣一來他陪在林可兒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室友楊衛東有了可趁之機。
原本,為了不拖累林可兒,張山本已有了和林可兒分手的打算!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山無意間發現了林可兒和楊衛東之間的關係。趁著張山不在學校,林可兒經常私底下和楊衛東出去,並且還不止一次的發生了關係。這是張山無法接受的事情,不過他不恨林可兒的出軌,卻把所有怨恨都撒在了楊衛東的身上。
大學畢業以後,張山不再和楊衛東,林可兒有聯繫。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幾乎花光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借光了親戚朋友的所有錢,貸完了各式各樣的高利貸。可即便如此,高昂的醫藥費依然壓的張山喘不過氣來。親戚朋友像避災避難一樣的遠離著張山,高利貸沒日沒夜的打電話追債,那時的張山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座大山壓著,永遠也翻不了身!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山認識了沈老爺子。沈老爺子喜歡張山這小子,所以招他做沈家的上門女婿。一開始的時候,張山對上門女婿充滿了抗拒!但是看在錢的份上,張山到頭來還是答應了!沈老爺子幫他還清了所有的借貸,並且又給了他五十萬元錢,使得張山有了喘息的機會。
沈老爺子在世的時候,張山雖在沈家依然不受待見,但是表面上沈家上上下下依然把他當做是個人來看待!可自打沈老爺子過世以後,張山在沈家的地位一落千丈,活的連一隻狗都不如。不過對於這一切,張山也無所謂。至少,有沈家這座金山,母親的
醫療費不會成問題。
可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沈老爺子的情人王冰冰居然在沈老爺子去世以後開始覬覦沈老爺子的財產,一場豪門恩怨就此開始上演!恩怨的結束,導致王冰冰和沈家徹底決裂,兩敗俱傷!沈家雖然最後保住了沈氏集團,但因為這場恩怨,股市大跌,生意低迷,失了昔日的輝煌。
資金週轉不靈,使得張山無法在沈家為母親籌集更多的醫藥費,這才有了酒吧裡胯下之辱的那一幕!
就這樣想著想著,張山坐在走廊的座椅上莫名其妙的睡著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羅豔醫生才拍醒張山,道:“張山,你昨晚沒回去?”
張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當他看見羅豔的時候,一開始是感到無比的難為情,可很快由於擔心自己母親的情況,張山開口問道:“羅醫生,我母親現在什麼情況?我能進去看看她嗎?”
“你在這裡剛好,我剛好有事兒想要和你商量!”羅豔對張山繼續說道:“我現在要巡房,你先去我的辦公室,一會兒我來找你!”
羅豔醫生的辦公室就位於重症監護室旁邊,一間單獨的辦公室,雖不至於高大上,但也乾淨整齊。張山忐忑的坐在椅子上,想起昨晚酒店發生的事兒,張山一時之間有點不敢面對這位羅豔醫生。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羅豔穿著白大褂從外面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當她坐在張山對面的時候,第一句話就讓張山感到無地自容,“昨晚的事兒,我先代我弟弟給你道個歉!這小子從小被我們家人寵壞了,開個玩笑也不知分寸!好在十萬元錢也給你了,你也別太往心裡去!”
“想不到你和楊衛東竟然是姐弟,昨晚誤會了你倆,真是對不起!”張山也說道。
羅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又言歸正傳的對張山說道:“張山,其實有句話,我一直想給你說,但是看在你的孝心上,我又幾次猶豫!可昨晚看見你那樣作踐自己,我真的有些於心不忍!我是一個醫生,我可以保證我對每一位病人都會盡全力救治。可就你母親現在的情況而言,我希望你能做出一次痛苦的抉擇!”
“羅醫生,有什麼話,你不妨直說!”張山有些緊張的說道。
“是這樣的。”羅豔表情凝重的繼續說道:“你母親的情況,雖然做手術也可以維持她的生命,可你應該很清楚,她現在完全沒有了任何的知覺,完完全全是靠呼吸機維持生命!醫院的醫療費用是昂貴的,對你來說也是一種沉重的負擔。所以,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我的建議,放棄對你母親的治療!”
如果換做是一年前,張山一定會大發雷霆,甚至是大打出手。可是現在,張山知道羅豔這番話的意思。短短一年的時間,為了給母親治病,張山花了一百多萬,但是母親的病卻沒有絲毫的起色。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母親的命是用金錢在維繫,放棄治療或許對於他和母親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可無論如何,張山始終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道坎!倘若是放棄治療,那豈不是等同於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
張山不再說話,他的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滋味兒。而羅豔則繼續對張山說道:“老實告訴你,和你母親情況一樣的病人,大多數家庭都會選擇放棄治療!”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起來,羅豔不再說話,
因為她知道這個選擇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張山也沒有說話,他忽然雙手抱頭的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山忽然猛的抬起了頭,面無表情的又對羅豔說道:“羅醫生,我有一個請求,我現在能去見我母親最後一面嗎?”
“你有了決定?”羅豔又問道。
張山點了點頭,“羅醫生,我現在只想見我母親最後一面!”
“這個是可以的。”羅豔醫生又對張山說道:“我馬上給你安排。”
在護士的陪同下,張山走進了重症監護室。監護室裡很安靜,安靜的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各式各樣的儀器發出的聲音,就像是閻王在催命一樣。張山並不是第一次走進這裡,但是這一次張山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他的腳步緩慢,彷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做一個重要的決定。
終於來到了母親的病床前,張山望著病床上的母親,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心裡清楚的知道自己所做的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可是如果能夠選擇的話,誰又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呢?張山不敢再看自己的母親,他閉上了眼睛,關掉了母親的呼吸機,嘴裡只是喃喃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與此同時,重症監護室裡又傳來了腳步聲,一個急促的腳步走到了張山的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張山,你幹了什麼?”
張山轉過身,哽咽的對羅豔說道:“羅醫生,你說的沒錯!也許放棄治療,對我們都是一種解脫!”
“放棄歸放棄,你怎麼能擅自關掉呼吸機!”羅豔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樣,我的心裡才會好受一點!”張山繼續哽咽道。
羅豔感覺自己簡直都快要把張山氣死了,道:“張山,你知道嗎?你擅自關閉呼吸機,這是犯罪!這是謀殺!”
當“謀殺”二字從羅豔口裡說出來的時候,張山忽然震驚道:“羅醫生,你說什麼?是你讓我放棄治療的啊!”
“沒錯!我的確要你放棄治療!”羅豔情緒也有些激動的說道:“可是,放棄治療需要家屬在“放棄治療同意書”上簽字,然後剩下的事兒由我們醫生來處理!你不是專業人員,擅自關掉呼吸機,這樣的行為足以構成謀殺!我的天啊!張山,你到底有沒有一點法律常識?”
一直到現在,張山才發現自己或許犯下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他來不及的悲傷,整個人也慌張了起來,道:“羅醫生,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羅豔不停的做著深呼吸,彷彿是要儘快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跟在羅豔后面的一位護士忽然開口說道:“羅醫生,我們需要報警嗎?”
“暫時不用!”羅豔又說道:“這件事兒交給我來處理!你,張山,立馬去我辦公室等我!小李,你快去打一份同意書出來!”
待在辦公室裡的張山坐立不安,七上八下,他來回不停的在辦公室裡踱來踱去,一直到護士小李進來,張山才迫切的說道:“羅醫生呢?”
“不知道!”護士小李冷冷的說道:“這是“放棄治療同意書”,你在上面簽字吧!”
張山來不及細想,立刻在同意書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與此同時,羅豔也從重症監護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她把門反鎖了又對張山說道:“今天的事兒,不要告訴給任何人!”
第六章東窗事發
處理完母親的喪事以後,張山依舊每天坐立不安。
或許是因為擔
心東窗事發,張山待在沈家的別院裡,哪兒都不敢去!
沈夢蝶和朋友去國外購物,一連幾天也不在家。沈夢馨則在公司忙得不可開交,也沒有心思理會張山的情況。或許這樣對於張山來說也很好,至少不需要在家裡遮遮掩掩什麼。張山躺在床上,回想起那日在重症監護室裡的事情,依然被嚇的心有餘悸!好在羅豔出手幫他擺平,否則的話,或許現在張山早已被帶進了派出所吧!
“鈴鈴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張山被嚇的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兒,他摸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張山不敢接,他總是會害怕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突然發生。手機鈴聲很快停了下來,但沒過多久同樣的電話號碼又一次的打了過來。一連好幾次,張山終於忍無可忍的接起了電話。
“張山,知道我是誰嗎?”
一個熟悉又噁心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過來,張山當然能聽得出來這個人就是楊衛東!
“楊衛東,你怎麼有我的電話?”張山開口問道。
“你可別忘了,我的姐姐是你母親的主治醫師,醫院有你的一切資料!”楊衛東說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張山不耐煩的又問道。
“我都給你說了,我姐姐是你母親的主治醫師,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楊衛東又接著說道:“如果你不想有事的話,就來上次的酒店來找我!”
該來的始終會來,只是張山沒有想到的是,來的不是警察,而是楊衛東。楊衛東已經掛掉了電話,張山坐在床上猶豫不決,自己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說句實話,張山內心是真的不想去。但是與此同時,張山很清楚楊衛東的為人,如果自己不去的話,那天發生在重症監護室裡的事情,一定會被楊衛東說出來的。
酒店依然是皇冠假日酒店,房間依然是頂樓的套房。不一樣的是,這次房間裡不見了羅豔和林可兒,卻又多出一個年輕的女孩兒。楊衛東依然瀟灑的坐在沙發上,而這個年輕的女孩此時就躺在楊衛東的懷裡,看見進來的張山,立刻開口對楊衛東說道:“東少,就是他!”
張山似乎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他有些詫異的盯著這個女孩又說道:“你是誰?”
這個女孩沒來得及開口,反而是楊衛東先開口說道:“張山,你不認識她吧!沒事兒,我給你介紹介紹,她就是我姐醫院的護士,李麗莎小姐。”
“李麗莎?”張山重複著這個名字。
“沒錯!李麗莎!”楊衛東又說道:“那天和我姐一起的,就是這位李麗莎護士!”
看著眼前的這位李麗莎小姐,張山似乎已經弄清楚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就是這位李麗莎小姐把那天的事情告訴給了楊衛東!看著纏綿曖昧的楊衛東和李麗莎,張山的第一句話竟然道:“楊衛東,可兒呢?你和她是什麼關係?你還記得你答應了可兒什麼嗎?現在居然揹著可兒和這個女人在一起,你簡直就是人渣!”
“喲喲喲!”楊衛東的臉上又露出了挑釁的笑容,“看不出我們張山還是個深情的人嘛!和可兒分手那麼久了,居然還那麼為可兒著想!”
“東少,他就是可兒姐姐的前男友?”李麗莎好奇的問道。
“沒錯!就是他!”楊衛東摸了摸李麗莎的小臉蛋,視若無人的又說道:“那都是大學的事兒了,後來
可兒揹著他和我在一起了,說起來我也算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那他一定很恨你!”李麗莎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著玩笑說道。
“恨我又有什麼用呢?他沒我帥,又沒我有錢,憑什麼和我搶女人?”楊衛東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又說道:“我不怕告訴你,可兒若是和他在一起根本得不到性福!因為,每一次可兒在我胯下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她特別的性福,而且她還不停的誇我厲害呢!哈哈哈哈!”
“夠了!”張山忽然有些衝動的朝著楊衛東衝了過來。
“怎麼?你還想打我?”楊衛東非但不害怕,反而繼續挑釁的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在我這兒還有把柄!你若是敢打我,我非得要你坐牢不可!”
衝到一半的張山停了下來,他雖心有不甘,但也擔心自己的前途。於是乎,張山又對楊衛東說道:“說,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
“你是不是應該求求我?”楊衛東繼續挑釁的說道。
“算是我求求你了!”張山強忍著怒火,又說道:“楊衛東,求你放過我!”
令張山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這句話才說完,坐在楊衛東身邊的李麗莎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她走到了張山的面前,忽然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道:“你個小子,看來我有必要好好的教教你!求人不是你這樣的態度!你瞧瞧你這語氣,我聽著就來氣!”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有些蒙的看著李麗莎,可誰知李麗莎忽然又揚起自己的右腳,一腳直接踹在了張山的小腹上。張山負痛整個人立刻倒在了地上,李麗莎並未因此而放過張山,只見她又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拽到了楊衛東的面前,道:“對,求人必須得跪著!”
跪在地上的張山膝行著來到了楊衛東的面前,楊衛東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嘲諷一般的看著張山。而此時的張山有些回不過神來,依舊在李麗莎的控制下。李麗莎倒也算是個狠人,她把張山的腦袋死死的按在茶几上,又指著他的臉說道:“給我們磕幾個頭,說不定我們不會舉報你!”
來不及反應的張山給不了什麼的動作,而李麗莎誤以為張山誓死不從,又抓著他的腦袋狠狠地往茶几上一撞。此時的張山忽然感覺頭暈目眩,意識有些不太清楚。李麗莎並未因此放過張山,她又惡狠狠的對張山說道:“磕不磕?不磕的話,有什麼事兒我們就去派出所說吧!”
也不知道張山到底有沒有聽清楚李麗莎到底說的是什麼,可能是因為被李麗莎打怕了,張山說道:“磕磕磕!”
“磕就趕快磕!”李麗莎放開了張山的頭髮,一把將張山推開道。
誰也不知道張山現在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但他卻的確照著李麗莎的話去做了!只見他立刻卑微的爬到了楊衛東和李麗莎的面前,一邊磕著頭一邊求饒道:“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保證從今往後都從你們的面前消失,見著你們掉頭就走!”
“走?那可不行,你走了的話,以後誰和我玩呢?”楊衛東的一隻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頭頂,又說道。
“楊衛東,哦不,東少,我真的錯了!我知道錯了!”張山此時被楊衛東玩的一點兒脾氣也沒有了,一個勁兒的求饒道:“我不想和你們玩
了,我也和你們玩不起!只要你們肯放過我,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保證,你們無論叫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都會乖乖聽話!”
“好!繼續磕頭吧!”楊衛東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哪裡還敢有什麼怠慢,立刻繼續給楊衛東磕著頭!這個時候的張山也算是真正回過神來了,可他依然不敢在楊衛東的面前有絲毫的造次!他忽然之間發現,楊衛東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惡魔!面對這樣的惡魔,張山沒有絲毫的辦法!他只想遠離他們,但是他們卻手握自己誤殺的證據,倘若自己和他們撕破了臉,到頭來吃虧的還是自己!
怪只怪自己不懂法律,竟然擅自關閉了呼吸機!一想到這件事兒,張山的心裡就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痛苦!他的情緒漸漸激動了起來,竟然開始胡言亂語的說道:“媽媽,是孩兒對不起你!孩兒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心軟放棄對你的治療!媽媽,兒子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兒子吧!”
張山越說越激動,越是激動,越是瀕臨崩潰!只不過張山的崩潰並沒有換來楊衛東和李麗莎的同情和恐懼。反倒是李麗莎又開口對張山說道:“磕頭就磕頭,哪兒來的那麼多廢話啊!還媽媽呢!我可沒有你這般廢物的兒子!不如你多求求我們東少,說不定他肯收你做兒子呢!”
“哈哈哈哈!”楊衛東忽然又把自己的右腳踩在了張山的腦袋上,“多個兒子,倒也沒什麼不好的。”
聽到楊衛東的話,李麗莎立刻又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聽到沒有?你有爸爸了,以後我們東少就是你的爸爸,還不趕緊叫人!”
張山並未從崩潰悲痛中反應過來,所以根本不知道李麗莎和楊衛東剛才到底說了什麼。看著張山又不給自己反應,李麗莎又氣的一記耳光扇在張山的臉上,道:“趕緊叫人啊!”
“東少,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張山還是重複著這句話。
“叫什麼東少,叫爸爸啊!”李麗莎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道。
“什麼?爸爸?”張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
“啪”的一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你還不願意?”
清醒過來的張山看了看楊衛東,又看了看李麗莎,“你們是不是有什麼搞錯了?”
張山的這句話換來的是李麗莎惡狠狠的一腳,“媽的,你是不是在玩我們?”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張山癱在地上又說道。
“算了算了!一點兒也不好玩!”楊衛東似乎感覺到無趣,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了走了,李麗莎,以後你也別浪費我時間了!我給你說了很多次,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挑明瞭告訴你,對你這樣的女人我一點兒興趣也沒有!是你說讓我來這裡看戲,但這場戲一點兒也不好玩!”
第七章初識SM
“東少,你別走啊!”
李麗莎本想拉住離開的楊衛東,可誰知楊衛東忽然甩開膀子,一把將李麗莎直接推倒在地上。面對如此絕情的楊衛東,張山本以為李麗莎會就此死心。可誰曾想,李麗莎忽然又一把抱住了楊衛東的大腿,苦苦哀求道:“東少,求求你了,不要丟下我啊!”
“別煩我!我一天可忙著呢!”
楊衛東用力擺脫著死死糾纏的李麗莎,頭也不回的朝著房間外面走了出去。酒店的房間裡只剩下癱在地上不
知所措的李麗莎,和在一旁坐在地上更有些不知所措的張山。房間裡很安靜,一直過了很久,也沒有人說一句話。
楊衛東的離開,對於張山來說或許也是一種解脫!於是乎,他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李麗莎面前有些憐香惜玉的說道:“李小姐,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那我也先走了!其實以你的條件,應該能找到比楊衛東更加優秀的男生!”
其實張山這句話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安慰,因為在他看來,楊衛東就是一個整日裡不務正業,不學無術的敗類富二代。而李麗莎雖然談不上特別的漂亮,但是卻也算是五官清秀。所以,張山打心底覺得,楊衛東根本配不上眼前的李麗莎,更何況楊衛東還和自己的前女友林可兒在一起,張山絕不容許楊衛東做出任何對不起林可兒的事情!
“我和誰在一起,管你什麼事兒?”李麗莎忽然抬起頭,鄙夷的看著張山,絲毫不領情的對張山說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還敢管我的事兒!你再不走的話,可別怪我把你抓到派出所去啦!”
聽到這麼一句話,張山立刻被嚇得連忙朝外面跑去。可就在張山跑到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李麗莎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道:“那個誰誰誰,你給我站住!”
房間裡只有他和李麗莎兩個人,張山當然知道李麗莎叫的肯定是自己。於是乎,原本已拉住門的手又收了回來,張山賠著笑臉嘻嘻道:“李小姐,不知道還有什麼事兒嗎?有什麼事兒的話,您儘管吩咐!”
“這麼大的房間,就我一個住多浪費啊!不如,今晚你就留下來陪我吧!”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什麼?你要我留下來陪你?”張山不敢相信的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李麗莎繼續對張山說道:“我都還沒嫌棄你,你倒敢反過來嫌棄我了?”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山立刻又走到了李麗莎的面前解釋道:“只是,我留下來陪你幹什麼呢?”
“當然是留下來伺候我啦!”李麗莎甩了一個白眼給張山,“莫非你還想對我幹啥?”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張山繼續解釋道。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李麗莎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優雅的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李麗莎的面前,而李麗莎看了一眼張山又說道:“小子,去把拖鞋給我拿過來!”
張山立刻從衣櫃裡拿出了一雙一次性的拖鞋,當他拿著拖鞋走到李麗莎面前的時候,玩著手機的李麗莎又開口對張山說道:“給我換上吧!”
對於這種伺候人的活兒,張山倒也習以為常了!畢竟,在沈家的別院裡,張山幾乎就是這樣伺候著沈夢蝶和沈夢馨。所以,張山沒有猶豫的蹲在了李麗莎的面前,他小心翼翼的脫掉了李麗莎腳上的雪地靴,又把拖鞋套在了李麗莎的腳上。
正當張山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忽然李麗莎的右腳輕輕地碰了碰他,只見張山立刻重心不穩的倒在了地上。而就在這個時候,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李麗莎毫無避諱的把自己的右腳直接踩在了張山的臉上,道:“你看看這雪地靴,把我的腳都捂出汗來了!”
這一刻,張山忽然想起那晚在沈家的別院裡,自己給沈夢蝶舔腳的情景。似曾相識的感覺讓張山不再感到恥辱,
反而有些興奮。特別是李麗莎腳上帶著的餘溫,竟然讓張山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溫暖。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反抗,反倒是心甘情願的被李麗莎的棉襪美腳踩在腳下。
“寒從腳下起。冬天腳暖和了,身子自然就暖和了!”張山時不時地竟還關切的說道。
“太暖和了也不好,你聞聞,是不是都臭了?”李麗莎有些嫌棄的又說道。
張山也沒有刻意的去聞一聞李麗莎的棉襪,只是呼吸的時候故意用鼻子吸了一口氣。棉襪已有了溼潤感,很明顯這都是李麗莎玉足上出的汗水。可即便如此,張山依然違心的回答道:“不臭不臭,一點兒也不臭!不僅聞不到汗臭味兒,而且還能聞到一股香味兒呢!應該是洗衣服或者香皂的味道吧!”
聽到張山如此的回答,李麗莎的臉上自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可惜,這一切張山都看不見而已。為了以示表揚,亦或是故意的挑逗,只見李麗莎的一雙棉襪美腳不經意的輕輕拍打張山的臉頰,然後只聽她又繼續對張山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會不會想舔呢?只要你說,我一定會滿足你!”
被李麗莎踩在腳下的張山忽然腦子一熱,竟然點了點頭。但等他點完頭以後,他忽然意識到情況不對,於是乎又搖了搖頭。一時之間,李麗莎也被張山弄得有些糊塗了,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怎麼?我是不配還是怎麼的?你給別人舔腳就行,給我舔腳就不行嗎?是不是連你也看不起我?”
聽到李麗莎這麼一說,張山又有些慌張起來。他慌張的原因不是因為李麗莎的惱羞成怒,而是因為他擔心自己給沈夢蝶舔腳的事情敗露。於是乎可能是因為慌張,也有可能是因為害怕,張山竟有些胡言亂語的對李麗莎說道:“李小姐,你誤會我了!我可以保證,我沒給任何人舔過腳!”
張山這句話一出,李麗莎將信將疑的又問道:“你確定?”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張山深知自己已沒有了退路,他必須得把這個謊給圓過去。所以他鐵下心來又點了點頭,“沒有!絕對沒有!”
“你沒舔過東少的腳?”李麗莎像是試探性的又問道。
聽到李麗莎這麼一問,張山懸著的心立刻放了下來,更加賭咒發誓的說道:“我張山發誓,如果我舔過楊衛東的腳,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看見張山如此賭咒發誓,李麗莎有些不解的又問道:“那你也沒有舔過可兒的腳?”
聽到李麗莎的這個問題,張山更加冷靜的說道:“李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對我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李麗莎不敢相信的打量著面前的張山,又繼續問道:“那你和東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同學關係啊!”張山立刻回答道:“我們就是普普通通,單單純純的同學關係而已!”
然後張山把自己和楊衛東大學的故事都告訴給了李麗莎,唯獨忽略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給自己戴綠帽的那一段。這一下,李麗莎總算是相信了張山的話,她臉上不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失所望的又對張山說道:“哎!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了!我還一直以為你是東少的M呢!”
“M?這是什麼?”張山好奇的問道。
“M你都不知道?”李麗莎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張山,又繼續說道:“這是最近幾年在國內很火的一個遊戲。”
“什
麼遊戲?”張山繼續好奇的問道。
“怎麼給你說呢?”李麗莎猶豫了一陣,又說道:“SM,你聽過嗎?”
“SM?”張山重複著這個名稱,還是不懂的又說道:“好像聽過,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SM起源於國外,在日本最甚,主要就是說的施虐者和受虐者兩個群體。”李麗莎耐心的給張山解釋道:“簡單來說,施虐者就是虐待他人,從中取樂。而受虐者就是在被虐的過程中獲得滿足感。這些虐待主要以肉體上的為主,例如鞭打、滴蠟、耳光等等一系列的手段。”
“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喜歡被虐待?”張山不敢相信的問道。
“那是當然啦!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李麗莎平淡的繼續說道:“後來經過長時間的演變,SM不再僅僅侷限於肉體上的折磨。相反,SM會通過精神上的折磨來使S和M之間獲取更多的滿足。這其中就創造出來了很多新的玩法,例如羞辱、支配等調教方式,也是深受大眾喜愛!”
張山沒有說話,李麗莎則頓了頓又說道:“在很多人看來,SM就是變態的遊戲。但其實只是一群有著特殊癖好的群體活動。例如,戀足癖喜歡舔腳;戀物癖迷戀於主人的內衣內褲和襪子;戀痛癖喜歡鞭打和耳光。在我看來,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已。就像有人有潔癖,有人有強迫症一樣。”
李麗莎雖然輕描淡寫的描述著,但是張山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來到了新天地一樣。他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李麗莎。忽然之間,張山忍不住的開口問道:“李小姐,你別告訴我你也有這樣的癖好?”
“我的確是一個M,但我是貓奴。”李麗莎繼續平靜的說道。
“貓奴?”聽到這個,張山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個我知道,很多養了貓的人都會稱自己是貓奴!”
聽到張山這麼一說,李麗莎不禁“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說的這個貓奴和你說的貓奴根本就不是一個意思!在SM中,M的類型有很多種,從K0到K9都代表著不同類型的M。其中K8代表的就是貓奴,K9代表的則是狗奴。兩者最大的區別在於狗奴更具備奴性,需要更好的服從性。貓奴則比較強勢霸道,一旦約法三章,堅決不準背叛。”
張山耐心的聽著李麗莎的話,就像是之前在學校裡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一樣。不知道為什麼,張山對李麗莎口中的SM充滿著未知的興趣。或許是因為張山的身份是一個上門女婿的緣故,他感覺自己平時的生活和李麗莎口中所描述的M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或許是張山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癖好吧!
第八章被迫為奴
酒店的房間裡忽然沒有了任何的聲音,張山安靜的坐在地上,他忽然又想起了自己這幾天的經歷。李麗莎則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不知何時她點燃了一根香菸,煙氣瀰漫著整個房間,不禁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就像是現在的張山一樣,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只可惜這場夢是一場噩夢,而且是一場永遠無法甦醒的噩夢!每每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心裡都會無比的難受,他的心裡彷彿隨時都壓著什麼東西,這東西壓的他就連喘氣都顯得格外費勁兒。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張山絕不會再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後悔藥,張山也只能繼續默默的承受。
李麗莎的姿態依舊高傲,她翹著二郎腿,將菸頭優雅的丟進了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望著坐在地上的張山,李麗莎忽然又開口說道:“小子,我聽說你是沈家的女婿。”
張山點了點頭,“上門女婿,在家裡沒有地位,沒有尊嚴,活的就像是一條狗!”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山感覺自己似乎說錯了什麼,於是又糾正道:“哦,不對,我活的連只狗都不如!”
李麗莎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微笑,“小子,你就知足吧!沈家可是城中鼎鼎大名的富商家族,你能娶到沈家的女兒,你就偷著樂吧!”
不知道為什麼,在李麗莎的面前,張山竟然毫無保留的說起了自己的故事,“李小姐,你是不知道!我總感覺,沈家養的狗都比我在沈家的地位高!從我進入沈家那一刻開始,沈家的大小姐沈夢蝶就從來沒看上過我,對我那是百般刁難,恨不得置我於死地呢!沈家的二小姐沈夢婷,她平日裡和我們往來並不多,但每一次見面,都會對我冷嘲熱諷。”
“三小姐呢?你的老婆對你怎麼樣?”李麗莎又好奇的問道。
說到沈夢馨的時候,張山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不過笑容很快煙消雲散,只聽他又說道:“三小姐沈夢馨,也就是我的老婆,我們之間倒也算是相敬如賓。不過,很多時候也得看她的心情。如果她開心的話,說不定還會賞我幾個零花錢。如果她不開心的話,對我也是拳打腳踢,罵罵咧咧。”
“小子,我告訴你!”李麗莎忽然拍了一下張山的肩膀,然後又說道:“我教你怎麼做一個M,等你做了M以後,我保證沈家的人不管怎麼刁難你,你都只會興奮,不會傷心。”
“拉倒吧!”張山擺了擺手拒絕著李麗莎的“好意”又說道:“我可沒那種愛好,捱打對我來說只會更痛苦!”
“誰給你說做M就是捱打啊!”李麗莎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壞笑道:“你可以做狗奴啊!反正你覺得自己活的連狗都不如,那為什麼不索性就做一隻狗呢?”
“汪汪汪!汪汪汪!我是一隻狗,哈哈哈哈!”張山像是在開玩笑一樣的又說道。
張山的這句話倒也把李麗莎給逗樂了,只見她忽然摸了摸張山的腦袋,興奮的又說道:“乖,我的好狗狗,一會兒給你買零食吃!”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個玩笑,所以張山也並未把自己和李麗莎之間的對話當真。可誰知李麗莎似乎有些當真的又對張山說道:“好了,乖狗狗,既然你要做一隻狗的話,那麼也得有個狗樣兒,也得懂做狗的規矩嘛!來,主人現在就教教你,教教你如何成為一隻優秀的狗奴!”
聽到這句話,再看看李麗莎的表情,張山擔心她似乎真的假戲真做。於是乎,張山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雖有些慌張,但卻也開口對李麗莎說道:“李小姐,我想你肯定是對我又有什麼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說的都是玩笑話!你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想我還是先走了吧!”
“走?沒我允許,你走出這個門試試!”聽到張山這麼一說,李麗莎似乎有些懊惱的又說道:“小子,你拿我當什麼啊!還和我開玩笑,你有那資格嗎?”
雖然能夠感覺到李麗莎的怒氣,可張山依然好言說道:
“李小姐,實在是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隨口說說,你可千萬別當真啊!”
“我要是當真了怎麼辦?”李麗莎繼續沒好氣的問道。
李麗莎的這個問題令張山一時半會兒真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是好。而這個時候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道:“小子,你可別忘了我的身份啊!”
李麗莎的這一提醒忽然又讓張山想起了那日在重症監護室所發生的事情。或許是恐懼,或許是害怕,又或者是緊張,張山忽然“撲通”一下跪倒在李麗莎的面前,像是哀求的又說道:“李小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我答應你,只要你替我保密,我保證什麼都聽你的。”
“什麼都聽我的?”李麗莎忽然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走到張山的面前,故意又問道。
這個時候,張山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問題。於是乎,他立刻想要改口重新說過。可誰知李麗莎根本不會給他反悔的機會,只聽李麗莎又說道:“既然你什麼都願意聽我的,那為什麼不願意做我的狗奴呢?你放心,只要你做了我的狗奴,我保證那天發生的事情,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李小姐,能換一個嗎?”張山繼續哀求道:“只要不做你的狗奴,其他的事兒,你要我幹什麼,我都保證會照做!”
忽然之間,李麗莎揚起右手,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我呸!其他事兒我都不需要你做,我就要你做我的狗奴,怎麼樣?”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他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李麗莎,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卻又不敢說出來。也許是迫於李麗莎的淫威之下,張山竟痛苦的哭喊了起來,“李小姐,我真的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吧!”
“哭吧,你儘管哭,你哭的越大聲,我反而越興奮!”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這個時候,張山忽然感覺到面前的這個李麗莎簡直就不是人,她簡直就是一個變態!他不敢抬起頭,只敢用餘光瞟了瞟李麗莎的臉,只見李麗莎不僅沒有被張山的哭喊嚇到,也對張山沒有絲毫的同情。不僅如此,李麗莎似乎還很享受這個過程,她興奮的又對張山說道:“我數三聲,要麼做我的狗,要麼去坐牢,沒有其他的選擇!一,二。”
李麗莎的“三”還沒說出口,張山卻立刻搶話道:“做你的狗,做你的狗!李小姐,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才乖嘛!”李麗莎忽然蹲下身子摸了摸張山的腦袋,像是愛撫他一樣的又說道:“既然決定了做我的狗,那麼從今往後你也必須得改口了!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狗奴。所以,你不應該再稱呼我是李小姐,而要稱呼我是主人。乖狗狗,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主!人!”
當說到“主人”二字的時候,張山的確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雖然心中不願,但卻也無能為力,誰讓李麗莎掌握著自己的“犯罪證據”呢?為了讓那日重症監護室的事情不會外洩,張山必須要配合李麗莎的演出。這樣一來,張山的心裡忽然也沒有那麼難受了,他反而有了一種配合演出,逢場作戲的感覺。
“乖!”李麗莎又摸了摸張山的腦袋,“我知道一開始你會很不習慣,以後相信你會慢慢習慣的。”
M
的形成有很多種原因,有的是因為自己異於常人的癖好;有的則是想要尋找反差感;而有的卻是因為生活的經歷,一步步的淪為了M。很明顯張山也屬於這一種,如果是換做是別人的話,面對李麗莎這般要求,一定會選擇殺人滅口!可是張山不是那樣衝動,不理智的人。他知道殺人滅口所要付出的代價,所以他只會選擇逆來順受。這或許也和張山的性格有著莫大的關係,從小到大張山似乎都不太懂得如何去反抗。面對楊衛東搶走林可兒的時候,張山選擇了逃避;面對母親絕症需要醫藥費的時候,張山選擇了妥協;面對李麗莎無理取鬧的時候,張山依然選擇了順從。
李麗莎重新回到了沙發上,她饒有興趣,興奮不已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山,“真是沒想到,我居然也會有狗奴。”
忽然之間,張山感覺“狗奴”這兩個字變得無比的刺耳。他低著頭,並不是因為他不敢直視李麗莎,而是心中的羞辱讓他根本無法抬起頭!而李麗莎卻不管這些,只聽她又對張山說道:“乖狗狗,給我爬過來!記住,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狗了,狗狗在主人面前只能爬行和跪著,不準站立和坐著!”
雖然李麗莎的話語很溫柔,但是張山從中還是聽出了命令的口吻和不可違抗的感覺。於是乎,張山立刻爬到了李麗莎的面前,而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道:“乖狗狗,你要記住你這隻狗和一般的寵物狗還是有所不同的。畢竟你不是真正的狗,而是一隻人形犬,那麼你一定能聽懂我所說的話,也能明白我的意思。所以,對於我所下達的命令,你必須要無條件的絕對服從!”
張山沒有說話,而李麗莎忽然揚起右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聽明白了嗎?如果明白了,麻煩你給點反應!”
“明白了!”
捱了一記耳光,張山立刻變得老實起來。可沒想到的是,李麗莎忽然又給了張山一記耳光,道:“記住!每一次回答的時候,必須加上你對我的稱呼!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連續莫名其妙的捱了兩記耳光,張山感到了無比的委屈,委屈的他甚至眼眶裡都快要泛起了淚光。可李麗莎卻絲毫不會顧及張山的感受,而是繼續強勢的又說道:“好了,既然你明白了我剛才的意思,那我接下來就會和你做個小遊戲。通過這個小遊戲,我想看看你的服從力到底怎麼樣!”
話音未落,只見李麗莎忽然脫掉了自己的一隻棉襪,然後朝不遠處丟了過去,“去,給我撿回來!”
聽到李麗莎的命令,為了自己不再捱打,張山整個人就像是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飛了出去。他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李麗莎的棉襪前,撿起地上的棉襪,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李麗莎的面前,跪在地上將手中的棉襪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李麗莎。接過棉襪的李麗莎對張山的表現似乎一點兒也不滿意,於是乎又說道:“剛才你一共犯了兩個錯誤!”
本以為李麗莎會滿意自己的表現,沒想到卻又犯了錯誤!張山回想起剛才撿襪子的全過程,有些不解的看著李麗莎。或許,他並不明白自己到底錯在哪兒了!可能是念在張山缺乏經驗,所以李麗莎也沒有太過於生氣,只是繼續說道:“第一,為什麼撿到襪子以後,你
要站起來跑過來?剛才我就告訴過你,在主人的面前,狗奴永遠必須保持跪姿!沒有主人的允許,狗奴只能爬行前進,不能站立,不能跑步,更不能走路!第二,為什麼你要用手把襪子給我拿回來?你見過那隻狗撿東西回來是用手的?你要記住,你現在在我面前不過是一隻狗,所以你的一切行為必須和狗一模一樣!”
當這句話說完,李麗莎又脫掉了自己的一隻棉襪,又像剛才那樣甩了出去,“重新再給我撿一次!”
接受了李麗莎剛才的孜孜教誨,這一次張山倒也學聰明瞭!他的動作雖不像第一次那般敏捷、迅速,但卻是真真正正的朝著棉襪的方向爬了過去。在爬到棉襪面前的時候,張山本又打算用手去撿。可忽然之間,張山想起剛才李麗莎的話,立刻又回想起之前自家養的狗。於是乎,他忽然埋下頭,用嘴叼起了地上的棉襪,然後又爬回到了李麗莎的面前。
“不錯不錯!”李麗莎這一次算是真正滿意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乖狗狗,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在我的悉心調教下,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優秀的狗奴。”
能不能成為優秀的狗奴,對於張山來說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李麗莎開心就好。只要李麗莎開心,那麼自己的“犯罪證據”就一定不會被公佈出來。只有這樣,對於張山來說才是真正安全的。張山不想坐牢,他不希望自己的前途盡毀。哪怕自己卑微的像一隻狗,那也比監獄生活要好太多太多!
就這樣,張山莫名其妙的淪為了李麗莎的狗奴。
第九章網上自學
夜,夜已深,夜深人靜。
街道上看不見人影,偶爾有一兩輛疾馳而過的汽車,留下發動機轟鳴的聲音。張山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兒,這種滋味兒絕不是單純意義上的難受,但總會給他一種壓抑的感覺。回到了別院以後,張山也沒敢直接回到自己的臥室,相反他來到了書房,打開了書房的電腦。
他瘋狂的在網上搜索著一切有關於“SM”的資料,李麗莎果然沒有騙他,果然有人樂在其中,而且這樣的人絕不在少數。無意之間,張山打開了一個SM的論壇,在這個論壇裡張山看見了無數有關於SM調教的畫面、文字和視頻。一瞬之間,張山的臉頰一直紅到了耳根處,整個人瞬間變得熱血沸騰起來。
那些文字主要是圈內人分享著自己調教的心得;那些圖片也是圈內人自己拍攝的原創圖片;那些視頻裡的男人就跪在地上,心懷崇拜的伺候著女主人。這一刻,張山的陽具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他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自己的陽具。只是輕輕的揉搓了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股股精液就像是噴泉一樣噴了出來。
張山緊張的差點兒從椅子上摔倒在地,這是他第一次自慰,至於到底是什麼感覺,他都來不及細品。從椅子上站起來,張山立刻關掉了電腦,擦拭著地上的精液,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外面的衛生間。熱水從張山的頭頂淋下,清醒著張山的頭腦。可此時此刻的張山並不願意清醒過來,他回想起了沈夢蝶,這是他第一次舔舐一個女生性感的玉足;他回想起了李麗莎,這個女人將他帶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他回想起方才在電腦上看見的種種畫面,他忽然覺得這一切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難以接受!張
山閉上了眼睛,他的陽具又一次的勃起,他尷尬的低著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自嘲的表情。
看來,自己的確是一個賤貨!
張山一邊自嘲,一邊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腳步聲。張山立刻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穿上浴袍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家的大小姐沈夢蝶,她拖著自己的手包,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看來,今天晚上沈夢蝶也玩得很開心,又喝的大醉回家。
當沈夢蝶從自己面前經過的時候,張山不禁有禮貌的招呼道:“大姐,你回來啦?”
“張山,你怎麼也在啊?”沈夢蝶看了看張山,有些神志不清的說道:“過來過來,過來陪我喝酒!”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沈夢蝶差點兒沒站穩跌倒在地,好在張山反應迅速,一把扶住了她。為了不讓沈夢蝶不出什麼意外,張山攙扶著沈夢蝶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的沈夢蝶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看來她今晚的確是喝醉了!張山搖了搖頭,他為沈夢蝶蓋上了被子,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沈夢蝶搭在外面的一雙紅色高跟鞋。
這一刻的張山忽然心跳急劇加速,“砰砰砰”的彷彿都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張山的心裡深知自己不應該這麼做,可他的雙腿在這一刻彷彿不受控制,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著沈夢蝶的腳邊走了過去。當他走到沈夢蝶腳邊的時候,張山的雙腿更是一軟,整個人跪在了沈夢蝶的腳邊。
張山看了一眼沈夢蝶,在確定沈夢蝶是真真正正熟睡了以後,張山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意圖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脫下來。眼看自己的手就要碰到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了,可就在這一刻,張山忽然想起晚上李麗莎的“教誨”,結合著方才在SM論壇看見的心得,張山的手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又縮了回去。
跪在地上的張山並沒有因此而起來,他反而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或許令張山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用牙齒咬住了沈夢蝶紅色高跟鞋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用嘴脫掉了沈夢蝶的一雙紅色高跟鞋。脫掉了高跟鞋以後,張山立刻起身快速逃離現場。可當張山來到鞋櫃前的時候,張山還是忍不住的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拿起來聞了聞。
紅色高跟鞋上的味道很特別,是一個皮革混合酒精的味道,這味道並不好聞,但也絕不會噁心。而後,張山心滿意足的將沈夢蝶的紅色高跟鞋放在了鞋櫃上,並且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不過這一晚,張山在床上始終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當他清醒的時候,他總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非常不理解,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有如此不可理喻的行為。
不知不覺中,張山還是睡著了,等到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沈夢馨早已出去上班。他既期待又害怕的從床頭櫃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他期待的是能夠有一條李麗莎的訊息,他害怕的同樣是有一條李麗莎的訊息。只可惜,他的手機上什麼也沒有,沒有任何人的訊息,也沒有任何人的電話。
有些沮喪的張山從床上起來了,剛一走出臥室門的他就遇見了也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沈夢蝶。沈夢蝶揉著自己的腦袋,無精打采的說道:“昨晚,是你扶我回來的?”
張山點了點
頭,“昨晚大姐喝醉了,是我扶您回房休息的。”
“那我的鞋也是你脫的?”沈夢蝶繼續問道。
聽到沈夢蝶這麼一問,張山立刻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他擔心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暴露,所以不知應該承認還是不該承認。看著張山半天不給反應,沈夢蝶有些不耐煩的又開口對張山說道:“哼!你這個廢物!這點小事兒你都辦不好,真不知道要你來有何用!媽的,脫掉我的娃子,不把拖鞋給我拿過來,你打算讓我今天一天都光著腳嗎?”
一直到這個時候,張山才用餘光瞟到了沈夢蝶的一雙玉足,他忽然反應過來,昨晚自己的的確確忘了給沈夢蝶拿拖鞋。於是乎,張山立刻二話不說的跑到了鞋櫃前,他迅速拿起沈夢蝶的拖鞋,又快速的回到了沈夢蝶的面前,“對不起,大姐,昨晚給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張山把人字拖放在了沈夢蝶的面前,沈夢蝶穿上人字拖又嫌棄的說道:“真是廢物,這點事兒也能忘,養你還真不如養條狗!”
張山被沈夢蝶罵的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只是支支吾吾的又說道:“大姐,您還沒吃飯吧?”
“不用你管!”沈夢蝶踏著人字拖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今天約了夢婷在外面吃飯,你這隻狗好好的留在家裡看家!”
如果換做是以前,面對沈夢蝶如此的語言侮辱,張山的心裡一定會難受至極。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轉變了,無論面對沈夢蝶如何的謾罵,張山或許都能夠欣然的接受。就像昨晚李麗莎說的一樣,既然自己活的連狗都不如,倒不如安安心心的就做一隻狗算了!一想起這句話,張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別院裡又只剩下了張山一個人,張山忽然想起昨晚電腦裡搜到的那個論壇,立刻二話不說的把自己反鎖在了書房裡面。就這樣一連幾天的時間,張山就像是自閉了一樣的把自己鎖在書房裡不停的“學習”。SM彷彿就像是毒品一樣,不經意間就讓人對其上癮,無法自拔。慢慢的,張山從一開始的好奇到被迫接受,又從抗拒到喜歡,這一切真的太過於突然!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山也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個資深的圈內人。SM彷彿成為了張山活下去的動力,他幾乎隨時都在期待著一場調教,他也不止一次幻想過成為沈家姐妹的狗奴。可每每當他面對沈夢蝶和沈夢馨的時候,這樣的話又難以啟齒。他只能繼續卑微的生活在沈家,和以前不一樣的是,張山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
除此之外,張山最期待的或許就是李麗莎的訊息。可是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李麗莎就像是失蹤了一樣,毫無音訊。對此,張山不免有些失望!因為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只有在李麗莎的面前,他才是一個真正的狗奴。他需要這位“導師”,引領他在SM的海洋中繼續遨遊。
終於,張山的期盼成真,他收到了一條來自於李麗莎的訊息,“乖狗狗,有沒有想主人呀?”
收到這條訊息的張山興奮不已,他立刻回覆道:“主人,您在哪兒?”
通過這一個星期的學習,張山比之前更加的懂規矩了,他知道稱呼自己的主人不能用“你”這個字,必須得用“您”的這個字。所以,在回覆李麗莎訊息的同時,張山也刻意的強調著“您”這個字。果然
,張山的表現應該是令李麗莎是滿意的,所以李麗莎又發來訊息,道:“今晚8點,來我家裡找我。我就住在陽光小區3棟一單元1336號。”
看到這樣的一條訊息,足以興奮的讓張山從椅子上跳起來!他二話不說的衝進了衛生間,在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以後,立刻換上一套嶄新的衣服,駕車朝著陽光小區開去。一路上,張山的心情都格外愉悅,他一邊哼著歌一邊憧憬著一會兒的調教。這一次,張山希望通過自己的表現,讓李麗莎徹底對自己改觀!
時間過得很慢,從6點到8點,短短兩個小時的時間,對於張山來說簡直過了幾個世紀。在晚上8點那一刻,張山準時敲響了李麗莎的家門,屋子裡很快傳來了腳步聲。張山的心裡又忐忑又興奮,他的心跳伴隨著腳步聲的臨近越來越快,快到最後張山感覺自己都快要心臟病發了!
從貓眼裡可以確認,來的正是張山。於是乎,屋子裡的李麗莎隔著門又開口說道:“乖狗狗,你來啦!”
也許是因為在屋外擔心被鄰居聽見什麼,張山有些難為情的小聲說道:“是的。”
這一次,李麗莎並沒有因為張山沒有稱呼自己而生氣,而是又對張山說道:“在主人的面前,你為什麼要站著?”
張山知道自己不應該站著,但是自己站在門外,倘若跪在地上被其他人看見的話,那自己的臉以後還往哪兒放啊!可是李麗莎既然都這樣說了,張山只得環顧四周,在確定四下無人的情況下,立刻跪在了地上。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做了李麗莎就會開門,可誰知李麗莎竟然又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乖狗狗,看見外面的鞋架了嗎?”
房門旁邊的確放著一個破舊的鞋架,鞋架一共就兩層高,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女鞋,想必這些鞋子都是屬於李麗莎的。可能是平日裡也沒人打理的緣故,鞋架上佈滿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就連幾雙不經常穿的鞋子上也積滿了灰塵。看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兒。
“把鞋架上的鞋子都給我清理乾淨,然後再給我發訊息!”
當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張山聽見屋子裡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在確定李麗莎離開了以後,張山立刻從跪姿變為了蹲姿,蹲在李麗莎的鞋架前,看著鞋架上擺放著一雙又一雙的女鞋。由於擔心被別人看見,張山在舔鞋的時候動作非常快。清理一些高跟鞋和皮鞋的時候,張山基本上都是選擇一舔而過,也不管是否有舔乾淨,完全就是在敷衍了事。
此時此刻的張山,似乎把這幾日在網上學的規矩全部都拋諸腦後,因為他擔心的是自己這樣的行為會被其他人發現。畢竟,舔舐人家的鞋子,張山真的擔心自己會被人當做是變態。所以張山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他只想趕快完成李麗莎佈置的任務,能夠儘快的進入李麗莎的家裡。
鞋子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清理,畢竟這裡的鞋子少說也有十雙左右,想要全部清理乾淨也是一件費時費力的事情。在清理到一半的時候,張山已經感覺到自己口乾舌燥,彷彿自己的口水都快被用盡了,彷彿自己的舌頭就快要麻木了!這一個星期的網上學習,讓張山一度以為做一個M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現在通過了實踐,張山發現這一切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般輕鬆,那般
容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鞋架上的鞋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但是李麗莎的房門卻忽然打開了。
第十章再見麗莎
“哼!你這隻狗真是沒用!那麼久了都沒弄完!”李麗莎站在門口冷哼一聲對張山說道。
張山有些沮喪的低下了頭,他沮喪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表現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在沒來之前,張山本以為自己這一個星期的網上自學一定會讓李麗莎對他改觀,可誰知如今還沒能進入李麗莎的家門,自己的表現就已經讓李麗莎不滿了!突如其來的失落讓張山越來越沒有自信。
“進來吧!”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二話不說的爬進了李麗莎的家門,這個時候張山一直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真真正正的落了下來。沒有了後顧之憂,張山也變得不再拘束,他看著面前的李麗莎,這是他第一次從頭到腳的打量著自己的這位女主人。李麗莎的五官不算精緻,但由於白皙的皮膚,所以李麗莎也算是長得不錯!烏黑的秀髮一直到肩膀的位置,偏分的劉海給人一種清純少女的感覺。她的身材不算高挑,個頭差不多也只有160CM左右,不是苗條,有些微胖,但因穿搭時尚,倒也給人一種乖巧的小家碧玉感覺。張山並不是一個顏控,但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不知是因為什麼。
“乖狗狗,一個多星期沒有聯繫你,你有沒有想主人啊?”李麗莎又一次的摸著張山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想,當然想啦!”張山立刻回答道。
“哈哈哈哈!真是乖狗狗!”李麗莎一邊說著一邊朝客廳走了過來,當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以後,她又對張山說道:“這個星期簡直忙慘了,根本沒時間想其他的事兒。你呢?這個星期怎麼樣?你剛才說你有想主人,你想主人什麼呢?是想主人調教你,還是想主人虐待你呢?”
“都可以。”張山不假思索的又說道。
“一個星期不見,倒是進步了不少!”李麗莎又滿意的看著張山,“不過,口說無憑,只有實踐才是硬道理!這個世界上,太多的偽M都是嘴炮,我不希望你也是嘴炮!”
張山早已做好了準備,他相信自己今天的表現一定不會令李麗莎失望。而李麗莎也從沙發上摸出了一條狗鏈,她把狗鏈上的項圈戴在了張山的脖子上,然後又對他說道:“嗯,做狗就該有個狗樣兒,這個狗鏈和項圈就當是我送你的禮物吧!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馴獸師,我要好好的訓練你這隻畜生!”
張山也懶得管李麗莎到底說的是什麼了,這一個星期來的網上自學,讓張山無比的期待著現實的調教。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現實調教的機會,張山當然不肯錯過啦!於是乎,還未等李麗莎有任何的命令,張山就忍不住的湊到了李麗莎的腳邊,想要去舔舐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對於張山來說,舔腳或許是他在SM所有項目中最能接受的項目之一。怎麼說呢,這或許和張山的經歷也有所關係,畢竟他曾舔過沈夢蝶的玉足,這件事兒對他的影響深遠,所以相較而言其他的項目,也許只有舔腳是張山發自內心真心喜歡的。而他來到李麗莎這裡,為的也是能夠伺候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只可惜,在張山湊近李麗莎玉足的那一刻,李麗莎忽然縮回了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茶
几上面。面對如此主動的張山,李麗莎還是打擊道:“乖狗狗,沒有主人的命令,切記不要自己主動啊!要知道,狗狗只能遵從於主人的命令行事,任何的擅自行動都是不允許的。”
面對李麗莎的拒絕,張山的臉上難免會帶著些許的失望,不過他的一雙眼睛依然直勾勾的盯著李麗莎的一雙玉足,彷彿對那裡充滿了興趣。李麗莎當然也能看出張山對自己的玉足充滿了期待,她忽然發現眼前的張山和一個星期之前的張山有了明顯的改變。這樣的改變是李麗莎願意看見的,所以她又開口對張山說道:“乖狗狗,你很喜歡我的腳?”
面對李麗莎的問題,張山倒也算是回答的爽快,“是的,主人。”
“那你想舔嗎?”李麗莎又繼續問道。
“是的,主人。”張山依然毫不猶豫的說道。
李麗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你一定會有機會!”
聽到李麗莎的這句話,張山立刻充滿了動力。他眼巴巴的望著李麗莎,只聽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先給我把鞋舔了吧!”
李麗莎腳上穿著的是一雙帆布一腳蹬,可能是因為在家當做拖鞋穿的緣故,白色的鞋面並不算太髒。於是乎,張山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舐著李麗莎的白色鞋面。對於張山來說,這是他現實中第二次舔鞋。第一次舔鞋是來源於林可兒的羞辱,相較於那一次而言,此時此刻的張山倒顯得更加的興奮。
白色帆布一腳蹬的鞋面很快就被張山舔乾淨了,這個時候張山瞟了一眼李麗莎,只見李麗莎不停的玩著手機,似乎已經快忘記自己了。張山本想著叫一聲李麗莎,可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於是乎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李麗莎的鞋子上,想著再檢查一遍,確保這雙鞋子已經舔的乾乾淨淨的了!
在一個星期的學習中,張山掌握了舔鞋的技巧,同時也知道舔鞋一定要舔乾淨,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換來一頓暴打。張山並不喜歡捱打,所以為了避免捱打,張山認真的檢查著白色帆布一腳蹬的鞋面,在確定舔的乾乾淨淨了以後,張山又看了一眼李麗莎。這個時候的李麗莎依然玩著自己的手機,絲毫沒有理會張山的意思。張山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說話,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還是沒有說出來。為了不打擾李麗莎,張山知道自己必須得找點兒事情來做。看著乾淨的鞋面,張山又看見了骯髒的鞋底。於是乎,張山打算把李麗莎的鞋底也給舔的乾乾淨淨!
可當張山的舌頭剛觸碰到李麗莎的鞋底,李麗莎忽然一腳蹬在了張山的臉上,“傻狗,你舔我鞋底幹啥?”
“主人的鞋底也髒了,賤狗想幫您清理乾淨!”張山輕聲的說道。
李麗莎的臉上露出的是滿意的笑容,她含情脈脈的看著張山,又說道:“真是隻傻狗,我的鞋底那麼髒,你舔了以後還怎麼給我舔腳呢?”
張山忽然覺得李麗莎的這句話簡直太有道理了,他看了看李麗莎,而李麗莎則又對張山說道:“你不是想舔我的腳嗎?把我鞋脫了吧!”
李麗莎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山,張山倒也懂規矩的用嘴輕輕的脫掉了李麗莎的帆布一腳蹬。這或許是李麗莎萬萬沒有想到的,她怎麼也不會相信張山竟然變得這麼懂規矩。難以置信歸難以置信,張山的表現倒
也讓李麗莎特別的滿意。只見張山把李麗莎的一雙鞋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然後又把自己的臉湊到了李麗莎的腳底。
不過這一次,張山並沒有直接開始舔舐李麗莎的玉足。之前李麗莎已經說過了,沒有她的命令,自己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剛才李麗莎只讓自己脫鞋,沒讓自己舔腳,所以脫掉了李麗莎的鞋子以後,張山只得湊在李麗莎的腳下,不敢有其他任何的動作。嘴巴雖然不能動,但是張山的眼睛卻沒有閒著,他目不轉睛的欣賞著李麗莎的一雙玉足。
這並非張山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生的玉足,但這卻是張山第一次近距離的欣賞一個女生的玉足。沈夢蝶的玉足曾經也這般踩在張山的頭上,可那時的張山只覺得恥辱,內心難受,眼含淚光,又怎麼有心思去欣賞呢?上一次在酒店的時候,李麗莎的玉足也曾踩在張山的頭上,不過那一次李麗莎穿著棉襪而已。
這一次,張山終於能夠好好的欣賞眼前的這一雙玉足了。玉足的皮膚白皙,肥瘦適度,大腳趾最長,其他腳趾則越來越短,剛好呈一個坡度。經過一週的學習,張山知道這是埃及腳,埃及腳是最為普遍的一種腳型,雖談不上精緻,但搭配著紅色的指甲油,倒也給人一種垂涎三尺的感覺。
“你怎麼還不舔呢?”看著張山遲遲沒有動靜兒,李麗莎忽然問道。
“沒有主人的命令,賤狗不敢擅自行動!”張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士別三日,必當刮目相待。李麗莎或許沒有想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張山的改變竟然如此之大!李麗莎越來越喜歡自己腳下的這個狗奴了,她興奮的看著張山,忽然又開口說道:“既然如此的話,那我現在不允許你伸出舌頭舔,但是你可以湊過來,用鼻子好好的聞一聞,記住主人的味道!”
雖然不能舔對於張山來說有些失望,但是至少比剛才幹看著著急要好了不少。所以,張山二話不說的把自己的臉貼在了李麗莎的腳底,也照著李麗莎的話,大口大口的吸著氣,聞著李麗莎玉足上的味道。不過又說句實話,李麗莎的玉足又能有什麼味道呢?張山緊貼著李麗莎的腳底,一連吸了好幾口,居然什麼味道也沒有聞到。這不免令張山有些失望,本希望能夠有一點汗水的臭味兒,只可惜卻沒有。一時之間,張山忽然覺得之前舔腳對他的侮辱根本就不算是侮辱。因為能夠舔舐到這樣一雙乾淨且美麗的玉足,對張山而言簡直就是榮幸,又豈會是侮辱呢?
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他興奮的聞著李麗莎的玉足,而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更令張山興奮的消息忽然從李麗莎的嘴裡說了出來。只聽李麗莎淡淡的又對張山說道:“好了,看你今晚的表現不錯!現在,就允許你給我舔腳吧!舔的話一定要舔乾淨,免得我今晚再洗腳了!”
“是,主人!”
張山的話音還未落,他的舌頭早已經迫不及待的伸了出來。當他的舌頭觸碰到李麗莎腳底的那一刻,張山的身子不禁為之一怔。這也不是張山第一次舔腳了,可這一次舔腳對於張山來說卻是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就像是癮君子毒癮犯了再吸毒一樣,當張山的舌頭觸碰到李麗莎腳底的那一刻,張山的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亢奮。這樣
的亢奮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總之張山能夠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同時也能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興奮衝上了頭頂,張山整個人瞬間陶醉其中。他的舌頭飛快的在李麗莎的腳底遊走著,順著腳心慢慢的舔到腳趾。張山張大了嘴,他恨不得一口將李麗莎的五個腳趾頭一起含在嘴裡。不過最後,張山只含住了李麗莎的大腳趾頭,就像是小時候吮吸棒棒糖一樣,只是這根大腳趾頭比世界上所有的棒棒糖都更加的美味。張山喜歡這樣的感覺,這一刻他似乎早已經忘乎所以,他閉著眼陶醉著,挨個吮吸著李麗莎的腳趾頭,彷彿在品嚐著人間美味。
李麗莎看著自己腳下的張山,這一刻李麗莎臉上的笑容終於越發的燦爛。她做夢也想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張山整個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樣的變化當然是李麗莎所願看見的,因為這同樣意味著她的任務徹徹底底的完成。接下來,李麗莎便要帶著張山,去見那個張山最不願見的人了。
第十一章神秘大禮
“乖狗狗,晚上9點,皇冠假日酒店“6666”號房間,不見不散!”
收到李麗莎訊息的時候,已是晚上8點過了。張山看著這條訊息,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家門。從沈家別院到皇冠假日酒店,開車至少需要40分鐘以上,張山感覺李麗莎是故意捉弄他,這麼晚才給他發訊息,為的就是讓自己遲到,然後接受懲罰。不過好在路上不堵車,張山竟然真的在9點之前來到了皇冠假日酒店“6666”號房間的門口。
“叮咚”的門鈴聲立刻讓張山緊張了起來,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張山連腳步聲都沒有聽見,房間的門卻已經打開了。出現在張山面前的依然是甜美可愛的李麗莎,她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雖然沒有女王那種高貴的氣質,但卻給人一種公主般的甜美感。所以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張山情不自禁的跪在了地上,恭敬的對李麗莎請安道:“主人,賤狗給您請安了!”
這些話語、動作都是張山在網上自學的,為的只是能夠給李麗莎留下更好的印象。而李麗莎對張山的表現自然是滿意的,她摸了摸張山的腦袋,“挺快的嘛!竟然沒有遲到!”
張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又拍著馬屁說道:“主人的命令,賤狗自然不敢違抗!主人要賤狗9點之前到,賤狗又豈敢9點之後到呢?”
張山的這句話也換來了李麗莎的滿臉笑容,不過很快李麗莎又收起了笑容,對張山說道:“好了,你先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
經過一個星期的網上自學,張山清楚的知道狗奴在主人的面前理應是一絲不掛的。可是,畢竟張山是一個內向、靦腆的人,要他在李麗莎的面前脫光衣服,這對於張山來說還是怪難為情的。可即便如此,張山也將自己的外套和褲子全部給脫了下來,只是身上只剩下內褲的時候,張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李麗莎說道:“主人,能留一條內褲嗎?”
“你覺得呢?”李麗莎反問道。
雖然李麗莎的語氣很平緩,但是通過她翻了一個白眼的表情能夠看出,這條內褲想必也是留不住的。沒有辦法,雖然有些害臊,但張山還是將內褲給脫了下來。這個時候,李麗莎立刻又把上次的項圈戴在了張山的脖子上,緊
接著她又拿出了一個眼罩,矇住了張山的眼睛。
眼罩戴上以後,讓原本有些害臊的張山變得不再靦腆。而李麗莎則牽著他,緩緩的朝著房間裡面走了過去。對於這個套房的佈局,由於張山來過幾次,所以大概也是熟悉的。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張山知道李麗莎已經給他牽到了沙發的面前。而這個時候,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好了,舔鞋吧!”
本以為會有一兩句寒暄,沒想到這一次李麗莎竟然直奔主題。當然,張山也不敢怠慢,他憑著感覺朝著自己面前摸了過去。很快,他便摸到了一張茶几,他相信李麗莎的玉足一定搭在茶几上。於是乎,張山又順著茶几一直摸著,終於他摸到了一雙球鞋。張山沒有猶豫,他立刻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這雙球鞋的鞋面。房間裡很安靜,沒有任何的聲音,張山能夠聽見的只有自己呼吸的聲音。
至於究竟舔了多久,就連張山自己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過了很久很久,終於他又聽見李麗莎說道:“好了,把鞋脫了吧!”
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張山的舌頭依然能夠順著球鞋找到鞋帶,他輕輕的用牙齒鬆開鞋帶,然後順著鞋跟輕輕一咬,球鞋順利的被張山用嘴給脫了下來。這個方法也是張山在網上學的,他本以為很困難,但卻沒有想到第一次實踐居然那麼順利。在順利脫掉了球鞋以後,一雙棉襪美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臉上。
張山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這雙棉襪美腳忽然在他的臉上不停的摩擦了起來。棉襪摩擦在臉上的感覺並不好受,可張山倒挺喜歡這種感覺的。他仰著頭,一邊吸著氣一邊享受著棉襪的摩擦。忽然之間,張山聞到一股來自於玉足上汗水的味道。這種味道非但不令張山反感,反而令他興奮不已。
“好聞嗎?”李麗莎忽然開口說道。
張山毫不猶豫的點頭道:“好聞,好聞。”
“看來,你很喜歡這種味道嘛!”李麗莎又接著說道。
張山也接著點頭道:“是的,很喜歡,很好聞。”
“把我的襪子脫掉,然後把我的襪子含在嘴裡!”李麗莎繼續對張山命令道。
張山二話不說的用嘴脫掉了這一雙棉襪,同時也不敢猶豫的將這雙棉襪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一雙棉襪塞進嘴以後,張山的兩腮立刻鼓了起來,很明顯他無法繼續用嘴呼吸,只能靠著鼻子呼吸。與此同時,嘴裡的口水想要嚥下去也很困難,所以張山嘴裡的棉襪很快就被口水沁溼。
“過來!”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
順著李麗莎的聲音,張山往前膝行了幾步。與此同時,張山聽見一聲撕開膠布的聲音。還未等張山明白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只見一張膠布已經粘在了他的嘴上。緊接著,李麗莎又對張山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躺在地上了。一邊給我墊腳,一邊慢慢品嚐棉襪的味道吧!”
張山迅速躺在了地上,很快一雙玉足便踩在了他的臉上。玉足和棉襪的味道差不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汗臭味兒,這樣的味道不至於令人作嘔,反而令張山興奮的連陽具都在不知不覺中勃了起來。這個時候的張山也沒有了剛進來時的害臊和難為情,他完全陶醉於這樣的調教之下,早已把尊嚴丟的一乾二淨。
可是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忽然在這個時候發生了,他感覺到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
他勃起的陽具上。這忽然令張山感到不解,因為他的臉上已放著一雙玉足,那麼又是從哪兒來的玉足踩在他的陽具上呢?與此同時,房間裡傳來了李麗莎的聲音,只聽她又開口說道:“喲!當真是個小賤貨,只是聞著主人的腳,就那麼興奮了啊!”
張山這個時候哪兒還有心情回話啊!而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聲音來自於旁邊,並非在他的頭頂。這麼說來,此時此刻踩在他臉上的玉足又是誰的呢?張山不敢問也不敢想,他的眼睛被眼罩矇住,也無法去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傳到他的耳邊,“莎莎,你辦事果然有效率啊!”
張山當然認得這個聲音,因為這個聲音正是他前女友林可兒的聲音。難道林可兒此時此刻也在房間裡嗎?難道踩在自己臉上的玉足是林可兒的嗎?這一刻,張山多麼喜歡自己產生了幻覺,產生了幻聽。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雙玉足忽然勾掉了他的眼罩,朦朧中張山模糊的看見了林可兒的輪廓。
張山的心跳瞬間加速,雖然此時此刻他已經接受了“狗奴”這個身份,可他怎麼也不願意在自己前女友的面前如此下賤啊!他的臉上露出了慌張的表情,而林可兒則看著他,有些挑逗有些勾引的說道:“張山,我們又見面了!不過只可惜,這一次我們見面的方式有些特別!”
“可兒,你怎麼在這兒?”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啪”的一聲,林可兒忽然揚起自己的右腳,狠狠的扇了張山一記耳光,“賤狗,你不應該稱呼我為主人嗎?”
張山沒有說話,因為此時此刻他已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用這樣的方式和林可兒見面,是張山做夢都不敢想的。他恨不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逃之夭夭,可是林可兒的一雙玉足此時就踩在他的臉上,張山想逃也逃不掉!這一刻張山的內心是絕望的,是崩潰的,這種感覺對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
“張山,我實在是想不到,你竟然是這般下賤的男人!”林可兒繼續嘲諷著他,“早知如此,在大學那會我就該多瞭解瞭解你,說不定還能有意外的收穫呢!”
這一刻的張山終於明白無地自容是什麼樣的一種感受了,他根本沒臉繼續面對林可兒,他甚至連死的心都有了!這麼多年來,張山一直放不下的就是對林可兒的情感,他希望在林可兒的面前永遠都是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可這一刻,他躺在林可兒的腳下,任憑林可兒的玉足在他的臉上摩擦。
“可兒姐,現在知道了也不晚啊!”李麗莎坐在林可兒的身邊又說道:“怎麼樣?我的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
“簡直太喜歡啦!”林可兒興奮的說道:“不知道一會兒東少來了的話,會有什麼反應呢?”
“什麼?東少一會兒要來嗎?”李麗莎忽然也興奮的問道。
“那當然啦!”林可兒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麼開心的事兒,當然要和別人分享啦!”
被踩在腳下的張山聽到這裡的時候,他真恨不得立刻從地上挖個洞離開這裡。此時此刻的張山不要說對SM沒有了興趣,就連活下去的興趣就快沒有了!他躺在地上,幾次想要說什麼,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他看著眼前的林可兒,滿心歡喜的林可兒根本不會去在乎他的感受!
“莎莎,你也別在這
兒閒著了,趕緊去洗個澡吧!”林可兒忽然有些嫌棄的對李麗莎說道:“東少可不太喜歡骯髒的小貓咪呢!”
聽到林可兒的話,李麗莎不但不難過,反而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著衛生間的方向蹦蹦跳跳的走了過去。房間裡此時此刻只剩下林可兒和張山兩個人了,自打和林可兒分手以後,這是張山第一次有機會和林可兒這般獨處。只不過,這樣的獨處方式是張山之前怎麼也沒想到的,他躺在地上,林可兒坐在沙發上,他的臉成為了林可兒的腳墊,林可兒的玉足肆意在他的臉上摩擦。
“張山啊張山,看來當年我真應該多花些時間瞭解你!”林可兒看著自己腳下的張山,帶著一絲絲的諷刺,又帶著一絲絲的憐憫說道:“倘若大學那會兒就知道你這樣下賤的癖好,我也就不會和你分手啦!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當年的骨氣去哪兒了?是不是被你當狗骨頭啃了?”
林可兒的一字一句都深深刺痛著張山的心!張山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輩子和林可兒都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可一直以來張山都極力在林可兒的面前表現,希望能夠給林可兒留下一個美好的印象。只可惜,事情發展到這一步的時候,張山知道自己在林可兒面前的形象早已毀掉!想到這裡的時候,眼淚在張山的眼眶裡打轉,多年來壓抑著的委屈真的需要一次徹底的釋放!
不過林可兒倒不會給張山釋放的機會,只見林可兒忽然又用自己的玉足狠狠的拍打著張山的臉,“喲!怎麼還哭上了?怎麼?伺候我,委屈你了?”
“沒有,沒有!”張山立刻吸了吸鼻子,極力控制著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不委屈,一點兒也不委屈!”
本以為會換來幾句關切的寒暄,沒想到林可兒的玉足忽然開始使力,狠狠的碾壓著張山的臉,“張山,你最好給老孃放聰明一點兒!一會兒東少來了以後,我希望你能夠拿出你最好的表現!如果東少不滿意你的話,相信你也知道後果!只要我不高興了,你的日子註定會很難過!”
被自己的前女友威脅著伺候她的現男友,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
或許,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比張山窩囊的男人了吧!
第十二章東少到來
酒店的套房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
林可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從手提包裡摸出了一面鏡子,整理著自己的容顏。李麗莎也剛洗完澡,她穿著浴袍,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吹乾著自己的頭髮。張山跪在衛生間的馬桶旁,此時此刻他脖子上的狗鏈就被拴在馬桶旁邊的扶手上。他們三個人之間雖然沒有任何的溝通和交流,但卻都在等待著同一個人的到來。
吹風機的聲音很快停了下來,李麗莎盤起了自己的頭髮,紮上了一個馬尾辮。她忽然朝著張山走了過來,沒有對張山說任何一句話,只是忽然之間抓起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的腦袋塞進了馬桶裡面。緊接著,李麗莎蓋上了馬桶蓋,惡狠狠的對張山命令道:“沒我的命令,不準把頭抬起來!”
說罷,張山聽見了李麗莎離開的腳步聲。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李麗莎忽然跪在了地上,她望著沙發上坐著的林可兒,溫柔的問道:“可兒媽媽,東少爸爸什麼時候到呢?”
林可兒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今晚東少有個會議,會議開完了就過來!”
“是,可兒媽媽!”李麗莎繼續溫柔的說道:“媽媽,您又什麼吩咐嗎?”
“就在那兒跪著吧,把你的浴袍給脫了!”林可兒冷冷的又對李麗莎說道。
方才還情同姐妹的李麗莎和林可兒,此時此刻竟然又變成了一對畸形的母女關係。可能是由於衛生間的門沒有關,張山將李麗莎和林可兒之間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之前張山有聽說過李麗莎是一個貓奴,沒想到李麗莎竟然是林可兒和楊衛東兩個人的貓奴。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兒,他實在是想不明白,楊衛東究竟有什麼魔力,竟然會引來那麼多女人的喜歡!
究竟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但張山真真切切的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後便是李麗莎熱情的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嬌聲嬌氣的喊道:“爸爸,您來啦!”
“喲!小貓咪,你也在啊!”緊接著外面傳來的就是楊衛東的聲音。
伴隨著楊衛東的到來,張山內心的緊張和忐忑也到達了極致。此時此刻,張山甚至有趁大家不注意,悄悄離開的想法。可回想起方才林可兒的話,離開的想法很快就消失不見。與此同時,外面的動靜兒也越來越小,沒有了對話的聲音,張山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更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待上多久。
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外面又傳來了楊衛東的聲音,只聽他興奮的說道:“什麼?你們還給我準備了禮物?禮物在哪兒呢?”
張山當然清楚的知道,林可兒和李麗莎口中的“禮物”指的就是自己。與此同時,腳步聲也慢慢的朝著衛生間臨近。張山雖然看不見,但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楊衛東,林可兒和李麗莎已經一同進入了衛生間。不過此時此刻,張山依然沒有抬起頭,只是他的屁股忽然被一隻皮鞋輕輕的踢了踢,然後又是楊衛東的聲音,道:“男的?男的有什麼意思啊!”
“東少,你別心急啊!”林可兒嬌柔的聲音也傳進了張山的耳朵,“我敢保證,當你見到他的樣子以後,你一定會喜歡上他!”
楊衛東笑著開玩笑道:“可兒你放心好了,我的取向絕對正常,對男人不會有任何的興趣!”
楊衛東的話音還未落,蓋在張山頭頂的馬桶蓋忽然被人揭開了。隨後傳來林可兒的聲音,道:“賤貨,把頭抬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林可兒的話彷彿有著說不出來的魔力,控制著張山的一舉一動。張山雖然十分不願抬頭面對楊衛東和林可兒,可林可兒的話音剛落,張山的身子就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一樣,忽然抬起了頭,忽然又轉身面向著楊衛東和林可兒。只是,整個過程中張山的眼睛一直看著地上,不敢直視楊衛東和林可兒。
“張山,怎麼會是你啊?”楊衛東有些不敢相信的驚訝道。
張山根本沒有楊衛東的驚訝,但臉上同樣露出了難堪且尷尬的表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的好,更不知道做什麼的好!張山雖然無動於衷,但是林可兒忽然右手一揚,拍著張山的腦袋又說道:“小畜生,怎麼一點兒規矩也沒有啊!見到男主人了竟然不知道磕頭請安!信不信我抽死你!”
林可兒的話,最大的魔力就是令張山無法抗拒。只見張山忽然磕著頭,小聲的說道:“賤狗給東少請安!”
張山的聲
音小到連他自己似乎都聽不清楚,自然無法令楊衛東和林可兒滿意。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可兒的一隻玉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頭上,惡狠狠的又說道:“畜生,你他媽的是不是沒有吃飯啊!聲音那麼小,看來今天我不收拾你的話,你還真不知我們的厲害!莎莎,去把我的鞭子拿過來!”
李麗莎並沒有出去,她就像是在給張山解圍,又像是故意刁難著張山,道:“可兒媽媽,這個畜生之所以對東少爸爸不尊重,肯定是有原因的。”
“什麼原因?”林可兒問道。
“畢竟這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這個畜生肯定不會崇拜爸爸。”李麗莎繼續說道:“想要這個畜生崇拜爸爸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只是什麼?”林可兒好奇的又問道。
“只是,需要爸爸媽媽的聖水,對這個畜生進行聖水的洗禮!”李麗莎帶著壞笑說道。
張山肯定做夢也不會想到,李麗莎竟然會提出這樣的“餿主意”,最主要的是李麗莎的這個“餿主意”竟然很快得到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的認可!只見楊衛東說時遲那時快,竟然已經解開了自己皮帶,他把褲子脫到了腳踝,然後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只是短短的幾秒鐘醞釀,然後一條水柱似的聖水便直接淋在了張山的腦袋上。
“把他的腦袋給我抬起來!”楊衛東一邊排洩一邊說道。
張山自己肯定不願意抬起頭,可李麗莎忽然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張山的臉抬了起來。楊衛東的聖水無情的射在張山的臉上,這一刻的屈辱是張山有生以來最大的屈辱,他眯著眼睛,緊閉著嘴巴,只能任憑楊衛東的聖水無情的“拍打”著他的臉頰。好在這樣的痛苦很快就過去了,楊衛東很快結束了排洩。
與此同時,李麗莎忽然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她忽然一口含住了楊衛東的陽具,像是在做著小便後的清理工作。不過舔了可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楊衛東忽然一把推開了李麗莎,然後只見他又開口說道:“好了,莎莎,你把張山給我洗乾淨了,然後你們兩個再從衛生間裡出來吧!”
熱水淋在張山的臉上,張山或許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臉如此的髒!他一連洗了好幾遍,但似乎依然能聞到臉上帶著尿騷味兒。一旁的李麗莎則不以為然的說道:“行了吧!不就是尿嘛!作為一個狗奴,如果連這點都接受不了,還談什麼奴性啊!差不多就得了,趕緊和我出去吧!”
“你為什麼要帶我來見他們?”張山不知哪兒來的勇氣,忽然質問道。
李麗莎看著張山,然後又說道:“怎麼?你想走嗎?”
“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張山有些絕望的說道。
“來得及啊!”李麗莎聳了聳肩,帶著些許威脅的語氣又說道:“可兒媽媽不喜歡半途而廢的狗奴,你若是現在走了,可兒媽媽一定會不高興的。”
或許林可兒是張山一輩子的死穴吧!當聽到李麗莎這麼一說的時候,張山整個人又一下子軟了下來,“好了,我們出去吧!”
張山重新收拾心情,然後跟在李麗莎的身後從衛生間裡爬了出來,爬在前面的李麗莎以最快的速度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然後殷切的說道:“爸爸,莎莎幫您把衣服脫了吧!”
楊衛東並沒有拒絕,但卻也沒有配合,他依然坐在沙發上,而李麗莎幾乎是費了九牛
二虎之力,才把楊衛東的衣服全部給脫了下來。張山一直在一旁看著,看著眼前的這個李麗莎。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李麗莎在張山的面前一直都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可如今在楊衛東的面前,李麗莎竟然卑微的不值一提。鮮明的反差對比令張山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可很快他的耳邊又傳來了林可兒的聲音,只聽林可兒忽然對他命令道:“小畜生,你在那裡跪著幹啥啊!你看看人家莎莎,你趕緊過來給我舔舔腳,要我看看你伺候的到底怎麼樣!”
張山毫不猶豫的爬到了林可兒的腳下,看著林可兒的一雙玉足,張山心中不由得感慨萬千。之前和林可兒在一起談戀愛的時候,張山似乎都沒有如此親近過林可兒。沒想到此時此刻,張山不僅能夠親近林可兒,還能與她有肌膚之親。雖然只是舔腳,但對張山來說也是莫大的知足。
張山伸出了舌頭,竟還有些感動的舔舐著林可兒的腳底。當他的舌頭觸碰到林可兒腳底的那一刻,張山忽然有一種熟悉且陌生的感覺。張山熟悉的或許是林可兒的溫度,陌生的卻是林可兒這個人。大學初見林可兒的時候,她總給人一種溫柔善良的感覺。後來張山和林可兒在一起以後,張山覺得林可兒就像是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之前發生的酒吧的胯下之辱和舔鞋羞辱,張山也一直覺得是林可兒和自己的玩笑,只是這個玩笑有些過分而已。事到如今,當張山跪在地上舔舐著林可兒的玉足的時候,張山忽然覺得他自己根本一點兒也不瞭解林可兒。
就像是林可兒也不瞭解他一樣,或許從這一刻開始,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主奴,僅此而已。
坐在林可兒身旁的楊衛東也饒有興致的看在林可兒腳下的張山,忽然之間,他竟然把自己的一雙腳搭在了林可兒的玉足上,道:“張山,要不你也給我舔舔?”
楊衛東的話雖然沒有命令的語氣,但卻給人一種難受的感覺。特別是對於張山來說,他看著楊衛東的雙腳,臉上不禁顯現出嫌惡的表情。雖然他清楚的聽見了楊衛東的話,但卻也假裝沒聽見,繼續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林可兒的腳底。只是這一次,張山埋的更深,他恨不得就這樣在林可兒的腳底窒息。
“喲,不願意啊!”楊衛東看著張山半天沒有反應,不禁用他的腳趾頭蹭了蹭張山的頭髮又說道。
“他還不願意?”林可兒帶著譏諷又說道:“像他這樣的賤貨,能夠伺候到我們東少爺,那得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可兒故意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然後又對張山說道:“張山,我說的對嗎?”
“對對對,您說的都對!”張山明顯有些敷衍的說道。
“既然對的話,那你怎麼還不舔呢?”林可兒也懶得理會張山的敷衍,又對他說道。
這一次,張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雖然他的心裡萬千掙扎,千萬個不情願,但他的嘴巴還是含住了楊衛東的腳趾頭。好在楊衛東可能之前有洗過腳,腳上並沒有什麼味道。可即便如此,張山依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伺候李麗莎的時候,張山求之不得!伺候林可兒,張山心甘情願!伺候楊衛東的一雙腳,張山卻是迫不得已。
第十三章魚水之歡
房間裡滿是歡聲笑語,但這一切似乎和張山沒有絲毫的關係
。
笑,都是嘲笑,嘲笑的對象自然是張山。歡聲來自於楊衛東,只聽他開口對林可兒說道:“可兒,想不到這賤貨舌頭還挺軟的嘛!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林可兒忽然靠在楊衛東的懷裡,嬉笑道:“大學的時候,如果知道他有這本領就好了。那時候你經常在學校裡打球,打完籃球如果有這個賤貨伺候你,那一定很愜意!”
“哈哈哈哈!”楊衛東笑著把林可兒攬在懷中,“我怕燻死他!”
“那怎麼會啊!他喜歡還來不及呢!”林可兒忽然又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的臉,問他道:“是嗎?小賤貨。”
含著楊衛東腳趾頭的張山根本說不了話,可他依然發出了“嗯嗯嗯”的悶哼聲音。不過張山的這一表現並沒有令楊衛東滿意,只見楊衛東忽然把自己的腳收了回去,然後又開口對張山說道:“得了得了!舔的一點兒也不舒服,就知道含著,你以為是在吃棒棒糖呢!莎莎,你過來舔,順便教教他應該如何舔腳!”
聽見楊衛東的話,李麗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迅速爬到了楊衛東的腳下。然後只見李麗莎興奮的雙手搭在了楊衛東的腳趾頭上,緊接著立刻伸出了舌頭,舔舐著楊衛東的一雙腳。張山看著李麗莎,這個李麗莎此時此刻哪裡像一隻貓啊!這典型就是一隻狗,一隻發情的母狗!
李麗莎的舌頭靈活的遊走於楊衛東的腳底和腳背,更是把楊衛東的腳趾頭挨個含在嘴裡,賣力吮吸。舒服的楊衛東忍不住的閉上了眼睛,一邊享受著李麗莎的舔腳伺候,一邊興奮的說道:“還是莎莎舔的好!我的小貓咪真是乖,舔的爸爸都有些興奮了!可兒,今晚你想要嗎?”
“如果你不怕我把你榨乾的話,儘管放炮!”林可兒依偎在楊衛東的懷裡,挑逗般的說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楊衛東忽然一腳踢開了腳下的李麗莎,然後從沙發上站起來,一個公主抱把林可兒抱入懷中,道:“可兒,你說如果要你的前男友伺候你和我做愛,他會願意嗎?”
“我保證他一定不會拒絕!”林可兒壞笑著又說道。
“哦?是嗎?”楊衛東抱著林可兒朝著二層走去,“那你還不趕緊讓他跟著我們上來!”
林可兒並沒有和張山說話,而是被楊衛東一腳踹開的李麗莎此時爬到了張山的面前,“賤貨,你今晚算是有福了!”
“這也叫有福?”張山難以置信的說道:“說實話,我真不願意!”
“又有誰會在意你的感受呢?”李麗莎擺了擺手又說道:“你可別忘了,你只是一隻狗而已!對一隻狗最大的要求就是無條件服從主人的命令,所以你還不趕緊上去!”
“可是,可我的主人是你啊!”張山做著最後無謂的掙扎,又對李麗莎說道。
李麗莎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我也是他們養的貓而已,又有什麼資格做你的主人呢?你還不趕緊上去,一會兒可兒媽媽要生氣了!”
“你不上去嗎?”張山又問道。
“他們沒讓我上去,我不敢上去!”李麗莎有些失望的又說道。
沒有辦法,張山只能硬著頭皮朝著二層爬了過去。他剛爬到二層,便看見了躺在床上擁吻的林可兒和楊衛東,這對於張山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畢竟林可兒是他的前女友,如今看著自己的前女友和別人親熱,張山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
不是滋味兒。可林可兒才不會在意張山的感受,只聽她對張山說道:“小畜生,滾過來給我們助興!”
畢竟這是張山第一次伺候一對情侶,他連做愛的經歷都沒有,又怎麼會知道應該如何助興呢?所以,張山雖然爬到了床邊,但依然有些不知所措!當然,如此的張山倒也挺令人掃興的。所以林可兒對著張山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又大聲喊著樓下的李麗莎,“莎莎,快上來啊!”
聽到林可兒的話,興奮的李麗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出現在了張山的身邊。只聽她興奮且激動的說道:“爸爸媽媽,需要小貓咪來給您們助興嗎?”
“當然啦!你還愣著幹什麼啊!”楊衛東有些迫不及待的對李麗莎說道。
李麗莎很快也爬上了床,加入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的纏綿。不過李麗莎很能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沒和林可兒,楊衛東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只是趁楊衛東和林可兒擁吻之際,以最快的速度將林可兒的衣服褲子全部給脫了下來!這是張山第一次看見林可兒的胴體,白皙的肌膚,豐滿的乳房,高挺的翹臀,修長的美腿,這簡直滿足了所有男人對女人的幻想!
在一段激情擁吻過後,楊衛東和林可兒都喘著氣躺在了床上。接下來,就到了李麗莎的表演時間,只見她立刻來到了楊衛東的胯下,一口便含住了楊衛東的陽具。楊衛東已經勃起的陽具很快塞滿了李麗莎的小嘴,而李麗莎則賣力的吮吸著,希望這根陽具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與此同時,楊衛東的手也沒有閒著,只見他的右手忽然抓住了林可兒的乳房,手指靈活的撥弄著林可兒的乳頭。林可兒當然也不會閒著,她忽然起身坐在了楊衛東的身上,緊接著整個人的身體都貼在了楊衛東的身體上,她伸出了舌頭,舔著楊衛東的脖子,雙手又順勢輕撫著楊衛東的臉頰。
林可兒的陰部慢慢的靠近著楊衛東的陽具,眼看就要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李麗莎忽然吐出了楊衛東的陽具,舌頭開始舔舐著林可兒的陰部。在確保陰部和陽具都溼潤以後,只見楊衛東的陽具順利的滑進了林可兒的陰部,那一刻林可兒發出了一聲興奮的淫叫,叫的就連一旁的張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楊衛東的身子不停的動著,上下不停的抽插著林可兒。即便到了這個時候,李麗莎依然沒有閒著,只見她趴在床上,整個腦袋都埋在了楊衛東的胯下,舌頭不停的舔舐著楊衛東的陽具和林可兒的陰部,一直不遺餘力的為他們助興!可能是因為張山在場的原因,楊衛東忽然大聲的說道:“可兒,爽嗎?”
“爽!爽死了!”林可兒一邊淫叫著一邊回答道。
“除了我以外,不會有人再讓你這般爽啦!”楊衛東這句話彷彿是說給張山聽的,其中含著慢慢的貶義意思。
至於究竟抽插了多久,或許沒人會知道。當楊衛東拔出自己陽具的時候,他的陽具依然又硬又大。他從床上跳到了地上,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到張山的面前,帶有挑釁的意味開口說道:“張山,我要你給我口交,你願意嗎?我告訴你,可兒可喜歡我這根大陽具,你現在好好伺候我,就相當於在好好伺候林可兒!”
張山看著楊衛東的陽具,楊衛東的陽具翹的很高,就像是不可一世的鄙夷著張山一樣。張山當然不願意舔舐這樣
的陽具了,但他看了看一旁床上的林可兒,竟又回答道:“願意。”
“願意還不趕緊含住!”
楊衛東的話音還未落下,只見他一把抓住張山的頭髮,猛地將自己的陽具塞進了張山的嘴裡。或許是因為一時太突然,楊衛東的陽具直抵張山的喉嚨,弄得張山差點沒忍住作嘔。陽具的味道並不好吃,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不知道這腥味兒究竟來自於陽具本身,還是來自於林可兒的陰部。不過張山似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雖然沒有動,但是楊衛東卻一直搖晃著張山的腦袋,迫使張山一前一後的吮吸著自己的陽具。到底吮吸了多久,張山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當楊衛東的陽具從他嘴裡拔出來的那一刻,他喘著粗氣,兩眼直冒金星。
楊衛東又回到了床上,他的陽具這一次正面插進了林可兒的陰部。林可兒順勢雙腳盤在了楊衛東的身上,楊衛東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竟然順勢將林可兒舉了起來。就這樣,林可兒懸在半空之中繼續被楊衛東抽插著。而與此同時,李麗莎則站在林可兒的身後,似乎在幫忙托住懸空的林可兒。
這樣的動作持續了近十來分鐘,楊衛東終於忍不住的將林可兒放倒在了床上。可即便如此,楊衛東卻一直沒有停止對林可兒的抽插,終於在又過了不久以後,林可兒的淫叫聲到達了極點,興奮的她緊緊抓著楊衛東的身子,道:“寶貝兒,快快快,我要高潮了!啊!太爽了!寶貝兒,加油!”
高潮到來以後,林可兒的身子不停的輕輕抽搐著,她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心滿意足的看著面前的楊衛東。楊衛東顯然還意猶未盡,他跪在林可兒的面前,汗水從他的額頭溢了出來,雖然已筋疲力盡,但他卻依然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李麗莎說道:“小貓咪,趕緊過來含住爸爸的陽具!”
李麗莎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楊衛東的面前,興高采烈的含住了楊衛東的陽具不停的吮吸著。楊衛東按住李麗莎的腦袋,恨不得讓李麗莎將自己的陽具吞下去。李麗莎雖然很難受,但是為了楊衛東的快樂,李麗莎不但強忍著,臉上反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雖然她乾嘔了不止一次,但卻絲毫看不出痛苦的表情。
“張山,你也給我滾過來!”楊衛東忽然開口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並不知道楊衛東讓他過去幹什麼,他雖然不願意過去,但是看著床上的林可兒,張山雖然不太情願,但還是爬到了楊衛東的面前。原本按著李麗莎的手忽然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楊衛東忽然又對他說道:“小貓咪舔我的陽具,小賤狗只有給我毒龍的份兒了!張山,你願意舔我的屁眼嗎?”
從開始到現在,楊衛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和張山商量,可這些事情真的有商量的餘地嗎?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這樣商量的口吻有的時候比命令更加讓他難堪。因為他所做的一切,好像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張山抬頭看著楊衛東,他的眼神中明顯帶著無窮無盡的怨恨,可楊衛東依然不以為然的繼續說道:“怎麼?不願意嗎?”
“他還不願意!”林可兒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忽然一把把張山的腦袋按到了楊衛東的屁股上,開心的說道:“他應該是求之不得吧!”
“千萬別想著敷衍了事,我根本感覺不到你的舌頭!”楊衛東忽然又
開口說道。
“舔!趕緊舔!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好好的給我們東少舔屁眼!”林可兒一邊附和著,一邊更加用力的將張山的腦袋死死的按在楊衛東的屁股上。
張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他只能屈辱的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很快便舔在了楊衛東的屁眼上,這一刻張山甚至有一種在吃屎的感覺。可就算是在吃屎,張山也只能含著淚繼續吃下去。就像當初他從楊衛東胯下鑽過去一樣,由始至終他在楊衛東的面前,就活的連一隻狗都不如!
至於究竟舔了有多久,張山根本不知道。他只知道當他的臉離開了楊衛東屁股的時候,楊衛東的陽具高傲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張山甚至連怎麼一回事兒都還沒有明白過來,他便感覺到一股又一股熱乎乎的粘稠液體射在了他的臉上。當這一切都結束以後,張山才知道這個粘稠液體原來是楊衛東的精液。
他的嘴上,臉頰上,鼻子上,眼睛上,甚至是頭髮上都有楊衛東的精液!這一刻,張山徹底的低下了頭,他心裡清楚的知道,他這一輩子就休想在楊衛東和林可兒的面前再抬起頭來!此時此刻張山的心情足以用“萬念俱灰”來形容,除了臉上的精液以外,來自於林可兒的嘲笑也足以擊垮張山內心最後的一道防線!
最後一刻,張山的心裡已經沒有了其他想法,他顧不得臉上的精液,只是開口說道:“對不起,我能走了嗎?”
“走?這麼晚了往哪兒走?”楊衛東躺在床上對張山說道:“下去好好的洗一洗,然後留在這裡住一晚。等明兒早,我再親自送你離開!”
第十四章楊家陰謀
熱水淋在頭上,張山在沖洗著臉上精液的同時,沖掉的還有自己的尊嚴。
楊衛東和林可兒早已進入了夢鄉,李麗莎坐在沙發上悠閒的玩著自己的手機。當張山從衛生間裡走出來的時候,李麗莎做出一個“噓”的手勢,輕聲說道:“小點兒聲,爸爸媽媽已經睡了!今晚我睡沙發,你就睡地上吧!那是我剛從服務員那兒要來的被子和枕頭,你就湊合一晚吧!”
很明顯張山現在還並無睡意,他坐在李麗莎的身邊,心情沮喪的問道:“為什麼?可兒今晚為什麼會在場?楊衛東又為什麼也會過來?”
“人多更好玩嘛!”李麗莎明顯有些敷衍的回答道。
對於李麗莎的回答,張山顯然不滿意,“你明知我和他們的關係,你這樣做,以後我還怎麼,還怎麼。”
“那有什麼啊!”面對有些無語凝噎的張山,李麗莎倒做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繼續說道:“以後我們四個,還是可以經常玩啊!”
面對李麗莎的繼續敷衍,張山終於有些控制不住的又說道:“我要走了!這裡不適合我,希望我們以後不會再見面!”
“走吧!慢走不送!”李麗莎絲毫沒有攔住張山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又說道:“你可別忘了,我還有你的把柄!”
當張山聽到“把柄”兩個字的時候,心中的怒火竟然瞬間被壓了下去,他站在李麗莎的面前,又痛苦的說道:“可我真不想和他們一起玩!”
“我是他們養的小貓咪,你是他們的小賤狗,這樣不挺好的嘛!”李麗莎放下了手機,又接著對張山說道:“更何況,這一切本來就是爸爸媽媽的意思,我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如果你現在想要離開,那也沒有問題。只是
我需要徵求爸爸媽媽的意見。如果他們選擇放過你,我無所謂!”
“什麼?你說這一切都是他們的意思?”張山不敢相信的又問道。
“沒錯!”李麗莎繼續冷冷的說道:“從你進入酒吧的那一刻開始,這一切都是一個局!從你從爸爸的胯下鑽過去的那一刻開始,爸爸媽媽就打算把你調教成為一直下賤的狗奴!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本想用你母親的醫藥費作為籌碼,一步一步威脅你,直至你最終就範!只可惜,後來你的母親過世了,我們本以為沒有辦法繼續控制你了,可沒想到你竟然“親手”殺了你的母親。我們又怎麼肯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爸爸媽媽命令我,用你的把柄來威脅你,逼你就範!我本以為這一切很困難,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你竟然那麼配合!原本計劃一個月的時間,沒想到短短的一個星期,你就欣然接受了你的身份!”
張山不敢相信的聽著李麗莎的話,此時此刻的他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好!而李麗莎倒也實誠,繼續對張山又說道:“今晚一開始的時候,我和媽媽對你的表現都十分滿意。但是到了後來,我和媽媽明顯感覺到你對爸爸不夠尊重!我清楚,可能同性之間你不會有那麼大的興趣!可是,爸爸始終和媽媽一樣高貴,你要學會崇拜爸爸!”
或許這一輩子,張山也不會學會應該如何崇拜楊衛東!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問題顯然不是最嚴重的,張山現在更想搞清楚的一點是,為什麼楊衛東和林可兒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張山想不通,這個世界這麼大,為什麼楊衛東和林可兒偏偏就要針對自己呢?張山不再理會,他無助的躺在地上,心中惆悵萬千。
不知不覺中,張山也睡著了!直至第二天陽光射進來的時候,張山才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二層傳來了動靜兒,想必是楊衛東和林可兒也醒了過來。李麗莎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看著醒來的張山,不禁又開口說道:“你醒啦!趕緊起來洗漱,一會兒服務員該送餐過來了!”
張山走進了衛生間,當他再一次從衛生間裡出現的時候,房間裡忽然多出了一個巨大的狗籠。狗籠很大,大到足以將張山整個人裝在裡面。而與此同時,李麗莎也對張山說道:“怎麼樣?喜歡這份禮物嗎?這是爸爸媽媽特意送給你的狗籠,你要不要進去試一試?被關在籠子裡面,一定很幸福!”
張山知道自己根本別無選擇,所以他只能依照李麗莎的話鑽進了狗籠裡面。可令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他鑽進狗籠的一瞬間,李麗莎忽然將狗籠的門給鎖了起來。還沒等張山反應過來,李麗莎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在狗籠上套上了一把鎖,徹徹底底的將張山鎖在了狗籠裡面。
“幹什麼?你這是幹什麼?”張山有些不明所以的搖晃著狗籠。
不過此時此刻,李麗莎也懶得理會張山,只聽她對二層喊道:“爸爸媽媽,我已經把張山鎖在狗籠裡面了!”
“幹得漂亮!”從樓梯下來的林可兒摸了摸李麗莎的腦袋,“好了,這裡沒你的事兒了,你先去上班吧!”
李麗莎離開了酒店的房間,張山在狗籠裡無助的望著林可兒,林可兒則對他說道:“放心!一會兒的故事,一定會令你終生難忘!”
張山的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不知道林可兒和楊
衛東究竟要對他做什麼,他不停的在狗籠裡呼喊著救命,可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又有誰會來搭救他呢?張山從未像現在這般緊張過,他雖不知道楊衛東和林可兒要對他做什麼,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會對他不利的。
果然,張山才呼喊了幾聲,狗籠便被林可兒蒙上了一條黑布。張山徹底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他只聽見一聲開門的聲音,然後又是林可兒的聲音,道:“你們把這個狗籠給我打包起來,然後送到楊衛東的會議室裡。至於裡面裝的是什麼,你們自然不需要理會。總之,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張山的心裡越來越慌張,而此時林可兒又拍了拍狗籠,柔聲的說道:“乖狗狗,你不要害怕,不要亂叫,否則的話,我就要殺了你吃狗肉呢!”
林可兒這句話明顯是讓張山不要試圖逃走,此時的張山本來就是全身赤裸的被關在狗籠裡,他當然不希望別人看見他的這副模樣。所以,無論如何,在到達楊衛東的會議室之前,張山在狗籠裡一定不會發出任何聲音的。很快,狗籠外面又套上了一層硬紙盒,就這樣張山被關在狗籠裡,打包送到了楊衛東的會議室裡。
一路上張山都在考慮一會兒應該如何逃走,在確定自己已經抵達楊衛東會議室的時候,張山有想過求救。可由於自己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為了保住自己最後的一絲顏面,張山還是打消了求救的念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會議室裡終於傳來了動靜兒。腳步聲和拉動桌椅的聲音此起彼伏,會議室裡變得熱鬧了起來。
最先傳來的依然是楊衛東的聲音,只聽他一本正經的對林可兒說道:“可兒,文件都準備好了嗎?”
想必楊衛東和林可兒此時的關係已經從情侶轉變成上下級的關係了,很快張山也聽到了林可兒的聲音,道:“都準備好了,現在只等沈家的人來,會議就可以開始了!”
當聽到“沈家”這兩個字的時候,張山的心裡變得更加緊張起來!而後,他又聽到楊衛東堅定的聲音,道:“哼!西海岸這個項目,無論如何我們楊氏集團也要拿到手!沈夢馨想要和我競爭,她還是嫩了點兒!一會兒她來了以後,看見她的老公在我們手裡,我看看她還怎麼和我硬氣!”
當張山聽到這裡的時候,昨晚的疑團也算是迎刃而解了!原來,這一切都是楊家的陰謀!原來,楊家和沈家一直有生意上的競爭,所以楊衛東和林可兒才想要控制張山。一想到這裡,張山氣的直踹狗籠,大聲嚷嚷道:“楊衛東,你真是夠狠毒!竟然用我來做籌碼,威脅沈家的人!哼!等我出來了,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腳步聲離張山越來越近,忽然楊衛東的手拍在了狗籠上面,“你把我碎屍萬段?我想一會兒沈家的人才想把你給碎屍萬段吧!”
楊衛東的話的確讓張山安靜了下來,因為張山的確也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應該如何面對沈夢馨。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裡又傳來了腳步聲,而後又傳來對張山來說無比熟悉的聲音,道:“楊總,我們又見面了!我想我們還是長話短說,開門見山!這一次,你叫我來到底所謂何事啊?”
“西海岸的項目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便會招標,到時候我希望沈小姐能夠主動放棄這一次的競標!”楊衛東果然
夠直接的說道。
會議室裡傳來了沈夢馨的冷笑聲,“呵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想不到你要我來,為的就是這件事兒啊!怎麼?你們楊氏集團自知不是我們沈氏集團的對手,擔心在招標會上丟臉,所以想出這樣的方法?楊衛東,到底是你沒腦子呢,還是我沒腦子?你說說,我為什麼要放棄西海岸的計劃?”
“論規模,楊氏集團自知不如沈氏集團!”楊衛東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繼續心平氣和的說道:“只不過,據我所知,自打沈老爺子過世以後,沈氏集團正處於一個內憂外患的局面下。所以,我勸沈小姐還是先顧好你的家事兒。外面的事兒,有的時候該放手還是得放手嘛!”
楊衛東所謂的“內憂外患”指的應該是沈家和王冰冰之間的遺產糾紛問題。所以,沈夢馨依然硬氣的說道:“楊總,我的家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操心了?你放心,我沈夢馨絕對有這個實力,不僅能處理好自家的家事,西海岸這個項目,我們沈氏集團也是勢在必得!楊總,有什麼留在競標會上再說吧!”
“沈小姐,你確定你的家事不需要我操心?”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險的笑容,“沈小姐,如果你連自己的丈夫都管不好的話,又怎麼管理整個沈氏集團呢?”
自打張山和沈夢馨結婚那一刻開始,“上門女婿”這個事件就成為了全城的熱門話題。雖然事後沈老爺子通過自己的人脈將這件事兒壓了下去,可沈氏集團的股價依然遭受了重創。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上門女婿”便成為了沈家難以抹去的一個汙點。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沈家上上下下才都不待見張山。
沈夢馨本以為楊衛東又想借“上門女婿”這件事兒來嘲諷沈家,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山的眼前忽然變得明亮起來。原來,楊衛東拉開了蓋在狗籠上的黑布,指著狗籠裡的張山,他又對沈夢馨說道:“沈小姐,意不意外?驚不驚喜?昨晚我可是一直和你的丈夫張山在一起,想知道我們昨晚都發生了什麼事兒嗎?”
沈夢馨或許做夢也不敢相信楊衛東竟然還有如此後招,她看著狗籠裡一絲不掛的張山,驚訝的說道:“張山,你怎麼會在這兒?”
“沈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想知道我們昨晚發生了什麼嗎?”楊衛東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
“楊衛東,你這樣我是可以告你非法禁錮的!”沈夢馨繼續硬氣的說道。
張山無助的看著會議室,會議室裡除了他以外,剩下的幸好只有楊衛東,林可兒和沈夢馨三個人。而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裡的投影儀忽然出現了投屏,裡面的畫面竟然就是昨晚張山跪在楊衛東和林可兒腳下舔腳的視頻!視頻雖然只有幾分鐘的時間,但這幾分鐘對於張山來說絕對是一種煎熬。
“沈小姐,我的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楊衛東繼續嘚瑟的說道:“不知道這段視頻如果傳上網的話,點擊量會有多少呢?”
張山心裡清楚的知道,這段視頻傳上網對自己的打擊有多大!最關鍵的是,這件事兒足以令沈家就此一蹶不振!因為張山代表的不是他一個人,他是沈家的上門女婿,這一切都關係到沈家的名譽和臉面!這一點,沈夢馨的心裡也是清楚的,她雖早已火冒三丈,但依然控制著情緒,道:“楊衛東
,你到底想怎麼樣?”
“只要你答應我,放棄西海岸的競標,這段視頻我就交給你,張山我也還給你!”楊衛東悠悠然說道。
房間裡忽然變得安靜起來,過了不知多久,沈夢馨才緩緩說道:“好!我宣佈,沈氏集團從這一刻開始,正式放棄西海岸項目計劃!”
“口說無憑,沈小姐,麻煩在這張合約上簽字!”林可兒拿著一份文件來到了沈夢馨的面前,道。
雖然心有不甘,但為了平息這件丟臉的事兒,沈夢馨依然在合約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好了,你們滿意了吧!我能帶他走了嗎?”
“沈小姐你可請放心,稍後我們一定會把張公子平平安安的送到沈家別院!”
楊衛東一副小人得勢的模樣,而沈夢馨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第十五章將功補過
楊衛東果然親自把張山送到了沈家別院的門口。下車以後的張山根本連沈家的大門都不敢邁進,他深知自己這一次錯的有多麼離譜!他也深知自己一定無法繼續留在沈家!張山有想過一走了之,可轉念一想,他不希望自己如此不負責任的走掉,所以還是走進了沈家的大門。
沈夢馨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張山誠惶誠恐的走到了沈夢馨的面前。還沒等沈夢馨說話,張山便“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地上,一邊扇著自己耳光,一邊對沈夢馨說道:“馨馨,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要趕我走我也無話可說!我來不是奢求你原諒我,我只是希望親口和你說一聲對不起!”
“說,他們昨晚有沒有威脅你?逼你拍那個視頻?”沈夢馨雖在氣頭上,但卻依然關係的問道。
只不過,張山的回答會讓沈夢馨失望,只見他搖了搖頭說道:“沒,沒有!”
“你很喜歡舔腳?”沈夢馨又問張山道。
張山發自內心的點了點頭,但忽然發現事態不對,又立馬搖了搖頭。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的右腳忽然一下子踹在了張山的臉上,張山整個人應聲倒在了地上。緊接著沈夢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邊踹著張山的臉,一邊生氣的說道:“叫你舔,叫你舔!既然你那麼喜歡舔腳,我就好好的讓你爽一次!”
沈夢馨的玉足無情的踩踏著張山的臉,張山的嘴唇、鼻子很快就被沈夢馨踩出了血,可即便如此,張山也沒有絲毫的反抗,他甚至希望沈夢馨可以對自己下腳再狠一點!畢竟這一次,張山是的的確確的大錯特錯了,如果沈夢馨這樣踩踏自己可以解氣的話,張山也毫無怨言的接受著這一切。
殊不知究竟過了有多久,沈夢馨終於停下了腳,她瀕臨崩潰的癱在沙發上,望著地上滿臉鮮血的張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情緒,咆哮道:“張山,你這個廢物!你說說,我們沈家究竟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到頭來竟要這樣報復我們沈家!當年我爸招你做上門女婿的時候,也是看在你對你母親的一片孝心,雖然這些年大姐和二姐經常對你冷嘲熱諷,可我一直以來對你也算是不錯!伯母身體不好,你從家裡要錢,哪一次我沒有給你?我工作忙沒時間照顧伯母,可伯母的身後事也是我們沈家一手操辦的,讓伯母能夠風風光光的走完最後一程!”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馨忽然開始哽咽起來,“張山,你知道西海岸這個項目對我們有多重要嗎?”
看著
哽咽的沈夢馨,張山的心裡也著實不是滋味兒。多年來壓抑的悲痛之情在此時此刻就像是開閘的水壩一樣,傾瀉而出。所以,張山也痛苦的對沈夢馨說道:“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當初若不是我聽信了羅豔醫生的話,事情也不會發展成如此不可挽回的局面啊!李麗莎也就是利用這件事兒逼我就範,否則我又怎麼可能做出傷害沈家利益的事情啊!”
“羅豔?這和羅醫生有什麼關係?”沈夢馨忽然又問道。
“當初,羅醫生說我母親的病已經無法救治,希望我放棄對母親的繼續治療!”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山的情緒更加失落起來,“可都怪我缺乏常識,沒有法律意識,我竟然親自拔出了母親的呼吸機!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放棄治療,我只需要籤一份“放棄治療書”就行了!羅醫生說我的行為構成了謀殺,原本她已幫我擺平這件事兒,可和羅醫生一起的護士李麗莎卻得知此事,並用此事逼我就範,硬生生的把我調教成為了狗奴!本來做李麗莎的狗奴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可誰知李麗莎居然和楊衛東,林可兒是一夥的。所以才上演了今日你在會議室裡看見的那段視頻!馨馨,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我這一切都是被逼的。”
當這段話說完的時候,張山的心裡要舒服一些。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一記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這件事兒,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以為我自己能處理,沒想到,沒想到。”張山有些絕望的又說道。
這個時候,想必沈夢馨又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她咬牙切齒的又對張山說道:“張山,你來沈家這麼久了,難道還不知道我們沈家的實力嗎?在這座城市裡,有什麼問題是我們沈家解決不了的?如果你早把這件事兒告訴給我,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如此局面啊!張山啊張山,枉你還是大學生,竟連這點法律常識也沒有!枉你還是我沈家的女婿,竟對我沈家連這點基本的信任也沒有!”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如果要趕我走的話,我也無話可說!”這是張山第一次稱呼沈夢馨為老婆,或許也是最後一次吧!
“走,你能走哪兒去?”沈夢馨忽然對著張山翻了一個白眼,又說道:“如今除了我們沈家,你還能去哪兒?”
張山做夢也沒有想到,沈夢馨居然沒有趕他出沈家!張山不禁滿懷感激的看著沈夢馨,而沈夢馨則又說道:“如今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想想西海岸的計劃,到底應該怎麼辦!”
“西海岸?西海岸對沈家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嗎?”張山不解的又問道。
“廢話!如果不重要的話,楊衛東為什麼會如此處心積慮的佈局陷害你呢!”沈夢馨看著無知的張山,又繼續說道:“西海岸未來將成為全市,乃至全國的重要旅遊區。在未來五年內,政府一定會加大對西海岸的投資。我們沈氏集團主打地產和酒店行業。倘若我們能夠優先進入西海岸這個市場,那對沈氏集團的未來將是不可限量的。”
“我之前上大學的時候也有聽說,楊衛東家裡好像也是做房地產生意!”張山忽然開口對沈夢馨說道。
沈夢馨又白了一眼張山,道:“城中的事情你可能不太熟悉,你有聽過四大家族嗎?”
張山搖了搖頭,而沈夢馨則繼續
對張山說道:“四大家族指的是我們沈家,楊衛東的楊家,還有趙家和李家。這幾年,正值四大家族新老交替的時代。父親的過世,我們沈家的經濟也一度跌落谷底,好在通過我的努力,沈氏集團如今在城中也算是能站穩腳跟。趙氏集團可就沒有我們這般幸運了,一年前趙老爺子突發腦梗入院,此後趙氏集團一蹶不振。趙氏三姐妹也有過東山再起的念頭,只可惜趙氏集團一直被楊氏集團壓著,或許永無翻身之日了吧!而楊氏集團的情況就要樂觀很多,楊老爺子一心培養楊衛東繼承家業,楊衛東雖說是一個紈絝的富二代,但是經商方面頗有頭腦,近年來為楊家也掙了不少的錢,想必早晚會接手楊氏集團。李老爺子的李氏集團在四大家族裡實力最不容小覷,雖說李老爺子一生信佛,對生意沒多大的興趣,但是他的兒子卻是商業奇才,特別是他的大兒子李嘉言,這個人近年來沉迷互聯網市場,正欲將李氏集團打造成為互聯網帝國呢!”
當沈夢馨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插嘴道:“趙家三姐妹的老二是不是叫做趙雪梅?”
“沒錯!”沈夢馨又說道:“趙家三姐妹老大趙雪雅,老二趙雪梅,老三趙雪琦。趙雪雅已經三十五歲了,但因個頭矮小,長相平庸,一直以來都挺自卑的。所以此人嫉妒心重,在趙氏集團里人緣最差。趙雪梅應該和你差不多大,這個人好像和林可兒是閨蜜,她就是靠著這層關係,成功把趙氏集團依託在楊氏集團之下,倒也算保住了趙氏集團。趙雪琦的情況我不太清楚,好像她現在還在國外留學呢!”
趙雪梅,對於張山來說,這個人一點兒也不陌生。那次在林可兒的酒吧裡,張山曾和趙雪梅有過一次見面。趙雪梅雖然不是張山的同學,但是上大學那會兒,張山也有聽林可兒提起過趙雪梅。而且據說,林可兒和楊衛東之間,就是靠趙雪梅穿針引線認識的。雖然張山和趙雪梅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張山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即開口對沈夢馨說道:“老婆,西海岸的項目我們沈家真的沒機會了嗎?”
一說起這件事兒,沈夢馨自然是心情不佳。她望著地上的張山,咆哮道:“為了換你回來,我已經簽訂了放棄合約!如果我們沈氏集團在競標西海岸項目的話,那就算是違約。到時候我們不但要賠償楊氏集團違約金,楊氏集團還可以通過此事將我們沈氏集團告上法庭呢!哎!這麼多天為了西海岸計劃不眠不休,想不到竟被你給輕鬆摧毀了!哎!明天還不知道應該如何向董事們交代呢!”
“老婆,你的放棄書裡是不是隻說明了沈氏集團放棄競標西海岸的項目?”張山不禁又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如果我們和其他企業合作,那其他企業是不是可以幫我們競標呢?”
張山的話雖然幼稚,但也不失為沒有辦法中的辦法。沈夢馨靈機一動,看著地上的張山,忽然又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張山知道這是他將功補過的大好時機,於是乎他又立刻開口對沈夢馨說道:“趙家和楊家如果只是依附的關係,那為什麼趙家不能依附我們沈家呢?如果我們沈氏集團和趙氏集團合作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通過趙氏集團競標西海岸的項目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為什麼不和趙
家合作呢?”
“不行!絕對不行!”沈夢馨聽到這裡的時候立刻又說道:“張山,你不知道楊家和趙家的關係,趙家絕不會輕易背叛楊家,和我們沈家合作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馨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好像有了什麼想法,於是乎又對張山說道:“好了,這件事兒也不需要你繼續操心了!我現在有事兒要出去一下,你就留在家裡哪兒也別去!這次的事兒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懶得和你追究!總之,你現在還是沈家的女婿,我拜託你以後做什麼事兒之前,先想清楚後果才做!公司的事兒已經夠令我焦頭爛額的了,我希望你能老老實實的,不要再給我填什麼亂子!”
當沈夢馨話音落下的時候,她早已揚長而去,客廳裡只剩下張山一個人。張山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豪華的沈家別院,之前沈家對他的冷嘲熱諷似乎因為這件事兒之後全部煙消雲散了!一直以來,張山都深知自己在沈家沒有什麼存在感。但時至今日,張山對沈家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感激之情。特別是對沈夢馨,張山忽然有一種想要報恩的想法。
西海岸的計劃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被迫擱置,張山不希望這件事兒對沈夢馨有任何負面的影響。於是乎,張山打定主意,自己這一次一定要為沈夢馨做點什麼才行!畢竟,自己不可能一輩子窩囊下去,自己一定要站起來,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對得起沈夢馨。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忽然不知從哪兒來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很快,一個幼稚,不切實際的想法出現在了張山的腦海裡——沈家和趙家合作,這或許是解決這件事兒最好的辦法!
想到必須要有所行為,雖然張山和趙雪梅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但是畢竟這是一次對彼此都有益的合作事宜。於是乎,張山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用盡關係要來了趙雪梅的聯繫方式,並且主動給趙雪梅打電話,道:“趙雪梅你好,我是張山。這一次我找你所謂的是一件公事,希望你能給我一次見面的機會,謝謝!”
聽到張山的聲音,趙雪梅一開始是驚訝,但是很快她又平淡的說道:“白天我都沒有時間,晚上的話,今晚我倒是有空,不知你那邊怎麼樣呢?”
“今晚,那就今晚,我隨時都可以的。”張山立刻又說道。
“好,那就今晚,你直接來我家裡找我就行了!我家的地址是。”
掛掉電話以後,張山從未有過如此的興奮!他立刻衝進了書房,用畢生所學的知識做了一份令他自己滿意無比的企劃書。緊接著,張山又衝進衛生間裡洗了一個澡!這一次,張山信心滿滿的走出了沈家的別院。他似乎已經憧憬到沈家和趙家合作的美好計劃!他希望自己下一次再踏進沈家別院大門的時候,能夠挺胸抬頭,昂首闊步!
只可惜,張山的想法還是太過於單純!
第十六章趙氏姐妹
“二小姐,這位張先生說有預約,所以我把他領來了書房!”女傭羅姐對書房裡的趙雪梅說道。
“沒錯!”趙雪梅看著張山又說道:“羅姐,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你先下去吧!”
女傭羅姐剛走到書房的門口,趙雪梅忽然又叫住了她,“羅姐,你去把大小姐叫過來,就說家裡來客了,讓她來見客!”
張山緊張的坐在了趙雪梅的對面,他將手中的企劃書
遞到了趙雪梅的面前,然後說道:“趙小姐,這是我的企劃書,請你過目!”
接過企劃書,趙雪梅還未來得及看,只見一個個頭矮小的女生便從書房外走了進來,“雪梅,你找我來幹什麼呀!我真正追新出的韓劇呢!”
順著聲音的方向,張山很快看到了趙雪雅,和外界相傳的果然一模一樣,這個趙雪雅的的確確是一個又矮又醜的女人,她的個頭可能不到155CM,她的模樣和打扮倒是算甜美風,但和她30歲將近40歲的年齡比起來,或許就有一種老妖婆的感覺了。趙雪梅就要比趙雪雅順眼很多,雖然也是甜美風格的女生,畢竟趙雪梅165CM的個頭,不禁讓人覺得順眼了不少。
趙雪雅走到了趙雪梅的面前,趙雪梅則笑著對趙雪雅說道:“姐,這個男人就是我之前向你提過的張山。”
“張山?”趙雪雅做出一副思索的樣子,“是不是就是那個喜歡鑽胯的張山?”
“沒錯!就是那個張山!”趙雪梅的臉上露出了譏諷的笑容,“他今天來找我談合作,你說合作這種事兒,是不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呢?”
趙雪雅打量著坐在對面的張山,忽然又開口說道:“來談合作,怎麼一點兒誠意也沒有呢?”
“不好意思,我來的匆忙,沒有準備禮物!”張山不禁回答道。
“禮物什麼的沒有也就算了,反正你買來的我們還不是拿去餵狗呀!”趙雪雅翻了一個白眼,嫌棄的說道。
“不好意思,張山,我姐姐這人就是這樣,說話口無遮攔!”趙雪梅忽然賠著笑臉對張山說道:“對了,你是來和我談合作的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一定是代表沈家來的吧!我今天下午收到通知,沈家已經放棄了西海岸的計劃。不知道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合作呢?”
“我就是為了西海岸那個項目來的。”張山又對趙雪梅說道:“趙小姐,你可以看看這份企劃書,裡面詳細的解釋了我們之間的合作。只要趙氏集團能夠代表我們沈氏集團競標西海岸這個項目,未來西海岸這個項目將是改變我們兩家局面的大好機會!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趙小姐想必你是不會拒絕的吧!”
趙雪梅還是沒有翻開企劃書,她只是又對張山說道:“張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我們之間不是合作,而是你來求我們辦事兒吧!”
“可以這麼說!”張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既然是求我們趙家辦事兒的話,那總得表示表示什麼吧!”趙雪梅忽然端起了架子,又說道:“之前在可兒的酒吧裡,為了十萬元錢你就心甘情願從東少的胯下鑽過去。如果我沒有估錯的話,西海岸這個項目價值高達幾百億,你覺得這個大的一個項目,你應該如何求我與你合作呢?”
張山開始後悔自己來到趙家了,因為由始至終趙雪梅都是不會和張山合作的。她之所以讓張山來,不過只是想借機羞辱張山而已。張山雖然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只可惜為時已晚了!他還沒來得及起身,趙雪雅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道:“張山,我們趙家可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啊!”
“姐,你想怎樣?”張山有些慌張的問道。
“想要走可以,不過得從我的胯下爬走!”趙雪雅高傲的對張山說道。
羞辱對於張山來說果然無處不在,他看著面前的趙
雪雅,忽然又失了方寸,“姐,您可別這樣,咱有話好好說吧!”
“誰和你開玩笑啦!”趙雪雅又對張山說道:“你不想鑽胯的話,就休想離開我們趙家!”
張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面對如此的威脅,他說什麼也不會繼續就範!可當張山正欲反抗的時候,趙雪雅忽然揚起一腳,直接踢在了張山的襠下。張山瞬間負痛倒在了地上,而趙雪雅的右腳竟又直接踩在了張山的臉上,道:“小子,我勸你最好老實點兒,在這裡沒人能救得了你!”
“姐,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好商量!”張山有些求饒的說道。
可惜的是,張山的話換來的是趙雪雅的變本加厲,只聽她又重複著自己的要求,道:“鑽胯,你鑽還是不鑽?”
趙雪雅的要求雖然無理,雖然過分,但對於張山來說卻已是別無選擇。襠下的痛感一次次的提醒著張山,所以張山只得就範道:“鑽,我鑽!”
聽到張山的答應,趙雪雅立刻拍手叫好,道:“太好了,太好了!”
說罷,只見趙雪雅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然後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看著地上的張山。張山右手使勁兒往地上一拍,為了離開趙家,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於是乎,他從地上起來了,像一隻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然後緩緩地朝著趙雪雅的胯下鑽了過去。和上次鑽楊衛東的胯一模一樣,興奮的趙雪雅不停的拍打著張山的屁股,用這樣的方式羞辱著張山的尊嚴。
本以為鑽了胯這件事兒就告一個段落了,沒想到在趙雪雅的身後,趙雪梅卻站在那裡等待著張山。張山抬起頭看著居高臨下的趙雪梅,屈辱的又說道:“你也要我鑽嗎?”
“小子,我聽說你除了鑽胯以外,現在又有了新的愛好!”趙雪梅嘲笑著對張山說道。
張山沒有說話,他屈辱的低下了頭,而趙雪雅則興奮的問道:“雪梅,他還有什麼愛好啊?”
“姐,我聽說他還喜歡吃香蕉!”趙雪梅捂著嘴嘲笑的又說道。
“吃香蕉?”趙雪雅有些不解的重複著,然後忽然靈機一動的又說道:“客廳裡有香蕉,我現在就去拿。”
說罷,趙雪雅以最快的速度去客廳端了一盤香蕉過來。只見趙雪梅拿起盤子裡的一根香蕉,在將香蕉皮剝掉以後,趙雪梅將香蕉放在了自己的胯下,道:“張山,可兒已經給我說了,說你最喜歡這樣吃香蕉了!來呀!快來吃我的這根香蕉,等你把香蕉吃完了,我就放你出去!”
張山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趙雪梅所謂的“吃香蕉”真正所指的是他給楊衛東口交的事件。望著居高臨下的趙雪梅,張山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了,他心裡清楚的知道,這根香蕉他今天是必須要吃的。於是乎,張山忽然往上一躍,竟然一口把趙雪梅手裡的香蕉都吃進了嘴裡!
張山的小聰明換來的不過是趙雪梅一記響亮的耳光,“小畜生,誰讓你這樣吃香蕉的?”
看著趙雪梅扇了張山一記耳光,趙雪雅也不甘示弱的扇了張山一記耳光,“小畜生,誰讓你惹我們家雪梅生氣的?”
趙雪梅又剝好了一根香蕉,又同樣的把香蕉放在了自己的胯下。這一次的張山終於學聰明瞭,他不敢去吃這根香蕉,只是伸出舌頭就像是口交的一樣的舔舐著趙雪梅手裡的香蕉。張山的這一舉動不禁令趙雪梅開心的笑
了起來,“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可兒說的果然沒錯,你真是夠賤的。”
趙雪梅的話徹底的傷害了張山的心,想必他們之間的合作也就此畫上了句號。此時此刻,張山只想儘快離開這裡。而趙雪梅和趙雪雅絲毫沒有放他走的意思,等到張山舔了一會兒香蕉以後,趙雪梅忽然又把香蕉拿了開來,道:“好了,一直這樣玩也沒什麼意思。你把這盤香蕉吃了,就滾吧!”
張山看了一眼書桌上的水果盤,水果盤裡還有四根香蕉,加上趙雪梅手裡,也不過才五根而已。對於張山來說,吃五根香蕉算不了什麼。於是乎,他擔心趙雪梅反悔,立刻爽快的答應道:“沒問題!趙小姐,我是不是吃完這五根香蕉,你就放我走呢?至於合作的事兒,我們容後再談!”
“沒錯!吃完這五根香蕉,你就可以滾了!”趙雪梅指了指水果盤,然後開始剝著手裡的香蕉,“你負責吃,我幫你剝!”
張山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趙雪梅的的確確親自幫他剝開了香蕉皮,可當趙雪梅把香蕉遞給張山的時候,趙雪梅故意手滑,使得香蕉掉在了地上,“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香蕉掉在地上了!我想,你應該不會嫌髒的吧!撿起來應該還是能吃的吧!”
“能吃能吃!”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埋頭打算去撿地上的香蕉,可誰知他的手還沒摸到香蕉,便看見趙雪梅的右腳忽然踩在了這根香蕉上面。香蕉瞬間在趙雪梅的腳下被碾壓成泥,張山知道趙雪梅肯定是故意的,可趴在地上的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呢?一根接著一根的香蕉被趙雪梅丟在了地上,趙雪雅也配合著趙雪梅,將地上的香蕉全部踩爛在腳下。
“吃吧!吃完以後,你就可以滾了!”
張山的心裡是很難受,但是轉念一想自己M的身份,忽然又欣然接受了這一切。只見他立刻把頭埋了下去,就在趙雪雅和趙雪梅的腳下大口大口的吃著地上的香蕉泥。香蕉被踩成香蕉泥反而更好消化,只是幾分鐘的時間,張山便把地上的香蕉泥舔的乾乾淨淨!當他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趙雪梅又說道:“我腳底的怎麼辦呢?”
“我這兒就給您舔乾淨!”
張山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舔舐著趙雪梅的腳底,趙雪雅也興奮的把自己的腳丫伸到了張山的面前。張山沒有,他繼續伸出舌頭舔舐著趙雪雅的腳丫,可當他的舌頭觸碰到趙雪雅腳底的一瞬間,趙雪雅忽然一腳把張山踢開,然後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說道:“哎呀!好癢!一點兒也不舒服!”
“姐,她給你舔乾淨了,晚上你就不用洗腳啦!”趙雪梅站在一旁對趙雪雅說道。
趙雪梅的這句話倒是讓趙雪雅又有些心動的把一雙腳丫伸到了張山的面前,“小子,那你得給我舔乾淨了,免得我再去洗腳啦!”
房間裡滿是趙雪雅和趙雪梅的歡聲笑語,只是這歡聲笑語對張山而言是無盡的屈辱。就在這樣的屈辱之下,張山將趙雪雅和趙雪梅兩姐妹的雙腳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又灰溜溜的離開了趙家。本以為能夠促成一次合作,本以為自己能夠成功的將功補過,沒想到張山始終都是廢物、窩囊的上門女婿!
第十七章報仇雪恨
回到沈家別院的張山沮喪的低著頭,這時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背後叫住了他,“張山,你去哪兒
了?”
張山轉身便看見了剛回家的沈夢馨,然後低聲說道:“沒有,在家待著無聊,出去散散步!”
沈夢馨從頭到腳打量著張山,雖然她和張山的感情不算深厚,但她也算了解張山,“張山,你有心事兒?”
“沒有!我能有什麼心事兒啊!”張山立刻解釋並轉移話題,道:“對了,西海岸的事兒怎麼說?”
“你不用操心,我自然有辦法!”沈夢馨對張山又說道:“你確定你整晚都在家?”
“我,我,我。”
沈夢馨可以肯定張山一定有心事,如果換做是從前,沈夢馨不會過問張山的心事。可自打西海岸的項目被張山攪黃了以後,沈夢馨必須要清楚張山的一切事情,於是乎她走到張山的面前,溫柔的說道:“老公,有什麼事兒你得給我說,我們是一家人,有任何事情我都能幫你解決!”
沈夢馨從來沒有對張山這般溫柔過,全世界除了張山的母親以外,似乎也沒人對他這般溫柔過。很明顯,沈夢馨的懷柔戰術成功了,張山終於忍不住的跪倒在了沈夢馨的面前,痛哭道:“老婆,是我沒用!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對不起整個沈家!今天你走了以後,我本想去和趙雪梅談合作的事宜,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羞辱我!”
“什麼?你竟然去找趙雪梅!”沈夢馨不可思議的又說道。
“西海岸的項目畢竟是因為我才擱置的,我也想為你做點兒事!”張山繼續痛哭流涕道。
沈夢馨的氣不打一處來,只不過她生氣的原因不是因為張山,而是因為趙氏姐妹,“敢在我沈家面前撒野,你趙家還沒有這個能力!說,她們怎麼羞辱你?”
“她們讓我舔香蕉,她們還讓我吃地上的香蕉,她們還讓我舔她們的腳!”張山一五一十的交代道。
聽到這裡的時候,沈夢馨已經氣憤的失去了理智,只見她忽然把跪在地上的張山拉上了車,然後飛車前往趙家,誓要為自己的老公討回一個公道。在張山的引路下,沈夢馨和張山很快就來到了趙家的門口。二層樓的別墅此時安靜異常,沈夢馨氣沖沖的走到大門口按響了門鈴,大喊道:“趙雪雅,趙雪梅,你們兩個給我滾出來!”
開門的依然是女傭羅姐,羅姐看著憤怒的沈夢馨,又怎麼敢靠近開門呢!於是乎,她立刻跑進了別墅,過了好一會兒,趙雪梅才不耐煩的從別墅裡出來,“羅姐,什麼事兒大驚小怪的啊!不就是下午那個小畜生嘛!他難道還有臉來我們趙家啊!你看著,我這兒就出去收拾他!”
走到門口的時候,趙雪梅看見了站在門口的沈夢馨,她不以為然的繼續嘲諷道:“喲!是沈小姐啊!沈小姐大駕光臨,我趙家真是三生有幸啊!”
“你把門給我打開!”沈夢馨指著趙雪梅說道。
趙雪梅似乎並不忌憚面前的沈夢馨,只見她一邊開著門一邊繼續諷刺道:“喲喲喲!怎麼,打了你們沈家的狗,你這位主人還親自上門道謝啊!”
令趙雪梅和張山都沒有想到的是,門打開的那一刻,沈夢馨就像是瘋了一樣的衝到了趙雪梅的面前,還沒有燈趙雪梅反應過來,沈夢馨已經一把抓住了趙雪梅的馬尾辮。趙雪梅負痛大叫著,可沈夢馨絲毫不給趙雪梅還手的機會,一記響亮的耳光就扇在了她的臉上。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趙雪梅一時之間失了方才的趾高氣揚
,立刻求饒道:“沈小姐,有事我們可以好好說,你動手幹什麼啊!”
“今天下午我丈夫來你家的時候,你們可有好好說?”沈夢馨的手忽然用力,扯的趙雪梅頭髮都快要掉了。
“今天下午,今天下午。”趙雪梅疼的已經無法正常說話了。
“你也不需要再解釋,我相信我老公的話!”沈夢馨又是一記耳光扇在趙雪梅的臉上,道。
兩記耳光對於趙雪梅來說實在是太痛苦了,加之自己的頭髮也被沈夢馨扯在手裡,趙雪梅根本絲毫沒有反抗還擊的能力!而就在這個時候,趙雪雅在別墅裡也聞訊趕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負,趙雪雅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朝著沈夢馨衝了過來。可趙雪雅還沒能走到沈夢馨的面前,只見沈夢馨忽然揚起一腳,狠狠的就踢在了趙雪雅的肚子上,趙雪雅整個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姐,姐,你沒事兒吧!”趙雪梅看著倒地的趙雪雅,立刻關心的問道。
“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沈夢馨又惡狠狠的對趙雪梅說道。
她的話語還未落,忽然又是一腳踢在了趙雪梅的肚子上。然後沈夢馨不知哪兒來的勁兒,竟一把把趙雪梅給甩了出來。趙雪梅踉踉蹌蹌的也沒能站穩,倒在了趙雪雅的旁邊。一旁的張山早已經看的傻了眼,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婆竟然那麼厲害,頓時他對沈夢馨充滿了敬佩和崇拜之情!
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沈夢馨忽然又走到了趙雪雅和趙雪梅的面前,只見她忽然一腳踩在了趙雪梅的胸口上,然後指著她和趙雪雅又說道:“好!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若是把下午的事兒一五一十的給我交代清楚,我或許還能考慮放你們一馬!你們如果還不老實的話,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女傭羅姐被嚇的龜縮在一旁,她摸出手機可能是想要報警,可誰知沈夢馨又指著羅姐說道:“這裡沒你的事兒,如果你敢報警的話,我保證你在這個城市混不下去!”
沈夢馨的話嚇的羅姐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她雙手居高,做出一副投降的模樣,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看著羅姐也被嚇的不知了去向,趙雪雅和趙雪梅知道今晚是不會有人來救她們的了!沈夢馨的右腳依然踩在趙雪梅的胸口,趙雪梅抓住沈夢馨的腳踝,求饒的又說道:“沈小姐,你說,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們?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們趙家合作,只要你提出要求,無論如何我們趙氏集團都會滿足的。”
“就憑你們趙氏集團也配和我們沈氏集團合作?”沈夢馨的右腳用力的碾壓著趙雪梅的胸口,又說道:“我告訴你,你們今天對我老公做的事兒,我要你們十倍奉還!”
說到這裡的時候,趙雪雅和趙雪梅不禁對視了一眼,她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因為她們不知道沈夢馨會如何對待她們。而沈夢馨也懶得繼續和她們廢話,只見她忽然朝著張山招了招手,道:“老公,今天下午就是她們兩個欺負的你吧!你倒是給我說說,她們是怎麼欺負的你呢?”
有沈夢馨幫自己撐腰,張山自然老老實實的交代著下午的事兒了,“老婆,她們要我舔她們的腳!”
“哦?是嗎?還有這種事兒啊?”沈夢馨的右腳繼續在趙雪梅的胸口用力,踩的趙雪梅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我老公當做人?”
“有有有!我們一直把他當做是沈家的人!”趙雪梅艱難的回答道。
“既然你們把他當成沈家的人,又讓他給你們舔腳,這是幾個意思?”沈夢馨又問道。
“這,這。我,我。”趙雪梅一時之間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沈夢馨不想繼續為難趙雪梅,只聽她又對趙雪雅說道:“你是趙家的大姐,妹妹犯了錯,該不該由你來承擔後果?”
個頭矮小的趙雪雅在沈夢馨的面前又豈敢造次,只見她立刻回答道:“該該該,後果我來承擔!”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沈夢馨又對趙雪雅說道:“你們下午要我老公給你們舔腳,今晚我就讓你們給我舔腳!”
“沒問題!我現在就給你舔腳!”為了自己的妹妹,趙雪雅不假思索的對沈夢馨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趙雪雅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她趴在沈夢馨的面前,望著沈夢馨踩在趙雪梅胸口的右腳,有些無助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沈小姐,你脫了鞋,我給你舔腳!”
“脫鞋這種事兒,還要我親自來?”沈夢馨不禁反問道。
“對對對,脫鞋這種事兒,又怎麼能讓您親自做呢!”趙雪雅附和著沈夢馨的話又說道。
一邊說著,趙雪雅一邊解開了沈夢馨板鞋的鞋帶,然後恭恭敬敬的把沈夢馨的鞋襪都給脫了下來。這個時候,沈夢馨的右腳也離開了趙雪梅的胸口,趙雪梅如釋重負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揉著自己疼痛的胸口。而趴在地上的趙雪雅也抬頭看了一眼沈夢馨,當她的眼神和沈夢馨的眼神相對時,趙雪雅被嚇的立刻低下了頭。與此同時,趙雪雅也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舔在了沈夢馨的腳趾頭上。
這樣懸著一隻腳對於沈夢馨來說過於難受,所以沈夢馨忽然轉身光著腳走到了自己的車前。她坐在汽車的副駕駛座上,看著跟著她一起爬出來的趙雪雅,帶著羞辱的語氣又說道:“哎呀!不好意思,忘了你還要給我舔腳呢!你看看我這記性,剛才光著腳走了那麼長一段路,腳底肯定髒了,你不會介意吧?”
“不會不會!”趙雪雅立刻捧起沈夢馨的右腳,“我現在就給您舔乾淨!”
說罷,趙雪雅立刻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沈夢馨的腳底。站在一旁的張山能夠明顯看見沈夢馨腳底灰色的灰塵,只不過這些灰塵很快就被趙雪雅的舌頭清理乾淨了。看著正在給自己舔腳的趙雪雅,沈夢馨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摸出手機記錄下來了這一幕。等到趙雪梅出來的時候,沈夢馨又說道:“趙二小姐,你姐姐倒挺懂事兒的嘛,知道我的腳髒了,親自給我舔乾淨呢!”
沈夢馨明顯是在故意激怒趙雪梅,而趙雪梅深知自己不是沈夢馨的對手,只得迎上來賠笑道:“沈小姐,我姐姐不懂得伺候人兒,不如讓我來吧!”
趙雪梅也跪在了沈夢馨的面前,她更是從趙雪雅的口中把沈夢馨的右腳“搶”了過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趙雪梅比趙雪雅更加會伺候人兒,只見趙雪梅二話不說的把沈夢馨的右腳含在了嘴裡,來回不停的吮吸著。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靈機一動,她竟又從車上站了起來。趙雪梅配合著沈夢馨躺在了地上,沈夢馨的右腳忽然用力插著趙雪梅的嘴,似乎要直接把自己的右腳插進趙雪
梅的喉嚨裡去。趙雪梅痛苦的發出了呻吟,而沈夢馨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終於,趙雪梅忍無可忍,難受的乾嘔了起來。看著如此難受的趙雪梅,沈夢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今晚就放過你們!不過你們給我聽好了!張山是我沈家的人,以後在他的面前最好給我收斂一點!”
沈夢馨從趙雪梅的嘴裡收回了自己的右腳,然後又坐上了車,和張山揚長而去。就在汽車啟動的同時,沈夢馨又開口說道:“今晚我已經為你們留下了美好的回憶,以後你們若還敢放肆的話,我保證今晚的事兒一定會公佈於世!記住,你們趙家永遠別想在我們沈家面前抬起頭!”
第十八章甘心為奴
夜晚的街道很是冷清,沒有人影,沒有疾馳的汽車。
張山透過車窗欣賞著這座城市的夜景,他第一次發現這座城市的夜景竟然這般迷人!不過,城市的夜景再迷人,也沒有自己的老婆沈夢馨迷人。張山看著正在開車的沈夢馨,忽然開口說道:“老婆,剛才你簡直是太帥了!老婆,你簡直就是我的偶像!老婆,你真的讓我。”
“還有完沒完了,你能不能給我安靜點兒!”沈夢馨忽然瞪了張山一眼,厲聲喝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說話了!”張山立刻閉住了嘴,道。
方才的事兒實在是大快人心,張山難以壓抑住自己的興奮,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自打他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以來,這是張山第一次感到真正的快樂!他的眼睛不禁又含情脈脈的望向了一旁的沈夢馨,他忽然覺得老天爺是公平的,自己能夠遇到沈夢馨,那簡直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嘛!
而就在這個時候,車子忽然停了下來,沈夢馨忽然面向張山,冷冷的說道:“你走吧!”
“走?我走哪兒去?”張山有些茫然的問道。
“走哪兒去都行,總之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沈夢馨冷冰冰的又說道:“明天我會通知律師辦理我們的離婚手續,到時候麻煩你配合!至於錢的話,你想要多少儘管提出來!只要是在合理的範圍內,我都會滿足你!這一年你在沈家也辛苦了,揹著“上門女婿”這個窩囊的名號,也難為你了!”
沈夢馨的話就像是一根根針一樣的紮在張山的心頭,“老婆,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不想和你離婚!”
“我知道你不想,但是我已經受夠了!”沈夢馨有些抓狂的又說道:“一開始你進入沈家的時候,我覺得你這個人老實,孝順。雖然沒什麼本事,但也算是聽話!可現在呢,你說說你這段時間的表現。楊衛東的那件事兒我就不說了,可今天這件事兒又算是什麼情況啊?”
“西海岸的項目是因為才擱置的,我不過是想為沈家做點兒事。”張山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你只要在家好好待著,別給我添亂,就已經算是對沈家最大的貢獻了!”沈夢馨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爆發了,她繼續對張山咆哮道:“公司的事兒已經讓我焦頭爛額了,我真沒時間去處理你這些雜七雜八的瑣事!張山,算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們離婚,我給你五百萬!”
五百萬,這足以令張山心動,也足以令張山捲鋪蓋走人!如果換做是以前,張山肯定二話不說的拿錢走人。可是這段時間,張山改變了很多。特別是今天發生在趙家
的事情,讓張山徹徹底底的對沈家改觀,也讓張山徹徹底底的對沈夢馨改觀。所以,張山回絕道:“老婆,別趕我走,行嗎?”
“是嫌錢不夠嗎?我再給你加兩百萬!”沈夢馨又對張山說道。
“這不是錢的事兒!”張山立刻又說道。
沒等張山繼續說完,沈夢馨又插嘴道:“不是錢的事兒,那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我,你對我有感情了!張山,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希望你也能夠成熟一點!我們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之間的婚姻沒有絲毫的感情而言!更何況我還給你七百萬,七百萬是什麼概念,你幾輩子都掙不到那麼多的錢!”
張山低下了頭,嘴裡卻依然喃喃說道:“真不是錢的事兒!如果換做是以前,即使你不給我錢,我也會離開!但是現在,現在我真不想離開!”
張山的話雖然很小聲,但沈夢馨依然能夠聽的清清楚楚,所以她不解的又問道:“張山,你纏著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不知道有沒有好處,但我就想留在你身邊!哪怕我只是一隻狗,哪怕我只能伺候你,我也心甘情願!”張山噘著嘴又對沈夢馨說道。
“呵呵。”沈夢馨冷笑著又說道:“我看你是糊塗了吧!好好的人不做,竟然想做一隻狗!”
“我沒有糊塗,我現在甚至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的清醒!”張山忽然提高了嗓音,又說道:“以前,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有骨氣的男人!可自打母親生病以來,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我做了沈家的上門女婿。為了給母親籌集醫藥費,我接受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的各種凌辱!本以為這些事兒會隨著母親的離世而散去,沒想到李麗莎又忽然出現了!她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她讓我覺得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件多麼無趣的事兒。與其這般無趣的活著,倒不如做一隻狗無憂無慮的活著。說句實話,在李麗莎腳下的時候,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知足。從那時候開始,我知道我已經徹徹底底的淪為了一個狗奴。”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山不禁抬頭看了看沈夢馨,“老婆,我現在只想做您的狗奴,求求您,讓我留在您的身邊伺候您吧!”
沈夢馨做夢也沒有想到張山竟然會提出如此不可理喻的要求,一時之間她倒是真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好!車內忽然安靜了下來,但這種安靜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安靜,總叫人心神不安。特別是對於張山來說,他的心跳急劇加速,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他希望沈夢馨能夠重新接受自己。
汽車忽然再次啟動,張山懸著的心又一次的落了下來,不管沈夢馨有沒有重新接受他,只是沈夢馨不再趕他走了!
沈家的別院裡,沈夢蝶獨自一人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沈夢欣和張山同時回來,她興奮的說道:“喲!想不到你們小兩口竟然一起回來啊!怎麼?出去約會了嗎?”
“你,去給我把洗澡水放好,我在這兒和大姐聊聊天!”沈夢馨對張山說道。
張山不敢猶豫,立刻回到臥室的衛生間裡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雖然自己已經回到了沈家的別院,但是張山依然不敢有絲毫的懈怠。今天一天實在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早上自己被楊衛東和林可兒當做“禮物”送給沈夢馨;下午自己又被趙雪雅和趙雪梅兩姐妹羞辱了一番;晚上沈夢馨雖然幫自己報仇雪
恨,但卻也使得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隔閡。想到這一切的時候,張山忽然忍不住的扇了自己一個大耳巴子。不過話又說回來,張山倒也算是因禍得福。至少今晚沈夢馨在趙家調教趙雪雅和趙雪梅的時候,張山認為沈夢馨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女王陛下!
“放好了嗎?”衛生間外傳來了沈夢馨的聲音。
張山立刻回過了神來,望著浴缸裡的水,道:“放好了!”
沈夢馨穿著內衣和內褲走進了衛生間,看著地上的張山,她忽然又說道:“你還在這兒幹啥?我要洗澡,你還不趕緊出去!”
這句話不免讓張山有些失落,可即便如此,張山依舊灰溜溜的走出了衛生間。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又對他說道:“對了,大姐找你!”
張山沮喪的離開了臥室,沈夢蝶依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當她看見從臥室裡走出來的沮喪的張山的時候,她立刻開口說道:“妹夫,你過來!”
張山立刻朝著沈夢蝶走了過去,當張山走過去的時候,沈夢蝶的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可當張山走到沈夢蝶面前的時候,沈夢蝶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只見她忽然板起一張臉,冷冰冰的對張山厲聲喝道:“跪下!”
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兒,張山的雙腿竟忽然一軟,整個人跪在了沈夢蝶的面前。沈夢蝶的臉上再一次的露出了笑容,她翹著二郎腿,笑著又對張山說道:“你的事兒,馨馨已經給我說了!留在沈家,對你對我也都是最好的選擇!只不過,從今往後,你的身份會發生一點變化。”
“什麼變化?”張山立刻問道。
“在外人面前,你依然是我的妹夫,馨馨的老公。”沈夢蝶又對張山冷冷的說道:“只是在這個家裡面,你就是我們姐妹的狗奴了!”
突如其來的身份上的變化,並沒有讓張山因此而失望。反而張山很快就欣然接受了自己的這個新身份,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沒問題!”
“既是如此的話,那你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
“明白明白!”張山立刻討好著沈夢蝶又說道:“賤狗給夢蝶女王請安!”
說罷,張山便立刻給沈夢蝶磕起了頭。話又說回來,其實沈夢蝶和張山之間也頗有淵源!畢竟,張山平生舔的第一雙玉足就是沈夢蝶的玉足。雖然那時候張山並不知道什麼是SM,但這件事兒也在張山的心裡埋下了一顆種子。直到後來張山真真正正的成為了M以後,他也不止一次回憶起自己給沈夢蝶舔腳的這件事兒。
能夠又一次的跪在沈夢蝶的面前,張山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在感。而沈夢蝶的一隻玉足此時也踩在了張山的頭上,“乖!以後在我們沈家好好表現,我們沈家自然不會虧待你!”
“夢蝶女王請放心,賤狗張山生是沈家的狗,死也是沈家的死狗!”張山又立刻表明心意的說道。
“死狗,那就不好玩了!”沈夢蝶那隻踩在張山頭上的玉足忽然碾了碾他的頭髮,又說道:“以後,沒我的命令,你必須給我好好活著!”
沈夢蝶說話的語氣雖然嚴厲,但張山卻從嚴厲的語氣中聽出了一絲絲的關心和寵愛。於是乎,張山也立刻回應道:“請夢蝶女王放心!沒有您的命令,賤狗一定會好好珍惜自己的狗命!”
“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兒了!”沈夢蝶又
對張山說道:“一會兒去雜物房收拾收拾,從今晚開始,那裡就是你的窩!”
這是令張山沒有想到的,他本來還有好多話想要對沈夢馨說。可這個時候,他竟然被沈夢蝶“趕”到了雜物房。雖然張山心有不願,但卻也不敢違抗沈夢蝶的命令。於是乎,張山隨便找了一套被單,心情失落的走進了雜物房。從這一刻開始,張山便已成為了沈夢蝶和沈夢馨的狗奴了!
只是這一次,張山是心甘情願的。
第十九章初為家奴
雜物房裡沒有窗戶,所以即使是到了白天,依舊和晚上一夜黑暗。
張山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驚醒的原因是因為沈夢蝶一腳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張山揉著自己的屁股,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看見沈夢蝶的那一刻,他徹徹底底的清醒了過來。只見他立刻翻身起來,跪在沈夢蝶的面前磕頭道:“賤狗參見夢蝶女王!不知夢蝶女王找賤狗有什麼事兒呢?”
“幾點了,還在睡!”沈夢蝶踩著張山的腦袋,冷冰的說道:“起的比主人還晚,誰還能指望你伺候啊!”
當沈夢蝶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那隻踩在張山頭上的腳忽然開始用力的碾壓著張山的腦袋。雖然難受,可張山還是賠著笑臉道歉道:“對不起,夢蝶女王!”
沈夢蝶抬起了踩在張山頭上的那隻腳,隨後把一個黑色的塑料口袋丟到了張山的面前,“先把這個穿上吧!”
張山立刻撿起了地上的塑料口袋,他發現裡面裝的是一對護膝。張山取出護膝戴在了膝蓋的位置,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又對他說道:“衣服褲子也都脫了吧!以後在家穿一條內褲就行了!”
這點對張山來說也不是什麼問題,所以他立刻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只留著一條褲子又跪在了沈夢蝶的面前。沈夢蝶打量著張山,然後滿意的說道:“嗯,就這樣不錯!做只狗就該是這個樣子!算起來,家裡也有段時間沒有養狗了,沒想到到頭來我的妹夫竟成了一隻狗!”
聽到沈夢蝶的話,張山又低下了頭。而沈夢蝶則大搖大擺的朝著客廳走了過去,張山不敢怠慢的跟在沈夢蝶的身後也爬到了客廳。沈夢蝶舒舒服服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張山就像一隻狗的一樣的趴在了沈夢蝶的腳下。雖然沈夢蝶並沒有什麼命令,可他依然本能的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沈夢蝶的玉足上。
“想舔就舔吧!反正狗狗都喜歡舔腳!”沈夢蝶忽然對張山說道。
張山看著沈夢蝶的一雙玉足,雖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舔舐這雙玉足了,但這卻是張山第一次真正去欣賞這樣一件尤物。和其他女孩子的玉足不太一樣,沈夢蝶的玉足腳碼差不多在39碼左右,雖然談不上小巧玲瓏,但是沈夢蝶的玉足也和她本人一樣,落落大方。玉足的肥瘦適中,雖沒有絲毫的修飾,但卻也不會缺乏美感。特別是腳踝處的蝴蝶紋身,簡直就像是點睛之筆,使得這雙玉足堪稱為人間尤物!如果偏要說美中不足的話,那恐怕就是玉足的膚色不夠白皙。不知道是否是遺傳的原因,不管是沈夢蝶還是沈夢馨的皮膚都是小麥色。不過正是因為這樣的小麥色,才彰顯了沈夢馨和沈夢蝶更加的與眾不同。
“你躺在地上吧!”沈夢蝶看著張山半天沒有反應,不禁又開口說道。
張山立刻翻身躺在了地上,而沈夢
得一雙玉足則舒舒服服的踩在了張山的臉上,“一邊舔一邊給主人按摩!”
張山伸出舌頭的同時,雙手也捧住了沈夢蝶的玉足。正如沈夢蝶所說的那樣,張山一邊舔著沈夢蝶的腳底,雙手一邊按摩著沈夢蝶的玉足。只可惜,張山並不懂得如何腳底按摩,他的按摩只是在沈夢蝶的足底亂捏一通,毫無技術可言。所以沈夢蝶雖然也覺得舒服,但也總覺得差了點兒什麼,道:“你的手法還得多練練!”
“是,夢蝶女王!”張山立刻答應道。
“別那麼見外!好歹我們也是一家人嘛!”沈夢蝶踩了踩張山的臉又說道:“從今往後,你就稱呼我為夢蝶主人吧!”
“是,夢蝶主人!”張山立馬又答應道。
“好了,把我的腳後跟含在嘴裡,好好的給我啃啃死皮!”沈夢蝶又冷冷的對張山命令道。
張山不敢怠慢,只見他立刻張大了嘴巴,以便沈夢蝶的腳後跟能夠完全的塞進他的嘴裡。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不論張山如何拼命的張開嘴巴,他的牙齒始終會硌著沈夢蝶的玉足。沈夢蝶自然也不舒服的說道:“注意你的牙齒,如果你的牙齒在硌著我的腳,我就把你牙齒全部打掉!”
張山被嚇的用盡全力想要最大化的張開嘴,可不管他怎麼努力,他的牙齒始終還是會硌著沈夢蝶的玉足。一次兩次,三次四次都是這樣,沈夢蝶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只見她生氣的用自己的玉足不停的跺著張山的臉,道:“說了不聽,聽了不做。喊你把牙齒收回去,把嘴巴張開,這點小事兒你就做不好嗎?”
沈夢蝶的每一腳都狠狠的跺在張山的臉上,張山的鼻子和嘴巴感覺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他感覺自己的鼻樑都要斷了,他覺得自己的牙齒都快要掉了,可是沈夢蝶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張山只能默默的忍受著,而沈夢蝶好像並不解氣,只見她又撿起了自己的人字拖,朝著張山的胸口又是一陣猛抽!
當沈夢蝶停手的時候,張山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豬頭。他的鼻子和嘴巴都開始流血,他的胸口也留下了人字拖所抽出來的紅印。不過好在沈夢蝶看著傷痕累累的張山,臉上的怒氣不但瞬間全消,而且還開心的笑道:“哈哈哈哈!我出手還是太重了點兒。對不起啦,乖狗狗,主人下次一定注意!”
張山揉了揉自己的臉,躺在地上只能示好說道:“主人教育的是,主人教育的對!”
“好了,別在這兒賣乖了,趕緊去洗洗吧!”沈夢蝶又對張山說道。
張山灰頭土臉的爬進了衛生間,好在自己臉上除了流血以外,倒也沒有毀容,只是這胸口的紅印看上去倒是真的挺滑稽的。張山的臉上忽然也露出了笑容,就像是被打傻了一樣,張山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不停的傻笑著。他洗了洗臉,又漱了漱口,然後捫心自問道:“這究竟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或許有些問題根本不會有答案吧!於是乎,張山又從衛生間裡爬了出去。沈夢蝶正坐在餐廳裡吃著中午飯,張山朝著沈夢蝶爬了過去,他爬到了餐桌下面,爬到了沈夢蝶的腳下。當他看見沈夢蝶的一雙玉足的時候,方才在衛生間裡的問題終於有了答案,“或許自己就是下賤,或許自己就是一隻賤狗!”
因為,當張山看見沈夢蝶玉足的那一刻,張山覺得這一切都值了!當
張山打算繼續舔舐沈夢蝶的玉足的時候,沈夢蝶的玉足忽然踢了踢張山的臉,道:“好了,別一天到晚舔個沒完沒了的。現在是吃飯時間,我吃飯的時間,也是你吃飯的時間。不過,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吃我吃剩下的食物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忽然把嘴裡的骨頭吐到了張山的面前,“吃吧,狗都喜歡吃骨頭!”
張山埋下頭,立刻將沈夢蝶吐在地上的骨頭吃進了嘴裡。不過這根骨頭並沒有什麼味道,可張山依然吃的津津有味。看著如此聽話的張山,沈夢蝶不禁也夾了一塊沒有吃過的排骨丟到了張山的面前,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想虐待你!何況沒吃飽的話,哪兒有力氣幹活呀!吃吧吃吧,多吃點兒肉,這樣才能好好的伺候我嘛!”
自打張山成為了沈家的上門女婿以來,沈家倒是辭退了之前的所有女傭。因為張山這個上門女婿就是在家裡專門幹活的,家裡的每頓飯都是張山做的,家裡的家務也是張山一手包辦。如今張山成為了沈夢蝶和沈夢馨的狗奴,沈夢蝶開始尋思著是不是應該重新找一個女傭。
“小賤狗。”沈夢蝶忽然踢了踢張山的腦袋,道:“你說,這排骨的味道怎麼樣啊?”
“還行,就是味道淡了點兒!”張山回答的倒是老實。
“我也覺得!”沈夢蝶咬著筷子又說道:“這外賣的味道始終差了點兒,你說家裡要不要再僱個女傭呢?”
“不用了吧!”張山在桌下又對沈夢蝶說道:“家裡有我在呢,這些事兒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當上一個女傭退休的時候,張山也是這樣回答著沈夢蝶的問題。只是這一次,張山忽然意識到自己回答問題的方式似乎錯了!不過好在沈夢蝶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她彷彿若有所思的又說道:“不行!我覺得家裡還得再請個女傭才行!你說說你,你主要負責伺候我和馨馨的,那些事兒都要你做了,那誰來伺候我們啊!不行,我這就去網上發佈一條招聘,家裡還是得有個女傭!”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壞笑著又看了看張山,“怎麼也得給你找個伴,難道不是嗎?”
張山默默的低下了頭,因為直到現在他依舊以為自己還是沈夢馨的老公,沈家的上門女婿。
吃過了午飯以後,張山整個下午的情緒都顯得格外低落。相反,沈夢蝶倒是挺開心的,家裡馬上又會多出一個女傭,自己的妹夫也變成了狗奴,沈夢蝶舒服的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享受著午後美好的陽光。收拾完了房間,張山才緩緩的又爬到了沈夢蝶的面前。沈夢蝶看著張山,忽然又興致勃勃的說道:“下午也別舔腳了,不如我們玩點兒其他的。”
“請夢蝶主人吩咐!”張山說道。
“騎馬吧!”沈夢蝶若有所思的又說道:“最近都沒時間去馬場,不知道自己的馬術有沒有生疏!”
當聽到“騎馬”兩個字的時候,張山驚的下巴都要掉了!沈夢蝶年輕的時候當過一段時間模特兒,她的身高足足有173CM!暫不說體重的問題,就是這個身高對於張山來說也是壓力山大啊!不過,講明瞭主奴的關係,張山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而沈夢蝶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看著張山說道:“還等什麼呢?”
張山知道自己就算硬著頭皮也非上不可,所以他還是爬到了沈夢蝶的面前。沈
夢蝶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直接坐在了張山的背上。她的雙腳還未離地,張山便已經感到一股沉重的力量,彷彿快要壓垮他的手臂。沈夢蝶對張山倒也是放心,她又直接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搭在了張山的肩上,這個時候張山的手臂已經開始搖晃。
“小畜生,你可要當心了!如果把我摔下去的話,我肯定給你打殘廢!”
面對沈夢蝶的威脅,張山只能咬著牙堅持著。可即便如此,豆大的汗珠也從額頭處冒了出來,張山艱難的在地上爬著。他的手臂雖然有些搖晃,但是身體還算穩當,一直爬出了很遠一段距離,倒也一直算是平穩。好在沈夢蝶也知道張山的體力情況,所以看著張山堅持了那麼久,沈夢蝶也站了起來。
“小子,還得多練練!”沈夢蝶拍了拍張山的屁股又說道:“從明兒個起,每天五十個俯臥撐!”
“是,夢蝶主人!”張山喘著粗氣回答道。
沈夢蝶離開了小院,留下張山一個人癱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這是張山正式在沈家為奴的第一天,可這第一天還沒有過完,張山已經有些堅持不住了!
第二十章夢馨主人
夜未深,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沈夢蝶又和姐妹出去玩了,獨留張山一個人守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張山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門口的位置,然後立刻跪在了地上。這個時間回來的一定不是沈夢蝶,這個時間回來的只會是自己的老婆沈夢馨。所以,張山滿懷期待的打開了門。
“你怎麼跪著啊?”沈夢馨就像是失憶了一樣問道。
“主人。”張山的請安還未說完,就被沈夢馨問的啞口無言了。
張山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可當他剛看向沈夢馨的時候,沈夢馨忽然恍然大悟過來,道:“哦哦哦,我差點兒都忘了你的新身份了!”
沈夢馨的這句話不禁讓張山又一次的低下了頭,而沈夢馨則又對張山說道:“還等什麼,趕緊給我換鞋啊!”
張山這才回過了神來,立刻“哦”了一聲,快速埋下頭解開了沈夢馨的鞋帶,小心翼翼的脫掉了沈夢馨腳上的運動鞋,為沈夢馨換上了拖鞋。可就在沈夢馨剛穿上拖鞋剛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她忽然又轉身面向了張山。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把自己的一隻玉足踩在了張山的臉上,“聞聞臭嗎?”
白色的卡通棉襪緊緊的貼在張山的臉上,可張山聞到的卻是一股香皂的淡淡清香,這不禁令張山感到一絲絲的失落,“主人,不臭,一點兒也不臭!”
“我隔那麼遠都聞到臭味兒了,你竟然還說不臭!”沈夢馨一連嫌棄的捂住了鼻子,然後又對張山說道:“既然你覺得不臭的話,那就把我襪子脫下來含在嘴裡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只要你敢擅自把襪子拿出來,我非好好收拾你不可!你聽明白了嗎?”
“是,主人。”張山立刻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