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倫理類(上門女婿)首發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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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張山便把沈夢馨的一雙卡通棉襪脫了下來,並且按照沈夢馨所說的那樣含在了嘴裡。張山早已準備好了晚飯,而沈夢馨也坐在了餐廳裡開始享用自己的晚餐。嘴裡含著棉襪的張山恐怕是無法進食了,他就趴在餐桌旁的地上,望著昔日的老婆,心裡總有些不是滋味兒。
今天白天在家伺候沈夢蝶的時候,張山也沒有覺得彆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趴在沈夢馨腳下的時候,張山總感覺到渾身不自在。可能是因為張山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吧,從沈夢馨的老公轉變成沈夢馨的私奴,應該是需要一些時間來慢慢適應。所以,張山索性低下了頭,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即使回到了家,沈夢馨晚上依然有做不完的工作。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重點都是有關於“西海岸”的項目。因為西海岸將是未來幾年將是全省,乃至全國的重點發展項目。雖然之前項目出現了張山這樣的小插曲,但是沈夢馨很快也找到了合作的公司,而這家合作公司的老闆正是沈夢馨的二姐沈夢婷。
書房的電腦前,沈夢馨不停的敲擊著鍵盤,滑動著鼠標。而張山則躺在書桌下,做著沈夢馨的腳墊。直到現在,沈夢馨也沒準張山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看著沈夢馨的一雙玉足卻又無法舔舐,這對於張山來說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他靜靜欣賞著沈夢馨的玉足,小麥色的肌膚使得玉足有種與眾不同的韻味。修長的腳趾展現出優美的曲線,足以動人心魄。張山垂涎著沈夢馨的玉足,更何況此時沈夢馨的玉足就踩在他的臉上。但是,嘴裡的襪子讓張山不敢對沈夢馨的玉足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因為越想越得不到的東西,越讓人難受,心癢癢。
張山索性閉上了眼睛,任憑沈夢馨的玉足在自己的臉上摩擦。他甚至都走神了快要睡著了,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終於聽到沈夢馨的聲音,道:“給我舔舔!”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激動的張山立刻把嘴裡的棉襪吐了出來,然後立刻又伸出舌頭舔舐著沈夢馨的玉足。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將坐著的椅子往後推了一些,她彎著脖子看著躺在地上的張山,忽然開口對張山又說道:“小賤貨,我有允許你把棉襪從嘴裡拿出來嗎?”
沈夢馨的這句話的確有些令張山摸不著頭腦,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回答道:“可您不是讓賤狗給您舔腳嗎?”
“我有說過讓你舔腳了嗎?”沈夢馨明知故問的又說道:“我明明是讓你給我舔舔,並未說明要你給我舔腳啊!”
忽然之間,張山覺得沈夢馨的話實在是太有道理了,他竟一時之間無法反駁!當然,沈夢馨也是故意和張山玩著文字遊戲,所以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張山,故意嬉笑道:“怎麼辦?我是不是有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否則的話,我一定會收拾你!”
“是,主人。您確實有這麼說過!”張山老實的回答道。
“既是如此,沒我的命令,你擅自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來,該接受什麼懲罰呢?”沈夢馨又故意問道。
“主人想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張山繼續回答道。
“別別別,我不是一個
專制的主人。”沈夢馨繼續拿張山開涮道:“這一次我聽你的,你說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
當懲罰這個問題從沈夢馨的手裡交到張山手裡的時候,這個問題忽然變得無比的棘手。首先,張山知道懲罰肯定是必須的。但是要自己提出來的話,那肯定不能是什麼從輕發落。所以,張山必須要從重懲罰自己。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張山內心是無法接受的。所以他思前想後,希望能夠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懲罰。
可是一直過了很久,張山始終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懲罰,所以他不得不又對沈夢馨說道:“主人,還是您做主吧!”
“既然你要我做主的話,那不管是什麼懲罰,你都必須得接受!”沈夢馨又開口對張山說道。
“是,主人,賤狗願意接受主人的一切懲罰!”張山毫不猶豫的答應道。
“好!既然是這樣的話,念在你也是初犯,我就對你從輕發落吧!”沈夢馨似乎早已有了想法,又繼續對張山說道:“你就給我磕頭認個錯吧!”
張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沈夢馨對他的懲罰竟然這般簡單。可就在張山長舒一口氣的時候,沈夢馨忽然又對張山說道:“磕頭得磕一百個,而且一百個都必須磕響頭!除此之外,每磕一個頭,都必須大聲喊“張山是沈夢馨的賤狗”這句話!”
沈夢馨不愧是沈夢馨,往往能夠從最簡單的懲罰裡找出最羞辱的方式。原本磕頭對於張山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但是要磕一百個響頭的話,倒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兒。更何況,除了磕一百個響頭以外,還有那樣的一段話。對於張山來說,這或許才是最難受的事情吧!畢竟,他還沒有完全適應做沈夢馨的私奴呢!
張山從書桌下爬了出來,他跪在沈夢馨的面前,而沈夢欣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道:“開始吧!”
張山不敢猶豫,立刻開始磕起了頭來,前十個,前二十個對於張山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兒,他不僅每個頭都磕的很響亮,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格外的洪亮。可是越到後面,張山就越發的感覺自己的額頭疼痛。所以,他磕的響頭越來越不響,說話的聲音也不及開始時的洪亮。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沈夢馨忽然開口說道:“就你這樣的,還怎麼當我的賤狗呢?”
聽到沈夢馨這麼說,張山自然只能繼續咬牙堅持。雖然額頭疼痛難耐,但張山依然爭取每一個頭都磕的響亮,只是腦袋一上一下的搖晃,加之與地面的撞擊,張山整個人的的確確是有著迷糊了,說話的聲音雖然還是很大,但吐字卻越來越不清楚。甚至到了最後,張山竟然忘記了自己磕了多少個頭了!
“磕了多少個了?”沈夢馨忽然開口問道。
對於向來老實的張山來說,他只能撓了撓頭,傻笑道:“不記得了!”
“行了行了,就這樣吧!”沈夢馨嫌棄且鄙夷的說道:“這點兒小事都記不得,真不知道要你來有什麼用!”
“主人,賤狗可以伺候您!”張山立刻回答道。
“我稀罕你伺候我?”沈夢馨白了一眼張山又說道:“你給我舔腳,我還嫌你嘴髒呢!”
聽到沈夢馨這麼一說,張山又難受的低下了頭。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夢馨則繼續對張山說道:“從今往後,每一次你給我舔腳之前都必須刷牙漱口
,保證口腔內乾淨以後,才能給我舔腳!除此之外,任何時候你的嘴巴,舌頭都不允許碰到我的腳!當然,你也可以給我舔鞋,但是舔完鞋也一定要刷牙漱口,不能留下細菌!”
“是,主人,賤狗明白了!”張山立刻答應道。
“你現在和我去衛生間,還有其他事情交代!”沈夢馨從書桌前站起來,朝著衛生間裡走了過去。
臥室的衛生間裡,原本屬於張山的牙刷和茶杯已經被沈夢馨放進了共用的衛生間,很明顯張山已經徹徹底底被沈夢馨從房間裡趕了出來。沈夢馨將張山的牙刷丟在了地上,然後指著一旁的馬桶又說道:“以後你就在這兒洗臉刷牙,水就用馬桶裡的水,免得弄髒了洗手池。”
這是張山萬萬沒有想到的,自己竟然要用馬桶水刷牙和洗臉!望著馬桶裡的水,水就像一面鏡子一樣,照著張山下賤的模樣。張山跪在馬桶的面前,他這個上門女婿實在是卑微到了極致,竟然活生生的在沈家淪為了狗奴!可即便如此,張山卻沒有絲毫的怨言,能夠伺候沈夢馨,對於張山來說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兒。
第二十一章女傭林嬌
自打沈夢蝶發佈了招聘女傭的帖子以後,幾乎每天都有應聘者的電話。不過沈夢蝶一連面試了幾個應聘者,卻沒有一個能夠讓她真正滿意。就在沈夢蝶都快要打消這個念頭的時候,一個叫做林嬌的女生忽然走進了沈夢蝶的視線,並且順利的成為了沈家新招聘回來的女傭。
沈夢蝶帶著林嬌來到沈家別院的時候,張山並不知道家中有其他人會到來。於是乎,他和往常一樣跪在門口迎接著沈夢蝶的回來。就在房門打開的一瞬間,張山立刻如往常一樣恭敬的一邊磕頭一邊對沈夢蝶說道:“夢蝶主人,賤狗阿山給您請安了!阿山正在準備午飯,不知夢蝶主人想要吃什麼呢?”
張山的這一舉動著實嚇壞了新來的女傭林嬌,她一連往後退了幾步,不知所措的問道:“沈小姐,這,這。”
聽見有外人的聲音,張山也著實感到氣氛變得尷尬起來。他不敢抬頭,因為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沈夢蝶倒是不以為然的對林嬌說道:“哦,沒什麼!這不過是我們沈家養的一條狗而已!以後你在沈家待久了,自然而然就會習慣了!林嬌,你不會因為這個就放棄這份工作吧?”
聽到沈夢蝶這麼一說,林嬌立刻平靜了下來,她平順著自己的呼吸,然後對沈夢蝶說道:“當然不會啦!”
看著趴在地上愣著的張山,沈夢蝶立刻一腳踢在了他的身上,“怎麼?來個人就忘記自己身份了?還不趕緊給我換鞋!”
被沈夢蝶踢了一腳的張山立刻回過了神來,他熟練的用嘴脫掉了沈夢蝶的高跟鞋,然後又叼來了沈夢蝶的拖鞋,併為她穿上。林嬌跟在沈夢蝶的身後也走了進來,而沈夢蝶又踢了踢張山說道:“這是家裡新來的女傭林嬌,以後你就叫她嬌姐吧!還愣著幹啥,趕緊給她換鞋啊!”
張山依然不敢抬起頭,但他也爬到了林嬌的面前。林嬌穿著的是一個紅色的繡花鞋,這樣的繡花鞋一看就很廉價。當張山正準備給林嬌換鞋的時候,林嬌忽然彎下腰拒絕了張山,並且有些難為情且尷尬的說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你能幫我那一雙拖鞋過來嗎?”
既然林嬌已
經拒絕,張山自然不好強人所難,於是乎他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拖鞋,然後說道:“這雙沒人穿過,以後你就穿這雙吧!”
張山終於抬起了頭,這也是他第一眼看見林嬌。他本以為家裡的女傭應該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婦女,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林嬌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張山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嬌姐,想不到你竟然這麼年輕啊!以後大家都在沈家做事兒,還希望你多多關照我呢!”
張山的話讓林嬌有些不好意思的尬笑了起來,“沒有沒有,我也只是來混口飯吃而已。”
林嬌的長相和穿著都給人一種樸素的感覺,想必是剛從農村出來,還未經歷過大城市的洗禮吧!換上拖鞋的林嬌立刻小跑到了沈夢蝶的身後,沈夢蝶也向林嬌開始介紹著家裡的情況,安排著林嬌的工作。相對而言,林嬌的主要工作就是洗衣,做飯,收拾家務。洗衣基本上就是把髒了的衣服拿到外面的洗衣店乾洗,做飯主要也以家常菜為主,收拾家務不做過多要求,只要家裡看上去整潔就可以了。張山跪在門口的位置有些不知所措,他把林嬌的繡花鞋放回了鞋櫃,然後本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的。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蝶忽然對他說道:“畜生,滾過來!”
聽到沈夢蝶的話,張山立刻朝著沈夢蝶爬了過去,“夢蝶主人,有何吩咐?”
“阿嬌第一天來家裡做事兒,對家裡情況也不是很熟悉。這幾天,你就陪著阿嬌,她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多教教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又轉向了林嬌說道:“這幾天你就跟著他多學學,家裡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如果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他,也可以直接問我!”
“好的,沈小姐。”林嬌立刻說道:“差不多到中午飯時間了吧,不如就讓我先去為您做頓飯吧!”
“去吧!”沈夢蝶說道:“張山,你去幫幫忙,搭把手!”
廚房裡的氣氛顯得無比尷尬,林嬌和張山之間沒有絲毫的交流。林嬌不停的忙活著,張山則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為了緩和尷尬的氣氛,林嬌還是率先開口說道:“對了,你叫張山是吧?請問,你在沈家是幹什麼的呢?難道你也是沈家的保姆嗎?”
張山搖了搖頭,“你知道沈家有三姐妹嗎?”
“三姐妹?”林嬌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不是隻有沈夢蝶和沈夢馨兩姐妹嗎?”
“沈夢蝶是大姐,沈夢馨是小妹,還有老二沈夢婷。”張山又對林嬌說道:“只是沈夢婷之前和沈老爺子吵過一架,然後一氣之下就搬出去住了!在沈家的別院裡,現在就只住著沈夢蝶和沈夢馨兩姐妹,而我也不是沈家的保姆,我是沈家的上門女婿,是沈夢馨的老公。”
“什麼?你是沈家的姑爺?”林嬌不敢相信的說道。
說實話,這是張山做上門女婿以來,第一次有人這樣稱呼他。以前,一般人都喊他廢物,窩囊廢等等,只有林嬌竟然稱呼了他一聲姑爺。如果換做是以前,張山一定會覺得無比的欣慰。但是現在,張山只是淡淡的一笑,道:“什麼姑不姑爺的,我現在在沈家的身份還不如你呢!你好歹還算是個人,我連個人都算不上!”
“對了,沈大小姐為什麼要這麼對你呢?”林嬌好奇的又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她
們無關!”張山不禁回答道。
“我才不信呢!有誰願意好端端的不當人,選擇當一隻狗!”林嬌又說道。
“也不管你信不信,總之這真是我自己的選擇!只要能夠留在沈家,做一隻狗又有什麼關係呢!”張山有些自甘墮落的說道。
林嬌似乎也聽出了張山話裡的心酸,她不再說話,只是專心的做著飯菜。很快,飯菜都已經出鍋了,就在林嬌打算把飯菜端到外面餐廳的時候,張山忽然又對林嬌說道:“嬌姐,你應該先把一部分飯菜裝到另外一個碗裡。因為,你是不能和夢蝶主人同桌吃飯的。你和我只能在廚房裡吃飯!”
說罷,張山便離開了廚房,他再一次的跪在了地上,然後迅速的爬到了沈夢蝶的面前,道:“夢蝶主人,請您用餐!”
“好吧!”沈夢蝶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駝我過去吧!”
“是,夢蝶主人!”
自打沈夢蝶第一次試騎了張山以後,沈夢蝶就愛上了這樣的感覺。在家裡很多時候,沈夢蝶都懶得走路,直接騎著張山。這樣一來的訓練倒是對張山提高了不少,現在他已經習慣了自己馬奴的身份,不僅比以前更加的平穩了,而且體力也提高了不少。有的時候,沈夢蝶騎著張山一個多小時,張山都感覺不到累。
端著飯菜的林嬌驚訝的看著沈夢蝶騎著張山從客廳來到餐廳,她忽然笑著說道:“真有意思!”
看著林嬌滿懷羨慕的眼光,沈夢蝶不禁也對她說道:“你也可以,要不要來試試?”
“算了算了!”林嬌立刻搖頭道:“我不習慣,我不習慣!”
“慢慢你就會習慣的。”沈夢蝶從張山的身上下來,優雅的坐在餐桌前繼續說道:“對了阿嬌,以後這條狗也是你的狗,你也可以使喚他做事兒。他很喜歡舔腳的,如果你晚上不想洗腳的話,可以讓他給你舔乾淨!我敢保證,只要他給你舔一次,你一定會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算了算了!”林嬌有些尷尬的笑道:“我的腳又髒又臭,哪兒好意思讓他給我舔乾淨啊!”
“又髒又臭怎麼了!”沈夢蝶似乎在故意羞辱著張山,接著說道:“他就喜歡這個味兒,你不給他舔,說不定他還不樂意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忽然又踢了踢一旁的張山,道:“小賤貨,我說的對嗎?”
張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感,這樣的羞辱感讓張山瞬間面紅耳赤。但是奇怪的是,張山雖然感到羞辱,但是內心卻很興奮,很激動。他甚至不經意的偷瞟了一眼林嬌的雙腳,有一種垂涎三尺的感覺。所以,張山配合著沈夢蝶說道:“夢蝶主人說的都對,以後嬌姐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儘管吩咐!”
“得咧!”林嬌知道自己已不好拒絕沈夢蝶的好意,於是乎就假裝答應的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誰知林嬌剛準備去廚房吃飯,卻又被沈夢蝶叫住了,道:“阿嬌,擇日不如撞日,有些事兒必須得趁熱打鐵!來,你坐在我身邊。”
林嬌有些不明所以的坐在了沈夢蝶的身邊,道:“大小姐,你還有其他吩咐嗎?”
沈夢蝶對著林嬌會心一笑,然後又轉身對張山說道:“你還愣著幹啥,趕緊去把阿嬌的腳給舔乾淨啊!”
這是張山和林嬌都沒有想到的,所以一時之間張山和林嬌竟然都愣
住了!不過很快,張山倒是反應過來的爬到了林嬌的面前,他脫掉了林嬌腳上的拖鞋。而就在這個時候,林嬌忽然彎下腰制止著張山,又對沈夢蝶說道:“大小姐,不用,真的不用!你說我今天走了那麼多路,我的腳又髒又臭,怎麼好意思讓他給我舔啊!”
“阿嬌,你就別和我客氣了!”沈夢蝶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和張山。
當著沈夢蝶的面舔舐一個女傭的腳,這對於張山來說確實有些侮辱了!但是,當張山捧著林嬌的一雙玉足的時候,這種侮辱忽然間又煙消雲散!張山倒也是一個下賤胚子,只要你一舔腳,就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他埋下了頭,伸出了舌頭,舌頭舔舐著林嬌的一雙玉足。正如林嬌自己所說的那樣,她的玉足上真的有著一股難聞的汗臭味兒。不僅如此,林嬌的腳底和腳趾頭縫之間還有很多顆粒狀的類似於沙子一類的東西。可即便如此,張山也沒有感到絲毫的厭惡,他反而特別喜歡這樣的感覺,閉著眼賣力的清理著林嬌這雙又臭又髒的玉足。
很明顯林嬌肯定不習慣這樣的“伺候”,她渾身上下的神經緊繃,腳趾頭也縮成了一團。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來自於腳底的酥癢,這種酥癢的感覺正是來源於張山的舌頭。她捂著嘴,或許是擔心自己癢的大笑,所以只能難受的強忍著。沈夢蝶則在一旁津津有味的一邊吃飯,一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張山則跪在地上繼續賣力的舔舐著林嬌的玉足。
或許整個過程中,最難受的便是林嬌,一個農村小妹又豈會習慣這樣的舔腳伺候呢?
第二十二章夢婷主人
不知不覺,林嬌在沈家的別院已經待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了。一個月的時間,林嬌也慢慢習慣了張山的存在,只是對於所謂的舔腳依然心有餘悸!雖說如此,林嬌和張山之間的關係倒也相處的還算融洽。只是一個月的時間,張山在沈家的地位一點一點喪失殆盡,如今不會有人再記得這個上門女婿,只會認識沈夢蝶和沈夢馨的狗奴張山。
沈氏集團在沈夢馨的悉心經營下也越來越好,楊衛東本以為唾手可得的西海岸項目也被搶走,而搶走這個項目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夢馨二姐沈夢婷的公司。好在關鍵時候姐妹同心,其利斷金,沈夢婷和沈夢馨聯手,順利的把西海岸這個項目又從楊氏集團的手裡奪了回來。
為了以表慶祝,今日沈夢馨特意在沈家別院準備了豐盛的晚餐,一來是慶祝拿下西海岸的項目,二來則是感謝自己的二姐沈夢婷。
廚房裡的林嬌忙活的不可開交,張山也在一旁打著下手,兩人如今在工作上合作的也算是親密無間,因為他們都有著一種共同的目標,那就是好好的伺候沈夢蝶和沈夢馨兩姐妹。餐桌上的菜幾乎都是沈夢婷最愛吃的,沈夢蝶也穿上了一套名貴的衣服,興奮的問著沈夢馨,道:“馨馨,我這套衣服怎麼樣?”
“大姐,我們都是自家人,吃飯何必講究那麼多啊!”沈夢馨不禁說道。
“自家人又怎麼了,婷婷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我當然要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啦!”沈夢蝶開心的又說道。
就在沈夢蝶和沈夢馨談話之餘,門鈴終於響了起來。反應最快的還是張山,只見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門口。
“喲!這不是我的妹夫張山嗎?”沈夢婷看見張山,不禁
帶著些許的嘲諷說道。
沈夢婷可以說是沈家三姐妹裡最漂亮的,她的皮膚白皙,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穿著打扮也十分時髦。聽見沈夢婷的話,張山還未來得及回話,興奮的沈夢蝶就立刻從後面接話,道:“婷婷,你是有所不知啦!你的妹夫張山如今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我們沈家的狗奴!”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已經走到了張山的身後,不禁又對張山說道:“還不趕緊給夢婷主人磕頭請安!”
聽到沈夢蝶的話,張山立刻不假思索的跪地磕頭道:“賤狗阿山給夢婷主人請安!”
一個月的時間,張山的奴性也變得越來越強,他的表現也越來越讓沈夢蝶和沈夢馨滿意。只是,初次見面的沈夢婷不免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巴,她不可思議的對沈夢蝶說道:“大姐,你們給他吃了什麼?他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們這樣,搞得我還有點不怎麼習慣呢!”
“沒給他吃什麼啊!這些都是他心甘情願的。”沈夢蝶說話的同時用自己的右腳碾了碾張山的腦袋,“小畜生,我說的對嗎?”
“對,夢蝶主人說的沒錯!”張山立刻回答道:“這一切都是賤狗心甘情願的!”
驚訝過後的沈夢婷也很快恢復了淡定和平靜,只見她立刻又說道:“這樣也好!本來這傢伙就配不上我們家馨馨,讓他留在我們沈家,都算是便宜他了!”
沈夢婷的話裡充滿著對張山的鄙視,從張山進入沈家的第一天開始,沈夢婷就一直看不起他,認為張山根本配不上沈夢馨。只是由於當時沈夢婷和沈老爺子之間的矛盾,很多話她也不方便明說。沈老爺子過世以後,沈夢婷也不止一次勸沈夢馨和張山離婚。只是那時心地善良的沈夢馨一直拒絕而已。如今看見張山變成這副下賤的模樣,沈夢婷也沒有繼續趕走張山的意思,只是好奇的又對沈夢蝶說道:“大姐,你說這傢伙是你們的狗奴。那我很好奇,他在家裡能做些什麼呢?以前他在沈家就白吃白喝,現在我們可不能再這麼便宜他了!”
沈夢蝶聽到沈夢婷的話,不禁又踢了踢張山,道:“小畜生,你沒聽見嗎?婷婷問你能做些什麼?”
有些事兒,有些話說起來困難,做起來容易。所以張山並沒有正面回答沈夢蝶的問題,而是對沈夢婷說道:“夢婷主人,請允許賤狗為您換鞋!”
沈夢婷看了沈夢蝶一眼,並沒有拒絕張山的好意。只見張山迅速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拖鞋,然後又小心翼翼的用牙齒解開了沈夢婷短靴上的拉鍊。沈夢婷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張山,而張山熟練的工作令沈夢婷讚歎不已。她讚歎的當然不是張山的動作熟練,而是沈夢蝶的調教有方!
短靴很快被張山小心翼翼的用嘴脫了下來,張山又很快為沈夢婷穿上拖鞋,整個過程可謂是一氣呵成,沈夢婷一邊拍手叫絕,一邊又對沈夢蝶豎起了大拇指,道:“了不起了不起!大姐,你真有辦法!想不到,昔日我的妹夫如今竟然變得這麼懂事!當初也怪我沒有眼光,倘若當初馨馨真和他離婚了,我又能去哪兒享受這樣的服務啊!”
換上拖鞋的沈夢婷很快來到了餐廳,沈夢馨早已在這兒等候多時!三姐妹有說有笑的坐在餐桌前享受著豐盛的晚餐,而張山也孤零零的趴在餐桌下面,任由三雙玉足蹂躪著他的
身子。當然,這裡要數沈夢蝶最會玩兒,只聽她忽然開口對張山說道:“小畜生,把你夢婷主人的襪子含在嘴裡,好好品嚐夢婷主人的味道!”
張山不敢猶豫的又用嘴脫掉了沈夢婷的襪子,沈夢婷的適應能力倒也真的很強,只是短短一會兒的時間,沈夢婷就已經開始心安理得的享受著張山的伺候。張山把沈夢婷的襪子含在了嘴裡,而沈夢婷的玉足則不自覺的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這對張山來說無疑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勾引,興奮的他恨不得立刻抱著沈夢婷的玉足,放肆的舔舐。
不過,張山始終還是理性的,他並沒有在沈夢婷的面前失態,只是偶爾趁大家不注意,小心翼翼的聞一聞沈夢婷玉足上的味道。對於張山來說,不同的人,不同的玉足,味道是不一樣的。就好比沈夢蝶的玉足帶著一種淡淡的優雅氣質,正如沈夢蝶這個人一樣,永遠給人一種優雅端莊的感覺。而沈夢馨的玉足則帶著一股淡淡的蜜糖味道,給人一種甜蜜幸福的感覺。沈夢婷的玉足則帶著一種嫵媚的性感,給人一種欲罷不能,樂在其中的快感。而女傭林嬌的玉足則帶著一股濃濃的鄉土氣息,雖然上不了檯面,但就像是家常菜一樣,久了不吃總會掛念。
張山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心滿意足的笑容,他不禁油然而生一種說不出來的成就感。他不禁在想,這個世界上不知有多少男M會對他心生羨慕,能夠同時伺候到三位美女精緻的玉足,這又是多少男M的夢想呢?正是因為這樣的想法,才使得張山越來越喜歡自己現在的這個身份。雖然不過只是一隻狗,但是能夠做沈家三姐妹的狗奴,這豈不是他的福氣?
晚餐很快就結束了,林嬌收拾著餐桌,原本沈夢蝶打算讓沈夢婷在客廳坐一會兒,沒想到沈夢婷卻徑直的朝著地下室的酒窖走了過去。酒窖自打沈老爺子過世以後基本上就處於空置的狀態,沈夢蝶雖然偶爾也會在酒窖裡喝酒,但她卻並不喜歡這種孤單喝酒的感覺。沈夢馨向來對酒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她幾乎從未進入過自家的酒窖。
酒窖雖然空置,但好在林嬌和張山經常打掃,所以酒窖還是給人一種乾淨的感覺。琳琅滿目的美酒都是沈老爺子畢生的珍藏,沈夢婷從酒櫃上隨便拿起一瓶洋酒,然後為沈夢蝶和沈夢馨各自倒上了一杯酒,道:“乾杯!祝我們三姐妹永遠年輕!祝我們三姐妹永遠幸福!”
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開心的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而後沈夢婷看了看張山,不禁又笑著對沈夢馨說道:“小妹,調教的不錯嘛!”
沈夢馨有些害羞的說道:“二姐,你若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玩兩天!”
“算了算了!”沈夢婷拒絕了沈夢馨的好意,道:“我可從來沒有帶過陌生男人回家,我可不想其他人誤會我!”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蝶忽然坐在了沙發上開心的又說道:“既然婷婷不願帶走,不如我們就在這兒一起玩吧!”
“好啊!好啊!我們玩什麼好呢?”沈夢馨坐在了沈夢蝶的旁邊,不禁問道。
沈夢蝶環顧著酒窖,忽然靈機一動的說道:“我有辦法!”
只見沈夢蝶忽然起身離開了酒窖,當她再一次回到酒窖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了一個眼罩。她將眼罩丟到了張山的面前,然後說道:“戴上!
”
張山雖不知沈夢蝶的意思,但還是聽話的戴上了眼罩。緊接著沈夢蝶又對沈夢婷和沈夢馨說道:“接下來,我們一人脫掉一隻拖鞋,然後把拖鞋朝小畜生丟過去。打中小畜生的脖子以上,積三分;打中小畜生的腰部以下,積兩分;打中小畜生的肚子則只積一分;沒打中自然不得分,如果湊巧打中小畜生的要害,那麼直接勝出!我們每人有兩隻拖鞋,意思就是我們每人有兩次機會!第一名可以隨意指定小畜生做一件事兒,而最後一名則要配合小畜生完成那一件事兒!如果你們都沒有異議的話,那麼就先從我開始吧!你們看好了,我一定會贏的。”
沈夢蝶的話音還未落,手中的拖鞋卻已朝著張山飛了過去。飛速旋轉的拖鞋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張山的嘴角,疼的張山立馬伸手去揉,與此同時酒窖裡滿是沈家三姐妹開心的歡笑聲。而沈夢婷也在這個時候說道:“好了,你們看我的,一擊即中,直接砸到小畜生的要害!”
張山出於本能的身子一抖,竟然躲過了沈夢婷丟出來的拖鞋!沈夢婷心有不甘的指著張山說道:“你們看,他動了,這把不算!”
沈夢婷嘴裡雖是這麼說,但她也並沒有耍賴的意思,畢竟遊戲只是娛樂,最主要的就是大家開心嘛!與此同時,沈夢馨的拖鞋也在這個時候朝著張山飛了過來,她的拖鞋也打在了張山的腿上。所以第一輪遊戲下來,積分最高的是沈夢蝶的兩分,而積分最低的則是沈夢婷的零分。
第二輪遊戲很快也開始了,沈夢蝶的準心真不錯,第二次飛出來的拖鞋又砸在了張山的臉上。而沈夢婷第二輪則不甘示弱,丟出來的拖鞋也砸在了張山的臉上。兩隻拖鞋一前一後的砸在張山的臉上,疼的張山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而最後一個出場的沈夢馨趁著張山揉臉的時候,也將自己的拖鞋朝著張山砸了過去。
拖鞋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張山的要害處,張山忽然驚呼一聲,整個人彎腰捂住了自己的要害。相比起要害的疼痛,張山似乎瞬間忘記了臉上的疼痛。與此同時,酒窖裡又傳來了掌聲和歡呼聲,“馨馨,你這一下簡直是太準了吧!你趕緊來說說,你想怎麼懲罰你二姐?你想讓小畜生做什麼?”
“我倒不想懲罰親愛的二姐,但我希望二姐能夠搬回來和我們一起住!”
沈夢馨的這番話其實也是沈夢蝶的心聲,她們三姐妹從小感情深厚,一直沒有分開過。沈夢蝶和沈夢馨不知道沈夢婷和沈老爺子之間到底鬧了什麼矛盾,如今沈老爺子也與世長辭了,她們所希望的自然是沈夢婷能夠重新回到沈家的別院,她們三姐妹能夠像以前那樣親密、幸福。
原來滿臉幸福的沈夢婷聽到沈夢馨的這番話以後忽然陷入了一陣深思,她緊鎖著眉頭,道:“這件事兒,以後再說吧!”
沈夢婷的回答的確令沈夢蝶和沈夢馨有些失望,酒窖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沈夢蝶和沈夢馨不知緣由的看著沈夢婷,而沈夢婷似乎故意有所逃避沈夢蝶和沈夢馨的眼光,轉移著話題又說道:“今晚這麼開心,千萬不要讓其他事兒來擾了我們的興致!這樣好了,我們繼續玩遊戲吧!”
第二十三章驚天秘密
酒窖裡的安靜很快又變成了歡聲笑語,沈夢蝶很快開口對沈夢婷說道:“婷婷,接下來
玩什麼遊戲,你來做主吧!”
沈夢婷看了看蒙著眼睛的張山,忽然靈機一動想到一個玩法,道:“別人都說狗鼻子最靈,既然如此的話,我們不如來試試這個小畜生的嗅覺吧!我們三個把雙腳都放在茶几上,然後讓小畜生過來聞我們的腳丫子,看能不能猜對每雙腳丫子對應的人是誰。如果猜對了,我們就獎勵他。如果猜錯了,我們就懲罰他!”
沈夢婷這個遊戲倒也有些意思,於是乎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三個人開始在沙發上互換著位置,然後只聽沈夢蝶對張山說道:“小畜生,過來吧!”
張山順著聲音的方向爬了過去,由於看不見,只是短短几米的路程,竟讓張山耽誤了好幾分鐘的時間。終於,張山順利的爬到了茶几邊上,與此同時一隻玉足也已經伸到了張山的面前。張山湊到了這隻玉足的面前,首先他用鼻子聞了聞,可玉足上面卻沒有任何的味道。這個時候,張山可以優先把沈夢婷給排除在外。因為剛才吃飯的時候張山有偷偷的聞過沈夢婷的玉足,那時沈夢婷的玉足上帶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兒,雖然這股味道並不明顯,但這卻是穿過短靴的最好證明。既然排除了沈夢婷,張山只需要在沈夢蝶和沈夢馨之間二選一就可以了,他本來打算胡亂猜一個。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山想起沈夢蝶前幾天做的指甲,腳趾甲上的亮片閃閃發光。有了這一個線索,張山立刻興奮的去蹭了蹭這隻玉足的腳趾甲,腳趾甲上並沒有貼過亮片的痕跡。所以,張山可以確定的回答道:“這是夢馨主人的玉足!”
“臥槽!”沈夢婷不敢相信的說道:“竟然猜對了!這狗鼻子倒也真挺好使的。”
張山的心中不免有些暗自竊喜,因為只要掌握了這樣的技巧,那麼今天晚上的這個遊戲,張山肯定是十拿九穩的。他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與此同時沈夢蝶和沈夢婷也起鬨的對沈夢馨說道:“小妹,既然他猜對了的話,我們就要願賭服輸,那麼你打算怎麼獎勵他呢?”
“獎勵他,那還不容易嗎?”沈夢馨不禁又說道:“給我舔腳,就是對他最好的獎勵!”
聽到沈夢馨的話,沈夢蝶和沈夢婷的臉上不禁同時露出了鄙夷的眼神,或許她們是覺得沈夢馨的這個獎勵實在是太沒有新意了。可即便如此,沈夢馨卻不以為然的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的臉,道:“小畜生,你自己說來聽聽。給我舔腳,對你來說是不是最好的獎勵呢?”
“是,給夢馨主人舔腳,就是對賤狗最大的獎勵!”張山配合著沈夢馨附和道。
可就在張山這句話落下的同時,沈夢蝶忽然起身一個耳光扇在了張山的臉上,道:“怎麼?給小妹舔腳就是最好的獎勵,難道給我舔腳就是最壞的懲罰嗎?”
沈夢蝶的這句話明顯就是故意挑事兒,而且把這件事兒的所有矛盾都集中在了張山的身上。很明顯,沈夢蝶肯定是不會嫉妒沈夢馨的,她說出這樣的話很明顯就是為了為難張山。這一點,張山自然也是很清楚的,所以他立刻又對沈夢蝶說道:“不是,不是,給夢蝶主人舔腳,也是對賤狗最好的獎勵!”
張山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句話竟然又引來了沈夢婷的不滿。只見沈夢婷忽然一把扯掉了張山臉上的眼罩,惡狠狠的又問道:“拿給我舔腳
,又算是什麼呢?”
“給夢婷主人舔腳也算是對賤狗最好的獎勵!”張山立刻又回答道。
沒想到張山的這句話換來的竟然又是沈夢婷的一記響亮的耳光,“不行!這種回答太敷衍了,必須要三選一的話,你又會怎麼選呢?”
張山不是傻子,他自然能夠理解沈夢婷所說所指的是什麼事情。但是與此同時,張山也知道這樣的問題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因為不管他怎麼選,那麼肯定會得罪剩下的兩個人。想要回答出一個三全其美的答案,對於張山來說的確有些困難。所以,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沈夢馨曾經是張山的妻子,所以她很有信心的用自己的玉足蹭了蹭張山的臉,似乎暗示的說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不難回答!”張山老實的說道。
“既然不難回答,那麼你為什麼不說話呢?”
看著沈夢欣所給的“暗示”,沈夢蝶也不甘示弱的故意將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張山看著沈夢蝶的玉足,自然也能明白沈夢蝶的意思。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婷也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她一隻玉足踩在茶几上,做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威脅的說道:“小畜生,我勸你想清楚再回答!”
張山的心裡五味雜陳,他不禁低下了頭,欣賞著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的三雙玉足。沈夢婷的玉足白皙,給人一種高貴的感覺。而沈夢馨的玉足雖然腳型完美,但是皮膚卻是小麥色的,給人則是一種獨特的美感。至於沈夢蝶的玉足,39碼的玉足在女性中很少見,雖然腳型不算完美,肌膚也是小麥色,但是勝在沈夢蝶平日裡保養的好,一雙玉足給人一種嫵媚的感覺。平心而論,這三雙玉足各有千秋,真的很難抉擇。特別是在面對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三個人的時候,張山知道這個問題回答的稍有差池,換來的肯定是一頓拳打腳踢。
看著張山依然沒有回答,有些不耐煩的沈夢婷忽然一個巴掌拍在了張山的腦袋上,“很難選擇嗎?”
張山雖然捱了一掌,但卻老實的回答道:“很難選擇。”
“如果我們非要你選一個的話,你選哪一個?”沈夢婷又問道。
“如果非要賤狗選擇的話,賤狗選擇。”
張山忽然又不知該說什麼的好了,不過他糾結的模樣十分滑稽,不禁逗的沈夢蝶和沈夢馨不禁捧腹大笑。沈夢婷也不再為難張山,只見她開心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又把自己的一雙玉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又問道:“小畜生,你仔細看看我的這雙腳,難道我的這雙腳不好看嗎?”
“好看!好看!”張山老實的回答道。
“既然好看的話,為什麼不選我?難道,我姐姐和妹妹的腳都比我的腳好看嗎?”沈夢婷又對張山問道。
“您們的玉足都好看!”張山只能這樣回答道。
“呸!渣男!”沈夢婷不禁一腳踹在張山的臉上,又笑著說道:“既然我的腳你不喜歡,那你以後都別舔了!”
沈夢婷的這句話明顯就是一句玩笑話,但依然讓張山嚇了一跳。而沈夢蝶也在一旁附和的說道:“沒錯!既然你也不選我,以後也別舔我的腳了!”
“既然他一個都沒選,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趕出沈家呢?”沈夢馨也跟著說道。
“這是個好主意!”沈夢蝶像是故意在張山的面前炫耀著自己的一雙玉足,“反正想給我舔腳的人很多,我也不差這一個畜生!”
聽到沈夢蝶的話,沈夢婷也在一旁繼續煽風點火的說道:“大姐,既然是這樣的話,要不你給我和小妹一人找個小畜生吧!不過我們要的小畜生一定要比現在這個小畜生帥!一定要比這個小畜生賤!一定要比這個小畜生騷!也一定要比這個小畜生淫蕩!哼!這個小畜生,我真的看見就夠了!”
沈夢婷還是和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的瞧不上張山。即使張山的身份已經變成了一個狗奴,沈夢婷也不斷挖苦著張山。張山不禁自卑的低下了頭,而這個時候沈夢馨忽然走到張山的面前又說道:“小畜生,怎麼辦?她們都不要你了,你是不是應該立馬收拾東西給我滾蛋呢?”
張山不知道沈夢馨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他在沈夢馨的眼中沒有看見絲毫的同情,看見的只是嘲諷和落井下石。與此同時,沈夢蝶也忽然一腳將張山踢倒在了地上,然後又對張山說道:“滾吧!滾吧!今晚就給我們滾出沈家,明天一早我就去給我兩個妹妹一人找個小畜生回來!”
“別,別,別!”張山並不想離開沈家,所以他哀求道:“夢蝶主人,賤狗知錯了!”
“哦?知錯了?你錯在哪裡了?”沈夢蝶不禁又問道。
“賤狗不應該猶豫不決,賤狗應該儘快做出選擇!”張山立刻回答道。
“好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沈夢蝶笑著又對張山說道:“我們三姐妹中,誰的腳最好看?”
“夢蝶主人,夢蝶主人的玉足最好看!”張山立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張山的這句話倒是討得了沈夢蝶的歡心,但是卻又引發了沈夢婷和沈夢馨的不滿。於是乎,沈夢蝶倒是舒服的回到了沙發上,沈夢婷和沈夢曦又朝著張山走了過來。她們兩人配合無間的一人一腳踢在張山的身上,疼的張山只能滿地打滾。而與此同時,沈夢婷的嘴裡也罵道:“渣男,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男人皆花心!”
本來只是一句簡單的話,但是沈夢馨不禁接話,道:“二姐,那你打算以後找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我?”沈夢婷一邊踢著地上的張山,一邊又說道:“我才不要男人呢!”
“二姐,難道你打算一直單身,終身不嫁嗎?”沈夢馨又開玩笑的問道。
“當然不是啦!我不找男人不代表我不找女人啊!”沈夢婷繼續回答著沈夢馨的問題,道:“這世上不僅有異性戀,還有同性戀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聽到沈夢婷這麼一說,沈夢蝶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不敢相信的走到了沈夢婷的面前,不禁一本正經的問沈夢婷,道:“婷婷,你剛才說什麼?你不喜歡男人,難道你真的喜歡女人嗎?婷婷,你快老老實實的告訴大姐,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二姐,上次我去你公司找你的時候,看見你和你的秘書小周十分親密,你們之間是不是有曖昧?”沈夢馨不禁也問道。
面對沈夢蝶和沈夢馨的追問,沈夢婷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的好!於是乎,她不得不轉移話題,繼續踢著地上的張山,道:“好了好了,你們倆真的是,我只是隨便說說,你們又何必當真呢!我們的問題在於這個小畜生,你們趕緊
把他給趕走,我要換其他的畜生!”
沈夢蝶和沈夢馨此時的心思都放在了沈夢婷的身上,只見沈夢蝶忽然一把抓住沈夢婷,與之四目相對的又問道:“婷婷,你千萬不要欺騙大姐,也千萬不要在我們面前有任何的隱瞞!如果你真是同性戀的話,你大可不必隱瞞。我們是一家人,不管你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的。”
“是啊!二姐,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我們什麼都懂!”沈夢馨也不禁說道。
沈夢婷也停下了腳,她站在沈夢蝶的對面,整個人忽然也變得正經了起來,道:“沒錯!你們說的都沒錯!我和小周的確不是普通的朋友關係,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也的確算是我的女友!你們應該清楚,我從小好勝心強,看不起男人。長大以後,我又怎麼可能屈居於任何的男人之下呢?”
酒窖裡忽然又變得安靜了起來。
第二十四章夢婷女友
小周的名字叫做周子洋,是一個白白淨淨,五官清秀的小女孩。
當張山第一次看見周子洋的時候,他總覺得這個周子洋就像是一個未成年的學生一樣。她的頭髮很短,偏分的劉海給人一種帥氣的感覺。她的五官很精緻,櫻桃般的小嘴不禁開口對張山說道:“你好!我想請問,沈夢婷是不是住在這裡?我是她的秘書周子洋,是她打電話喊我來找她的。”
周子洋說罷後臉上露出一絲禮貌性的微笑,笑容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張山又一次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女孩,她的穿著顯得無比簡單和隨意。一雙白色的板鞋看似已經穿了很久了,有些髒也有些舊;一條黑色的運動褲和白色的羽絨服都給人一種廉價的感覺。無論是誰,或許都不能把這樣的一個人和官二代聯繫在一塊吧!
可事實上,周子洋的父親可是城中高官,母親也是稅務局局長。西海岸這個項目,倘若不是周子洋父母的關係,沈夢婷的這間小公司又怎麼可能是楊氏集團的對手呢?
“洋洋,趕緊進來吧!”張山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聽身後的沈夢婷就招手對周子洋說道。
周子洋的臉上再一次露出了笑容,和剛才禮貌性的微笑不同,這一次她臉上的笑容洋溢的是滿滿的幸福。聽到沈夢婷聲音的張山也被嚇的雙腿一哆嗦,整個人跪倒在了周子洋的面前。而周子洋則若無其事的玩笑道:“小哥哥,你也不用這麼客氣吧!快起來,快起來吧!”
一邊說著,周子洋一邊把腳上的板鞋給脫了下來,“小哥哥,你家的拖鞋在哪兒?”
聽到這句話,張山立刻恭敬的說道:“這些事兒讓我來,讓我來做!”
說著,張山立馬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嶄新的拖鞋,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並且伺候著周子洋穿上。對於這一切,周子洋都理所當然的接受著。穿上拖鞋的周子洋立刻走到了沈夢婷的身邊,沈夢婷毫無避諱的牽起了周子洋的手,親切的說道:“洋洋,這裡是我的家,以後我們在這裡也不需要有什麼避諱!”
原本還有些不太適應的周子洋聽到沈夢婷這麼一說,立刻一把牽起了沈夢婷的手。與此同時,沈夢婷又對周子洋說道:“好了,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下我家裡的情況!我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和我同住。我的妹妹你已經見過了,就是那天來公司找我的沈夢馨。我的姐姐是沈夢蝶,她現在和朋
友出去購物了,可能晚上才會回來。”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婷忽然又指了指門口不知所措的張山,然後她故意放大嗓門,帶著鄙視的語氣又對周子洋說道:“這一位我就要隆重的向你介紹了!他曾經是我的妹夫,沈夢馨的老公張山!只不過現在,他已經淪為了我們沈家的一條狗!洋洋,你知道什麼是狗嗎?”
周子洋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壞笑,道:“婷婷姐,我好像懂得比你多呢!”
沈夢婷的臉上也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與此同時她又對張山說道:“小畜生,還不趕緊過來拜見你的新主人!”
聽到沈夢婷的話,張山立刻不敢怠慢的像一隻狗一樣的朝著周子洋和沈夢婷爬了過去。當他爬到沈夢婷和周子洋麵前的時候,他立刻對周子洋磕頭道:“賤狗張山參見洋洋主人!”
“叫我女王陛下!”周子洋看著給自己磕頭的張山,略帶鄙夷的傲然說道。
“賤狗張山給女王陛下請安!”張山立刻改口重新說道。
聽到張山果真這麼稱呼自己,周子洋立刻興奮的拍手叫好道:“哇!婷婷姐,他真的好賤啊!”
當“賤”這個字從一個陌生女孩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張山忽然又一次的意識到了自己的卑微。對於張山來說,這個“賤”字或許會貫穿他的一生,他本來應該早已習以為常,可不知道為什麼,當週子洋說出口的時候,張山還是感到了一絲絲的難受和一絲絲的不適應。不過這種難受和不適應很快就過去了,因為周子洋忽然把自己的一隻玉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並且調皮的說道:“看你表現的那麼好,就賞你親吻我的腳背吧!”
張山不禁抬起了頭,周子洋的玉足果然伸到了他的面前,他誠惶誠恐的親吻了一下週子洋的腳背,就像是在接受著至高無上的榮譽一般。與此同時,張山不禁瞟了一眼周子洋,周子洋依舊做出一副調皮的模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張山犯賤,道:“說實話,你真是夠走運的,因為你是第一個親吻我腳丫的人!”
張山並不覺得自己走運,因為不會有正常人會接受這樣的“榮譽”。可即便如此,張山還是隻能討好的說道:“謝謝女王陛下!”
“好了好了,也別這樣叫了!”周子洋收回了自己的玉足,又對張山說道:“這個稱呼總顯得老氣,你還是叫我洋洋主人吧!”
“是,洋洋主人!”張山立刻又改口回答。
沈夢婷和周子洋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只聽沈夢婷又對周子洋說道:“洋洋,你一路過來也挺辛苦的,要不讓他給你舔舔腳?”
“舔腳,他配嗎?”周子洋忽然朝張山翻了一個白眼,道。
沈夢婷的臉上依然掛著幸福的笑容,“那你覺得他配幹什麼呢?”
“一隻狗得有一隻狗的樣子,我覺得你們家這隻狗不像是一隻狗!”周子洋忽然又說道。
“哦?怎麼不像了?”沈夢婷不禁問道。
“一隻狗又怎麼會說話呢?你沒聽見他剛才說了很多話嗎?一隻狗怎麼配說人話呢?”周子洋像是在故意找茬一樣的又說道。
“哦?那你覺得他應該怎麼做?”沈夢婷繼續問道。
“很簡單啊!狗就應該狗叫,不應該說人話!”周子洋鄙夷的看了一眼張山繼續說道。
“聽到了嗎?”沈夢婷忽然也對張山說道。
“是,夢婷主人!”張山回答道。
而就在這個時
候,周子洋忽然一記耳光扇在張山的臉上,“剛才你是沒聽見我說的話?”
“聽見了!聽見了!”捱了一耳光的張山又說道。
“啪啪啪”的又是幾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張山的臉上,“那你還說人話?”
這個時候,張山才反應過來了什麼,立刻不敢說話,只得“汪汪汪”的學著狗叫了起來。終於,聽見張山學狗叫的周子洋滿意的坐回了沙發上,然後她繼續對張山說道:“以後我們給你說話,你也不用做那麼多回答,也不用刻意討好我們。只要你聽明白了,叫一聲就好了!沒有聽明白的話,叫兩聲就可以了!”
“汪!”張山立刻又叫了一聲。
“對嘛!作為一隻狗就必須要像一隻狗嘛!”周子洋看都懶得看張山一眼的又說道。
和沈夢婷一樣,周子洋從小到大也看不起男人,所以她才會如此百般捉弄,刁難著張山。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自打周子洋和沈夢婷到來以後,張山的日子可謂是一日不如一日。這下看來,或許對張山最溫柔的應該要算是沈夢蝶吧!沈夢蝶雖然喜歡享受,但是卻從不刁難張山。而沈夢馨因為之前和張山的關係,所以偶爾也會為難張山。沈夢婷和周子洋就更不用說了,沈夢婷從來就看不上張山,這個時候他更加不會把張山當做是一個人來看待!所以,在沈夢婷和周子洋的面前,張山顯得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卑微。可即便如此,沈夢婷和周子洋依然對張山有著諸多不滿。
夜晚在伺候完沈夢蝶和沈夢馨休息以後,張山朝著沈夢婷的房間爬了過去。和沈夢馨一樣,沈夢婷也是一個工作狂,雖然已經是深夜,但沈夢婷依然在忙於自己的工作。周子洋和沈夢婷就不太一樣了,她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悠閒的玩著手機。看見張山的到來,她立刻開口說道:“去,打洗腳水!”
張山正準備離開,可誰知周子洋忽然又對張山說道:“用牛奶,我要用牛奶泡腳!”
沈家的別院自然有牛奶,張山特意將牛奶加熱到合適的溫度,然後才倒進了洗腳盆裡面。當他端著洗腳盆再次來到沈夢婷的臥室的時候,周子洋立刻把自己的一雙玉足泡在了洗腳盆裡的牛奶之中。與此同時,周子洋也對沈夢婷說道:“老婆,過來泡泡腳睡覺了,有什麼工作留著明天做吧!”
“你先睡,不用管我!”沈夢婷繼續敲擊著鍵盤說道。
“就算不睡,你也先來泡泡腳啊!”周子洋又對沈夢婷說道:“這是牛奶,對你的皮膚好!”
“不用,你不用管我!”沈夢婷又對周子洋說道:“你洗了腳就趕緊睡,我過會兒就睡!”
張山忽然覺得沈夢婷和沈夢馨不愧是親姐妹,就連對工作認真的態度都一模一樣。而周子洋則看著洗腳盆裡的牛奶,不禁說道:“這麼好的牛奶,就這麼浪費了,挺可惜!”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子洋又看見了跪在地上的張山,於是乎她立刻朝著張山揮了揮手,道:“小畜生,你把這牛奶喝了吧!”
張山看著洗腳盆裡的牛奶,這可足足有五袋牛奶啊!張山有些尷尬的想要拒絕,但是不能說話的他又不知該如何用肢體語言來拒絕。與此同時,周子洋又把自己的玉足從洗腳盆裡抬了起來,然後又對張山說道:“你看看這牛奶,我還用來洗了腳呢!你喝了一定對你身體好!”
張山有些
無助,但他還是埋下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洗腳盆裡的牛奶。這一口牛奶下去,張山已感覺自己的肚子很撐了,如果把洗腳盆裡的牛奶喝完,那還不把張山的肚子撐破啊!可就在這個時候,周子洋的一雙玉足忽然踩在了張山的頭上,並且她又對張山說道:“喝不完,不準抬頭!”
這對於張山來說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嘛!但是周子洋的玉足踩在他的頭上,張山也只能繼續喝著洗腳盆裡的牛奶。又是一連好幾口下去,張山感覺牛奶彷彿都快要到他的嗓子眼兒了,如果再喝的話一定會吐出來。可是,周子洋當真是說到做到,看著洗腳盆裡還有一大半的牛奶,周子洋絲毫沒有放開張山的意思。
雖然不至於閉氣,但是一直這樣喝也根本不是個事兒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子洋這才抬起自己的一雙玉足,又對張山說道:“好了好了,剩下的牛奶你留著明天早上再喝吧!等你把這裡的牛奶都喝完,那還不得天亮啊!好了好了,趕緊給我把腳上的牛奶都給舔乾淨吧!”
張山舒了一口氣,他難受的抬起了頭,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快要被撐破了!不過,張山來不及揉肚子,立刻雙手又捧著周子洋的玉足,賣力的將周子洋的玉足又舔舐了一遍。只是,令張山沒有想到的是,當他端著洗腳盆從沈夢婷的臥室裡走出來的時候,周子洋竟然也跟著走了出來。當張山端著洗腳盆走進衛生間的時候,周子洋竟然也走進了衛生間。
原來,周子洋是覺得張山的舌頭玷汙了自己的玉足,所以重新來衛生間用清水沖洗著自己的玉足。
第二十五章一頂綠帽
張山已經有很久沒有出門了,坐在沈夢馨的旁邊,張山忽然覺得自己還是沈家的上門女婿,沈夢馨的老公。
畢竟之前沈夢蝶和沈夢馨也曾和張山約法三章,在沈家別院裡的時候,張山毋庸置疑的是沈夢蝶和沈夢馨的狗奴。但在一旦離開了沈家的別院,張山和沈夢馨之間還是夫妻的關係。或許正是因為如此,張山在和沈夢馨外出的時候不免顯得有些尷尬,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沈夢馨,所以一路上他一句話也不敢說!
“張山,我事先要和你說清楚!”沈夢馨忽然開口對張山說道:“今晚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希望你給我丟臉!”
“放心,不會的。”張山立刻答應道。
KTV的熱鬧和音樂聲讓張山感到無比的不適,他跟在沈夢馨的後面,在服務員的指引下來到了一間包房的門口。在進入包房之前,沈夢馨從包裡摸出了500元錢遞給了服務員,並且囑咐道:“在沒有我命令的情況下,你們任何員工都不得擅自進入包房。否則的話,我不光會收回500元錢,還會讓你在這裡混不下去!”
這番話很符合如今沈夢馨的氣質,自打接手沈氏集團以來,沈夢馨也在一步步的成長,一步步的蛻變,終於從昔日那個心地善良,天真浪漫的小女生變成為了一個精明能幹,霸道強勢的女總裁。面對沈夢馨的改變,張山也感觸頗深。看著沈夢馨越來越好,沈氏集團越來越好,他打心底為沈夢馨而驕傲!
包房裡只有一個人,一個和沈夢馨年齡相仿的男生。這個男生看上去很白淨,很秀氣,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古代文人的氣質。當他看到沈夢馨的時候,整個人立刻從沙發
上站了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曖昧,但是當他看見張山的那一刻,曖昧的眼神忽然轉變成為了疑惑。
沈夢馨倒很平靜的介紹著雙方,道:“你們第一次見面,我來給你們相互介紹一下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馨忽然一把抓住了張山的手,並且把張山拉到了自己的面前,道:“這是我的老公張山。”
當沈夢馨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張山和那個男生不禁把眼神都集中在了沈夢馨的身上。張山自然是心懷感激的看著沈夢馨,而那個男生卻是滿臉疑惑的看著沈夢馨。沈夢馨的臉上掛著一絲頑皮的笑容,只聽她又說道:“只不過,我的老公現在不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的。”
沈夢馨並沒有明說,張山認為沈夢馨肯定是給自己留面子,所以依舊對沈夢馨懷揣著感激。而沈夢馨又指著另外一個男生說道:“這是我的朋友王家維。”
正當張山禮貌性的想與王家維握手的時候,只見沈夢馨忽然一個箭步竄到了王家維的懷裡,然後又曖昧且溫柔的對張山說道:“只不過從現在起,王家維不再僅僅是我的朋友,我已經決定和王家維在一起了!張山,如果你有任何問題的話可以立刻離開這裡,離開沈家!”
沈夢馨的這番話對於張山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雖說現在張山和沈夢馨還有夫妻之名,但自打他們結婚以來就從未有過夫妻之實。但是,當聽到沈夢馨這樣說的時候,張山依然有一種被人綠了的感覺。這樣感覺很強烈,很羞辱,比之前任何的調教都更加的羞辱!張山有些不知所措,而沈夢馨也在王家維的懷裡說道:“怎麼樣?我的這份生日禮物,你還喜歡嗎?”
“喜歡是喜歡,但你為什麼要帶他來?”王家維的心裡雖然樂開了花,但還是疑惑的問道。
“我帶他來,自然有我的道理啊!”沈夢馨牽著王家維坐在了包房的沙發上,然後又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嘛,他已經不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的狗!”
“你的狗?什麼意思?”王家維依舊不解的問道。
“你不懂的話,我可以慢慢告訴你嘛!”沈夢馨溫柔的又說道。
可當沈夢馨的眼神中王家維的身上轉移到張山身上的時候,她的眼神中帶著凌厲和鄙夷,“小畜生,還不趕緊跪下!”
張山不知該跪還是不該跪,他從未在沈夢馨的面前有過猶豫。但是這一次,張山猶豫了,他猶豫的原因是因為沈夢欣出軌。但是轉而一想,沈夢馨這樣的行為到底算是出軌嗎?張山不知道也懶得想,因為這一切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張山現在必須立刻做出選擇,要麼離開!要麼服從!
看著張山半天沒有反應,沈夢馨有些不耐煩的又說道:“不想的話就立馬給我滾!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更不要妨礙我和維維纏綿!”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馨故意輕撫著王家維的臉頰,並且輕輕的親吻著他的脖子。看見這一幕的張山,忽然感覺自己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痛苦,他不想在這裡繼續備受煎熬!所以,一氣之下的張山選擇了離開。只見他憤怒的轉頭離開,可當他走到包房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張山的身後傳來了沈夢馨和王家維聊天的聲音,那麼的曖昧,那麼的刺耳。張山不想看,更不想聽,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與此
同時,王家維的聲音還是傳進了張山的耳朵,“馨馨,我不想有外人在這裡打擾我們!我不管她是你的老公還是你的狗,你都讓他走吧!”
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張山滿心的憤怒化作了委屈。他捂住耳朵的手放了下來,他也睜開了眼睛,他更是轉過了身子,面向著沈夢馨和王家維忽然“撲通”一聲的跪在了地上。王家維有些不知所措,莫名其妙的看著張山奇怪的舉動,而沈夢馨則露出一副盛氣凌人,不可一世的模樣,道:“小畜生,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主人!”張山低著頭說道。
“想清楚了的話,那就爬過來吧!”沈夢馨冰冷的又說道。
張山沒有絲毫猶豫的朝著沈夢馨爬了過去,這一切王家維都看在眼裡,納悶在心裡。他不知道張山到底在幹什麼,更不知道他和沈夢馨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這一切,對於王家維來說實在是太瘋狂了,瘋狂的令王家維有些不知所措!而沈夢馨則不以為然的摸了摸張山的腦袋,“乖嘛!這才是主人的乖狗狗嘛!”
沈夢馨的話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因為有王家維的在場,張山覺得有些不太適應。但是很快,只見沈夢馨又依偎在了王家維的懷中,並且柔聲對他說道:“維維,我特別喜歡狗,而且我這隻狗特別的可愛,特別的乖巧!你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自己試一試!我保證你也會和我一樣喜歡上他的。”
王家維還是無動於衷的看著沈夢馨和張山,他不知道沈夢馨和張山到底要幹什麼。而沈夢馨也看出了王家維的疑惑,於是乎她忽然從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顆爆米花,然後將手中的爆米花丟在了一旁的地上,緊接著只聽她對張山說道:“乖狗狗,快去把爆米花給我叼回來!”
爆米花並沒有丟出去太遠,張山只是轉了個身便順利的從地上叼起了沈夢馨丟出去的爆米花。當他準備把爆米花放在沈夢馨手裡的時候,沈夢馨又對張山說道:“乖狗狗,表現的真好!看你表現的那麼好,那麼這顆爆米花就賞給你吃了吧!只要要繼續好好表現,這樣才能討得主人的歡心。”
張山很快便吃掉了嘴裡的爆米花,而就在他抬頭的時候,他不禁又看見了滿臉疑惑的王家維,很顯然王家維對沈夢馨和張山的舉動根本無法理解。沈夢馨自然也看出了王家維的不解,於是乎只見她忽然又把自己腳上的鞋子給踢了出去,道:“乖狗狗,快去把主人的鞋子叼回來吧!”
張山還是沒有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沈夢馨的鞋子爬了過去,然後又以最快的速度叼著沈夢馨的鞋子回到了她的身邊。王家維的眼睛一直跟著張山,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男人!確切的說來,張山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男人了,他頂多只算是一隻公狗!
沈夢馨並沒有穿上自己的鞋子,而是把自己那隻玉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對話,但是張山卻雙手恭敬的捧著沈夢馨的玉足,開始舔舐著這一隻玉足。王家維徹底看傻了眼,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沈夢馨把自己的玉足放在了茶几上,而張山則跪在地上舔舐著沈夢馨的玉足。
看得出來,張山的表情很享受,王家維不知道張山究竟在享受什麼。於是乎,他不禁拍了拍沈夢馨的肩膀說道:“
馨馨,你這樣對他,會不會。”
“你不覺得他很享受嗎?”沈夢馨不禁說道。
王家維當然看出了張山的享受,可是他依然說道:“馨馨,這樣做始終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沈夢馨不禁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又說道:“小畜生,我說的對嗎?”
“對,主人說得對!”張山立刻回答道。
沈夢馨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炫耀的表情,並且又對王家維說道:“維維,你要不要也試一試?”
對於這樣的事情,王家維的內心自然是拒絕的,所以他立刻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你玩你的吧!”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要一起玩才開心嘛!何況,今天是你的生日,他也是我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沈夢馨一邊說著一邊又用自己的玉足踢了踢張山的臉,並且又對張山說道:“小畜生,快爬過去給你的男主人脫鞋!順便把你男主人的雙腳也舔乾淨!快!不要猶豫!”
張山的確猶豫了,因為他的內心是拒絕伺候男主的,更何況面前的這個男生還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對於張山來說,這本來已經是一件羞辱的事情。現在,如果再讓張山伺候王家維,張山真的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張山雖然聽見了沈夢馨的話,但是卻沒有付出實際的行動。
“怎麼?不願意?”看著猶豫的張山,沈夢馨又說道。
“主人,能不能算了?”張山輕聲的哀求道。
“算了,為什麼算了?”沈夢馨不禁反問道:“你是不是不願意?”
這一次,張山沒有說話,但是卻點了點頭。可誰知沈夢馨忽然用自己的玉足狠狠的扇了張山一記耳光,然後又指著張山惡狠狠的說道:“你還不願意!怎麼?是他不配還是我不配啊?呵呵,你給你前女友舔腳的時候,怎麼不見你拒絕?你給楊衛東舔腳的時候,怎麼也沒見你拒絕呢?”
第二十六章徹底沉淪
包房裡很安靜,只有一首不斷重複的音樂循環播放。
看來王家維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所以他也在一旁勸著沈夢馨,道:“算了,馨馨,他不願意就算了!”
沈夢馨並沒有因此而罷休,她一把甩開王家維的手,然後指著張山說道:“行!你既然不想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只是,我現在也不想你繼續留在沈家了!所以,請你立刻從我面前消失,以後不要讓我再看見你!從今天開始,我們兩個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從此以後,你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現!”
沈夢馨早已抓住了張山的弱點,她清楚的知道張山根本不會選擇離開沈家。雖然張山在沈家如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地位,但是好歹沈家還給張山一口飯吃,一間屋住。如果此時張山真的離開了,沈夢馨絕對有辦法讓張山在這座城市混不下去!更主要的是,沈夢馨知道張山對自己還有感情,她利用的就是張山對自己的感情。
張山的確遲疑了,他不想離開沈夢馨,所以他必須要照沈夢馨所做的去做!正如沈夢馨剛才提及的,他曾經伺候過林可兒和楊衛東,所以現在伺候王家維又算的了什麼呢?難道,還有什麼比伺候自己前女友和其他男人做愛更羞辱的事情嗎?於是乎,張山不再猶豫的爬到了王家維的腳下,輕輕的脫掉了王家維的鞋子。
一開始的王家維是拒絕的,他本想伸手去拒絕張
山的伺候,可誰知沈夢馨卻又一把把王家維給拉了起來。沒有辦法,王家維只能無奈的接受張山的伺候。張山小心翼翼的脫掉王家維的鞋子,又輕輕的扯掉王家維的襪子,雙手捧著王家維的雙腳。王家維的腳上散發著一股球鞋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這種味道不禁令人有些作嘔。
“馨馨,要不等我把腳洗乾淨了,再讓他舔?”王家維還是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不用!你洗乾淨了,他還舔什麼啊!”沈夢馨又對王家維說道:“他的舌頭就是用來給你洗腳的。”
聽到沈夢馨的話,張山感到的是前所未有的屈辱感,而他的舌頭觸碰到王家維腳底的那一刻,羞辱感達到了極致。張山的舌頭開始在王家維的腳底遊走了起來,將王家維腳上的汗水全部舔進了自己的嘴裡。張山第一次覺得舔腳竟然真的是羞辱,因為當他給王家維舔腳的同時,他能夠真真切切的聞到一股來自於腳上的臭味兒。正因為如此,所以張山舔的格外敷衍,他只是象徵性的從王家維的腳底遊走,然後舌尖又輕輕的掠過王家維的腳趾,並沒有含住王家維腳趾吮吸的意思。所以僅僅過了幾秒鐘的時間,張山的舌頭已在王家維的雙腳上游走過一遍。
沈夢馨看著張山,可她的手卻不老實的撫摸著王家維的身體。王家維看著沈夢欣,他不禁低頭親吻著懷中的沈夢馨。與此同時,王家維的手也開始在沈夢馨的身上不老實的摸了起來,對此沈夢馨並沒有拒絕,而是配合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似乎想要和王家維好好的纏綿一番。
一直以來,張山都認為沈夢馨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至少,沈夢馨在張山的面前一直守身如玉。張山和沈夢馨在一起也有一年多的時間,這一年多的時間張山甚至連沈夢馨的手都沒有牽過!張山不知道沈夢馨和王家維認識了有多久,但是從他們曖昧的動作可以看出他們之間更加的親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家維雙腿之間也被撐起了一個帳篷,沈夢馨一把便抓了過去,挑逗的說道:“想要嗎?”
“想!”王家維輕附在沈夢馨的耳邊說道。
“在KTV裡做,一定會很刺激吧!”沈夢馨不禁又挑逗的說道。
“在你老公面前做,想想都刺激!”王家維則壞壞的說道。
“有我老公伺候我們做,這一定會更刺激!”沈夢馨配合的說道。
很明顯男人都是靠下體思考的動物,所以王家維也不過只是一個衣冠禽獸而已。他一邊說著話一邊脫掉了外套,與此同時他更是解開了皮帶,將自己的褲子脫到了膝蓋的位置,露出了自己又粗又長的陽具。這時的張山不禁有些傻眼了,因為他從未見過如此粗大的陽具!張山保守估計這根陽具的長度至少在20CM以上,挺在雙腿之間真給人一種擎天柱般的感覺。
“小畜生,快過來把他的褲子脫掉!”沈夢馨忽然又對張山命令道。
張山回過神來,立刻脫掉了王家維的褲子,與此同時沈夢馨也翻身坐在了王家維的身上。王家維的雙手伸進了沈夢馨的衣服中,很明顯他的雙手正在揉搓著沈夢馨的乳房。沈夢馨低下了頭,王家維則抬起了頭,兩個人的嘴黏在了一起,舌頭也裹在了一起,視若無人的接吻著。
張山跪在地上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夠窩囊的。自己
一生中只有兩個女友,第一位女友林可兒和楊衛東走在了一起,自己伺候過他們的纏綿。自己的老婆沈夢馨如今也坐在王家維的身上,當著自己的面和別的男人激情熱吻。一想到這裡,張山不禁冷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真的就像是個廢物!
“你還愣著幹什麼啊!”沈夢馨忽然轉頭又對張山說道:“一點兒眼力見都沒有嗎?”
張山當然明白沈夢馨的意思,於是乎他立刻爬到了沈夢馨的旁邊,又開始舔舐著沈夢馨的玉足。不過很快,沈夢馨的手就抓住了張山的頭髮,並且一把把張山的腦袋甩到了自己的身後,王家維的雙腿之間。張山還是能明白沈夢馨的意思,於是乎他開始舔舐著王家維粗大的陽具。
張山想要為自己保留最後一絲的尊嚴,所以他並沒有含住王家維的陽具,而是輕描淡寫的舔舐著陽具與睪丸的位置。當然,這樣的舔舐根本不會令王家維滿意,只見王家維忽然也抓住了張山的腦袋,並且順利的讓張山一口含住了自己的陽具。粗大的陽具直接抵住了張山的喉嚨,張山感到無比的難受。可即便如此,王家維卻依然不滿意,只見他的手不停的按著張山的腦袋,似乎想讓張山把他的陽具完完全全的含在嘴裡。對於張山來說,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甚至幾次差點兒被王家維的陽具插的都快要吐出來了。好在王家維的手上並沒有完全用力,每一次張山想要掙脫的時候,王家維也會給他喘息的機會。
當王家維的陽具從張山的嘴裡拔出來的時候,他的陽具上已經沾滿了張山的口水。口水自然是最好的潤滑劑,所以王家維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的陽具插入沈夢馨的陰部。沈夢馨自然也很配合王家維,只見她忽然也脫掉了褲子,一屁股坐了下去,陽具不偏不倚,緩慢的插入了沈夢馨的陰部。
王家維的陽具上下抽插著沈夢馨,沈夢馨很快的閉上了眼睛呻吟著。她呻吟的聲音不算大,但卻也給人一種興奮,刺激的感覺。所以,王家維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而張山的陽具也與此同時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張山低下了頭,他的陽具在撐起了一個小帳篷,只是他的這個帳篷和剛才王家維的帳篷相比,完全就是一個迷你版。
沙發上又一次傳來了動靜,這一次王家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而沈夢馨則躺在了沙發上。王家維繼續賣力的抽插著,沈夢馨也依然閉著眼,雙手緊緊的抓著王家維的雙臂。也不知又抽插了多久,張山能夠感覺到沈夢馨已經高潮,可即便如此王家維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白淨清秀的王家維就像是變身成為了超人一樣,換著各種姿勢抽插著沈夢馨。沈夢馨已經不知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張山跪在地上也看的有些吃驚。終於,過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王家維終於喘著粗氣癱坐在了床上,只是他的陽具依然堅挺著,似乎沒有收手停下來的意思。
“小畜生,你在那兒幹啥啊!”沈夢馨也喘著粗氣對張山吼道。
張山立刻爬了過去,而王家維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一把抓住張山的頭髮,又一次讓張山含住了自己的陽具吮吸。與此同時,王家維還在不停的傳授著張山經驗,道:“小子,別隻是含著啊!舌頭也要動起來!對,下面睪丸也要含住吮吸!哼!口交這麼簡單的事兒
都做不好嗎?”
張山當然按照王家維的意思不停的舔舐著他的陽具和睪丸,而一旁的沈夢馨則有些體力透支的說道:“不行了!我今晚累了,我不來了!”
一邊說著沈夢馨一邊從包裡摸出了一包衛生紙,抽出一張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陰部。衛生紙很快被溼潤,沈夢馨一把把衛生紙丟到了張山的臉上,並且命令著張山,道:“吃掉!”
張山不敢猶豫,立刻把臉上的衛生紙吃進了嘴裡。衛生紙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兒,這股味道和王家維陽具上的味道一模一樣。張山咀嚼著衛生紙,最後他竟然把這張衛生紙給吞進了肚子裡面。沈夢馨則很快的穿上了褲子,然後又對王家維說道:“今晚,就讓他伺候你高潮吧!”
“他?”王家維帶著壞笑又說道:“那你是想我射他嘴裡還是射他臉上呢?”
“隨便你,只要你高興,怎麼都好!”沈夢馨心滿意足的又說道。
王家維的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陽具,他不停的揉搓著陽具自慰。與此同時,張山自然也是不能閒著的,只聽王家維又對張山說道:“小畜生,下去從我的腳慢慢舔上來!”
張山的舌頭同樣敷衍,完全就是一筆帶過的瞬間就從王家維的腳底舔到了王家維的胯下。王家維閉著眼睛,右手依然揉搓著自己的陽具。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很難達到那個興奮的點。於是乎,他忽然睜開眼睛看著張山,靈機一動的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張山有些不知所措的跪在王家維的面前,而王家維則說道:“去後面舔我的屁股!”
說話的同時,王家維故意彎著腰,將自己的屁眼暴露在了張山的面前。還沒等張山反應過來,只見沈夢馨的手忽然按在張山的後腦,硬生生的將張山的臉頰貼在了王家維的屁股上。與此同時,王家維又說道:“對,用你的舌頭舔我的屁眼,這個玩意兒叫做毒龍。鑽毒龍對於男人來說才是最刺激的。”
張山的舌頭一伸出來就觸碰到了王家維的屁眼,而且他還能明顯的感覺到王家維的屁眼正在一緊一鬆的來回收縮著。松的時候,張山感覺自己的舌頭還能再深入;緊的時候,張山又感覺自己的舌頭彷彿能夠被夾住。當然除此之外,張山也能感到羞辱,而且他覺得這個鑽毒龍比舔腳還要羞辱一百倍!
張山的臉緊緊的貼在王家維的屁股上,也不知過了多久,當他的臉離開王家維屁股的那一刻,王家維的陽具又一次插進了他的嘴裡。與此同時,一股滾燙的液體射在了他的嘴裡,射在他的喉嚨裡,射在他的上顎和舌頭上。當王家維鬆開張山腦袋的一瞬間,張山立刻忍不住的衝進了衛生間!
第二十七章偷情被抓
沈家別院忽然又多出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沈夢馨新交的男友王家維。
王家維的到來徹底改變了張山在沈家的地位,沒有人還會記得這個昔日的上門女婿,在所有人的眼裡,張山不過是沈家三姐妹圈養的狗奴而已。
自從入住沈家以後,王家維這個人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面前的時候,王家維扮演著一位彬彬有禮的謙謙君子。可當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都不在家的時候,王家維完完全全表露出一副小人的嘴臉。他不僅想方設法的捉弄著張山,而且還會時不時的佔女傭林嬌的便宜。
所以,當王家維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對於張山和林嬌來說都如同噩夢一般。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幾天林嬌對王家維的態度有所不同。每一次,王家維在佔林嬌便宜的時候,林嬌都從以前的反感變成了現在的難為情。直覺告訴張山,林嬌和王家維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可究竟發生了什麼,張山也無證據,不敢瞎猜。
從床上醒來的王家維並沒有著急起床,而是大聲的喊道:“小畜生,小畜生,你死去哪兒了?”
張山聽到王家維的聲音,雖心有不願,但依然迅速的爬到了王家維的床邊,道:“您有什麼事兒嗎?”
王家維躺在床上掀開了被子,然後又對張山說道:“我想上廁所,但是卻又不想起床,怎麼辦呢?”
王家維的這句話明顯是在捉弄張山,張山雖然也知道,但還是立刻衝進了衛生間,拿著一個盆子回到了王家維的面前。張山將盆子包在懷裡,然後又對王家維說道:“這樣行嗎?”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怕弄到你身上。”王家維故意關心的說道:“不如你頂過頭頂,這樣就不會弄到你身上了。”
張山聽到話以後,立刻又把盆子頂在了頭上。這個時候,王家維才懶懶散散的從床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站在床邊對著張山頭頂的盆裡開始小便。對於張山來說,這無疑是屈辱的,但是張山卻又不得不照做。一開始的時候,張山也有拒絕過王家維,可誰知王家維轉身就在沈夢馨的面前抹黑自己,害的沈夢馨差點兒把張山趕出沈家。自打那以後,張山也開始對王家維言聽計從。可也從那個時候開始,王家維不斷的對張山變本加厲,無時無刻都在想方設法的羞辱,捉弄,折磨著張山。所以,當王家維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對張山來說都是痛苦的。
小便結束以後,張山端著盆子又來到了衛生間。此時他正巧碰上也要上廁所的林嬌,林嬌看著張山端著一盆黃色的液體從臥室裡出來,立刻好奇的問道:“張山,什麼情況?”
“沒什麼。”張山低著頭沮喪的說道。
“王家維又欺負你了?”林嬌試探性的問道。
可能在沈家別院裡,唯一能夠和張山談心的只有林嬌吧!所以,滿心委屈的張山點了點頭,他原本想要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林嬌深知張山所受的委屈,因為她也經常被王家維欺負。正所謂同病相憐,所以林嬌自然能理解張山的心情。所以,她忽然一跺腳,想要替張山打抱不平,道:“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他!就算以後沒機會在沈家上班,今天我也要幫你收拾他!”
說罷,只見林嬌氣沖沖的朝著臥室衝了過去,張山正準備攔住她,可林嬌已經推開房門衝了進去。張山跟在後面正準備開門進去勸阻林嬌,可誰知林嬌竟然將房門反鎖了起來。張山貼著門聽著裡面的動靜兒,倒也能聽見林嬌和王家維爭吵的聲音。張山有些無奈,又有些慌張的敲著房門,並且大聲喊道:“嬌姐,你別那麼衝動,有什麼事兒好好說啊!”
“張山,今天你別管我!”林嬌的聲音也從屋裡傳了出來,“你去忙你的,我不會有事兒的。”
忽然之間,房間裡又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音。隨後噼裡啪啦的聲音戛然而止,房間裡恢復了一片安靜。站在外面的張山有些
不知所措,他索性不再理會林嬌和王家維,而是又回到了衛生間,將王家維剛才的小便倒進了馬桶裡面。其實,張山內心還是很希望林嬌可以為自己打抱不平,暴揍王家維一頓。所以,張山才可以如此放心的不再理會房間裡的事兒,因為不管林嬌和王家維到頭來誰輸誰贏,張山都可以置身事外。雖然林嬌只是沈家的女傭,但是張山並不怎麼喜歡林嬌。他很想回歸最初的生活,那就是沈家的別院裡只有他,沈夢馨和沈夢蝶三個人的生活。正是因為如此,出於私心的緣故,張山希望林嬌和王家維可以兩敗俱傷,然後他們統統被趕出沈家。
張山還沒有從衛生間裡出來,便聽見了外面傳來了“嘭”的一下關門聲。張山立刻從衛生間裡走了出去,他看見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林嬌,林嬌並沒有怎麼受傷,而且嘴裡還繼續破口大罵道:“王家維,你這個人渣,你肯定不得好死!老孃就要看著你,看著你到頭來怎麼死!”
隨後,王家維的聲音也從房間裡傳了出來,“好啊!我也想看看我們誰死的更慘!”
張山立刻跑到了房間的門口,王家維依然裝作無事的躺在床上,只是地上多了幾個摔碎的玻璃瓶。王家維看見了張山,立刻把剛才的火都撒在了張山的身上,道:“小畜生,你還在那兒愣著幹什麼啊!看不見這滿地的碎玻璃瓶啊!還不趕快找個掃把給掃乾淨,真是沒用的廢物!”
張山很快拿來掃把掃乾淨了地上的碎玻璃渣子,與此同時王家維又對張山說道:“過來,給我捏腳!”
張山把掃把放在了一邊,然後立刻跪在床邊開始為王家維捏腳。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家維忽然鄙夷的看著張山,嘴裡不禁又說道:“張山,我要是你的話,肯定會選擇一頭撞死在牆上!你說說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啊!瞧瞧你現在這副模樣,跪在我腳下給我捏腳,晚上還要伺候我和你老婆睡覺,你就沒有一點羞恥之心嗎?”
張山低下了頭,王家維的話倒也真的傷到了他的自尊。只是自尊這東西,好像張山很久之前就已經沒有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王家維的話還是讓張山感到難受。不過難受歸難受,張山卻依然捏著王家維的雙腳,並且開口說道:“怎麼樣?舒服嗎?我的力道還算可以嗎?”
“呵呵,真是個賤貨,這是條好狗!”王家維輕蔑的笑道:“如果可以一邊捏一邊舔的話,會更好!”
王家維沒有想到的是,張山竟然真的照做了,一邊給王家維捏腳的同時,張山竟然真的開始舔舐著王家維的雙腳。不過和之前一樣的是,張山舔的很敷衍,但是對王家維來說,舔腳只是為了羞辱張山,而不是真的為了享受。所以,看著張山如此下賤的模樣,王家維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幾乎每一天,王家維都會換著花樣羞辱張山,雖說如此張山卻也只能默默地忍受。因為張山也清楚王家維的用心良苦,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讓張山和沈夢馨之間徹底決裂。畢竟,張山還是沈夢馨的合法丈夫,只要這樣的關係一天成立,王家維始終都無法正式進入沈家。張山肯定不會讓王家維的奸計得逞,所以他現在只能默默地忍受,直到有一天沈夢馨徹徹底底的看清王家維為止。
吃過午飯以後,王家維居然消失了,和王家維一起消失的
還有女傭林嬌,張山找遍整個別院,也沒有發現王家維和林嬌的蹤跡。與此同時更加令張山沒有想到的是,沈夢馨竟然和沈夢婷一起回家了,張山跪在她們的面前,恭敬的問道:“兩位主人下午回家,不知有什麼事兒嗎?”
“也沒什麼,就是晚上約了洋洋的父母吃飯,所以特意回來去酒窖拿一瓶好酒!”沈夢馨對張山說道:“之前西海岸的項目,如果不是周子洋的父親從中幫忙的話,我們沈氏集團根本不可能中標!所以,不光光是我,你也要好好的感謝感謝人家。不過可惜,你現在已不是我的老公,我無法帶你出席。”
沈夢婷和沈夢馨甚至連鞋都沒有換就直接朝著地下室的酒窖走了過去,可令沈夢婷和沈夢馨都沒有想到的是,當她們打開酒窖的門的時候,竟然看見了一對赤身裸體的狗男女!王家維和林嬌也沒有想到沈夢馨居然會在這個點回來,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就嚇的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哼!男人,果然是最不靠譜的玩意兒!”沈夢婷不屑的看著王家維說道。
沈夢馨也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一時之間竟忽然大叫了起來。聽到沈夢馨的叫聲,張山立刻也跑到了酒窖,看著赤身裸體的王家維和林嬌,張山自然明白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只不過,他也有些不知所措,本來他想安慰一下沈夢馨,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王家維趁機穿上了內褲,然後只見他慌忙的朝沈夢馨走來,想要解釋的說道:“馨馨,你聽我解釋!”
“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沈夢婷攔在了沈夢馨的身前,一把推開王家維又說道:“王家維,敢在我們沈家偷吃,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吧!”
“二姐,你聽我解釋!”王家維繼續辯解道:“這件事兒和我無關,是林嬌主動勾引我,我本想拒絕,可是根本拒絕不了啊!”
王家維渣男本性在這一刻完全暴露了出來,他說出來的話可能就連他自己也不會相信吧!所以,沈夢婷不禁又冷笑的說道:“呵呵,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想不到堂堂王家維竟然這麼有魅力啊!一個女傭看見你都被你迷的無法自拔呀!既是如此,我也不拆散你們,你們就做一對亡命鴛鴦吧!”
以沈家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要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那就是易如反掌!所以,沈夢婷的話立刻嚇的林嬌“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二小姐,我錯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我趕出沈家也可以,但求求你千萬不要殺我啊!我和王家維之間真的是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
“我才懶得管你是第幾次呢!”沈夢婷不禁又冷冰冰的說道:“敢在沈家做出這樣的事兒,我非把你們丟進深海喂鯊魚!”
王家維也覺得沈夢婷的話根本不是簡單的威脅,因為沈家的的確確有這樣的實力。不過,王家維並沒有因此而嚇的渾身發抖,而是趁著沈夢婷和沈夢馨都不注意的時候,拼了命的朝酒窖外面跑了出去。張山哪裡肯放過王家維,於是乎他立刻在後面追著王家維,只可惜無奈王家維跑的實在是太快,竟然還真的讓他跑出了沈家的別院。
張山氣喘吁吁的回到了酒窖,沈夢婷則不以為然的又說道:“沒事,他能跑到哪兒去?只要在這座城裡,我總有辦法把他找出來!”
說
罷,沈夢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林嬌,然後又對張山說道:“你,把她給我看好了!今晚我和小妹還有重要的事兒,等我們倆把事情給辦完了,再回來處置這個不要臉的臭婊子!媽的,我們女人的臉都要被你給丟完了!哼!在沈家別院裡偷情,這絕對是死罪!林嬌,你就準備受死吧!”
張山找來麻繩綁住了林嬌的雙手和雙腳,並且直接把林嬌鎖在了酒窖裡面。不過,為了擔心林嬌也像王家維那樣逃跑,所以放心不下的張山只能在酒窖裡面守著林嬌,直至晚上沈夢婷和沈夢馨回來。張山看著林嬌,他不禁搖了搖頭,他雖然有預感林嬌和王家維之間有曖昧,但是沒想到他們的關係竟然已經上升到了這樣的高度!
第二十八章母狗林嬌
酒窖裡只剩林嬌的哭聲和張山的嘆息聲。
“哎!沈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兒!”張山嘆息的說道。
林嬌哭哭啼啼的說道:“張山,你相信我嗎?這件事兒真的和我無關,是王家維主動勾引的我!”
“不管是誰主動,你這樣做都是不對的。”張山又對林嬌說道。
“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林嬌不禁又說道:“他王家維是什麼身份,我林嬌又是什麼身份,我拒絕難道有用嗎?”
張山知道這些都是藉口,所以他也不想繼續聽林嬌的狡辯。不管是王家維挑逗的林嬌,還是林嬌勾引的王家維,總之一個巴掌拍不響,王家維和林嬌肯定都有責任。雖然張山已經淪為了沈家姐妹的狗奴,但是他的心卻是一直向著沈家的。所以,張山不禁對林嬌又說道:“算了,反正你們都有問題,一會兒晚上看她們怎麼處置你吧!”
“張山,她們會不會殺了我?”林嬌害怕的問道。
“當然不會啦!你以為有錢真的能為所欲為嗎?”張山不禁說道:“我想她們頂多把你趕出沈家吧!”
“這樣就好!”林嬌算是放下心來又說道:“雖然我很捨不得這份工作,但是如果真被辭退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就在張山和林嬌聊天的同時,酒窖的門再一次打開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沈家的二姐沈夢婷,只見她不慌不忙的走到了張山和林嬌的面前,張山也跪在了地上,而林嬌也有些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道:“二小姐,這次的事兒是我的錯,而且我也知道自己錯的很離譜!我不求你們能夠原諒我,我現在立刻就離開沈家。”
“啪”的一記耳光扇在了林嬌的臉上,“我們沈家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捱了一記耳光的林嬌低下了頭,不禁又說道:“那你們還想怎樣?”
“怎樣?我們想怎樣?我們倒想問問你想怎樣!”沈夢婷又揚起了右手,不過這一記耳光沒有扇在林嬌的臉上,道:“我們沈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
“沒有沒有,沈家一直都對我很好!是我錯,是我不懂得珍惜!”林嬌有些悔恨的說道。
“啪啪啪啪”四記耳光扇在了林嬌的臉上,沈夢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又說道:“既然如此,你還做出這樣的事兒!”
四記耳光下去,林嬌終於委屈的捂住了自己的臉頰,忍不住痛哭道:“二小姐,你相信我嗎?這件事兒真的與我無關,是王家維主動來勾引我。你不知道,每一次你們不在家的時候,他都
會來佔我的便宜!因為他是三小姐的男友,一開始我以為他只是和我開玩笑!沒想到後面他越來越過分,不僅捏我的屁股,有的時候還用陽具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
說到這裡的時候,林嬌又指著張山說道:“二小姐,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問張山。”
沈夢婷又看了張山一眼,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張山向來不會說謊,所以他只是把自己親眼見的說了出來,“見過幾次,王家維那小子手腳是不乾淨!”
“好了!王家維的事兒先放一邊,我已經廣派人手去找他了,只要找到了他,我自然會讓他老實交代!”沈夢婷又轉向了林嬌,繼續說道:“先處理你的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如果你不願意,王家維再怎麼強迫你都沒有用!更何況,我們下午所見的是,你和王家維在這裡很纏綿嘛!”
聽到沈夢婷這麼說,林嬌自然不敢繼續說話。而沈夢婷則繼續對林嬌說道:“你應該知道王家維是什麼身份,他是我小妹新交的男友。你和他做出那樣齷蹉的事情,難道就真的沒有考慮過後果嗎?還是你真的就完全不把我們沈家放在眼裡,認為我們沈家不敢對你做什麼!”
“不是的,不是的。”林嬌立刻又說道:“二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嗎?”沈夢婷白了林嬌一眼,又說道。
林嬌有些不太明白沈夢婷的意思,而一旁的張山則做了一個“跪下”的嘴型。林嬌倒也聰明,她立刻從坐姿改成跪姿,跪在沈夢婷的面前又說道:“二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但是我不想離開沈家!我上有雙親,下有一個妹妹,所以我不想失去這份工作!”
“你認為我們沈家還會留你嗎?”沈夢婷不屑的又說道:“像你這樣的婊子,我們沈家是不會要的。”
沈家向來都不缺錢,大小姐沈夢蝶更是從來不懂節約,對金錢沒有絲毫的概念。所以,當初她給林嬌承諾的工資是每個月8000元錢,這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大的誘惑。就像林嬌這樣從農村出來打工的女孩,她一沒有學歷,二沒有背景,三沒有工作經驗,離開了沈家,她根本不可能在找到這麼高薪的工作。正是如此,林嬌思前想後才不願離開沈家。哪怕扣她幾個月的工資,她也希望自己能夠繼續留在沈家。不過,從沈夢婷的語氣中可以聽的出來,沈家是肯定不會繼續留下林嬌的。於是乎,林嬌把求助的目光投在了張山的身上,希望這個所謂的上門女婿能夠幫幫她。
打心底張山也不希望林嬌留在這裡,但是轉念張山又害怕林嬌出去把沈家的事情亂說。所以,張山這才附在沈夢婷的耳邊說道:“二小姐,林嬌知道我們沈家很多事情。如果就這樣讓她走的話,我擔心她出去以後會亂說,到時候對沈家如果有什麼負面的影響,那就不太好了!”
沈夢婷不屑的又笑道:“她敢嗎?她一個鄉巴佬難道還敢與我們沈家為敵?”
沈夢婷的話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沈家這樣的家族又怎麼會忌憚林嬌這樣的人呢?於是乎,張山也不知道該如何繼續為林嬌求情,而林嬌也知道沈夢婷是鐵了心的想要趕她走。於是乎,林嬌乾脆放下了尊嚴又苦苦哀求道:“二小姐,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你們可以扣我的工資
,但請不要趕我走!我妹妹還在讀書,我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
“這年頭想要找一份工作並不困難!”沈夢婷不近人情的又說道:“我放你走,已經算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林嬌似乎並不想離開沈家,於是乎她忽然抱住了沈夢婷的腿,繼續哀求道:“二小姐,求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吧!”
沈夢婷向來做事不留情面,只見她忽然一腳把林嬌踢開,站起身來又說道:“這事兒就這麼決定了!”
張山鬆開了林嬌身上的麻繩,“走吧,我帶你出去!”
令張山沒有想到的是,麻繩剛一鬆開,林嬌便一把推開張山,整個人朝著沈夢婷撲了過去。本以為林嬌想要報復沈夢婷,沒想到她竟然又“撲通”一下跪在了沈夢婷的面前,繼續哀求的對沈夢婷說道:“二小姐,我真的不想離開沈家,求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求求您了!”
沈夢婷最討厭別人胡攪蠻纏,所以她皺著眉不耐煩的又說道:“我要給你說多少次,像你這樣的婊子不配留在我們沈家,我們沈家也不需要你這樣的婊子!你要想留在沈家,可以,沒問題,你有本事像張山那樣做一隻狗,我們就勉為其難的留下你!可你如果還想做我們沈家的女傭,那請你立刻給我離開!”
沈夢婷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按理來說林嬌也應該死心了!可是,令沈夢婷沒有想到的是,林嬌竟然又說道:“好!我願意做您們的狗!”
沈夢婷愣住了,張山也傻眼了,他們兩個誰都沒有意料到林嬌居然會這樣做。只見林嬌跪在沈夢婷的面前,她就像是模仿著張山平常的動作一樣,整個人忽然像一隻狗一樣的趴在了地上。然後,她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沈夢婷的拖鞋,並且下賤的說道:“二小姐,您的拖鞋髒了,讓我給你舔乾淨吧!”
沈夢婷低頭看著林嬌,林嬌倒是真的開始舔舐著自己的拖鞋。沈夢婷沒有拒絕,因為她想不到林嬌竟然會做出如此驚人的舉動。張山在一旁看的也有些目瞪口呆,除了他自己以外,他從未見過有人和他一樣下賤。所以,此時看著林嬌的張山就像是在照鏡子一樣,他知道自己平常在沈家三姐妹的面前,也是如此的下賤。
看著沈夢婷並沒有拒絕,林嬌繼續舔舐著沈夢婷的拖鞋。看著林嬌繼續舔舐著沈夢婷的拖鞋,張山不禁來到了她的身邊,想要扶起她道:“嬌姐,你別這樣啦!二小姐做出的決定,是不會輕易改變的。我現在就帶你出去,這幾個月的工資,相信她們也會發給你的,你不用擔心!”
張山雖有意拉起林嬌,可林嬌卻一直抵抗著張山。與此同時,沈夢婷也攔住了張山,道:“好了,就這樣等她舔吧!說句實話,家裡只有你一個狗奴是有些忙不過來,現在多出一隻母狗來幫你分擔,難道不好嗎?你看看這個婊子,她現在的模樣簡直就和母狗一模一樣!”
“汪汪汪!汪汪汪!”林嬌忽然配合著沈夢婷叫道:“夢婷主人,如果您喜歡的話,阿嬌願意做您一輩子的母狗!”
“是嗎?”沈夢婷對林嬌這副模樣充滿了興趣,“可是做了母狗的話,你就會徹底失去尊嚴,你真的願意嗎?”
“願意!當然願意!”林嬌繼續討好著沈夢婷說道:“能夠伺候夢婷主人,是母狗阿嬌的福氣呢!”
“哈哈哈哈!你倒真是夠賤
的,不過我喜歡!”沈夢婷用自己的玉足拍了拍林嬌的臉,然後又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就繼續留在沈家吧!不過你要記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你不再是我們沈家的女傭,而是我們沈家養的一隻母狗!至於工資方面,8000元有些高了,我給你降到5000元,不知有沒有問題呢?”
“沒問題!一切由夢婷主人做主!”林嬌立刻磕頭對沈夢婷說道。
家裡雖然走了王家維,但是林嬌卻莫名其妙的留了下來。一直到現在,張山都搞不懂林嬌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一個人為了錢真的可以放下尊嚴嗎?想到這裡,張山不禁搖了搖頭,臉上又露出了一絲自嘲的笑容。畢竟,當初他也曾為了籌集母親的醫藥費,被楊衛東和林可兒羞辱過不止一次!
第二十九章不速之客
王家維和林嬌的事情也算是告一個段落了。
畢竟,王家維也不知逃到哪兒去了,沈夢婷動用了很多人脈,依然沒有任何關於王家維的消息,這傢伙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徹底在這個世界上失去了音訊。而林嬌也淪為了沈家三姐妹的母狗,特別是沈夢婷和周子洋,對林嬌這隻母狗特別有興趣。本來她們兩個就是同性戀,對男人沒有什麼興趣,所以她們一直對張山就無感。但是,林嬌就不一樣了,這隻母狗很快就討得了沈夢婷和周子洋的歡心。不僅如此,沈夢婷和周子洋還給林嬌買了很多小禮物,不過對於這些禮物,張山卻一點兒也不羨慕。因為這些小禮物都是一些折磨人的玩意兒。
自打有了林嬌這隻母狗,張山幾乎就沒有伺候過沈夢婷和周子洋了。正如這個週末,沈夢婷和周子洋在客廳裡調教著林嬌不亦樂乎,而張山卻只有跪在一旁羨慕、嫉妒的份兒。林嬌現在也越來越習慣自己母狗的身份,而且她的奴性就張山而言,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沈夢婷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跪著的林嬌,而周子洋則在一旁拆開了一個包裹,道:“小母狗,我們又給你買了新的禮物!”
說罷,只見林嬌從包裹裡抽出了一隻狗尾巴。狗尾巴做的栩栩如生,感覺好像就是從狗的身上剪下來的一樣。狗尾巴的另外一頭則是一個類似於陽具的玩意兒,只見周子洋拿著這隻狗尾巴,陰笑的對林嬌說道:“戴上這隻狗尾巴以後,你就徹徹底底的是我們的小母狗了,你還不趕緊把屁股轉過來。”
如果換做是張山,張山可能不太願意接受自己的屁眼裡被插入這樣一個玩意兒。但是林嬌卻不一樣,只見她極其配合的轉過身子,並且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周子洋則將狗尾巴的一頭對準了林嬌的屁股,可就在她打算插進去的時候,忽然發現缺乏潤滑。於是乎,周子洋又把狗尾巴遞到了林嬌的面前,道:“先舔一舔,不然怎麼插進去啊!”
林嬌就像是口交一樣的含住了狗尾巴一頭的假陽具,她不停的吮吸著這根假陽具,直至整個假陽具上沾滿了林嬌的口水,林嬌才把狗尾巴遞到了周子洋的手裡。不過看著沾滿林嬌口水的狗尾巴,周子洋也嫌棄的沒有再接過來,只是對林嬌說道:“好了好了,你覺得可以了,就自己插進去吧!”
林嬌沒有猶豫,她立刻把狗尾巴的假陽具那頭對準了自己的屁眼。雖然假陽具上已經沾滿了她
的口水,但是由於林嬌的屁眼是乾的,所以假陽具也很難插進去。與此同時,林嬌看見了客廳外的張山,忽然對沈夢婷和周子洋說道:“兩位主人,母狗有個不情之請,不知能否說出來。”
“有什麼你就說吧!”周子洋對林嬌說道。
“兩位主人,狗尾巴雖然已潤滑,但是母狗的屁股還沒有潤滑!”林嬌一邊說著一邊看了張山一眼,“不知能不能讓張山給我舔舔屁眼呢?”
“沒問題!”周子洋又說道:“你喊他過來吧!”
“張山,趕緊過來吧!”林嬌興奮的朝著張山揮手。
林嬌和周子洋之間的對話,張山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張山爬過來的時候,直接爬到了林嬌的屁股後面。可就在張山的臉湊近林嬌屁股的時候,忽然只聽見“噗”的一聲屁響,一股帶著味道的氣體撲面而來。沈夢婷和周子洋聽到屁聲以後立刻捂住了鼻子,雖然她們有些嫌棄放屁的林嬌,但是當這個屁放在張山臉上的時候,沈夢婷和周子洋依然不禁笑了起來。
張山自然是笑不出來的,好在響屁不臭,而且味道很快在空氣中散去。可即便如此,當張山的臉再一次湊近林嬌屁股的時候,他還是有了一絲心理陰影。看著林嬌的屁眼一緊一鬆,張山還真不願意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可是林嬌才不管那麼多,只見她忽然一把按住了張山的腦袋,將張山的腦袋緊緊的按在自己的屁股上。與此同時,張山也不得不伸出了舌頭,他的舌頭深入林嬌的屁眼,不停的舔舐著。看得出來,林嬌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她閉著眼睛不禁發出了一聲極其享受的呻吟。她不停的放鬆著自己的身體,屁眼也隨之越張越開,使得張山的舌頭能夠更加的深入。
好景不長,可能只是享受了幾分鐘而已,張山就有些快窒息的掙開了林嬌的手。林嬌雖然意猶未盡,但還是重新拿起了地上的狗尾巴,輕輕的將狗尾巴帶著假陽具的那一頭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面。當假陽具完全插進林嬌的屁眼以後,林嬌的屁股上就像是真的長出了一隻尾巴一樣。林嬌不停搖晃著自己的屁股,像是在張山的面前炫耀著尾巴,就像是在沈夢婷和林嬌的面前玩耍著自己的禮物。
“嗯,還不錯嘛!”沈夢婷看著林嬌的狗尾巴不禁說道:“以後在我們的面前,必須都戴著。”
屁眼裡一直插著一個東西,對於張山來說可能是有些難以接受的,但是對於林嬌來說,卻是欣然接受。不僅如此,林嬌還故意在客廳裡爬了一圈,討好沈夢婷和周子洋的同時,也不禁謝恩道:“謝謝夢婷主人和洋洋主人的賞賜,母狗很喜歡這隻狗尾巴!母狗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兩位主人!”
林嬌和張山完全不一樣,張山在沈家做狗奴完全是因為興趣愛好,但是林嬌在沈家做狗奴卻有工資。所以,張山並不太相信林嬌的奴性,認為林嬌所做的這一切不過都只是演出來的而已。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所以張山和林嬌之間的關係也不像以前那般親近,他們現在互相爭寵,經常刻意討好著沈家的三姐妹。
看著林嬌如此表現,張山也忍不住爬到了沈夢婷和周子洋的面前說道:“狗奴張山以後也一定會好好伺候夢婷主人和洋洋主人!”
對於張山和林嬌之間的相互爭寵,沈夢婷和周子洋早已經是見怪不
怪了!有的時候,張山和林嬌之間的爭寵也有意思。所以,周子洋忽然開口對張山和林嬌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都那麼想要表現的話,那我今天也給你們一個機會!我們來玩幾個遊戲,看看到底你們誰的奴性更強,誰更是一條好狗!”
聽到做遊戲,張山和林嬌立刻都興奮了起來,而且這個遊戲還有比賽的因素,所以張山和林嬌都不敢有所怠慢,躍躍欲試的爭先恐後的爬到了周子洋的面前。周子洋隨意從茶几上拿起了一顆葡萄,然後忽然朝著客廳外面甩了出去,道:“快,你們快去撿,看你們誰先撿到!”
聽到周子洋的話,張山和林嬌立刻就像是兩匹脫韁野馬一樣的爬了出去。張山的個頭比林嬌高了不少,所以他爬的一步差不多相當於林嬌的兩步,自然而然領先於林嬌。但是,林嬌也不是那麼輕易認輸的,只見她忽然朝著張山撞了過去,由於張山沒有反應過來,竟然還真被林嬌撞翻在了地上。林嬌趁機取得了領先優勢,所以自然也率先撿到了地上的葡萄。
“男的就是沒用,這麼簡單的一個遊戲都不是女的對手!”周子洋不禁嘲諷的對張山說道。
與此同時,周子洋又摸了摸林嬌的腦袋,道:“乖狗狗,這顆葡萄就賞給你吃吧!”
林嬌倒是很快吃掉了這顆葡萄,張山心有不甘想要再和林嬌比試一輪,可只聽周子洋又說道:“贏了的已經獎勵,輸了的自然也要懲罰!”
“小母狗,既然你贏了,就由你來懲罰這個小畜生吧!”周子洋又對林嬌說道:“你想怎麼懲罰他呢?”
林嬌並沒有正面回答周子洋的問題,而是徑直爬到了張山的面前。同時只見她忽然揚起自己的雙手,左右開弓的朝著張山的臉頰就是幾記響亮的耳光。一連扇了張山差不多十來個耳光,林嬌這才停手道:“廢物!沒用的廢物!這點事兒都做不好,你說你該不該罰!該不該捱打!”
張山當然該罰,但是該罰也應該是沈夢婷或者周子洋懲罰啊!所以當林嬌的耳光扇在張山臉上的時候,張山心中有著不滿,也有著怨恨和痛苦。
一個遊戲結束,而就在第二個遊戲將要開始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門鈴聲。想必應該是沈夢蝶或者沈夢馨回來了,於是乎張山立刻爬了過去。可就在張山開門的一瞬間,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出現在張山面前的不是沈夢馨和沈夢蝶,而是那天逃走的王家維!王家維站在門口,張山看著他不禁大喊道:“王家維,你還敢來!”
“我為什麼不敢來?”王家維做出一副奸險的小人嘴臉,陰笑道:“我來了,你還敢把我怎麼著?”
聽到張山的聲音,沈夢婷也瞬間來到了門口,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王家維,今天你來了就別想走了!”
“我不走!我絕對不走!我當然不走啦!”王家維依舊做出一副欠打的模樣道。
張山起身一把抓住了王家維,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又傳來了一個陌生且熟悉的聲音,道:“張山,你把手給我鬆開!”
順著聲音望過去,張山看見的不是別人,正是沈老爺子當年的情人王冰冰!王冰冰優雅且霸氣的走到了張山的面前,然後一把推開張山又說道:“沈家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你這個上門女婿插手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回
來沈家,難道還要事先知會你一聲嗎?”
沈夢婷也沒有想到王冰冰會突然造訪,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沈夢婷不禁開口對王冰冰說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這裡曾是我的家,我來這裡有什麼不對的嗎?”王冰冰不禁反問道。
“哼!”沈夢婷不禁冷哼一聲,道:“這裡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家?我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自打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曦的親生母親過世以後,沈老爺子便和王冰冰在一起糾纏不清。一直以來,沈夢蝶,沈夢婷和沈夢馨三姐妹都不待見王冰冰。可即便如此,王冰冰依然成功入住沈家的別院,成為了沈老爺子最寵愛的女人。不過好在沈老爺子一直身體不太好,而且忙於工作,所以才遲遲沒能給王冰冰一個名分。要不然的話,沈老爺子過世以後,可能沈氏集團就是王冰冰做主了呢!不過這麼多年來,王冰冰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她也得到了沈氏集團20%的股份。曾經,王冰冰一度靠著這20%的股份,差一點就把沈氏集團收為了囊中之物!
王冰冰走到了客廳,望著別院裡的擺設和物件,不禁感嘆道:“哎!物是人非,天意弄人啊!”
沈夢婷一直跟在王冰冰的後面,而王冰冰也不禁又對沈夢婷說道:“婷婷,你們三姐妹裡我一直最看好的就是你!你大姐沈夢蝶沒什麼本事,只會敗家;你小妹沈夢馨雖然讀書好,但是做生意還欠點兒火候。你就不一樣,老沈也不止一次對我說過,你們三姐妹裡最像他的就是你沈夢婷!”
“那又如何?”沈夢婷不禁又說道。
“當初如果你肯和我合作,如今沈氏集團一定會比現在發展的更好!”王冰冰有些遺憾的又說道:“不過,過去的事兒都過去了,我也不想了,我也不爭了!沈氏集團畢竟是老沈一輩子的心血,我也不希望沈氏集團因為我們之間的矛盾而衰敗!我今天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要把我手上20%的股份賣給你們三姐妹!”
第三十章狐狸尾巴
沈夢婷打量著面前的王冰冰,這個女人向來心思縝密,城府極深。所以,沈夢婷有理由相信,王冰冰一定不會這麼輕易把自己手上的20%股份賣給自己。於是乎,沈夢婷不禁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說吧,你賣股份給我,那你想得到什麼呢?王冰冰,你肯定是有條件的,不然有這等好事兒,你怎麼可能便宜我們沈家!”
“二小姐不愧是二小姐,果然深得老沈的真傳啊!”王冰冰忽然拍手叫好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沈氏集團的股份你們三姐妹和我一樣,都只有20%。從這點可以看出來,老沈當年還是把我當成了自家人。所以,看在這點的份上,我也不想和你們三姐妹為仇!老沈走了,這個地方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地方了。我打算出國,重新開始一段生活。所以在走之前,我想要變賣手中的股份,換取更多的現金,以便下半輩子能夠在國外安安穩穩的度過。我的要求很簡單,沈氏集團20%的股份至少也得值50億美元吧!我只要現金,你給我50億美元的現金,我手上20%的股份就是你的了!”
“50億!還要現金,我一時半會兒去哪兒給你弄錢!”沈夢婷不禁說道。
王冰冰倒也一點不急,只見她忽然
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又說道:“婷婷,大家都是女人,你應該知道女人向來都是善變的。你有時間在這裡和我廢話,不如趕緊打電話去籌錢。以你們沈氏集團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要籌齊50億現金並不是什麼難事兒!只不過,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以後說不定我就變卦了!”
從這句話裡,沈夢婷算是徹底聽出來了王冰冰的意思。其實,王冰冰根本無心把自己手中20%的股份賣給沈夢婷,她這一次來肯定還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沈夢婷也懶得和她繼續糾結於股份的問題,而是直接指著王家維問道:“王家維,你來這裡幹什麼?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喲喲喲!婷婷,你對我的乾兒子那麼兇幹什麼呀!”王冰冰忽然開口又對沈夢婷說道。
“乾兒子?你的乾兒子?”沈夢婷有些驚訝的說道。
“沒錯!是我的乾兒子!”
王冰冰朝著王家維揮了揮手,只見王家維立刻乖巧的坐在了王冰冰的身邊。從他們之間曖昧的眼神能夠看得出來,王家維根本不是王冰冰的乾兒子,他更像是王冰冰保養的小白臉!王家維此時就靠在王冰冰的懷裡,故作委屈的說道:“乾媽,這個女人還兇啊!她之前還差點兒找人綁架我,如果不是乾媽收留我的話,恐怕我早就死了吧!”
“婷婷,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王冰冰故意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教育著沈夢婷道:“維維雖然有錯,但是一個巴掌也拍不響啊!這件事兒,你家的女傭是不是也該付上一定的責任呢?今天我來這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要化解你們和維維之間的矛盾。維維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乾兒子,你們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馬嗎?”
沈夢婷沒有說話,張山卻忍不住的開口說道:“冰冰姐,這件事兒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的。我們已經盤問過女傭林嬌了,她承認了自己和王家維之間有姦情。最主要的是,她也承認了是王家維主動勾引的她!冰冰姐,我以人格擔保,這個王家維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啊!”
張山的這番話換來的竟然是“啪”的一記耳光,“張山,你是什麼身份,這裡有你說話的資格嗎?如果我們家維維說的沒錯的話,你現在不過只是沈家養的一隻狗而已!想不到啊想不到,一隻狗如今都敢在我的面前吠來吠去,你們沈家到底有沒有把我王冰冰放在眼裡啊!”
捱了一記耳光的張山立刻一言不發,沈夢婷則攔在張山的面前,道:“冰冰姐你請放心,我們也不會為難王家維,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要問問他。”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吧!”王冰冰又說道。
“王家維,我問你,剛才張山有沒有冤枉你,是不是你先勾引的林嬌?”沈夢婷開口問道。
“怎麼可能,你是在說笑嗎?”王家維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說道:“沈夢婷,你也不好好想想!我是什麼身份,我會去勾引一個女傭嗎?”
沈夢婷的臉上露出了冷笑,“哼!你也不用不承認,反正林嬌現在也在沈家,我們大可以當面對質!”
林嬌穿上了衣服來到了眾人的面前,沈夢婷走過去扶著林嬌,並且輕聲說道:“嬌嬌,你只需要實話實說就行了!你只管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保證王家維不
敢對你做出什麼!所以,你大可不必害怕他,你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其他的事兒我自然而然會為你做主!”
林嬌此時自然是站在沈家這一邊的,所以她指著王家維正準備說話。忽然之間,王冰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只見她走到林嬌的身邊,一把抓住林嬌的手,拍著林嬌的手溫柔的說道:“你就是林嬌吧!喲,長的也還算是清秀嘛!嬌嬌,我知道你和維維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我給你們做主,你們明天就結婚。我王冰冰這一輩子什麼都好,就是缺了個孩子給我養老送終!如今,維維已經是我的乾兒子了,你自然而然就是我的乾兒媳婦兒。等到他日我老了,我名下的財產也帶不走,還不是都留給你和維維啊!所以,你只管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都會為你做主!”
聽到王冰冰的這番話,林嬌果然猶豫了!她看了一眼王冰冰,又看了一眼沈夢婷,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了!與此同時,王冰冰則繼續對林嬌說道:“嬌嬌,我也是女人,我也曾經愛過一個男人,我能夠明白愛情的滋味兒。如果你是真心喜歡維維,這有什麼不能說出口的呢?”
王冰冰的這一招“收買人心”簡直太無恥了,可就是這麼無恥的辦法竟然真的在林嬌的身上奏效了!只聽林嬌忽然開口低聲說道:“沒錯!王家維說的沒錯,當初的確是我主動勾引的王家維。王家維當初可是三小姐的男友,他怎麼可能看得上我這樣的女傭呢?是我賤,是我發騷,是我勾引的王家維!”
林嬌的這番話一出,王家維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釋懷的笑容,“沈夢婷,你聽到了嗎?”
沈夢婷不敢相信的看著面前的林嬌,而林嬌自然也沒有臉面再抬起頭來。如今,真是小人得勢,王家維得了便宜繼續賣乖的又說道:“沈夢婷,我就說是你冤枉了我,你還不相信!不過,我王家維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件事兒就這樣算了吧,我也不和你計較了!畢竟,以後我們說不定還有見面的機會呢!”
王冰冰的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道:“既然我們家維維的事情已經解決,那不如說一說我們之間的事兒吧!”
“50億,我需要時間!”沈夢婷說道。
“沒問題!你需要時間,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以後,我收錢,股份都給你!”王冰冰繼續說道。
“50億不是個小數目,我不是沈氏集團的負責人,我無權調動那麼大一筆資金。有什麼事兒,你還是留著和小妹談吧!”沈夢婷又對王冰冰說道:“不過,小妹今天不在家,所以像這樣的公事麻煩你去公事談!這裡是我們沈家的別院,我們不歡迎你,還請你趕快離開!”
“喲喲喲!主人家這是要攆我走的意思啊!”王冰冰走到沈夢婷的面前,牙尖的說道:“婷婷,我記得當年我第一次進沈家別院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吧!如今,你也算是翅膀長硬了,不需要我了就要攆我走了!不過沒關係,自打老沈走了以後,沈家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地方了。今天我來也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有些事情做歸做,但是千萬別讓人抓到把柄!”
沈夢婷不太明白王冰冰的意思,所以又說道:“冰冰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王冰冰不再理會沈夢婷,而是朝著周子洋走了過去,道:
“想必你就是周子洋吧?”
周子洋有些茫然的撓了撓腦袋,道:“我是周子洋,我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你!而且,我不僅認識你,還認識你的父親!”王冰冰笑著又說道。
“既然你認識家父,那我就代父親向你問好了!”周子洋禮貌性的說道。
“洋洋,你也不必對我那麼客氣!因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我和你的父親也算不上是朋友!”王冰冰的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只是這笑容裡卻藏著一把鋒利的刀,“雖然我在家休養了很長一段時間,但是對官商方面的事情也有所耳聞。西海岸的項目本來已是楊氏集團的囊中之物,可誰知半路竟然冒出來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司,硬是從楊氏集團的手裡把西海岸的項目搶了過去!”
沈夢婷和周子洋都沒有說話,但她們的眼光卻同時投在了王冰冰的身上。王冰冰則繼續緩緩的又說道:“你們說巧不巧,這間不起眼的小公司的老闆竟然也姓沈,而且也叫沈夢婷。不僅如此,還有一件更巧的事情,那就是這家不起眼的小公司在拿下了西海岸的項目以後,竟然被沈氏集團給收購了!”
王冰冰說到這裡的時候,沈夢婷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用意。於是乎,沈夢婷立刻對王冰冰說道:“冰冰姐,請你注意你的用詞!我覺得你的“收購”用在這裡一點兒也不合適!因為,沈氏集團並沒有收購那間不起眼的小公司,而是這間公司自願並在了沈氏集團的名下!在這件事情上面,沈氏集團沒有花一分錢,而且我是那間公司老闆的事情,也早就公佈於世了!”
“婷婷,你也不需要那麼激動,這件事兒我當然是知道的啦!”王冰冰依然陰笑道:“只不過我很好奇的是,為什麼一間如此不起眼的小公司竟然能從楊氏集團的手裡搶過西海岸這個項目。後來,我仔細查看了這家公司的資料,才發現這間公司裡有一名員工叫做周子洋,而這位周子洋小姐的父親竟然是西海岸項目的負責人!”
沈夢婷和周子洋都沒有想到,王冰冰原來把勁兒都使在了這個地方!她們兩個不禁對視一眼,而王冰冰也繼續說道:“原本官商勾結這樣的事兒在商場再正常不過了,只是這位周小姐和婷婷之間是不是應該避避嫌呢?如果這件事兒讓外界知道了的話,對周家,對沈家都不太好吧!”
雖然表面上王冰冰好像是在為沈夢婷好,但是以沈夢婷對王冰冰的瞭解,她知道王冰冰今天來沈家別院的目的一定不會那麼簡單,那麼單純。果然,王冰冰忽然又對沈夢婷和周子洋說道:“據我所知,楊氏集團的楊衛東一直認為,西海岸這個項目之所以會落入這間不起眼的小公司手下,完全是因為沈氏集團的背後操控。如果我把這個消息告訴給楊衛東的話,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果然,王冰冰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這一次,王冰冰特意來到沈家的別院,一不是為了變賣股份,二不是為了王家維的事情。原來,她是想要挑起楊氏集團和沈氏集團的矛盾,這樣一來鷸蚌相爭,自然是漁翁得利!王冰冰在坐山觀虎鬥的同時,說不定還能從中獲取不菲的暴利呢!
王冰冰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沈夢婷肯定是必須要想到對策才可以。的確在每一場商戰中都會出現官商勾結的事情,但
是這一次的情況卻不一樣,周子洋和她父親如此敏感的關係,一定會牽連眾多。更何況,沈夢婷對楊衛東也有所瞭解。如果讓楊衛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麼他一定會想方設法的置沈家和周家於死地!
沈家的別院,忽然死寂一片。
第三十一章背叛沈家
率先打破寂靜的居然是王家維,只見他忽然走到了周子洋的面前,然後幸災樂禍的說道:“周子洋呀周子洋,你說你做事兒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我告訴你,我的手裡有你父親行賄受賄的證據。倘若我把這份證據公諸於世,想必你父親不僅罷免,而且還很有可能遭遇牢獄之災!”
之前王家維和沈夢馨在一起的時候,周子洋就一直看不起他。在周子洋的眼裡,王家維和張山其實是同一類人,都是靠吃軟飯度日!但是不同的是,張山有自知之明,對任何人都客客氣氣。而王家維卻不一樣,經常得了便宜還賣乖。所以之前王家維住在沈家別院的時候,周子洋經常對他冷嘲熱諷。現在,王家維找到了新的靠山王冰冰,當然要好好的報復周子洋一番啦!與此同時,王家維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裡播放的正是那晚沈夢婷,沈夢馨和周子洋,還有周子洋父親吃飯的短片。短片並沒有聲音,但是卻又周子洋的父親從沈夢婷手裡接過一個信封的畫面。
那晚的事情沈夢婷和周子洋當然都記得清清楚楚,沈夢婷遞給周子洋父親的信封裡的確裝著一張卡,卡里的確也有鉅額的存款。不過這個錢並不是沈夢婷用來賄賂周子洋父親的,而是當初沈夢婷創業初期從周子洋父親手裡借的錢。如今,沈夢婷不過是連本大利的把這筆錢還給周子洋的父親而已。不過可惜的是,這段短片沒有聲音,聽不見當時沈夢婷和周子洋父親之間的對話,這也是這段短片做的最英明的地方。倘若這段短片真的在網上流傳,那麼所有人只會認為是沈夢婷向周子洋的父親行賄受賄,不會有人相信這不過只是欠債還錢而已。
看到這段短片的周子洋更是被氣的咬牙切齒,她似乎從未遇到過如此卑鄙的小人!不過正如王家維剛才所說的那樣,如今他手裡的這段短片足以證明自己父親和沈夢婷之間有金錢往來,倘若這段短片真的公諸於世,那麼後果自然是不堪設想的。所以周子洋現在還真不敢惹王家維,她只能強壓著內心的怒火,心平氣和的對王家維說道:“王家維,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拿回我失去的東西!”王家維輕描淡寫的又說道。
“你失去的東西?我們沈家欠你什麼了?”沈夢婷忽然開口又對王家維說道。
“好歹我也和沈夢馨耍過朋友,別的我不想要,但是你們得給我500萬的分手費!”王家維繼續蹬鼻子上臉的說道:“500萬對你沈家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我保證,我收到錢以後,絕對不會再來騷擾你們沈家!從此以後,我也會徹徹底底的在你們沈家的面前消失,不會再出現於你們面前!”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對於沈夢婷來說都不是事兒,於是乎她立刻爽快的答應道:“好!我給你!不過500萬,我賣下這段短片!”
“那可不行!”王家維立刻把手機放進了褲兜,又說道:“這段短片怎麼說也值1000萬,如果你給我2000萬
的話,我能考慮賣給你!”
王家維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不過為了周子洋的父親,沈夢婷還是一咬牙的說道:“好!2000萬就2000萬!不過你要像個男人,說話算數!”
沈夢婷立刻撥通電話開始四處籌錢,而與此同時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王冰冰忽然走到了王家維的身邊又說道:“維維,這麼好的片子怎麼可能才值2000萬呢!這樣好了,我給你5000萬,你把這段短片賣給我好了!這麼精彩的短片,怎麼能便宜給沈家啊!我當然要把這段短片放上網,讓全世界的人一起欣賞啊!”
王冰冰和王家維簡直就是一唱一和,王家維又開口說道:“乾媽,你是我的乾媽,我豈能要你的錢呢!如果你想要這段短片的話,我直接送給你就好啦!”
王冰冰得意的摸了摸王家維的臉蛋,不禁又誇道:“乖!我的乾兒子真聽話!不枉乾媽平時那麼疼你!”
“王家維,你竟然這麼快就反悔了!”周子洋有些生氣的對王家維吼道。
“沒有啊!我沒有反悔啊!”王家維一臉無辜的又說道:“我又沒收到你們的錢,那就證明我們之間的交易沒有成功。既然沒有交易成功的話,我又為什麼要履行我的承諾呢?如今,我乾媽想要這段短片,我自然是送給我乾媽啦!所以,我們之間的交易就自動取消啦!”
周子洋從未見過像王家維這般厚顏無恥之徒,她懶得再和王家維有任何的交談,只是冷冰冰的說道:“王家維,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給我離開!”
“主人家都沒發話,你憑什麼趕我走?”王家維依然做出一副不要臉的模樣,道:“周子洋,我勸你最好不要惹我,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自己會幹出什麼事兒。如果我心情不好,一不小心按錯了,把剛才那段短片傳上了網,到時候你可千萬別來求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讓你失望了,你放心,永遠都不會有這麼一天!”周子洋不禁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沈夢婷也打完了電話回到了客廳,只聽她又對王家維說道:“王家維,2000萬已經準備好,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對不起了,沈夢婷小姐,我們之間的交易已經取消了!”王家維假裝一副無奈的模樣又說道。
“取消了?為什麼取消了?”沈夢婷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把短片送給他乾媽了!”周子洋輕描淡寫的說道。
“既是如此,那請你們走吧!沈家不歡迎你們!”沈夢婷也忽然對王冰冰和王家維不客氣的說道。
王冰冰忽然嘆了一口氣對王家維說道:“維維,這就是你的不對啦!你怎麼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沈家好歹貴為城中四大家族,沈家的人也向來都自命清高!你真以為你的這段短片會對沈家有所影響嗎?你忘了當初我是怎麼被趕出沈家的了嗎?沈家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過河拆橋,忘恩負義!”
王冰冰的話語裡明顯充滿貶義,也充斥著當年被趕出沈家的不滿。王家維對沈家也有不滿,所以他立馬附和著說道:“乾媽,不如我和你打個賭吧!我們現在就回家,然後我就把這段短片傳上網。到時候我們就好好看看,看看到底是沈家最後遭殃,還是周家的大官落馬!”
“維維,你這不是在坑乾媽嗎?乾媽也有沈氏集團的股份,如果沈氏集團真的因為這件事
遭殃了,乾媽的股票也會大跌啊!”王冰冰臉上本來的抱怨忽而又變成了陰笑,道:“不過,若是沈氏集團的股票真的大跌,乾媽虧點兒錢又算什麼呢?乾媽在沈家本來什麼都不是,留著沈氏集團的股票也沒什麼意思嘛!”
王家維臉上的笑容也變得陰險了起來,“乾媽,那不如今晚我們就試試!”
“我有預感,沈氏集團一定能夠化險為夷!”王冰冰繼續反諷道。
說話的同時,王冰冰和王家維已經走到了沈家別院的門口。就在王冰冰和王家維準備離開的時候,林嬌忽然跑到了他們的面前,道:“兩位,你們不是說好了要帶我一起走嗎?”
聽到林嬌的話,王家維忽然轉身嫌棄的看著她,“你?你也不吐把口水照照自己這副模樣,我們帶你走幹什麼?”
王家維的話傷害著林嬌的心,也讓林嬌則徹底明白了過河拆橋和忘恩負義的意思。林嬌心灰意冷的打算離去,而這個時候王冰冰忽然對王家維說道:“維維,這就是你的問題了!剛才乾媽可是答應了這個女孩,現在咱們可不能不認賬啊!那個林嬌,你想跟我們走就跟我們走吧!不過你得先和沈家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又惹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走吧走吧走吧,你們誰想走現在都可以走!”沈夢婷正在氣頭上的說道。
聽到沈夢婷這麼說,林嬌立刻對王冰冰說道:“她們同意放我走了!”
“那你就跟我們走吧!”王冰冰又說道。
就當林嬌打算跟著王冰冰和王家維離開沈家的同時,張山忽然也叫住了王冰冰,道:“冰冰姐,請留步!”
“喲!上門女婿,難道你也想跟我走嗎?”王冰冰不禁嘲諷的說道。
張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但嘴裡還是說道:“不知冰冰姐也能把我帶走嗎?”
“你?”王冰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光,她從頭到腳的打量著張山,不禁又說道:“張山,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你的身份何等尊貴啊!你可是沈家的上門女婿,我怎麼敢私自帶走你啊!張山,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你和林嬌不一樣,就算你敢跟我走,我也不敢收留你啊!”
“冰冰姐,我的事兒,難道王家維沒給你說過嗎?”張山輕聲又問道。
“你的事兒?你的什麼事兒?”王冰冰不知情的又問道。
“我現在已經不是沈家的上門女婿了!”張山不禁又對王冰冰說道:“冰冰姐,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我和你一樣,我在沈家雖然時間沒你長,但是到頭來同樣是什麼也都不到。我不怕老實告訴你,我其實早已不是沈家的什麼上門女婿了,我現在不過只是沈家養的一隻狗而已!”
“真的嗎?”王冰冰不敢相信的問王家維道。
“沒錯!張山這話說的倒是一點兒也不錯!”王家維回答道。
“沒想到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王冰冰拍了拍張山的肩膀又說道。
張山眼見機會來了,於是立刻趁熱打鐵的對王冰冰又說道:“冰冰姐,既是如此的話,那你能不能把我一起帶走呢?”
“走吧!只要是沈家不待見的人,我一概無條件收留!”
或許沈家姐妹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看似老實,聽話的張山竟然也會在這一刻背叛沈家,投靠王冰冰!
第三十二章冰冰女王
城中的高檔小區,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則貴。頂樓的躍層洋房更是能夠一覽
整座城市的美景。
剛一回到家裡,王冰冰就癱坐在了沙發上,她興奮的說道:“沈家的人恐怕做夢也沒有想到,那晚吃飯的視頻竟然會被我偷拍!”
王家維立刻坐在王冰冰的身邊,拍馬屁的說道:“還好乾媽人脈廣!不過也怪沈家的人倒黴,去的那家飯店的老闆竟然是乾媽的朋友!”
“當初跟著老沈那麼多年,雖然在沈家沒混到任何名分,但也算是結交了不少的權貴富商。”王冰冰不禁又說道。
“今天在沈家倒也痛快!不過可惜的是,沒有騙到一分錢!”王家維有些失望的說道。
“錢有什麼可騙的,你乾媽難道是缺錢的人嗎?”王冰冰不屑的又說道:“雖然沒拿到錢,但是換來了兩個人,那也不虧!”
“哪兒有兩個人?”王家維假裝四下張望道:“乾媽,我忘了給你說了,這倆傢伙不是人,都是狗!”
王冰冰以為王家維是在開完笑,所以不禁又說道:“維維,我沒空和你說笑!”
“乾媽,我也沒有和你說笑啊!”王家維忽然又對張山和林嬌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出了沈家就這麼沒規矩了,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聽到王家維這句話,林嬌倒是忽然跪在了地上,恭敬的說道:“不知您們有何吩咐?”
看到林嬌的這一舉動,王冰冰忽然被嚇了一跳。而王家維也不以為然的把自己的一雙腳放在了茶几上,又對林嬌說道:“過來,給我捏腳!”
聽到王家維的話,林嬌立刻聽話的爬到了王家維的面前。她小心翼翼的脫掉了王家維腳上的鞋子,然後一雙手捏著王家維的腳底。看著如此表現的林嬌,張山也不甘示弱的來到了王家維的面前。他同樣跪在了王家維的面前,雙手開始捏著王家維另外一隻腳。坐在一旁的王冰冰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維維,你在幹什麼?”
聽到王冰冰的話,王家維立刻說道:“乾媽,你就看我表演吧!”
說完這句話以後,王家維立刻踢了踢林嬌和張山又說道:“你們兩個,把我襪子脫了,給我舔腳!”
王家維的這句話不禁讓王冰冰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而更令王冰冰不敢相信的是,林嬌居然真的脫掉了王家維的襪子,真的開始用舌頭舔舐著王家維的腳。看著林嬌已經照做了,張山雖然心裡千萬個不願意,但他還是脫掉了王家維的襪子,開始舔舐著王家維的腳。王家維一邊享受著林嬌和張山的舔腳伺候,一邊又對王冰冰說道:“乾媽,怎麼樣?”
王冰冰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嬌和張山,不禁說道:“想不到沈家三姐妹這麼會玩,看來我真是老了,都快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潮流了!”
聽到王冰冰的話,王家維不禁又拍著馬屁說道:“乾媽,你實在是太謙虛了!你在我眼裡,永遠都是18歲!”
王家維的話雖然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不得不說王冰冰平日裡保養的真的很好!40來歲的年齡,但是王冰冰的身材卻一點兒也沒走形,依然保持著苗條的身材。她的五官特別精緻,臉上甚至連一絲皺的紋都看不見。她的皮膚白皙,整個人總是能給人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
“乾媽,要不你也試試?”王家維忽然慫恿著王冰冰又說道。
“我,我看還是算了吧!”王冰冰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絕道:“這是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不太
適合我!”
“沒事的,乾媽!”王家維又對王冰冰說道:“他們能伺候你,那也是他們的福氣啊!”
“還福氣!哪個正常人會願意給人舔腳啊!”王冰冰指著王家維的鼻子,嬌媚道:“我看,這都是你逼他們的吧!”
“怎麼可能啊!”王家維立刻三指指天,做出一個發誓的模樣又說道:“乾媽,我敢對天發誓,這一切都是出自於他們的自願,我絕對沒有強迫過他們!如果幹媽你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直接問問他們倆,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逼他們!更何況,像他們這種出生卑微的人,生下來不就應該為我們服務嗎?”
“維維,你可千萬不要看不起窮人!”王冰冰又說道:“不怕老實告訴你,我也是窮人家的孩子。如今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自己一步一步奮鬥出來的。”
“乾媽,我沒有看不起窮人,我只是看不起像他們這樣下賤的人!”王家維又繼續對王冰冰說道:“你知道嗎?那時我還沒和沈夢馨在一起,結果今年我生日那天,沈夢馨居然帶著他老公一起來。我本來還納悶沈夢馨想要幹什麼,結果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沈夢馨居然要求他老公伺候我和她做愛!”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家維故意帶著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山,“乾媽,你說說,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窩囊,這麼下賤的男人?他老婆不僅當著他的面和我偷情,而且他竟然還要伺候他老婆和我偷情!如果換做是我,我恐怕連死的心都有了吧!可是這個張山,他不僅一點兒羞恥之心也沒有,反而興奮的為我們助興!”
王冰冰一邊聽著王家維的話,一邊也嘲笑的看著張山。而張山此時早已面紅耳赤,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冰冰忽然又開口對張山說道:“張山,我的好女婿,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啊!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當初我離開沈家的時候就該把你一起帶走嘛!免得你在沈家受她們三姐妹的欺負!”
張山沒有說話,只是把頭埋的更低,他似乎想用王家維的腳擋住他的臉。而王冰冰則繼續又說道:“不過現在也好,至少我也算是幫你脫離苦海了!這樣吧,以後你就安安心心的跟著我,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像沈家那三姐妹那般欺負你!不過,我幫你你也應該要報答我,有沒有什麼關於沈家三姐妹的內幕告訴我的?”
王冰冰從來就不是一個心善的人,所以她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會考慮自身的利益,她絕不會幫助任何一個對自己沒有用處的人,這也正是她為什麼會帶張山離開沈家的原因。而張山立刻轉動著腦子,回想著這一年在沈家的日子,終於開口對王冰冰說道:“冰冰姐,沈家和楊家的矛盾,你知道嗎?”
“這我當然知道啦!”王冰冰又說道:“為了西海岸的計劃,楊家和沈家這一次總算是撕破了臉!不過,生意場上就是這樣的,沒有真正的朋友,也沒有真正的敵人。雖然現在楊家和沈家的關係勢如水火。但是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兩家人又會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談著合作的事宜。”
“冰冰姐,這也算是一個機會啊!”張山又說道:“如果有人從中作梗的話,那麼沈家和楊家的關係就會徹底破裂,兩家之間將會永遠對立!”
“沒錯!你說的沒錯!”王冰冰若有所思的又說道:“當初
那段短片我就打算交給楊衛東,可楊衛東這個人我確實不太喜歡,也不願意和他有過多的來往!”
聽到“短片”這兩個字,張山立刻來了精神又問道:“冰冰姐,那段短片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傳上網啦!”王家維忽然插嘴說道:“沈家這麼對我,我一定不會放過沈家!”
“胡鬧!”王冰冰立刻喝止住王家維,“我與沈家雖然有仇,但好歹我在沈氏集團也佔有股份。倘若沈家真的萬劫不復了,那我的股票豈不是也沒了價值!所以,這段短片我們一定要用對地方,在不傷害沈氏集團利益的前提下,想辦法從沈氏集團把沈家三姐妹踢出局!畢竟,沈氏集團是老沈和我的心血,我捨不得看見沈氏集團垮臺!”
聽到王冰冰這麼一說,張山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放下了,他長舒一口氣,而這一幕恰巧又被王家維給看見了,“張山,你那麼緊張那段短片幹什麼?”
“緊張,當然緊張啦!”張山腦子一轉又說道:“我緊張是害怕冰冰姐太沖動,到頭來傷了自己的利益!”
“你個傻小子,老孃好歹也在商界混跡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衝動行事呢!”王冰冰沒有懷疑的說道。
“好了好了,乾媽,我們也不談短片的事兒了!”王家維又看了一眼張山和林嬌,不禁又說道:“乾媽,要不你來試試,舔腳其實很舒服的。”
“是嗎?”王冰冰不太相信的問道。
“當然啦!”王家維忽然把自己的腳縮了回來,他靈活的動著自己的腳趾頭又說道:“你看看,我的腳被他們舔的多幹淨啊!”
聽到王家維這麼說,王冰冰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什麼,於是乎只能答應的說道:“好吧,那我就試試你們年輕人的玩意兒吧!”
聽到王冰冰的答應,王家維立刻又對張山和林嬌說道:“你倆別愣著了,趕緊去伺候我乾媽啊!”
王家維的話音剛落,只見張山和林嬌立馬爭先恐後的朝著王冰冰爬了過去。當張山和林嬌都爬到王冰冰面前的時候,王冰冰只是輕輕的摸了摸張山的林嬌的腦袋,道:“你們兩個真的想給我舔腳嗎?我可事先告訴你們,我可是沒有洗腳的啊!而且我今天穿著球鞋走了一天的路,我的腳一定很臭!”
“母狗是心甘情願想要伺候冰冰女王!”林嬌立刻說道。
“冰冰女王”這四個字不禁讓王冰冰喜笑顏開,“想不到,我竟然還有一天能當上女王!”
“乾媽不僅是女王,而且還是這個世界的主宰!”王家維又拍著馬屁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哄得我夠開心的了!”王冰冰不禁又說道:“既然你們都是心甘情願的,那本王就給你們這個機會吧!”
“謝主隆恩,感謝冰冰女王的賞賜!”張山也不甘示弱的討好道。
王冰冰笑的簡直就快要合不攏嘴了,她換心歡喜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張山和林嬌。一時之間,王冰冰倒真還有一種古代帝王的感覺。於是乎,王冰冰又立刻起範兒的對張山和林嬌說道:“好了!既是如此,那本王今天就好好的賞賜你們,賞賜你們跪舔本王的裸足吧!”
第三十三章林嬌受寵
客廳裡的王冰冰坐在沙發上,張山和林嬌此時就跪在王冰冰的面前。就在他們準備脫掉鞋子給王冰冰舔腳的時候,坐在王冰冰旁邊的王家維忽然又對張山和林嬌說道:“你們這麼心
急幹什麼,一點兒規矩也沒有!舔腳之前,不知道先給我們尊貴的冰冰女王磕頭請安嗎?”
聽到王家維的話,張山和林嬌立刻開始給王冰冰磕頭請安。一邊磕頭的同時,張山還不禁對王冰冰說道:“冰冰女王,賤狗張山給您請安!”
張山身邊的林嬌聽到了以後,立刻也一邊磕頭一邊對王冰冰說道:“母狗阿嬌給冰冰女王請安!”
雖然林嬌和張山說的話一模一樣,但是林嬌卻故意提高著嗓門,試圖用聲音蓋住張山的聲音。不僅如此,相比較兩人的磕頭而言,張山磕頭雖然響亮,但是動作卻太快。而林嬌磕頭的聲音雖然不及張山的響亮,但是她的每一次磕頭都動作誇張,臉上也流露出來對王冰冰的崇拜之情。
林嬌的這些舉動自然而然更加的討喜,哄的王冰冰更是喜笑顏開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們趕緊給我把鞋脫了吧!”
和剛才不一樣的是,林嬌和張山這一次竟然不約而同的選擇用嘴給王冰冰脫鞋。只見張山和林嬌幾乎同時捧起王冰冰的一隻玉足,然後同時用牙齒輕輕的咬住鞋帶,慢慢的將鞋帶解開。而後,張山嫻熟的用嘴脫掉了林嬌的運動鞋,而林嬌的動作也稍微比張山慢了一拍。
當王冰冰的一雙運動鞋被張山和林嬌放在地上的時候,王家維忽然又把王冰冰的運動鞋擺在了張山和林嬌的面前並說道:“好了,剛才你們雖然有給乾媽磕頭,但是卻沒有給乾媽的鞋子磕頭!你們都說自己是真心崇拜我的乾媽,那你們自然而然也應該崇拜於我乾媽的所有物品吧!”
“沒錯沒錯!母狗林嬌這就給冰冰女王的鞋子磕頭!”林嬌立刻回答道。
與此同時,林嬌也毫不猶豫的對著王冰冰剛才脫下來的鞋子磕頭道:“母狗林嬌給冰冰女王的鞋子磕頭請安!”
看見林嬌已照王家維的意思去做了,張山自然也不能無動於衷,於是乎他也立刻對著王冰冰的鞋子磕頭道:“賤狗張山給冰冰女王的鞋子請安!”
這一次,張山也故意提高了嗓門,試圖用自己的聲音蓋過林嬌的聲音。而林嬌則不甘示弱的不停提高自己的音量,僅僅從這樣小事兒當中,便能看出張山和林嬌已經開始在王冰冰的面前爭寵了!不過,張山和林嬌的表現的確令王冰冰滿心歡喜,她或許從未想過竟然有朝一日有人會給她的鞋子磕頭請安吧!王冰冰雖然內心喜歡,但是卻並不太能理解這種做法,所以她又說道:“磕磕磕,一直在這兒磕頭有什麼勁兒啊!維維,你不是要讓他們給我舔腳嗎?怎麼現在又一直讓他們磕頭呢?難不成待會兒他們給我脫襪子的時候,也要給我的襪子磕頭請安嗎?”
“乾媽,您有所不知,您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聖物。”王家維繼續在一旁解釋道:“現在乾媽您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陛下了!他們兩個能夠伺候您,那都是他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就像以前古代宮裡的太監宮女,對皇上的一切不也都是畢恭畢敬的嘛!所以,他們這麼做都是為表對乾媽您的崇拜!”
“崇拜?他們崇拜我幹什麼?”王冰冰笑著又說道:“我又不是什麼明星,不需要粉絲!”
看來,王冰冰或許真的對SM一竅不通,而王家維彷彿是有備而來,特意用各式各樣的方式羞辱著張山和林嬌。而與此同時,王家維又對張
山和林嬌說道:“既然乾媽不喜歡,那就這樣吧!不過,乾媽剛才也說了,她今天走了很多路,這鞋子裡的味道一定不錯!要不你們就聞聞,這鞋裡到底是什麼味道吧!”
張山和林嬌立刻把自己的臉埋在了王冰冰的鞋裡,與此同時兩人竟然同時發出了吸氣的聲音。張山和林嬌果然在聞著鞋裡的味道,而王冰冰這個時候忽然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得了吧,這鞋裡能有什麼味道啊!那當然都是臭味兒啦!難道,他們倆還能聞到香味不成啊!”
就在這個時候,王家維忽然拍了一下張山和林嬌的腦袋,又說道:“乾媽問你們話呢,鞋裡是什麼味兒啊?”
“香味兒,淡淡的花香味兒,就像是置身於田野之中,給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林嬌立刻抬起頭來回答道。
林嬌這個馬屁拍的張山是自愧不如,而王冰冰雖然知道林嬌是在撒謊,拍馬屁,但依然歡喜的對林嬌說道:“小畜生,你的嘴抹了蜜嗎?這麼會說話!來,你現在就過來聞聞我的襪子,看看我襪子上的味道和鞋裡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是不是也帶著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兒呢?”
林嬌乖巧的捧住了王冰冰的玉足,然後又將自己的臉死死的貼在了王冰冰的棉襪上。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立刻精神抖擻的又說道:“冰冰女王,您襪子上的味道和鞋裡的味道還真不一樣!您的襪子雖然也有一股香味兒,但是這種香味兒卻是一種女人花的香味兒,只有像冰冰女王這樣高貴優雅的女王,才會擁有的一股獨特的氣質!”
張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林嬌這個馬屁拍的簡直令人歎為觀止啊!王冰冰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看來林嬌似乎哄的她特別開心。林嬌當然不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她必須要乘勝追擊,所以只聽她又開口對王冰冰說道:“冰冰女王,母狗林嬌忽然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冰冰女王能否答應?”
“說來聽聽吧!”王冰冰故意端起架子又說道。
“不知冰冰女王可否把您的襪子賞賜給母狗,讓母狗可以隨時隨地感受女王的味道!”林嬌立刻說道。
這個世界上,有不少的人拍過王冰冰的馬屁,但是馬屁拍的能讓王冰冰不厭煩,反而有些喜歡的卻少之又少。林嬌算是其中之一,她的每一句話都說到了王冰冰的心坎裡去,哄的王冰冰特別的開心!所以,王冰冰也對林嬌說道:“不就是一雙襪子嗎?你如果喜歡的話就去衛生間裡拿,那裡有很多我的襪子,都是沒洗過的。”
“謝謝冰冰女王的賞賜!”林嬌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跪拜道。
與林嬌形成鮮明對比的就是張山,跪在地上的張山只知道聞著王冰冰的襪子,一句話都不會說。所以很明顯的是,更能討得王冰冰歡心的林嬌立刻受到了重用,只聽王冰冰又對林嬌說道:“好了,你來給我舔舔腳吧!維維說舔腳很舒服,我倒是要親自試試,看看到底舒不舒服!”
聽到王冰冰這麼一說,張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襪子,本以為有機會能夠給王冰冰舔腳了。可就在這個時候,坐在王冰冰身邊的王家維忽然又對張山說道:“張山,乾媽要的是林嬌舔腳,沒有讓你舔腳!你瞎激動的啥呀!依我說,你就別舔了,你過來趴在我們的面前給我們墊腳吧!”
雖然無
奈,但是張山也不得不照做。只見他立刻爬到了王冰冰和王家維的面前,然後橫過身子趴在地上。緊接著,王冰冰和王家維的兩雙腳都搭在了張山的背上。隨後,林嬌的雙手興奮的握住了王冰冰的玉足,手指輕輕的捏著王冰冰的腳底。與此同時,她的舌頭則慢慢的在王冰冰的腳趾頭上打轉,輕輕的滑過王冰冰的每一根腳趾頭。林嬌的大拇指用力按著王冰冰腳底的穴位,她的舌頭同時也沒有停下來,在王冰冰的腳趾頭上轉過一圈以後,林嬌的舌頭又挨個舔舐著王冰冰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挨個吮吸著王冰冰的每一根腳趾頭。
王冰冰不禁閉上了眼,同時發出了“啊”的一聲,顯然是很享受這樣的伺候。聽到這樣的認可,林嬌自然而然舔的更加賣力。只見她的雙手和嘴忽然換了一個位置,她的雙手開始揉捏著王冰冰的腳趾,而舌頭則開始在王冰冰的腳底遊走了起來。當她的舌頭滑過王冰冰腳心的時候,王冰冰整個人的身子不禁微微一抖。
“乾媽,怎麼樣?是不是特別舒服?”王家維看著滿臉享受的王冰冰不禁說道。
王冰冰睜開了眼,一臉陶醉的又說道:“嗯,這簡直比外面的足底按摩舒服太多了!”
“冰冰女王,如果您喜歡的話,母狗天天都可以這樣為您服務!”林嬌立刻討好的又說道。
王冰冰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的玉足不禁蹭著林嬌的臉,道:“放心好了,你那麼會伺候人,我當然會把你留在身邊啦!”
聽到王冰冰的話,林嬌立刻激動的又說道:“謝謝冰冰女王,母狗林嬌以後一定好好伺候您!”
“只伺候她一個人嗎?”王家維在一旁有些不悅的說道。
“不是,不是!”林嬌立刻又說道:“母狗也會伺候您的。”
王家維起身拍了拍林嬌的臉,然後又說道:“以後你就叫我維少爺吧!”
“是,維少爺!”林嬌戰戰兢兢的說道。
與此同時,王冰冰忽然又把自己的一隻玉足伸到了張山的面前,道:“我向來懂得雨露均霑,何況你曾經還做過我的兒子,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張山立刻激動的將自己的臉湊到了王冰冰的玉足上,雖然王冰冰的玉足上已經沾滿了林嬌的口水,可張山依然毫不猶豫的開始舔了起來。不過,和林嬌的小心翼翼不一樣,張山的舔舐更像是餓虎撲食,就像是被餓了幾天的人忽然看見美食一樣,張山簡直恨不得把王冰冰的玉足給吃進肚子裡。
林嬌給王冰冰的是一種下賤的感覺,而張山給王冰冰的則是一種飢渴的感覺。相比而言,林嬌更像是一個貼身的丫鬟,能夠更加懂得主人的心思。而張山則像是一隻看家護院的惡犬,雖然看似兇猛,但其實卻忠誠於主人。總之,王冰冰對張山和林嬌都很喜歡,所以她不禁又對王家維說道:“維維,你去給他倆安排個住處吧!”
“乾媽,他們在沈家的時候就睡雜物房,一會兒喊他倆把雜物房收拾收拾,就住那裡吧!”王家維說道。
“那怎麼行啊!”王冰冰又說道:“他倆當然是和我一起住啦!你去臥室裡看看,讓他倆也睡在臥室裡面,這樣才更方便伺候嘛!”
王家維立刻明白了王冰冰的意思,於是乎壞笑著又說道:“乾媽,你放心,我保證你會滿意我的安排!”
第三十四章特殊關係
一
張地墊,一張毛毯和一床被子,這便是張山和林嬌的狗窩。
林嬌滿意的坐在地墊上,興奮的說道:“這才是人過的生活嘛!”
張山有些納悶的說道:“嬌姐,就這樣還是人過的生活?”
“傻瓜,我說的當然不是我啦!”林嬌一邊說著一邊環顧著這間臥室,不禁發出感嘆道:“張山,你看看這間臥室,簡直比我農村老家的房子還要大!哎!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咋就這麼大呢?同樣是女人,為啥就同人不同命呢?如果我要有這麼大一間臥室,一定要找三五個男人伺候我!”
林嬌的聲音的確有些大,大到不禁讓剛走出去的王家維都聽見了。只見王家維從外面又走了進來,走到林嬌的面前,略帶嘲諷的說道:“林嬌,你說如果你有這麼大的臥室,我來伺候你,你說好不好呀?”
王家維的話嚇的林嬌立刻從坐姿變成了跪姿,戰戰兢兢的又說道:“維少爺,母狗不敢,母狗不敢!”
“你之前不是那麼想嫁給我的嗎?”王家維蹲在了林嬌的面前,一隻手托起林嬌的下巴又說道。
“母狗不過是痴人說夢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而已!”林嬌立刻解釋道。
“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嗎?”王家維冷冰冰的又說道。
“母狗知道,母狗不過是維少爺腳下的一隻狗而已!”林嬌立刻又回答道。
“知道就好!”王家維不禁又拍了拍林嬌的臉蛋,繼續說道:“以後都要記住自己的這個身份,我不希望你有任何過激的想法。”
通過這麼多天和王家維相處的日子,張山和林嬌也算是徹底的看清楚了王家維的為人。不可否認,王家維的確是一個帥氣的小夥,只是這個帥氣的小夥人品確實很有問題。他的腦子裡總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而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對於張山和林嬌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所以,不管是張山還是林嬌,每一次在王家維的面前都顯得膽顫心驚,因為他們害怕自己說錯話,做錯事,換來無盡的折磨和羞辱。好在過了沒一會兒,王冰冰也從外面走進了自己的臥室,她倒在了床上,而王家維則立刻坐在了王冰冰的面前,輕聲溫柔的說道:“乾媽,如果累了的話,那就早點兒休息吧!”
說罷,只見王家維的一隻手忽然摟住了王冰冰的腰,低頭親吻著王冰冰的額頭。對此,王冰冰並沒有反對,而且臉上還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道:“臭小子,你又想幹什麼?乾媽雖然上了年紀,不像那麼年輕姑娘般精力旺盛,但是榨乾你還是沒有問題的。你如果想要的話,那就趕快去洗澡吧!”
果然和張山想的一模一樣,王冰冰和王家維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單單母子那麼簡單,王家維根本就是王冰冰保養的小情人嘛!所以,當王冰冰的話音落下的時候,王家維立刻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一溜煙的衝進了衛生間。衛生間裡很快傳來了水聲,而王冰冰也優雅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關上了門,關上了燈,打開香薰和音樂,使得臥室的氣氛忽然變得浪漫起來。
張山和林嬌有些不知所錯的看著王冰冰,而王冰冰也朝張山和林嬌揮了揮手。林嬌一馬當先的爬到了王冰冰的面前,跪在床邊等待著王冰冰的吩咐。王冰冰也開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僅留了一件胸罩和一條內褲。張山看著王冰冰的胴體,他始終不敢
相信眼前的這個王冰冰竟然是一個40出頭的女人!
“你們也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吧!”王冰冰忽然對張山和林嬌又說道。
林嬌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了下來,一絲不掛的又跪在了王冰冰的面前。王冰冰饒有興致的看著林嬌豐滿的乳房,不禁說道:“嬌嬌,你的身材真是不錯!只不過,你還是缺乏保養,你看看你的皮膚,實在是太粗糙了,一點兒都不像是個年輕的小姑娘!”
雖說年輕就是本錢,但是在王冰冰的面前,林嬌的年輕卻成了最大的敗筆。正如王冰冰所說的那樣,雖然林嬌比她年輕,但是她的肌膚卻不及王冰冰那麼細嫩,她的身材也不及王冰冰那般苗條,她的五官也不及王冰冰那般精緻。在王冰冰的面前,林嬌的缺點暴露無遺,基本上屬於完敗!
張山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在王冰冰的面前赤身裸體,張山其實還是很難以接受的。畢竟,張山第一次見王冰冰的時候,王冰冰還是自己掛名的丈母孃呢!張山向來是一個傳統保守的男人,所以當他一絲不掛的跪在王冰冰面前的時候,他竟然有一種亂倫的感覺。特別是王冰冰居然還對張山說道:“張山,我現在終於明白馨馨為什麼會背叛你了!”
張山低下了頭,王冰冰雖然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但是還是說到了張山心中的痛。只可惜,王冰冰並不會在乎張山的感受,所以她又繼續說道:“你看看你這個小陽具,我是一個女人,我當然瞭解女人需要什麼啊!你是個上門女婿,嫁給沈家,沈家不圖你有多大的本事,多大的能力,但至少你需要給馨馨最基本的性福啊!可你這個小陽具,怎麼能給得了人家性福呢?”
以前,張山從未因此而自卑過,但是當他見過楊衛東和王家維的陽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陽具的尺寸真的有點問題。而當王冰冰剛才直接點明這點的時候,張山打心底的感到了自卑和羞愧。做沈家的上門女婿,張山雖然感到丟臉,但是從結婚開始,沈夢馨一直對張山都還是不錯的。感情的決裂,一切原因都在張山的身上,是張山先上了楊衛東和林可兒的當;是張山先犯賤做了李麗莎的M;也是張山先遭受到趙氏姐妹的羞辱。事情發展到今天的這個地步,一切其實都是張山咎由自取。所以之前沈夢馨和王家維在一起的時候,張山對沈夢馨也沒有怨恨!
林嬌的舌頭又一次在王冰冰的玉足上舔了起來,不過這一次,林嬌的舌頭一直順著王冰冰的玉足慢慢的舔了上去,一直舔到王冰冰的小腿,大腿,舔到王冰冰的大腿內側。躺在床上的王冰冰又一次舒服的閉上了眼睛,雖然隔著一條蕾絲的內褲,但是王冰冰的陰部似乎依然能感覺到林嬌的舌頭。
與此同時,王家維也洗完澡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王家維並沒有著急上床,看著林嬌正在口舌侍奉著王冰冰,王家維識相的走到了張山的面前。還未等張山反應過來,王家維已經一把抓住了張山的頭髮,硬是讓張山又一次的含住了自己的陽具。張山很快開始吮吸了起來,軟軟的陽具讓張山賣力的吮吸下很快就硬了起來,直抵著張山的喉嚨。
王家維也坐在了床上,王冰冰從後面一把摟住了王家維的腰,而王家維的手也輕撫著王冰冰的臉頰。若不是因為年齡
的差距,張山差點兒就相信了王冰冰和王家維之間的感情。王冰冰眼神中流露出來深情,含情脈脈的又對王家維說道:“上來,上來躺在床上,躺在我的身邊。”
王家維躺在了床上,躺在了王冰冰的身邊,林嬌跪在床上,只是她的嘴這一次含住的是王家維的陽具。張山則跪在地上,他舔舐著王冰冰的玉足,配合著王家維和王冰冰之間的調情。王冰冰的雙手並不老實,她的指尖輕輕的滑著王家維的身體,而王家維的雙手也輕輕的揉搓著王冰冰的乳房。
王冰冰從平日裡優雅的貴婦瞬間變成了一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她忽然起身坐在了王家維的身上,與此同時也解開了自己的胸罩,胸罩順著她的身體滑落,而王家維也順勢坐了起來,舌頭開始挑逗著王冰冰的乳頭,嘴巴含住了王冰冰的乳房。王冰冰又一次發出了“啊”的一聲驚歎,她的手一把推開含著王家維陽具的林嬌,一把抓住了王家維的陽具來回撥弄著。
“寶貝兒,你今天好硬啊!”王冰冰像是在表揚王家維一樣。
“親愛的,你今天好美啊!”王家維也不禁對王冰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王家維的身體和王冰冰的身體緊緊的纏在了一起,兩個人抱成一團,嘴對著嘴激情熱吻著。過了沒有多久,王家維忽然順勢把王冰冰壓在了床上,與此同時他的手也脫掉了王冰冰的內褲。王家維難以壓抑自己內心的興奮,粗大的陽具徑直的朝著王冰冰的陰部裡插了進去。
由於王冰冰的陰部缺乏潤滑,所以進去的時候會有摩擦的疼痛感。好在他們的身邊有一個懂事的林嬌,林嬌立刻舔舐著王冰冰的陰部,在王冰冰的陰部足夠潤滑了以後,她才緩緩的扶住王家維的陽具,讓他的陽具能夠更加順利的置入王冰冰的陰部。王家維開始了奮力的抽插,而林嬌也沒有閒著,她整個人立刻躺在了床上,把自己的臉緊緊的貼在王冰冰的陰部和王家維的陽具上,繼續舔舐著他們的結合處。不斷的潤滑讓王家維的陽具抽插的更加自如,也讓王冰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興奮。當然,這個時候的張山也沒有閒著,由於不敢上床,張山只能繼續跪在床邊,舔舐著王冰冰的玉足。
伴隨著王冰冰身體的一陣顫抖,王家維知道王冰冰已經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不過,王家維並沒有因此而罷休,只見他忽然改變姿勢,把王冰冰反轉一圈,又用後入式的姿勢插進了自己的陽具。繼續的抽插令王冰冰又一次興奮了起來,不禁給王冰冰一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覺。
林嬌和張山當然也都不敢停下來,這一次林嬌選擇了趴在王家維的面前,王冰冰的屁股上。當王家維抽插王冰冰一會兒的時候,他就會把自己的陽具插進林嬌的嘴裡潤滑一下。而張山此時也沒有繼續舔舐王冰冰的玉足,他的臉而是緊緊的貼在了王家維的屁股上,舌頭則舔舐著王家維的屁眼。
兩男兩女的畫面實在是過於淫亂,原本為幹母子關係的王冰冰和王家維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對痴情男女;原本為丈母孃和女婿關係的王冰冰和張山搖身一變成為了主奴的關係;原本為偷情關係的林嬌此時也只能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發生親密關係,並且自己在一旁伺候。終於,王冰冰迎來了第二次的高潮,這一次王
家維也終於癱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王家維,陽具依然堅挺無比,躺在床上的王冰冰則心滿意足的看著他。趴在床上的林嬌忽然一口含住了王家維的陽具,來回不停的吮吸著王家維的陽具。與此同時,王家維也一把按住了林嬌的腦袋,不停的用自己的陽具深入林嬌的喉嚨。躺在一旁的王冰冰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陰部,淫水氾濫。
本以為兩次高潮的王冰冰會心滿意足的結束,沒想到她忽然不知哪兒來的一股勁兒,竟然一把推開林嬌,又坐在了王家維的陽具上。王家維沒有動彈,這一次輪到王冰冰在王家維的身上起舞。而林嬌也配合著王家維和王冰冰,她的嘴巴又一次的開始舔舐著他們的結合處,像是在為他們助興!
終於,王冰冰又迎來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她終於精疲力盡的倒在了床上。而王家維貌似也將要迎來自己的高潮,他立刻從起身跪在床上,將林嬌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胯下,一邊用自己的陽具抽打著林嬌的臉,一邊用手揉搓著自己的陽具。終於過了沒有多久,一股白色的精液從王家維的陽具中噴射而出,射在林嬌的臉上,興奮的林嬌立刻開始吃著王家維的精液。
伴隨著王家維的射精,這一次的激情終於結束!
第三十五章劇情反轉
沈夢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不停的看著手機,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之間,一陣急促的鈴聲令沈夢馨整個人立刻激動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信息是一段短片,而短片裡的主角正是王冰冰和王家維。與此同時,短片的下面還有一段話,“主人,相信這個短片一定能幫助到您!今晚等王家維和王冰冰睡著以後,我會刪除他們手機裡的短片!”
發送這個信息的不是別人,正是張山。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張山和沈家姐妹的計謀而已。首先,張山假意投靠王冰冰和王家維,在獲取了王冰冰和王家維的信任以後,從中刪除王家維手裡的短片。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張山還拍了很多有關於王冰冰和王家維之間的短片,這些短片日後都是沈家姐妹和王冰冰談判的最好籌碼!
如果換做是以前,沈家姐妹一定不屑於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可是在對付王家維這樣的賤人的時候,只能這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通過這幾日和張山,林嬌的相處,王冰冰也越來越喜歡這樣的生活了!不僅如此,她還徹徹底底的把林嬌和張山調教成為了優秀的家奴。算起來,張山和林嬌差不多已經有三天的時間沒有吃過飯了,他們的脖子上戴著連體的鏈子,兩個人被鎖在了一個巨大的狗籠裡面。狗籠裡沒有吃的,但是有水,不過這個水不是飲料也不是自來水,而是王冰冰的聖水。
王冰冰在網上看的,據說用這樣的方式,可以把林嬌和張山調教成廁奴。當然,王冰冰也不是真的需要一個馬桶或者廁奴,她不過是覺得這樣挺好玩的而已。張山自然是無法接受聖水的,但是林嬌這幾天卻每天都有品嚐王冰冰的聖水。張山總感覺林嬌是徹底迷戀著王冰冰,所以才會有如此的奴性。
王家維很喜歡這樣的林嬌,他有事沒事總喜歡在狗籠前面晃來晃去,有的時候甚至還會掏出自己的陽具,故意在籠外勾引著林嬌。忽然之間,張山有一種動物園裡
動物的感受,整日裡被關在籠子裡,任由別人的逗樂和嬉戲。所以,張山每天都在期盼著沈家姐妹的到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沈家姐妹卻遲遲沒有來到。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張山和林嬌也終於迎來了自己出籠的日子。張山感覺自己的四肢都快要退化了,整日被關在狗籠裡蜷縮著身子,他不禁感到一陣腰痠背痛。林嬌和張山的感覺有所不同,由於林嬌的個頭不高,狗籠裡足以夠她活動,所以這幾日對於林嬌來說更像是在休養生息。
從狗籠裡出來的張山和林嬌被王家維徑直帶進了衛生間,剛一到衛生間裡,王家維就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對張山和林嬌又說道:“是時候檢驗我的調教成果了!已經餓了你們三天了,現在就給你品嚐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飲料!看看你們兩個誰能接受,你們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
張山對於王家維的聖水自然是牴觸的,所以他跪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張山身邊的林嬌卻不是這樣的想法,只見她立刻爬到了王家維的面前,張開嘴仰著頭,像是在迎接著王家維的賞賜。而王家維也很快有了尿意,一股黃色的液體流進了林嬌的嘴裡,林嬌並沒有拒絕,大口大口的喝著王家維的聖水。只可惜,林嬌的吞嚥速度始終不如王家維小便的速度,所以也有部分聖水從林嬌的嘴裡流了出來,流在她的身上,一直流到了地上。即便如此,林嬌的表現依然是令王家維滿意的。當王家維小便結束以後,又立刻指著地上的尿液對林嬌說道:“把地上的都給我舔乾淨!”
林嬌立刻趴了下去,開始舔舐著地上的尿液。與此同時,王家維的右腳也踩在了林嬌的頭上,道:“嗯,表現的不錯!看來我的調教還是有成效的嘛!”
聽見王家維的表揚,林嬌立刻開口回答道:“維少爺英明,維少爺英明!”
“好吧!今天開始就放你出來伺候我們,不過至於張山,你還是繼續回狗籠裡待著吧!”王家維不禁又說道。
回到狗籠的張山忽然有了一絲的骨氣,他心想自己就算在狗籠裡關一輩子,也不會去喝王家維的聖水。可就在這個時候,張山忽然想起了沈夢馨,想起了自己來王冰冰家裡的目的。雖然他手上已經掌握了王冰冰和王家維不少的犯罪證據,但是王家維的手機裡始終還保存著周子洋父親的那段短片。一想到這裡的時候,張山忽然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待在狗籠裡!
於是乎,張山開始拼命的搖晃著狗籠,並且大聲喊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狗籠裡大叫的張山終於惹來了王冰冰和王家維的不滿,王冰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看著狗籠裡的張山不禁吼道:“張山,你喊什麼!”
“冰冰女王,求求您放賤狗出去吧!”張山看見王冰冰,立刻哀求道。
王冰冰看著狗籠裡的張山,不禁又說道:“怎麼狗籠裡就你一個了?嬌嬌呢?”
“乾媽,嬌嬌已經通過測試了,她已經完全能接受我的聖水了,所以我就把她放了出來!”王家維說到這裡的時候又瞟了一眼張山,道:“至於這個小畜生,他現在還無法接受我們的聖水,所以我就繼續把他關在裡面。直到他能接受我們聖水了以後,我再把他給放出來!”
“嗯,你這麼做是沒錯的。”王冰冰對王家維說完以後又對張山說道:“既是
如此,你還瞎叫叫個啥!”
“冰冰女王,冤枉啊!”張山立刻又說道:“維少爺剛才只有那點聖水,賤狗自然不好和嬌嬌平分!如果維少爺現在還有尿意的話,大可尿在賤狗的嘴裡!”
剛剛小便完的王家維肯定不能這麼快又有尿意啊,所以他覺得張山是在故意找茬,做出一副要來打張山的模樣道:“小畜生,少在我面前裝蒜!你要是能接受的話,剛才為什麼不搶在嬌嬌之前爬過來呢?現在什麼都結束了你說這些,又有什麼意思呢?小畜生,你就安安心心在狗籠裡待著吧!”
“冰冰女王,求您做主啊!”張山繼續對王冰冰說道。
“好了好了,維維有理,張山也沒錯!”王冰冰繼續主持公道的又說道:“反正我正好想要小便,不如就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聽到王冰冰這麼一說,張山不禁覺得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他只得硬著頭皮又對王冰冰說道:“謝謝冰冰女王的賞賜!”
當張山再一次進入衛生間的時候,他被迫的躺在了地上。王冰冰雙腿分開的站在張山的頭上,然後她慢慢的蹲了下來,陰部正好對著張山的嘴巴。張山張開了嘴巴,他情不自禁的開始舔舐著王冰冰的陰部。王冰冰有些舒服的拍了拍張山的臉,然後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別鬧,安心等著!”
張山不再舔舐王冰冰的陰部,只是靜靜的張著嘴等待著王冰冰的聖水。過了沒有好一會兒,一條淡黃色的水柱慢慢的從王冰冰的陰部裡噴了出來,張山立刻毫不猶豫的張嘴接著王冰冰的聖水。和林嬌剛才的表現不一樣,張山生怕自己遺漏了王冰冰的聖水,大口大口的往肚子裡吞嚥著,一直到王冰冰小便結束,竟然沒有一滴聖水漏在外面。整個過程,由於張山全程高度集中的害怕聖水漏出,所以根本不記得王冰冰的聖水到底是什麼味道的了。王冰冰滿意的站了起來,不禁又說道:“張山表現的不錯嘛!看來,我的調教還是很成功嘛!”
就連張山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接受王冰冰的聖水調教,可就在張山準備起身謝恩的時候,他的肚子裡忽然開始翻江倒海。張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嗓子眼兒處,就快要從嘴裡溢出來一樣,他來不及說話,立刻抱著馬桶做出一副嘔吐的模樣。可是不管張山怎麼扣,自己卻又連什麼都吐不出來!
本以為聖水調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如今張山覺得聖水原來真的這麼難以接受!衛生間裡只剩下張山一個人,他在馬桶前不知道待了多久,終於稍微有些緩了過來。當他再一次從衛生間裡爬出去的時候,他忽然看見了沈夢蝶,沈夢婷,沈夢馨和周子洋竟然都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喲,真是想不到沈家三位小姐居然都大駕光臨啊!”王冰冰不禁開口說道。
不要臉的王家維忽然也走到了沈夢馨的面前,挑釁的說道:“馨馨,你是不是想我了?故意來找我呀?”
聽到王家維的話,沈夢馨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了王家維的臉上,“王家維,你是不是想死了?”
“喲喲喲,你還敢威脅我?”王家維不以為然的又說道:“我就站在這兒,有本事你來殺我呀!”
王冰冰也正準備說什麼,可就在這個時候,沈夢婷和周子洋忽然把王冰冰推到了一邊,三個人之間小聲的像是在交談著
什麼,過了好一會兒,王冰冰終於開口說道:“行,沒問題!你們把維維帶走,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我保證沈氏集團不會受到影響,你父親也不會受到處理!”
聽到王冰冰的話以後,首先感到驚訝的自然是王家維,他立刻走到王冰冰的面前,道:“乾媽,什麼意思?”
王冰冰輕輕的拍了拍王家維的肩膀,然後不禁搖頭道:“維維,有些事情你的確做的太狠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嘛!”
王家維不能理解王冰冰的意思,不禁又說道:“乾媽,我所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想替你報仇啊!”
“報仇歸報仇!乾媽也很感激你!”王冰冰繼續說道:“只是有些事情,乾媽也無能為力!”
張山知道自己報仇的機會總算是來了,這幾日在王冰冰和王家維的面前實在是備受折磨。於是乎,張山立刻從地上起來,一記重拳狠狠的打在了王家維的臉上。王家維一時之間並沒有反應過來,而張山更是直接抱住王家維,又對著王家維的肚子連打了狠狠幾拳,直接將王家維打倒在了地上。
“主人,要怎麼處理他?”張山壓在王家維的身上,不禁對沈夢馨說道。
“先綁起來,然後再帶走!”沈夢馨冷冷的說道。
張山給王家維戴上了手銬和腳銬,然後跟著沈夢蝶,沈夢婷,沈夢馨和周子洋離開了王冰冰的家。就在他們出門的那一刻,王冰冰忽然又叫住了他們,道:“婷婷,答應我千萬不要殺了他,留他一條命,好歹他曾經也是我的乾兒子,也曾幫了我很多,陪了我很久。所以,我不忍心看見他出事兒!”
張山不禁回頭看了看王冰冰和林嬌,王冰冰站在那裡,臉上不禁帶著失望的表情,而林嬌也跪在地上,似乎直到現在也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兒。張山的心裡自然是高興的,他的確很討厭王家維,所以他終於迎來了報仇的機會。接下來,張山好奇的是,沈家三姐妹到底會對王家維做什麼呢?
第三十六章生不如死
商務車,黑色的商務車,黑色豐田商務車。
開車的是周子洋,沈夢婷坐在副駕駛座上,她們兩個竊竊私語的好像在說著什麼。沈夢蝶和沈夢曦坐在她們的身後,由始至終沈夢馨都沒有看過王家維一眼,而沈夢蝶也轉過身幸災樂禍的對王家維說道:“王家維,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昔日囂張的氣焰都去哪兒了呢?這簡直一點兒也不像是我認識的王家維啊!”
張山和王家維都坐在商務車的最後一排,不同的是王家維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住,他滿臉驚慌的樣子說道:“大姐,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誰是你大姐啊!”沈夢蝶不禁又翻了一個白眼,“我和你很熟嗎?”
“大小姐,你要帶我去哪兒?”王家維立刻改口繼續問道。
“放心吧!”沈夢蝶的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陰笑,“我保證,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一定會令你畢生難忘!”
商務車很快駛離了小區,遠離了市區,來到了郊外一處看似已荒廢已久的倉庫門口。倉庫的門口坐著兩個年輕的男子,他們滿臂的紋身,叼著煙,翹著二郎腿,一看便知是街上的小混混。不過,這兩個小混混對周子洋倒是蠻客氣的,只聽其中一個小混混點頭哈腰的對周子洋說道:“洋姐,你來啦!這把是庫房的鑰匙,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們
現在就走了!”
周子洋做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從包裡摸出了幾百元錢,又說道:“辛苦你們了,這些錢請你們吃飯!”
兩個小混混接過錢,遞過鑰匙,立刻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沈夢婷接過鑰匙打開了倉庫的大門,然後商務車便直接開進了這個破舊且古老的倉庫。倉庫裡並沒有存放任何貨物,一副殘垣斷壁的衰敗景象。所以,一直到張山下車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沈家三姐妹為什麼要帶王家維來這樣的地方。
首先對張山使來眼色的是沈夢蝶,只聽她對張山說道:“妹夫,去把王家維拖下車!”
對於“妹夫”這個稱呼,張山似乎感到無比的陌生。所以,當沈夢蝶這樣稱呼張山的時候,他整個人不禁為之一怔。不過很快,張山又立刻反應了過來,於是乎他立刻回到車上,把王家維硬生生的從車上給拖了下來。此時的王家維已經沒有了昔日的趾高氣揚,他駝著背,模樣頹廢且狼狽,膽戰心驚的看著沈家的三姐妹。
“王家維,沒想到吧!”沈夢婷忽然走到王家維的面前說道:“風水輪流轉,如今你也算是知道我們沈家的厲害了吧!”
“二小姐,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王家維立刻對沈夢婷求饒道:“以前都是我不對,我該死,求求您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我一條生路吧!”
沈夢婷雙手叉腰,帶著鄙夷的眼光從頭到腳的又把王家維打量了一番,然後她不禁搖了搖頭,嘆息道:“早日今日,何必當初呢?要我們放過你也行,只要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我們保證以後都不會找你的麻煩!不然的話,接下來那可有你好受的,我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夢婷的話不禁讓王家維顫抖,而與此同時,沈夢婷忽然揚起一腳,這一腳狠狠的踢在了王家維的胯下,王家維整個人瞬間負痛倒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極其痛苦的表情。沈夢婷的右腳則順理成章的又踩在了王家維的身上,不禁又說道:“小子,想死嗎?如果想死的話,我們可以成全你!”
王家維立刻搖著頭,道:“不想死!不想死!”
“不想死的話,從這一刻開始,你就得快快聽我們的話!”沈夢婷指著王家維又說道。
“聽話聽話!絕對聽話!”王家維立刻答應道。
“好!很好!我現在就命令你小子立馬給我站起來!”沈夢婷又對王家維說道。
王家維自然不敢猶豫,立刻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可誰知王家維還沒有完全站穩,只見沈夢婷忽然又一次揚起了自己的右腳,依然不偏不倚的踢在了王家維的胯下。沈夢婷這一次出腳比上一次更重,踢的王家維整個人都不禁跟著跳了起來,然後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起來!”當王家維又一次痛苦的倒地以後,沈夢婷冷冰冰的又說道。
雖然這一腳腳並沒有踢在張山的身上,但是在一旁看著的張山也能感到自己的蛋蛋正在隱隱作痛!他很難想象這一腳又一腳的踢在胯下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當然張山也不想體會這樣的感覺,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裡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一旦受到攻擊,那麼一定會立刻喪失所有的抵抗能力。所以,王家維只能痛苦的倒在地上,他的面目表情格外猙獰。
“我要你起來,你是不是聽不見?”沈夢婷繼續冷冰冰的對王
家維說道。
現在的王家維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生不如死,早知道是這樣的話,王家維剛才就應該選擇死!不過現在,王家維明顯已經沒有了後悔的機會,同時也失去了再次站起來的力氣。不過沈夢婷並沒有打算這樣就算了,只見她又對張山說道:“妹夫,幫我個忙,幫我把他拉起來!”
雖然張山對王家維也沒有絲毫的好感,雖然張山也很想報復王家維。但是面對這樣的踢襠,張山依然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而令張山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居然一直看不起自己的沈夢婷也會稱呼自己是妹夫,一時之間張山還真有些高興過頭了!所以,他自然不會違背沈夢婷的意思,一把把王家維從地上提了起來。
又是狠狠的一腳踢在王家維的胯下,這一次張山都能感覺到王家維整個人完全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若不是張山提著他,他可能會又一次的倒在地上吧!疼痛已經完全讓王家維喪失了意志,他拼命的掙扎著,可當張山鬆開雙手的時候,王家維卻又一次的倒在了地上。
折磨不過才剛剛開始而已,所以沈家姐妹又怎麼可能會讓遊戲這麼快就結束呢!周子洋忽然提起了一旁的水桶,就像是之前準備好了的一樣,當一桶冷水淋在王家維身上的時候,王家維整個人立刻又開始掙扎了起來。與此同時,周子洋又對張山說道:“把他給我拖過來!”
張山立刻把王家維拖到了周子洋的面前,而周子洋則順手抓起了空中吊著的一根鐵鏈,鐵鏈連接的想必是之前倉庫所留下來的吊車。所以,當王家維的雙手被拴在鐵鏈上以後,伴隨著吊車啟動的聲音,王家維整個人立刻被吊了起來,他的雙腳離地,整個人立刻又清醒的說道:“你們想幹嘛?”
周子洋不知從哪兒又拿了一把剪刀來到了王家維的面前,“王家維,如果我今天把你給廢了,你說你還想活下去嗎?”
王家維還沒來得及求饒,只見周子洋手裡的剪刀已經直接捅向了王家維的胯下。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不要”,王家維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不過幸運的是,周子洋手裡的剪刀並沒有剪掉王家維的命根子,而是把王家維褲子上的皮帶剪開了。一瞬間,王家維的褲子便落在了地上,僅留下一條內褲而已。與此同時,周子洋手裡的剪刀再次手起刀落,王家維的內褲不禁也一分為二的掉在了地上。這個時候,王家維再一次緊張了起來,因為他的陽具暴露在了周子洋的面前,而周子洋的手裡卻依然拿著那把剪刀。現在的王家維精神抖擻,他不停的哭喊著,求饒道:“不要啊!不要!求求您了!不要!千萬不要!”
“當初你用短片威脅我的時候,可有想過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周子洋不禁又說道。
“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王家維繼續求饒道。
不過,王家維的求饒在周子洋的面前沒有絲毫的作用,只聽周子洋又冷冰冰的說道:“現在,就是要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說罷,只見周子洋忽然輕輕的推了一把王家維,王家維整個人立刻在空中來回的晃了起來。令張山和王家維都沒有想到的是,當沈夢婷,沈夢婷和沈夢馨再一次出現在王家維面前的時候,她們居然每人的手裡竟然都多出了一根皮鞭。皮鞭自然是為王家維準備的,所以沈家三姐妹
和周子洋分站四角,面帶微笑的看著空中的王家維。
王家維依然在空中轉來轉去,不管他轉到誰的面前,等待他的永遠都是狠狠的一鞭!鞭子無情的抽打在王家維的身上,沈家姐妹和周子洋根本不會在意鞭子落在王家維身上的什麼位置,只要能聽見“啪”的一聲,她們都會哈哈大笑起來。而伴隨著“啪”的一聲一起傳到耳朵裡的還有王家維痛苦的哀嚎,不過這樣的哀嚎又有誰會在意呢?
“啪啪啪”的皮鞭聲音響徹整個倉庫,而王家維的哀嚎聲更是響徹整個雲霄!同樣這也沒有完,這不過是沈家姐妹和周子洋的熱身活動而已,接下來等待著王家維的還有更多,更痛苦的折磨。又是一根鐵鏈拴在了王家維的腳上,王家維整個人又平躺著被吊在了半空之中。
沈家姐妹和周子洋手裡的皮鞭此時也換成了蠟燭,蠟油一滴一滴的滴在王家維的身上。不可否認,滴蠟的痛苦自然不及鞭打的疼痛,但是蠟油滴在身上的炙熱感,依然會帶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王家維自然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但是沈家姐妹卻玩的格外開心,有說有笑的,就像是什麼聚會一樣。
王家維痛苦的繼續求饒道:“求求您們,求求您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覺得可能嗎?”沈夢婷不禁又說道。
“只要你們肯放過我,我保證從今往後,立刻從你們眼前消失!”王家維做著最後的掙扎,道。
“哦?消失?怎麼消失?”沈夢蝶好奇的問道。
“只要你們肯放過我,你們要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王家維繼續求饒道。
“好!要我們放過你,其實再簡單不過了!”
這一次說話的是周子洋,只見她的話音落下以後,吊在王家維手上和腳上的鐵鏈也落在了地上。看來這一次,沈家姐妹是真的打算放過自己了,王家維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可沒有想到的是,最終換來的竟然是更大的羞辱!而這一次的羞辱,想必一定會永遠銘記於王家維的心裡吧!
當王家維再一次躺在地上的時候,不禁有一種重生的感覺。
不過這種重生的感覺很快就被鞭打的疼痛所掩蓋,皮鞭又一次的抽打在了王家維的身上。這一次,王家維身上已經凝固的蠟油被打的碎了一地,露出的則是一條條血印!此時的王家維已經不再哀求,不再哭喊,只是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虐待,他現在只想離開這裡。
所以,王家維想要做出最後的掙扎,雖然他的手腳依然被束縛,但是卻依然難不倒他這顆想要逃走的心。只見王家維選準時機,忽然一躍而起,順勢撞倒了沈夢馨,與此同時則拼命的朝商務車上爬了過去!一旦上車啟動,那麼王家維相信自己一定能夠逃出去。可是他的雙腳戴著腳銬,又怎麼跑得快呢?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沈家姐妹竟然都沒有去追王家維,而張山也因為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竟還真讓王家維坐上了商務車。說時遲那時快,等到張山反應過來,打算追過去的時候,王家維早已啟動汽車,並立刻毫不猶豫的朝著倉庫外面開了出去!雖然張山一直在後面追趕,可畢竟雙腿難敵四輪,還是讓王家維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