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虐殺人類

魔女虐殺人類

不,不要啊!離我遠一點!”

守衛倉皇地在走廊裡逃竄著,鮮血順著他的雙腿止不住的流淌到地面上,由此留下的血跡歪歪扭扭的一直延伸到了走廊的盡頭。由於失血過多而意識模糊的他此時早已是強弩之末,不過是多跑了幾步路,便雙腿一軟撲騰一下跪倒在地上。然而即便如此,頑強的求生意志還是促使他用雙手扒著地板如同卑微的蠕蟲一般向前方蠕動著。

一米,兩米鮮血在他的身下凝結成了一灘血泊,他不知道現在的他得到救援後究竟還能不能保住性命,但他可以確認的是,如果放棄掙扎,那麼落在那個女人手裡後,自己的處境或許會死亡去更加悽慘。

突然,啪嗒一聲,一隻黑色的高跟皮鞋踩在了守衛的面前。

鞋底踏在血泊上濺起的血花滴灑在了守衛的臉上,點點冰涼讓他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順著高跟鞋向上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美妙的黑絲長腿,再之後,則是一身熟悉的米黃色休閒西服套裝。此刻,西裝的主人正一邊用手指玩弄著絲滑的鬢角,一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趴在地板上狼狽如喪家犬一般的守衛。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無謂掙扎的臭蟲。

“還真應該誇獎一下你呢,我不過是跟那兩個小傢伙玩的時間久了一點,結果竟然讓你跑出了這麼遠,真後悔當時沒有直接把你的兩條腿拆下來。”女人一邊說著話,一邊用鞋底無聊的撥弄著守衛的側臉。

“求求你,別殺我”守衛的嘴被女人踩在腳下,模糊不清的哀求著。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見呢。”聽到守衛嘴裡的嘟囔,女人當即收回了腳,蹲下身子,側臉做出一副傾聽的姿勢,在她下蹲的過程中,雙腿間那白片乳白色的春光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守衛面前,然而很可惜,此刻的守衛早就沒有了欣賞這些美景的心情。

“求求你,別殺我,求求你了”守衛此刻已然進入了彌留之際,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低沉。

“哦,求我別殺你呀,也對呢,我可以理解哦,畢竟在弱小的動物,也都有求生的權力嘛。”女人伸出手,像是逗弄小狗一樣輕柔的撫拭著守衛的頭髮,“可是啊,你們人類在乞求的時候,好像不應該是這種態度吧?我記得好像是有那種,更誠懇,更有誠意的方式哦?”

“更有,誠意?”

“還沒理解嗎。”女人不屑地揚了揚嘴角,“那我換種說法好了,如果你能討我足夠開心的話,我也許就會大發慈悲的放過你也說不定呢,畢竟身為一個女孩子,我還是很喜歡弱小的小動物努力求生的可愛模樣的。”

"至於如何討好我,你看,剛才踩在你的血裡,連鞋底都被你的血液弄髒了呢。"說著,女人站起身,把鞋子向守衛的嘴邊伸了伸。

話已至此,守衛終於明白了女人所謂的誠意是怎麼一回事,然而生死攸關之際,舔鞋底又算的了什麼呢。拖著幾乎失去知覺的身子,守衛拼盡全力的將嘴靠近了女人的鞋底,像一隻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賣力的舔弄起來。

“哈哈,乖孩子,乖孩子,不過真是弱的可憐呢,只是舔一舔我的鞋底就要用盡全身的力氣了嗎。”守衛的舉動逗得女人花枝亂顫,她任由守衛舔舐了片刻後,突然將腳掌猛地踩下,正正好好的將守衛的舌頭踩在了腳掌下,“嗯,可惜,你

的舌頭實在是太弱了,要不是看著你那麼努力的討好我的鞋底,我甚至都感覺不到你舌頭的存在呢,不知道這麼弱小的舌頭如果被我一腳踩下去的話,會是什麼後果呢?”

女人粗糙的高跟鞋底像是砂紙一樣摩擦著守衛的舌頭,劇烈的痛感讓守衛忍不住大聲喊疼。然而此刻守衛的舌頭正被女人踩在腳下,又加上大量失血而帶來的無力感,所以儘管守衛有一顆聲嘶力竭吼叫的心,但從喉嚨中發出的,卻是宛若小奶狗一樣的嗚咽。

哈哈哈,怎麼,不過是舔了舔鞋底而已,就連叫聲都變成小狗的模樣了嗎,你不會是為了博得我的同情所以裝可愛吧?可惜,這點小心思對我沒用哦。”女人話音剛落,她踩在守衛舌頭上的腳掌便順勢踩下,伴隨著一聲肌肉碎裂的悶響,守衛的舌頭就這麼輕易的被女人憑藉腳腕的力量壓碎了。那黑色高跟鞋的腳掌此刻幾乎完全跟地面貼合在了一起,而無處安放的舌頭則化作一坨肉泥,被無情的擠壓出了女人的鞋底,順著防水臺的防滑紋路軟塌塌的堆在了腳掌的兩側。

“啊!”

被殘忍的碾碎了舌頭的守衛痛苦的在地上掙扎了起來,他的嘴中不住的噴灑著鮮血,身體像肉蟲一樣胡亂的撲騰,意義不明的胡亂吼叫著。

“好了好了,不過是一支舌頭而已,能耐不大叫聲倒是不小。”守衛的吼叫惹得女人有些心煩了,她當即抬起腳,用腳掌在首位身上輕輕一拍。

“噗——”

守衛在這一拍之下瞬間安靜下來,隨後,他的身體開始慢慢塌陷下去,五官與下體也開始源源不斷地流出夾雜著肉末的鮮血。沒想到,方才女人那輕輕的一腳,竟然將守衛整個人給生生拍碎了。

“現在冷靜下來了?”女人蹲下身子,一隻手拎起了守衛的腦袋,還有他脖子以下那不成形狀卻還仍算完整的皮囊,“如果你能保證自己安靜下來,就眨眨眼睛。”

守衛的眼皮微微顫了顫。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女人隨手將守衛扔到了地上,打了一個響指,守衛的身體竟然就這麼慢慢的恢復了起來。不過片刻的功夫,守衛那已經碎成汁水的身體便恢復的完好如初,甚至連最開始時身上帶著的傷勢,也被一併治癒了。

狐疑的站起身子,守衛下意識地握了握拳頭,又對著空氣打除了幾發直拳,結果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傷勢不但痊癒,就連力量都比過去強上不少。

“你對我做了”守衛話到一半,女人突然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了守衛的額頭,只聽咚的一聲,守衛整個人就被女人用一根手指戳到了牆壁上,而那鑲著鋼板作為保護的牆壁在守衛腦袋的撞擊下,竟足足凹陷下去了一個籃球大小的深坑。

“我說過,要你安靜了吧?”

儘管受到了如此強大的衝擊,但剛剛經過強化的守衛卻只覺得腦袋有些犯暈,吃驚之餘,他的心中漸漸的升起了一種不曾有過的強烈感情。

這種感情,叫做信仰。

感受著額頭上那根修長的手指所蘊含的無與倫比的力量,仰望著眼前那驚為天人的完美容貌,守衛下意識的跪了下去,他將腦袋深深的埋在了女人的腳尖前方,親吻著她踏過的每一寸熱土。

女人玩味的看著守衛的舉動,俯視著那對自己頂禮膜拜的卑微存在,輕輕伸出足尖,抬起了守衛的下巴:“這是做什麼呢?

”

“女神,我至高無上的女神”守衛順從的底下頭,小心翼翼的親吻著女人的足尖。

“放肆!”沒想到,被守衛稱作女神後,女人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有些微慍的罵了一句,接著她輕輕一抬腳尖,守衛整個人便被輕易的挑上了天花板,隨後又重重地落在地上,猛地咳出了幾大口鮮血。

一腳踩在守衛的後背,女人一邊把玩著指甲,一邊淡然道:“這世界上唯一的女神只有一位,而我作為她的信徒,就連替她提鞋的資格都沒有,又有何德何能擔得起女神的稱呼呢。”

“不過,對於人類這種卑微的生物來說,或許我的存在就是你們認知的極限了吧?”女人一挑腳尖,把守衛翻了個身,“算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我就跟你做個交易?剛才啊,我玩的實在是太盡興,結果一不小心玩過了頭,忘記跟那兩個小傢伙打聽消息了,不如,你告訴我 G1 區的具體位置,我就放你一條性命,怎麼樣?”

聽到 G1 區這個詞,守衛本已渾濁不堪的雙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清明,接受過長期嚴格訓練的他幾乎條件反射般張口就要回絕。然而下一刻,胸口傳來的巨大痛感卻把他到嘴邊的話語生生憋了回去。

“剛剛明明還一口一個女神的叫著,怎麼轉眼就拒絕的女神的要求呢?呵呵,人類,不虧是低級的生物呢。”女人碾動著腳尖,笑盈盈的說道,“你也彆著急拒絕,想想看,你家裡還有等著你回家的女兒,你最喜歡把她抱起來用胡茬扎她的臉蛋了對不對?如果死在這裡的話,就再也見不到她被你逗得氣鼓鼓的可愛模樣了呢。”

“!”

“哦,還有,雖然你跟你的妻子總吵架,但是你們還是互相相愛的不是嗎,想想看,如果你死在這裡,她就只能一個人受災家裡孤獨終老了呢,而且,還要一個人承擔其養家的重擔,真是想想就覺得可憐呢。”

“你怎麼知道她們的!”守衛心下一急,猛地咳出了幾口鮮血。

“我什麼都知道哦,你的戰友,你的摯交,甚至,是你那個包養了十來年的小情人畢竟,我是魔女嘛,是你們這種低等生物所無法理解的存在呢。”女人跨立在守衛身上,直視著他的雙眼道,“只要你告訴我位置,我就把你送出這個鬼地方,再給你一筆財富,讓你和你的家人能夠安安心心的過上幸福的一生,同時,現在這身遠超人類的力量,就當作我送你的小禮物,怎麼樣?對於魔女來說,這些可都是比呼吸還要簡單的事情呢。”

“G1區的具體位置”

守衛合上了雙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魔女所開出的,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籌碼,片刻的沉默後,他對魔女說出了一串座標,“G1 區就在這裡了,但是那是一個足以抵抗核爆炸的金屬密室,沒有許可的你是絕對無法強行進入的。”

“這點就不用你擔心了,我說過,我是魔女哦,你們凡人的手段,對我來說都毫無意義。”魔女俯下身子,將誠惶誠恐的守衛從地上拉了起來。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魔女繞到了守衛身後,靠近他的耳邊悄悄說道,“剛剛說要放了你什麼的,其實是在騙你哦。”

“什麼!”還沒等守衛反應過來,魔女便先行豎起手掌,猛地插進了守衛的體內。只見守衛那足以與鋼板抗衡的的身體

此刻在魔女的手掌下,就像是一塊豆腐般脆弱,手進手出,不過眨眼的功夫,守衛的胸口便被魔女掏出了一個大洞,而空洞中本來應該安放的心臟,此刻正在魔女的手中頑強地跳動著。

“你看,魔女的力量很厲害吧?你的心臟之所以離開你的身體還能跳動,都是我的功勞哦。”魔女俯下身,將心臟遞到了跪倒在地的守衛眼前,用教育小孩般的溫柔語調柔聲道,“怎麼樣,不想搶回來嗎?以你現在的身體,只要把心臟搶回來,你還是可以完好的恢復如初哦,只要你把心臟搶回去,我就真的放你離開,好不好?”

“你說真的?”

“是真是假,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

守衛愣住了,他看了看眼前的心臟,有看了看正溫柔的看著自己的魔女,突然猛地大喝了一聲,轉身向身後的魔女撲去。

“哈哈哈哈,真的撲上來了,可愛的小傢伙!”

守衛瘋了似的衝向魔女,使勁渾身的解數發動攻擊,而魔女則只是將握著心臟的手守在懷裡,另一隻手稍微一擋,便徹底阻隔了守衛碰到心臟的可能。

“啊呀,真的像是發了瘋的小動物一樣,在努力地攻擊呢,那你可要努力的加油咯”

“明明是你在打我,為什麼你要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呀?手掌骨折了了?要小心點嘛,畢竟跟我的身體比起來你實在是太脆弱了點。”

“加油,加油,你馬上就要掰動我的小拇指咯?騙你的。”

“哈哈,打不動就真的用咬的了?呲牙咧嘴的就像喵喵叫的小奶貓一樣。”

終於,守衛耗盡了體力癱倒在地上,而自始至終,他甚至連魔女握著心臟的手都沒能碰到一下。

“明明已經給你強化過身體了,可是看起來你還是跟原來一樣弱嘛。”魔女走上前去,一腳踹在了守衛的腰間,伴隨著一陣刺耳的骨裂聲,守衛的腰椎便在這一腳下徹底粉碎了。

跨過倒地呻吟的守衛,魔女隨手一拋,將仍在猛烈跳動的心臟扔向了遠方:“行了,我已經感到厭倦了,心臟給你了,過去拿吧。”

“心,髒”守衛的臉上已經翻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死灰,他像是一隻喪屍一樣拖著扭曲的下身,一點點的用雙手爬向心髒的位置,一步,兩步,終於,就在守衛與心臟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魔女那黑色的高跟鞋卻突然踩在了守衛的腦袋上:“雖然說小動物求生的樣子我的確是挺喜歡的,但是啊,比起這個,我更喜歡親手將掙扎的小動物碾碎的快感呢。”

“心,髒”守衛並沒有理會魔女的話語,只是喪失理智似的努力的向心髒爬行,可是,在高跟鞋的壓迫下,無論他如何努力,卻都無法在前進哪怕一絲一毫。

漸漸的,魔女的腳掌開始施力,雖然她看上去還輕鬆無比,但此刻守衛頭骨上響起的刺耳脆響卻昭示著那雙高跟鞋上所蘊含的巨大力道。劇烈的頭疼讓守衛猛烈的反抗起來,他的雙手竭盡全力的捶打著魔女的小腿,然而那小的可憐的力量甚至無法讓魔女黑絲下那優美的肌肉線條產生哪怕一絲的凹陷。看著腳下守衛那無力的掙扎,魔女的臉頰上漸漸泛起了一絲紅潤,她的手掌慢慢的摸進了一雙美腿之間,有節奏地抽動起來。

“額,可愛的小傢伙,可憐的小傢伙,唔——嗯——,明明那麼弱,弱的可憐,卻還是為了求生在我腳下努力

的掙扎著呢”魔女呻吟著一把扯住了守衛的一根手臂,猛地向上一扯,那脆弱的手臂就自肩關節處被強行扯斷了骨頭。起初,失去了骨頭連接的手臂在皮膚的頑抗下依舊連接著守衛的身體,然而隨著,魔女手臂的提升,守衛的皮膚開始像橡膠一樣拉伸開裂,鮮血和脂肪順著裂口噴湧而出,最後,當人體內柔韌性最強的韌帶被魔女扯斷時,守衛的一隻手臂就這樣被魔女強行拽了下來。

“額,可是,完全沒有用哦,區區凡人的力量,啊,就連我的一根腳趾都,嗯!”淫水從魔女的胯下噴出,像是子彈一樣射擊在守衛的身體上。其中所蘊含的巨大動能輕易的將區區肉軀炸出了一個個巨大的坑洞。幾次潮吹後,守衛的身體就被淫水徹底射碎了。望著地上不成形狀的碎肉和僅剩的仍讓死盯心臟的腦袋,魔女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她抓起心臟,一把塞進了守衛的嘴裡,隨後抬起腳,朝著腦袋猛然踩落就這樣,守衛的腦袋被魔女一腳跺成了碎末,紅白之物夾雜著碎裂的骨骼與皮膚,像一幅油畫一樣鋪灑在了地面上。

拔出因為過於用力而踩進合金地板內的腳掌,魔女脫力一般的倚靠在牆上,她擦拭著自慰時留下的汗水,嘴裡呢喃道:“啊,啊,又玩過火了,用這樣給狼狽的姿態去迎接神上一定會被視為不敬呢,可是,沒有辦法啊。”

喘息了片刻,魔女起身理了理衣服,又掏出一面小鏡子仔細的整理了一下因為縱慾而略顯凌亂的頭髮,確認了妝容基本整潔後,方才動身離開。

“畢竟,虐殺這些人類,實在是太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