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為馬
王雪琪,是東方學校初二163班的班長。她從一年級開始就是班長,說話做事八面玲瓏。她父親是縣裡的領導,來學校的時候,校長都得在校門口迎接,一般的學生看到校長都怕,看到這樣,自然而然的尊敬班長,再加上老師也得給她面子,所以她在班上說一不二。班長母親是警察局領導,當然是警花。父親位高權重,娶的老婆肯定漂亮,生出來的女兒也十分漂亮。皮膚粉白粉白的,五官端正,從小養尊處優,被同齡人尊敬著,所以很自信,相由心生,長得比同齡人高,發育的很好,因為吃的好,比農村的孩子自然要胖一點。她說話做事十分威嚴,同學們的家長因為她的父親所以十分怕她,班長數落他們的孩子時還點頭哈腰一臉尊敬,回頭還把火發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可自己在班長和班長父親面前卻戰戰兢兢,怕得說話都不利索,一般這個時候班長都會輕笑一聲,如此反差之下,我覺得那些同學如果可以的話肯定想認班長作母親,更何況有同學從小就沒有父母,這並能不怪他們,因為現在你還不瞭解具體的情境,如果你知道,你也想好好跪伏在她膝下孝敬她,安心的在她胯下做小馬駒的。
班長的小馬駒之一叫阿黃,孤兒,年齡比班長略小。從小沒有父母,靠給村裡人幹活和幾個遠房親戚接濟活了下來,為了政績,班長的父親要免費資助個孤兒放在學校讀書,班長偶然知道他並選了他。他也一併寄住在班長家,其實到了後面就知道是被圈養在班長家。阿黃是孤兒,從小經常被欺負,性格膽小軟弱,溫和善良。因為營養不良所以比較矮小,黃黃瘦瘦的。班長及班長母親還有不少奴,不過以後再說吧。東方學校開學了,阿黃沒上過學,很高興能來上學,他知道這都是班長和班長父親幫他的,一想到他們他就顫抖了一下,他看到班長一家的奔馳從他旁邊飛馳過時,他那時沒見小汽車,看到兩腿一軟想跪下。他搖了搖頭,走進了教室,看到了班長,隨後立馬低下頭只看到班長的鞋子,班長穿著粉紅的回力運動鞋,露出白色襪邊,小黃看著心跳加速入了神。班長輕咳一聲,他*醒了過來,班長向他勾了下手指頭,他急忙走了過去,差點摔一跤,惹的班長捂嘴輕笑,他看著班長,雖然見過幾次了,可還是有點害怕,他走到了班長旁邊,可並沒有坐下,他實在不敢坐在班長旁邊,而且班長沒讓他坐下。
班長說:坐下。他這才做下,班長從頭到腳好好打量了他一下,他依舊戰戰兢兢。班長用腳指著他行李笑著說:就帶這麼點行李呢?他點了點頭。班長說:你知道那麼多孤兒我為什麼選你嗎?他搖了搖頭。班長說:因為你看著挺老實的,我感覺能駕馭好你,我以後生活需要個人伺候,就你了,你這輩子都跟著我聽到沒?阿黃點了點頭,其實他根本就沒怎麼想,因為他根本不敢拒絕,也拒絕不了,他知道班長把他殺了都不會怎麼樣。不過他還是高興的,他知道以後班長不會讓別人隨意欺負他了,要欺負也只有班長欺負他。上課時他很緊張沒怎麼聽課,班長便踩了他一腳並說:認真聽課。他穿了雙破破爛爛的涼鞋,腳趾都露在外面,班長踩的很用力,他被踩的地方一下就紅了,而且上面印上了
班長粉紅運動鞋的鞋底灰塵紋路,阿黃只覺得那灰塵紋路十分美麗,其實這鞋印也印在他幼小的心靈上。放學了,班長說:你跟我回家,記住路,以後那就是你住的地方。
阿黃點頭並自覺的在衣服上擦擦手然後幫班長整理書包,拿上書包,他自己沒什麼書包。班長爸爸的司機來接班長,上班長家的奔馳車前他還是猶豫了一會,班長作勢要踢,他連忙上車了,他原本認為自己是不配做車的,上車後他暗自想自己一定要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班長,聽班長的話,他知道自己沒什麼本事,根本不能回報班長,只能盡力,所以叫做孝敬。到了班長家,他看到門口的兩個威武石獅子和大大的朱門,兩腿有些發顫。班長家有一條大黑狗正吃著肉骨頭,看到阿黃後撲了上去作勢要咬,阿黃本就腿軟,這下便被嚇的做到了地上,班長嬌喝一聲:滾。一腳踢在黑狗頭上,黑狗便嚇個半死,搖著尾巴誠惶誠恐。可阿黃更不堪,班長一聲嬌喝讓他渾身一抖,連忙起身了,班長並沒生氣,說:你過來。阿黃跟著班長走進客廳裡,阿黃從來沒看到過這樣豪華的房子,他看到鞋櫃上有許多鞋子,一排是各種可愛的白色、粉色、紅色運動鞋和可愛的粉紅兔子軟拖鞋,這一排應該是班長的,他甜甜的想著,這時他才意識到要給班長換鞋,班長做在了椅子上,他跪下來給班長換上了兔子拖鞋,班長比他高很多,他溫馴的跪著換鞋,動作極輕,班長正坐的視野看不到他,他實在太矮小了,班長低頭看了看他,他肩膀瘦小,不知道為什麼班長很想跨在他的小肩膀上,班長的肆虐之心燃了起來。
而可憐的小阿黃渾然不知,他拿著班長剛換下來的運動鞋,還冒著熱氣,他聞到了一股少女的清香,他感到全身發軟。放好班長鞋子時他看到還有一排皮鞋,應該是班長爸爸的,還有最上面一排正好高過他的頭頂,上面都是亮黑的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閃著光,他從小就沒安全感,看到這高跟鞋他真心害怕會被它傷害,他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應該是班長警察母親的,他暗自慶幸辛虧不是班長的。班長說:過來。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他不知道要不要站起來,班長是誰啊,班長知道他想什麼,所以笑著說說:你爬過來吧,挺好玩的。他爬到了班長面前跪好,班長舒舒服服坐在沙發上,阿黃跪可不是隨便跪,他兩腿併攏,態度虔誠,跪天跪地跪父母,班長的確是天地是再生父母,班長看著他的小腦袋,偌大的房間就他們倆,門外是班長家的黑狗與一些給班長家幹活的人,這裡離阿黃的村子很遠,天漸漸黑了,弱小的阿黃知道自己已經被班長捏在手中,他越發的想討好班長,而班長知道自己佔據著絕對的主動,班長說:他們一般是怎麼欺負你的?
說著把拖鞋踩在阿黃的頭上,她扭了扭腳與阿黃的頭髮摩擦出聲音,阿黃的頭髮也沾上了她腳底的灰塵,阿黃帶著顫音說到:我最怕的是村長家的兒子把我當馬騎,我被他騎了後就沒力氣幹活了。阿黃沒有想班長問他這些是想幹嘛,他只想老老實實的聽班長的安排。班長吃驚的說:把你當馬騎?我也要騎。阿黃弱弱的伏下身子,等待班長來騎他,班長一抬腿一下子便穩穩的跨做在阿黃
身上,乾淨利落,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經常騎嘞,阿黃只感到一陣香風飄過,他便感受到了一個重量壓在背上,他瞬間感到堅持不住,因為班長比他高將近一個頭,年齡也比他大,體重更是重多了,他咬牙堅持住,然後他便下腰,形成一個人體馬鞍,讓班長坐的更舒服,班長因為高太多兩腳無法懸空,她想要的是完美,所以她無師自通的把兩腿掛在阿黃的兩個肩膀上,就這樣,阿黃幾乎被班長的裙子籠罩,美麗班長的全部體重壓在瘦小的阿黃身上,班長頓了頓玉臀為了騎的更舒服,這可憐的阿黃承受重量的瘦細四肢就得抖三抖,這看起來十分自然,因為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強大凌辱弱小,大騎小自然正常,可憐的阿黃聞著班長掛在他肩膀上的拖鞋不時傳來的襪香,他雖然身體受累,可精神上卻十分安心,他被班長裙子籠罩著,他很有安全感,班長體重他承受著,越發覺得班長強大,自己弱小,越發的馴服。
班長呢?她實在後悔沒有早點認識阿黃,看著自己胯下顫抖的小動物,她舒心的笑了,班長拿了父親的皮帶和自己的皮帶,溫柔的說:咬著。阿黃乖乖的張開小嘴咬著父親的皮帶,班長嘴上溫柔,動作可不溫柔,她一手用力一勒皮帶,另一手揮舞自己的皮帶打在阿黃的腿上,抽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嬌喝:駕!阿黃被班長一勒,皮帶深深的勒進了他的柔軟的嘴皮。他這時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他流下了淚水,流在了皮帶上,流在了班長的拖鞋上。
第二章騎了一會後,班長感到胯下的軀體抖的越來越厲害,她便有些心軟,這情緒是少見的,當她知道跨下的小人兒明明已經顫抖起來卻還是聽從她的命令時,她便覺得這小人兒越發的可愛,不禁產生了憐愛之情,她下了馬,可憐的小阿黃一下子便癱倒在地下,像門口的大黑狗一樣劇烈喘息,他的褲子膝蓋處磨出了兩個大洞,他的確筋疲力盡了,但他看到威嚴的班長直直的看著他時,他又跪直了,班長用玉手輕輕颳著阿黃臉上的淚痕,阿黃嘴角還有著被皮帶勒出的痕跡,兩隻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嘴還在微微喘息著,他那又怕又尊敬惶恐不安的樣子甚是可愛。班長湊近了他,直直的盯著他。
“啪!”班長用力打了他一個耳光,阿黃的小臉上立馬有了大大鮮紅的五個手指印,他的臉都沒有班長的手大,班長用她那清澈冷清又嚴厲的聲音說“你為什麼哭?”,阿黃說“我……我……再也……不敢了!”,他想到還沒有回答班長的問題,便又急忙說:“有點疼,我忍不住哭的,”,他又補上一句說“我以後會忍住的”。班長又說“不是因為你覺得我欺負你,你覺得委屈哭的吧?”班長又嚴厲冷清的說“嗯?”,阿黃被嚇得一哆嗦,然後連連搖頭,班長又略帶威脅的說“我想欺負你就欺負你,你要是敢跟我爸說,你就死定了。”阿黃重重的點頭,班長滿意的說“起來吧”,阿黃坐在沙發上,其實他屁股只捱了一點點沙發,身體挺直,那樣子又逗得班長捂嘴輕笑。門開了,父親和母親回來了,他們倆是出去旅遊回來了,即使今天是工作日,母親叫蘇媚,穿著白色的超短裙,上身則是亮白亮白的外套,面容富態高貴,常年久居高位,
很有氣質,因為是旅遊,穿著一雙白色運動鞋,一身白顯得青春靚麗,可是一舉一動中顯示出的貴氣又表明她是一個少婦,三十出頭的年紀,而父親則是五十了,俗話說的好,男人混的好,老婆在高考。
蘇媚還在勾著老公的手臂撒嬌,而35歲的隨行保姆大紅卻已經彎下腰給她換鞋,蘇媚原本應該叫她大姐的,可這在成年人的世界中是多麼的可笑。阿黃還沒看到人,光是聽到蘇媚的嬌笑就立馬站起身,看到這架勢他越發的知道自己多麼需要班長的保護,他沒有愣著,他也跑過去給父親換鞋,這時班長則跑過去撲在了父親懷裡,埋怨著這麼晚才回來,父親一直在哄著懷裡的班長,沒有看一眼給他換鞋的阿黃,蘇媚指著阿黃說“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跑這來了?”父親說“不是資助孤兒那事嗎,我就讓他寄住在咱這算了”,蘇媚說“那就去跟大紅住外面那屋吧,和大紅一起吃,就是這姐姐嘞,聽到沒!別惹事!”,蘇媚語氣微微嚴厲,是為了以後少點事,阿黃卻差點被嚇尿了,他從來沒這麼怕過一個人,父親看著阿黃嚇的慘白的臉,說“你別嚇孩子”,蘇媚勾著父親脖子親了過去,嬌笑說“你說什麼呢!”,父親無奈地說“別這樣,孩子在這呢”,蘇媚都沒看阿黃一眼。
就在這時,班長說“不行不行,我要阿黃跟我睡一房”,父親說“傻孩子別鬧,你想欺負人家阿黃是吧”,班長撒嬌說“我就要嘛,我想跟他玩嘛,我老是一個人不好玩”,阿黃很難想象自己心目中嚴厲的班長竟然有這樣可愛的一面,可憐的阿黃啊,心地善良卻總是被人粗暴對待,父親無奈的說:“那好吧,阿黃睡你隔壁,記住阿黃,你不能去雪琪的臥室,聽到沒,吃就跟我們一起吃”。一直都沒人問當事人阿黃自己的想法,阿黃終於開口:“我吃你們吃剩的就行”,說完便低下了頭,父親說“也行”。說完又摸摸班長的頭就出去應酬了,班長打了個哈欠說“我洗澡咯!”,他們倆走後,蘇媚臉色變得冷清,說“大紅你出去”,保姆出去了,蘇媚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說“你是那個被李老頭兒子當馬騎的孩子吧?”阿黃意識到李老頭是他的村長隨後點了頭,蘇媚說“你這麼小怎麼騎啊”,阿黃知道自己又要被騎了,索性跪伏在蘇媚腳下說“您騎吧”,蘇媚笑了好一會,隨即跨做了上去,蘇媚可是高大的警花,阿黃屬於流浪兒,經常被懷疑偷東西,所以他很怕警察,更別說這個高大的警花了,他決心一定要堅持住,可阿黃連支撐班長都很吃力,更別說蘇媚了,他個頭只到蘇媚的胯下,他怎敢反抗,可是他實在力不從心,“啪!”
,他被蘇媚坐扁了,可是蘇媚動都沒動,阿黃有些驚慌失措,他怕不能讓蘇媚滿意,他不斷的用力,可起來一點點又被壓扁了,就這樣,蘇媚動都沒動,感受著胯下小人的努力,卻依舊對抗不了自己的體重,她感到很愉悅,這種用筋骨之利欺辱他人的感覺非常好,蘇媚想起了大紅矮小清瘦的身體,露出了笑容,小阿黃下狠心咬住自己的嘴皮,用力要挺起身子,這種無用的功夫,只為了讓凌駕於他身體上的人的獲得人上人的快感,終於他以嘴角流血的代價挺直了身體,可蘇媚卻說“
你太矮了,我腿放哪都會碰到地,起來吧”,他溫馴的起來了,那淚水汪汪的眼睛活像一匹小馬駒,蘇媚站到了他身後,他不知道要面對什麼,蘇媚那穿金帶玉的手狠狠地抓住了阿黃的軟頭髮,蘇媚看到了頭髮上一塊明顯的被踩了的痕跡又聯想到他褲子膝蓋上的洞及臉上的手印和嘴角的紅印後便會心一笑說“這雪琪這麼小就這麼壞”,阿黃被抓著頭髮時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但當他頭髮被抓住時,他彷彿真的化身為一匹小馬駒,只等著主人騎上來,只想聽主人的指揮沒有命令自己就走不動道,“喝!”
,他那威嚴的女主人嬌喝一聲,手一推阿黃的頭,讓他的頭與身子呈90°,露出阿黃清瘦的脖子,蘇媚一下便跳坐在阿黃脖子上,兩瓣香臀和結實勻稱的大腿狠狠的夾住阿黃的小脖子,彷彿想把他脖子夾斷一樣,阿黃可憐啊,他被這麼一坐,“碰!”他本來是站著的,直接被蘇媚坐的跪在了地上,他那被欺辱了一天的膝蓋帶著兩人的重量,撞到了堅實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勞動人民的膝蓋撞到了富貴人家的地板上,孰強孰弱,顯而易見。他那幼小的膝蓋,還沒怎麼為自己所用,都是為這家人所用,卻已經壞了,蘇媚呢?因為阿黃只到胯下,所以她騎在阿黃脖子上只比站著高一點點,阿黃被騎得跪在地上之後,她也只是腳放在地上,體重還壓在阿黃的小脖子上,這就像是你去騎一匹小矮馬,小矮馬身高剛到你胯下,你兩隻腳隨時可以著地,所以即使小矮馬被你騎的受不了了它也沒辦法,它也掙脫不了,這就是征服的快感,這就是大騎小的樂趣,不像騎大馬,它一甩你就有危險,“起來!”
,蘇媚用力一扯阿黃的頭髮嬌喝著,又胯下一用力用兩條長長的玉腿猛夾了一下阿黃的脖子,她的腿比阿黃的脖子粗一點,阿黃被夾的發出乾嘔,阿黃又一次哭了,它用溫柔對待世界,世界卻如此對他,他顫顫巍巍的起來了,蘇媚說“用手扶著我鞋底”,因為蘇媚的長腿掛著感到有些不舒服,可阿黃伸長手去扶卻怎麼也扶不到,之前已經說過他身高只到蘇媚的胯下,所以自然扶不到,蘇媚便輕抬玉腿踩在阿黃的小手上,就這樣,蘇媚抓著阿黃的頭髮提了下玉臀想坐舒服一點,可憐的阿黃又“碰!”的一聲跪到了地上,他怕蘇媚可能不太耐煩了,自覺的顫顫巍巍的起身了,就這樣,高貴美麗的美婦人警花全身心放鬆的騎在小小的流浪兒阿黃上,“駕”,蘇媚手一抓阿黃的頭髮,玉腿一夾,駕馭起了小馬了,就在這時,洗浴間傳來了班長雪琪的聲音“我洗完了!阿黃趕緊過來洗澡!”,洗浴間的門開了,雪琪走了出來。
第三章雪琪看到蘇媚騎在阿黃身上便嘻嘻一笑說“媽媽你可真會享受啊,快點下來,我想你抱著我一起騎阿黃”,蘇媚說“你都多大了還要抱,阿黃比你還要小就懂事多了”,說著摸了摸阿黃頭,又說“這樣吧,明天週末去你外婆家玩,給阿黃做點馬鞍馬鐙之類的,然後我們才能一起騎,你小姨說戴上那東西站不直趴不下,足足可以把人騎到死”阿黃聽到後打了個激靈,雪琪說“你還要給大紅也做馬鞍馬鐙吧,記得給她的女兒也做一副小的,到時候你一邊騎著大紅一
邊牽著阿草,我就騎著阿草,那才叫好玩”蘇媚說“鬼點子真多!阿草大字不認識一個連學都沒上就要被你這個好班長騎,對了,你舅舅的公司好像發現了一個矮人島所以讓你表姐從加拿大回來了”,這位未來矮人島的女皇現在還不知情呢,她高興的說“太好了!這次我要用阿黃跟表姐比賽”,蘇媚說“別想了,你表姐可是從小騎到大的,她雖然大學剛畢業,可技術卻比我還要好,她和你小姨,再烈的馬被她們馴完之後,站都站不穩,一般的馬看見她們腿就直打顫,你那技術也就和你表妹過過招了,我也頂多跟你舅媽比試比試”,雪琪聽完便做個鬼臉回房睡覺了,蘇媚笑著搖了搖頭後用手往前一推阿黃的頭,往前一跳便下了馬,可憐的阿黃還維持被騎的姿勢,頭直不起來,脖子處被騎的紅紅的,蘇媚看著小阿黃被她騎成這樣心裡不知為何有一種奇異的快感,蘇媚說“睡覺吧,明天雪琪外婆家可是有不少跟你一樣的小馬哦”,阿黃知道雪琪外婆家可能表面是一個馬場,暗地裡也是也是一個“馬”場,而那小姨估計就是馬場主了,想到蘇媚和雪琪都已經讓他非常吃不消了,沒想到卻在那表姐小姨面前不值一提,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蘇媚其實說的還比較保守,你看,這匹小馬兒連那騎主都沒見著就打顫了,阿黃目送蘇媚回房後自己也準備回房了。
突然,雪琪那房開了條門縫,阿黃看見雪琪向他招了招手,雪琪還沒睡呢,阿黃走到門口便停住了,他還記得雪琪父親說過不能進雪琪的房,他知道這其實是在保護他,不然到了雪琪的房裡,雪琪可能不會把他當人了,“快點進來”雪琪嚴厲的說,他聽到這嚴厲的聲音瞬間便有些動搖了,他用蚊子大的聲音吞吞吐吐的說“您父親說我不能……啊啊!”,他還沒說完雪琪便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扯了進來,他身體太弱了,根本反抗不了雪琪,他進來後就遠離雪琪站在牆角一邊發著抖一邊嘟嘟囔囔,窸窸窣窣的說著,但是雪琪一盯著他,他就立刻閉嘴了,其實他確實怕很多人,但是那些怕都是有理由的,比如蘇媚是個成年人,他怕蘇媚打他,唯獨怕雪琪,他是沒有任何理由的,真正的靈魂上的畏懼,雪琪走近了他,他就抖的厲害了起來,當雪琪走到他面前時,他雙腿一彎朝雪琪跪了下來,而雪琪脫下拖鞋,一手抓著他頭髮,一手拿著拖鞋,“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阿黃臉上都是雪琪的鞋印,雪琪用了全力,雪琪是真的生氣了,白天在教室答應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不聽話了,終於,阿黃的鼻子被抽出了血來,鮮紅的血珠滴在雪琪的鞋底上,雪琪停了下來,阿黃髮現後一臉驚恐的看著雪琪,他怕自己把雪琪的鞋底弄髒了雪琪生氣,雪琪看到這樣總算饒過了他,雪琪說“這麼不禁打啊,以後我還不能打你了是吧”然後取了幾張紙幫阿黃擦擦,阿黃忙搖了搖頭,阿黃看著雪琪的涼涼的玉手在他的臉上撫摸,雪琪剛洗完澡穿著睡衣身上香香的,阿黃聞著雪琪的香氣這才注意到雪琪的閨房,傢俱都是粉色和白色的,有著許多毛絨玩具和玩偶,阿黃也是其中一個,看著美麗的班長雪琪愛撫著他,他這才知道自己有多沒用,其實也不能怪他,阿黃
這樣一個可憐的流浪狗,怎麼敢反抗位高權重的雪琪父親呢,他被夾在中間兩邊都不討好,雪琪看到阿黃兩眼被自己抽的淚汪汪的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而且阿黃被自己困在自己的房間牆角,她兩腿稍微分開,阿黃就無處可逃,她肆虐之心升起來了,雪琪捏住阿黃的下巴,指甲深深的陷進阿黃的肉裡,命令說“張嘴”,她一手拿著拖鞋竟然往阿黃的小嘴塞去,阿黃本能的沒有張嘴,雪琪便一腳往他下體用力踢去,阿黃瞳孔猛的一收縮,流下了兩滴清淚,流在雪琪的拖鞋上和剛才的鮮血混在一起,他順從的張開小嘴,含住了雪琪的拖鞋,雪琪猛的一用力,他吞下了一大半,他的嘴巴被撐出一個怪異的凸起,淚水流個不停,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雪琪看到鞋子都要溼了才拔了出來,阿黃大口的出著氣,看向雪琪的目光滿是溫馴,順從和畏懼,雪琪說“你等著,明天有了馬具,我要把你關在我房裡活活騎死,哼,非要騎死你不可!”
,雪琪看著阿黃還在捂著他的下體而且神色緊張她就頓時慌了神,阿黃三番五次的不聽話所以她踢的非常用力,她說“讓我看看”,說完便去扯阿黃的褲子,阿黃自己讓雪琪怎麼看都無所謂,但是他怕雪琪的父母發現就不好了,所以他搖搖頭說“不要”還拿著自己的褲子,可他怎麼斗的過雪琪呢,雪琪剛要把褲子成功扯下來了,突然隔壁傳來了高跟鞋“噔噔!噔噔!”的聲音,毫無疑問是蘇媚,後面聲音停了,傳來了蘇媚找鑰匙開門的聲音,她開的是阿黃房間的門,她沒有敲門沒有說話大晚上還穿著高跟鞋來強行闖進阿黃房間幹嘛呢?阿黃不禁一陣害怕,比起面對此時沉默冷酷霸道的蘇媚,他更願望面對班長雪琪,蘇媚看到阿黃不在便走了,她肯定知道是她的寶貝女兒擄走了阿黃,雪琪怕被發現,強行抱著阿黃放在床上,隨後壓坐在阿黃身上,阿黃陷進了這柔軟的大床,聞到了床上雪琪留下的體香,雪琪一提被子蓋住了她隨後向阿黃撲了上去,被窩裡傳來阿黃無力反抗的呻吟。
第四章第二日清晨,阿黃蜷縮在雪琪床邊,衣冠不整,身上有著不少淤青,但臉上沒有,狡猾的雪琪可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恃強凌弱欺負阿黃,所以阿黃那清秀的小臉只是帶著淚痕,顯然昨天晚上被欺負的不輕。昨晚玩著玩著雪琪睡著了,可阿黃被雪琪壓在床上,蘭息不時吹在他臉上,他緊張得睡不著,辛虧半夜雪琪把他踢了下來,他給雪琪蓋好被子後,蹲在床邊小憩到現在,雖然雪琪總是欺負他,可他知道自己總歸是要被欺負的,比起別人,他寧願被這樣可愛的班長欺負,而且他肯定是跑不掉了,所以還不如討好雪琪。想到這裡他準備叫醒雪琪,因為今天要去雪琪外婆家,看到雪琪睡著的樣子還是兇兇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夢中欺負著阿黃,阿黃看到還是有些害怕,阿黃輕輕跪在了床邊才沒那麼害怕,面對雪琪他如果不能跪下他就有些不安,只有跪在雪琪腳邊,他才有安全感,用右手牽了牽雪琪的手指,神色緊張,輕輕的說道:“班長,該…
………該……起床了”,雪琪睫毛微顫,睜開了眼睛,今天是週末她準備好好睡上一覺,蘇媚竟然這麼早叫她,她剛準備生氣發火,睜眼看到是
阿黃後自然是雙倍生氣,阿黃直直的看著她,他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剛想解釋可是看到雪琪的怒顏他滿腦都是畏懼,他說不出話來,雪琪光腳下了床,抬起長腿重重的踩向阿黃放在地上的那剛剛碰她的右手,並且碾了碾才抬腿放開,阿黃髮出了痛苦的呻吟像觸電了一樣收回了右手用另一隻手捂著,臉色慘白,不過他沒有哭,不知道是不是淚水已經在昨晚哭完了,雪琪什麼話都沒說坐在床上,阿黃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往雪琪剛剛踩過他的腳上套著拖鞋,雪琪不配合並說“用右手”,阿黃立馬伸出右手哆哆嗦嗦的給雪琪穿鞋。雪琪這才摸摸他的頭,輕笑說“以後姐姐沒吩咐你的事情不要做哦”,這溫柔的樣子彷彿剛才施暴的是另一個人一樣,雪琪恩威並施,阿黃逆來順受。
雪琪說完兩手抓住阿黃的兩手,阿黃受傷的那隻手因為疼痛本能的抗拒了一下又順從的讓雪琪抓住了,雪琪用力一扯把阿黃又壓在床上,面對阿黃說“讓姐姐好好疼疼你”,阿黃驚慌失措,阿黃面容清秀可愛其實是雪琪在眾多孤兒中選他的一個重要原因,雪琪吻住了阿黃的小嘴,雪琪伸出香舌向阿黃攻擊,阿黃受寵若驚沒有張嘴,雪琪鬆手在阿黃腰間粗暴一捏,又多了一塊淤青,阿黃這才知道雪琪的意圖,順從的張開了嘴,不停的吞下雪琪的唾液。快要吃早飯了,因為馬上要回孃家,媽媽在化妝,父親則在沙發上看報紙,父親說“阿黃,拿杯牛奶來”,阿黃雙手送來了牛奶,因為受傷,牛奶並不穩,父親接過牛奶,問“手怎麼了?”,阿黃臉色一變,單純的他瞬間把右手藏在背後,並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雪琪,雪琪一臉不知情的樣子也沒有開口幫阿黃解釋,阿黃再笨也知道雪琪的意思了,父親嚴厲的說“把手伸出來”,阿黃順從地一伸手,並小聲說“不要緊的”,父親看見阿黃的小手腫成這樣,身為一個大男人他都感到心疼,父親想到了阿黃今天早上偷偷摸摸的從雪琪房間裡出來,說“你幹了什麼,雪琪把你傷成這樣?
我說讓你別去雪琪的房間,是雪琪逼你去的?”,雪琪嘴裡塞滿了吐司含糊的說“你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傷阿黃了,而且他自己要進我房間的”,阿黃不敢說話,他既不敢騙父親,更不敢告發雪琪,他只能沉默,父親見此已然知道事實,他又說“雪琪又威脅你不準說出來吧,你不要怕她,如果她還想打你我幫你攔著她,如果你不說那我也沒辦法了。”,阿黃沉默,他可不信父親的話,試想雪琪如果把他打死父親會讓雪琪償命嗎,而且雪琪並沒有威脅他,至少在明面上沒有,他是發自內心的不敢違抗雪琪的意志。父親見此也無奈,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說“你自己去雪琪房間撒點藥吧”,阿黃可不敢去他還記得雪琪早上說的話,他沒有動,直到雪琪說“去”,他才動身,其實父親是一個正直的官員,而且因為家族大多官場上人多,關係多,所以可以正直的當一個好官下去,他不願讓別人說自己的女兒仗勢欺人,他對著雪琪說“你看你不點頭阿黃都不敢去你房間,他這麼溫順為什麼你還下的去手,我知道他跟著你肯定是要受你欺負,受你使喚的,但是看在他對你這麼忠心的份上你騎他可以但
別再隨意傷他了”,雪琪聽著這麼一說有點動搖了,為什麼自己對阿黃這麼溫順的人兒還下的去手呢,但嘴上還是犟著說“真是說的一套又一套”,她放下碗去找阿黃。
阿黃不敢坐在房間裡雪琪經常坐的椅子上,他把藥放椅子上,面對著椅子跪著,慢慢的撒著藥,活脫脫像一隻舔著傷口的小狗,惹人憐愛,雪琪在門口看著這情景心中後悔,阿黃注意到了雪琪,他動作慌亂地把放在椅子上的藥收回,彷彿他褻瀆了椅子一樣,他停止了撒藥,他以為因為自己沒有張嘴幫雪琪說話雪琪要懲罰他了,其實他早就做好了決定,他寧願被雪琪懲罰也不能對父親撒謊,他寧願被父親懲罰也不能告發雪琪。雪琪走了過來,她伸手去抓阿黃受傷的手想替他撒藥,阿黃誤以為雪琪來打他突然一抖,雪琪更加心疼,阿黃確實非常怕她,雪琪知道被誤會一急強硬地抓阿黃受傷的手,阿黃吃痛叫了出來,雪琪欺辱他慣了,見阿黃兩次不領情用手在阿黃嘴上一扇,聞聲趕過來的父親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把雪琪趕了出去“你以後只要再打阿黃我就讓阿黃去外面住,別人對你越忠心你就越狠,你的心腸怎麼這樣壞”,雪琪賭氣走了,阿黃則在跟父親說著雪琪的好話。
吃完早飯後,父親帶著蘇媚和雪琪,蘇媚則又帶著大紅母女,雪琪則又帶著阿黃一起出發去外婆家了。馬場在鄉下,面積很大。雪琪早就忘了之前的事,拉著阿黃看向車窗外說這說那“看到沒,那匹小白馬背上的東西就是馬鞍,你馬上也要有一個了,我會要一個粉紅色的,上面做的和我的屁股一樣大,下面做的和你的腰一樣大,再在馬鞍上寫下大大的“雪琪”二字,這樣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我的馬了,不會再欺負你了。”,說到這雪琪看了看父親沒注意她,她就把阿黃的耳朵拉到嘴邊小聲說“最好在你額頭烙上我名字,你願不願意,快說”,說著壓住阿黃的身子,兩手按著阿黃的頭強迫阿黃和她對視,她知道只要阿黃看見她的眼睛,她就能從阿黃的眼睛進入從而駕馭阿黃的靈魂,阿黃就拒絕不了她,她兩手左右抓著阿黃的頭,暗示阿黃只能點頭不能搖頭,她就是要霸佔阿黃,阿黃果然點頭,雪琪開心的笑了,摸摸阿黃頭說“真乖”,畢竟一個人願意在額頭上烙上另一個人的名字,這比任何情人間的誓言都要有力,而且這不是互相的,而只是單方面的。
副駕駛傳來父親的聲音“阿黃,雪琪又想幹嘛?”,車子在林間駛過,道路上留下一路歡聲笑語。
第五章見到外婆一家後,大人們互相寒暄,雪琪則指向外婆調皮的對阿黃說“這是我外婆,外公,舅舅,舅媽……,快跪下給他們磕頭”,阿黃剛跪下真準備磕頭就被父親阻止了,父親正好向他們解釋阿黃的來歷,外婆感嘆到“真是可憐的孩子”,雪琪看到玩不成便拉著阿黃去小馬場找小姨表姐玩了,蘇媚說“玩會就回來,還沒給阿黃和你量身材做馬具,別瞎玩,好好跟你小姨學點技術”雪琪說“知道了”,父親說“還有不能欺負阿黃”,雪琪說“嘻嘻,不可能”,說完便拉著阿黃跑了。不知為何,在這個馬場亦或是這個家族?所有人都不認為以人為馬不妥,而且是高大的雪琪以比自己要矮要瘦的阿
黃為馬。出來後,雪琪說“嘻嘻,等做出咱倆一起用的馬鞍馬鐙你就真正變成我的小馬了哦,不過我肯定不會只養一隻小馬的,你可要加油哦,沒人騎的小馬可是很可憐的哦”,阿黃目光堅定的點點頭。雪琪又說“走,我帶你看看小馬去,穿過這片樹林就是了”,可是路上發生了一點意外,雪琪發現了一隻趴在樹下的“動物”,那“動物”身上披著幾塊破布,雖然沒站起來但身高目測估計比阿黃還要矮一點點,體型卻比阿黃寬但沒雪琪寬,這身材像是一個硬生生限制了身高的人,彷彿常年負重所以被壓成了一個人肉椅子,頭髮亂如雞窩,面上黑黑的,唯有兩眼較為純淨,雪琪終於認出她是一個人類,而且通過她裸露的有毛下體知道她是一個生理年齡與自己差不多的女性,雪琪覺得自己與她同屬差不多年齡的人類女孩實在丟臉,雪琪身材高挑,一身雪白,四肢修長圓潤,穿著時尚。
而她在同樣年齡的前提下因為常年負重竟只到雪琪的胯下,而且面容醜陋,身材怪異。雪琪又看見她骯髒的下體終於堅持不住不禁想吐,雪琪抓著阿黃彎下腰吐了出來,她今天早上喝的牛奶和吃的吐司都吐了一點出來,嘔吐物的味道剛散發出來,為了尊重雪琪的意見,暫且稱這人為怪物而不是女孩,那怪物以一種人類不會有而是犬科動物專有的移動姿勢和速度跑向嘔吐物並像狗一樣舔舐,不知道是用手沒有這樣方便還是習慣這樣,雪琪看到那怪物過來只想把它踢走,但她吐的面色潮紅渾身無力,她剛想命令阿黃趕走它,可是那怪物吃完地上的不夠,竟然跪對著雪琪張開了嘴巴,雪琪看見那怪物嘴裡一塊明顯是她咀嚼過的吐司又一陣反胃,吐了出來,盡數吐在怪物口中,讓怪物吃了個飽。面對怪物這種行為,雪琪表示無話可說,哭笑不得,畢竟吃的是她的嘔吐物,總不能說這嘔吐物不乾淨吧,哼,別人的嘔吐物不乾淨,反正我的應該乾淨,前一刻還在自己的腸胃裡的食物帶著自己的分泌物現在到了另一個生物的腸胃裡,雪琪竟然有一種媽媽哺乳的感覺,搖搖頭,雪琪想“我才不會有這麼醜的女兒”,不過再看向跪在腳邊的怪物,總歸有了一點親近的感覺,雪琪在揹包裡拿了一瓶水漱口,她剛吐完,口中有點苦,她含了一口水後看到那怪物殷切討好的目光知道它還想要,雪琪倒沒什麼不願意而且還挺想試試的,那種哺乳的感覺實在神奇,她想著要不要把它抓回去慢慢玩,不過她反正不想跟它嘴對嘴,太噁心了,那用什麼對著它嘴巴呢?
她想著想著突然臉紅了,她實在想試試那感覺,雪琪下定決心要抓它回去,雪琪不想跟它嘴對嘴,她要吐在地上,那怪物要喝就去舔吧,她突然想起她媽媽喂大黑狗也是這樣,那怪物可不知道雪琪的想法,依舊張著大嘴,雪琪也懶得提醒,她媽媽可沒有跟大黑說過話,頂多跟大紅說話,大黑大紅,嘻嘻,媽媽可真會取名字,雪琪一抬雪白的長腿踢向它的那張開的嘴,那怪物樣子醜陋,雪琪很用力,一腳便踢掉它的門牙了,流出了血,那怪物吃痛張嘴去咬雪琪的鞋,雪琪生氣了雖然是她錯在先,但是這個世界沒有對與錯,只有強與弱,她一腳踩住它的頭,另一隻腳順勢踩在
它背上,怪物哪隻手敢撐地,雪琪就用這隻腳踩那隻手,阿黃那麼聽話雪琪都踩它,眼下這只不懂事的動物,雪琪自然要替它媽媽好好管教一下,那怪物頭掙扎著,把土地弄出一個小坑,頭依然在雪琪腳下,所以它放棄反抗了,雪琪雪白又夾雜著粉紅的運動鞋看起來是那麼的高貴,那怪物被踩住的黑頭髮顯得低賤,阿黃看到怪物想咬雪琪鞋子就急了,不過雪琪一下就制服了怪物,所以他只是盯著怪物,雪琪向他招了招手,雪琪還含著一口漱口水呢,阿黃一過來,雪琪就捏開他的嘴巴,把漱口水吐到阿黃嘴裡,阿黃不知道為什麼,但順從地吞下,這怪物實在討厭,雪琪不想吐在地上給怪物喝了,雪琪想既然打算把它抓回去,就得好好調教一番,雪琪說“阿黃把你衣服脫下來披到他它脖子上”,等阿黃披好後,雪琪便坐在怪物頭上,怪物更加起不來了,雪琪說“阿黃給我換上馬靴”阿黃脫下雪琪雪白的運動鞋,脫下雪白的已經溼潤的短棉襪,穿上厚實的長襪和馬靴。
雪琪突然惡趣味得說“把棉襪給我,你來捏開著怪物的嘴巴。”,雪琪實在不想摸怪物這髒兮兮的臉,雪琪把溼漉漉的棉襪塞進了怪物的嘴巴,用馬靴上的馬刺輕刺著怪物的脖子微笑著說說“吞下去”,怪物用力的吞,還是吞不下去,雪琪腳上稍微用了點力,馬刺割出了一道鮮紅傷口,怪物拼命的吞,突然兩眼一白瞳孔收縮,雪琪立馬用馬靴鞋底踩了一下它的脖子,怪物長出了一口氣成功吞下下去,看似雪琪是在無聊的遊戲,實則是在考驗怪物的能力,雪琪看到它願意吞這個,那另外的應該也不成問題,美麗的雪琪神秘一笑,醜陋的怪物生死難料。雪琪起來了,怪物便也起來了而且還想跑,雪琪嘆了一口氣,原來還不服。雪琪抓住它的長頭髮想著等回去再洗手算了,抓住它的長頭髮之後,一跳便跳到了怪物的脖子上,長長的腿剛好離地,雪琪想騎到小馬場給它裝上馬鐙就完美了,這怪物稍寬的肩膀屁股坐上去十分舒服,彷彿這副身體是在胯下長大的一般,雪琪騎著簡直完美,怪物長長的頭髮剛好給雪琪用來控制馬兒,雪琪對它的來歷有了一點猜測,那怪物搖頭晃腦,被遠超於自己體重的人壓著它十分不舒服,可雪琪兩條腿用力一夾,頭髮一扯,那怪物便不敢動了,雪琪喝“駕”,怪物沒有動,雪琪用馬靴上的馬刺用力一刺,那怪物發出了一聲慘叫,沒有動而是跪到了地上,雪琪瘋狂的刺著那怪物的腿,大股的鮮血流了下來,這怪物顯然不像阿黃那麼溫順,阿黃在旁邊嚇得瑟瑟發抖,雪琪一聲“駕”他嚇得跪到地上,看到這怪物的下場,他知道自己順從雪琪是對的。
突然一個大怪物從叢林間竄出來拿著一根木棍打向雪琪,雪琪矯健的往後一躲,用小怪物擋在前面,可傻傻的阿黃護主心切卻衝上去捱了一棒,那大怪物只比雪琪矮一點點,像是那隻小怪物的放大版,那大怪物身上有女性特徵,顯然是小怪物的母親,可儘管是母親也比雪琪矮了一點,它顯然是被小怪物慘叫引過來的,大人們也被這慘叫引了過來,蘇媚看到了那一幕,感動於阿黃的忠誠之餘,也一腳踢向大怪物,大怪物比雪琪都要矮,蘇媚一腳便把它踢得坐
在小怪物旁邊地上,蘇媚當著它的面猛地踩了一腳小怪物的臉,堅硬的馬靴把小怪物的臉踩得鮮血橫流,然後對著大怪物又來了一腳,蘇媚指著雪琪對著它倆說“去跪著認錯”,大怪物看見大人中一身騎馬裝的小姨,連小怪物又想跑都被大怪物拉著了,雪琪看著跪下的它們,不知道怎麼懲罰,突然因為喝了太多水小腹一急,有了個主意,雪琪想“這該死的小怪物,怎麼感覺像是要給它獎勵呢?”
第六章雪琪想了想還是帶回家慢慢來吧,這麼多人實在不好意思。雪琪說“媽媽,我能不能把這個小的帶回家,我想懲罰它一輩子,嘻嘻”,蘇媚說“一個阿黃還不夠你玩的?算了你開心就好,不過還是先弄清楚它的來歷吧”,說完看向了小姨等人。是時候說說在場的眾人了,那個一身騎馬裝是小姨蘇月,英姿颯爽,馬尾乾淨利落的高高紮起,面容冷峻,關鍵部位沒蘇媚豐滿,但身材較為結實,身高與蘇媚差不多,阿黃看到她感到很危險,他不知道這是殺氣,蘇月的胯下其實有幾條馬命和人命,這樣十分有利於她管理馬場。而旁邊的則是表姐蘇柔,身材修長苗條,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穿高幫深藍色帆布鞋,牛仔褲,露出一截潔白圓潤的小腿,笑容親切溫柔,在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博士畢業,看著一副乖乖女的樣子,誰知道按照外婆的話來說是“馬下林黛玉,馬上穆桂英”,那個牽著蘇柔手的是表妹蘇蝶,穿著LO裙和棕色小皮鞋,穿著雪白的襪子,樣子甜美可愛,還有蘇媚就不用多介紹了,還有隨行的幾個傭人,其他人呢,外公、舅舅、父親等男人都忙著工作,而一些表哥則基本在跟著父輩學習,他們對騎馬不是很感興趣,只有一個年齡尚小的表弟蘇星在家玩,沒有過來,外婆腿腳不便也沒來,騎馬的樂趣其實就是施虐的快感和征服的快感,相對於男人較弱勢的女性更需要這種快感,所以有人說“最毒婦人心”,沒錯嘛,武力不夠,虐待來湊,而且女性也有更多的時間,所以在馬場的基本都是女性。
回到現在,聽到蘇媚問怪物的來歷。眾女打量起了兩個怪物,表姐蘇柔像是發現了什麼,走了過去,用腳挑起了小怪物的頭,想看看她的臉,怪物也看到了蘇柔,怪物看到蘇柔的那一剎那,渾身一抖竟然小便失禁尿了出來,蘇柔也發笑“這好像是我的童馬吧”,看看這兩人呀,怪物對蘇柔怕到尿失禁,可見它對蘇柔這美麗的臉龐印象之深刻,而蘇柔卻好像忘記了它,如此反差,真是諷刺。童馬也叫處女馬,在主人童年身高還不足以背騎時,找來一個年齡小些的給主人做脖子馬,讓主人體會征服和施虐的快感,增強自信鍛鍊身心,好處多多,但是代價是馬兒在身體還幼嫩時便被年齡要大的主人騎,阻礙了身體的自然生長,被人工改造成了人肉椅子。通常在蘇月蘇柔的胯下馬只有兩種結果,要麼被騎服成為終身的乖馬兒,要麼被騎死,一般是先騎瘋,然後在瘋了的情況下還騎,這樣就會騎死了,也有瘋了之後又被騎服的,這樣的就需要技術了。
這大怪物是外婆以前封建時期家奴的女兒,所以給騎馬天賦好又對騎馬感興趣的小姨做了童馬,後面被騎得有點瘋了,念著她們祖祖輩輩都是蘇家的家
奴,所以外婆在它死之前放了它,結果在外面亂搞生了個女兒,當時正好舅舅舅媽也生了個女兒,所以又抓來做童馬,最後一樣也在瘋了之後放了。那怪物的尿灑了點在蘇柔的高幫帆布鞋上,蘇柔厲聲道“收回去”,那怪物立馬停了,沒想到一個人竟能通過語言控制一個瘋子的泌尿,究竟是留下了怎樣的印象。大怪物顯然沒有很瘋,它爬過來舔了蘇柔帆布鞋上自己女兒的尿,蘇柔用鞋掀開了小怪物腿上的破布,上面露出了十分密集縱橫交錯的傷疤,如同一條條巨大的蚯蚓爬上了小怪物的腿,那是馬鞭馬刺的痕跡,善良的阿黃看不下去閉上了眼睛,悄悄的靠近了雪琪幾步,暗想到以後一定要離蘇柔這個大姐姐遠一點,而其他女人卻自然自在,蘇柔看到了屬於自己留在別人身上的印記甚至笑著說“時間過的真快,我這童馬還這麼小呢,”,想必她肯定是像看到了兒時用的小鞋子,小衣服一樣的感受,蘇柔叉開了她修長的雙腿,指著自己的胯下,說“進去”,小怪物看到蘇柔指著,連滾帶爬的鑽了過去,蘇柔一把抓住它頭髮說“在這待著”,小怪物竟然到不了蘇柔的胯下,比蘇柔的胯還要低一個頭,如果蘇柔穿裙子,肯定誰都發現不了它在下面,蘇柔看到小怪物脖子上披了阿黃的衣服竟然騎了上去,小怪物抖了一抖,畢竟它只是身高限制矮了,身體肌肉還是正常發育了,可即使這樣,它也是抖了一下,蘇柔上了馬之後氣質一變緊緊夾住小怪物的脖子,用帆布鞋劇烈的踢著胯下的小動物,這麼溫柔善良的女孩還是被虐騎的快感俘虜了,興奮命令說“駕!”
,小怪物走了起來,兩腿直打顫,大怪物看到突然走過來跪下,指著自己的脖子示意蘇柔騎它,蘇柔一腳把它踢開了,虐騎,什麼是虐騎,虐待有快感,征服別人也有快感,用刑是虐待,別人鑽你的胯是征服,而騎是少有的二者兼得,你用筋骨壓著別人用馬刺刺著別人這是虐待,別人老老實實的馱著你這是征服,所以這就是她們喜歡虐騎的原因。蘇媚說“看看你表姐多有童趣”而蘇柔的妹妹蘇蝶則說“這麼大的人了還喜歡騎童馬,我看她是個老頑童”,眾人都笑,沒人在意小怪物顫抖的雙腿,除了阿黃和大怪物。蘇月說“別騎了,去馬場教教雪琪馬術吧”,眾人來到了馬場。傭人搬來了椅子,眾女坐了下來,外婆也來看看了。蘇柔一直騎小怪物脖子,這次就訓練小怪物背騎來教雪琪和蘇蝶,馬具主要為蘇柔服務,所以相對於小怪物過於龐大,在傭人給小怪物戴好馬具後,蘇柔說“騎馬心理上只有三點,第一點是卑,你要讓馬兒知道它的弱小,你的強大,它的低賤,你的高貴,這樣它才願意伏下身做馬”說完把帆布鞋踩在了小怪物頭上,“第二點是懼,你要讓馬永遠記住疼痛,說教無益,折斷的骨頭才是最好的課本,你要讓馬兒知道主人的意志是不可違抗的,這樣它才會在筋疲力盡的時候還能保持忠誠”說完抽了馬兒的臉一鞭,又多了一道傷口,穩穩的騎了上去,“第三點是孝,這一點是要讓馬兒從心底裡愛你,敬你孝順你,這一點比較難”,說完把騎著馬控制到外婆前,說“磕頭,叫祖宗”,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兒時記憶深刻,
小怪物都聽懂了,它恭謹用力的磕著頭,磕出了鮮血,用像馬一樣嘶啞的聲音叫著祖宗,蘇柔然後用長腿勾著怪物的頭起來,甜甜笑著說“叫我奶奶,嘻嘻”,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大怪物。
不愧是博士,真會玩,小怪物乖乖的叫著。蘇柔看著大怪物指向外婆說“去給我奶奶磕頭,不要停,喊“祖宗萬歲,我願用自己和女兒的賤命換祖宗萬歲””不能怪蘇柔俗,她只是在讓外婆開心開心,外婆雖然覺得有點不好,但是人越老越怕死,她也有點迷信,所以也沒有阻止,只是感嘆這蘇柔丫頭鬼點子多,蘇柔一勒馬開始了動作細節教訓,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蘇柔騎著小怪物進入了馬圈,馬圈門一關,小怪物動作更加的緊張,它知道自己命運被背上人掌控著,蘇柔殘忍的進行了動作細節上的教學,阿黃看得瑟瑟發抖,看先雪琪的目光更加馴服。
第七章蘇柔一拉韁繩,小馬兒停了下來,四肢還在輕輕顫抖,蘇柔擦了擦手上的細密汗珠,拉韁繩的手尚且出汗了,胯下的小馬兒自然是汗水淋漓。幸虧有馬具,絲毫不影響騎士的騎乘快感,蘇柔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鏡,溫柔的笑著說“我要開始加速了”,蘇柔兩條豐腴圓潤的大腿用力夾緊了小馬兒的細腰,蘇柔大腿差不多都有小馬兒的細腰那麼粗,小馬兒的細腰被壓出一個深深的弧度,蘇柔為了那特殊的舒適感,馬鞍用了一塊柔軟的毛墊,那細腰就像一張嘴緊緊的咬住,深深的含住了蘇柔的豐臀,你想想那騎士能不舒服嗎?這就是那特殊的舒適感,自己的腰被別人強行改造成這個怪異的形狀,自己的脊樑骨深深的含住了別人的臀部,連腰直起來尚不可,更別說站起來逃了,感受到自己的臀部緊緊陷入一片柔軟溫暖時,蘇柔放心大膽的瘋狂用馬靴踢向小馬兒的大腿,尖銳的馬刺劃出一道道傷口,一股股鮮血流了下來,漆黑的馬刺沾上了殷紅的鮮血,顯得十分妖媚,血在馬刺凝結,一滴滴落了下來,馬兒的大腿顫抖的更是厲害,隨著蘇柔的嬌喝“駕!”
,馬兒用盡全力的奔跑了起來。阿黃臉色有些發白,他還記得雪琪母女說要一起騎他,自己的脊樑骨會被壓斷吧。雪琪則是認真記住了蘇柔的動作,這種欺凌弱小的感覺真是不錯呢,以馬兒的自卑換來了騎士的自信以馬兒的矮小換來了騎士的高挑,以馬兒的痛苦換來了騎士的舒適,看來大怪物小怪物一族永遠翻不了身了,只能給蘇家當家馬,用自己的後代讓蘇家的後代自信高挑舒適。蘇柔終於下了馬,沒了蘇柔的重壓馬兒顫抖的更加厲害,蘇柔說“行了”,小怪物竟然昏了過去,而眾人也見怪不怪,小怪物被這麼騎肯定是透支了身體,沒想到的是蘇柔點頭它才敢暈過去。到了吃飯的時間,眾人都走了,阿黃留在原地當然知道自己跟雪琪他們不能吃飯,他拿出了一些白饅頭,小口的咬著,可是雪琪卻來拉他,阿黃軟弱地說“我不能跟你……嗯嗯嗯!”,雪琪不想聽阿黃說話時根本不會聽阿黃說什麼,雪琪捂著了阿黃的嘴,阿黃被強行帶到了一個密封的馬房,雪琪反鎖了門,這個馬房地上都是草和土,昏暗無光,還有幾個大腿處都是密集暗紅傷口的小馬被關在這裡,它們看到人進來就往角落擠
在一團,那些應該是表妹蘇蝶偷偷騎的小馬,她顯然不想讓人知道她這麼小就喜歡虐騎小馬,沒想到可愛的表妹也沉醉在虐騎的快感中,阿黃不知道雪琪把他關在這裡幹嘛,他現在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十分害怕,他乖巧的伏下了身子,以為雪琪要騎他,雪琪霸道的把他拉起來扣到牆上,讓阿黃面對他跪著,阿黃的饅頭掉在地上,他剛想撿起來,雪琪就故意踩在饅頭上,踩出了一個黑黑的鞋印,阿黃畏懼的看著雪琪,雪琪突然掀開了裙子,阿黃立馬就閉上了眼睛,他說“父親知道會生氣的,我不能看”雪琪說“我要你喝我的尿,你張嘴”,雪琪見阿黃還是閉著眼睛,便抓著阿黃的頭按在自己胯下,阿黃聞到了一股幽香,腦袋暈暈的,雖然有點喜歡這待著雪琪胯下安全的感覺,但想了想還是努力掙脫,可是他怎麼掙脫的了呢,雪琪把他扯在地上平躺,一屁股坐在他臉上,他頂多只敢違抗雪琪的命令,但他是萬萬不敢攻擊雪琪的,他的臉感受到一片柔軟溫暖和清香,但是他也感受到窒息的感覺,雪琪起來說“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