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成魔的女人

榨精成魔的女人

小區的道路上,一個身材風韻的女人穿著黑色高跟鞋踩過地面,發出很清脆的碰撞聲,她穿著緊身的紅色包臀裙,從肩膀直到大腿中間,將她成熟發酵的曲線彰顯的淋漓盡致,一頭褐色的捲髮披肩,隨著走路的姿勢,不停的擺動搖晃。

女人走著走著,從小區來到一片廢棄的工廠區域,烏鴉飛過,看不到一個人影,無比的荒涼。

這時,女人停住了腳,回頭,後面並沒有人,她卻叫嚷了一聲:“出來吧,我早就發現你了。”

說完,一個小男孩從一顆大樹的後面探出了身子,他的樣子很邋遢,臉上髒兮兮的,穿著破舊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一雙布鞋,他唯唯諾諾的走到了女人的面前,抬頭看著女人那雙美麗的眼眸,捲翹的睫毛,火焰般的嘴唇,和一張冰冷的面容。

女人說:“你不是就是我隔壁家的小孩嗎?跟著我幹什麼,你爸爸呢?是不是走丟了?”

小男孩說:“不,我只是想跟你,爸爸在上班,我一個人。”

女人並不是很喜歡社交,所以就算是鄰居,這也是第一次跟這個小男孩對話,只知道他是單親家庭,沒有媽媽。

這時,小男孩的視線開始低頭遊走在女人的下盤,也就是一雙雪白美腿下的黑色高跟鞋,女人已經到了40歲的年紀,雖然看起來還很年輕,但是歲月已經悄無聲息的對她的身體和靈魂打磨,小男孩的心思,她又怎會不懂,於是說:“來,小鬼,跟我去一個地方,阿姨帶你玩。”

小男孩似乎很順從女人的意思,跟在她龐大嬌軀的身後前行,一直穿過無人的荒廢工廠,走進了一個車間,裡面散發著機油的氣味,估計再過一百年也是揮之不去,然後就在地面的中間,有一個軍綠色的長方形氣墊,在學校裡舉辦運動會的時候會經常看到,是給跳高運動員落地用的。

女人對小男孩說:“去,到那個氣墊上躺好!”

小男孩就像她的兒子一樣,歡快的爬上了氣墊,估計這個男孩就只有小學四五年紀的樣子。

當小男孩呈一個大字型的身姿躺好,女人也邁動了她的大長腿,高跟鞋踩在氣墊上,也站了上來,鞋跟深陷在了氣墊的裡面,看起來力道十足。

小男孩從仰視的角度看著女人,感覺她好美,尤其是她冰冷的眼神,華麗的外表,170以上的身高,年紀已經到了40,無論怎樣的化妝品,都掩蓋不住臉上的風霜,但是越是這樣,風韻就越是濃烈,微微發胖的身材被裙子勒出了痕跡,有些肉已經稍微鼓了出來,但是這樣卻充滿著視覺的誘惑感。

女人這時抽起了一根菸,然後不斷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腳下不遠處一直躺好的男孩,直到煙霧將臉部環繞,一根菸終了,從指間彈飛,遊戲開始。

女人這時邁動起了大長腿,抬起,然後慢慢的向小男孩的身體移動過來,小男孩的眼睛,就一直看著女人那隻已經穿的很舊而且鞋底沾滿髒泥的高跟鞋,籠罩過了自己的身軀,不知為何,明明是一隻臭鞋底,小男孩看著卻眼神變得痴迷,直到女人狠勁的將鞋子落下,重踏在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被踩的馬上痛苦的叫了一聲,聲音環繞在整個空曠的車間裡。

女人停了一下,問:“疼嗎?”

小男孩點了點頭,女人繼續說:“疼也忍著,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接著,女人

將踩在小男孩身上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立起,刺入了小男孩的身體,小男孩怕女人不高興,真的沒有再叫出聲來,而是咬著牙忍耐著,表情抽搐,而女人卻沒有留情的意思,鞋跟在他的肚子上不斷的施虐,瞬間就扎出了好幾個圓形的鞋跟痕跡,而且開始滲出了血,畢竟孩子的皮膚要嫩很多,非常容易弄破,鞋跟開始向上遊走,踩到了小男孩的乳頭上,小男孩開始疼的四肢扭動,嘴裡還是發出了比較微弱的叫聲,但是並沒有去伸手挪動女人的腳,說明,小男孩是痛並快樂著,他的本能是不想反抗的,而此刻,就是在小男孩的下體位置,開始出現了微微勃起的跡象,而這一切,其實都在女人的計劃裡,因為就在剛才外面的道路上,當小男孩低頭看著女人的高跟鞋時,他的下體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所以女人,才有想玩弄一下的心情。

女人也是單身,在十多年前就沒有了丈夫,也沒有孩子,她在極度空虛的生活中,選擇了成為一名妓女,做著皮肉生意,但是她的本性卻不淫蕩,反而很高傲,這讓很多喜歡犯賤的男人開始崇拜她,那個時候,她都會把男人領進這個無人的廢舊車間的坐墊上,用她最喜歡的高跟鞋,讓男人在欲仙欲死的狀態下,榨乾到一滴不剩。

小男孩似乎已經進入了被虐待開始感覺爽的狀態,女人就趁這個時候,直接也將另一隻高跟鞋也踏上小男孩的身體,這就等於是全部的體重都在小男孩身上,一瞬間就將男孩的身體壓進了墊子裡,而男孩也是不堪重負,畢竟有120多斤的重量,換做成年人也吃不消,小男孩恐怕很快就會被踩成肉餅,但是他依然沒有想要反抗,被踩的都流出了眼淚,表情扭曲,依然沒有讓女人從身上下來。

女人這時繼續對下面的男孩說:“現在,感覺如何?想要求饒了嗎?”

而男孩卻說:“阿姨,請繼續狠狠的踐踏我吧,我好喜歡您。”

女兒有些吃驚,但是馬上嘴角一笑,說:“好呀,小賤貨,阿姨今天成全你,被我踩死了我可不管,是你自己要求的。”

說完,女人便馬上不留力開始用雙足的高跟像跳舞一般在小男孩的身體上飛舞,從胸口到肚子,從肚子再到腰部或者是大腿的側面,然後再回到胸口經過脖子,最後再到最脆弱敏感的臉上,沒有一處被女人的腳底放過,鞋跟出腳,肯定就會踩出血花,剛剛過去幾分鐘,小男孩的身上就滿是圓形坑痕,紅的耀眼,血的鮮紅,女人似乎也開始踩的很興奮了,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說:“爽嗎?舒服嗎?這就是你要求的踩踏!是不是感覺都是要爽死了!”

小男孩被踩踏的身體連續的起伏,就像被無數的炸彈襲過身體,完全無法掌握自身的行動,他被踩的雙眼暴突,嘴巴一直就沒有合上過,只是伴隨著踩踏的每一腳力度再不斷的顫抖,臉上的肉一直在抽搐,但是聽到了女人的話,依然堅持的回覆:“阿姨不要管我,盡情的踩踏我吧,我好愛您,您就是把我踩死了,我也心甘情願。”

女人確實被逗笑了,說:“哎呦喂,沒想到你一個小毛孩子,倒還是個情種,什麼時候愛上我的,你愛我的什麼呀,愛我的屁股,還是臉,還是我的殘忍的腳丫呀,既然你這麼愛我,如果被我踩死了,反而是

對你的福利呢,你說對嗎,小賤貨!讓你犯賤犯賤犯賤!”

伴隨著三句犯賤,女人的腳底碾動,踩過小男孩的嘴巴,將鞋底的髒泥都留在了上面。

其實小男孩並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愛上了身體上這個大他差不多快30歲的女人,因為從小就失去了媽媽,隨著年齡的長大,媽媽的身影就留在了記憶裡,加上性格孤僻,身上邋遢,班級上也沒有女孩子喜歡跟他玩,帶著對母親的懷念和憧憬,帶著對女性的好奇和膽怯,離小男孩最近的一個女性,就只有這個對門的女人了,每次聽到門外有聲響,小男孩都會用貓眼去觀察女人的動作,聽著她下樓高跟鞋踩出的聲音,然後再跑到窗戶,從上面看向下面女人的背影,身姿,久而久之,這些情感就從神秘變成了崇拜和嚮往,就有了今天小男孩的變態跟蹤行為,如果換成其他女人早就害怕或者動手了,但是面對這個女人,小男孩可以說是自己送上門的獵物,她還正好沒有踩過新鮮的孩子呢。

當鞋跟踩到脖子的時候,女人的腳就會更加過分的加力,將男孩的脖子卡在鞋跟和鞋掌的中間部位,很硬,然後男孩會被踩的無法呼吸,伸出了舌頭,女人就是喜歡看著男孩這種痛苦到欲罷不能的表情,直到男孩快要被憋死了以後才會鬆開腳底,然後再重複踩下去,輪番幾次,男孩就被折騰的不行了。

踩在男孩的臉上時,女人將鞋跟對準男孩的嘴,然後命令道:“張嘴,含住!”

男孩會馬上聽話的將小嘴巴張開,然後深情的將女人的髒鞋跟包裹,稚嫩的小舌頭就開始在鞋跟的表面舔舐乾淨,把那些髒泥吃掉,無比苦澀的味道,小男孩居然臉上還滿是享受,女人鞋跟這時插在了男孩的嘴裡,鞋的前腳掌也不閒著,對著男孩的鼻子眼睛開始著戲弄的摩擦,不一會兒,男孩的臉上就滿是鞋印。

女人說:“阿姨的鞋跟好吃嗎,告訴阿姨,什麼味道?”

男孩還在賣力的舔著,說:“好吃,好吃極了,就像巧克力一樣。”

女人又被逗的肆無忌憚的大笑,然後繼續說:“好吃就多吃點,是不是比你媽媽的乳頭都要甘甜,口感很像吧,阿姨知道你很想自己的媽媽對嗎,既然這樣,阿姨就溫暖你,盡情的享用吧。”

說著,女人還殘忍的在男孩的嘴裡將鞋跟一進一出,真就像孩子在吃奶一樣,但其實,也更像是在用鞋跟侵犯著男孩的嘴。

男孩在被不斷的羞辱和折磨下,痛苦的感覺慢慢的開始習慣成了一種生理的享受,越是愛著身上這個嫵媚性感的女人,他就越不覺得疼,這些都是對他的關愛,然後,還是處男的小肉棒就驕傲的勃起了,一直保持著興奮狀態,而女人卻偏偏沒有去出腳觸及那個地方,她要等到最後再來享用。

女人這時冰冷的命令道:“快,把你的衣服都給我脫光!”

男孩不敢怠慢,身上已經很疼了,但還是快速的行動了起來,忍受著所有傷疤和鮮血,將自己在幾分鐘內就脫的一絲不掛,小雞雞也嚴重的勃起,雖然看起來還是很小,但是對於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已經算不錯了。

當男孩用赤裸的姿態展現在女人的面前時,女人便開始用眼神在他瘦弱的身體上來回的掃視,男孩就好像在被女人用眼睛強姦一樣的感覺,這種羞辱感更加讓他興

奮起來,身體裡開始燥熱難耐,一股力量隨時在等著被虐待到極致的時候的瘋狂釋放。

女人看著男孩身上自己用高跟鞋踩出的無數傑作,那些鞋跟踩出的圓形血痕,看起來就像是梅花鹿一樣,還頗具藝術感,但是還遠遠不夠滿足,男孩有他渴望已久的被虐的慾望,女人有她日月積累的施虐的慾望,兩者在這一刻碰撞產生了火花,那就要盡情來個痛快。

女人這時又將鞋底踩上,兩隻腳完全的踩在了小男孩的正臉上,壓迫感極強,小男孩的腦袋直接就被深深的踩進了坐墊裡,一開始還勉強可以承受這個踩踏重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女人一點都沒有再抬起腳的意思,她是故意在用持久戰折磨著男孩,男孩已經聽到了頭骨開始碎裂的聲音,而且臉上已經麻木,失去了知覺。

女人說:“疼的話就告訴阿姨,阿姨就從你的臉上下來,千萬別勉強。”

男孩說:“不,我很快樂,我喜歡被阿姨踩著,這是我的幸福。”

女人笑著說:“那腦袋被踩碎就不能怪我了,誰讓你自己非要犯賤呢,求著我踩你,但是阿姨的高跟鞋可以沒有你想的那麼溫柔!”

說完,女人居然還在小男孩的臉上蹲了下來,這樣只會讓力量的更加的下移集中,無疑是給小男孩施加更嚴重的痛苦,又維持了好幾分鐘,男孩的眼淚都已經快流乾了,嘴裡被踩的都吐出了口水,女人姑且累了才放過他,踩在了墊子上,回頭看著腳下的傑作,小男孩臉上都已經被踩出了兩個高跟鞋的足坑,又紅又黑,而且小男孩的臉也已經被踩的變形了,現在似他連轉頭的動作都已經無比艱難,恐怕幾乎就要廢了。

女人說:“老實說,你的表現讓我出乎意料,是因為太愛我了,所以可以堅持這麼久嗎?萍水相逢,小子,你對我能有什麼真感情?”

男孩的嘴巴已經被踩的僵硬,已經開始說話張不開嘴了,但還是含糊不清的說:“是~~的~~,我愛您~~,您就像我媽媽一樣尊貴,~~所以我願意被您踐踏~~,我很開心!”

女人不為所動,嘲諷著說:“我可沒有你這麼醜陋的兒子,開心是嗎,等會被我繼續折磨的話,看你還能開心起來吧,對了,你從小就沒了媽媽,是挺可憐的,那就讓我這個被你視為媽媽的人將你活活踩死在腳底下,你應該就很幸福了吧。”

說完,女人一個跳躍然後再從空中踏向男孩的胸口,咯吱一聲響,或許是用力過猛,男孩的一根肋骨就被踩碎了,男孩這次是真的再也不能忍了,長大了嘴,然後發出著痛苦的慘叫,似乎都要把車間裡面的機器都要嚇活了,女人被他的叫聲聽的煩,然後一下子將高跟鞋的鞋尖兇狠的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男孩咬著高跟鞋,確實也就沒了聲音,但是女人卻不想繼續讓他的肉體休息,另一隻踩在胸口上的腳底一旋,咯吱一聲,就又斷了一根肋骨,男孩又開始痛哭起來,而女人還繼續將鞋尖往他的喉嚨深處插去,讓他在痛苦中哽咽乾嘔。

女人看著獵物如此的折磨,自己卻那麼的開心,說:“對,對,對,就是這樣,感受痛苦吧,剛才不還是希望被我踩死嗎?現在就不行了?”

男孩確實是真心喜歡被踐踏,但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的力氣如此的強大,腳下的力道幾乎可以瞬間摧毀

他的身體,現在隨便踩斷一根骨頭,都是分分鐘的事情,不廢吹灰之力。

正當男孩認為女人一定會活活的踩斷他每一根肋骨,肯定死定了,女人卻突然將他身上的高跟鞋都撤掉了,然後她又點起了一根菸,說:“休息一會兒,累了,等我把煙抽完,你的下面的小東西就要接受最瘋狂的待遇了,我會用高跟鞋好好的伺候它的,哈哈哈!”

男孩全身痠痛,但是卻並不想動,雖然差點被踩死,但是感覺這一刻,才是活著。

一根菸已經抽完了,女人剛才不斷的踩踏過男孩,踩的是很爽,但是其實也很累了,細看去,額頭上也已經一層香汗,慢慢從臉頰滾落,還有她的黑絲襪也幾乎被汗水打溼,看起來格外的誘惑。

那麼,需要進行最後的處刑了。

女人看著腳下已經體力透支的男孩,好好的小身軀已經被自己踩的遍地鱗傷,佈滿淤青,肋骨被踩斷了幾根,估計已經扎傷了一些內臟,讓他的呼吸也十分的不順暢,就連男孩的臉,剛才也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全是鞋底的痕跡不說,眼睛也被踩的一隻大,一隻小,就像被人胖揍了一頓。

正常的人,看到因為自己施虐而這麼慘烈的男孩,肯定多少會有些愧疚,但是女人的臉上卻滿是喜悅,因為她是在滿足自己,那種蹂躪別人,來取悅內心的強烈虐待慾望,在這種心態下,人類的道德底線已經不在,只有原始的慾望在進行。

這時,女人邁動黑色長腿,用高跟鞋一腳將男孩從氣墊上踢下,男孩的身體已經出奇的輕,很輕鬆就被踢到了地面上,掀起一陣塵土,男孩的臉撞在了地上,牙也被磕掉了一個,似乎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人將下體彎曲,一屁股就坐在了氣墊的邊緣,高跟鞋腳下便是男孩的殘體,女人的眼神裡只有殘忍和無情,她又命令道:“我要你正面對著我的鞋底,聽到了嗎?”

小男孩聽到以後,知道女人是強人所難,也沒有顧忌到身上的痛苦,但是他就是想繼續取悅這個女人,讓她開心,讓她笑。

於是,小男孩用肘部將身體支起,然後用力的一扭,可算是將正面調整了過來,不過也是滿身的塵土,髒兮兮的,胸口已經又撞擊了一次,本來就破碎的肋骨看起來凹凸不平,像一個畸形,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的龜頭上,剛才也磨在了地上,現在也是沾了不少的髒灰,比剛才看起來更加的醜陋。

女人對他說:“你看你這副廢物樣子,轉個身都需要半天時間,你還能為我做什麼,說愛我,也就這種程度嗎?”

小男孩嘴有些不靈敏,真誠的說:“您別生氣,您讓我做什麼,我會努力的,讓您開心。”

女人對著男孩的臉,然後嘴角微動,發出一個“呸”的聲音,一口香痰飛濺在了男孩的嘴角,男孩感受到了唾液的味道,瞬間眼神就變得充滿光芒,然後連忙伸出舌頭將那些瓊漿玉露全部收到嘴裡,剛要準備吃到肚子裡,女人卻說:“不許吃,給我含著!好好的記住阿姨的味道!”

男孩怎敢不聽,雖然很想將這甜美的口水火速吃到肚子裡,但是隻能聽話的先放入了舌苔上,細細的感受。

女人看著男孩勃起的下體,繼續說:“阿姨現在要踩踏你的肉棒了,你還是處男吧!願意將這裡都奉獻給阿姨嗎?”

男孩其實還不懂什麼是

性愛,也沒有被人舒服過肉棒,畢竟他只是一個四年級的小學生,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可能連處男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但是聽阿姨這麼說,一定就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既然這麼愛阿姨,獻出了又何妨呢?

所以男孩說:“只要阿姨喜歡,就拿走我的什麼處男吧,我都願意,即使把我的命給您,我都願意。”

女人滿意的一笑,說:“你為什麼就這麼賤呢,小小年紀就可以犯賤到這種程度,是你爸爸教你的嗎,看來你的老爸也是一個賤貨,哪天看心情,我也要把你的死鬼老爸一切榨乾才行,讓你們父子,雙宿雙飛!”

說完,女人終於開始了腳底的行動,她先用高跟鞋鞋底狠踩了一下男孩的龜頭,極度的將它壓彎,將這個肉棒的表面都觸及到鞋底的範圍內,就這一下,小男孩就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舒爽,本來似乎就要殘廢的嘴裡,卻發出了類似被侵犯時女性的呻吟,逗的女人哈哈大笑,嘲諷著說著:“被我腳踩就這麼爽嗎?人賤,小雞巴也這麼賤!”

男孩回應著說:“阿姨踩的我好舒服呀,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無法形容,就是舒服,舒服到了骨子裡。”

女人說:“別急呀,這才剛剛開始,阿姨馬上就會讓你體驗在我腳下昇天的快感!”

女人的高跟鞋將男孩的龜頭踩的扁扁的,然後在鞋底下碾磨,就像在踩一根菸頭,無情並且用力,而且男孩的肉棒確實太短了,所有的表面幾乎都被高跟鞋的前腳掌所完全踩住了,就算很硬,但是在女人的強勁腳力下,都被極致的壓縮,接著,女人開始用高跟鞋按照肉棒的延伸方向開始前後的磨搓,保持一個還不算太快的速度,用堅硬的鞋底撫慰飢渴的肉體,男孩的呻吟聲更加的強烈了,而且還帶著一定的節奏感,在空曠的車間裡形成了悅耳的回聲,此起彼伏,連連不斷,似乎在給地面上的激情戲碼增加更加濃烈的氣氛。

女人好像頗為喜歡踩男人的龜頭,總是不斷的用鞋底用力的在男孩的龜頭上碾來碾去,邊碾一下還邊說:“讓你賤!讓你賤!喜歡被踩死是嗎?踩死你!踩死你!”

而男孩就繼續配合著女人的語言羞辱一遍又一遍的放蕩尖叫,面頰紅暈,就像有人在強姦他一般,還是那種享受的強姦,因為根本就沒有抵抗。

然後,女人的鞋子又切換了動作,她用兩隻高跟鞋夾起男孩的肉棒,將肉棒卡在中間立起,然後兩隻鞋子在分開,然後合攏,再分開,再合攏,中間的肉棒就一下接著一下的被夾擊,殘忍的玩弄,本來是很虐的的行為,男孩卻爽的飛起,嘴裡跟隨著女人夾擊的觸碰,嘴裡放蕩的叫著:“啊!啊!啊!~!”的叫床聲。

玩弄了一會兒,女人再把男孩的肉棒擠在兩隻鞋的中間,然後兩隻腳一起開始運動,保持著同一個節奏,同一個速度,一上一下,一上一下,用高跟鞋的堅硬表皮摩擦著他的肉體,連續的刺激下,男孩的聲音爽叫就一直沒有斷過,總是會隨著女人腳下的動作變換著語調,現在的動作就相當於女人穿著高跟鞋在用腳幫男孩擼管一樣,隨著龜頭上溢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肉棒也就跟著自動的被潤滑了起來,女人雖然大腿挺累的,但是腳下的手感卻逐漸的流暢了起來,速度也就更加的迅猛,終於,小

男孩始終是頂不住這樣的榨精,噗嗤噗嗤的將人生的第一發精液噴射了出來,而且精液居然射到有一米高,差點就射在了女人的臉上,不過最終還是都落在了女人高跟鞋的周圍,給她的黑色鞋子,增加了乳白色的光彩。

女人繼續用鞋子踢了踢顫抖的龜頭,剛才小男孩在射的一瞬間叫的那叫一個爽朗,好像把命都要射出來了,射完以後他的眼神空洞迷離,表情詭異的微笑,似乎剛從天堂走了一圈回來。

女人將精液都踩在了腳底上,離經風霜的高跟鞋此刻踩的卻是最新鮮的液體,多麼的諷刺。

她問男孩:“感覺怎麼樣?阿姨的腳功,棒嗎?”

男孩雙眼發直,一直盯著天花板,然後說:“好舒服,就感覺體內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尤其是在那些液體射出的前幾秒,我感覺自己,好像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而是去了極樂世界,我從來感覺這麼快樂過,也沒有這麼幸福過,阿姨,你比我的媽媽還有偉大,因為她在還沒有給我幸福的時候就離開了,但是您卻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情,只用您的美腳就可以讓我這麼開心,您絕對是偉人,是天使,謝謝您!”

說完,男孩似乎有要起身的行動,女人馬上伸出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胸口,問:“你要幹什麼?”

男孩說:“我該回家了,謝謝您,阿姨,我下次再來找您玩!”

女人又對男孩的臉吐出了一口痰,說:“呸!舒服完了就想走?人不大,還真是男人本性呢!”

說完,女人生氣的用沾滿精液的鞋底又狠踩在了男孩癱軟的龜頭上,剛射完精的龜頭都是十分脆弱的,男孩大叫了一聲,確實被這一腳踩的好疼,然後馬上就不敢亂動了。

女人看男孩已經服軟,伸手脫下了兩隻高跟鞋,將隱藏在裡面的濃郁黑絲腳露了出來,這絲襪薄薄的,性感逼人,腳趾和腳跟的部位透著肉色,格外的有視覺衝擊。

女人將兩隻絲襪腳底移動到男孩的面前,但是並沒有去踩他的臉,而是就不斷扭動著腳底的角度,切換著腳趾的動作,男孩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絲襪腳底,剛剛還已經冷卻的性慾馬上又被一根小火柴給燃起,看著面前就近在咫尺的足跟,腳掌,腳趾,還有腳心,各各部位在腳丫不斷變換的動作下,顯得渾然一體,完美無缺,男孩看的雙眼冒火,帶著強烈的飢渴和迫切,女人問:“我的腳底美嗎?”

男孩嘴角顫抖的說:“美,美,太美了!這到底是什麼神仙腳底!我從來沒有想過人類的腳底可以這樣的美!”

女人說:“是不是美的讓你恨不得被它踩死都願意呢?”

因為絲襪腳已經在高跟鞋裡穿了很久,簡單的幾個動作,再加上男孩的臉離的這麼的近,從裡面滲出的勾魂氣味不斷的衝進他的大腦裡,將他控制,讓他心神不寧,眼前除了女人的腳,其他什麼也看不見了。

他用著魔的眼神說:“是的,我這輩子什麼都不想要了,就想被您的腳踩死到一滴不剩!”

在腳底的視覺嗅覺誘惑下,還有女人不斷的語言刺激,男孩不知覺的下體又硬了,剛剛就獻出了處男的身體,即將迎接再一次的享受,今天,似乎已經做好了不死不休的準備。

女人看到計劃成功了,這個小子的肉棒又硬了,便馬上改變了腳底的方向,用兩隻絲襪

足底將男孩的肉棒溫柔的包裹在裡面,剛剛觸碰,男孩就感覺不光是肉棒,而是整個身體都陷進了一種絲欲的海洋,雖然經常看到班主任老師穿絲襪,一開始對這個是無感的,但是當此刻真正的用身體上最重要最敏感的部位去體驗時,才知道原來女人穿著絲襪的腳底竟是如此的爽滑細膩,溫柔入骨,只想將靈魂都注入進她腳底的世界永遠也不要再出來了。

女人用力的將肉棒包裹的緊緊的,然後使用腳底的每一個部位開始揉搓,龜頭處在腳趾的部位,她就用腳趾不斷的扭動觸碰著馬眼的敏感部位,男孩又開始了放蕩的呻吟,畢竟這個觸感誰也抵擋不了,但是還沒等女人興起呢,又一股子精液就從她的足交竄了出去,濺射在骯髒的地面上。

女人有些吃驚,然後說:“喂,剛第二發你就開始早洩了嗎?你還行不行?”

男孩不好意思的說:“非常對不起,您的絲襪腳實在是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不行,男孩爽夠了,她還沒到興頭上呢,趁著肉棒還沒有徹底的軟下來,女人又開始了套弄,用腳趾剛剛撥動幾下,小賤雞巴就又硬了,同時女人用腳跟還在不斷的按摩男孩的睪丸,已到達全方位的刺激,雖然男孩並沒有插入過任何女人的蜜穴,但是現在肉棒在阿姨的兩隻柔軟的絲襪腳裡肯定比任何女人的陰道都要爽,連續兩次的射精對於一個年輕的孩子來講還可以承受,慢慢的,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肉棒上每一寸享受上,身上被踩踏出的痛苦也在這種氛圍中忘的一乾二淨,他已經什麼都不在乎,只要這樣永遠的在阿姨的足交中繼續釋放就好。

馬上,第三發精液也從女人的足尖中噴出,量雖然是少了很多,但是男孩依舊錶情享受,無比銷魂,女人說:“哎呀呀,又射啦,你到底要享受射精到什麼時候呢?你就不怕被我榨乾到死嗎?你個小賤貨!”

男孩哪裡知道榨乾是什麼意思,但是他已經徹底成為了女人美腳的奴隸,說:“阿姨開心就好,我還堅持的住,射精的感覺好舒服,我不想停,我想繼續!”

女人說:“行,那後果自負!”

足交的盛宴繼續開始,剛才的動作已經累了,女人就乾脆直接用一隻腳底直接將男孩的龜頭踩扁,然後用力的踩搓,一開始速度比較溫和,是為了先讓肉棒感受溫柔,先慢慢的勃起變硬,然後再開始加速,速度快到眼睛都無法捕捉,肉棒從根部到馬眼都在享受著足底的踩弄,舒服到不行,沒過幾分鐘,在小男孩哎呀呀的叫聲中,精液又放肆的噴出,只是量更好少了一些。

女人繼續說:“還沒完,還沒完,繼續繼續!”

女人的腳底下不斷的變幻著動作,有時會用腳後跟去旋轉踩踏男孩的龜頭前端,有時候用伸出手控制好龜頭的位置,狠狠貼在腳底下襬弄,有時會用腳趾用力的向馬眼裡面刺去,無窮無盡的腳底盛宴下,男孩不斷的抖動著身體,兩腿繃直,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女人的絲襪足底早已經被精液所完全浸溼,顯得格外的性感迷人。

漸漸的,男孩似乎感覺身體有種被極度掏空的感覺,全身無力,身體也變得很輕,似乎有一種死亡的錯覺正在逼近,但是他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本能的跟著不斷的射精呻吟出來

,變成了只會射精的單細胞生物。

女人眼看精液幾乎就已經流乾了,她也很疲憊,但是壓榨的很爽,雖然汗流浹背,不過卻樂在其中。

那現在,估計再來最後一次,男孩就可以安詳的走了。

她說:“小賤貨,阿姨這就送你上路了!在地獄裡在去迷戀阿姨的腳吧!”

說完,女人直接站了起來,用佈滿精液的兩隻絲襪足底在已經奄奄一息的肉棒上來回的踩踏著,碾磨著,擠壓著,摧毀著,動作極快,每一腳都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帶著想要將腳下的肉體踩爛殆盡的想法。

男孩本來確實已經到了極限,但是感受絲襪足底的踩踏,馬上就又被點燃了性慾的衝動,身體伴隨著女人的腳下動作鼓動,過了幾分鐘,他實在是忍不住的射了出來,伴隨著嚴重失禁的尿水,將體內的最後幾滴精液也傾瀉而出。

然後,男孩看著女人在自己身體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感覺跟困,眼皮很沉,然後就陷入了黑暗中。

當男孩再一次醒來,他詫異的以為,難道是到了天國嗎?最後的記憶就是被鄰居的阿姨壓榨出了最後的一滴jing ye,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觀察四周,原來這裡還是那個廢棄的車間,阿姨已經不在,現在只剩下自己一人,而且已經是黑夜。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但是確定自己還沒有死掉,當想要起身時,也發現身體上無比的劇痛,回想起都是被阿姨踩踏致傷的,有痛感就證明自己還活著。

根據白天的記憶按原路返回了家,發現家中父親正在焦急的尋找著他,看到男孩一身的灰塵和傷疤,無論怎麼詢問,男孩就是隻字不提,不過兒子回來了就好,畢竟這才是最重要的,在妻子去世以後,兒子就是這個男人人生中唯一的念想,無比的重要,孰不知這個重要的東西一整個白天都被一個女人用殘忍無情的腳底所踐踏著,如果讓父親知道了真相,不知會讓他有怎樣驚駭的想法。

從這一天以後,男孩的心思就再也沒有在學習上,而是在性上,打開了神秘的大門,領悟了人生的真正快樂,學習還有個什麼意思,雖然這種幸福帶著痛苦和死亡的危險,但是對於快樂的追求,卻是無法阻止的。

過了幾天,男孩在家裡,又聽到了對門的開門聲,他火速從貓眼上查看,果然就是那個阿姨的身影,黑色的連衣裙配上精緻的短靴,走在樓梯上,每一個腳步聲都好像踩擊在了男孩的心臟上,砰砰砰的亂響,伴隨著阿姨遠去的背影,男孩的心再一次被牽動搔癢了起來,他決定再去跟蹤這美麗的身影。

這次阿姨似乎沒有發現,男孩跟隨阿姨來到了一個特殊的紅房子裡,這裡同樣四下無人,長滿了荒草,滿地的垃圾和雜物,看起來就像被城市拋棄的一角,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小男孩心裡其實感覺有點發毛,畢竟他還是一個孩子,來到陌生的地點又是這番景象,不自覺的後背發涼。

不過心裡的慾火卻帶給了他勇氣,保持著一個距離,看到阿姨走進了紅房子裡,小男孩也緊跟其後,卻發現這個房子居然連門都沒有,他從門邊探出一個小腦袋,好奇的看著裡面的事情。

只見一個枯瘦的男人就躺在地上,活像一具乾屍,已經皮包骨,身體已經極度的虛弱而不斷抽搐,一直張著大嘴,就像殭屍一

樣,有點嚇人,這個男人看到了身穿黑衣的美麗女人,奇蹟般的事情發生了,他的rou bang居然在幾秒鐘之內就迅速的勃起,粗壯,根本就不像這麼一個看起來要死的人的狀態。

女人對地上的男人說:“好了,這麼多天了,你也堅持的很棒了,讓我來送你上路吧,我估摸著,你這也應該是最後一次了!”

男人似乎沒有說話的力氣,但是依然用盡了全力回覆:“好~~~好~~~好!”然後嘴角掛出了詭異的笑容。

女人直接抬起了她腳上的高跟短靴,對著勃起的rou bang兇猛踩下,將gui tou踩在鞋底下不斷的在髒地面上摩擦著,這個乾屍般的男人瞬間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估計應該不是第一次被榨精了,但依然這樣的快意十足,直到沒幾秒就將jing ye射穿在了女人的鞋底,女人不爽的說:“艹,這麼快,垃圾男根,活該被我踩死!”

射完以後,這個男人似乎要睡去了,女人又說了一句:“行,你也該走了,不過這一切都怪不得老孃,都是你自願的。”

說完,女人再次抬起高跟,一腳便將那rou bang踩的粉碎,裡面的海綿體都爆了出來,男人已經死了,沒什麼感覺,大概怎樣被女神對待都是心甘情願的吧。

這時,女人似乎注意都了門外有人,犀利的問了一句:“誰?”

小男孩被嚇的一嘚瑟,然後從門外聽話的走了出來。

女人的眼神稍顯吃驚,問:“居然是你?你沒死?”

男孩說:“連我自己都覺得驚訝,我居然還沒有死。”

女人說:“但是我看你根本不怕死,不然也不會再來跟著我,看到我腳下的垃圾了吧,他就是你的下場,我勸你走吧,如果你還能活著,證明是老天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珍惜。”

男孩全沒有理會女人的警告,問:“阿姨,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的是一名妓女嗎?”

女人說:“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其實我不是,我是一名殺手,男人精子的殺手,男人靈魂的殺手,他們會付我錢,讓我用臭腳終結他們的一切,就這麼簡單。”

男孩說:“果然,我就知道您不是,您應該是高貴的女王才對,那我可以也被您終結掉嗎?被您的腳!”

女人沒想到這個男孩真的不怕死,說:“你雖然沒有錢付我,但是我對你還是挺感興趣的,我可以成全你,如果你真的願意的話!”

男人很堅定的說:“我很願意,我相信老天讓我再一次復活,不是為了苟且,而是為了再享受一次在您腳下的快樂。”

女人說:“人不大,嘴這麼會說,也罷,過來躺好吧,你這次欠我的錢,我會找到你的老爸再去討要的,不過,是在你的死後。”

剛從鬼門關走過一次的男孩,已經似乎不會再對死亡感到恐懼,而是釋然,幾年來,家裡的生活氣氛總是異常的古怪,父親每天都是一副要死的樣子,毫無生機,只有在阿姨的腳下才真正感覺到了人生的快樂。

男孩跪在地上,然後躺在了剛才死掉的那具屍體的旁邊,內心清澈,眼神決絕。

而女人直接就毫不客氣的將一隻腳猛踩在男孩的胸口,之前就已經被踩斷了肋骨,舊傷還沒有好,就再被殘忍的暴擊了,女人繼續鞋底用力一旋,鞋底就踩進了他的身體幾釐米,可以說就

是陷進了他的肉裡,再用力一點,心肺估計直接就會被踩爆。

男孩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咬牙不敢亂叫,怕影響了女神的心情,只是現在還不能死,死就一切都沒了,一定要堅持到最後的she jing。

看著男孩這麼的痛苦,女人卻無比輕鬆,她還沒使出全力呢,如果真的一口氣踩下去,男孩脆弱的小身板會被頃刻間踩穿,死了也就沒玩的了,她又點起了一根菸,就好像在看電視劇一樣的狀態休閒,吐出一口菸圈,問:“爽嗎?小賤貨?是不是最喜歡被阿姨用腳踩你了?”

男孩明明很痛苦,卻回覆:“喜歡,喜歡,最喜歡了。”

女人開始不斷的用腳電擊著下面的身體,男孩就跟著腳下的頻率顫抖起來,感覺身體裡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在遭到著摧毀,嘴裡忍不住繼續吐出著血,可見內傷已經很重了。

女人說:“千萬別勉強,如果你這就承受不住死了,那就怪你沒有繼續享受我腳底榨精的福分了。”

說罷,女人的用一隻鞋底也蹬上了男孩的軀幹,這次的鞋子鞋跟並沒有那麼的纖細,而是那種比較粗的款式,但是踩在地上依然很疼,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隻要鞋底在肉上隨意那麼一碾,下面的皮膚馬上就會皮開肉綻,鮮血滲出。

與此同時,兩隻帶著巨根的鞋底開始又一次的小男孩的整個身體上漫步,女人毫不在意腳下人的感受和滋味,也不看鞋底的落腳點,憑感覺走路,無意識踩踏。

男孩躺在地上看著兩隻鞋底不斷的侵襲過自己的身體,從胸口踩過脖子,用力一點就差點讓他直接窒息,踩到臉上時,鞋跟會碾過鼻子或者眼睛,痛苦之餘,差點就以為眼睛就要被鞋跟直接踩瞎了,每次經過胸口的轉折點時,女人總是會將腳底一旋,然後轉到另一個方向前進,這個時候,就會將男孩已經殘廢的胸腔再一次的揉爛,再踩到肚子上時,如果踩到了胃,就馬上會有反胃的痛感,男孩也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吐出來,肚子上的承受能力要好一點,但是經過連續的踐踏以後,也是佈滿了鞋底的造成的傷痕,難看極了,到了xia ti位置,女人這次會踩過男孩的rou bang,她本人也一直很喜歡將男人最寶貴的性器官當成腳墊子踩過的爽感,也帶有很強烈的征服感,一種,像女皇般高高在上的美感。

但是,女人居然還會踩踏到男孩的腿上,本來就很瘦巴巴的男孩,骨骼還沒有完全發育,脆的很,哪經得起一個成年女人的體重,還是在堅硬的鞋底下。

果然,不幸發生了,腳下一聲嘎嘣脆,女人只感覺腳下踩著骨頭卻好像落在了地上的觸覺,低頭一看,男孩的小腿骨頭就被自己的腳徹底踩到了粉碎的程度,鞋底直接就接觸到了地面,抬腳一看,鞋底上下面都是肉和皮,小腿的部位也都全部成了餅狀,就好像被汽車壓過了一樣。

女人假惺惺的裝作不好意思,說:“哎呀,對不起,把你的腿踩碎了,很疼吧!”

男孩這次是真的太疼了,嘴裡發出著大叫,痛不欲生,也馬上就哭了出來。

女人欣賞著他扭曲痛苦的表情,居然殘忍的笑了,而且她毫不避諱男孩的大叫,因為這裡方圓幾里都是無人區,鬼影都沒一個,男孩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女人這時又說:“我看,既然你一

條腿已經廢了,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送你一個雙倍的快樂吧。”

說完,女人再次抬起了絕命的鞋底,這次是用盡了力氣很跺在男孩的另一隻小腿上,又是嘎嘣一聲脆響,男孩的嚎叫聲更加的高昂,嗓子好像都要撕破了喉嚨。

女人抬起鞋底時,粉碎的肉泥都粘在了鞋底上不愛下來,她晃動了幾下腳,男孩的腿才脫落,在她心裡,男孩已經是必死的,那趁現在怎麼殘忍的玩弄都是無所謂的了。

而且更加變態的是,男孩明明感受到的是無情碎骨的痛苦,但是xia ti卻興奮的一直勃起中,他的靈魂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的所有殘忍待遇,越殘忍越不能自拔,而這個女人將她的殘忍全都彙集在了腳底的功力中。

等待著男孩的慘叫聲下降,女人脫下了鞋子,同樣是一雙魅惑鮮香的黑絲襪足底,令所有男人都會動情感動的尤物,也是幾乎所有女人最自信的裝扮。

女人先用黑絲腳底在男孩的肚皮上輕扶,假裝安撫他剛才痛苦的身體,其實也是為了讓他將注意力集中回來,全身心的感受即將被榨精的快樂。

男孩被絲襪踩的舒服極了,女神的腳底溼溼的,帶著汗水,滑滑的,那是絲襪與腳底美肉的完美搭配觸感,帶著溫柔的力道,男孩真想永遠的這樣被女神踩在腳下戲弄,便足以讓他開心到死。

這時,女人的絲襪腳轉移了目標,直接將男孩的rou bang鎖住,一隻腳用腳背作為支架,保持著rou bang的穩定,一隻腳用腳掌最柔軟的肉塊不斷踩弄男孩的gui tou位置。

還沒踩幾下,男孩就痛快的發出了小受般的呻吟,說:“對,對,就是這個感覺,舒服死了,好舒服,阿姨,你的腳弄我的好舒服。”

女人說:“才剛開始,別急。”

說完,腳下的動作頻率加快,將雙足之間的gui tou更加用力的壓縮壓扁,然後同時還用靈活的腳指頭在絲襪的隔膜下不斷的挑逗觸碰,男孩被絲襪足交搞的爽的不行,剛才還殘破痛苦的身體,現在就滿血復活,還在不斷的配合著女神腳底的動作扭動屁股,好像真的在床上性愛一般,這也是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還沒到幾分鐘,男孩今天的第一發就射了出來,量出奇的大,直接從女神的足尖飛出,有些也掛在了絲襪上,濃郁而且滾燙,帶著少年般的氣息。

聽著男孩釋放時的快樂哀嚎,看著男孩滿足失神的表情,滿身的臭汗,緊張的身體,女人說:“是你想要的嗎?”

男孩調整了一下呼吸,說:“是的,女神,就是這種釋放的快感,幾次都不夠。”

女人說:“好呀,那就再來一次!”

說完,還沒到男孩的rou bang恢復過來,絲襪足攜帶著jing ye就開始了第二次的足交榨精,這次女人用後腳跟將男孩的rou bang踩彎到他的肚皮上,然後只用足跟開始在gui tou上旋轉的玩弄,帶著時而輕時而用力的極致力道,rou bang馬上就被刺激的不行,火速的又將海綿體充血,飢渴的想要再一次被榨汁。

男孩還沒從第一次的快樂中回來,就開始了被強制進入了第二發的快樂源泉中,感受著卑賤的gui tou在被女神的腳跟不斷的踩扁,不光是視覺,還是觸覺,包

括心裡的喜歡被羞辱的變態口味,幾種不同的感覺齊頭並進,在此刻融合在了一起,便產生了催情的化學作用,伴隨著女神腳跟的旋轉更加的迅速而用力,男孩的呻吟更加犯賤而女性化,第二發jing ye噴出,直接濺射在了肚子上,女神直接用絲襪腳底踩在新鮮的jing ye之上,然後將這腳底伸到男孩的臉面前,問:“看,我的腳底都是的髒臭液體,而這些jing ye其實都是你的子子孫孫,只配粘在我的臭腳上,怎麼樣,刺激嗎?我的腳是不是很美,被我這樣罵你是不是反而更加的舒服呢?”

男孩認真的看著絲襪腳底,上面整個都是自己粘稠的jing ye,聞起來確實很臭,但是在女神的腳底下將絲襪都浸透了,卻是真的性感至極,繼續勾引出他對女神腳下的無限崇拜之情。

很快,女神繼續開始了腳下的壓榨流程,不斷的切換著姿勢,利用腳上所有的寶貝,腳趾,腳掌,腳跟對男孩的rou bang進行全方位的親密接觸,直到男孩都感覺rou bang太過敏感疼的不行了,喊著:“不行了,阿姨,我的rou bang太疼了,我不能再射了!”

但是這已經都已經為時已晚,從他來到這個紅房子的那一刻就已經晚了,女人不會再理會男孩的任何話語,她痴狂的眼神帶著兇相,注意力都在腳下的運動中,絲襪上的jing ye越來越多,也更加的激發她無窮的虐待慾望,雖然腿上很累,但就是不知疲憊的運動著,她是多麼熱衷於用腳底將男人的所有精氣榨乾的一滴不剩,而男人還愛的要死。

不知過了多久,發現隨著gui tou抽動,只溢出了一滴的精水,女人再看著男孩,他已經沒有了生氣,雙眼空洞的望著什麼,似乎已經完全的進入到了那個只充滿她美腳和she jing的世界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