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物品

你是我的物品

“中山路站到了,前往智力有限公司或梅由格調花園的乘客請下車。Zhongshan Lu……”

繁忙的地鐵站里人群湧動,令幾名警察的存在顯得格外重要。車門剛一開,幾名警察迅速擠過來待命。

“我跟你說你欺負女生你不要臉!”

突然之間,三號門的響聲引起了所有警察的警覺。

附近的幾名警察抬頭看了眼信號燈,紛紛開始逆著下車的人群擠向三號門。

“不好意思,先生,請您讓開一下,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執行……啊請讓一下。”

“嘿,注意距離,讓人家先下車……你你你你先鬆手,別欺負人家女孩……”

“不好意思讓我進去……謝謝啊。快點下來快點下來,別在車門擋著。”

此時監控室裡,剛調任到侃都市擔任民警的警察目瞪口呆看著監控裡這一幕。胸牌上的編號和深黑色的“王凡”字樣,標誌著他此時已經不再是武警的一員了。

“王哥,徐老讓我過來看監控,三號站那邊出事了。”

“好,好的,請做吧。”

王凡站起來,將位置讓給外面的來人。

“哦,不用了,我就看一眼。”

來人也是一名民警,胸牌上寫的是“張羅”,這個名字之前倒不算特殊,但是現在,這個名字就和王凡一樣,被他們兩個人帶紅了。

“這個……這地鐵站那麼負責的嗎,為什麼上下車順序出了個問題,就引過去那麼多同志?”

張羅此時正雙手撐著桌子死死盯著監控,聽王凡問了,就指向監控上的女子:“你看,她現在是不是還算年輕?你看這白球鞋,看這白襪……”

“你們這……”

王凡剛露出想吐槽的心情,張羅突然低下身,湊在王凡耳邊,說道:“她昨天來這裡坐車時這些東西一個沒穿,而之前她一直習慣穿一件衣服。另外,這裡昨天失蹤了好幾個人,你也知道吧……”

王凡剛露出的笑容瞬間被強行逼了回去,嘴張張合合說不出話。一直到張羅都要把頭扭回去了,才勉強吐出了幾個字。

“我們不是,已經沒收了,那個蠱了,嗎?”

王凡恐懼地看向周圍,手裡的水杯不知不覺就放回到了桌子上。

“但是這種能力似乎不是和蠱綁定的……”張羅搖了搖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圖,上面貼著許多人的照片,“其他同志吸取了我們兩個破案的經驗,集中觀察地毯的位置和衣物的變化,最近幾個月又陸陸續續逮捕了35個被指控將無辜路人變為器物的犯罪嫌疑人,而且她們的特點是都不認識那個苗人……”

“也就是說,這個能力已經擴散了,或者說是本來就存在。只是被你我戳到了整個社會上後,全社會開始檢查,發現了這些人的能力。”

這時,看著王凡一臉以前的奉獻白乾了的表情,張羅重新安撫了一下王凡,將王凡準備寄走的信取了過來,然後才繼續說。

“她們大多本身不具備這個能力,而是遭遇奇遇,其中包括一些紙條之類的,其他的則說自己遇見了一位老人,而且對那位老人的描述普遍相差不大,可獲得能力的方式又千差萬別……最近和描述中那老人長相相似的人在中山路租房居住,所以我們要特別注意在這個時候突然改變生活習慣的人。”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算了,現在你是要繼續監控是吧,我去給你倒點水。”

王凡也明

白,沒有指控和立案,公安是沒有權利逮捕人的。

而這時,監控上的畫面開始混亂起來……

“王哥,快出門看看,可能要出事!”

“什麼?”

王凡剛將手裡的水壺放下,就見一道道紫光從牆壁的四周滲透過去。

這感覺……

王凡頓時感受到了半年前的感覺。

然而,還沒有及時規避,王凡就如半年前犧牲的同志那樣從這裡人間蒸發了。

半年前,“變物”這個概念對於整個社會來說還很陌生,唯一的瞭解在於一些對此感興趣的小圈子對這樣的生活的想象。

然而,自己的前輩戴標,發現了這些想象的原型——真真正正將人變成物品的法術。

然而,就在他將訊息傳回總部的那一刻,他永遠變成了一張衛生巾。

此後,一個個單位的同志前仆後繼,接連發現了多種能夠進行變物的科學和魔法,並且以此順藤摸瓜收斂了無數失蹤者的屍骨——破襪子,破抹布,破地毯,破帽子,破鞋子,破馬桶,沐浴露和開塞露瓶,鼻涕紙和痰紙,衛生巾和衛生紙……

中越,自己和張羅兩個人,按照各自的名字執行了一個冒險的計劃:自己冒充平凡的警察去例行檢查,趁著自己的目標應付自己偷偷踢開地毯,然後由張羅張羅著一群人路過,瞅見地毯下埋著的人,隨後迅速包圍她。

而她的辦法只能針對一個人,所以在將自己變成衛生紙後,還沒來得及再次施展,就被張羅帶著那群民夫控制了。

隨後,張羅逼迫她把自己還有二十多個還沒被用壞的傢俱和還沒被用的一次性用品變了回來,其中她的兩個鞋墊分別是她的父母,在取消法術的一瞬間迅速變大,撐破了她的鞋子。

然而,她雖然掌握的技能多,而且科法雙修,卻不是性質最惡劣的。自己和張羅得到表彰後,在表彰會上曝光了這件事,全社會隨即開始以此為線索探查神秘失蹤的人。而發現的第一個女子,竟然將全校六百多名學生和上百名教職工變成了一張張抽紙,用作軍訓時墊腳,現在僅被燒掉的就有五百多張,連屍骨都沒能找到。四個被逮捕時正被裝在鞋裡的人,在被變回來後死死粘在一起,五官被汗液充斥,眼皮裡沾滿了粘稠的液體,全身散發著厚重的皮革味。而她同時還經常去隔著一條街的小學隨機抓人,用作自己的襪子,每次跑800米總要用壞一雙。好在她沒有扔襪子的習慣,所以成功保留了34具屍體。變回來後整個腹部被直接鑽空,大片大片的血液直往外冒,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噁心。

從此之後,自己再不關注這件事。上司估計也考慮到自己已經為此事做了足夠的貢獻,就把自己調到了這個疑似會出現這樣的人的地鐵站值班,算是讓自己休息休息。

然而事實證明,該盡的責任還是得盡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凡才重新甦醒過來。自己連續被變了兩天衛生紙那段時間,自己對變物的流程很清晰,即便是被變也可以睡著,而且睡著並不干擾她的使用。那道紫光不是傳送用的,而是變物時的法術所帶來的光,所以估計是先將自己變成了物品然後才傳送。

挪著視線看向四周,果不其然,自己的眼前是一片半透明的玻璃,周邊則是一排排的棉籤。沒猜錯的話,自己多半是被變成了棉籤。

而周圍的事物中,最明顯

的就是那一摞碗,恐怕她是懶散過頭了,所以根本就沒養成刷碗的習慣。

看向周圍,從放在臺櫃上的書包和放在旁邊的教材可以看出,她應該是個高中跑校生。那麼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與老師接洽。

經過仔細的研究,現在的方案中已經說明了如何將被變物的自己變回來,只需要大約半分鐘的操作就可以。沒一會兒,一個棉籤大小的人就唐突地出現在了盒子裡。

王凡正琢磨著怎麼將蓋子推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陣陣巨響。

“誒,怎麼有小傢伙變回去了?”

……額?

……額?

王凡依靠多年的學習迅速扒開了周圍的棉籤,透過反面的玻璃看去。果然,反面玻璃對著的門口,那個在地鐵上吵鬧的女子正看著手肘上掛著的手錶,一步步走過來。

還沒來得及思考該怎麼幹,突然,她猛一抬頭,與王凡正好對視。

“啊,你是?”

女子幾步走上前,雙手撐著桌子往裡看了一眼,擺出了似乎回想了一下的造型,然後搖著頭又散發出一陣紫光。這一次沒有昏迷,王凡重新變成了棉籤。

女子抓著這盒棉籤,帶到臺櫃旁塞進了書包側面的拉袋裡,又拉上鎖鏈。

頓時,光源消失,眼前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王凡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

這……?

王凡繼續挪動視線看向周圍,自己旁邊是一個鑰匙扣和一個小錢包,小錢包裡裝著十多張十塊或二十塊的錢,不能推斷是打工賺的還是父母給的,所以也不能連帶著確定她是不是因為缺少物品才將別人變成物品的。

但聯想起畫面上的那一幕,多半是被男子招惹之後一氣之下將其變物,然後為了滅口將其他人也變成了物品,絲毫沒注意到這是絕對作死的增刑行為……

無奈之下,王凡只得利用從拉鍊銜接的縫隙向四周看。這光源很窄,除了照亮小錢包和鑰匙,別的都看不見,但下面似乎是一些硬幣,還有個團證。

團證?王凡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機會。果然,順著團證看去,發現了她的資料。

她叫熊初墨,是護國路國際學校的學生,現在在備考託福。之所以入團,似乎是因為她當時並沒有選擇靠小外,後來嫌體制內的私立校有問題才轉來護國路的,因為這張證下面還有一張中山路初中退學證明。

她現在17歲,按照這個學歷來講,她算是跳了一年級,不過考慮到她要出國,所以實際上是能在時間軸上對上的。

這時,王凡突然想到一個計劃:如果跟著她一起出國,是不是有機會聯絡到外國的同胞,看看外國有沒有出現這種擅長變物的人?

不過這一想就知道不太可能,而且就算要籌劃也應該是交給上級來籌劃,自己只需要記住這個思路就好,更何況這還算是一定程度上侵犯了他人的隱私。

有的時候,法律不能得到維護,也是為了維持法律的尊嚴啊……

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王凡迅速向周圍掃去,可以看出由於很多信息是不足以判斷整體的,所以真正算得上有用的信息,除了她的資料以外,就是小錢包明顯不是人變的。

這種判斷物體是不是人變的能力很難鍛鍊,自己也只能確定一些明顯的。比如說周圍這些棉籤,王凡就不太能確定它們的本體是不是人。

考慮到自己被塞了進去,而她應該不特別在意自

己一個在曝光這件事時被打了馬賽克的路人臉,所以其他的也極有可能是人變的!

既然如此,就要試一試。

不過她的手錶似乎有監控自己的功能,所以還要等待一個機會。

沒過多久,外面又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然後就是之前登論壇看的那些文章裡熟悉的話術。

什麼呵呵主人小人就是個物品什麼的,煩不煩啊,真以為人人都是受虐狂啊?

不過依靠聽聲辨位,似乎可以初步判定,她大概是在走廊內的一個房間裡。

王凡警惕地順著拉鍊口向上看。拉鍊拉得很緊,只有幾絲光。但是袋子下面有個破洞,大概換算一下自己剛才莽撞地變回人時的大小,出去是沒問題的。

再聽一下,外面還在折騰,趕緊一頓自救術重新變了回來。

順著一根棉籤爬上去,輕鬆頂開了虛掩的蓋子,王凡又向下望去。

看她把自己放進這個盒子裡,這裡會不會是她儲存其他被她變成東西的人的地方?

這個熊初墨的力量似乎還挺高的,看周圍完全看不出來誰是人變的誰不是。但是作為人民警察,絕不能放棄任何一個被害者,必須一個一個試。

先從自己身旁的開始試好了。王凡將雙手展開抱住這根棉籤的頭,輕輕念動咒語。

pia~王凡頓時直線墜落下去,左腳頓時崴了下去。好在周圍就是另一根棉籤,王凡趕忙抱住棉籤穩定住自己。崴腳是訓練時最常見的問題,作為入職多年的老人,根本就不用在意。

抬頭往回看,那個被變回來的人,正是張羅!

“王哥!”

張羅往一邊的棉籤側了側身,給光線讓開路,照到王凡附近,然後才確信地喊起來。

“我們是在她的……”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這裡不會有其他人的,趕緊走吧!”

“你說什麼?”

王凡挪開一根棉籤,踱步到張羅面前,結果反而擋住了光線看不見他,只得又退了一步。

“我之前查詢過她的資料,她今天就要和老師告別然後出國。她以為她已經讓別人失憶了,但是她畢竟年輕,不瞭解我們的運行邏輯!以徐老的習慣現在估計已經要計劃好了!”

王凡這時才想起來她和其他掌握這個能力的人不同,她只有17歲,放在體制內就相當於一個高中生。

高中生在隔壁島國強,在CN能有什麼特殊能力呢?

這個所謂的運行邏輯,就是計時通訊,即每隔一段時間就進行一次通訊,從而確定各部的狀況。如果沒有及時通訊,就按照預案排查原因。

這個運行邏輯是在社會面臨嚴重威脅時才啟動的,比如說大量失蹤案突然被是被人變為物品這樣的事件。

現在的侃都市,已經啟用了這個運行邏輯!

很多擁有這個能力的人,包括自己逮捕的那第一個被發現的人,都擁有讓別人失憶的能力。然而,只要警察局不見了,檔案卻還在,一查檔案,再結合最近發生的事,就能確定整個事件的經過。

再結合今天她就要告別學校準備出國,徐老多半會在今天直接將她逮捕。

這種時候,自己這種有經驗的人或許能發揮作用!

“小張,我們得……”

“王哥,抓住我的手,我們得從下面那個洞出去,聯隊行動時或許需要我們的支援。”

王凡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打斷,但王凡看著周圍巨大的棉籤,對這種默契感到的只有安心。

很快

,兩人出來了。只見書包放在的櫃頭是和旁邊的一個板凳挨著但不連體的,而熊初墨應該就是坐在椅子上穿鞋然後背起書包離開。這麼一來,櫃頭和板凳之間就有一個每次被提包之後不斷拉開的縫隙。而下面,則是放在門口後延長出來的地毯。

“王哥,快,我們從這裡下去!”

張羅拉著王凡走到櫃頭變。這個縫隙用那邊地毯上擺著的掃帚來比對一下,大概兩到三釐米之間,而現在兩人都是正常身材的百分之一,要下去綽綽有餘。

“預備,三二一跳!”

張羅和王凡同時喊著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一瞬間,王凡感覺到一股強風向著自己呼過。由於自己為了觀察情況必須面朝下,所以在空氣迅速逃離的空間裡根本無法呼吸。同時,周圍的空氣迅速向這個真空空間內擠壓,連帶著死死夾住王凡,讓王凡全身無力,還被衝擊得有些噁心。

然而,王凡知道,這名為空氣阻力的現象,雖然讓他感到難受而噁心,但卻是救了他的大自然的饋贈。

如果沒有空氣阻力,這個地毯有和沒有是一樣的。

隨著一聲對於王凡來說算是清脆的著地聲和骨骼扭曲聲,王凡砸在了地毯上。好在地毯是足夠厚的,王凡扭了扭胳膊,感覺到雖然全身疼痛,但是自己現在還可以控制四肢。

但就在這時,一股反胃感湧上胃口。王凡看了眼前後,只有最前面有一個可以扶著的鋼絲。

“我,我去吐一下……”

王凡一步一顛地蹭到了鋼絲上,這似乎是櫃頭的外支架,外面就是遼闊的木板、深遠的縫隙和又一塊遼闊的木板。

王凡知道現在熊初墨還沒被定罪,不能亂破壞她的所有物,所以又往前踱了一步,然後雙手向後伸長拉著鋼絲,身體向前傾,衝著木板前的溝壑也就是縫隙嘔吐起來。

慢慢的,王凡感覺有些脫力,不由鬆開了手,跪在地毯的邊緣,雙手撐著地毯兩側。

這時,熊初墨走了出來。

“誒,我的頭繩呢……算了,好像有個人莫名其妙變回來了,用他吧……這個魔法真是不可靠,變化時間太短了。”

熊初魔正抱怨著,又散射出一股紫光,王凡瞬間膨脹為比剛才的自己大幾十倍的一根頭繩。熊初墨蹲下身向四周看了看,發現了王凡,伸出左手拿了出來。見下面還有一片頭皮屑大小的綠色汙漬,順手用指甲給剋了下來。

“哎呀,快要遲到了,得趕緊走了。”

熊初墨站起來,用兩根手指頂著王凡的腰部,將王凡按在頭頂,用另一隻手壓住頭髮,接著兩根手指一撐將王凡壓下去,由於脊椎已經消失,王凡感覺到的就是自己沒有任何的支撐點或者著力點,因此被輕鬆地從頭部和小腿壓著彎成了一個團。

隨後,熊初墨又握住王凡的兩隻腳,打了個結。王凡發現雖然自己的感官得到了保留,但是因為本來就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些位置神經本來就不多,雖然打結時也很刺疼,如果不是沒有嘴的話就算經過訓練的自己也要喊出來,尤其是拉緊時自己感覺到自己的腿被無助的撕開,全身都在筋攣。但是被系完以後,雖然感覺到有些麻還有點莎,但是倒沒有那種持久的疼痛,這無疑是很好的。

然後熊初墨的手上便又散射出紫光,緊接著就感覺到頭向四周晃了晃,隨後又蹲下了身子,從頭頂上可以看見是

從櫃頭和凳子的縫隙裡拿出了一張口罩戴在了臉上,背上書包就離開了。

所以說張羅這是躲了個寂寞?

一路上熊初墨是走路過去的,看來之前坐地鐵應該是有別的事。這也是好事,外面的空氣還是要新鮮很多的,而且也不擁擠。

偶爾有一陣風,也會被正面的臉擋住。如果是後面來的風,則會被自己正束著的辮子擋住。一來二去,自己在一個凹槽裡,還真沒什麼不適應。

走入校門,可以看見現在就是這群人的畢業日,所謂的老師應該就是……

嗯……

“柳揚同志?”

柳揚也是之前參與過逮捕苗人的行動的同志,但當時她擔任的是村民們的嚮導,把村民們引到張羅那裡,屬於編制外的人物,自己也沒注意過,沒想到她也是個老師?

“柳主任好!”

突然,兩邊傳出來的巨大聲音震撼到了王凡。

柳主任?

王凡努力挪動視線,只能看見柳揚和她身後的幾個學生。

柳揚的頭髮沒有束起來,倒是很符合這座學校的傳統藝能,學生必須梳辮子老師可以披頭散髮,就像其他對學生的規定一樣,都是這座學校的特色,不這麼搞反而顯得不校長。

然而她的頭髮就像執行任務時一樣是上翹的,這個就很不符合學校的傳統了,畢竟校長可不喜歡這種撩人的髮型,否則擺平一件醜聞需要花的錢差不多趕上從撥款撈走的錢的十分之一了,這損失可太大了……

這麼說來,她之前引導村民時的理由似乎是……

“啊,你好啊~”柳揚微笑著看向熊初墨的書包,暗中點了點頭,“你們老師去參與表彰會了,所以我代替你們老師給你們分發檔案。”

“嗯,好的,我的檔案呢?”

“哦,是這些吧,對寫著你的名字。”柳揚從桌子上的兩堆文件夾中分別抽出一個,“這個袋子是你入學前的檔案,這個袋子是你入學後的檔案。你出國後誰要你的檔案先把入學前的給他,然後他檢查時如果有疑問就把第二個檔案給他。”

“好,我明白了。”

“祝你前途無量~”

熊初墨似乎對這個主任的輕飄語氣沒什麼疑惑,拿著兩個檔案袋轉身去了體檢處,王凡轉過視角,果然,柳揚剛把檔案發給她,就跑到一個帳篷旁拉來了另外一個人,然後自己去了一旁的廁所。

——所以這貨平時在學校裡幹事就輕飄飄的?

怪不得逮捕那個苗人時一邊拿自己擦汗一邊讓她復原!

喂這次我又來了,行不行啊你,不行換徐老來!

說著,柳揚的雙手就從熊初墨的面對方向探了過來。緊接著,就感覺到大批大批的頭髮蓋住了王凡的身體,並且刺進王凡的後背,讓王凡感覺到被刺穿的寒意。同時,一些油脂順著頭髮流入王凡的體內,讓王凡感覺自己全身都粘粘的。

“嗯,這些睫毛夾也得暫時拿下來呢,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

柳揚小心翼翼地將幾個睫毛夾放在一個掛在她肩膀上的小兜子裡,然後掏出一個小盒子,把小兜子放了進去。隨後,又伸手把蓋在王凡頭上的頭髮撥開,然後兩對食指和大拇指緊緊捏住王凡的兩個胳膊肘。

隨後,柳揚用其他的手指迅速扎入了王凡的身體,就彷彿將王凡幾乎完全碾碎,然後再用力撕扯開,隨後便將其從頭髮上拿了下來,同樣放在了盒子裡。

緊接著,王凡從盒子上面

利用角度看到柳揚在給熊初墨不斷地整理散開的頭髮,熊初墨則在不斷地脫衣服。柳揚大概要比熊初墨高20cm,所以她一直站著從頭頂整理,熊初墨脫褲子時跳幾下完全不影響。

又弄了一會兒,熊初墨的頭髮變成了蓬鬆順滑的劉海,同時身上亂七八糟的衣服也被堆在了椅子上,只蓋了一身不透明的一次性遮羞布。

“好了,大功告成,去下一步吧~”

“好的,是從那邊的門去吧?”

“不是哦~”

“嗯。那體檢是要去哪裡?”

“體檢是從哪裡去沒錯,但是我覺得先去警局看看你的犯罪案底或許更迫切呢~”

說著,柳揚抬起胳膊迅速從側肩掣肘住熊初墨,然後身體一壓,坐在熊初墨的臉上,兩隻腿叉開踩住她的雙肩,隨後拉起她的兩隻手合在一起,迅速上了鐐銬。

此時熊初墨一直在哀嚎,但是那第一下就已經是鑽心的疼,熊初墨根本就沒力氣也沒精力再組織語言,根本就只能亂吼一氣,連咒語都沒力氣念,認柳揚將口腔填充物塞進熊初墨的嘴裡。

“好了,這才叫大功告成~”

柳揚一個鯉魚打挺,雙腳踩住熊初墨的肚皮蹦起,又跺在她的脖子上落地,隨後輕鬆地拍了拍手,走向王凡的位置。

“嗯,這麼多衣服和裝飾品啊……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徐老,您帶隊進來吧,我讓她披遮羞布了。”

說著,柳揚提起來一件校服,不由搖了搖頭,又放了回去。

一分鐘後,門外響起一陣齊步聲,緊接著就是幾個人的接近。

“柳揚同志,清點已經完成,她只將兩名同志、三名同學和兩名老師分別變成了頭繩、手帕、一對鞋墊和一個坐墊與兩個床蓆,現在兩名同志在您這裡,其他的受害者已經全部堆積在廣場,可以允許她撤出法令了。”

“好的。”

熊初墨剛想說話,柳揚轉過身,一腳跺在了熊初墨的脖子上。

“熊初墨同學,你是否願意配合警方行動,還原所有被你變成物品的受害者?”

原本在大喘氣的熊初墨突然被這一跺,嘴裡的填充物被迅速噴了出來。一時上不來氣,憋了幾秒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於是柳揚又用腳把填充物塞回她的嘴裡,然後重新把腳抬起來挪到熊初墨的頭頂,踩實後向四周撮了撮。

“好,她同意了。”

柳揚轉過身,拍醒了發出鼾聲的徐老。

“嗯!我說……”

熊初墨剛想說話,柳揚轉過身,一腳跺在熊初墨的脖子上。

“熊初墨同學,你是否同意我的說法,同意還原所有被你變成物品的受害者?

原本在大喘氣的熊初墨突然被這一跺,嘴裡的唾沫頓時迅速噴了出來,一時上不來氣,憋了幾秒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於是柳揚又用腳把自己的襪子踩進她的嘴裡,然後重新把腳抬起來挪到熊初墨的頭頂,踩實後向四周撮了撮。

“徐老,快醒醒吧,她說她同意了。”

“啊?什麼啊……哦對對,那就趕緊開始準備吧。”

柳揚邊點頭邊發出一小陣笑聲,然後將另外一隻腳也挪到熊初墨的頭上,並用腳趾頭實實扎進她的嘴唇。一個個圓嫩的只有壓在她的嘴唇上,讓嘴完全說不出話。

“現在還不急,等準備開始了我再下去,你先練習一會兒流利的說咒語吧。”

說著,柳揚抬起踩在腦門的那隻腳,先是踩在下巴上扒開了幾乎要咬到踩在

嘴唇上腳的下顎,然後一腳蹬到她的脖子上。已經快要喘不來氣的熊初墨被這一蹬,一時上不來氣,憋了幾秒什麼話都沒說出來,於是就變成了柳揚的腳墊。

徐老,曾經侃都的支柱人物,隨著年過六半百也開始痴睡。本來也還好,但自從開始用振奮劑,就越來越依賴。以至於柳揚在行動開始前拿走了一瓶去洗腳沒告訴他,導致行動開始時沒磕到藥,結果整個行動都在酣睡。

以至於集中在廣場上進行公開復原這個重要步驟,竟然也是在一旁觀看的徐老的鼾聲中進行的。

除了鼾聲外,最明顯的是熊初墨的咒語聲。

很快,又是一陣紫光,所有的物品紛紛變成了人。

然而這一刻,卻是那麼的慘不忍睹。

物品變回人的一刻,兩個變成鞋墊的人頓時發現胸腔被洞穿,頓時窒息;兩個變成床墊的,一個被蹂躪得全身褶皺,另外一個乾脆被弄得全身粉碎性骨折;變成坐墊的那個也是最慘的,竟然所有的器官都被壓碎了。

當然徐老終究還是老了,沒有發現那些棉籤也有一些是人變的,因此他們頓時被放大,撐破了盒子,趴在了一起:一開始倒確實沒什麼傷,但是發生了擠壓事故造成了大量的傷害.jpg“快,快去叫救護車!注意把那幾個變棉籤的新人先救走!”

“嗯?你在說什麼?”

雖然此前已經指定了指揮者操控廣場秩序維護治安,但是在混亂之中,他的命令立刻被正準備跑來的圍觀者質疑了。

“為什麼不先救那些全身粉碎的?”

“因為他們送進醫院也救不活!我們已經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你們繼續看啊!嘿,大家,快來看!”

指揮者連連揮手,配合附近的警察努力維持著治安。

而此時廣場中央,那幾個變成鞋墊床墊和坐墊的人,全部被變成了幾根針。

“這是我們的新方案,即通過將這些不可救的人變成可溶金屬,重新鍛造成完成體,就可以完成治療了。各位放心,我們試驗過,這些金屬在重新變回來時會和其他同類金屬一同轉換,所以只要雜誌夠少就可以做到零影響。”

指揮者竭盡全力嘶喊著,將這個新計劃公之於眾。儘管周圍沒有記者,但好歹這關鍵的一步邁出來了。

就這樣,熊初墨帶著王凡四處晃盪,大概是在一個一個確認資料。周圍蓋章聲不絕於耳,讓人不禁懷疑這到底是國際學校還是個難民營。不過很快,專業的業務音讓自己脫離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困惑。“這位同學~停一下停一下~現在要開始安全檢查了,畢竟最近各類傳染病都在蔓延嘛~校長按照各種綜合評級,覺得呢,你應該是沒有風險的,所以你可以先來這邊查一下關鍵信息~”雖然聲音一直輕飄飄的,但是每一個重點詞都有重音,咬字清楚,可以聽出說話人業務能力之專業。考慮到這裡是學校,辦理的又是出國的業務,所以如此專業一聽就知道是……一名民警兼預備役的預備Par員。“啊?為什麼啊,我好像……”“其他幾位同樣沒有風險的同學已經測驗完了呢,這也是為了分離考慮嘛~”這輕浮的聲音,讓王凡幾乎要忘記當時被手指暴力地整個捅進鼻孔裡的恐懼了。“哦啊,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好的,那跟我來吧~”然而,就在王凡的心思開始有些放鬆時

,頭頂的陽光突然被遮住,緊接著一雙巨手交叉著砸了下來,頓時把王凡的心思壓了回來。“嗯,這裡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有些捨不得啊……”熊初墨兩隻手的手指交叉著,剛好將頭繩埋在向外的一側手裡面,輕輕一擠將頭髮壓實,便迅速讓王凡窒息了。一些頭髮絲刺入頭繩中的縫隙,直接扎進了王凡的眼睛裡,王凡的雙手卻被死死固定在髮束上,完全動彈不了,只能任由這些頭髮刺進自己的眼睛。“是啊是啊,但是相信熊同學去那邊了也是會好好學習的吧~”“嗯嗯,應該的……”突然之間,熊初墨便將雙手拿開,然後說著話又將其中一隻手壓了回來,壓住頭繩後上下蹭了蹭。於是無數頭髮刺進了被碾壓著移動的王凡,構成王凡身體纖維本來就被碾得支離破碎,又被無數頭髮扎進來,令王凡感覺到全身的瘙癢。“嗯……那麼等會兒的測試需要將全身的衣物都脫下呢,先去那邊的更衣間把衣服換了吧~”王凡利用頭髮間的縫隙勉強,勉強看見那邊的柳揚一臉擔心的看著這邊。“好的好的,嗯,主任啊……”“還有什麼不確定的事嗎?”“啊,倒也不是,主要是……我的頭頂怎麼了嗎?”熊初墨說著不小心笑了一下,王凡就在這一笑中被抬到了熊初墨的右手中間。於是這隻手順勢一抓,就開始捏著王凡的兩個肩膀亂撮起來。王凡頓時感覺整個身體都扭曲過去,並且完全曲折還有種被破壞的感覺,只感覺無數的肌肉發麻,隨後便是失去知覺。“啊,也沒什麼事,主要是你頭上好像有點塵土呢。”“啊?那主任幫我撣一下唄。”說著,王凡就感覺到自己的位置似乎在迅速的墜落,因為空氣迅速地從下向上施加力抵住了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很明顯,就是熊初墨坐了下來。“嗯,當然可以嘍~順便幫你梳理一下頭髮吧。”

會議的內容很簡潔,大概就是因為超能力者太多太氾濫,現在已經造成了超過十萬人屍骨無存,死亡人數超過二十五萬人,嚴重超出社會所能接受的極限,因此中央決定極限施壓,迅速解決問題。

其中,死亡率最高的是變成廢紙,只需要輕輕在鼻孔或者下邊那個孔抹一下甚至放一會兒,然後扔進垃圾桶,然後倒入焚燒爐,就是一個屍骨無存的受害者。

在這方面,中央的對策是嚴查紙張,派遣大量人力統合**回收,並在紙巾上安排防偽標和水印,沒有防偽標和水印的就是人變成的,立刻收集起來。

而警方便計劃藉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解決超能力者問題。

因為這些任務需要警方也出力,因此警方準備組建行動隊混雜在隊伍中,一旦發現這些東西,就順藤摸瓜確定超能力者位置,進行監視,直到確定那個“神秘老人”的基本信息。

為此,警方已經開始撒網,中山路獻血處就是一個探查據點。

而自己這樣經歷過多次逮捕的,則歸為機動隊。這段時間裡,組織將幾名超能力者改造,行動隊的成員平日隱藏在探查據點,變成探查據點理論運營者的物品,這種情況下內循環達到100%,所以完全不需要額外的照顧,同時也不允許活動,一旦準備行動了依託這些運營者和據點本身進行交替移動進行集合,由此保證達到突襲的效果。

這個計劃可以說是很周密的,

因此自己完全沒有不配合的理由。加上到了之後直接變成東西,也沒什麼可養傷的,因此把物業費繳納設置了空置自由時間後就立刻前去報道了。

“啊,王凡同志,你來了~”

……我能去養傷嗎。

“你離開家門時就已經加入這場行動了,所以這是不能的呢~”

……為什麼你能吐槽我的心理。

“因為我要求把你變成寫字板,而你邁入門那一刻已經被變成寫字板傳送到我面前了。所以你的想法我可以從寫字板上看到。當然,其他人是看不到的,這是為了聯繫設置的手段哦~”

……說這種話你都要加輕飄音?

“畢竟你馬上就不能這麼輕飄了,給你點心神安慰嘛~”

說著,老朋友柳揚將一整摞的報告一把抬了起來,砸在王凡身上。

“我現在依然是國際學校的主任,現在是每週日的志願活動,因此寫字板的作用更明顯一些。不過眾所周知寫字板一般可以等同於抬卷子用的底板,所以辛苦你了啊~”

柳揚雙手攥住王凡的頭和雙腳,在空中一推,推到了一旁的雜物區。

“好了,我還得繼續弄獻血的事,星期一再見吧~”

“好了,別擔心你哥了,他只是在深造……要不咱們去花園散散心吧?”

在智力有限公司的內院,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御姐正苦心勸著自己的女兒,很明顯,她就是盧涉的妻子鄧靜。就如很多為自己申辯的人一樣,“不知道自己坑了自己孩子啊!”,卻不思考一下利用這種能力來為自己獲利的合理性。

旁邊的女兒咬了咬嘴唇,還是摸著頭向門口走去。

“誒,別這樣!……這樣,這樣吧,我去把遊樂場打開,咱們去遊樂場,好不好?”

聽見媽媽說的話,一旁的小女兒顯然有些心動,嘴唇也鬆了鬆。

就在這時,如果御姐有千里耳的超能力的話,可以聽見周圍四千米各處,接連傳出同一聲音。

“嫌疑人將目標鎖定遊樂場,遊樂場注意!遊樂場的廁奴已釋放!請求支援!”

“嫌疑人將目標鎖定遊樂場,遊樂場已注意!遊樂場的廁奴已釋放!遊樂場請求支援!”

隨著這句話向外傳開,牆外的警員紛紛蹲守隱蔽,其中一些站在後排的警員,見前方的人打了手勢,紛紛向柳州路一側聚集。

“沒事的,等他忙完了肯定會聯繫你的……”

“嫌疑人打開了遊樂場大門,遊樂場準備行動!”

柳揚將信號傳遞器卸下,打破了對信息的干擾,隨後發出了自己的第一條消息。

”嫌疑人打開了遊樂場大門,遊樂場準備行動,先鋒隊準備支援!”

磕了無數瓶藥的徐老終於打起了精神,緊緊盯著錄屏器,生怕自己無視了任何一個會導致前功盡棄的細節。

“先鋒隊收到!”

“好了,先去上個廁所吧……”

王凡取出特製警棍,側著身子靠向遊樂場門口走去。

“誒,你們憑什麼出來!給我回去!”

“主人,我們是被……”

“住口!……拿,拿我鞭子來,我……我自己去拿鞭子!盧曹,你在這兒看著!”

廁所裡傳出這樣的聲音時,王凡正好從側面靠在廁所門口。

“別動!”

就在鄧靜的小腿邁出廁所門的時候,王凡突然躍出,並側手將這特製警棍靠在了眼前的人。

沉寂了幾秒,沒有傳出任何其他的聲音。還在廁所內的小女兒盧曹看看屋裡的廁奴

,看看門口的警察,一種兩個世界突然碰撞的感覺湧向心頭:這兩種潛意識中不會相遇的東西,今天竟然在距離不到一間廁所的狀態下僵持著?

沉默了兩秒鐘,盧涉突然笑起來:“你們這些人啊,盡搞這些花……唔啊!”

盧涉剛向後退了一步,頓時感覺通骨的刺激迅速從脖子一路傳到腳跟。身體本能讓自己想要彈開,於是又被吸回來並且被電一次,然後再次彈開。不到五秒鐘,盧涉感覺自己被活活電擊了十多次。

”好了,現在你應該同意放棄抵抗了吧?”王凡望向周圍,確定周圍除了鄧靜和盧曹外不再有這個集團的管理層,於是一把將盧涉推到了警棍上,“你被指以違反甲級禁令與從事絕對反人格貿易,涉嫌國際法中的反人類罪、屠殺罪與濫用超限制能力罪,因此你將受公安機關拘押,直到你與你的丈夫和一切其他與此事有關的人得到國際法庭的審判。”

鄧靜根本沒心思聽這句話,只感覺自己被突然用全力砸在了警棍上,頓時有規律的電擊突然停止,而肌肉竟然受到電擊的影響,沒有電擊也在習慣性痙攣,導致一連半分鐘顫個不停,連目光都無法集中。

好不容易看清了眼前的事物,卻只看見了王凡的警服腰帶。

“王凡同志已經擒獲了嫌疑人妻子了,徐科長接到命令,開始搜捕!”

鄧靜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感覺自己上面很高的地方傳來震耳欲聾的響聲。驚慌失措之下將頭往上一仰,頓時又是幾次電擊,好在王凡及時再一次將她的頭按回了警棍上。不過鄧靜在這不到一秒鐘感到一陣恍惚感,隨後藉著王凡抓著自己向四周看去,只看見自己比原來矮小了很多!原本和自己齊肩的播放器,已經比自己高了三頭多,以至於聲音直接環繞著自己傳過去,也怪不得那麼響。

這時,身前傳來不間斷的走路聲,鄧靜頓時感覺到一股危機感。側著頭從王凡沒有遮擋住的縫隙看去,果不其然,一支支穿著既不是武警或民警,也不是軍隊或特戰隊的制服的隊伍四處穿插,不時傳來有東西被掀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諸如“你即將獲得自由,CN承諾保護你的人身權利,請你配合工作”這類的話。不多時,周圍的聲音越來越輕,而可以聽出來的是他們在迅速向中間前進。

智力有限公司包下的地皮直徑達65公里,大門卻是真的在市中心,可以說是一家公司把市中心的北部給包了下來,和大門相對的出口是在和臨近城市分割的劃界線。

因此,在這裡私自建一些諸如遊樂場這樣供私人娛樂的非法建築,和包下那麼多皮比起來算罪比較輕的,所以每一次都是一拿幾十億上百億的“解決私人問題”,然後非法建築和違規包地皮就都沒人查了。

但這一次,他們直接過來了,還怎麼瞞?

一想到這裡,鄧靜落下層層冷汗,險些又把自己和警棍分開。好在王凡反應及時,把自己給按了回去。

這時間是那麼慢,不過短短十幾分鍾,在鄧靜腦中卻是十幾年也不止。

其他隊員也絲毫不懈怠,迅速向周邊奔去,以至於後面十分鐘都幾乎聽不到任何聲音。隨著身後的廁奴一個接一個登記戶口然後迅速離開去作證,很快周圍就只剩下自己、自己的女兒和眼前的警察了。詭異的寂靜給人一種不安的感覺。

令人難以想象的漫長的等待,終於,來自小年輕友好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王凡同志,我可以接收她倆了嗎?”

“啊,可以了,不過這倆要給盧涉的陳詞作證,所以別那麼快玩死啊,而且最好別弄壞聲道。”

說著,王凡將警棍的開關推了回去。鄧靜感覺原本被懸起來的重心頓時落了下來,趕忙向四周張望。然後就看見了大概相當於三個自己高的一名新教師模樣的女孩與大概比自己高了兩倍的女兒。這樣算下來,自己現在竟然只有半米出頭?甚至不到五分之三米了?

作為經常這麼幹的人,被折騰了那麼久,鄧靜自然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是自己竟然被縮小成那麼小的一個人,這還變得回來嗎?這是令鄧靜最擔憂的。

至於那句玩死,雖然沒事就罵CNP,但是這句話……至少從普通人的角度來看也是玩笑話對不對?

雖然自己經常把其他人玩死,但是他們又不掌握這種技術!

”明白,我就不讓她變回來了,就讓她給我當會兒坐墊,找到盧涉了就直接帶著她過去了。”

“隨你便吧,我先回去了。”

說著,王凡按了一下肩膀上的按鈕,那邊果然一直在等待著這邊的消息,一見自己報了勝利的消息,就連放在遠處的對講機都能隔著幾層牆遠遠地錄下來少量的歡呼聲。

然而,好像是一直到了幾秒好,才有人想起自己的最初要求給解放超能力者發了消息。於是自己又變回了鞋墊。

柳揚將自己右腳的運動鞋踩了下來,隨後抬起腳,將鞋子裡的鞋墊拿出來放在臨時儲物袋裡,然後抓住王凡的頭,頂在了鞋底。鞋底的汗水頓時滲透了王凡棉製的身體,讓王凡感覺自己瞬間癱軟在了鞋墊上。隨後,柳揚用手指壓住王凡,順著鞋底捅了進去。整個鞋底的腳汗順著王凡的頭髮迅速流過,蔓延到王凡的全身,讓王凡整個頹廢在鞋底。

隨後柳揚將鞋子扔了下來,一腳踩進來後又蹬在門檻上,將自己的腳與王凡完全貼合,令王凡被平鋪在鞋底。隨後柳揚將鞋帶繫好,收回來跺了幾下,將積攢在自己的棉襪裡的腳汗塗抹在王凡的全身又將王凡踩得完全脫力,就又恢復了稍息的姿勢看著眼前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女孩和不到小女孩肩膀的母親。

這時這兩人很明顯已經試過趁著自己換鞋墊的機會逃跑了,但不知為什麼,只要自己企圖抬起腳就總會被擋一下,放回地上再抬起來又會被擋一次,就這樣折騰到柳揚看了過來。

柳揚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兩個人,用一貫的飄浮語氣配合和語氣完全不符的嚴肅表情說道:“好了~該處理你們的事了呢~”

柳揚等了快二十秒,見二人都沒說話,就露出了笑的表情,看了看錶:“那麼讓我看一下……還有四天整呢,這週日的這個點半個小時後他們才來接收清查結果。”

柳揚看向眼前這兩人,卻是完全沒有領悟到自己想說的話的樣子。

“那麼我來詢問一下你們的意見好了。”柳揚衝著盧曹挑了挑眼。

“你們誰來當鞋墊,誰來當襪子?”

“哦對了,等到我踩實以後襪子和鞋墊是緊靠在一起的,我覺得王凡不會對三十多歲大媽感興趣的,所以我右腳的襪子必須由十幾歲的女孩來擔任。那麼你們怎麼選擇呢?”

柳揚一邊說著,一邊就將兩人分別變成了襪子和

鞋墊,然後蹲坐下來把她們換上。鄧靜的衣服本來是隨著她變小的,現在她直接被變成了鞋墊,也沒有跟著變回來,而是和其他人一樣是掉了下來。

“算了,既然你們覺得不好選擇,我幫你們選了吧。”

柳揚拾起三個人的衣服,抱著它們從小門離開了。

橙瓜更新了,得等我拿到iPad後同步……把我在備忘錄裡存的短篇拿出來湊個數吧#(滑稽)

零散的腳步踏在樓梯上,傳來碎散的腳步聲。經過一日奮戰,行動隊已經成功解救了超過五百名廁奴、腳奴,並針對不同的人體傢俱進行分析並上交給研究組,等待解救方案出臺。

現在行動隊的任務已經初步完成了,是時候休息一下了。

“柳揚同志,請等會兒出來一下。”

“什麼?”

柳揚披著沒有拉上拉鍊的教師服往上挪著,聽到聲音就往下看了一眼。平時的輕浮語氣已經完全不在,只留下滿臉的疲憊。

“下週一國際學校開學,徐老安排你和王凡同志去長江道國際學校演講,等會兒你叫王凡一起下來。去和徐老商量一下演講稿。”

“好,我去叫他。”

說著柳揚又踏了一級臺階,爬上了自己的樓層。

柳揚剛走進房間,就立刻把門關上了。來的人也不想多呆,就準備走了。

“王哥,洗個澡把衣服換上,徐老叫我們下去準備開學演講稿。”

路人:“嗯?#(陰險) #(滑稽) ”

第二週很快就到了,但這一次的開學典禮上,佈置略微有些不同。

比如說校門口占了六名警察。

“好,現在請各位老師上臺。高一十二班的同學快速進場,開學典禮已經開始了。”

聽到校長點名自己班,班長似乎也很著急,立刻催促著同學入場。但是場地上不知道為什麼四處插著標誌物,上面還放著一閃一閃的信號燈,導致入場需要東躲西藏,再加上週圍四處都是人,實在走不快。

“那麼我就不等這個班了,現在開學典禮正式開始!”

校長見這群學生也在努力和場上的標誌物搏鬥,也沒強求,直接開始了典禮。

“這一次為了安全起見,就不讓同學們來演講了。這一次的典禮,就由長江道行動隊組織領事王凡同志和長江道國際學校特殊事件安全化組織主任兼高四年級負責主任柳揚同志來主持了。”

王凡和柳揚聽到這句話,也按照之前的安排站起來,接受同學們拍蒼蠅似的全自動化拍手。

“那麼接下來,就由柳揚主任來進行安全講話。”

校長剛一說完這句話,立刻順著講臺上的標誌一路小跑跑到了一片明顯提前預留的空地。

柳揚顯然提前彩排過,除了感慨平時雙手背後走得比推卡車走還慢一大截的校長突然能跑那麼快以外也沒什麼驚訝的。

“好的,同學們,因為現在不宜長期暴露在戶外,我就簡單說兩句在學習生活中值得注意的事吧~隨後柳揚拿起演講稿,開始照著上面的念。

“各位在假期生活中如果關注新聞就肯定會了解。從去年十月起,突然出現大量超能力者將無辜市民變為物品或者縮小化。今年1月14日,我國正式宣佈為期十個月的緊急狀態,並開始進行偵查。8月28日,我市展開大規模清查行動,攻破智力有限公司,將部分犯罪嫌疑人抓獲,但也使得部分漏網之魚徹底融入了社會,帶來大量不

穩定因素。

“這一次開學,我們也冒了很大的風險。出於安全考慮,學校設置了大量的安全化措施。但是,就在上一學年結束前,我們學校已經發生了兩起慘案。所以,即便有安全措施的保護,我們依然要學會愛自己、愛他人。”

然後柳揚把演講稿一推,恢復了自己的正常語氣。

“因此,我們要學會那啥分辨人身物品和廠制物品~啊這個搜索被變小的同學~還有那個以及面對擁有變物能力者的方式啥的~反正就這樣~現在請王凡領事來說點辨別各類物品的狀態就行了~”

雖然知道王凡肯定不會說只要去找個女警把自己變一下就行了,但柳揚還是習慣性以此為藉口坐下時順便捏一下王凡。

之前去通知柳揚的那個人:“現在希望各位同學聽一下我們的建議,因為這事關各位同學的生命。各位同學每次使用一件物品,都應當注意這件物品是否是由廠家生產的,而且即便檢查過,下一次使用時也一定要檢查,因為這件物品可能會被替換。尤其是不要認錯其他人的物品,這是最常見的事故。建議各位將所有有包裝的一次性用品和可多次使用的物品寫上自己的名字,防止發生意外。”

“而為了防止意外,還要注意檢查上面的“水印”。比如說在食物上,廚師會將食物在下方穿入休棉,如果沒有休棉就有可能是由其他人所變,應當迅速上報。而所有傢俱類產品,都已經被刻上了由字印,如果沒有由字印,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所變。遇到這種情況,也應該上報。上報地點是德育處側門臨時開闢的特殊事件處理平臺,值班老師會幫助同學們填寫報告。”

“校服也已進行更新,舊校服必須全部回收。上衣值班老師會進行檢查,對於下身,男同學們可以翻看新校服的內側黃標誌線,新校服將兩面隔開,內面的內黃標誌線是向前傾斜的。女同學可以查看下身校服內面束腰處,會有一條呈由左向右下斜的淡黃色線……這位同學有什麼事嗎?哦,高二三班的第一列第二位同學,王老師把麥克風給這位同學。”

王凡剛將稿子放在桌子上抬頭看一眼,就見臺下呼啦啦一片,都紛紛舉起了手。

“王凡警官,為什麼我的校服內面是和外面一樣淡灰色的?”

“你領新校服了嗎?”

王凡剛準備拿起稿子,就又把稿子砸了下去。

“是啊,我們都是一進校門就拿到新校服了。”

“麻煩這位同學去更衣室將下身校服換下來,後勤處會給你換一身便服的。還有其他同學這樣嗎,現在一起去換,我等你們一會兒。”

還沒來得及去問柳揚,就見操場上黑壓壓一片突然動起來,緊接著各班都跑出來好幾個女同學,一路小跑向校門口湧過去。還沒來得及報告,校門口已經堵在一起了。

“柳揚,你去內務委,我去警務室!芬頭,幫我們組織一下紀律,別搞典禮了!去叫校長過來!”

成都省四川市是這裡的俗稱,並不是正規的行政規劃。

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成都省益州市(對勾)

不過作為體制內的警察,平時按照習慣應該稱這裡為最最官方的說法:西南地區の成都市。

然而,為了應聘這裡的工作,有的時候不得不放下體制內的尊嚴。

“你們倆從哪裡來的?”

在一個應聘處,前臺小姐看著一對穿著

相對算是高檔衣服的徑直走過來,感覺有些疑惑,覺得可能是被騙過來或誤解了這裡的要求,趕忙確認了一下。

“我們是成……都省四川市の本地人啊。”

由於柳揚說話容易嚇到人,兩人提前約定好了,凡是可以王凡來答的柳揚歇著就好。

“哦,那就好。我們要求僱員必須要有一定身體承受能力,所以需要核對……”

“這不是我們要來的地方呦~走吧走吧~”

前臺小姐還沒開始說套話,剛說了一句提醒,就把這倆人給氣走了,不禁吐槽:“哼,城裡人就是嬌氣,什麼事都擔不起還來找工作。”

兩人都沒搭理這激將法,也不管周圍人感嘆逃出來了這種話,徑直走向了對面另一個應聘處。

而對面應聘處,和這裡的應聘處顯然出自同一個公司,連標識都不改一下。可是原本明明可以讓人說明要應聘哪一個,應聘的人也不多,多半是招聘方不自量力高估了自己的收納能力了吧。

一看這邊,人更少,因為一定身體承受能力這個要求還是有,工資給折了個半。

“就這個了,給我們兩個拿份表。”

這邊的前臺小姐看這倆什麼都不問直接就要填表,不禁有些驚愕,把剛才那位前臺小姐的話重複了一遍:“我們要求僱員要有一定……”

“除了宣傳單上的要求外有別的要求嗎?”

“誒……沒有啊?”

“我們都看過了,直接給我們就好。”

“啊,阿勒?”

這邊的前臺小姐趕忙遞給了兩人報名表,然後自然地瞟了對面一眼。而對面正咬牙切齒,顯然死活無法模擬出二人的腦回路。

事實上這倆人也腦補不出來,因為這是徐老訂的分辨方法。

這群人太不小心了,都不知道提前開始招聘,那群乞丐都還沒走呢,就繼續招人了?

第二天,兩人提前來到了應聘處,果不其然,對面之前的那些乞丐正陸續簽著字,一簽完字就被驅趕上去了。

至於附近的警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綿竹那邊出了起命案,巡邏的民警都去關鍵街道巡防了,沒有人手在這偏僻的地方二十四小時監察,每小時巡查一邊就差不多了。

“吶吶,好了好了,不用管那邊,那邊是給低學歷賣力氣的社會渣滓準備的。三位,雖然有兩位的資料都給人一種偽造的很隨意完全不重視的感覺,但我們不在乎,感覺上車吧~”

和對面比起來,這邊的待遇就要明顯好很多,至少肯換一個人來接引新人了。

王凡和柳揚一起坐在了後座,另外一個難以認出面容的人自然就坐在了中座,之前的前臺小姐也坐在中座,接引者和司機坐在前座。

“好的好的,那麼歡迎來到我們幻夢公司,我是公司接引員馮原……各位清醒一下!我要介紹一下你們的工作!”柳揚剛把頭靠在王凡肩膀上想閉眼睡覺,就看見接引者突然把頭探了過來。

柳揚忙直住了身子,死死盯著馮原。好在馮原雖然嘴角彎了,但沒笑出聲,坐在前面的人估計是不會發現的。

“那麼中座這位新人是張娟,以後也是你們的同事了。”

柳揚又把頭靠在王凡的肩膀上了,不過主要是為了防止王凡受到驚嚇倒下去。

“後面這兩位名字都好隨意,李四和王五,我建議你們改一個新化名。”

“叫我們職員號就好。”

“不不不,我們肯定是叫你們職員號的,改一個化

名主要是之後可能有用~~”

“什麼意思?”

“因為我們這個公司……現在已經被通緝了來著。”

車裡一片寂靜。

——這不廢話嗎,不被通緝我們來你這兒?

“那個……如果明白了的話支個響唄。”

“哦哦,我明白了。”

三人異口同聲表達自己對該公司犯罪記錄的充分理解,順便給了張娟一個回頭看的機會。

三目相視,達成共識。

——我們前面是內細。

“不過放心,他們效率很低,不會查封我們的。所以現在,我來給各位講解一下你們的工作。

這份工作比那邊那些人要正常很多,用一句話概括就是真•傭人。

比如說張娟負操控電梯,柳揚和王凡則負責分類工作。

這個分類工作每個星期進行一次,任務就是把生產出來的各類產品收集在不同的盒子裡。每類物品都是用代號表示,所以很難分辨到底哪個是用來幹什麼的,銷售歸另一個部門負責。

公司採取全封閉制,也就是公司整體封閉,各個廠房分別封閉,各個單位自我封閉。

張娟、柳揚和王凡作為員工,沒有權力離開這個單位,不工作的時候就居住在單位裡,比如說張娟是在電梯里居住,開門前一個小時和休息後半個小時分別送一次飯,第二次送飯還會送來被褥。

而柳揚和王凡就要慘很多了,沒人送被褥,靠在牆上睡太涼,只能躺在涼蓆上黏在一起。

而如果不是週一,沒有任何工作可做,所以還得躺在涼蓆上黏在一起。

不過好在,很快就來工作了。

“趕緊趕緊,這個季度該生產的都生產完了,你們黏了那麼久也膩夠了吧,去搭個把手。”

馮原突然從外面把門打開,往裡面一巴望,不出所料,兩個人依然黏在一起。

這倆***,都黏了兩個月了,怎麼還沒閒下來呢……

想到自己現在的狀況,馮原不等兩人反應,竄過來雙手把兩人扒開了。

“快去幹活!”

見馮原怒氣衝衝的樣子,王凡不禁想笑。可就要笑出聲來時,卻注意到柳揚幽怨的眼神。

這……

還沒反應過來,果然又是一陣紫光,馮原瞬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還有了個幫忙的,我們兩個要不要實踐一下?”

王凡看著柳揚撿起馮原變出來的東西說著這些話,日常抖了一下,有些擔心地說:“你……任務結束後你去看看吧,妄想症要趕緊治啊……”

“嗯……所以你果然有非分之想對不對?”

“誒?”

王凡正嘗試勸導著柳揚,突然被柳揚這麼一問,頓時懵了。

“你就不能想想輕重緩急嗎?我一說你就開始思考?快按照她指的方向去啊,把你的念頭放下,任務為先!”

“我……”

王凡一臉黑線地跟著柳揚跑了過去。

果然柳揚的思維永遠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偏偏還能猜的這麼準。

“等回侃都了再慢慢玩嘛~”

王凡?

不出所料,馮原所謂的搭把手就是來這片佈滿尖刺的鐵籠這邊把扎出來的血擦了。

這可能是少有的給人擦屁股的人比留下問題的人等級高的情況吧……

看著橫豎望不到邊的牢房,王凡大致估算了一下,便看向了柳揚。

這籠子有多少,就代表他們或拐騙或抓了多少的無辜者啊。

看著柳揚撐著下巴好奇地上下巴望的樣子,王凡有一種把她告發了的衝動。

“好

了,雖然他們不給我們日曆和表,但既然每次都是週一給我們發任務,那就好算了,今天就是行動的日子,開始吧。”

王凡揮揮手擋住了柳揚的視線,不讓她再幸災樂禍了。

“哦?那好事啊,可以去和我們的老朋友玩玩了~”

柳揚將放在一旁桌上的毛巾捉過來,將他變回了人。

“果然,這個肯定是人變的,這裡的總監都有這個惡趣味。話說這裡的奴隸也和主公司一樣衣不蔽體,看來他們只知道擴大生產,沒有開發新技術啊,我自己一個人都快琢磨出來了。”

說著,柳揚雙手一撐坐在桌子上,雙腳搭在眼前的奴隸的兩肩,然後拿起一旁的幾條鞭子開始纏起來。一邊纏著,一邊斜著眼問:“我和你主人哪個漂亮?”

被踩著的奴隸抬頭一看,立刻猛伸起頭。對於聲帶被撥了的人來說,這是態度最明確的表達了。

這時,柳揚也是幾下就將這些鞭子纏成了鎖鏈衣。

“精蟲上腦的傢伙,我覺得我不該說你沒被洗腦或者堅貞不屈。”

說著,柳揚雙腳一蹬,將眼前的奴隸蹬開幾十公分,然後甩起鎖鏈衣套到了他身上。

“而應該說你就是為了看美人來的吧?”

見鎖鏈衣套上了,柳揚兩腳一伸將他拉了回來,然後交錯著搭在了他頭上。

“你家有很多錢吧?”

見眼前的人聽到這句話完全沒反應,柳揚立刻雙腳用力一砸,將他的頭瞬間按在了地上。

王凡這才想起來他是要被解救的,剛準備去制止,柳揚卻又用腳夾將他的頭頂了起來。

“沒事?行了,等會兒聽我指揮,我姐姐比我漂亮,幹得好我把你送我姐姐那去。”

緊接著又是一陣紫光,他又變回了毛巾。抬起頭,就看見王凡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

看見王凡的眼神,柳揚張開的嘴突然說不出話了,這個原本要麼充滿總裁們的歡笑要麼充滿奴隸們的嗚咽的地方突然陷入了沉靜。

過了一分鐘,內側這裡突然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

“噗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王,王凡同志,你去找一,找一下張娟哈,找吧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柳揚突然的大笑著實把王凡嚇了一大跳。

勉強睜開眼睛看見王凡的樣子,柳揚直接就說:“放心吧哈哈哈我把他感官都哈哈哈哈屏蔽了,聽不見我笑的哈哈哈哈哈~~~~”

一個撐不住,柳揚直接滾了下來,然後竟然連站都站不起來了,直接在地上打起滾來。

“冷靜,冷靜一點,馬上就到行動時間了!”

見柳揚一直聽不住,王凡趕忙蹲下來用雙手捂住了柳揚的嘴。

“唔,唔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唔哈哈哈……”

然而事實證明,王凡還是能力不足,竟然堵不住一個“文靜教師”的嘴。

“你你你,你先停下來!”

王凡實在忍不住了,用左手拉住柳揚的上顎,將右手塞在柳揚的嘴裡,這才讓她停下。

“現在你能不能冷靜一下,然後好好告訴我:你到底在幹什麼?”

說著,王凡將塞進柳揚嘴裡的手抽出來,但同時也還懸著手。

“很簡單啊,既然人手不夠就拉人手嘛,我騙他我有個姐姐,讓他去吸引一下那些人嘛。”

說著,柳揚突然一拉,把王凡砸在了地上,又拉到了自己身邊。

“現在人手夠了,就不用再留時間找人了,還是休息一會兒

吧~”

說著,柳揚將王凡抬起來,強行送到了自己身旁。

“好了,那麼開始吧~”

“開,開什麼?”

“放鬆一下嘛~”

說著,柳揚將王凡緊鎖著的手一下子拔了出來。

“來,練練掰手腕。”

王凡?

過了一段時間,沒有了面部遮擋,太陽光直射王凡的眼睛,讓王凡的眼睛酸得幾乎沒法再轉,只能直愣愣看向正上方。而這時,隨著一陣暖風吹過來,柳揚的臉突然鑽進了王凡的視線。緊接著,那熟悉的腳褪下了襪子後,直接頂在王凡依然習慣性仰著的臉上。

緊接著感覺是後腦勺被猛得踩了一下,自己的頭才正了過來。隨後,柳揚的雙腳又重新踩在了王凡的頭上,又對後腦勺踢了一下,王凡的頭才完全貼合住了脖子的結構。

“好了,現在可以出來了。”

柳揚拍了拍手,將王凡的注意力重新拉住,然後便……坐在了王凡的頭上。

“喂,你坐在我頭上讓我怎麼出來啊。”

因為頭正了過來,就算整個磚格被柳揚充滿了,王凡也能非常有力地吐槽她發神經的行為。

“嗯?被人坐著就不能出來嗎?好奇妙啊~”

“什麼啊!快放我出來!”

王凡用沒被柳揚垂下來的腿肉擋住的視線看向周圍,可以清晰看到其他地磚麻木的表情變得越來越精彩。很顯然,他們終於發現這一次來的人不是那些閒著沒事走路放鬆的人來了,而是真正來解決他們的人。

而作為第一個要被救出來的,其他人顯然都在注意著柳揚對自己的態度。

柳揚顯然也發現了這件事,因此直接蜷起腿來一個蹬地,將王凡踩得眼冒金星,然後就感覺肩膀被握住,隨後就被迅速拉出並甩到了外面的樹叢裡。

“咳咳……我覺得這好像還不如我自己出來然後去截肢……”

王凡將滿嘴的髒東西吐了出來,然後堅持不懈地吐槽道。

“嗯,很有道理,不過現在沒時間,還有別的事要做。

王凡順著樹幹跳了下來,同樣經過專業訓練,雖然很容易就會被柳揚制服,但是基本不會被真的打傷。拍了拍腿,王凡就迅速跑了回來,看向一路上的地磚。

“哦,這裡還有很多受害者啊……不知道他們被踩成什麼樣了,得等醫療團隊過來才能處理。現在……我們把這兩天最後一項工作完成,然後就能休息一會兒了。”

“什麼?”

“去馬桶裡找總監兒子#(滑稽) ”

“你怎麼這麼熟練啊!”

“這叫熟能生巧#(滑稽) ”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