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的戰靴的味道(三國無雙同人)

女將軍的戰靴的味道(三國無雙同人)

新入駐的“綺玲!你是來救我的嗎!”貂蟬的心中萬分感激,赤兔果然掉頭走了,果然還是呂布的女兒懂得馴馬。

而呂綺玲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大喊了一聲“駕!"接下來赤兔馬像是接受到指令一樣迅速的在草原之中馳騁著,高抬著自己的馬腿。馬背如波浪一樣起伏著,而貂蟬也隨著起伏而起伏著,唯一沒有變化的是背上的女人。

咦?怎麼回事?自己怎麼被騎著了?

為什麼剛剛呂綺玲還喊了一聲駕?意思是在把自己當成馬了嗎?

“不……不可以……”貂蟬的聲音很細微,幾乎聽不見,面對著眼前的酷酷的女孩,貂蟬竟然有點緊張而羞澀。

“你說什麼?”呂綺玲低下頭,看著胯下的貂蟬。

“不……不……沒有什麼……”貂蟬咬著自己的唇瓣,心頭砰砰的跳。

她明明是來馴馬的,怎麼反而變成被馴服的呢?

“主人這樣騎著你舒服嗎?”

貂蟬的臉蛋一陣撲紅猶如夕陽浸染一般,她的胸脯起伏著,粉色衣袖之中盪漾著騷氣。

“舒……舒服……”

“你現在可是被我騎著了呢?你知道嗎?”

貂蟬感受著呂綺玲的翹臀隔著護甲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感受著呂綺玲的強迫的軍中女郎的氣場,而身下是赤兔馬的狂野,自己被兩個強悍的個體脅迫著,雖然自己騎著赤兔馬,可是貂蟬此刻覺得自己彷彿被當成馬踐踏。

“知……知道……”

“你喜歡嗎?”

“我……我說不上來……”

貂蟬的雙眸閉著,呼吸逐漸變得灼熱,感受著呂綺玲抓著自己的頭髮當做韁繩的動作,雙腿夾著著自己的柳腰,貂蟬覺得自己彷彿被馴化了。

啊……不……不可以……太羞恥了……

“我的馬奴,乖乖躺著,享受主人的賞賜吧~”

“什麼……馬奴?”

貂蟬的心頭跳動著,聽到了呂綺玲自稱自己主人,而冒犯地把自己叫做馬奴,頓時感覺有一絲奇怪的刺激。

自己明明是呂布的小老婆啊,怎麼說也要叫一聲媽媽,現在卻騎著自己喚作馬奴,而呂綺玲竟然變成了主人。

呂綺玲的強勢與霸道讓貂蟬沉醉了,她比呂布更加地霸道更加地主動,用粗暴的動作和難聽的字眼宣誓著自己的主導權。而貂蟬其實長相與自己的性格一樣的嬌滴滴,就喜歡這樣的粗暴與蠻橫。

看著呂綺玲的騎著她的颯爽英姿,飄舞的長髮在頭盔上,冷金屬的鎧甲與傲然的面龐相互映襯。

竟然有一點呂布的模樣,不同的是呂綺玲對她不是喜歡的關係,更像是奴役的關係,這種刺激的玩法反而正中了貂蟬的癖好。

貂蟬便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張開了自己櫻花一般的唇瓣“主人。”

“你叫我什麼?”呂綺玲夾緊了她的腰。

“啊……啊……好爽……主人……”

“再叫一遍!”呂綺玲一鞭打在了赤兔的身上。赤兔此刻如風火輪一般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在烈日當空之下奔騰著,競速著,衝蕩著,帶著一陣狂風奔湧而來又馳騁而去。

貂蟬被赤兔的帶動與呂綺玲的逗弄玩得享受其中。

“啊啊!主人!啊啊啊啊!主人!”

廣袤的馬場裡響徹著貂蟬的甜美如蜜桃一般的聲音,喚著騷氣而淫蕩的字眼,帶著微微的顫抖。

"賤馬!"呂綺玲抽打著貂蟬的馬背,彷彿馴服著馬一樣。

貂蟬的內心一陣刺激與快感。她作為被人

崇敬與敬仰的大美女,她一直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寵愛的,王允認她為自己的女兒,讓她學習琴棋書畫讓她精通軍法戰略做一個理智的女人,呂布一直把她當做大老婆,自己一直以來因為自己傾國傾城閉月羞花的美貌,而受到男人們的關懷與尊重。

此刻卻受到如此狂傲的呂綺玲的羞辱,貂蟬心中覺得有些刺激與興奮,彷彿更加希望能被更強烈地辱罵。

可以讓自己的內心道德底線更加的崩塌的那種辱罵……

她想到了自己,以前在王允的面前,一直保持著溫順乖巧的大家閨秀的人設與形象,可是心中還是會有一絲不著邊際的想法和叛逆的內心性格在裡面,一種反對禮教社會的色情與狂野。這些不曾像任何人訴說過,而呂綺玲的這種做法彷彿正中了她內心的激點。

“我可以一直叫你,主人嗎?”貂蟬回頭看著背上的女將軍,心頭有一絲歡愉。

“什麼?”呂綺玲眨了眨眼睛,她的眉峰如劍,俊逸雋永。

細碎的劉海些微遮住了女將軍琥珀一般的瞳孔,她的紅纓隨著迎面而來的狂風而飄動著,她的一隻手掌壓在了貂蟬的脖頸上,溫熱的掌心傳來主人的溫柔。

貂蟬有些看呆了,心頭漏了一拍。

“看什麼,好好做你的本分。”呂綺玲咧開嘴一笑,開朗而俊俏。隨即喊了一聲“駕。”

貂蟬也沒有多問,埋下了頭,在毛絨的馬背上。赤兔的絨毛綿軟緊緻,可以由得貂蟬的臉龐埋入其中,深紅色的馬毛與自己的緋紅盪漾的臉龐彷彿共通一般。

她的心中有一絲甜蜜的喜悅。

騎了一段距離,馬兒已超越了浮雲的速度。

在一個懸崖口,夕陽浸染的芳草地,野花散漫其中。呂綺玲讓赤兔休息一會赤兔停了下來,低著頭,吃著草。

貂蟬也下馬了,看著赤兔享受地吃著飼草,自己不敢看呂綺玲的臉,只能傻呆呆地望著赤兔。

可此刻內心還是在呂綺玲身上。

忽然之間,眼前有一隻手,抬頭一看,是呂綺玲,握著一把飼草。

“吃草嗎?”

貂蟬紅著臉蛋,嘟囔著“我又不是馬兒,為什麼吃草呢?”

呂綺玲壞壞一笑,一個翻身壓住了貂蟬,手臂撐在了芳草地上,另一隻手勾著貂蟬的下巴。

“可是你,好像很享受啊。”

此刻的貂蟬頭髮散落在草地上,髮絲之間沾著些許的花瓣,她的身上有一陣淡淡的白花的清香,能讓人感到一陣清爽,蝴蝶也忍不住停留駐足在她的肩膀上。貂蟬今日穿的是一身玫粉色的紫羅蘭紗裙,一寸一寸晶瑩白皙的肌膚與玫粉色的紗裙相互映襯著。

感受著重疊的呼吸,聽著草原的靜謐。

“我哪有享受啊……”

睫毛修長濃密,眼睛瞟到其他地方,帶著些許的委屈。

呂綺玲冷冷哼了一聲,心理卻是在發笑,覺得貂蟬有一些俏皮可愛,全然不像朝廷裡的人所說的紅顏禍水,心有城府般這樣的評價。

很多時候那些評價來源於每個人內心的揣測與妒忌。而貂蟬又何嘗不是一個被利用的棋子呢?

呂綺玲並沒有下一步的撩撥與玩弄,起身拍拍自己的護甲上面的塵土。貂蟬躺在地上一驚:呂綺玲沒有想要繼續調教自己了嗎?

而呂綺玲已經轉身去調整馬鞍和韁繩了。

冷淡與沉默寡言一直以來都是呂綺玲的性格。

貂蟬看著準備離開這裡的呂綺玲心理,彷彿有

一絲內疚和後悔,是自己回答錯了嗎,是自己讓主人不高興了嗎。

她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麼辦才能挽回呂綺玲。

所以說貂蟬下賤,每個人有自己的性格。貂蟬就是屬於別人對她卑躬屈膝她就愛答不理的性子,而別人要是對她愛答不理反而還能引起貂蟬的渴求。

看著冷漠與沉默的不想搭理自己的呂綺玲,貂蟬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應該說點什麼話挽回,隨即走了上前面來。

“呂綺玲,你,你可以,騎我。”

說完了這句話,貂蟬想要抽自己幾個大耳刮子。

這些話也太奇怪了吧!呂綺玲聽了肯定會被自己嚇到的,她就不應該這麼說的!貂蟬滿心的後悔。

“好啊。”呂綺玲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笑容瀟灑。

什麼?可以嗎?

貂蟬的興奮差點表現在臉上了,但是又剋制住自己,然後又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麼話,藉著呂綺玲主動說話。

“還有,下次,別叫我呂綺玲。”呂綺玲微微蹙眉“叫我主人。”

……

這樣子嗎……

“是的,主人。”

貂蟬說完這些心理覺得有點小羞恥和小尷尬的話以後,剛想要坐回馬鞍,看到呂綺玲卻停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你……怎麼了?”

“我的腳不舒服,想要按摩。”呂綺玲坐著,按了按自己的靴子。

貂蟬盯著呂綺玲的靴子,上面還帶著將軍騎馬時候的泥點,也有一些磨破的痕跡,靴子的質地很精美。

可是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只是盯著那雙靴子,沒有說話。

呂綺玲斜斜看了一眼她“要不然,你幫我,按摩一下?”

貂蟬伸出了手,但是手又停在了半空之中,想到了義父對自己的禮儀教育,怎麼當好一個‘名媛’,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卑躬屈膝不要給別人做一些比較降低自己位分的事情。

而幫呂綺玲按摩腳怎麼來說都是一件降格的事情。

“我……不太想……”貂蟬一臉苦笑。

“我不是主人嗎?”

“可是……”貂蟬看著眼前的女人,她覺得自己實在是拒絕不了呂綺玲,而且拒絕了。拒絕了呂綺玲,萬一她等一下不帶自己騎馬回去怎麼辦?思考了各種後果,貂蟬決定做出一個小小的戰略。

貂蟬微微一笑。

“好,我按摩。”

走了過來,半蹲著,靠近到女人的靴子旁邊。

這是一個從未有過的坐姿,這是一個從未觸摸過的物品,這是一個從未做過的舉動。貂蟬安慰著自己一定要進行下去。

“等下,我是讓你用嘴巴按摩。”

啊?

什麼?

一向理智優雅的貂蟬又急又氣跟脫線了一樣,馬上起身躲開她“老孃才不幹嘞!舔你的腳?我可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貂蟬!”

她想到自己在朝廷面前就算千夫所指依然能夠呼風喚雨,絕不低下高貴的頭顱也不會輕易跪下,怎麼還有人敢要自己給她舔腳。

她環抱著手,頭上彷彿冒煙一樣生著氣,看著遠處的懸崖。

外面魚鱗般的薄雲一片一片分佈著,此時的夕陽已經深紅豔麗如硃砂。幾隻鳥兒經過了懸崖,發出了嘆氣。

許久的靜謐,讓她陷入一陣尷尬。

“你不舔的話,我就自己一個人回去。”

貂蟬一轉過頭,呂綺玲又在冷淡地安裝自己的馬鞍,繫著自己的韁繩。貂蟬整個人都頭大了,這個呂綺玲真是冷漠傲慢啊,本姑娘生氣都沒辦法勸服她。

只能這樣了!

“好,

我舔!”

呂綺玲面無表情,但是嘴角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呂綺玲找了個石塊坐了下來,貂蟬低下了身子,靴子脫下,一陣強烈的軍人騎馬的那種味道,但是沒有很強烈的腳臭味,也不知道是女人的特殊能力還是什麼,更多的是襪子與靴子混合的皮質的中性的味道,伴著呂綺玲身上自然的海洋調的味道。

貂蟬並不嫌棄這個味道。

但是這個腳,不行。

她伸出了自己的粉嫩的舌頭,慢慢靠近,玫瑰花瓣般的嘴唇輕微地顫抖。

就是這一刻——上啊!

“閉月之癮——法控……”貂蟬一聲大喊,話還沒喊完。

沒想到呂綺玲不耐煩地把腳伸進了她的嘴巴里“媽的,那麼磨磨蹭蹭,快吃。”

貂蟬心理猛然被雷劈了一下,前一秒鐘先是悲哀的發現呂綺玲的腳已經塞到了自己的嘴裡的一個事實,後一秒鐘發現呂綺玲的襪子的味道和自己的腳的味道混合的奇妙的感覺讓貂蟬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迷戀感與崇拜感。

啊……好奇怪……

目光漸漸模糊,隱約看見那個傲然的女人,將自己的腳塞進嘴裡,浮出一絲滿意的微笑,彷彿把自己當寵物一樣看待。

貂蟬望著那一抹純淨而豪放的笑容,似乎是聽見了春天的細雨,感受到了夏天的微風。

像是爛漫的月光下的白花,一點一點如滿天星一般開在了自己的心頭。

喉嚨湧動著,鼻尖輕嗅著。

“怎麼?主人的腳太好吃了?整個人都呆了?”

回過神來的貂蟬,已經不自覺地吞了一口混雜著奇怪的味道的淫液,舌頭嫻熟地攪動著呂綺玲的腳趾,像是吮吸著竹筍一般,口腔緊緊含著,強烈的溫暖與包裹的舒適感,讓呂綺玲也難免心動了。

她看著眼前的眼睛幽微且芳唇溼潤的少女,產生了強烈的磁場般的心動。

“過來。”

呂綺玲的聲音低沉而有威懾力。

貂蟬竟然唯唯諾諾地爬了過去。

“啪。”

一巴掌,很溫柔地打在臉上。

力道不是很大,只是呂綺玲想體驗一下,掌摑自己喜歡的想征服的馬奴的感覺,而貂蟬似乎也有一種莫名的享受,竟然沒有還手。

“爽嗎。”

“爽。”

貂蟬本來應該很憤怒地反抗或者反擊,但是貂蟬卻深深地望著呂綺玲的如秋水般眼睛的眼睛一動不動,即使呂綺玲不再防護自己,貂蟬也沒有絲毫的舉動。

她想起來自己剛剛的閉月之癮本應該中招打到了呂綺玲的身上讓她的意識受到改變,但是事情發展的方向卻是如此。貂蟬想起來之前自己的義父王允所說過的話。

“閉月之癮雖然有用,但是這隻能在自己擁有信仰的時候才能生效。”

義父的話語如同鐘鳴如同風鈴一般在自己的內心迴響著,貂蟬陷入了一個人的茫然的沉思。

難道說,自己,剛剛在面對呂綺玲的‘冒犯’下甚至沒有信仰去反抗她嗎?

那這是什麼呢?這是什麼樣的情感呢?讓貂蟬自己已經毫無憤怒與牴觸,讓貂蟬放下了內心的底線和尊嚴,讓貂蟬如此沉醉痴迷。

舌尖上還殘留的那一股襪子的味道,帶著呂綺玲身上子的體香,彷彿是在一步一步地提醒著自己,是主人的愛。

“你怎麼了?我的馬奴?”呂綺玲壞壞一笑“被我扇暈了嗎?我那麼溫柔。”

是的,確實是主人的愛。貂蟬抿著自己桃花一般的唇瓣,看著眼前的帥氣瀟灑

的呂綺玲,覺得自己已經走近了這樣的一個設定裡面。

貂蟬是奴,而呂綺玲是她的主人。

儘管有的時候她想否定,她覺得這不可能是自己的真實想法。但是閉月之癮不會撒謊,貂蟬的舌尖不會撒謊,貂蟬的心跳也不會撒謊。

“主人,請盡情享受奴婢的——”貂蟬抬眼認真看著呂綺玲的雙目“侍奉。”

呂綺玲勾起了嘴角,心中猛然一動,彷彿是春意盎然之後的輕快。侍奉?這個詞語呂綺玲還挺喜歡的,她正想要一個心甘情願的為她侍奉的奴婢,沒想到是這樣一個大美人兒。

轉念一想,呂綺玲略帶失望地看著面前的大美女,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次相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