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調教仇人之子1(細節描述超細膩)

母女調教仇人之子1(細節描述超細膩)

在一個寒假假期,大學生吳琦熟悉的打開自己經常閱覽的SM論壇。可能與大多數的學生奴很像,吳琦平時是一個眾人眼中的好學生,好同學,好兒子。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其實內心中有著不可磨滅的SM情節。

他在小學時與女同學玩耍時,被三個女同學一起騎在身上,壓倒在雪地中,然後被女同學用靴子踩住頭,被問“服不服”。從那個時候起他的心中就埋下了一顆Sm的種子。後來上了初中,高中,他看的論壇越來越多,女主天地,心靈家園,玫瑰酒吧,惡魔六點……他看過的片子,小說越來越多,但是卻從來沒有實踐過。

直到上了大學,他有了自己的兼職,賺了一些小錢,他才開始自己的現實調教之旅,他這次無意中的閱覽,便落入的一個地獄般的境地。

正文:吳琦打開自己熟悉的版面,閱覽著女S交友的信息,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也在自己城市女S。他便打開了這一條交友帖子。地獄女主招奴他看見女主的年齡43,心中略微有了一絲心動,(他雖然原生家庭很幸福,但是由於父親經常出差,他自己有很強的戀母情結。)他繼續看下去,“只招本地可長期學生奴,身材要好,要能經受折磨,為了給新S練手,可能多S調教,圈養三天,主要練習項目戀足、K9、體味、深喉、爆菊、虐陽、灌腸、聖水、口舌、強制禁錮、長時間禁慾後強制射精強制龜責,其餘項目隨心情,要求耐力極強,篩選嚴格,友情招奴”下面附著幾位女主的照片身材地獄女主身高175體重60公斤。身材高挑豐腴,一雙丹鳳眼高鼻樑看起來十分有威嚴,保養極好,看起了還像是三十左右的少婦。年輕的女主魅魔身高也是不低,身高170,體重55公斤,眉眼之間竟是與地獄女主有些相像,但是顯得略微柔弱,而且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吳琦越看越心動,發覺這都是自己十分喜歡,或者極想嘗試的項目,於是他的下體一陣陣的膨脹,將這些都拋在腦後。最後他看到女主的QQ。自己最近他寒假在家,媽媽回孃家照顧姥姥,自己一個人在家閒極無聊。於是他便加了女主的QQ,準備試一試。

他發送交友請求之後,便打開自己的GTA5玩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他的QQ申請便通過了。吳琦感到一絲驚喜,便退出遊戲。和女主聊了起來。

吳琦一如既往的騷氣語氣:“女主大大您好啊,小的也有過圈養經驗想來應徵”

女主冷冰冰的說道“脫光衣服,打開視頻”

吳琦對自己身材還是有些自信的,他從小比較喜歡運動,籃球游泳都不錯,到大學也是堅持著運動。他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展示給女主看自己184的身高、六塊腹肌的身材以及雄壯的陽具。

過了一小會女主說:“還可以,打個飛機看看。”於是吳琦馬上調整好電腦攝像頭,跪了下來,猛擼自己的陽具,生怕被女主看扁。在自己的努力下,陽具果然沒有丟臉,勃起後十八釐米長的陽具,形狀、硬度都是上品,在一陣噴射之後,女主說到:“還可以,你叫什麼?在哪上學?”於是吳琦便自保家門,甚至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證學生證叼在嘴上以求信任,女主似乎發出了一絲疑問的聲音:“哦。那你今天先禁慾明天來試試

吧”吳琦心中狂喜:“跪謝主人賞識,小的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不過話說主人家地址在哪呀?”女主又恢復了冰冷的聲音“明天會告訴你的”。

吳琦關上了電腦,感覺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做夢:自己第一次和友情女主玩,竟然還能圈養,真是上天眷顧我這個抖m了麼?

雖然心中也有一絲不安,但是吳琦還是精蟲上腦決定一試。他把地面擦乾淨之後和自己的媽媽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出去和同學旅遊,媽媽聽起起來沒什麼懷疑,因為吳琦平時與同學關係就很好,經常假期約著出去旅行。吳琦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洗去了一身疲憊,躺回自己的床上,等待著明天的調教。殊不知這是他今後睡得最好的一個夜晚。

第二部

分:意想不到的第一次調教吳琦按照地獄女主的要求禁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七點準時起床,打開QQ,發現了地獄女主的留言:帶上你的證件,到你家樓下,用帶子把眼睛遮好,跪下等著。吳琦有些奇怪,女主怎麼知道他家的地址的。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女主,他穿好衣服,來到自己家樓下,用眼罩把自己眼睛遮住,跪好。由於看不到東西,他有些感覺不到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清脆的靴子落地聲。他覺得女主來了,於是趕緊跪直。然後他便聽到了兩聲清脆的聲響,啪啪。他不敢摘下眼罩於是跪地磕頭,邊磕邊說:主人,小的錯了,不敢再偷懶了。然後他就聽到輕輕柔柔的聲音說:走吧。他心中升起一絲驚喜:應該是魅魔女主來接的我。他便跟隨者女主向前爬著,爬了一段,聽到了車的聲音。和類似的靴子聲響,他再次跪直。只不過這次更突然,他被一腳踢倒,緊接著就是感覺到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臉上碾踩。

然後便聽到:“別光看,你也來試試,賤狗就是要給他上上課。”然後他又感覺到另一隻腳也踩在他的臉上。這時,他聽到熟悉的地獄女主的聲音。“你既然跪在了樓下,就是相信了主人,很高興你選擇了這條路,主人也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以選摘下眼罩和主人上車,或者我也可直接讓我的女兒送你回去”吳琦心中想著原來魅魔女主是地獄主人的女兒,更加感到刺激。於是說到:“小奴願追隨主人一生,至死方休。”地獄女主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麼,只是隨手摘掉了吳琦的眼罩,說:那你可不要後悔。然後扯著吳琦的頭髮將他放在了車後備箱,再次把他的眼罩又帶上。吳琦躺在後備箱裡,回味著主人剛才那一絲嘴角的媚笑。而車裡的兩個人的對話如果被吳琦聽到可能會大吃一驚。

“媽,他真的是倪敏阿姨的兒子?”“我昨天在視頻裡還有點懷疑,但是我看到他身份證裡的住址就大致確定了”“那這個算是緣嗎媽,哈哈”“算吶,這不就是讓這小子落我手裡了,我要把他媽當年給我的都還回去,哈哈哈……地獄女主停車之後,把後備箱打開,扯著吳琦的頭髮下了車。給吳琦帶上了一個不鏽鋼狗鏈,交到魅魔女主手裡。說:“小魅,把他牽到地下室裡。我一會到。你先隨意玩玩”吳琦跟著魅魔主人,向前爬去,感覺自己沿著臺階螺旋著向下爬去。到了爬了兩圈,感覺自己突然碰到地毯。然後就被魅魔女主狠狠的拽了兩下。吳琦感覺自己被

拉到牆邊,然後就被摘下了眼罩,聽到魅魔女主說:“既然來接受三天的圈養調教,那就要先和你講一講規矩了。你也看到了地獄主人就是我的母上,而你只能稱呼為女皇大人,我就是你的魅魔主人,你只能稱呼我為公主殿下,你只能稱呼自己為賤狗,叫錯一次一重鞭,你先看看威力。”

然後便從身後拿出一條紅黑相見的長蛇鞭,一鞭甩在地上,只見地面被甩出一道明顯的痕跡。吳琦抖若篩糠,嘴中說著:賤狗不敢叫錯。心裡想著:沒看出來,這位女主聲音柔柔弱弱還挺暴力,是我的菜。隨後魅魔主人便站了起來將蛇鞭綁在腰上,將吳琦的狗鏈固定在牆上釘好的金屬環上,然後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吳琦的衣服,吳琦剛說一句:“哎”就被魅魔女主手中的不知何時拿出的絲襪堵住了嘴鼻,然後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女主邊剪邊說:“現在你吸了藥本公主就繼續和你說,其實你媽媽和我媽媽當年有仇,你媽媽小時候可不是什麼乖乖女,那時候你媽媽可算個校霸,不過我媽也是。”邊說著便把剪下來的衣服丟下,而吳琦也越來越虛,越來越軟,但是腦子還算清醒,下意識問了一句:“那後來呢?”雖然沒有說敬語,嘴也被堵住聽起來不清楚,自己心裡一驚,發現公主大人好像也沒有發現。小主人自顧自的接著說:“那時候你媽媽和我媽媽都是初中的大姐,後來她們都喜歡一個男生,再後來你媽媽為了追那個男生把我媽媽單獨騙出來找仇人把我媽媽打了一頓,把我媽媽打到回家靜養,然後你媽媽便得手了,再後來我媽把這一大恨記在心中。

想找機會找回場子,只不過那時候已經不行了,你媽媽的勢力由於有了男朋友變得更大,我媽已經沒有足夠實力了。只不過你爸爸應該也不是那個男的。那個男的可能也只是你媽媽喜歡過的一個,我媽媽沒怎麼記恨那個男的,我媽更恨你媽這個婊子,背叛情誼找人下黑手。這不就瞭解到了你這找死般的愛好。哈哈哈就由我先給我媽找回來點場子吧,對了,我還會把你的視頻錄好給你媽媽發過去讓你媽媽好好看看她即使從一個婊子從良了,也是要為她當年的事付出點代價。”說完,也正好把吳琦的衣服剪光,把他的兩隻手用鐐銬銬在兩條鐵鏈上,把兩隻腳綁在地上的環扣裡,雙膝也被她固定在地上。魅魔女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這時吳琦心中早就沒有了淫慾,只有恐懼,但是身上沒有力氣,一點反抗都做不出來,只見公主殿下脫下了一隻高跟靴子,將它放在了吳琦的頭上,然後說到:“現在我要開始用腳先和你玩玩了,如果它掉下來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的。”

然後她拿出了一個強制固定器,卡在了吳琦的嘴上,然後抽出了之前的絲襪,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美足,便插了進去,開始先蹂躪吳琦的舌頭。吳琦心中本來充滿了害怕又叫不出聲音,但是一見魅魔小主的玉足又有了感覺,結果公主殿下真的抽出了塞嘴的絲襪,將玉足塞在了自己嘴了,小主人修長的玉趾在吳琦的嘴中翻江倒海,時而用兩隻腳趾掐住他的舌頭,時而五趾一起向喉內伸去,引來吳琦的乾嘔,卻又不敢動。這時候小主人突然不動,說了一句,“我剛才記得你沒對我說公主殿下對

吧,那你就先這麼含四十秒吧。對了,假如你的狗牙要弄疼了我,你一樣會很'爽'的。”吳琦這時心中一片惡寒,感覺接下來三天一定很難,心中說到:“還好三天我要是還沒回家媽媽一定會發現,報警來救我的。”吳琦艱難的忍耐,但是還是抵抗不過生理反應。頭被抵在牆上向左一甩,高跟靴子就被甩了下去。同時吳琦的嘴也暫時脫離了折磨。

魅魔小主從座位上起來,站在華美的地毯上,抽出了腰上纏著的蛇鞭“很好,你還差十五秒完成第一次腳深喉訓練,現在懲罰開始,差一秒一鞭。”只見玉人脫下之前套在外面的外套,揮舞長鞭,修長的雙手帶著手套,身著束腰女王裝,腿上穿著黑色絲襪,一道道破風聲在她身前,真是一副殘酷的藝術品。不過吳琦感覺可不是這樣,第一下蛇鞭打在身上還可以忍耐,但是身體上已經起了一道血痕,然後第二鞭與第一鞭呈X型再隨後每一鞭都是大致按著之前的兩鞭打的,由於都打在類似的位置,之後的每一鞭都像是疊加在他的痛感神經上,他的神經就像被錐子一下下的扎。不過這時候他的嘴還是被強制擴張著,喊不出聲音,只能留下滿地口水。打完之後他原本就很軟的身體就更顯虛弱了。魅魔小主懲罰之後將鞭子收回,去找其他道具,這時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沒一會他就看著身著貴婦裝的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走了過來。

一隻素手扯住吳琦的頭髮讓他不得不仰視貴婦般的魔女,女主吐了一口痰在吳琦的嘴裡。然後緩緩說到:你沒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你只需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只會是我們賤狗,為你的罪孽贖債第三部分噩夢般的一天(上)地獄女主站在吳琦的面前,就像是女神一樣光輝偉大,只不過女神的光芒是建立在奴隸的血色上的。地獄女主拿出準備好的攝像機放在旁邊,對小主人說到:“剛才的基礎訓練繼續,直到他能完成再換下一項。”說罷坐在另一張更華美的椅子上,點燃一支女士香菸,緩緩的吸了一口,轉過頭來對吳琦說到:“選你來的原因你小主人已經說了,你這賤狗也並不無辜,誰讓你天生喜歡這個愛好呢,說到底你主人我這還是幫你訓練訓練,不過代價就是你媽媽也會知道你這模樣哦,不知她的兒子如此下賤她會不會崩潰呢。”頓了一下,楊欣潔饒有興趣的看著吳琦雙眼流淚,忍受著女兒的玉足蹂躪口舌卻又不敢動的可憐模樣,時而用腳踢踩他的肉棒,或者兩者同時進行,地獄女主接著說:“現在再和你這賤狗講講這幾天的生活,看你是倪敏的兒子,我覺得循序漸進的把你訓練成一隻人型畜牲,會更有趣,所以就不回上來就玩壞你了,你今天上午是腳奴的訓練,下午是馬奴和刑奴的訓練,晚上我們母女就發發慈悲給你'清潔'一下,哈哈哈。

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和你說了,免得你這賤狗心理先崩潰了。”伴隨著大笑聲,化名地獄女主的楊欣潔也打開了攝像機加入了女兒對吳琦的調教,並且時不時的進行指導。“賤狗,嘴再張大點,否則插的不夠深啊”楊欣潔一邊先把吳琦的腿分開呈m型從新捆好,分開,再由自己和女兒交替進行腳深喉折磨。楊欣潔手法豐富,在吳琦嘴中肆意蹂躪的“你這賤狗的舌頭還想想往

哪裡逃呀,主人訓練你你要感恩,我在插你的時候給我用舌頭迎著,否則訓練加倍哦”同時另一隻玉足也不忘對吳琦的乳頭'下體進行折磨,時而夾起擼動,時而左右踢打,與此同時帶好魅魔的女兒凌冰也沒有僅是觀看,手持小竹鞭鞭笞吳琦張開的大腿內側,時不時在自習母親講解什麼時候判斷吳琦的深喉深度極限和時間極限,如何強迫他再多堅持一會,當凌冰若有所得的時候,便換由凌冰來施以折磨,在這母女兩人彷彿把吳琦當做了教具,不過這交換的時刻也是吳琦唯一的休息,了,每次吳琦都被插到翻出白眼,口噴涎水,但是堅持的時間在一點點增長,捱得鞭子也越來越少,吳琦在這對魔鬼般的母女腳下是一邊爽若昇天,一邊苦不堪言。

終於在接近兩個小時的鍛鍊下吳琦終於能被深喉超過五分鐘而不掉下頭上的靴子了。這時吳琦已經雙目失神,嘴唇通紅。楊欣潔站在只能被鐵鏈和鐵環禁錮在牆上的吳琦的時候,不禁嘴角揚起一絲微笑,說到:“你這賤狗可太笨了,原本最簡單的項目都合格的這麼慢,看來每天的訓練時間要好好延長一下才能不辜負你這三天啊,哈哈哈哈。剛才只是基本功,下一項才是腳奴的基本功能,舔足舔鞋。你休息三分鐘我們馬上開始。”吳琦臉上的每一絲肌肉都感到脹痛,但是沒辦法,他的嘴依舊被卡住,不過在這個時候凌冰拿了一個杯子過來遞給了楊欣潔,楊欣潔便抬起自己的玉足緩緩的點在吳琦的嘴上,然後慢慢傾倒這手裡這杯“水”,吳琦初始感到十分開心,畢竟兩個小時的強制腳深喉已經讓他口腔十分乾燥,急需水的補充,但是慢慢的水流進自己的嘴裡他發覺有一絲不對,這水雖然透明,但是也有些鹹味,感覺比一般的水更加稠,楊欣潔這時開口笑到:“你這賤狗感覺還挺靈敏,沒錯這是聖水,便宜你了,等你走的時候你會為這個而味道而瘋狂的。

畢竟這也是對你訓練的一部分,我已經有些期待看到倪敏看到她的兒子在喝聖水時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大聲而刺耳的嘲笑一邊激起了吳琦憤怒,一邊也讓他體內的M之魂感到刺激,吳琦自己也正處於極大的矛盾之中。而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楊欣潔的眼睛。楊欣潔先是給吳琦再吸上了一些藥,讓他依舊保持著虛弱,然後將他從牆上的鐵環上摘了下來,但並沒有解開他的雙腿,而是反而又用繩子將他的大臂小臂捆了起來,把他變成了一個只能用雙膝雙肘行走的“賤狗”,她讓女兒牽著他走到了一個性愛枷鎖旁邊調整好高度,將頭固定好,在吳琦腹部下放了一個墊子。凌冰在做這一切眼睛裡閃動著光芒,彷彿她在玩弄也並不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有趣的玩具,不過這動人的光輝在吳琦眼裡則顯得既令人恐懼又讓他折服。這時楊欣潔走了過來,腳上穿著一雙漆皮的高跟鞋,自然而然踏在吳琦的頭上。她看著腳下少年,像一隻犬類一樣,心中施虐的慾望蠢蠢欲動。

她在凌冰耳邊低語了幾句,便讓凌冰去準備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吳琦正是努力休息準備為接下來的訓練做好體力上的儲備,以防再挨鞭子,畢竟他現在的胸膛已經佈滿鞭痕。這時他聽到了頭上傳來的聲音:“賤狗,我知道你原來給人舔

過腳舔過鞋,不過那只是讓你玩玩的,我可是要把你訓練成擦鞋機的呀”說著拿起旁邊放置的電擊環套在了吳琦的陰莖上,並且用鎖固定了起來,做完這些便把旁邊的木板拿了起來開始拼接,接上數個卡榫,最終拼成一個只留有他的腦袋的箱子,在箱子的後面留了一個洞。這個時候凌冰回來了,兩隻手推著一輛三層推車過來,吳琦看到下兩層是各種各樣的鞋,有普通的高跟鞋,也有長長的高跟皮靴、平底皮靴、馬丁靴,甚至還有一些運動鞋和樂福鞋。而最上面一層他卻看不到,這時他聽到他的地獄主人在給他的魅魔小主講:接下來女兒你就要在這裡獨自訓練他,我會通過手機幫你訓練,你要訓練好他作為一個腳奴的基本素養,小的懲罰道具你也都拿來了,你一會來挑選幾個,這可不僅是訓練他,更是培養你調教風格時候,我要出去來做“那件事了”,你可要好好“照顧照顧”這小賤狗啊。

說罷便披上大衣走上樓梯,這時調教室裡僅剩下少年少年,黑金色的背景色顯得有那麼一絲淫靡,不過這也正是調教室的風格。凌冰按捺不住心中的新奇拿下了一直想先給吳琦試試的振動肛塞,肛塞後面豎著一條小尾巴,更是體現了“賤狗的”特點,打開了其中一個功率,然後便將箱子封上。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少女其實心中女王般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她蹲了下來拿下卡在吳琦嘴上的擴張器,對他說:“知道我為什麼給你的肚子墊上墊子了麼,我可不是讓你舒服,我想讓你多享受一下,別一會就暈過去了,要不我還得防暈劑,那可是給你之後好好享受好東西。”三言兩語之間魅魔般的氣質油然而生。

“我一會就坐在這裡一雙雙的看你舔乾淨這些鞋,一個小時一層,如果你沒有完成,看到這些了麼”說著便拿起了一把一次性針頭“我會用它們給你一朵小紅花哦,對了,是否舔乾淨一雙鞋是由我來判斷的哦。聽到了麼,狗狗。”吳琦只能答到:“是的公主殿下,賤狗必將全力以赴。”心裡苦笑:看來穿刺是在所難免的了。凌冰拿來了一個可旋轉的鞋架,她拿起一雙鞋將鞋卡在鞋架上,利用手中的遙控器移動到吳琦的嘴邊。吳琦便賣力的舔舐起來。凌冰調動著手中的遙控器讓吳琦得以舔到每隻鞋的每一個角度,最後在處理玩每雙鞋的時候凌冰還要讓吳琦張大嘴,用鞋尖進行一次深喉,美名其曰“複習”,如果沒能完成同樣也是一次穿刺。看著這密密麻麻幾十雙鞋,吳琦心中不斷產生無力的心理。尤其是在面對一雙鉚釘鞋的時候,凌冰說到:“這可是我高中時候的一雙鞋,讓你擦乾淨它可是對你得獎勵,如果我看你敢敷衍,我可就要好好處理你一下了”說著先將肛塞功率調高了一個頻率。

吳琦不顧舌頭上的疼痛,快速的舔舐鉚釘之間的縫隙,不料自己的舌頭卻磨破了,在白色的皮面上留下了血跡。這個可算是給了凌冰一個可乘之機:“好啊賤狗,我是叫你幫我清潔鞋子,不是讓你的髒血汙染主人的聖物,你有福了!”說罷先是將肛塞功率調到最大然後將箱子頂層拆開,一腳踩在吳琦的背上,留下深深地諧音,少女手持一把醫療針頭,開始在吳琦的背上穿刺上了“shoecleaner”,在

少女完成這一自創單詞時,楊欣潔已經和吳琦的媽媽倪敏在咖啡廳見了面,畫風卻異常的和諧。

第四部

分噩夢般的第一天(下)楊欣潔開著車在路上約了倪敏出來喝咖啡,電話打完之後楊欣潔陷入沉思:我是直接給倪敏那個賤人看她兒子現在的淫亂模樣嗎?不行。這會讓她覺得我是在綁架她兒子,而不是她兒子自己的下賤。還不夠。一定有更好的選擇。這名綽號地獄的女主再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心裡便生出一計,這一決定勢必要為她的復仇大業再添一筆濃墨重彩。楊欣潔先行驅車到達咖啡廳,點好咖啡。取出MacBook,看了起來,儼然一副女白領的姿態。殊不知她正在看的可不是白領該看的財務報表分析什麼的,而是她女兒凌冰的穿刺大戲。她心中默想,女兒的S氣質已然成型,剩下的看來就是技術問題了。不過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打開手機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寶貝,那個賤狗怎麼樣了?”

“媽媽想我可是在好好照顧他哦”邊說邊又紮了一枚連著電線的針在吳琦的後背上。“行了先別鬧了,你先找一個狗型頭套給賤狗帶上,然後你繼續之前的舔鞋訓練,同時就看媽媽是怎麼遠程調教的吧”“好的媽媽,我的女王大人,麼麼”“麼麼,我的小公主”。楊欣潔掛下了電話靜靜看著屏幕裡凌冰給吳琦帶上了頭套,然後打開電針的開關,陣陣酥麻穿過吳琦的身體,讓他一陣陣的痙攣,但是他的下體卻出奇的膨脹,這時他感覺到了肉幫上綁縛著的套子,心到:不好。果真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電擊,連舌頭也開始不聽使喚,舔鞋也開始停頓,被凌冰踢發現了好幾腳在臉上才讓他緩過神來。畫面轉回楊欣潔,她一抬頭看見了倪敏走了過來,於是先把畫面縮小掉。和倪敏聊起了天:“敏姐,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好看啊”“小潔,你保養的可比我好不少,你看你這臉還是紅撲撲的”“姐,先不鬧了,聽說你這幾年過的一般?”

“還好吧,兒子還算省心,但是我這。老公可是經常出國不在家,沒有夫妻生活,我就只能自己解決了”說著倪敏竟然耳梢泛起一絲紅暈。“姐,這不是咱們這年齡的常態了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給你介紹個好玩的。”然後楊欣潔便打開電腦上的直播畫面給倪敏看,這時正是凌冰調教著帶著頭套的吳琦進行舔鞋訓練,吳琦上午先是被強制腳深喉訓練,然後舔了太多的鞋,舌頭正是極度疲憊的階段,剛才又被靴子劃破了,於是效率更低了。屏幕前的倪敏問道:“這,這是什麼遊戲,不犯法吧?小潔”“當然不會了,這是他自願的,有些男人啊就是下賤,願意被女性折磨,他們不但不會不滿,反而十分快樂,尤其是被姐你這樣的成熟美麗的女性折磨蹂躪,他們就更快樂了。不信你看?”楊欣潔調出另一個界面,上面寫著強度、時間、頻率等等一系列參數,同時將直播界面也調成兩個,一個是凌冰正在調教的樣子,另一個是箱子裡面,裡面並不是黑漆漆一片,而是有四角的地燈照亮,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吳琦的肉幫膨脹到不能再膨脹,上面勒著的電擊套十分明顯,她先調好了參數,自己按下了鼠標,電擊環開始釋放刺激的電流在吳琦的龜頭

邊緣、肉棒的棒身上,吳琦的肉棒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一下萎靡了下來,但是隨著魅魔小主的舔鞋調教,肉棒又逐漸挺了起來,每當肉棒聽起來的時候楊欣潔都會再次打開電擊環,直至軟下來,往復數次下來,吳琦真的看起來“口若懸河”,彷彿分不清了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苦,口水分泌的更加多了起來,舔鞋時彷彿不是在舔那些骯髒的鞋底,而是粘上蜜糖的乳糕。

這時魅魔小主便會用腳輕撫兩下吳琦的臉以示獎勵,然後隨意調節著手中的肛塞遙控器。楊欣潔看倪敏已經對屏幕中的直播看的入神,她將鍵盤轉向倪敏說到:“敏姐,你看完全掌控一個人是多麼簡單,只需要幾個按鍵就可以好好欣賞他的哀嚎與痛苦,只要你掌控一個男人的賤肉棒,那麼他在你面前可以只是一個玩具,一個賤狗,不心動嗎?”事實上,每一句都說在倪敏的心頭,倪敏年輕時十分輕狂,做了不少十分荒唐的事,到了成年之後反倒十分收斂,甚至有些剋制自己的慾望。到了中年,隨著老公事業打拼到了關鍵,經常出門做生意,而自己身體需求好像更不滿了。眼前這樣一個刺激的畫面正好擊中了倪敏心中最柔軟的一塊。倪敏伸出自己因為刺激而略微有些顫抖的手,將電擊時間拉長到了一分鐘,然後慢慢的按在了鼠標上。只見幾秒鐘之後,屏幕上的吳琦開始戰慄,嘴也開始不聽使喚。倪敏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讓她的兒子多麼“享受”。

然後楊欣潔便凌冰知道是媽媽的遠程調教起了作用,但是她心中的小惡魔開始作祟:“你這賤狗不好好工作,抖什麼,口水都流到地上了,既然之前的舔鞋訓練差不多完成了,我看你也不用休息了,接受完懲罰接著訓練舔足。”說著又塞上了強制擴口器,打開了肛塞的最大頻率,同時將電針也大開到了最大電流,吳琦心中充滿絕望,但是下體仍舊處於不停勃起,軟下,無法釋放,又一直受到殘酷折磨的無盡輪迴裡。楊欣潔看著倪敏對自己的兒子施以折磨,心中復仇的火焰得到了一絲滿足,於是繼續說了下去:“敏姐,這個遊戲你覺得不錯吧。想玩點更刺激的嗎?”倪敏轉過頭去看著高挑又美麗的楊欣潔,略有害羞的點了點頭。這時楊欣潔突然湊到倪敏的耳邊說道:“敏敏,你老公不在來我家,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呀。”倪敏聽了之後耳朵一紅,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沒怎麼好好對待過自己的身子,又看了這麼刺激的“遊戲”,滿心都是桃紅色的氣氛,全然不記得年輕時對這位“閨蜜”做下的事,自然也就沒有關注到楊欣潔眼中即是復仇又是淫靡的目光,答應了楊欣潔。

也坐上了開往地獄的車。鏡頭轉回家內的地下室只見魅魔小主從推車的最上層搬下一臺炮機,上面近二十公分長的龍頭令人恐懼。“現在你知道你箱子後面的那個洞是用來做什麼的了吧。”一邊說一邊把炮機放在吳琦的後面,一隻手拔出肛塞,另一隻手直接將假陽塞到吳琦的後庭裡。“你這小菊花大了一點啊,還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我吃完午飯,你這剛採摘的雛菊會怎麼樣呢?呵呵”。然後凌冰又搬來了一臺沒見過的機器,上面是一雙精緻的足模。凌冰伸出腳來踏在吳琦的面前:“賤狗,你不會以為

舔足訓練是舔我的腳來練得吧,那你就想的太美了,我的腳只會用來讓你痛苦直至臣服,這種簡直是獎勵你的項目怎麼會用你公主殿下我的腳來訓練。你看好這個是和我的腳一比一做出的足模,下面的電腦裡輸入了我的腳的數據,如果你舔這雙玉足的時候能讓電腦滿意,那麼你後邊的炮機就會慢下來,如果你不能讓電腦滿意,那你也就不能讓我滿意,那麼你後面的炮機不僅會十分猛烈,更會開啟振動,甚至它也會放電的,這一切的強度可以由AI定,也可以由我定哦。

現在我要上去吃飯了,你就和它慢慢先玩著吧,對了,我也可以通過攝像頭看你的哦。我可能也會時不時提醒你我的存在,嘻嘻”說罷凌冰也穿上了鞋,外套沿樓梯走了上去。地下室裡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機器,鐵鏈,和一個正在訓練的“機器”。

第五部

分噩夢般的第一天(下補)吳琦一個人體會著被沒有感情的機器折磨的痛苦,它們既不會生氣也不會開心,它們對待吳琦才更像是對待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不論吳琦怎麼反抗它們都不會有不耐,只是會按照設定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對待它們的“同類”——可能是一件不怎麼好用的同類。吳琦沒有辦法只得一遍遍的嘗試,同時忍受著菊花裡三長一短的深入,時而幾乎讓他覺得就要被捅穿同時還伴隨這猛烈的振動與電擊,這讓他近乎失神,但是他的舌頭越是停下,後面的撞擊便愈加猛烈,還有來自後背的電針穿刺再提醒著他,魅魔小主還在看著。最終經過不屑的努力,他終於找到了技巧,先是用舌頭將每個腳趾縫舔舐乾淨,然後便是一根根的含著腳趾吮吸、直至將整個腳掌含入嘴裡,不知是不是早上的腳深喉訓練起了作用,他並沒有覺得什麼痛苦的,反而覺得有些舒爽,再之後就是對腳心腳掌的按摩,先舔一遍潤溼讓腳溫暖起來,然後找好位置,用力的用舌頭頂住,用嘴按摩,再沿著腳掌外側用牙輕輕的咬一下以放鬆腳掌,再之後是腳後跟要先用嘴巴包住溫暖腳後跟,然後用牙輕輕的刮下腳後跟上的角質,最後再是沿著腳面的骨縫,一次次的舔舐腳面。

循環往復直至無窮...... 凌冰走回屋內,摘下面具藏好,穿上棉布的衣服,一下從一個魅魔女王,就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打開電視看著屏幕裡被機器蹂躪的不成人形的吳琦感到好笑,畢竟她就是喜歡看那些表面上陽光的少年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又十分享受的樣子,那樣的反差不會讓她害怕,反而會讓她更加興奮。她走進廚房,套上圍裙,熟練的取出牛排,用紅酒醃製起來。同時磨好了胡椒粉,煮熟了蘆筍,炒了三人分的雞蛋,拌好了可口的水果沙拉。之所以做這些就是因為,她在上樓的時候就接到了媽媽發來的得手了的信息,所以她現在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女形象,她正準備以這副形象迎接那個媽媽的“仇人”。在她剛剛煎好牛排,裝盤的時候,她聽見了開門聲,看見媽媽領著一個稍顯纖細嬌小但依舊能看見當年的風姿的中年美婦進來,心到:看來這就是了。雖然心中同樣也有厭惡,但還是乖巧的上去叫了一聲阿姨好。

倪敏走進屋內看見這見裝修位置都稱得上考究的別墅,心中暗暗讚許,雖然自己

生活稱得上優渥,但是還是沒有這個當年的閨蜜條件好,然後就看見了繼承了閨蜜高挑身材的侄女過來,心想要不要以後將兒子也帶過來互相認識一下,畢竟沒什麼壞處。殊不知她的兒子正在她腳下的地下室裡飽受調教。三人在飯桌上談笑不斷,一時情起又開一瓶紅酒來佐餐,喝過了紅酒,凌冰看到了母親不著痕跡遞來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說到:“倪阿姨,媽媽那我就先回屋去學習了,就不打攪你們敘舊啦。”

“女兒真乖,親一個”楊欣潔偷偷地在抱女兒的時候在凌冰手裡塞進一個紙條,凌冰不留痕跡的收好走回自己的臥室。看女兒走回屋裡,楊欣潔變得大膽了起來,一把先握住倪敏的胸部抓捏了起來,同時香唇便吻上了倪敏的嘴唇,用舌頭在倪敏的嘴中攪動著,時不時吮吸倪敏的舌頭,兩人的溫存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楊欣潔宛若一個高貴的女皇在臨幸自己的“妃子”,而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的倪敏也沒能抵住閨蜜的誘惑,被吻的不能自已。隨後楊欣潔一把抱起倪敏,上樓走回了自己的屋內。她在進門的前一刻看到了女兒也悄悄走出了房門,走進了放置調教工具的房間,於是她便安心的關上了門。將倪敏放自己一張足矣睡下三人的大型床上,開始扒下倪敏的衣服,倪敏原本還有些欲迎還羞,但是隨著剛才的一陣舌吻,自己的下體早就如同洪水氾濫一般。現在有楊欣潔這麼強力的挑逗就更加按耐不住反而自己也在迎合她,脫光之後,楊欣潔用四根鐐銬把她捆在床上,反而讓久旱逢甘的倪敏更加進入狀態,楊欣潔看著床上令人垂涎的酮體:168的身高在女人裡已經足夠高,不過在自己面竟是顯得這麼嬌小,與自己不同的是倪敏一點也沒有中年女性的豐滿感,而是依舊像是少女一般纖細,像是一朵嬌柔的花開在床上,等著她這征服者般的姿態去臨幸她。

楊欣潔脫下衣服,帶上了可穿戴的假陽,一半在自己蜜穴,而另一半懸在空中宛若一條矯健的騰龍。楊欣潔緩步走上床,慢慢的將腳掌踏在倪敏姣好的臉上,冷冷的說到:舔。倪敏便宛若對待聖物般開始了舔舐。舔過之後,楊欣潔趴了下來,將龍頭對著倪敏的嘴溫柔的說到:你來潤滑一下你的老公,接下來可是正戲了。說罷便以69的姿勢將自己靈活的舌頭深入倪敏的花叢,同時扭動腰肢在倪敏的嘴中抽插。一番前戲過後,倪敏更是慾火焚身,剛欲說話變被楊欣潔捂住了嘴,輕輕的在耳邊說到:你這老貓,我要來了哦。說罷將自己與倪敏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倪敏的櫻桃小口中,努力耕耘了起來...... 在樓上的臥室裡吳琦的媽媽被當年的閨蜜,現在的仇人壓在身下,抽插蹂躪,自己卻以為是閨蜜間的房事。而地下室的吳琦命運更加悲慘。凌冰看到了母親寫的紙條上面寫著:“重刑,馬車”。於是心領神會,在裝備室裡找到了華美的馬車,馬具,馬嚼子,口銜等一系列工具。

將它們先它們先推到了花園裡,然後換好衣服走進了地下室。吳琦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天舔的第幾次腳,不過沒辦法一但停下來身後的炮機可不會憐憫。他感覺經過這一個上午的折磨,自己的舌頭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更像是掛在自己嘴裡的一個

工具。這時他聽到了救命般的開門聲,隨後聽到越來越近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魅魔小主頭戴馬術帽,魅魔面具,身著白色馬術服,腳蹬一雙及膝平底馬靴,手持一條馬鞭,儼然一副女騎士的綽約風姿。一時竟看呆了神,嘴中說到:公主殿下萬歲!這時凌冰走了過來,關上了炮機,收好了之前的道具,將之前的針頭從他身上拔下。將舔乾淨的鞋子用推車送了回去。做完這些才打開枷鎖,將吳琦的頭放出來,凌冰一邊牽著狗鏈向一個刑架走去,一邊問著:“賤狗,主人把你解放了出來你開心嗎?”

“回公主殿下,賤狗開心,謝謝公主殿下”“那你知道為什麼嘛?”“回殿下,賤狗不知”“因為一會有更好玩的呀,好了你先趴好。”說完從刑架下方抽出兩條鐐銬,在吳琦的腳踝綁好,從上方抽出了兩條鐐銬系在了吳琦的手腕上,然後便解開了捆住他手肘膝蓋的繩子,還沒等吳琦說一句謝謝公主殿下,凌冰便按下一個按鈕,四條鐵鏈緩緩收緊,僵硬的四肢被拉開,伴隨著吳琦的慘叫,他就被雙腳吊離地面大約十公分,正是無法站住又能沾到地面的痛苦姿態。被拉成大字型的吳琦吊在地下室裡,正面的鞭痕和背後針孔以及下垂著的肉棒,無不激發了凌冰的施虐欲。凌冰摘下帽子,隨手拿起自己最喜歡的蛇鞭,舞出幾個鞭花,便嚇得吳琦不敢亂叫。這時魅魔般的主人將蛇鞭依舊綁在纖細的腰肢上,更顯的像是一朵曼珠沙華般的妖花,凌冰拿著兩個哥特風格的乳頭夾走近吳琦,凌冰玩心大起,先是用手指虐玩了一會吳琦的兩個乳頭,然後又用兩根針紮在吳琦的乳頭正中,然後將兩個乳頭夾夾在了吳琦的略顯紅腫的乳頭上,生怕吳琦還不夠悲慘的,她又在乳頭夾的下面加上了兩個重量球。

這時吳琦的臉上表情開始扭曲,用力上揚自己的頭彷彿可以減輕自己的痛苦,因為凌冰捏住了針尾,來回轉動。時而快速,時而緩慢,轉動針的同時她也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吳琦的身後,突然吳琦感覺小主人的手沒有在轉動,他一低頭髮現沒有那雙修長美麗卻折磨自己的素手,緊接著他突然菊花感到巨大的痛楚,彷彿一顆鐵拳正在自己的菊花裡深入,不斷擴張。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想哀嚎來釋放他的痛苦,只不過這個權利很快被剝奪了————魅魔小姐嫌他太吵,便拿了一個口球卡在了他的嘴上,這樣一來他連發出哀嚎的權力也消失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過這種嗚嗚聲反而讓魅魔小主更加興奮。他無法呼喊,只能不斷的搖動自己的頭來緩解自己的痛苦。突然看見那雙手出現在自己的胯下,輕靈的而準確擼動幾下便讓自己的陽具挺立起來,然後就在自己感到一絲安慰的時候,突然凌冰在吳琦肉棒上夾了一個夾子,那雙素手還在自己的龜頭上塗上了一種藥膏然後只聽見那柔弱卻充滿挑逗的聲音:“讓你的賤龜頭一直硬著,那樣夾子就掉不下去啦,然後我們還可以玩一點有趣的東西啦!”

邊說著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芥末,用一個馬眼棒粘滿,然後緩緩的插到吳琦的馬眼裡,緩緩的轉動,直到抹勻。這時候吳琦的神經近乎感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被火燃燒,而且是由內而外的燃燒。凌冰仍不滿足,反覆幾

次確保尿道里面每一部分都被塗滿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用芥末塗滿了剩下暴露在外面的龜頭表面,再用長的絲襪包裹好繫緊。做完這些凌冰站了起來,從他的身後緩緩走到身前。看著滿臉淚痕,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愛憐般的撫摸著吳琦的臉,像是兩個相愛的訴說衷腸,但是那櫻桃小口中說出彷彿是魅魔的低語:"我們的前戲也要做好了,讓我來給你補充一點能量吧,畢竟之後的才是重頭戲。”說著在吳琦的面前拉開自己的裙子,對著手中的透明水壺劃出一道優美的水線,那微黃的水落在水壺裡讓吳琦心中充滿恐懼。然後只見魅魔小主推來一個階梯,一步步登上將水壺掛在刑架的頂端,在水壺口處接上了一根長吸管,然後便將長吸管插在吳琦的口球空洞處:“慢慢喝,你可要用心品嚐,不過我說停的時候你可要停,否則下場我就不用說了吧”然後便靜靜的看著吳琦緩緩的吸食她的聖水,看見吳琦已經喝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她說:“停,把最後一口含在嘴嘴角里。

不許咽,也不許漏。”然後便緩步走下臺階,拿起牆上掛著的鐵尺,”現在我要開始嘍。”素手揮舞鐵尺,既像是巾幗上陣殺敵,又像是嚴師教育頑童,拍打在吳琦的臀部上,稱得上是“左右逢源”,在責罰了一陣之後,突然停下走到吳琦的面前,看著吳琦的沒有聖水漏下的痕跡,開口問道:我打了幾下?

噩夢般的第一天(繼續補)吳琦被問道這句話時猛然一愣,不知嘴中的聖水該如何處置,魅魔小主看到了他眼中的無奈,便說到:“嚥下去吧”。同時伸手掐住了吸管。“回公主殿下,賤狗不知道啊”吳琦無奈的說到。“那好,這次就是給你的教訓,剛才是左十右十一,既然你沒記住我就從新打一遍,讓你長長記性”。凌冰鬆開手讓聖水從新進入吳琦的嘴裡“要求一樣,要是有漏出來的或者嚥下去的,我就換教具了哦”,凌冰開啟了新一輪的虐打...... “這回是多少?”凌冰看著被喝完的聖水,用鐵尺挑著吳琦的下巴問道。

“左九右十三。”“不錯,第七輪賤狗又猜對了。那麼給你一點獎勵吧。”凌冰蹲了下來,手持一根導管,從吳琦的馬眼裡緩緩插了進去,並且左右捻動欣賞著吳琦的表情,“你現在喝了這麼多聖水,一定想噓噓吧,給你個減輕壓力的機會,一會我會把這個導管插在你的口球上,不論你是尿還是吸,這個下午你自己只有一次機會來清理一下自己的尿道嘍,計時一次鞭打訓練?”。說罷便將導管的另一端插在吳琦的嘴上,走道背後開始了熟悉的鐵尺教育。吳琦心中一邊是尿道的火熱折磨,一邊是自己吸自己尿液的屈辱,還有要分心去記自己的捱打數目,以及忍受吸上來的尿液裡的苦澀和芥末的刺激。但是他的下體依舊保持著火熱,一方面是藥物的效果,另一方面他內心中對媽媽的愛以及自己的M屬性讓他對這種無妄之災竟然產生了解脫和享受的心理,於是在打破了這層處於潛意識裡的心理屏障之後他的下體便更加堅挺。

隨後的訓練裡,吳琦分別接受了九節鞭,蛇鞭,重鞭等等刑具,後背一片狼藉。凌冰在打完之後,手持一瓶藥膏,在吳琦的背後擦拭,不識用自己的膝蓋輕踢吳琦的下

體或者用雙腿夾住吳琦的下體開始摩擦只不過每次都不會讓他釋放出來,都是在臨近關頭的時候以一記兇悍的踢打來阻止這次釋放,讓吳琦悲感痛苦。在擦拭玩之後凌冰再次拆下了吳琦身上的道具唯獨沒有拆下吳琦肝門中的“鐵梨花”。凌冰將吳琦放在地上,但是沒有解開鐐銬,不過這時候吳琦趴在地上已經宛若一攤沒有意義的肉體,毫無反抗能力,凌冰這時候從地下室走了出去沒過五分鐘又走了回來,說到:“賤狗,你的福利來了,鑑於你的訓練你獲得了食物和十分鐘的休息,不過進食也是你的訓練內容,你要學會像牲畜一樣進食。”說著便放下手中的食盆,撒上了狗糧與草料,倒進了水之後,一腳踩在了食盆裡,經過不斷的碾踩吳琦的食物已經變成一盆“稀粥”,凌冰抬起了馬靴,踩了踩他的頭,說到:先來嚐嚐本公主給你製作的午飯,要吃乾淨。”

吳琦經過一上午和一中午的訓練雖然有水的補充,但是還是飢腸轆轆,顧不得凌冰靴上的汙物猛地舔舐起來,將它們一點不剩的填進肚子裡,然後一頭紮在食盆裡,彷彿這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凌冰的馬靴在被舔乾淨之後,便自然而然踏在吳琦的頭上“不吃完,本公主是不會讓你起來的,好好拜謝本公主吧,哈哈哈哈哈哈”。於此同時,樓上的戰場裡自然是以楊欣潔的全面勝利告終的。倪敏數個月沒有釋放盡興的歡愉都在楊欣潔的“龍頭”下得到了滿足,兩人早已不是最開始的體位,只不過倪敏由於長時間的被動反而愛上了這種感覺,解開了四肢又變成駟馬捆綁,龜甲縛,M型縛等等體味來感受楊欣潔那腰肢的力量。事罷兩人面色桃紅的躺在床上,楊欣潔側躺在倪敏的身側,一手玩著倪敏的頭髮,一手在倪敏的蜜穴裡調動,倪敏便迎合的開始一絲絲呻吟。楊欣潔看了看時間,計算著地下室裡的調教節奏。心道:"時機差不多了。”

便領著倪敏去洗澡清理之前磨鏡所產生的汗漬了。地下室裡的吳琦這時已經被改裝成另一縛模樣,緊身露點露臀膠衣,頭戴馬型窒息器,耳塞耳機,手腳都被馬蹄型的束縛器控住,嘴上卡著口枷,口枷上繫著韁繩,背後揹著馬鞍跪在地上,露出的乳頭上夾著電擊乳頭夾,而最驚人的是他菊花裡的梨形擴張器——擴張器擴到一定程度後牢牢卡在他的菊花裡,擴張器的後面連著三根黑色的皮繩牽引著一輛小型馬車。耳機裡循環播放著楊欣潔和凌冰對他的羞辱調教。

“你這賤狗雞巴這麼沒用還不如剁了餵狗”“女兒,它不就是條賤狗嗎,餵它就可以了呀”“媽媽你說的對呀,賤狗給我好好忍耐,否則,哈哈哈哈”……這耳機剛開始聽起來沒什麼感覺,但是一遍又一遍之後他便心中變得越來越臣服,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一匹馬,應該被主人所駕馭。凌冰看吳琦穿戴整齊,絲毫沒有可能被倪敏認出,於是打開了身上掛著的GoPro,牽著吳琦向樓上走去,走到了自家的花園裡……楊欣潔和倪敏洗完澡之後,楊欣潔依舊留下倪敏聊天。

“敏敏,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遊戲吧”“記得呀”“那你想實踐一回嗎”“好啊,可以嗎”“沒問題,你看窗外”。倪敏順著楊欣潔的手看向窗外,只見剛才還是一副好

寶寶模樣的凌冰身穿一身馬術服,牽著吳琦所扮演的馬兒在草坪上散步。“小潔,你女兒她…”“有什麼的,我比較開放,只要我女兒願意,她當然可以選擇自己的性愛好,欣慰的是她也繼承了我,我們都愛支配罷了,就想我也想支配你一樣。”楊欣潔說著便湊近了倪敏的耳朵說到。倪敏心一動,但是嘴上還是說:“小潔,你說什麼呢,我可還是個有夫之婦”“那我們可以先享受一下這輛“馬車”不是嗎?”

“好吧,就算陪你玩了”“你不是也想玩嗎,老野貓,哈哈哈”邊說邊穿上了大衣走出大門。呼吸著略微清冷的空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兩人走了出來,看著手持馬鞭的凌冰說到:乖女兒,讓我們兩個試試怎麼樣”“沒問題媽媽想我來教你和倪阿姨怎麼用這輛馬車”說著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左邊就是向左,右邊就是向右,按中間就是加速,按後面就是減速,要是這小馬跑的不好,您可以按這個紅色的或者用這條馬鞭哦”倪敏下意識接過遙控器和馬鞭,邊和楊欣潔坐上了馬車邊開始了“騎馬之旅”,倪敏第一次享受這種掌控著別人的感覺,這讓她感到新奇,讓她抒發了之前數月乃至數年的壓抑。於是她御馬揮鞭,不時按下按鈕享受著馳騁草原的感覺,而拉車的馬是人反而讓她更加欣喜。倪敏不知道的是拉車的吳琦感覺自己就快被玩壞了,一會車要左轉,那麼他左邊乳頭上的乳夾就會電擊,反之右邊也是一樣,一旦倪敏想要加速那麼插在吳琦馬眼裡的馬眼棒就會開始轉動,並不光滑的表面摩擦著之前殘留的芥末,讓他的尿道接受著殘酷的拷問。

最可怕的是無意間自己的一次判斷失誤,由於看不見地面,讓馬車發生了顛簸。這可惹惱了倪敏,倪敏狠狠地按下紅鍵並不撒手,同時揮舞著馬鞭鞭打在自己兒子裸露的臀部上。她不知道的自己殘虐的是自己的兒子,而吳琦也不知道正在蹂躪自己的是自己依戀的母親。事實上吳琦也沒有沒時間思忖那麼多,因為一旦按下紅鍵,那麼之前的所有的道具都會開始工作而且強度提升到之前的兩倍,除此之外吳琦菊花裡的“鐵梨花”也會開始振動,拷問他的今天剛被開發的雛菊以及前列腺。在這種狀態下吳琦更是難以保持平衡,一個不慎摔倒在草坪上,而馬車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騎在了吳琦的身上。

“真是沒用,這麼一會就玩不了”說著倪敏就踏在吳琦的身上走下馬車,將遙控器和馬鞭還給凌冰。凌冰說到:“倪阿姨您不要生氣,這隻賤狗是今天新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我和我媽會好好訓練它的”說著也一腳踏在吳琦的後腦勺上將他踩在泥土裡,同時碾壓了起來。倪敏看著好玩便也加入了踩踏的陣營。而腳下的吳琦不僅遭受無妄之災更是無法呼吸,因為他唯一的呼氣孔已經被凌冰踩在了土裡,沒法抬頭的他又飽受了一次踐踏。楊欣潔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了一絲一切盡在計劃之中的微笑。

初夜=痛苦倪敏在這匹“小馬”上撒完了氣便和楊欣潔手挽著手走回了別墅中,草地上又是隻剩下了癱軟在地上的的吳琦和牽著韁繩的凌冰。凌冰並沒有給他什麼休息時間,在她看見母親走進門裡的時候,凌冰便順勢騎在吳琦的馬鞍上揮舞

起馬鞭打在吳琦的背上,吳琦忍著劇痛又爬了起來,一邊是凌冰的馬鞭在催促,一邊是劇痛欲裂的後庭,那個固定在他菊門裡的擴張器在凌冰手中的遙控器下不斷擴張以更加牢靠的固定在他的菊花裡。他手腳並用艱難的揹負著凌冰,凌冰也時不時的用馬靴踢打吳琦的肋骨,彷彿她真是一名英姿颯爽的騎士。吳琦忍著劇痛與疲憊,終於將凌冰馱回了地下室。當凌冰從吳琦身上翻下,吳琦頓時感覺一片輕鬆。凌冰開始熟練的拆卸連接部的零件,將馬車馬鞍卸下,摘下了吳琦手腳上的“馬蹄”,最後摘下了吳琦頭上的耳機和頭套,便脫下了吳琦身上的膠衣,但是並沒有摘下他口中的口枷。

她伸出手將鏈子掛在吳琦的脖子上,同時將延伸出來的鏈子夾在吳琦的乳頭和下體上,做完這些吳琦又從一隻“馬”變回了那條“賤狗”。凌冰用手撫摸了兩下吳琦的頭髮,見吳琦還是沒什麼回應便一把抓住,用力一扯,便看見了一張原本陽光帥氣的臉上充滿了淚痕與汗水以及口中流下的涎水,凌冰感到好笑便賞賜了一口玉津在吳琦的口中,吳琦終於反應過來快速嚥下,同時匍匐在地表示臣服。凌冰抬起腳點在吳琦的頭上,說到:“還算有點眼力,來主人大發慈悲,給你好好'清潔'一下。”於是帶著吳琦向地下室裡面的浴室走去。走進浴室別有一番天地,羅馬風格的大浴盆擺在中間,兩邊各有兩個花灑,架子上擺滿了護膚品和化妝品。不過這些都是正常的浴室也會有的,只不過凌冰錦衣玉食享受的相對高級,在旁邊擺著的可就令吳琦心聲疑惑了—那是一個水輪一樣的東西,不過並沒有轉動。凌冰牽著吳琦走到了那個水輪旁邊,將他的雙手雙腳以及脖子都用繩子綁在水輪上,做完這些,吳琦變成了一個反綁在水輪上的賤狗,而凌冰開始在吳琦面前脫下之前的馬術服,露出裡裡面的比基尼內衣。

吳琦一時看的入神,不由自主之下下體來了反應,一柱擎天,彷彿今天收到的殘酷折磨沒有摧毀他的慾望,但實際上他知道自己的尿道里依舊殘餘著許多芥末,在剛才的馬眼棒的蹂躪之下,自己的尿道就像被銼刀打磨一般,火辣辣的感覺直通大腦,且因為看見了少女美妙的身姿依舊堅挺,不得不說吳琦的奴性在這一天裡達到了脫胎換骨的地步。凌冰看吳琦的下體一柱擎天的樣子感到好笑,又感覺這個玩具真是耐玩,看來今夜可以好好調教一下它了。凌冰開口說到:“你這賤狗還敢看主人的身體,該罰!現在我們就開始強化版本的刑訊訓練吧。”說著按下了水輪旁邊的按鈕,這時水車下的地板緩緩打開,竟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水,然後水車開始了緩緩的轉動。吳琦害怕的想要叫出來了,不過由於口中的口枷還未發出聲音的他頭部便已經進入了水下,不多時他的頭又隨著水輪的轉動轉了上來。吳琦大口的呼吸了起來,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水刑窒息…

…凌冰這時候並沒有關注他,而是自顧自的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調好了水溫,看起來是要給自己準備一個熱水澡,舒緩一下今天調教的疲勞。凌冰放完水,在水中緩緩倒下一袋牛奶,並且撒下一把紅色的玫瑰花瓣。然後慢條斯理的拿出一瓶冰過的香檳,倒在細長的香檳

杯裡,走入溫熱的水中,手中一邊搖晃著金黃色的香檳,一邊欣賞著水中奴隸的掙扎,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故事時期的吸血鬼貴婦——享受這鮮血一般的美味,欣賞的世人的無力掙扎。漸漸的吳琦過人的身體素質讓他從驚慌中回覆了過來,在他露出頭來的時候,他開始均勻的深呼吸,讓他的心平靜下來,避免消耗更多的氧氣。而浴缸裡的凌冰也逐漸發現了這一點,她看見吳琦的掙扎小了下了,於是她從水中走了出來。乳白色的水珠從嬌嫩的肌膚上滑下,滴落在修長嬌美的玉足上,凌冰緩步上前,在吳琦的頭上升到水面之前一腳踏在水輪上,阻止了水輪的轉動。

吳琦人在水下看不到上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能感覺到水輪停了下來,漸漸的吳琦肺中的氧氣消耗殆盡,他開始了不自覺的抽搐,胸口也變得像被幾千根針扎穿一般疼痛。而水面之上的凌冰正在品嚐手中的香檳,欣賞的水下吳琦的扭動,她感覺吳琦就要到達極限,然後她心生一計,狠狠的將水輪向下一踩,然後才抽出了腳——吳琦本就難以忍受,而突如其來的反向加速讓他瞬間就嗆住了幾大口水,不過幸運的是水輪又開始了轉動。吳琦升到水面上的時候鼻子中還在向外噴水,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甚至沒睜開眼睛的他就已經想明白剛才是魅魔小主人做的了。然而在他的鼻子又剛剛進入水下、耳朵還沒有完全進入的時候,凌冰再次伸出玉足踩在水輪上,說到:“本來是訓練水刑以示懲戒,不過看你沒怎麼被懲罰到嘛,那就讓本公主給你來補補課,加一下訓練,你可要做好準備喲哈哈哈”然後再次鬆開了腳。接下來的水刑拷問裡,凌冰時而阻止水輪的轉動,看著吳琦抽搐的四肢大笑,時而在吳琦上升到水面之上的時候手持一把水壺一直懸在吳琦的臉上澆灌…

…不知水輪車轉了幾圈,凌冰終於玩膩了這個遊戲。凌冰抬起頭看了下牆上掛著的時鐘,說到:“行了賤狗,今天一天的訓練你都完成了,不過質量都很差,本公主決定在你晚上休息的時候給你再加一項訓練。”隨後凌冰將吳琦從水輪上放了下來,吳琦這時腹中充滿了水,看起來比平時鼓脹了許多,凌冰一腳踏在吳琦的腹部,吳琦的口鼻之中甚至流出了水來。凌冰笑到:“賤狗,你現在好像一個大水壺啊,哈哈哈哈”說著便猛踩了兩腳,並且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鏈子,雖然吳琦腹中的水遠為排盡,但是苦於乳頭和下體的扯動他只得跪了起來爬了出去。凌冰把吳琦牽到罰跪器旁邊,將他緊緊的束縛在罰跪器上。吳琦兩腿被分開,兩手呈一字形架住,脖子、腰部都被鐵鏈鎖死。做完這些凌冰站在吳琦的面前說到:“你剛才的水刑是用來清潔你身體表面的,現在要給你清潔一下內裡”說著拿出一個導管插在吳琦的馬眼處,同時用橡膠和夾子固定,然後便將導管接在一個不知名的設備上,然後凌冰突然帶上了口罩,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了裝滿了深黃色聖水的大壺。

“這可是本公主和媽媽攢了好幾天的聖水,就用來先給你那卑賤的尿道洗禮了”說著把大壺也接在了設備上。“今晚本來就只是這次的尿道拷問,不過我覺得以你的資質不多加訓練是不行的,所以我決定再給你加上體

味強化訓練!”然後凌冰拿出兩條自己的內褲和兩條母親的內褲以及母親的絲襪,凌冰先是將絲襪團好將襪尖抽出塞在吳琦的鼻孔裡,然後將自己與母親的內褲一層層的套在吳琦的臉上,讓他變成為了一個“內褲超人”。吳琦呼吸之間滿是絲襪,腳汗,皮革,以及白帶,尿液等分泌物的氣味。這讓他頭昏腦脹,但是下體卻愈加的堅挺,然後就只聽見凌冰那魅魔般的聲音:“為了洗禮你那肝臟的尿道,我和母親的聖水會反覆灌入你的肉幫哦,甚至會抵達你的膀胱哦,不過你要忍耐,否則你的尿液沒能忍住,那它們也會加入蹂躪你尿道的行列哦”說著打開了機器,混合的聖水在強大的壓力下湧入吳琦的尿道,沖刷這吳琦尿道里參與的芥末,又在強大的吸力之下回到機器內進行循環。

吳琦的下體又脹痛又麻癢,而他一深呼吸想緩解一下下體的異樣,反而吸入了滿肺的鹹溼,腥臊的氣味。凌冰在走上樓梯前最後說到:“你可要好好的體會我和媽媽的體味,我在絲襪里加了一個探測器,如果發現你呼氣吸氣很輕的話,你下面可就爽了,好了,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個夜晚吧。”然後便關上了燈,走上樓梯直至聽到了關門聲。黑暗裡的吳琦,還在思索會發生什麼,突然感覺到下體導管裡的水流壓強瞬間增大,而且水溫也增高了許多,這讓他感覺下體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又回來了,於是不顧那股腥臭味,他開始瞭如痴如醉的呼吸,過了一會經過熟悉的一陣吸力,聖水被吸回設備內,很快又進行了一遍遍沖刷,今夜吳琦第一次感覺到睡眠的幸福,不過他已經無福消受了,一夜無眠………

M的養成吳琦一夜無眠,下體的來回沖刷不僅讓他的肉棒飽受蹂躪,對他的精神更是一種煎熬。他在半夢半醒之間口鼻之處被母女二人的體味牢牢包裹,最開始他還想進行一定的反抗,但是隨著加熱加壓的聖水更加湍急的衝擊他的尿道,他漸漸的崩潰了。他開始猛力的呼吸,大口的呼吸,彷彿希望將絲襪和內褲吸入自己的肺中,他逐漸的開始熟悉這種味道,他開始因為熟悉這種味道下體開始起了反應,不過每隔一段時間聖水都會來回沖刷他的下體這讓他交織在折磨的痛苦和臣服的快感中。就這樣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被束縛在罰跪器上的吳琦神經近乎進入了半昏迷狀態。突然他聽到了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他看見凌冰和楊欣潔母女兩人各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走了下樓。兩人都穿著黑色蕾絲的點綴的女王裝,手上的皮質手套顯得彷彿高貴無比,而手中的紅色皮鞭更是點睛之筆,充滿了王者之氣的兩女坐到吳琦面前的沙發上打開了箱子開始了介紹:“昨天你接收的訓練大都是訓練忍耐力的,並不是一個人形肉畜最重要的功能,而是你的基本素質,今天你的主要訓練就是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馬桶和合格的性玩具,好了現在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就開始吧。”

說罷楊欣潔率先站起踩著高跟皮靴走到吳琦的面前,凌冰落在母親的身後一步跟上。穿上高跟鞋的楊欣潔超過了180,而跪著的吳琦僅僅在楊欣潔的胯部,面前正是地獄女主的神秘叢林,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機會看。不過正在吳琦還沒有弄清楚的時候,楊欣潔

已經將吳琦臉上的內褲絲襪摘下,丟在了一旁,拿過了凌冰手中的頭套迅速給吳琦帶上。特殊的是這個頭套的口部不是強制開口器,而是一個硬質的吸嘴伸進吳琦的口中深處,在口部的外面被設計成了一個小小的尿池,正好可以扣在女性的陰部下方,這就可以讓楊欣潔和凌冰都可以享受到站著小便的快樂。這時楊欣潔和凌冰都已經脫下了自己的皮裙、內褲,分開腿站在吳琦的臉前,楊欣潔雙手扶著吳琦的後腦讓他緊扣在自己的騷穴處,說到:“賤狗,主人的早晨聖水以後就是你的早餐了,你要是敢漏下一滴,你以後連這個都沒有。只能渴死餓死。”邊說下面的黃色液體已經激射而出,在小小的尿池裡激起一朵朵“浪花”,留下白色的沫子,吳琦沒有辦法只得大口嚥下,昨天他雖然也喝了一些聖水,但是那些都是楊欣潔和凌冰比較“清淡的”聖水,可是第一次喝晨尿的人哪裡會那麼輕鬆他雖然努力下嚥但是還是敵不過生理反應,胃液翻動一些聖水還沒來得及嚥下,之前嚥下的聖水已經隨著胃液翻了上來。

可是吳琦一想到地獄女主的威脅,他便狠狠的將聖水和胃液的混合液體壓了下去。逐漸的吳琦飲用聖水也變得流暢了起來,然後就是一樣的凌冰小主的聖水調教,吳琦在飲用時甚至開始了品嚐兩人的聖水區別,發覺凌冰小主的聖水帶有一絲少女的青春氣息顯得略甜,而楊欣潔的聖水更有成熟女人的氣息更加醇厚,不知不覺中吳琦對待母女二人的排洩物與體味都建立了初步的崇拜,不過這一切才剛剛開始。楊欣潔看著胯下的吳琦胸中總是燃起折磨的慾望,她將用鐵鏈吳琦的脖子乳頭下體從前後固定好,倒吊起來,將之前準備好的聖水放在一個深深地桶裡,放在吳琦的正下方固定好。這時她摘下了吳琦的頭套說到:“小賤狗,為了你的廁奴考驗,聖水窒息是不可避免的,你可要準備啦”說著便緩緩降下了鐵鏈,吳琦的頭逐漸被沉入聖水之中,這回吳琦的水刑可是不好受了。吳琦的頭被腥臊的聖水包裹,他由於倒吊著聖水會不由自主的向鼻孔裡倒灌,不一會他便被聖水嗆住,不得已飲下了更多的聖水。

而站在吳琦身旁的兩位正在挑選體罰用的鞭子,最後楊欣潔手持蛇鞭,凌冰手拿馬鞭。地獄女皇手持蛇鞭宛若統領地獄的惡魔,要將自己施虐的慾望揮灑在卑賤的奴僕身上,只有奴隸痛苦的哀鳴和身體的扭動才能讓她滿足;而魅魔小主再次化身昨日的騎士,馬鞭揮揚鞭笞在不聽話的馬兒身上,她必須感受到馬兒的屈從和臣服才會給馬兒一絲喘息的機會。楊欣潔舞出一朵鞭花正好套在吳琦的下體根部,一提便將吳琦的肉棒拉直。凌冰心領神會,揮舞馬鞭鞭撻在吳琦最脆弱的肉棒、蛋蛋上,“哈哈哈媽媽你看,我打在他的菊花上他的菊花還一張一開的。”

“哈哈哈,你的小菊花還以為這樣能躲一躲吶”說著楊欣潔抬起腳來踏在吳琦的下巴上,讓他和自己的聖水再“親近些”。吳琦在聖水中苦不堪言,不過為了不被聖水淹死,他還是隻得忍著劇痛大口大口的嚥下。在喝完這壺聖水之後,吳琦已經雙目失神,腹部鼓脹,口鼻之處溢出的都是淡黃色的液體。而母女二人並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機

會———楊欣潔看見吳琦將聖水喝完之後馬上將桶取走交給了凌冰,凌冰嫣然一笑將桶取走,拿進了衛生間。而楊欣潔重新用鐵鏈拉起吳琦,讓他的頭正對自己的屁股,伸手從胯下抓住吳琦的頭髮讓他貼合在自己的胯下,然後便用大腿緊緊夾住:“現在給我舔,好好品味。”吳琦伸出久經考驗的舌頭在楊欣潔的屁股縫裡探索,終於嚐到了菊花,他用力的用舌頭舔舐菊花周圍的褶皺,將裡面殘餘的黃金顆粒都舔到嘴裡嚥下,當做完這些清潔工作後,在楊欣潔的強迫下他又伸出舌頭開始給她做起了毒龍。

少年的舌頭在熟婦的菊花裡抽插,少年的心也逐漸被被骯髒的菊門所俘獲。楊欣潔感受著仇人兒子的卑賤侍奉,回味著昨天將倪敏抽插的不能自已的淫亂場景,這讓她的內心感受到了異樣的滿足,她的小穴漸漸的溼潤了起來,花叢中流下了醇美的蜜液,淌在吳琦的臉上。

M的養成(下)凌冰從衛生間拿出密封好的桶出來正好看到吳琦的頭被母親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用自己的舌頭在服侍自己的母親的菊門。凌冰這時走道母親旁邊低聲耳語了兩句,楊欣潔滿意一笑,狠狠地用大腿夾了一下吳琦的頭,然後便鬆開了。吳琦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被地獄主人抓住了頭髮,按向魅魔小主的菊花。只聽見楊欣潔說:“我的寶貝女兒給你這賤狗做早點去了,還不好好報答小主人”“謝謝女皇大人,謝謝公主殿下,賤狗必將好好工作”原來剛才凌冰去了衛生間就是去排洩黃金,所以吳琦這次舌頭剛一碰到凌冰的菊花就發現了剛才不同的是凌冰菊花旁的褶皺裡充滿了新鮮的黃金。

“媽媽,他現在就是我的一張廁紙啊,哈哈哈”“對呀寶貝,他也只配做我們兩個的廁紙了呵呵。嗯?賤狗你停下來做什麼,還需要主人來幫幫你嗎?”說著楊欣潔蹲了下來,用手抓住吳琦的頭髮向凌冰菊花深處按。吳琦這次又享受了一遍少女的雛菊———未經人事的少女總是顯得可愛,但是吳琦的舌頭也極其難以進入。終於在吳琦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將舌頭送入凌冰的菊門,開始了一次次的深入,舔出了許多新鮮的黃金站在舌頭上,每天一次吳琦都要在嘴裡用牙把舌頭刮好幾遍再為小主人毒龍。凌冰在吳琦的伺候之下感到無比舒爽,也開始像母親一般用手抓住吳琦的頭向胯下狠狠按進去“再深一點小賤狗,把主人的賞賜都嚥下去,一會還有更好的,快舔!”吳琦便被兩位蛇蠍美人的菊門姦汙了個痛快。當凌冰也感到滿意之後便鬆開了手,低頭一看,看到了滿臉通紅,舌頭聳拉在外面的樣子,看起來很像一隻被吊起的小狗,然後大笑說到:“賤狗,你真應該看看你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啊,對了現在的正式廁所訓練應該把你錄下來,還得給你那媽媽看呢,哈哈哈。”

說著打開了提前準備好的攝像機,帶上口罩,將之前密封好的桶拿了出來,打開保鮮膜,發現裡面是一坨新鮮的黃金和聖水的混合物,凌冰將桶外側的一層摘下,裡邊還有一個透明的桶壁,這讓錄像變得更加明瞭。像之前一樣,凌冰將桶放在吳琦的頭下面固定好,然後楊欣潔凌冰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一起抬起玉足踏在吳琦的頭上,將吳琦的頭整個踩到了桶裡

面,碾動了起來。吳琦哪想到第一次的黃金調教竟然是這樣的,內心中之前的屈辱,後悔,以及不知是被折磨的舒爽還是什麼奇特的情感一起爆發出來,頓時開始了痛哭。但是在桶外的兩人可看不見一張混合著黃金聖水的臉是如何流淚的,兩人正像是葡萄園的兩位女主人,將鮮美的葡萄放在盆中以玉足踏破,流出美味的汁水——不過現在所謂“美味的汁水”已經混合上了吳琦的淚水。敗犬一般的吳琦在哭泣,而他的主人們依舊不為所動。過了一會兩女覺得吳琦進食的效率太低,於是帶上了口罩、橡膠手套。

先是將吳琦平放在地上用束縛帶將全身固定好,再次帶上了強制開口的口枷,讓他只能張大狗嘴,然後開始用手抓起桶中的黃金向吳琦的口中塞去。吳琦的之前在桶中雖然痛苦但是還有一絲把嘴閉上的機會,可是這次他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接受這地獄般的黃金調教。他不停的想要嘔吐,但是凌冰和楊欣潔一直在用手將黃金向他的口中塞去,每次他想用舌頭頂出來一些,兩女便會用手再塞回去,同時還會想裡面再加些“佐料”。

“媽媽,這賤狗還不太想吃屎啊哈哈哈哈”“沒事,好好調教調教就會了,要不然就是還不夠餓,要不女兒你在給他上全套馬具出去跑兩圈,賤狗你想昨天的馬術訓練在玩一遍再吃還是現在就先吃完啊,哈哈哈”伴隨著母女兩人的嘲諷調笑,吳琦自感無力只得默默承受,他努力在壓下自己的嘔吐,開始儘可能的吞嚥,以求這樣的訓練儘快結束。吳琦逐漸的找到了竅門——一點都不咀嚼,儘可能的直接嚥下,可能是對於他來說最有可能接受的,也是最有可能儘快吃完的唯一出路。不過這點小小的心思怎麼會瞞得過經驗豐富的地獄女王,楊欣潔很快拿來了一條絲襪,將剩下的黃金塞到絲襪的底部,然後塞進吳琦的嘴裡“小賤狗,我看你可是有些不太老實啊,那我可就要好好修理一下你那可悲的自尊了,你要知道賤狗是沒有思想可言的,只能承受,給我好好品嚐一下味道”。這下吳琦的境地變得更加悲慘,只得努力的用舌頭擠壓絲襪,一點點的吸食從縫隙中滲漏出來的黃金。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將絲襪中的黃金吸食完畢,吳琦這時臉上嘴上已經充滿了黃金聖水的混合物,仰面朝天無力再動,但是他的下體甚至更加堅挺,龜頭紅的發紫,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才能讓他的肉棒不會脹痛。楊欣潔拿出一根玻璃馬眼棒插入了吳琦的馬眼,然後套上了一個“鳥籠”,說到:“為了確保你的奴性,這跟馬眼棒上的藥會讓你一直堅挺,但是你卻觸摸不到,畢竟賤狗的賤肉棒是沒資格釋放的,好了要開始你的考核了”說著給他的嘴套上了強制的漏斗,並且在頭上扣好了馬桶,在身上寫滿了:“人形肉便器,隨意踐踏,隨意使用,隨意虐待”然後便將吳琦用籠子扣住用黑布罩住。吳琦在黑暗中感受不到位置的移動究竟是朝那個方向,只是感覺到了自己被放在了推車上,並且被推到了一輛卡車上。

“原來地獄女主家的車庫和地下室是連著的。”吳琦心中默想。然後便是一陣左右拐彎,便被放下。過了一會,他的黑布被揭開,聽見凌冰忍不住的笑聲:“你的公共廁所功能就要

實現了,加油哦晚上我們會來接你的,希望那時候你還沒被玩壞,哈哈哈哈。”吳琦投過透明的玻璃罩子發現自己的嘴被卡在一條管子上,頭被扣在一個玻璃馬桶裡,以及粉紅色的內飾上還掛了一些SM道具比如電擊棒、散鞭之類的。可是他看不到的是他被放置在一個公共廁所旁邊,上面掛好了一個大大的標牌:“M男肉便器,歡迎女生享用”這時,旁邊的女性高中放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