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調教仇人之子2
熟女、母女調教母子M的養成(下)凌冰從衛生間拿出密封好的桶出來正好看到吳琦的頭被母親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用自己的舌頭在服侍自己的母親的菊門。凌冰這時走道母親旁邊低聲耳語了兩句,楊欣潔滿意一笑,狠狠地用大腿夾了一下吳琦的頭,然後便鬆開了。吳琦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被地獄主人抓住了頭髮,按向魅魔小主的菊花。只聽見楊欣潔說:“我的寶貝女兒給你這賤狗做早點去了,還不好好報答小主人”“謝謝女皇大人,謝謝公主殿下,賤狗必將好好工作”原來剛才凌冰去了衛生間就是去排洩黃金,所以吳琦這次舌頭剛一碰到凌冰的菊花就發現了剛才不同的是凌冰菊花旁的褶皺裡充滿了新鮮的黃金。
“媽媽,他現在就是我的一張廁紙啊,哈哈哈”“對呀寶貝,他也只配做我們兩個的廁紙了呵呵。嗯?賤狗你停下來做什麼,還需要主人來幫幫你嗎?”說著楊欣潔蹲了下來,用手抓住吳琦的頭髮向凌冰菊花深處按。吳琦這次又享受了一遍少女的雛菊———未經人事的少女總是顯得可愛,但是吳琦的舌頭也極其難以進入。終於在吳琦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將舌頭送入凌冰的菊門,開始了一次次的深入,舔出了許多新鮮的黃金站在舌頭上,每天一次吳琦都要在嘴裡用牙把舌頭刮好幾遍再為小主人毒龍。凌冰在吳琦的伺候之下感到無比舒爽,也開始像母親一般用手抓住吳琦的頭向胯下狠狠按進去“再深一點小賤狗,把主人的賞賜都嚥下去,一會還有更好的,快舔!”吳琦便被兩位蛇蠍美人的菊門姦汙了個痛快。當凌冰也感到滿意之後便鬆開了手,低頭一看,看到了滿臉通紅,舌頭聳拉在外面的樣子,看起來很像一隻被吊起的小狗,然後大笑說到:“賤狗,你真應該看看你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啊,對了現在的正式廁所訓練應該把你錄下來,還得給你那媽媽看呢,哈哈哈。”
說著打開了提前準備好的攝像機,帶上口罩,將之前密封好的桶拿了出來,打開保鮮膜,發現裡面是一坨新鮮的黃金和聖水的混合物,凌冰將桶外側的一層摘下,裡邊還有一個透明的桶壁,這讓錄像變得更加明瞭。像之前一樣,凌冰將桶放在吳琦的頭下面固定好,然後楊欣潔凌冰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一起抬起玉足踏在吳琦的頭上,將吳琦的頭整個踩到了桶裡面,碾動了起來。吳琦哪想到第一次的黃金調教竟然是這樣的,內心中之前的屈辱,後悔,以及不知是被折磨的舒爽還是什麼奇特的情感一起爆發出來,頓時開始了痛哭。但是在桶外的兩人可看不見一張混合著黃金聖水的臉是如何流淚的,兩人正像是葡萄園的兩位女主人,將鮮美的葡萄放在盆中以玉足踏破,流出美味的汁水——不過現在所謂“美味的汁水”已經混合上了吳琦的淚水。敗犬一般的吳琦在哭泣,而他的主人們依舊不為所動。過了一會兩女覺得吳琦進食的效率太低,於是帶上了口罩、橡膠手套。
先是將吳琦平放在地上用束縛帶將全身固定好,再次帶上了強制開口的口枷,讓他只能張大狗嘴,然後開始用手抓起桶中的黃金向吳琦的口中塞去。吳琦的之前在桶中雖然痛苦但是還有一絲把嘴閉上的機會,可是這次他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接受這
地獄般的黃金調教。他不停的想要嘔吐,但是凌冰和楊欣潔一直在用手將黃金向他的口中塞去,每次他想用舌頭頂出來一些,兩女便會用手再塞回去,同時還會想裡面再加些“佐料”。
“媽媽,這賤狗還不太想吃屎啊哈哈哈哈”“沒事,好好調教調教就會了,要不然就是還不夠餓,要不女兒你在給他上全套馬具出去跑兩圈,賤狗你想昨天的馬術訓練在玩一遍再吃還是現在就先吃完啊,哈哈哈”伴隨著母女兩人的嘲諷調笑,吳琦自感無力只得默默承受,他努力在壓下自己的嘔吐,開始儘可能的吞嚥,以求這樣的訓練儘快結束。吳琦逐漸的找到了竅門——一點都不咀嚼,儘可能的直接嚥下,可能是對於他來說最有可能接受的,也是最有可能儘快吃完的唯一出路。不過這點小小的心思怎麼會瞞得過經驗豐富的地獄女王,楊欣潔很快拿來了一條絲襪,將剩下的黃金塞到絲襪的底部,然後塞進吳琦的嘴裡“小賤狗,我看你可是有些不太老實啊,那我可就要好好修理一下你那可悲的自尊了,你要知道賤狗是沒有思想可言的,只能承受,給我好好品嚐一下味道”。這下吳琦的境地變得更加悲慘,只得努力的用舌頭擠壓絲襪,一點點的吸食從縫隙中滲漏出來的黃金。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將絲襪中的黃金吸食完畢,吳琦這時臉上嘴上已經充滿了黃金聖水的混合物,仰面朝天無力再動,但是他的下體甚至更加堅挺,龜頭紅的發紫,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才能讓他的肉棒不會脹痛。楊欣潔拿出一根玻璃馬眼棒插入了吳琦的馬眼,然後套上了一個“鳥籠”,說到:“為了確保你的奴性,這跟馬眼棒上的藥會讓你一直堅挺,但是你卻觸摸不到,畢竟賤狗的賤肉棒是沒資格釋放的,好了要開始你的考核了”說著給他的嘴套上了強制的漏斗,並且在頭上扣好了馬桶,在身上寫滿了:“人形肉便器,隨意踐踏,隨意使用,隨意虐待”然後便將吳琦用籠子扣住用黑布罩住。吳琦在黑暗中感受不到位置的移動究竟是朝那個方向,只是感覺到了自己被放在了推車上,並且被推到了一輛卡車上。
“原來地獄女主家的車庫和地下室是連著的。”吳琦心中默想。然後便是一陣左右拐彎,便被放下。過了一會,他的黑布被揭開,聽見凌冰忍不住的笑聲:“你的公共廁所功能就要實現了,加油哦晚上我們會來接你的,希望那時候你還沒被玩壞,哈哈哈哈。”吳琦投過透明的玻璃罩子發現自己的嘴被卡在一條管子上,頭被扣在一個玻璃馬桶裡,以及粉紅色的內飾上還掛了一些SM道具比如電擊棒、散鞭之類的。可是他看不到的是他被放置在一個公共廁所旁邊,上面掛好了一個大大的標牌:“M男肉便器,歡迎女生享用”這時,旁邊的女性高中放學了……
M的養成(補)吳琦被固定在地板上,只能略微聽到外面的聲音,不一會一個穿著馬丁靴工裝褲的小姐姐一腳踢開了門,走了進來,看到了地上的被固定成馬桶模樣的吳琦。“奧,原來M男真的是這個樣子的,我還以為YAPOO都是假的呢。你能說話嗎?”說著走了過來,脫下了褲子,坐在馬桶上,卻只能聽到隱隱的嗚嗚聲“你這個肉便器只配吃我們女生的屎,喝我們的尿
,變態M男”一陣聖水過後,便開始了暢快淋漓的大便,稀里嘩啦的黃金淋在吳琦的嘴裡,吳琦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量的黃金像液體一般湧入自己的嘴裡,同時自己的胃液也在止不住的上湧。他沒有想過除了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還有別人也可以這麼自然的使用人肉便器。這時他突然感到有人在踩自己的下體。
“若使用完肉便器可踩踏此處沖洗,請用力!”那個工裝女生看到吳琦的肉棒上用熒光筆寫下的標語,便抬起自己的馬丁靴狠狠的踩了下去,聽到了吳琦若有若無的嗚嗚聲,這令她感到新奇,也感到興奮。“肉便器,爽不爽啊,高貴的女生這麼虐待你你會很高興的對不對。”她平時雖然也看過一些SM影片,每次在看到那些折磨男人,蹂躪男人的情節時,她都會十分性奮。這次她看到了擺在大街上的肉便器標牌,便躲開了同學自己一個人先進來試試,果真沒有白來,讓她享受了一次可以隨便折磨,凌辱M男,卻絲毫不能反抗的感覺。她心滿意足的走了準備下次再來試試。這時一根導管深入吳琦的嘴中開始了噴射混有清新劑的清水來清潔吳琦吞食過糞便的嘴,另一根導管插進吳琦的馬眼,逐漸深入直至抵達膀胱,開始了導尿。吳琦一邊在努力的下嚥混有穢物和化學藥品的水,一邊忍受著強制導尿。這時他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阿琪說這裡真的有個個M男肉便器,我們可以試試啊。”
“不太好吧,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大家都回家了,要不是咱們兩個被老師留下了,能這麼晚才出來嗎。”“那好叭。”說著門打開了,進來了一位梳馬尾的高挑少女和一位身材稍顯嬌小的短髮萌妹,兩人看到了被束縛在地面上的吳琦並沒有急於開始排洩,而是先研究起來了那些SM道具。兩人拿起了九節鞭開始向吳琦身上抽去,其實她們看到了長長的蛇鞭但是覺得太過殘忍,還是選擇了散鞭模樣的九節鞭,但是實際上這個九節鞭的鞭梢上加了金屬,打在身上威力甚至更強,可是兩位沒有經驗的少女們並不知道,只是看著吳琦瘋狂的扭動感覺十分的好玩。被鞭撻的吳琦被禁錮在地板上,既不能逃脫,也不能求饒,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九條鞭梢伴隨著破風般的聲音打在自己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腦海,皮膚上的紅印沒有令兩位少女害怕,反而更加興奮。
“他扭的這麼快乾什麼,我還沒有用那個長長的鞭子呢。”“可能也會痛吧,那咱們就不要打啦”說著那名短髮少女蹲了下來輕撫著吳琦身上的傷痕。吳琦心感:這可能是我最近兩天一來感受的最溫柔的對待了。那名短髮少女突然看見角落裡放置的藥瓶:鞭打消腫專用。於是便拿了起來開始了塗抹。吳琦她們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瓶藥其實是凌冰放的神經性刺激藥物,塗在傷口上會讓人感受痛感更加明顯。清涼的小手塗抹在吳琦的鞭痕上,吳琦卻感覺腦海中的痛感更加強烈,彷彿是一下下鞭打的疊加,不僅抽打在他的身體上,更是鞭撻在他的神經上。這次他痛到甚至無法扭動,只能攥緊拳頭,伸直四肢來緩解。而在塗藥膏的少女看來,這是藥起了作用,於是說到:那既然我幫你吐了藥,你是不是也該進到你的義務呀?說完
打開了馬桶蓋,站在馬桶前,拿下了牆上掛好的女性專用站立小便器,對準吳琦的嘴開始了排便。
吳琦不僅痛感得到了加強,甚是味覺嗅覺也受到了刺激。原本可以正常接受的聖水,突然變得極其刺鼻,味道也變得更加腥臊,苦澀,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在其中。在嬌小少女排洩完之後,高挑少女沒有那麼多講究,直接坐在了馬桶上,開始了小便,同時一腳踩在了之前的傷口上碾動了起來。“小安比較溫柔,但是我可不是,我知道你們這些M男最喜歡被人粗暴的折磨了,就讓我大發慈悲的來蹂躪你吧”高挑少女轉著自己腳上的樂福鞋,用鞋尖碾動著吳琦的乳頭,就像是在踩一根菸頭,吳琦的敏感處受到如此刺激,感覺腦海中的神經也正在被一雙鞋碾動著,以至於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突然他又感覺到了小腹被另一隻腳踩住,開始擠壓,這時他感覺自己被聖水和黃金所充滿的胃受到了踐踏,膀胱裡的尿變得不受控制,被少女的踐踏排出了體外,被導尿管所排走。
“小楠,你看我踩他的小腹都把他踩尿了呢,哈哈哈。”“小安你可真會玩,哈哈。”少女們說笑著踩踏著吳琦的肉體,讓他感受著被蹂躪的快感。兩人做完這一切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還不忘一人一腳踩在吳琦的肉棒上,開始了“衝馬桶”。兩人走後吳琦無疑又進入了被沖洗的生活。不過沒多久他的公廁生涯變得複雜了起來。
M的養成(續)吳琦剛剛經受完兩位少女的虐待,正在從被強制灌水和強制導尿的痛苦中逐漸恢復,不過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神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亢奮,對於痛苦的感受也異常明晰。這時他的母親,倪敏走了進來。倪敏的工作是一名高中老師,平日裡工作兢兢業業,對待同學也十分和善,教育自己的兒子也成功上了不錯的大學,但是步入中年的她卻沒有得到婚姻的滋潤,可是近日她當年的“閨蜜”楊欣潔給她帶來了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她先是給倪敏展示了女人可以只憑借小小的幾個按鈕就隨意踐踏蹂躪另一個男人的人格,然後又體驗了女女只見禁忌的纏綿,她還記得楊欣潔帶著雙頭龍用自己曲線畢露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抽插自己的蜜穴,讓自己的慾望的到了完美的釋放。隨後她們又解鎖了更多的姿勢:相對嬌小的倪敏頭貼在床上跪趴好,高挑的楊欣潔一隻玉足牢牢地踩在倪敏的頭上,用自己的腰肢猛力的抽插倪敏的後庭,彷彿宣誓著自己的主權,並且在交合之後用手扯住倪敏的頭髮強迫她為自己的“陽具”清理…
…各種各樣平日自己沒法想像的性愛姿勢被楊欣潔開發出來,自己的慾火也變得愈發強烈。在與楊欣潔做愛之後,她又體驗了用所謂下賤的男人的馬車體驗,這更加讓她對男性的傳統性愛產生了無趣的感覺,反而對這種名為SM的遊戲愈加感興趣。她一邊是楊欣潔的“女人”,另一邊是這些“男人”的主宰,這種反差的刺激,是她之前幾十年的平淡生活無法帶給她的,所以她才會如此迅速的接受並且嘗試這一常人看起來難以理解“SM”。在她平常的一個晚上,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輔導完了學生的晚自習,從學校中走出來,此時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她沒走多遠便
看到了這個“廁所”,她心感好奇,不過還沒敢於直接進去。這時手機響了,她打開的時候便看到了一條微信“小騷貨,看到了我給你的小禮物了麼,就在你學校旁邊,進去試試吧,可不要出聲哦”倪敏這才知道是楊欣潔做的。所以放下心來,打開門走了進去,這才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倪敏走了進來看到了粉色的裝飾,暖色的燈光,和捆在地上寫滿了汙穢語言以及很多傷痕的吳琦。吳琦經過這幾天的折磨,蹂躪身上有數不清的傷痕,倪敏當然不會想到這是自己的兒子。她從牆上拿下了幾個夾子,夾在了吳琦的乳頭上,這時她才坐在了馬桶上開始了方便。熟悉的聖水流入吳琦的嘴裡,他有些莫名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了,不過這位不說話的女士還真是狠。因為倪敏還開始擰緊乳頭夾的螺絲,這讓吳琦的乳頭倍受折磨,這時聖水剛剛結束,緊接著便是酣暢淋漓的大便,金黃色的稀屎噴在吳琦的嘴裡,霎時間竟是難以下嚥,倪敏可沒有管這些,反而更加用力的扯動乳頭夾,並且,用腳開始不斷踢踏吳琦的肉棒,還時不時的撥動插在尿道里的導尿管。苦不堪言的吳琦並不知道這個折磨自己,對待自己彷彿只是一個賤奴的人是自己最愛的母親;同樣玩的不亦樂乎,心中只剩下折磨別人的快感的倪敏,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蹂躪的正是自己細心教導的兒子。
母子二人就在這樣一種奇特的情景下度過了接近十分鐘,無言,只有靈魂的煎熬和另一個靈魂的享受。倪敏心滿意足的走了,不忘自己也寫下“敏之肉便器”彷彿表示自己決定進入這個“有趣”的圈子。吳琦只能在一片寂寞中靜靜體會著持續不斷的羞辱和痛苦。終於過了不知多久,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賤狗,這一天過的不錯吧,我可是一直在看著你呀,吃了不少好吃的呀,那晚上可就沒這麼好過了哦”凌冰小惡魔般的聲音標誌著他作為公廁這一噩夢的結束,也標誌著另一個地獄的大門向他打開。在不知幾人的協作下,他又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臨時公廁被裝載在車上,運回了熟悉的地下室。他默默記下地下室的構造,心中盤算著自己的計劃。凌冰將被捆縛在推車上的他推到地下室的浴室裡,用灌腸器以1000毫升生理鹽水為吳琦灌腸,再用肛栓堵住。讓吳琦的腹部鼓脹起來,痛苦難忍,卻無法排洩。過了近二十分鐘凌冰才打開肛栓,讓吳琦排洩在盆裡,不是是擔心吳琦排的不夠乾淨還是隻是一些小心思,凌冰並沒有解開吳琦,而是往復數次,直至吳琦排出的只剩接近清水的時候才停下。
凌冰手持這水槍,一遍用水沖洗著吳琦一邊說到:“昨天你做馬做的不錯,今天也給你一匹馬好好騎一下”吳琦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心感不妙。果然,凌冰在沖洗完吳琦之後將他推到調教室中,那裡擺了一個暗金色看起來華貴的木馬,不過有所區別的是,在木馬的背上有一根多出來的“陽具”,凌冰將吳琦再次喂好藥物,讓他保持著精神的亢奮和身體的疲軟,並且刺激著他的性慾。凌冰在吳琦的上身以龜甲縛捆縛緊實,上好口球,再將他吊起,放置在木馬上,讓“陽具”沒入吳琦的菊花。這次的木馬比之前的陽具不知大了多少,硬了多少,吳琦
只是感覺自己的肛門就要裂開了,這時木馬開始了前後搖動,彷彿吳琦真的在騎馬一樣,不過這次的他雖然好像是騎士,不過也是在被胯下的馬所蹂躪。凌冰拿著遙控器衝他微微一笑:“今晚你好好睡呀,希望你還能睡得著,哈哈哈”這第二夜凌冰她們在自己柔軟的床上安心的睡眠,只有一個少年在黑暗的地下室裡受盡折磨,可是心懷一絲希望的他,不知接下來,他才真正要進入地獄之門。
地獄一日(上)吳琦騎在木馬上前後搖動,被胯下的陽具強制擴張肛門,感覺自己的後庭彷彿要爆開。突然他感覺到陽具彷彿在噴射一些液體在自己的菊門裡,然後便是火辣辣的灼燒感直充腦髓,然後便聽到了凌冰的聲音:“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已經距離你坐上木馬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可是提前備好了好多的生薑汁來替你消毒,以後的每個小時你都會感受一下噠,好好享受吧”。原來凌冰雖然早已睡下但是對於吳琦的拷問從來沒有停下,在木馬的腹中早已準備好了大量生薑,木馬在搖動的時候便會榨出生薑汁,等生薑汁到了一定容積便會射入吳琦的肛門裡,讓他體會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他一邊忍受著這被強制擴張的痛苦,一邊體會著生薑汁給肛門帶來的刺激。但是他經過兩天的觀察自己心中有了一套逃跑的路線,仔細判斷著周圍的環境,靜靜的在痛苦中等待機會。一夜未眠。吳琦在以肛門內不斷的刺激當做計時單位,計算著時間。
這兩天一來他受到許許多多非人的折磨,而且睡眠也被剝奪,更領他無法忍受的是體內的M之魂蠢蠢欲動,肉棒一直長時間處於興奮的狀態,兩位主人卻視而不見,絲毫不給他釋放的機會,所以性慾得不到釋放才是這兩天最讓他痛苦的折磨。後來吳琦在肛門擴張的訓練和生薑汁的折磨下漸漸失神,在木馬上暈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吳琦終於被一盆涼水澆醒。這次他醒來便看見了地獄主人和魅魔公主站在他的旁邊,他被放在床上,他雙手在頭頂處綁住,他的兩腿被一根金屬棍撐開棍的中間鏈接著鐵鏈掛在天花板上。他發現兩位女主已經開始穿戴上雙頭假陽具,臉上浮現著惡魔般的淫笑。楊欣潔是個中年女人性慾高漲再正常不過,凌冰在第一次自己帶上雙頭龍時也十分性奮,這種逆轉的性愛讓她感到十分刺激。楊欣潔拆開一個套套,緩緩說到:小賤狗,兩天沒怎麼睡覺卻還是這麼精神啊,主人今天大發慈悲看你這兩天一直沒有釋放過,幫你洩洩火。
說著擰開潤滑油的蓋子澆在龍頭上,腰一挺便輕鬆進入了吳琦被開發了許久的後庭。吳琦躺在床上感受著地獄女主強有力的一次又一次深入,這和他之前被炮機和木馬的調教完全不一樣,地獄女主彷彿真的沐浴著地獄之火從深淵而來,黑色的交易點綴著紅色的花紋,有力的腰肢絲毫不給予胯下的賤奴喘息的機會,次次衝擊均是頂在吳琦的前列腺處,讓他的肉棒也逐漸有了感覺,電流般的刺激讓他的肉棒開始有了一絲一絲的跳動。這時老道的地獄女主一把抓住吳琦的肉棒,拿著一隻黑色的短絲襪套在吳琦的肉棒上同時用沾滿潤滑液的雙手開始了超強的龜頭責。楊欣潔所使用的潤滑油中添加了提高人神經敏感度的藥物成分,這
讓吳琦覺得肉棒彷彿不是在被一雙柔荑玩弄,而是龜頭上的神經正在被一張全方位包裹的砂紙打磨、蹂躪。這種感受不是讓他享受的愛撫,而是來自惡魔的折磨。他開始發出不似人類的呻吟,身軀也開始劇烈的扭動,但是楊欣潔的興致反而愈加高漲,胯下動作力度不減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已逐漸有力:兩手緊緊扯住絲襪的兩端,左右來回摩擦敏感的馬眼口,時而緩慢有力,時而高速高頻,亦或是以虎口壓住絲襪箍住龜頭的邊緣來回的轉圈研磨,似是要用最小的動作讓被掌握的這個少年體會到最痛苦的折磨。
吳琦的大腦已經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物,他可憐的大腦已經被無比強烈的刺激充斥。這時只能靠痛苦的呻吟來發洩身體的痛苦,不過凌冰並沒有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凌冰也穿戴好了雙頭假陽具走到了吳琦的臉前,雙手固定住吳琦的頭,便將不遜色於母親的陽具捅入吳琦的口中,說到:你叫的好難聽啊,讓我用這個蓋子來堵住你這個難看的洞吧!說著也開始了強有力的抽插,吳琦的嘴和菊花同時收到了非人的折磨,這時甚至呻吟的權利也已經被剝奪,可是凌冰覺得他還是不夠悲慘,拿起了熟悉的醫用針頭開始對吳琦乳頭的穿刺調教。修長潔白的雙手持著醫病救人的針頭,不過她可不是白色的天使來拯救病人,而是用這手中不起眼的小刑具來製造痛苦的,不一會吳琦的兩個乳頭各被穿刺了十根針頭,看起來就像是兩朵花開放在了吳琦的胸口,凌冰嘴角浮動著魅魔鬼魅般得微笑,給吳琦的兩個乳頭上的針通上了電流,同時胯下也狠狠夾住了吳琦的頭,讓他好好品嚐著自己的極限深喉。
楊欣潔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狠狠的頂在吳琦的前列腺上,手中動作彷彿穿花蝴蝶,以極高的速度不斷刺激著吳琦的肉棒,但卻狠狠的按著吳琦肉棒的根部,讓其無法釋放。吳琦的喉間發出的聲音不知是因為肉棒的刺激,還是乳頭的電流亦或是菊花的擴張和深喉的窒息,聽起來已經不像是來自人間,而是來自地獄之門。
地獄一日(中)黑金色的牆壁透著威嚴和一絲淫靡,健壯的少年被捆縛在地,雙手雙腳在背後捆好,被四馬攢蹄般放置在地上。紅色的傷痕映著血色,乳頭,肉棒上夾滿了夾子,口中塞住了兩雙絲襪。而絲襪的主人們一個宛如貴婦般,手捧一本詩集坐在絲絨沙發上一隻腳踏在少年的大腿上,而另一隻翹著二郎腿的腳趾上掛著一根晶瑩的細線,另一端連著一串剔透的拉珠,幾顆在外面,而更多更多在少年的菊穴裡,隨著楊欣潔時不時的玩弄,便被扯出幾顆。而凌冰此時兩隻腳都踏在吳琦的臉上,並不給他一絲機會爽快的呼吸,而兩雙絲襪的襪尖也被凌冰靈活的腳趾塞進了吳琦的鼻孔,在凌冰的顏面踐踏和絲襪窒息雙重封印之下,吳琦的肉棒卻絲毫沒有頹廢下去的態勢。因為除了夾滿了夾子之外,吳琦可憐的龜頭上還被膠帶纏了三顆強力的跳蛋,而為了防止吳琦沒有體會到射精管理的真正含義,凌冰又在馬眼裡也塞進了插進膀胱裡的振動馬眼棒。
吳琦的射精慾望被跳蛋挑逗的無以復加,可是被粗大的馬眼棒封堵的嚴嚴實實,只能讓這可憐的肉棒之主在煎熬中忍耐。磁性而略微
沙啞的御姐音從楊欣潔的口中傳來。奧爾弗斯·歐律狄刻·赫爾墨斯這是魂魄的礦井,幽昧、蠻遠。他們沉默地穿行在黑暗裡,彷彿隱秘的銀脈。血從巖根之間湧出,漫向人的世界,在永夜裡,它重如磐石。除此,再無紅的東西。里爾克的長詩本來是史詩般的故事,可是此時豐腴的貴婦用玉足踐踏著少年的陰莖,同時向外拉動長長的拉珠。少年的口鼻卻被少女的氣息所掩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讓這首詩中透露的血腥氣更加濃重,更是挑動了兩女施虐的慾望。這對母女相視一笑,各自拿起一堆線頭握在手中。原來吳琦身上夾的大大小小的夾子後面都連著線,兩女口中默唸:“三,二,一!”兩人猛地扯開線頭,一瞬間吳琦身上的夾子全部被扯下,而毫無防備的吳琦則是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皮膚上到處是摩擦留下的紅印,大腦彷彿也被近百個夾子夾掉了一層皮,口中剛想發出巨大的嘶吼來發洩,可是魅魔小主彷彿未僕先知,一腳邊狠狠的踩在吳琦的脖子上,讓他的臉憋的通紅也沒能發出聲音。
“啊呀,這個小狗奴好像想叫救命啊”“看來調教的還是不夠啊,正好這兩天心情也一般,不如來發洩放鬆一下吧”“好的媽媽,正好我最近也沒有練習了呢”吳琦剛剛從劇痛和窒息中稍稍恢復,只聽到了魅魔小主說她要練習。吳琦心中一絲不好的預感升起,同時也有一絲疑惑:到底是要練什麼呢。這時他感覺到菊花的瞬間釋放,忍不住還是發出了淫女浪叫般的呻吟,原來是楊欣潔一瞬間將拉珠全部拉了出來。兩女也湊在吳琦的肉棒旁邊,將跳蛋拿下,將馬眼棒慢慢拔出,吳琦瞬間感到極其輕鬆,可是領他驚喜事情竟然也出現了,魅魔小主竟然用她的玉手慢慢的撫摸他的肉棒,這讓他的肉棒忍不住更加堅挺。這時地獄女主拿來了一個內部充滿觸鬚的飛機杯,打開到最大功率套在了吳琦的肉棒上,這讓他感到極其舒爽。過了五分鐘,在之前那麼多的挑逗之下,吳琦很快就交出了自己這三天來的第一發,濃烈的白漿噴薄而出,彷彿預兆著生命的力量,可惜的是它們被飛機杯自帶的清潔裝置吸取存儲。
而地獄女主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吳琦剛剛射精過的龜頭卻敏感了十倍不止,在飛機杯強烈的震動和溫暖的觸鬚研磨之下,原本讓他放鬆的快感也變成了折磨他的利器。他的眼睛翻白,整個人被致命的快感所包裹,下體熱的發燙,彷彿即將融化,而剛射精過的肉棒並沒有第二次射精的意思卻絲毫沒有頹勢,敏感程度也愈演愈烈。吳琦被強制的射精快感所控制,無法自拔。這時由魅魔小主接過飛機杯開始了強制射精的調教,而地獄女主楊欣潔走到吳琦的臉前,抽出絲襪便一屁股坐了下來,口中冷冷的說到:“可不會白讓你釋放,給我舔,舔到讓我滿意,否則你就一直給我做只許射精高潮的精畜,到死為止”吳琦聽到此言不敢怠慢,趕緊忍著強烈的刺激伸出近兩日久經考驗的舌頭開始了服務。先是為楊欣潔的蜜穴進行服務,吳琦用舌頭快速掃動楊欣潔的陰唇,挑開豐滿的“鮑魚”,用鼻子和舌頭摩擦楊欣潔的陰蒂,讓她的陰蒂變得更加硬了,然後便是舌頭的工作了:時而向內深入,
時而外圍打援,三短一長,節節深入,不斷的刺激楊欣潔的興奮點,而楊欣潔也確實十分滿意吳琦的服務,開始搖動自己的腰肢迎合吳琦的舌頭。
楊欣潔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地獄女主”,他使用著吳琦彷彿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牢牢地用胯下控制著吳琦的呼吸和舔舐,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狠狠的夾住吳琦的脖頸,上下扭動,兩臀拍擊在吳琦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像是騎士鼓舞自己的馬兒加油衝刺。吳琦也是拼盡全力用舌頭開始抽插,為地獄女主的高潮開始衝刺,楊欣潔也忍不住發出了浪叫,聲音越來越大,胯下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最終在一聲讓人骨頭酥麻的淫叫聲中,楊欣潔潮噴在了吳琦的嘴裡,吳琦不敢拒絕,只得全部嚥下,同時對菊花周圍開始了清潔,用舌頭一一掃過楊欣潔菊花旁邊褶皺裡的黃金殘餘,一粒一粒的細細收入自己的口中吞下,隨後便開始了自己的“毒龍”,以舌頭深入楊欣潔的菊花,不斷的像裡深入,抽插,彷彿自己的舌頭是一個清潔工具正在被楊欣潔的菊花所使用。這時吳琦也在呻吟中交出了自己的第二發上供,吳琦的身子也徹底變得癱軟,口中流下了許多口水,兩眼翻白,活脫脫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可是魅魔小主也沒有打算放過他,將飛機杯再次交給了母親,同時又在吳琦的蛋蛋下放了一根強力振動棒,讓他的蛋蛋和肉棒都不得絲毫的安寧。
她也像母親一般走了過來,沒有理會吳琦絕望的目光,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輕靈的說到:“我和要求和母親一樣哦,否則一會的調教你會沒名的哦”絕望的吳琦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性玩具生活”
地獄一日(下)吳琦雙腿被分開倒吊著,凌冰在他的兩條腿上橫綁了兩根蠟燭,一根對著他的菊花,另一根對著他的蛋蛋。隨著蠟淚的滴落吳琦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原來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兩個乳頭被數十根針頭穿過,針頭的後面系滿了血紅色的絲線連接到地上的木桶邊緣的。而吳琦的頭正被泡在充滿聖水和狗糧的這個“食盆”裡。他忍住窒息和高溫的痛苦,先是努力的喝盆裡的聖水,讓自己不至於憋死,可是調皮的凌冰還是不肯放過吳琦,在口中蓄積了一口唾液,準確的吐在吳琦的鼻孔處,吳琦一時沒能換氣被聖水嗆到吐了出來,凌冰不懷好意的說到:“好啊賤狗,你不過是一個肉便器怎麼敢把主人的聖物吐出來,看你還是不夠餓啊,讓主人給你加點料”說著掏出一個塑料袋“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運動給你攢下的原味襪子哦,你這樣的變態肉便器一定會喜歡吧,嘻嘻”。
隨後凌冰又把一袋子散發著少女運動氣息的棉襪倒在木桶裡先然後又加了不少溫水,讓吳琦好好體會這迷人的氣味。吳琦經過近三日的非人折磨,身體正是無比虛弱的時候,即使是被聖水浸泡的狗糧也可以補充大量能量,所以吳琦一直在吞食木桶中的“食物”。的吳琦這幾天的精神也被折磨到極限,他近來的時間觀念都是由兩位主人告知的,一直在地下室和臨時“公廁”裡沒法自己判斷,他並不知道是真的到第三天還是隻過了一兩天。而他自己的心態也在不斷的變化:之前的吳琦只是個想體驗圈
養調教的無知M男,對於真實的性虐大部分停留在想象之中,但是陷入了一個針對他的陷阱,他開始被地獄,魅魔兩位女主的藥物和調教有意的改造,讓原本心中只是認為SM是一個很刺激的遊戲變成了他好像真的有罪,他需要兩位女主的調教來贖罪。所以他在無法反抗的調教中不斷修正自己的思想,讓自己變得真正的開始卑賤,不過在他被當做“公廁”調教之後,他開始對這種沒有底線的事情感到恐懼,而經過前幾天的調教他卻變得對這種嫉妒羞恥的事情有了感覺,肉棒變得堅硬無比。
他一邊害怕自己變得真的墮落一邊用自己殘存的自尊質疑自己的身體反應。所以他決定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逃走,之後再考慮是報復還是其他。楊欣潔當然看不到吳琦腦海中的思想,但是她看的到吳琦的身體反應。楊欣潔這次親身上陣,手持一根AV棒,一邊持著肉棒不時地緩緩擼動,讓吳琦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一邊拿下已經燃燒殆盡的蠟燭。這一近乎溫柔的動作讓吳琦的神經也開始變得放鬆,這時他正好也將桶中的狗糧吃的七七八八,而楊欣潔深諳調教之道:只有一張一弛才能在賤奴們最脆弱的時候擊垮他。所以這時她直接將AV棒的功率調到最大,一隻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把嗡嗡作響的AV棒狠狠地抵在吳琦的龜頭上。吳琦剛有所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直,口中也開始了呻吟,不同於之前的絲襪龜頭責是一種摩擦的折磨,這次的龜頭責是一種極高頻的振動,彷彿自己的肉棒變成了女性的陰蒂,被強烈的刺激之後充血變大,而自己不像是一個健碩的少年而像是被兩個“壯漢”玩弄姦汙的少女,不過這兩個“壯漢”可一點也不壯,反而是充滿女性的美麗。
年輕的魅魔小主染了深藍色的頭髮,穿著藍色黑色相間的皮衣,修長的腿上套上了黑絲,腳上一雙漆皮長靴,既有年輕的活力,又不乏主人的威嚴。而年長的地獄女主今日以紫色和黑色為主,紫色的膠衣黑色的縛腰襯托著楊欣潔豐腴的身材,手中拿著AV棒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刑具,而倒吊著的吳琦卻沒法欣賞兩位女主的美麗。因為他的雙眼被凌冰的襪子纏住,只能體會著下體強烈的震動,這強烈的刺激讓他口中也發出了近似女性的呻吟聲“嗯~~不要那麼~~~啊~~”楊欣潔和凌冰都感到好笑,一個健壯的運動系少年就被這樣一根小小的震動棒玩弄成這個樣子,凌冰向前走了幾步抬起腳點在吳琦的嘴裡說到:“賤狗叫的這麼浪,現在看來你還有當婊子的天賦啊,那好你給本主好好的舔靴子,就當成你是妓院裡的婊子在給人口吶,哈哈哈”吳琦聞言不敢怠慢,忍住下體的強烈刺激開始了舔靴工作。而楊欣潔也沒有閒著,她憑藉著經驗準確的判斷出吳琦射精的臨界點,拿下AV棒,吳琦的身體被緊緊的束縛住,甚至連挺腰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一邊體會著火山臨近噴發卻硬生生被塞住的痛苦,只能近乎瘋狂的舔舐凌冰的長靴,雙目翻白,一副被玩壞的表情,而楊欣潔也坐在椅子上脫下兩隻腳上的鞋,活動了一下被緊緊包裹在靴子中的雙腳,脫下襪子,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吳琦的臉,腳趾堵在吳琦的鼻孔處,一前一後和凌冰對吳琦的臉進行氣味
調教。
彷彿在漫畫中出現的玉足散發著騰騰熱氣,狠狠的捂住吳琦無助的鼻子,氣息彷彿不僅被吸入肺裡,而且也被吸入腦海中。楊欣潔調笑到:小腳奴我現在覺得把你的大腦榨成汁已經變成我的腳汗了,哈哈。吳琦口中舌頭不停,已經清理完了凌冰的兩隻靴子,而楊欣潔的腳趾也異常靈活時而放開給予可憐的奴隸一絲生機,時而緊緊握住彷彿握死吳琦的咽喉,讓他生不如死。吳琦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卻愈加感受到M的快感。肉棒一直沒有軟下,反而一直流淌著“忍耐汁”。凌冰也搬來凳子,學著母親脫下黑色長靴露出穿著黑絲的玉足,緩緩脫下黑絲,也將玉足伸入吳琦口中,說到:“對你的舔足訓練還沒忘吧,開始實踐吧,要是你的牙弄疼了我和母親的腳,我就把你牙全都拔掉”。吳琦聞言更是興奮,仔仔細細地開始含住凌冰的玉足,用舌頭靈活的服務著—將腳趾縫全部細細舔過,再略微用力地吮吸,輕咬凌冰的腳掌進行放鬆,用牙輕輕的掛下腳後跟的死皮…
…當然這一切是在也為楊欣潔的腳同步服務的。這對母女S的手上也沒閒著,凌冰開始了對吳琦的寸止調教,凌冰一隻手用虎口圈住吳琦龜頭的邊緣旋轉摩擦,另一隻手放平手掌用掌心摩擦著吳琦的馬眼周圍,吳琦的肉棒許久沒有被觸碰,但是在兩人的玉足刺激下一直保持著堅挺,凌冰這一動作令吳琦的肉棒從充血的麻木感中瞬間來了感覺。可是凌冰接下來的話讓吳琦感到倍加痛苦:“沒經過允許敢射的話我可是會閹了你的哦。”小惡魔般的語言,在吳琦的耳中卻變得令人興奮。這幾天的地獄圈養讓吳琦不知不覺之中對這種主人只許一個輕輕的動作,或者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痛苦的感覺越加上癮。凌冰沒有像之前楊欣潔那樣極快的讓他感受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而是緩慢卻用力地用虎口研磨著吳琦敏感的龜頭邊緣,另一隻手掌彷彿擦拭物品一般,緩緩的左右摩擦著吳琦的馬眼,肉棒上有四千個左右的神經感應處,而其中百分之九十已經被凌冰掌握在手中。
吳琦盡力忍耐,卻感覺自己已經被穩穩地被推到了射精的懸崖邊上,再被主人輕輕的推一下就要落入深淵,而楊欣潔也在用眼神教導著女兒,要學會寸止不僅要奴隸學會忍耐,主人也要。凌冰心領神會,停下了摩擦吳琦的馬眼的手,緩緩鬆開箍在吳琦龜頭邊緣的手。同時伸出修長的食指點在吳琦的馬眼處說:“可要忍耐住哦,本小主說到做到”。腳下也狠狠抽插吳琦的嘴,楊欣潔也配合地夾住吳琦的頭不讓他逃脫女兒的控制。凌冰插夠了吳琦的嘴正要動手再來一次寸止,就看見楊欣潔伸出玉手,一隻手掐住吳琦的蛋蛋,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用拇指上的指甲來回略過吳琦的冠狀溝,說到:“女兒,媽媽再教給你一些更加刺激的手法,以後你要是有男朋友了要是不聽話可以好好懲罰他一下啊,現在嗎就便宜這個小賤狗了,讓你給我女兒當個教具,還不謝謝主人。”說完便用指甲稍微用力的掛了吳琦的冠狀溝一下。
“謝謝地獄女王大人,謝謝魅魔殿下,讓賤狗僭越了,嗚嗚嗚~~”話還未說完便被楊欣潔的腳後跟堵住了吳琦的嘴,楊欣潔的腳雖然保養的
很好,雖然比不上二八少女的嬌嫩,但是有著熟婦的韻味,腳後跟略微的一絲鵝蛋黃顯示著經常穿著高跟鞋的代價。“給我的腳好好做保養,一會讓你爽上天。”楊欣潔一隻手卡住吳琦的蛋蛋,讓他的“子彈”卡在膛中動彈不得,剛才是吳琦用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止住,但是現在是被地獄主人以強大的外力卡住,一種被征服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禁更加賣力地伺候起楊欣潔的玉足,彷彿希望楊欣潔的腳變得如同豆蔻少女的臉蛋一般。楊欣潔卡住吳琦的蛋蛋,隨後示意凌冰去取一件少見的“刑具”,同時另一隻手時而比做五爪用指尖掃過龜頭,時而握成袋裝握住龜頭全方位旋轉,這種想射卻不得的感覺在吳琦的大腦中愈演愈烈,簡直要將吳琦逼瘋,吳琦只能瘋狂的為楊欣潔的腳服務,同時口中也不可抑制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楊欣潔和剛取完“刑具”的凌冰都笑的花枝亂顫,這時楊欣潔卡住吳琦蛋蛋的手更加用力,彷彿是要將蛋蛋扯下來,而另一隻手鬆開,拿過凌冰手中的“刑具”———一根有十餘個金屬球連接在一起的特殊馬眼棒,楊欣潔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注射器,吸取了一滿管的潤滑劑從馬眼裡灌了進去,然後將沾滿潤滑液的馬眼棒塞了進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吳琦的尿道被馬眼棒撐起一個又一個球形,隨後凌冰迅速的用可調節的橡膠環緊緊紮在一個個球體的連接處,讓吳琦的肉棒變得彷彿一根被環掛滿的香蕉。做完這些凌冰為吳琦的龜頭繫上了一個小巧的十字縛卡住了馬眼棒的末端,讓馬眼棒不會掉下來。而楊欣潔一隻手緊握住吳琦的蛋蛋,另一隻手又帶上橡膠手套狠狠的進入吳琦的後庭,準確的找到吳琦的前列腺,只聽見楊欣潔的一聲大笑,說到“賤狗,好好享受你這強制高潮地獄吧,一個不允許射精的高潮是不是很爽啊,你好好享受吧。”
這時楊欣潔鬆開了束縛住吳琦蛋蛋的手,同時另一隻手狠狠的按在吳琦的前列腺上,凌冰也填了一把火,打開了馬眼棒的電擊功能。吳琦三天的禁慾,三次地獄般的寸止,最後等來這樣一場高潮盛宴——電擊尿道的強烈刺痛讓他痛苦無比,口中發出非人的呻吟、後庭中前列腺被狠狠蹂躪打開了他的精關,三次寸止積累的精液如大河般洶湧衝過輸精管,狠狠撞擊在吳琦的尿道壁上,讓他感受到了射精的極度快感,但是洶湧的精液碰到了堵住尿道的“強制高潮塞”,原本寬闊的道路被一根不斷電擊尿道的冰冷金屬幫替代,精液再強大的壓強下從縫隙中突破了第一道封鎖到達了金屬球之間的縫隙便馬上遇到了第二個封鎖而前方不知還有幾道封鎖……而吳琦則感受著比原來強烈幾倍的射精高潮快感,但是馬眼口被緊緊堵住,無法射精,只得一直感受著無比強烈的高潮,主人只要不想停止,身為奴隸的他就要一直感受著地獄般的快感。
倒吊著的吳琦大腦充血,下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吳琦涕泗橫流,口水流了滿地,大腦中彷彿只剩下了兩個字“射精!”而這對蛇蠍般的母女絲毫沒有憐憫這卑微的賤奴,而是正媚笑著欣賞著崩潰的吳琦,彷彿在欣賞一位奇異的行為藝術家,而藝術名正是“地獄”。崩潰著的吳琦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是
兩位主人的嬌笑聲,並且隱隱約約聽到了“審判日”幾個字。隨後吳琦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肉棒上的馬眼棒也被拔了下來,然後隨著精液前所未有的激烈噴射,彷彿一個噴泉,吳琦也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上……不知所謂審判日到底是什麼呢“進擊”的M 呼吸困難,身體每一處被禁錮之後的痠痛,下體火辣辣的痛感喚醒了吳琦。吳琦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被大字型捆在調教室的中間,四根繩子系在牆上的四個鐵環上,而這次兩位主人不知是不是覺得應該讓他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僅僅是在他的頭上戴上一個頭套,慣例性的給他塞上了肛塞,口球,繩子並沒有系的極緊。
這讓他的四肢得到了這幾天來最大的放鬆,他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一直被困在地下室裡,即使被放出去也是被裝飾成“馬車”“公共便器”等進行調教,這讓他無法判斷到底過了多久,而即使真的到了三天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真的會放自己走嗎?我能逃出去嗎?我如果逃出去了會告訴媽媽這幾天的事情嗎?我會報復兩位主人嗎?吳琦內心中一遍遍的問自己。這個時候他已經經歷了最初被捕捉的恐懼,和被痛苦調教的憤怒,轉變成了逐漸對殘酷的虐待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愉悅。所以內心中對兩位女主人的態度也變得複雜起來,不過經過今天的地獄快感調教之後他的恐懼之心,憤怒之心,依賴之心同時發作起來。讓他的大腦感覺亂糟糟的,不過這種身體上的痛苦讓他實在是再難以接受。所以他還是決定一定要努力掙脫出去,他內心之中原本應該有的少年的活力在經過幾日的摧殘之後還剩下的一絲在心中提醒他:趁著還沒有完全墮落,衝出去,你還有明天!
吳琦活動了一下手腳,決定從手部開始,他將左手在繩子上纏了一纏,抓緊,右手開始發力準備拽掉牆上的鐵環,他用上僅存的力量開始緩緩的拽動,雖然近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不過最近一次的聖水調教給他補充了水和狗糧,讓他原本就很好的身體素質從新煥發出活力,他四肢用力,全力收縮,彷彿一顆心臟在這個充滿奢華和淫靡的房間中撥動,以彰顯少年的不屈。數十次全力掙扎讓他看到了希望,右手的鐵環已經開始變形,他發現牆上的鐵環下面埋的部分已經有了磚頭鬆動的跡象,他便更加賣力的掙扎了起來。他咬緊牙關猛地一發力將鐵環從牆中拔出,發現牆磚果然已經不是像旁邊的磚那樣堅硬,可能之前已經有人試過掙扎了。他鬆了鬆自由的右手顫抖著解下自己的左手上的繩子,然後拿下口塞頭套,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開始將腳上的繩索取下。這時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種脫離束縛的輕鬆,但是他的內心之中對繩索、口球等束縛用具並沒有那麼大牴觸,反而有些依戀,不過這些依戀都被他內心之中對自由僅存的嚮往牢牢的壓制。
他狠狠的解下腳上的繩子。開始用手揉動起膝蓋、小腿,讓這幾天飽受蹂躪的肉體儘可能的放鬆。過了一會,他覺得時間緊急,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位女主會進來,這個狀態下的他可能還是會被抓住。於是他先一邊尋找能穿的衣物,因為他的衣服在第一天就已經被凌冰給剪碎了。他走進調教室發現了自己曾經穿過的奴隸皮衣,
他仔細思忖了一番,發現地下室裡沒什麼可以穿的,這件皮衣雖然看起來可恥但是裸著跑出去可能更加令人羞恥吧,吳琦心裡想著。他再次穿起原本象徵著奴隸身份的皮衣,這讓他既感覺有些束縛羞恥,但是也讓他感覺到一絲安全。他回憶著之前被魅魔小主推到一個車庫裡,可是他到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一道門,他越來越感到焦急,懼怕著不知什麼時候兩位女主人會下來,發現正在逃跑的他,而不是接下來的是什麼殘酷折磨。他心急如焚,一拳砸在面前放滿刑具的牆上,聽著回聲,突然他發現這面牆的後面是空的。
這令他欣喜若狂,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車庫的所在,他興奮的上下摸索,終於在牆的邊緣摸到了一個按鈕,他按了下去聽到了“叮”的一聲。牆開始慢慢升起。他迫不及待的從升起的空處爬了出去,看見了停著的那臺福特皮卡,以及一輛保時捷卡宴。他來不及感嘆這兩輛車的霸氣和典雅,他快步向前走,想從車庫門逃出去,以至於沒能發現這麼大的車庫卻比之前待著的地下室更加溫暖,甚至有些熱。在這個冬天雖然外面也沒有多冷,但是車庫這麼熱也顯得不太平常。更不要說他會發現這個寬闊的地下室裡安裝的燈都是加熱燈,他向前走去即將走到地下車庫的坡道處,發現這個地下室竟然還有兩棵樹,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忽然一團大黑影從樹上掉了下來。吳琦被砸個正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緊緊的纏繞起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黃金蟒,將自己纏了起來。修長的蟒蛇,滑膩的細鱗,金黃的色彩,這一切顯得那麼唯美,可是被纏住的吳琦不會這麼想,他想大聲呼救,哪怕叫來兩位女主也好,起碼不會葬身蟒腹。
但是蟒蛇不會和他客氣,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和身體,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勒死,突然看到了眼前的車庫門緩緩升起,一陣冷風灌進車庫,他感覺脖子上的壓力瞬間減小了,他抬頭看去,黃金蟒迅速沿著地面爬去爬到了一條修長的美腿旁,看見了月光下穿著黑色皮風衣,高跟皮靴的兩位女主,還有自己的媽媽!
復仇女神的故事時間回溯至傍晚,楊欣潔凌冰母女將吳琦放下,將吳琦肉棒上纏著的橡膠圈解下,一把抽出堵塞著吳琦尿道的金屬棒,二人大笑著欣賞著腳下不停噴射著精液的吳琦,吳琦臉上充斥著的痛苦、舒爽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幅瘋狂的畫作。兩位女主看著他噴射著乳白色的液體,而後便是吳琦無力的昏迷。楊欣潔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不成人形的吳琦,走了過去衝著吳琦的肉棒根部和蛋蛋的結合部踢了兩腳,吳琦的肉棒竟然有了緩緩變硬的跡象。這位經驗豐富的蛇蠍美人發現吳琦雖然仍在昏迷,但是隻要身體感受到痛苦,肉棒還是會有反應,這便是吳琦滑向肉畜深淵的又一個標誌。楊欣潔深感欣慰,同時示意女兒開啟計劃的第二階段。兩人將地上的聖水桶收走,凌冰將地拖乾淨,然後將倒吊的吳琦放置在地上以大字型固定,但是凌冰走到調教室的牆後邊,手持鑿子將固定著吳琦右手的鐵鏈根部連接的牆體鑿出裂痕,讓吳琦醒來後可以自己掙脫。
凌冰做完這些後,楊欣潔也已經將口球、肛塞等小刑具固定好。兩人故意營造了吳琦可以逃
脫的環境,作為最後一個陷阱以便徹底摧毀吳琦的尊嚴,即使吳琦自己不爭氣,沒能自己掙脫,那麼這番做功也不算多麼複雜。因為地下室對於吳琦來說是一個無法逃脫的“地獄”。兩人披上了羊絨大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走出地下室,來迎接再次“做客”的倪敏。只是這身打扮配上了腳上的長靴顯得氣場過於強大,不像是家居服,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因為這身大衣下面隱藏的女王裝才更是可怕,而倪敏也沒有想到這次的赴宴是一場復仇的戲碼。倪敏接到電話是在下午,電話裡楊欣潔內心竊喜的問到:“敏姐,上次的小禮物用的好嗎?是不是很刺激啊?”倪敏聽到這話不禁有些臉紅:“別說啦,這麼做不怕被人發現嘛?”不過倪敏也微微感受到自己的性奮。楊欣潔敏捷的聽出倪敏話語中透露的不是責備,而是害羞,於是打蛇棒緊隨其後:“那天你們學校不少人都用了那個肉便器也沒人說出去你不好奇嘛,明明都用的很爽還害羞什麼,要不要來我家玩點更刺激的?”
倪敏聽到這裡思忖了一番,覺得也有幾分道理——老公出差,兒子不在家,自己找點樂子也不算什麼,而且這個有些變態的遊戲也確實挑逗起了她的性致。倪敏便答到“好的,還是你家吧”“好,你這隻小貓又落在我手裡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楊欣潔笑到。“哎呀,你怎麼還老不正經啦”倪敏害羞道“行了,我一會還有課我先掛啦,等吃完飯我就去你家。”倪敏掛下手中的電話,而電話那端楊欣潔也放下了手機,和凌冰開始了對吳琦的殘酷折磨。兩個女人,都期待著晚上的會面,不過一個是期待著放鬆,一個是期待著蹂躪。楊欣潔一邊想象著自己蹂躪著倪敏,一邊先將這份仇恨傾斜在倪敏的至親兒子上,想象著將這份打擊狠狠的傾倒在倪敏的心上,便更加賣力的折磨起吳琦來,這才有了吳琦被近乎玩壞的一幕出現。在對吳琦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調教之後,楊欣潔接到了倪敏打來的電話,說是快到了。於是乎楊欣潔和女兒穿上長款的羊絨大衣遮住身上的女王裝,走出地下室去迎接倪敏。
倪敏慈愛的看著凌冰說到:阿姨的兒子吳琦最近出門玩了,要不就帶他一起過來拜訪一下了,阿姨可是很想看你做我兒媳婦的。凌冰禮貌的回答到:“是嗎,阿姨這麼好看,小哥一定很帥”倪敏被凌冰看似天真的回答逗笑了,沒有注意到凌冰嘴角那一絲飽含深意的微笑。“阿姨,那我就不打攪你們聊天啦,我去學習啦”“好的,寶貝女兒真乖”楊欣潔接過話頭回應了女兒,同時示意女兒做好準備。三人走回別墅內,坐在沙發上,凌冰“貼心的”端來茶水,便走回了自己的臥室。倪敏禮貌性的喝了一口茶水,沒有注意到遞茶的時候凌冰手指在茶水裡點了一下。倪敏楊欣潔兩人本來是聊了幾句隨便聊了幾句,楊欣潔便貼在倪敏身上,靠近耳朵俏皮的舔弄了一下,說到“要不咱們到我的房間說,保證咱們可以聊的很“開心”的。”倪敏俏臉一紅,便答應了楊欣潔,踏上了樓梯,和楊欣潔走進了臥室。走進臥室楊欣潔便按動按鈕,窗簾緩緩拉上,燈光逐漸昏暗,朦朧中透露著一絲誘惑。
楊欣潔一粒粒的解開釦子,露出身上的深紫
色女王裝,乳膠和蕾絲原本豔俗的事物在楊欣潔身上竟然組合出強烈的氣場。人到中年倪敏的需求日漸強烈,平日為人妻,為人母的柔性才是她生活中的主色調,遇到楊欣潔這樣氣場強大的便容易心生折服。倪敏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了內衣內褲,而楊欣潔踏著高跟長靴,緩緩走近倪敏,粗暴的將倪敏抵在門上,強勢的用舌頭撬開了倪敏的嘴,掠奪般舌吻著顯的比自己嬌小的倪敏。倪敏之前喝下的茶水中摻雜著強調的媚藥,會讓她情致更容易被點燃,而且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這時楊欣潔的吻喚醒了藥效,倪敏逐漸感到體內的燥熱,一種渴望被佔有情緒充滿了她的心,便有意的迎合起來,兩條香舌互相勾連,糾纏。楊欣潔女王般霸道的窒息式舌吻徹底的打開了倪敏的心扉,倪敏的身子開始像蛇一樣攀附到了楊欣潔的身上,楊欣潔也順勢將倪敏抱起來,走到床邊將倪敏丟了上去,然後看著情慾逐漸佔據大腦的倪敏在床上扭動著自己略顯纖細的身體,而楊欣潔已經熟練的帶上了穿戴式假陽具,不過與上次的不同,這次的假陽具有了更多新的“功能”。
楊欣潔也走上床站在倪敏面前,“快先來伺候一下你的新“老公”,要不它可不會讓你得逞的哦”說著倪敏已經跪坐起來,含住楊欣潔的陽具龜頭舔弄起來,楊欣潔看著失態的倪敏心中復仇之火熊熊燃燒,兩隻手捉緊倪敏的頭髮,狠狠的向胯下按去,假陽具深深地插入倪敏的嘴裡直至喉嚨,倪敏突然遭遇這樣粗暴的對待,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抗,可是楊欣潔並沒有給予倪敏這個機會,胯下開始有節奏的抽插,倪敏無力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楊欣潔的虐待欲,楊欣潔抽出假陽具,倪敏開始咳嗽起來,因為之前的抽插讓她無法呼吸,她才剛剛獲得一個喘息機會,甚至還沒來得及質問楊欣潔,而楊欣潔扯著倪敏的頭髮來到床尾的欄杆,楊欣潔打開機關,將倪敏的頭固定上,然後又將倪敏的雙手也固定在床尾的欄杆上,這樣欄杆就變成倪敏的枷鎖。而這時倪敏才剛剛把氣喘勻,看著自己好似囚犯一般被固定在床尾,剛要質問便被楊欣潔從背後帶上了強制開口器,與此同時楊欣潔趴在倪敏的後背上,對著倪敏的耳朵吐氣如蘭,說到:“現在你可就是我的囚犯,好好享受吧,對了,讓我放點小視頻來給你咱們助助興”。
這時楊欣潔打開了投影,開始播放剛剛自己是如何帶著假陽具蹂躪起吳琦的視頻,楊欣潔剝下倪敏的內衣內褲,拿起潤滑油澆在假陽具上,腰部一挺,假陽具捅進倪敏的蜜穴裡。倪敏也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所以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被強制開口的倪敏發出了哀嚎,而這仇人的哀嚎讓正在猛攻倪敏蜜穴的楊欣潔大為受用,此時楊欣潔的手上也沒有閒著——楊欣潔先是用手狠狠的掐著倪敏的乳頭,讓她感受著被侵犯而乳房也沒有被放過感受,楊欣潔時而用手掌狠狠的擠壓這對飽滿的大白兔,時而用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甚至是指甲蹂躪著這對大白兔前面的“櫻桃”,隨著楊欣潔豐富的手法,和有力的腰肢,倪敏的淫水也在不斷的流下,甚至乳頭也變得十分堅挺。倪敏就在這樣被束縛的強制侵犯中逐漸變得享受起來,隨著楊欣潔有力
的抽插,自己也開始扭動腰部迎合起來,享受著被征服的快感,這時楊欣潔加快了速度,倪敏也開始浪叫起來,終於一陣痙攣過後,倪敏的下面一瀉千里,癱軟在床上。
楊欣潔打開了倪敏手上的枷鎖,但是沒有打開脖子上的枷鎖,然後幫她翻過了身子再次固定好雙手,讓倪敏從躺姿變成跪姿。楊欣潔一把抓起倪敏的頭髮強迫她看著牆上的投影裡自己和女兒前後插入吳琦的視頻,吳琦那絕望的呻吟縈繞在房間裡。楊欣潔問到:“你看我和女兒玩的那個賤奴爽不爽?”倪敏的頭髮被抓著,聲音也變得弱小起來:“爽”“想不想要我也這麼對你,讓你體驗一下口穴和蜜穴都被塞滿的感覺?”楊欣潔狠狠地打了倪敏的屁股一下,同時向上拽了拽倪敏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啊~~想,想被這麼對待!”
“那好叫聲主人來聽聽!”“主人,小女想被主人和小主人用假陽具填滿,求主人”“好,女兒進來吧,來給這隻老野貓洩洩火”說著只聽見一聲開門聲,凌冰腰上也帶著假陽具,上面還沾滿了潤滑油,倪敏絲毫沒有注意到凌冰是早已準備好的。倪敏心中想著自己畢竟比凌冰這孩子大一輩,卻要求這個孩子艹自己,心中的羞恥不斷增大。凌冰甚至沒有拖鞋,穿著漆皮的長靴走上了床,一腳踏在倪敏背上,碾踩起來。倪敏吃痛的同時也感到詫異,這孩子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可是還沒等倪敏出聲詢問,楊欣潔已經站在倪敏的面前,手持一根皮繩,繞在倪敏修長,膽略先脆弱的脖子上,開始勒緊。倪敏瞬間窒息手腳止不住的抖動,四處用力企圖打開枷鎖,這時一幅悽美的畫面已經展開:三人中最為嬌小的倪敏如同囚犯般被床尾的枷鎖拷住跪在床上,凌冰站在床上,少女修長健美的長腿穿著黑色漆皮的長靴,踏在倪敏的背上碾踩,腰間支起粗壯的假陽具,楊欣潔半蹲在倪敏的面前,故意讓開了正面的投影倪敏可以看到吳琦的慘狀,手中烏黑靚麗的皮繩逐漸收緊,倪敏的呼吸逐漸不暢,楊欣潔欣賞著仇人無力的掙扎,她並沒有一口氣收到最緊而是不斷的、緩緩的收力,楊欣潔看著倪敏已經痛苦到一定程度了,便緩緩的附在耳邊說到:“看到了麼,投影裡的那個賤男人其實是你的兒子—吳琦!”
“我們仨”凌冰穿著長靴的腳不加憐憫地反覆碾踩,在倪敏的後背上留下了多處痕跡,楊欣潔手上的長鞭也反覆領她窒息,但是倪敏沒有喪失意識反而處於一種迷幻的狀態之中:“怎麼會?我的兒子怎麼會?回憶起在家時看到健壯陽光的兒子,自己有時也會心神盪漾,壓抑不住的春意在腦海中震盪,只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會逐漸退出那種羞恥摻雜著慾望的狀態。想到自已隱藏著的對兒子的情感,再看到投影中的淫蕩畫面,自己的兒子好似待宰的羔羊,被這對蛇蠍般的母女毫不留情的蹂躪,兩人腰胯節奏配合,反覆用力,讓令人生畏的陽具在自己兒子口穴與菊之中抽插,兩人恣意的笑聲令人心生搖曳,兒子的慘叫不會讓人心生憐憫,只會讓兩人更加爽快。自己心中寵愛的兒子在被人如此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倪敏心中有憤怒,有無奈也有那麼一種自己不願意承認又正在享受的快感。”而此時
此刻,倪敏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楊欣潔看著倪敏雙目逐漸失神的樣子手中的鞭子逐漸鬆了下來,但是她可不是可憐倪敏,而是準備在心理上攻破倪敏的防線。
楊欣潔放下長鞭,從旁邊拿起兩根皮繩將倪敏的長髮分成兩股系成馬尾辮,這時倪敏的頭型便成了雙馬尾。這一看似溫柔放鬆的行為其實對於倪敏來說並不輕鬆,因為楊欣潔在為倪敏扎頭髮之前,是先將假陽具狠狠的插進倪敏的嘴中來固定倪敏的頭部的,而之前對倪敏施以踐踏拷問的凌冰也將陽具插入倪敏的菊穴之中,凌冰的雙手也並未閒下來,而是快速的揉捏著倪敏的“小豆豆”,讓倪敏的蜜雪不斷的流出蜜液來。倪敏這時也感受到了自己兒子的絕望——兩人的組合很有節奏,讓自己陷入難以忍受痛苦之中又不讓自己失去意識,讓自己品味這殘酷的美感。楊欣潔幫倪敏繫好頭髮之後,停止了腰部的抽插,用手捧起倪敏的臉來,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說到:“小貓,你好像有點怨恨主人啊,這可不是你該有的離場,這幾天來你也調教了你的兒子你忘啦?”倪敏的眼神迷茫了起來,楊欣潔向女兒遞去一個眼神,這時凌冰上手抓起倪敏的雙馬尾,宛若女騎士一般駕馭著身下的坐騎,胯下假陽具大幅度抽插的倪敏略顯脆弱的菊穴,薄薄的腸壁被粗長的陽具狠狠的摩擦著,雖然有潤滑劑幫助,但是倪敏還是止不住的呻吟。
然後楊欣潔也開始了對倪敏口穴的調教,楊欣潔掐著倪敏的下頜不讓她將牙關咬緊,然後緩緩的推送起陽具來,邊抽插邊說到:“第一次你調教的那個M男是他,他的馬眼裡插著的馬眼棒電開關可是被你打開的,那是他第一次被開發馬眼,就被插到前列腺那麼深還被自己的媽媽用電狠狠的折磨,想想就又有點刺激呢。”“菊穴被鐵梨花開發的那個馬奴,也不知道是誰騎的那麼起勁,還使小性子踩來著吧”“你學校門口那個人肉便器你猜猜裡面是水在喝你的尿,吃你的屎……哈哈哈哈哈哈”種種汙穢的語言穿進倪敏的大腦,直插她的心房。她心中出現了無限的悔恨與自責,悔恨在於自己也對兒子做過那麼過分的事,自責更多的在於自己既對當時的自己調教兒子產生快感感到自責又對自己現在被人如同肉畜般對待也產生快感感到羞恥。倪敏的腦子一片混亂,而楊欣潔也提高了抽插的強度與頻率,如果倪敏的靈魂已經出竅那麼應該可以看到自己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正有規律的顯現出陽具抽插的形狀。
“別亂想了,做錯事遲早是要還的,現在你們兒子個是我們母女腳下玩物已經是事實了,可是我的氣還沒有出完,那怎麼辦呢?不如我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可以放過你兒子,但代價是你要做我的私人奴隸了,你的人生從此就要被禁錮在我的手裡怎麼樣,聽懂就眨眨眼。”聽到這話倪敏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可以思考其中有沒有陷阱了,她只是想盡可能補償一點兒子,於是忍著喉嚨的強烈不適,睜開流淚的雙眼,對著眼神中浸透著施虐慾望的楊欣潔瘋狂眨眼,在楊欣潔看來這好像是一頭受傷的母鹿在對獵人乞求,這對於一個S性正爆發的女人無疑是一種催化劑,於是楊欣潔大笑起來,但是胯下更加誇張的抽插,讓被枷鎖禁錮
的倪敏苦不堪言。凌冰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同時母女兩人的面色也開始變得潮紅,這是因為她們兩人穿戴的是最新科技的假陽具,好似雙頭龍的假陽另一半在自己體內,插在倪敏體內的那一半可以講快感以微弱電流和震動的模式傳送到自己體內,甚至可以將自己的陰精以精液的形式射出陽具,以模仿真實的狀態。
兩人越戰越勇,不斷逼近高潮,既享受著心理的施虐欲,有體會著身體的快感,而被束縛在胯下的倪敏只能承受的兩個發狂的女人的蹂躪,隨著“啊~~”的兩聲,一大股乳白色的陰精射在倪敏的嘴中和菊穴裡,倪敏難受地想要吐出來,而這時楊欣潔拿起之前的長鞭抽在倪敏光潔的背上說到:“給我嚥下去,要是吐出來就要挨十鞭子”然後看到也剛剛射出陰精的女兒,又補充到“屁股也給我夾緊,不許漏出來,要是漏出來也要挨十鞭子,還有。那就是繼續吧,只有我們兩個說停才可以哦,玩的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兒子,哈哈哈哈”隨後兩人又開始了辛勤的“耕耘”,這不過這片“土地”也不知還沒給否承受。兩位彷彿來自地獄的魔女變換著種種體位,不變的是兩人的快感和一個肉畜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