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羞澀食代

我的羞澀食代

當我到達“凱麗大酒店”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不過我並不在意這些。我知道,酒店的某個房間裡,有兩個明星肉畜正等著我上門提貨。

我打開房間門,一個高貴美麗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沙發上等著我。她看起來有些緊張,看到我進來連忙起身打招呼。

她是鞠萍姐姐,身材微微有些臃腫,乳房有些下垂,三圍大約是34B、25、35左右,身高一米六多點。她穿著半透明的睡衣,裡面什麼都沒穿,除了一條小小的三角褲。雙乳把睡衣高高頂起,清楚地看到兩點紅紅的乳頭。因為沒有扣上紐扣,整條乳溝、肚臍和整個臀部都露了出來,在兩腿上的陰阜像一個饅頭一樣凸起。腳上蹬著一雙粉色的高跟涼鞋。她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搖一擺,兩個乳房不停地抖動著,風騷極了。

“您就是小文主人吧,”她對我鞠了一躬,說道,“本來聽說您還是個孩子,沒想到這麼高了,比奴婢還高呢。”

她雖然嘴上自稱奴婢,但是卻沒有一點奴婢的樣子。雖然我年齡不大,好歹還是個主人。我走到她面前,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她瞬間就因為呼吸困難而面色發紫。我對她說:“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就是萍奴。鞠萍姐姐是人,是高不可攀的大明星、大主持人;而你,只是一條待宰的肉畜。”

鞠萍姐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恐懼,順從地說:“萍奴明白了。”

“明白就好。現在,脫光你的衣服,穿著你的高跟鞋,跪在地上,用你的賤嘴替我脫鞋。”

“是,主人。”

她先褪下了自己的三角褲,把它扔在一旁,然後跪在地上,緩緩脫下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衣物。她伸手想替我解鞋帶,我直接喝止了她:“賤奴,抬起頭來。”

她略帶困惑地抬起了頭,我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她痛得大叫了一聲。

“誰讓你用手的?”

她驚訝地看著我,開口想要爭辯什麼,我又給了她一個清亮的耳光。

她不敢再說話了。眼裡泛出幾滴淚花。作為明星的她平時受慣了別人的巴結和照顧,如今這種一般女孩子都承受不了的委屈,她當然是承受不起的。然而作為肉畜,她沒有任何權利,只能伸出她的小嘴,叼住鞋帶的一頭,用力拉,解開我的鞋帶。

雖然平時也有女奴用這樣的方式討好我,看到這樣一個高貴的主持人用這種方式替我解鞋帶,一種征服感油然而生。但是這並沒有結束,因為鞋還沒有脫下來。

笨萍奴看起來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坐倒在沙發上,伸出一隻腳,“來,快脫!”

萍奴有些不知所措,她笨拙地嘗試了幾次都不得要領。我只好提醒她:“用牙咬住鞋幫子,然後像用手脫鞋那樣拉!”

她不情願地照做了。剛拉下一點,襪子的臭氣就從鞋襪之間的縫隙中湧了出來,萍奴顯然是被燻到了,連續咳了好一陣。然而在我的注視之下,她還是強忍著氣味繼續做了。儘管很難堪,但她還是努力脫完了我的兩隻鞋。

雖然視覺上得到了很大的征服感,但是這樣脫鞋我一點都不覺得舒服。

“還有襪子。准許你用手。”

她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用她的玉手很快脫下了我的一雙襪子。

“現在跪趴在地上,我要驗貨。”

萍奴開始習慣我的命令了。她跪伏在地上,屁股翹起來對著我

,還輕輕擺動了一下。

“賤貨,再抬高一點!”我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

事實上她的屁股肉有些鬆弛,所以不可能真的翹起來。我只是單純想戲謔她,才這麼說的。

她還是努力往高處拱了拱屁股,屁股上的肉明顯繃緊,但還是沒辦法抵擋重力的作用。

“哼,這麼松的肉,白送給肉店都沒人要!”我繼續羞辱她。想不到她聽了這話,竟然還附和道:“對對,萍奴就是白送給肉店都沒人要的爛貨!主人能收留萍奴,是萍奴的榮幸!”

看來她已經進入狀態了。我伸出兩根手指插進她肥美的陰道扣挖,不一會兒淫水就流出來流到我的手掌上,她開始放聲浪叫起來,淫水也不斷流出,如同江河氾濫。我忍不住多伸了一根手指進去,不一會兒,淫水從流水狀變成了噴射狀,從我的指縫間噴湧出來。這賤貨竟然這麼快就高潮了。

“主人好……好厲害,這麼快……這麼快就把……就把萍奴……送上天了。”

“你們這麼快就玩上了呀!”

房間另一頭傳出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我循聲望去,一個少女正跪在地上向我爬過來。她全身上下除了腿上有一雙白色的長筒襪,其它什麼都沒穿,脖子上套著一個項圈,爬的時候不斷的有鈴鐺作響,仔細一看,兩個耳朵上掛著兩個鈴鐺耳環,乳房上也掛著乳鈴。

“啊,是我們的小鹿姐姐。”

“賤奴見過主人。”她的順從是一開始的鞠萍完全沒有的。這樣最好,省了我一些心思。

“你本名叫郟捷,但是銀幕上你叫小鹿姐姐,叫捷奴一點意思都沒有,”我想了想,說:“還是叫小淫鹿吧。”

我的小淫鹿淫蕩地笑了笑:“小淫鹿謝主人賜名。”

“好了,小淫鹿,輪到你了。讓我看看你的私處!”

小鹿姐姐也跪趴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我看著眼前神秘的花穴,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聖地啊!如今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面前,乞求我的賞識。再看看旁邊的萍奴,也是如此。兩人平日在銀幕上都是和藹可親的大姐姐模樣,雖然一個已經可以做奶奶了,另一個也年過三十,少女不再了,但是形象的要求使她們必須在人前保持端莊賢淑。但是現在,她們卻在我的掌控下,聽從我的指示,向我展示她們淫蕩的一面。這種反差,想想就覺得刺激。

我扣挖了一陣,她的陰道比萍奴的要緊得多,畢竟年齡優勢在那兒。但是單純的扣挖已經滿足不了我了。“萍奴,脫下你的鞋子。”

萍奴順從地照辦了。

“把兩隻鞋的鞋跟都給我舔乾淨!”

萍奴猶豫了一下,用嘴開始吸吮高跟鞋的鞋跟。我觀察了一下鞋底,並不是很髒,應該是她在室內新換上的,沒有出門走過。

她小心翼翼地舔完了一隻,我拿過那隻鞋,把鞋跟狠狠地插進了小鹿的陰道。小鹿雖然一開始就有所準備,卻還是忍不住輕啼了一聲。然後我拿著鞋,開始做活塞運動,小鹿也開始咿咿呀呀地叫喚起來。但是她沒有像萍奴那麼容易高潮。萍奴舔完第二隻鞋的時候,我讓她用鞋跟自慰,然後拔出了小鹿陰道里的鞋,對她說:“來,脫下我的褲子,我的小淫鹿。”

她得意地看了一旁趴著自慰的鞠萍姐姐,飛快的解開我的皮帶,脫下了我的褲子。同時,我也脫光了衣服,準備提槍上鹿。

我讓小鹿姐

姐跪在沙發上,一邊伸出雙手揉搓她胸前兩個木瓜般的美乳,不時玩捏她的乳頭。沒多久,她的乳頭就挺立起來了,我也趁勢用手拿著肉棒在她的屁股溝頂了幾下,對準陰戶插了進去。和手指感覺到的一樣,她的陰道很緊,周圍的肉壁緊緊夾住肉棒,我只進去了龜頭,而大半截肉棒竟不得入!

我略一用力,卻聽到小鹿姐姐開始叫痛。我不禁停了下來,小淫鹿見狀,趕忙道歉說:“主人對不起,因為小淫鹿好久沒被幹了,所以才叫痛的。主人儘管玩,小淫鹿保證不再叫了。”

我也不是那種不憐香惜玉的人。如果不是萍奴一開始沒一點肉畜的樣子,我也不會這麼粗暴地對她,讓她現在還守著個鞋跟自慰。我一邊一點一點進入了小淫鹿的深處,一邊問:“小淫鹿,你上次做是什麼時候?”

“上次……是小淫鹿二十歲生日的時候,被男朋友送給他的幾個朋友輪姦的。後來小淫鹿就和他分手了,也沒再交過男朋友。”

“嗯,這種把女朋友給別人分享的男人,是該分手。只是可惜了你的處子之身啊!”

“小淫鹿的第一次……是十二歲的時候,被一個同性戀的女老師用假陽具奪走的。小淫鹿其實也喜歡女人,平時總是和花姐姐、小時姐姐一起玩。不過我們只用舌頭,不用假陽具的。”

“哈,原來你還是個變態。不過,你們臺長沒看上你?”

“他呀,心有餘而力不足,每次都讓我和好幾個女孩陪他,輪到我的時候總是在我嘴裡就射了。後來他也不找我了,他喜歡花姐姐曾媛,總是讓她陪著他。”

“哦,說起來曾媛前幾天是被公開處理的吧?”

“是啊,幸好那天我們都沒在,後來處理現場完全失控了,連主持處理的沈冰也被砍了頭。她本來是下個月臺裡的慶典上才會被宰殺的。”

“不過看她當時的樣子,好像期待已久了啊,被輪著幹到失聲不說,頭砍下來的時候淫水還噴了一地呢!”

終於,我整根插進了小淫鹿的陰道。肉壁緊緊夾住肉棒,微微有些痛。我輕輕抽插著,小淫鹿雖然嘴上不叫,腦袋上卻沁出了黃豆大的汗珠,可見是強忍著疼。

我用力抽插了幾下,小淫鹿終於吃不住痛,開始大叫起來:“啊啊啊,好痛!……啊,主人不要停,繼續!啊啊啊,好痛!好爽!……主人用力,肏死小淫鹿!”

小淫鹿的淫水越肏越多,抽插也逐漸順暢了。我也沒忘記一旁哀怨的萍奴,奪過她手中的高跟鞋,也插入她的雙股之間。

“啊啊啊,主人您這是插哪裡啊!”

沒錯,我沒有進入她的蜜穴,我進入了她的後庭花。

“啊,好痛!主人求您別插了!萍奴快受不了了!”

叫歸叫,淫水卻忍不住從她的陰戶中噴射出來。這蕩婦確實很敏感,這樣都可以出水。

“咚!”是小淫鹿,她突然用力把萍奴的頭按在地上,厲聲說道:“賤……賤貨,忍著點!我們……我們現在是肉畜,別對……對主人提要求!”

“嗯,小鹿姐姐說得對,鞠萍姐姐,你還是好好享受吧。如果你不舒服,你為什麼會噴水呢?”

“啊……萍奴……確實……很享受……求主人……再插深一點……”

“這才像話。”我也確實加大了力道,萍奴也加大了聲音。

就這樣,兩個肉畜不斷地浪聲叫著,很快,她們

不約而同地達到了高潮。兩個人都趴倒在地毯上,淫水混合在一起,流了一地。

不過我可沒想讓她們繼續享受。我打了一下小淫鹿的屁股:“喂,主人還沒高潮,你怎麼就躺下了!”

小淫鹿一下子來了精神,扭著屁股自己開始做活塞運動。我卻沒想繼續用她的陰道,拔出了肉棒,讓她用舌頭舔。

小淫鹿一手握著陰莖就往嘴裡塞,雖然小嘴不大,卻整個的吞下了我的肉棒。我的肉棒被她的舌頭糾纏著,有時繞著整根肉棒,有時只吸吮龜頭,有時還用牙齒輕輕咬著。看來臺長射在她嘴裡,也不全是因為體力不濟。小淫鹿的口技確實是一流的。

萍奴也不甘寂寞。她躺在地毯上,讓小淫鹿坐在她的臉上,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美穴。兩隻手也沒閒著,用力揉搓著自己的一對肥乳,不多久,陰道里又開始分泌汩汩淫水了。

沒多久,我就覺得想射了。我大吼一聲,一把推開小鹿,然後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鞠萍的身上,然後插入她的陰道。緊窄的感覺刺激著肉棒,而下面的鞠萍姐姐也伸出小嘴,親吻著我的陰囊,時不時把一顆卵蛋含入口中吸吮,不停地摩擦我陰囊上的皮膚,偶爾也舔一舔我和小鹿姐姐的交合處。在這種攻勢下,我終於忍不住了,精門一鬆,滾燙的濃精射在了小鹿的子宮深處。

“主人,還令您滿意嗎?”許久,小淫鹿躺在我懷裡,柔聲問道。

“嗯,不愧是著名節目主持人!”

萍奴忽然想起了什麼:“小淫鹿,你不是有禮物要送給主人的嗎?”

“哦,禮物?”

小淫鹿神秘地笑了笑:“主人,您正好也餓了吧?賤奴這就給您準備點吃的去。”

我點頭表示同意,小淫鹿隨即爬到了內室準備她的“禮物”去了。房間裡就只剩下我和萍奴。萍奴笑嘻嘻地跪坐在地上,替我按摩腳底。

“對了萍奴,你怎麼這麼敏感啊?”

“那個……”萍奴羞澀地低下了頭,“萍奴的丈夫已經好久沒理萍奴了,平時工作忙,晚上到家也沒力氣手淫,只能意淫了。時間長了,想著刺激的場面,身體就可以進入狀態了。但還是比不上真正的肉棒,平時最多就是用胡蘿蔔黃瓜之類的代替一下。”

“你多少也算是個領導了,沒用你的職權勾搭點小男生?”

“主人說笑了,萍奴手底下都是些女孩子,多少人想取代萍奴的位置啊,這個領導當得可沒有您想象的那麼舒服。”

我有些愛憐地撫摸著她略微粗糙的臉龐,說:“唉,這些年辛苦你了。你也該好好輕鬆一下,放縱一下自己了。”

“主人說得對。萍奴今後一定會把自己最放蕩的一面展現出來,讓主人盡興之後成為主人口中的美餐。”萍奴說著,搖了搖屁股,柔軟的香舌舔上了我的腳趾,然後更是把我的腳整個放在嘴裡吮吸,真舒服!

正在我享受的時候,小鹿姐姐回來了,仍然跪爬著,背上坐著一個端著托盤的少女,秀麗挺拔,一頭披肩長髮襯托著一張青春秀麗的臉龐,甜美的笑容如同楚楚動人的鄰家女孩一般。一雙迷人的雙眼如同兩潭秋水一般清澈。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尖領襯衫,襯衫的下襬打成一個蝴蝶結,露出了纖細而又柔嫩的腰肢。下半身穿著一條黑色緊身皮褲,包裹著飽滿的大腿,皮褲下面露出兩條裹著穿著肉色水晶絲

襪的小腿,一雙可愛的腳丫蹬著一雙黑色的細帶高跟涼鞋,細細的帶子綁在纖柔的腳面上,性感而又不失可愛。

“這不是王梁嗎?”我驚呼。這麼典雅嫻靜的一個女孩子,如果她也在可購買肉畜的名單上,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她買下來。

“沒錯,奴家正是王梁。”少女雖然是自由人的身份,卻一副恭敬的樣子。她優雅地從小鹿的背上下來,然後把托盤遞給小鹿,小淫鹿溫順地跪在我面前,雙手舉著托盤,托盤上擺著一雙筷子,一副刀叉,一杯紅酒和一個蓋著鍋蓋的盤子。她柔聲說:“請您揭開鍋蓋。”

“這就是禮物嗎?”我打開蓋子,遞給站在一旁的王梁。立時一股濃郁的響起噴湧而出,肉香之中,還有一種香料特有的清香,裡面是一盤紅燒肉。我用叉子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嗯,入口即化,回味悠長,甜鹹適中,火候恰到好處,廚師真不錯。”

“回主人,這是杜悅姐姐做的。她和王梁住在一起,改天主人有空,也可以去找她們玩。”小鹿姐姐說。

“哦?不會打擾到你們嗎?”我對王梁說。

“唉,還不是那個貪吃的臺長。前些日子處理了一批主持人,現在上癮了,說過段時間臺裡週年大慶,要好好慶祝一番。我和杜悅都在被處理的範圍之中,現在節目都讓新人上了,我們這些老人安心回家休養。要是您願意,可以出面買斷我們的合同,這樣我們也能做您的肉畜了。”

這個可以考慮。雖然買斷合同的錢足夠買好幾個新鮮肉畜了,但是一來她們是著名主持人,二來買到手之後她們的財產都會劃歸我的名下,還是挺合算的。

我又細細品了品紅燒肉:“餘味中還有重重的騷味,是哪個熟婦的吧。”

“主人真是聰明,”小淫鹿說著,“主人您看這個!”

我這才發現小淫鹿的腰上還綁著一個小木盒。我打開盒子一看,裡面是一顆秀美的人頭,“啊,花姐姐曾媛!我還在想這麼漂亮的人頭去了哪兒呢,原來是被你拿去了。”

“這還得多謝萍奴了。萍奴,你自己解釋吧。”

萍奴說:“主人,那天我們知道您買下了我們,想到您可能也會喜歡花姐姐,就用了萍奴的權利還有一點錢把她的頭要了過來,小淫鹿還買了她一塊大腿肉,主人您吃的就是紅燒曾媛大腿肉。”

“你們都挺有心的!”我誇獎道,“來,你們也嚐嚐這紅燒肉,王梁你也是!”

王梁拿起了那雙筷子,剩下兩條肉畜沒敢動。我會意,用叉子叉起一塊肉扔在地上,兩條肉畜一下子撲上去,好像兩條母狗搶食吃。

“你看她們兩個,多賤啊!”我指著兩條肉畜對王梁說。

王梁吃了幾塊肉,忽然說:“您有興趣用花姐姐的頭玩個遊戲嗎?”

我來了興趣:“怎麼玩?”

王梁跪在我面前,捧著曾媛的人頭,小心地把脖子的斷口對著我的肉棒。緊窄的喉管包裹著我的陰莖,而後龜頭忽然一陣輕鬆,是到達口腔了。而棒身仍然被緊緊箍著,有些難受。

我有些尷尬地看著王梁,王梁拉過小淫鹿,說:“小鹿姐姐,和花姐姐好好玩玩吧?”

小淫鹿會意,我也知道她的遊戲是什麼了。她吻上曾媛柔嫩的雙唇,處理過的人頭依然保存著肌肉的彈性。一條溫潤的香舌很快纏上了我的肉棒,她用她過人的口技為我

服務,而表面上看來,卻像是兩個大美女在接吻,上演著一場女同大戰。

我一邊享受著騷貨曾媛的美肉,一邊享受著她和小淫鹿的雙重口交,腳下有萍奴伺候著,身旁有王梁這樣的知性美女相陪,真是快活!

“啊,小鹿姐姐,你的口技真是太妙了!”我也忍不住讚歎說。

萍奴開口了:“要是主人喜歡,以後也把小淫鹿的頭處理一下,今後就能天天享受她的口技了!”

雖然一顆死人頭怎麼也比不上鮮活的美女,但是她的提議還是挺不錯的。有幾個大明星的人頭裝飾,是一件非常風光的事。

“對了鞠萍姐姐,”我忽然想到了什麼,“你和曾媛不是同事嗎?給我講講這個騷貨的故事吧。”

“好啊好啊,鞠萍姐姐講故事了!”小淫鹿拍手附和道。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蛋,我正舒服著呢,可不想讓她停下。

“曾媛,大家都叫她花姐姐,能力其實一般,所以也一直沒出來獨立主持什麼節目。不過她和臺長關係很好,臺長就喜歡她這樣風騷性感,人前又不失清純的賤貨。她剛進臺裡第二天,萍奴就和她一起被臺長叫去侍寢。他讓我們脫光衣服,然後讓萍奴給他做背部按摩,自己坐在床上玩弄曾媛。他捧起曾媛的乳房,不斷揉搓著,接著,用一隻毛刷在她的小陰唇上下刷動,時不時撥弄她的陰蒂,還是處女的曾媛怎麼抵擋得住這種刺激,很快就發情了,陰戶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淫水越來越多,本來就挺拔的雙乳變得像兩個籃球一般。她咬緊牙關,想要抵抗這種刺激,卻哪裡是老練的臺長的對手。臺長只是輕輕撥弄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就完全敗下陣來,不再壓抑自己,眼裡流露出性交的渴望。臺長拔出勃起的肉棒,讓她自己坐在陰莖上,雙手抱著騷貨曾媛的大屁股,讓她自己上上下下做運動。騷貨剛坐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深怕弄疼了自己,臺長哪裡等得及,讓萍奴用力把她往下按,雖然是好同事,但臺長的命令萍奴也不敢違抗,站在她背後,按著她的雙肩,也不顧她幽怨的眼神,一狠心一用力,只聽到曾媛大叫一聲,聖潔的處女血就順著臺長的肉棒流了下來。這時,臺長託著她的屁股向上,而萍奴按著她的肩膀向下,曾媛這個賤人只顧得上流眼淚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過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她是真想要還是習慣了,竟然自己開始動起來,一邊還罵自己‘賤人’、‘蕩婦’、‘騷逼’,不停地浪叫著,連萍奴和臺長都覺得驚訝。臺長抵擋不住,很快就射了。那天他連萍奴都沒心思玩,就讓萍奴走了。那之後,臺長就喜歡上了曾媛騷貨,隔三差五地就讓她陪自己玩。”

“嗯,講得還不錯。”曾媛的故事聽完了,紅燒曾媛肉吃完了,我也射在了曾媛的小淫嘴裡。這一條龍的服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到的。

王梁把空盤子拿去收拾了。我也覺得差不多該走了。“王梁,要不要我開車送你回家?”

“可以嗎?”她俏聲問道,臉上流露出喜悅之情。

“當然可以了。以後我還要去找你玩呢!”

“那真是太謝謝您了!我先去把盤子收拾了。”

“嗯,去吧。”

我三兩下穿好衣服,接下來就是帶走兩頭肉畜了。小淫鹿主動拿來一根繩子,綁在了自己的項圈上,然後另一頭交

到我的手中。

“請主人牽著小淫鹿走吧!”

我看了看萍奴:“那萍奴呢?”

萍奴說:“主人請稍等!”然後進了內室。等她出來的時候,嘴上已經戴上了一個嚼子和韁繩。“請主人上馬!”她口齒不清地說道。

但是和馬好像還有點差別。我想了想,走到她身後,把她的陰戶撐開。雖然她叫痛,但是我從剛才的玩弄中大致瞭解了她的極限在哪裡,還遠遠沒到呢。我拿過曾媛的人頭,把她整個塞進了萍奴的陰門,只留了頭髮露在外面。

“小淫鹿,你看這像不像一匹馬呢?”我對小鹿姐姐說。

“真像!主人真聰明!”小鹿姐姐讚歎說。

萍奴暗暗叫苦。一顆人頭塞在她的陰道里,她的下半身動一動便是一陣劇痛,更何況是馱著我行動了。不過萍奴的耐力我還是很清楚的,連續洩身好幾次,一點疲倦都沒有。

這時候王梁也出來了。我讓她坐在小淫鹿的背上。她起先不願意,畢竟是同事兼好友,後來我說她這樣做是幫我調教這兩頭肉畜,她才答應了。

就這樣,小鹿姐姐馱著王梁,鞠萍姐姐馱著我帶著花姐姐,兩條肉畜就這樣朝著電梯爬過去。起先沒什麼事,出了電梯爬去車上那段,也不知誰忽然叫了一聲,一時間好幾個路人過來圍觀拍照。

“這不是小鹿姐姐嗎?”“她旁邊不是鞠萍姐姐嗎?”“想不到平時這麼高貴的主持人竟然這幅德行。”“哎,剛剛還在看她們倆主持的節目呢,怎麼一下子就這樣了?”“傻瓜那是錄播的啦。”“哼,還是少兒節目主持人呢,兩個騷貨,賤母狗。”“你看鞠萍賤人還有尾巴呢!”“那是仿真狗尾吧?真捨得玩。”“對了,小鹿姐姐背上的,不是王梁嗎?”“啊,真的!她怎麼會在這兒,難道她是女王?”“……”

我沒怎麼在意。王梁有些不好意思,兩條母狗不禁加快了步伐,顯然也是不願聽路人羞辱。

“快看,她們流水了!”

我回頭看去,她們爬過的地方,真的有兩道淺淺的水漬,而且越來越明顯。萍奴還好解釋,小淫鹿也這麼騷,看來真的刺激到她了。

好在我的車已經到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堅持不住的,到時候我還得抱著她們到車上。我打開後備箱,示意兩個大主持人鑽進去。後備箱空間有限,一個人都不能完全舒展開,肯定要有人在下面被壓著。兩條肉畜相互看了一眼,還是萍奴先進去躺在下面,小淫鹿疊在上面。

我也不忍心萍奴繼續受苦,一方面也是為了向群眾炫耀,一下子拔出了插在萍奴陰道里的曾媛的人頭,展示給眾人看。眾人又是一驚,一時間竟鴉雀無聲。萍奴也洩了身,淫水灑在了車的後備箱裡。

“你們兩個,不管用什麼方法,到家之前把後備箱清理乾淨!”我下命令道。

對於蜷縮著疊在一起的兩個人來說,無疑有些困難。不過怎麼做我可不關心。我只是出個難題,好找個藉口懲罰她們罷了。

“美人,上車!”我對王梁比了個手勢,王梁朝眾人拋了幾個媚眼,嫋嫋婷婷地走了幾步,緩緩拉開車門,靠在門上做了一個pose,優雅地鑽入車內。

“在場要是有娛記,你明天就可以見報了!”我笑著對她說。

“反正遲早都是你的人。再說,央視腳下,哪裡會有娛樂記者出

沒?”王梁笑嫣嫣地說。

既然她都不在乎,那我更沒什麼可說的了。我一腳油門,駛出了大酒店。

路上,我問王梁:“你怎麼想到今天過來這邊啊?杜悅也是,為什麼要為我做紅燒肉?”

她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陣之後,她脫下了她的襯衣,露出了裡面粉色的蕾絲邊胸罩。我驚訝地看著她,她反而挑逗似的看著我:“想看裡面嗎?”

“想啊!”我脫口而出。

“今天你的身子被我看光光,現在算是扯平了!”她說著,拉下了自己的胸罩,兩個調皮的小白兔蹦了出來。一對玉乳圓潤飽滿,呈完美的半球型,紅紅的乳頭就好像小白兔的紅眼睛,配上週圍襯著的一圈粉嫩的乳暈,顯得特別可愛。雖然離巨乳還差得遠,但是和她的身材卻是相得益彰。我毫不掩飾我色迷迷的眼神,她也感受到了,輕咬著手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你還沒說為什麼呢?”飽了眼福,我也沒忘了原來的話題。

“剛才在酒店裡我不是也說了嗎?我和杜悅都不想在慶典上被宰殺,我們更想做私畜,想鞠萍姐姐和小鹿姐姐那樣。”

“為什麼?當眾宰殺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嗎?”我想到了大我兩歲的姐姐,不知什麼時候起忽然就嚷嚷著要被當眾穿刺之後斬首,家裡當然是極力反對,但是卻還是被姐姐找到了機會,去年聖誕節的時候在市中心的廣場上主動報名,在雪地上完成了她的心願。當時我不巧也在現場,起先沒看到她的臉,只是聽著那肆無忌憚的浪叫聲有些耳熟,走近看才看到她已經赤身裸體被串在穿刺杆上了。她看到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是更加放蕩的呻吟,很快陰部就噴出了滾滾陰精。與此同時,鍘刀落下,斬下了她的首級,結束了她二十年的人生。之後,她的人頭就掛在廣場最高最大的一顆聖誕樹上,帶著她淫蕩的微笑。後來,家裡和廣場的工作人員交涉,還不惜亮出了家族徽章,這才要回了姐姐的人頭。她的頭經過處理,現在成了我房間裡的一個裝飾品,我也常常拿來把玩。

“大概是性格關係吧,”她說,“我其實一直希望能有一個對我好的男朋友,我只希望委身於一個人。當眾處決只會讓我難堪。你說的刺激也許到時候也會有,會比我享受過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激烈也說不定,但是我卻沒辦法從心底做好接受這一切的準備。如果能自己選擇,我還是偏向不這麼做,換來心理的舒適感。”

“哦,那杜悅也差不多吧?”

“人家會不會給你還說不定呢。她只是幫小鹿姐姐的忙而已。”一看我有些失落,她又開口說,“你也別太失望了,你如果真想要,我去替你說說,我和她畢竟也做了幾年室友了,她說不定會同意的。”然後她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的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杜悅還是處女哦!”

“啊?可是你好像說過她也會被宰殺啊,處女沒用過就宰,不是很浪費嗎?”

“唉,臺長也是老糊塗了。今年中秋晚會上宰殺的周濤,在臺上大家才發現她懷著四個月的身孕。公眾面前算是瞞過去了,但為了這事,臺裡可沒少給她家裡花錢。”

法律規定,如果肉畜查出懷有十週以上的身孕,那麼在任何情況下均不得宰殺,否則宰殺者將被判刑,男性處罰金和三個月以上六個

月以下監禁,女性將作為公用肉畜,擇期拍賣或者宰殺。這是相當重的刑罰了。

“嗯,前面就是我家了。”王梁指著一棟小別墅說道。

“看起來挺大的。裡面還有別人住嗎?”

“本來小鹿姐姐也住這裡的。除了我們三個,還有柴璐和張泉靈。她們也都停了工作在家休養。泉靈和我們挺熟的,柴璐是個冰美人,除了主持節目,我也沒怎麼聽她說過話。”她頓了頓,想到了什麼,邪邪地笑道:“你該不會也想把她們兩個也包圓了吧?”

“呵呵,那可真好!要是事成了,我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

“好啊,如果我幫你說通了她們兩個,算上杜悅三個,你要答應做我一個月男朋友!”

“三天為限!”事實上,有這麼個女朋友,也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我也暗暗決定,只要她願意做我肉畜,我都會先隱瞞她肉畜的身份,讓她做我一段時間的女朋友。

“一言為定!”她朗聲說著,很有信心的樣子。

晚些時候,我回到家,打開了後備箱,如果所料,兩頭肉畜沒有清理乾淨,但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她們兩個竟然玩起了六九式,弄出了新的淫水,把後備箱弄成了一個小水潭。

我佯裝大怒,粗暴地把兩條肉畜拖了出來,把她們兩個拖到浴室,把小淫鹿用項圈上的繩子綁在浴缸一端的不鏽鋼架子上,又用手銬把她們的手銬在一起,接了根水管,關了燈,讓她們站在浴缸裡,然後打開水龍頭對著她們開始噴。黑暗中兩條肉畜看不清對方的狀況,萍奴傾向於蹲下,但小淫鹿卻受限於繩子的長度只能站著。她們在躲避的時候不斷地滑倒,但是又不至於摔在浴缸裡。然而也正是因為這樣,躲避變成了一件很艱難的事。大多數情況下,我的水槍總是能命中她們中的一個。

大約十分鐘後,我擰緊了水龍頭,打開了燈,兩個主持人已經狼狽不堪,全身都溼透了,鞠萍姐姐賴倒在浴缸裡,小鹿姐姐艱難地站著,粗聲喘著氣。

“怎麼樣?這就是你們最喜歡的水了。”

但是懲罰還沒有結束。今晚我是不打算玩她們了。我解開系在架子上的繩子,用那段繩子把兩條肉畜面對面綁在了一起,然後往她們的下身塞進了一個電動雙頭龍,關了燈,也沒理會她們,說了一聲晚安,回房間睡覺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請問您是?”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陣,然後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我……我是杜悅,您是林小文嗎?”

我心裡一陣激動:“沒錯我就是。”

“那個……我聽王梁姐說了。我願意做您的肉畜。”

這才一個晚上,王梁就搞定了一個,看來事情進展得挺順利。

“請問,嗯,王梁姐也想問,您想什麼時候辦手續?”

“三天以後吧。”我對王梁現在可是充滿期待,我可不想每天都跑一次肉畜管理局。

“好的。那三天以後再見了,阿文主人。”

我忽然想到了那盤紅燒肉:“對了,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家的地址是……”

她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還是立刻答應了。

不一會兒,門鈴響了。我打開門,一個高挑秀麗的女孩站在我的面前。她身穿一件深紫色的緊身連衣裙,露出了白嫩的肩膀和兩條細長的玉臂。長髮盤在腦後,露出了雪白的脖

頸。淡綠色的絲帶在腰間一紮,突顯出她腰肢的細,展現出她曼妙的身材。裙襬的下面,是兩條修長光滑的玉腿,兩隻可愛的小腳上穿著黑色的高跟涼鞋,一副青春的打扮令人怦然心動。

“杜悅姐姐,你比電視上還要漂亮!”我誇讚道。

我說明了讓她來的原因,三天以後,我想宰殺一條肉畜替她和王梁接風(當然,我沒提到那個賭),我希望她到時候能做主廚,而現在,我需要就烹飪方式還有需要準備的材料徵詢她的意見。

她看起來有些失落,但是她還是提出要先看看兩頭肉畜。

我也是昏了頭了,竟然忘記她們兩個還被綁在浴缸裡,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打開浴室的門,雖然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令杜悅吃了一驚。

鞠萍姐姐和小鹿姐姐已經完全糾纏著躺倒在浴缸裡了,下半身還在不停地抽搐著,但是已經沒有汁水分泌了。她們的嘴裡時不時地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聲音沙啞,應該是一宿沒睡叫喚了一夜了。

我連忙抽出雙頭龍,鬆開綁著她們的繩子,她們竟然連分開的力氣都沒有了。我也只能隨她們躺著,然後示意呆滯的杜悅過來檢查她們的身體。

杜悅跪在浴缸邊上,用力把兩頭肉畜分開,做了一個深呼吸,告誡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同事,只是待宰的兩條母肉,然後開始細緻的檢查。兩條肉畜也沒注意到自己以前同事正在用看待肉的眼光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強烈的疲勞使她們無力對杜悅的動作有所反應,隨便杜悅擺弄著她們的肉體。

不一會兒,杜悅起身,告訴我檢查完了。

我們兩個離開了浴室,仍然關好門,把兩頭肉畜關在裡面。“怎麼樣?”我問。

“小鹿姐姐的肉有些太瘦了。她平時很喜歡鍛鍊,如果能稍稍肥一點,一定是極品美味。而鞠萍姐姐嘛,肉質只能算是一般。雖然能調養,可惜她年齡大了,調養起來需要挺長時間。所以我建議先養著小鹿姐姐,三天以後先處理鞠萍。”

“好,就這麼辦。”

“還有,您也應該好好調養一下她們,尤其是鞠萍。這樣的身體狀況,很難做出好菜的。”

然後,她詳細教了我應該怎麼調養她們。我認真記下了。在她的要求下,我立刻把她們從房間裡抱了出來,放在客房的床上,照著她教的給兩條肉畜分別做了按摩,然後給她們蓋上被子,讓她們先好好睡一覺。之後,杜悅給我做完早飯,就回去計劃菜單了。等她們醒來之後,我和她們又分別做了次。是“恢復性性愛”。溫柔的動作讓她們略帶吃驚的同時,也明顯讓我感覺到她們的身體逐漸又變得敏感而滋潤。

當天晚些時候,我又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林小文主人,奴兒泉靈向您問好。”

又搞定了一個!王梁的能力還真是不賴!

接下來的一天,柴璐的電話卻沒有如同期待般響起。正在我失望的時候,王梁打來了電話。“柴璐怎麼樣了?”我問道。

“兩個您還不夠啊?”她吃吃地笑著,“如果可以的話,奴們希望您明天能過來。這房子本來是奴家的,身份註銷之後,就是您的財產了。”

“哦。”我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直覺告訴我重點還在後面。

“昨天奴家偷看了柴璐的日記,您猜怎麼樣?她竟然經常幻想被人強姦!這妮子總

是在公眾場合時不時地在眾人面前走個光什麼的,就是為了引起色狼們的注意。”

“啊,還有這種事?”

“起先我也不太相信,今天早晨她洗澡的時候,我把黑絲襪套在頭上,戴上假陽具衝進了浴室,大叫一聲‘騷貨,我要強姦你!’,結果柴璐這賤人竟然兩腳一軟,直接洩了!如果是個真人,不把她美上天啊?”

“可是萬一她不高興了,她可以告我強姦啊。”我還是有些擔心,我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進監獄,儘管這個女人值得一戰。

王梁一副無所謂的語氣:“那可要看您的表現了。她今天可是和我說,如果能有個男人完全征服她,她願意把自己獻給他當肉畜,讓他凌辱之後虐殺。”

“那好,明天一早我去你家,然後我帶著你們四個一起去註銷身份!”

“說定了!”

我們又簡單商議了一下應該如何行動。柴璐每天早上都有洗澡的習慣,我的計劃就是在這個時候把她就地正法。

晚上,我拉過萍奴和小淫鹿玩遊戲。這是萍奴的最後一夜了,不過我還沒有告訴她。我要在遊戲結束的時候給她一個刺激。

我赤裸著走進客房,半軟半硬的肉棒露在空氣中。鞠萍和小鹿兩個看到我過來,連忙侍候我做到床上。

“主人想先玩哪一個呀?”萍奴柔聲問道。

“就先你吧。”我抱著她說。

小淫鹿用手扶著我的陰莖插入鞠萍雙腿分開的裂縫,讓她用雙腿夾著我的雞巴,一天的恢復之後,兩個人的身體都恢復到了不錯的狀態,大腿上的軟肉把我的肉棒夾得很舒服,我禁不住叫出聲來。

小淫鹿走到鞠萍的背後坐在地上,她伸頭到萍奴的屁股下的兩腿中,張口含住我的龜頭吸吮著、輕咬著。我也享受著呻吟起來,和萍奴的呻吟聲交錯在一起。

雞巴在這樣的剌激下,硬到無可再硬了。我讓萍奴趴在床上,走到她屁股後面,用手拿著雞巴放在屁股溝中頂幾下,然後對準陰戶插入去,周圍的肉壁緊緊夾住雞巴,略微有點痛。我輕輕地抽插著雞巴,萍奴的屁股風騷地扭動著,嘴裡發出:“嗯嗯嗯……嗯嗯嗯嗯……插深點,快點……嗯嗯嗯……嗯嗯嗯嗯……大力肏吧!”

我再加快加大抽插的速度,“嗯嗯嗯……嗯嗯嗯嗯……是這樣……嗯……肏死萍奴……肏死萍奴這個淫婦……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運用九深一淺或八深二淺的插法,肏得她淫水越來越多,流出陰戶順著大腿流下地上,屁股不斷向後扭動配合我的抽插,淫聲叫個不停。因抽插的關係,垂掛在胸前的兩個肉球前後左右搖擺起來。

小淫鹿跪在地上,我讓她跨坐在萍奴身上,伸出雙手到她的胸前搓揉著兩個大木瓜,並用手指捏弄著兩個乳頭。

年輕果然有優勢啊!我暗暗讚歎著,小鹿比鞠萍年青不少,對比之下,乳房也比鞠萍的大點,也挺拔許多。

我看到萍奴那又白又大的屁股,禁不住用手握住兩塊肥大的屁股肉,手指在那屁股洞口扣著,一會兒,我想插進去,拿了根假陽具伸到雞巴和陰戶的交合處,在那裡用淫水弄溼手指然後伸回來,對準屁眼插進去,一下插入全部,屁眼很緊。

“好痛,主人快抽出來,那裡髒,不是用來插的……嗯……嗯……嗯……”雞巴抽插的快感使她說不來,只知大聲叫,我抽動假陽

具,很快玩具上就滿是黃黃的屎。

在雙重抽插的情況下,她叫得更大聲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萍奴不行了,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主人……喔喔喔……插死小妹了……FUCK ME HARD……I'M A DIRTY BITCH……萍奴要死了……要洩了……”

這騷貨還能來點英語呢,在被肏的舒爽的時候竟喊出了英語,看來昨夜她們看了西洋AV,還真是有效果啊!

我感到她的屄在收縮全身顫抖,加快抽插的速度,根根全入,不久,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我龜頭上。

我並沒有停止抽插,反而還比剛才快、狠得多。

她因為洩了,雙腿無力站在那裡,雙腳軟了身子也慢慢地向下垂下,我拔出在屁眼中的手指,伸雙手伸到她的肚下,手掌互握著挽住她的身子。我斷斷續續地抽插著,抽離大半根雞巴只留龜頭在屄裡又整支插入,她又醒過來了,又開始呻吟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這時小淫鹿還坐在地上,看我倆正在如火如荼的幹著,萍奴搖擺著頭把頭髮和汗水弄得滿頭蓬亂。小淫鹿情不自禁,抓住萍奴的頭,對準她的嘴吻下去,她們的舌頭互相伸入對方的口腔裡攪動著,互相吞著對方的口水。

因嘴被塞著,萍奴只有“唔……唔……唔……唔……哼哼……哼……”的叫著。

大約四百下左右,我感到她的身體不斷顫抖著,跟住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我龜頭上。陰精把龜頭熱得很舒服,同時,我感到腰眼一酸,精關一鬆,一大股陽精射入她的子宮深處,這股陽精整整射了幾次才停止。

雞巴沒因射精的關係而軟下來,還硬硬地插在屄裡。我沒抽動,伏在她的背上喘著氣。

我拔出那半軟半硬的雞巴。走過去躺在床上,舒服地喘息。

小淫鹿用紙巾溫柔地為我擦著額頭上的汗。萍奴也走了過來坐在我旁邊說:“主人,您很厲害,萍奴給您幹到散了似的,多謝你了。”說完竟吻了我一下。

這時萍奴看到我那半軟半硬的雞巴,雞巴因剛肏完屄的關係,整支都是佔滿淫水,龜頭紫紅紫紅髮著光。她伸手下去握緊雞巴並套弄著,說:“主人快去滋潤一下小淫鹿吧,她都等不及了!”

我招呼小鹿姐姐上床,和她以69的恣勢躺在床上,女上男下互相吻著對方的性器官。

我的舌頭在裂縫中上下舔著,還用雙手指把大陰唇分開,方便舔在小陰唇和內部的嫩肉。淫水逐漸多了並流了出來,我如遇仙泉一樣把它吞下肚。陰核已充血漲大像一顆花生米一樣大,自小陰唇上角豎起,我含住它吸吮著,吐出舌尖舔著並輕咬著,她打了幾個冷顫。這時淫水像江河缺堤一樣流出,越來越多,我吞也吞不及這麼多,其它自我的下額流下在床單上。

小淫鹿手握住雞巴往嘴裡塞,把肉莖和龜頭一下吞入口中,吸吮起來,舌頭纏著雞巴舔著。有時吐出肉莖只含住龜頭,吸吮、用牙齒輕咬著,還用小香舌去舔龜頭上的裂縫。有時離開龜頭舔著雞巴。

在她的高超口技下,雞巴像一枝木棍筆直豎起來了。萍奴坐在一旁看著,也不甘寂寞,爬上床來伏下頭,嘴對著

肉莖一直吻下到陰囊上,把陰囊裡的其中一顆卵蛋含入口裡吸吮著、用牙輕輕地颳著陰囊的皮,一會又含住另一顆,用同樣的方法舔著。

在上下夾攻下,雞巴硬到有點痛,我感到想射,輕輕咬了她的陰蒂一口,她吃不住痛,鬆開我的雞巴呻吟起來:“嗯……嗯……嗯……”

我推開小淫鹿坐起來,她自覺躺在床中間,並向上舉起雙腿並大大分開,這樣整個臀部挺起,陰部也裸露在我面前。

我跪在她屁股後的雙腿中間,用手握住雞巴對準她騷浪的屄大力插進,在淫水的澗滑下,雞巴一下入了大半,再挺一下,全根沒入了。

我見雞巴已全入了,開始抽插起來,不用什麼插法,一下抽出全根只留龜頭在屄口然後又一下全根插進,把她插得呼天搶地似的叫著,臀部不斷挺高來迎合我的抽插。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肏死了……嗯嗯嗯嗯……嗯嗯……天啊……嗯嗯嗯……嗯嗯……主人……使勁肏啊……嗯嗯嗯……大雞巴主人……喔……您真會肏屄……肏得小淫鹿飄飄然舒服死了……嗯嗯喔喔……鞠姐……小淫鹿要被肏死了……喔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

萍奴一屁股坐在小淫鹿嘴上,讓她吸吮自己的陰戶。小淫鹿一下子就只剩下“嗚嗚”聲。我用手伸到萍奴胸前大力握住乳房,乳房在手的大力握下變了形,她大聲叫痛:“啊啊啊,萍奴的奶子快爆了!萍奴的騷奶子就要炸了!”

我沒停手,反而伸出另外一隻手用力握住另外一隻乳房。她大聲叫痛。她們叫痛聲和呻吟在房間迴響著,我聽後更加興奮,抽插也快了。

小淫鹿大力扭動屁股,並用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著,我知道她要快洩了,就把雞巴抽出只留龜頭在陰道里面,然後大力插入,飛快地做著同樣的動作,她“嗚嗚”叫著,一邊拼命用舌頭在萍奴的陰道中打轉,萍奴的叫聲也越來越大,“……嗯嗯……好……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

突然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龜頭上,小淫鹿高潮了。我感到好舒服,仰面躺到床上說:“萍奴,該你了!”

萍奴跨在我的兩腿間,用手扶住雞巴對準浪屄然後坐下去,但只入了龜頭,其它的還在外面,很困難進去,因她的小穴長得比正常人為高,所以她把身子向前伏在我的身上,這樣,她微微一用力坐下,我也用勁向上一挺,整根肉棒就進去了,她馬上急不可待地一上一下幹著,我也向上挺著臀部來幫她。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淫水多得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把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她的動作越來越慢,我知道她沒力了,就把她放倒在床上和把兩腿擱在肩上,用手握住肉棒在洞口磨著,有時還壓著充血的陰核。

她的淫水越來越多流出來,屁股不斷地扭動著向上挺,口中不斷髮出呻吟來:“嗯嗯嗯……好主人……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主人不要玩了……萍奴……屄裡面好癢啊……嗯嗯……喔喔喔……求您快把雞巴插入萍奴的賤逼……止止癢吧。”

我收起玩弄的心,把雞巴對準目標用力一挺,插入了一半,再一挺便全根沒入陰道中,她吐出歡愉的叫聲。

我

迅速地抽動肉棒在陰道一進一出,在大量淫水的澗滑下,抽插起來更加快了。我低頭看了一看,肉棒的插入把整個陰部凹了下去,抽出時把血紅的小陰唇露了出來。我飛快地做著活塞運動,她不斷地挺著臀部向上配合我的抽插,還呻吟著:“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小文……喔喔喔……”

“竟敢直呼主人的名諱!小淫鹿,扇她耳光,我說停之前不準停!”

小淫鹿略一遲疑,還是照做了,伸手用力打在萍奴的臉上。萍奴的頭不斷地搖擺著,汗水把頭髮弄溼了並滿頭亂髮,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萍奴欲仙欲死。我感覺她又要快洩了,更加快速地和大力地抽插著。一會兒,我感到一股熱熱的陰精噴在我的龜頭上,叫小淫鹿停手。

我停止了抽插,用龜頭磨著她的花心,等她平靜下來,抽出了雞巴,走下床去,並把她的屁股拖到床邊,來一個老漢推車,用手拿住肉棒,對準陰穴用力插入,雙手時而拿住她的雙腳,時而伸到前面玩弄乳房,萍奴的雙腳勾住我的下腰,我又開始了抽插運動。

在約三、四百下後,剛剛高潮過的萍奴又快洩了,臀部挺得更快,呻吟得更大聲,好像不怕別人聽到:“嗯嗯嗯嗯……嗯嗯……使勁……嗯嗯嗯……嗯嗯……這麼爽……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主人……喔喔喔喔喔喔……大雞巴主人……喔喔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好啊……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肏得萍奴要死了……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萍奴真要死了……”

我突然感到萍奴的屄大力收縮一股陰精噴在龜頭上,在陰精熱燙著龜頭,抽插十幾下,我也射出精來,把她燙得顫抖著。

我的雙手也放開萍奴的雙乳,她舒了一口氣,軟下身去仰躺在床上,雙乳上留著紅紅的十指引和很多指甲印。

小淫鹿不高興了:“主人偏心,兩次都給了萍奴!小淫鹿也想要!”

我看了看懷裡仍在高潮餘韻中的萍奴,對著她們倆說:“對了,有件事我現在要宣佈一下。明天我們在王梁的家裡聚會,主菜就是……”

我故意頓了一下,兩條肉畜都安靜下來,靜聽命運的安排。

“鞠萍姐姐!”

萍奴聽到這個消息,不知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身體不停地顫抖著,竟然又達到了高潮!

啊啊,那鞠姐確實應該多享受主人的關愛呀!”小淫鹿甜甜地笑著,“鞠姐,今晚小淫鹿隨便你使喚,隨便你玩,只要你高興就行!”

“謝……謝謝妹……妹妹了。”萍奴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好在小淫鹿善解人意:“鞠姐想去洗澡嗎?”

萍奴點了點頭。

我把萍奴抱到了浴室,然後覺得有些累了,就沒再陪她們,讓這對老同事自己享受剩下的夜晚了。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駕車開到王梁家門口。我用手機發了短信,王梁悄悄下來給我開門,我躡手躡腳地跟著她走到她房間裡。

寒暄了幾句之後,我問:“柴璐一般什麼時候起床

啊?”

“這可說不準。她現在又沒班,什麼時候醒什麼時候起吧。對了,”王梁把我拉到電腦前,開了機,點開一段視頻:“您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

“嘿嘿,看了就知道了。”

視頻的畫質還算不錯,但比起一般的相機哪怕是傻瓜機也還是差了一些。過了一會兒我才明白,這是用攝像頭偷拍的,因為畫面固定在一個浴缸上好幾十秒。

“這是?”

“我家浴室。接著往下看。”

浴室很簡單,一個普通的浴缸,對面是一個洗手池,牆邊有一個抽水馬桶,和一般旅館裡的結構差不多。她要是不說,我還以為是哪個旅館拍的AV呢。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女孩穿著睡袍走了進來。儘管清晰度不高,我還是認出了畫面上的美女就是我朝思暮想的柴璐。

“刷拉”一聲,柴璐脫下了她的睡袍,露出了雪白的肉體。可愛的椒乳秀麗挺拔,豐滿的陰戶上長著黑黝黝的陰毛,玲瓏的身材全身上下凹凸有致。我忍不住把手伸到王梁胸前,抓住她的一個乳房開始使勁揉搓,她也把手伸進我的褲子,握住了我早已挺立的陰莖,慢慢地揉著。

畫面上的柴璐跨進了浴缸,打開了蓮蓬頭,任由滾落的水珠肆意地在她白嫩的肉體上游走。淋了一小會兒水,她在身上塗抹了一些沐浴露,開始在身體上擦洗起來。

她的雙手首先輕輕地從脖子滑落至雙乳,藉著沐浴露的溼滑在乳房上輕輕地揉捏著,乳房受到雙手上下左右不停地壓迫而抖動著,不停地變換著形狀。在雙手不停地擦洗下,柴璐的乳房開始充血,變得越來越大,乳頭也更加堅挺,微微泛紅。

柴璐雙手順著肌膚滑落到平坦的小腹。她滿是沐浴露的雙手在陰道上輕輕一劃,陰阜上就沾上了很多沐浴露,由黑變白。接著屁股上也沾了不少沐浴露,她時快時慢地用自己的小嫩手擦洗著陰道和屁股,大約半分鐘後,她又把雙手移回到豐滿碩大的乳房上擦洗,就這樣,柴璐專心致志地來回擦洗著她的肉體,好一幅美女洗浴圖!

我也越來越興奮,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王梁忍著乳房上的刺激,在手上進行反擊,不斷刺激著我的龜頭。我的陰莖逐漸變得又粗又大,要不是今天的早餐是柴璐大美女,我現在就把王梁正法了。

屏幕上,柴璐揉搓了四五分鐘,全身上下都被泡沫覆蓋了。她重新打開蓮蓬頭,開始用清水沖洗自己的肉體。隨著肉體上沐浴露的退去,她美麗白嫩的肉體再次呈現在我眼前,一對堅挺飽滿的乳房依然高高聳立,一對堅挺飽滿的乳房依然高高聳立,兩顆乳頭還是那樣硬硬凸凸地翹立在乳暈上,整個乳房也還在不停地隨著肉體的扭動而抖動著,她下面的陰毛得到沐浴露的洗禮後,更加變得烏黑髮亮,整個陰部也越來越向外隆起!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才是整段視頻的高潮!她突然跨出浴缸,在洗手池下面找出了一個粗大的電動陽具,打開開關,陽具伴著流水的嘩嘩聲開始嗡嗡作響,略微彎曲的棒身有規律地快速轉動著畫著圓。然後,她把陽具塞進了自己的櫻桃小口,一邊用手扣弄著自己的陰道!

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視頻上,手上放慢了動作。王梁趁機逃脫了我的魔爪,走到我身後,小腦袋

靠在我的肩上,兩隻小手都鑽進了我的褲子,把玩我的陰莖。

柴璐舔弄了一會兒,跪坐在浴缸裡,把電動陽具放在陰道口,仰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就好像日本人介錯一樣,雙手握著陽具用力插入了陰道!

“啊!啊!”她的叫聲很微弱,大概是怕室友們聽到,旁邊還有水聲干擾,但是我仍然聽得很清楚。

“啊啊,求求你!我是柴璐,是央視著名主持人,我還要錄節目,不要進來!求求你!放開我吧,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我靠,旁邊明明沒有人,電動陽具明明是她自己插進去的。平日清純可人的柴璐竟然一副蕩婦的樣子,在洗澡的時候跪坐在浴缸裡玩幻想強姦遊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別……不要……快停……哦哦哦……你插得璐璐好舒服……好厲害……啊啊啊……你這麼厲害,璐璐……璐璐好高興……好滿足……”

突然,柴璐把電動陽具拔了出來。

王梁突然說話了,好像畫外音:“賤狗,你是想繼續做高貴的主持人,還是想做我的母狗?”

“璐璐想做母狗!璐璐不做主持人!璐璐要做主人一輩子的母狗!求求大雞吧主人快點賞給母狗肉棒!”

“哼,那就看你好好表現了!”

柴璐又重新把電動陽具塞進了陰道,淫靡的叫聲也再次響起:“哦……哦哦哦……哦哦……璐璐人前是主持人……啊啊……人後是騷母狗……哦哦哦……是主人的騷母狗……哦哦哦哦哦哦……主人可以隨便用的騷母狗……啊啊啊……主人白天要帶著璐璐裸體上班……啊啊……讓大家都看到璐璐的賤模樣……啊啊啊啊哦哦……上節目的時候璐璐會帶著主人的電動棒……哦哦哦……在全國……全世界觀眾面前高潮……啊啊……璐璐會在直播的時候脫掉自己的衣服……啊啊啊……好刺激……好爽……啊啊啊……璐璐還要喝主人的精,喝主人的尿,做主人的小便池……啊啊……如果……如果主人玩厭了……璐璐還可以和主人的狗玩……璐璐可以做……做條看門狗……啊啊啊……主人也可以……把璐璐的手腳都砍掉……把璐璐做成布娃娃……放在主人的床頭……啊啊……做裝飾……哦哦哦……如果主人嫌棄了……啊啊啊啊啊啊……就把璐璐……啊啊啊……把璐璐扔進垃圾箱……啊啊,不行了……沒手沒腳的璐璐……啊啊啊,要去了……璐璐會被流浪野狗肏……啊啊啊啊啊啊,要飛了……然後……啊啊……然後被……啊啊啊……被狗吃掉!……啊啊啊……我柴璐……一個高貴的女主持人……被下賤的流浪野狗吃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柴璐在意淫中高潮了!一個高貴的女主持人竟然意淫強姦遊戲高潮了!柴璐癱軟在浴缸裡,任憑電動陽具在她陰道中肆虐著。

“怎麼樣,刺激吧?”王梁吻了吻我的臉頰,說道。

我脫下褲子,指著翹起的一柱擎天對她說:“你呀,在我看視頻的時候都對他做了什麼?”

“這說明,您的性功能一切正常啊!”她兩隻烏黑的眼珠滴溜溜地一轉,明顯在裝傻。

“什麼啊!如果我這時候衝出去強姦她,不是要背上早洩的惡名?”

“好啦好啦,那您說怎麼辦吧?”

“我想考驗考驗你的口技。”

“沒問題,大人。”

王梁鑽到桌子

底下開始吮吸我的肉棒。視頻還沒結束,柴璐稍稍振作了精神,她拔出玩具,簡單清理了一下之後,關上水龍頭,用毛巾擦拭自己的身體。

“唉,真想被一個男人強姦一次啊!今天索性穿那件低胸連衣短裙出門,不穿胸罩和內褲吧!”

我精神一振,一個激靈,射在了王梁的嘴裡。

“嘿嘿,沒想到我未來的主人竟然~早~洩~”王梁調皮地笑著。我現在還真拿她沒辦法。其實剛才,就算她拒絕我的要求,也是可以的。不過收編之後,我可得好好調教調教她。

這時,房門外傳出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是水聲。

“是柴璐!另外杜悅和泉靈我打過招呼的,今天早上她們不會出來洗澡!”

“哦,那就再等等。等她‘準備好了’,我再進去。”

“一定會成功的!會拍到什麼,很期待呢!”王梁清理乾淨了我的肉棒,從床底下拿出了一個工具盒,裡面是一把匕首,一個黑色的頭套和一條黑色泳褲:“浴室裡洗手池下面第二個抽屜裡還有一條繩子,一副手銬,一塊手帕,有個白色小瓶是迷藥,還有皮鞭打火機蠟燭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多半是柴大美人自己的,你自己到時候看著用。好了,把衣服脫了,戴上這個頭套,拿著匕首,只穿這條黑色泳褲進去,給柴大主持看看你健美的身材!”

“你還真細心!”看來王梁做事還真是面面俱到,讓她做管家也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好了我去了。”我換上套裝,拿著匕首正要出門,卻聽到王梁“撲哧”笑了一聲,倒在床上。

她找來一面鏡子,我一看,對著她揮了揮匕首:“笑什麼笑什麼,這兒正打劫呢!”

“嗯,有點像樣了。要不要順便在奴家身上劫個色啊?”王梁挑逗道。

哼,你給我等著!”別說,她這一激,我的憤怒馬上就上來了。大概這又是她的安排吧。

我帶著這種感覺走到了浴室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璐璐好舒服……璐璐是個主持人……也是……也是個騷逼……”

我輕輕轉動手柄,然後用力踹了一腳浴室門,門重重地摔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意淫中的柴璐一驚,還以為是哪個小姐妹在惡作劇,以為自己的小秘密被人發現了,一時間又驚又怒,眉頭微蹙,杏眼圓睜,快速拔出了插在陰道里的玩具藏在身後,正要發火,卻看到一個凶神惡煞揮著匕首站在門口,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然而她很快反應過來微笑是不對滴,雖然很渴望,但是如果自己配合那就變成通姦了。於是她看著明晃晃的匕首,被本能所驅使著,恐懼逐漸支配了她的身體。

“哦,大美人,”我一邊打著招呼,一邊關上了浴室門。“咚”的一聲這一回真的讓她顫抖了,“你是主我是客,對客人自我介紹,那是主人應有的禮儀吧。”

“我……我叫柴璐,是央視的主持人……求求你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錢?”我冷笑了一聲,“房契地契我都拿到了,你覺得我還能看上你多少錢?”

“那……先生,好人有好報,你要是現在離開,我保證不報警的!”

“放屁!”我打斷她的話,“你不報警,你的室友可不一定不會!”

“如果你真的被人起訴了,我會給你交保釋金,照顧你的

家人……”

“你他媽的就這麼希望老子進去?”

柴璐真的被我嚇到了,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玲瓏的身軀因為害怕微微顫抖著,淚水和淋浴混在一起,嬌滴滴地惹人憐愛。

但是我知道另一方面,這個婊子一定覺得很刺激。我也忍不住了,美肉當前,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把匕首扔在一邊衝進浴缸,一把抱住她,奪過她藏在背後的玩具,在她面前晃了晃:“喲,柴大主持,這是什麼寶貝啊?”

她的小臉羞得通紅,她開始用力掙扎,卻敵不過我這個男人。我一手捂住她性感的小嘴,一手毫不客氣地在她的雙乳和陰部亂摸。強姦洗澡的女孩也許真是個不錯的主意,連衣服都不用脫。她仍然在掙扎,卻不覺白嫩的屁股不停地摩擦著我的陰莖,給了我更美妙的享受。她大叫了幾聲,想要引起室友們的注意,我雖然知道大家就算聽到也不會過來,但是我還是低聲威脅她說:“小母狗,你這麼叫可不對。來,讓我來教你!”

我撿起匕首指著她,讓她站著別動,也不許出聲,不然就動真格的。她嗚咽了幾聲,我決定給她點震懾,用匕首輕輕在她大腿上一劃,鋒利的刀鋒割開了皮膚,雖然沒有多疼,但是卻見血了。“我說了,別出聲!”

這下她更加恐懼了。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找到她浴袍的帶子,抽了出來,繞了幾圈綁在她的櫻桃小嘴上。“好了,隨便叫,叫得好大爺有賞!”

她試著叫喚了幾聲,起先沒敢太大聲,後來聽到聲音比預想的要輕很多,也就放開了叫。

我大力分開她的雙腿,那美麗精緻的陰部就暴露在我眼前,陰阜高高鼓起,兩片陰唇緊緊守護著蜜穴,帶著一抹粉紅,當中隱隱露出一條縫,散出縷縷誘人的異香。

雖然柴璐小巧玲瓏,她的身上卻是別有洞天!這麼肥美鮮嫩的一隻大肉鮑,實在引得我垂涎三尺,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嚐她的味道。

我把她按在浴缸裡吸吮著她的小鮑魚,她剛才的遊戲讓她分泌出了不少蜜汁,美人蜜壺裡的蜜汁,我可要細細品嚐,上下兩張嘴都要吃到飽,不然也太浪費了!我把舌頭伸進了她的蜜穴,雖然年過三十,但是蜜汁卻沒有騷味,清醇甘甜,真是好喝!我貪婪地吸吮著,但奇怪的是,不管我怎麼吸吮,蜜壺裡的蜜汁卻是無窮無盡,仍在源源不斷地湧出。

“母狗,我要幹你!”我在她耳邊突出這幾個字,就對準柴璐的陰戶,握著擎天一柱直塞而入,撲哧一聲,藉著蜜汁相助,我的龜頭終於能一舉塞進這肥鮑之內,但是仍有一份阻力在抗拒著我的推進,想不到這婊子雖然總是自己玩,陰戶卻保持著緊窄,看來她保養挺有一套的!不過越是阻力,便越是激發我的獸性,我雙手大力地抓緊柴璐的屁股,接著腰下用蠻力,陽物如打樁機似的猛插壓下,終於,我的大肉棒全陷進她的體內了,好窄、好緊、好舒服啊!真想不到柴璐的身段出落得如此成熟,但那桃源洞竟仍這麼新鮮嬌嫩,緊窄得就似處女一般!

我抽插了一陣,她緊窄的陰道夾得我爽到了極點。大約幹了數百下,她的呻吟開始配合我抽插的節奏。但是我不想讓她這麼輕鬆的如願,她也不願意。我強壓下自己的慾火,毫無徵兆地拔出了肉棒,放開了大美人,柴璐原本充

實的下身一陣空虛,對著我瘋狂地搖著頭,嗚嗚地叫著。

“母狗,怎麼了?”我故意問道。

“嗚嗚……”她當然沒辦法答話。

“哦,母狗搖頭,看來是不想被我幹。母狗還真挑剔,看不上我這個人,只想找她的狗老公!”

柴璐急了,頭搖得更厲害了,好一會兒她才想到自己的雙手還是自由的。她一把拉下綁在嘴上的腰帶,大聲對我說:“求求您……求求您插死我這頭賤母狗吧!”

“哦,那你是不是應該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呢?”

“我……我叫柴璐,是中央電視臺著名節目主持人,有很多粉絲想接近我,都被我拒絕了。但是私底下,我是條慾求不滿的母狗,天天在浴室裡自慰,總是穿著暴露的衣服擠地鐵上下班,渴望被人侵犯。我……”

我一個巴掌打在她臉上。

“我說錯……”

我又是一個巴掌:“‘我’是人稱代詞,不是用來稱呼狗的。”

“璐璐知道了。璐璐自慰的時候總是幻想著在別人面前搖著尾巴,做條叫‘璐璐’的母狗。璐璐希望能被主人凌辱,璐璐想要被活活肏死,璐璐不想做主持人,璐璐只想做主人的母狗!做主人的性奴!如果主人想要,璐璐可以在全國人民面前讀奴隸宣言!脫光衣服在演播室裡手淫、學狗叫,主人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璐璐還要被主人肢解,被主人開膛,被主人砍頭,被主人吃掉,只要主人喜歡,璐璐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璐璐的“奴隸宣言”,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回,我沒有堵住她的小嘴,而是把她雙手捆了起來,綁在浴簾的杆子上。我粗暴地把她推倒在洗手檯上,用老漢推車的方式繼續強姦。我緊壓著柴璐的屁股,雙手一邊一個抓著她的美乳,因為腰帶綁著雙手向後拉,她的乳房變得更加挺拔。我整個壓在她身上,陰莖重新殺入她的陰道,強大的衝擊力令整根陰莖穿過狹窄的陰道直抵子宮。因為沒有支撐,柴璐被我插得不停地撞向洗手池。不過雖然肉體上很疼,下半身的滿足感使她暫時忘卻了這些。

我又想到一個新花樣。我暫停抽插,從洗手檯的抽屜裡找到一支馬克筆對她說:“賤狗,從現在開始,我插一下,你數一下,數錯一次,等下你就要打自己五個耳光,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快繼續,璐璐受不了了!”

“一,二,三,五……三十五,三十三,三十五……五十二,五十四……”我在她光潔的背上寫上一個個“正”字,隨著數字變大,我略微放慢了抽插速度,好讓她有時間報完數,但是每一下插得更深,次次直抵花心。透過鏡子,我可以看到她臉上一副淫悅的表情。

她數到四百四十七的時候,我在她背上已經寫了十二個正字了。我開始發力,每一下都是雷霆一擊,狠狠地頂到柴璐子宮的盡頭,被陌生人劇烈抽插的刺激使柴璐的陰道快速收縮,隨後一陣陰精噴灑在我的龜頭上,我終於精門一鬆,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滾燙的濃精射在她子宮深處,足足維持了半分鐘,被陌生人內射的刺激和亂交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哭號了一聲,然後昏死過去。

我知道她這是爽死,很快就會恢復的。我拔出了陰莖,拍了拍她的屁股,她的屁眼隨著陰道,竟也一開一合,這真是赤裸裸的引誘啊!

趁她仍然昏迷,

我把仍然半硬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繼續我的活塞運動。不久,我重振雄風,陰莖重新挺立起來。柴璐也恰好醒過來,卻感覺自己的下半身一陣痛楚,不禁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主人……母狗的屁眼……要裂了……啊啊啊啊……”

我拔出了陰莖,柴璐如蒙大赦一般趴在洗手檯上喘息。我停下來,不僅僅是因為她真的吃痛,而且她的屁眼實在夾得太緊了,我的陰莖卻還沒完全勃起,每一次抽插都很費力。真是“吃力不討好”。

我欣賞著柴璐暴風雨過後的下半身,她的陰道因為四百多下的抽插而紅腫,精液和淫水拌著少許肛門中流出的血絲順著大腿流下來,弄得遍地都是,而柴璐趴在洗手檯上,眯著雙眼,微張的小嘴中仍是不是吐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似乎仍在回味剛才的暴奸。我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

“喂,母狗,”我把她翻過身,讓她仰躺著,“我才插了一半,還沒爽夠呢!”

“璐……璐璐……給您……做乳交吧……”

我本來想讓她給我口交的,但是乳交也不錯。

我讓她靠在洗手檯上,用腰帶綁著她的雙腳掛在杆子上,讓她自己調整合適的高度。她輕輕地用乳房夾住我的肉棒,並且不停地上下抽動著。陰莖上沾著的少許淡黃色的稀屎也被她水嫩的乳房擦拭乾淨。她的一對美乳果然不同凡響,很快,我就在射在了她的胸脯上,她的嫩乳上覆蓋著奶白色的一大片。她伸出手指,沾了些精液,放在嘴裡忘情地吮吸著。

我趁機問道:“柴璐,你願不願意做我的肉畜,天天侍奉我?”

柴璐給了我一個快樂的淫笑:“你幹得璐璐好滿足啊!就算是你現在割開璐璐的肚皮,拔出璐璐的心臟,璐璐都願意!”

“好啊,那等下你就和我去註銷身份!”

“啊,璐璐就要變成母狗了!璐璐不再是主持人了!璐璐好高興!”柴璐羞澀地抱著我,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哦,對了!”我看了看鏡子裡柴璐的背,“差點忘了,你還欠著三百個耳光呢!”

“啊?”

“你數錯了六十次,看來柴大主持不擅長數數啊!”

“嗯,璐璐這就扇母狗耳光。”

我讓璐璐自己出門把她的數碼相機拿來,對著她開始拍攝。

“璐璐,對著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

“嗯,奴家本名柴璐,是央視著名主持人……”她又對著相機說了一遍奴隸宣言,全然沒有了剛才的羞澀,完全就是一個淫娃。我讓她開始扇耳光,每扇一下,自己報數,每扇十下,都必須喊一聲:“柴璐是母狗!”,如果數錯或者忘記叫了,這十下不算,必須重扇。

三百個耳光扇了整整一個小時。柴璐數數似乎真的有問題。後來王梁沒事數了數,她竟然整整扇了自己七百二十個耳光!

反正扇完的時候,她柔嫩的臉頰完全腫起,嘴角也流著鮮血,乍一看完全認不出這是主持人柴璐。

拍完了視頻,我離開了浴室,讓柴璐自己清理戰場。我回到王梁的房間,看到杜悅和泉靈也在。電腦上放著柴璐洗澡的模樣,腫起的臉頰證明了這是現場直播。

她們一看我進來了,在地上跪成一排,齊聲說:“恭喜主人再添新奴!”

我擺了擺手,說:“什麼新奴,手續完成之前,大家都是自由人。”

“唉,不是遲早的事嗎?”張泉靈說。

“這樣吧,主人,”王梁說話了,“您先回去把鞠萍姐姐和小鹿姐姐送過來,然後我們四個一起去辦手續。先去央視大樓買斷合同,再去肉畜管理局登記。”

“照你說的辦!”我對她很放心。我想起了那個約定,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可以有一個可愛溫柔而且能幹的女朋友了。

我開車回到了家。萍奴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在小淫鹿的伺候下,度過了甜美的一晚。我回到家時,她們依然睡得香甜。我叫醒了小淫鹿,讓她在車上等我,又輕輕抱起了萍奴,把她放在後座上。

“你們昨晚玩到幾點啊?”我問小鹿姐姐。

“三點吧。後來就是在談心,也沒怎麼玩。”

我們很快到了王梁的別墅。我抱著鞠萍,把她安置在客房的床上,讓小淫鹿伺候她,然後和四個即將成為肉畜的美女出門了。

註銷也沒遇到什麼麻煩。我原以為臺長會不願意的,沒想到他很爽快地答應了。我也把事先準備好的曾媛的人頭送給他,他喜出望外,那天他雖然也想要,但在眾人面前沒好意思開口。一高興,他讓我去他辦公室挑幾個喜歡的人頭回家,還邀請我參加臺裡的慶典,說過兩天給我發請柬。

我本想拒絕,但架不住他盛情難卻,跟著他去了辦公室。辦公室很氣派,四周的牆上都掛著各種人頭標本,有些著名的主持人,有一些文體明星,但大多不認識。也許是工作人員和那些還來不及嶄露頭角的新人吧。倒是身後那些女孩嘰嘰喳喳聊了起來,說這個是朋友,那個也認識。

我正好沒有主意,讓她們一人挑一個帶回家。

這時候門開了,一個嬌小的女孩走了進來。挑染成黃色的頭髮包裹著秀麗精緻的面容,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十分可愛。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花領低胸上衣,露出雪白的胸脯,一對豪乳隱約可見,彷彿很快就會蹦出來。下半身是一條粉色的紗裙,沒有穿內褲,看得清楚她沒有陰毛,透過裙子可以依稀看到裡面的蜜穴。兩條纖細的玉腿穿著肉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銀白色的高跟涼鞋,細細的帶子箍在腳踝上,襯托出優美秀氣的玉足。

“小時姐姐!”杜悅先認出她來。兩個人聊了幾句,原來小時姐姐合同正好到期,雖然臺長還想讓她續約希望她帶一帶新人,但是她卻說什麼都不想再幹了。臺長無奈,又不願意這樣白白放走她,只好援引合同上的特殊條例,準備在演播室裡把她斬首,過程拍下來製成特別節目在電視上播放。殊不知這正是小時姐姐期待的。

“哎,老弟呀,正好你也去看看,你要是喜歡,也可以把她的頭帶回去。”

正合我意!四個女孩也想去看看,順便和平日一起工作的同事告個別。

我們七人一起來到了一間小演播室,攝像燈光早就準備好了。令我驚訝的是,她們竟然全是女性!包括舉著話筒的那位,雖然生得粗壯,也還是一個女子!

“男人少,沒辦法,而且特殊節目,可不能保證那些男人能不能專心工作。”臺長解釋說。

臺長親子做導演指揮現場。不一會兒,刀斧手來了,竟然是朱軍!

“臺長,這位是?”他指著我,問臺長。

“哦,我的一個朋友,叫林小文。”

朱軍友好地伸出手:“幸會。”

我們握了

手,閒聊了幾句,他開玩笑地說早就看上我身後幾個大美女,想要收編到自己帳下,卻不料被我搶了先,我打著哈哈,說憑他的身份地位,讓美女投懷送抱不是輕而易舉的事?你一言我一語,很快我們就相熟了。

“臺長,不如這樣,等下讓小文在後面幹黃時,我見機行事。這樣說不定效果更好。如果您覺得不好,隨時叫停。”

臺長同意了。

臺長和朱軍又給我講了拍攝時需要注意的一些事情和一些要領。簡單的準備之後,臺長招呼說:“開拍了開拍了,各部門注意,爭取一次過!”

“3、2、1,開始!”

小時姐姐仍然穿著衣服,從旁邊走向中央,很少女地轉了幾個圈,跪下來,說:“大家好,我是黃時,是少兒頻道的小時姐姐。今天是小時最後一次在熒幕上和大家見面。小時將會用心回饋各位長期支持小時姐姐,支持少兒頻道,支持中央電視臺的觀眾!”

“這個節目不會在少兒頻道上播吧?”我換著衣服,對旁邊一個長得嬌小,戴著眼鏡,留著波波頭,一身工作服的工作人員說。

“為了收視率,現在少兒頻道也有午夜檔,播那些限制級改變的童話故事,給那些長大了能熬夜的孩子看的。”工作人員解釋說。我看了看她胸前的銘牌,“黃馨”,一個普通的名字。她長得並不出眾,但是她專注工作的樣子讓她很有氣質。

(謎之音:嘿嘿,有名有姓,正好刻墓碑。黃馨啊黃馨,你就挑一種你喜歡的方式,等著被宰吧!)

小時對著攝像機磕了一個頭,繼續說:“一直以來,小時都渴望被斬首。以前看古裝片的時候,每次看到犯人斬首的片段,小時都會把自己想象成那個犯人,一邊手淫達到高潮。所以小時才學演藝,希望能做在劇中演一個被處刑的犯人。當然長大了小時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小時也調整了方向,進了中央電視臺做了少兒頻道的主持人。

“但是小時從來沒有放棄自己的夢想。小時在節目上總是裝出一副清純的樣子,其實都是為了今天做準備。小時曾經化了裝,在天安門廣場當眾露出過,還把自己綁在電線杆上,任憑過路的行人姦淫。後來小時被武警哥哥拖走了,當然在部隊裡,小時又是被那些強壯的兵哥哥強暴。當天晚上,小時勉強趕到了演播室,來不及清洗自己就上了節目,騷逼裡裝著各種陌生人的精液和小朋友們玩遊戲。這種反差這種刺激,才是小時的目的。

“今天,小時會把自己真正的一面展現給各位觀眾。小時將被姦汙,然後被斬首。希望各位觀眾能夠喜歡!”

這時候,朱軍把木樁抬到邊上,小時爬到木樁旁,對攝像機回眸一笑,然後起身抱起那個對她來說頗為巨大的木樁,挺著腰艱難地走回舞臺中央。期間,木樁頂著那對豪乳,撐破了上衣最上面的一顆釦子,等到她放好木樁重新跪下的時候,她的左邊乳房已經跳出來暴露在攝像機前了。

“再淫蕩一點!”一旁的黃馨舉著小白板對小時示意道。

小時繞到木樁前,手指在唇上點了點,眼神逐漸變得迷離,因為是跪趴著,看不出她嬌小的身材,只能看到一幅慾女模樣。她吮了一會兒手指,然後坐起身,拔出手指低頭在乳頭上畫著圈。要是在街邊,早就圍著一群男人輪姦了!

“攝

像機給特寫!重心下移!”臺長吩咐道。

黃馨的牌子上換了幾個字:“玩陰部!”

“各位觀眾是不是等不及了呢?來,看這裡!”

小時雙手向後一撐,身體向後一倒,變成了仰姿。她的小腿依然站著,屁股和身子懸空。她隔著裙子玩弄了一會兒陰部,挑逗地對鏡頭說:“她很礙事吧?其實小時也是這樣覺得!”

然後她猛地把裙子一拉,露出了饅頭一樣的陰部。

“啊!啊!”她扣弄著自己的陰部,時不時還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嘴裡吸吮。涓涓細流從她的大腿上流下,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水流越來越大,最紅變成了一股小噴泉。

“大家……大家看著小時……小時好高興……小時喜歡大家作踐自己……小時喜歡暴露……小時是個變態……小時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小文,你上。”臺長簡潔地說。

我也早已忍不住了。連朱軍都把手握在陰莖上不停地套弄著。我和幾個準女奴交換了一下眼神,讓泉靈過去幫他瀉火。我只戴了一個黑色頭套,大步上前,抱起不省人事的小時,一把撕開她的上衣。那對豪乳完全暴露了出來,目測至少是D。

我把她放在木樁上,她的頭和腳自然垂了下來。因為身材嬌小,腳只能勉強著地,身體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腰上。即使是這樣的姿勢,那對乳房還是很突出。

我把她轉了一下,讓她的頭對著攝像機,自己站在後面揉搓她那對豪乳。揉了一會兒,臺長覺得差不多了,指示我開始強姦。

我讓她的陰部對著鏡頭,一把粗暴地撕開她的裙子。並沒有完全撕爛,留了幾塊破布垂在腿上。我把手移到她的私處,完全溼透了。我插了一根手指進入她的陰道,好緊!難道她還是處女不成?

沒可能的。我心想。這女孩總是喜歡暴露,應該經常被人輪姦才對。看來她和柴璐一樣,應該是保養得法了。

雖然還沒完全回過神來,小時的臉上已經是春意濃濃。現在我為刀俎,她就是案板上的肉。我抄起她白嫩的大腿,下身一挺,粗大的肉棒連根沒入。好舒服!我毫不猶豫地開始迅速抽插!

“啊!”小時情不自禁地叫喚起來,“啊啊!好舒服!快點快點!小時想要!……哦哦……嗯嗯嗯……小時……小時正在被肏……小時好滿足……好美……哦哦……小時喜歡被大肉棒肏……小時喜歡被肏死……肏死小時砍掉小時的人頭……啊啊啊……小時要被插爛了……小時就是一個隨便大家玩弄的賤貨……”

這個節目必須收視率暴表啊!一個平日清純的女主持人,孩子們的好朋友,竟然一邊被幹一邊說著這麼不堪的話,這種反差正如她先前所說,真的太刺激了!

她忽然纖腰一挺,雙手抱住我,一雙嫩腿纏在我的腰間,瘋狂地和我親吻,一邊扭著她性感的豐臀配合我的動作。隨著我的抽插,那對豪乳上下跳動著,兩個乳頭也調皮地在我胸前摩擦,更加刺激了我的獸慾!我的腰部挺動得更快更有力,拼命地吻著她的臉,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吃掉!

但是這樣沒辦法砍頭啊!我強行分開她環抱著我的雙手,她失去支撐,只好雙腳著地。我讓她轉了個身,讓她趴在木樁上,從後面進入了她的小穴。

“讓她高潮!”

這時,我注意到側面一個對

著我的攝影機也開始工作了。大概什麼地方還有我沒注意到的,多個攝影機一起,準備拍下小時的最後一刻。我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然後開始暴風雨一般的抽插。很快,小時閉著眼,臉色泛紅,嘴裡重新開始浪叫:“啊啊啊,小時太舒服了!……插得太美了……用力……小時就是一塊肉……一塊欠插的肉……插死我……嗯嗯……刺穿了……好大,好滿足……快弄死小時這個臭婊子……用力……小時就是欠幹……欠乾的騷逼……”

她的下半身洪流不斷,我和她的腹部隨著抽插不斷碰撞,“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演播室。過了十分鐘左右,她的小穴已經一塌糊塗,她本人也無力承受我的動作,整個人癱軟下來。應該是快要高潮了吧,小時姐姐的小穴開始一下下猛烈地收縮,比常人更緊的小穴箍得我差一點把持不住!我一咬牙,強忍住即將噴射的快感,用力一挺,給她最後一擊!

朱軍不知不覺走到旁邊,也只戴了個頭套,陽具挺立著對著全國觀眾。他清了清嗓子,正聲說:“犯婦黃時,還有什麼遺言嗎?”

小時姐姐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來了,面對主攝像機給了一個笑容:“希望……啊……全國觀眾……喜歡……小時……最後的……表演……啊啊啊……小時能有機會……在全國觀眾面前……啊……被幹……高潮……啊啊……實在是……很榮幸……希望廣大觀眾……能繼續……支持……中央電視臺……和……少兒頻道……啊啊啊,不行了,小時……要去了!”

我給了朱軍一個眼色鬆開抓著她頭髮的手,她的頭垂了下來。朱軍高高舉起雪亮的斧子,停頓了一會兒,我聽到小時姐姐低聲對我說:“小文……謝謝你……給我……最後的高潮!”

白光一閃,小時姐姐脖頸一涼,鋒利的刀刃切開了她柔嫩的皮膚。她的陰道又是一陣收縮,下身一股熱流湧在我的龜頭上,我也把持不住,在她的陰道里暢快地射了出來!

“咚!”

小時秀美的人頭落在了地上。我拔出了陰莖,站在朱軍旁邊。小時穿著肉色絲襪和高跟鞋的美腿不斷踢蹬著,很快身體就從木樁上滾落下來,仰天朝上,脖子的斷口噴出一股股血箭。她嬌小的身軀正迸發出最後的能量,幾次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又很快倒下去。一隻高跟鞋很快被踢落。陰道里仍然噴湧著夾雜著我精液的淫水。

還是朱軍淡定。他走過去,抓起小時的頭髮,把她柔嫩的嘴唇對準她下半身的陰道口。小時用僅存的意識,伸出舌頭,享受的舔著自己淫穴裡自己的淫水和我的精液,臉上一副滿足的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小時姐姐的人頭停止了動作,身體也漸漸放緩了掙扎,變成了一陣陣抽搐。朱軍把她的人頭舉起來放在攝影機前,大聲宣佈:“犯婦小時姐姐,正名黃時,已經處決!”

小時姐姐的臉上,仍然殘留著淫蕩的笑容。她一定對這場處決非常滿意。

接下來是一些收尾工作。我這個外行也沒必要再呆在演播廳。朱軍把小時的人頭遞給了我:“拿去吧,她會高興的。”我看了看臺長,他也點點頭。

“多謝了!”我接過小時的人頭,放在一個盒子裡。

“呃,兄弟,還有一個不情之請。”朱軍拉住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指指自己的下半

身。

“哦!”我看著他聳立的大鐵棒,明白了他的意思,“泉靈你還滿意嗎?”

“啊,那實在是太好了,多謝兄弟了!”

泉靈看著我,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走過去跪在朱軍面前,開始吸吮他的肉棒。我走到她背後,陰莖頂在她的屁股上,雙手伸進她的衣服,揉搓她的乳房。

大約五分鐘後,我剛剛有點進入狀態,想著要不要從後面進入泉靈的時候,卻聽到朱軍大吼一聲,按住泉靈的頭,似乎是發射了。泉靈閉著眼,把朱軍的精液全部嚥了下去。

“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朱軍穿上褲子,滿意地說,“今後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至少在臺裡面,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那多謝大哥了!”我回禮道。

離開演播廳,眾人捧著手中的人頭不說話。我隱約覺得,是我把泉靈獻給朱軍這件事讓她們不高興了,我也覺得做得不對。回到車上,我讓泉靈坐在前座,關上了車門,對她說:“泉靈,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去伺候朱軍大哥的。別說你還不是我的女奴了,就算你是,我也不該不徵求你同意就把你隨便送人。今後我不會這樣了,原諒我好嗎,泉靈?”

泉靈微微一笑,對我說:“主人,其實我沒有恨您。奴兒是在想,如果您能和朱軍大哥搞好關係,那麼今後做事會方便很多。朱軍大哥人緣很好,臺裡也算是老人,誰都得給他幾分面子,社會上人脈也廣,很多事求他幫忙,會事倍功半的。而且……其實泉靈也受過朱軍大哥的照顧,幻想過和他做愛。主人今天也算是滿足泉靈的心願了。”

“有你這麼善解人意的女孩在身邊,真是我的榮幸。”我對她說。

“主人,”杜悅說話了,“您剛才為什麼讓泉靈去服侍朱軍大哥,不讓我們去啊?”

“哎?”

“她是臺裡所有女人的偶像啊!”王梁說。

“什麼?”

“嗯,璐璐幻想過,趴在朱軍大哥身邊,被他輕柔地愛撫……”

我完全明白了。原來她們是因為我沒選她們而生氣。“喂喂,你們給我點面子行不行?他五分鐘就繳械了,我怎麼也比他強吧?”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嬉笑著,原來是我多心了。這四個女孩都是好姑娘,我一定會好好待她們的。

身份轉換很順利,填了張表剩下就是機器的事了。她們四人都化了裝,不然一下擁有四個女主持人做肉畜,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關注和嫉妒。

回到王梁的別墅,萍奴已經醒了。小鹿正在給萍奴化妝,讓她漂漂亮亮地走。我吩咐四頭新鮮肉畜換上晚禮服,她們不解地看著我,我解釋說:“今天我不會把你們當肉畜看待,我也希望你們能正常稱呼我。要是一下子應付你們這麼多女人,我怕我吃不消。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大家都笑了。

很快,大家都打扮好出來了。萍奴簡單化了一個工作妝,遮掩了額頭上的皺紋,整理了一下頭髮,就像平時電視上看到的一樣。王梁她們都換上了漂亮的禮服,優雅地坐在座位上。

“咦,怎麼還多了一個座位?杜悅,你是不是搞錯了?”王梁說。

“沒有啊,小文主人吩咐準備六個座位的。”杜悅說。

“呵呵,”我正要解釋,門鈴響了,“她來了。”

我打開門,一個和我身高相仿的女孩站在門口。她一身雪白的連衣長裙,胸部

柔和而飽滿,半截纖美的小腿露在外面,顯得圓潤而柔美,腳上是一雙銀色的高跟皮鞋。這身打扮雖然簡單,但配上她烏黑柔順的長髮和脈脈含情的雙眸,卻顯得她清麗脫俗。細細看去,她細長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銀色的墜鏈,更襯托出她淡雅的氣質。

我一把抱住她,她也抱住我:“老姐,好久不見,想死老弟我了!”

“我的好弟弟,姐姐也想你啊!”

然後我向眾人介紹:“我的孿生姐姐,林小雨。”

我又向姐姐介紹了各位主持人。雖然姐姐應該都認識。

(謎之音:嗯,前面有個姐姐被斬首示眾了對吧?那是二姐,這個姐姐是三姐。在設定未完全的大姐出面之前,姐姐泛指這個三姐。)

(謎之音:我保證,大姐要是出來,活不到一千字。)

準備完畢之後,姐姐拿了一個相機開始攝像。萍奴跪在桌子上,開始了她最後一段演說。

“大家好,我是鞠萍姐姐,中央電視臺少兒頻道的主持人,奴名萍奴。萍奴自願放棄人的身份,作為一條肉畜供林小文主人玩樂。這些日子,萍奴享受了激烈的性愛,享受了主人賜予我的劇烈的快感。今天,萍奴將會被做成菜餚,報答主人這幾天的滋潤。”

說完,她躺在臺子上,閉上眼,等著杜悅動手。

我示意杜悅開始。杜悅的打扮很特別,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只是戴著一頂廚師帽,圍了一條圍裙。她拿起一把斬骨刀,從鞠萍靠近腋窩的地方斬下。鞠萍慘叫一聲,一條手臂就和自己的身體分了家。還沒等鞠萍完全反應過來,杜悅又是一刀,另一條手臂也被砍了下來。

杜悅把一條手臂交給我:“用這個給她最後的高潮吧!”

我拿起手臂,切口的這邊可以看到紅色的精肉上面裹著一層不薄不厚的黃色脂肪,手臂和肩膀的關節骨都暴露了出來。我把她對著鞠萍的騷穴狠狠一插,頓時就聽到鞠萍又一聲哀嚎。我只當完全沒聽見。因為手臂很粗,只能進去一小節,但是我毫不在意,用力狠命地抽插起來,很快,鞠萍的騷穴被撐破了,殷紅的鮮血沿著手臂流了出來。

杜悅那邊還在繼續。接下來是切大腿,鞠萍的大腿很粗,杜悅沒把握像手臂一樣一下切斷,找了把匕首,先刺進去,繞著腿骨割了一圈,才用斬骨刀沿著關節切斷。鞠萍疼得直翻白眼,冷汗直流。杜悅怕她堅持不下去,在她耳邊輕聲說:“鞠萍姐姐,在你陰道里的,是你自己的手臂哦!”

鞠萍下身一挺,我看出這是潮吹的表現。我拔出手臂,果然,淫水像噴泉一樣,從她的淫穴中噴湧而出。同時,杜悅趁機在另一條大腿上完成了切割。

現在的鞠萍變成了一堆肥白的肉團。杜悅拿來一壺清水,讓泉靈喂她喝下,自己到一旁,先從大腿上和小腿肚子上剔了一些脂肪下來,放進鍋裡炸成油,然後把白皙肥嫩的腿肉一塊一塊用刀剔了下來,直接放在烤肉架上烤。很快,大腿上的美肉都被放在烤架上,只剩下兩根根粗長的腿骨了,小腿和腳上的肉還完好無損。杜悅又讓王梁給烤肉刷醬汁和調料,時不時還刷點油,這油用的就是鍋裡剛炸出來鞠萍自己的油,聞著有股中年熟婦特有的騷味。小腿連著嫩腳,用醬料醃上,一會兒做成水晶醬蹄髈。

杜悅回到了砧板旁,把鞠萍兩條手臂上的肉

剔了下來。放在一旁準備和蔬菜一起做個小炒,一雙玉手用荷葉包裹著放在一旁。她把斬骨刀遞給了我,讓我把骨頭切段。沒辦法,只有我一個男人,這種體力活只有我能做。

接下來,杜悅用小刀切開了鞠萍的肚皮,用手拉出了鞠萍腹腔裡的內臟。她把腸子洗乾淨放在一旁滷上,晚些時候會做成冷盤給大家做夜宵。把子宮摘出來,頭尾切斷,在尾端打了一個結紮緊,把卵巢摘了和一些調料拌勻,用漏斗灌入子宮中,再把頭部也紮緊,裹上粽葉,用烤叫花雞的方法闇火悶烤。

杜悅用手指在鞠萍的陰部扣挖著,失去子宮的身體仍然有所反應,陰部很快就因為充血而脹大。杜悅又是眼明手快的一刀割下陰部,鞠萍慘叫了一聲,達到最後也是最痛苦的高潮,昏死過去。杜悅只用熱水快速一焯,迅速用冷水冷卻,把陰部切成絲,用醬料拌成一盤小菜。至於屁股肉,和剛才割下的肚皮肉一起,刷上粉放進蒸籠,做成粉蒸肉。

因為鞠萍已經昏死過去,杜悅沒費什麼功夫就切下兩個柔軟的乳房,如果有掙扎,這會非常礙事。她割出一點乳腺,抹在乳房的表面,多出來的一點抹在了那對玉手上。然後,她填了些奶黃醬進去,把乳房和玉手分別用荷葉裹上,放進蒸籠裡清蒸。

我這時切好了骨頭,杜悅拿去放進蔬菜湯中燉成骨頭湯。然後她拿過斬骨刀,乾淨利落地切下肋排,撒上孜然粉放到火上燒烤。這時,鞠萍的生命已經非常微弱了,心臟艱難地起伏著,彷彿隨時都會停止跳動。

“好了,大家來欣賞鞠萍最後的表演吧!”

杜悅說著,舀起一勺熱油,澆在鞠萍的心臟上。鞠萍一陣抽搐,雖然沒有意識,但本能還是促使她劇烈的掙扎。她想要弓起身,卻沒有足夠的肌肉完成這一點。她瞪著雙目,終於在極度的痛苦中嚥了氣。

杜悅的工作還沒有完。她割下心臟,切成小塊淋上醬汁,做成一盤“七竅玲瓏心”,然後,她把鞠萍翻了個身,切下她的背脊肉,放進油鍋裡炸。出鍋後,用麵皮裹著吃。

最後,她砍下鞠萍的人頭,放在一旁。過幾天她將被帶去,和小時姐姐的人頭一起被塑化處理,做成裝飾。

做完了這一切,杜悅鬆了口氣,對我說:“小文主人,都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準備開席。”

“開席?大家開始吃不就行了?”

“您不打算說點什麼?”王梁說。

我有些困惑了:“說什麼?”

柴璐說:“從今天開始,法律上來說,您就是我們的主人了。您剛才也說了,這是我們身為人類的最後一頓晚餐,明早起來,我們就不再有身份、有地位,只是任您使喚的肉畜。對我們來說,這還是挺有紀念意義的。您真的不打算致辭嗎?”

“呃……”我考慮了一會兒,總覺得不說點什麼,對這些獻身的女主持們也是一種不尊重。我還是硬著頭皮說幾句感謝的話吧。

“首先,我想感謝鞠萍姐姐,她走過了將近半個世紀的人生,然後在今天的晚宴上獻出自己的生命,成為大家眼前的一桌美餐。讓我們一起對她致以謝意!

“然後是杜悅姐姐,她的手藝把鞠萍姐姐的美肉加工成了精緻的菜餚。如若鞠萍姐姐泉下有知,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還有泉靈和柴璐,你們既然信任我做你們的主人,我一

定不辜負你們的期待,讓你們死而無憾。

“我特別想感謝王梁姐,正是她把我們大家聚在了一起,才有了這次小小的聚會。”

我本來已經說完了,想吩咐大家開吃,但是看到姐姐眼巴巴地看著我。一桌女人只有她還沒被提到了。

“最後是我的姐姐……”姐姐投來了期待的目光,透露出幾分興奮,“那個……我剛買了她們四個,我實在沒錢給你報路費了。等下個月我領了生活費,我再給你報……”

“誰要你報路費?”姐姐雖然明知我這是故意逗她,卻也裝作生氣地站起身,夾了一大塊屁股肉放在自己的盤子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眾人也不敢阻止,我無奈地笑了笑,讓大家隨意。

我看著滿桌的菜,也不知從何下手,拿著筷子猶豫著。這時,一旁的杜悅問我:“您想先吃哪一道菜?”

“就那個吧。”我隨手一指,也不管指到哪裡。杜悅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是荷香玉骨嗎?”我點了點頭。

杜悅把一隻玉手小心切成數塊,放在我的面前。我夾起一根手指,放入口中。最先在嘴裡炸開的竟然不是肉味,而是荷葉味,好像坐在湖邊賞荷。直到咬到骨頭,我才嚐到裹在荷葉香中的肉味。霎時間,口中清香四溢,沒有多餘的油膩。我印象中鞠萍的手還是有些贅肉的,然而眼前的這道菜,肉質嫩滑,也不知杜悅施了什麼法術,讓這肉返老還童。

我問了杜悅,她沒有直接回答,笑著說:“您再嚐嚐這半個乳房,就明白了。”

我嚐了一塊同樣是荷葉包裹著的乳肉。乳房的大半是脂肪,雖然我眼見著杜悅剔掉了一些,但是並不多。而口中的肉同樣沒有油膩,比起荷葉香,更多的是奶香。應該是杜悅先前放進去的奶黃醬的功勞。令我驚訝的是,我只是夾了最外層的一塊肉,而這奶黃醬我記得她是放在裡面的。我觀察了眼前這小半個乳房,分層中奶黃醬竟然只剩下淺淺的一層!我頓時明白了,脂肪在這裡充當了載體,把奶黃醬的滋味擴散到整個乳房,而隨著溫度的升高,脂肪全都化在了餘下的肉中,融化成了肉香,而這肉香又為荷葉的清香所滲透,因而不覺得膩。

“真是極品啊!”我讚歎道。

沒想到我的讚歎聲竟引來了姐姐的黑手。她一筷子夾走了我盤子裡的一大塊乳肉,細細品味著,良久,她也不顧我生氣的面孔,對杜悅姐姐說:“你還真是個不錯的廚娘!把小文交給你,他的伙食我可不擔心了。不過你也別總是做這麼好的東西給他吃,不然下次我做點什麼,他還瞧不上呢。”

杜悅連連稱是。

“你剛才吃那塊屁股肉,就沒吃出來?”我看著她碗裡的肉,說。

“哎,”姐姐感嘆了一聲,“別人總說我前不凸但後邊翹,只需要補前邊不需要補後邊,吃東西總是把屁股肉拿走,給我吃乳房。所以這乳肉,我吃了不少,屁股肉沒怎麼嘗過,也不好評價,不如你親自嘗一嘗?”說完,夾了一筷子伸到我面前。

我也不客氣,一口咬在嘴中。同樣是蒸,這一塊肉用料就重得多。然而油越多的肉,也只有重料才能激發它的香味,多餘的油被裹著的米粉吸收,這肉也就不至於全是肥油,而吸收了油脂的米粉也因此獲得了香味。彈性十足的皮肉配上多汁的米粒,真是令人胃口大開!

那邊柴璐和王梁分了一隻醬蹄髈,姐姐和杜悅商量著,把剩下那隻給分了。我嚐了一小塊,之前脂肪很多的部分不怎麼油膩,倒是這道菜卻和醬豬蹄一樣做出了油膩的感覺。肉爛膠粘,香醇味美,也是別有風味。只是如果吃太多,口中的油膩會造成滿腹感,錯過了一大桌子的美食,那可是得不償失啊!

一旁沒有動作的泉靈也是如此想法。她站在烤爐邊,用叉子叉了叉烤肉,似乎是好了,她就叉了一塊腿肉放入口中,然後喝了一口啤酒。我走到她旁邊,她見我來了,從腳下一個冰盒裡拿出一罐啤酒打開給我:“來,喝點啤酒配烤肉!”

吃著喝著,泉靈回頭看了眼分食蹄髈的眾人,低聲對我說:“小文主人,剛才我說的事,您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有些奇怪:“什麼事?”

“就是用我宴請朱軍大哥啊。”

我想起來了,剛才嬉笑中確實提到過這個。我只當是玩笑,沒想到泉靈竟然當真了。

泉靈又說:“您照顧我們幾個,開銷少不了的。鞠萍這一身肉,也只夠我們幾個吃一頓的。把我送出去,您也能更好地照顧姐妹幾個。”

我見她心意已決,也不再勸說。“你還真是個好姑娘。你還有什麼想做的事,儘管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去做。”

“呵呵,”泉靈笑出聲來,“只要主人能熄滅奴兒床上的慾火就足夠了。你知道嗎?我結過婚,但是老公沒辦法滿足我,所以我才索性搬出來住,也算是一心為了工作。你的能力啊,王梁可沒少誇你呢!”

我這才想到,應該去問問王梁,她到底怎麼搞定的那三個女孩。

“嗯,那這幾天,我會好好滋潤你的!”

“也別冷落我那幾個姐妹了。大家在一起這麼多年,你如果對她們不好,到時候我們一起變鬼纏著你!讓你來生只能做太監!”

“哎,我要是做了太監,誰來對你們好啊?”

“……”

就這樣,晚宴很快結束了。還剩了些肉,都交給小鹿姐姐了。能吃就吃,吃不下的進冰箱放著。我們一起把桌面收拾了,然後我讓眾人仍回各自的房間休息,我和姐姐進了客房,聊一聊這些日子發生的故事。

第二天,姐姐照例去晨跑了。我被她起床時的動靜吵醒,再睡發現睡不著,只好起床。我打開房門,想要去找些吃的,不過眼前略微陌生的陳設讓我愣了一下,才想起這是王梁的別墅,不是自己家。

我記得冰箱是在廚房的。而廚房就在餐廳的邊上。我找了過去,卻聽到廚房裡有動靜。

“主人,早安。”泉靈柔聲說道。她的聲音並不算嬌,也算不上柔,甚至有一些生硬。然而她的聲線非常平穩,聽起來很舒服,有江南女子特有的溫婉。

眼前的泉靈只圍了一條圍裙在準備早餐。令我也感到些許意外的是,看著她優美的身形,我竟然沒有動一絲邪念。要知道昨天姐姐都不肯和我一床睡,一定要把拼在一起的兩張床分開,和我隔的遠遠的——她是知道我的底細的。我靠著牆,看著她熟練的動作,隱隱約約覺得比起一個普通女子,她更像是一位慈母,正盡心力把自己的母愛注入這份早餐中。“你一向都起這麼早嗎?”我問。

“奴兒聽到小雨主人起了,想著也該起來做早點了。畢竟不是自己家,主人也不知道都有些什麼。”

“早餐有什麼?”我走近了看。

“雞蛋,牛奶,一些蔬菜,還有昨天剩的一些排骨,奴兒稍微煎了一下。很快就好。”

我看著豐盛的早餐,不禁讚歎道:“泉靈,你的手藝真好,似乎不在杜悅之下呢!”

“主人,奴兒平時也喜歡做些好吃的。說起來,杜悅的那幾手,還是奴兒教的呢!”說起這些,她有些眉飛色舞,神采飛揚。

“哦,那有空你也教教我,還有我姐姐。總是讓別人料理肉畜,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主人哪裡話,能為主人在宴席上做菜,都是奴兒的榮幸。”

“那下次可得你親自上了。”

“主人說笑了。杜悅的手藝現在可比奴兒好。她的悟性雖然一般,但勝在勤勉。”

“也就是說,和她在一起,你們也是經歷過一段……黑暗的時光?”

泉靈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我吃完了早飯,姐姐正好回來。她看了我一眼,又看到正在收拾桌子的泉靈,笑著說:“小文,難得你能不動邪念吃完一頓飯吶,你就沒想到對泉靈姐姐做點什麼?”

“其實我更想對小雨姐姐做點什麼!”說完,我撲了上去。姐姐想跑,但帶著疲勞回家的她哪裡是我的對手?我一下把她抓住,壓在地毯上。

“大哥,您是想要劫財呀,還是想要劫色呀?”我原本以為姐姐會求饒,卻沒想到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你看著就是既沒財也沒色的樣子。算了,本大王今日且饒你一命,下次再犯在我手上,哼哼——”

我站起來,一旁的泉靈卻好像受了什麼刺激突然跪下,爬到我腳邊,抱著我的腳說:“大王!您饒了她吧!她犯了什麼錯,奴婢替她承擔!”

“哦?”我來了興趣,“那,你是想替她出財,還是替她出色呢?”

她依然狠狠抱住我的腳不放:“只要大王高興,奴婢就是隨便大王的人!要財出財,要色出色!”

“呸!”我看著她下賤的樣子,本想裝裝樣子,卻不料真的吐出一口口水在她臉上,“把你衣服脫了,讓本大王看看你都有些什麼財?”

泉靈把“衣服”脫了。一件圍裙而已。

我拿起圍裙,在她眼前晃了晃,走到她身後,猛地捂住她的口鼻,用力搖著她的頭:“就這些?就這麼塊破布也好意思說是財?”

然後我把圍裙扔在了一邊,泉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麼,請大王……享用奴婢的色。”

“就憑你?也稱得上色?”我上下打量了泉靈一番,臉蛋不算漂亮,身材也不能算很好,腰上手臂上大腿上都是贅肉,比鞠萍整個肥上一圈。但是她卻給人一種奇妙的親和力,這是其她美女主持身上所沒有的。太過美豔的女孩,只會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神聖感,這種神聖感正是疏遠的原因。

泉靈連連點頭:“是是是,奴婢沒有色。還請大王屈尊,能賞賜奴婢一些金枝玉露。”

“哈,你這大膽奴婢,剛剛還討饒,現在竟然敢求賞賜!先打你五十鞭子,看你還敢不敢放肆!”

泉靈磕了幾個頭:“奴婢知錯了。奴婢求主人責罰。”

“既然知錯,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鞭子去?”

我輕輕踢了她一腳,她裝作痛苦地滾了幾圈,然後“掙扎”著爬起來,上樓去找皮鞭了。沒一會兒,她拿著皮鞭下來,跪在我面前,雙手捧著皮鞭遞給我。

我又讓她找來繩子,桌

子清理乾淨,把她仰面雙手雙腳分別綁在桌子的四條腿上,一對乳房朝天。雖然贅肉多,但是泉靈的乳房還是很漂亮的,屬於那種挺立的碗型,一點沒有下垂。乳暈很黑,大概是生過孩子的緣故。

我舉起鞭子,卻沒有急於落下。泉靈看到了,眼中滿是驚恐。我想要的,就是這樣的心理威懾。

“啪!”鞭子打在泉靈左邊乳房上。我並沒有用大力,因而也沒有留下鞭痕,但是泉靈卻五官扭曲,似乎極為痛苦,大叫了一聲,淒厲的聲音讓我迅速抽下第二鞭,這回是右邊乳房,但是力道大了很多,留下了一道紅豔豔的痕跡。

這一下她反而不叫了。我繼續抽打著,鞭子的落點逐漸下移,先是微微鼓起的小腹,然後是大腿,小心地繞過了柔嫩的性器官。不一會兒,泉靈的肉體上佈滿了凌亂的鞭痕。起先泉靈還無助地叫喊著,漸漸地,她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臉孔,喘氣的時間漸漸多了起來,原本就有些沙啞的嗓音變得更加沙啞,此刻她不像是一個女人,也不是一個女奴,只是一頭被囚禁的母獅子,通過低吼聲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這時,姐姐突然發話了:“大王,這樣打不到她屁股,多沒意思!”

“那你說,該怎麼辦?”

姐姐解開了綁在泉靈腳上的繩子,泉靈已經沒有體力掙扎了,任憑姐姐擺弄著她的兩條大肥腿。姐姐把泉靈的身子疊了起來,把腳腕和手腕綁在了一起。“大王,請繼續!”

我苦笑了一聲,這樣是能打到屁股了,但是她的乳房卻打不著了。不過也好,省的我把她整個翻過來。我重新開始了抽打,這次我沒有刻意躲開她的陰部,但是重點是在她的屁股上,只是皮鞭的末梢偶爾會在她的陰蒂上擦過。饒是如此,泉靈的叫聲也逐漸帶上了春意。不一會兒,皮鞭的末端很明顯地溼潤了。我知道她動了情,把皮鞭交給姐姐。我知道女校有教過這個,她的技術一定比我更好。我自己則走到另一邊,拔出肉棒,把她的頭往下按,讓她頭朝下替我口交。

“嗚……嗚……”泉靈呻吟著,因為我的肉棒堵住了嘴,也叫不了太大聲。這種新奇的姿勢帶給了我全新的刺激,我享受著她的滋味,也開始配合著她低吼著,如同一頭雄獅。

姐姐看著我享受的樣子,露出一絲壞笑,忽然狠狠抽了一鞭。泉靈吃不住這突如其來的痛,慘叫一聲之後本能地咬了咬牙,卻正好咬在我逐漸變大的肉棒上。我吃了痛,連忙拔出肉棒。姐姐依然一臉壞笑,我也只是痛,倒是泉靈好像受了很大的驚嚇,連聲道歉:“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奴兒沒傷到主人吧!”

我明知是姐姐的錯,但是我還想把這突然中斷的角色扮演繼續下去:“大膽奴婢,竟然傷害本大王的寶貝!來人,給她上口枷!”

所謂的口枷,其實就是一個口球。

我坐在一旁休息,讓姐姐繼續鞭打,自己在一旁看著。姐姐的技術確實比我好很多,每隔三到五鞭,皮鞭就會打在泉靈的陰蒂上,其它時候,都不輕不重地打在大肥屁股上。雖然沒留下什麼痕跡,但是泉靈顯然刺激到了,陰部很明顯地溼潤了,乳頭也變得堅硬,原本黑色的乳暈更黑更大了,臉上也泛起了春色的紅暈。

“嗚嗚……嗚嗚嗚……”因為嘴裡塞著口球,她只能拼命搖著頭,低聲

呻吟著。口水順著口球流下,滴在了地上。

姐姐放下了鞭子,對我說:“大王,這個奴婢可以用了。大王是不是親自上陣?”

我來了興致,爬上了桌子。姐姐把縛在腳腕上的繩子解開,讓我握著她的腳好調整她陰部的高度,然後我用力一挺,陰莖進入了泉靈的陰道。

泉靈此時已經完全發情了。我能感覺到陰道里已經是潮水氾濫。雖然生過孩子導致她陰道有些松,但現在陰道時不時地抽搐,緊縮時還是能夾緊我的陰莖。確實如姐姐所說,現在可以用了。

我抽插了一陣,勉強進入了狀態,泉靈卻已經受不了了。長時間的刺激令她極度渴望插入,所以現在我一插入,她就嗚嗚叫著,一股陰精灑在我的龜頭上。

但是我還沒有滿足,繼續用力抽插著。泉靈只是一挺一挺地,無力配合我的動作了。姐姐見狀,找來了一根大頭針,刺在了泉靈的乳頭上。

這一刺激把泉靈從高潮的餘韻中拉了回來,緊接著又是一波快感襲來。姐姐又把針刺在泉靈另一邊的乳暈上,泉靈的身體很快恢復了活力,下身又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一起一伏。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忽然很想聽聽泉靈到底是怎麼叫床的,就讓姐姐拿下了口球。“啊……啊啊……痛……啊啊……插死我了……奴婢的乳頭……啊……大王好厲害……啊……FICK MICH……啊啊……又要去了……”

好像有什麼東西亂入了……不過我沒有介意,她的陰道隨著姐姐的針刺收縮著,和她的“交響樂”一道,讓我覺得很享受。

只是我還是沒有射精的慾望。

姐姐看出了我的難處,她也停下了動作,開始觀察泉靈的狀態。泉靈面色緋紅,秀髮隨著俊美的頭顱不停地擺動著,眼看著又要達到高潮了。姐姐見時機已到,突然把針刺向泉靈的耳朵根!那裡似乎有個穴位,泉靈被這樣一刺,眼睛忽然瞪大,陰道急劇縮緊,原本鬆鬆垮垮的陰道竟然完全裹緊了我的陰莖。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所震撼,知道這是不容錯過的好機會,沒有控制自己,陰莖顫抖了幾下,射在了泉靈的花心上。姐姐看我的動作,知道我射精了,她也拔出了針,泉靈恢復了知覺,我感覺陰道一下子放鬆了。但是剛才的快感完整地被她的身體所繼承,隨即,她又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澆在了她的子宮上,她也到達了頂峰,又一次洩身了。

(謎之音:穴位是我瞎編的,好孩子不要模仿)

我舒服地趴在泉靈身上,姐姐也鬆開了縛在泉靈手腕上的繩子,給泉靈做著按摩。泉靈溫柔地抱著我,默默地不說話,但是她的動作卻又讓我想到了媽媽。也許身為人母的泉靈,本能地把我當成了一個孩子,而不是一個主人吧。

過了一會兒,王梁她們都下來了。她們看到我,都跪在一旁,等著我的指示。

我也沒有什麼想法。讓她們在房子裡和平時一樣就好,只是暫時別穿衣服了,等我想到指示了再說。

柴璐照例去洗澡了。王梁指了指牆角放著的人頭裝飾,問我:“主人,昨天帶回來的這些,怎麼處理?”

她要是不提,我都忘記了。我只記得小時和鞠萍的人頭要拿去做塑化處理,卻不記得她們挑出來的成品。我看著這四顆陌生的人頭,說:“不著急,你先給我講講你朋

友的故事,杜悅和泉靈也是。等會兒柴璐下來了,她也要說。晚些時候我把你們帶去我那兒,這間屋子我另有打算。”

(謎之音:那個……打到這裡才發現,很多細節真的忘記了……以前留的梗現在也接不下去了%……老了,不中用了……)

番外小雨的歸途我叫林小雨,在帝都一家女校讀高中。上個月,爸爸媽媽去魔都談一些公事,順便帶我參加一個鋼琴比賽。比賽本身乏善可陳(謎之音:該不會真要我寫怎麼按琴鍵吧?),倒是那個評委老頭比賽的時候總是色迷迷地盯著我,害的我一緊張彈錯了一個小節。好在那評委似乎沒注意到這個錯誤,最後還給了我二等獎。

比賽結束,爸爸媽媽的事卻還沒完。本想再多呆幾天的,但是他們卻擔心我那個雙胞胎弟弟小文。哎,只是早出來了幾分鐘,就要做一輩子姐姐。要是他先出來,也許我也能省去很多麻煩事。

(謎之音:友情提示,下面這一大段都是廢話。)

話雖這麼說,在這個女多男少的世界,不管是有個哥哥還是有個弟弟,只要他對我沒想法,活下去還是不成問題的。哎,誰能想到02年爆發的非典後來竟然演化成針對全球男性的致命病毒,別說平民百姓了,就連政府高層都沒能倖免。科學家又發現,疫後男性的精子大多“健全”了,即帶有兩條X性染色體,只能用科技手段產下男嬰。然而因為相關技術不成熟,成功率又是個小得令人驚訝的數字。這期間,一些女性為了性福,不斷犧牲自己的權益,比如委身某個男性做性奴,直到後來某一天,一位男性公民在遊戲中失手殺死了一名女性,雖然從當時法律角度來說怎麼看都是故意殺人,但是法庭上,法官宣讀了政府的特赦令,僅僅判處監禁三個月,僅僅五天後,新的法規頒佈,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女性可以作為男性公民的肉畜,同時註銷人類身份,取消一切權益,視為普通財產存在。一些女權主義者聞風進行了暴動,但很快她們就發生了內部分裂並且被鎮壓。分裂的理由很有意思:因為法律同時沒有禁止男性做女性的肉畜,並且如果女性自己不願意,那麼活到自然死也是完全有可能的,從某種角度來說,男女依然是平等的。

(謎之音:好吧,關於背景,我編不下去了。10年轉變所有女性的觀念怎麼看都是件不可能的事。)

小文以前挺迷戀二姐的,常常還在我面前提起她怎麼怎麼好,我比起她怎麼怎麼不好,倒好像他們倆是雙胞胎似的。可惜去年聖誕節,二姐的人頭裝飾了別人的聖誕樹,為了這個,小文好幾天吃東西都沒胃口。我那不負責任的爹孃又讓我在家想辦法,自己出去旅行了。我一開始只是勸,他沒怎麼聽,後來我也煩了,整個當他不存在,結果有一次洗澡門沒關住,洗到一半這門吱呀一聲開了,我剛跨出浴缸要去關門,小文正好從房間出來,大概是去冰箱找吃的。我看了他一眼,故作鎮定地把門關上了,心卻一直撲通撲通跳。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第二天早上,我晨跑回來,小文起來,扭捏了半天,和我說:“小雨姐,你和二姐……真像。”

我差點沒暈過去:“我說小文,你像個男人行不行?就這麼句話你也要憋這麼半天?”

不過那之後,小文

恢復正常了。除了看我的眼神。

然後,就是現在了。我總覺得爸媽不在,這小子一定會計劃點什麼。

比如把我拉進房間,然後一下把我推到,不知從哪兒變出早已準備好的手銬把我的雙手銬在床上;又比如和我一起看電影,看著看著突然跳到A片,讓我不能自持;又比如弄些迷藥放在我的水杯裡,然後一臉壞笑等我喝下……

正想著,耳邊傳來了空姐的聲音:“小姐,要喝點什麼?”

“不要!”我本能地拒絕,但我很快就回過神來:“蘋果汁加冰,謝謝!”

空姐也是一愣,但是職業習慣讓她沒時間思考太多問題。她倒了一杯蘋果汁遞給我,我還傻乎乎地想要記著蘋果汁的味道,以後小文要是真放了迷藥,好像我也能認出來似的。

喝了蘋果汁,我正要眯眼睡一會兒,卻聽到機艙中間傳來一陣騷動。我睜眼一看,一個空姐站在中間的座位上,她穿著合身的制服,沒有戴帽子,赤褐色的短髮顯得她很乾練的樣子。修長的美腿被黑絲襪包裹著,腳上就看不太清楚了。她的旁邊還有幾個空姐站在走廊上。

我叫過離我最近的一個空姐:“這是幹什麼呀?”

“哦,今天是蘇姐最後一班飛機。她要在這裡結束她的生命。”

“什麼!飛機上?在這裡?”

“對啊,蘇姐飛了十多年了,她不願意轉地勤,說如果做不了,寧可死在飛機上。領導看在她也是個老員工,批了。”

“那她……”

“你看到中間那個繩圈了嗎?起飛前工程師特地裝上的。還有個遙控器,她到時候只要一按,繩圈就會自動向上。這班飛機中間的座位都不賣的,反正也不是旺季。降落前,蘇姐的身體都會掛在那兒,然後她會做成塑化標本,裝飾在這班飛機上。”

“那為什麼要在經濟艙不在頭等艙?”

“因為蘇姐更多是在經濟艙工作呀!她常說,經濟艙的顧客才是我們真正應該服務的對象。”

我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那麼頭等艙的旅客豈不是錯過了一場好戲?

“蘇姐早就和頭等艙的客人打過‘招呼’了,中間有幾個位子,就是剛才頭等艙的乘客。”

原來如此。

那邊,蘇姐正在做最後的演講,她叫蘇倩,講話內柔無非是很高興很幸福一類的。看得出來,大多數男性乘客都是耐著性子在聽演講,巴不得表演快開始。

終於,話說完了。蘇倩按了一個按鈕,繩圈降下來了一點。她雖然並不年輕,但仍然算是一個美女。接下來,她緩緩脫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身體事先畫上了彩繪,竟是她制服的樣式。除了那雙腿,去掉了黑絲襪,顯得光潔而美麗。一個空姐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另一個空姐往她下身的兩個洞各塞了一個跳蛋。一切就緒,她伸手把繩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漆黑的雙眸環顧著四周,彷彿是在留戀著這架十幾年來朝夕相處的老朋友。客艙的燈光調暗了一些,唯獨她所站的地方依然光亮。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了聲“再見”,按下了那個代表著死亡的按鈕,繩套迅速向上一拉,蘇倩的身體吊了起來,還可以看到她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與此同時,她體內的跳蛋也開始了工作。一開始,她的掙扎並不是很明顯,只是挺直了身體,下身隨著跳蛋的振動而微微顫

抖,然而十秒鐘後,她的身體開始劇烈抖動,雙腿不斷踢蹬著,胸口也艱難地起伏著想要吸進新鮮的空氣。但是繩圈的高度冷酷地擺在那裡,就是這麼一段並不起眼的高度,宣告了她的命運。

很快,蘇倩的臉已經漲得通紅,痛苦的表情扭曲了她的面龐,眼裡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後悔?

“她現在在經歷最痛苦的階段,很快就過去了。”身旁的空姐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拉起椅子間的扶手,見我看得出神,一隻手徑直從我的胸口摸進去,揉搓起我的乳房。

“你這是?”我正要出聲,那個空姐竟然跨坐到我身上,吻上了我的嘴唇。

她只是輕輕一吻,沒有我預料中舌頭的糾纏,她呢喃著說:“蘇姐正看著我們呢。這會讓她更刺激的。平時我們就這麼玩。”

我抬頭看了看蘇倩,果真,她注意到了我們兩個。豐臀忽然向後一翹,豐滿的胸部向前挺起,涓涓細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好像套裙閃著晶瑩的光。

空姐的動作更激烈了。她的一隻手已經不知不覺侵入我的下身,在我的陰道口上不停地來回摩擦著,挑起了我的情慾。我一激動,抱住她,激烈地吻著她的臉頰。

此時,蘇倩的臉已經開始發紫,但是多了些淫蕩的神情,先前的痛苦也被愉悅所代替,身體像蛇一樣不停地扭動著,兩隻巨乳也隨著身體的擺動大幅度地搖晃在空中。空姐之中不知誰伸出手捏了一下她鼓脹的乳房,一股白色的液體竟噴湧而出!蘇倩猛地把脖子扭到一邊,對那個調皮的空姐使了幾個眼神,空姐會意,伸手揉搓她的乳房。

“我剛才不也是這麼幹的嗎?”坐在我身上的空姐悄聲說。一時間,我感覺自己就好像吊在繩圈上的蘇倩,兩條腿忍不住輕輕踢蹬著。空姐很快感覺到了,解下脖子上的絲巾,圍在了我的脖子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雙手交叉用力一拉,頓時,我覺得自己呼吸受到了限制。

“感覺不錯吧,小淫娃?”她笑著說。我的雙手雖然是自由的,但此刻我卻用她們來填補下身的空虛,而不是制止那個空姐。

蘇倩還在繼續掙扎,不過揉搓她乳房的空姐顯然想到了新的花樣。她微微一用力,蘇倩就以繩圈為中心,身體在空中開始旋轉。赤褐色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著,在我逐漸迷離的眼神中,彷彿舞蹈中的精靈。

而她下身的兩個跳蛋依然忠誠地製造著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轉化為興奮的信號直衝她的大腦。她原本碩大的乳房顯得更加豐滿了,乳頭也挺立起來,即使上了彩繪,也能簡單地分辨出黑褐色的乳頭。

漸漸地,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肌肉的抽搐變得沒有規律,身體的扭動也失去了原有的節奏。她的身體隨意地擺盪著,下半身早就一塌糊塗,愛液和尿水慢慢淌過她的雙腿。

她用最後的氣力看了看機艙裡,男人大多脫下褲子,或是拉著女伴玩性遊戲,或是自己打飛機。女人也大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慾,雖然沒有什麼動作,但是面色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最特別的是她的一個同事,正坐在一個女孩身上,用絲巾勒著這個可憐的女孩的脖子。女孩的臉漲成了紫色,眼神迷離地向上看著,雙腿無力地踢蹬著,大概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吧?

這麼想著,她一閉眼,愛液噴湧而出

,她達到了最後,也是最刺激的一個高潮。

然後,她再也無力約束自己,舌頭流著口水向外伸出,口水滴在乳房上向下流淌,在大腿上和愛液混合,最後順著她雪白的美腿滴在了座位上。

“也許這個座位會賣出個好價錢呢?”這是她最後的念頭。幾秒鐘後,乳白色的乳汁有一次從她的豪乳中噴射出來。只不過這一次,她已經沒機會欣賞這一奇景了。

這時,我的眼前已經幾乎看不清東西,就要漆黑一片了。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覺的時候,清新的空氣竟然順著我的喉管直達肺部,視野又逐漸變得清晰。空姐正笑吟吟地看著我,繫好了脖子上的絲巾。

“小美女,謝謝你。蘇姐這一程,一定走得很愉快。”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整理好我的衣服,又一次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沒有理解她的意思。後來,第二次倒果汁的時候,她悄悄問我要了家庭住址和電話號碼,然後塞給我一張紙條。紙條上是她的名字、家庭住址還有聯繫方式。她叫白梅。也許什麼時候呆得無聊了,還可以去找她玩。如果她再欺負我,我就索性把紙條交給小文,讓小文為我報仇。

至於蘇倩,她的身體依然掛在機艙的中央,隨著飛機的擺動而搖晃著。臨走時我又看了她一眼,她低著頭,像其她空姐一樣,似乎是在向乘客們告別。

幾天以後,我收到了一盤錄像帶,是當時蘇倩絞死的錄像。令我驚訝的是,在後面的花絮中,我和白梅的遊戲也被拍了下來收錄其中,讓我窘了好一陣子。隨錄像帶一起寄來的,還有白梅的絲巾和她的信,大致是說那天她其實是為了蘇姐才和我玩的窒息遊戲,沒有事先告訴我很抱歉,然後說如果我願意可以去她家,我們可以再玩一次遊戲,她做玩具。

“要不要把她帶到家裡來呢?”我想到了白梅可能的命運,不禁笑出聲來。

小雨的歸途——完番外二四個故事王梁手中的那顆長髮的頭顱,是屬於一個叫做孫婉萍的女孩的。

孫婉萍是她的大學同學,兩個人是很要好的朋友。孫婉萍沒有王梁的好運,畢業之後分配到了一個小城做廣播,勉強餬口而已。但是兩個人卻沒有斷了姐妹情誼,仍然時不時一起請假,外出旅行。

三年前的某一天,孫婉萍忽然打電話過來,說有“神秘的驚喜”。

神秘並沒有持續太久。沒幾天,王梁就在央視大樓碰到了孫婉萍。兩人一起吃了飯,席間,孫婉萍告訴王梁,她被選中做一個新的影評類節目的主持人,很快就會和大家見面了。

王梁在高興之餘,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最近的節目單排得滿滿的,影評的節目都是自己在做,沒聽說有新節目啊?

第二天,王梁在去演播廳的路上,不經意間聽到一個房間裡傳來男女之事的呻吟聲。本來這種事情習以為常,她不會特別在意,但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卻讓她有些擔心,她還是走過去偷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舞蹈房。女人雙手伏在欄杆上,彎下腰,讓身後的男人以後入式與自己交合。儘管只能看到女人的側面,但是看得出是個美人,烏黑的頭髮柔順地垂在肩膀上,皮膚白皙光滑,乳房豐滿挺拔,身材窈窕,臀部微翹,一雙玉腿結實而健美,美腿上還穿著透明的長筒絲襪,加上一雙紅色的高跟涼鞋,整個人顯得迷人而

高貴。

抽插的節奏不斷地加快,女人的頭開始瘋狂地搖動著。有那麼一瞬間,女人的臉正對著王梁,而王梁也看清了,那個正在被幹的,就是她的好友孫婉萍。

王梁一下子明白了,簡單的權色交易,也是屢見不鮮了。但是錄完節目之後,主任的一句話讓她非常在意:“嗯,你說那塊新來的肉?過幾天就把她處理了。真是的,還想做主播,現在的女孩怎麼越來越天真了?”

十之八九就是孫婉萍了。王梁心想。

當天晚上,王梁就去找孫婉萍,勸她回去安心做她的播音,但是孫婉萍哪裡肯聽?王梁實在捨不得自己多年的好友,思慮再三,第二天還是去找了主任,但是主任不在。她又想去找孫婉萍,大樓上上下下跑了跑,找到食堂的時候,卻聽到裡面有動靜。明明不是飯點啊?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眼前的景象讓她驚呆了:食堂的中間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烤肉架,煤炭已經燒得通紅。烤肉架上綁著一個女孩,身體已經慢慢變成了金黃色,身上塗滿了各種醬料,灑著孜然粉,油脂不斷從皮膚中滲出,滴在煤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迷人的肉香填滿了整個食堂,連王梁也有了食慾。但是那個女孩,不用多想也知道,就是自己的好友孫婉萍!

“婉萍!”王梁痛苦地叫了一聲,引起了女孩和其他人的注意。

“王梁,你怎麼來了?”是主任,他放下了手中的醬料刷,朝王梁走來,“你和那女孩認識?”

“主任,您放了她吧,她是我朋友,您也已經玩過她的身子了,求求您放了她吧!”王梁哀求道。

主任雙手一攤,無奈地說:“哎,你看到她肚子上的那道劃痕沒有?她已經被摘了內臟,活不了多久了。再說,她是在肉畜協議書上籤了字的,她是你朋友,我只能說很遺憾。”

王梁雖然知道其中一定有奧妙,但是也不敢多言。她只是請求把孫婉萍的口塞取下來,和她最後說說話,主任答應了。

“婉萍,對不起……”王梁帶著哭腔,對孫婉萍說。

孫婉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梁姐,哪裡話,都是我不好。要是聽你的,現在也沒這回事了。”

王梁哭了一陣,說:“婉萍,你還有什麼心願,和梁姐說,梁姐一定替你辦到。”

“梁姐,我被火烤得好難受,殺了我吧,不管用什麼方法。”

王梁看了看孫婉萍因為痛苦而漸漸扭曲的五官,用力點了點頭。

“主任,您看?”

主任沒有理她。王梁腦子一轉,對主任說:“主任,活烤是有趣,但是如果烤肉不把血放乾淨,味道會非常腥。不如趁現在還不算太晚,給她放血?”

主任眼睛一轉,好像有點在意王梁的話,這時,一個廚師點頭說:“她說得對,烤肉要放了血才好吃!”

“這種事情怎麼不早說?”主任罵了幾聲,拿起一把小刀,正要刺下去,眼珠骨碌一轉,把小刀遞給了王梁:“既然是你多年的好友,那就由你來送她一程吧。”

王梁心中猜到主任打的什麼主意,立刻想到了應對之策。她露出一絲壞笑,輕輕撫摸著孫婉萍柔嫩的臉頰,說:“安心上路吧。我不會讓他善終的。”

孫婉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作為回應“我要動手了?”

孫婉萍感激地點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等待自己的命運。

王梁舉起小刀,杏眼圓睜,

好像是在努力對準,然後猛地刺向了孫婉萍的脖子!

雖然孫婉萍的生命力已經很微弱了,鮮血卻好像還很有活力似的從斷口噴出,血液飛濺在王梁的白色T恤上,形成一朵朵血花。烤得半熟的身子也在劇烈抽搐著,好像很快就要脫離繩子的束縛似的。

王梁看著孫婉萍抽搐的樣子,一時不忍心,停下了動作,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孫婉萍突然睜開眼,用盡全力對王梁說:“繼……續……”

王梁抹了抹眼淚,帶著淚花對好友笑了笑,哽咽著說:“婉萍,讓我再看看你笑的樣子,好嗎?”

孫婉萍兩邊嘴角微微上翹,形成了一個絕美的笑容。

王梁也繼續動刀了。她下狠心,沿著頸椎的周圍環割了一圈,孫婉萍雖然臉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眼神也不斷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笑容卻彷彿塑化了一般,始終沒有變過一絲一毫。

終於,王梁找到了兩節頸椎之間的縫隙,一手抓著孫婉萍漂亮的秀髮,另一手一刀砍了下去,孫婉萍秀美的人頭正式和身體分了家。

當天的午餐,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都被這臨時的加餐所震撼。烤出來的孫婉萍全身是完美的金黃色,全身上下雖然起了一個個水泡,但是依然有著傲人的曲線,完美的身材。結實的腿肉香酥可口,柔嫩的乳房和屁股肉外焦裡嫩,除此之外,焦脆的肋排也獲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

而王梁,一邊吃著好友的嫩腳,一邊在和臺長耳語著什麼。

盛宴很快結束了。多餘的肉被仔細剔下進入冷櫃,第二天將被做成更加精細的菜餚。

幾天之後,如王梁所料,主任控告她為了私情殺了自己的肉畜,王梁早有準備,拿出錄音筆證明當時的行動是有主任授權的,另一方面,臺長竟然也出面,拿出了主任在對另一個女孩“收編”的過程中,使用非法手段的證明。不巧的是,當時社會女權組織已經對男性的濫殺表示十分不滿,這個案例很快作為社會熱點。在高層從嚴宣判的授意下,主任最終被判了無期徒刑。

王梁拿著判決書,到孫婉萍的墓前。墓中只有孫婉萍剩下的骸骨。

但是孫婉萍美麗的人頭卻沒有回到王梁的手中,而是輾轉進了臺長的辦公室。臺長一向有很多收藏,王梁也沒機會進去,也就沒有在意。直到那一天……

之二杜悅帶來的,是她大學時的老師,名叫賀芳。

大學講師其實只能算是賀芳的“副業”,她的主職是電視臺的行政助理。多年的操勞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歲月的痕跡。因此,她的頭並不像其她幾顆那樣漂亮,但是那種滄桑的氣質,卻不是能輕易見到的。

賀芳進大學,是因為各家電視臺競爭非常激烈。雖然央視可以以國家級電視臺的名號去關照學校留下優質畢業生,但是當一些地方電視臺開始將觸角伸進校園,與潛力新人簽訂私下協議的時候,她坐不住了,主動請纓要求去擔任大學講師,以便留意最優秀的學生。

杜悅就是她重點關注的對象。原本杜悅並不是她班上的學生,但是偶然間她聽到杜悅的一次飯桌上的即興演講,被她的口才和應變能力所折服。在旁聽者將注意力集中在美食上時,賀芳暗暗記下了杜悅的名字,然後用行政手段,在新學期開始時,把杜悅調到自己班。

在大學裡,賀芳只教第一年的基礎課。

然而下課之後,她總是把那些有潛質的學生叫在一起開小灶。雖然很艱苦,但是在大學最後一年,那些學生都被央視錄用,簽了正式的工作合同。不過其他人在一段時間後還是去地方交流鍛鍊了,只有杜悅在少兒組站穩了腳跟。

可惜的是,在看到成果之前,賀芳卻因為過度操勞,在一次課堂上暈倒在了講臺上。然後,她被確診為白血病,同時還有肺炎。病情相當嚴重,醫院甚至發了病危通知書。

(謎之音:其實,其實,其實,我真想就這樣打住……因為接下來,交代劇情都要很大一段%……)

那天晚上,杜悅和幾個同學守在賀老師的病床旁,等待賀老師醒來。第二天,賀老師終於睜開了眼睛。

迷糊中,她也沒看清身邊是誰,開口就問:“幾點了?”

幾個同學沉浸在欣喜之中,一時間沒有人顧得上回答。“十點十五分。”一旁的護士答道。

“啊,我的課都開始十分鐘了。我得趕快去……”賀芳一邊說著,一邊掙扎著要起床。

“賀老師,今天是星期三,沒有課的。您昏迷了一天,好好休息吧。”杜悅說。

“啊,星期三?這麼說,我……”話音未落,賀芳用手捂著胸部,很痛苦地咳嗽起來。

“什麼時候開始的?”護士走過來問賀芳。

“三個月前。”

護士輕輕嘆息了一聲,走出了病房。杜悅感覺到護士的神色不對,悄悄跟了出去。

“護士小姐,賀老師的病,多久能治好?是不是很嚴重?”

“這位小姐,你是她的學生吧?白血病很麻煩,但還可以治,但是她還拖了三個月的肺炎,情況已經很嚴重了。不過具體情況,還是要問主治醫生。”

杜悅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只顧著賀老師的病情,卻忘了走出病房的時候關上門。這一席話,病房裡的同學聽見了,賀老師也聽見了。第二天,當主治醫生進來告訴其中一個同學“賀芳已經時日無多,醫治只能拖延最多半年”之後,賀芳立刻逼問出了真相。

賀芳坐起來,挪動身子一邊準備下床,一邊對身邊的學生說:“幫我去辦出院手續。”

同學們正要阻止,賀芳說話了:“既然時日不多了,還不如抓緊時間做些自己想做的事,你們說是嗎?”然後她神色一變:“你們還是先想想你們自己吧!不去上課,在這裡陪我幹什麼?”

同學們連聲稱是,但是提出至少要送賀芳安全到家。賀芳拗不過這些學生,知道他們也是好心,就同意了。同學們幫著賀芳下床,辦了出院手續,讓一個下午沒課的同學送賀芳上了出租車回家,這才回到學校上課。

當晚,賀芳給電視臺發了兩封信,一封是辭職信,另一封是關於一個活動的安排。然後,她讓來探望自己的同學去把她班上的學生召集起來,過些日子去央視觀摩學習。

電視臺知道其中的原委,很痛快地批了。無論是央視,還是同學們,都很珍惜這次課外教學的機會。觀摩學習非常成功。

“杜悅,你有什麼打算嗎?”期間,賀芳問杜悅。

“嗯,央視太嚴肅了,我還是喜歡去做那些娛樂節目。”杜悅說。

“你呀,娛樂節目都是吃青春飯的,你能做幾年?你要是不喜歡太嚴肅的,可以去試試少兒節目啊。就算是中央電視臺,也不會對孩子板著臉吧。”

杜悅心中豁然開朗。

然而學

習結束後,賀芳卻告訴大家,還有一個特別節目。

賀芳帶著大家走進一間小演播室。幾個工作人員正在準備拍攝。演播室的中央,是一個歐洲中古風格的絞刑架。

“各位同學,也許你們不能接受,但是我希望今天能在這裡結束自己35歲生命。一直以來,我都幻想著能夠被絞死。這是我最後一個願望。能有你們陪著,我很高興。”說到這兒,賀芳對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同學們一時間都驚訝了,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賀芳接著說:“今天帶大家來這裡,算是正式把你們領進門了,接下來的修行就看你們自己了。真的很遺憾,不能看大家成長,和大家共事了。不過我知道,憑你們的實力,是可以在任何一個電視臺做上節目的,這也是我帶你們來央視的原因,這裡才應該是你們的終極目標。”

賀芳又說了幾句。這是她的最後一課了。她說得格外動容,同學們一邊流淚,一邊認真聽著。說到後來,賀芳自己也哽咽了。這時,一個同學忽然說:“賀老師,您別走!”

“雛鷹總得學會自己飛的。”

這是賀芳留給大家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她就走上了絞刑架。

“那麼,賀老師,您準備好的時候,示意一下。”特別助理黃馨站在一旁,對賀芳說。

賀芳把繩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點了點頭,示意就緒。她今天穿著一身海藍色的晚禮服,香肩外露,羊脂般的雙臂溫柔地垂在身體兩側,兩隻飽滿堅挺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似乎隨時都會掙扎著跳出來,腰間黑色的腰帶顯得她的身形格外妖嬈,下半身的裙子遮擋住了雙腿,但是時不時可以看到兩隻穿著銀白色高跟鞋的精緻小腳丫從裙底露出。

黃馨按下一個機關,賀芳腳下的木板突然掉了下去。她的身體往下掉了一點,但並沒有下墜太多,因為那樣可能會讓她瞬間失去知覺,影響到這一生只能一次的體驗。她的脖子很快被繩套拉住,全身的重量都維繫在這小小的一個繩套上。她本能地想吸進空氣,但是繩子勒住了她的氣管,氣流無法湧入她的肺部。她能感覺到自己脖子以上的血管在暴漲。“現在的我,一定很難看吧。”她心想。

此時,她的肺部也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原本她就有嚴重的肺炎,現在長時間得不到空氣,肺腔比平時更加難受。她想咳嗽,但是吸不進空氣,她也咳不出來。劇烈的痛苦使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她大張著嘴,想要呼吸,雙手拼命拉著繩子,想要減輕甚至解除脖子上的負擔,但這都是徒勞的。

雖然沒有效果,但賀芳卻覺得兩隻手如果繼續拉著繩子,絞刑就沒辦法繼續下去了。但是她一時也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地方可以放這兩隻手。

“啊,你們快看!賀老師她……”一個女生尖叫了一聲。賀芳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正放在陰部,不斷地撫摸著。

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下半身很空虛,很渴望什麼東西進入。她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自己的陰部,一隻手慢慢撩起裙子,另一隻手探入自己的隱秘之處,用愛撫來緩解自己的空虛感。

“啊,羞死人了!”那個尖叫的女生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手指縫卻大開著,透過指縫,可以看到她那雙好奇的眼睛。

“五分鐘了。不知道賀老師

還能堅持多久。真希望她能堅持得長一點。”一個同學看了看錶說。

“賀老師有肺炎。不然憑她的意志力,堅持個二十分鐘不成問題。”黃馨說,“但是你看她,已經開始踢蹬了。這種掙扎很耗費體力,不用多久,等她體力耗盡,她就結束了。”

絞架上的賀芳正激烈地擺動著雙腿,左腳的高跟鞋已經掉在了地上,右腳上的那隻也只是勉強搭著。激烈的擺動使她左邊肩膀上的吊帶掉了下來,露出了左邊乳房。原來她既沒有穿乳罩,也沒有穿內褲。這些都是她平日在網站上看到的,說是能享受到更多的快感。若不是為了在學生面前維持尊嚴,她真想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裸體受刑。

啊!赤裸著身體在學生面前被吊死,這種感覺……賀芳只是動了動念頭,身體就進入狀態了。視力好的同學已經注意到,賀芳的黑森林上,已經沾上了點點水珠。

“十分鐘。”

賀芳仍然在踢踏著,但是力道卻沒有衰減很多。因為她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下半身,這種策略令她淡忘了痛苦,因而沒有消耗太多體力。但是這種刺激卻使她沒有辦法在意自己下身的另一個出口。

“啊,這是……”

一股橙黃色的液體從她的裙下漏出。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她沒能控制住自己的尿道,尿液就這樣當著大家的面出來了。

“這是說,她失去意識了嗎?”一個同學問。

“不,”黃馨好像見識過很多次了,“她的掙扎還很有節奏,應該是一個意外。”

不過她留著後半句沒說:通常這種意外,會加速絞刑的進城。

眾人面前放尿的羞恥感讓賀芳一時間把持不住自己,陰部抽搐了幾下,達到了高潮。然而和高潮一起到來的,是脖子上劇烈的痛苦。這種痛苦雖然一直存在,但對剛剛經歷過高潮的她來說,卻是突如其來的。她的踢蹬開始變得沒有節奏,身體像蛇一樣急劇扭動著,雙手無助地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十二分十三秒。到不了十五分鐘了。就快結束了。”黃馨說。

同學們都不願意相信黃馨的話,暗暗祈禱著。然而賀芳的身體卻慢慢平靜了下來,似乎耗盡了最後的能量,踢蹬的頻率慢慢減少,扭動也不再劇烈了,很快就變成了抽搐,而這抽搐並不是自發的,而是本能的。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終於,又是一股清澈的液體從裙下灑了出來。這回是真正的失禁了。

“結束了。”黃馨說。

大家默默地站在原地。工作人員是為了等賀芳徹底死透,而同學們則是為了儘可能地多看賀芳一眼。每個同學的眼中,都噙著淚花。現場沉浸在一股悲痛的氣氛中。

黃馨也被這種氣氛感染。她忍不住走到那些同學中間,抱著哭得最厲害的一個女生說:“別難過了。好好學習,賀老師一定在天堂看著你們,希望你們能以主人的身份回到這座大樓呢。”

女生點點頭。

之後,賀老師的身體被抬上了一輛車。同學們目送汽車的離開,卻不知道,這輛車也是賀老師安排的。她身上的各部分都會被加工或者利用,頭部就被做成了裝飾用標本,輾轉送到了臺長的手上。

所以,當杜悅在房間裡見到了賀芳熟悉的微笑時,心中又是欣喜,又是驚訝。

之三泉靈帶來的,是她的表妹,馮秋瑜。

雖然泉靈沒

怎麼見過這個表妹,平時也不怎麼來往,但是當她接到電話說有個表妹要來北京上學,希望自己能照顧一下時,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畢竟老公常常不在家,能有個人陪自己聊聊天逛逛街打發一下時間,家裡也能顯得熱鬧一些。

馮秋瑜也是個自來熟,沒幾天兩個人就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姐妹,完全不像剛剛認識的樣子。

令泉靈沒有想到的是,她的丈夫,竟然對這個青春靚麗的表妹動了邪念。

起初,他還能把秋瑜當妹妹看待,但是時間一長,他就越發覺得秋瑜和泉靈比起來,同樣具有江南女子水一樣的特質,而且更加年輕,更有活力,相對一心撲在工作上的泉靈,秋瑜總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漸漸地,他把持不住自己,想要讓馮秋瑜臣服在自己的胯下。然而泉靈一些無意間的舉動卻屢屢使他無法得逞。她實在太喜歡這個表妹了,總是拉著她要不就是到處跑,呆在家也是天南地北地海聊。她的丈夫這下可真惱火了,不僅征服不了新人,連故人也漸漸看不住了。他在公司裡也算是一個領導了,屬下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哪個不是拼命巴結自己,想和自己上床的?但是家裡這兩位,眼見著就控制不住了。

05年的時候,秋瑜大學畢業,找了家上海的單位做實習,於是兩個人終於依依不捨地分別了。泉靈的老公看著秋瑜的火車遠去,心中一陣暗喜,當天晚上就撲在泉靈身上:“親愛的,我們來好好做一次吧!”

“啊?”泉靈並沒有及時發現丈夫眼神中的渴望,“唉,今天累死了,我想早點睡了。”說完拉著被子想要睡覺。

突然,被子被一下掀開。雖然是夏天,但屋內開著空調,沒有被子還是有些寒意的。然而泉靈感覺到的寒意明顯不止是身體上的,她忽然意識到,眼前的丈夫和之前自己熟識的,並不一樣。

“你……別鬧。”她想要抓回被子蓋在身上,但是被子被丈夫牢牢抓住,紋絲不動。

“我說了今天很累了,明天還要做節目,必須早起。明晚我們在做好嗎?親愛的。”

泉靈試圖安撫丈夫,但是已經太遲了。男人的獸慾已經被激發,現在的泉靈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他低吼一聲,如同一頭餓狼一樣撲到泉靈柔軟的身軀上,豐盈的大腿在他腰間。飽滿的乳房在他臉旁。

他的陰莖正抵在泉靈的陰道口上,粗大的龜頭不斷探尋著進入泉靈身體的途徑。

“好痛……你快下去!”泉靈無助地抵抗著,儘管是自己的丈夫,她仍然不願意被強姦。不過此刻,她身上的男人已經佔據了有利地形。反抗的動作雖然激烈,但是在她丈夫眼中,只是一匹即將被征服的野馬,不斷扭動的身體只會刺激他的獸慾。

雖然泉靈成功地避開了幾次攻勢,但是女人的力量始終拗不過男人。幾個回合之後,泉靈終於無力抵抗,大口喘著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憑丈夫擺弄。而那條陰莖此刻面對潰敗的敵人,一鼓作氣,乘勝追擊,殺入了一個溫暖的洞穴,就是泉靈泥濘的陰道。

粗壯的陰莖,帶著熱情,分開叢叢包圍,插向泉靈身體深處。

但是泉靈卻一點也不享受。她絕望地閉上雙眼,卻不料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丈夫更加興奮。他低頭看了看半截露在外面沒有進去的陰莖,雖然泉靈沒有抵抗

,但是陰道的緊窄使他完全無法進入,裡邊的半截還是勉強擠進去的。

他淫笑一聲,好像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妻子,猛地將小腹一挺。剩下的陰莖一下子完全插入了泉靈的陰道。泉靈慘叫的同時,他也興奮到了極點。泉靈溫潤的陰道內壁仔細地包裹了他每一寸肌肉。他興奮地嘶吼著,緊閉著雙眼,臀部慢慢扭動,使得在肥穴中的陰莖更激烈的摩擦肉壁。

泉靈默默流下了眼淚。雖然只是自己的妻子,但是這種新奇的強姦式的快感卻令他非常滿足。“啊,親愛的,好舒服,今夜你表現得真棒!”

泉靈仍然沒有做聲。雖然是自己的妻子,但是這種不配合卻令他非常惱怒。他雙目怒睜,狠狠扇了泉靈一巴掌:“婊子,給點回應!”

但是泉靈仍然沒有反應。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哦,她已經昏過去了。也難怪,大概太久沒得到滋潤,爽死了吧。”

全然不顧泉靈失去知覺之後臉上依然殘留著的痛苦的表情,他的手不停地撫摸泉靈的裸臀,手指慢慢移到了泉靈的後庭,開始跟著陰莖的節奏扣入泉靈的菊蕾。儘管失去了意識,泉靈的肉穴還是漸漸溼潤了起來。

一抽一插之間,他依稀看到了黏稠的液體一次次被陰莖帶出來到體外。泉靈開始分泌淫水了。“她果然很滿足啊!”他心裡這樣想著,在征服感的刺激下,熱流由心窩衝下小腹,陰莖也硬到了即將爆炸的程度。

他知道自己將要爆發了。

“泉靈,我要插死你,天天都要!我要你……”他話還沒說完,精液就一下子射出,朝泉靈的子宮進發。

等泉靈恢復意識的時候,丈夫已經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著了。她感到下身一陣腫痛,卻被壓著抽不開手。只好認命般地睡回去了。

之後幾個星期,泉靈一直在辦公室裡睡。恰好丈夫又要出差,這次是去美國,一去就是半年多。然而正是這半年中,泉靈發現自己懷孕了。

丈夫不在家,身邊沒有照應,泉靈一時也沒了主意,她的一些朋友知道了,隔三差五來幫忙照顧一下她,但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一次她在聊天中和秋瑜說到了這件事,秋瑜當即表示:“表姐你別說了,我過兩天就過去找你!”

泉靈被表妹的當機立斷所感動。她聯繫朋友在北京幫表妹找了一家單位繼續她的實習,白天秋瑜去工作,晚上秋瑜回家照顧自己。

時間一天天過去。有一天,丈夫出差歸來,泉靈平靜的生活又一次被打破了。

當天晚上,泉靈早早睡下。她卻沒有料到,秋瑜卻在外面被丈夫一把抓住。

“姐夫,你要幹什麼?快放手!”

“秋瑜啊,你這麼漂亮,我早就忍不住了。你表姐懷著孕,不好做,你來幫姐夫洩洩火吧!”

“不要,姐夫,你再這樣,我就叫表姐起來了!”

“你叫啊!不過我可先說好,你把泉靈叫起來,她受不住刺激流產了,我和她可是有過協議,萬一她沒生下孩子,那她可就得上我的餐桌了。”

“你……”秋瑜依稀聽過這個協議的事。只是她當時沒想起來,“沒生下孩子”前邊還有個年齡限制:40歲以前,這和“流產”其實是兩個概念。她害怕表姐因為自己而失去性命,只好半推半就,被自己的姐夫奪走了貞操。

後來,秋瑜又被幹了幾次。泉靈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

是女性本能令她覺察到了秋瑜的神色有些不對,原本天真爛漫的少女性格忽然多了幾分成熟和憂鬱。幾次逼問,都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有一次,她的逼問被丈夫聽見了。丈夫害怕事情讓泉靈知道,她會用一些特別的手段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打算趁泉靈發現之前徹底處理掉馮秋瑜。

臨產期一天天近了,泉靈住進了醫院待產。生產非常順利,但是產後,泉靈卻記起了一件奇怪的事:“怎麼這幾天都沒見秋瑜?”

丈夫的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她……她呀,說是實習忙,這幾天要加班,就沒過來。”

泉靈別過臉去。實習是她聯繫的,強度她知道。丈夫不知道這一層關係,說出來的明顯是瞎話。但是她不願意當場拆穿,畢竟是在醫院,人多嘴雜,話傳得快。她多多少少也是個公眾人物,需要注意公眾形象。

出院那天,臺長竟然親自來了,說臺裡舉辦了一個小型慶祝會,祝賀泉靈喜得貴子。

泉靈跟著臺長去了。令她稍稍欣慰的是,丈夫沒有跟來。後來她才知道,這其實是臺長安排的。

慶祝會安排在了一間小會議室。一到現場,她就看到了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朝自己撲過來。

“表姐!”

泉靈定了定神:“秋瑜表妹?你怎麼在這兒?”

原來,她的丈夫仿造秋瑜的簽名,簽在了肉畜協議書上。他讓自己一個女下屬拿著文件去辦了手續,幾天以後他把秋瑜綁起來,轉手賣到了肉製品加工廠。可憐的秋瑜仍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直到一個工人對她展示了協議書,她才知道自己被表姐夫算計了。也是湊巧,那天台長的一個助理到工廠挑肉,準備在泉靈的慶祝會上用,因為看到秋瑜長得有幾分像泉靈,就多問了幾句,沒想到眼前的肉竟然是泉靈的表妹。臺長立刻決定買下秋瑜,頂級的肉質花了不少錢,臺裡只報了很少一部分,大多還是他自己掏的腰包。

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兩姐妹抱著哭了一會兒。在場所有人都過來安慰這對苦命的姐妹。一時間,場面令人動容。

泉靈拉著秋瑜走到臺長面前,請求道:“臺長,別吃她好嗎?我……”說著說著,她忽然哽咽了。

“表姐,別難為他了。臺長是好人。”未等臺長發話,秋瑜先說道,“我是以肉的身份被賣的,過幾天他還要把我的人頭送回肉廠驗真。我也沒幾天可活了。能臨死前見到姐姐一面,而且被姐姐吃掉,我真的很滿足了。”

泉靈也平靜下來,和秋瑜聊了幾句。眾人也漸漸參與進來。大家說笑了好一陣子,直到秋瑜忽然站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該上路了,不然大家要餓肚子了。”

眾人忽然沉默了。他們悄悄看向泉靈。泉靈一把拉起秋瑜的手:“來,姐姐陪你去!”說完,兩個人消失在了門邊。沒有人跟出去,大家都希望在最後時刻,給姐妹兩人留出一些空間。

兩個人來到了廚房,廚房大嬸已經在等著她們了。她有力的大手拍了拍秋瑜的柔嫩光滑的背:“姑娘,來,大嬸送你上路了。”

秋瑜看到了地上一個裝置,有點像天平,不過頂端是被鐵鏈連著可以調節高度的,兩端不是兩個秤,而是兩個小皮圈。“是要把我倒吊放血嗎?”秋瑜說。

“姑娘還真聰明。”

“那……我能自己來嗎?”

大嬸似乎也吃了一

驚,覺得這小姑娘不簡單。她也聽過秋瑜的事,覺得她挺可憐的。“好吧。扣上搭扣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大嬸吧。”

“嗯。”秋瑜很快扣上了搭扣,把腳踝鎖在皮圈上,大嬸在另一邊用力一拉,秋瑜被倒著吊了起來,雙腿大大地分開,雙手無助地垂在了地上,很快也被大嬸用繩子綁在一起。即使是從一個女性的角度來看,泉靈也覺得這是個誘人的女孩,甚至是塊誘人的肉。

“姐姐,給我唱首歌好嗎?我怕疼。”

泉靈點點頭,低聲唱起童謠來:“搖啊搖,搖啊搖,搖到外婆橋……”

秋瑜的思緒回到了小時候,在外婆家嬉鬧的日子,眼神漸漸迷離了。這時,廚房大嬸輕輕按住秋瑜精巧的下顎,一手拿著尖刀一下子刺進秋瑜細嫩的脖頸,熟練地輕輕一劃,再向上一挑,秋瑜的動脈血管和氣管都被割斷,血管噴湧出來,準確地灑在了地上的不鏽鋼盆中。

因為沒有著力點,秋瑜全身沒能做出太劇烈的掙扎,只是全身時不時地抽搐著。唯一的例外是綁在一起的雙臂,不斷在空中比劃著,後來也被大嬸綁在一起。

在泉靈的童謠聲中,秋瑜慢慢停止了抽搐,血也從噴射狀變成了涓涓細流,一顆秀美的頭顱無助地垂落著。倒吊著的身體顯得格外悽美,皮膚因為失去了血色,顯得格外白皙,兩條玉腿潔白而修長,身材曲線錯落有致,身上偶爾沾上了一些血花,分外的妖嬈,分外的攝人心魄。

“泉靈姑娘,我這就要開始處理了。你還是回去,和同事們在一起吧。”

這時,幾個關心泉靈的同事出來了。第一個是王梁,她輕輕拍著泉靈的背,柔聲安慰著她。這讓泉靈非常感動,所以幾天以後,泉靈聽說王梁在找租客時,毫不猶豫地決定和丈夫分開,搬去王梁那兒去住。

大家又一起聊了很長時間,有生活上的,也有工作上的。泉靈也在朋友們的鼓勵下振作了起來,後來甚至問起了接下來工作的時間表和節目的安排。

忽然間,一陣肉香從門外傳來。大嬸推著一輛餐車走進了房間。秋瑜正端正地跪坐在餐車上,栩栩如生,全身上下仍舊像生前一樣潔白而又光滑,看不出灼燒的痕跡;挺拔的雙乳上,兩顆乳頭嬌嫩欲滴;脖子上的劃痕也被處理過,幾乎消失不見;長長的秀髮挽了個髮髻盤在腦後,臉上是一個幸福的微笑。

眾人紛紛拿出手機或者相機拍照。臺長把刀遞給了泉靈:“你來切第一刀吧,她會高興的。”

泉靈看著眾人,又看了看香氣四溢的表妹,不好意思地切下了一邊乳房。

“還嫌自己的不夠大呀?”眾人鬨笑著說。泉靈嚐了嚐乳肉的味道,口感細膩,入口即化,肉在口中,還有濃濃的乳香。真是好吃。

臺長自己不顧眾人的鄙視,切走了另一邊的乳房。這時,廚房大嬸接過刀,在秋瑜的肚皮上豎著劃了一刀,粉絲、板栗、玉米、青豆還有香菇等填料混著醬汁從切口處湧出,真是腹裡有乾坤!

盛宴這時才正式開始。大家紛紛上前,分食著眼前的美食。泉靈又切了一塊肚皮肉,和腹中的填料一起拌著吃,那些填料吸收了腹中的精華,吃起來格外的美味。尤其是粉絲和板栗,一個彈性好,嚼勁十足,滑嫩可口;一個粉嫩嫩的,入口即化,回味無窮。至於肚皮肉,因為被填料吸

收了油脂,吃起來鮮香爽口,油而不膩。

“你的表妹真是棒極了!”一個同事讚歎道。

“真的,而且她的樣子好美,到時候我要是也能被這麼處理就好了!”另一個同事說。

大家你夾一筷子,我切一刀,很快,秋瑜身上的美肉就被眾人分食完畢。大家喝著飲料,在一旁又聊開了,只剩下泉靈還捧著秋瑜的骨頭髮呆。

這時候,臺長走過來,切下了秋瑜的人頭,捧著她,對泉靈說:“放心吧,我會把她做成最好的標本送給你,也好有個念想。”

泉靈失神地點點頭。

幾天以後,當塑化好的人頭放到了臺長的辦公桌上時,我們的老糊塗臺長已經忘了這回事了,只把她當成普通的標本掛在牆上,而泉靈也不記得這回事了,現在的她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汶川大地震的時候更是身居前線,帶回了很多有價值的新聞。

不過,那一天,她重新找到表妹的人頭時,心中五味雜陳,往事歷歷在目,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之四……

…………

最後是柴璐……她……嗯……她只是挑了個好看的……

女孩名叫林珊,是柴璐以前帶過的一個實習生。

柴璐很喜歡這個活潑又能幹的小女孩,為了工作方便,初入社會的林珊租住在了柴璐家。

那時候,柴璐還有一個男朋友,正是他領著柴璐走進了情愛這扇門。但他不知道的是,柴璐雖然人前清純可人,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人後卻是慾求不滿的淫獸。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有表現在他面前。

當初讓林珊住進來,也是柴璐的一時興起。後來當她發現種種不便的時候,再趕走她已經不合適了。

終於有一天,林珊回家探望父母去了。把林珊送上火車回到了家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玩起了之前常常玩的遊戲。

她脫光了衣服,露出了光潔的肉體。她先給自己戴上口球,然後從抽屜裡找出了一根繩子,熟練地捆好自己的雙腿,然後把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她喜歡這種失去自制能力的感覺。把自己捆好之後,她趴在地上,一扭一扭的蠕動著,像一條毛毛蟲。這樣可以讓她把自己完完全全地當成一隻動物。

她花了很長時間才從自己的房間蠕動到客廳。她爬上了沙發,把自己的陰部對準沙發的一角,不停地摩擦著,嘴裡發出快樂的嗚咽聲。因為戴著口球,聲音不是很大,也不用怕鄰居聽到。之前有一次,她沒戴口球,呻吟聲大到讓左鄰右舍全聽見了,結果甚至驚動了警察。那之後,她戴上了口球,畢竟一個主持人有這樣的愛好,是不能讓人知道的。

在這種禁忌的快感下,很快,她的陰部就溼潤了。這時,她好像發了瘋一樣,不再用摩擦的,而是拼命撞向沙發角,發出巨大的聲響,好像要把自己的陰部撞爛一樣。疼痛感和性快感一陣接一陣地襲來,快樂在大腦不停地放大,慢慢地擴散到全身。“嗚……”柴璐仰起頭,閉上眼,享受這久違的高潮。

她就這樣連續玩了好幾天。有一天,當她像這樣做完趴在沙發上喘息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走進房間的聲音。她睜眼一看,是林珊!林珊回來了!

柴璐心中一驚,一個翻滾,從沙發上掉了下來。她的腦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家裡遭賊了嗎?”林珊大叫一聲,要去撥電話,柴璐拼命搖頭

,嘴裡不停地發出“嗚嗚”聲,想要阻止。林珊看到柴璐房間門開著,衣服整齊地堆在床上,突然明白了什麼。

過了好久,林珊才怯生生地問道:“柴姐姐,要我幫你嗎?”

“嗚……嗚……”因為嘴被堵著,柴璐說不出話。林珊連忙去摘口球,但是她不知道機關,也拿不下來。

柴璐急了。平時她都是去自己的房間用鑰匙打開自己的手銬然後鬆綁的,但是她不願意讓林珊走進自己的房間,因為放鑰匙的地方還放著其它更變態的玩具。不過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了。她扭頭看向自己的房間,又擺了擺自己背後銬著的雙手,林珊會意,進房間找鑰匙去了。

不一會兒,林珊拿著鑰匙出來了。令柴璐絕望的是,林珊手上還拿著兩個按摩棒,一個項圈和一根皮鞭。

柴璐瞪大了眼睛。眼前的林珊雖然還是便服,但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已不再是鄰家女孩的氣質。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無袖上衣,配著米色的西服裙,兩條秀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顯得修長而秀麗,腳上穿著黑色的高筒皮靴。頎長的身材,微微仰起的下巴,冷豔的表情,讓她看上去活像一個女王。

她拿著鑰匙,在柴璐面前晃了晃:“柴姐姐,你是要這個嗎?”

柴璐拼命點頭。

“可是我現在想試試這個!”說著,林珊打開了電動按摩棒的開關,按摩棒的龜頭在空中划起圈來。

柴璐嚥了咽口水,嗚咽了一聲,想要閉上眼睛逃避這一切,但是林珊卻拿起皮鞭猛地抽在柴璐雪白的背上。

“嗚……”

“賤人,好好看著我!”

林珊猛地湊到柴璐面前,柴璐睜開眼睛,眼裡全是恐懼。

“你不是很喜歡自虐嗎?你難道不希望別人來幫你一下嗎?柴姐姐,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不但可以讓你享受,而且可以幫你把秘密保守下去。如果你不配合,那麼這把鑰匙,我會放在你辦公室的抽屜裡,你想什麼辦法去拿,我可管不著。”

柴璐愣了一下,萬一林珊真這麼做了,那自己的名譽可就全毀了。上升期的事業,疼愛自己的男友,全毀了。

她連忙點頭,表示願意配合。林珊滿意地說:“那你是想做我的奴隸了?”

柴璐本能地想搖頭,終於還是剋制住了。她很不情願的點點頭。無論今後要面對什麼,先打開手銬再說。

“那我就給你帶上這個!”林珊說著,把項圈套在了柴璐的脖子上。柴璐低著頭,猛然想起這個項圈是特製的,繩子的另一端有按鈕,一按整個項圈都會通電!

林珊也發現了這個機關:“咦,這是幹什麼用的啊?母狗,你說呢?”

柴璐拼命地搖頭表示別按,林珊看在眼裡,嘴上卻說:“看來你也不知道啊。那好吧,就賞你替主人做個試驗吧!”說著,在柴璐驚恐的注視下,林珊按下了按鈕。

“嗷!”柴璐淒厲地悲鳴了一聲,全身開始不自主地震顫。電流很微弱,不至於傷及性命,只會帶來酥麻感。如果是在平時,這種酥麻感會令她很享受,她會在接近高潮的時候按下按鈕,給自己送上頂峰的最後一擊,但是現在,只有一陣又一陣的羞恥感。

想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個跟著自己實習的女孩玩弄著,眼淚從柴璐的眼睛裡奔湧而出,順著她美麗的臉龐流下。然而流水的不僅是柴璐的眼睛,林珊在柴璐的陰戶抹了一把,

已經完全溼潤了。

“母狗,喜歡嗎?”

柴璐默不作聲。

“你的身體,可是喜歡得很呢!”說著,林珊把沾著淫水的手指伸到柴璐面前,在柴璐的小臉蛋上摩擦著,把淫水塗抹在她的臉上。

“哎呀!”林珊找到了口球的機關,按了一下,那個口球從柴璐的嘴裡掉了出來。

“林珊,你……”

柴璐剛要說話,林珊“啪啪”兩鞭子胡亂抽在柴璐的身上。柴璐捂著被抽打的地方痛苦地呻吟著,又不敢太大聲,生怕鄰居聽見。

“母狗,主人的名字是你隨便能叫的嗎?我說了,你必須配合,我才會給你開鎖,不然,你自己去辦公室開去啊!”

柴璐認命了。這個小丫頭是認真的。今天她在劫難逃了。

“是,主人。”柴璐低下頭,輕聲說。

“好。既然你聽話,那我就獎勵你一下。按摩棒,皮鞭還有項圈,你挑個喜歡的玩!”

柴璐想了想,只有按摩棒不會弄出什麼傷口。她怯生生地開口:“我要……按摩棒。”

林珊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問道:“母狗,你身體乾淨嗎?沒什麼異味吧?”

柴璐沒多想:“乾淨,隨便主人使用。”

林珊拍了拍柴璐的屁股,讓她撅起臀部,然後把轉動著的按摩棒直接插入柴璐粉紅色的肛門!柴璐細嫩的肛門吃不住巨大的按摩棒,精緻的五官因為痛苦扭在了一起。

好在痛苦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林珊就拔出了按摩棒。但是按摩棒上沾滿了糞便,發出陣陣惡臭。林珊把按摩棒丟在柴璐面前,對著她的屁股狠狠踢了一腳:“賤貨,不是說乾淨的嗎?這是什麼?”

“主人,奴婢錯了!”柴璐連忙哀求。

“錯了?柴姐姐怎麼會錯呢?既然你覺得乾淨,那就把它吃下去啊?”說著,林珊就拿起按摩棒往柴璐嘴裡塞。柴璐沒辦法反抗,只能任憑糞便的味道充斥在自己的口腔。

等到林珊拔出按摩棒的時候,上面的糞便差不多清理乾淨了。“母狗,你說想要按摩棒,但你這身子不乾淨。你說應該怎麼辦?”

柴璐心中一凜,林珊一定是想灌腸了。“請主人……請主人給母狗……灌腸。”

“哦,那用什麼灌腸呢?”

“清水,甘油,牛奶,紅酒,只要是液體,隨主人喜歡。”柴璐用顫抖的聲音答道。

“那母狗喜歡什麼呢?”

“甘……甘油。”柴璐這麼說,是因為甘油效果最好。用其它的材料,需要很多次才能洗乾淨。

“這個一般人家沒有哎,你放在哪裡了呢?”

“就在……洗手池下面有個暗門,裡面有甘油,和……和灌腸工具……”

林珊牽著柴璐走進了浴室,洗手池下面果然有暗門,裡面放著甘油和灌腸工具。甘油瓶子上寫著說明書。“‘添加了各種香精,含春藥’。喲,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嘛!”

柴璐的臉已經完全羞紅了。

林珊按照說明書上的要求調好了灌腸液,讓柴璐跪趴在浴缸裡,只見柴璐陰門大開,淫水直流,柴璐將灌腸用的橡皮管插進柴璐的陰道里,沾上些淫水潤滑一下,然後插入了肛門。

“啊……嗯……咿呀……”柴璐忍不住開始呻吟。林珊有些不耐煩,手上略一用力,20公分的管子一下子竟然插進去一半!快感也變成了痛苦,柴璐正要叫喚,卻被林珊先用蓮蓬頭堵住:“賤狗,剛才你吃了大便,我先給你清理

清理你的小淫嘴,別染上口臭,影響生態環境!”

說完,林珊就打開了蓮蓬頭,水流從蓮蓬頭裡湧出,連續不斷地噴在柴璐的小嘴裡。另一邊,林珊已經做好了準備,將灌腸液一點一點通過肛門管注入到柴璐的身體裡。柴璐的肚子一點一點脹大,她痛苦得想要掙扎,但是手腳被自己束縛住,只能不停地扭動。林珊站在一邊,揮舞著皮鞭,抽打在柴璐的背脊上,雪白的背脊很快佈滿了鮮紅色的鞭痕。很快,柴璐的肚子就脹得很大了,她擔心自己的肚子會爆炸,嗚嗚叫著,想讓林珊停止灌腸,林珊看到柴璐肚子上爆出的青筋,也有些擔心這麼玩下去是不是真的會出人命,關上了水龍頭,截流之後拔出了灌腸管。

“想要解脫嗎?”林珊拍了拍柴璐滾圓的大肚子說。

“想!求主人讓母狗解脫!”柴璐沙啞地說。

林珊找了把椅子坐下,脫了靴子把腳翹在馬桶上:“那就舔我的腳!舔得滿意了,就讓你解脫,不然……呵呵。”

林珊沒說完後半句,是因為她暫時還沒想好怎麼懲罰柴璐,但是柴璐卻覺得不寒而慄,立刻跪下來,伸出丁香小舌,開始舔弄林珊的腳。但是她的肚子很大,沒辦法正面對著馬桶,只能側身對著馬桶,然後扭過腦袋來舔。林珊的腳上也噴了香水,蓋過了本應有的汗味,再加上林珊的體香和皮靴特有的皮革味,味道並不算特別難聞,不過屈辱的感覺卻令柴璐一陣反胃,忍不住乾嘔起來。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柴璐身上,林珊一臉怒容瞪著柴璐:“母狗你嫌我腳臭是不是?”

“沒有,沒有,主人的腳很好聞!”柴璐連忙說。

“那你還不舔?這可是賞你的,別人就算想舔,姑奶奶我還不給呢!”林珊說著,動了動腳趾。

柴璐定了定神,又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著林珊的腳心。一開始林珊很認真地享受著,但是沒多久她就有些不耐煩了,“母狗,張嘴!”

柴璐順從地張開了嘴,林珊讓柴璐爬近了些,然後直接把絲襪腳插進了柴璐的小嘴裡!

林珊的腳雖然算是嬌小玲瓏,但是比起柴璐的櫻桃小口來說,還是太大了。柴璐本能地想要掙脫,但是脖子上的鎖鏈被林珊牢牢抓住,掙脫不得,反而是掙扎的過程中,舌頭和牙齒不停地摩擦著林珊的腳趾,讓林珊覺得非常舒服。

“啊……對……就是這樣……”林珊閉著眼開始呻吟起來,雙手不禁移動到了下半身和乳房,開始揉搓起來。而柴璐雖然一開始是胡亂蒙的,後來也慢慢找到了自己的節奏,舌頭在腳趾縫裡遊走著,時不時輕輕咬一下林珊的肉腳。

過了一會兒,林珊突然回過神來,一隻閒著的腳猛地踢向柴璐的腦門:“賤狗,你還舔上癮了!”

柴璐向後一倒,吐出了林珊的腳,失魂地靠著浴缸坐在地上。林珊站起身,走到柴璐面前,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肚子:“很難受了吧,柴姐姐?你讓我舒服了這麼久,現在我也讓你享受一下!”

柴璐無神的雙眼忽然又有了神采,她看向了馬桶,但是林珊卻讓她跪趴在浴缸裡。

“難道……是在這裡?”柴璐心中思忖著,不安地看了看林珊,林珊又是一鞭子:“母狗,再看,我就用項圈了!”

柴璐心中一凜,低下頭默不作聲。林珊調鬆了柴璐肛塞上的閥門,一

股臭氣散發了出來。林珊捏住了鼻子,猛地拔出了肛塞,然後跳著後退了幾步,橙黃色的液體從柴璐的屁眼裡噴湧而出,灑在了浴缸裡,有些飛濺在了牆壁的瓷磚上,還有些飛濺在柴璐的背上。浴缸壁和牆壁上的液體緩緩流下,流到柴璐跪趴著的腿上。房間裡頓時臭氣熏天,林珊忍不住,把鑰匙甩到浴缸裡,捏著鼻子說:“你自己給我清乾淨!”然後離開了浴室,關上了門。

此時的柴璐雖然得到了鑰匙,但是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不顧浴缸裡全是自己的屎尿,躺倒在了浴缸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任憑那些奇怪的液體侵蝕著自己白嫩的皮膚。

過了十分鐘,浴室裡才傳出水聲,又過了兩個小時,柴璐才拿著鑰匙走了出來。

門外,林珊換了身衣服,做了一桌子菜等著柴璐:“柴姐姐,我做了些吃的,一起吃一點吧?”

柴璐心中疑惑,以為林珊又在玩什麼把戲,但此時的林珊卻好像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一般,就像以前自己的小實習生一樣,乖巧,溫順。然而柴璐脖子上的項圈卻提醒她,眼前這個小丫頭,就是剛才玩弄自己的惡魔。但是不知為什麼,雖然沒有更多的折磨了,柴璐心中,卻暗暗有些失落。

林珊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像以前一樣嘰嘰喳喳圍著柴璐到處跑來跑去。倒是柴璐自己忍不住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晚上之後,她打心底裡認為,那天玩的遊戲,其實是自己一直渴望的。

有一天,柴璐早早結束了工作下班,她找了個藉口讓林珊留在臺裡整理完文件再走,林珊只以為柴璐要和她男友約會,也沒多問。柴璐當然不是去會男友,她直接回到了家裡,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站在鏡子前。眼前的這一具雪白的肉體,嬌小玲瓏,身材錯落有致,配上絕美的容顏,真是一個尤物。但是這樣精靈一般的女子,竟然要被一個未經世事的小丫頭隨意鞭打、調教,做低賤的母狗,想到這兒,柴璐戴上了項圈,眼神開始迷離,忍不住揉搓起自己的那對乳房,嘴裡忍不住呻吟著。

“啪嗒。”大門輕輕地開了。柴璐好像得到了警報似的,身體反射性地衝到門前跪好,手裡捧著項圈上鎖鏈的另一端,像一隻狗一樣恭恭敬敬地等著主人進來。

“柴姐姐,你這是?……”林珊好像吃了一驚。

“主人,求求您調教賤奴吧,奴婢就是欠乾的母狗,賤奴希望得到主人好好調教!”柴璐柔聲說。

“柴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林珊蹲下身來,看著柴璐。

“主人,賤奴前幾天被主人調教,覺得很開心。賤奴一直渴望能被人這樣虐待。賤奴很快樂。但是主人一直沒有繼續調教賤奴的意思,賤奴求主人能抽出些時間,好好調教賤奴!”

“柴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前幾天我也是沒控制住自己,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應該是我求您原諒才對啊!”林珊說著說著,竟然也帶上了哭腔。

“不,不!主人做的,才是賤奴想要的!賤奴感謝主人還來不及呢!”柴璐有些急了,為了證明自己是真心的,她按下了鎖鏈另一頭的按鈕,項圈通上了電,柴璐的身體開始享受地顫抖著。

林珊這才相信,自己的師父是真的渴望得到自己的調教。“那……我整理那些文件跑來跑去,有點累了,你馱我進房間吧。

”

柴璐聽了,雙手撐在地上,然後繞道後面爬到林珊兩腿之間,林珊慢慢坐下,雙腳離地,示意柴璐前進。林珊雖然是個纖細的女孩子,但身材高挑,也有90多斤,柴璐吃力地前進著,林珊看著柴璐吃力的樣子,有些不忍心,從柴璐的身上下來,哪知柴璐發現林珊下來了,竟然急哭了,雙手緊緊抱住林珊的小腿:“主人,是狗狗做得不好嗎?狗狗一定努力做好!求主人再給狗狗一次機會!”

林珊無奈,只好點點頭,柴璐竟然破涕為笑,樣子令林珊覺得驚訝。這一次,柴璐努力加快了速度,咬著牙馱著林珊進了房間。

之後,柴璐正式成了林珊的母狗。其實林珊早在大學期間就做了一個女同學的主人,頗有調教經驗,那天看到柴璐的樣子,一時興起動了手。但是事後冷靜下來,她卻又覺得後悔,也沒好意思再提這事,沒想到柴璐卻一直期待著她的再次調教。

就這樣,白天,柴璐是林珊的導師,晚上,林珊是柴璐的主人。兩個人經常玩到很晚,有時甚至會影響到第二天工作。比如有一次,柴璐還沒來得及拿出自己肛門裡的跳蛋,就急急忙忙起床去臺裡錄節目了。錄了一半她才注意到下半身的異常,雖然跳蛋沒有工作,但是一個異物卡在肛門裡,總有些不太舒服。儘管如此,她還是忍著錄完了節目才去廁所把跳蛋拿了出來。後來回到家,她跪在林珊腳邊看這期節目的時候,還沒等林珊碰自己,她就高潮了。

然而令柴璐沒有想到的是,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這一天,林珊把柴璐手腳綁在了一起,掛在了天花板上,正準備開始調教,家裡大門忽然開了。

柴璐的男朋友站在門口。原來,他想給柴璐一個驚喜,就跑去臺裡找柴璐,但柴璐卻早早回家了,還把鑰匙忘在了辦公室。他就拿著鑰匙開了門,卻想不到自己可愛的女朋友竟然在被那個平時總跟在她身後的小丫頭玩弄在鼓掌之間。

柴璐的嘴被自己的內褲堵著,嗚嗚叫著出不了聲,林珊則完全愣在那兒,不知該怎麼辦。那個男人卻一時怒氣上湧,跨了幾步衝到林珊面前,拽著林珊的頭髮就往廚房裡拖,林珊一時沒反應過來,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頭髮被拉感覺到疼,但是手腳都好像不聽使喚,只是踉蹌走了幾步,就完全倒在地上了。

“你對她做了什麼!”男人憤怒地質問道。

林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驚恐地看著他。他狠狠地把她踢倒在地上,又朝著她的肚子踹了幾腳。柴璐雖然看不見廚房的情況,但還是嗚嗚叫了幾聲,想為林珊辯解幾句,然而在她男友聽來,卻像是在控訴林珊。他抄起刀架上的一把尖刀,迎著林珊驚恐的眼神,一下刺進她的胸膛!

這一刀正好刺在林珊的心臟上。林珊兩腿一蹬,還來不及說一個字,就斃命了,只剩下絕美的身軀無神地抽搐著。殷紅的鮮血流在了地上,在林珊身邊好大的一攤。過了一會兒,抽搐停止了,他知道林珊已經死透了,拖著沉重的步伐,拉著林珊的一隻腳,把林珊的屍體拖到柴璐的面前。

“不要怕,都過去了。再也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柴璐看著眼前的景象,不禁傷心地流下了眼淚。不過轉念一想,對她來說,這也是最好的結局了。林珊的死固然可

惜,但也守住了自己的秘密。接下來她可以順水推舟,說是林珊虐待自己,理由可以隨便編,然後男友一時衝動殺了林珊,和自己沒有一點關係。想到這兒,她俏臉一紅,嬌媚地看著她的男友,好像在表示感謝。她男友心頭一陣酥麻,血氣上湧,脫下褲子拔出陰莖,也沒放下柴璐,就把肉棒塞進了柴璐的蜜穴。柴璐的遊戲才剛剛開始,小穴裡早已完全溼潤了。

但是他們倆都忘了一件事:家裡大門沒有關上。正好一個老太太路過,看到門沒關好奇地看了一眼,裡面一個女人被綁著手腳吊在天花板上,嘴裡塞著內褲,身後被一個男人用力幹著,男人的腳邊一動不動地躺著一個女孩,胸前插著一把刀,腳下伸出一道血痕,直伸到廚房。

“殺人啦!強姦啦!”老太太驚慌失措地喊著。很快,警察趕到了現場,無論兩個人怎麼解釋,柴璐的男友還是被押送進拘留所。比警察更麻煩的,是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的記者。第二天,這件事出現在幾乎所有報紙上,大多還是頭條。

後來在法庭上,柴璐以受害者的形象出現,她男友過失殺人,關了沒多久就出來了。至於林珊……人家都死了,還能怎麼樣?

只是柴璐有兩件事沒有想到:第一,林珊的身體後來被國營肉店買走,又不巧出現在臺長的餐桌上。臺長見人頭有些漂亮,就做成了標本掛了起來;第二,林珊第一次調教柴璐的時候,其實是做了錄像的,那份錄像帶輾轉到了柴璐男友的手中,他才知道當時事情的真相。他驚訝於柴璐的奴性,還有她令人恐懼的心計,沒多久,他找了個藉口和她分了手。

不過錄像帶的事,一直沒有公開。只是在某個深夜,想到自己以前的明星女友,他才會偷偷播放那捲錄像帶,欣賞著柴璐最真實的模樣。

當然,這些故事柴璐是不會告訴我的。一切都是聽謎之音說的。

謎之音:嗯,我也知道這個故事很坑。但是再不入正篇這就要變巨坑了。所以……那就這樣吧。

四個故事——完晚些時候,我把肉畜們帶回了自己家。晚飯仍是杜悅掌勺,用剩下的肉做了些小炒。吃完沒多久,電話突然響了。

“喂,您好,請問您是?”

“小文兄弟嗎?我是朱軍啊!”

“朱軍大哥,什麼事?”

“哎,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最近被他們公司處理了,我把她買下來,但她非要我馬上把她給宰了。我又怕我老婆知道這事,就想過幾天借你們家一用,我們一起把她吃了。”

啊啊,有這種好事,豈有不答應之理?“那就三天以後吧。到時候我多叫幾個朋友,開個小party。”

“行,只要能把她處理了,怎麼著都行。”

掛了電話,我叫來王梁,商量起party的安排。沒想到一旁洗碗的泉靈也聽見了。

“主人,不如就在那天,把我也處理了吧。”她提議道。

“主人,我來得早,不如處理我吧!”一旁跪坐著的小鹿姐姐聽到了泉靈的提議,也對我說道。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選擇,就問王梁:“你覺得呢?”

王梁看了看泉靈,又看了看小鹿姐姐,反過來問我:“那您希望什麼時候處理她們呢?”

“雖然朱軍大哥說有一塊肉了,但是既然是在我這兒開party,我不出肉又有些過意不去。不過一次出太多,又

怕浪費吃不掉,三天也不一定能叫到很多人。”

“也就是說,您也希望能出一條肉了?”

“嗯。但是我不知道怎麼選擇。”

“您知道朱軍大哥要處理的是誰嗎?”

啊咧,我只顧著高興,忘記問了。

“哎,等你問出來,再問問杜悅的意見吧。”

我又給朱軍大哥打了個電話。

“啊?你是說她呀?行,明天我就讓她去你那兒,你們商量就行。”

“是嗎?那多謝了。我一定讓她變成一道完美的菜的。對了,到時候您的夫人也務必出席啊!”

“她一定會跟來的。要是她不跟來,還得多生不少事呢!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再聯繫。”

好像還是沒問出名字。不過沒關係了,反正明天就可以驗貨了。

不過第二天,當我看到“貨”的時候,真的有些傻眼了。是一個快遞來的大箱子,箱子裡是一具木乃伊。儘管纏著繃帶,仍舊可以看出它的主人是個擁有火辣身材的女子。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了繃帶,女人擁有漂亮的古銅色的皮膚,小腿上微微有些贅肉,但是在她修長的身材的襯托下並不顯胖,而且和她的那對豪乳還是非常的相襯,顯得很協調,並沒有那種上重下輕的感覺。

但是美女細長的脖子上,卻被一個頭套罩住,只留了兩個出氣孔。頭套是帶鎖的。我在箱子裡仔細找了找,沒找到鑰匙,只找到一張字條,字跡很漂亮,也很狂野:“我想你一定是在找鑰匙吧?我還沒準備好見你,所以託了快遞公司後天上午送來。這兩天你可以隨便玩弄我。對了,頭套是隔音的,我不會聽到你說的任何一個字,但是我的身體會誠實地做出反應。”

沒有落款。

我把女人拉了出來。女人像個洋娃娃一樣,很順從地配合著我的動作。早晨我已經享受過泉靈和小鹿的口交快餐了,這時看不到女人的臉,我也提不起什麼興致,就把她雙手綁在一起,掛在客廳的中央。然後我把姐姐叫了下來。

“找我什麼事?”姐姐問。

“姐,來,教教我怎麼玩。”

“玩什麼?”

我指了指掛在客廳當中的女人:“就是她。”

姐姐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小子,還要我來教你?屋子裡這麼多女人,你還說自己不會玩?”

“哎,姐,那天你和我一起玩泉靈,結果玩完以後她只記得你,不記得我了。要是不和你學一點,哪天我手底下那些女奴,都成你的了。”

姐姐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喲,說了半天,還是拐著彎想收編我這個姐姐啊?”

我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狀:“我哪有!我只是想讓她們快樂而已。”

“算了,以後到你手上,你多會一點對我也沒什麼壞處。不過我先說好,學校可沒教我怎麼用你的小鉛筆。”

……小鉛筆?

不過不管怎麼說,她答應教我,已經算是個成就了“來,從最簡單的繩縛開始吧。”說完,她竟然變出兩根繩子。

“姐,哪來的?”

姐姐得意地說:“哼哼,這種東西我可是常備的。”

我也不敢問她為什麼會常備這種東西,反正答案多半是說為了防我。我拿過一根繩子,正等著她開課,可是她卻一屁股坐在地上。

“姐,怎麼了?”

“我想吧,最好是我綁一個,你照著我的方式綁另一個。但這裡只有一個材料,你說怎麼辦?”

“那姐姐想綁誰?我讓她下來就

是了。”她這點心思,我能不明白嗎?

“哎,那個杜悅挺不錯的。就她好了。”

說起來,我好像總是讓她在廚房待著,根本就沒碰過她。

我叫杜悅下來。杜悅穿著一件女式T恤和一條黑色短裙,長髮挽了個髮髻盤在頭頂,還夾了一個蝴蝶型的髮夾,一副鄰家女孩的打扮。不過我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太對,但又想不出來。

姐姐倒是很快發現了:“我說,你怎麼還穿著衣服呀?杜悅姐姐?”

“那個……”杜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我聽說主人想玩強姦遊戲,所以就……”

我故作不忍,指了指姐姐:“可是今天要玩你的人,是她……”

“只要主人高興就好。”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看得出,她有些失落。

“那就先脫了你的衣服吧?”姐姐對杜悅說。

杜悅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我也把那個神秘女人放到地上,讓她們兩個站在一起。杜悅的身高和那個女人相仿,身材不如那女人豐滿,顯得更纖細一些,皮膚也更加白嫩。

“先從最簡單的兩手首縛開始吧……”

此處省略兩萬字。

幾個小時以後,姐姐覺得我已經入門了,教學才告一段落。而杜悅和那個神秘女子此時被改良版的龜甲縛綁住。之所以說是“改良版”,是因為她們陰部的繩子是松的,全身上下也不是綁得很緊,還是有可以掙扎的空間的,但是隻要她們一動,哪怕是最細微的動作,繩子都會和兩片陰唇摩擦,如果受不了癢,那就又會動作,又會摩擦。如此往復。但是因為陰道里沒有東西,所以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空虛感。

我看了看被綁著的兩個人,杜悅已經面色潮紅,氣喘吁吁,身體時不時抖動一下,看得出已經努力控制,但還是敵不過本能。而另一邊,那個女人似乎很享受胯下的那根繩子,陰部一挺一挺的,竟然主動在摩擦那根細繩,乳暈又黑又大,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

我早就忍不住了。好幾個小時,用各種姿勢玩弄著兩個大美人,聽著杜悅銷魂的叫聲,只是因為姐姐還在教學,我怕她笑話,才沒動手。現在這兩條魚肉就放在我面前,我這把刀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我想要去解開杜悅身上的繩子,卻被姐姐制止了。

“就這樣綁著做,會更刺激的。”

當然,當時精蟲上腦的我根本沒想到,姐姐說的刺激,是她看著我這樣做覺得很刺激,而不是杜悅會覺得刺激。

雖然不需要解開,但陰道口的那根繩子還是很討厭。我小心地徵求了姐姐的意見之後,才大膽剪掉了那根繩子。杜悅的兩片陰唇夾得很緊,微微隆起,那一條細縫非常誘人,隱隱有水珠閃耀。我小心翼翼地分開兩瓣陰唇,生怕破壞了這種美麗。杜悅的一對丹鳳眼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花徑中探尋著。大陰唇裡面是兩瓣小陰唇,而小陰唇末端,有一個小小的突起。我用力一按,杜悅輕輕哼了一聲,身子開始主動扭起來,我把閒著的那隻手伸向她的一隻乳房開始揉搓起來,那根手指也按著陰蒂,不停地玩弄著。不一會兒,那道細縫中便湧出了汩汩清泉。我再也忍不住了,把自己堅硬的肉棒對著那道縫塞了進去。稍一用力,肉棒進入了少許,但是卻遇到了一層阻礙。

我差點忘了,杜悅還是

個處女!

再看看杜悅,她已經閉上了眼,咬緊牙關,好像即將到來什麼痛苦一樣。我心中輕笑了一聲,吻上了她的嘴唇。她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勢有些驚訝,但很快反應過來,笨拙地回吻,眼睛也緩緩睜開了。

四目相對的那一霎那,我下身稍一用力,那層障礙便被我強行通過了。杜悅輕啼一聲,漂亮的腦袋向後一仰,美目又一次閉上。不過這一次,是帶著享受的神情。

雖然突破了處女膜的阻礙,但是前方的道路更加艱難,杜悅的花徑並無探路的先驅者,緊窄的陰道構成了新的障礙。

我只能小幅度地抽插著。倒不是說我沒有力氣做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這陰道實在是太緊了,每抽動一次,龜頭上都會有巨大的刺激,就好像一隻細嫩的小手在用力抓握著它一般。如果大幅度抽插,怕是沒幾下,我就繳槍投降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覺得刺激沒那麼強了,開始加大抽插的力度。很快,我的鐵棒一下一下用力打在杜悅的花心,發出撲撲的聲響。杜悅也已經拋棄了先前的矜持,開始浪叫起來:“啊——”

聲音突然斷了,取而代之的是“咯咯”的聲音。姐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杜悅的身後,手中拿著一根繩子,竟然勒住了杜悅的脖子!

杜悅的臉瞬間漲成了紫色,翻著白眼,吐著舌頭,兩腿用力地踢蹬著,兩隻乳房也上下亂抖,可見姐姐是認真的。要不是我把她壓在身下,恐怕身子還會掙扎得更劇烈。

我剛想責怪姐姐,卻感覺到杜悅的陰道變得更緊了。我仍然在大力抽插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又一次到達花心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一股熱流從精門噴湧而出。我舒服地趴在杜悅身上,享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

姐姐見我不再動作,也鬆開了繩子。杜悅猛地吸了幾口氣,咳嗽了幾聲,很快也恢復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姐姐問。

我沒立刻答話,杜悅有些驚魂未定,喘著氣說:“我以為……自己要死了……不過還是很舒服,剛剛都高潮了。”

我有些驚訝:“哎?我都沒注意。”

姐姐說:“那是,你只顧著自己爽了。你們剛才是同時高潮的,你射的時候,她也洩了。時間剛剛好,因為我控制得好嘛!”

“……”

姐姐又指了指那個神秘女人:“你還有興趣玩她嗎?”

我看著地上這一片狼藉,處女的血和精液淫水還有汗水混在一起,又看了看身下剛剛成為女人的杜悅,有些提不起勁來。

“主人又幹上了啊?”樓梯上傳來了柴璐的聲音,“啊,是杜悅,主人終於把杜悅開苞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我指著那片狼藉對她說道:“你過來,把這裡清理乾淨!”

柴璐聽了,正要去找拖把,卻被姐姐叫住:“他是讓你用你的舌頭。對吧,小文?”

“沒錯。這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早點呀,美人?”

柴璐聽了,不僅沒有一絲厭惡,竟然還有些興奮,一路小跑下了樓梯,然後雙手著地爬著到了杜悅的胯下,開始她的善後工作。

至於我,我想到了一個玩弄那女人的點子,上樓洗澡去了。等我下來的時候,小鹿姐姐也跪趴在那兒,和柴璐一起收拾那片狼藉,兩個人還時不時地捉弄一下杜悅。杜悅被綁著躺在那兒,起不了身,任憑她們擺佈。

我沒打

擾那三個人。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姐姐,她嘿嘿一笑,教我把那個神秘女人的雙手呈W形反綁在身後,繩索勒緊了乳房,突出了她豐腴的身材。最妙的是最後還有一根繩子從雙乳之間穿過,長長的垂下來,正好牽著走。

我給那女人穿上黑色的高跟鞋,牽著她走出了屋子,姐姐則跟在我身後拿著DV拍攝。我要帶著她去外面轉一轉,等她摘了頭套給她看,看她到時候是什麼反應。

午後的大街上,意外的沒什麼人。我牽著女郎走進了地鐵站。若是放在十幾年前,帶一個綁起來不穿衣服的女人出門,那不僅會引來路人裡三層外三層的圍觀,還會招來城管甚至是警察,不過現在沒這種事了。大多數人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視線移開了,好像那女人只是普通的寵物一般;少數人看得會久一些,這也難怪,誰叫這神秘女郎身材火辣性感呢?

我住的地方比較偏僻,地鐵上除了我們幾個,只有沒幾個乘客。我找了人還算多的一節車廂,把那個女郎的雙手綁在拉環上。

很快,車上的人便漸漸多了起來。我注意到有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女郎的那對豪乳。不過令我失望的是,他僅僅是在看,沒有接下來的動作。接下來,又有好幾個人,也僅僅是看,甚至還彼此交流了一下意見,但沒一個敢動手。

也許是看我在不方便動手?又也許是沒人敢做這出頭鳥?我想了想,離人多的大站還有些距離。我離開了原來的座位,換了一個角落坐下,拿起一份報紙看了起來,時不時偷偷瞄幾眼那女郎。隨著列車的移動,她也調整著步伐好站穩,但是一來她蒙著雙眼,二來她穿著高跟鞋,站穩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地鐵起步之後還算平穩,但看得出她的平衡掌握得並不怎麼好,一直在跳著她獨特的舞蹈。這種舞蹈也開始吸引更多的人的注意。

又過了幾站,我覺得差不多了,圍觀的人幾乎擋住了我的視線了,我就把報紙一扔,大喊一聲:“我操,哪裡來的婊子,在這裡賣騷?”說完就穿過人群,單手抱住那女郎。女郎的身體找到了平衡點,一下子靠在我的手臂上。我用空閒的那隻手輪流揉搓她的兩個乳球,柔軟的觸感讓我欲罷不能。過了一會兒,那女郎忽然邁了幾步靠向了我,把她的下身往我這兒挺了挺。原來她是想要了。我會意,把手移到了陰部輕輕按了一下,沒想到一股玉液直接噴在了我的手上。我沒料到她竟然對我的挑逗反應如此直接,惡作劇一般地在她的整個陰部揉了幾下,然後把她的液體塗抹在她自己的大腿和屁股上。沒想到還沒抹完,那女郎竟然又噴出了一股瓊漿,比方才的要多出很多。我怕再這樣調戲下去,沒等我玩完,她就虛脫了,趕快脫了褲子,把我的肉棒頂在她的私處,開始尋找入口。那女郎忽然開始拼命地點頭,好像是在催促我快些前進。

我一下突入女郎的體內,裡面已經完全溼潤了。那女郎似乎已經有些年紀而且已經生育過,裡面比較寬鬆。我把雙手移到了她的屁股上,托起她的屁股,好讓我的肉棒更加深入。果然,越深入,她的陰道就越窄。但是女郎又開始瘋狂地搖著頭,身體也開始不配合我的動作,好像是在抗拒。不過她現在的狀態怎麼抗拒得了?我緊緊抱住

她,限制她下半身的動作,然後用力拍打她的屁股,一邊用蠻力幹了她幾下。“啪啪啪”的聲音不斷迴響在車廂裡,很快,她停止了掙扎,重新配合我的動作。這一次她更加大膽,一條腿像蛇一樣盤繞上來,纏在我的腰間。她的胸部一起一伏,似乎是在喘氣,身體以一種奇怪的韻律顫抖起來。

我抽空觀察了一下身邊的乘客,幾個男人開始按捺不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下半身,女人也一個個面色潮紅,但是因為矜持沒有進一步的動作。我一下拔出了肉棒,女郎很不情願,纏在我腰上的那隻腳暗暗發力,想把我勾回去,但是我有我的打算,其中並不包括回去。我把她的腳放回到地上,讓她轉了個身,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盒凡士林,抹在一個按摩棒上,然後直接塞進了她仍舊一起一伏的屁眼裡,抽插了幾下,那女郎又是一陣顫抖,手上的感覺讓我知道,女郎的屁眼沒經過什麼開墾,甚至可能是處女地,如果能出聲,她一定是會叫痛的。

那按摩棒的尺寸和我的陰莖相仿,如果抽插得順利,那麼我進去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不一會兒,我覺得差不多了,就拔出了按摩棒,換上了自己的肉棒。雖然按摩棒進出沒什麼問題了,但是肉棒還是感覺到了阻力,我每一次動作,她都會顫抖著搖頭,兩隻腳也不時往前邁幾步,似乎想要把屁股抽離,但是這樣一來,她的陰部就鼓起對著眾人。終於,有個膽大的男人站出來了:“兄弟,讓我幹她前面可以嗎?”

我的目的達到了:“隨便你。”

他也拉下褲子,把肉棒塞進了女郎的陰道里面。我們二人交換了一個眼色,然後一前一後開始夾擊。身邊那些有女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抓起身邊的女伴也開始了動作,甚至有兩個學生打扮的女生也吻在了一起。一時間,車廂裡一副淫靡的景象。

那個男人似乎也算是個老手,很快,我感覺到女郎的屁眼開始收縮,似乎是高潮了,想必陰道那兒也是一樣的,但那男人不僅不為所動,反而讓我加快節奏幹那女郎。幾次收縮之後,那女郎一下子癱倒,隨著我們的抽插無助地擺動著。很快,又是一波高潮襲來,那女郎似乎又有了精神,但那男人仍然不為所動,繼續打樁一般抽插著。直到第三次高潮,我實在忍不住了,大喝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直腸上。前面的男人看了,也鬆了精門,停下了動作。

射完之後,我們雙雙離開了她的身體,讓她繼續無助地掛在那兒。不過無助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有人又抱著她幹了起來。那女郎也多少恢復了一些,開始擺動起腰肢來,不過幅度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大了。

我正入神地看著,耳邊卻響起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這位先生!”

“怎麼說?”我循聲望去,是一個穿著西裝套裙的女人,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像是個公司裡供職的小主管。樣子還算漂亮,臉上帶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我能不能……”她低頭看著我的下半身。我這才發現,我沒把褲子拉起來。這會兒,那肉棒又是擎天一柱了。

“那就先幫我吸一下吧。”

她沒有回答,但是卻跪了下來,伸出嫩白的小手輕輕握著我的肉棒,舌頭輕輕顫抖著,舔在龜頭中間的馬眼上。我受了刺激,肉棒本能地跳動

了一下,那女人鬆開了手,張開櫻桃小口一下子吞了進去,拿出她的渾身解數伺候起我的肉棒。迷人的紅唇間不斷髮出呻吟,唾液混著我肉棒上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流出,滴在她的西裝上。她的本領不錯,能讓我的肉棒進入大半,以她的姿勢來說,實在是不易。我甚至能感覺到我的肉棒已經抵上了氣管,那女人脖子上已經漲得通紅,青筋爆出,但即便如此,她仍然賣力地吸吮著,沒有表現出一絲不快。

“你打算一直吸下去嗎?你就不想用另一張嘴嚐嚐我的肉棒嗎?”

女人含著我的肉棒,對我拋了個媚眼,然後吐出肉棒,嬌媚地笑了笑,直接跨坐在我的身上。我一下子反應過來:她沒穿內褲。

“這樣你也上來,是不是找刺激啊?”

女人引導著我進入了她的身體,抱著我擺動起來,腦袋湊到我耳邊輕聲告訴我:“其實我穿成這樣上下班好久了。我早就辦了肉畜手續,就期待著哪天被人侵犯,我就獻身給他。沒想到你們男人竟然一個個都沒什麼膽子,今天看到一個裸體的女人綁在那兒,都沒人敢動手,要不是你上去,那些孬種才不敢動呢。”

“所以,你要用你的身子獎勵我?”

“嗯。以後我就是你的肉了。”

乖乖,這一趟竟然也能收到肉。我最近是什麼運氣啊?

謎之音:誰讓你是主角呢?

“好啊,那你等下就脫了衣服和我回去如何?”

她聽了我的話,竟然直接就把上衣脫了,往地上一扔。西裝裡面沒有內衣,露出了她那對小白兔。玉一樣的肌膚又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還真是豪放。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啊,啊……我叫徐佩妮,不知道主人想什麼時候處置我?”

家裡似乎肉畜已經太多了。我想了想,對她說:“過幾天吧。算了,你先回家吧,接著上你的班,過段時間我再聯繫你。”

“好的……啊啊啊……衣服口袋裡有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啊啊……主人記得拿。”

“嗯,知道了。”

我用力頂了幾下,每一次插入都撞擊著她的子宮。她不再說話,仰起頭,閉上美麗的眼睛,嬌媚的臉頰因為有些痛微微有些扭曲,長長的睫毛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痛楚,時不時顫抖一下,一對美乳垂在胸前,隨著我抽插的節奏一上一下有節奏地跳動著。

沒過多久,似乎是因為公眾場合帶來的刺激感,她達到了高潮,愛液噴射在我的龜頭上,我也鬆了精門算是給她的回禮。

完事之後,她就溫柔地抱著我,仍舊坐在我身上。這時,先前和我一起幹那神秘女郎的男子走了過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徐佩妮一眼。徐佩妮大方地笑了笑。

“兄弟,你還挺不錯的。剛才那姑娘的屁眼應該比陰道緊多了,你還能撐這麼久。現在才過多久,你就又幹上了。”

“哦,彼此彼此,你也挺厲害的,我剛才實在撐不住了。”

“呵呵。那娘們是你的?”

“呃……”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我總不能說我把別人的肉畜牽上車然後給大家玩吧?

“別不好意思了,我看著你帶她上車的。說真的,這娘們身材真是沒的說,比大街上那些女人強多了,和電視上的那些明星有一拼。哎,還帶個頭套,是不是不方便見人啊?”

我懷中徐佩妮的身子忽然一震。她剛才並不知道那女郎是我的

玩物。不過她還是靜靜地靠著我,沒有掙扎的意思。

“哎,是啊,怕見了人,麻煩。”雖然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既然是朱軍的朋友,搞不好還真是圈裡的。

“我懂的。”那男人點點頭。我以為話題就此打住了,沒想到那男人又說:“這娘們看上去和我今天要處理的那位挺像的。”

我來了興趣:“你今天要去處理誰啊?”

“哦,一個什麼主持人,賣到我手上。今天我太太生日,正好把她宰了吃。”

“那祝你太太生日快樂了!”

“謝謝了。哎,對了,不如等下和我一起去如何?你讓我幹了你的女人,我也得表示表示不是?”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你還缺肉嗎?”徐佩妮忽然出聲了。

“呵呵,姑娘你這是?”那男人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她是自由肉畜。”我解釋道。

謎之音:呃,自由肉畜就是說,已經登記成為了肉畜,但是並沒有指定主人。這類肉畜只要把證明交給任何一個人,那個人就有權利宰殺她。一些肉廠的推銷員就是自由肉畜,上門賣給客戶,另外,也有很多女子像徐佩妮這樣,為了尋找刺激登記為自由肉畜。

“那太好了,我正愁朋友不夠,說不準還得宰了我太太呢。你說她生日,宰她也不合適,對吧?”男人也開心地笑了。

男人名叫何大福,新婚不久。這次老婆生日,好不容易弄來一個明星,結果老婆聽說了,叫了不少朋友來參加聚會,他又沒時間準備別的肉,他正為難著呢,準備下班繞遠路去肉店買些切好的肉,但沒想到徐佩妮竟然在機緣巧合下解了圍。因為我是中間人,所以他自然很感謝我,而佩妮因為我得到了獻身的機會,得償夙願,眼神中對我也滿是感激之情。

快到站時,我向他們介紹了我的姐姐。她以為我早把她忘了,事實上我一直看著她,還看到有好幾隻手摸上過她的胸部,不過奇怪的是它們的主人竟然都是女生。難道姐姐更受女生的青睞?

姐姐真的是隨身帶著繩子的。簡單聽我們說完之後,她讓徐佩妮脫光衣服,然後把她像那神秘女郎一樣綁起來。不過她卻沒有把繩子交給任何人,只見她綁的時候悄悄在佩妮耳邊說了幾句,說得佩妮臉上一片緋紅,結果嘛,就是綁好以後,佩妮是被她牽著走的。

“好了,看什麼看,不是去吃飯嗎?趕快走啊!準備不要時間啊?”見我們幾個都在一旁發呆,姐姐對我說道。

看來她調教女人的手段,確實比我高明不少。

走了大約五分鐘,我們就到了何大福的家。賓客們早已等在後院了。十二名賓客中有兩名男性,這個比例已經遠遠高出正常比例了。這兩個男人正在一前一後圍著一個女人幹著,那女人身材高挑,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但是卻保養得很好,看上去很有光澤。她的腦袋隨著兩人抽插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擺動著,讓我想到先前和大福一起幹神秘女郎,簡直是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是有聲版的,女人不時發出“嗯,啊”的呻吟聲,非常銷魂。不一會兒,兩個人便先後射精了,完事之後,他們把那女人扔在了桌子上,留著她自己一人躺著喘氣。看得出來,先前她已經被玩過很長時間了,陰道處有些紅腫,前後兩個洞都流出白花花的精液,倒像是剛被二十人幹過似的。不過看到在

場的女人,我也猜了個大概。那些女人都兩個一組,三個一群,彼此之間互相玩弄著,場面淫靡至極。想必這女人已經受過在場所有人的玩弄。

“朱丹!”徐佩妮指著那女人叫出聲來。桌子上的女人聞聲愣了一下,然後扭頭看了看徐佩妮。徐佩妮對著姐姐笑了笑,姐姐會意,鬆開繩子,佩妮得到了自由,爬上了桌子,小嘴吻上了朱丹正流著濃漿的陰道。朱丹也伸出舌頭,舔弄著佩妮的下身。

這時,大福領著一個女人走過來。那女人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皮膚細膩雪白,眉毛眼睛細細長長的,和其他人一樣,什麼都沒穿,只有腳上有一雙銀色的高跟涼鞋。不過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她的頭上還帶著一頂花冠,顯然她就是今晚的主角,大福的太太。

“你好,初次見面,我叫薛冰。”她笑了,笑得很甜。

“我叫林小文。你很漂亮,薛女士,生日快樂。”我輕輕吻了她的手。她笑得更甜了,身子也開始輕顫。

“你的嘴可真甜。”

“可不如你笑得甜啊!”

何大福在一旁也笑了:“你們慢慢聊,我得去加緊嫩化一下那塊肉。再不動手,大家都得餓肚子。”

說完他便走了,留下我和薛冰。姐姐已經混在女人堆裡玩起來了,而那個神秘女郎也引起了那兩個男人的注意,她兩隻手分別握著一根陰莖,而他們的主人正討論著該怎麼幹她。

“她不是你女朋友吧?”薛冰指著我姐姐問我。

“是我姐姐。其實我看著她挺頭疼的。”

“呵呵,她倒是挺厲害的,你看她一個人,就可以把那對姐妹玩得嬌喘連連,舒服得要死呢。”薛冰一邊說著,一邊把她的身子往我這兒靠了靠,那對豐滿的乳房有意無意地摩擦著我的手臂。我轉過身,一把把她抓住:“不過她再厲害,也還是少了一樣東西。”

“是什麼?”她明知故問。

“你猜?”說完,我就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望著她玉凝一般的背脊,白皙渾圓的屁股,我的小弟弟不禁又一次挺立起來,蓄勢待發了。

我摸了一下她的陰戶,並沒有很多水。看來她還沒怎麼玩過。我讓她彎下腰,讓她的私處暴露出來。她的身體韌性很好,彎腰的同時,兩條玉腿還是直直地挺立著。我蹲了下來,伸出舌頭,舔向她的陰戶,卷著她微微外翻的陰唇,往裡面伸進去。

“哦……好……就這樣……”不一會兒,她就開始呻吟起來。我加快速度,在她小小的肉豆上研磨著,不一會兒,她的陰戶便氾濫了。

“哦……小文,你好厲害……我的小穴好癢……快用你的大肉棒,插進來給我的浪穴止癢好嗎?”說完,她就用手分開她的兩片陰唇,為我的插入做準備,而另一隻手移到她的奶子上,指尖捏著乳頭揉搓著。沒想到在陌生人面前,她也能這樣發浪,真是個尤物啊!

我站起身,挺起陰莖,長驅直入,插了進去。薛冰倒吸了一大口起,然後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呀——”

我並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輕輕地研磨起來,享受著被她肉穴包裹的溫暖的感覺,被肉壁緊緊夾住的舒服的快感。

“哦……哦……我的浪穴……終於得到了……”

我瞥眼看了看大福,他正在朱丹和徐佩妮兩個人身上耕耘著,全然不顧這邊我幹著她老婆。我開始抽插起來,薛冰也以淫蕩的方

式配合著我。

“啊……啊……我好喜歡……好喜歡大肉棒……”

她一邊旁若無人地叫著,一邊瘋狂地扭著臀部,兩片結實飽滿的大屁股在我身上摩擦著,增加了不少的快感。我用力一挺,這下我的巨龍已是沒入她的下身了。薛冰輕啼一聲,一手反過來抓住我的手臂。我也正好順勢伸手抓住她那兩隻精美的小手,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做了起來。

我用力插了幾下,沒想到薛冰突然停下了動作,上半身直立起來,扭過頭悄悄對我說:“小文,你插著薛姐的子宮心,薛姐有些痛,就讓薛姐自己來吧。”

我怕把這美器搗爛了,就聽她的話,停下了下半身動作,只讓薛冰自己來。我的兩隻手閒著無事,就按著薛冰的手,搓起她的乳房。我又被她的體香所吸引,慢慢吻上了她的臉,舌頭在她的耳垂上挑逗著。

沒一會兒,我就發現薛冰的身體開始劇烈地反應,下身撞擊我的速度開始加快,屁股也開始大幅度擺動,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激烈了:“啊……啊啊……耳垂是我的……性感帶……啊……哦……你竟然……啊啊……知道……”

呃,我當然不知道。不然她活不到和大福結婚的那一天的。

薛冰抽插的幅度越來越大,與我先前的力道已經相差無幾了。我不再忍耐,挺動下身,繼續抽插。她雖然有些意外,但很快適應了我的節奏,默許了我的動作。

“啊啊……你好厲害……好大……塞滿了……啊啊……好滿足……真希望你能……啊啊……一直留在我的……啊……浪穴裡……哦……啊……好想天天……啊啊啊……被這樣幹……啊……”

薛冰已經浪得語無倫次了,樣子淫蕩無比,看不出一點賢妻良母的樣子。不過這不是我關心的,她給我帶來的視覺、聽覺還有觸覺上的三重享受,讓我很舒服。我的抽插又加快了。很快,我感到她握著自己乳房的的力道在加大,很顯然,一股巨浪正在臨近。

“哦……哦……小文……薛姐……快不行了……你快射吧……儘管射……薛姐是安全期……哦……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最後那一陣嘶吼,我也使勁挺進她的肉穴裡,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精液噴射出來,全數射入她子宮深處。與此同時,子宮裡也有一股暖流,澆在了我剛剛射過的龜頭上。

我抱著她纏綿了一會兒,緊緊摟著她,肉棒緊緊抵在她的花心上。她的花心一陣陣地吸著我的肉棒。兩個人因為高潮的到來而產生一陣陣不由自主的抽搐,彼此共振著。我吻著她的後頸,她也享受地低下頭,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的身上肆虐。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離開我的肉棒,轉身吻上我的嘴唇,我也回吻著,兩條舌頭糾纏著,在彼此的口腔中纏綿。

那邊廂,大福早已完事,看著我正幹著他的老婆,他也沒有打擾,拉著兩個肉畜就去準備了。現在,他一手拿著穿刺杆,一手握著刀,猶豫著該怎麼下手。

“你就準備這樣活烤了她們倆呀?”

姐姐忽然跑了出來,一屁股坐上桌子,輕輕撫摸著朱丹的背。

“哦,我也不會別的處理方式。要是你能動手,那再好不過了。”大福放下了刀,暗暗鬆了口氣。

姐姐繼續撫摸著,不過位置卻有些下移:“好吧。朱丹小姐其實挺適合燒烤的。不過腹內要是沒有合適

的填料,那也不好吃。至於這填料嘛,佩妮姐姐其實挺不錯的。”

“什麼,你要把她,塞到我的肚子裡?”朱丹坐起身來,有些驚恐地指著徐佩妮道。

“哦,也不是全部啦,就她的大腿肉。她其它部分的肉,我還可以做些別的菜。只不過,”她話鋒一轉,又轉向了佩妮,“不知道佩妮姐姐願不願意,畢竟她是自由肉畜。”

“我無所謂,只要被吃掉就行,”徐佩妮攤了攤手,吐了吐舌頭說道,“不過既然要用我的大腿肉,那我希望自己能被切下四肢以後斬首,最好能讓那個小帥哥(就是我啦)再幹我一次。我想我還有選擇自己死法的權利吧?”

“這沒問題。最多就是陰戶切下來以後再讓我弟弟洗一次。那朱丹小姐呢?你有什麼偏好嗎?”姐姐一邊問,一邊塞了個按摩棒插在朱丹的私處,下面用了個小盆接著。

“我……”朱丹猶豫了一會兒,也不知是在思考還是在享受,“我也斬首吧,也不用你們準備其它道具了。”

“好。那我先分割佩妮姐了。”姐姐說著,在邊上找了把斬骨刀握在手裡,讓徐佩妮躺在桌子上,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佩妮潔白如玉的大腿。佩妮和朱丹躺在一起我才發現,這兩個人真的長得很像,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不過佩妮還是稍稍豐滿一些,大腿上有點肉乎乎的,而且佩妮比朱丹要白多了。

姐姐的撫摸更像是在挑逗。不一會兒,旁邊一個男士舉手說:“哎,姑娘,還是讓我來吧,我也想幫忙。”

姐姐不以為然地找了一把菜刀,指了指邊上那一筐菜:“這樣啊,那正好,把那些菜都切了吧。”

那人自討沒趣,又不好意思拒絕,只能走過去拎起那筐蔬菜,找了個角落開始切起來。旁邊有幾個好心的女士想幫她,也找來把菜刀和他一起切菜。

這邊姐姐終於準備動手了。“佩妮姐,我要開始了。”

“動手吧,妹妹。”徐佩妮說完,閉上了眼睛,身體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興奮,微微地顫抖著。

“咚!”“啊!”姐姐乾淨利落地把徐佩妮的左腿剁了下來。她沒有遲疑,冷冷地把徐佩妮的身子翻了過來,好像手上只是一塊肉一樣。又是一刀,徐佩妮的右腿也和她的身子分了家。

兩條細長的斷腿被隨意地放在一邊,有著說不出的妖冶。而姐姐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又幹淨利落地卸下了徐佩妮的兩條手臂。這時,徐佩妮早已失去知覺了。姐姐簡單地給她止了血,就示意我給她最後的快樂。她自己跑到一邊,去處理這四根新鮮的斷肢了。

我不再理會旁人。眼前的徐佩妮仍然處在昏迷狀態,上下兩張迷人的小嘴都有韻律地一開一合。我想到了前幾日同樣成為人棍的鞠萍,當時我就有點忍不住想衝上去幹她,想試試人棍究竟是什麼感覺,但是因為不想打斷杜悅,最後沒敢下手;這次可算得償所願了。而且平心而論,雖然不是明星,但是和徐佩妮做的感覺明顯比和鞠萍做的感覺要好。和鞠萍做的時候,更多的是對名人的征服感所帶來的刺激。

我輕輕地分開佩妮的兩瓣紅唇,然後把陰莖塞進了她迷人的小嘴裡。先前是她主動替我做的,現在輪到我主動了。我雙手手抓著她的腦袋,下身開始抽插起來,一開始沒有用力,然後見她還在昏迷,就加大了力道,

一下一下直入她的喉嚨深處,每一次撞擊都能發出一陣陣響聲,到後來更是每次抽插都能完全吞沒我的巨龍。

很快,她的喉嚨便有了反應。她急劇咳嗽了幾聲,睜開眼看了看,一下子就明白了眼前的處境。我見她醒了,也放慢了節奏。她趁機輕輕用嘴唇咬住我的肉棒,用舌頭攪拌著,時不時在我的馬眼上舔幾下,嘴裡發出了愉快的呻吟聲。這可比我剛才的衝刺舒服多了,我的肉棒很快又大了一圈。

她也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想要吐出我的肉棒,但是沒有四肢的她找不到著力點來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我看到她為難的樣子,知道她想要了。我不願讓她在最後時刻失望,就拔出了肉棒。

“快一點吧,我都等不及了!”徐佩妮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子。這一回,她可真像一條蛇了。

“你是等不及我幹你呢,還是等不及成為食物呢?”

佩妮的臉上飛起了兩朵可愛的紅暈:“當然是……討厭,都有啦。”

“好啊,那我來了,親愛的公主。”我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走到她身後,熟門熟路地進入了她的陰戶。

“哦,哦……”佩妮很快便浪叫了起來,一邊奮力扭動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我緊緊抱住她的小蠻腰,用陰莖頂住她的蜜穴,猛烈地抽插了一陣。

“哦,好啊,好……用力……啊……”

佩妮瘋狂地晃著身子,好像要翻過身來。我抓住她的腰,用力一轉,她就真的翻了過來,仰躺在桌子上。

這一轉給了我很大的刺激,讓我幾乎把持不住提前洩了。正常情況下,這種轉動是不可能享受得到的。傳說只有土耳其浴室裡那些熟練的女人可以做到這一點,而且還必須是女上位,稍有不慎便會壓到下面的男人。不過佩妮這時沒有四肢,完全由我控制。她正迷茫地看著我,忽然停止了呻吟,然後隨著我的抽插,呻吟聲更激烈了:“啊……啊……小文,再來一次好嗎……剛才……剛才實在太舒服了……啊啊啊……”

我把她抱離了桌子,她就像一個洋娃娃一樣任憑我的擺佈。我躺在地上,然後以我的肉棒為軸,開始轉動她的身體。她搖晃著她的頭顱,秀髮隨風飛舞,兩隻乳房也在空中一上一下襬動著,她好像一個曼妙的仙子,在我的身上盡情舞蹈著。

“啊……啊……要飛了……我要飛了……”

這時姐姐拿著一把斧子走了過來,站在我身邊。我知道最後的時刻要到了,強烈的刺激已經讓我們兩人都在爆發的邊緣。

“哦……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我要去了……我要飛了……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熱流澆在了我的龜頭上。我手上停下了動作,然後示意姐姐可以動手了。她的目光有些呆滯,但仍然注視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我卻有些捨不得這個女人。

“咔——”

寒光一閃,我的下身忽然又被箍緊了。一股熱流從我的丹田奔流而出。我咬緊牙關忍住。我要給佩妮特別的最後一擊。

姐姐的刀法很好,就這麼一瞬間,她竟然看準了佩妮的脖子,一點也沒有被她的頭髮所幹擾,乾淨利落地完成了最後一擊。

而佩妮呢?她正在快樂的頂峰,快感一波又一波從自己的下身傳來。忽然,天地開始旋轉,而巨浪也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啊,那種充盈大腦的快樂,究竟是什麼呢?她靜靜地享受著,想要叫出來,但怎麼也出不了聲。然後,大地裡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看到了眼前有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不就是先前讓自己快樂的人嗎?他的身上坐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一個白白的肉呼呼的玩具,哈哈,他怎麼會和一個玩具做愛?仔細看看,那個玩具倒像是個人,對,一個失去了四肢和頭顱的女人,看得出身材很不錯,乳房和屁股也很漂亮……啊,等等,那不就是自己嗎?斷頸處仍然噴出鮮紅色的血,把自己的身子都染紅了,還有不少飛濺到了那個男人身上……哎呦,後腦好疼,畫面定格了,是有人握住自己的頭髮了吧?是那個男人,他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他的陰莖還是這麼粗這麼大,是還沒發射嗎?難道自己這麼努力都還是沒能滿足他嗎?……啊,是他抓著自己的頭,他想要口交嗎?好想要,求求你給我……啊,啊啊啊,為什麼是從喉嚨來的?喉嚨的感覺好奇怪,而且,好像在動,眼前的那個……是我的身體?他把我的頭套在陰莖上,然後幹我自己的身體?……嘻嘻,我也可以嘗一嘗自己陰道的味道了……好鹹,還有重重的騷味,難怪別人總叫我騷貨……啊,肉棒開始顫抖了,他也到高潮了吧?這樣的感覺,好……好奇怪呢……但是好快樂……哎呀……眼皮……眼皮越來越重……好想睡覺……好舒服……

沒錯,我把佩妮的頭從頸部插入,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然後插回到她的陰道里。看上去,就好像是佩妮在給自己做口交一樣。佩妮顯然也很喜歡這種新奇的玩法,仍然動了動她的舌頭,舔了舔她自己的陰道,也好像是在最後取悅我。我被她一激,終於發射了。濃濃的精液不斷地在她的陰道和小嘴裡噴灑著,而她也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我享受地坐在了地上,肉棒上仍然插著徐佩妮的頭。姐姐已經把徐佩妮的大腿分成了小塊,準備等下做填料。院子的另一邊也支起了大鍋,水汽氤氳上升,感覺快要開了。這邊朱丹仍然在桌子上咿咿呀呀地叫著,陰戶底下的小盆裝了不少的水,但是再也沒有新的清泉流入了。

“完事了?”姐姐還拿著切肉刀,走到我面前揮舞了一下,問我。

“嗯。”

“那就把佩妮姐姐洗了吧。水馬上就開了。我要用她做個湯。”

“哦。”

我站起身,抱住佩妮的軀幹,仍舊套著她的人頭,以這樣一種很詭異的姿勢走到了水龍頭邊。我蹲了下來,這時才覺得她的人頭頗為礙事,就拔下了她的人頭,她美麗的雙目微睜著,鼻樑上還歪歪地架著她的眼鏡,小臉紅彤彤的,小嘴微張,嘴角還殘留著我們兩人體液的殘留物,混雜著一些她的血水。比起生前的模樣,更添了幾分妖豔,還有淫蕩。

我打開水龍頭,把她的斷頸對準龍頭插了進去。水從她的喉嚨流入,從她的小嘴流出,樣子煞是好看。等家裡人頭多了,弄一個美女噴泉吧。

玩歸玩,正事還是要做的。我拔出她的頭顱,把她嘴角邊上的那些狼藉擦乾淨放在一邊。我把軟管接上,開始沖洗她的陰道。失去肌肉約束的陰道變得鬆弛,我沒費多大力氣,便把軟管塞入了深處。我一邊清洗著,一邊回

味著這個女人剛才帶給我的快感。可惜佳人已逝,現在只餘一塊美肉供大家享用。

湯鍋裡的水很快開了。我把佩妮又抱了過去。姐姐只在佩妮的肚子上一劃,把那些不能吃的內臟摘了出來,剩下的都一股腦兒倒進了湯鍋。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姐姐的手藝會不會糟蹋了這兩塊美肉?我的心中閃過了一絲憂慮。

但姐姐看上去還是一臉自信的樣子。她走到桌子邊上,拿起穿刺杆,輕輕拍了拍朱丹的屁股。朱丹知道自己最後時刻到了,識趣的屈起了雙腿,跪趴在桌子上。姐姐握著穿刺杆,對著朱丹的肛門,用力插了進去。

“啊!痛!”朱丹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額頭上也沁出了汗珠。畢竟不是專門的肉畜啊,廚師也挺懸。我趕緊過去按住她,免得出錯。

姐姐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專注地調整著穿刺杆的位置,繼續前進。朱丹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眉頭緊鎖,發出絕望的呻吟。

“啊,啊……它到我的小腹了……進入我的胸腔了……啊……我的心臟……啊,啊……快到喉嚨了……嗚嗚……”

帶血的穿刺杆終於從朱丹的口中貫穿而出。朱丹也如釋重負,身子癱軟了下來,神情輕鬆了不少。看得出她剛才也是很緊張的。現在,朱丹再也不需要考慮在哪家電視臺打工維持生計了,她即將作為大家口中的美餐,結束她這一生。

忽然,我的肉棒被什麼東西握住。我低頭一看,是朱丹的一隻玉手,正握著我的陰莖,上下套弄著。她看了看我,好像還沒滿足的樣子。我看了看姐姐,姐姐無所謂地說:“隨你吧,反正你也射不出來了。”

我爬上了桌子,和姐姐一起把朱丹翻過來躺著。我扳著朱丹的兩條長腿,直接插入了她的陰道。雖然淫水被姐姐榨乾了,但是裡面還殘留著一些水分,並不是很乾燥。剛一進去,我就感覺到她的陰道在劇烈地收縮——甚至是抽搐。因為我的插入,她開始扭動,嘴裡不斷地嗚咽著。如果沒有穿刺杆,大概她也會大聲浪叫吧?

我用力抽插著,姐姐拿起一把尖刀,從她的腹部紮了進去。輕輕向下一劃,朱丹的小腹便像蛋糕一樣被切開了,露出了黃色的脂肪層。姐姐兩手輕輕一分,就打開了她的腹腔,然後用手一拉,把裡面的內臟都拉了出來。朱丹又是一陣顫抖,下身又開始了更劇烈的抽搐。姐姐把做好的填料塞到了朱丹的空腔中,然後用線縫上。縫上之後,竟然只有一道淺淺的痕跡。看來姐姐的道行不淺吶。

此時的朱丹仍然在掙扎。姐姐捧著朱丹的頭,在她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會意,把朱丹的身體轉了轉,讓她的頭離開桌子的邊緣。朱丹半睜著的眼睛忽然瞪大,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她驚恐地看到姐姐一臉淫笑地揮著一把尖刀刺了下來。“不是說好砍頭的嗎?”她心裡默默地想著,卻沒能改變姐姐的想法。姐姐一刀刺入朱丹頸部的大動脈,然後猛地拔了出來!鮮血噴射出來,朱丹也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劇烈的掙扎。她的雙手不斷地揮舞著,好像要抓住什麼東西似的,雙腿雖然被我握住,但也在奮力擺動著,力量之大令我都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身體一顫一顫的,好像脫水了的魚一般。

鮮血噴流了幾分鐘以後

,慢慢變成了涓涓細流。舞動著的肢體也漸漸安靜了下來。姐姐又把刀子刺了進去,這一次,她在朱丹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圈,然後用手輕輕一掰,朱丹俏美的頭顱便落在了姐姐的手裡。血液又一次噴射出來,這次是從斷頸處,肢體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不過力道比先前要小得多。

我也拔出了肉棒。雖然刺激,但今天受得刺激已經太多了。被壓榨得太多,便和現在的朱丹會是一個下場。

姐姐把朱丹的雙手雙腳綁好,然後放在穿刺杆上開始燒烤。男男女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流。我覺得無趣,就站在烤架旁和姐姐一起塗抹著醬料。

“哎,不去和那些人玩兒啊?”姐姐用刷子輕輕蘸了蘸桶裡的醬料,對我說。

“我的親姐姐,今天我都不記得我發射了幾次了。我還想留著點伺候家裡的那幾位大美人吶。再說了,那些人我可都不熟。”

“還不熟啊?一來就把女主人給幹了。”

“她生日,總得特別對待吧?而且我和你夠熟了吧?我可連你都沒碰過。”話一說完,我就抬頭挑釁地看著姐姐的表情。

“你……”姐姐漲紅了臉,也看不出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生氣。不過說起來,從小到大,我也沒見她害羞過。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蹦出一句:“我是廚娘嘛!”

“哎,姐,說真的,一開始我還擔心你會糟蹋了這兩塊肉呢,沒想到你一個人竟然全搞定了。”

“那是。學校裡是有烹飪課的。姐姐要是學得不好,早就變成別人手上的食材了。”

“那您能用專業的眼光指點一下,那個女人(就是那個神秘女郎啦)應該怎麼做好呢?”

“杜悅想整個燒烤是吧?”

我點了點頭。

“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可惜了她那對大木瓜了。”

“那你覺得呢?”

“整體上桌看上去好看,但味道和花樣沒有分解來得多,而且還有很多不合適的地方。比如說肋排烤出來會很香,但是用同樣的火去烤背脊肉,那就不一樣了。”

“可是烤全女不是很不是很受歡迎的一道菜嗎?”

“廚師省事而已,所以飯館裡都會把這道菜作為招牌菜。但是你看,除了穿刺需要技巧,塗醬料這樣的事連你也能做。但我要是剛才把佩妮姐的大腿給你,你分一個我看看?”

“那還真做不到。”

“所以說如果讓我來做,我會把她分解了。”

“可你今天做得都挺省事的啊,朱丹整個烤了,佩妮姐也整個扔進湯鍋了……等等,佩妮姐的手腳去哪兒了?做填料的只有大腿啊。”

“今天不是別人家的肉嘛,反正也就吃幾塊,剩下的又不關我的事,只要那幾塊好吃就行了。還有,你沒看到那邊的蒸籠嗎!”

剛才還真沒注意。

“也是。她的身子讓你這麼銷魂,你哪裡還會關心她手手腳腳的去向?”

“哎,姐姐,那天你也嘗過杜悅的手藝,你覺得她和你比起來,怎麼樣?”

“她的手藝不錯,至少不會把食材給糟蹋了。不過比起我來,還是差了點兒。我知道你不信,等下你嘗過了,你就知道了。”

我繼續刷著烤肉醬。雖然說是刷,但其實就是把那麼點醬汁抹來抹去,只是在玩弄朱丹凹凸有致的肉體而已。姐姐還擔心著其它幾道菜,時不時跑去看看蒸籠那兒的火候,湯鍋那兒的肉。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薛冰跑了過來,問道

:“兩位大廚,什麼時候開飯吶?”

姐姐拿起一把叉子戳了戳朱丹的身體,此時,她的身體已經烤成了漂亮的金黃色。叉子一戳下去,裡面的油就冒了出來,咕滋咕滋地冒著泡,可以看到裡面的肉也已經是漂亮的嫩黃色了。姐姐點了點頭,滿意地說:“嗯,差不多了。麻煩大家收拾一下桌子吧。”

“是嘛,那太好了!我這就去!大家可都餓得等不及了,說再不開飯,可要把我給生吞了呢!”說完,薛冰又是一路小跑招呼眾人擺好餐桌。薛冰剛一走開,姐姐就輕輕哂笑了一聲,說:“就她這肉,生著吃一定是酸的!”

我和何大福一起把朱丹抬到了餐盤上,另外兩位男士也過去把蒸籠抬上了餐桌。至於那個湯鍋,姐姐仍然用小火煨著,不過湯的香氣已經在空中飄蕩了。

接下來,薛冰說了幾句生日的感言,大家也紛紛賀詞,連姐姐也裝模作樣說了幾句話,說得薛冰很是高興。然後,姐姐開始分割餐盤上的肉了。她先把朱丹兩個大乳房取了下來,先切下兩個乳頭,分送給薛冰和大福,然後再把兩個饅頭似的乳房切片,每個乳房足足切了三四十刀,放在一邊的小盤子上。分完乳房,姐姐又把四肢斬了下來,去掉了骨頭之後,一小段一小段地切成了一塊一塊的。雖然不像切乳肉那麼精細,但是每一塊粗細均勻,足顯刀工精細。接下來,姐姐切下了朱丹的翹臀,把她的屁股和乳房一樣,也切成薄片,放在了另一個盤子裡。然後,姐姐打開了朱丹的胸腔,把她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敲了下來,也放在了一個盤子裡,按照身前的形狀擺好。最後,她才在朱丹的小腹上劃了一刀,裡面更是香氣四溢。一般烤肉的填料會是些吸油的食材,比如糯米、板栗、土豆什麼的,但姐姐卻填上了和著香料的佩妮的大腿肉,大腿的油脂完全被烤了出來,附著在小腹的腔壁上,加上那些看上去簡單的香料,這些看上去簡單的操作卻做出了這不簡單的美味。

蒸籠裡的東西就簡單得多,是佩妮的手臂和腿。不過蒸籠一打開,我便聞到了一股酒香。“你是用酒蒸的?”我忍不住問道。

“用了些酒。只用酒可不行,蒸鍋很快會燒乾的。”姐姐回答。

眾人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注意力卻全在那些肉上。薛冰對大家擺了個“請”的手勢,說:“大家隨意吧,我就不仔細招待各位了。”

我看了看姐姐,姐姐先把手伸向了朱丹的肚皮肉。我也和她一樣,取了塊那兒的肉送入口中。剛一入口,厚重的油膩感就混著醬香在我嘴裡炸裂開來,簡直不像是從朱丹這麼纖柔的女子身上取下的肉。雖然油膩得很,但我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好吃,還隱約覺得,這才是肉應該有的味道。

而眾人搶奪的焦點是乳房和大腿的切片。我也嚐了幾片,雖然這兩個部位都是脂肪較多的部分,但比起剛才嘗的那塊,還是清淡得多。肉香沒那麼重了,更多的是烤肉醬的甜味,清爽可口。

蒸出來的腿肉也很美味,腿肉就很有嚼勁,佩妮姐身材健美,也是常常鍛鍊的人,一雙小腿頗為結實。酒精被水汽一點一點逼入了血管,滲入到整段小腿當中。在酒精的作用下,肉被軟化了不少,但是韌性卻得到了保留。

就在我啃著朱丹的手臂切塊時,姐姐把湯

鍋裡佩妮的軀幹撈出來了。奇妙的是,佩妮仍舊保持著下過似的模樣,白玉般完整的一塊。眾人看得都有些痴了。姐姐見沒人動作,就把佩妮陰部的一大塊切下來放在我的盤裡,說:“喂,我怕你洗不乾淨,你還是自己吃吧。”

我心知姐姐是心疼我,把最好的肉給我吃,但面上還是得裝出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做給眾人看。眾人見了我的囧樣,才動手分割佩妮的身子。我吃了一小塊,肉早已燉得酥爛,原本就柔嫩的陰部已經是入口即化。姐姐似乎放了不少蔬菜,湯水中植物的清香佔了上風,肉中也滿是蔬菜的味道。這和剛才的小腹肉完全是兩個不同的做法。

“怎麼樣,姐姐做得還不錯吧?”姐姐自己沒有再怎麼吃肉,盛了碗湯喝。

“確實不一樣。後天你能和杜悅一起做嗎?”

“這沒問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說。”

“下個月,我要參加一場烹飪比賽。你得把杜悅給我做食材。”

“這個……”

“捨不得啦?家裡這麼多女人,你還沒吃不消啊?”

“不是。只是她要是不在了,每天誰給我做飯啊?”

我本來是想讓姐姐來做的,可是她卻說:“之前她沒做你肉畜之前,也沒見你餓死。”

“好……吧。我回去會和她說的。”

“還有,配菜我會用泉靈,那隻小淫鹿你還是自己留著多騎幾天吧。”

“嗯,知道了。”

姐姐又盛了一碗湯,遞到我面前。我嚐了一口,果然是鮮香爽口,先前油膩的感覺被一掃而光,嘴裡滿是清新的感覺。這彷彿不是一碗肉湯,肉倒像是陪襯,只是為了襯托出菜的味道。

清新淡雅,這和佩妮給我的感覺一模一樣。我又吃了一口她陰部的肉,一面回憶著先前和她做愛時的情形。

不經意間,我的目光掃到了那個神秘女郎。她孤零零地坐在那兒,身上不知掛了多少精液。這裡有美味的肉,可惜她卻沒辦法吃到。不過她也無需遺憾,因為很快,姐姐就會把她做成更美妙的菜餚吧。

派對結束了。我和眾人告別之後,帶著了徐佩妮美麗的人頭回到了自己家中。剛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個長髮女孩坐在家裡的沙發上,正和王梁聊著什麼。王梁的穿著倒是很標準:什麼都沒穿。

“呀,主人回來了!”王梁見我開了門,起身迎了上來,那個女孩也站起身。我這才看清了她的面容。

“駱薇?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啊?”

駱薇是我的同學,和我的關係也很不錯。一般來說我的女同學都是家裡有些背景的,不然在這年代只能讀女校。駱薇也不例外,但是在她們中也有些特殊。她家中除了她,只有她媽媽一人。我從沒問過她媽媽的職業,不過想必是個很厲害的人物,說不定還握有生殺大權。不過這樣的家庭也很危險,因為一旦媽媽出了什麼意外,失去背景的女兒很容易淪為他人的籌碼。

“小文,我……”她在很小心地挑選著詞句,一時說不出話來。

“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吧?”

“不是。嗯……”

既然不是,那多半是好事了。“不著急,坐下來慢慢說。”

“那個……後天是我的生日,我想……嗯……媽媽說,只有女生會很沒面子,所以……”

……不就是請我吃飯麼,剛剛一個陌生人都請過我吃飯了,我還怕……等等,後天?

駱薇還在那兒吞

吞吐吐地斟酌著用詞,我在低頭想著該怎麼辦。這時候姐姐拉著那個神秘女郎進了屋,她看了看駱薇,駱薇也抬頭看了看她,兩個人四目相對注視了一會兒,然後姐姐扭頭問我:“呀,有客人啊?小文,這是誰啊?”

“駱薇,我的同學。”

“哦,那你們聊著,我帶著她先上去了。”還沒等在場任何一個人反應過來,她就拉著女郎上了樓,進了浴室。

“她就這樣。”我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無奈地笑了笑。

“那個……小文,你有女朋友了?”駱薇說。

“女朋友?”我一愣,看向了王梁,王梁笑嘻嘻地指了指樓上,“你是說,剛進來的那位?”

“她不是嗎?”

“她要是我女朋友,我早把她賣了,要不然我非得被她逼瘋不可。我可受不了她。她是我姐。”

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句話竟然被姐姐聽到了。那之後好幾天,她奇蹟般地對我展現出了她女人的那一面——當然,也僅僅是那幾天而已。

“你能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嗎?我請了好幾個同學,還有朋友。你也可以帶她來。”

我看了看王梁,王梁點了點頭。“好啊。你那邊還需要準備些什麼嗎?你媽那麼忙,聚會的事還是你一個人在準備吧?”

駱薇開心地笑了:“那真是太好了!明天你能陪我去……去挑肉畜嗎?老實說這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那明天上午我再來找你?”

我剛想說家裡隨便誰帶走就行了,看到王梁又點了點頭。“好……好啊。那明天見了。”

“嗯,那我先走了。”

“你一個人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開車來的。拜拜!”

“路上小心!”

送走了駱薇,我拉過王梁:“你具體怎麼打算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後天我答應了朱軍聚會的。”

“您又沒說是什麼聚會,怎麼不能是你女朋友的生日聚會了?”

哦……嗯?女朋友?怎麼你也說這個?”

“我剛才和她聊了一會兒,我覺得她挺喜歡您的。”

“……這年頭女生都喜歡身邊的男生吧。稀缺資源!”

“朱軍去的話,會不會略尷尬啊?”

“不會,他有老婆管著。不然也不會讓您辦聚會來解決他的肉不是?”

“我又沒說那個……”

“那要是您的生日聚會上,來了個您最喜歡的明星祝您生日快樂,您會尷尬嗎?”

倒也是。我一心在想陌生人這一層,卻沒想到我這個大哥其實也是個名人。

“那你讓她明天來是為什麼?今天就可以和她說好啊。”

“您就這麼討厭她麼?她要是對您沒點意思,她需要自己親自過來邀請您嗎?”

那就這樣吧。反正假期也閒著無聊。明天和她出去走動走動,應該可以省點精力吧?

不過@謎之音,好像和說好的不一樣啊?你塞進來個駱薇,那王梁怎麼辦?

謎之音:人家是管家好不好?這不是正幫你出謀劃策的嘛。難道你想叫她師爺?

@謎之音: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

第二天一早,我剛吃完早飯,駱薇就到了。她穿著墨綠色的連衣裙,胸口還縫有一朵小花,頭上上拿著一頂鵝黃色的寬邊太陽帽,帽簷上還有個紫色的蝴蝶結。烏黑的秀髮柔順地披在兩邊肩膀上。裙襬的下面露出兩條纖細白嫩的小腿,再往下,一雙秀美玲瓏的小腳上穿著米色的細帶涼鞋。

“駱薇

,你今天可真漂亮。”我忍不住誇讚道。

“謝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那……我們現在去肉店嗎?”

“看你著急的。這個時間肉店還沒開門吧?我們還是先去買些明天派對上用的其它東西吧。”

謎之音:肉店為了保證肉的新鮮,上午那些屠夫會做……嗯……愛做的事。下午才開始分割零售。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們上午索性連整體肉畜都不賣了,宰完第一批肉畜之後才會開門。

“好啊。”她拿出一張清單,“昨天晚上我列了一下,還差一些,去趟商店街應該可以買齊。對了,有些店有時候也會促銷送肉的,我們也可以去那兒看看啊。”

說完她拉著我上了她的車。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她的本質和姐姐是一樣的,這種感覺讓我暈眩了一陣,以至於我都沒來得及提議開我的車去。

“對了,你想送我什麼禮物啊?”在商店街的馬路上,她這樣問我。

我裝作很嚴肅地樣子板著臉看著她:“我覺得我去已經挺對得起你的了,你還好意思問我要禮物?”

其實我已經讓王梁去準備了。朋友過生日嘛,而且還難得能親自邀請我去。

不過她似乎有些嚇到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不要禮物也沒關係的,只要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了,真的。”

我又問她:“要是我過生日,你會送我禮物嗎?”

駱薇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

“可是你也沒送過啊!”

駱薇有些急了:“還不是……還不是因為你從來沒邀請過我!”

“其實我每年生日,都是和姐姐過的。”

她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你們姐弟關係很好啊。那她的生日也會和你過了?”

我略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們的生日在同一天。她要和我過,我都沒理由拒絕她。”

“哦,原來是這樣。那她一般都送你什麼呀?”

“嚇人的盒子、恐怖電影的碟、豬骨頭,去年送了一隻死老鼠。”

如我所料,她驚訝地張大了嘴。但是……“啊?沒想到你喜歡這些?”

“我!不!喜!歡!”

“哦……”

“對了,明天你生日的事我和她說了,她說要為你準備一份禮物。你可以期待一下哦。”

駱薇一下變了臉色:“能不能……告訴她……不用麻煩她……了?”

我會心地點點頭,按了按她的肩膀:“我懂的。所以……”

“怎麼樣?”

“所以我不想被那個怪物代表送你一份那樣的禮物。我會給你準備一份禮物的。”

“真的?那太好了!”

她開心地一下子抱住了我。我手上正大包小包的……管他呢,我回抱了她。沒多久,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輕推了推我。“那個……拉炮你知道什麼地方賣嗎?”

“先別管那個了。”我指了指邊上的櫥窗,“你看那條公主裙,挺適合你的。”

“啊,真的!”她趴在櫥窗上看了一會兒,裡面那個模特似乎是個臨時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但還是換了幾個姿勢給她看。

我看她挺喜歡的樣子,提議道:“你要不要進去試試?”

“可以嗎?”她看了看底下的標價,有些掃興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買了它,就沒錢買肉了。明天總不能請你喝菜湯吧?”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喝菜湯我也願意!”

謎之音:CUT!你忘了媽媽說過,在這種年代不要對一個女

孩子隨便煽情嗎?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喝菜湯的。”

她有些狐疑地看著我。

“呃……”我只好實話實說,“明天的肉我都準備好了。昨天你看到過的,姐姐帶上去的那個就是。”

“真的?那……我也要向媽媽報賬啊。”

“就說你用錢買了那塊肉,然後裙子是我送你的,這樣行嗎?”

“啊!”她的腦子終於轉過彎來了。

“所以,小公主,還不進去試試?”

“好啊好啊!”她拉著我,想起了什麼,“謝謝你。”

“這是我應該做的。”我托起她的手,輕輕吻了吻她的手背。

沒多久,駱薇換好了裙子出來。粉色的裙子和她的膚色相近,很合她纖柔的身材。薄紗的材質令她的身體若隱若現,添了幾分神秘和誘惑。裙子的束腰很高,原本模特的個子不算高,高腰的公主裙穿在她身上只是顯得裙子好看,但是穿在高挑的駱薇身上,高束腰卻能突出她修長曼妙的下半身,尤其是那雙頎長的美腿。以前她只是穿普通的裙子,裙襬都在膝蓋以下,還真沒仔細注意過。

她見了我,高興地轉了一個圈。

“你穿上她,真像一個公主。”

“謝謝。”

她低下頭,低聲呢喃了一句:“你喜歡我嗎?”

“什麼?”

她抬起頭,莞爾一笑:“不,沒什麼。”

“東西差不多買齊了。一起去你那兒準備一下吧。”

“好啊……拉炮呢?”

我從口袋裡拎出兩袋拉炮:“對面就有賣。你試裙子的時候,我就買好了。”

整個下午我們都在佈置院子。駱薇顯得很開心,爬上爬下跑來跑去的,仔細想想我還真沒怎麼出力。

我臨走的時候,她說:“你能來幫忙,真是太謝謝你了!”

“哪裡,應該的。”

“只可惜沒能給你個驚喜。”

“你的生日,只有你才應該得到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