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2女女無意識

眼底2女女無意識

第五回

“琪哥,我的好琪哥啊,你快饒了我吧,我之前不該罵你的,不該對你沒大沒小的,求求你快放了我吧,快從我的臉上下來”雖說於夏對於無意識踩踏的態度是求之不得,可是對於如此突如其來的驚喜,於夏顯然還沒做好準備。不過,既然現狀已然無從改變,那麼就盡情享受吧。

陳雅琪漫無目的地摸索著,來回踱步著,藍色運動鞋漫不經心地在那塊毯子上留下煩躁的印記。鞋底透過毯子上的缺口,不斷地親吻著於夏白皙的肌膚。“我去,原來放得那麼高啊!”陳雅琪顯然找到了她的目標,她踮起腳尖,將全身的重量施加在兩隻腳的腳尖上。此刻,於夏的臉面和胸口就像被兩把幾十斤重的重錘死壓著,似乎將時空壓縮成另一個維度,在這個維度裡,明明只過了幾秒鐘,於夏卻感覺熬過了幾個世紀。顯然,陳雅琪不夠高,她開始彎曲下肢,準備起跳。這下,於夏那嬌弱的軀體所承受的可不僅僅只是陳雅琪的體重,還有因她的大腿,小腿,跟腱上的肌肉緊繃行成的壓力。陳雅琪舒張雙腿,跳向空中,於夏的臉和胸口的壓迫感瞬間消散了,立刻張大嘴緩了一口氣,可剛把嘴張開,那雙藍色運動鞋立刻不講情面地砸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將於夏的上下顎擠開,鞋尖再次闖入了她的口腔。這一次,在重力加速度的幫助下,陳雅琪的鞋顯然比上一次具有了更大的動量,電光火石間,於夏彷彿感覺到自己的牙床在吱吱作響,一股鹹腥味迅速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在此同時,於夏的門牙鬼使神差地變成了鞋刷,將陳雅琪的鞋面和鞋底上的汙垢砂礫統統清理下來,而自己的舌頭便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簸箕,將被剮蹭下來的塵土一點一點地收集儲藏,生怕漏掉分毫。

不知識因為陳雅琪的全體重踩踏還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於夏的顱內嗡嗡作響,恍惚間似乎還能聽見清脆的碎裂聲。她想睜開眼睛,但此刻她的雙眸被馴服在陳雅琪的右腳下,所視範圍除了一片漆黑外再無其他;她想開口大喊,可彼時她的小嘴被陳雅琪的左腳佔有,能發出的除了連自己到聽不到的嗚咽聲外無能為力。

她的知覺,在一塊無人會在意的毯子下逐漸散去……

“哎呦喂,終於有了!”陳雅琪興高采烈地從於夏的臉上蹦下來,將後者如腳蹬般甩到一邊。這一下,零點幾秒的功夫,於夏的顏面第三次慘遭衝擊,陳雅琪的鞋底在後退趨勢下將於夏的五官鏟成一坨方便麵,瞳孔,險些被擠爆;嘴角,險些被撕裂;鼻樑,險些被打斷。這雙摺磨了於夏接近五分鐘的藍色運動鞋,終於離開了本不屬於它們的地方。

在接下來的不知多長的時間中,於夏一直處在虛實難辨的結界中。放在往常,若是有一個容顏姣好的女孩子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對自己引以為傲的俏臉碾踩蹬踏,還把自己的牙齒和舌頭當成免費的擦鞋服務,那麼自己一定飄飄欲仙,下體潰壩,心裡只有竊喜和感激。但此刻,面對著自己的“老大姐(哥)”的雙腳突如其來的熱情招待,她顯然猝不及防,肉體上的痛苦折磨完全掩蓋了本應占據主導地位的精神快感。不過,轉念一想,這也算是大姐頭給的驚喜,不虧不虧。於夏將手伸向下體,摸見潮溼一片。“不是吧,於夏大

小姐,現在是隻要是個女生就能把你給踩洩了是嗎?”於夏已經對自己的下賤程度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眼前發生的事,著實令她有些無法接受。

管它能不能接受,反正事實就是如此了。

於夏輕輕拽開牛仔褲的拉鍊,徐徐將褲子褪下,而後把自己纖長的玉指伸到兩腿之間……

“噠,噠,噠。”空蕩寂靜的圖書館裡,悠然響起了高跟鞋鞋跟的節拍。

第六回

鞋跟叩在地面上,節奏有條不紊,聲響清脆悅耳,於夏感覺到,自己心臟的每一次悸動,都彷彿被牢牢地踩在這雙高跟鞋下。在內心一陣小鹿亂撞後,終於,於夏看見書架後走出一個優雅的倩影。女人中等身高,身段苗條緊緻,身著純黑上衣和齊膝裙,在筆直的小腿下臥著一對線條靈越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承託著那雙白皙嫩滑的足弓。

“徐老師好!”陳雅琪立即對面前這位典雅高貴的中年女性報以熱情的問候。徐雲芳微微一笑,將自己的右腳腳尖輕輕地向上翹了翹。“你這丫頭怎麼突然這麼用功了?”“沒有啦,就是找一找參考書啦。”害,這個陳雅琪,平時在同學面前就是個裹著絲綢的火藥桶,到徐老師跟前就變成了小蜜罐了。於夏的正想在心裡吐苦水,徐老師突然走上前,鞋尖戳到了於夏的左大腿根上。由於自己的褲子仍處於敞開狀態,於夏嬌嫩的大腿肌膚與高跟鞋之間只間隔了一層若有若無的,被陳雅琪踩壞的毯子。疼痛感伴隨著壓力如電流般席捲了於夏的大腦,她立刻咬緊牙關,畢竟很顯然這只是開胃菜。果然,徐雲芳優雅地邁出下一步,左腳輕盈地點在了於夏的右腿上,這一步,走得很輕,但當高跟鞋鞋跟支撐起徐雲芳的體重時,於夏的大腿瞬間明白了什麼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徐雲芳一個趔趄,勉強維持住了平衡。她迷惑地看向腳下,雙腳隨意地移動著,好似要將於夏全身都跟問候一遍。最後,她雙腳併攏,筆挺地立在了於夏的兩條大腿之間。這一刻,那個尚有餘溫的噴泉再次被煮沸,翻滾著冒著泡,將熱量傳輸到於夏的每一寸軀體。鋒利的鞋跟擊穿了費拉不堪的毯子,徑直與暴露在空氣中的胖次面對面擁抱。本來只是個小意外,結果收穫居然這麼大。徐雲芳的腳前後起伏著,鞋底和鞋跟交替承接著她的體重,令於夏的蜜穴享受週期性碾踩。

如果只有一個相對恆定的力施加於人體的一點上,那麼人只會覺得疲勞和痛苦。但若有兩個大小不一的力交替作用於人體相接近的兩個點上,那麼人會在刺激之餘覺得莫名舒適。現在,徐雲芳的高跟鞋就在將於夏的下體作為模板,演繹著這個生理學定律。其實,不論是被高跟鞋的鞋底還是鞋跟全體重踩踏都是無比折磨的,但如果兩者輪流進行,那麼相對沒那麼令人痛苦的鞋底踩踏居然還能帶給於夏一種無以言表的舒適感。可能是由於足部肌肉疲勞,徐雲芳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腳踝,原本的有節奏的前後擺動變成了毫無規律的揉搓。徐雲芳稍稍使勁,那層不堪一擊的破毯子就被扯開了一道塹壕,將於夏那已經不怎麼幹淨的胖次露了出來。其實於夏完全有時間把褲子穿好,但不知怎麼,似乎有一種潛行的意識在阻止她,說服她,鞭笞她,讓她盡情接受她所面臨的一切

。

那雙高跟鞋依舊攪動著被它們支配的物體,其中一隻鞋的鞋跟陰差陽錯地勾住了胖次的邊緣,於夏生怕徐雲芳會發現腳下的異樣,趕忙將胖次順著光滑的大腿褪下,心裡默唸著幸運符。她顫抖的瞳孔注視著徐雲芳,還好,沒什麼反應。

片刻,那隻高跟鞋,再次落回了原點,而那裡,已經被擊穿了兩層防護,顯現出嫩滑的,屬於少女的小穴。

徐雲芳忽然覺得腳下的地毯似乎變得有些絲滑,便開始用鞋底試探著這塊風水寶地。她前腳掌微微發力,用鞋底輕輕揉搓著於夏的下體,前後左右,東西南北,精確到秒,任何一個方向都不放過。在用觸覺試探的同時偶爾將腳抬起,放下,享受著這塊滑嫩Q彈的按摩器。於夏緊緊地咬住自己的舌頭,她害怕老師的腳藝會令自己的原始慾望攻陷所有的感官和意識,讓自己除了野性的呼喚外什麼也表達不出來。她想逃,可是這個人型凹槽彷彿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地牢,註定無法迎來肖申克的救贖。她想留,可是這樣分明會讓自己的癖好被公之於眾變成必然事件。她矛盾著,躊躇著,絕望著,下體不自覺地抬起,向徐雲芳的鞋底靠近,就如同海洋軟體動物拼了命地要吸附在船底上。

那麼,這艘大船,會將自己帶往何方呢?

噗嗤——微弱的潮吹聲猛地闖入了寂靜的閱覽室,它還沒做好準備,就一同隨著於夏的愛液,一頭撞進徐雲芳的高跟鞋鞋底的漩渦中。這微弱得完全可以忽略的衝擊力,好似驚動了徐雲芳,她邁開長腿,一步,踏在於夏的左胸上,再一步,懸在於夏的面門上。於夏仰望著徐雲芳,這位平日裡和藹可親,溫文爾雅的知性熟女略略顰蹙著,似乎對自己用骯髒卑賤的體液玷汙那聖潔的高跟鞋的行為鄙夷不已,以至於把鞋底伸到自己的唇邊,命令自己做些什麼。當然要識趣點啦,於夏伸出自己性感的香舌,將鞋底上屬於自己的,不屬於自己的統統吸入口中,吞入喉嚨。徐雲芳的高跟鞋在於夏的臉上停了停,點了兩下,彷彿在褒獎於夏的知情達理。即刻,便無情地碾了過去,將唾液,愛液,塵土混雜在一起,擦在於夏白皙的俏臉上。

於夏呆呆地望向天花板,高跟鞋的悅耳旋律早已消逝,她扭過頭,瞧見陳雅琪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顯示右腳壓向自己的小腹,緊接著左腳瞄準了自己的下體。於夏的蜜穴中還有少許殘留,在意外到來的外界刺激下,體內的愛液爭先恐後地搭上了末班車。只不過這一次,總量實在太少,體內壓強過小,所以再也激不起大風大浪,白色的奶油緩緩地湧了出來,與陳雅琪的運動鞋鞋底紋路鑲嵌在一起。放完書後的陳雅琪扭頭轉身,從於夏的肚子,胸,臉上踩了過去,消失在於夏的感知中。

再三確認四處無人後,於夏掀開那已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破毯子,忽地起身,撒開修長地腿向圖書館門口扎去。在奔跑過程中,於夏覺得自己兩腿之間腫脹瘙癢,且火辣辣的熱,嘴裡似乎還有一股卵子的味道。

不知是誰在天空中劃亮了一根火柴,在細密的雲層中剝開了一道小口子,搖曳著閃著光。忽然,雲層似乎像氫氣般被猛地引燃,一瞬間,紅的,黃的,橙的,紫的,爭先恐後地佔據天空,生怕自己被湮沒。於夏微

微揚起頭,任由晚霞的餘輝灑上自己的臉頰。此刻,如果有誰能用相機記錄下這一幕,那就是一副令無數人輾轉反側的夕陽剪影。

平時這麼高冷,這麼有逼格,這麼趾高氣揚,這麼與眾不同,到頭來還是別的女人腳下的擦鞋器。人啊,真是有趣。於夏低下頭,冷笑,快步走進宿舍。